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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友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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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钫酸

填了恶友夫妇的问卷ω
画风好可爱我自己都不认识

其实我本人是西仏仏西都可以的(尽管偏袒西仏)
这两个人大概会打牌决定攻受。法式爱情呢。

填了恶友夫妇的问卷ω
画风好可爱我自己都不认识




其实我本人是西仏仏西都可以的(尽管偏袒西仏)
这两个人大概会打牌决定攻受。法式爱情呢。

殇.妄

别碰我,我恶心

屋内的晓星尘拿着蘸了盐水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着木桩上的薛洋,神色冰冷,看不出任何不忍。

——另一边的薛洋,即使是被抽得皮开肉绽,也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宋岚拿着拂雪,缓缓踱步而来,看见此番情景,不由皱了皱眉头,眉眼之间分明写着“嫌弃”与“厌恶”四个字。

缓缓开口:“道长,这小流氓…怎么处置?”

“他伤了你,自当交给你处置。”晓星尘不慌不忙,放下鞭子后,轻轻掸了掸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在房间里走了两圈,才开口。

“呵,我伤了他,道长,你有何证据?”被绑在木桩上的薛洋倒是先开了口,似乎是刻意,把“道长”两字咬得极重,似在讽刺,又似在自嘲。

是啊,自己...


屋内的晓星尘拿着蘸了盐水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着木桩上的薛洋,神色冰冷,看不出任何不忍。

——另一边的薛洋,即使是被抽得皮开肉绽,也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宋岚拿着拂雪,缓缓踱步而来,看见此番情景,不由皱了皱眉头,眉眼之间分明写着“嫌弃”与“厌恶”四个字。

缓缓开口:“道长,这小流氓…怎么处置?”

“他伤了你,自当交给你处置。”晓星尘不慌不忙,放下鞭子后,轻轻掸了掸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在房间里走了两圈,才开口。

“呵,我伤了他,道长,你有何证据?”被绑在木桩上的薛洋倒是先开了口,似乎是刻意,把“道长”两字咬得极重,似在讽刺,又似在自嘲。

是啊,自己独守义城八年,换来了一句“薛洋你不配”,好不容易等到了,却发现……那颗心,早已不属于自己了……

想到这里,薛洋一笑,因为脸上有血的缘故,这一笑,笑得嗜血,笑得狠厉,笑得潇洒……笑得绝望……

宋岚看到,似是不忍,想上前抚摸一下他的脸,却听到一句不夹杂任何情感的声音:“别碰我,我恶心”(我知道不是说给宋岚的,但是剧情需要

“这种人,不配得到你的原谅”像是看穿了宋岚的心思,晓星尘的手搭上宋岚的肩,目光看向薛洋,像是想看穿他的小心思,又像是在嘲笑他不懂人心

人心啊,是世界上最难懂的东西,有时,又是最容易理解的东西……

“把他放了吧,在这待着,碍了我的眼”宋岚怜悯一般的眼神看向薛洋,仅仅是一秒,一秒,他就移开了视线。

“听到没有?还不快走?”晓星尘用命令的口吻对薛洋说。

“好,我走”这一走,就不回来了。

薛洋的背影,随着血迹的干涸,一点点远去,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此时的森林(具体哪一片我也不造)薛洋的脑子此时完全空白了,只想着“道长不要我了,怎么办”,道长不要他了,对啊,道长不要他了……

薛洋朦朦胧胧的想起,他记得,记得小矮子说过,他在这片森林办事,办完了就来找他。

那就好,看来自己也不是没有地方可去,起码…小矮子肯带我走啊……

这样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伤口越来越疼了,仔细一看:原来我是这么金贵的一个人呐,不就伤口感染嘛,以前又不是没体会过,不能昏,既然没疼死,那就撑着!

突然,薛洋觉得自己脑袋一顿,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已晕了过去。

反正就记着自己晕前好像听到了自己很熟悉的声音:“喂,小流氓,你怎么了?不会是晕过去了吧?喂,你醒醒,对,医师,医师呢?”原来是小矮子,既然他来了,那我什么也不用担心了,想到这里,薛洋的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弧度。

薛洋自己都不会想到,自己有多么依赖金光瑶……


(真的是短文,非常短)


玛德莲蛋糕

出本回血!??都是霓虹买的本。占tag致歉

P45出自p1那本,很多关于罗/马时期的回想,10块
P23和6是另一本,挺厚的,是学院Paro,假设一个西仏不是竹马的平行世界,28块

还有一本是英仏的文字本,20块,记忆丧失梗

前两本是捆绑式销售😂
三本全要就包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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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慕)雨

安东尼奥的梦想(一)

#安东尼奥的梦想#

新坑预警,能否顺利更到底是个未解之谜……主cp目前还未确定。

本初三狗知识量和文笔处于社会底层,有不足会慢慢改正,非常乐意听到更多的意见,但是请注意评论区素质。

采用第三人称视角,不喜文风请绕道。祝食用愉快,这个系列送给所有正在追逐梦想,或是已经实现了梦想的人。当你感到无比绝望时,无边的断崖横在眼前,我们应当选择飞越,或是寻找一条出路,而并非纵身一跃了结一切。

——————正文分界线————

“费尔南德斯?我记得那个孩子,他很有自己的想法呢。”

“啊啊——他啊,他就像阳光一样,那时候……不,即使现在也依旧是。”

“无论他做了哪一种选择都令人感到有些遗憾吧,不过...

#安东尼奥的梦想#

新坑预警,能否顺利更到底是个未解之谜……主cp目前还未确定。

本初三狗知识量和文笔处于社会底层,有不足会慢慢改正,非常乐意听到更多的意见,但是请注意评论区素质。

采用第三人称视角,不喜文风请绕道。祝食用愉快,这个系列送给所有正在追逐梦想,或是已经实现了梦想的人。当你感到无比绝望时,无边的断崖横在眼前,我们应当选择飞越,或是寻找一条出路,而并非纵身一跃了结一切。

——————正文分界线————

“费尔南德斯?我记得那个孩子,他很有自己的想法呢。”

“啊啊——他啊,他就像阳光一样,那时候……不,即使现在也依旧是。”

“无论他做了哪一种选择都令人感到有些遗憾吧,不过同样也令人感到欣喜。”

“他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孩子,我曾经说过他绝对会是个有出息的人,几乎每个老师都这么评价他呢。”

“那个哥哥是我的英雄!他比任何一个超级英雄都要厉害!”

“我总是以为他会倒下,但是一次又一次,他向我证明那才是不可能的事。没有什么会击倒这样一个人,一个敢和命运对抗的勇敢者——”

……

“哈哈哈,这一切对我来说就像一部漫长的电影似的,但绝不是枯燥乏味的那种。啥?你问我成功的秘诀吗,哦哦好姑娘,这句话我不知道在多少人哪里听过呢,这可不会是采访的格式吧?原谅我的失礼……这太多余了,太多余咯。这东西是要自己去摸索的,我也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秘诀。哎呦……瞧瞧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在我想出我要说什么之前,恳请善良的你把这一段剪掉好吗?作为回报你会得到费尔南德斯先生的拥抱和一顿免费的晚餐,非常感谢!”

狡猾的西班牙人向年轻的记者使出惯用的伎俩,那对灵动的绿眼睛正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夸张点说,这幅表情几乎是从娘胎里就学会了的,怎么也用了三十几年了,已经运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记者也只好红着脸颊点点头。安东尼奥咧开嘴笑了几声,清了清嗓子。

“首先我保证,接下来要说的话我从前没有公开对任何人说过。”

他对着镜头眨了几下眼睛,走上几步踮起脚尖,反身坐在窗台上。阳光撒在他的身上,带着微卷的棕色短发,小麦色健康的皮肤,有力的肩膀,那对会说话的绿眼睛。他整个人就像少年时那样在每个人心目中保留着阳光活力,又不失温柔的形象。他开口,就像和朋友交谈那样自然。

“安东尼奥不再是那个在自己六岁生日上拽着他老哥小辫子说胡话的孩子,不再是十几岁在更衣室里抱着破足球嚎啕大哭的小子,也不再是二十出头碰壁后便想要放弃生活的弱者了。安东尼奥不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是他们演变为了现在的安东尼奥。我所经历了太多太多啦,不必再去一件件描述。”

“我一直在努力保持专注,我知道这不容易,可是人生本来就没有什么是轻而易举的,不然人就不会哇哇哭着降生了!”

“我不会为了任何人去改变自己,认识我的人知道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了解我的个性,明白我的性格。我不看报纸杂志,所以即使关于我的谣言满天飞,我也仅仅只是偶然在大街上听到而已。啊哈——我有一个满腹经纶的老朋友,尽管他现在被他太太下了门禁也不忘了给我通个电话,我给你学学!‘东尼啊,即使哥哥我现在失去了自由!我也不会忘记每天为你端上一份温暖的心灵鸡汤!'哈哈哈——他可是个有趣的人哩!抱歉……我是不是又偏题啦?”

“我爱着身边每一个人,我的兄弟,我的朋友,我的爱人,我的家人……太多太多了,我愿意为他们倾尽所有热情,心甘情愿。因为他们对我的帮助是巨大的,如果没有他们,也没有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安东尼奥啦。”

“得克服生活中的种种障碍。打个比方,像我遇到的那些,或许没那么夸张,不过有一点毋庸置疑的是,如果不这么做将会一无所有,实打实的失败者。”

“我那个葡萄牙籍的老哥,和我从小打到大,但是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他。我相信他应该也是这么想的,这一点我懂得比他迟了太多了。不要为任何人改变,如果别人不喜欢你,也别为此感到过于烦恼。这是他教给我的。没有人是完美的,当然也包括我!”

“有时候当安东尼奥也不容易,可是目前为止,我竟然感觉这一切还不错?管他呢!其实我仍然在追逐梦想的路上,这是一条没有终点的长跑,而且我敢保证!这份热血这份执着,是要跟着我走到生命尽头,一起入土的。”

“这些送给和我一样的,勇敢的梦想家们。”

这个故事用来记叙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的梦想之路。

那一年的2月12日,在西班牙马德里的一个家庭诞生了他们家的第二个孩子,取名为安东尼奥。安东尼奥的一生也从这一刻开始记录——

古氏_光风霁月
#授权转载 🇪🇸「弗朗西斯...

#授权转载

🇪🇸「弗朗西斯ー!!这是俺的生日ー!!快祝福我ー!!」


🇫🇷「等等等等等ーーー啊!!」



平和。


(是太太们五年前的作品重发的哦)

西coser@hotaru_531

法coser@kenzi_loveRF

🔗https://twitter.com/hotaru_531/status/1095263152722169856?s=21

#授权转载

🇪🇸「弗朗西斯ー!!这是俺的生日ー!!快祝福我ー!!」


🇫🇷「等等等等等ーーー啊!!」




平和。


(是太太们五年前的作品重发的哦)

西coser@hotaru_531

法coser@kenzi_loveRF

🔗https://twitter.com/hotaru_531/status/1095263152722169856?s=21

时清shinki
是活动的图,没细化orz西仏真...

是活动的图,没细化orz
西仏真好orz
占tag致歉!

是活动的图,没细化orz
西仏真好orz
占tag致歉!

Augenstern.

【Dover/波旁】献上虔诚

APH深夜六十分 寒假活动 D2

A组 Dover的 献上虔诚

非国设 Dover/波旁均有涉及 但是是Dover主啦x

全程大概是没有刀子啦 毕竟我是he选手

今天也是坚持一篇Dover呢

“献给这个世界。我的王。”

“与我的荣光。”

涌起欢呼声的这座城。

街道仍是一片荒乱,屋子里都是空荡荡的。

阳台上的花没有一丝生机。有的已经连根抽离了出来。土撒的满地都是。

小城的广场,依附着简陋的石柱和战火留下的印记,显露着疲惫。

广场上挤满了人。

小城的每一户人家都不再愿在原地。

他们高呼:“我们的王!”

国王和他的军队,似乎是拥有着蓬勃的力量。

弗朗西斯偷偷地躲在石柱后...

APH深夜六十分 寒假活动 D2

A组 Dover的 献上虔诚

非国设 Dover/波旁均有涉及 但是是Dover主啦x

全程大概是没有刀子啦 毕竟我是he选手

今天也是坚持一篇Dover呢

“献给这个世界。我的王。”

“与我的荣光。”

涌起欢呼声的这座城。

街道仍是一片荒乱,屋子里都是空荡荡的。

阳台上的花没有一丝生机。有的已经连根抽离了出来。土撒的满地都是。

小城的广场,依附着简陋的石柱和战火留下的印记,显露着疲惫。

广场上挤满了人。

小城的每一户人家都不再愿在原地。

他们高呼:“我们的王!”

国王和他的军队,似乎是拥有着蓬勃的力量。

弗朗西斯偷偷地躲在石柱后面。

他的父母显然是已经欣喜若狂。所有人都庆贺着胜利。

他还不太明白他们眼里流露的光芒。

突然有什么扯了扯他的衣角。

他回头,看到的是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孩。

男孩的眼里似乎涌动着苍翠的森林。让他想起他家后面那块荆棘林。他不敢靠近。他此时也不敢直视男孩的眼睛。

这双眼睛里只有天真和那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快乐。弗朗西斯突然想到,他镇子上的孩子,即使是差不多的年龄,也鲜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微微俯下身。

男孩问他:“我是亚瑟。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弗朗西斯在想他要不要说实话。

他摇了摇头。

他竭力让自己露出很真诚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

小亚瑟骄傲地昂起头。

“我是你的王子。”

“进来。”

弗朗西斯来不及抬头看。他的笔没办法放下。他不敢浪费这战争前最后的时刻。

他没有其他的选择。

对方似乎是有些担忧地走了进来。

“喂,弗朗,没事吧?”

弗朗西斯这才稍稍抬了下头。

“啊,安东,你也知道,最后时刻。”

安东尼奥稍微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随即把一封信放在弗朗西斯桌前。

“喏。不过你这么死磕也不是办法。”

弗朗西斯顿了顿笔。

“我知道了。安东,你先去忙吧。”

安东尼奥轻轻摇了摇头。

弗朗西斯等他已经离开一阵子了,才直起身子。

他小心地把手中的信装好。印上火漆。

他突然笑起来,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信中署过名了。

他披上斗篷。

“喂,弗朗。你有信仰吗。”

安东尼奥无聊地玩弄着弗朗西斯的佩剑。他拂着他那镶着宝石的剑柄。

弗朗西斯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信教呢。”

安东尼奥稍稍有些不满。

“不要只想一个方面。”

弗朗西斯突然抬头盯着他,盯得他浑身不自在。安东尼奥看见他的神色有些奇怪。

继而又低下头。

“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这个国家。”

安东尼奥看着他,突然轻轻笑了起来。

鏖战的日子不舒服。弗朗西斯曾经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还是会失眠。

战况依旧是僵持不下,敌军有发起新一轮进攻的趋势,他的军队的后备用品已经不足。他突然想嘲笑自己。

“是负隅顽抗吗?”

他知道援军快到了。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过去。

他猛然又想起安东尼奥说的话。

他问他的信仰。

他的头突然疼了起来。他想起之前总是见到的背影。

他每次只能看到背影,但他却无暇去追逐。

他做梦了。他梦中的刀光剑影,血肉模糊之间立起的那面旗帜。阳光洒在尽是残害的战场上。他不想再去多闻一刻的血腥味,他只想一昧地追逐那缕金色。

他梦中似乎有家乡的孩子在教堂里吟唱。

“吾主万岁。”

床头的宝剑,祖母绿的宝石闪着微光。

“喂,弗朗。”少年昂起头。

弗朗西斯突然笑了。

“你还记得我?”

对方似乎是稍微有些不屑。

“你以为你那么多封不署名的信是谁认得出来?”

顿了顿。“你当时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是我的王子。殿下。”

城堡下,是沸腾的人群。弗朗西斯在人群里寻找着像当初一样的眼睛。

“我也要加冕成王了。”亚瑟垂下眼帘。他头上的金冠熠熠生辉。

弗朗西斯却觉得那不如他的金发闪耀。

“嘿,亚瑟,你有信仰吗。”

亚瑟疑惑地看着他。

弗朗西斯突然俯身跪在了他的面前。

“为吾王献上虔诚。”

“我的毕生,我的光芒,我的信仰。”

并不有才

【西仏】《Thug 暴徒》

 西仏小短篇


 原型是 圣巴托罗缪之夜


                                            ...

 西仏小短篇


 原型是 圣巴托罗缪之夜


                                                                                                                


 暴徒

Thug



正文:

 “塞纳河...它被染成了红色,他们就那样任那些尸体在里面腐烂......他们拿起利刃,对准的却是自己的弟兄同胞。”

  

   1.

  

  琉特琴的声音在两段一高一低的旋律中徘徊不定,拨弄琴弦的手指也似乎犹豫不决,弗朗西斯拢了下垂在耳旁的碎发,放下手上的琴,返回到桌案上又伏身写了起来。玛格丽特公主亲自安排他为自己不久后的婚礼谱写一首新曲,而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总算找到了零星的灵感。

    明天把这份手稿带给教堂的皮埃尔神父,再检查一下那里琉特琴的琴弦——竖琴,当然也是要搬出来在用的。是啊,他都安排好了:小调,婚礼,唱诗班......音符在他脑袋里回旋,迸发出如交响乐一般的大和谐。

  还有那个西班牙人——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那个奇怪的小子。弗朗西斯不会忘了他,自从五年前自己的的乐曲在圣母大教堂演出了之后,这个法语还说不利索的小孩就黏上自己了。他来自西班牙的一个传统的天主教家族,据说他老爹还在皇宫里担任过什么重要职务,后来犯了错被逐出宫廷,全家到法国投奔一位有钱的贵族亲戚。弗朗西斯是新教徒中的一名,但两个人从未因为信仰而发生过争执,安东尼奥自己也受过宫廷的艺术教育,对弗朗西斯的乐谱能够提出异常成熟的建议。

  “你个好小子,留在巴黎那些贵太太恨不得把你拴在床边。”有一次他半开玩笑的对安东尼奥说,而后者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你那把琉特琴呢?”他问,“你很久没弹给我听了。”

 

2.

  1572.

  

安东尼奥靠着他那个地区主教的叔父在皇宫给他找了一个职务,最近更是奔波于法国境内和它的邻国之间,每次远行之前他都会找到弗朗西斯服务的剧院,告诉弗朗西斯的小妹弗朗索瓦丝他又要离开几个星期,并希望作曲家先生灵感常在。

  安东尼奥这一次应该是去了西班牙,又回来了,按往常他也会先见弗朗西斯一面,把自己给他带的西班牙的的羽毛笔或者是用德语翻译的一本圣经送给他,但这次安东尼奥却直接被皇太后凯瑟琳召见回了皇宫。

 

  这次婚礼被幸福的巴黎人称为“胡格诺的胜利”,皇家也专门派工匠打造了一批精致的白色十字架雕刻送给新教的市民们,镂刻的花纹配上白漆色博得了人们的偏爱——小孩子们把它制成项链挂在脖子上,教堂的修女把它放在祭台上,圣灵显现湿壁画中,耶稣的右脚边,而大人们则吩咐仆人把这小工艺品钉在门上或门口的墙壁上。弗朗西斯也得到了一个小雕刻,他永远把它放在自己一堆乐谱的上面,出远门的时候则把它放在自己马甲的内口袋里,仿佛心里住了一位神祗。

 

  安东尼奥回来了,他冲进剧院,停止了台上排练的女演员并发了狂似得大叫着弗朗西斯让他出来见自己,弗朗索瓦丝被他这副反常的样子吓坏了,跑到弗朗西斯创作的小房间里把他叫了出去。见到弗朗西斯,这个生长在法国已经变得成熟许多的西班牙人却突然像受了惊一样变得缄默了,只是紧紧抓着弗朗西斯的手不放开。

  “你不说的话,我永远也什么都不会知道。”弗朗西斯对他这副样子感到有点不明所以,他向那些可爱的女演员们道了歉,把安东尼奥带到自己的房间里,试图像安抚小孩一样安抚他的情绪,可是不管他问什么,安东尼奥就只是咬紧自己的下唇,犹豫了半天,在弗朗西斯以为他永远也不会有什么要告诉自己的时候,他开口了。

  “不要去婚礼,带上弗朗索瓦丝,离开巴黎,永远不要再到圣母大教堂。”

  弗朗西斯疑惑地抬起头,正对上安东尼奥的泪眼,安东尼奥放开对方的手,他从一旁拿起那把落了灰的琴,把他递给弗朗西斯,“能再为我弹琴听吗?”他扯出一个难过的笑容。

  “这不对,安东尼。婚礼就在下星期了,乐队要演奏我的音乐,懂吗?”弗朗西斯没有接过琴,垂着眼说,“你不能就这么凭空出现了,然后告诉我离开巴黎再也不要回来。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你都不能这样...”

  “我在试着帮你,我在试着,救你和弗朗索瓦丝。”

“...哪怕是为了我和弗朗索瓦丝,也不能这么自私。”弗朗西斯追问,“到底怎么了,皇宫里的人跟你说了什么?”

“我不能说。”

“连我也不行?”

“...对不起。”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不会离开的,塞纳河就像我的血液——“

 

“砰!!!”,琉特琴在地上摔得粉碎,安东尼奥发出了一声愤怒又绝望的嘶吼,而弗朗西斯就只是坐在他对面,不为所动。

 

最后安东尼奥夺门而去,再也没有出现过。

 

3.

·           

 

  亨利王子牵着玛格丽特公主的手,背后是圣母教堂的豪华的装潢和满脸慈祥的神父,四周坐满了贵族的太太和先生,弗朗西斯受命于公主,和妹妹坐在离乐队最近的位置。教堂外面开心的巴黎市民也纷纷庆祝这场婚礼,广场更是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当钟声响起的时候,王子和公主亲吻,全场站起来欢呼鼓掌。

  当钟声响起的时候,有人无声的倒下,胸膛的血染红了地毯。

  当钟声响起的时候,一场对于胡格诺的屠/杀就开始了。

  

 

  人们先是惊叫,后四散,贵太太的裙子翻上了不知是葡萄酒还是人血的红污。整个巴黎城开始了对异教徒的赶尽杀绝,证物是所有的白色十字架雕刻。

  弗朗西斯拉着妹妹的手往剧院的方向跑去,周围充满了惊慌失措的人们和杀红了眼的士兵和狂教徒。连警察也加入进这场噩梦里,社会的秩序仿佛一下就颠倒了,政治婚姻只是一个简陋的幌子而已。

  在一片混乱之中,弗朗西斯被一个警察揪住,卷入了一场不公平的厮打。他的手生下来就不是为了拿起短剑的,弗朗西斯松开妹妹的手,“快跑!”他冲弗朗索瓦丝大叫一声,而后被一条粗壮的胳膊掐住了脖颈。

  那个警察的力气异常的惊人,嘴里还叫嚣着什么“你们这些胡格诺蠕虫就不应该活着”之类的话,弗朗西斯呼吸不上来,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随后是来自警察的一声惨叫。

 

 

  是安东尼奥,果然是他,弗朗西斯想,一边极力地让自己的眼神聚焦在一点上。安东尼奥把他搀扶了起来,“老天啊你受伤了。”安东尼奥很紧张的要给弗朗西斯包扎,却被对方轻轻推开,“弗朗索瓦丝...”弗朗西斯艰难的发出几个字眼。

  “她现在很安全,她跟我说你被一个警察缠上了...”安东尼奥把弗朗西斯的胳膊扛在肩上,两个人走到了一个胡同里。

  尖锐的声音终于从耳朵里消失了之后,充斥耳际的又变成了小孩的哭声和尖叫。弗朗西斯看见安东尼奥的脸上也有血迹,他一低头,见到了对方腰上被染红了的长剑。

 

 

  “你杀了人。”弗朗西斯开始颤抖,安东尼奥脸上的笑容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我没有选择,他们把我的父母抓到皇宫里做了人质。”

  弗朗西斯把头撇到一边,避免闻到他身上自己同胞的血腥味。

  “我只想让你活下去,弗朗西斯,你和他们不一样。”

  “不,我和他们是一样的。”弗朗西斯忽然又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的脸,眼里蓄满了泪水,

  “杀了我吧,安东尼奥,做你该做的事情。”

“别这么说,弗朗西斯——”安东尼奥跪在他面前,“想想弗朗索瓦丝....该死,我怎么可能...你必须要活下去。”

  

 

   胡格诺没有做错任何事,那些笃信耶和华的狂教徒却认为他们不配在这个世界立足,弗朗西斯以为那白色的十字架能带给他光明,却没想到带来的是杀戮和绝望。他任由安东尼奥跪在自己面前,低三下四的、绝望地、祈求自己活下去,可他侥幸活下来的今天,是天赐还是一个错误,他如今也判断不了了。

  “你没有做错什么,所以你要活下去。”安东尼奥一把将弗朗西斯拽进自己的怀抱中,涕如雨下。

  弗朗西斯从怀抱中退了出来,“我和他们一样,也许这就是命定的——”他掰过安东尼奥的脸,用力的吻了下去,他不知道这一个吻违了多少经上的禁忌,他只是用力地感受着对方的存在,享受着自己仍存的呼吸和心跳。

“——我是个命定的罪人。”弗朗西斯低喃,从安东尼奥的腰间抽出那把长剑,把手覆在对方颤抖不已的手上,将剑刃毫不犹豫地刺进了自己的腹部,一如他往日的决绝。

 

4. 

  

1572.

 

 

   弗朗西斯错了,他以为自己的死能让这个西班牙人好过一点,但他错了。大屠/杀结束之后,安东尼奥用自己的战绩换来了父母的自由和大笔的金钱,但他随后就放弃了他的生活。两种信仰的纷争又持续了百年之久,无数个弗朗西斯死于对这个时代的绝望,无数个安东尼奥在忏悔中度过余生。

  

  一切都像是天定,在人类的自作多情中扭曲地变形、蔓延,等待着那烧断所有荆棘藤蔓的一把大火 

   END

古氏_光风霁月

#授权转载



【スペ.イン/現代】2018年



ーCuidado(这个我不知道是啥…?安东尼奥的昵称吗?)/感冒了ー



🇫🇷「来,我做了碗番茄汤,吃吧」






🇪🇸「讨厌、恶心、想吐」(这里完全是意译…我看不太懂日文我真的很需要一个翻译)






原文:



ーCuidado/風邪っぴきー



🇫🇷「ほら、トマトスープ作ったから食べろ」



🇪🇸「イヤ、ムリ、吐く」



coser@hotaru_531...

#授权转载




【スペ.イン/現代】2018年




ーCuidado(这个我不知道是啥…?安东尼奥的昵称吗?)/感冒了ー




🇫🇷「来,我做了碗番茄汤,吃吧」










🇪🇸「讨厌、恶心、想吐」(这里完全是意译…我看不太懂日文我真的很需要一个翻译)








原文:








ーCuidado/風邪っぴきー








🇫🇷「ほら、トマトスープ作ったから食べろ」








🇪🇸「イヤ、ムリ、吐く」




coser@hotaru_531




🔗https://twitter.com/hotaru_531/status/1073087208217669633?s=21

废料堆积地

【西仏西】【超短篇】贵圈真乱五十题其一

来自于自己的辣鸡脑洞 
欧欧吸属于我]
【来自于贵乱第一题:如果安东尼奥向弗朗西斯表白,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非国设注意)
       “弗朗吉,你是真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oui,oui,东尼儿我知道的。你不就是喜欢哥哥我嘛,毕竟哥哥我可是世界的情人。”法国人抬手扶住了快要从自己肩头滑下去的棕色乱发,调笑着回应自己的恶友。
        “...

来自于自己的辣鸡脑洞 
欧欧吸属于我]
【来自于贵乱第一题:如果安东尼奥向弗朗西斯表白,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非国设注意)
       “弗朗吉,你是真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oui,oui,东尼儿我知道的。你不就是喜欢哥哥我嘛,毕竟哥哥我可是世界的情人。”法国人抬手扶住了快要从自己肩头滑下去的棕色乱发,调笑着回应自己的恶友。
        “……不。你不懂。”西班牙人似乎口齿都不清了,包着浓浓大舌音的法语在酒精的促使下让他的语句更加含糊。
       “是是,哥哥我跟你处了二十多年了当然知道你喜欢番茄图案的内裤。”弗朗西斯答非所问的敷衍了过去。他无奈的看着安东尼奥,只等着这个醉鬼还能吐出什么话语来。
        “……”
        “……idiota¹……”
        “好了,都醉成这样了。哥哥我就勉为其难的把你送到你的小番茄那吧,你可欠我一顿酒。”过了良久,听到安东尼奥只憋出一句粗话弗朗西斯觉得还是起身,把这个浑身发软的人架走。
       “……。”
       “……嗯?什么?”听见安东尼奥似乎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弗朗西斯用手轻轻撇开耳边的垂发,微微侧下了身子。
        “……,……。”“喂东尼儿,你说这么小声我可什么都听不见哦?”弗朗西斯有些不想再与这个话都说不清的醉番茄做纠缠了,毕竟这个人两颊上的酡红甚至快比得上内裤的番茄图案鲜艳了。嘛,作为贴心的恶友儿,他还是耐心的问了下去。
        “……弗朗西斯,我喜欢你。”
        这一次,声音格外的清晰。弗朗西斯没法当做没听到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安东尼奥的唇轻轻蹭过了自己的耳垂,意外的荡出了一丝情'色的意味。他甚至闻到了那个人唇角漏出来的一缕雪莉酒的清香。但比起这个,弗朗西斯觉得自己更没法直视安东尼奥的双眼。橄榄绿的眸色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倏忽的分外明亮,不含一丝杂质。似乎这才是这个西班牙人一生最清醒的时刻。
       弗朗西斯突然觉得自己糟透了。
       “……喂,”喉头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一下,他莫名觉得口干。这种纯情的感受似乎很久没出现过了。“……哥哥我,就当做东尼儿你喝醉了哦……?”
————强行fin ————
¹:西班牙语,笨蛋。(翻译错了就是有道的锅)

藤啊左

「看,就是那个人一直跟着我」
—————————————————
小年轻们♪

「看,就是那个人一直跟着我」
—————————————————
小年轻们♪

唯一的陽光
【未得授權禁止轉載,禁止商用,...

【未得授權禁止轉載,禁止商用,禁止截屏,禁止二次上傳,禁止臨摹,禁止描圖,禁止做頭像使用,尤其名朋,別處也不行。簡言之,未告知作者則大部分行動都禁止,無論在哪為了何種原因使用圖都請附上原作者與來處】


六十分產物,題目:玫瑰,組合:波旁組。



文字靠機翻,字醜望不嫌棄。果然時間限制能催促產糧。


⋯⋯其實原本想加個普爺的鏡頭,不過看看昨晚肝到半夜三點⋯⋯還是算了吧。

【未得授權禁止轉載,禁止商用,禁止截屏,禁止二次上傳,禁止臨摹,禁止描圖,禁止做頭像使用,尤其名朋,別處也不行。簡言之,未告知作者則大部分行動都禁止,無論在哪為了何種原因使用圖都請附上原作者與來處】


六十分產物,題目:玫瑰,組合:波旁組。



文字靠機翻,字醜望不嫌棄。果然時間限制能催促產糧。


⋯⋯其實原本想加個普爺的鏡頭,不過看看昨晚肝到半夜三點⋯⋯還是算了吧。

☕️

【米英|西仏】假日偶遇

-国设,人名称呼注意

-快乐甜饼,祝食用愉快

@罗朗 一起讨论太快乐!祝初三顺利!各位开学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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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三只羽色雪白的大鹈鹕在沙滩上和亚瑟对视。


金发绿眸的英国青年坐在大遮阳伞下的长椅上,身后是某家装潢讲究的豪华度假酒店,面前是澳大利亚凯恩斯独有的碧波海浪。尽管因天天要下水的情形没有把求婚戒指戴在手指上,但他确实是来度蜜月的,和自家不安分的美国伴侣一起,享受一个甜蜜但私密低调的假期。


没错,一个月前,交往了几年的阿尔弗雷...

-国设,人名称呼注意

-快乐甜饼,祝食用愉快

@罗朗 一起讨论太快乐!祝初三顺利!各位开学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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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三只羽色雪白的大鹈鹕在沙滩上和亚瑟对视。

 

金发绿眸的英国青年坐在大遮阳伞下的长椅上,身后是某家装潢讲究的豪华度假酒店,面前是澳大利亚凯恩斯独有的碧波海浪。尽管因天天要下水的情形没有把求婚戒指戴在手指上,但他确实是来度蜜月的,和自家不安分的美国伴侣一起,享受一个甜蜜但私密低调的假期。

 

没错,一个月前,交往了几年的阿尔弗雷德向他求婚,尽管两人身份特殊,但还是在知会上司后拿到了结婚证,在婚礼确定举办之前,这一喜讯的知情者将十分有限。

朝夕相处的秘书和上司,亚瑟最敬爱的女王陛下,虽无血缘却在各种意义上是同盟和亲人的加澳新三人,除此之外一律闭口不提。当然啦,这都是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尤其是后者心中构想的计划。

 

众所周知,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

 

变化经常从天而降,以嘻嘻哈哈吵吵闹闹的形式敲打你的心灵之门,让你说不上来人家的错处又心中小小烦恼。

 

“亚瑟!排队的人真是太多了,让你久等啦!”穿着蓝色T恤的阿尔弗雷德一手拿着冰镇可乐一手拿着超大号冰淇淋,笑容满面地快步走向他,顺便吓飞了那三只鹈鹕,“你真的不喜欢这些夏日必备的加冰饮品吗?对了,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棕色短发西班牙口音的家伙,他在招呼的同伴和弗朗西斯长得一模一样!”话音刚落时美利坚小伙刚好来到亚瑟面前,弯下腰在后者嘴唇上落下一个带着甜味的吻。

 

这个亲吻貌似不是时候,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看到亚瑟脸上出现应有的纵容又佯装并不受用的神情,英国人甚至没有张望四周是否有人——

 

“你是什么级别的笨蛋啊!”

 

发出感叹的亚瑟哭笑不得地在阿尔弗雷德脸上轻轻掐了一把,“用你操纵机械和电子计算机的聪明脑袋好好想想,德克萨斯没有度数,而弗朗西斯会有一个我们没见过的双胞胎兄弟吗?”

 

准备去直面变化的柯克兰先生站起身,在向水吧进发前转身拉住爱人的手臂:“记住了,还没到公开婚讯的时候,我们俩是来干什么的?”

 

“热恋中情侣度假。“阿尔弗雷德以小学生在课堂上喊出标准答案的神气回答,十分欣赏亚瑟专属于自己的无奈表情,”别想让我去掉‘热恋中‘三个字。”说这话时那双眼里仿佛闪耀着夜空最明亮的星辰,倒映着澳洲蔚蓝的晴好天空,亚瑟对上他的视线,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水吧的吧台边早已不见目标,两个人决定先回到入住的套房,殊不知所谓“冤家”,自然路窄。

 

〈2〉

弗朗西斯怀疑这杯番茄汁有50%都是冰块。

 

“你真的不觉得被骗了钱吗?”皱着眉看向身侧含着吸管一脸满足的安东尼奥,法国人轻轻叹了口气,“哥哥我看得清清楚楚,水吧的服务生足足接了半杯的冰块才开始接果汁。”

被认作受骗者的安东尼奥看得很开:“是我说要多加冰的嘛,你看外面真是太热啦。你不热吗?来——”抬手把塑料杯往弗朗西斯脸上贴,却被对方低头躲开,“不喜欢吗?又不会冻住你的脸。”

 

沉默几秒过后,弗朗西斯惊讶地看到恋人突然扳过自己的肩膀,南欧人俊朗的脸越贴越近,不禁大感快慰,木头伊比利亚终于受到爱之国的影响变得主动起来了吗?如此想着的弗朗西斯配合地笑着闭上眼睛,感受着两人可以清晰听见彼此呼吸的距离……

 

“快看!是眉毛和他的英雄男朋友!”

 

哥哥实名差评这两个英语国家714次

憋着委屈想要呐喊的弗朗西斯回头一瞧,明显是刚去海滩边散完步手挽手亲密登场的阿尔弗雷德和亚瑟步入酒店大堂,向他们所在的电梯间门口走来。

 

“果然是你们啊!”美国人兴高采烈地挥着手,“真是太巧了!”

 

五分钟后四个人一起站在电梯间里,已经结束了见面的惊异和寒暄,其间夹杂了不少欧洲式互怼和嘲讽,以及阿尔弗雷德一下子得罪三个人的一句“你们几个欧洲老年人又凑在一起了!”

 

到达位于顶层的高级套房才意识到居然是对门,热情的西班牙人率先提议既然是熟人相逢,这几天的假期就一起好好开心一下,而亚瑟上上下下打量着两个老冤家,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猫腻,几番欲言又止终于问出一句:“是只有你们两个人度假吗?”

 

弗朗西斯的面部肌肉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只有两秒钟的时间考虑不要不要公布保密了两个月还没告诉上司的恋情,但安东尼奥已经笑眯眯地给出了答案:“啊,我们就是随便决定一起出来的,确实只有我和弗朗西斯。”

 

这么说才是太随便了吧?余光悄悄瞄了安东尼奥一眼的法兰西青年赶紧补漏:“在凯恩斯的机场偶遇,本来订的是不同的酒店临时改了,哥哥也觉得很惊喜。”

亚瑟的眉毛还是微微皱着,并未全信但也没有表示质疑,刚好阿尔弗雷德又喊着想回房间吃亚瑟烤的水果松糕,四个人也就暂时结束了话题,开门进屋时弗朗西斯回头看见亚瑟亲昵地刮超大国的鼻尖,两个人笑着谈论要换一对照片做头像,不禁有一霎那的失神。

 

意识体之间的爱情,别说安东尼奥与弗朗西斯,就是北大西洋这完全日常化的二位也不是第一例,只是在他漫长的记忆里,好像只有阿尔弗雷德和亚瑟能够爱得如此坦然彻底,仿佛当下和未来都在他们的交握的手心里。

 

〈3〉

新一轮的海潮刚刚触到亚瑟的脚趾便迅速退下,在沙滩上留下一片湿润的深褐色。

 

在有些炫目的阳光下他半眯起眼睛,在远处起起伏伏的波涛中成功捕捉到期待中的身影:阿尔弗雷德踏着冲浪板完成了一个漂亮的前空翻,和不知从哪里滑过来的安东尼奥击掌,随后迅速消失在汹涌腾翻的海浪里,不一会儿又稳稳地踩着板出现在浪尖上,像是知道亚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特意表演了几个高难度动作。被基尔伯特评价为·鲨鱼级别泳技的美国青年是一切水上项目的爱好者和一把好手,从他结实羡人的肌肉及与白皙的亚瑟形成鲜明对比的皮肤就可以知道,这小子在一年四季可没少疯玩锻炼,海滨更是他大展风采的舞台。

 

虽说曾是骄傲的海上帝国,但亚瑟不识水性已不是秘密,阿尔弗雷德有时候一时兴起硬将他扛起来带到将近两米深度的浅海里,可怜的英国人便瞬间没了平时的傲气做派和优雅风度,最记忆犹新的一次他整个人都紧紧贴在阿尔弗雷德身上抱着不松手,原因只是淘气的大男孩假装要丢下他一个人回去。此刻回忆起往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的亚瑟抱着膝盖,视线却诚实地追随着阿尔弗雷德,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哟呵——有人已经彻底被爱情俘获了。”身后传来法国老混蛋刻意夸张声调的评价,亚瑟带着被说中的气恼回过身,抬腿就踹弗朗西斯的脚,对方叫嚷着“暴力英格兰”跳开几步坐下,金色的卷发用醒目的红色的发带扎成低马尾,亚瑟抬了抬眉毛,总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不用那个骚气的紫色发带了?还有你最喜欢的有香根鸢尾图案的那条?”

“红色配金色就是阳光的气息,你看今天天气多好。你在看什么?哥哥的外套——”弗朗西斯低头一瞧,印着血与金西班牙国旗的防晒衣就穿在自己身上,而亚瑟的眼神已然调整成了看好戏模式。

“就许你天天穿阿尔弗雷德那件超级土的飞行夹克,安东尼奥的衣服哥哥穿大小还不差太多,怎么就不能穿了?”

 

被前半句挑起不满的亚瑟刚说到“我只穿了几次而已”就因夹着冲浪板出现的阿尔弗雷德和安东尼奥而没能说完对后半句的回应。浑身湿漉漉滴着水珠的阿尔弗雷德盘腿在他面前坐下,随手就揉乱了不列颠青年的头发。

 

“你什么时候才能注意一下——唉……”看着这没皮没脸的年轻人笑嘻嘻的模样,亚瑟口上抱怨,但还是从防水包里拿出来毛巾,仔细地帮他擦干脸和脖子,凑上去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带着海水的咸涩味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交换了位置,原因是两个欧罗巴老船长发现了可以租小帆船自驾的码头,两人嘀嘀咕咕不知定下了什么赌约,转身就宣布要来一场新世纪驾船比赛。在分别登船前甚至佯装正式地握了握手。

 

海风习习,船帆鼓张,两双绿眼睛偶尔瞄向陆地,分别映入的是各自心爱的身影。

 

〈4〉

作为专业水平的服装设计爱好者,弗朗西斯每每看到好身材好模样却总爱穿着随意的人,都会感到由衷的惋惜。

安东尼奥就是最叫他恨铁不成钢的一位。

 

棱角分明笑起来就是马德里阳光的脸!经常锻炼健壮的体格!南欧人小麦色的皮肤!简直就是弗朗西斯心中的完美模特,装扮装扮就是时尚杂志封面加专栏的宠儿——前提是人家肯让你打扮。

眼见着安东尼奥基本不讲究再随性不过的穿衣风格,法国人也只能按住自己想把他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扔掉更换的双手,摇摇头叹一口气。

 

现在好了,两人正式由友情步入爱情,多年的小愿望实现的可能性骤然扩大,改变平日作风一下子还不能指望,但酒店要求正式着装的晚宴可不能再用以往的深色外衣白衬衫,弗朗西斯在来度假前已经做好了打算。

好几个夜晚趁恋人睡着拿着卷尺量腰围臂长等各种尺寸数据,动作轻手轻脚还差点闪到腰,抽出工作之外的时间使出浑身解数设计赶制了一套西装,包好放在了行李箱里。

“我觉得很棒欸!等等!这里还有个扣子,我都没注意!”更衣室里传来安东尼奥的声音,大约十秒钟后门把手转动,西班牙人只探出个头冲弗朗西斯微笑,“想不想看看?”

“快点出来啊!”设计师先生已经等不及了。

 

这确实是弗朗西斯极其满意的作品。

黑色的短款西装胸口别着浅粉色的康乃馨状胸花,浅灰底黑条纹的衬衣领口和袖口都是白底银扣,极好的搭配了安东尼奥的肤色和瞳色,腰部,肩部和腕部的剪裁得当,既无累赘也不显松垮,黑蓝色西裤的裤脚是刚好坐下也不露出脚踝的长度。

“我没看到商标,你在哪家店订的,这么好看?还有,我自己的腰围啊腿长啊,我自己都不知道。”安东尼奥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随后凑近抱着双臂一脸满足的男友。

 

“哥哥自己设计自己做的,哪来什么商标。”弗朗西斯都没意识到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努力克制的得意和期待,甚至极度反常地没有和安东尼奥对视。

 

他们是竹马,对着打过无数次给彼此留下伤痕和失意,也曾并肩战斗在军营里拍拍对方的肩膀鼓劲,头靠着头数羊。他们写下过比利牛斯山南北不同风情的诗,文学流派交融过,波旁王朝的血脉也延展过。

好像太熟悉彼此了,加上亚瑟和基尔伯特,四个人这样的熟悉度,一般是怎么调侃挑逗都不会介意,却很少碰撞出暧昧和用唯一描述的深情。

 

但法兰西和西班牙的化学反应好像从来都不一样,到底不一样在哪没人能说明白。

如果不是两个月前在会议结束后一起去塞纳河边散心,少有的独处让安东尼奥突然说出一句“好喜欢你啊”,如果不是弗朗西斯鬼使神差般回头就吻了他,他们不知还要再等几百年。

 

突然从千年友情升温为爱情,自诩专业的弗朗西斯也难免有点不安。

这套衣服算是在一起以来送给他的第一份正式的礼物。

所以——

 

“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果然是时尚之国啊!谢谢你!”

 

现实用一根伊比利亚老木头敲打着弗朗西斯的心窗。

只要这蠢人收下穿上,就算没意识到哥哥花了多大心思包含多少爱意也值得,弗朗西斯告诉自己。

 

“那哥哥也去换衣服啦,一会儿我们的风头一定能压过阿尔弗雷德和可恶的老眉毛!”弗朗西斯打开衣柜取下自己那套白西装,还没来得及卸掉衣架,就感到背部传来一阵暖意,安东尼奥的脑袋贴在他的脸颊附近,双臂则绕在他的腰上,有那么一会儿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安东尼奥甚至舒服地蹭了蹭他的头发。“干什么?”意识到对方的手一直在抖,弗朗西斯低头一瞧,这家伙正拿着手机发短信。

 

“我好像让你等得有点儿久,是不是?”安东尼奥关掉手机笑着看他,”这段时间我们好像一下子关系就进了一大步,彼此都没什么实感。嗯,你这件衣服我会一直好好穿着的——其实昨天晚上我就觉得,我们俩其实早就该——好好过日子了,刚刚的信息是我给上司发的……”

越说到后面越不知道怎么继续往下说,安东尼奥稍微松了松手臂,想了想也没有更好的语言来表达,侧过头吻了吻他。

 

“你不会傻到要在各种场合都穿这件吧!要跟我过日子可以,以后你的衣服搭配,哥哥我全权处理。” 

弗朗西斯抽身转过来,双手捧住他的脸,笑得格外轻松。

 

〈5〉

安东尼奥差点儿忘了驾船比赛的事。

 

“我有一次开完会跟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喝多了,走错了酒店房间——是伊丽莎白和诺拉那间。”愿赌服输,慢了两秒就是满了两秒,按照约定输家要爆出一个和自己有关的秘密,安东尼奥歪头想了想,说出来的话差点让阿尔弗雷德把餐前饮料喷到对面的弗朗西斯身上。

 

“然后呢然后呢?”外表十九岁的大男孩好奇心爆发。

 

“当晚被伊丽莎白踢出去第二天早上再被瓦修找上门呗。用你满是番茄汁的脑袋想一想,这件事在欧洲内部会是秘密吗?”亚瑟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吐司,余光扫了安东尼奥一眼,“换一个。”

 

安东尼奥停下了往沙拉上挤番茄酱的手,转向弗朗西斯,一脸被背叛的激愤,但由于身在晚餐厅只好压低声音:“果然……我当时诉苦的时候基尔伯特和你就笑得浑身乱颤!一看就没安好心。”

 

由于另一个当事人不在而成为唯一攻击对象的弗朗西斯眨眨眼睛:“那作为赔罪,我就帮你想一个合适的秘密说给对面那对笨蛋情侣听。”

 

“用不着想了嘛,不就是我和你在交往的事情吗?”

 

“哈哈,那英雄和亚瑟还领了结婚证呢!”

你一句我一句,顿时就让多佛海峡两岸的意识体们惊成两尊雕塑。

 

震撼程度较低的弗朗西斯率先恢复声带功能:“这么快?别跟哥哥说你们连婚礼都办完了?”

 

“所以说,你和安东尼奥真恋爱了?”英国老损友嘴上还在疑问,心里已经不需要再确认一遍了。这两个人是他太熟悉,在一起显得理所当然所以不会往爱情上想,现在把他们放在一起打量,亚瑟还挺愿意用般配一词形容。

 

香槟酒的酒塞伴着醇香打开了。

 

〈6〉

阿尔弗雷德希望亚瑟不要再研究婚宴菜肴的做法了。

 

“亲爱的亚瑟,昨晚你们三位在晚宴结束后去了酒吧,并且没少喝,你确定你不再回床上躺一会儿?”回忆起十几个小时前抱着迷迷糊糊念念叨叨的英国人回酒店的情形,阿尔弗雷德对亚瑟现在充沛的精神和钻研烹饪的热情感到十分惊讶。

 

“回去又要和上司还有文件堆相会,能正经考虑我们俩的事情的时间可不太多。下周国际会议的休息时间虽然能在一起,但被人看到的话……”亚瑟一边回答一边头也不抬地浏览着婚礼餐点参考书,似乎在两个款式之中纠结。

 

“那不是正好吗?顺带把请柬发给他们。”美国青年走近他,坐下来用左臂揽住对方的肩膀。

 

亚瑟的视线终于离开了书本,虽然在叹气但眼里蕴的满是笑意:“你总是喜欢惹人注意。”

那是因为英雄就很惹人注意。阿尔弗雷德在心里得意地回答。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说:“你觉得婚礼到月球上举办是不是个好主意?”

 

“且不说你的古怪想法能不能办到,婚礼这么神圣的场合应该是在大教堂宣誓永恒的爱情,然后再到白金汉宫享用顶级宴席才对吧?”亚瑟不客气地否决,说到后面的时候却还是被捕捉到眼神中淡淡的憧憬。

他想和我宣誓永恒的爱情。

这是阿尔弗雷德抓到的重点,并为此想凑上去吻亚瑟把他抱得紧紧的,于是他就这样做了。

 

“这件事听你的。”本来等着未婚夫的抗议和天马行空言论,得到的却是亲吻拥抱,之后更有赞同,亚瑟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低头想尽快消化这份让他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感动。

 

年长的英国人很清楚他和阿尔弗雷德的生命已经接近于永生的概念,除非极大动荡造成覆灭,他们将一直存在,可他知道总有一天,哪怕是很遥远的未来,他们两个总会迎来终结。永恒的爱情不会伴着生命消逝,他也明白以他的身份做任何个人感情的宣誓都太幼稚,可亚瑟只希望深深牵绊相爱的两个人可以如此任性,以这份许诺连结彼此,无论面前有什么阻碍都能推翻。

 

“我去通知马修做我这边的伴郎,不能让你抢了先。”阿尔弗雷德刮刮他的耳朵,似乎在逗他开口,“还有我那位喜欢写博客的普鲁士导师。”

 

亚瑟直起身看向窗外澳洲毫不吝啬铺满海陆的阳光,把整个人都靠在阿尔弗雷德身上:“谁和你争这个?我已经和我的伴郎们偶遇了,他们就在楼下打台球,我现在需要顾虑的只有两件事:彼得愿不愿意当花童,你会不会在婚礼的舞会上踩我的脚。”

 

他们都等不及了。

 

END

 

◎米和英各自的理想婚礼基本来自于本家在杂志上白西装模拟新郎的采访

◎假日偶遇,明明就是两对佳偶相遇的双重浪漫把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


老子扑倒赵公明

接连【西仏】

群里的西仏活动
厚颜无耻单发www】
我写的好差【大声bb】

时光最擅长给人失而复得的礼物。
你知道,在历经浩劫后。
付出一些,忘记一些,甩开过去,然后再重逢,再相遇。
你听过比这更好的故事吗?
我亲爱的,弗朗吉。
三年前我重拾画笔。它曾属我生命的一部分,可那一刻,当我用它沾了饮料,我的手发抖。一半是激动,一半却是生疏。那之前我从未想过我还会画什么东西,同样,我未奢望过再见你。
现在老天给了我似梦一样美好的礼物,我感激还来不及。即使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好像忘了什么。
万能的主大概忘了做到尽善尽美,但我早已准备好接受最坏的结果。这算得上是美好了,在旧事散去后,你还在我身边。除了天注定,没什么更好的解释。
恋人...

群里的西仏活动
厚颜无耻单发www】
我写的好差【大声bb】

时光最擅长给人失而复得的礼物。
你知道,在历经浩劫后。
付出一些,忘记一些,甩开过去,然后再重逢,再相遇。
你听过比这更好的故事吗?
我亲爱的,弗朗吉。
三年前我重拾画笔。它曾属我生命的一部分,可那一刻,当我用它沾了饮料,我的手发抖。一半是激动,一半却是生疏。那之前我从未想过我还会画什么东西,同样,我未奢望过再见你。
现在老天给了我似梦一样美好的礼物,我感激还来不及。即使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好像忘了什么。
万能的主大概忘了做到尽善尽美,但我早已准备好接受最坏的结果。这算得上是美好了,在旧事散去后,你还在我身边。除了天注定,没什么更好的解释。
恋人之间应该有种和血缘相似的联系,即使你忘了一些东西。情感的维系使我们对于彼此独一无二。记忆会弄丢,会骗人,但是情感不会。有什么隔开我们与世人,在我眼中你和别的,全世界所有人都不同。
——呐,不完全归功于你的特殊?我想是有情感加持在里面的。
别笑我这些语不成篇的话…我亲爱的?——太久未说这个称谓我竟然觉得生疏。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因时间而淡下去,对吧?
一开始时我觉得摄影出现绘画就完了——你知道的,我一度喜欢荷兰的画家们。晶莹的纽扣中反映出来的人影,细腻真实,栩栩如生。在画作中保存一个时间点,变为永恒。我喜欢这种记录方式。(但愿我这么说不太失礼)它不同于文字的记述,因为图形是人类共通的语言,绝不会因地域,语种的不同而受到束缚。这也就是我不愿意画那些宗教画作的原因了——谁也不能让每个人都认识耶稣。(也不会有人愿意绞尽脑汁想宗教谜语的!相信我!!)
战争使我遇上你,说真的,那真是最糟糕的时候了。可我至少不觉得焦虑。每天想着吃饭睡觉,活下去,人是可以麻痹自己的。一边画着越来越难卖的画,一边陪着你,至少我还有点苦中作乐的精神,我觉得那很放松。大脑真空,每一秒都有可能是死前的最后一秒,自然无比美好。
这至少让我清除一切都坏透了之后还可以自我安慰,把注意力转移给每天的夜幕会好过的多。
什么情绪都有,好的、坏的、一般的,可我没有感到焦虑。
在你在的时候。
很抱歉那次分别前我未能向你告别,太匆促了。
我醒来是在医院,战时医院,环境你能想象到。我觉得我弄丢了一切,右臂上的石膏意味着我短时间内无法画画了,而更糟糕的,你也不在。我向别人打探你的消息,虽然总是失望。我也曾小心地猜测过你的下落,但终归只是猜测。
那段时间我最大的乐趣是拿过长的未修理的指甲压着肉,使一点儿劲,然后看到浅浅的印子,很快消失。时代的恐慌在我身后交织成网,喧闹的人声永远是背景。
我无端焦虑。
那种焦虑有点像你要拍我时……啧。 画作和照片很大的作用是为了留住回忆。即便走失了,也不会忘记。但我不愿相信我们也会有走失的那一天。 当我闭上眼我可以清晰地描摹出你的样子,以画家的精细,以恋人的朦胧。但是十年,二十年以后,倘若我们不相见,我不太确定还能如此。也许我……会忘掉。但是我不希望自己忘掉,所以有生之年我会尽全力去寻找。
但如果有了一张照片——你能明白吗?你会懂吗?
我们忘记了去再次相遇,去寻找,因为只要有那张照片就记住了一切,留住了回忆。
可我不仅仅想要一个回忆呀。
这多么可悲。 弗朗吉。
留住一场梦的记忆是够幸运了,可我想把梦做下去。
像赌博一样,说到底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去找到你。
可是21岁是多么好的年纪?不是吗? 我看着断垣残壁也相信会有将来,我知道有什么把我们联系在一起,不需要一张照片做枢纽。
哈,这可真是,该死的傲慢。
可我们做到了。
你看,照相并不能取代绘画。反而有更多人来找我画像,我也不必再死抠相同了。
关键是,关键是……
就是我记忆里你如同诗人一样多愁善感而无奈地扫过的目光。
我们不必回头,只要往前看就好了。 那里必有重逢的地方。

阿拉斯加州的极光

【西仏+法贞】去吧,无需怀念

---本篇文是一个直男朋友(看过黑塔,三次是元首厨,思想有些危险【开玩笑的】)写给我的,我进行了一定的修改并发上来了(因为原文弄丢了,只好凭印象大致写了,真的是非常的遗憾。)他也是同意了我可以把他这篇文修改成我自己想要的样子,所以不用担心这个。也不用担心是什么雷同文(啥),他自己并不会发。
---cp实际上是法贞,我确实还蛮喜欢贞德这个孩子的。虽然感觉……没啥可能(x)西仏本来是我交给那哥们的功课,但他给我写成了法贞,我只好顺着他的意思改了(x)
---安东尼是单恋(x),反正是小刀
---废话太多了我XD,总之阅读愉快,一旦感到不适请快速撤离。

《去吧》

“外婆,讲个故事吧。”
“好啊,就给你讲一个外婆...

---本篇文是一个直男朋友(看过黑塔,三次是元首厨,思想有些危险【开玩笑的】)写给我的,我进行了一定的修改并发上来了(因为原文弄丢了,只好凭印象大致写了,真的是非常的遗憾。)他也是同意了我可以把他这篇文修改成我自己想要的样子,所以不用担心这个。也不用担心是什么雷同文(啥),他自己并不会发。
---cp实际上是法贞,我确实还蛮喜欢贞德这个孩子的。虽然感觉……没啥可能(x)西仏本来是我交给那哥们的功课,但他给我写成了法贞,我只好顺着他的意思改了(x)
---安东尼是单恋(x),反正是小刀
---废话太多了我XD,总之阅读愉快,一旦感到不适请快速撤离。

《去吧》

“外婆,讲个故事吧。”
“好啊,就给你讲一个外婆听外婆的外婆讲的故事好了。”
“啊!那是不是真的故事?!”
“那外婆就不知道了。”

——去吧
——去到那个人的身边
——不用怀念我
——去吧
——去到那洁白的鸟儿身边吧

  没有给人任何想象的空间,这个故事一开始就已经有了结尾的安排。写在封面上的几句话,安排了他们所有的发展情节。结局不是多么的好,却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差。这是一个烂俗的爱情故事,不过是他喜欢他,而他却喜欢她这样的事。
  对于那个人来说,爱情,并不是太重要的东西。也许是吧,更多人更愿意相信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一个大庄园主。他的番茄庄园,是整个地中海沿岸最好的。不过呢,他本人并不怎么在意庄园的收入。安东尼奥当然不愁吃穿,本来可以生活得像一个王公贵族,但他并没有像别的庄园主那样过奢靡的生活。一个人的时候,他总是喜欢亲自去打理一下番茄,偶尔也做一些木匠活。
  啊,关于他的事,不提太多也没关系。毕竟无论他是一个大庄园主,还是一个穷小子,在这个故事里没有什么差别。是这样的,他有一位英俊潇洒的朋友,有一个很大的葡萄酒庄园。那个人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严肃地来说是个花花公子。他喜欢空闲的时候,约一大群朋友来自己的庄园办个舞会,然后和各种各样的女孩谈情说爱。是的,这样子的男人似乎不是很可爱,没那么值得人费心,毕竟他也不会付出真心。
  如果故事的最后,这个弗朗西斯还是他的花花公子,那就好了。
  日子也就是那样,他们两个偶尔聚聚,不算太经常。还有一个普鲁士人,也经常和他们混在一起。不过,这个普鲁士人对这个故事影响不是很大,就不再多说了。
  本来呢,那个番茄庄园主应该继续过他平静的生活,然后等某一天突然开窍,然后去追求一个诚实可爱的女孩。那个葡萄酒庄园主呢,应该是在他年轻的时候和各种各样的女孩交往,最后在年纪大了的时候安顿下来,找一个稳重优雅的女人。
  可是,故事并没有像生活一样,那么亲切可爱。
  有一天,那个葡萄酒庄园主——弗朗西斯先生突然拜访了安东尼奥的番茄庄园。仆人们都认得这位先生,年轻的女孩便大着胆子和他说了两句话。弗朗西斯有个优点,他从不轻视女士。无论是伯爵夫人还是农村女孩,只要是一位勉强称得上漂亮的姑娘,他就能扮演她的梦中情人。是的,不过今天他似乎是有什么事来找安东尼奥,所以他向仆人们打听了安东尼奥的位置。仆人们说:“老爷今天在湖那边的木屋里做木匠活,不让人打扰。”
  弗朗西斯感谢了那些姑娘,并表示她们的主人并不会在意他的不请自来。
  在番茄庄园的南边,有一个很大的湖。湖的南边,有一个小木屋。那个木屋一直都在,上一任主人也说不清是谁建造在那里的。年数久了的缘故,本来木屋是有些破旧的。安东尼奥似乎是有些喜欢它,就自己动手整修了那个木屋。现在呢,这个人就在木屋里面做一些无关紧要的木匠活。
  弗朗西斯知道那个木屋在哪里,所以不需要姑娘们指路,他自己就过去了。弗朗西斯到那里的时候,安东尼奥正做好了一个木头梯子。
  “嗨。”
  弗朗西斯打了个招呼。
  安东尼奥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笑:“怎么,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就不能来吗,你真是的。”弗朗西斯也笑了,走进木屋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梯子做得挺精致啊。”
  “是啊,之前罗维诺一直吵着要一个,我想着给他买一个他不喜欢,那就干脆自己做好了。”安东尼奥动手把梯子稍微搬动了一下,放到一边,然后在上面盖了一层布。
  “喝点酒怎么样?”弗朗西斯用手指卷了卷自己的头发,笑道,“我带了酒。”
  “谢了,我最近只喝牛奶。”
  “别这么无趣嘛,喂!你不能只喝牛奶这种东西吧!”弗朗西斯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安东尼奥没搭理他,反而耸耸肩。安东尼奥走出去屋子,蹲在水边洗了洗手。弗朗西斯咳了一声,随口说道:“喂,哥哥我呢,突然想要娶一个女孩。”
  安东尼奥洗手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又回复如常态。安东甩了甩手上的水,站了起来,背对着弗朗西斯说:“怎么,想安定下来了?”
  “稍微……不过,娶不到的啊……”
  “还有你娶不到的女孩?”安东尼奥转身,笑了一下,“不是你一挥手,全法/国的女孩都应该想要排着队嫁给你吗?”
  “不一样啊。”弗朗西斯伸了个懒腰,笑笑,“那个人,是国家的骑士长。”
  “贞德骑士长?那你真的……”安东尼奥稍微吃惊了一下,不过也不算太意外。毕竟之前,弗朗西斯还和他说过,想要追求一下某个国家的女王。至于弗朗西斯有没有真的泡到那个女王,安东尼奥就不知道了。
  “还是喝点酒吧,别喝什么莫名其妙的牛奶了。“弗朗西斯自带了开瓶器,打开了他带来的红酒。安东尼奥摇摇头,走到弗朗西斯旁边,随便坐到了一把椅子上。
  “杯子的话,自己去柜子那边拿。“安东尼奥指了指一边的柜子。弗朗西斯吐了吐舌头,站起来,果真自己去拿了。嘴里念叨着明明有杯子为什么不喝酒呢这样的话,一边把酒倒进了杯子里。弗朗西斯只拿了一个杯子,因为他知道安东尼奥如果真的拒绝的话,就不会喝的。
  弗朗西斯自己拿了杯子,倒的满满的。
  安东尼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说……她为什么是骑士长呢……”弗朗西斯没有像平常一样,小口地品酒,而是一口喝下去不少,“明明在巴黎的时候,是那样普通的可爱女孩子……”
安东尼奥仍然不说话。
  “啊啊,哥哥我虽然在巴黎的时候说过想要娶她之类的,但是没有想到她说答应的嘛!后来呢,哥哥我真的想去,娶她,可是那个时候看到她是在皇宫里……骑士长呢。”弗朗西斯稍微有点夸张了,但是他又喝了不少,又往杯子里倒了满。
  “弗朗西斯。”
  “实在是……太夸张了。那样子的女孩子,怎么会呢?”弗朗西斯又喝干净了一杯。
  “弗朗西斯。”
  “你说,我要不要就像之前答应过的一样,去向她求婚?虽然哥哥我呢向很多女孩都说过这种话就是了……”
  “弗朗西斯!”安东尼奥突然站了起来,一把夺过了弗朗西斯手里的杯子,“闹够了没有?”
  弗朗西斯没有醉,他知道这种装醉根本骗不过安东尼奥。弗朗西斯没有想要安东尼会直接和他说“闹够了没有”,还是有些吃惊。也许他明白骗不过安东尼,他只是想骗骗自己而已。
  “那个女孩,就在那里等你。”安东尼奥看了弗朗西斯一眼,拿起杯子凑到嘴边,然后一口喝干,“难道还需要我这样的人指导吗?”
  弗朗西斯睁大了眼睛,表情错愕。
  “去吧,去找那个女孩。”安东尼奥咳了一声,笑了。一如既往的,他笑得像一个散发着温暖光芒的太阳。弗朗西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去吧,去寻找一个有着白色羽毛的女孩。
  她不会像我一样,迟钝,不懂得什么是爱情。
  弗朗西斯走了,确实是走了。安东尼奥看了看他留下的酒,自己倒了个满杯。
  “干杯。”

——去吧
——找到那个鸟儿
——可是不要忘记
——过去的、逝去的人啊

“外婆,那个安东尼奥为什么不说他喜欢弗朗西斯啊?“
“不知道呢,也许是因为他也不清楚自己喜不喜欢他呢。“
“外婆真奇怪,明明就喜欢啊。“
“你还小,不懂啦。“

超好吃的小团叽

【普灭】他死了


      今天早上我醒来,阳光刺骨地寒。我知道这是不同寻常的一天。我静静地倒了一杯干红,坐在前厅的台阶上。
   没有人打扰的战内世外桃源,我庆幸我有块番茄田。曾经的年轻热血冷静下来,我情愿自己在这严寒的日子里看太阳出来——
    一抹耀眼的金黄从地平线逐渐升起,先是缓慢地,然后那惨然的灰金色疯狂地靠近,猛兽一样扑过来,又在我面前蓦然停驻。
   “弗朗。”我对他露出笑容,给他倒了一杯酒。
     才几个月的时间我们都好像又走过了几...


      今天早上我醒来,阳光刺骨地寒。我知道这是不同寻常的一天。我静静地倒了一杯干红,坐在前厅的台阶上。
   没有人打扰的战内世外桃源,我庆幸我有块番茄田。曾经的年轻热血冷静下来,我情愿自己在这严寒的日子里看太阳出来——
    一抹耀眼的金黄从地平线逐渐升起,先是缓慢地,然后那惨然的灰金色疯狂地靠近,猛兽一样扑过来,又在我面前蓦然停驻。
   “弗朗。”我对他露出笑容,给他倒了一杯酒。
     才几个月的时间我们都好像又走过了几个几百年。他的眼窝深陷,原本应该是眼睛的地方只有两个死气沉沉的珠子,干涩而又木讷。眼皮耷拉着,眼袋沉重地压着脸颊。金黄的发丝和灰白色交杂着。他瘦得能看见每一根骨骼,我有些心疼。
    还有些莫名的快意。
    “他死了。”
     我不惊讶,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等候着这个结局。像是有个医生开好了证明告诉所有人,他得了绝症。我厌倦了虚假的关心,既然他离开了,就让他好好地去吧。
     “去看他最后一眼吧,去吧。”
    弗朗的话仿佛是在劝他自己,我又笑了笑,摇摇头。我们都不想去,我知道。何必去看一个死人呢?把他给的回忆收好埋葬,就是善终了。
    “他是个伟大的人。”
    弗朗还在喃喃着,我知道他哭了。不用扭头就能感觉到他用手掌捂住自己的脸,泪水散发的热气和苦寒让我窒息。
   他的确,是个伟大的人。我想大家都会永远记得他,不仅仅是形式上的。这点真的让人妒忌。
   我拍拍弗朗的肩膀,他低声地啜泣了一会,然后抬起头。
    我们一起注视着金色的朝阳。
——————————


     很难说他是什么时候死的,因为那天之后我的确去看过他。
   和他呆在一间屋子就好像进入了不能呼吸的空气。空气充盈了整个房间,我甚至能看见空气在他的身体周围汩汩地流动,但我不能呼吸。
      我不能呼吸,隔壁是他们在谈判的喧哗,他们已经决定了他的去留,却偏偏还要走形式。我听得见某些人刻意的悲伤,哭泣的嚎啕中有不怀好意的奸笑。我替他真心地感到难过,我伸手想像以前那样拍拍他的肩膀。但他躲开了,身体不受控制地直挺挺地倒下去,不发出一点声音。
    弗朗把他扶起来,但我已经不想再呆在这里了。流动的空气封锁了我的全部,我被囚禁在这里,和他一样囚禁在这里。
    是什么让我和空气一起凝固?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中有战争残留的暴虐和乖戾。我看不出他的情绪,野兽的眸子一向不会流露出情绪。
    弗朗一直在难过,我想这点他感受到了。我坐在他的对面,心却隔着整个地球那样远。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弗朗说不出口,他不能说。
   我看着时间被追赶着飞奔,昼夜的变化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我们坐在沉寂里。黑暗里听着隔壁的光亮。
——————————


      我忍不住去厕所吐了。这些天喝的就全倒了出去。垃圾倒出来了,我渴望情绪倒出去也能这样简单。
     我能感觉到弗朗站在我的身后。“你打算怎么办?”我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充斥着彻夜的疲惫。像是睡了很久以后醒来,头痛欲裂又疲累不堪,好像梦境才是真实的现实。
    弗朗用很令人心疼的声音低声地自语。我听不见,或者我不想听见。
   我揽过他的时候他也抱住了我。
    残余的战火在大地上疯狂地燃烧,企图绽放出烈焰。泪水、血液、寒冷、酷热……他的眼睛重新出现在我的脑海,最后亮了一下,然后直直地落下去。
   我像疯子一样奔跑在走廊,号叫着哭喊,宛若失去了玩具的小孩;我对着他们破口大骂,用尽了毕生学会的脏话;我不允许任何人接近我,我把愤怒发泄在靠近我的所有事物上。
   最后他拉住了我,和我告别。
   他被带走了。
     我整个人从胸口开始不完整,我不完整。我不是不完整,我已经不是我。
   我不存在,弗朗,我不存在了。
      别傻了,赶紧好起来。
      不同的语言唱出的庆功的歌曲,大多数人都在欢呼。
     我们悄悄地挖了他的坟墓,最后一次为他痛哭。
————————————

【后记】
这是一篇很短的文章。
人称如大家所见并不明确。
  这究竟是谁的死亡呢,是谁在哀悼,谁又悲痛欲绝,弗朗……
  说一个比较浅显的解释。文中的第一人称是安东尼奥,基尔在战争中疯了,柏/林/墙倒坍之后各国谈判,弗朗和安东前去看普/鲁/士(文中的他)。原本两人都喜欢基尔,最后恶友夫夫在一起了。基尔死了吗?这才是开放性结局令人思索的地方。
说到战争让人走到一起,我突然想起了倾城之恋。“香港的沦陷促就了一段恋情。”那么东//德的离开能得到什么呢?
谨以此文致敬安东尼和基尔,LONG  LIVE  PRUSSIA.

大匠谢刀尺_
“在欧洲所有国家中没有一个的命...

“在欧洲所有国家中没有一个的命运比西班牙更有必要和法国连接在一起。对法国来说,西班牙或者是一个有益的朋友,或者是一个危险的敌人;或者是一个紧密的联盟把两个联结在一起,或者是一种刻骨的仇恨把它们分开。”
哇地一声哭出来……就使人想起帕斯卡的那句“比利牛斯山这一端的真理,到了彼端却是谬误”。比利牛斯山是永恒的虐点啊qaq

“在欧洲所有国家中没有一个的命运比西班牙更有必要和法国连接在一起。对法国来说,西班牙或者是一个有益的朋友,或者是一个危险的敌人;或者是一个紧密的联盟把两个联结在一起,或者是一种刻骨的仇恨把它们分开。”
哇地一声哭出来……就使人想起帕斯卡的那句“比利牛斯山这一端的真理,到了彼端却是谬误”。比利牛斯山是永恒的虐点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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