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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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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遥

【怀刃】章九 · 死局终

文前预警,都给我看!

 

本章1W2


瑶瑶没分到什么镜头就死了……(好吧镜头在明天)

只留下一个变态到最高等级的桑桑。


这章的刀子:

河间旧事:活在记忆里的聂瑶

站不住的孟圆圆:走向BE的聂怀桑bg

昨天就死了的你薛爷爷:恶友(友情向)死别

徐见知冷酷发言:金光瑶政治生涯剖析

涉哥真的水逆……


我为瑶瑶和圆圆点蜡(说起来圆圆小时候还nl不分……)

顺带心疼涉哥。

有个无关紧要的戳刀,痛点在于:金光瑶和苏涉善恶难辨地活了一辈子,最后一点复杂难说的善意——都给了聂怀桑。


———敬所有的物是人非...

文前预警,都给我看!

 

本章1W2

 

瑶瑶没分到什么镜头就死了……(好吧镜头在明天)

只留下一个变态到最高等级的桑桑。

 

这章的刀子:

河间旧事:活在记忆里的聂瑶

站不住的孟圆圆:走向BE的聂怀桑bg

昨天就死了的你薛爷爷:恶友(友情向)死别

徐见知冷酷发言:金光瑶政治生涯剖析

涉哥真的水逆……

 

我为瑶瑶和圆圆点蜡(说起来圆圆小时候还nl不分……)

顺带心疼涉哥。

有个无关紧要的戳刀,痛点在于:金光瑶和苏涉善恶难辨地活了一辈子,最后一点复杂难说的善意——都给了聂怀桑。

 


———敬所有的物是人非一语成谶———

 


【01】

河间的树很高,枝干结实,树叶茂密,哪怕几个孩子坐在枝杈间推搡玩闹,也摔不下来。

河间的水很甜,随手从溪边用水捧起便能饮用,入口清冽回甘。

河间日子很好,她和小豆子常常带着小白疯跑,穿过无数房屋,望到袅袅炊烟再回家去,一路上农人猎户见了他们都笑,婆婆塞给他们一人一小块麦芽糖,说狗不能吃糖,于是不给小白吃,

这样好的日子,一直到那一日,天际爆开一片灵力相撞的光华,拉开仙门战争的大幕,她在破损的房屋中被母亲搂在怀里,抬起头,看见凶神恶煞的叔叔穿着黑衣服,提着长刀走过。

后来又是穿着黑衣服的叔叔和哥哥过来帮家里修屋子,因无瓦片可用只好用茅草厚厚地搭了一层顶,她再也不能在屋顶上跑来跑去,只留下一棵树还能爬得高些。

她还记得那时候正站在树上抓虫玩,被满天灵光吓了一跳,眼见一点光华似火星般落下来,她好奇地伸出手想去接,然而扑得又猛又急,失去了平衡。

她从树梢跌下,在自己的尖叫声中,被一双细瘦的手臂稳稳接住,她的鼻尖抵上黑衣服小哥哥胸口的绣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看着就凶,可是小哥哥长得很好看,笑起来更好看,所以她不害怕。

“圆圆。”小孟哥哥弯着眼睛,拧着她的鼻尖道,“你下次不许再爬那么高了,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02】

圆圆趴在溪水边,捞起一捧清水,刚要喝,后衣领突然被人提了起来,她慌忙间洒了一襟水,被拎着转过身,对上一张严肃得看起来有点凶的脸,但她认得他,小豆子和小孟哥哥都说他是好人,于是不太害怕。

“列……列宗主。”她仰着头,怯怯地叫,“大哥哥,我是圆圆呀。”

大哥哥的眉头皱着,但唇角平平,看起来只是累,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圆圆?东战场茅草房那家的孩子?”大哥哥的声音很低,叹了口气,把她放下,问,“来这里干什么?”

她站着还不到大哥哥的腰间,努力仰着脸也只能看到他的下巴,这下才觉得有点怕了,她犹犹豫豫地嚅嗫道:“我来找小孟哥哥……有事情说。”

大哥哥没有追问她是什么事,只是朝另一个方向招了招手,喊道:“孟瑶!这孩子找你!”

不远处的少年闻言转身,看到她有些吃惊,但马上扬起了一个好看的笑脸,跑过来好声好气地同“列宗主”说了几句话,再蹲下来再摸摸她的脑袋,好声好气地问:“找我什么事?”

她小声说:“家里米缸要空了……黑衣服的叔叔们都说没有米可以给我们了,让我们抓虫子吃。”她伸手扯了扯少年的袖口,“小孟哥哥……”

少年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摸摸她扁扁的肚子后,才问:“饿不饿?”

她眨眨眼睛,小幅度地点头,嚅嗫:“阿娘也很饿,大家都很饿……”

少年又站起身和“列宗主”说了几句话,而后拉起她的手,边走边说:“我先带你去吃饭,然后回去看看那边是怎么回事。”

“真的没有米了吗?”她急急地小声问,“大家真的都好饿,叔叔们打仗,我们都存不下粮……而且封了山,也不能上山去打兔子。”

“有的,刚到了一批。”拉着他的手紧了紧,少年叹了口气,柔声说,“他们可能不记得了,哥哥帮你们催一下。”

 

【03】

终于离开了这群穿黑衣服的很像坏人的好人,圆圆一脸乖觉骤然敛去,左顾右盼一番,眼睛一亮,跑到溪边捞起一捧水,“小孟哥哥,”她把水对着孟瑶举起来,“你喝一口!”

孟瑶伏身把她合拢的双手打开,让清水洒落满地,赶在她生气前将她抱了起来,“我们去厨房喝烧开的水。”

她转了个角度扑在孟瑶背上,踢着脚挂在孟瑶肩头,扑腾个不休,急道:“很好喝的,小孟哥哥你信我!”

“不能喝,味道好也不能喝,上游……”孟瑶顿了顿,“有脏东西。”

“没有的!一直都很干净!”她半点不信,委屈地反复重申,“真的很好喝!是甜的!”

孟瑶把她双膝环紧,稳稳地背着她,听了一会儿女孩委屈的辩白,突然低声说:“有死人。”

圆圆这个年纪也知道“死人”是什么了,又最是怕鬼的年岁,立时尖声叫了起来:“在哪里?!”

“在上游,倒在水里,所以水不能喝,不好喝,喝了还会生病。”孟瑶说得认真,语气沉重,“乖,以后都不要喝了。”

“可是水很甜啊……”孩子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只委屈地嘀咕,“真的很甜很甜的……”

 

【04】

听孟瑶好声好气地讲了半天,小姑娘也不闹了,只趴在少年肩头瑟瑟发抖,默了半晌,突然哽咽道:“可是最近村子里也有人起不来了……阿娘也病了……都会变成死人……水都会变脏吗?那怎么办啊?”

孟瑶一直没有说话,走了好远,才开口,“烧掉吧,烧成灰就没事了,不会弄脏水,也不会让人生病。”

“不要!不可以!”小姑娘发出一声尖利的啜泣,“大家都说人烧了不好,不吉利!烧成灰不好的!”

孟瑶微微弯起唇角,似乎没听到孩子的惶恐,语气轻而飘忽,“没什么不好的……我娘死后也是烧成了灰,这样就不会给别人添麻烦,也不用置办棺木。”

“我不要阿娘烧成灰!不可以!”

“您娘只是生病,不用……”孟瑶长长地叹了口气,放弃同小孩子讲理,哄道,“好好好,不烧,我们埋在土里,好好埋也可以的。”

小姑娘哭得更凶:“我也不要阿娘被埋在土里!阿娘要好起来!”

孟瑶被她哭得头大如斗,暗叹自己脑子不清醒,急忙描补道:“对,你娘一定会好起来的。”

圆圆哭着打他的肩膀,“你刚刚还说要烧掉!要埋掉!你胡说!”

“……是我错了,我胡说。”

 

【05】

在军营的炊事房里吃了东西,又偷偷拿了好多,圆圆终于要被小孟哥哥送回东边的家里去了。

她吃得肚子发撑,碰一碰就难受,更别说要人背着,只好自己下来走,好在小孟哥哥知道她走不快,拉着她的手迁就她。

她走着走着,只觉肚子撑得难受,想着阿娘没有药,可能要死,要埋掉烧掉,又开始哭。

孟瑶哄了一路,最后只好摸着孩子柔软的发顶,悄咪咪地转移话题,“你不是一直想学吹叶子吗?哥哥教你,你回去吹你娘听,她就好得快一点,不会烧掉埋掉,好不好?”

小姑娘抽噎着点点头,一边抽抽还一边讨价还价,“要吹哄睡觉的那首歌,最好听的那首。”

“那你学会了可不要在宗主面前吹。”小孟哥哥微微弯了眼睛,竖起一个手指比在唇中间,语气虽轻快,却说得认真,“答应了,我就教给你。”

圆圆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大声保证道:“我绝对不吹给大哥哥……列宗主听!”

“……聂宗主。”

“列宗主?”

孟瑶叹了口气,缓缓笑开,摸着孩子的发顶道:“还是叫‘大哥哥’吧。”

他从树上摘下四片叶子,分了两片给孩子,教她如何捻着,如何摆放,如何做口型,如何变调……

这一路走得漫长,小孟哥哥吹叶子的声音很好听,曲调悠扬。

而彼时圆圆只能捻着两片叶子,用力地……吹出了响。

吹得一点都不好听,完全不在调上,但小孟哥哥还是摸着她的脑袋夸奖她,“圆圆真聪明。”

“我会学好的!我会吹得很好听!”她仰起脸来,信誓旦旦,“我学好了吹给哥哥听!”

她说得那样认真,那样郑重,但不知道为什么,小孟哥哥反而被她逗笑了,好看的桃花眼弯作月牙,瞳里盈盈润润,像是盛着一捧甘甜的溪水,他笑了好久,才蹲下来,同她平视,也郑重道:“那我等着圆圆吹给我听。”

她不知道为什么也想笑,于是她也笑了,那是种很开心的感觉,一直在笑,却不笑出声音来,只觉得真好,哪怕明天房子又被坏人轰塌一次,她现在也要笑。

然而笑着笑着,她突然就哭了。

之后哭着哭着,她突然就醒了。

 

【06】

刚睁开眼惯是看不清东西的,然而却不该是一片漆黑。

孟圆等了好一会儿,视野才由黑暗渐渐亮起,在昏暗的光线中,她慢慢看清了头顶的纱帐——人间客栈中最好的房间,床头纱帐也不过是劣质的下等货,泛着茶黄的旧色——却也比幼时住的小屋要好得多。

孟圆的少女时代在安阳山中渡过,因鬼气侵染,那几年记忆模糊得可怕,只有一些零星的画面和学来的鬼道本事,反倒是幼年在家乡的回忆,纵然隔了遥远岁月,仍鲜亮如新。

那时候她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安稳,三番五次擦着战火捡回命来,可大抵是年岁太小,只觉得好玩,刚从房屋的废墟中被小孟哥哥抱出来,一转眼又能叽叽哇哇地和小豆子满地乱跑。

后来她在钟鸷手下学鬼道讨生活,最艰难的日子里,只能反复咂摸着昔年岁月那一点清甜,无数次告诉自己要活下去,总有一天她能回家。

却不想,一晃七年,她从噩梦中挣扎而出,只见人间物是人非,满目疮痍。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蹭过来,是陈澜伸手来试她额头的温度,力道很轻。

“给你换了衣服,实在是临时找不到太小的尺码,裙子有些长了。”女人明丽的眉眼带着复杂的愁色,看着她惨白的脸,轻轻叹气道,“傻孩子,你不要命了吗?”

孟圆静静回望,身上没有力气,只好虚虚地露出一个笑来。

“我要命留作什么呢?”她喃喃,“活着……太苦了。”

 

【07】

孟圆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来,暂时身上还没力气,躺在榻上怔了好一会儿,才出声问:“赤锋尊……”

“在这儿呢……我针线活儿不好,而且一碰那颗头便激怨气,怕是还要你来缝。”陈澜垂下眼睛,回想聂明玦生前的模样,再看如今惨状,不得不唏嘘哀叹,默了一会儿,又道,“按照聂宗主的吩咐,在机关下埋伏毒烟……如今棺已经是空棺了。”

孟圆点点头,突然露出沉思之色,说:“我记得里面还有个小盒子……”

陈澜从乾坤袋中掏出一物,递过来,说:“不知是什么,不过也带出来了。”

那着实是个小盒子,不过两只手掌大小,看样式像是南地常见的首饰盒,木质廉价,上面铜锁也泛了锈色,锁扣已经打开了,只松松地挂着。

孟圆看着木盒,怔了片刻,目光中忽地涌上眸中痛色,“已经打开看过了吗?”

“开过了,不过没什么稀奇的。”陈澜话里透着疑惑,“是一整盒白色的……不是药粉,好像是石粉,还有些细碎的渣子。没有灵力,也没有机关——你看看吧。”

孟圆接过木盒,却没有去碰铜锁,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眸中泪光蕴集,似是祭奠,又像缅怀。

陈澜看她神情不对,不由轻声问:“你……是不是知道里面是什么?”

孟圆轻笑一声,两滴眼泪悄然砸落在痕迹斑驳的木盒顶,冲去两点岁月的痕迹,仿佛能从中望见旧年鲜活的本相。

“我知道。”

 

【08】

聂怀桑和徐见知只带了伏魔洞中的那几个修士,令聂守询和徐庭深带其他人先回不净世,他们则坐在渔船上跟着大队人马一同顺江而下,去莲花坞暂做休整。

清河聂氏折了弟子,伤亡皆有,都垂头丧气地调息内府,只聂怀桑一人趴在船舷上发傻,打量着附近几艘船上乱象,不时发出几声神经质的笑,旁人不理他,还是徐见知把他硬拖着塞回船舱,闷了一晚上。

到了莲花坞,他才算是安静了,不再四处讨嫌刷存在感,只坐在屋内大厅中摸着自己的额角淤青,一言不发。

他这样安静不出笑料,诸位家主只觉得少了点什么,吴氏家主还来逗他,“聂宗主在乱葬岗大难中死里逃生,没让清河丢了宗主,可算是大功了。”

吴宗主向来嘴上没个把门的,这话虽不恭敬,但平常如此打趣惯了,本想是活跃一下气氛,然而聂怀桑半分没理,只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颇不给人面子。

吴宗主面上不好看,还想说句话,就见刚从姚宗主身边折返的徐见知笑盈盈地起身,说了几句漂亮话将他挡了回去——同时也挡住了身后聂怀桑抬头时,眼底的凶光。

这小插曲刚过,突然有一名客卿模样的人上前来,对江澄道:“宗主。”

他凑到江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江澄皱眉道:“不见。有什么事日后再说,没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那名客卿道:“我说过了,但那两名女子说……她们就是为今天的事而来的。”

江澄道:“对方什么来头?哪家的女修?”

那名客卿道:“哪家都不是,也不是女修,属下能肯定,她们都是身无灵力的普通女子。都是今天到的,她们还带了一批名贵的药材来,但没说是哪位家主送的,只说有要事告诉宗主,属下听她们所言非同小可,怕怠慢了,现在将她们人安置在客居,药材也还没入库。验查过了,没有不妥的咒术。”

江澄思索了几息,才对众人道:“诸位,请自己随便坐。容江某失陪片刻,去去便回。”

聂怀桑将口中茶盏抬起,动作端方漂亮,然而放下时已经见了底,他百无聊赖地敲打着杯沿,微乱的额发投下一片阴影,遮住眉眼。

 

【09】

莲花坞的宴厅中,众人还在七嘴八舌地声讨“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还乱伦”的仙督,而聂怀桑刚听了清河传来的消息,面上一片惶惶然,几乎是蹦跳着冲出了江家地界——却在转角处悄然停驻,喘着粗气,缓缓地笑了一声。

一行人走在街上,不一会儿便分做前后两批,徐聂两门修士虽不明所以,但还是遵命离开,只留下了徐见知和聂怀桑。

他们这条路选得偏僻,长街寂寥,静得连脚步声都能听见。

聂怀桑面无表情,话音也无任何情绪起伏,问:“他们今日胡说八道过了,还能有几成人会信?”

“如果这脏水是泼在你我头上,那么时至今日,也到不了五成,但泼在金光瑶头上……”徐见知顿一顿,微一摊手,悠悠道,“乱葬岗之前,三成;乱葬岗之后,六成;再有姚宗主引着他们胡说八道,九成。”

聂怀桑侧过脸,眸中情绪清淡,毫无讶异,“姚缄是你的人?”

“当然不是——此人自以为是,口无遮拦,谁罩着谁倒霉。”徐见知手上摩挲着剑柄,微微扬起眉梢,像是在谈论一件有趣的小事,“但借来当刀使还不错。”

聂怀桑心知自己该再说两句话夸奖,但他实在是没力气讲场面话,只是半抬着眼睛看着路。

月光渐明,照亮前路银芒一片,好似人间世事,皆如此明朗清晰,一望便知真容假象。

多少人被这景象眯了眼睛,还妄图自封一个英明美誉?

“表兄,就送到这儿吧。”聂怀桑说,“后面的路,我自己走就行。”

 

【10】

苏涉自认今年走霉运,甚至把这辈子霉运都走遍了,比和蓝忘机生于一世还倒霉。

最初去栋阳常氏挖尸,本能快去快回,然而在临漳被一个稀奇古怪的迷阵困了大半日,到栎阳时正好撞上蓝忘机;

后来义城寻薛洋,本特意提早了一日,结果被一只奇怪的鸟追着咬,混乱中撞上蜀中瞭望台巡查,耽误了足两天,进义城时只来得及拖着半死不活的薛洋跑路;

前日在乱葬岗更不必说,好一番布局,处处占得先机,却一时不察,被魏无羡设计当场捅破。

苏涉不敢御剑,只好挑着山野小路一路向云萍赶,生怕路上被仙门中人发现——他少有这样像过街之鼠一般狼狈,心下又担心观音庙那边出事,毕竟薛洋本就不靠谱,半死不活的薛洋更不靠谱……正盘算着,迎面就是一声错愕的惊叫。

苏涉一怔,发现自己竟是在野地里迎面撞见了聂怀桑,也不知道为什么,堂堂一宗之主,那么多人围着照料,还是这样会惹乱子,明知自己修为也不高,现下竟在野外落了单,现下只会抱着刀瑟瑟发抖。

——倒霉。

聂怀桑见他阴沉的目光望过来,吓得又“嗷”了一嗓子,哆哆嗦嗦地退了两步,转身就跑。

——真倒霉。

聂怀桑一转身,脚下打滑,踩到石上苔藓,还没等发出第三声尖叫,就摔趴在地,伏在地上不动了。

苏涉手还没动,敌人就已经完蛋了,他本以为聂怀桑是装死,可人半天没动,他心下也是一惊,连忙上前把聂怀桑扒拉起来,摸了摸手上和颈间两处脉搏,发现这人竟然直接被吓昏过去了。

——时运不济,倒霉透顶。

要是让宗主知道他把聂怀桑扔在荒山野岭,再昏着被什么野兽叼走吃了……

苏涉沉着脸,瞪着昏迷不醒的聂怀桑,深深地叹了口气而后,认命地把人提了起来,提气轻身,加快了脚步向云萍行去。

 

【11】

天色已晚,云萍城内死寂一片,然而观音庙内却灯火通明,站满了人。

一半是僧人,一半是身穿金星雪浪袍的修士。两拨人混杂站着,皆是负箭持弓、拔剑在手,似乎在守卫着什么,严阵以待,偶有低声交谈。但观音庙四面都设了掩人耳目的特殊结界,从高墙之外的街道看,观音庙看似一片漆黑,寂静无声,里面的灯光火光和人声都传不出去。

蓝曦臣没受任何捆绑拘束,连他的佩剑和洞箫裂冰也都佩在他腰间,现下平和安稳地站在人群之中,见金光瑶入殿后便一直没出来,便径自穿过满院子僧人和修士,一路走到观音主殿前。

身着金星雪浪袍的随从皆静默而立,蓝曦臣行到殿门口,看到金光瑶半跪在地,消瘦身形掩不住坐在地上的另一人的衣角,蓝曦臣转换角度,看到金光瑶面前的那一人,不由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薛洋。

 

【12】

这个早该在九年前就被仙督清理掉的鬼道邪徒,此刻就安安静静地靠在观音像神台下,一只袖管半截空荡,另一只完好的右手圈在身前,怀抱一把漆黑灵剑,剑身上铭文“降灾”闪着幽冷的光。

降灾分明是一把不详之剑,然而被主人松松地拢在胸前,看起来还有几分安宁无害——大抵是因为,剑主面色青白无血色,整个人无一丝温度,搁着剑的胸口也无半点起伏,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薛洋生前便是一副年轻而讨人喜欢的模样,甚至可以说是英俊的,此刻尸首也干干净净,似乎是布好了锁灵阵后,就懒懒地靠在神台下,打了个瞌睡。

薛洋的头歪着,将下颌贴在剑柄上,面上含笑,虽没露出他那对小虎牙,但在明月银芒中,也显得可爱得近乎稚气了。

他的神情是如此鲜活,几乎要让人怀疑他下一刻就要跳将起来,推金光瑶一把,再说些大言不惭的无赖话。

然而金光瑶轻轻叫了几声“成美”,除了呜咽风声,再无任何应答。

 

【13】

金光瑶静静地看了薛洋的尸首半晌,才开口道:“把他带出去,埋了吧。”

他话里平静,无任何情绪上的起伏,蓝曦臣还怔着,只听一金家修士上前询问:“埋骨何处?”

金光瑶微一愣,露出些许怔松的神情,默默抬手掏出一张符箓,贴在薛洋身上——灵火烧灼,却没烧出半点尸味,顷刻间便将青年的尸首燃作满地飞灰,被金光瑶运灵拢起,归入一白瓷坛中。

金光瑶从乾坤袋中摸了一袋麦芽糖豆子,全往瓷坛中撒进去,结印封坛,交给手下。

“随便埋在哪里,别让任何人看到。”他说,“也别让我知道。”

——死得干净些也好,归于尘土,免遭更多磋磨。

 

【14】

殿后正挖着棺材,这边又活捉了魏无羡蓝忘机并金凌,只差仙子一只狗便能凑个团圆。

晚间起风下雨,两名僧人顶着大风,一左一右,卯足力气才把庙门重新关了,重重闩上。

金光瑶则翻出一枚火符,轻轻一吹,符纸燃了,便用它重新点起红烛,一派幽幽的黄焰成为了夜雨孤庙中的唯一光亮。

忽然,从门外传来了两声清脆的叩叩之响。

有人敲门。庙内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朝门外望去。关门的两个僧人如临大敌,无声无息把剑对准了门。

金光瑶不动声色道:“哪位?”

门外一人道:“宗主,是我!”

——苏涉的声音。

金光瑶比了个手势,那两名僧人拔了门闩,苏涉挟着一阵狂风骤雨入内,他周身已被暴雨淋湿,面色冷峻,冻得嘴唇发紫,右手持剑,左手里提着一个人。

金光瑶看着他左手,面上异色一闪而过,问道:“怎么回事?”

苏涉垂下眼,道:“我在途中遇到的他,想来应当有用,顺手抓了。”

金光瑶看他作态便知真相,不动声色地快步走近,低头一看,皱着眉问:“他伤了?”

苏涉道:“没伤。吓晕过去了。”说着把手中那人扔到地上。

金光瑶无奈道:“悯善你下手别这么重,他不禁吓也不经摔的。”

苏涉忙道:“是。”这便把他方才乱丢的人提起,动作小心地放到蓝曦臣身旁。

蓝曦臣一直紧盯着这人,拨开这人脸上湿淋淋的乱发一看,果然是聂怀桑。

他抬头,厉声问金光瑶:“你为何要扣下怀桑?”

金光瑶神情疲倦,淡淡道:“多一位家主在手,总能让其他人更忌惮些。”他顿了一顿,转开眼神,说,“不过二哥请放心,你知道我过往对怀桑如何的,时机一到,我定会毫发无伤地放你们离去。”

蓝曦臣淡淡地道:“我应该相信你吗。”

金光瑶眸中划过一丝嘲色,开口一派悠悠然:“随意吧。相信不相信,二哥你也没办法啊。”

 

【15】

今夜的观音庙就是个死局,来了一位家主两位名士并一个小公子,都被金仙督瓮中捉鳖,全封了灵力不说,还将江澄捅了个半死——现在只差一只狗便大功告成。

大雨滂沱中,苏涉追着黑鬃灵犬劈刺,犬吠声越来越远,苏涉提气轻身,刚想御剑扑击,迎面却飞来一只鸟扑到他面上,他匆忙挥剑格挡,不过转瞬,狗跑了,鸟也飞了。

苏涉只在雨中遥遥看到了一片蓝色的尾羽,和蜀东的那一只有些相似。

似是冥冥中有看不见的敌人布局,设了更大的一个圈套,他分明知道这是圈套,但无处可躲,只好强撑着抵抗——对着沉沉黑夜,苍茫天地。

“谁?!”

大雨滂沱,自然是无人回应,苏涉怒不可遏,回身折返。

 

【16】

观音庙外不足一里地,本该大门紧闭的客栈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缝,刚刚窜进客栈的女子步出门,展开斗笠一角,将健壮的黑鬃灵犬放了出来。

陈澜摸了摸狗头,口中发出汪汪呜呜的兽语,仙子轻叫一声回应,随即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蹿了出去。

孟圆着单薄衣裙,也裹着斗笠避寒,她容色惨白,悄然无声地走到陈澜身后,哑哑地问:“你和它说什么?”

“让它叫人来。”陈澜淡淡道,“既然江宗主还不够,那只好叫百家围剿了。”

孟圆唇角露出点弧度,弱弱道:“来了也……恐怕只来得及当见证了。”

陈澜看着她的脸色,只觉她像是一朵快被风雨打落的干花,连忙扶着她的胳膊,低声问,“你还好吗?”

孟瑶直起腰神,平平淡淡地回道:“死不了。”

她轻轻打了个呼哨,高大的凶尸自她身后走来,立在身侧,“他”仍是行尸走肉,魂魄四散于残肢六处,哪怕缝合完毕,也未得唤醒。

 

【17】

孟圆拿了两片干燥的树叶,熟练地捻,起,调整姿势和口型,尝试着吹出一两个尖音。

曲调未起,她突然将叶子放下一点,说,“陈宗主,你知道吗?”她目光悠远,分明是注视着眼前的陈澜,然而又像是谁都没有看,话音虚浮无定,“其实我只会一首曲子。”

——一首绝不应该用于催尸杀人的曲子。

陈澜不明所以,但看她神情恍惚,生怕刺激到她,只顺着她的话,哄孩子一样地轻声回应,“那首聂宗主总哼的安眠调吗?想来有些原由。”

孟圆恍惚地笑了,她的目光重新凝实,清澈瞳中倒映滂沱大雨,目光尽头,是看似漆黑一片的观音庙。

“我宁可没有。”

 

【18】

孟圆吹起那首安眠调,旋律悠扬,似母亲在她耳边轻哼浅唱,诱她进入安详深眠。

她看着高大的凶尸睁开眼睛,怨气自体内汹涌而起,从极静到癫狂,举步冲向她视线尽头的寺庙正门,和半路另一具活尸缠斗在一起。

她吹着小徐夫人曾哼给孩子听的曲调,目送赤锋尊走最后一程,他会进入庙中,见到故人,见到凶手,见到弟弟。

她目送他远走,吹一曲挽歌,为赤锋尊,为金光瑶,为聂宗主,也为她自己。

曾有个人拎着她的衣领将她抱起,认出她的来历,刻意放低了嗓音柔声问一个孩子的来意。

曾有个人摸着她的发顶哄她开心,在树下稳稳地接住她,捻两片叶子教她吹奏曲音。

曾有个人哼着歌将她唤醒,小心翼翼地看顾少女脆弱的自尊,手指抚在她脸侧,轻声说那里有一朵花。

终究是,岁月不堪数,故人不知处。

最是人间留不住。

 

【19】 

一高一矮两具凶尸缠斗着,最终破观音庙正门而入,孟圆的曲调中微微带了颤音,渐弱渐停,最终两片树叶脱手而落,女子眸中淡淡泪光凝作水泽,尚未来得及滴落,整个人已经扶着门扉缓缓地滑坐下去。

早有预感的陈澜急忙上前,将细瘦纤弱的女人托着抱起,孟圆腰间系得松垮的乾坤袋滑到她脚边,压着她的裙子,开了口子抖出陈旧首饰盒的一角,陈澜分不出手来,咬了咬牙,忽地微微扬声,急道:“既然来了,就过来搭把手。”

三青鸟的纹路在客栈暗角中抖了一抖,徐见知从阴影中快步走出,把乾坤袋捡起,放在桌上,帮着陈澜捞起孟圆的裙据,并了几把长凳,将人安放其上。

他仔细看着孟圆的脸色,细细端详了几息,眉头微皱,隔着一截薄薄的衣袖去摸她的腕脉,拧眉片刻,只轻轻“啧”了一声,便收回手,不再诊治了。

陈澜问:“怎么样?”

徐见知垂眸道:“孟姑娘是鬼修,这病根并不在身体上吧?”他顿了顿,“想来陈宗主比我看得懂。”

“我辈同草木走兽打交道更多些,为人看诊并非我所长。”陈澜犹豫道,“只看得出魂魄有损……怕是寿数不多了。”

徐见知长长地叹口气,自语道:“聂宗主何德何能啊……得了这么个有情有义的。”

雨声渐小,陈澜偏头从门口窄缝中看着无月的夜色,目光虚浮,默了半晌,就这样偏着脑袋,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值得么?”

 

【20】

徐见知本故作没听到,然而陈澜又扭回头认真地盯着他看,他也不好装傻,却还是含糊了一句:“陈宗主觉得什么不值得?”

陈澜的眉眼英气明丽,在幽暗灯火中仍不显任何阴森之感,她轻声说:“就为了这一场死局,多年算计,牵连无辜,最后把身边人的命也搭进去……”她的目光落在孟圆于昏迷中仍紧蹙的眉头上,顿了一顿,话锋又一转,“而且金光瑶葬身于此,并不是不可惜。”

徐见知说:“我以为,以赤锋尊对抚松陈氏的深恩厚谊,陈宗主该恨敛芳尊入骨才是。”

“金光瑶当然该死,”陈澜垂下眼帘,敛去眸中那一抹冷意,“但他也的确是位人物——受任仙督以来,维系仙门世家十年安稳,造瞭望台一千两百座……用你们民间的说法,‘换人间多少年太平安枕’?”

朦胧灯火摇曳不休,映得她的眉眼时而沉在阴影中,时而映在明光里,“我有时候会想,若赤锋尊在世,也许并不愿意我们如此行事。”

“赤锋尊在天之灵再如何想,现如今,都已经这样了。”徐见知弯着眼睛,还是那一副油泼不进的样子,悠悠刺了她一句,“陈宗主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着实是有些……得了好处还卖乖的意思。”

陈澜没被他刺痛,面上也无恼色,只抬手摸摸额角,淡淡问:“你是觉得我报了仇,全了旧年恩义,还想赚个仁义面子?”她弹指又点亮了一盏灯,使得屋里又亮一分,再继续道,“都是从射日里的刀光血影里过来的,我还不至于天真如此——仁义道德,总要擦去血污,才能顾及得上。”

徐见知赞同地点点头,“那何必又多思自扰,徒增烦忧?”

“可是,徐见知,这话又说回来。”陈澜微微抬起眼睛,眸光明亮似锋刃,“你就没想过,金光瑶一死,仙门中以何人为首?没了仙督此后又如何成事?瞭望台又怎么办?我将这事了结后就回长白山,倒是与世无争,而你和聂宗主,可都要在这一滩浑水里淌着过活。”

徐见知微微一愣,却并不像是毫无准备,默了几息,便开口答道:“仙督之位,说是人人觊觎,但能真能碰到实在的,也不过是那么几个人,若说备选,悬念其实并不大。”他顿了一顿,似乎有些好笑,“陈宗主,你现在看金光瑶这位置坐得稳,好像生来适合。殊不知,其实他才是最大的异数。”

“这么多年了,他的路可是越走越窄。”徐见知食指在桌上轻敲几下,“哪怕没有这一局,他十有八九,也走不到功成身退的那一天。”

他话里意思含糊,神情却自然,毫无故弄玄虚的意思,好像在说一件人尽皆知的事。陈澜却怔愣了片刻,面上才露出些犹疑,尝试确认道:“若说的是身世——我以为出身不过是庸人的偏见,居高位者,不该有门户之见。”

“自然是偏见。”徐见知点点头,但语气半分不让,“但当偏见为大多数人所有,那么也是人心归向,所谓‘众口铄金’,非单人之力可抵。”

 

【21】

当年射日将结未结,徐见知在临漳战场掌管后勤,还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嫡系外室子,孟瑶的声名已经第二次传遍了整个仙门。

若说他第一次出名,是作为金光善的一桩风流笑料,是金麟台盛会上的一件坏气氛的腌臜事,是下等人的痴心妄想;那么孟瑶在岐山卧底三年,凭刺杀温若寒一战成名,成了无数“人上人”达不到的功业——便像是一张无形的战帖,遥遥地递给了所有的仙门世家。

那时候孟瑶所面对的若只是偏见,那大概还能由高尚人士力排众议,戳破众人都不肯说出口的那些歧见,给他一个公正的论功行赏——可他身上还有在岐山三年的累累血债。

孟瑶身着炎阳烈焰袍的时日,统御地火殿,刑具指百家,手上无数世家修士的血,洗都洗不干净。

同一桩事,若是世家子弟做,便是忍辱负重,卧薪尝胆;而若是一个生于娼门的微贱之人来做,便是怀着卑劣的心思,踩着百家骨血,谋求来之不义的权与名。

好在世家还要脸,只是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对孟瑶连遭刺杀置若罔闻,只等这个异类意外身死,了结这笔吐不出也咽不下的糊涂账。

装聋作哑了小半年,只等到三尊结义,这沉沉的一巴掌被世家中最出色的两位明晃晃地打回来,惊得所有人目瞪口呆,还好金家够见机行事——也许就等这一遭——金光善派了嫡长子出面,把孟瑶悄悄带回金麟台认祖归宗,娼妓之子换了一身金星雪浪袍,尊贵得名正言顺。

不是不可笑的。

 

【22】

灯火明亮,照得室内一片暖光,却暖不了世道人心。

“金光瑶这一生功业的起点,靠射日三年出生入死传出来的无数情报,靠炎阳殿中剑斩温若寒,但这功名能被世人承认,却只靠他的两位义兄。”徐见知半弯着唇角,眸中意味如讽似嘲,“他杀了聂明玦,断了蓝曦臣……不过是走回了他自己的命数。”

陈澜皱着眉头,开口欲言,然而徐见知的话只比她更快:

“他以为他是谁?好不容易在仙门求得一席之地,换了一处高高在上的安稳,他还不肯停。就是金子轩上位家主,也未必有他这样大的手笔——立仙督、统百家、建瞭望台,哪一桩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他是聪明人,他不知道这些多难办?不知道世人偏见只会让他的路更难走?不知道这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徐见知把话说得极刻薄,面上却说不清是激赏还是讥嘲,“他是想封自己一个千秋功业,挣一个流芳千古——也不看看温家的下场!”

陈澜没有说话,响起来的却是一个轻轻细细的声音,“那又……又怎么样呢?”孟圆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半撑着身体,虚虚地望着徐见知,轻声说,“那都不是错的事情。”

徐见知微微笑了一下,面上露出一丝面对稚语般的不以为然,“对错与成败何干?”

他缓缓道:“古语有云,我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

——慈故能勇,俭故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腰间灵剑上,长长剑鞘上“慈俭”二字在柔光中仍泛凉薄铁色,像是很多年前,父亲将这把剑交给他的时候,一同递过来的那句话:

“君子见机,达人知命。”父亲说,“见知,你记得,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金光瑶其实没败在‘娼妓之子’的出身上——这死路是他自己选的。”徐见知说,“他太贪了。”

 

【23】

孟圆吃力地仰起脸,她太累了,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话,只是低声呢喃,“可你不能因为大多数人都眼盲,就说人间没有光。”

“光与暗,也不过是众人口中的两个字,说的人多了,就是对的。”徐见知淡淡道,继而收声,不和一个病恹恹的女子置气,使了个眼色让陈澜把孟圆扶起来,又闲闲地随口道,“要我说呢,孟姑娘你生错了地方——你该姓陈的——与世无争,莫入人间,如此再好。”

孟圆靠着陈澜坐起来,整个人都像是一朵枯萎的残花,只要一点风和火星就能毁了她,然而她眼中仍映着一点微弱的火光,梗着脖子,冷冷回道:“我姓孟,好得很。”

 

【24】

观音庙中事了,赶来救援却只做了见证的家主们对着观音像评头论足,金凌抱着仙子茫然地流眼泪。

一片有条不紊中,聂怀桑身上还是乱糟糟的,尤其满头发丝湿漉漉,好不狼狈。

他就静静地倚在门边,看着几名家主把棺材抬出了观音庙的门槛,才低头拍拍衣襟下摆肮脏的泥土,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目光忽地定了一定。

落在地上的,是金光瑶的帽子。

聂怀桑弯下腰把它捡了起来,这才悠悠地朝门外走去。

 

【25】

孟圆手上虚虚地拎着裙角,踏着满地雨水,还是免不了湿了鞋袜,冷意激得她多几分清醒,这才能摇摇晃晃地走到聂怀桑面前。

男人满身狼狈,站得却很稳,浓密乌黑的眼睫微微扬起来,露出眸中清亮光华。

他问:“金光瑶生母的尸骨在哪儿?”

孟圆脸色又白一层,她没有力气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扬着脸,双膝一软,慢慢地跪了下去。

聂怀桑叹了口气来扶她,一手托着她的肩膀,一手按在她腰间,正碰到乾坤袋的封口,还要摸索,手背上猛地被一双纤细得近乎枯瘦的手用力按住——像是尽了她最大的力气,却还是轻飘飘的。

“宗主……”孟圆的声音发着抖,一个字一个字地颤着,近乎哽咽道,“……求求您。”

聂怀桑默了几息,才不动声色地移开了手。

 

【26】

“听说云萍出事了……”

“……仙督死了,好惨好惨的,被凶尸活活掐死的……”

“棺材被人运走了……”

“那不是凶尸,好像是、是……”

徐庭深走进不净世,看到自家妹妹正坐在阳光里,一边笨拙地捧着绣绷子下针,一边和同样不明所以的女眷们叽叽呱呱地谈论道听途说来的新鲜事。

徐庭湉说着说着,冷不丁扭过脸,看到徐庭深,立马站起来,笑弯了眼睛跑过来,“哥哥,你们可回来了,小七她们都等不及要吃云梦的莲花酥呢!”

徐庭深没有说话。

徐庭湉朝他身后望去,不见其他人,只当是还在后头,一边不死心地左顾右盼,一边娇声叽叽咕咕,“聂家人还没回来呢,哥哥你是不是抄近路了?”她顿了顿,不好意思地用脚尖在裙下钻了钻地面,低声问,“哥,你看到守询了没有?”

徐庭深微哆嗦了一下,勉强扯开一个僵硬的笑来,颤声说:“湉湉……”

徐庭湉看他神情不对,却不见下文,不明所以地想了想,随即了然,清丽的芙蓉面上笑开了一弯弧,娇声道:“他是去给我买莲子了?不让你告诉我?所以现在还没回来?诶,我当你什么都没说……那他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徐庭深把妹妹拢在怀里,不住收紧双臂抱紧。

“哥哥?”徐庭湉不明所以,“真的不能说吗?”

徐庭深死死咬着牙,压不住破碎的哽咽从喉口缓缓溢出来,不知是哀伤还是悔恨,抑或,仅仅只是茫然的痛意。

“对不起……”他喃喃道,念着妹妹的名字,字字低哑带痛,“湉湉……对不起……”

 


—TBC

 


【吐槽】

说真的,鬼道横行的魔道世界,真的应该普及火葬。

(畅想一下)于是以后邪祟就都是骨灰沙尘暴了。


【注解】

“(金光瑶)他是想封自己一个千秋功业,挣一个流芳千古——也不看看温家的下场!”

严格来说:我的文里,瑶妹有自己的政治理想,温家可能更多的是家族势力扩张和称霸野心,两者不可等同,徐见知将两者并列,取的是“在地方割据正盛的时代搞中央集权,都容易死在半路”这个意思。

 

【碎碎念】

这个故事里我没明写金光瑶他们很反派的一面,反而显得大BOSS组(瑶瑶涉哥及洋洋)纯良得像是被亲人欺骗的小羊羔。

与之相反,桑桑倒是个明写的切开黑。

 

就随口说一句吧。

洋洋最难洗白——常家挺无辜、白雪观也无辜、义城最无辜——反正你薛爷爷所过之地,鸡犬不留。

涉哥微弱小气纠结的自我局限其实还是个有点可爱的性格点,只要不放大就好说——放大了就是金子勋的千疮百孔咒。涉哥其他可爱的性格点也是不分是非黑白地放大——忠心耿耿,知恩图报——跟了瑶瑶一路黑,助纣为虐。

金光瑶的六杀实在是恩怨纠葛和命运的产物,说不清谁对谁错,所以我只强调一下那些被埋葬的妓女、被九年囚困折磨得快疯的思思、乱葬岗上险些团灭的仙门主力、以及没有被扒出来但真的存在过的炼尸场以及后来义城的活尸(或许大家还记得何素?)。

我的看法呢——恩怨尚可讨论,最黑不过滥杀无辜。

 

PS

其实反派组三位的悲惨经历真的是“时无善治”的悲剧浓缩——薛洋直接毁于仙门无法纪(无论是他遭到的伤害,还是他给予别人的伤害),金光瑶和苏涉都或多或少地受困于等级社会的偏见与严苛。

悲剧是个人与社会的共同结果,谁负责得更多?说不清,但这三位都已经付出了代价。

——但永远无法补偿恶果。

 

聂怀桑也黑到了一定的境界,但真的没黑到骨子里。

他的整个计划里,有对危机的推波助澜,然而就“杀瑶瑶”的目标和多种辅助措施(例如乱葬岗留人挡凶尸)来看,尚且还想做到“不多牵连无辜”。

那莫家庄呢?义城的小朋友呢?乱葬岗上以聂守询为代表的那些死伤呢?

——所以“不多牵连无辜”也只是“想做到”。

 

【作者OS】

更新到第十章杀掉了瑶瑶,还有四章用来收尾。

报仇是人生阶段性的目标。

但我还是希望,最后怀桑能成为一个很好的人(叹气)。


言-叶夫人

【恶友】采访两问

●ooc


●最初脑洞来自半次元的测试


我是一个伪装成beta的alpha。


“跟我回家。”


●超小短篇


————


薛洋是一个alpha,是一个伪装成beta的alpha。


为什么要伪装?


薛洋大大给出的回答是,金家有几位和他一样是“特招”的客卿,这几个人都坏到骨子里了,自己本来就是一位天才鬼修,要再是一个alpha,指不定被金家其他客卿羡慕嫉妒恨弄死呢。


以上是官方回答↑


下面我们来看私家采访↓


薛洋 : 老子要是坦白自己是个alpha,怎么能光明正大的吃小矮子的豆腐?/擦降灾


一旁的金光瑶面带微笑。


薛·...

●ooc


●最初脑洞来自半次元的测试


我是一个伪装成beta的alpha。


“跟我回家。”


●超小短篇


————


薛洋是一个alpha,是一个伪装成beta的alpha。


为什么要伪装?


薛洋大大给出的回答是,金家有几位和他一样是“特招”的客卿,这几个人都坏到骨子里了,自己本来就是一位天才鬼修,要再是一个alpha,指不定被金家其他客卿羡慕嫉妒恨弄死呢。


以上是官方回答↑


下面我们来看私家采访↓


薛洋 : 老子要是坦白自己是个alpha,怎么能光明正大的吃小矮子的豆腐?/擦降灾


一旁的金光瑶面带微笑。


薛·认真回答问题·洋 : 你们金光瑶金公子,啧,是我见过最小心的omega了,


他整天都随身带着强效的抑制剂,我从没见过他身边有什么男伴,


有一次我跟着他出去,遇到一个小世家的人,偏要拉着小矮子去他家玩,


TMD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仗着自己是个A就满屋子乱放信息素,还那么难闻,


老子一个alpha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盯上的omega打了一支强效抑制剂!老子不要尊严的吗!


当场就把那垃圾打废了。


薛洋越说越激动,就差没踩着桌子说他是怎么把那癞蛤蟆打废的了……


金光瑶 : 抱歉啊,成美这几年越来越…活泼了。有什么问题您继续问吧。


我·微微害怕 : 那请问金公子您之前知道他是个alpha吗?


金·心机 : 知道啊。


就有一次,我从他在金家的宿舍经过,正好看到他拿着一支伪装剂自己用了。


薛洋石化在一旁 : 所以你在知道我是个alpha的情况下,还允许我对你动手动脚??


金·心机 : 是啊,因为是你啊。


薛洋 : 唔…看在你这句的份上,我不跟你追究了。


我·好撑 : 那二位又是什么时候确定关系在一起的呢?


金光瑶 : 就在我死后吧,我到了那边就去找他了,也很幸运,没几天就找到他了。


我对他说,‘成美,跟我回家吧’,他同意了,我们俩就在一起了啊。


薛洋 : 切,说的一点都不好。


我跟你讲哦,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是有…糖果的。


算了算了,我跟你们讲这些干什么。还有什么问题没有,赶紧问赶紧问,别浪费老子时间。

 


我·吃饱了 : 没有了没有了,您二位可以去玩了。


金光瑶 : 成美,走了,跟我回家。


好气哦,感觉他俩也在秀恩爱,可我没有证据。


——————


背景设定 : 原著世界死后到了鬼界


写的很差,而且我有一个小私心,


薛洋本来就是个少年,性子不会太沉闷,后来义城八年对他的性格影响应该会挺大的;


我的小私设就是他在彼此喜欢的人面前,会稍微有点孩子气。


 ——

一时冲动,没打前后引号


山有木兮.囹圄台.瑶

《囹圄台·漪梦卷》【all瑶】十五

发现自己的坑太多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来添这个😂

我没救了

其实很早就想打温晁一顿的o(´^`)o

——————愉快的分割线——————

十五:温晁你死定了


孟瑶坐在大殿的侧位上,斜侧倚在扶手上,悠懒的看着手中的瓷杯,眼皮跺拉着,抬也不抬,慢慢品了一口茶之后,才皱了一下眉,淡淡开口道:“淡了。”刚说完,就抬起头,望向跪在中间那个一脸惧意的人,笑道:“在下听闻温晁小公子曾百般迫害秣陵苏氏,不知这传言是否属实?”


“不,不!你别污蔑……”


“那是!”薛洋一句高音直接截断温晁未说完的话,“咱们的孟先生可别冤枉了我们的温二公子呢?怎么可能只是迫害,那简直是当狗使啊!”...

发现自己的坑太多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来添这个😂



我没救了



其实很早就想打温晁一顿的o(´^`)o



——————愉快的分割线——————

十五:温晁你死定了


孟瑶坐在大殿的侧位上,斜侧倚在扶手上,悠懒的看着手中的瓷杯,眼皮跺拉着,抬也不抬,慢慢品了一口茶之后,才皱了一下眉,淡淡开口道:“淡了。”刚说完,就抬起头,望向跪在中间那个一脸惧意的人,笑道:“在下听闻温晁小公子曾百般迫害秣陵苏氏,不知这传言是否属实?”


“不,不!你别污蔑……”


“那是!”薛洋一句高音直接截断温晁未说完的话,“咱们的孟先生可别冤枉了我们的温二公子呢?怎么可能只是迫害,那简直是当狗使啊!”


闻言,温若寒抬了一下眼皮,望向温晁,“嗯”了一声。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温晁狼狈的向前爬了几步,看着坐在主位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他从没有这么恐惧过这个亲身父亲。


或许别人不明白,但他作为自己这个喜怒无常的温宗主的亲儿子,比谁都清楚他的好父亲有多在乎这个来历不明的孟瑶,尤其是最近这一段时间,哪怕孟瑶什么都不说,一有奇珍异宝都会第一时间送过去给孟瑶瞧,挑完剩下的再给这些便宜儿子。待遇之差,只怕那些外人看了都要瞠目结舌。


“如何没有?”门外传来一声轻佻的笑声,“我那日可是亲眼所见,咱们的温二小公子甩了苏公子一巴掌。依我看,那一下可不轻呢,苏公子的脸,都打肿了。”


孟瑶听言,眼神一冷,停下手中的动作,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而薛洋,则幸灾乐祸的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椅子的扶手。倒只有温若寒抬头,看着站在门一脸无辜的鬼绝,冷笑一声。


“温晁,能耐了?”


“父亲!!”


温晁嘶吼一声,温若寒却置若未闻,只是把目光转向孟瑶,无喜无怒的说道:“小瑶儿,既然这个逆子动的是你的人,你自己随意吧。”说罢,冷冷瞥一眼温晁,甩袖离去。


温晁一惊,正要爬起来去挽留温若寒,却是还没碰到那飘过的衣角,便被一股灵力强行压下。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温若寒,温晁眼底的愤怒终于完全转变为惊恐,刚要叫唤却发现自己发不了声来。猛的转过头看向那个淡淡微笑着的孟瑶,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不说话了。”薛洋坐在一旁,一眼就看出温晁的异样,抬头看了看孟瑶。


孟瑶也许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躲过了薛洋的目光,重新望向瓷杯里的茶水。安静片刻后,笑道:“虽说温二公子确实对秣陵苏氏有些不当,但想必多是年少轻狂,不知轻重,这次叫人用木板打个五十板子,让温二公子长长记性就行了。”


“小矮子,你确定如此?”薛洋又敲了敲扶手,眯眼看着孟瑶。


“当真。”


“那既然如此……”在一旁沉默了半晌的鬼绝接了话,向前走几步,面相孟瑶,拱手道:“公子的意思小的明白了,不如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做。”


孟瑶抬头,直直的望着这个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才点头道:“那便你来。”


鬼绝领命,带着温晁退了下去。不过一会,外面就传来木混狠狠砸在另一个柔软的东西上面的声音。只是,连人的闷哼声,都不曾听到。


“小矮子,”薛洋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神却如一只鹰,高高俯视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坦然自若的人,仿佛要把他全身上下都看穿一般:“刚刚那个,是禁言术吧,蓝曦臣教的?”


在听到“蓝曦臣”这个名字时,孟瑶僵了一下,严重的惧意转瞬即逝,随机说到:“现在还不能对温二小公子动粗手。如果原本师亲自罚,或者是陪着我一起罚的话,反倒不用那么瞻前顾后。现在都没有,只能说明师父还不太信任我,这次不仅仅是要借我的手给温二小公子长长记性,也是要趁机看看我的反应,所以说,不能罚的太重了。”


“哦?”


薛洋安静的听孟瑶说完这一大长串话,伸手扣了扣耳朵,望着孟瑶,笑道:“我问的又不是温晁,你说的这么详细干嘛?”


“……”


孟瑶不说话了,放下瓷杯,起身,径直走到外面,看着那个明明痛的要紧,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温晁,淡淡的笑了笑。蹲下来,和那双恐惧的眼睛对视了以后,缓缓开口道:“温二公子,记住这种感觉了吗?以后可都要明白点,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哦。”


分明是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来的却是最让人颤栗的话。温晁觉得背上火辣辣的疼,疼的让他觉得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寒意。


不等温晁做些表示,孟瑶就转身走了。连带着那个黑衣少年,带着一股老成的目光送他离去。


……


“蓝曦臣?他凭什么!”


大殿里,到处都是一片狼藉,看到这被砸的痕迹,可以知道这就是不久之前。


“就是这样啊……”


鬼绝站在薛洋的对面,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正如那个曾经叫金光瑶的男人一般,透着一股狡诈。


“我就料到阿瑶没有告诉你,不过这大概也是他不敢面对蓝曦臣——哪怕只是一个名字的原因了。”


“……”薛洋收回手中的降灾,看向鬼绝“那一剑穿心,很痛吧。”


“嗯。”


鬼绝应了一声之后,不再理会独自在那失神的薛洋。


“薛公子,你可是这里最重要的一环呢……”



——————路过的分割线——————



阿啦,



晚安。


谕瓠

牡丹花下死(一)

#私设现代


#主线恶友,不喜绕道


#电竞洋ⅹ黑客瑶


#性格与原著不符,注意一下!


--------------------------------------------------拉线@


   有些人,遇见了便是一辈子。


   电竞社每日的练习都挺忙的,好容易放了个国庆,整个电竞社都沸腾了。


    “队长,明个儿出来吗?咱哥几个去KTV好好庆祝一波。”一人揽着薛洋肩,笑嘻嘻说道。


    “嗯,看情况。”薛洋不喜喝酒唱歌,也只得随口敷衍了一句。...

#私设现代


#主线恶友,不喜绕道


#电竞洋ⅹ黑客瑶


#性格与原著不符,注意一下!


--------------------------------------------------拉线@


   有些人,遇见了便是一辈子。


   电竞社每日的练习都挺忙的,好容易放了个国庆,整个电竞社都沸腾了。


    “队长,明个儿出来吗?咱哥几个去KTV好好庆祝一波。”一人揽着薛洋肩,笑嘻嘻说道。


    “嗯,看情况。”薛洋不喜喝酒唱歌,也只得随口敷衍了一句。


     “不是…队长你这都跟黄花闺秀差不多了。说你这闭月羞花也不成,整日看情况看情况也没见你出来过…”另一人在旁边喋喋不休唠叨着。


     薛洋听了只觉血液逆流,脸黑了一圈。一拳头砸他头上,随即放下狠话

     “再说话七日假期留下来陪我练手。”


     他们深知薛洋的可怕性,堪堪闭了口,打了个◤你这样是找不到对象的手势◢随即快步离去。


    金光瑶最近迷上一款游戏,名为《罪恶之都》。


    以他单身二十年的手速,凭技术流打进了本服百强。作为一个虚心提问的好孩子,他决定单挑全服第一,一位ID名为降灾的家伙,顺便问问自己有何不足。


    此刻薛洋正躺沙发上吃着薯片看电视。一阵“悠扬动听”的威风堂堂手机铃响起,吓得他噎了一口,下意识将手机直接砸了。


    看着一地手机碎片,薛洋心里那个苦啊…下定决心要揪出改他手机铃声的人为他手机陪葬。


    转个身拿瓶草莓牛奶,瞬间忘了手机这茬。慢悠悠看完电视,一脚踩碎片上才想起手机没了,心中一阵为手机感到愤愤不平。


     撩起衣袖看手表,薛洋囧--两点了,他决定睡一觉明天再买手机。


     第二日,手机买到手。电话卡一插上,消息爆棚,随手点了一条看看并未看出个名堂,一直换一直换,看到最后一条才恍然大悟---自己让人单挑了。


     一般这种事情都是他队员代他打或代他拒绝。可这次有些不一样,代打和代拒绝的人主线电脑都被黑了,那个人点名要降灾出场,否则不解病毒。他只得先让队友换台电脑代他说一声接战。


     在本服引起不小轰动。因为从不应战的榜一居然应战了,都想来看看第一究竟是怎样的风采。


     薛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眯眼看着天空中毒辣的太阳喃喃道

     “摊上麻烦了啊…”


  


ymmdzg

可爱能当饭吃吗?4

柔和的灯光照在充满温馨的小店里,店面不大,但很可爱。

 

甜品吗,应该好吃的吧。

金光瑶要了一份多芒丸子和盆栽奶茶。

 

这时,进来了一位看起来很叛逆的少年。好像也是来避雨的,黑色短发微微凌乱,眼神中透出不羁。

这是一张年轻而讨人喜欢的面孔,可以说是英俊的,但一笑时露出的一对虎牙,却可爱得几乎有些稚气了,无形间隐藏起了他眼底的凶残和野气。

 

“宋呆子,老规矩。”金光瑶听到他这样说。

 

售货台前的高冷面瘫服务员皱了皱眉,“不许那么叫我,不然我叫星尘了。”

 

“切,”薛洋坐在离门口最近的桌子旁,“别老拿那个老好人压我。...

柔和的灯光照在充满温馨的小店里,店面不大,但很可爱。

 

甜品吗,应该好吃的吧。

金光瑶要了一份多芒丸子和盆栽奶茶。

 

这时,进来了一位看起来很叛逆的少年。好像也是来避雨的,黑色短发微微凌乱,眼神中透出不羁。

这是一张年轻而讨人喜欢的面孔,可以说是英俊的,但一笑时露出的一对虎牙,却可爱得几乎有些稚气了,无形间隐藏起了他眼底的凶残和野气。

 

“宋呆子,老规矩。”金光瑶听到他这样说。

 

售货台前的高冷面瘫服务员皱了皱眉,“不许那么叫我,不然我叫星尘了。”

 

“切,”薛洋坐在离门口最近的桌子旁,“别老拿那个老好人压我。”

“对了,你要的已经没有了。”宋子琛用万年不变的语气说到。

 

“嗯?”

 

“最后一份已经被那位小姐要走了。”店里只有两个人,只要不傻都知道是谁要的。

 

金光瑶没说话,tmd老子是男的,男的!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说了就露馅了。

 

薛洋愣了愣,径直向金光瑶走去。

 

“喂,你把甜品让给我。”语气不容别人拒绝。

 

金光瑶抬头看他,不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哑巴吗?我再问你一遍,把甜品让给我,懂?”

 

见金光瑶还是不说话,薛洋开口了“ok,我当你默认了。”

 

得逞了的薛洋冲着宋子琛喊:“甜品让给我啦!”

 

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金光瑶却没想到能再次相遇。




最近心情很不好,补习班也忙,更新越来越慢,对不起啦大家。

鬼矜凉

魔道团子系列之金光瑶(上)(各团子文之间彼此联系)

全员变小系列。


ooc严重。


注意避雷。


兰陵,金麟台——


聂明玦愁眉苦脸,金子轩眉头紧锁,蓝曦臣一脸同情,蓝忘机依旧面瘫,魏无羡和江澄拼命忍住自己的小手,努力抑制住想上去捏脸的冲动,薛洋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就差没在地上打滚了。


江厌离怀中抱着一个粉雕玉砌的小豆丁,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大,白净的小脸儿衬得眉心的朱砂越发的妖艳,眉眼精致如画,金子轩小时候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如同小孩儿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即便江厌离改了改,还是有些宽大,新做的衣服还没送来,只得将就一下。


金光瑶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们,小手搂紧了江厌离的脖颈,小半张脸埋在她怀里,带着一点儿...

全员变小系列。


ooc严重。


注意避雷。


兰陵,金麟台——


聂明玦愁眉苦脸,金子轩眉头紧锁,蓝曦臣一脸同情,蓝忘机依旧面瘫,魏无羡和江澄拼命忍住自己的小手,努力抑制住想上去捏脸的冲动,薛洋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就差没在地上打滚了。


江厌离怀中抱着一个粉雕玉砌的小豆丁,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大,白净的小脸儿衬得眉心的朱砂越发的妖艳,眉眼精致如画,金子轩小时候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如同小孩儿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即便江厌离改了改,还是有些宽大,新做的衣服还没送来,只得将就一下。


金光瑶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们,小手搂紧了江厌离的脖颈,小半张脸埋在她怀里,带着一点儿小心翼翼的感觉,偷偷打量着每一个人,模样乖巧极了。


魏无羡搓搓小手,按耐住心中疯狂想要捏小脸儿的冲动。太他妈可爱了,比江澄小时候还要可爱!!对着金光瑶的方向伸出了双臂:“瑶瑶,要哥哥抱吗?”


金光瑶迟疑的看了看笑的一脸温柔的魏无羡,又看了看江厌离,游移不定,最终还是松开了江厌离,对着魏无羡伸出了小手。


魏无羡大喜过望,小心的把他抱在怀里,金光瑶的小短手重新环上了魏无羡的颈项,轻轻把脑袋埋进了魏无羡怀里,目光却瞥向了他腰间的陈情。


魏无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单手抱着金光瑶,右手抽出腰间的陈情,打了一个漂亮的转儿,落入他的手心:“想玩儿?”


金光瑶极其缓慢的点了一下头。


魏无羡把笛子递给他:“呐,给你,想玩就玩。”


金光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谢谢哥哥。”


魏无羡再次忍住捏脸的冲动,改为揉了揉他的头发柔软细腻,真真叫人爱不释手。


小小的金光瑶如同一个珍宝,好想他生来就该被人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儿上。从小的独立,不想让别人费心,良好的教养,得体的举止,谈吐文雅有礼,可见孟夫人对金光瑶的栽培和器重。


聂明玦很是苦恼,江宗主变小的事他听说了,当时他好像还安慰人来着,转眼间自己家的媳妇儿就变小了,小金光瑶不怎么亲近他和金子轩,倒是很亲江厌离和薛洋,江厌离是嫂嫂,能理解,可薛洋是怎么肥四!!


薛洋是第一个捏到金光瑶脸的人,红扑扑的小脸儿,盈满了泪水的大眼睛,哽咽的声音,让他受到了来自所有人的眼刀,控诉委屈的目光犹如一把利剑,刺向了薛洋,他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名为罪恶感的东西。


现在,薛洋恨不得把这小祖宗供起来,平日里就欺负我,埋汰我,压榨我,变小了竟然还不放过我,小矮子!你够狠!


会打滚的咸鱼

薛瑶了解一下

    仰望地狱中那轮血红圆月。

    彼岸花 比那金星雪浪好看多了。

大哥哥 怎么不去轮回?等人吗?

    当自己坐在那片花海中 倚靠着干枯的树,一名小孩走过来询问着,露出天真的笑颜还有那与自己一样的虎牙,面对他的询问便低头深思,我是在等人吗?也不知那人是否会来。

“等…一个友人。”

    友人二字说的相当生疏,话语落下原本在唇角上的笑意也跟着收起,或许自己只是在等他死亡,等他快点过来见我…心想着,抬起手来轻揉小孩的脑袋并戏谑笑问:

“你怎么死的?”

 ...

    仰望地狱中那轮血红圆月。

    彼岸花 比那金星雪浪好看多了。

大哥哥 怎么不去轮回?等人吗?

    当自己坐在那片花海中 倚靠着干枯的树,一名小孩走过来询问着,露出天真的笑颜还有那与自己一样的虎牙,面对他的询问便低头深思,我是在等人吗?也不知那人是否会来。

“等…一个友人。”

    友人二字说的相当生疏,话语落下原本在唇角上的笑意也跟着收起,或许自己只是在等他死亡,等他快点过来见我…心想着,抬起手来轻揉小孩的脑袋并戏谑笑问:

“你怎么死的?”

    只见小孩拿开了自己的手,他笑了笑。

我被马车辗过死的。

    语毕,自己的手一时顿住没有回神且放下。小孩的人影缩小在目光中,却见他跑向远处刚来到地狱的人身边,那人着熟悉的金星雪浪,小孩轻喘便拉了拉那人的衣袖。

大哥哥,你在找谁?

    再一次听闻着他,重申这个问题。

我想我找到了。

    那人露出笑颜便往自己的方向看过来,抬眸对上那双好看的眸子,先前的疲倦与烦躁早已消逝,忍不住带起了一丝的笑意。

    我想 我也等到了。

饮鸩
占tag致歉,新群,语c,很新...

占tag致歉,新群,语c,很新,磨皮为主,重五。

占tag致歉,新群,语c,很新,磨皮为主,重五。

云烟摇散

《上帝赐给你一双钢琴的手》【5】

【魔道晓×现代洋】


在悦耳的琴声中恋爱,也是甜蜜的,音符跳跃不休,正如两人温热的心,这是为对方而跳动的啊。


四十一、

         “你很不错啊!长本事了,活着不好吗?!火这么大还敢往里冲?”薛洋坐在病床上,听着金光瑶的念叨,心不在焉的扒拉着碗里清淡的粥,这次欠晓星尘一个人情了,怎么还啊?

        “以后还是要小心点。”

        果然还是去...

【魔道晓×现代洋】


在悦耳的琴声中恋爱,也是甜蜜的,音符跳跃不休,正如两人温热的心,这是为对方而跳动的啊。




四十一、

         “你很不错啊!长本事了,活着不好吗?!火这么大还敢往里冲?”薛洋坐在病床上,听着金光瑶的念叨,心不在焉的扒拉着碗里清淡的粥,这次欠晓星尘一个人情了,怎么还啊?

        “以后还是要小心点。”

        果然还是去玩吧,水族馆?

        “要不给你报个跑酷课程,以后在遇到这样的事好逃跑……”

        游乐园也好久没去了。

        “成美?崽啊……你在听吗?”

        但我好像没有晓星尘的电话号码,出院了再去学生会的资料里查查吧。

        金光瑶看着薛洋望向远方空洞的眼神,明白自己刚刚那番话算是喂狗了。


四十二、

        “小矮子你帮我买两张游乐园的票吧。”薛洋回神,“周末的,行吗?”金光瑶掏出手机订票,“可以。”“对了怎么突然想去游乐园,和谁去?”金光瑶划着手机问着。

        “还个人情,况且我觉得晓星尘这个人挺有趣的。”金光瑶的手一顿,无奈的叹了口气,理由充足这次真是阻止不了了,成美你就自求多福……

        “对了小矮子你刚刚在我耳边叨叨些什么?我没大听清。”是根本没听吧!瑶瑶心里苦但瑶瑶不说,金光瑶默默把心里的吐槽咽了回去,没事他习惯了。


四十三、

        接到薛洋的邀请晓星尘有些意外,但还是接受了。这个世界的薛洋,他莫名的想去多了解一点,每一分机会都不想放弃,师侄定的回原来时间的日子,他也像发疯了一样想让它慢一点到来。

        一点就好,再多一点就会期待下一次的那一点,晓星尘闭上眼,或许年的薛洋也是这么想的吧,安稳的日子再多一点该多好,如果自己不发现薛洋的真面目该多好。

        晓星尘猛的摇了摇脑袋,薛洋说他不涉世,自他复活以来他尝试着入世,如今也明白了许多冷暖之事,时间消逝,对薛洋的厌恶也逐渐消散了,即使这样他还是不明白薛洋。

        不明白薛洋这个一根手指抵上五十多口人的粗暴利落是如何得出的,可能他永远不会明白吧,薛洋经历的也不是他能理解的。

        不过现在都好了,薛洋也变了,现在的薛洋和那个与他和阿箐在篝火边夜谈的那个无名小友很像,同一个灵魂,但真的不一样啊。

        晓星尘看着本子上的笔记,勾起温润的笑容,合上本子……


四十四、

        周末如期而至,薛洋拿着甜筒向晓星尘走去,“晓星尘,上回谢谢你。”说着咬了一口甜筒的顶尖,“刚开春还是别吃太多凉的为好。”晓星尘皱着眉对薛洋的做法表示着不是很满意。

        “没事。”薛洋随意的摆摆手,嬉皮笑脸的看着晓星尘,加快了吃甜筒的速度。囫囵吞枣一般,薛洋咽下最后一口脆皮,拉起晓星尘的手。

        “走吧我们先去玩海盗船。”


四十五、

        “这安全吗?”晓星尘看着海盗船的摇摆弧度和疯狂尖叫的人们,有些担心,自己还好到时候要是薛洋飞出去……他现在的灵力已经被基本压制,怕是护不住啊。

        晓星尘不会是怕了吧,薛洋虽然自己没坐过但对自己十分自信,于是带着想要看晓星尘被吓到的样子,兴奋的拽着他站到队伍中。

        “咳咳咳!”薛洋扶住长椅的把手干咳了几声仍然胃中翻滚,恶心感不断上涌,怎么和想象中不大一样,“喝点水吗?”晓星尘有些担忧的拍了拍薛洋的后背,安全是安全但薛洋这样好像也不像没事。

        薛洋接过水,有些羞得脸红,颜面荡然无存啊!在自己的粉丝面前……果然还是要去玩那个!


四十六、

         在自己还是五岁孩子的时候来过一次,薛洋按照刚刚随手顺来导向图,朝着自己童年中的白月光“旋转木马”走去。

          虽然觉得很不适合,但看见薛洋开心的坐在旋转木马上和一群小朋友混的毫无违和感,还是算了,晓星尘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着薛洋每一个动作。


四十七、

        晓星尘看着见暗的天,薛洋也玩够了。“饿了吗?”晓星尘看着薛洋问着,“嗯,我知道这旁边有个好吃的餐厅,我们走吧!”薛洋的活力像是用不完一样,晓星尘无奈的笑着跟上。

        “等会儿我们去看电影,然后再去KTV……”薛洋制定了全套还人情计划,完全不知道这一套用在他们身上有些奇怪。

         晓星尘喝了口水开始打破薛洋的美好构图,“薛同学还是不要玩的太晚了,我记得周末的作业语文布置的还是有点多的,明天早上是语文早读,惯例是要检查作业多,薛同学做好了吗?”

         薛洋僵在原地,貌似没有,周六练琴根本忘了作业这茬。

         晓星尘见状,知道薛洋没做好,也不多言。

         是的薛洋今年高三,正好是十班,晓星尘接手的班级。


四十八、

           “唉——”薛洋坐在写字桌前,发丝上的水珠染湿了肩处的衣料,用来弹钢琴的漂亮手指此事拿着黑色水笔玩转笔,“好烦!”薛洋懊恼的狠狠的揉着自己柔顺的发丝。

           早知道就先写完作业了……

           薛洋趴在桌上,安魂曲响起,薛洋接通电话,“薛同学没做好作业的话不建议我来辅导吧……”晓星尘温润的声音传来,解救薛洋于水火之中。


四十九、

        戴上耳机,薛洋不时提出问题,按着晓星尘的指导做下去,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多了,薛洋放下笔,跟晓星尘道谢,“老师不介意的话,这么晚了,我弹一段安魂曲给您吧。”

         “好。”电话另一头的晓星尘笑着应了下来,薛洋走到门边摆着的钢琴前坐下,轻启琴盖,轻柔的弹出第一个音符。

         晓星尘仿佛都能看见薛洋坐在钢琴前,合上双眼,长长的睫毛打下阴影,伴随着音乐指尖随之舞动,怎么说呢,少年美如画?


五十、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是如此的耀眼,薛洋迷迷糊糊的起床,看着钟表上显示可爱的时间“要迟到了!!”


渡灵

【恶友】Black birds

*上篇

*是点梗,飞鸟症,HE


午夜,薛洋背靠着墙,不拘小节地坐在死胡同中因常年无人打扫而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后背紧贴着的墙面上还有刚刚溅上去的新鲜血液,但他现在太累了,身心俱疲的那种累,累到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他撕下衣服的一角,草草地在右臂受伤的部位系了个结,勉勉强强能称得上是包扎伤口。可是白色的布料刚刚与伤口接触,便被瞬间染成了血红色。

这个伤口实在太深了,恐怕已经伤到了骨头。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薛洋也忍不住“嘶”了一声。

右手疼到动一下都宛若登天,他只能用左手艰难地翻出了右侧裤兜里的手机,打开通讯录,点击列表第一位联系人的头像,拨出电话。

电话...

*上篇

*是点梗,飞鸟症,HE

 

 

午夜,薛洋背靠着墙,不拘小节地坐在死胡同中因常年无人打扫而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后背紧贴着的墙面上还有刚刚溅上去的新鲜血液,但他现在太累了,身心俱疲的那种累,累到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他撕下衣服的一角,草草地在右臂受伤的部位系了个结,勉勉强强能称得上是包扎伤口。可是白色的布料刚刚与伤口接触,便被瞬间染成了血红色。

这个伤口实在太深了,恐怕已经伤到了骨头。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薛洋也忍不住“嘶”了一声。

右手疼到动一下都宛若登天,他只能用左手艰难地翻出了右侧裤兜里的手机,打开通讯录,点击列表第一位联系人的头像,拨出电话。

电话嘟嘟地响了四声后,屏幕上终于显示00:00的时长提示,表明对面已接通,薛洋连忙把手机放到耳边。

手机里传来中年男人成熟的声音,语速不急不慢,能听出他为人处世十分沉稳:“人杀了吗?”

“杀了。”薛洋哑着嗓子答道,有些有气无力。

中年男人听出了他的狼狈,微笑着说:“我知道这次的杀害对象很棘手,所以相应的,你的报酬也会提升两倍。不用管收拾现场的事了,给我发个定位,我会派人去打扫,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下一秒,那个男人挂断了电话。

薛洋的手臂缓缓垂下,手背蹭到了地面,又沾上了点灰。他把手机放回兜里,左手撑着地面,摇晃着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迈了几步,慢慢走出胡同,将那具躺在地上的死尸和墙角的匕首永远地甩在了背后。

这绝对是他杀手生涯里,最难忘的一夜。

 

 

凌晨一点偏僻城镇的街头,与繁华都市的美丽夜景完全不同。住户本就寥寥无几的街道到了夜里,就更显得死气沉沉,活像一座死城。街道边的路灯有一盏没一盏地亮着,散发出和这街道一样半死不活的昏暗灯光,有跟没有差不了多少。好在月色还算明亮,让面前事物的轮廓清晰明了,照亮了形单影只的旅客回到住所的方向。

忽的,薛洋停下了步伐。原因是他的伤口处有一种近乎诡异的异样。

若只是单纯的切肤伤骨之痛,倒也没什么值得大呼小叫的,顶多找家民间经营的无照诊所治治就好了。可是让薛洋惊恐不已的是,他伤口的疼痛,是有某种东西在皮肤下面骚动乱撞而产生的剧烈刺痛,血肉被扭成一团,骨头也被坚硬的异物敲打撕咬。

身体被不明的生物侵占。

强烈的不安感如洪水一般涌上心头,惹得薛洋一阵战栗。

剧痛的根源,在右臂伤口。

薛洋鼓足了勇气,偏过头,缓缓将视线移到那处诡谲之地。

映入眼帘的一幕结结实实地吓了他一跳。白色包扎布料之上出现了几个小小的凸起,这些凸起每一刻都在变化,像是有生物在这层束缚之下奋力挣扎,试图一睹夜色。

血肉撕裂的感觉愈发清晰,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冒出,浸透了薛洋的衣服,汗水融化了干涸的血迹,血与汗结合在一起,使衣服再次变得潮湿无比,最里面的贴身衣物紧紧地黏在了他的皮肤上,勾勒出他精瘦优美的肌肉线条。

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赶忙扯下包扎伤口的布料,已逃离快要使他昏厥的痛苦。

借着月光,薛洋才得以看清眼前的景象。没有了布料的束缚,一只通体漆黑的飞鸟从他右臂的伤口处钻出,扑腾着翅膀飞向空中,紧接着,第二只迅速地跟紧前一只鸟的步伐,蹭的一下蹿了出去,之后又有第三只、第四只……它们好似拥有灵性,井然有序地排成了一条直线,笔直地飞向天空。

这群漆黑的鸟转眼间便飞了很远,在薛洋眼中变成了一条悬浮在天际的黑线,随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四周又恢复成一片空荡,没有半点能证明黑鸟存在的证据——它们连一根羽毛都没有留下。

 

 

“我草???”

惊吓过后,薛洋猛的来了力气,拖着在战斗中负伤的左腿,以他此刻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快步穿越头顶全是废旧电线的脏乱小区,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出租屋很小,只有一个卧室和一个厕所,但对于为了完成任务临时租住于此的薛洋,够用了。

他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急救箱,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伤口,以保证在明天去看医生之前,他的胳膊不会化脓残废。五分钟过后,处理完事的薛洋瘫倒在床上,皱着眉头闭眼放空了一会儿,随即坐起身,挑起一边眉看向右臂。

绷带还是平整的,没有凹凸不平,暂时一切正常。他开始怀疑刚才的一切是不是他筋疲力尽后倒在街头时做的一场梦。

老子好好一正常人,身体里会突然变出黑鸟?还是一群鸟?这他妈可能是真的吗?不可能。一定是梦,薛洋心想。

突然,熟悉的痛感又来了。

“操。”薛洋暗骂一句,忍着疼痛把窗户和门都关严,拆开自己辛辛苦苦刚刚缠好的绷带,开启杀鸟计划。

和预料中一样,黑鸟迅速地蹿了出来,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早就把手放在伤口上方的薛洋眼疾手快地攥住了它命运的喉咙。

但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反转总是来的这么快。这鸟的羽毛竟出奇的光滑,手感堪比泥鳅,薛洋甚至没握住半秒,鸟就出溜一下逃出了他的手掌,直直地撞向玻璃窗,这鸟既没有撞晕也没有撞死,它神奇地把玻璃窗撞出一个大洞,玻璃碎片哗啦啦掉了一地。

薛洋呆立在窗边,远眺鸟离去的身影,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邪了门了?????

这回薛洋确信了黑鸟的存在,这一切都是现实,不是梦境。

他坐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登陆贴吧,单手敲击键盘,不假思索地在搜索栏里打出“灵异恐怖猎奇吧”这行字。

几分钟后,一个帖子新鲜出炉。

 

1L楼主[降灾]

想问一问。。。受伤后,伤口里为什么会钻出鸟。

2L[匿名网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脑子有病吧哈哈哈

楼主[降灾] 回复了 [匿名网友]

你zz??

3L[甲乙丙丁]

楼主你继续讲(bian)

4L[只想做个快乐肥宅]

楼上闭嘴!楼主说的没准是真的

5L[啦啦啦啦啦我的名字长吧]

顶顶

6L[我是沙雕]

我来水个经验(溜了

7L[加我看美女]

+v22222222看美女果身钢管舞

8L[梦想是一夜暴富]

楼上惊现麦片哥!

 

薛洋白眼一翻,仰倒在椅背上:“一条有用的都没有。”

“滴——”电脑提示音响起。

“让我看看这次又是啥。”薛洋眯着眼打开贴吧页面,不抱有任何希望。

 

9L[随便]

这位小朋友,你这个是飞鸟症吧?能不能再说详细一点。

 

薛洋立刻直起腰版,两眼发光。

 

楼主[降灾] 回复了 [随便]

伤口里会钻出黑色的鸟,第一次是一群,第二次是一只。鸟的羽毛很光滑,身体很结实,力量很大。

[随便] 回复了楼主[降灾]

那就是了。

楼主[降灾] 回复了[随便]

可否告知解决方法?

[随便] 回复了楼主[降灾]

这个啊。。。你坐好心理准备

楼主[降灾] 回复了 [随便]

嗯嗯,做好了

[随便] 回复了楼主[降灾]

要,自杀。

楼主[降灾] 回复了 [随便]

?这算哪门子的解决方法??

[随便] 回复了楼主[降灾]

是真的。飞鸟症,人的伤口若一天不结疤,便会从中飞出黑色的鸟。若是自杀,便会飞出白色的鸟,白鸟会飞到心上人的身边。如果心上人三十天没有意识到这百鸟便是死去的那个人,白鸟便会消失,死者的灵魂永远无法得到解放。如果及时认出来了,白鸟便会变回死去人的样子,即死者复活。自杀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10L[加我看美女]

卧槽这么神奇?????

11L[没个性,无网名]

随便这位朋友你很厉害啊哈哈哈哈,引起了麦片哥的注意

10L楼主[降灾]

。。。。。。谢谢你@随便

[随便] 回复了楼主[降灾]

不用客气O(∩_∩)O~~

 

薛洋仔细想了想这一事件的来龙去脉,突然一拍双手,恍然大悟。

他在战斗中好像被对方泼了瓶光看颜色就很奇怪的药水,而且据情报所说,那个人好像是搞生化武器的,之所以住所在这么偏僻的小镇,就是因为要一心一意排除杂念地研究药品……

靠!

看来随便说的是真的。

薛洋经历了一番心理挣扎,点进了“自杀吧”。

 

1L楼主[降灾]

想请教一下完美的自杀方法,没有的话,痛苦最小的自杀方法也行。

2L[欲渡无岸]

楼主撑住啊,熬过这一段时间生活又会明朗起来的,我们一起加油

3L[只想做个快乐肥宅]

你果然来这里了

[没个性,无网名] 回复了 [只想做个快乐肥宅]

兄弟,看来咱俩想到一起去了

4L[呵呵哈哈]

真的假的?

5L[想做个温柔的人呀]

陌生人,晚安,忘记一切烦恼,喝一杯热牛奶,做个好梦吧

6L[加我看美女]

+222222看清纯学生妹跳舞

[只想做个快乐肥宅] 回复了 [加我看美女]

大哥你阴魂不散啊

7L[只想做个快乐肥宅]

你不会真信那人的胡话了吧?生命只有一次,好好珍惜

8L[沉沦于你.]

想想那些开心的事,生活还是有很多希望的!

9L[没个性,无网名]

哥哥姐姐们,楼主想自杀不是因为心理原因,他是得了一种怪病,只有自杀才能解决问题。

[只想做个快乐肥宅] 回复了 [没个性,无网名]

你还真信了?拜拜,妈妈不让我跟傻纸玩

[没个性,无网名] 回复了 [只想做个快乐肥宅]

我信了。你爱信信,不信滚——支持楼主!

 

薛洋皱着眉把每条评论都读了一遍,依旧和刚才一样,没有一条真正有价值的提议。

他决定仿照上次在“灵异恐怖猎奇吧”的方式,往后一倒,仰躺在椅背上,等待信息提示音。

“滴——”

薛洋满腔激动地打开贴吧页面。

果然!

 

10L[想要殉情的小姐请私信我]

飞鸟症啊~不得不说,降君你是真的倒霉。自杀确实能解决这一病症,但成功率并不是百分之百,还请谨慎考虑哦。完美的自杀方法啊、、、当然是和美丽的小姐一起殉情啦。

楼主[降灾] 回复了 [想要殉情的小姐请私信我]

我现在立刻马上想死,现在周围也没人和我一起自杀,请问有什么能马上死亡的自杀方法吗?

[想要殉情的小姐请私信我] 回复了楼主[降灾]

完美的自杀方法做不到的话,那给你推荐一种痛苦较小且能马上死亡的自杀方法:上吊。祝愿你能让心上人认出来~!

楼主[降灾] 回复了 [想要殉情的小姐请私信我]

谢谢。。。

 

回复完最后一条信息,薛洋合上了笔记本,望向了房梁。

————————————

未完持续

感谢wwx和tzz先生的友情客串(溜走


沙雕不中二
真是太喜欢这俩黑社会了。。。口...

真是太喜欢这俩黑社会了。。。
口蜜腹剑,
笑里藏刀。


我也很喜欢老福特的滤镜!

真是太喜欢这俩黑社会了。。。
口蜜腹剑,
笑里藏刀。


我也很喜欢老福特的滤镜!

言夜柒

阿瑶~乖

第十章


懒得去搭理对方的问题,薛洋只是再次问了一遍:“此事,你会来吗?”


 


略有疑惑,蓝曦臣似乎是猜到了什么,赶在金光瑶前面说:“薛公子,过些日子,姑苏同金陵便是一家,近日还有些繁忙呢。”说着,蓝曦臣拉住了金光瑶,看了一眼对方眼中的惊疑,像是告白于金光瑶又像是警告于某人,继续说:“蓝家,可是很需要家母的”,几乎瞬间明白了前些日子里那些看似荒唐的一切,向后移了一步的金光瑶被对方搂着腰拉了一下。微痛,惹得脚下不稳,原本要逃离的狐狸反落入猎人怀里。转过头不敢直视那目光的金光瑶脸上一红,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对方抓紧了几分,好一番美人心怒羞而不敢言语模样。魏无羡意味深长地看了...

第十章




懒得去搭理对方的问题,薛洋只是再次问了一遍:“此事,你会来吗?”


 


略有疑惑,蓝曦臣似乎是猜到了什么,赶在金光瑶前面说:“薛公子,过些日子,姑苏同金陵便是一家,近日还有些繁忙呢。”说着,蓝曦臣拉住了金光瑶,看了一眼对方眼中的惊疑,像是告白于金光瑶又像是警告于某人,继续说:“蓝家,可是很需要家母的”,几乎瞬间明白了前些日子里那些看似荒唐的一切,向后移了一步的金光瑶被对方搂着腰拉了一下。微痛,惹得脚下不稳,原本要逃离的狐狸反落入猎人怀里。转过头不敢直视那目光的金光瑶脸上一红,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对方抓紧了几分,好一番美人心怒羞而不敢言语模样。魏无羡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金(暂时单身)凌,(金凌:看什么看!)而那薛洋却嗤笑出声,转而看向魏无羡,悠哉悠哉地说:“魏前辈,你那小师叔的魂魄在下已打理完备,只要你和……你 嫂 子 ~ 同我努力一把,便可。”说罢挑眉看了一眼金光瑶继续说:“你,意下如何?”


许是“嫂子”二字惹得那人羞怒,离开立刻对方怀抱,埋怨般警告:“你上一句,说什么?”


没有任何威慑力的话被薛洋直接无视,蓝曦臣也是笑了,揉了揉那人的头,笑说:“说到底,你我都必须帮”


蓝曦臣这句话说得好像是金光瑶不对般,讨得对方不悦,赌气似的迅速跑到薛洋身旁拉着对方的手就捻个传送符立刻离开,走之前撂下一句话——不用你管!


 


被某瑶“嫌弃”的蓝大没有着急去寻他,只是笑着对魏无羡说了句:还望见谅,同赴如何?


 


魏无羡本来就没有推辞的意思,不过看着黑了脸的蓝湛于是假装思考地停了两秒,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了。


蓝湛:“……嗯”(读弟机翻译:我也要去)


 


似乎是想到什么的温宁向后移了一步,还没转身就被江澄拉住了手:“你,也要走?”,温宁向后躲着,嘴里嘟囔着没有,想要挣开对方的手反被捏地发痛。江厌离微微皱眉,走过去道了句“阿澄?”,一样黑着脸了的江澄在松手后略有埋怨地看着温宁,而江厌离则迅速与魏无羡交换了眼神


(师姐:阿澄谈多久了?


WiFi:呃……师妹好像没和温宁确认过啥


师姐:哈???)


 


 


 


 


彼时,金光瑶已经带着薛洋到了义城,至于这是为什么,二人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宗主!”


 


快步走过来作揖的苏涉被金光瑶立刻扶起,说了句不必。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不过这样衷心的人的确是少见,许是看着面前这人脸色略差,金光瑶(埋怨)瞥了一眼薛洋(瑶:你是不是复活晓星尘了? 洋:你管我?)


 


“还是那人的事(?)”


 


好好的问句到了金光瑶口中反成了陈述的平淡语气,当然其中包含着的一丝无奈也是逃不过面前这二人的耳的。


 


薛洋不屑地切了一声,自顾自地走回那间明显整修过了的草屋,应是觉着那两人没跟过来走到门口的薛洋转过头,不耐烦地说:“快点”


 


跟上去的二人相视一笑,还真是有趣呢,原来……刺猬也可以抱团取暖。


 


看着棺材里的白衣道长,某些不好的回忆冲入金光瑶脑海,当然薛洋亦如是。自然薛洋不在乎,这又能有何妨?大不了,再被刺一剑呗。实在不行,死在道长手里,也好。 不过那金光瑶担心的其实不是这晓星尘,他只是在心忧他家那小狼崽子,再怎么选择遗忘,也必然是没有用处的。先不说道长到底会不会恨薛洋,但单从义城那八年也不难看出如果这次晓星尘再说上一句“恶心”,还真不知道,到底复活他是喜是忧。


 


苏涉看着那二人略有深思的眼神自然也是知道他们在心忧什么,不过其实他们现在说实话还不能复活晓星尘,虽然时机已到,不过,三个人,两个人是重塑之躯,先不说那仙法失了多少,只是薛洋取了那七天的血也够他养个大半年了,而且,他自己现在最多只有平日的一半功力!


 


“还是先休息会儿吧,毕竟还有半个时辰”苏涉提醒着,“不过只有这一次机会而已”


 


没有多少迟疑,三人坐到从前另外那三人坐过的圆桌边,终是物逝亦人非。金光瑶摸了摸手里的剑锋,看着恨生二字,问:“成美,我的剑鞘呢?”那人掏掏耳朵,满不在乎地说:“那玩意啊,有些碍事,垫棺材用了” 金光瑶笑容一僵,好声好气(满是危险)地伸出手说:“降灾呢?它总归……”,“棺材下边!”打断金光瑶话语的四个字差点惹得金光瑶面上的笑容崩掉。看着那悬在空中的手薛洋心烦地给了他一物,嫌弃地道了句:“这东西爷不要了” 略有惊异,金光瑶看了看手里那厌气极重的物件,慢悠悠地问了句:“阴虎符?” 许是心烦,薛洋偏过头去回了个嗯。


 


看着那小狼崽子的样子金光瑶把阴虎符收回袖中,顺手摸了摸对方的头,还没等对方炸毛地蹦起,便有两个冷冽而染怒的字落入这几日耳中——“阿瑶?”


 


身子一颤,晓是看出那金光瑶眼底的心慌,薛洋故意抓住对方的手握在手里,笑得像只捉住兔子的狐狸说:“阿瑶,别闹~”,慌忙抽回手,薛洋却反是抓着对方一拉,脚下使了个绊子。成功跌入薛洋怀里的某个小人彻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莫名感觉自己像是被捉奸在床的金光瑶还没从对方怀里挣出来便被某人一手提起打横抱了出来,依旧温润如玉的公子微微皱眉说:“薛公子,还请自重(再碰一下试试!!!)”


那薛洋倒是不屑地向左45°角外了一下头,反问道:“父爱你也管?(咋滴,你打我啊?)”一边正准备喝下口中的天子笑的某羡在喷了一地后咳嗽了几下,蓝忘机拍着那人的背帮他顺气,脸色有些阴沉(读弟机:他们难道比我好看?总盯着他们)


也是看出来对方眼神里的杀气,魏无羡试探地问了句:“蓝二哒哒?你肿么啦?”蓝忘机偏过头,依旧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地回了个“没”(读弟机:天天……)字。也是瞧见了对方发红的耳根,魏无羡继续(不怕腰疼)地摸上了对方的额头:“怎么有点烫?病啦?”点了点抹额上的云纹刺绣,终于在看到对方眼神躲了一下后魏无羡一脸得以地笑出了声。


而看透“一切”的薛大佬悄咪咪跟苏涉说:“哎,依我看呐,小矮子和前辈应该都得四五天后才能活动!”


 


苏涉:“(⊙o⊙)啥?”






























最近补习 过几天发车车给大家皮一下


槿濯濯濯濯zhuo

“今天小矮子又扔了我的糖”

“今天小矮子又扔了我的糖”

破碗大爷
这大概是恶友,只是我找不到合适...

这大概是恶友,只是我找不到合适的表情包画洋洋,不喜勿喷hh

这大概是恶友,只是我找不到合适的表情包画洋洋,不喜勿喷hh

啃萝卜滴小兔叽

窗外有只鬼2

私设:蓝曦臣只比蓝忘机大一岁,金光瑶和薛洋同龄。温若寒是校长,蓝启仁是他老婆。


四个人都进了教ê;,在走廊上站成一排,蓝启仁拿着教鞭,严肃的看着他们,蓝启仁一鞭子打在魏无羡身上,魏无羡嗷嗷的叫了两声,“魏无羡,衣服穿反了!”


底下人憋着笑,拿课本挡着脸,待蓝启仁转过去后,江澄凑到魏无羡耳朵跟前,“你裤子也穿反了,你摸摸你后面的裤兜!”


魏无羡一惊,摸了摸屁股,裤兜子都到外面来了,魏无羡身上像是有一团火,从下燃到上,脸都烧的火红火红,正愁着怎么办才好,站在右边的蓝忘机默默的脱下身上的外套,从后面偷偷捶了一下魏无羡的背,魏无羡转过身去,赶紧把衣服给穿了上去,蓝忘机...

私设:蓝曦臣只比蓝忘机大一岁,金光瑶和薛洋同龄。温若寒是校长,蓝启仁是他老婆。



四个人都进了教ê;,在走廊上站成一排,蓝启仁拿着教鞭,严肃的看着他们,蓝启仁一鞭子打在魏无羡身上,魏无羡嗷嗷的叫了两声,“魏无羡,衣服穿反了!”


底下人憋着笑,拿课本挡着脸,待蓝启仁转过去后,江澄凑到魏无羡耳朵跟前,“你裤子也穿反了,你摸摸你后面的裤兜!”


魏无羡一惊,摸了摸屁股,裤兜子都到外面来了,魏无羡身上像是有一团火,从下燃到上,脸都烧的火红火红,正愁着怎么办才好,站在右边的蓝忘机默默的脱下身上的外套,从后面偷偷捶了一下魏无羡的背,魏无羡转过身去,赶紧把衣服给穿了上去,蓝忘机的外套很长,刚好可以盖上后面。


江澄小声逼逼,“这蓝忘机对你可真够大方。”


“衣服还成,就是…有血…”魏无羡发现外套的袖口破了,还沾了血渍,“不是吧,蓝湛平时没这么懒散,衣服破了也不管?”


“有衣服穿就不错了,少挑剔!”


蓝曦臣见蓝忘机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整个人好像是哆嗦一番,“忘机,你的衣服呢?是不是冷?还是伤口又疼了?”


魏无羡闻了一下蓝忘机的衣服,“好重的潮湿味,蓝湛你怎么…”


“不想穿就还给我!”蓝忘机的头依旧是低着的,但是语气略带上几分恼怒。


魏无羡挠挠头,“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关心你一下,你别生气!”


蓝启仁放下课本转过身来,“在我眼皮子底下罚站也不安生!魏无羡,你好大的胆子!”


魏无羡吐吐舌头,好你个蓝启仁,你侄子刚刚那么大的声音说话你听不见,我一说话你又听见了,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蓝启仁还要说些什么来着,江澄指了指门外,聂怀桑已经站在门口大半天了,聂怀桑不好意思的笑道,“哈哈………哈………我那个………正准备打报告来着。。”


魏无羡忍不住和江澄偷笑了两下,聂怀桑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蓝启仁一边摸索着急性救心丸,一边询问道,“我记得金光瑶和薛洋还没来吧,他们人呢!”


聂怀桑叹了一口气,悲伤的说道,“哎,薛洋同学晚上睡觉时总要踢被子,早上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晕乎乎的就要往地上倒…金光瑶身为薛洋同学名义上的继父,理应有照顾他的道理,所以痛心疾首的推掉一节您蓝老先生的课,万分遗憾,再三嘱托我要把话带到,下次,他绝对不会再迟到了!”


“噗呲!”魏无羡捂着肚子哈哈大笑,江澄靠在魏无羡肩膀上,扶着额头尽量不让自己出声,聂怀桑还意犹未尽的摇摇头,一口气一口气的连着叹息。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聂怀桑抽出小手帕,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


蓝启仁听完他的陈述以后,拿出手机拨打了宿管的电话,“喂,您好您好,我是蓝启仁啊,高三毕业班的蓝启仁,对,你帮我看一下666寝室里的学生,是不是有一个病倒了,有一个在照顾?谢谢。”


魏无羡现在也笑不出声了,感觉金光瑶和薛洋要完蛋,聂怀桑举起手来,心虚的说道,“我肚子疼!我去上个厕所!”


“不许去!”


聂怀桑眨巴眨巴眼,看了一眼魏无羡,魏无羡摊手,表示自己没办法。蓝曦臣在一旁担心的问道,“薛洋生病了,那会不会传染给阿瑶?”


魏无羡一听这话就又想笑,江澄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魏无羡,金光瑶和薛洋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看运气呗。”魏无羡往右边的蓝忘机身上凑凑,“蓝湛!你冷不冷,要不要我抱抱你?”


蓝忘机憋了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来,“不知羞耻。”


魏无羡撅撅嘴巴,蓝启仁的课又长,又无聊,还老是拿着教鞭到处转,他到处转也好,他看不见的时候,还有机会讲话,偏偏蓝湛就是个闷葫芦,怎么逗也逗不出几句话来。


魏无羡把嘴巴凑到蓝忘机的耳朵边上,“蓝湛,我给你讲鬼故事好不好?”


蓝忘机怔了一下,“不好!”


蓝忘机那犹豫的小动作可没逃过魏无羡的眼睛,“蓝湛你铁定是害怕了!昨天晚上凌晨的时候还有人不怕死的来我们宿舍外面偷听呢!”


蓝忘机往蓝曦臣旁边挪了一下,“哥哥…”


蓝忘机平时喊蓝曦臣不是哥,就是兄长,鲜少有直接喊哥哥的情况,蓝曦臣就算是不想掺和进来,面对蓝忘机也是没法子了。


蓝曦臣和蓝忘机偷偷摸摸的换了个位置,“魏同学,你别叫叔父发现了,还是安安静静的站一节课吧。”


蓝启仁正站在最后一排,盯着一位同学的作业在检查,皱着眉头估计是要指导半天,“我知道了,蓝大哥你也想听鬼故事!”


蓝曦臣:“………”


江澄掐了一把魏无羡的肉肉,魏无羡痛得倒吸一口凉气,“魏无羡,就你那鬼故事,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见人?”


魏无羡不罢休的继续讲到,“蓝大哥,我告诉你,阿瑶他最喜欢听鬼故事了!尤其是我讲的鬼故事哦!你不觉得你应该多关心关心你三弟的生活吗?”魏无羡瞅瞅蓝忘机。


蓝曦臣有了心动的感觉,“忘机…魏同学是希望你和我也能一起听故事。”


“有阿瑶听就够了,不需要我。”


“阿瑶?”魏无羡一把拉开蓝曦臣,挤进蓝忘机旁边,“蓝二哥哥叫的好亲密,你大哥的凯子你也敢钓?”


蓝曦臣:“咳咳。”(说的真好)


蓝忘机往旁边移了一步,“没有,是你先叫然后我才叫的,许你叫就不许我叫?”


“哎呀!蓝湛这是你有史以来对我说的最多一次话,是不是被我的热情打败,从此以后要爱上我了!”


“没…有…”蓝忘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把字给磨了出来。


“没有爱谁?”魏无羡追问道。


“爱你!”


“忘机你刚刚说要爱谁?”蓝启仁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从作业中抬了起来,狐疑的看着蓝忘机。


蓝忘机的身体抖了一下,想要下走廊和蓝启仁解释清楚,不知道是不是太生气了,左脚一个打滑,在众人的呼喊声中,蓝忘机的身体向右侧歪斜,重重的磕在了讲台上,右胳膊直接怼在了讲台的桌角上,屁股直接着地,“彭”的一声坐在了地上。


魏无羡最先抱住蓝忘机,蓝忘机咬着下唇,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低声喘着气,死死捏住伤口不放,魏无羡掰开他的手,“没事没事,你别用力,放松放松!”


蓝启仁着急的喊道,“快送医务室。”


魏无羡搭上蓝忘机的胳膊,蓝曦臣替他拖着屁股,把蓝忘机牢牢的扛上了魏无羡的后背,蓝忘机一只胳膊圈着魏无羡的脖子,另一只受伤的胳膊无力的垂在下面。


魏无羡和蓝曦臣两个带着蓝忘机疯狂的奔向医务室,聂怀桑打了个响指,对江澄说道,“魏哥现在出去了,我们得赶紧给魏哥发个消息,让他去给薛洋和三哥通风报信免得被宿管给抓到了!”


“别指望他了!蓝忘机现在受伤了,魏无羡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哪还有心思去管金光瑶和薛洋的死活。”


“啊,那真完蛋了,除了魏哥,我们的手机都上交了。”


聂怀桑只得乖乖的和江澄一起罚站。





蓝忘机坐在床上,纱布被医生拆开,重新上了药,用新的纱布给绑好,蓝忘机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血色,又是平日里那个一言不发的小古板了。


魏无羡向蓝忘机鞠了个躬,“对不起!我错了!蓝二哥哥要是不解气就打我一下。”


魏无羡说完,就乖乖的坐到蓝忘机旁边,递给他一只外面折的树枝,蓝忘机用左手拿着它,轻轻的点在魏无羡的额头上,“蓝湛?”


蓝忘机平淡的回答道,“打你一下,我解气了。”


魏无羡挠挠头,高兴的抱着蓝忘机,蓝忘机上半身抖了一下,屁股往后挣扎着挪动,“魏婴!放开我!”


魏无羡笑眯眯的松开手,“抱歉,我太激动了,没想到蓝二哥哥你这么大方,没事,以后大哥要是不在,我就照顾你!”


蓝忘机看了一眼蓝曦臣。


读弟机翻译中…滴………


“麻烦你了,我最近特别忙。”


魏无羡拍拍胸脯,“放心,以后蓝湛要干什么吩咐我就好了!”


蓝忘机又看了一眼蓝曦臣。


读弟机翻译中…滴…


“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魏无羡正要挥手说大哥再见,医务室的大门突然就被猛地踹开了,医生的笔差点打折了,高三宿舍里最凶的宿管,王灵娇!一手提着金光瑶,一手提着薛洋,将他们两个扔到了地上,蓝忘机的脸煞白煞白的,阴沉沉的看着金光瑶和走不动道的蓝曦臣。


蓝曦臣将金光瑶扶起来,金光瑶顺手把薛洋也从地上捞了起来,王灵娇涂了丹蔻的长指甲指着金光瑶,戳着他白净的衣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说的这个薛洋究竟病的有多重!”


魏无羡看见兄弟被打趴在地上,愤愤不平的骂道,“王灵娇!你不要以为你是校长的儿媳妇就可以为所欲为!”


薛洋抡起了拳头,“一个小三上位,撑死了也是个宿管,你算什么东西!”


“你个小流氓!”


“流氓发起疯来连女人也打!”


魏无羡站起来准备叫金光瑶先走,“阿瑶…”


蓝忘机一把将魏无羡摁回床上坐好,“闭嘴,不要说话,自有大哥在。”


蓝湛的话比天都大,魏无羡乖乖闭嘴。




樱羽依言

【晓薛曦瑶】羁旅〔7〕

校园背景,多数人同龄设定,ooc预警,有甜有虐,he

主cp晓薛曦瑶,忘羡轩离有,恶友友情向,本篇恶友情节较重。另外别小看了温琼林,他可是要干大事的。

—羁旅为心,停泊为你—

(7)

金光瑶说要去找薛洋,也不是一时找不到理由而搪塞的话。

金光瑶早就发现了,魏无羡和聂怀桑在罚站,江澄和金子轩都去探望过了,就只剩下薛洋不见人影。

薛洋这家伙还不至于见利忘义,他没来,那就一定还在化学院里。可是今天的晚饭有糖醋排骨,按薛洋的性子应该一下课就冲过去才对。

进了化学院,由于大学课室不是固定的,金光瑶只能一间间找过去。因为是放学时间,课室基本上都是空的。金光瑶不厌其烦地找着,却突然在一间课室旁边听见了温宁的...

校园背景,多数人同龄设定,ooc预警,有甜有虐,he

主cp晓薛曦瑶,忘羡轩离有,恶友友情向,本篇恶友情节较重。另外别小看了温琼林,他可是要干大事的。

—羁旅为心,停泊为你—

 

(7)

金光瑶说要去找薛洋,也不是一时找不到理由而搪塞的话。

金光瑶早就发现了,魏无羡和聂怀桑在罚站,江澄和金子轩都去探望过了,就只剩下薛洋不见人影。

薛洋这家伙还不至于见利忘义,他没来,那就一定还在化学院里。可是今天的晚饭有糖醋排骨,按薛洋的性子应该一下课就冲过去才对。

进了化学院,由于大学课室不是固定的,金光瑶只能一间间找过去。因为是放学时间,课室基本上都是空的。金光瑶不厌其烦地找着,却突然在一间课室旁边听见了温宁的声音。

温琼林是化学系的?

金光瑶想着,还没等他自己给出自己答复,温宁的声音降下去,响起了薛洋的声音。

金光瑶一怔,随后快步走进那间课室。

那间课室是一间实验室,灯光开着,其中一张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化学实验仪器,几条试管都装有不同颜色的试剂。有两个人在桌子前忙活着,正在讨论着什么问题。

正是薛洋和温宁。

薛洋像是知道金光瑶会来,朝他招手道:“阿瑶,你来了。”

金光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道:“你知道我会来找你?”

“反正你肯定不会自己走了的是不是?”薛洋张扬地笑着,两颗小虎牙在灯光的折射下散发出一点光芒。

金光瑶道:“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在这里?”

温宁不好意思地道:“我好像没说过,我考的也是化学系。”

薛洋得意道:“他来请教我的。”

金光瑶鄙夷道:“别以为你化学好就可以飞扬跋扈。”

薛洋大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他转头去看温宁:“怎么样啊温琼林,刚才的实验你看懂了吗?”

温宁点头道:“我看懂了。”

金光瑶作为一个文科生有些尴尬,道:“如果你们还在研究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却被薛洋叫住。

薛洋迅速收起桌上的仪器,道:“我没记错的话今晚有糖醋排骨吧?我可不想在这干耗着。”

那你刚刚还在这耗时间给温琼林做实验。金光瑶腹诽着,心里却也是明白的。薛洋这人,平生第一大嗜好就是甜食,兴致来了谁也拦不住他的。不过他学习很认真,至少在化学上他是很刻苦的,偶尔还能做到废寝忘食。他虽然只在高中待了一年就升大学了,但在高中还是挺有名的。

温琼林腆笑道:“你们去吃饭吧,我想再研究研究。”

薛洋走过金光瑶身边,道:“走了。”

金光瑶随着他一同走出实验室,道:“你知道魏无羡和聂怀桑被罚站了吗?”

薛洋一心只想着糖醋排骨,随口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金光瑶知道他没什么兴趣,便也不再顺着这个话题下去。他忽然想到薛洋刚才操作实验的熟练度,像是才发现了什么一样,疑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化学?”

“这个啊。”薛洋抬起左手摩挲着下颔,似在思索。顿了顿,他歪着脑袋,对身侧的金光瑶像寻求确定一般地说道:“我记得,你来接我的时候,你是十四岁是吧?也就是说我是十二岁?”

追溯往事的时候,一般人都会先想到自己的年龄吧,真是神奇的逻辑思考能力。金光瑶再一次忍不住腹诽起来,打趣道:“是啊。要不是你坚持要留自己的名字,你现在就应该叫金洋而不是薛洋了。”

薛洋是个孤儿,这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毕竟薛洋要是从小有爸妈管束,他的性子也不至于会这么张扬。

金光瑶与薛洋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孤儿院里。

那年金光瑶14岁,薛洋12岁,都已经不是小孩的年纪,却又都是小孩。说起见面的原因,那还得从金光瑶的出身开始说起。当时金家富甲一方,家主是个大种马,私生子女无数,还生完就跑,不管不问。金光瑶很不幸地成为了众多私生子中的一个,更让人难以启齿的是,金光瑶的母亲是一个千人骑万人上的妓女。如此一来,金光瑶在金家自然得不到什么优待。金光瑶时常也会觉得孤独,就去请求到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回来。金家自然是不在乎多一双筷子,于是薛洋就这么被金光瑶接回了家。

虽然薛洋一直不承认,也不愿意改姓,但他名义上确实算是金家的儿子。

薛洋道:“我小时候经常被人打,那个时候还没怎么想干什么,主要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干。你接我走后我就开始上学,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有没有什么毒药能够一直折磨那些人而又不让他们死掉。后来我接触了化学,我才知道原来那些都是可以自己研制的。”

金光瑶忍下了一丝惊悚的感觉,道:“你研制出来了?用了吗?”

薛洋有些遗憾地道:“如果要用肯定要用最好的,我暂时还没有研制出来。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走着瞧。”

金光瑶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以后搞出事了,不要跟人说我认识你。”

他们已经走了一段路,食堂就在眼前,有一股淡淡的甜香从里面传出来。

薛洋舔了舔虎牙,急不可耐地一脚踏进食堂,嘴上却问着别的话:“当初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

金光瑶正色道:“可能是你眼底的那一丝鄙夷的神色打动了我吧。”

薛洋无语,也顾不上反驳金光瑶,直奔着糖醋排骨去了。

金光瑶看着他挤队的背影,没忍住笑了出来。

四年,他们都长大了。

薛洋所在的孤儿院是当地的唯一一家,金光瑶去的时候,几乎所有孩子的目光都被他身上绣着金星雪浪的外衣给吸引了,都上来拉他衣袖,扯他衣角。金光瑶记得有一个几岁的小女孩甚至拿着竹竿戳衣服上面的金星雪浪,力道有些大,直戳出了一点竹屑。院长见到连忙把女孩抱到远处,和金光瑶道歉。金光瑶说没事,因为他注意到那女孩的双目皆是白瞳。

就在金光瑶被孩子们围在里面好奇地打量的时候,金光瑶看见不远处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少年双手抱着双膝,头低着,额前的碎发在他还算清秀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很孤独。少年在用力抱紧着自己,身体蜷缩着,像一只刺猬,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却又无比渴望着关爱与幸福。

那一刻,金光瑶就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孤独,悲哀,无助。

金光瑶挣开孩子们的环抱,指着那名少年,对院长说道:“就要他吧。”







tbc


永昼

恶友小段子

1

薛洋“小矮子~咱们俩是什么关系啊?”

金光瑶“是恶友,也是爱人”

薛洋“那好啊!以后我掀摊你赔钱就这样定了,不许反悔。”

2

“薛客卿,你可以字啊?”

“没有,要那玩意干什么?!”

“不如我给你取一个吧!”

“麻烦死了,随便你”

“成美吧,君子成人之美。”

“切,老子才不会成人之美!”成美啊,你何须成他人之美,成我之美便可

3

薛洋爱糖,所以他讨厌一切苦的东西包括眼泪,在金光瑶下令追杀他的那天他感觉嘴里的糖一点也不甜,甚至还有点苦,哭的他想哭,可是他不能,他要活下来。

1

薛洋“小矮子~咱们俩是什么关系啊?”

金光瑶“是恶友,也是爱人”

薛洋“那好啊!以后我掀摊你赔钱就这样定了,不许反悔。”

2

“薛客卿,你可以字啊?”

“没有,要那玩意干什么?!”

“不如我给你取一个吧!”

“麻烦死了,随便你”

“成美吧,君子成人之美。”

“切,老子才不会成人之美!”成美啊,你何须成他人之美,成我之美便可



3

薛洋爱糖,所以他讨厌一切苦的东西包括眼泪,在金光瑶下令追杀他的那天他感觉嘴里的糖一点也不甜,甚至还有点苦,哭的他想哭,可是他不能,他要活下来。


漠殇星洋

最近几周画的东东……
p1是恶友性转【男孩子画不好🌚🌝】
后面三张的画完时间间隔不过五六天,天晓得为什么画风差了那么多😂
Tips:请忽略瑶妹可怕的花床单,那是我姥姥的🌚🌝

最近几周画的东东……
p1是恶友性转【男孩子画不好🌚🌝】
后面三张的画完时间间隔不过五六天,天晓得为什么画风差了那么多😂
Tips:请忽略瑶妹可怕的花床单,那是我姥姥的🌚🌝

天使曾在人间

渡㈢



薛洋下了瞭望塔,就往霖山上去,一路上倒是安安静静。

话说这霖山埋着聂明玦和金光瑶,两位怨气都不会小到哪里去,按常理来说,这霖山应该很吸引邪祟才是。可现在走了一路,薛洋连个会动的都没见过。

根据苏氏给自己的线索,薛洋从霖山的一处悬崖下找到了一个洞穴,从这儿进去便是棺室。

刚接近棺材,封印受惊使结界微微晃动,但薛洋毕竟与寻常人不同,连封印也无法明确感知到他。

薛洋感到有点奇怪,这棺材里有一股力量涌动,总不会是小矮子还活着吧?啧,怎么可能?那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薛洋想拔下桃木钉打开棺材,可是封印阻止着,桃木钉根本动不了。

来时,管家给他讲过各大家族的封印法术之类,想来这几年这些人没少绸缪,只是很少能成功。...



薛洋下了瞭望塔,就往霖山上去,一路上倒是安安静静。

话说这霖山埋着聂明玦和金光瑶,两位怨气都不会小到哪里去,按常理来说,这霖山应该很吸引邪祟才是。可现在走了一路,薛洋连个会动的都没见过。

根据苏氏给自己的线索,薛洋从霖山的一处悬崖下找到了一个洞穴,从这儿进去便是棺室。

刚接近棺材,封印受惊使结界微微晃动,但薛洋毕竟与寻常人不同,连封印也无法明确感知到他。

薛洋感到有点奇怪,这棺材里有一股力量涌动,总不会是小矮子还活着吧?啧,怎么可能?那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薛洋想拔下桃木钉打开棺材,可是封印阻止着,桃木钉根本动不了。

来时,管家给他讲过各大家族的封印法术之类,想来这几年这些人没少绸缪,只是很少能成功。要么刚进霖山就被发现,要么惊动封印,而且似乎活人凶尸之类很不容易接近霖山,尤其是这棺材,这里面的东西,让薛洋隐隐兴奋。

按照他们给的方法解了封印,拔下桃木钉,薛洋拿出降灾,缓缓翘起棺材板。

一阵风过去,有一个小铁器似的东西快速飞了出来,果然如薛洋所料,观音庙那天金光瑶确实带着阴虎符。




那时晓道长死后,薛洋疯了一般到处寻找锁灵囊。

那么些年了,他终于还是要回去金陵台。

金光瑶正在大厅里处理金陵台的事务,就见苏涉匆匆过来,轻轻说道:"宗主,薛洋回来了。"

金光瑶愣了愣,说道:"先让他在书房待着,我等下过去。"

他这时候回来,应该是暴露了吧,他又想做什么?

苏涉说他给宋岚撒了尸毒粉,引诱晓道长亲手杀了挚友,想来晓星尘是发现了什么,最终自杀了。清风明月晓星辰,傲雪凌霜宋子琛,他还真是什么祸都敢闯啊。

推开书房的门,薛洋坐在床边拉着躺在床上的晓星尘的手,宋道长的凶尸静静地待在一旁。金光瑶心里有些恼火:"你又回来做什么?"

"金光瑶,我要一个锁灵囊。"

金光瑶眯了眯眼:"你还要救他?你已经暴露了,要是再有别人知道你还活着,我可不好交代。"

薛洋默不作声,金光瑶又道:"当初我好不容易在义城找到你,可你不和我回来,非要留在那儿,说是要报仇。如今仇已经报了,你还要救他做什么?难不成还舍不得了?"

薛洋听了他的话,愣在那里不语。金光瑶心里无奈:"薛洋,晓星尘他魂魄已经不在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你若是想回来,我去让人给你收拾一间屋子。"

金光瑶转身要走,可是被拉住了衣角,只得回头:"怎么?"

看到薛洋的神情,金光瑶心下一惊。他坐在那儿,死死攥着金光瑶的衣服,一脸茫然绝望:"金光瑶,我要锁灵囊,你给我一个锁灵囊,好不好?"

金光瑶从来没有见过薛洋这般,即便薛洋被他清理的时候,满身是伤,可到底脆弱这个词和他是不沾边的。

金光瑶心里骇然,有些狼狈地推开他快步离去。

他最终还是命人打造了一副锁灵囊,又特意嘱咐不要带上金家的印记。


这之后薛洋偶尔会回来金陵台,也不做什么,就呆在金光瑶的书房里,有时会像以前一样打趣金光瑶几句。金光瑶看他安安静静老实了不少,也就随他去了。只是越到后来,金光瑶心里越有些不安,薛洋以前就是个流氓,吃饭时经常嫌弃不甜,甜点吃得到处都是,晚上也整个"大"字形霸占着自己的床。而现在,吃饭安静不语,睡觉也老老实实的,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一天晚上,金光瑶被百家事务缠弄得有些心烦,便静静地站在金陵台上迎着晚风清醒。身后有了轻微的脚步声,金光瑶警觉地回头,被吓了一跳。眼前人一袭白衣,用白布遮了眼睛,身背霜华,金光瑶若不是看到了降灾,怕是真以为晓道长活过来了。

"薛洋。"

薛洋抬手扔过来一个东西,金光瑶接过来看,是阴虎符。

"金光瑶,我走了。"

金光瑶看着阴虎符没吭声,晚风吹得房上的灯笼有些摇晃,映得金光瑶的脸忽明忽暗,也猜不出他怎么想的。

薛洋听他不语,便道了一句:"你自己多保重。"转身离开。




薛洋没猜错的话,刚刚那东西就是自己给金光瑶的阴虎符。这人明明身上带着它,那天他为何不用?

薛洋来不及多想,小心提防着棺材里的怨气。但是棺材里很安静,里面好像并没有他们两个的怨气。

薛洋推开棺材,棺中的人已成白骨,确实没有尸变和怨气。薛洋小心地拿出蜷缩在一角的身形较小的那具人骨,用衣服包好系在身上离开。

看来是阴虎符吞食了怨气,估计接近霖山的邪祟和靠近棺材的人都是被它吞杀的,那么大的怨气,那东西得成精了。这下没了棺材里封印的压制,出去了不知道要怎么祸害人间呢。


白芷不是白纸

草木

内含婴儿车,r15,恶友cp。

道长→薛洋,薛洋金光瑶双向明恋。

可以接受的,

3

2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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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y go!

薛洋缓缓开了口,“晓星尘道长,要听我唱歌吗?”


还没等晓星尘回答,薛洋就开口唱了《草木》。一曲终后,晓星尘已是泪眼朦胧,他用颤抖着的声音问薛洋:“你唱的......是我们吗?”


没想到薛洋嘲讽似地笑了笑,“是你和我....哦不对,明月清风怎么能和十恶不赦相提并论呢?这唱的……当然是明月清风和傲雪凌霜啊。或者.....是敛芳尊和薛成美呢~”薛洋用调笑着的语气说着,话语却字字诛心。


晓星尘皱着眉问,“你何时与敛芳尊如此喑熟了?”...








内含婴儿车,r15,恶友cp。

道长→薛洋,薛洋金光瑶双向明恋。

可以接受的,

3

2

1

.

.

.

.

Ready go!

薛洋缓缓开了口,“晓星尘道长,要听我唱歌吗?”


还没等晓星尘回答,薛洋就开口唱了《草木》。一曲终后,晓星尘已是泪眼朦胧,他用颤抖着的声音问薛洋:“你唱的......是我们吗?”


没想到薛洋嘲讽似地笑了笑,“是你和我....哦不对,明月清风怎么能和十恶不赦相提并论呢?这唱的……当然是明月清风和傲雪凌霜啊。或者.....是敛芳尊和薛成美呢~”薛洋用调笑着的语气说着,话语却字字诛心。


晓星尘皱着眉问,“你何时与敛芳尊如此喑熟了?”


结果薛洋来了一句:“他呀......是我的心上人,有什么问题吗?”


晓星尘感觉心脏仿佛抽痛了一下,问道,“那你……喜欢过我吗?”


薛洋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曾。”晓星尘看不到薛洋脸上的表情,但他认为薛洋此时脸上一定带着一丝嗤笑。


这时晓星尘听见了一个声音,“成美。”


薛洋嬉笑着问道,“阿瑶怎么来了?”薛洋的语气里全然没有刚刚的冷淡,语气里充斥着宠溺和撒娇的意味。


薛洋好像有意撇了晓星尘一眼,然后说道,“阿瑶~我们赶快回兰陵金氏的地界吧~”晓星尘感觉薛洋仿佛自始至终都没看自己一眼,一直宠溺地看着敛芳尊金光瑶。


晓星尘不断地自问着:薛洋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自己。薛洋花费精力把自己复活也大概是因为愧疚吧。


在晓星尘失落的同时,薛洋正偷偷对金光瑶动手动脚:一会亲几下金光瑶的耳垂,一会用手轻抚着金光瑶的锁骨,一会轻轻舔几下金光瑶的嘴唇.....调戏得好不快活。不一会就听见了金光瑶的轻喘声。


晓星尘仿佛也察觉到了这一切,皱着眉小声骂到,“不知廉耻。”


金光瑶也羞红了脸,小声问薛洋能不能回屋做。可薛洋偏偏是在晓星尘面前褪下了金光瑶的一半衣物,还故意将衣袖搭在晓星尘的手臂上。


晓星尘厌恶地甩开衣袖拂袖而去。只留下薛洋和金光瑶共度春宵。


晓星尘仿佛脚下生风,不一会便走了二三米。他不敢回头,害怕一回头就看见实际上根本看不见的活色春光图。


晓星尘此时心中有些恨意:为什么当初要把一双眼睛全给宋岚?为什么不给自己留一只眼睛?这样他起码能自欺欺人一下,看一眼这是不是真的,告诉自己薛洋可能还爱着自己。不,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晓星尘感觉自己魔怔了,好像是和薛洋待在一起太久,连思想都快要被薛洋同化了。


此时的薛洋正将手掌轻轻探向金光瑶的腰部,伸手捏了一把腰部的软肉。霎时间就能感觉到金光瑶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几下。


金光瑶见状便用被子迅速将自己裹成一团,不让薛洋占到一点便宜。


“欸~阿瑶别这样嘛~”薛洋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结果金光瑶来了一句,“别来这一套了。”


薛洋坏笑一声,问道,“那……阿瑶是想要恨生陪还是降灾陪呢?”


“都不要!”金光瑶恶狠狠地回了一句,并没有注意到薛洋此时的动作。


“那...…我就默认为两个都要喽~”薛洋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笑眯眯地拿起恨生,作势就要往金光瑶身上捅。最后还是没狠下心,剑柄倾斜了一下,恰好抵上金光瑶的胸口。


金光瑶身子一颤,手中紧紧攥着的被子应声落下。


Perfect.薛洋在心里默默感谢了恨生一通。


“欸~这样才对嘛~”尽管此时的薛洋恨不得一口把金光瑶吃了,但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此刻还要保持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顺便调戏一下自己的~ 好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薛洋感觉金光瑶现在在发抖,应该不是错觉,   因为薛洋能感受到义城弱不禁风的床板每隔几秒钟就会发出一声轻响。


原来在害怕呀。薛洋这么想着,不禁回忆起了往事:少年时期薛洋和金光瑶常常出去掀摊,虽然一般都是自己掀摊小矮子付钱,但那时的时光着实令人怀念。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金光瑶就在眼前,可自己还是那么想他。


当薛洋意识到这个想法时自己都感觉肉麻,更别提金光瑶了。


不过,小矮子还是他的,小矮子还喜欢着他。 


薛洋这么想着, 对着金光瑶的嘴唇吻了下去。


以一个温情而又宠腻吻结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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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意薛洋为什么会知道《草木》,也不要在意薛洋为什么唱歌不跑调。

我没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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