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恺撒

34036浏览    2135参与
羽糯糯糯糯

【恺楚】龙族之猩血缭乱

囚禁梗,原著身份设定,有私设人物

虐,有车

全新改版猩血缭乱

大家支持点一下关注吧~


第一章  坠落


对于陈墨瞳,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阳光正好,微风轻抚,远处飘来的花瓣却如同刻刀一般扎在了她的心上。她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街道的旁边,洁白的婚纱下摆已经沾染了些许的尘灰——她已经在这里等了约莫三十分钟了。


另一边,在加图索的大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圆形的大床,四周弥漫着浓郁的玫瑰香气,床边围着的有无数红玫瑰花瓣——这大概是高贵的欧洲人的恶趣味吧。


这张大床的正中间,一个黑发男人一动不动的躺着。他叫楚子航,一个月前是卡塞尔学院狮心会的会长,受万人瞩目的A级学员,但是,那个时候...

囚禁梗,原著身份设定,有私设人物

虐,有车

全新改版猩血缭乱

大家支持点一下关注吧~


第一章  坠落


对于陈墨瞳,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阳光正好,微风轻抚,远处飘来的花瓣却如同刻刀一般扎在了她的心上。她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街道的旁边,洁白的婚纱下摆已经沾染了些许的尘灰——她已经在这里等了约莫三十分钟了。


另一边,在加图索的大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圆形的大床,四周弥漫着浓郁的玫瑰香气,床边围着的有无数红玫瑰花瓣——这大概是高贵的欧洲人的恶趣味吧。


这张大床的正中间,一个黑发男人一动不动的躺着。他叫楚子航,一个月前是卡塞尔学院狮心会的会长,受万人瞩目的A级学员,但是,那个时候再怎么辉煌,也都是过去时了。现在的楚子航,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生气,如同死人一般,躺在这张让人感到浪漫但是他只会感到恶心的大床上。


嘎吱一声,大床正对着的门被人打开,楚子航闭着眼睛,根本不用去想是谁打开了这扇门,因为,除了恺撒,没有人有这间屋子的钥匙。一个月前,那次失败的任务结束后,他被人陷害,在庭审会上被恺撒强行带走后,他就再也没离开过这个房间。


最开始的时候楚子航的骄傲不允许他屈服,但尝试的次数多了,他也就明白了,不管自己再怎么反抗,也都是无济于事的。慢慢的,他放弃了抵抗,每天只会默默的躺在床上,眼神涣散的看向四周的墙壁,不时地接受来自房间主人暴风式的侵蚀。


今天依然是这样。


恺撒推门进来的时候,楚子航就清楚了自己今天即将接受的风暴。恺撒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楚子航时,不知名的怒火涌了上来。恺撒走到床边,捏着楚子航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缓缓的吐出一句话。


“这样的你,和他一点也不像。”


恺撒说完这句话以后,床上那人的情绪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即便是一个月前就知道了恺撒根本不在乎他这个事实。 楚子航似乎已经知道了恺撒下一步要做的事,于是就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些时间,恺撒也离开了这个屋子。楚子航那微弱的黄金瞳盯着恺撒离开的方向,带着他最后的倔强,最终合了起来。就这样衣冠不整的躺在大床上,昏睡了过去,双腿之间还夹杂着红白相间的液体。

从房间里出来后,金发男人换了一身着实不错的西装,稍微整理了一下,开车来到了诺诺等着的地方。陈墨瞳并不是弱女子, 两个小时的等待也是让她心里的最后一层防线碎的彻彻底底


“恺撒。”红发魔女叫出了金发男人的名字,她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和希望以至于对他绝望了。 诺诺本来认为自己在恺撒的心里还是有点地位的——至少在婚礼这天他会来的。


但现实给她浇了整整一盆冰水,把她心中苟延残喘的希望火苗彻彻底底的熄灭了,连一丝复燃的可能性都没有留下。而陈墨瞳的心也随着这火苗一起,变得冰冷……


加图索家。半个小时之后,楚子航睁开了眼睛,情事经历的多了,自然也就不那么贪睡了 。楚子航忍着腰部传来的阵阵剧痛起身,扶着墙壁熟练的从床边走到了浴室,他的右手紧握着花洒,左手调开开关,冰冷的水从花洒中喷出,纷纷扬扬的落在楚子航白皙的肌肤上,那些情事过后的青青紫紫显得格外刺眼。


他就像是那万人信奉的神明,坠落神坛,永生永世被囚禁在这无穷尽的黑暗之中,甚至没有一个人的出现能让他见到一丝光芒。


有车,怕被吞,加群看,别私信。

群号:752374423


喵星常驻居民

我我我我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看见蓝色和金色的东西就想到恺楚

浪费食物!(我不管)

恺楚是真的!是真的!!

画技糟糕……

我我我我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看见蓝色和金色的东西就想到恺楚

浪费食物!(我不管)

恺楚是真的!是真的!!

画技糟糕……

珠箔飘灯

【恺路】橙色指甲油(成人版)

对吧,我的菲亚梅塔?

对吧,我的小情人?

嗨喽,朋友们,学生卡准备好了吗?

对吧,我的菲亚梅塔?

对吧,我的小情人?

嗨喽,朋友们,学生卡准备好了吗?

珠箔飘灯

【恺路】橙色指甲油

  


  恺路。女装大佬的爱情(bushi)。


  ————————————————


  路明非第一次知道恺撒其实也很适合穿裙子。


  多亏了执行部堪比换头一样的化妆术,路明非闻着从恺撒那条漂亮的绿色裙子散发出来甜蜜的香气,再一次确认了活得久什么都会发生是一句非常正确的箴言。


  恺撒低着头握着路明非的手指给他涂上橙色指甲油,黑色的小刷子轻轻地在那绯红色的半圆片上涂抹出欺骗人的戏码,路明非觉得指甲上出现了第一次感受到的奇怪凉意,他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恺撒握着他的手,不满地说道:“你要做什么,我可是舍命陪君子了,听话,别动。”


  指尖被迫染上意大利男人的灼热...

  


  恺路。女装大佬的爱情(bushi)。


  ————————————————


  路明非第一次知道恺撒其实也很适合穿裙子。


  多亏了执行部堪比换头一样的化妆术,路明非闻着从恺撒那条漂亮的绿色裙子散发出来甜蜜的香气,再一次确认了活得久什么都会发生是一句非常正确的箴言。


  恺撒低着头握着路明非的手指给他涂上橙色指甲油,黑色的小刷子轻轻地在那绯红色的半圆片上涂抹出欺骗人的戏码,路明非觉得指甲上出现了第一次感受到的奇怪凉意,他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恺撒握着他的手,不满地说道:“你要做什么,我可是舍命陪君子了,听话,别动。”


  指尖被迫染上意大利男人的灼热的体温。


  路明非听话地没动作了,老看着恺撒低头仔细地给他涂指甲油实在是太考验人,他把目光往下移,发现了他和恺撒的装扮还是有些许不同。


  执行部的人粗暴简单地给他塞了一套旗袍,美名其曰他反正身上没几块肌肉,不需要掩饰,要大大方方地表现出一个女装大佬的应有素养。


  但是恺撒不一样。


  路明非刚开始只注意到了恺撒身上繁复的长裙,像以前油画里高傲地站着等人邀请跳舞的贵族小姐的新时装,视线往下移才发现长裙下面还有黑色细网眼长筒袜。


  路明非看了看恺撒。他正半翘着二郎腿,还暴躁地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大大咧咧地骂了句脏话,注意到路明非看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甚至还把裙子往上捞了捞,露出丝袜底下的男士四角内裤来。


  他还在抖着腿,脚上小圆头淑女鞋一动一动地,路明非总觉得下一刻那双特制的小鞋子就要啪嗒掉下来。


  他竭尽全力地在走神。


  可是还是无法完全忽略指尖上的温度。


  恺撒已经完成了大半的工作,他大抵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前面几个不太熟练,不像一个爱美的青春少女应该拥有的,现在他正拿着棉片蘸着洗甲水小心翼翼地涂掉多余的部分。


  恺撒抬眼,看了看路明非泛红的耳红,笑道:“女士,即使是在巴黎,你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美甲师了。”


  路明非笑出声,道:“你会被顾客投诉而倒贴钱的。”


  “不不不。”恺撒严肃地摇摇头,意有所指地说:“我还可以提供特殊服务。”


  他站起来,靠近路明非,低头轻声说道:“您需要吗?”


  呼吸暧昧地吐在耳垂边,路明非在恺撒身后的镜子看见的是一个艳丽至极的金发女人抱着了一个因为羞怯而面若桃花的东方姑娘。


  背景是金碧辉煌的宫殿,即使没有音乐,迷人得仍像特制的电影镜头一样。


  他最后记住的是一双涂抹着橙色指甲油的手无力地抓在了那绿色的裙子的图像。


  纤长的手指只跟着别人的韵律攥紧又松开,昏黄色的灯光下橙色和绿色混杂交融,像水面陆离斑驳的倒影被搅乱扰动。


  还记得身后冰冷和身前不规律的炙热,和因为压抑更加动情的温柔眼睛。


  


喵星常驻居民

【恺楚】浮华梦(贰)

轮回,快穿,现实世界恺撒x龙族世界楚子航

中秋贺文!中秋快乐!

浮华梦,三生渺渺,因缘无踪。虽堪恋,何必重逢?息壤生生,谁当逝水,东流无终?且自留住蓬莱宫,远无常,歌清平!

                                    ——《杨贵妃》


02.前世   想当然害死猫


第二天(昨晚发生了什么请自行脑补),由于韩国白天人比较多,所以白天就是他们四个熟悉地形以及吃喝玩乐的...

轮回,快穿,现实世界恺撒x龙族世界楚子航

中秋贺文!中秋快乐!

浮华梦,三生渺渺,因缘无踪。虽堪恋,何必重逢?息壤生生,谁当逝水,东流无终?且自留住蓬莱宫,远无常,歌清平!

                                    ——《杨贵妃》


02.前世   想当然害死猫


第二天(昨晚发生了什么请自行脑补),由于韩国白天人比较多,所以白天就是他们四个熟悉地形以及吃喝玩乐的好时机。敬业如楚子航,去把那两个死侍聚集的山洞走了一遍,恺撒当然得陪着;懒惰如路明非,肯定在房间呆着打星际;废柴如芬格尔,肯定连哄带骗的撺掇路明非“这样的任务就交给他俩了”,顺便再忽悠路明非一份米肠。

在用镰铀确认了两个山洞里的死侍数量后,恺撒发消息给路明非:今晚你和芬格尔去2号山洞吧,里面死侍不多,你们两只废柴应该能搞定。

结果对方秒回:嘿!说谁废柴呢?!

看这语气就知道是芬格尔。

对方继续:哎,本来还以为你们两个能一下子搞定呢……看来我入学时签的保险合同要发挥做用了……

废话少说!丧话也少说!我的团队里,不会有人牺牲!隔着屏幕都能感到恺撒满满的自信,路明非听了后只想默默吐槽:老大,你的自信是我给的……

芬格尔继续:路明非打星际呢,让我问你你们俩去1号会不会狗带。

狗带了又能怎样?他来救我们啊??恺撒回复。

对方过了很久才回答:他说,是的。

…………恺撒非常无语的关掉手机。

“楚大忙人,忙完工作了咱就可以去玩了吧?”恺撒转头看向楚子航,发现楚子航的眼瞳里闪着异样的光,感觉下一秒他的黑色美瞳就要被融化,在镰铀领域里他的心跳声像战鼓,令恺撒不安。

“楚子航!”恺撒朝他大吼,楚子航这才回过神来:“去哪?”

“你没事吧?”恺撒有点紧张,总感觉哪里不对。

“没有,刚才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怎么会不熟悉,那些都是日本死侍,怎么着也是跟咱们照过面的。走吧,去吃炒年糕?”


路明非正在和虫族奋战,不过就要输了。他把键盘拍的啪啪响,企图垂死挣扎。靠,早就感觉得应该多放几个探路的,结果没放,现在掉陷阱里去了!路明非为自己的想当然懊恼不已,突然间屏幕卡了,路明非骂骂咧咧的移动鼠标,什么时候卡屏不好非要现在卡!看来这局是输定了。不过他突然发现其他东西也定格了,比如正在往口里送米肠的芬格尔。

“路鸣泽!你妹啊!不要这个时候来烦我好不好??没看我正在生死线上徘徊吗?!你出来倒是帮我把这局星际打赢啊???”

“嘤,哥哥你这么说我我伤心了,”路鸣泽做哭泣状,“其实有没有我帮忙,结局都一样是输,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如果我能逆转时空,那哥哥你一定会在中途多放几个探路小兵对不对?这一点你当时也想到了,可是你为什么没有做?还不是因为觉得不需要?”路鸣泽手一挥,屏幕再次动起来,很快游戏就显示“game over”。

“路鸣泽!!!你想干嘛???”路明非心痛不已,那可是他奋战了好久的星际……

“哥哥你先别生气嘛,待会你就知道了。”路鸣泽手再次一挥,正在吃炒年糕的恺撒和楚子航显示在路明非面前,看起来相亲相爱。楚子航的唇上粘着些许红色辣酱,炒年糕的热气氤氲,给楚子航笼上了一层白纱,显得他的眉眼更加动人。路明非莫名想起了恺撒和楚子航结婚的时候,楚子航好像也是这副模样,虽冷漠,又给人一种水般的柔情。三年过去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变,也好像什么都变了。

“干嘛啊?告诉我哪家炒年糕好吃?切,在哪吃不到炒年糕?”

“天堂,或者是地狱,都吃不到炒年糕。”路鸣泽摇头,“而或者是你在人间,但是不会再有人陪你吃这样一顿炒年糕。那时这样的美好就会变成刻骨铭心的痛了吧?过程越美好,结局就越痛,尽管说好要同年同月同日死……”

“干嘛?干嘛?你想怎样啊?如果你是来给我灌鸡汤的,那你可以走了,本S级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哥哥,记住你今天这局星际是怎么死的,人类都是容易想当然的生物,想当然害惨人!队伍中将要有人犯下严重的错误……任何人都有想当然的时候,包括古希腊的政治家凯撒!但是哥哥……”路鸣泽的声音越来越小,身影也越来越淡,“你相信宿命吗……”

最后一句话在风中飘散,芬格尔终于把那块米肠放进嘴里,大街上的汽车又开始鸣笛,路明非瞪着“game over”中的“o”发呆。

什、什意思?路鸣泽……他什么意思?

仔细回想路鸣泽说的话,路明非觉得后背阵阵发凉。不是因为领会了其中的深意,而是因为……

“路鸣泽你个大魔鬼!要不要闲的没事模仿我们高中班主任的口头禅!不知道我怕他怕的要死吗?!”

路明非高中班主任,一瘦小的小老头,鹰钩鼻黑镜框,每次说话都像在下达死亡命令,毕业的时候同学给他编了一本“名言录”,把他所有的口头禅都收录其中,什么“想当然”啦,“你以为就是你以为”啦,“玩火必自焚”啦,“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啦,“现在带手表,长大戴手铐”啦……

路明非简直认为他就是一个被教学耽误了的哲学家!他就应该转行去做哲学家,然后放过下一届的仕兰高中生!

大量事实证明只要路鸣泽一出现就绝对没什么好事,他现在还记得那次荒谬的拍卖会……荒谬归荒谬,但他起码会给个能应付过去的作弊密码。比如那次的“show me the money ”。狼狈为奸这么多年,就是没有默契也磨出默契来了。可是这次路鸣泽什么解决方法也没说,虽然以路明非的智商还没想出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可是……如果连作弊都无法通过考试……那这场考试……会是怎样的难度?究竟什么是连魔鬼也无法掌控的呢?考试不及格……又会有怎样的代价?




恺撒和楚子航在美食街把他们想吃的东西都尝了一遍,溜达到电影院跟售票员指手画脚了一番后看了一场电影。恺撒感觉他把楚子航给带坏了,因为楚子航现在正在吃他以前认为的不健康食品——爆米花。现在他们正一人一个冰激凌坐在摩天轮上,楚子航舔着冰激凌额头抵着玻璃看风景发呆,恺撒看他。

楚子航在想他21岁时遇到的那个女孩,当时也是这样,他们在摩天轮里闲聊扯淡,太阳小心翼翼地把最柔软的光芒洒向他俩……

太阳还是那个太阳,只是人已经不是那个人。

“你的冰激凌要融了。”楚子航头也不抬,是时候终结这种思绪了,沉浸于过去毫无意义,只会徒增痛苦。这是恺撒教给他的。

“知道。你帮我吃一口嘛~”恺撒在这美好的风景里看自己的媳妇【划去】楚子航,心情大好,开始撒娇。可他并不知道楚子航内心究竟有多感慨。

所以现在原本坐在楚子航对面的恺撒坐到了楚子航旁边。

楚子航翻着白眼咬了一口。

“怎么这么甜,你加了多少草莓酱?”

“所以说啊,与这要融化的冰激凌相比,更甜蜜的是n……”

恺撒那个“你”还没说出来就让楚子航一巴掌拍回对面去了,那只冰激凌黏在他脸上。楚子航还自动忽略掉恺撒那句逻辑错误的句子。

“哼哼,这么暴力……不过这才对嘛……”恺撒怏怏地擦去脸上的冰激凌,放下心来。去过山洞后恺撒就觉得楚子航不大对头,整个人变得很缄默,仿佛在沉默中等待着什么的爆发。“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鲁迅先生这样说道。不过现在好了,楚子航还是他熟悉的暴力狂,这杀胚怕不是想留着点力气打死侍呢。

“以后我们每月都可以拿出这么一天来玩。”恺撒靠在座椅上舒适地伸了个懒腰,透过阳光眯眼细细打量楚子航。玻璃滤去了阳光的燥热,洒到楚子航身上时只剩下蜜一样的光影,伸出舌头似能尝到丝丝的甜。

恺撒突然想到再过一个周就是他和楚子航的第四个结婚纪念日,想起了他为他准备的礼物——一套自己亲手制作的陶瓷茶具——他知道楚子航喜欢喝茶。

下了摩天轮恺撒半开玩笑的询问楚子航要不要去坐过山车。结果楚子航想也不想就同意,拉着恺撒去排队。这会恺撒可笑不出来了,因为……他也怕坐过山车。

结果楚子航全程淡定的要死,一张冰山脸上毫无波动,恺撒全程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紧紧抓着扶手牙关紧咬眼瞪得老大眉毛似要起飞。看着恺撒龇牙咧嘴的样子,楚子航的嘴角微翘,一丝笑意攀上脸庞。

下了过山车后恺撒腿都软了,这会他真的像一只炸毛的猫,金毛蓬乱乱,惊魂未定龇牙咧嘴。楚子航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与楚子航十指相扣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望着挂在树梢间的斜阳,忽略坐过的过山车,恺撒觉得这样的一天真是美好。就今天,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起去做楚子航口中那些“无聊的事情”,静静地感受时光的流逝,将这些美好沉淀在记忆中,烙印在脑海里。

只是恺撒没想到,这样的时光,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再有。






TO BE CONTIUED


我勒个去前世怎么还没写完     我真服了,我也太能啰嗦了吧!原定前世是一章就结束的!!!

下一章、不结束、也得、结束!!!【准备好下一章迎接刀子了么???】

轮回的最大好处就是主角可以死,死多少次都没关系,因为下一世他们一定还会再次相遇的~【为什么要用这么快活的标点?!

(今天上午、一位小可爱向我表示、中秋想要更文……所以今天上午狂码!祝大家中秋快乐!感谢喜欢!!今晚阴天、看不到月亮~)


🎑admire the moon 🎑中秋快乐❤️



梦见飞鸟

【知乎体】对象有一个长得很像的双生子是什么体验?

狄克推多  金融业从业者。


 不请自来,强答一波。我对象,日本人,这是前提。

方便起见,就叫他s吧,s是我学长,大我三岁,他在我们学校很有名,我们学校比较特殊,从大一入学就要满世界跑,反正文化课占比相当低,所以大家都是实践课成绩比文化课高,夸张的,比如我,甚至有两倍。但是s不一样,s两种课程成绩一样优秀;而且s是那种典型的东方美人脸,夸张点说,如果他出道的话我们都觉得他能够得到至少尊龙级的评价。

去年的夏天的时候,学校的安排我和另外两个同学,分别叫他们l和c吧,我们三个去日本进行一项考察,刚好s是那个项目的负责人。

你们是不是以为因为这个项目我们就顺理...

狄克推多  金融业从业者。


 不请自来,强答一波。我对象,日本人,这是前提。

方便起见,就叫他s吧,s是我学长,大我三岁,他在我们学校很有名,我们学校比较特殊,从大一入学就要满世界跑,反正文化课占比相当低,所以大家都是实践课成绩比文化课高,夸张的,比如我,甚至有两倍。但是s不一样,s两种课程成绩一样优秀;而且s是那种典型的东方美人脸,夸张点说,如果他出道的话我们都觉得他能够得到至少尊龙级的评价。

去年的夏天的时候,学校的安排我和另外两个同学,分别叫他们l和c吧,我们三个去日本进行一项考察,刚好s是那个项目的负责人。

你们是不是以为因为这个项目我们就顺理成章地认识了?

native,去了日本我们才知道s那几天忙的脚不沾地根本没去过项目现场,现场负责人是他的一个下属m,后来m告诉我们实际上学院和日本那边合作的所有项目负责人都是s,哪怕s完全不参与,真搞不懂你们日本人.jpg

扯这么多是因为s从来不去现场故而我们只在下飞机的时候见过他,结果后面有天我们三个在l的强烈要求下去秋叶原的路上认错人了。

没错,我们把s的弟弟认作s了。

主要他们俩真的太像了,虽然认识时间长了你能靠气质分辨两个人但是当时嘛……

l还还奇怪地和我们说,看不出来s还有这种爱好,明明接机那天看上去那么死板的人,原来私底下这么花里胡哨,穿的和牛郎似的。

接下来的事你们应该猜到了,第一,这不是s,是他弟弟;第二,他弟弟真的是个牛郎。当然因为这个契机我们和s熟起来,之后我靠意大利式厚脸皮(s说的)追到了他也算是因祸得福。

当时知道s要和我在一起,最大的阻力当然是s的弟弟,还有s那一帮属下。

s那帮属下不赘述,重点提s的弟弟。

我们俩刚刚确认关系的时候那个项目刚刚结束,还有一堆收尾工作所以有点忙乱。我是万万没想到s他弟弟是那么个兄控。因为要正式确认关系,也就是通俗说的见家长,所以我把s的照片发给了家长。结果s他弟弟知道了之后居然顶着s的身份去了我家,在我秘书、我爸、我叔、反正我们一家人的面,说他其实不喜欢我,是我死缠烂打实在受不了才同意的,让他们管管我:)

结果我爸这个见色忘子的,我叔叔那个死要面子的,还有我秘书,三个人轮流给我打电话劝我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后来问我秘书他不是一直向着我吗,为什么不站我这边,我秘书告诉我:因为我不应该轻易向其他人低头?

你知道我还在美滋滋想我和s婚礼怎么办以及蜜月上哪玩的时候一个电话进来三个人轮流开口都是劝我不值得,强扭瓜不甜是什么感受吗:)

可惜s他弟弟千算万算没想到s并没有留在日本,而是被我拐到了美国。他们电话进来告诉我s在家里控诉我的时候,其实s正因为头天为了游戏首通而熬到凌晨两三点所以在公馆楼上睡觉。为了确认s不是以补觉为理由驴我实际上跑去告我黑状我还特意上楼去看了一眼,s正裹在被子里蜷成一团睡得像小猫一样,可爱死了,我赶紧拍了两张照片然后下楼给他们打回去。

我在这边马上就想到家里是谁了,我这个人气量不大,气不过所以我就让他们开免提然后说,“xx(s弟弟的名字),别闹了,你哥哥在我旁边睡的正香呢。”然后我就挂了电话。

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

据我秘书说当时s的弟弟表情极其精彩,憋了半天最后冒了句“流氓”就走了。

当然我爸和我叔叔表情也很微妙就是了。


如果你非要问我对象有一个长得像的双生子是什么体验,那我只能告诉你,如果这个双生子是个兄/弟/姐/妹控,ta一定会顶着你对象的身份见缝插针给你惹麻烦。 

其实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题主,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想看那种认错人然后啼笑皆非的故事还是省省吧,如果你甚至不能在双生子中认出他来,又怎么好意思说喜欢他不是


 分割线

一更,没想到随手一答居然这么多人看,统一回复一下吧,我和s已经正式订婚了。等我毕业就结婚。

顺便有人好奇我们是什么学校的,就是普通私立大学啦,别想太多,世界上哪来那么多007和伊森亨特。就是因为校长神经病比较重喜欢折腾学生还美其名曰锻炼而已。不过我们学校入学基本等于入职不用担心找工作,所以大家其实也还都能接受,甚至还有人乐在其中就是了。


 再次分割线

没想到会更新这个问题。有知友问为什么那么多项目非要挂s的名,怎么说,因为学院在日本的项目其实都是和他们公司合作,他们公司那群人真的觉得他们boss天下第一好,还有也有可能是日本人的观念之类的吧?

我刚刚也问了s,s告诉我,前任社长在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算是传统也说不定?应该感谢他们这个习惯的,不然那次s不会亲自去接机,也不可能让我能够拥有这么好的男朋友。 


三更

想要s照片的还是省省吧,以及,我是真的觉得平时那么态度强硬的一个人睡着了那样软乎乎一团很可爱很像猫咪。

还有评论里说觉得他一个男人说一个女孩子厚脸皮不好没教养的?我这个id,像女孩子吗?而且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女孩子了?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我家里人听见我那句话为什么会表情你们微妙?


 四更

评论里说话难听的我都删了,以及想知道这件事后续的,s脸皮薄,知道了之后含羞带恼地瞪了我两眼并且警告我没有下次了。想看家暴的你们又要失望了。

想知道我和s的恋爱故事的可以看我另一个回答:

你是如何和对象走到一起的?


 最后一次更新

觉得我编故事的,我自认为没这个必要,你不喜欢关掉就好,或者自我满足点个踩,别在评论区嘚啵嘚啵个没完,烦。

关于我中文为什么这么好,因为c和l是中国人,和他们学的。 


赞同12k     感谢2570    收藏    评论3.1k 






————————————————————

冷cp自割腿肉现场,写得不好,多多包涵。

子见南子

Xing(恺楚)

- 在21岁的楚子航失忆成15岁的同时,15岁的楚子航似乎获得了一点点来自21岁的记忆。


>>>>>

      “我有一个男朋友。”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进楚子航的脑子里,就像一只狗狗兴奋地冲进一池子海洋球,蹦蹦跳跳,把一切搅得乱七八糟又色彩缤纷。

      然而此时的楚子航只是迎来了一个平凡无奇的早晨,佟姨在楼下煮早饭,书包已经收拾好了放在床上...

- 在21岁的楚子航失忆成15岁的同时,15岁的楚子航似乎获得了一点点来自21岁的记忆。


>>>>>

      “我有一个男朋友。”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进楚子航的脑子里,就像一只狗狗兴奋地冲进一池子海洋球,蹦蹦跳跳,把一切搅得乱七八糟又色彩缤纷。

      然而此时的楚子航只是迎来了一个平凡无奇的早晨,佟姨在楼下煮早饭,书包已经收拾好了放在床上,他正站在洗手间镜子前,嘴里含着牙刷头与一嘴白色泡沫。

      “……男朋友?”

      楚子航茫然地念出声,一星泡沫随着“朋”字飞出来,溅在了镜子上。他顺手扯了纸巾去擦,视线聚焦从指尖移到了指根。

      他盯着自己的无名指,疑惑那里为何空空荡荡。


      巨大的谜团笼罩了楚子航。

      从佟姨到司机都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但楚子航无暇向他们解释。直到去仕兰的路上,他抱着书包坐在车后座,舌尖还在反反复复咀嚼那三个字。

      男朋友。

      哪种男朋友?他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有男朋友?这个男朋友又是谁?

      楚子航眉峰深锁。他简直怀疑自己在睡梦中被外星人抓去做了实验,在他的脑海中植入了莫须有的幻想,而此刻它们正兴致勃勃地藏在隐形飞船里,等着看这个脆弱的人类是如何被妄念一点点逼疯。


      不过外星人的邪恶计划暂时没能得逞。十五年来的优等生惯性,让楚子航在上课时几乎达到了六根清净的境地。可这样的安静只持续了两个小时,随着课间操开始,所有的尘世杂念又都随着运动员进行曲一起灌进了楚子航的脑子里。

      他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俯瞰操场。底下整齐列队的学生中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的校学生会主席不过是在眼神放空,手中记录做操评分的表格迟迟未落笔。

      圆珠笔尖悬在纸上一寸,楚子航的眼神散落在遥远的地方。他感到了无缘由的焦躁,却又同时内心宁静。仿佛落入了深不见底、但温热清澈的潭水中。

      这种感受楚子航从未经历过,可就像婴儿懂得吮吸母乳那样,他的心脏天生就懂得如何从异样的跳动中破译暗码。

      他爱着什么人,也被什么人爱着,尽管他们此刻并不在一处。


      得出这个结论后有那么一瞬间,楚子航担心的是自己带头早恋是否会给仕兰的校风校纪带来大麻烦。但他紧接着就明白自己担心得太远了。

      既不是暗恋,也不是单相思,他思慕着一个不知姓甚名谁、身在何处的人,好像他爱的是一个概念,一段幻影,比诗人寄予山水的情还要缥缈。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课间操的音乐已经停止了,从楼下远远传来学生们的笑闹声与脚步声。而楚子航从这些噪音中抓出了线索,尽管它们是那么的不相干。

      他似乎见过宽阔的广场,铺的不是绿色塑胶而是百慕大草坪,嘈杂的不是嬉笑打闹而是子弹出膛,年轻的学生们散落四处,不是赶着回到教室,而是尸横遍野。

      惨烈血腥的画面,楚子航确信自己从未看过,却真实地被他回忆起来。更荒谬的是,他并未从这段回忆中感受到半分恐惧或愤怒,被唤醒的是蛮横热烈的、将他淹没的爱意。他忆起自己站在战场中央,被扑面而来的暖阳拥抱。

      那阳光是金色的。

      灿烂至极。


      午休的时候,楚子航破天荒没在教室里温书。他向老师告了假,假称头疼要去校医室开点药,实则独自逛到了计算机楼后的小花园。

      他在矮树间的曲折小路上踱步,只是为了找个远离人群的地方,否则任何一个人的任何一个眼神,都可以成为触发机关的线索,从脑海深处勾起陌生的记忆。它们支离破碎,互无干系,却都拼凑着同一个面目。

      然而今天似乎注定了事事都要与他作对。楚子航还没来得及验证独处是否有利于理清思绪,就已经失去了独处的机会。

      小路拐弯不远处传来喊叫声,夹杂在起哄与怒吼中。不需要听清叫喊的内容,只从那声音本身就能嗅到少年人鼓噪的荷尔蒙与旺盛精力。

      快走两步,一排背影与挤作一团的后脑勺映入楚子航眼里。那排后脑勺中的有几个,大约是听见楚子航的脚步声,转了过来,眼神在片刻的疑惑后立刻变成了心虚。

      楚子航抓过的违纪学生多到足够单独再开一个班,他站在不远处从人缝里瞟了两眼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两个男生扭打在一起,看领结颜色是高一的。校服还穿在身上,深蓝的西式小外套已经被蹭得一道灰一道土,衬衣纽扣在崩落边缘苦苦支撑。

      围观的学生们有大半已经注意到了楚子航的出现,对于这个从来只高高出现在升旗台与教学楼走廊上的主席学长,他们忍不住在他面前拘手束脚,彼此紧张地交换眼神。

      而楚子航并不在意他们,他甚至不在意中间那两个仍未住手的男生。他本来应该在发现事件的第一秒就冲过去拉开他们,声明校规中禁止斗殴的部分,记下班级姓名,带去校医室检查,并通知班主任。这一套流程他很熟,可他没这么做。

      楚子航冷漠地看着那两个人。看他们咬牙瞪眼,一脸倔强无畏,像以为自己是什么悍勇的武士。手上却毫无章法地撕扯对方的衣服,抓住机会就来上一拳,两条腿混乱地迈着步子,下盘都没立稳就想着踹人。

      他几乎要笑出声。这样的拳脚,在那人面前根本撑不过三秒。

      缺乏实战意义的打斗。楚子航甚至不想把这场幼稚闹剧称为“打斗”。没有思路,没有观察,没有避实击虚,没有取长补短,没有将对方视作对手的敬意。

      楚子航微蹙着眉,漠然地转身离去。

      他们就从不打这样没用的架。楚子航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想着。他们每一次都那么真诚地要将对方击溃。

      等回到了座位上,楚子航在班主任关心的询问下恍然回神,惊出了一身汗。

      他什么时候和哪一个人打过那样的架?

      打得既像是绝世的刀客在山巅月下以武论道,又像狼崽嗷嗷叫着用乳牙去咬另一只颈后的皮毛。

      

      自幼儿园毕业后,楚子航还未有哪一天上学上得这样痛苦过。熬到了放学时间,他匆匆回家,如蒙大赦。      

      爸爸还没回来,妈妈和姐妹们去了新开的音乐节凑热闹,楚子航独自坐在餐桌前用晚饭。等了一整天,他终于在此时等来了一个人的清净。可嘴里嚼着炖软的牛腩,楚子航冷不丁一抬头,发觉一桌饭菜上只有他手中一双筷子夹来夹去,心头没来由地觉得难受,竟似是委屈。

      一旁的佟姨瞧他吃着吃着忽然不动了,还以为是菜有什么问题,急慌慌地上前来问。被叫了名字,楚子航这才从酸到心窝的情绪里挣出来,抿着唇角冲佟姨摇摇头。

      “没事,就是有点累。”

      

      楚子航确实是累了。这一天突如其来的爱恋并不如爱情小说中的甜美。各种纷杂情绪仿佛流弹一样,不分时间不问场合地蹦出来将他击中,却也不将他杀死,而是嵌在身体里,像是一只只蚜虫附在心尖上,既蚕食他,又麻痹他以蜜糖。

      即使以楚子航的规律作息,今天也破了例,比平常提早半小时爬上床,将自己裹进蓬软的空调被里。

      盖了大半个夏天的被子,到这时候忽然嫌薄了,在空调的凉风下令他微微发冷。他闭着眼睛无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没能缩进什么温暖的地方。

      不知抗争了多久,楚子航最终勉强将那些记忆锁回脑海深处,疲惫不堪地睡下去。

      精神堪堪在睡眠中得到解放,他便觉得身体被缚住,沉甸甸地压在床上。长发拂在皮肤上的触感那么真实,如同被小鸟振翅时的羽毛扫过,他甚至能看见它们在月色下的暗金流光。

      他被拥抱,被轻吻…………

      楚子航绷紧背,像是张满的弓。他心跳如擂鼓,脑中没有思考,唯一的念头就是想挣脱压制他的臂膀。他努力地扭过头,只要再一点点,再一点点他就可以看见对方的脸——

      骤然惊醒,楚子航俯趴在床上,愣愣地盯着眼前的枕面,好一会儿才觉出难受,平角裤黏答答地贴在身上。

      徒然叹了口气,楚子航没有睁开眼睛。他将自己沉入夜幕后的黑暗里,想着也许这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场过于绵绵刻骨的仲夏梦。只要他乖乖睡去,待到醒来,便不会再被一个虚影撩动心神。

      躲避着什么似的,楚子航紧紧闭上了双眼。白日里多出来的陌生回忆仍旧翻涌着,不甘心地在脑内浮现,又被他一一强压下去。

      哪里会有这样一个人?

      如太阳一般永恒光辉,是他宿命难逢的敌手,又会在午夜亲吻他的耳垂。


      楚子航将脸埋在被子里,悄声在心底摁灭自己的全部渴望。

      那个男人合该是他梦里的影子,是不可为人道的妄想。

      世上哪里会真有这样的人?

      不会有的。

      不会有的……吧?



———— E N D ————





🌕🌕🌕中秋快乐🌕🌕🌕

子见南子

Xing(恺楚)

- 在21岁的楚子航失忆成15岁的同时,15岁的楚子航似乎获得了一点点来自21岁的记忆。


>>>>>

      “我有一个男朋友。”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进楚子航的脑子里,就像一只狗狗兴奋地冲进一池子海洋球,蹦蹦跳跳,把一切搅得乱七八糟又色彩缤纷。

      然而此时的楚子航只是迎来了一个平凡无奇的早晨,佟姨在楼下煮早饭,书包已经收拾好了放在床上...

- 在21岁的楚子航失忆成15岁的同时,15岁的楚子航似乎获得了一点点来自21岁的记忆。


>>>>>

      “我有一个男朋友。”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进楚子航的脑子里,就像一只狗狗兴奋地冲进一池子海洋球,蹦蹦跳跳,把一切搅得乱七八糟又色彩缤纷。

      然而此时的楚子航只是迎来了一个平凡无奇的早晨,佟姨在楼下煮早饭,书包已经收拾好了放在床上,他正站在洗手间镜子前,嘴里含着牙刷头与一嘴白色泡沫。

      “……男朋友?”

      楚子航茫然地念出声,一星泡沫随着“朋”字飞出来,溅在了镜子上。他顺手扯了纸巾去擦,视线聚焦从指尖移到了指根。

      他盯着自己的无名指,疑惑那里为何空空荡荡。


      巨大的谜团笼罩了楚子航。

      从佟姨到司机都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但楚子航无暇向他们解释。直到去仕兰的路上,他抱着书包坐在车后座,舌尖还在反反复复咀嚼那三个字。

      男朋友。

      哪种男朋友?他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有男朋友?这个男朋友又是谁?

      楚子航眉峰深锁。他简直怀疑自己在睡梦中被外星人抓去做了实验,在他的脑海中植入了莫须有的幻想,而此刻它们正兴致勃勃地藏在隐形飞船里,等着看这个脆弱的人类是如何被妄念一点点逼疯。


      不过外星人的邪恶计划暂时没能得逞。十五年来的优等生惯性,让楚子航在上课时几乎达到了六根清净的境地。可这样的安静只持续了两个小时,随着课间操开始,所有的尘世杂念又都随着运动员进行曲一起灌进了楚子航的脑子里。

      他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俯瞰操场。底下整齐列队的学生中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的校学生会主席不过是在眼神放空,手中记录做操评分的表格迟迟未落笔。

      圆珠笔尖悬在纸上一寸,楚子航的眼神散落在遥远的地方。他感到了无缘由的焦躁,却又同时内心宁静。仿佛落入了深不见底、但温热清澈的潭水中。

      这种感受楚子航从未经历过,可就像婴儿懂得吮吸母乳那样,他的心脏天生就懂得如何从异样的跳动中破译暗码。

      他爱着什么人,也被什么人爱着,尽管他们此刻并不在一处。


      得出这个结论后有那么一瞬间,楚子航担心的是自己带头早恋是否会给仕兰的校风校纪带来大麻烦。但他紧接着就明白自己担心得太远了。

      既不是暗恋,也不是单相思,他思慕着一个不知姓甚名谁、身在何处的人,好像他爱的是一个概念,一段幻影,比诗人寄予山水的情还要缥缈。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课间操的音乐已经停止了,从楼下远远传来学生们的笑闹声与脚步声。而楚子航从这些噪音中抓出了线索,尽管它们是那么的不相干。

      他似乎见过宽阔的广场,铺的不是绿色塑胶而是百慕大草坪,嘈杂的不是嬉笑打闹而是子弹出膛,年轻的学生们散落四处,不是赶着回到教室,而是尸横遍野。

      惨烈血腥的画面,楚子航确信自己从未看过,却真实地被他回忆起来。更荒谬的是,他并未从这段回忆中感受到半分恐惧或愤怒,被唤醒的是蛮横热烈的、将他淹没的爱意。他忆起自己站在战场中央,被扑面而来的暖阳拥抱。

      那阳光是金色的。

      灿烂至极。


      午休的时候,楚子航破天荒没在教室里温书。他向老师告了假,假称头疼要去校医室开点药,实则独自逛到了计算机楼后的小花园。

      他在矮树间的曲折小路上踱步,只是为了找个远离人群的地方,否则任何一个人的任何一个眼神,都可以成为触发机关的线索,从脑海深处勾起陌生的记忆。它们支离破碎,互无干系,却都拼凑着同一个面目。

      然而今天似乎注定了事事都要与他作对。楚子航还没来得及验证独处是否有利于理清思绪,就已经失去了独处的机会。

      小路拐弯不远处传来喊叫声,夹杂在起哄与怒吼中。不需要听清叫喊的内容,只从那声音本身就能嗅到少年人鼓噪的荷尔蒙与旺盛精力。

      快走两步,一排背影与挤作一团的后脑勺映入楚子航眼里。那排后脑勺中的有几个,大约是听见楚子航的脚步声,转了过来,眼神在片刻的疑惑后立刻变成了心虚。

      楚子航抓过的违纪学生多到足够单独再开一个班,他站在不远处从人缝里瞟了两眼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两个男生扭打在一起,看领结颜色是高一的。校服还穿在身上,深蓝的西式小外套已经被蹭得一道灰一道土,衬衣纽扣在崩落边缘苦苦支撑。

      围观的学生们有大半已经注意到了楚子航的出现,对于这个从来只高高出现在升旗台与教学楼走廊上的主席学长,他们忍不住在他面前拘手束脚,彼此紧张地交换眼神。

      而楚子航并不在意他们,他甚至不在意中间那两个仍未住手的男生。他本来应该在发现事件的第一秒就冲过去拉开他们,声明校规中禁止斗殴的部分,记下班级姓名,带去校医室检查,并通知班主任。这一套流程他很熟,可他没这么做。

      楚子航冷漠地看着那两个人。看他们咬牙瞪眼,一脸倔强无畏,像以为自己是什么悍勇的武士。手上却毫无章法地撕扯对方的衣服,抓住机会就来上一拳,两条腿混乱地迈着步子,下盘都没立稳就想着踹人。

      他几乎要笑出声。这样的拳脚,在那人面前根本撑不过三秒。

      缺乏实战意义的打斗。楚子航甚至不想把这场幼稚闹剧称为“打斗”。没有思路,没有观察,没有避实击虚,没有取长补短,没有将对方视作对手的敬意。

      楚子航微蹙着眉,漠然地转身离去。

      他们就从不打这样没用的架。楚子航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想着。他们每一次都那么真诚地要将对方击溃。

      等回到了座位上,楚子航在班主任关心的询问下恍然回神,惊出了一身汗。

      他什么时候和哪一个人打过那样的架?

      打得既像是绝世的刀客在山巅月下以武论道,又像狼崽嗷嗷叫着用乳牙去咬另一只颈后的皮毛。

      

      自幼儿园毕业后,楚子航还未有哪一天上学上得这样痛苦过。熬到了放学时间,他匆匆回家,如蒙大赦。      

      爸爸还没回来,妈妈和姐妹们去了新开的音乐节凑热闹,楚子航独自坐在餐桌前用晚饭。等了一整天,他终于在此时等来了一个人的清净。可嘴里嚼着炖软的牛腩,楚子航冷不丁一抬头,发觉一桌饭菜上只有他手中一双筷子夹来夹去,心头没来由地觉得难受,竟似是委屈。

      一旁的佟姨瞧他吃着吃着忽然不动了,还以为是菜有什么问题,急慌慌地上前来问。被叫了名字,楚子航这才从酸到心窝的情绪里挣出来,抿着唇角冲佟姨摇摇头。

      “没事,就是有点累。”

      

      楚子航确实是累了。这一天突如其来的爱恋并不如爱情小说中的甜美。各种纷杂情绪仿佛流弹一样,不分时间不问场合地蹦出来将他击中,却也不将他杀死,而是嵌在身体里,像是一只只蚜虫附在心尖上,既蚕食他,又麻痹他以蜜糖。

      即使以楚子航的规律作息,今天也破了例,比平常提早半小时爬上床,将自己裹进蓬软的空调被里。

      盖了大半个夏天的被子,到这时候忽然嫌薄了,在空调的凉风下令他微微发冷。他闭着眼睛无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没能缩进什么温暖的地方。

      不知抗争了多久,楚子航最终勉强将那些记忆锁回脑海深处,疲惫不堪地睡下去。

      精神堪堪在睡眠中得到解放,他便觉得身体被缚住,沉甸甸地压在床上。长发拂在皮肤上的触感那么真实,如同被小鸟振翅时的羽毛扫过,他甚至能看见它们在月色下的暗金流光。

      他被拥抱,被轻吻,被爱抚。被温柔地翻开褶皱,用拇指一圈圈绕着前端打转,湿而滑的液体濡染了男人的指缝。

      楚子航绷紧背,像是张满的弓。他心跳如擂鼓,脑中没有思考,唯一的念头就是想挣脱压制他的臂膀。他努力地扭过头,只要再一点点,再一点点他就可以看见对方的脸——

      骤然惊醒,楚子航俯趴在床上,愣愣地盯着眼前的枕面,好一会儿才觉出身下胀得难受,内裤黏答答地贴着。

      徒然叹了口气,楚子航没有睁开眼睛。他将自己沉入夜幕后的黑暗里,想着也许这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场过于绵绵刻骨的春梦。只要他乖乖睡去,待到醒来,便不会再被一个虚影撩动心神。

      躲避着什么似的,楚子航紧紧闭上了双眼。白日里多出来的陌生回忆仍旧翻涌着,不甘心地在脑内浮现,又被他一一强压下去。

      哪里会有这样一个人?

      如太阳一般永恒光辉,是他宿命难逢的敌手,又会在午夜亲吻他的耳垂。


      楚子航将脸埋在被子里,悄声在心底摁灭自己的全部渴望。

      那个男人合该是他梦里的影子,是不可为人道的妄想。

      世上哪里会真有这样的人?

      不会有的。

      不会有的……吧?



———— E N D ————





🌕🌕🌕中秋快乐🌕🌕🌕

喵星常驻居民

《浮华梦》说明

占tag抱歉

1.轮回:恺撒和楚子航分为前世和今生

2.转世的恺撒会ooc(挺严重?),比如在现实世界有工作(一份神秘的工作),穿越到龙族世界后身份不会是加图索少爷一类的…

3.快穿:转世后的恺撒在现实世界,转世后的楚子航还在龙族世界

4.有原创人物(不多,起推动情节发展的作用😂),请做好心理准备,谨慎选择【我感觉我好像借着江南的《龙族》重写/续写了一个故事】

5.开学了嘛,更得慢(真真真真的不定期)

恺撒会ooc!!!再次提醒🔔

6.我一般不弃坑……只要我知道还有人看我就不弃!(绝对不弃)

写这则说明是真的想提醒一下大家(万一有亲们受不了恺撒ooc呢?)

因为昨天和朋友...

占tag抱歉

1.轮回:恺撒和楚子航分为前世和今生

2.转世的恺撒会ooc(挺严重?),比如在现实世界有工作(一份神秘的工作),穿越到龙族世界后身份不会是加图索少爷一类的…

3.快穿:转世后的恺撒在现实世界,转世后的楚子航还在龙族世界

4.有原创人物(不多,起推动情节发展的作用😂),请做好心理准备,谨慎选择【我感觉我好像借着江南的《龙族》重写/续写了一个故事】

5.开学了嘛,更得慢(真真真真的不定期)

恺撒会ooc!!!再次提醒🔔

6.我一般不弃坑……只要我知道还有人看我就不弃!(绝对不弃)

写这则说明是真的想提醒一下大家(万一有亲们受不了恺撒ooc呢?)

因为昨天和朋友讨论了一下才发现恺撒是ooc的【😢

我是一枚类似于网络白痴的生物,有很多东西(包括雷点?)可能连自己也不明白,所以……

【写小说是练习中文的好方法,我同意恺撒的观点】

离咕咕

捏了个 @日生艹监 老师的明日方舟paro的Q版,已获得授权√
素材有限可能不太还原,只是捏个开心嘿嘿嘿
小熊猫天下第一【小声bb】

捏了个 @日生艹监 老师的明日方舟paro的Q版,已获得授权√
素材有限可能不太还原,只是捏个开心嘿嘿嘿
小熊猫天下第一【小声bb】

菜菜沉迷恺楚
总感觉派对的恺撒更好看一些

总感觉派对的恺撒更好看一些

总感觉派对的恺撒更好看一些

喵星常驻居民
为什么看到这四只猫就条件反射地...

为什么看到这四只猫就条件反射地想到恺撒和楚子航……

蓝眼睛;金眼睛;蓝眼睛;金眼睛……

⚠️注意:我特意用了红纸做背景【坏笑】

恺撒什么时候把子航抱回家啊???

我现在已经在盘算能不能吃到他俩的结婚喜糖了……(不是

为什么看到这四只猫就条件反射地想到恺撒和楚子航……

蓝眼睛;金眼睛;蓝眼睛;金眼睛……

⚠️注意:我特意用了红纸做背景【坏笑】

恺撒什么时候把子航抱回家啊???

我现在已经在盘算能不能吃到他俩的结婚喜糖了……(不是

VERGILIA

[Triumviratus] 为谁而合宿?(4)

“好,cut。”


身后突然响起的熟悉音色把庞培直接打得猛转回头去,结果正好对上了戴着金丝边远视镜的克拉苏的眼光。


“唉!老家伙……你做什么!?”他见了此景,差点骇得没从床上翻下去。


而李锡尼乌斯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录影机,依然微微地笑着:


“拍——广告啊。”


从他唇齿间传来的这句话纵使调子温柔而亲切,却好像乱奏的乐器那样打得格奈乌斯·庞培的心头一阵乱颤,久久回不过神来。


“你……...

“好,cut。”

 

 

身后突然响起的熟悉音色把庞培直接打得猛转回头去,结果正好对上了戴着金丝边远视镜的克拉苏的眼光。

 

 

“唉!老家伙……你做什么!?”他见了此景,差点骇得没从床上翻下去。

 

 

而李锡尼乌斯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录影机,依然微微地笑着:

 

 

“拍——广告啊。”

 

 

从他唇齿间传来的这句话纵使调子温柔而亲切,却好像乱奏的乐器那样打得格奈乌斯·庞培的心头一阵乱颤,久久回不过神来。

 

 

“你……你这是什么广告啊!……小孩子不能看的!”

 

 

“你也知道小孩子不能看?本来我也只是想拍你们两个在这床上睡得很香的样子而已,动歪心的人是你。”

 

 

“我哪里动歪心了!老家伙、你……!”

 

 

要不是身后的恺撒迅速爬起来架住了怒不可遏的他,庞培乌斯几乎马上就要冲出去了。被拽倒回被褥上后,他不知怎地又忽然恢复了小熊仔的本性,气鼓鼓地交叉着双臂,同时两条腿略显尴尬地半搭在床沿上。

 

 

“这真的是广告,格奈乌斯。”克拉苏见了他这样,便也大起胆来慢慢走到了他身前,以平淡的目光俯视着,“李锡尼集团,从上个月起决定正式添置家居产业链,提倡以‘智能家具走进平凡百姓家’为主题的物联网时代新战略……罢了,与你说这些你也不懂。总之,今天在这栋别墅里发生的一切我都有录影下来,不过需要一些剪辑才能编出广告成品而已——比如刚才你做的那些事,一会我就找人剪掉。”

 

 

庞培只是一直把脸朝着侧边,半句回应也不作。或许他没听懂的不止刚刚那一句话吧。

 

 

然而这回轮到尤利乌斯一头雾水了,他平生第一次见拍广告不经当事人同意的。然而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上司总裁——如此也不好说什么。但他只是一直微微皱着眉,等着克拉苏把眼神投向自己,而后以表情暗示一些事情。

 

 

他的目的达到了。李锡尼乌斯只是轻轻抬头就看见了他。

 

 

但接下来的事情又让他意想不到了。此刻瘫倒在床上的还未从迷药中完全清醒过来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他们迎来的竟是在总裁瘦削手臂上重新支起的录影机——

 

 

“你们以为我们是在为谁而合宿呢?”一句问话默默地飘逝在了别墅中央空调鼓足劲头吹出的冷气里,床对面的游戏平台却还没来得及关上,发着“滋滋……”“咚……”的奇怪呻吟。

 

 

怎么说,今天也不该来这里。既然来了,就免不了遭遇这种大麻烦。

 

 

尤利乌斯·恺撒头一次有点希望自己的血统被历史一笔勾销了,因为苏拉看他的眼神还和从前一样可怕且怪异。这位从房门后面迈着颇优雅的步子踱出来的大人物,随手就把墨镜扔到了一旁的羽绒地毯上,然而小心地越过了所有障碍,来到了三人的身边。他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或许是因为捏的力度太重,轻薄的A4纸都被压出印痕来了。但眼前这座混乱的房间,以及比房间更加混乱的三个人的姿势和表情,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兴致。克拉苏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对他低下头去,叫了“导演”之后又立刻改口叫“BOSS”,把自己的形象压缩得好像只搬着米粒的蚂蚁。

 

 

“愣着做什么?继续啊。”曾经的独裁者毫不避讳地发号施令道。

 

 

“什……什么继续?英白……不是……”这时候敢说话的也就是庞培一人了。

 

 

“我进门之前你们在做什么就继续什么啊?广告嘛,公事公办,不要因为我来了就放着不拍。后期那方面催得可紧了。”

 

 

“不过……刚刚他们在闹呢,英白……BOSS。”克拉苏的大脑似乎也不再转了,开始不受控制地重蹈庞培方才的口误。但他似乎很快就意识到了,于是咬着牙瞪了格奈乌斯一眼。

 

 

“唉呀,年轻人嘛,闹一闹,拍出来效果更好。我看这个场景设定就不错。李锡尼啊,回去给你再涨点福利。继续吧,我在旁边看着。”

 

 

康尼勒斯·苏拉倒是毫不忌讳地靠在沙发背上了,摆着手撇着嘴看向窘迫不知所措的三人。

 

 

“尤利乌斯!你刚刚说愿意为集团捐躯,我尊重你的选择!”有老上级盯着,庞培立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大喊起来。声波在天花板上兜了一圈,又化成恼人的回音转了回去。

 

 

“什么?我没说过那样的话!”恺撒已经忍无可忍了。

 

 

“别谦虚了!”小熊仔此刻突变成了大棕熊一般,用力把被子往对方的身上一甩,便把自己也扑了上去,深深地压到枕头里。

 

 

克拉苏的脸上尽管有百般不悦,也只好重新拍起来——这两个人的演技倒还不错,“充分体现出了新型床铺的舒适”。只是不知道播出之后会激起什么效果了。

 

 

“这回能够骗住他们这么久,已经算不错了。”他在心里自言自语道,“毕竟物联网……家居用品……可是公司大事。马虎不得……嗯。”

 

 

END


VERGILIA

[Triumviratus] 为谁而合宿?(3)

“格奈乌斯,你在做什么!”


“帮你找钥匙啊,老家伙!”


“你自己看看你手腕上挂的是什么?”克拉苏的语气又气愤又无奈。


这件事情的结果是,最不和的二人果不其然又大吵了一架。克拉苏开始习惯性地痛骂庞培四肢发达却头脑简单,庞培则继续抱怨这个老头子的麻烦连篇与不近人情。


至于旁观的尤利乌斯,似乎除了翻一翻游戏主机的使用说明手册,再做不到别的事。他哪里知道庞培手腕上那个挂着一堆小圆片的手串其实是钥匙...



“格奈乌斯,你在做什么!”

 

 

 

“帮你找钥匙啊,老家伙!”

 

 

 

“你自己看看你手腕上挂的是什么?”克拉苏的语气又气愤又无奈。

 

 

 

这件事情的结果是,最不和的二人果不其然又大吵了一架。克拉苏开始习惯性地痛骂庞培四肢发达却头脑简单,庞培则继续抱怨这个老头子的麻烦连篇与不近人情。

 

 

 

至于旁观的尤利乌斯,似乎除了翻一翻游戏主机的使用说明手册,再做不到别的事。他哪里知道庞培手腕上那个挂着一堆小圆片的手串其实是钥匙串呢?直到在后来他才了解到,李锡尼乌斯不放心柜子上自带的铁锁,于是自己特地带了电子识别锁与钥匙出来。在外面租别墅住还要处处提防,真的是狐狸般的本性。

 

 

 

总之,白日时光就这样点点滴滴地消磨而去。克拉苏戴着厚厚的烹饪手套把蛋糕给他们端出来的时候,两位后辈就从未停下过狂按拍照键的手。庞培因为太激动,即使按了连拍键也把每一张都照虚了。他们开了几瓶汽水,原因是宴会主人的一句“酒留到晚上再喝”。

 

 

 

“老家伙还是这么讲究……”庞培尽管已经在自己的嘴里塞满了肉饼,但还是拼力嘟囔出一句直戳李锡尼乌斯内心的话。

 

 

 

后者并没有理会他(这必定也是因为已经习惯了),只是默默地往自己的盘子里又夹了几片青菜。听那些打副手的说,总裁先生现在可迷上了素食主义呢。他最近甚至开始读一些东方哲学方面的书——并且整日嘴中念叨着什么“爱人”、“不杀生”之类的话。半个月前,他还特地以自己的李锡尼集团的名义创办了一份刊物,专门资助研究东方学的学者。

 

 

 

恺撒趁二人不留意,又默默地往自己杯中倒了一点香槟。同时在心里发愿道今晚绝对要滴酒不沾。事到如今,他已经大约摸清了李锡尼乌斯的牌路,并且很有自信能够伺机而动。这所谓毫无征兆的合宿背后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要比许久前在卢卡的那次更加诡秘而危险。或许会在夜深人静之时,突然……

 

 

 

一阵晕眩感冲袭上来,他瞬间失去了意识。眼前弥留的最后一点景象就是克拉苏习惯性微笑着的脸。

 

 

 

看来自己甚至没有支持到夜深人静的机会了。

 

 

 

……

 

 

 

 

 

待他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几个小时前刚刚见过的那张大床上。正对着他的双眼的,是庞培·马格努斯如小婴孩般粉红色的、熟睡着的脸颊。他的呼吸轻而且暖,就像被压出浅浅坑印的枕头中的羽绒,飘忽融洽好似身在白茫茫的高空。

 

 

 

他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对方——然而,当指尖刚刚抵到那副面前时,庞培的眼睛便忽地睁开了,并且因为惊吓而瞪得很大。

 

 

 

“庞培……”尤利乌斯还赶不及多做解释,就听对方突然爆发出一阵喊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褥衣裳一阵翻腾。

 

 

 

他必须承认自己在单独较量的时候打不过这位马格努斯,此乃事实。

 

 

 

可是——不甘心——是基本的——

 

 

“……不甘心?”

 

 

 

此刻把身体支撑在他上方的庞培笑着如此说道。他永远掩饰不住自己脸上的神情,因此得意和骄傲的纹章就明晃晃地贴在上面。征服尤利乌斯·恺撒这种事,他过去不知已经幻想过多少次了——这回总算遇上了大好时机。

 

 

 

被他所把控住的恺撒的手腕很细,但胳臂上却能显然地看出肌肉线条来。这种精致的搭配,或许只在希腊雕塑上得以见过。尤利乌斯在陷入窘境的时候,虽然外表上还能维持云淡风轻,但是鼻息却会不自觉地加快,鹰一般的眼眉下面也会浮现隐约的红晕——这东西可没多少人曾在他脸上窥得。

 

 

 

“那老国王曾经那么爱你,看来真不是没道理的事。”庞培给自己全副武装上了面对后辈时才会使用的轻慢的语气。毕竟在他眼里,尤利乌斯可一直算是个小孩子呢。

 



对方没有回答他,而且在这番评论之后不知怎地也慢慢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终于就像接受了无解的命运那样轻轻合上了眼睛。

 

 

 

“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可就开始了哦?”格奈乌斯虽然已经几乎按捺不住了,但还是刻意挑衅地问出这样一句话。

 

 

 

然而对方竟不作任何回应——这使他满头雾水。

 

 

 

“喂!……”



TBC

圈地运动

【恺楚】台风

*沙雕文学,木得文采,谨慎食用。

*ooc莫找我,毕竟原著也崩……

*江南狗贼我痛骂你!😭😭

  恺撒站在窗边,而楚子航此刻依然躺在床上。

   再把镜头切换到窗边意大利人骚包的俊脸上,在那里骄傲和张扬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忧伤,甚至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疲倦……

  如果新闻部的狗仔在场,必定狂敲快门来抢夺如此劲爆的素材。如若卡塞尔的女生们光顾了他们的作品,肯定会转身抱住什么同时发出各种分贝的尖叫,无论她们身旁是女是男是人是兽,因为新闻部必定会进行精妙的包装,以他们的本事,不仅能将煤球洗成白的,还能洗成红的绿的圆的方的。美中不足的是...

*沙雕文学,木得文采,谨慎食用。

*ooc莫找我,毕竟原著也崩……

*江南狗贼我痛骂你!😭😭

  恺撒站在窗边,而楚子航此刻依然躺在床上。

   再把镜头切换到窗边意大利人骚包的俊脸上,在那里骄傲和张扬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忧伤,甚至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疲倦……

  如果新闻部的狗仔在场,必定狂敲快门来抢夺如此劲爆的素材。如若卡塞尔的女生们光顾了他们的作品,肯定会转身抱住什么同时发出各种分贝的尖叫,无论她们身旁是女是男是人是兽,因为新闻部必定会进行精妙的包装,以他们的本事,不仅能将煤球洗成白的,还能洗成红的绿的圆的方的。美中不足的是那筐人类精英虽然在技术与头脑上足以统领狗仔界,但每位成员都无一例外地痴迷于言情小说中天雷滚滚的狗血戏码,由此不难设想新闻的标题极有可能是——《惊!一夜过后恺撒竟翻脸无情,纯情子航惨遭抛弃痛不欲生……》。

 而恺撒在这方面显然缺少几分警觉,或者说他压根没往这边想。他此时面对的是满城的风雨,他的眼藏着纯粹的晶蓝,他的头高高仰起,眼神却落寞地飘荡着,兜转一圈后停在了那棵即将被狂风连根拔起的,只能瘫在街边挣扎的梧桐树上。

 他悲怆地叹息。

 “恺撒。”楚子航终于发话,“不是我不肯陪你,外面刮台风,出不去的。”

 “what?!楚子航,你觉得它能阻挡我和你过七夕?”

 “我的信仰绝不容许我向任何强恶势力屈服!杀诺顿的时候我有屈服过吗!在东京面对尸守潮的时候我有后退过吗!我连屠龙都不怕为什么要缩回这个龟壳一样的三流旅馆!!”

 “………”

 “楚子航你不说话是不是看不起我?”

 “没有。”

 “你明明就是这样想的!”意大利人义正辞严。

 楚子航显然不愿与这种不讲道理的金毛斗嘴。他干脆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这显然激怒了恺撒,高傲的贵族绝不容许有人无视他的发言,更何况楚子航还表现的如此嚣张!

 他迈着六亲不认的霸道的步伐走向床上的楚子航,并且在心里发誓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国人在君王的怒火中战栗。盛怒之下他抬手掀了楚子航的被子。

 楚子航反手就是一拳。

 恺撒堪堪躲过。

 “别睡了楚子航,太阳都晒屁股了!”恺撒无视窗外的愁云惨淡,大言不惭地教育楚子航。

 楚子航心说我起不来还不是因为你。

 但他还是强忍着把对方爆揍一顿的冲动,勉为其难地开始穿衣服。

 他陪着恺撒走到酒店门口。

 雨并不大,但在强风加持下硬生生拐了弯,愣是钻到他们怀里。恺撒见状忙不迭打伞,可没待他举起,这把从酒店顺来的劣质伞就被妖风整个掀翻,伞面骤然翻转,露出的铁质支架嘎嘎作响。握着伞柄的恺撒觉得简直快要被它拽到天上去,只好用力握紧,但它更加猛烈地挣扎,最后终于摆恺撒的手,迎合着风雨舞出生命的绝响。一番横冲直撞后便只剩残骸。

 恺撒:…………

 楚子航再次耐着性子试图劝说任性的男朋友不要作死。

 来自意大利的贵公子显然没有经历过如此场面,其壮观程度直接让恺撒联想到复苏的天空与风之王。

 但是楚子航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使恺撒冷静了下来,他不允许在宿敌面前暴露自己的恐慌,即使这位宿敌早已成为他的男友。

 “什么情况?!”恺撒尽量掩饰自己的恐慌,他甚至开始摸索别在腰间的短刀。

 “台风,热带气旋的一种,在太平洋东岸也叫飓风。”楚子航板起一张学霸脸给恺撒科普。

 谈话间又一棵树被连根拔起。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过……”恺撒点头的动作带着些许茫然,而后他转头打量楚子航,炽热的目光在楚子航身上逡巡,“但我觉得你可能会被它掀到半空去。哦,上帝,这简直是历劫,真难想象你们居然还要一年经历一次!这种环境下你竟然能平安长大还来到我身边,我想我真该加倍疼爱你……”

 恺撒突然骚话连篇,但楚子航并没有太大反应,仿佛免疫了一般。他知道恺撒一旦开始深情款款地发表演讲,那么无论用村雨削他多少遍都无济于事。“像头发情的公牛”,杀胚在多次制止无果后这样评价,而恺撒将其会纠正为“宛如沉迷于创作的莎翁”。

  楚子航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用手指滑动屏幕接听。

 “师兄你们到了吗?我告诉你们千万别去江浙沪,那边登录了一个超级台风!哈哈要是遇上你们的七夕约会就要泡汤了。”路明非犯贱的嗓音从里面传来。

 楚子航:“……”

 “啊哈,老大师兄你们怎么不说话?”

 “我们昨晚到上海了。”楚子航面无表情的和他解释。路明非在电话那头还听到了他老大一声“你怎么不早说”的咆哮。

  楚子航沉默了片刻,还是不忍路明非无辜背锅,“我提醒过你,恺撒,但当时你的话是’男人就必须乘风破浪’。”

  恺撒听后如遭暴击,他露出委屈的神色,他对对楚子航偏心路明非的行为极为恼怒。事实上他越来越清晰的认识到楚子航是个八婆,总是这样笨拙地给予别人关心,但为什么作为他正牌男友的恺撒却总是受到冷落?该金毛无视楚子航对他的各种纵容,自顾自地想,到最后甚至酝酿出深深的自怜。

  然后路明非打破了它。他在大洋彼岸嘤嘤嘤地诉苦,衰仔的画风仍旧未改。他说老大你就这么和师兄双宿双飞了把我这只衰鸭赶上学生会主席的滚烫架子你要我咋办啊我招架不住那群疯子哇!

  楚子航拿着手机,眼里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尴尬,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来安慰路明非的当口,恺撒一把夺过手机。他用演讲的口吻对路明非灌输领袖思想,几乎把他唬的一愣一愣,在电话另一头练练称是。

 然后恺撒把手机甩回给楚子航,连带着甩过去的还有一句得意至极的嘲讽:“亲爱的会长阁下,看来在鼓舞人心方面你依旧逊色于我。”

 楚子航挑眉:“你那叫洗脑。”

 恺撒再次仰视灰暗的天空,突然陷入沉默,楚子航也没有说话。所有人都对他们的结合表露出不可思议,学生会主席和狮心会会长,在他们眼里就是狮子和猛虎的结合,恐怕是撕咬多于温情。而楚子航和恺撒又是沉迷暴力的疯子,他们会迷恋上另一个暴力并不意外,甚至是理所应当。

  然而不会有人想到,他们真正的相处,平静的时间并不少于针锋相对,他们往往就这样安安静静的陪伴着对方。有时一起在窗边凝望着满天满地的狂流落雨,也会共戴一副耳机,聆听楚子航某支悠长的意大利民谣。

  他们通过与另一只野兽分享孤独来获取暂时的温暖。楚子航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但他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甚至足以麻痹十五岁那道巨大缺口,尽管它仍在那儿,也让楚子航觉得感觉自己那颗硬邦邦的心又开始跳动。

 他毫不顾忌地走出去,大雨顷刻令他湿透。但他在风雨中站稳了,宛如海边迎接狂潮的灯塔。

 恺撒随他走出来。

 他们漫步在狂风骤雨里,一会紧挨,一会儿又远离。他们看起来像一对恋人,有时又像两个毫不相干的路人。

 最后楚子航在一棵即将倒下的树边停下,恺撒注意到他已经摘了美瞳,黄金瞳在风雨洗礼下更加凛凛生威。

 恺撒的眼也开始渐变为金黄,他与楚子航隔着几步路遥遥相望,雨水打在他们脸上。

  “吻我。”楚子航命令恺撒。

  恺撒应声上前,死死按住楚子航的脑袋,咬上他的唇,这个吻变得越来越粗暴,最后简直接近撕咬。但他们更加兴奋,都拼命吮吸对方的气息……

  那时恺撒卸任学生会长已经快要一年,而楚子航也临近毕业,即将奔赴在卡塞尔学院就读期间的最后一场任务。

  

  

  

  

 

 

 

 

 

 

 

 

 

 

 

 

 

 

 

喵星常驻居民

【恺楚】浮华梦(壹)

轮回,快穿,现实世界恺撒x龙族世界楚子

(自我理解的快穿就是从一个世界穿梭到另一个世界,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虽然这章没有快穿的内容】)


浮华梦,三生渺渺,因缘无踪。虽堪恋,何必重逢?息壤生生,谁当逝水,东流无终?且自留住蓬莱宫,远无常,歌清平!

                                    ——《杨贵妃》



01.前世    恺撒与他的老婆(?)日常...

轮回,快穿,现实世界恺撒x龙族世界楚子

(自我理解的快穿就是从一个世界穿梭到另一个世界,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虽然这章没有快穿的内容】)


浮华梦,三生渺渺,因缘无踪。虽堪恋,何必重逢?息壤生生,谁当逝水,东流无终?且自留住蓬莱宫,远无常,歌清平!

                                    ——《杨贵妃》



01.前世    恺撒与他的老婆(?)日常执行任务中




“如果楚子航失控堕落成为死侍,你有权结束他的生命。”昂热把一颗贤者之石磨制成的子弹推给恺撒,厚厚的石英玻璃束缚着一丝如烟的红,那是一位龙王的骨与血。“只有一颗,要慎用。我听说加图索家又提炼出了纯粹的冰元素,制成了子弹,必要的时候可别不舍得用。”

恺撒接下,重重的点头。

这已经是第几次在任务前做好可能失去楚子航的准备了?又是第几次在任务前接过那枚特地为楚子航准备的子弹?

几十次?几百次?几千次?恺撒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不能失去楚子航,楚子航是他的全部。不过他清楚如果楚子航成为死侍,成为那些与他为敌的东西,最终也将是他一枪崩掉他的脑袋。

哎不想了不想了,想那么多干啥?我们就应该老老实实兢兢业业地把任务做好,高高兴兴地回学院邀功,然后甜甜蜜蜜地永远在一起,最好再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宝宝【划去】!

小心翼翼地收起子弹,恺撒活动了活动全身,咧咧嘴角,把那些沉重的心绪掩埋。走到直升机舷门前,深呼吸一下,然后猛的拉开舱门,同时扯出一个微笑。

恺撒在门口顿了顿:“今天你们竟然没迟到。难得难得。”

正在争抢最后一块牛肉干的路明非和芬格尔看了恺撒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不过一秒后他俩再度虎视眈眈的对视,如果目光有温度的话,这架直升机早就被炸了。

“我的!”

“我的!”

“你都吃了三块了!最后一块我的!”

“礼让学弟懂不懂?”

“尊敬师长懂不懂?”

“啊呸,就你还尊敬师长……”

恺撒无奈的看着这两只一说吃就来劲、一说屠龙就泄气的、正在以原始动物互掐的形式抢食吃的废柴,心里默默怀疑校长的安排是不是有问题。

“不是他们准时了,而是你迟到了。你迟了整整25分钟。”楚子航把计时器在恺撒眼前一挥,冷冷地撇了一眼那两只还没抢到食吃的废柴,目光再次落向恺撒。

恺撒大大咧咧的在楚子航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摸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糖桂花棒棒糖:“呐,给你。”

楚子航放下计时器,矜持地接过棒棒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声谢谢。

这是恺撒与楚子航长期相处得到的经验:子航不开心的时候拿糖桂花棒棒糖哄一下就好了。

恺撒把头枕到楚子航肩上,两只胳膊缠到楚子航的右胳膊上:“楚子航。”

楚子航偏头略带疑惑的问:“怎么?”

恺撒看了一眼他一天比一天灼目的黄金瞳,迅速移开视线:“……没事,就是叫叫你。”他现在已经不敢与楚子航对视了,因为那黄金瞳带着君王般的威压。

所以他没有看见那黄金瞳暗淡了一下,流露出些许失落。楚子航偏回头去,垂下眼帘。

“楚子航。”楚子航没反应。

“楚子航楚子航。”还没反应。

“楚子航,子航子航子航航航~~”

“干嘛?!”楚子航本来有些生气,不过一扭头就看见恺撒伸出小拇指,要与他拉勾。

“干嘛??”这会儿只剩下疑惑了。

“拉勾啊,这都看不懂嘛。我们要在一起,一直一直都在一起,永远。我记得你们中国有一句话叫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那边的芬格尔和路明非正为了那只牛肉干大打出手,打闹声隐隐传来:“泰山压顶!”“黑虎掏心!”

楚子航点头:“意思就是说,如果我死了你也要跟着死。”

恺撒笑笑:“没关系,我就是这个意思。”

“九阴白骨爪!”“仙人摘葡萄!”

“好吧。”楚子航以为恺撒幼稚病又犯了,也伸出小拇指与恺撒拉勾,指节相碰。

“神龙摆尾!”“佛山无影脚!”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他们轻声说。

“哈哈,我抢到啦!”“芬格尔!你犯规!!”

“抢抢抢,一块牛肉干有什么好抢的?路明非,接着。”恺撒扔给路明非一根牛肉棒。

路明非感激地望了恺撒一眼,转而又得意洋洋地看着芬格尔,朝他吐了吐舌头,撕开包装袋狠狠的咬了一口。

“老、老大,你还有么?”芬格尔咽口水,到这种“讨食吃”的时候他立马改称恺撒为“老大”了。

“当然啊。”恺撒在座椅上漫不经心的回答,一只手玩弄着楚子航的头发。

芬格尔的眼睛顿时亮了:“我也要我也要!”

“没门,剩下的是留给楚子航的,你们一根也别想吃。”恺撒回答的倒是痛快。

楚子航:“……………”(傲娇的默认,敢跟我抢食吃拿村雨削你)

芬格尔:“……………”(瓦特?纳尼?啊嘞?恺撒撒狗粮节制一点了解一下???)

路明非:“吧唧吧唧吧唧。”(大嚼特嚼牛肉棒的声音)



直升机在平流层平稳的航行,月光在云朵上洒下糖霜,云下万家灯火通明。机舱内一人睡觉,一人看风景,一人啃牛肉棒,一人盯着那截越来越短的牛肉棒发呆。

过了一会芬狗忿忿不平的说:“为什么给楚子航留的牛肉棒可以给路明非却不给我?路明非你什么人??”

路明非嘴里塞满了牛肉,瞪着个大眼啊呜啊呜朝芬格尔叫唤,总之就是一副“芬格尔我杀了你”的模样。

恺撒抬眼瞄了一下芬格尔:“你们俩吵来吵去的太烦人了,严重影响了我和楚子航的交流,所以拿根牛肉棒堵你俩的嘴。而且,人家路明非是唯一的S级,哪像你,八年了都没毕业……”

芬格尔:“不揭人伤疤会死啊???”

………………

一路上他们就这样,有时候四个人各干各的互不干扰,有时候互相斗个嘴打打闹闹,楚子航也学会开玩笑了,不过大多数时候他都是默不作声。

飞机穿过太平洋,在欧洲的一个国家暂时降落休整了一番,又继续向东飞行,经过中国,到达亚洲东部的一个国家——那个以炒年糕闻名的泡菜国——韩国。

下了飞机,他们就收到了韩国分部的盛情招待,如此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恺撒、楚子航和路明非不由得直冒冷汗,只有芬格尔不明所以地大吃特吃炒年糕和米肠。

韩国分部与日本分部交往密切,行事风格也受日本分部影响很大,这次行动的任务也与日本分部有关——橘政宗也就是赫尔佐格养殖的蛇形死侍在白王复苏之战中逃逸了一部分,他们中的大多数通过日本-韩国分部地下隧道逃到韩国并且藏匿在几处山洞中,山洞已被韩国分部锁定,只是韩国分部不敢轻举妄动——能吸引死侍聚集的东西,会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也不知是校长故意的还是韩国分部故意的,给他们准备的房间只有两间。

众人:“…………”

“楚子航和我一间房没商量。路明非芬格尔,去502。”

于是路明非和芬格尔非常认命地走向502房并且低声讨论晚上应该订什么宵夜,恺撒揽着楚子航的肩走向501并在开房门的时候趁机在楚子航额头落下一个吻。芬格尔和路明非早已对这样的狗粮见怪不怪,进了门争先恐后地扑向夜宵菜单,然后再为“到底谁请客”打一架。恺撒和楚子航则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窗外不知那个地方反复播放着트와아스的《FANCY》,音色很美,可是恺撒和楚子航都听不懂。不停地听同一首鸟语歌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楚子航默默地打开挂在耳边的翻译器——日本之行对他的影响太大以至于留下了“语言不通”恐惧症——所以他提前从学院里拿了个语言翻译器。

笔记本电脑、蛇形死侍资料…“연기처럼 훅 사라질까,늘 가득히 담아 널 두 눈에 담아…” “担心像烟雾一般突然消失,总是努力将你装进双眼…”连接着学院网页的iPad、因果分析做了一半的笔记本…“생각만으로 포근해져,몰래 뒤에서 안아 널 놓지 않을래…” “光是想象都觉得非常温暖,从背后悄悄抱住你,绝不错过…”各种颜色的记号笔、村雨…楚子航的腰突然被抱住,吓得他一哆嗦,随后他毫不客气地、狠狠地拍了一下环在腰间的、恺撒的手臂:“放开,吓死人啊?”

“그래 너 I fancy you 꿈처럼 행복해도 돼,I love you…”

“我们楚大会长什么时候也对这种流行歌感兴趣了?啧啧,还是情歌。”

翻译器正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以1秒的延迟翻译着歌词,此时楚子航只想一把君焰把它烧了,因为它翻译出来的刚才那句歌词:“是的 你  我喜欢你  像梦一样幸福也可以,我爱你…”

韩国人表白都那么直接么???

“不过倒是挺合适的。”恺撒没等楚子航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差点忘了,恺撒的言灵是“镰铀”,翻译器里翻译出的中文对他而言听起来毫不费力……

楚子航没有理会恺撒那句指代不明的句子,耳尖微红,把翻译器关掉继续手头上的工作,恺撒倒在床上无聊的看着天花板,这欢快的音乐在夜晚听来实在是扰乱睡眠,不过楚子航这个工作狂不到凌晨是绝对不会睡的,而楚子航不睡恺撒就一定不会睡……所以这音乐四舍五入就是让恺撒娱乐并且蠢蠢/欲/动的了。




TO BE CONTIUED

没想到区区前世我写的这么慢,于是很无奈的把前世分为了两章写……

先来试个水   看看这样的题材咋样?

最后一个问题……我这应该不算乱打tag(吧?)⬇️⬇️⬇️

白花苜蓿

[恺楚]Nothing Twice

*恺楚,私设有,时间线大概在龙3之后龙4开篇之前


“原来你在这里啊。”


恺撒倚在炼金机械区的书架旁,懒洋洋地朝甬道尽头的人打了个招呼。


这段时间刚好是秋假,学院里空荡荡地几乎不见人影。学生们大多数趁着放假外出游玩去了,只有很少的人会留在校园里,更别说平日里就十分空旷的图书馆了。傍晚五时三刻的夕阳透过造型古朴的雕花窗棂洒落在老旧的地砖上,将两个影子拉得很长。


楚子航一只胳膊下夹着一本厚厚的书,另一只手的手指缓缓划过眼前架子上的一排书脊,边默念着数字边仔细地核对着书本编号,直到找到正确的位置才松了一口气似的在书架上拨出一小片缝隙,将胳...

*恺楚,私设有,时间线大概在龙3之后龙4开篇之前



“原来你在这里啊。”

 

恺撒倚在炼金机械区的书架旁,懒洋洋地朝甬道尽头的人打了个招呼。

 

这段时间刚好是秋假,学院里空荡荡地几乎不见人影。学生们大多数趁着放假外出游玩去了,只有很少的人会留在校园里,更别说平日里就十分空旷的图书馆了。傍晚五时三刻的夕阳透过造型古朴的雕花窗棂洒落在老旧的地砖上,将两个影子拉得很长。

 

楚子航一只胳膊下夹着一本厚厚的书,另一只手的手指缓缓划过眼前架子上的一排书脊,边默念着数字边仔细地核对着书本编号,直到找到正确的位置才松了一口气似的在书架上拨出一小片缝隙,将胳膊底下夹着的书本小心地放了进去。

 

这一切做完之后他才看向刚才朝他搭话的人,微微点了点头。

 

“你怎么来了。”

 

听起来像是问句的内容却以陈述事实的语气结尾,楚子航这就算打过了招呼,弯下身从堆在旁边书桌上的一沓书里又抽了一本出来,扫了一眼编号,继续专注地在书架上寻找相对应的位置。

 

“这两天刚好在芝加哥,忘了点东西,就顺便坐直升机回来一趟。”恺撒漫不经心地回答。实际上他在芝加哥附近已经晃了快一个星期,就是为了等一个合适的时间回学院。

 

“这么巧,我也是昨天晚上才刚到。”楚子航并没有停下手里的事情,目光在比他高了一层的书架上逡巡。

 

恺撒看着他在同一个书架前重复着相似的动作,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需要帮忙吗?”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楚子航微微颔首,指了指桌子上堆起来的那一沓书本。

 

“这些都是你从图书馆借的吗?”恺撒粗略地翻了翻,“有一部分好像不是你们专业的书嘛。”

 

“这些书有一部分是上次实习的时候带去看的,另一部分是之前走得太匆忙留在宿舍忘记还的。”楚子航淡淡地解释,“逾期不还是要扣信用记录的,虽然我接下来可能也不太用得上了……但还是放回图书馆比较好。”

 

“我记得你应该还有差不多快一年才毕业吧?”

 

“嗯,但是专业课的学分我已经全部修完了,从上个学期开始就只剩实习了。”说这话的时候楚子航浑身流露出一股强大的学霸气场,狠狠地刺激到了恺撒这个曾经每学期都会挂科最后总是不得不利用暑假的实习成绩来弥补总分的学渣。

 

“真羡慕你可以有一个自由的暑假,说不定还能提早毕业。”恺撒哼了一声,随手将一本书塞进书架上有空隙的地方,却被楚子航冷不丁地出声提醒:“你放错地方了。”

 

“是是是,尊敬的狮心会会长大人。”恺撒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你这较真的性格还真是一点没变。”

 

“很快就不是了。”楚子航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秋假结束之后我就会出发去奥斯陆,在那边继续完成我的实习。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今年……应该说一直到下个学期毕业之前,都不会再回卡塞尔学院了。“

 

他平静地看向恺撒,眼里像是盛着一汪幽深的泉水。

 

恺撒大力地将那本放错的书从书架上取出来,连带着旁边几本书一起稀里哗啦地砸落在地上。

 

楚子航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蹲下身去帮着整理掉在地上的书籍。

 

“……我知道。”半晌,耳畔传来低沉的一声。恺撒接过他手里的书本,手臂越过楚子航的头顶将它们重新放回书架上。那头标志性的金色长发恰好贴着楚子航的脸颊擦过,微微地有些发痒。

 

“所以……”楚子航慢慢地开口,像是在斟酌着即将出口的话语。“今天能在这里碰到你……也挺好的。”

 

 

他知道恺撒也被安排去了另一个分部实习,像这样能再在学院里碰到的机会可以说是微乎其微。自从他们一起去了日本执行任务回来以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便慢慢地发生了一些细微的、难以定义的变化。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去追寻这种变化的根源,而是接受了这样的改变,并继续以学生会会长/狮心会会长的身份出现在对方以及学院众人的视线里。

 

只是偶尔,当学生会或是狮心会的成员在学院的餐厅里看到两位会长坐在同一个桌子旁边吃饭,又或者是撞见两位会长同时出现在图书馆里的时候,他们会傻呆呆地愣在原地,思考着他们应该吃惊的到底是楚子航居然安安稳稳地坐在餐厅里吃晚饭了还是恺撒居然出现在图书馆认认真真地学习了,又或者是这两位会长居然出现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并且还好端端地相安无事而不是像以往那样刚见面就闹出一副快要把学院给拆了的架势?

 

可惜的是没人有这个胆量直接去询问当事人,于是恺撒和楚子航便继续维持着这样一种在旁人看起来似敌又似友的关系一直到了学年结束,两人各自去了不同的分部实习为止。

 

奥斯陆是挪威的首都,与格陵兰岛隔着海洋遥遥相望,城市三分之二的面积都被森林和水域覆盖,是一座优美而又安静的城市,很合楚子航的性子。然而它的地理位置相比欧洲其他国家更靠北面,若是夏日便要想方法打发过于漫长的白昼,若是冬日则要早早适应黑夜与寒冷的降临。即使作息时刻精确如他,一开始也免不了陷入昼夜颠倒、生物钟错乱的窘境。

 

在任务的间隙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海洋另一端的芝加哥和卡塞尔学院,想起那两个唯一和他一起执行过任务但却是学生会的成员。那也许算得上是他大学里最为难忘的一段日子,三个人在异国他乡言语不通并且被切断了与学院所有的通讯渠道,孤立无援甚至不得不隐姓埋名化身牛郎的情况下仍然过得充实并且开心,每个人都像是忽然卸掉了叠加在身上的重担,终于能够以最为真实的一面坦诚相示。

 

这是楚子航迄今为止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想要好好留作纪念的经历,他知道按照目前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自己的未来不过是条一眼就能望见尽头的笔直道路,连每一段路口的坐标和时间节点都会标刻得清清楚楚。他也许会留在挪威这个安静的城市里,又或许会辗转至世界不同的角落,唯一不变的是他手里来自故人的长刀和抛在身后的孑然的脚步。

 

所以今天在学院里忽然见到恺撒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确实是有那么一丝欣喜的————尽管表面上他仍旧是一副淡然的神色,像是格陵兰岛海面上常年漂浮着的冰川,只有偶尔在水下很深的地方悄无声息地裂开一小片。

 

“都帮你收拾好了。”肩膀上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楚子航蓦然回过神来,发现恺撒已经帮他把所有的书本都归类放回了书架上。

 

“谢谢。”楚子航扫了一眼摆放整齐的书架,余光瞥过挂在墙壁上的挂钟。

 

“你要吃晚饭吗?”楚子航看着恺撒,“这顿我请,就当谢谢你帮忙了。”

 

“难得我们楚会长这么主动要求,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恺撒煞有介事地掸了掸方才收拾书本时沾在外套上的灰尘,很是绅士地对着楚子航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楚子航沉默了,其实他只是想去学院餐厅打包两份普通的外卖,但现在也已经来不及收回他刚刚说的话了。

 

“那就走吧。”

 

并肩走出图书馆的那一刻两人正好看到夕阳将最后一缕余晖洒落在群山之巅,火红的霞光绚烂得仿佛要将整个天空点亮。飞鸟们纷纷振翅还巢,墨色的剪影默然且缓慢地划过天际,如同一部无声电影行至尾声的画面终章。

 

恺撒眺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忽然说道:“我去过奥斯陆。那边的夏季,直到半夜太阳都还像这样将落不落地挂在半空,好像一整天随时都能看见落日。”

 

楚子航怔了一下,不太清楚恺撒说这句话的用意。

 

“落日这种悲伤的事情,一个人看肯定会很寂寞吧,就好像B612星球上的那个一天里看了四十四次日落的小王子。”金发的青年继续说着,“但如果是两个人的话,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即使再寂寞的落日也会变得……”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楚子航今天没有戴美瞳,眼底隐隐流淌着如同夕照一般灿然的光影。

 

“……很美。”

 

恺撒最后这样说道。

 

 

 

楚子航本以为恺撒回来拿了他落下的东西就会乘坐专机直接离开,结果恺撒先是陪着他一起整理好了要还给图书馆的书籍,接着一起去了餐厅,等他叫了外卖之后便毫不客气地拎过装着两人晚餐的纸袋,又开始在学院里闲逛起来。

 

“我说……”楚子航看着身旁比自己略高一点的金发青年,忍不住提醒他:“我现在要回自己宿舍了。”

 

“嗯。”

 

“安珀馆应该是在另外一个方向吧。”

 

“是啊,你还记得挺清楚的嘛。”

 

楚子航揉了揉太阳穴,“那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专机还没到,就想先在学院里随便逛逛。正好碰上你,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呗。”恺撒回答得理所当然,还是那一套楚子航所熟悉的忍不住就想去狠狠吐槽的逻辑。

 

不过撇开这家伙一如既往十分跳跃的逻辑思维不说,他的中文成语和各种典故倒是用得越来越溜。也许恺撒下一次实习的地点就会换到中国,然后楚子航放假回家都能在某条人头攒动的街道撞上一头晃瞎人眼的金毛也说不定。他的脑子里忽然不合时宜地闪过一则网上看到过的老梗,说是要想学好一门外语的话,交个外国女朋友/男朋友就万事大吉了。

 

一个意大利人和一个中国人在一起吗……他轻轻地摇摇头,感觉那场景怎么想怎么违和。尤其像恺撒这么高调又挑剔的人,适合他的对象应该也同样是高贵优雅但还是本性纯善的异域佳人吧。

 

“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冷不丁被恺撒的话语打断,楚子航从短暂的走神中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收起隐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丝无法安放的八婆气质。

 

“你不用去拿忘记的东西吗?”他随口扯了一个新的话题。

 

“……没事,已经确认过了。”恺撒踢了踢横在道路中间的几颗石子,回答得模棱两可。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走过一幢崭新的建筑楼前。

 

“这就是学院后来新修的教堂吧?”恺撒仰起头,看着建筑楼顶竖起的巨大十字架。“真是难以想象这块地方曾经是一片被‘君焰’烧成焦炭的废墟。”

 

楚子航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当时那是特殊情况。”

 

恺撒笑了起来,“这我当然知道,那时候我也差点砸了好几个存放在英灵殿里的古董呢。”

 

他有些怀念地眯了眯眼,“说起来,大敌当前我还给你打电话来着,结果也没能说上几句话就挂掉了。”

 

那个时候明明都还互相看不顺眼……为什么会第一个想到要联系楚子航呢?

 

“要不要进去看看?”恺撒忽然提议。

 

楚子航看着他,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反对。

 

“那就进去吧。”恺撒果断地上前一步,推开了虚掩的门扉。他早就熟悉了楚子航各种不同方式的沉默所代表的意思,于是率先替他做出了决定。

 

楚子航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教堂室内的空间并不算大,黑胡桃木的长椅布满了整个中殿,只在中间留下一条铺着地毯的过道。甬道的尽头便是装修得最为华丽的内殿,弧形的回廊中间赫然挺立着一架巨大的管风琴。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并不是这座气势恢宏的乐器,而是位于它音管最上方的那扇繁复且绚丽的玫瑰窗。

 

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镶嵌在墙面里的彩绘玻璃在灯光的折射下流转出光影万千。

 

“当时你就是站在教堂的中央吗?”恺撒忽然问道。

 

“不,是在忏悔室里。”楚子航凝视着花窗玻璃上的背景和人物,像是突然对彩绘来了兴趣而正试图拼凑出它所要讲述的是一个怎样的故事。

 

“我则是在英灵殿。”恺撒陷入了回忆,“那个时候我还满脑子都想着要跟你决一胜负,看看究竟谁能先将敌人解决掉。”

 

他环顾四周,新修好的教堂里并没有忏悔室,却多了一处诗班席和圣坛。

 

“这样看来,曾经在这里留下的痕迹早就被彻底抹掉了啊……面对着这干干净净的一切,对于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些事情的人来说,就相当于完全没有发生过吧。”

 

“确实如此。”楚子航面无表情地评论,“而且就算是储存在你大脑里的记忆,有时候也可能是具有欺骗性的。”

 

“哦?”恺撒不止一次觉得楚子航简直就是行走的百科全书。“洗耳恭听。”

 

“记忆就像拼图一样,当你回想某一件事的时候,是从大脑中的许多置物箱中拿出零件来拼凑。而这些零件有时会混到一起,在拼凑记忆的过程中,制造出‘故事事实’。也就是说,大脑会针对实际事件创造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用于帮助人们了解自身过往的经历,定义自己的身份。早就有研究表明,想要诱发不实记忆的话,只需要进行适当的潜意识引导就能让人编撰出虚构的记忆,来合理解释这个世界的情况和当事者的角色。”

 

“说白了就是洗脑吧。”恺撒进行了简短的概括,“听起来好像很玄乎,但这是那么容易就能办到的事吗?”

 

“很难说。”楚子航本着严谨的科学态度而没有下一个绝对的定论,“毕竟我们活在一个遍布着龙类足迹的世界里,发生任何超出人类常识认知的事情我都不会觉得太奇怪。”

 

“我想起来在哪里听说过类似的事情了!”恺撒忽然跳起来,“你看过《盗梦空间》吗?就像那样一层一层地深入一个人的潜意识并且在意识空间的深处种下一个想法,最后还能让当事人深信不疑那就是真实。”

 

“不过是一场梦的时间,醒来之后所记得的世界就完全变了样子。”恺撒把玩着自己金色的长发,“真好奇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啊。”

 

“但如果记忆真的发生了改变,那个时候的你也完全意识不到了,只会认为大脑里留存的记忆就是事实。”楚子航耸了耸肩,认为这个讨论并没有多大的意义。“所以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那还真是悲伤。”恺撒有些遗憾地感叹。

 

他抬眼扫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盘,“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我们走吧。”

 

 

 

最后恺撒跟着楚子航回到了他的宿舍房间。

 

“你确定要在我房间里吃晚饭?”楚子航拿着钥匙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倒不是说他不欢迎恺撒,只是楚子航这次回学院已经有了彻底搬离宿舍的打算,所以房间里的各种物品几乎都被清空,严格来讲并不能算作是一个合适的待客环境。

 

恺撒扬了扬手里的外卖,一脸无辜:“不在你房间里,难道要我捧着饭盒坐在宿舍楼外的台阶上吗?”

 

“不是这个意思……”楚子航扶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恺撒顶着萧瑟的秋风岔着两条大长腿如同民工一般坐在台阶上埋头扒饭的样子,觉得那画面实在是有点过于惊悚。

 

“……进来吧。”他最后还是转动钥匙打开了房门,“只是没有什么能特别招待你的。”

 

恺撒记得他们第一次正式会见日本分部的代表们的时候,安排的房间就非常贴近他们每个人的喜好和风格。他曾经进过楚子航酒店的房间一次,室内除了必需的家具以外就只有一扇竹制的屏风将桌椅电视与床铺分隔开来,连墙壁的颜色都是干净的素色,别提有多清心寡欲了。恺撒甚至觉得不如再在阳台上添一个小的鲤鱼池,楚子航说不定能在这个房间里安静地坐禅坐上十个小时。

 

而楚子航在学院的宿舍房间看起来也与当时恺撒印象中的别无二致,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也许是因为屋主已经把大部分物品都收进了行李箱的缘故,整个房间看起来格外空旷,只有随着夜风微微起伏的淡黄色窗帘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的色彩点缀。

 

楚子航将房间里唯一的那把椅子推给恺撒,自己转身去将放在角落里的高脚凳搬了过来,两个人凑在一张不甚宽敞的书桌前打开了外卖饭盒。

 

“要喝点什么吗?”出于礼貌楚子航还是多问了一句,虽然此刻他的房间里除了半箱瓶装水以外就只有两罐乌龙茶,还是他下飞机之后在机场顺手买的。

 

“那就乌龙茶吧。”

 

恺撒其实很少在学校餐厅里吃饭,唯一的那么两三次似乎都是和楚子航一起。他拿起饭盒里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比他想象得要好上不少。

 

他举起乌龙茶对着楚子航晃了晃。于是楚子航也拿起桌上另外一罐茶,和他轻轻地碰了一下。

 

“这有点让我想起在日本的时候了,整夜整夜地工作到下班之后回去小旅馆,也是捧着盒饭和罐装啤酒。”恺撒很是怀念地笑了笑,“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可真拼啊……”

 

“我相信座头鲸一定还在店里挂着Basara King的大幅海报和照片,尤其是你全身抹满橄榄油穿着皮短裤和金色披风主演希腊舞台剧《阿波罗》的那个造型。”楚子航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口煎蛋。

 

“……”恺撒对天发誓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楚子航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嘴角有上扬那么一秒。

 

“我手机里可也还有橘右京作为新人出道时首次表演鱼生武士道的视频啊。”他毫不留情地反击。

 

“路明非好像也拍过不少你在高天原里左右逢源意气风发的英姿,包括但不限于坐在一群女性中间裸着上身玩骰子以及在她们大腿上潇洒签名的样子,他说万一以后哪天穷困潦倒实在混不下去了就把这些照片全部卖去新闻部。”

 

“你以为他就没有拍你的吗?!不光有全身照还有特写呢,尤其是眼睛睫毛的高清特写……哦对还有那次舞台剧里你穿女装的样子!”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起战来,谁都不肯落后分毫,仿佛是要把没能见面的时间里所落下的架一次性吵完。

 

他们像两个固执的小孩子一样互相瞪了半晌,突然间同时笑出声来。

 

楚子航平日里总是一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连带着他原本俊秀的五官也无端多了几分锐利。而当他偶尔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却会柔和地弯起,如同春风忽然破开封冻的湖面,漾开一丝丝明艳的水波。

 

恺撒看着他难得一见的表情,眼底的笑意瞬间扩大了几分。这顿饭吃得真是值了,有个声音在他心里如此说道。

 

 

 

“这次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两个人吃过饭后便坐在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楚子航继续收拾着行李和其他物品,而恺撒则翘着腿坐在他床上,目光追随着楚子航的身影而移动。

 

“明天吧。”楚子航想了想,“最多不会超过后天。”

 

“回奥斯陆?”

 

“嗯。”

 

“和路明非说了吗?”

 

“还没……但是应该也没时间见他了。”

 

“所以这次回来,你只见了我一个人?”恺撒继续追问。

 

楚子航背对着他在整理衣柜,过了好一阵才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恺撒抿着唇无声地笑了,冰蓝色的眼睛里微光闪烁,如同阳光乘着清风落在海面上。

 

“说起来,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有些好奇……”他慢慢地站起身,朝楚子航的方向移动过去。“你的衣柜下面明明也有什么东西堆在那里,但是你却好像故意无视了一样只是磨磨蹭蹭地在收拾上面的几层……为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楚子航的旁边,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唰”地将另一侧衣柜门拉开。

 

“你……”楚子航瞪大了眼睛,没有料到恺撒突如其来的举动。随着两边的柜门都被拉开,放在衣柜最下面的东西也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落地衣柜的角落里,乖巧地坐着一只憨态可掬的维尼熊玩偶。玩偶大概有半人高,小熊胖乎乎软绵绵的双手搭在他最心爱的蜂蜜罐上,好像自己抱着全世界那样笑得幸福而又满足。

 

“原来你还好好地留着它啊。”恺撒弯腰将玩偶抱了出来,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揉捏了几下。他转头看向楚子航,眉目间现出一丝促狭的笑意:“奇怪,某人不是跟我说早就丢了吗?”

 

“那是……”楚子航避开他的视线,难得地卡壳了。

 

恺撒此刻抱着的维尼熊玩偶,正是去年六月一日的时候他大张旗鼓地送给楚子航的。彼时他们刚从日本回来没多久,恺撒觉得他和楚子航经历了这一趟怎么也能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为了表明他以后想继续与之友好相处和平共存的决心,他特意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打算送给楚子航,但最终还是不免起了想要小小地作弄一下对方的心思。于是就在去年楚子航生日当天狮心会全体成员都聚在一起为他们亲爱的会长庆祝的时候,一辆豪华的跑车突然风驰电掣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接着两个西装笔挺的人迅速下车从后备箱里抱出一只足有半个人那么高的巨型维尼熊玩偶,头顶还被打了一个夸张的粉色蝴蝶结。

 

他们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扛着那只玩偶气势十足地走到同样疑惑的楚子航面前,仿佛提醒对方要及时签收包裹的快递小哥一般露出了谄媚的微笑:“这是学生会会长恺撒·加图索指定我们送来给狮心会会长楚子航的礼物,祝您生日快乐,永葆童心,越活越年轻!”

 

楚子航的脸色在每听完一个字的时候就黑下来一分,旁边围观的众人也是一片哗然,有人立刻就跳出来说恺撒这是在公然挑衅,没事送这么幼稚的礼物还搞得这么张扬,准没安什么好心,这种举措断断不能忍,为了维护会长的声誉我们今天就该去找学生会好好干上一架之类……这样义愤填膺的说辞马上就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然而最后也没有人付诸行动,因为他们看到楚子航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背后是那把他几乎从不离身的佩刀。

 

人群中一片窃窃私语,所有人都肯定楚子航一定是找恺撒单挑去了,不禁在心里默默地为可能会遭殃的学院建筑祈祷。这俩曾经拿着沙漠之鹰和乌兹对轰的毁天灭地一般的场景历历在目,因此也没人敢跟上去一探究竟。

 

楚子航确实是去找恺撒了,但并不是众人想象中的那样拿着蜘蛛切上去就不由分说地一顿乱砍。

 

他冷冷地问恺撒是不是你送的玩偶,恺撒说是。

 

他接着问恺撒为什么要送维尼熊的玩偶,恺撒说因为路明非告诉我你在游乐园最喜欢的项目就是小熊维尼和他的朋友们。

 

末了恺撒还恍然大悟似的一拍脑门,说我忘记维尼的朋友们了,要不我明天再叫人给你送一只小猪和跳跳虎过去?

 

楚子航黑着脸离开了。再次在学院里碰到的时候,恺撒忙不迭地凑上去问他对于那份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的感想,楚子航只是扭过头去冷冷地说他已经把玩偶给丢掉了。结果恺撒信以为真,两个星期都没再来找他说过话。

 

 

 

“楚子航,老老实实地承认你其实是喜欢的,有那么难吗?”恺撒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凑了过来,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黑发的青年。

 

恺撒实在离他太近了,近到两人几乎额头相抵,鼻尖相贴。楚子航下意识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如羽扇般轻轻抖了抖。

 

恺撒心尖一颤,随即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

 

“你真的是……”

 

是什么?

 

恺撒对于他出类拔萃的语言天赋一向很是自满,他是天生的领导者,人群中的焦点,不管是对待同性还是异性他总是能从容不迫侃侃而谈,言辞犀利流畅却也优美动人。然而此刻他面对着楚子航,这个他认识了三年的即是对手又胜似朋友的存在,一时间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

 

或许是他们在学院里彼此相望的第一眼,或许是自由一日时火花四射的巅峰对决,或许是各自苦战时始终连着线的一通电话,或许是飞往日本的飞机上言不由衷的短暂对话,或许是寸步难行的深海里奋不顾身的支援,或许是意外落难时同甘共苦的互相扶持,或许是滔天火海中义无反顾的生死相随,或许是尘埃落定之后的友谊与释然,或许是分隔两地之时无数次浮现在心头的某个名字,又或许是今天早些时候一起看着夕阳时楚子航略显落寞的眼神。

 

恺撒的目光深邃而专注,眼眸深处像是燃着一簇小小的火焰,灼目却温情。

 

楚子航眉头微蹙,他想撤开视线,却又不由自主地被那双瞳色明亮的眼睛所吸引,耳根悄然蔓延开一小片红色。

 

……你应该知道的。

 

最终恺撒也没有把话说完。他只是帮楚子航把所有的行李收好,将一张写着意大利地址的卡片塞到了他的记事本中。临走的时候他对着黑发的青年挥了挥手,露出那个楚子航所熟悉的、又骄傲又有些欠扁的恺撒式笑容。

 

“楚子航,你欠我一个回礼。”

 

他没有等待对方的回复,就这样转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恺撒·加图索是一个没有什么耐心的人,在某些事情上一秒钟都不愿意浪费,但是在某些事情上却会心甘情愿,比如等一个人爱上他。

 

时间还长,他还有机会,他们还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三个月后的圣诞前夕,恺撒收到了一张来自挪威的明信片。说是明信片其实是一张照片,只是在背面按照格式写明了收件人的地址,贴上了足够的邮票。空白的地方只用墨笔写了一句简单的“Merry Christmas”,没有任何落款。

 

恺撒了然地笑了,这个地址,他只亲口告诉过一个人。

 

他将照片翻过来,苍茫天地的尽头是一轮呼之欲出的红日,覆盖着茫茫冰雪的荒原被照得透亮,折射出熔金一般的光芒。而在照片的正中间立着一个瘦削的人影,脊背挺得笔直,透着一股熟悉的倔强。

 

恺撒的指尖划过照片中那人被风吹乱的黑发,眼底漫开一片温柔。

 

“Merry Christmas.”他对着照片里的人影轻声说道。随后他取过摆在书桌上的他最喜爱的一本诗集,将照片小心翼翼地夹进了书页里。

 

时间不早了,今晚他得早些休息,明天一早还要为家族的圣诞聚会而做好准备。

 

不知道那个人现在正在哪里和谁一起庆祝圣诞呢……

 

困意汹涌而来,恺撒很快就坠入了梦乡。

 

 

 

“少爷,您该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恺撒是被他那位金发碧眼的秘书所叫醒的。他拥着羽绒被从床上坐起,觉得有些奇怪。自己的生物钟一向规律,何以会在今天这个有重要场合的日子睡过头?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要帮您拿进来吗?”

 

“推到我桌子旁边来吧。”

 

恺撒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边打呵欠边朝着窗边走去。昨晚他好像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但是细节的内容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似乎有一座美丽而孤寂的海上小岛,然后眼前忽然晃过大片幻境般刺眼的白光……接着他就被叫醒了。

 

也许就单纯是个没什么意义的梦境吧。恺撒摇了摇头,视线扫过书桌,忽然怔了一下。

 

他常读的那本诗集正静静地躺在书桌中央,书页被摊开到了某一页。

 

恺撒回头看了看严丝合缝的落地窗,又看了眼刚刚被秘书带上的卧室大门。

 

他并没有看书看到一半就这样摊开放在桌上的习惯,难道是这本书的书签被他不小心碰掉了吗?

 

恺撒扫了一眼雪白的地毯,又将那本诗集拿起来随手翻了翻。厚厚的书页一张张翻过去,还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真是见鬼了。”恺撒嘟囔了一声,将书本翻到刚才摊开的那一页,弯腰从抽屉里拿了另一支精美的书签夹进诗集里。

 

他随意地从衣柜里挑了一件外套出来,拿着手机一边回复短讯,一边朝卧室外走去。

 

 

 

留在书桌上的诗集封面依旧整洁如新,边页却已经有些泛黄。那枚精致的烫金书签上用漂亮的花体字印着一句短短的诗:

 

“Nothing can ever happen twice, 

  Yesterday is forever gone tomorrow.”




Fin.



应该会有后续……?

西妍洛

游记(三)

-说白了其实就是起床记😂


————————————


“今天去哪儿。”

这是恺撒早上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

一睁开眼就出现楚子航放大的面孔,他低垂眼眸,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恺撒的金色长发,然后懒洋洋地提问。

恺撒有些懵了。

恍惚一阵后才忽然想起似乎还有攻略,于是他开始努力回忆攻略在行李内放置的位置。

但是,好像想不起来了……不,好像攻略落在家里了……完蛋了,似乎也没有拍照……攻略上写了啥……

恺撒咽了咽口水,蓝眼睛不安地看向楚子航。

楚子航依旧是没有表情的看着他,看得心里直发慌。

半响,楚子航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说道:

“攻略落家里了?”

……不敢讲话。

“就知道你这人不靠谱。算了,别紧张,我已经记下来了,今天...

-说白了其实就是起床记😂


————————————


“今天去哪儿。”

这是恺撒早上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

一睁开眼就出现楚子航放大的面孔,他低垂眼眸,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恺撒的金色长发,然后懒洋洋地提问。

恺撒有些懵了。

恍惚一阵后才忽然想起似乎还有攻略,于是他开始努力回忆攻略在行李内放置的位置。

但是,好像想不起来了……不,好像攻略落在家里了……完蛋了,似乎也没有拍照……攻略上写了啥……

恺撒咽了咽口水,蓝眼睛不安地看向楚子航。

楚子航依旧是没有表情的看着他,看得心里直发慌。

半响,楚子航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说道:

“攻略落家里了?”

……不敢讲话。

“就知道你这人不靠谱。算了,别紧张,我已经记下来了,今天去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起床。”

楚子航说话时淡淡的,但有着毋庸置疑的语气。

“啊……这么早啊……”恺撒十万分不怕死地赖床。

楚子航没有回答,他起身走向窗户,然后“刷”的声拉开窗帘,让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

“啊……别……”恺撒的眼睛触到了强光,连忙缩起身,用被子把头蒙住。

“拜托,现在才6点,太阳还不猛烈,你演的太夸张了。”楚子航抱胸站在窗前,“现在外面还不热,人也少一些,去的话刚刚好,要是再晚一些,又是36度高温,又是人山人海,但排队就排死你,小心你的头发被烫焦。”

恺撒把头露出一点点,眯起眼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笑道:“你亲我一下就起。”

楚子航靠着墙,掏出手机。“你再不起,我就把你赖床的照片发到守夜人论坛上去。”

“那也只能证明我们在一起了。”恺撒笑,“好主动啊子航,你这么正大光明的撒狗粮是会引起学院那群老光棍的不满的。”

满脸黑线的楚子航有种想拔刀的冲动。

“生气了?要不咱俩肉搏一战?反正你没有村雨,我也没有狄克推多。”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汗😓]

半响,楚子航黑着脸向恺撒走去——站在床前,俯视他,看了一会儿后,他俯下身,在恺撒脸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起床。”楚子航背过身,以很不客气的语气命令道。

背后的恺撒无声的笑了,他知道楚子航的脸肯定红了。

“要亲就亲嘴嘛,亲脸干什么。”恺撒小小声,一边手脚麻利地穿衣服。


————————————


兜兜有糖

楚子航今天回家时捡到一只恺撒 【中】

楚子航一点也想不到要把恺撒送走,这太不符合常理了。只是楚子航朋友实在太少,也没谁指出这件事的不合理之处。在家门口捡到一只四肢健全会说中文英俊潇洒的金发美男,还失忆了,这莫不是一本言情小说。

但楚子航不那么认为。恺撒在他家楼下呆了半个月了,快到了山穷水尽要翻垃圾桶的地步了,楚子航这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向他展示社会主义人民乐于助人的良好品格。

但其实归根结底,好像是他体内的八婆因子在作怪,好像那个人他非帮不可,好像他们似曾相识,并且很了解彼此。

楚子航搅拌了一下碗里的意大利面,对面前的恺撒说:“我觉得我们好像之前见过。”

恺撒头也不抬地回答道:“是因为我做的饭有妈妈的味道吗?”

楚子航回想起他家厨房那焦黑的锅...

楚子航一点也想不到要把恺撒送走,这太不符合常理了。只是楚子航朋友实在太少,也没谁指出这件事的不合理之处。在家门口捡到一只四肢健全会说中文英俊潇洒的金发美男,还失忆了,这莫不是一本言情小说。

但楚子航不那么认为。恺撒在他家楼下呆了半个月了,快到了山穷水尽要翻垃圾桶的地步了,楚子航这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向他展示社会主义人民乐于助人的良好品格。

但其实归根结底,好像是他体内的八婆因子在作怪,好像那个人他非帮不可,好像他们似曾相识,并且很了解彼此。

楚子航搅拌了一下碗里的意大利面,对面前的恺撒说:“我觉得我们好像之前见过。”

恺撒头也不抬地回答道:“是因为我做的饭有妈妈的味道吗?”

楚子航回想起他家厨房那焦黑的锅底,沉默了两秒说:“大概是我记错了。”


其实说到底,有恺撒在家还挺不错的,每天早起做饭,从花店里买一束花,把本就一尘不染的房间再打扫一遍,等到楚子航回家丢给他一瓶冰好的啤酒说:“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有时候楚子航加班回家晚了,恺撒还会现在路灯下等他,向他露出一个自信又体贴的笑容,好像他很清楚楚子航会喜欢他做的所有事情。


楚子航每次看到站在路灯下的恺撒,有些慵懒又隐含锋芒的站姿,总觉得他应该出现在战场,而不是等一个上班族回家。但是恺撒眼睛里神采奕奕,一点也不厌倦这种枯燥的生活。


楚子航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摘掉美瞳。他有一双金色的眼睛,所以外出都会戴美瞳。恺撒进他家的第二天早上,楚子航那双散发光芒的眼睛盯着他,恺撒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这大概也是他留下恺撒的一个原因。


这一天恺撒看着他,没有坐下吃饭也没有笑,他有些站立不安,直直地看着楚子航,欲言又止。楚子航也不说话,就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疑惑也没有追问,只是平静。

恺撒终于吞吞吐吐地开口了:“对不起,我之前骗了你。”

楚子航继续沉默。

恺撒没等到回答接着说道:“其实我没失忆,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

楚子航说:“是吗?”

恺撒老老实实坦白从宽:“我不想和家里那群人争家产了,所以就跑出来了。”

楚子航:“跑出来流浪?”

恺撒已经开始摸鼻梁了:“钱包丢了,手机也被顺走了。”感觉自己太丢人了,恺撒开始挽尊:“但我证明我是能养活自己的。”

楚子航:“靠我养活?”

恺撒有点不好意思了,开始为自己辩解:“可是我做的饭很好吃啊。”

楚子航:“只有意大利面和煎鸡蛋。”

恺撒继续辩解:“我冰的啤酒刚刚好。”

楚子航:“那是冰箱的功劳。”


楚子航有些太咄咄逼人了,主要是恺撒急于辩解又理屈词穷的样子,居然有些可爱。他一步一步怼他,看他走到尽头,无路可退的样子。


恺撒终于低下他骄傲的头颅了,他有些丧气地说:“好吧,我明天就离开了,这段时间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很感谢你的收留。”

楚子航有些手足无措,但硬抗着没有出声。

恺撒继续说道:“其实今天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继续骗你了,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应该要坦诚,是我先骗了你,对不起。”


他垂头丧气地坐下准备吃饭时,感觉自己的头发被轻轻地揉了几下,楚子航站起来看着他,黄金瞳里带着温柔。这一次是楚子航站在灯光下等着恺撒回家了。他说:“你的饭做的很好吃,我很喜欢,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我很高兴拥有一个这样的室友。”

恺撒呆了一下,又笑了,他找回自己意气风发的样子。恺撒说:“你刚才说的话,好像表白啊。”

楚子航认真盯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没有在开玩笑也没有讨厌的神情,才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也可以这样认为。”


恺撒的瞳孔放大,好像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消息,楚子航问他说:“你生气了?”

恺撒咳了两下,说:“我是生气了。”

楚子航赶紧说:“那就……”

恺撒打断他:“我很生气我们一起白白的浪费了这两个月。”

他抓住楚子航的手:“早知道你会喜欢我,我会在见到你的第一刻就向你表白。”


楚子航眼里挂着笑意,明亮地像天上的星星,他说:“现在也不晚。”


恺撒叹了口气,环抱住他,用一种尽量平和的口气说:“已经够晚的了,我就要走了。”


还有什么比刚互相表白的人就要分开更残酷的事呢?可是现实往往就是这样。恺撒并不是什么超级富二代,他只是一个有钱人的私生子,母亲身份很低,父亲花天酒地,到最后一群亲戚和他抢公司,他很累,他不想要公司,但是逃不过家族联姻,花痴的大家族小姐指名道姓要嫁给他,他可以跑可以不在乎,但是他不能让楚子航丢了工作不能让他们凭空捏造谣言让人伤害他。他不能这样做,尽管恺撒喜欢他,也正因为恺撒喜欢他。


恺撒大概和楚子航讲了一些情况,省略了那群无耻的混蛋威逼利诱的话。

楚子航说:“如果你想要留下来的话,我们可以……”

可以什么呢?换一个工作,换一个家?让楚子航为了他这个陌生人放弃那么多,值得吗?

恺撒不敢让楚子航选,他怕楚子航不选他,也怕楚子航选他以后会后悔。

楚子航说:“我说不过你,不过呆在这里,会没事的,我保证。”

恺撒没说话,两个人都沉默了。不知道用什么话结尾,恺撒想要回房间了,楚子航抓住他,不让他离开。楚子航的侧脸在灯光下被镀上了一层光芒,闪耀着执着,楚子航说:“答应我。”

恺撒张开了嘴又闭上,闭上了眼说:“对不起,我不能。”


恺撒回到房中,楚子航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影没入黑暗。恺撒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好像穿透了几个世纪:“能给我一个吻吗?当作送别的礼物。”


楚子航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感觉黑暗将自己淹没,一只手将自己拉了过去,唇贴上了另一片唇,是很熟悉海盐薄荷的味道。有湿热的东西滴在楚子航的脸上,那是恺撒……在哭吗?

楚子航想用手触摸恺撒的脸,被恺撒抓住了手,十指紧扣。恺撒凶猛地掠夺着楚子航的空气,像是狮子要占有什么。楚子航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被恺撒压倒在床上,恺撒吻了吻他的眼睛,吻了吻他的脸颊,又吻了吻他的嘴唇,他的耳朵。他在楚子航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湿热而深情的吻,虔诚地像是在吻一个天使。

最后一吻是落在额头上的,恺撒说:“这样就足够了,不然我会贪恋以后的一切,拥有过世界上最美好的人又失去,我会永世不得安眠。”

他对楚子航说:“好梦,祝你在以后的每一个日子,都早安、午安、晚安。”

楚子航没有动,恺撒也没有动,两个人默默僵持着。恺撒站了起来说:“既然你那么喜欢这个房间,我就让给你睡了。”

说完,他去了楚子航的房间。咔哒,房门被关上了,屋子里又只剩下了楚子航。



当楚子航醒来时,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恺撒给他做了最后一顿早餐,餐桌上贴着便条:“再见了,楚。”


有趣的是,恺撒出门的时候忘记丢垃圾了,楚子航在垃圾桶里看到了好多他写废了的便利贴

“其实那天一起买床的时候我就想吻你了。”

“我会永远珍惜遇见你的时刻。”

“我永远不会再给第二个人做早餐了,我发誓。”

“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你是我生命里最盛大的奇迹。”

“很抱歉这样离开你。”

“好想和你拥有以后。”

……………………

最后是一张繁杂的意大利体字:“Ti Amo”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