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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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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心

第六十五话:醉

艾美拉娜见诸星真竟然一口气把那一杯奇怪的“饮品”都喝光了,也不禁好奇的尝了尝那种自己从未见过的“饮料”——但只抿了一小口,便立刻捂着嘴皱起了眉头。


艾美拉娜:“这个……好难喝啊!赛罗,你喝那么多,不会有事吧!”


诸星真并没有回应诸星真的话,只见他若有所思在那发呆,仿佛是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诸星真视角|回述]


其实在下午那一战之后,自己的胃部就格外难受——可能是由于战斗的时候过于激动,导致胃部的伤口被撕裂了。


本想战斗结束后就立刻回去好好休息,但ZAP队员们听见从自己胃部传来的“怪叫”声,误以为是自...

艾美拉娜见诸星真竟然一口气把那一杯奇怪的“饮品”都喝光了,也不禁好奇的尝了尝那种自己从未见过的“饮料”——但只抿了一小口,便立刻捂着嘴皱起了眉头。

 

艾美拉娜:“这个……好难喝啊!赛罗,你喝那么多,不会有事吧!”

 

诸星真并没有回应诸星真的话,只见他若有所思在那发呆,仿佛是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诸星真视角|回述]

 

其实在下午那一战之后,自己的胃部就格外难受——可能是由于战斗的时候过于激动,导致胃部的伤口被撕裂了。

 

本想战斗结束后就立刻回去好好休息,但ZAP队员们听见从自己胃部传来的“怪叫”声,误以为是自己肚子饿了……

 

由于自己并不想让大家发现自己的伤势,所以只能顺水推舟前来应酬——但是胃部的痛楚着实让人难受。

 

就在刚才那对新婚夫妇前来敬酒的时候,诸星真突然想起浅野博士在为自己治疗伤口的时候曾经提到过,酒精能够一定程度的缓解自己胃部创口上的疼痛。

 

果然,一杯酒下肚后,胃部的痛楚缓和了许多……

 

[现实视角]

 

“本少爷会有什么事?”——诸星真这才回应了艾美拉娜的质疑——“给本少爷再多上几瓶!”,他向桌旁的服务生招呼起来。

 

诸星真此举还真是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看着诸星真一大杯接着一大杯的“豪饮”,所有人都已是目瞪口呆。

 

[诸星真视角]

 

虽然大量酒水的灌入,让胃部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但头却反而越来越胀了——脸上像火烧一样热热的……身体很不舒服,虽然那种感觉并不是痛,但却让自己格外想反胃……

 

诸星真提出要去一趟洗手间,然后便独自一人离开座位朝着男厕走去——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体不适他缘故,连地面都仿佛在晃荡……走起路来跌跌撞撞的。

 

[现实视角|饭桌上]

 

“不会吧!这酒度数又不高,才喝了这么点就不行了?我看他一口气连喝好几杯,还以为他酒量多好呢?”——望着诸星真一路“歪歪倒倒”的样子,熊野正彦不禁在背后议论起来。

 

“说什么风凉话呢!还不快去扶着点他,摔了怎么办?”——榛名纯用筷子狠抽了一下熊野正彦的手指,指责到。

 

“放心吧,过道那么窄,是个大活人都摔不着的。更何况……”——熊野正彦说着,骤然降低了音量……他凑到榛名纯耳边继续小声说道——“更何况是个Ultraman呢?……以他的性子愿意让人扶才怪!”

 

艾美拉娜:“我去看看吧!”

 

艾美拉娜说罢便要起身,却立刻被ZAP队员们给阻下了——“男洗手间,女孩子是不能进的!”

 

艾美拉娜只得怯怯的坐下,但依然很不放心的时不时的回头向男洗手间望去。

 

【男厕|洗手台】

 

诸星真已经实在忍受不了胃部的那阵翻江倒海。刚进洗手间就立刻冲到洗手池旁狂呕了起来——此刻,他只恨不得把自己的肠胃全部“掏”空。

 

【不久后】

 

终于感觉到自己胃里空了些,但那阵想反胃的感觉却依然没有停止……

 

“呕~~”——一大口腥红的液体从嘴里涌出,瞬间将洁白的洗手池染得鲜红。

 

望着洗手池中那刺眼的红色,诸星真自己也被怔住了——他立刻打开水龙头,慌慌张张的将水池中的血液冲了个干干净净……仿佛生怕人看见似的。

 

诸星真顺便捧了一捧水,洗了洗自己的嘴后便直起了身子——不站直不要紧,这一站直便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方才弯折身子的时候并不觉得,直起身子以后,那阵头部胀痛的感觉便又回来了,甚至比刚才更加强烈!

 

诸星真只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栽倒——他立刻双手扶住了洗手台。

 

抬眼望镜中的自己,只觉得镜子中的身影格外模糊……头重重的,困顿无比……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能量都在不受控制的向外散着……

 

镜子中,一对锐利的头镖在那名少年的头顶上隐约闪现……

 

【饭桌上】

 

诸星真进去洗手间已经好一会了,却依然没有回来。

 

隔壁桌上一个去上厕所的小男孩从厕所走了出来,回到了他母亲身边。

“妈妈,我看到一个Ultraman倒在厕所里……”——他用稚嫩的声音对他母亲说道。

年轻女子(小男孩的母亲):“小孩子撒谎是不对的哦!”

小男孩:“我说的是真的……”

年轻女子:“好啦,我们回家了!”

 

那名年轻的女子显然不相信小孩子那“荒唐”的言语,但在邻桌吃饭的ZAP队员们,却是顿时慌了神。

 

日向浩和熊野正彦立刻冲进了男厕所——果然,那个小男孩一点也没撒谎——小男孩口中所说的“倒在厕所里的Ultraman”,正是赛罗!

 

他们手忙脚乱的把已经“原形毕露”的赛罗,连拖带拉的抬进了男厕的一个隔间,并迅速将门反锁上——希望没人看见……

 

“怎么办,BOSS?他醉成这个样子又变了身,我们怎么把他弄回去啊?”——熊野正彦已是六神无主。

的确……如果单单只是醉倒还好,可偏偏还“现了原形”——总不能带着一个Ultraman招摇过市吧!

“只能把他叫醒试试了!”——面对这种情况,日向浩也显得很无措。

“赛罗,赛罗!快醒醒!”——两名ZAP成员试着叫醒他,却丝毫没反应。

熊野正彦:“算了BOSS,他如果真的会醒的话,刚刚被我们拖进来的时候就该醒了。”

日向浩没有回应,似乎是在思考着如何摆脱这样的“囧境”。

“真是的,怎么Ultraman喝醉了也跟有些人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呢!”——熊野正彦不禁抱怨起来。

“你先在这守着,我去找榛名他们。”——日向浩仿佛想到了法子——他嘱咐着熊野正彦,说罢便甩门而出,自己独自离开了男厕。

 

“啊?”——熊野正彦一头还是一头雾水,日向浩却已没影了——他又重新打上门栓,无奈的在原地等候。

 

“叮咚,叮咚……”——一阵突如其来的鸣响,将本就已经十分紧张的熊野正彦几乎吓掉魂。

 

原形毕露也就罢了,居然连计时器都响了——这让熊野正彦更是一阵慌乱——这样刺耳而又“别具特色”的声音,简直就是要惹人围观的节奏!


素玉心

第六十四话:应酬

“都是屁话!我老爹跟你们才不是一类人!”——赛罗忿然怒吼,声音甚至开始开始颤抖起来——他将头镖向上抵了抵,仿佛是在威胁法拉德夫收回他刚才的那番话。


“是啊——赛文就是赛文,声名远播的伟大战士——还真是和大家口中所说的一样那么‘伟大’,为了自己的使命,牺牲什么都不在乎!

赛罗,你是不是应该为你有一个那么‘伟大’的父亲而感到骄傲呢,哈哈哈哈~~~”


“你这混蛋……!!”——赛罗已经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

此刻,他只想让法拉德夫永远闭嘴。


“赛罗,别杀他!”

——ZAP队员们察觉到赛罗已起杀意

——他们本想劝阻赛罗,让他留下活口,...

“都是屁话!我老爹跟你们才不是一类人!”——赛罗忿然怒吼,声音甚至开始开始颤抖起来——他将头镖向上抵了抵,仿佛是在威胁法拉德夫收回他刚才的那番话。

 

“是啊——赛文就是赛文,声名远播的伟大战士——还真是和大家口中所说的一样那么‘伟大’,为了自己的使命,牺牲什么都不在乎!

赛罗,你是不是应该为你有一个那么‘伟大’的父亲而感到骄傲呢,哈哈哈哈~~~”

 

“你这混蛋……!!”——赛罗已经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

此刻,他只想让法拉德夫永远闭嘴。

 

“赛罗,别杀他!”

——ZAP队员们察觉到赛罗已起杀意

——他们本想劝阻赛罗,让他留下活口,但终究还是来不及。

 

赛罗呆望着眼前已被自己所“终结”的法拉德夫,紧握着手中那枚沾染着血迹的头镖,慌乱的内心依然难以平复

——自己并不是不知道必须留下活口……但为何自己还一定要杀了他?

——只因为他说的那番话,自己的实在害怕再继续听下去……

 

赛罗并不愿意相信法拉德夫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但不知为何,那些话就仿佛是一抡重锤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心里,几乎让自己喘不过气

——错乱的心情仿佛也牵动了自己的伤口:腹部的疼痛,也变得愈发剧烈……胸口的计时器闪烁了起来。

 

赛罗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将目光投向远方的天空——既然被自己白白浪费了一个“活口”,那么自己怎么都得再“补”回一个。

 

此刻,空中的飞行小队正在和企图逃走的佩拉斯飞碟展开着一场追逐战,双方互不相让。

 

赛罗立刻冲上前去,犹如失控的猛兽一般,不顾佩拉斯飞碟密集的炮火,卯足了劲的将佩拉斯飞碟击落了下来。

 

地面小队的ZAP分队成员们立刻包围了坠落的佩拉斯飞碟

——他们冲进去抓住了驾驶室内已经负伤的嘎次星人克雷博

——这回总算是成功逮住了一个活口。

 

 

【地面|佩拉斯飞碟外】

 

见到战斗结束后变回人形的诸星真, ZAP队员们又惊又喜的凑了上去。

 

雷:“这次真是又多亏了你!”

 

“这算什么,嘿嘿!”

——诸星真满脸得意并习惯性的蹭了蹭鼻子

——纵然法拉德夫刚才的那番话所带来的“阴影”依然挥之不去,但在人前,他却仍然是一脸爽朗。

 

榛名纯:“你的伤居然好得这么快——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为了更好的隐瞒自己的伤势,诸星真顺水推舟的摆出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现在本少爷的力量已经回来了,跟从前当然不一样!”

 

可是话音刚落,诸星真的腹部便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咕咕”声……

 

在ZAP队员们听来,那是肚子饿了的声音——他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诸星真,却又没有说什么,只是略显有些尴尬。

 

诸星真脸上也同样露出了“下不了台”一般的尴尬表情——这倒是很难得一见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对衣着隆重的年轻男女朝着ZAP队员们走了过来

——他们是来道谢的……要不是ZAP队员们的及时出现,他们很可能已经被那些巨型机械兵踩成了肉泥。

 

他们给ZAP队员们递上了一张请帖

——原来今天是这对年轻男女举办婚宴的日子

——为表谢意,他们诚意邀请所有ZAP队员们去参加他们的宴席。

 

见到那对新婚夫妇盛情难却,加上考虑到诸星真“肚子饿”了,日向浩便代表ZAP的所有队员们接受了他们的邀请——“大家战斗了这么久,也都饿了吧!不如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去好好的吃一顿吧!”——他向队员们号召道。

 

“好!”——队员们异口同声的响应道。

 

“你们放心吧,我们大家一定会准时赴宴的!”——日向浩向那对新婚夫妇答复道。

 

见到ZAP队员们都那么“赏脸”,那对新婚夫妇也欣慰的离开了。

 

 

 [叙述视角]

 

请柬上的开席时间为当天下午6:30点,距离现在还有2个小时。好在他们举办婚宴的地方距离ZAP基地并不太远——大家回到基地各自修整后,便准备出发了。

 

诸星真原本对别人的宴席并不感兴趣,但却是难逃ZAP队员们的盛情——想想也是,毕竟ZAP是因为以为自己饿了才接受了别人宴请……去应酬一下,也总比被他们发现自己的伤势好。

 

至于艾美拉娜——作为初来地球的客人,而且对附近环境都不熟悉,ZAP队员们自然不会把她独自一人“晾”在基地里面——他们邀请艾美拉娜一同前去赴宴,也当是借花献佛的替她“接风洗尘”。

 

【ZAP战车车库外】

 

日向浩习惯性的正要朝着战车车库走去,榛名纯连忙阻了下来——“我们是去赴宴不是去参战,而且都没有穿着队服——就不必开战车了吧!”

 

“哦,对对对!看我都还没会过来!”——日向浩经这么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

 

【银座酒店】

 

ZAP队员们带着诸星真和艾美拉娜准时来到酒店参与宴席——那对新婚夫妇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并为他们单独安排了一张桌子。

 

席上,诸星真并没有太多食欲——坐了好一会,碗碟也依然几乎是空的。

 

席间,新婚夫妇前来敬酒——见到诸星真的杯子是空的,那对新人便想为添点酒。

 

想到诸星真重伤初愈不宜饮酒,坐在诸星真旁边的日向浩马上用手挡住了诸星真的杯口,并对新人致歉推脱道:“不好意思,他还没成年,不能喝酒!”

 

没料诸星真听到这话却是满脸不爽——“谁说本少爷是未成年!”——他反驳着,索性夺过酒瓶把自己的杯子给倒满了。

 

日向浩还没来得及阻拦,诸星真便率先回敬那对新人,并将杯子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诸星真的做法完全让ZAP队员们出乎意料——虽然他们觉得不妥,但也不好阻止,只得一同站起回敬那对新人。

 

长期失眠患者

【原创】妖鬼传之泰山府君篇 3

第二天早上,文诺又在警局大门口遇见了罗绍之。
这回跟着罗绍之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年轻男人,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登山包。他和罗绍之的五官有些相像的地方,都属于那种老少皆宜、讨人喜欢的好看。不过他眉眼弯弯,似乎带着些天生的笑意,于是就比罗绍之看上去要亲切得多。
由于对罗绍之有些在意,文诺干脆停下来观察这两个人。
“啧,我就知道,这神棍。”一个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文诺侧头去看,原来是昨天才认识的法医哥哥。
“你说罗医生是神棍吗?”
“我说的是在他旁边的那个。”法医何子健解释道,“那个人叫林慎言,这名字取得真好。因为大多数情况下……名字和本人都是对不上号的,而且大部分人的个性和名字都是反的。比如叫林慎言的人,本人一...

第二天早上,文诺又在警局大门口遇见了罗绍之。
这回跟着罗绍之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年轻男人,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登山包。他和罗绍之的五官有些相像的地方,都属于那种老少皆宜、讨人喜欢的好看。不过他眉眼弯弯,似乎带着些天生的笑意,于是就比罗绍之看上去要亲切得多。
由于对罗绍之有些在意,文诺干脆停下来观察这两个人。
“啧,我就知道,这神棍。”一个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文诺侧头去看,原来是昨天才认识的法医哥哥。
“你说罗医生是神棍吗?”
“我说的是在他旁边的那个。”法医何子健解释道,“那个人叫林慎言,这名字取得真好。因为大多数情况下……名字和本人都是对不上号的,而且大部分人的个性和名字都是反的。比如叫林慎言的人,本人一定就是‘林胡说’。”
文诺都被何子健逗乐了。
“别被他洗脑啊。你。作为唯物主义接班人,不要听神棍胡说八道。”何子健叮嘱文诺。
倒是也已经在门口准备打卡的季安然一见林慎言就开心地小声叫了一声,卡也不打就跑过去了。
“小林大师!”季安然跟林慎言打招呼。
“哟,这不是季小美女吗?”林慎言对季安然还十分热情。
“上次你给我的那个符啊,斩桃花真的好灵。这回……”
罗绍之轻轻摇摇头,拎着公事包就甩开他们两人往大门口走来,在半路上见到认得的何子健和文诺,还对他俩点点头就算打了招呼。
“知道你们想尽快封档案,我已经把报告做好了。”进了办公室,罗绍之把一个黑色的文件夹递给文诺。
“谢谢。其实我看过你对犯罪嫌疑人进行测谎的视频,对你的测谎方式,我有些疑问。”文诺对罗绍之说。
罗绍之递文件过去的手迟钝了一下才收回来,抬眼看着文诺,表情有些意外。
“你反馈给犯罪嫌疑人的案发回顾带身临其境了,就好像你就在现场一样。”
罗绍之笑了笑,然后说,“特殊伎俩而已。”
“但是……”
“再多的事情我是不能跟你透露的,就好像魔术师,总会隐藏一些不能被点破的东西。”罗绍之对文诺说,“不好意思。”
文诺耸耸肩,表示自己妥协了不会再追问。
这时,一阵铃声在两人耳边响起。原来是季安然正在往自己的手机上绑一个精致的黄色小铃铛。
“这是什么?”文诺问季安然。
“辟邪的东西啊。不是说大家一起在天台水箱撞了邪吗?小林大师就是过来驱邪的。他放了好多铃铛在大队长的办公室呢。哦,诺哥,我给你也带了一个。罗医生,你要吗?”
罗绍之接过一个铃铛,应着窗外的日光看了眼,又摇晃了下。
“我可不要。堂堂人民警察,会怕什么魑魅魍魉吗?真有什么鬼怪,害怕我们差不多。”文诺说。
“你拿着吧。虽然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是小心一点总是好的。七月半才过呢。对吧罗医生?”季安然还把罗绍之扯进来。
罗绍之愣了下,又想了想,然后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罗绍之和文诺交接完后,走出大厅,林慎言却还在门口等着他搭顺风车呢。
“你吃了没事,给警局送什么铃铛?”
“那这种地方,又不能开坛做法,又不能化符,又不能用八卦镜桃木剑之类的东西,当然就只有挂铃铛了。”林慎言说。
“你的业务范围能别这么广泛吗?”
“哈哈哈!”
因为上次的绑架撕票水箱藏尸案太邪门了,现在来来往往的警察们都在手上摇晃着那串金色的铃铛,女生都选择把铃铛挂在手机上,男生拿着这小东西有些不知所措。
在面积不小的接待大厅里,铃铛的声音似乎突然被无限放大,回声接着回声,回声又被墙壁反弹,一阵一阵的铃声突然带着一种诡异整齐的节奏, 刺进了罗绍之的耳膜。
他停下了往门外走的步伐,回头去看大厅。
林慎言本来在低头玩手机,感觉到罗绍之突然停下来,他也跟着停了下来。
罗绍之的眼神突然警觉起来,他皱起眉仔细打量起大厅里的每一个人,角角落落都不肯放过。突然,他在通向电梯的拐角处看到了那个背着一把大提琴的女生。
那个女生穿着纪城一中的校服,黑长直的头发大概到了齐腰的水平。她的背上背着一个黑色的琴盒,从琴盒的形状就能推断出里面是一架体积不小的大提琴。但是她背上背着的,不止是大提琴,还有一个黑影也趴在她的背上。那个黑影就像一团流动着的黑水,隐约能够被铃铛的声波捏成一个人形模样。
但是还没等罗绍之看明白,女生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了。
罗绍之瞳孔一缩,把自己的公事包丢给林慎言,就往女生消失的地方奔过去。期间他撞到了一个拿着文件夹的女警,他也只是摆了摆手表示了一下歉意,径直就紧张地接着追过去。
林慎言也觉得不对劲,于是跟上去。
女生已经进了电梯了,罗绍之没有赶上,电梯门合上了。
“怎么了?”林慎言赶上来问死命摁电梯键的罗绍之。
“打电话告诉我电梯停在几楼了。”罗绍之来不及跟林慎言说什么,只能叮嘱他道,说话间,他就已经打开了安全通道的大门。
刚好这时候,文诺路过了电梯门。他看到罗绍之和林慎言的举动,问了句,“怎么了?”
罗绍之已经往楼上跑去了。
“跟着他!跟着他!!”林慎言只能对文诺说,“反正跟着他!要出事!”
文诺也只能听从林慎言的话,从安全通道去追罗绍之。
“罗医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文诺问跑在自己前面的罗绍之,等他问完这句话,他就已经快追上罗绍之了。
“拦住一个背着大提琴盒的女高中生。”罗绍之对文诺说。他说完这句话,文诺就已经跑到他前面了。
这时,林慎言的电话来了。
“顶楼,电梯直达到顶楼去了。”
“顶楼!”罗绍之对文诺说。
文诺和罗绍之一前一后到了顶楼,却发现顶楼通向天台的栅栏样铁门,被女生从门外锁住了。
那个背着大提琴的女生就站在天台的栏杆边,现在,她正在往栏杆上爬,看模样是要翻过去跳下去。
不用罗绍之再叮嘱,文诺用身体死命地撞着自己面前的这扇铁门。
能从里面看到女生有危险,但是隔着门,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撞不开。
女生已经爬上去了。
罗绍之问文诺,“枪呢?”
“谁没事配枪?枪都在枪房呢!”文诺说。
“铃铛,铃铛!!你铃铛呢?”罗绍之赶紧想到另一个方法。
“啊?”
“铃铛!给我!!”
女生站在栏杆上了。
文诺掏出自己裤子口袋里的季安然硬塞给他的铃铛。
罗绍之夺过来,对着女生的方向,把自己手上的铃铛丢出去。
那只精致的、金色的、手指盖大小的铃铛不偏不倚,砸在女生的后背上。
正中那团趴在女生背后的黑色物事。
被砸中的女生好像站不稳似得摇晃了下,然后突然定住,呆滞了一秒钟后,她尖叫一声,吓得从栏杆上跌落下来,当然是落在天台的地板上。
罗绍之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一个站不住,一手扶住面前的墙壁喘着气。毕竟运动量本来也不太够的他,一口气爬了七楼这么高。
文诺和松了口气,他喘着气看看罗绍之,又看看那个昏倒在地上的高中女生。
“罗医生。”他问罗绍之,“这也是什么不能够跟我说的心理魔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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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恋人 银之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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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魔鬼恋人    银之蔷薇

                               承,桃花

       她不道该怎样形容他,任性,自大,亦或是霸道,心软。太多太多,无法言喻,只能与于心中。

       如果他只把她当玩具,那她还要继续坚持下去吗?


       她再见到小森唯是在校门口。

       作为一个生活异常规律,甚至可以说自律,不过这种自律是被追求美的决心逼的。就比如当现在自己由一个极少熬夜的人逐渐向夜猫子靠拢时,她也会日常带上各种睡眠面膜,眼霜,晚霜,唇膜。所以这种爱美之心就导致了一种结果——

      别的学生老师从豪车里走出来时,衣着得体大方,身上背着一个装饰功能更强的小包。但到她,一身休闲装扮,黑白色调运动套装,头上扣着帽子,脸上戴着一个大大的口罩,肩背登山包,走在一群身穿制服的学生中间,非常显眼。

     “好酷呀!这是谁啊?我们学校又新来了那个明星吗?”

     “你不认得吗?就是那个超帅的校医啊。”

     “咔嚓——”传来一声拍照的声音,苏寒停下脚步,“拍了几张?”她站在女孩面前,声音温柔入耳。“就……就一张。”“哦,”女人的眼角上扬,“下次拍张我穿正装的照片,这张不好看。”女孩扭着衣角,在她的注视下脸色微红,她躲闪着视线,扭扭捏捏地说,“其实您今天也很帅的。”“谢谢。”低沉的声音恰好传到后面人的耳中,他们眼见女人低头和女孩说话,以及女人身旁聚集的一群女生。“您好,请问我也可以拍一张照片吗?”

       这,不是苏校医吗?小森唯看着前方颀长的身影,有些犹豫。要去打招呼吗?可是她好像很忙的样子,这样直接打招呼会不会很突兀,显得没礼貌。算了,还是下次再打招呼吧。正当她走过人群时,就听到礼人那极具特色的打招呼声。


      “啊哈,您就是新来的校医吗?还真是让人目不转睛呢。初次见面,我叫逆卷礼人~能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吗?

      “晚上好,逆卷同学。我是苏寒。”说完自己的名字后,女人走到她的面前。这是?

     “最近还好吗?小森同学。”

       小森唯感受到目光里的暖意,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只是,心里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被发现了吗?


      “呼——”自从穿上这套衣服后,感觉总是有女生有意无意的路过保健室。虽然晚上自己的一些感官被削弱了警惕性,但是那些视线,还是能感觉到的。不止这些,像上体育课这种课程时,开始有女生邀请自己同上,理由还是这种:“体育课什么的这么危险,万一我们突然受伤了不能及时被送到保健室,那可怎么办。所以姐姐酱肯定不会眼看着我们受伤吧,所以就和我们一起上课吧。”一个两个倒还能拒绝,可如果是一群人……果然,温柔小姐姐人设不好当呢。既来之,则安之,随遇而安吧。苏寒拿着毛巾擦头上的汗,顺手打开储物柜,一大堆信封掉落下来。我都这么男性化了,怎么……

        女孩子的信。

         她吸了口气,默默将这些信整理好,然后怀抱这一堆信走进保健室。

     “ 你在开玩笑吗,我怎么可能看着你的血被水冲走。”暗红发色的男孩半蹲,他的头埋在女孩两腿之间,女孩玫瑰红的瞳孔瞪大,满脸的不知所措,耳朵却是通红。

      “你的血我可是一滴都不会浪费的。”

暧昧的舔舐声钻进她的耳朵里,她木着脸听着现场吸血,觉得自己的听觉始终尽职尽责,非常优秀。

(未完待续)


小小饭桶

《三生,有幸》


                                     章一 · 我是……?

 

       ...


                                     章一 · 我是……?

 

                                         ~郑好の场合~

                                                                                   by:饭团

 

  01

  下午三点,市人力社保局大厅。

  培训办的窗口前,稀稀落落等了几个人。

  郑好坐在最后一排,二十七八的模样。黑发妹妹头,圆脸颊映出淡淡绯红。胖梨似的身材,配宽松T恤牛仔裤。

      她无聊地晃着脚,运动鞋在地板上轻轻擦过,等待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味道。

  郑好吸吸鼻子,周围的人却没什么反应。

  “是心理作用么……”

  她抬起手臂,埋脸去嗅。

  淡淡的苦、涩,像把杏仁和石灰搅在了一起。

      其实别人根本闻不到,但她总觉得自己的血肉皮肤里都透往外着一股药味儿。

 

  电子广播响起:请53号到一柜台办理业务。

  郑好匆匆确认了自己的号码,起身来到窗口前。

  她拉开随身的黑色双肩包,递上身份证。

      “你好,我想报名职业技能培训。”

 

  办事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制服垮着,头发乱糟糟的,眼神乏困。

      “失业多久了?”

 

  郑好一愣。

      这么直接。

 

  办事员低着头,整理手中的文件。

  郑好垂下眼,默默盘算了一下:“……两年多了。”

      原来,这话并不那么轻易说出口。

 

      “目前收入来源?”

 

  收入来源……

      这属于隐私吧?

 

  “嗯,做几份兼职。打工。”

      郑好回答得有点不情愿。

 

  办事员拿起她的身份证插入读卡器,点开系统操作着,不带一丝感情地介绍:“本市的职业培训只面向失业和退休人士,参加课程并考试合格,拿到技能登记证书,政府可以补贴返还50-100%的培训费用。”

  “嗯,我在网上查了一下,知道。”

  刚坐下时的从容不见了,郑好声音很低地应着,理不直气不壮。

      虽说这是正经政策,大多数人根本听都没听过吧?而像她这种特地跑来报名的,所谓政府“扶持”、“帮助”的对象,总带着那么点占公家便宜似的心虚。

 

  从窗口递出一张表格:“正面是培训课程和机构的简介信息,自己选一下;背面是个人信息采集,请准确填写。好了过来找我。”

  办事员说完,按下手边的红色按钮:请54号到一柜台办理业务。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全程都没抬头看郑好一眼。

 

  换做别人,或许会觉得他不尊重人吧。身为政府公职人员,态度敷衍差劲。

  郑好却松了一口气,甚至还有点感激这个脸都没看清的中年男子。

  “虽然人家八成只是累的……

      但要是所有人都能不把别人的那点破事儿当回事儿,就好了。”

 

  大厅另一侧,郑好找了张桌子坐下。

  她浏览着密密麻麻的课程名称,不时用圆珠笔勾选着。

  随后翻过表格,将姓名、出生年月、联系方式、家庭地址等一一写上;

  紧接着是教育经历、工作经历,给出的空格越来越大,询问的讯息越来越多。

  郑好用小蚂蚁似的笔迹一格格认真填好,只剩最后一栏,她眼睛一瞥——

      “自我介绍。”

 

  郑好提笔,端正地写下一个“我”字。

  “我”……

      该怎么说呢?

 

  广播声隐隐传来,有人起身走向窗口。

  一柜台的办事员先生,继续接待着也许第3852117940164310位市民。

  不用看也知道,依旧是恰到好处的冷漠,对阵似曾相识的局促。

      毕竟许多到这里来寻求帮助的人,都与自己有着同一个身份呢。

 

  “我”……

      我是一个失业者。

 

  02

  夏天的落日,光芒万丈。

  马路被晒得快溶出沥青,连树上的蝉都叫得特别苦。

      郑好骑着辆破破的自行车,速度很慢,脖颈的汗淌成小溪。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车子从小巷驶向繁华的主路。

      一个急刹,停下等红灯。

 

  25,24,23,22……

      最近真的太热了。

 

  19,18,17,16……

      几号立秋来着?

 

  12,11,10,9……

      快点、再快点。

 

  3,2,1。

      呼,终于!

 

  信号灯转换,密密麻麻的行人如泻了闸的洪水,一齐涌入十字街头。

  蒸腾的热气变形扭曲了人们的身影,这一刻竟意外地有点梦幻。

  郑好加快速度,自行车疾风前行。

  无数的陌生人迎面走过,每当这时,她都在心里想象着一个游戏——

      世界是一台巨大的电视机,每个人都在出演自己的人生影视剧。

 

  公交车身上印着的超级大明星,奢靡华丽,一如《了不起的盖茨比》;

  西装革履从银行走出的精英职员,活脱脱一出职场残酷物语《半泽直树》;

  追逐打闹、肆意挥霍着青春的校服高中生,不正是《那些年我们追过的女孩》;

  几个妆容精致、相约下午茶的年轻闺蜜,任谁看了都会想起《欲望都市》;

      至于那位因追尾被交警拦下的秃头司机,也许正经历一段如《疯狂的石头》般荒诞不经的人生……

 

  人群之间,无数的影视剧交替上演、精彩纷呈——

  有的彩色,有的黑白;

  有悲剧类型,也有喜剧题材;

  有悬疑,有冒险;有励志,有灾难;

  有的午夜播出少儿不宜,有的狗血连连收视爆棚;

  有的拍成了烂片,才播一半就被迫下架;

  有的成就了经典,被后人反复效仿致敬……

      热闹非凡,永不落幕。

 

  远处,夕阳正从最高的两幢大厦间缓缓下坠,几名工人在升降机的帮助下正撤下大厦外墙上的巨幅电影海报。

  如此精美的制作,张贴了不到一个月,就要退出这个城市的舞台了。

  ……那么“我”呢?

      我的人生影视剧,又会如何收场呢?

 

  身后万丈余晖,作业完毕的玻璃外墙上,突兀地多出了一片巨大的空白。

      郑好用力踩下踏板,自行车转向另一个方向。

 

  失败如“我”。

      或许,只是一个没有剧情的人罢了。

 

  03

  天色渐渐暗下来。

  郑好将自行车停在一家面店前,找了个户外的位子坐下来。

  过会儿来了对情侣,坐在对面。

      两人刷着抖音等老板上餐,音乐声大得刺耳。郑好也无所谓,低头只顾吃面。

 

  餐上了后,两人才没吃几口,街对面颠颠儿地跑来一只流浪狗。卷毛,黑豆似伶俐的眼睛,巴巴地望着他们碗里的食物,尾巴可劲儿摇。

  “你是哪儿来的,好可爱呀。”

  “想吃吗,来来,这个给你!”

  女孩把没啃几口的鸭腿递过去,三两下就被一扫而光;她又用筷子打掉男生扒饭的手,把剩余的红烧肉也都拣给它。谁知这小狗吃掉最后一块肉还不满足,转身又冲郑好去了,绕着桌腿转圈圈,发出哀求似的呜咽声。

      小情侣忍不住偷瞄,眼见郑好拿筷子把碗里唯一的卤蛋夹成两半。半颗自己吃了,半颗递向小狗。

 

  女孩用胳膊肘杵杵男友:“看见没有?现在年轻人都很有爱心的。”

      随后两人离开,女孩还友善地挥挥手说“拜拜”,郑好也笑了下。

 

  小狗才不管这些,专心等着被投喂,口水都快滴到地上。

  郑好坐直身体,摸摸肚子,郑重其事地感受着。

  最终她发觉还不能满足似的,一口吃掉了那最后的半颗卤蛋。

  ……

  晴天霹雳,流浪狗难以置信地盯着她,感觉遭到了背叛。

  郑好厚脸皮地打了个饱嗝。

      小狗彻底被激怒,先前的老实模样不见了,很凶地呲牙。

 

  正不知该怎么安抚,一阵铃响,郑好从包里摸出个带电子钟、闪着LED灯的小方盒。打开盒子,铃声停止,里面七个分区,分别码着七种颜色、大小、形状都不一的药丸。每样七八颗,总计五六十粒,塞得满满当当。

      郑好取出其中两粒,就着水吞下。

 

  隔壁桌一阵喧嚷,有新客人来了。

  流浪狗闻声立马跑过去,就地温顺地躺倒,露出滚圆的肚皮。

      “快看这狗,好乖啊……”

 

  抱歉啦,小狗,千万别觉得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坏蛋存在。

      “我”啊,是必须先顾好自己、不把肚子填饱就会出事的人。

 

  04

  后厨炉火正旺,一张新鲜出炉的培根披萨被切好包装。

  郑好戴上头盔,取了披萨朝外走。

  鸥姐从身后追过来:“哎等等,番茄酱拿了吗?”

  “拿了。”

  鸥姐扫了眼她手里,不出意料似的,从冷柜取出盒桃味软饮,塞给她:“真是小熊掰棒子。走吧,慢点儿啊。”

      郑好刚想说什么,鸥姐已经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商业街路口,一家意式风情的店面。

  灯牌上闪烁着“西西里披萨”几个红红绿绿的大字。

  郑好T恤外面套了件印着餐厅logo的背心,骑辆送货的红色小摩托,后座的保温箱也跟着起伏颠簸。

  “哎,饮料番茄酱一次性手套!怎么就记不住呢,下次一定好好确认……”

  她在心里数落着自己,一边穿过弯弯绕绕的街道,停在某小区一栋公寓楼下。

  她取出披萨盒,核对订单上的地址:17号楼三单元22层……

      进一楼,上电梯。伸手要按楼层时,却又怔住了。

 

  几层来着?

      食指愣愣地悬在空气里。

 

  郑好懊恼地再次确认订单。

  “22,22,22!”

      她按下按键,门刚要关上,一个兜着卫衣帽的瘦高男生闪了进来。

 

  门关好,电梯上行。

  狭小的空间,微微晃动。

  透过金属门的反光,郑好注意到男生站在了最角落,不易察觉地打量着她。

  郑好低头看看自己油腻的工衣,沉默。

  电梯停在了8楼。

      郑好往里侧挪了挪,让开路。

 

  男生却没动。

  郑好探头看了看外面,没人,电梯关门,再次上行。

  尴尬。

  郑好不知道该看哪儿,盯着“紧急救助”的电话图标。

  突然,身后的男生说话了,口气犹豫,声音冷冷的。

  “那个,你有没有闻见什么……”

  郑好一惊,下意识地捂住披萨盒,使劲扣了扣盖子。

      “啊,应该是披萨,不好意思……”

 

  男生拂去卫衣帽子,往前一步,抽抽鼻子。

  他的脸离郑好那么近,狭长的眼睛像是某种狐狸。

  “不是,有一股药味儿。

      闻到了吗?”

 

  05

  感应灯亮起。

  郑好取下头盔,走出公寓楼。

  一阵晚风吹过,凉得沁人心脾。

      郑好深呼吸了一下,推着小摩托慢慢向外走。

 

  “如果人生真的是部电视剧……

      刚才那幕,还挺值得一看的吧。”

 

  这么胡乱想着走到了小区门口,两个吃着冰棒的小学女生与她擦肩而过。

  穿花裙子的那个指着月亮:“看,月亮在跟着我走呢!”

  剩下的那个舔了口冰棒,语气不屑:“看清楚,是跟着我走好不好?”

  急于证明似的,两人一前一后地跑起来。

  “明明就是跟着我走!”

  “我往前它才往前,我停下它就不动了!”

      ……

 

  夜风拂过路边的蒲公英。

  郑好骑着摩托,路灯接连闪过,女孩子们稚嫩的声音回响在耳畔。

  “跟着我走!”

  “是我!”

      “我!”

 

  哎,要说“我”啊……

  我是一个早早就认清,月亮,从来就不会跟着任何人走的人。

  我是一个清楚地知道,自己,从来就不是这世界的中心的人。

  我也曾羡慕别人的生活,但最终只能拿第一人称的剧本。

  我走在这条长长的道路上,还远远不知道,

      这一生要如何过去。

 

  06

  时间回到下午三点多的社保局大厅。

  郑好将填好的表格递给窗口后的办事员先生。

  “都写清楚了么?”

      “不好意思,最后这一栏我还没……”

 

  话音未落,“刷拉——”一声。

  办事员依旧头也不抬地撕下了那表格的最后一联,递还给郑好。

  “已经可以了,开课时间等待短信通知。

      这个不需要,自己留存吧。”

 

  郑好有些意外地接过——

  “自我介绍”。

      下面是一片还未填写的、留白的空格。

 

      她迟疑片刻,将这小小的废纸叠好,放入双肩包内侧口袋里,转身离开了。

 

 

                                          ~系瑾の场合~

                                                                               by:煎饺

 

      变天的春夜里,空气异常闷热。

  系瑾躺在床上盯着手机里的群聊记录,久违地失眠了。

  樊驭风回国了。

  系瑾其实早就预测到了。她一直有悄悄关注着樊驭风的社交账号,虽然对方更新得不频繁,大多时候还是转发别人的内容,可她还是从那些更新信息里分析出了这个结果,不过她并没有急着去验证结论。

  现在她得到了答案,而她却感觉像是突然得知了这个消息一般意外而措手不及。

  或许,樊驭风这三个字于系瑾而言,随时随地都具有冲击力?

  这夜色也如同感知到了系瑾的心绪,渐渐变得喧嚣起来,风来雨来,一阵强过一阵,气温被洗刷着一格一格下降。

  系瑾又不自觉地点开了樊驭风的社交账号,樊驭风竟然在十分钟之前更新了一条博文,内容很简短,像是在给特定的人说:

  “周末见。”

  系瑾又点回之前的聊天记录,大学时期的班级群里突然热闹起来,原因就是樊驭风回国的消息炸起一片潜水党,爆消息的人开玩笑说,樊驭风不好好努力,终于还是被逼着回来继承亿万家产了!

  下面跟着一排整齐的队形,“樊总,缺码农吗?”

  系瑾也混在队形里,却在输到“码农”的时候停顿了,内心里其实有另一个词想代替。

  “樊总,缺女朋友吗?”

  结果她还是保持队形一致地改回了“码农”,点击了发送。而神奇的是,前面被疯狂艾特都没有回应的樊驭风就在系瑾发送的那条消息后,出现了。

  他回复:“缺,你来吗?”

  众人立马又是一窝蜂的整齐队形:“来!”

  是巧合?可是他用的是“你”,这个“你”,是指自己?系瑾不禁遐想连篇,连跟风回复都忘了。回过神来的时候,群里已经在约同学聚会的时间。

  ——3月14日,是个周末。

  系瑾在心里默默期待着,终于在逐渐消弱的雨声中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系瑾才意识到刚刚被梦魇住了。

  梦里的树叶青黄交接,是入秋的景色。

  大学报道的第一天,系瑾坐在阶梯教室里,同学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随意地找座位坐下闲聊。系瑾有些恍惚,周围的人既陌生又熟悉,明明应该都是第一次见,她却感觉能叫得出每个人的名字。还未来得及深究这份怪异感,系瑾的注意力就转到刚走进来的人身上去了。

  “樊驭风。”系瑾脱口而出。

  对方像是听到了,朝系瑾看过来,眼中有些微的困惑。

  一时间,系瑾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可她的脚仿佛是生了根,深陷入脚下的塑胶地板。她木木地盯着青年走到自己面前,不确定地问她:“我们认识?你是……?”

  “我……”

  我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系瑾望过来,可她却像是失语一般,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她陷入前所未有的惶惑和不安中,她想不出自己是谁……她感到呼吸开始困难,视界开始扭曲。

  就在系瑾以为自己要窒息过去的时候,她终于从梦魇中脱离。

  也终于想起来自己是谁。

  

  会做那样的梦倒也情有可原,系瑾对着公司打卡机刷脸的时候如此想着。

  毕竟,她一直不喜欢自我介绍。

  从小到大,每每遇到需要当众自我介绍的场合,她都只会干巴巴地说一句,“我叫系瑾。”

  然后,就看见大家一脸没反应过来一般地问,“介绍完了?”

  系瑾点头,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再也不管周遭的反应。

  那个时候她很难理解,怎么能够用几句话就概括一个人的所有呢?

  讲不清楚,不如不说。

  可她也就是自我介绍的时候这样子,反正一开始大家都不熟,大多数人第一印象估计是她比较害羞,夸张点就觉得她比较神秘,没人会觉察到她那份莫名的执拗。

  

  而樊驭风在系瑾的人生中出现的最开始,就注定了他会成为非常非常特别的那一个。

  现实中大学报道的那一天,晚间的班会上惯例的是新生们轮流自我介绍,轮到系瑾的时候,系瑾也没有什么犹豫,依然是十分简洁的几个字,“我叫系瑾。”便坐回座位。

  讲台上的辅导员一时没反应过来,和已经落座的系瑾大眼瞪小眼了几秒钟,直到周围有男生空耳地调侃了一句,“你叫啥?戏精?”

  闻言,男生们笑倒了一片。系瑾的视线一一扫过那些笑着的男生,她倒不是觉得有多难堪,只是感觉这些男生的笑点很低。

  理工科院校的男女比例明显失衡,他们人工智能专业更甚,一个班就30个人,男女比例9:1,想到接下来的四年,要和这么一群情商估计才刚断奶的男孩子们共同学习共同进步,系瑾内心的浊气就开始升腾。

  可却有那么一个人,在喧闹的人群中站了起来,自然地接过了话茬,“到我了吗?”

  温润磁性、带着笑意的青年嗓音从背后传来,系瑾闻声转头,对方戴着一副银色的纯钛半框眼镜,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明明大家都是理工四眼男,后座的这个青年却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两人目光相接,樊驭风也是这才看全系瑾的样子,系瑾的声音清冷,长相却是张扬的妩媚。他朝系瑾笑了笑,继续道:“我叫樊驭风。很高兴认识大家。我介绍完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依然看着系瑾,如果不是仔细听他说的“大家”,那模样就像是只在对系瑾一个人说:“很高兴认识你。”

  系瑾自小数学成绩就好,到了中学便扩展成理科成绩好,如今考上了京华这全国数一数二的理工类大学,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理性的人,“一见钟情”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因而,当她不自知地与樊驭风对视良久的时候,系瑾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这便是命中注定的瞬间了。

 

 

                                       ~魏莱の场合~

                                                                           by:土豆丝儿

 

  最先发现柯锐不见了的,是魏莱。

  小长假过后,柯锐再也没出现在图书馆楼下的篮球场上。魏莱守着图书馆三楼几乎成了她专属的那扇窗,不由感慨,柯锐在球场的时候她学不进去习。柯锐不在了,她更学不进去了。

雨过天晴的篮球场上空荡荡的,不平整的水洼描出个大大的问号。时刻提醒魏莱想着“柯锐去哪儿了,柯锐去哪儿了,柯锐去哪儿了……”

 

  “柯锐失踪了。”

  大概在魏莱思念柯锐成疾的第三天,整个Z大的各个角落冷不丁又时不时地冒出这句话来。没过一天的时间,那些有关柯锐的传言又噼里啪啦的抖出一地。柯锐的各种传言在Z大不算新鲜。一部分人口中的这棵校草,习惯了被议论被猜测。给柯锐造就了些个小传奇,小绯闻。有多少是假的,其实没多少人在乎。然而这次不太一样。人云亦云地,柯锐的失踪竟成了真事儿。

  柯锐没有回来上课、没有出现在篮球场、没有更新朋友圈,也没有回复任何一个朋友的留言。柯锐寝室老大韩宇生找了导员,导员只说请了假了。然而为什么请假,请到什么时候都说不清,支支吾吾的。

  “可疑。这就太可疑了,别是出事儿了……”

  “估计是出事儿了……”

  “十之八九是出事儿了……”

  “一定是出事儿了!……”

  403寝室剩下的三个人花了大概不到五分钟开了个小会,得出个结论——失踪没失踪不知道但这事儿一定有蹊跷导员不说咱也不敢多问可也必须得干点儿什么啊话说柯锐小长假之前特兴奋地说要去找个谁来着就之前那个文学系的研究生学姐那个叫……

  “……魏莱!”

      “是这名儿!”

 

      Z大的各个角落冷不丁又时不时地跳出一个陌生的名字——魏莱。魏莱在这座校园里读了五年多的书,却从未如此频繁被提起。新鲜的八卦是新鲜血液沸腾,那些克制不住的骚动让整个学校兴奋起来。同学见面才一个对视就会引出那一句“魏莱是谁,魏莱是谁,魏莱是谁……”

 

  魏莱还是每天同一个时间守在图书馆的那扇窗边。各种消息发酵得再快,没有朋友的魏莱也是个信息绝缘体。她还坐在窗内琢磨着柯锐怎么不来打篮球了。而窗外已经把她编排进了 “校草失踪记”的极端流言里。

  古典文学研二的魏莱,研究中国鬼怪神话的魏莱,无人知无人晓的魏莱,没有网络痕迹的魏莱……论一个研究聊斋志异山海经的研二学姐是如何勾搭上机械工程系的校草的。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已经有人开始把谜底往封建迷信歪门邪术上引。这事儿看起来越来越扯了,却让于梓娇心里捏了一把汗。她想说,魏莱是真的能看见鬼……但她没说,也没等她说,消息已然不胫而走。

  从这学期开始,忙于找工作的于梓娇还没真正意义上的见过魏莱。也因为繁忙,这位英语系的“交际花”甚至几乎是最后知道有关柯锐失踪的一切消息。而此时,已经不光是柯锐的传言了,就连对魏莱的猜测也都发酵到一定程度。

  自习室里,陶孟梦在于梓娇耳边神秘兮兮地说起魏莱的时候,于梓娇的眼神已经伸向对面图书馆楼的窗口。图书馆距离外语楼有点儿远,外面又开始下雨,其实看不清什么。但于梓娇知道,魏莱就在那儿。

  “……但是梓娇你知道么,据说这个魏莱,真能看见鬼。”

  “你怎么知道!”于梓娇是惊着了,可一说出口就后悔了。这不变相替魏莱承认了么。

  “大家都这么说。”

  于梓娇长舒一口气。没人知道于梓娇认识魏莱,更不知道于梓娇握着魏莱的秘密。

  “你和小羽几个是找工作实习顺利了是吧,有这闲情逸致传这些有的没的。”

  “这位姐姐,这不就是因为不顺利这才缓解焦虑呢么。再说了,大家都传,你是没听那些有理有据有鼻子有眼儿的,你还没看校内吧呢,炸了要。写什么的都有……”

  “这雨是要下大了吧。”

  “还真是。赶紧回宿舍吧。现在可不敢感冒。”

      “你先回去,我去趟图书馆,查点儿东西。”

 

  图书馆三楼向来人不多,今天这一下雨,人就更少了。

  “又没带伞?”

  魏莱抬头看见于梓娇,笑得喜出望外,和清冷的气质不那么符合。

  “又忘了。”

  “到底是忘了还是没有,我就没见过你带伞。”

  “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忙着实习呢。” 

  “没实习,找工作而已。”

  “好玩儿吗?”

  “不好玩儿。”

  “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这你得问我爸妈,问问他们想让我找什么样的工作。”

  魏莱笑笑,低头继续看书。可于梓娇注意到,像是习惯性地,魏莱总要在每个行为之间夹一下看向窗外的动作。柯锐在或不在,魏莱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就是要看这么一眼。

  于梓娇一坐下就看到资料下面押着的那个笔记本,是两个人用来在图书馆聊天的笔记本。一个月了吧,于梓娇没来图书馆,魏莱却还是带着。倒也不意外,魏莱这个人整天背着个大帆布包,有用的没用的什么都装。

  “可就是不装伞……”于梓娇心想着,又觉得她认识魏莱快一年了,好像还是不了解这个人。

  当初于梓娇是有意接近魏莱的。她想占这个能看柯锐打篮球的绝佳位置很久了,可只要来图书馆一定被人抢了先机。就算研究生没什么课,她就没有什么除了看书学习查资料的其他爱好了吗。

  有是当然有了。魏莱除了看书学习查资料大概就是喜欢坐在这儿看柯锐了。于梓娇看得出来这个人和自己喜欢同一个人,有同样一番小心思。所以她谁都没说过的秘密,就只和这个人说了。

  “你是不是也在看柯锐。”这是于梓娇对魏莱说的第一句话。

  魏莱却连惊讶的表情都没给,清冷的脸回了她一个淡淡的笑,又乖巧的点点头。

  于是,在英语系叱咤风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于梓娇在这所大学里唯一交心的朋友就是这位文学系研究生没朋友没存在感的魏莱。可就连魏莱是哪个系的几年级的都是于梓娇自己去学校网站查的。两个人没加微信,平时也不联系,甚至没一起吃顿饭喝个酒,就只是隔三差五的在图书馆窗边的这个座位上,相对而坐,一起学习,一起看看柯锐打球。想聊天了,就随手拿张纸或者拿个本聊两句。过了几天,于梓娇就发现魏莱是专门准备了个本子供两人聊天用。这本儿换了一个又一个。但对彼此的了解好像就还停留在第一天的“你是不是也在看柯锐,你是不是也喜欢柯锐。”

  于梓娇在柯锐失踪事件里听到魏莱的名字是比谁都震惊。她从未想过柯锐和魏莱是有什么交集的。她以为魏莱和自己一样,就是暗恋,没什么表白的勇气,每天就远远看那么几眼。

  “不行,得问!”于梓娇心想着,一把拽过笔记本,还没等写个字儿呢,手机就震了。

  陶孟梦的坏习惯,语音一定要发到59秒。

  “梓娇梓娇,我跟你说,知道魏莱是谁了。应用英语的高晓曦不是去东海实习了吗。那儿有我们学校的OG,还是魏莱的高中同学。就我刚才跟你说那些传言,石锤了……”

  这一段还没听完,下一个五十几秒就已经发过来了。于梓娇不知道对面的魏莱能否听清。但就这样面对这魏莱听别人议论,还是不免做贼心虚。于梓娇起身,去到书架后面,一边满足好奇心,一边对着魏莱的背影象征性地小忏悔一下。

  “这个小姐姐说的,魏莱上高中的时候就没朋友,特别怪。整天就一个人,看些奇奇怪怪的书。但就是学习好,所以没人管。然后小姐姐也是听说,说魏莱初中的时候也没朋友。到底为什么没朋……

  “到底为什么没朋友,你猜猜。据她听说哈,魏莱初中的时候说她能看见鬼,那时候开始就整天神神道道的。估计吧,就是那种中二期,给自己加人设,灵感少女,博关注。但谁信啊,总撒谎可不就没朋友么……”

  见陶孟梦的语音暂时消停,于梓娇想回一句“那她真的和柯锐认识吗?”可这字儿打出来了,又删了。陶孟梦知道了就会告诉自己,多余问。就算问,也该堂堂正正地问魏莱啊。

  于梓娇坐回座位,脑子里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心情鼓了个勇气,翻开笔记本还没等写呢。手机又震。

  这次,倒不是语音了,而是图片,一群不知道是谁的毕业照。点开大图——

  在人群背后,不远处,柯锐和魏莱相视而笑。

  “魏莱……”

  “恩?”

  魏莱暂时没去理振个不停的手机,等着于梓娇说话,而于梓娇的手机里,陶孟梦的下一个信息已经到了。

  -厉害了。魏莱手机号,扒出来了。

  魏莱见于梓娇迟迟不说话,手机又振个不停,伸手要去拿手机。

  于梓娇猛地站起来,整个人几乎趴在桌子上,按住了魏莱的手机。

  “别接!”

  魏莱倒也听话,挂断了电话。

  可一个号挂断,很快另一个号就打进来。手机就这样嗡嗡直响。夹杂着短促的信息提示,越来越频繁、焦急……于梓娇一把抢过手机,仓皇地关了机又扔回来。

  “怎么了?”

  于梓娇回答不上来。怎么了?到底这是怎么了?于梓娇的手机又震了几下,估计陶孟梦是又有些什么“最新资讯”发过来,于梓娇已经懒得理了。她看着魏莱,这人始终就是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副样子,淡淡地,乖巧的不行。于梓娇坚信,魏莱从来没跟自己撒过谎。

  “魏莱,我好像忘了问你一件事儿。”

  “你说。”

  “我那时候问过你,是不是也在看柯锐。”

  “是啊。”

  “我还问过你,是不是也喜欢柯锐。”

  “喜欢啊。”

  “我忘了问你……你是不是跟柯锐认识。”

  “认识。”魏莱神情坦然。

  “那我再问你……”

  “你是魏莱吧!”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凑过来这么两个人,拿着手机,直怼到魏莱脸旁边。

  于梓娇没给魏莱一个反应的时间,把桌子上的一堆东西三两下塞进魏莱的大帆布包里,拉着魏莱往外走。于梓娇估计着,她和魏莱的照片现在该传开了。手机现在振的怕不是陶孟梦震惊后的质问——“你认识魏莱你不早说!”

      于梓娇也想知道,她真的认识魏莱吗?!

 

  于梓娇撑着伞,尽量把伞偏向魏莱不是怕她淋着雨,是怕这下雨都浇不灭的八卦之火再烧过来。两个人用伞避开人群,却也是第一次在图书馆之外的地方走在一起。

  “柯锐失踪了,大家是这么传的……研究生宿舍楼在C区后面是吧。”

  “恩。”

  “你已经知道了?”

  “不知道。”

  “现在有人说,他失踪和你有关。”

  “为什么?”

  “不清楚,听说他放假之前找过你。”

  “恩。”

  “他真去找你了?”

  “没见着。”

  “说你们认识,说你……”

  “什么?”

  “乱七八糟,人云亦云。”

  “哦。”

  “我都不知道你们认识。”

  “不重要。”

  “那他是不是喜欢你?”

  “……”

  “我瞎猜的。”这是于梓娇听说柯锐和魏莱认识之后的一个猜测,也是在看到那张照片之后坚定了的猜测。或许在于梓娇刚认识魏莱的时候就觉得柯锐会喜欢她,如果他也认识了她。觉得貌似只有这样才合理。虽然合理,她还是希望自己猜错了。

  “那你猜对了。”

  “……我以为我们一样呢。都是暗恋。”

  “你以为的没错。”

  “你们……”

  “谁说不能暗恋喜欢自己的人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在宿舍楼下站定。

  “他去找过你,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

  “我说了,我们没见着,即便见着我也不知道。”

  “我能信你吗?”

  “我骗过你吗?”

  “那你真能看见鬼?”

  “我看见过。”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啊,这事儿,你不随便跟人说的吧。你以前……”

  “我告诉你了?”

  “我问你图书馆书库是不是真的闹鬼,你说反正你没看见过,尽管你以前看见过鬼。”

  “哦对。”

  “你是不是别人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是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现在很多人都在打听你,打听魏莱是谁?”

  “打听我?”

  “说是打听,其实很多是在猜测。连我宿舍的同学也是。”

  “她们想打听,那你就跟她们说呗。”

  “我是那样的人吗?”

  “哪样人?”

  “传……啧”于梓娇想说传瞎话的人,可她知道魏莱不是那个意思。魏莱的意思是,有人打听她,那就如实相告不就得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人都是以讹传讹,我说一个样,别人听去的是一个样儿,再传出去又是一个样。”

  “能是什么样,再怎么传我也就是这个样儿。”

  “魏莱,我今天发现我也不大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魏莱两手一摊,笑笑:“我还能是什么样人啊。”

  于梓娇摇摇头,和魏莱说不清楚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之前用笔记本对话她就懒得解释,现在倒觉得单纯是不需要解释那些。

  “有人对你好奇,就有人调查你。有人扒了你的电话号码,就会有人骚扰你。”

  “那确实很麻烦了,怎么办啊。”魏莱现在是真诚求助了。

  “等等吧,这种流言,很快就过去了。”

  “经验之谈?”

  “不算。我的经验里,我是每个电话都接了,然后骂了个痛快。骂到打电话的人越来越多再被我一个个骂到不敢再打。”于梓娇有点儿小骄傲。

  “受教了。”

  “你也要骂?”

  “但我骂不好。不擅长。”

  “那你擅长什么?”

  “讲鬼故事算吗?”

      “还真算。”

 

  魏莱有那么几个压箱底儿的鬼故事。她简单的编辑了一下,认认真真地分了十几个章节,然后分批发回给自己未接来电的号码。第二天,给魏莱打电话的人有增无减,而在校内吧里,流行起拼凑魏莱回复的鬼故事。一时间甚至让人忘了大家原本是要讨论柯锐失踪一事的。

  魏莱苦于无处倾诉的故事得到了全面扩散,对魏莱充满好奇的“闲人”们也得到了满足。在对魏莱这个人物更深的困惑里,这个名字开始慢慢淡化。能编的故事能猜的答案都差不多凶耗殆尽,柯锐失踪事件的真相没有任何的推进。一些理性的猜测在把这场风波往尾声上引。“是不是生病了?”,“导员都说是请假了你们高潮什么?”,“有些事儿想的越复杂可能真相反而越简单。”……为事件冷却的言论越来越多,而其中夹杂着这么一条留言再次激起了事件的波状图——

  “柯锐喜欢魏莱。”


泠音

囚徒困境(1)

决定码个中篇,虽然是叫囚徒困境但跟那个理论没什么关系重名了请告诉我,我好弃坑哦不,改名。


这是第几天?不记得了。每天都有人送来食物和水,而且都是那个人塞进我嘴里,这样,就连打破水瓶自杀都不可能实施。

这是个近乎密闭的空间,三面墙上都嵌着很大一块玻璃,门上装的是指纹锁,而且只有外向锁。我很清楚自己出不去。

这里就像一个温室。一个温度湿度以及空气中的细菌数量都严格控制的温室。为什么呢,大费周章的搞这些,只是为了关押我们?

“喂!A319的,你怎么回事!”

隔壁的人如同疯狗般吠叫,他疯狂地敲打着某处,不断嘶咽着。真是令人烦躁的声音。

记得刚来这里的时候我还很傻的问:“你们这里...

决定码个中篇,虽然是叫囚徒困境但跟那个理论没什么关系重名了请告诉我,我好弃坑哦不,改名。



这是第几天?不记得了。每天都有人送来食物和水,而且都是那个人塞进我嘴里,这样,就连打破水瓶自杀都不可能实施。

这是个近乎密闭的空间,三面墙上都嵌着很大一块玻璃,门上装的是指纹锁,而且只有外向锁。我很清楚自己出不去。

这里就像一个温室。一个温度湿度以及空气中的细菌数量都严格控制的温室。为什么呢,大费周章的搞这些,只是为了关押我们?

“喂!A319的,你怎么回事!”

隔壁的人如同疯狗般吠叫,他疯狂地敲打着某处,不断嘶咽着。真是令人烦躁的声音。

记得刚来这里的时候我还很傻的问:“你们这里是SCP吗?抓我干什么?”

得到的回答是——

“不,我们不是。我们跟SCP有差别。”

确实有很大差别啊,这里活脱一个高级监狱。

“啧……我想出去。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被关起来后,我总是这么问。

每当我这么问,那个白大褂都会说:“想出去?想出去的话,说明你还没反省好。继续关着!”

反省……反省……你是雷电法王怎么着?这也不像是山东啊?

啧……烦死了。

得想想怎么逃出去……

Zlian'涟漪

『雷安/卡埃』 倒数五十小时 (15)

♣注意:ooc严重, (14)在评论区有链接

      cp可能有 雷狮ⅹ安迷修 雷德ⅹ蒙特祖玛 卡米尔ⅹ埃米 凯莉ⅹ安莉洁 格瑞ⅹ金 帕洛斯ⅹ佩利 等

      借梗《棺材舞者》,语言描写有参考

                         ...

♣注意:ooc严重, (14)在评论区有链接

      cp可能有 雷狮ⅹ安迷修 雷德ⅹ蒙特祖玛 卡米尔ⅹ埃米 凯莉ⅹ安莉洁 格瑞ⅹ金 帕洛斯ⅹ佩利 等

      借梗《棺材舞者》,语言描写有参考

                            原人物出自《凹凸世界》  ♣

    

——————————

   

“倒数41小时”

   

那名医护人员晃出了救护车。

他对他点点头。“在下是安迷修。”

他用肥胖圆滚的肚子对着他,面无表情的说:“是你点的面包?”

安迷修叹了一口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问。

“发生了什么事?他吗?他把自己的一条命给弄丢了,就这么一回事。”他将他上下打量一遍,然后摇摇头。“你是哪儿的警察?你太瘦弱了,看起来就像个呆书生。”

“在下是从城里来的。”

“哦,从城里来的,所以我最好还是问一下,”他严肃地补充说,“你以前有没有见过尸体?”

有的时候你后退一步,可以了解别人可以如何过分或过分到什么程度。但这是非常有价值的一课,有的时候甚至超越了价值,达到不可或缺的程度。安迷修笑了笑:“你要知道我们目前面临的是非常危急的状况,所以你的帮助肯定十分可贵,你可不可以告诉在下,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他的?”

他研究了一会儿他的呆毛。“我问你有没有见过尸体,是因为这一聚会对你造成困扰,我可以动手进行应该进行的工作,不管是检验和任何一方面。”

“谢谢,这一点我们会进行。现在,在下再请问你一次,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发现他的?”

“在一处停车场上的垃圾箱里,大概在两英里之外。嗨,吉姆。”那名医护人员说。

安迷修转过身。太好了,是那名时尚杂志封面的警察,就是刚刚在滑行道对他调情的那一个。他大步走向救护车。

“嗨,宝贝儿,又是我。你的封锁带弄好了吗?你怎么样,厄尔?”

“一具尸体,没有手。”厄尔用力将车门拉开,探身进去将装尸袋的拉链拉开。这时候血水滴到了救护车内的地板上。

“哦。”厄尔眨了眨眼,“吉姆,这边结束之后,你要不要来一点意大利面?”

“或许来一盘猪蹄吧。”

“好主意。”

雷狮插了进来:“安迷修,那边是怎么一回事?你看到尸体了吗?”

“在下看到了,正试着查清是怎么回事。”他对那名医护人员表示,“我们必须采取行动了,有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周围并没有任何可以辨识他身份的东西。没有失踪人口的报告,也没有任何目击者。”

“他有没有可能是一名警察?”

“不会吧,不是我认识的人。”吉姆答,“你呢,厄尔?”

“不认识,为什么这么问?”

安迷修并没有回答。他表示:“在下需要进行检验。”

“好的,小先生。”厄尔回答,“让我为你提供援手如何?”

“见鬼。”吉姆说,“我看他才是需要"手"的人。”他说完之后开始咯咯发笑,医护人员也发出猪一样的傻笑。

安迷修爬上救护车的后备箱,把装尸袋的拉链完全拉开。

由于他并没有打算背叛雷狮回应他们的调戏,所以他们只好进一步纠缠他。

“事情是这样,这可能不是你习惯看到的那种交通事故。”厄尔对他说,“喂,吉姆,比你上个星期看到的那一具还要糟糕吗?”

“我们找到的那一颗头颅吗?”他若有所思的表示,“我宁可每天都遇到一颗新鲜的头颅,也不要一具烂了一个月的尸体。你有没有见过一具放了一个月的尸体,宝贝儿?那可真是令人感到极度的不舒服。一具泡在水里三四个月的尸体,嘿,一点问题也没有——几乎只剩下了一堆骨头。但是如果是一具被炖了一个月的……”

“真是令人作呕,”厄尔做呕吐状,“哦!”

“你有没有见过烂了一个月的尸体,宝贝儿?”

“在下会感谢你不用这个字眼,吉姆。”他心不在焉地对那名警察说。

“烂了一个月的尸体?”

“不要叫在下宝贝儿。”

“当然,抱歉。”

“安迷修,”雷狮厉声的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见鬼的事情?让那些人渣离你远点……我可不想亲自出手。”

“没关系,在下能处理好。现在的重点是没有身份证明,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人,双手被锐利的锯条切断。”

“蒙特祖玛是否安全?金怎么样了?”

“他们在办公室里,紫堂幻和他们在一起,全部都避开了窗户。车子的事进行的如何?”

“应该在十分钟内抵达。你必须从那具尸体上面找到线索。”

“你在自言自语吗……警官?”

安迷修开始研究那名可怜男子的尸体。有大量的血迹,他猜测他的双手是在他刚死不久,或正在死去的时候被切了下来。他戴上了检验用的乳胶手套。

“奇怪,雷狮,为什么他只受到一部分防止身份遭到辨识的处理?”

如果杀手没有时间把一具尸体完全处理掉,他们会进行防止身份遭到辨识的处理,移掉主要的指认重点:双手和牙齿。

“我不知道,”雷狮回答,“并不是因为大型犬的疏忽,即使他当时有些匆忙。他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

“只有内衣,现场并没有找到衣服之类的身份证明。”

“为什么,”雷狮若有所思地表示,“他会被大型犬选上?”

“如果这件事是他的杰作的话。”

“威切斯特郡出现过几具这样的尸体?”

“依照当地警方的说法,”他用一种悲伤的口气说,“每天都有。”

“描述一下那具尸体给我听听,死因?”

“你已经断定死亡的原因了吗?”他把园胖的厄尔叫过来。

“是被勒死的。”他回答。

但是安迷修立刻发现眼睑内部的表面并没有出血的淤点。舌头也没有受伤。大部分被勒死的被害人都会在受到攻击的短时间内,咬伤自己的舌头。

“在下不这么认为。”

厄尔看了吉姆一眼,然后不高兴的表示:“他当然是被勒死的,看看他脖子上面的红色淤伤。我们称之为"勒痕"。你听着,我们不能让尸体一直留在这个地方。像这样的天气,他很快就会开始化脓。那是一种你没闻过的话,就不算经历过人生的味道。”

安迷修皱起眉头,“他不是被勒死的。”

他们两人联手对付他。“警官,那是一道勒痕,”州警吉姆表示,“我看过上百件案例了。”

“不,不是,”他说,“罪犯只是从他身上扯掉一条链子。”

雷狮的声音插了进来。“可能就是这样,亲爱的。对一句尸体进行"抗身份指认"处理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拿掉身上的首饰,或许是一个刻了字的十字架。有谁和你在一起?”

“两个混蛋。”他说。

“好吧,保护好你自己……死因是什么?”

他简略的检视一下,然后找到了伤口。“冰锥或窄刃的刀子,在头盖骨后面。”

那名医护人员圆滚的身体移进了车内。“我们自己也找得到。感谢各位,让我们像救火一样的赶到这里。”

雷狮对安迷修说:“描述那具尸体。”

“超重的体格,大肚子,许多松弛的肌肉。”

“皮肤是棕褐色?有没有晒痕?”

“只有手臂和上半身不包括双腿。脚指甲未修剪,戴着一个廉价的耳饰——钢制而非金质。穿着很廉价的小牌子内裤,上面还有许多破洞。”

“诶呦,看来他是蓝领阶级,生活不易啊。”雷狮说,“工人、送货员,我们越来越接近了,检查他的喉咙。”

“什么?”

“找到他的皮夹或证件。如果只是要让他当几个钟头的无名尸,你会把他的证件塞进他的喉咙里面,所以一直到解剖验尸之前都不会被发现。”

外头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声。

不过当安迷修抓住尸体的下颚,用力拉开,并开始往里面搜寻的时候,笑声立刻停了下来。

“我的天啊!”厄尔抱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里面没有东西,雷狮。”

“嗯……你最好把喉咙切开,记得深一点。”

安迷修过去曾经因为雷狮的一些可怕要求而动怒,但是今天他撇了一眼身后两个龇牙咧嘴的男人,然后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那把可以说算是非法携带的弹簧刀,把刀刃弹开。

那两张脸孔无法再嬉皮笑脸下去。

“我的天,告诉我,你打算做什么?”

“动个小手术。在下得看看里面。”就像他每天都在做这种事一样。

“我的意思是说,我不能把一具被一个外来警察切过的尸体交给验尸官。”

“那你来。”

他把刀柄递给他。

“他在吓唬我们,吉姆。”

他抬高一边眉毛,然后就像渔夫切鳟鱼一样,让刀子划进那名男子的喉结里面。

“哦不!吉姆,看看他在做什么!我们得阻止他。”

“呃,我走了,厄尔,我还有点事,我什么都没看到。”州警跨步离开。

他整齐的完成切割之后往里面看,然后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

“他到底在搞什么东西?”雷狮问,“让我们想一想……会不会他根本没有打算对尸体进行抗身份指认的处理?如果他计划这么做的话,会取下牙齿。会不会他想要对我们掩饰的是其他的东西?”

“在被害者双手上面的东西?”安迷修提议。

“也许。”雷狮回答,“某种他无法轻易地从尸体上去掉的东西,某种会透露他计划的东西。”

“油脂?油污?”

“也许他正运送喷气机的燃料,”雷狮说,“或者他是酒席承办人,或他的手上有大蒜的味道。”

安迷修环顾了一下机场。周围有许多汽油运送工人、地面工作人员、修理技工,还有为其中一个航站建筑新侧翼的建筑工人。

雷狮继续说:“他个子大吗?”

“没错。”

“他今天或许上了班,他的手或许摸过自己的脑袋或抓过头皮。”

就像我几乎一整天都在扯头上的呆毛一样,安迷修心想。

“检查他的头皮,安迷修,发际线后面。”

他照着做。

他也找到了他要的东西。

“在下看到了有颜色的斑点。是蓝色,还有一点白色,在头发和头皮上面。哦,天啊,雷狮,是油漆。他是油漆工。目前这一带大约有20个建筑工人。”

“脖子上面的淤痕,”雷狮继续说,“大型犬扯掉的是他挂在脖子上的证件。”

“但是上面的相片会不一样。”

“该死,证件上面可能滴满了油漆,或者被他用了什么方法篡改过。他现在就在现场的某个地方,安迷修。让蒙特祖玛和金趴在地上,派个人保护他们,然后让所有的人都出去搜大型犬。特警队马上就到。”

     

    

麻烦出现了。

佩利一直看着救护车后面的棕发警察。透过望远镜,他无法清楚地看到他在做什么。但是他突然觉得不安。

她可以感觉到她正在进行的事情是针对着他而来。准备揭露他、逮捕他。

虫子越来越接近了。窗子里的脸,那张虫一般的脸正在搜寻他。

佩利觉得一阵战栗。

他跳下了救护车,朝四周查看。有情况了……

棕发警察开始对着其他的警察大声下令。大部分的警察看着他,因为他发布的消息而面带惧色,接着开始环顾四周。其中一个人开始朝着警车跑过去,接着是第二个人……

他看到了棕发警察不符合性别的漂亮脸蛋,和环顾机场地面那对虫子一般的眼睛。他让瞄准器的十字线对准他完美的下巴。他发现什么了?他在找什么?

棕发警察停了下来,他看到他正在自言自语。

不,不是自言自语,他正对着一个麦克风说话。从他倾听、点头的方式来看,他正在接受某个人的命令。

是谁?他纳闷地暗忖。

某个判断出我正在现场的人,佩利心想。

某个正在寻找我的人?

某个可以透过一扇窗户看着我,却又能够立刻消失不见的人。某个能够穿透墙壁、洞眼、细小裂缝,然后偷偷冒出来逮住我的人。

他的背部感觉到一阵寒意——他真的开始颤抖——而有那么一阵子,望远镜的十字线跳离了棕发警察的身体,他完全无法抓住一个目标。

哦,天哪……

当他的视线再次捕获棕发警察的时候,他看到了事情有多么糟糕。他正指着他刚刚才偷来的油漆承包商的货车,车子停在大约距离他200英尺,一处保留给建筑工程卡车专用的小型停车场里。

无论和棕发警察对话的人是谁,那人已找到了油漆工的尸体,并发现了他用什么方法进入机场。

虫子越来越接近了,他感觉得到它的阴影和冰冷的粘液。

畏缩的感觉。虫子沿着他的腿往上爬……虫子沿着它的颈子往下爬……

我该怎么办?他心想。

一次机会……一发子弹……

那个妻子和那个朋友就近在眼前。他只需要五秒钟的时间,就可以完成工作。他在窗子里面看到的或许就是他们的轮廓。那个模糊的身影,或是那一个……但是佩利知道如果他射穿玻璃的话,所有的人都会趴到地上。如果他没有一枪杀死那个妻子的话,这次的机会就毁了。

我需要她走到外面来,我需要把他们从掩蔽的地点拖进杀人地带,在那个范围之内我不会失手。

他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了!赶快想办法!

Ⅱ如果你要抓一只母鹿,得先让小鹿面临危险Ⅱ

那个失去丈夫的绿头发女人,她现在最心爱的东西是……

佩利开始缓慢地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他瞄准他的目标,开始轻轻的朝板机施压,M37步枪冒出了火花。

枪声穿越了现场,所有的警察全都爬到地上,抽出他们的武器。

又一发子弹。停机棚内那架银色喷气机的机尾引擎冒出了第二道火花。

棕发警察蜷曲在地面上,手上握着自己的枪,一边查看他的位置。他撇了一眼机身上冒烟的两个弹眼,然后把洛洛克举到面前,再次朝着对面查看。

虽然很想干掉他,可还是要锁住目标。

他再次开枪,爆破的烟气再次从侧面扯下了一小块机身。

风平浪静。然后又一枪,撞在肩上的后坐力,焦粉的甜美味道。驾驶舱的一片挡风玻璃爆了开来。

是刚刚那一枪造成的结果。

突然间,她出现了——那个妻子冲出办公室大门,与试图从背后抓住她的粉头发警察拉扯成一团。

还不构成目标,继续诱她出来。

一道压力,又一颗子弹扯破引擎。

一脸惊慌的妻子挣脱了拉扯之后,冲下楼梯直奔停机棚去关大门,保护她心爱的飞机。

重新填装子弹。

她踏上了地面开始奔跑的时候,他将十字线瞄准了她的胸口。

往前四英寸正中目标,佩利机器般的计算着。他把枪口移到她前面的位置,然后扣下扳机。他开枪的同时,粉发警察正好扑向她,两个人同时倒在地上。错过了目标,而他们刚好有足够的掩护,让他无法在他们背上补上一枪。

太糟糕了,他们移近了,他们正在包抄我。

佩利看了一眼跑道,其他的警察也出现了。他们正爬向警车,其中一辆正加速朝着他疾驰过来,已经到了55码外的距离了。佩利用一发子弹击中引擎,一股烟从车前喷起,车子也缓缓地停了下来。

保持冷静,他告诉自己。

我已经有了撤退的准备,现在只需要利落的一枪。

他听见了几声迅速的枪响,转头看向棕发警察。他摆出一副参加射击比赛的姿势,用那把手枪指着他的方向,寻找他枪口的闪光。当然,枪击的声响帮不了他太大的忙;这就是为什么他从来不费心装上消音器,因为巨响和轻响都一样不容易被定位。

棕发警察站了起来,眯着眼睛向前凝视。

佩利关上了M37步枪的枪栓。

   

   

安迷修看到了一道微弱的闪光,他知道大型犬身在何处。

大约300码之外的一个小树丛里,他的望远瞄准器反射了头顶的云而闪闪发光。

“在那边。”他一边指出方向,一边大叫。两名警察匆忙地跑向巡逻车。

州警跳进车子,启动后,滑行到附近一间停机棚后面,由侧面包抄他。

“安迷修。”雷狮透过收话器呼叫他,“发生什么……”

“天啊,雷狮,他就在现场,正朝着飞机射击!”

“什么?”

“蒙特祖玛试着跑向停机棚。他发射的是填装了炸药的子弹,他企图诱她出来。”

“你趴着不要动,安迷修。如果蒙特祖玛想要自杀,就让她去,但是你趴着不要动!”

他汗流浃背,双手颤抖不止,心脏猛烈地跳动。他可以感觉一股恐慌顺着背脊往下流淌。

“蒙特祖玛!”安迷修叫道。

那个女人挣脱紫堂幻,站了起来,正全速朝着停机棚跑去。

“不要!”

哦,该死!

安迷修的眼睛望着大型犬的望远镜发出闪光的地方。

太远了!他心想。这样的距离下,我什么东西也打不到。

如果你保持沉着的话,就可以办的到。你还剩下11发子弹,在没什么风的情况下,只剩下弹道的问题。瞄准点高一点,子弹会往下落。

大型犬再次开枪的时候,他看到几片叶子掉了下来。

那一刹那,一颗子弹从他脸庞几英寸外的地方穿过。

他可以感觉到那股冲击波,听见子弹以双倍音速划过的声音,并烧热了他周围的空气。

他轻轻叫了一声,然后抱着腹部缩成一团。

不行!他再次装弹之前,你还有开枪的机会。但是现在已经太迟了,他已经重新装弹,上了膛。

安迷修快速的抬头看了一眼,举起他的枪,然后又失去勇气。他压低了脑袋,用洛洛克含糊地指着树丛的方向,迅速的连开五枪。

但是这跟射击空弹没有什么两样。

瞄准之后再射击就行了,子弹的问题不需要担心……还剩下六发子弹,腰上也还有两个弹夹。

但是“打不中”这个念头将他牢牢地钉在地面上。

动手!他生气地对自己说。

但是他办不到。

安迷修仅有的勇气就是把脑袋抬高几英寸——刚好能够看到蒙特祖玛奋力朝着停机棚跑去,而紫堂幻刚好追上她。年轻的警探把她撞倒在一辆发电车的后面。几乎就在大型犬的来复枪发出轰隆声响的同一时间,击中紫堂幻的子弹也令人作呕的发出啪的一声。他就像个喝醉酒的人一样踉跄旋转,而血液也像云雾一样在他的周围喷了开来。他那副圆框的黑色眼镜被甩出去很远,镜片砸在地上混着鲜血摔了粉碎。

紫堂幻的脸上先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接着是一脸困惑。然后在他旋转倒向潮湿的水泥地面时,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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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完之后一身轻松~~~

下一篇可能要内讧了,一群像柯南一样喜欢头脑风暴的家伙……内讧起来一定很精彩 ヽ(ー_ー )ノ

最后,感谢大家的支持 (^∇^)

美式咖啡十份冰

【异坤】Time To Say Goodbye 5

吸血鬼向  悬疑向  强强  OOC  不上升

BGM:Cut—Plumb


Skinny Love原本就是廊坊市的网红酒吧,大火事件在微博热搜榜上挂了一整天之后,引发了人们更多的好奇心。也不知道是谁泄露了,廊坊市之前的几起悬而未决的连环杀人案都与这个酒吧息息相关,直接导致了Skinny Love附近的商业街客流量都锐减了近七成。昔日夜夜笙歌,高调又张扬的Skinny Love在一场吸血鬼,狼人,巫师之间的大战暂时告一段落之后变成了广寒宫,平静得仿佛一潭死水。


擂台赛开始前的一周,蔡徐坤就给全部员工放了带薪大长假,身边只有...

吸血鬼向  悬疑向  强强  OOC  不上升

BGM:Cut—Plumb


Skinny Love原本就是廊坊市的网红酒吧,大火事件在微博热搜榜上挂了一整天之后,引发了人们更多的好奇心。也不知道是谁泄露了,廊坊市之前的几起悬而未决的连环杀人案都与这个酒吧息息相关,直接导致了Skinny Love附近的商业街客流量都锐减了近七成。昔日夜夜笙歌,高调又张扬的Skinny Love在一场吸血鬼,狼人,巫师之间的大战暂时告一段落之后变成了广寒宫,平静得仿佛一潭死水。


擂台赛开始前的一周,蔡徐坤就给全部员工放了带薪大长假,身边只有一个管家周锐。

周家世代为徐家的管家,但是随着后来徐家和蔡家都被灭了,周家就开始全心全意地辅佐蔡徐坤。蔡徐坤让周锐也放心走,他自己一个人等着最值得信赖的巫师陈立农就好。周锐原本不放心,在蔡徐坤的再三劝说,甚至是要把他嫁出去的威逼利诱之下,终于同意先回湖南老家待几天。周锐临走前还不忘千叮咛万嘱咐,蔡徐坤都想给他涨工钱了。

周锐走后,陈立农却迟迟没有来,连音信都彻底断了。

果然有人现在就开始按耐不住了。

蔡徐坤也不怕有人动手脚,横竖正缺个用来以儆效尤的人。蔡徐坤索性提前上新了原计划下个月再公开发售的酒品,还搞了全场5折大促销,不怕人太多,就怕他们有贼心没贼胆不敢来。

很快就有一小波有胆无谋的吸血鬼上钩了,死伤惨重之后又来了一批不怕死的狼人,狼人们也有去无回之后,又来了一波装备精良,团队精神佳的巫师团体。三拨人马先后栽在这里,其他的人反倒不敢轻举妄动了。

有的部落甚至开始跨种族寻求联盟对象,蔡徐坤就面无表情地静静看他们殚精竭虑运筹帷幄,仿佛就在看小学生们在因为一道简单的数学题交头接耳。这样微妙的平衡只维持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到了真正擂台赛的那一天,蔡徐坤挂了歇业的牌子,想参与擂台赛的个人或团体都由停车场入内。


起先大家都还顾及过往多多少少的情分,都没动真格的。蔡徐坤等得不耐烦了,这样比画下去,要打到猴年马月?虽然没指望靠这个酒吧赚多少钱,但至少不能让他亏本吧?更何况Skinny Love这个地段平均每天的租金可不便宜呢,经不起这么耗下去。

蔡徐坤直接将手旁的一个小保险箱扔向人群,立刻引起了非常激烈的骚动。

先抢到的人不愿意松手,抱着保险箱就想跑路。后面的人看着身边人从天而降的好运气,更是气红了眼,又不甘心空手而归,现场很快就陷入了一片混战。蔡徐坤安静地坐在最高处,点了一支烟,默默看着下面乌压压的人群为了那么一个小箱子挣得头破血流。

各个家族的巫师都开始去往高处,一边藏身,一边默默念咒,帮助自己支持的家族。

起先只是狼人和吸血鬼之间的厮杀,后来巫师之间也开始了你死我活的激战。甚至很多吸血鬼也加入了围剿其他家族巫师的阵营。

吸血鬼们因为移动速度快又力大无比,很快占据了上风。被扭断脖子的狼人尸体落成了好几座高高的小山。存留下来的狼人甚至开始为了生存,围着同伴的尸山打起了游击战。

大部分吸血鬼们觉得胜利在望,甚至已经派出各家的代表开始了吸血鬼之间的谈判。只不过,他们都忘了,这一天是月圆之夜。

吸血鬼们的领先优势在月亮逐渐爬上枝头后开始步步倒退,没过多久,现场没被扭断脖子的狼人纷纷完成变身,化身一匹匹眼睛中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狼。战局顷刻之间被完全扭转。

狭小的空间,数量庞大的人群,纵使吸血鬼们移动速度再快,也无法每次都完美地躲开狼人们腾空而起的闪电攻击。


整个Skinny Love已经完全变成了人间地狱,惨叫声此起彼伏。狼人和吸血鬼们打得你死我活,巫师们也累得精疲力竭。很多巫师们消耗了太多法力,透支了体力后晕倒在原地。有的巫师为了自己的家族,不惜动用了黑魔法,遭到反噬后直接死亡。

毕雯珺消耗了太多法力,止不住的鼻血染红了胸口的白衬衣。鲜血的味道又引来了发狂的吸血鬼和变身后狼人的注意力。毕雯珺站都站不稳了,摇摇欲坠之前看到的是慢慢靠近的两只灰色眼睛和两只绿色眼睛。一起出战的同伴们都在远处,正当毕雯珺认命般地要跪倒在地的时候,一个瘦小的身子砍下了一颗狼头,掏出了一颗心脏,然后拼尽全力冲过来扶住了他。

毕雯珺再一睁眼,李希侃已经带他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小角落躲了起来。不仅如此,李希侃还擦干了毕雯珺脸上和身上的血迹,给他换了一件干净的新衣服。这个人之前总是弯着月牙眼,看起来就像个缺心的二货,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靠谱的呢。

毕雯珺刚刚缓了一口气,下一秒想到了朱正廷还在混战中生死不明,霎那间出了一身冷汗。毕雯珺握紧李希侃的双肩,连声音都跟着颤抖。

“你。。。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特别漂亮,身量纤细的男孩?”

“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好心救了你,连个谢字都没有,一睁眼就想着别人啊?”狐狸眼弯成委屈的形状。

“我问你到底有没有看到他?他会螺旋腿,可以转圈踢人的那种!!!”

毕雯珺丝毫没意识到他的音量已经可以引来更多敌人了,对着矮了好几头的李希侃一顿吼。

李希侃本来还指望着这种情况下两个人共渡难关,一起组队打打怪。脑子里的七彩泡泡不是被毕雯珺吼碎了,就是被他气得飘到了千里之外。李希侃瞳孔都变红了,努力压制住因愤怒产生的杀意之后,猛地一掌将毕雯珺掀了出去。


毕雯珺刚刚站稳就看到了朱正廷腾空而起,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将缠绕在身边的9个人踢飞之后稳稳落地。虽然混战还在继续,只是毕雯珺看到朱正廷平安无事的时候,一种劫后余生的复杂喜悦弥漫上心间。刚想冲过去抱住最爱的哥哥,就被最小的弟弟打乱了。

因为大家不放心黄明昊一人在家,就把他也带了出来。黄明昊虽然清醒的时候不多,但只要他是清醒的,就是这群吸血鬼里的智囊。关键时刻,还是黄明昊发现了问题所在。

“哥哥们,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有哪里不对劲?”

听他这么一问,范丞丞,朱正廷,毕雯珺,丁泽仁都不再恋战,大家都聚齐起来听黄明昊的分析。

“普通的擂台赛并不会闹出人命,但是你们看现在这里都死了多少个人了?而且都已经出了这么多条人命,为什么都没人往外面逃跑?”

“继续说下去。”朱正廷点点头,给了黄明昊一个肯定的眼神。

“我刚刚看过了,整个场地的出入口都被很高级的魔法封得死死的。那个蔡老板蔡徐坤根本就没想过要放我们活着离开这里。”黄明昊压低声音,说出了令人绝望的答案。

“不可能,不可能的。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对不对?”范丞丞瞬间就慌了。他们明明是最长寿的吸血鬼,Justin的病还没治好,他都还没和Justin结婚呢,范丞丞不甘心就这样坐以待毙。

“巫师,吸血鬼和狼人被困在了这里,是不是只要最后谁得到了拿瓶变身药剂,变成人类之后就可以安全离开了?我们是不是需要抢到药剂,大家都喝一点就有救了?”丁泽仁感觉仿佛抓住了点什么。

“很难说。一个没打算放过我们的人,会有真的变身药剂么?即使真的有,那个药剂就真的放在那个小小的保险箱里么?”

大家都觉得黄明昊正常的时候聪明得令人害怕,但是之前次次拯救他们的都是他的聪明。毕雯珺看到朱正廷聚过来之后一直听Justin的话,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他,心早已凉了大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别卖关子了,黄明昊又继续说了下去。

“我刚刚一直躲在柱子后面观察了,蔡徐坤扔出保险箱之后就完全没给它一个眼神。反倒是手上一直把玩着脖子上的那个choker。所以,我怀疑那个choker才是我们逃出去的关键。”

他们几个已经开始商量夺取蔡徐坤choker的战略,完全没注意到刚刚一席话被角落里的卜凡一字不差地听到了。


卜凡早就因为手臂上的伤口怀疑起范丞丞那一伙吸血鬼。现在听完了黄明昊的分析,更觉得有一个那么聪明的人在团队里,完全想得出那种对付他的阴谋诡计。卜凡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先拿到解药,完全康复之后再慢慢杀了范丞丞一伙吸血鬼。

混战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卜凡早就被身上的伤痛和现场的换乱搞得失去了全部的耐心。他甚至都没知会李俊毅就直接冲着蔡徐坤扑了过去。只不过还没靠近蔡徐坤就被紧随其后的朱正廷一把掐住了脑袋。

李俊毅本就不放心被朱星杰强行稳住的卜凡,在奋力血战的同时,余光一直在追随卜凡的身影。看到卜凡即将被朱正廷扭下脑袋,立刻猛地蹿起,为卜凡解围。

只是在李俊毅心神打乱差点咬到朱正廷的前一秒,他的头就被紧随其后的范丞丞掰断了。

飞溅出来的鲜血糊了卜凡一脸,等到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眼前还哪有什么范丞丞和朱正廷?就连位居高处的蔡徐坤也不见了踪影。地上只有李俊毅开始僵硬的尸体和被人踢来踢去踩来踩去最后变得支离破碎的头颅。

卜凡跪在地上,被人踩了好几下才爬过去将李俊毅的尸首抱在了怀里。回想着从岳明辉家里走出来,一路上被心怀叵测的人利用打压,只有李俊毅力排众议收留了他让他,让他加入SDT的狼人大家族。交给他狼人狩猎的本事,在日常生活中不厌其烦地教育他,开导他。

本来大家都要离开了,又是因为自己一时大意,李俊毅才主张大家留下来帮他抢变身药剂。因为自己一时被仇恨和不满蒙逼了双眼,给了敌人可趁之机,李俊毅又因为挺身搭救自己而客死他乡。

离开岳明辉的时候,卜凡的世界就崩塌过一次。关爱和友情粘补起来的新世界,崩塌得更彻底了。被撕裂的过往美好化作了一地随风而去的尘埃,一切的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心被炸出了深不可测的大洞,隐藏在千疮百孔中有一座巨大的丧钟。丧钟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几乎要击穿卜凡的耳膜,这个高大的狼人此时此刻被懊悔仇恨心痛等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情彻底击溃了。他一手抱着首领的尸首,一手锤地,嚎啕痛哭。

在晕倒的前一秒,卜凡默念过范丞丞和蔡徐坤的名字,暗自起誓,无论付出多惨重的代价,也务必让这两人尸骨无存。


地下酒窖内,蔡徐坤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朱正廷让弟弟们在外面守着,自己坐在最大的酒桶上悠哉悠哉地晃荡着两条又细又直的大长腿。朱正廷也趁此机会好好端详了一下蔡徐坤。

这么看,长得也不如自己嘛,一看就是个爱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蔡徐坤迟迟没有醒过来,朱正廷等得不耐烦了,直接搬起一大桶葡萄酒,浇在了蔡徐坤的脑袋上。

蔡徐坤一个激灵想爬起来,却不管怎么努力都只能在原地打滚。偏偏朱正廷还能预测到蔡徐坤的运动轨迹,一大桶葡萄酒一滴都没浪费,紫色的液体争先恐后地袭向蔡徐坤浓密的头顶,再顺着金色的头发倾斜而下。看人醒得差不多了,朱正廷才慢慢开口。

“蔡老板,你不是挺厉害的么?怎么一支马鞭草注射液就晕倒了?”

从王子异第一次回来的时候身上沾满蔡徐坤的味道的时候,朱正廷就很想下手。不过一直没找到好的机会,再加上Justin 的病反复无常,牵扯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如今蔡徐坤落到他手里,定没有轻易绕过他的道理。

然而蔡徐坤只是沉默地垂着眼睛,并不想与他多说半句,仿佛这个人并不存在一样。

好,很好,非常好。

蔡徐坤的无视直接激怒了朱正廷,他一把提起蔡徐坤的领子,粗暴地扯下choker,然后还特意将choker上的水晶吊坠在蔡徐坤眼前晃了晃。

蔡徐坤的眼睛里闪过几分掺杂着绝望的惊慌失措后迅速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和淡漠,只是这一切都没能逃过朱正廷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灰色瞳仁也因为暴怒在慢慢变成红色。

“蔡老板,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动王子异,你偏偏不听。你还真以为就你那点小伎俩可以把子异从我手里夺走么?”

蔡徐坤始终没有给朱正廷半点眼色,只是死死地盯着朱正廷手中的那条choker。

朱正廷早就想过蔡徐坤不会轻易屈服,甚至还会做一番垂死挣扎。但是万万没想到蔡徐坤根本不屑于搭理他,反倒衬托得自己像一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朱正廷不打算和他继续浪费时间了,飞速施展身手打碎了所有的酒瓶之后点燃了蔡徐坤昏迷时,从他手里抢来的打火机。

打火机划过一个漂亮的抛物线之后落在了蔡徐坤身后。伴随着打火机落地后引起的火苗,朱正廷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我会烧一张我和子异最好看的结婚照片告慰你的在天之灵,你就安安心心地下地狱吧。”

酒窖大门被狠狠摔上后又上了7道锁,朱正廷赶紧去和弟弟们汇合商量该如何逃出去了。整个人蹦蹦跳跳的,虐杀“情敌”的快感甚至掩盖了肩膀的一处小小疼痛。


熊熊烈火将蔡徐坤彻底包围的时候,蔡徐坤曾有过一瞬间的动摇和泄气。果然在陈立农迟迟未现身的时候就该叫停这次行动。努力了那么久,还是功亏一篑。

蔡徐坤想起了周锐说过的话,没有人要求他做什么,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是不是解脱比抗争来得更加容易?

是不是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对所有人都好?

是不是停在这里就是最好的结局?


-TBC-

打斗的场面真的好难写啊,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挖坑,我太难了。

感觉越写越像大逃杀了,不断有人中途挂掉。猜猜下个挂掉的是谁?

过渡章节丸葵没见面,下一章感情方面会有重大突破。

没有存稿,更新随缘,绝不弃坑。

真心感谢每一个喜欢,每一次推荐和每一条评论。笔心心!



白鹿617

人间杂录

第一章 报应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你抄我的

#本文由本人与梁倩穗联合出(瞎)品(写)

关好灯,锁上办公室的门,白越禾揉了揉脖子,今天又在办公室里看了一天的卷宗,导致颈椎严重抗议,轻微动一动就发出“咔咔”的响声,又酸又疼。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今天恰好是他警局实习的第二个月,再有一个月,这学期的实习就结束了,作为一名即将毕业的警校大四在读生,除了每天要在实习单位按时上下班,晚上回去还要通宵准备毕业论文,白越禾走出警局,顺手在街边的小卖店里买了罐咖啡,准备回去跟论文死磕到底。

实习地点离S大不远,白越禾索性买了个二手小电驴,每天骑着自己的小电驴上下班,方便还省时。天色不算太晚,白...

第一章 报应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你抄我的

#本文由本人与梁倩穗联合出(瞎)品(写)

关好灯,锁上办公室的门,白越禾揉了揉脖子,今天又在办公室里看了一天的卷宗,导致颈椎严重抗议,轻微动一动就发出“咔咔”的响声,又酸又疼。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今天恰好是他警局实习的第二个月,再有一个月,这学期的实习就结束了,作为一名即将毕业的警校大四在读生,除了每天要在实习单位按时上下班,晚上回去还要通宵准备毕业论文,白越禾走出警局,顺手在街边的小卖店里买了罐咖啡,准备回去跟论文死磕到底。

实习地点离S大不远,白越禾索性买了个二手小电驴,每天骑着自己的小电驴上下班,方便还省时。天色不算太晚,白越禾打开手机,舍友在微信里疯狂滴滴他,求他帮忙带晚饭。

白越禾回了个OK的手势表情,轻车熟路地拐了个弯打算去吃他最近经常光顾的一家小馄饨店,没想到刚停好车,就听到身后有人喊“抓小偷!!”,紧接着自己就被一个穿的花里胡哨的不明物体撞倒在地,手里的车钥匙也被撞飞了出去。

警校生应有的专业素养让他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白越禾抬腿卡住不明物体的膝弯,身体一个翻转同时扣住“不明物体”的手腕使了个经典的擒拿手将其按在地上,围观的群众纷纷聚了上来,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嘀咕。

“什么人?”白越禾死死地扣住她,厉声问。

地上的人拼命挣扎了几下,旧的有些发黄的鸭舌帽此时已经掉落到了一边,白越禾这才看清楚被他扣着的是一个短发女生,不禁暗暗松了松手上的力气。

还没等到回答,紧接着从人群中挤进来一名中年男子,看样子像个小吃店老板,穿着蓝白围兜,上面沾满了油渍,满脸通红喘着粗气。

一边喘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愤怒地指着地上的人喊:

“就是她!她在我们店吃霸王餐!!”

——

直到带着人回到警局做笔录,白越禾才好好打量了一番这个打扮奇特的短发小姑娘。

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蓬松的齐耳短发,头上戴着一顶也不知道是洗的掉色还是旧的发黄的鸭舌帽,灰扑扑的小脸沾满了尘土,只能看清楚一双瞳仁格外黑亮的眼睛,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铆钉小皮衣,里面是黑色的紧身吊带,下身配了一条黑色的短裤,膝盖由于刚刚被他摁在地上而磨破了皮,红了好大一块,现在还在冒着血珠。再往下是两只鹅黄色长筒袜,搭一双简单的棕色小皮鞋。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五彩斑斓的喜鹊儿。

“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抿了抿嘴巴,不情不愿地开口:“荀灵。”

原来是百灵鸟,不是喜鹊。

“几岁了?”

“……18。”

“听你口音,不是本地的,哪的人?”

“我是湘南人……”

“家住哪里。”

荀灵又顿了顿,随后机械般报出一个地址。

“小小年纪不学好,为什么跑人家店里吃霸王餐?”

“我说我没吃霸王餐你信不信?”荀灵咬着牙,无可奈何地解释。

“吃没吃,调一下店里的监控就知道了。”讯问人员给了她一个看天花板的眼神。

荀灵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真的没必要为了一碗馄饨如此大费周章,遂叹了口气,服软道:“算了我承认,是我吃了霸王餐。”

白越禾看着地上的土黄色双肩背包,若有所思地摸了摸手腕,这是他的习惯,一遇到让他感兴趣的事情就会下意识摸手腕,不过不了解地会觉得他要打人。

这个大到有些与它的主人的画风格格不入的土黄色双肩包实在太诡异了。上面挂满了奇奇怪怪的东西,有罗盘,不透明小瓶子,黄色的类似于平安符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不明物体,白越禾越看越觉得奇怪,这姑娘怕不是个跳大神的。

简单地询问过后,值班警员又简单地对她进行了一通说服教育,毕竟没有人会无聊到为了十块钱的馄饨去为难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再者念她是初犯,警员教育完以后便将她请出了警局大门。

出了大门,荀灵一瘸一拐地往前走,白越禾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由于车钥匙被她撞了个不知所踪,他也只能顺路去前边的站点坐公交车回学校。只是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惭愧,看她穷嗖嗖的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钱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毕竟弄成这个样子也有他的功劳。

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帮忙,前面的人突然转过身来,指着他鼻子吼:“有完没完,都说了放我走为什么还跟着我?为了碗馄饨至于吗?”

白越禾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位显然是把他当成警局派来监视她的“探子”了。他冲她扯了个自以为很和善地笑脸:“别误会,我下班顺路而已……”

荀灵愣了一下,并不想管他是真是假,红着眼睛没好气地说了声:“滚开。”

然后又回头继续背着她硕大沉重的土黄包一瘸一拐地往前挪。

挪了几步,突然间挂在上面的一个罗盘没有前兆地快速震动着转了几圈,紧接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然而罗盘的主人正沉浸在身体与心灵的双重疼痛中,并没有察觉到。荀灵继续往前艰难地迈着步子,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白越禾在原地思想斗争了几下,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捡起罗盘递给她:“喂,你东西掉了。”

荀灵瞪他一眼,黑亮圆润的瞳仁此刻恨不得翻到天上去,一把夺过罗盘,挥开他的手:“别碰我的东西。”

“好好好不碰,”白越禾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你要去哪儿?”

给了他一个“关你屁事”的眼神,荀灵绕开他继续挪动,白越禾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她:“算我多管闲事,往北走过了路口就是医院,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荀灵站在原地没动,似乎在犹豫。

看她一脸嫌弃的样子,白越禾心里就纳了闷了,明明是你吃了别人霸王餐,我合理逮捕你,怎么搞得跟我非法迫害良家少女似的。

荀灵咬着嘴唇考虑了一下,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破破烂烂的旧款翻盖手机,白越禾一脸震惊2019的表情看她在那里试着强行开机,很显然,这台老古董并不给她面子。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阵儿,荀灵才蚊子叫似地开口,“没钱……”

“没事,我来付。”白越禾叹了口气,早料到了一般伸出右手去接她身上的包,准备把她送去医院,“算我欠你……”

话还没说完,只听到“嘭”地一声,白越禾今天再一次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荀灵欲言又止地看着被重物压在地上捂着肩膀喊疼的他,一边蹲下去扶他一边暗爽:

报应!绝对是报应!

越想越得劲,荀灵没忍住笑出了声。

春归深处

【勋兴】痴人之爱——11

伯贤:听说大家很好奇我杀了谁

我:这不重要,反正你是个坏人就是了

伯贤:......

欢迎来案件讨论贴开脑洞

欢迎第一次看并且想看案件脉络的小可爱从第一集开始



“所以你到底找我干嘛?”张艺兴放下咬了一半的年糕,边伯贤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倚在那里,手撑着下巴,微微闭着眼,也不知道是在看他手里的年糕还是哪里,“真的只是送我年糕?”


“你要我查案子,我查到了进展,给你看看。”边伯贤眉毛都不抬一下,“如果你希望,这段视频我可以帮你销毁。”


原来如此。


张艺兴擦干净手,潮湿的手掌在干燥的玻璃台面上落下零星的水滴。...


伯贤:听说大家很好奇我杀了谁

我:这不重要,反正你是个坏人就是了

伯贤:......

欢迎来案件讨论贴开脑洞

欢迎第一次看并且想看案件脉络的小可爱从第一集开始




“所以你到底找我干嘛?”张艺兴放下咬了一半的年糕,边伯贤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倚在那里,手撑着下巴,微微闭着眼,也不知道是在看他手里的年糕还是哪里,“真的只是送我年糕?”

 

“你要我查案子,我查到了进展,给你看看。”边伯贤眉毛都不抬一下,“如果你希望,这段视频我可以帮你销毁。”

 

原来如此。

 

张艺兴擦干净手,潮湿的手掌在干燥的玻璃台面上落下零星的水滴。

 

原来是把他当做了凶手,以为他背弃警察寻找组织是为了洗白自己的罪名啊,他想到。

 

“我记不清当时案发现场的状况了,”他摸出手机点开昨晚的截图,“但我还记得当时警察来问话的时候,他跟我说金恩珠应该穿了一件红色短款羽绒服。”

 

因为画质不清的原因,放大的截图更像是一堆色块无趣的堆积在一起,边伯贤接过手机,终于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白色衣服的男人挥起棍棒击打的女孩,身上衣服的颜色再怎么看也是深沉、接近于灰黑的颜色。

 

“后来我再次询问过,根据没有烧干净的衣服碎片推断,当时金恩珠里面应该穿的是湖蓝色的毛衣。”

 

“也就是说,当时还有第二个女人在场。”

 

他近乎黑色的瞳孔在背光时空洞并茫然。

 

“如果我真的杀了人,我杀了谁。”

 

 

 

“你的意思是,金恩珠向你要求了大学四年的生活费,并且以曝光你出轨的事实威胁你?”吴世勋敲下这些字的时候,就好像本来脑海里乖巧可怜的好学生突然头发一撩,裤子一脱,扒拉出一身五颜六色的刺青一样吓人。

 

“我问过她,我可以一次性把所有钱都给她,但她拒绝了我,要求我四年里每个月都要记得打钱。然后她把亲子鉴定书交给我后就离开了。”申智容脱力的喝了一大口咖啡,“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她有说让你这样做的理由吗?”

 

“她说不劳我烦心。就是这样。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送走申智容后,朴灿烈和吴世勋重新回到自己的会议室理清思绪,之前断定的羞涩内向的女孩形象几乎要全部推翻重来。

 

“为了得到申智容的DNA,她甚至进入申智容的公司咖啡厅打工,也就是说,那时候她已经确定自己不是养她的父亲的女儿了,对吧?”

 

关于金恩珠家庭情况,原先的警察虽然进行了问查,但是方向上要差很多。

 

“也就是说,她应该也做过一次和她养父的亲子鉴定,并且应该是在她父亲死之前。”吴世勋再白板上画上一条长线,“金寿洙是在她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出的车祸,那她就是在高二的时候知道了这个事情。然后高三的时候,她进入申智容公司偷取DNA样本。”

 

“金寿洙车祸原因是服用了有安眠作用的感冒药,在运货的路上摔下了悬崖。”朴灿烈用笔在长线上圈了一个圆,“而作证她父亲得了重感冒服用感冒药的人,就是金恩珠。”

 

他退后了两步,“会这么巧吗?得知不是自己亲生父亲后,这个假冒的父亲就死了?”

 

“那他知道金恩珠不是自己女儿吗?”

 

“应该不知道,否则就该是刘素雅带着女儿离婚了。”朴灿烈又在长线的开头画了一个问号,“那么,金恩珠是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刘素雅和金寿洙生的女儿的?”

 

“会不会她只是怀疑自己不是金寿洙的女儿,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申智容的女儿而已?”

 

“那为什么不直接相认,还要四年生活费这么复杂?”

 

白板上女孩的照片还是从班级集体照上截下来的,穿着白色的T恤,眉眼温润干净,笑容腼腆。

 

她微微低垂着眉眼,并没有怎么看向镜头,目光悠远从容。

 

她在想什么呢?死在大雪前的时候,这个一直远离人群,总是独来独往,只有一个朋友的女孩,在咖啡厅打工的时候,为自己的父亲递上咖啡的时候,心里会在想什么呢?加入绘画社,倚靠在窗台前凝望远方的时候,倒落在雪地里注视着张艺兴的时候,她在想什么呢?

 

“找一趟刘素雅吧,她应该知道不少东西。”吴世勋放下了笔,正准备出门,朴灿烈无声的拦下了他。

 

“上个月刘素雅突发心脏病,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昏迷未醒,不然我怎么只叫了申智容一个人。”他从自己的警察手册上撕下一页纸来,“还有,笔迹比对出来了,张艺兴生日时收到的贺卡上的字迹,和我们在那间屋子里看到的字迹比对为两个人的笔迹,也就是说在房间里写下KILL的不是金恩珠。其次,与张艺兴后来收到的邀请函也不是同一个人写的。我已经拜托缉毒组去查一查舞厅和X有没有关系了。”

 

“那S大的案子呢?”

 

朴灿烈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把扯掉了贴在白板上的照片,“只要查清楚她,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他因用力而发白的指节拧皱了那张照片的一角,画面上的女孩面容骤然扭曲起来,那放空的视线直直对上了朴灿烈的眼睛,他咬紧了牙关,隐隐从蒙尘的记忆里搜寻到一丝肮脏的气息。

 

阴魂不散。

 

【你想要吻他吗?】

 

“你怎么了?”

 

【KISS HIM.DON’T LIE.】

 

“没什么,昨天没睡好吧。”

 

吃完整盒芝士年糕的张艺兴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大大喝了一口边伯贤附赠的咖啡,完全不像是一个得知自己可能杀了一个完全不知道身份的女人的杀人凶手。边伯贤看他嘴角留下的那一点甜腻的芝士痕迹只觉得无语,自己找了纸给他擦干净。

 

“晚上有安排吗?”

 

“答应了和世勋一起出去吃晚饭。”

 

“世勋是谁?”边伯贤挑了挑眉,略微有点不高兴。

 

“警察。”

 

“你跟警察住还和我做交易,我看你是缺心眼还是真的胆子大啊?”边伯贤被他的坦荡荡堵的没话说。

 

“和警察住比较安全,和你们做交易比较有效率。”张艺兴把纸盒收拾好扔进垃圾桶,“和她有关的很多事,警察已经查不到了,只在你们那里有记录才对吧?”

 

“你喜欢她吗?”

 

张艺兴倒水的手一抖,差点没把玻璃杯丢到地上,“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杀过人,从手上流通出去的东西害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和你一起住的那个警察,应该是个家世清白干净的家伙,为了那个死掉的女人,你竟然愿意和我这种人做交易,你为了什么呢?只是真相吗?”

 

他直起身,边伯贤的年纪不大,认真算起来,可能比他还小,但这并不妨碍这个比他小的男人慵懒的坐在那里的时候,每一个姿势的深处都是警戒和小心。边伯贤是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那个世界弱肉强食,暗沉无光,而他活到现在,连只鸽子都不敢喂。

 

本来他们只该是连擦肩而过都没有的交情而已。

 

“我只是为了一个承诺。”他坐下说道,“我记得我和一个人有过约定,我会保护她,我会救她。就是这样。”

 

“可她已经死了。她的样子也可能和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你要怎么救她?”

 

“这和你无关。”他扬起头,蛮不在乎的表情在脸上奇妙的形成一种诡谲的气质来,他是个像蜂蜜水一样甜腻温吞的男人,只有融化在舌尖时才能品尝到一点冒着腥气的苦味。

 

这点苦味又很快消失在温软的香甜下,像一只潜伏的蝎子。

 

边伯贤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张艺兴比他活在更没有支撑点的世界里,他的时间一直困在三年前那场大雪里,红色的舞女为他起舞,纯白无暇的背景与漆黑幽深的树林相得益彰,那粘稠的月光淋在他的皮肤上,呼吸间满是寒月的凛冽,极致的美串成沉重的锁链,而这舞台至今仍没有谢幕。

 

阳光下的吴世勋得不到他足够的信任,站在黑夜里的边伯贤也同样得不到。

 

送走边伯贤后,张艺兴继续回到房间,原本那一幅画在后续的修改中彻底失败,他索性重新起笔,画了一张完全不一样的画。画这些只是他平静内心的手段,至于到底画什么,很多时候也不是完全能由他决定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迈出这么危险的一步到底正不正确,很多时候他听着电话那头金俊勉关怀的安慰时,总是想要把一切都和盘托出,可心底总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不可以。

 

【不要相信任何人。】

 

治疗的前三个月,这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吟唱着轻巧的歌谣。

 

Kiss me,kiss me before I fucking lose my mind.

 

他手一抖,绿色的湖面摇晃的纹路顿时乱成了一圈。

 

吴世勋到家刚刚好是吃饭的点,两个人一起出门找了一家韩食店,点了辣炒年糕和粗面。在餐厅昏黄的灯光和食物诱人的光泽下,张艺兴模模糊糊从这能够称为日常的平和里体会到了一点温暖的感觉。

 

吴警官今天世界观大改造,中午根本没吃啥,晚上就暴风吸食,他平时也经常在这家店吃饭,故而点餐时很有自信的推荐了自己平时钟爱的食物。张艺兴跟在他身后只顾点头,张望的眼神胡乱而安静,让他顿时有种带了个小孩子出来的奇妙的体验感。

 

“俊勉哥说你不太喜欢出门。”菜还没端上来的时候,吴世勋环顾了一圈还算安静自在的餐厅环境,“这家店很好吧?”

 

他询问的姿态谨慎端庄,眉眼里全是克制不住的快夸我快夸我的兴奋,张艺兴默默喝了杯水,很是配合的说道:“很好很好。”

 

其实去哪里对他来说都差不多,都是认不清的人和不认识的人。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出门的。”他小小的辩驳道。

 

“俊勉哥说了,放你出去乱走总是要出问题,很危险,不行。”金俊勉念念叨叨的声音好像又萦绕在耳边一样,吴世勋摇摇头,继续道,“所以以后有哪里想去玩,我陪你去吧艺兴哥!”

 

“警察很忙吧。”张艺兴翻看着菜单,“大家都很忙。”

 

他低着头的时候,小巧的发旋正对着吴世勋,发丝下垂的阴影巧妙地遮挡了男人的视线,只落下眼睛里那一点晶亮的微妙的闪亮亮的光,张艺兴迟疑时会略微咬一咬下唇,他的下唇比上嘴唇厚一点,以至于这个幼稚的表情像只兔子一样纯白无辜。

 

而此时这个男人幼稚的落寞着,可马上他又抬起头眯着眼笑了起来,说着没关系,在家里也挺好的说辞。

 

吴世勋突然便很想拥抱他。

 

不带丝毫情欲的拥抱他。



 

Hasanata

死亡进行时

(一个脑洞很大的尝试)

十一月伊始。威尼兰的街道上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雨雾,霓虹灯的色彩融化在水坑里,街上是一片斑斓模糊的景象。

我站在十字路口,脚上的短靴被车辆溅起的水花淋的透湿,寒冷的风夹着雨扫进衣领,我裹紧了毛茸茸的大衣,把目光投向了马路对面的咖啡店。

这家咖啡店模样很新,历史应该不超过十年。玻璃窗上贴着泰迪熊的图样,雨檐之下是一片暖黄色的灯光。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够看见屋内的燃烧的壁炉和墙上挂着的一副圣角十字画像。一切都格外吸引人。

这幅光景正合我意,于是我加快步伐穿过潮湿的柏油马路,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隔门,收伞走入了屋内。

威尼兰岛上的人很少,万圣节的暴雨预警把人们狂...

(一个脑洞很大的尝试)





十一月伊始。威尼兰的街道上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雨雾,霓虹灯的色彩融化在水坑里,街上是一片斑斓模糊的景象。

我站在十字路口,脚上的短靴被车辆溅起的水花淋的透湿,寒冷的风夹着雨扫进衣领,我裹紧了毛茸茸的大衣,把目光投向了马路对面的咖啡店。

这家咖啡店模样很新,历史应该不超过十年。玻璃窗上贴着泰迪熊的图样,雨檐之下是一片暖黄色的灯光。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够看见屋内的燃烧的壁炉和墙上挂着的一副圣角十字画像。一切都格外吸引人。

这幅光景正合我意,于是我加快步伐穿过潮湿的柏油马路,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隔门,收伞走入了屋内。

威尼兰岛上的人很少,万圣节的暴雨预警把人们狂欢的欲望局限在了室内。傍晚的边陲小镇里是罕有的安静,偌大的咖啡馆里只有零星的几个顾客,和一个在吧台上打着瞌睡的服务生。

我点了一杯蓝山咖啡,在征得同意后把潮湿的衣物和鞋子放在炉火边烘干,取出包里的三盒酒心巧克力,蜷在靠窗的座位里慢吞吞的品尝着。

隔着冰冷的玻璃窗,很快我便看到对面的花店里走出一个红色衣服的女孩,她把兜帽遮在头顶,匆匆穿过马路,显然也是想来咖啡店躲雨。巧克力浓醇的滋味在我舌尖蔓延开来,我不由得轻轻微笑了一下——看来,今天有和我一起吃巧克力的人了。

咖啡店门上的铃声响了三下,片刻后女孩脱下湿漉漉的兜帽疲惫的走了进来,叫醒了吧台上的服务生。我坐在一旁咬着吸管,默默的打量着她。

女孩大约十七八岁,皮肤很白皙,亚麻色的长发被绑成了一根长辫子,有几撮凌乱的卷发被雨打湿,紧紧的贴在脸上。

见她转过身来,我朝她扬起了一个甜甜的笑,推了推面前的三盒巧克力:“嗨。”

女孩注意到我,似乎有些犹豫,片刻后还是端着咖啡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海妖节快乐。”我有诙谐的眨了眨眼,对她问好。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说这个,愣了一秒才笑着回了一句相同的话。

海妖是威尼兰岛的一个传说,和万圣节恰好发生在同一天,当地的高中生更加喜欢海妖的神秘色彩,于是私下里偶尔也称这一天为“海妖节”。

但其实海妖在威尼兰神话中也是不吉利的象征,代表着“无尽的死亡”。只是到了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这一点。

我请她品尝巧克力,她没有拒绝,拿起一颗,犹豫着问我是不是威尼兰人。威尼兰岛很小,人们基本都混了个脸熟,这些年我鲜少回来,因此也不怪她认不得我。

“是啦。我在威尼兰长大的,只是有几年没回来了。”我对她笑了笑,咖啡和炉火的热气让我渐渐暖和了起来,冻僵的脸终于有了些知觉。“虽然我一直在外面,但说起对威尼兰的了解,可比你多多了。”

姑娘也被我这话逗得微笑起来:“那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说说看。”

“你知道海妖传说么?”我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问道。

姑娘把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满不在乎的拍了拍手。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她噗嗤一声:“所有威尼兰人都听过,只是信与不信的区别罢了。”

“我这故事不一样。”

我把桌上配的牛奶和糖倒进咖啡里,拿汤匙缓缓的搅动了三圈。桌对面的女孩漫不经心的看着我,往后靠在垫了抱枕的椅背上。

“那好吧,讲来听听。”——末了,她说道。

我抿了口咖啡,就着室内暖和的香气和炉火的噼啪声,开始讲述一件往事。

——

故事是从公元前374年开始的。那时候威尼兰岛是个鸟语花香的伊甸园,岛上有个国家,用当时的威尼兰语称呼叫“狄亚西”,意思是神庇佑的国度。岛上的居民安居乐业,一直安逸无事,直到这年秋天,一个外乡人来到了此地。

当时的国王已经垂垂老矣,由于岛上与世隔绝,鲜有来访,国王便亲自接见了他。外乡人为了答谢国王的款待,在离开小岛前告诉了国王一个长生的秘诀:狄亚西的圣殿上有一棵特殊的果树,每年只结一颗果实。只要吃了这颗圣果,就可以得到永生。

年轻人离开后,老国王战战兢兢,左思右想。那种果子从来都是逐年供奉,是给神祗的礼物,凡人又如何能吃呢?但国王毕竟是老了,终究禁不住长生的诱惑,在一个夜里爬上圣坛,偷食了秋季新结的圣果。

当神祗来访时,发现盘子上空无一物,便勃然大怒。为了惩罚狄亚西人,收去了岛上所有可食用的植物,岛上变得寸草不生,很快便饥荒肆虐,尸横遍野。狄亚西人为了生存组织起一条船队,拼了命的逃出这片海域,却被奉命阻挠的海神拦了下来,船上的人纷纷溺死在看不到尽头的大海里。自此,威尼兰岛便被称作“被神遗弃的地方”。



故事讲到这里,桌对面的女孩已经有了些许倦意。我见第一盒中只剩最后一颗巧克力,便掰开一半递给她。她单手接过,撑着头问我道:“这有什么不一样的,真相无非就是:当年的外乡人其实是海妖涅菲拉,海神发现后在十一月一日将他处死,十年后神祗的诅咒到了期限,岛上再度生机勃勃了起来——这个故事简直家喻户晓。”

我神秘的笑了笑,纠正道:“不是‘他’,是‘她’。别急,我要讲的是另外一个版本。”

咖啡店外面的雨声还没有减小的势头,她见时间富余,便也不阻止我。我把剩下半块酒心巧克力塞进口中,抬眼时瞥见吧台上摆着一盘威尼兰棋,便起身去拿了来,顺手在桌上摆着玩。

这是威尼兰一种特有的棋局游戏,玩法简单,变数不多,要赢主要靠运气,或者对数字的预判能力。女孩或许觉得闲着无聊,看了片刻便自发的也加入了进来。

我便一边与她下棋,一边说起这个故事的后续。

海妖涅菲拉原本不是海妖,而是海神十六子之一,也是海神唯一的女儿,也如大众熟知的那般最擅长玩弄人心的把戏。

早在狄亚西国度开始前,海中的鱼类虾类都归她所管,这个情况的改变是在狄亚西诞生之后。

有一年秋季,狄亚西的收成不佳,岛上的人们在吃空了储备后便开始为食物发愁。掌管这片海域的海神十六子之一见状于心不忍,便悄悄把涅菲拉的鱼网撕破了一个口子,海中的鱼类便趁机溜出,狄亚西的居民因而解决了饥荒的难题。但当涅菲拉意识到此事时,海里的鱼类已经尽数溜走,失去了控制。数日后海神发现,斥责她掌管不利,便不由分说的夺取了她掌管鱼类的特权和大部分法力,并逐出海神宫。

涅菲拉既无法找兄弟报仇,便把罪责加诸于狄亚西国的头上,这才有了之前的闹剧。而在狄亚西古国覆灭之后,海神才将缘由追查到涅菲拉这里,但后来不知何故,并未如同众所周知的那样将她处死,而是给她设下了一个诅咒……



我讲的口干舌燥,停下来喝了一口咖啡。女孩观察了一下棋局,伸手把兵往右挪了两格,我预判到后续的局势,却故意提前走错了一步,让王走到了“空井”里。

“你输了!”女孩高兴的拍了拍手,刚才我已经赢了一次,现在她扳回一城,情绪放松得很。她以为我要卖关子,催促道:“快啊,继续讲。”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午夜时分,挂钟报时的时候响了三下。她似乎没有在意,如同我意料之中一般,毫无觉察的把棋再次摆上。我暗中松了一口气,顺从的继续这个话题。

“海神诅咒涅菲拉成为海妖,只有在十一月伊始的时候才能回到威尼兰海域,且十年后便要死去。原本诅咒的内容仅限于此,但海神的大儿子牟也从小与涅菲拉相熟,想要放她一条生路,便暗中追加了破解的内容。然而海神法力无边,必定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现,因此涅菲拉若想活着,只能夺取别人的皮囊,十年一换,永远不能以真面目示众。”我眨了眨眼,走完了我布下的最后一步,如同背书般讲述着牟也传记中的内容:

“牟也对涅菲拉说道:‘在圣角十字的见证下,与献贡之人进行三场比试,结局二赢一输;坦白故事的真相;并于圣角十字前共饮一口酒。满足诸上条件才能在十一月月圆之夜,取得献贡之人的皮囊。如有违约,便于当日死去。’”

女孩闻言,有些发怔的看了我一眼:“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啊?不能直接便……”

我学着她的样子撑着头,说道:“因为这些要求极大程度上限制了可供她挑选的范围,比如圣角十字,现在的都是仿制品,真的已经遗失了。”

我没有告诉她的是,真正的、由虔诚教徒绘制的圣角十字画像在很多年前混入了黑市,而后被重新装裱,再次被当做普通挂画贩卖出去——眼下便挂在这个咖啡馆里。而那个三局两胜的比试,其实原意是比试刀剑之类,是为了筛选合适的范围:既证明涅菲拉比对方更值得存活下来,又证明对方不至于太过弱小,刨去涅菲拉恃强临弱之嫌。只有那口酒是最不可能达成的条件,是为了增加难度,带有惩罚的意味。

“最后一步了。”我打了个呵欠,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选后二还是前三?”

她迟迟没有作出决定,忽然抬头看着我:“你肯定是骗我,明明你和我差不多大,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是神学专业的啊。”

我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女孩歪头想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于是在棋局上放下了最后一枚棋子。

“好了,我选三。”

我再也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把我的最后一枚棋子放在了棋局上。局势瞬间便清晰明了起来。

“是侥幸啦。”我朝那女孩甜甜的一笑,舌尖残留的酒心巧克力味道还没有散去,隐隐约约的酒精让我有些飘飘然。又是一次毫无悬念的胜利。



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接下来的十分钟内我天南地北的与她扯了诸多话题。外头的雨声渐渐小了,铺满霓虹灯光的街道上充满着细碎潮湿的凉意。女孩喝光杯子里的咖啡,神色放松的笑着的朝我道了别,走出了咖啡馆。

无论多少次都是这样。她们言笑晏晏,毫无防备,浑然不知自身将死,只当今夜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收获了一个有趣的故事。

身后的圣角十字的挂画上,一双早已老去干涸的眼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似乎带着悲悯和无奈的意味。我把被炉火烘干的皮靴套回脚上,嘲讽的回视着他。

“让你失望了,父亲。死亡这件事,暂时还轮不到我。”

我嘴角扬起一个抑制不住的笑容,得意洋洋,却又邪恶透顶。或许这就是两千多年来我一直赢的原因,他光懂得仁慈,却从来看不起玩弄人心的把戏。

我拉下了挂画上方的幕布,满意的看着海神的目光被厚重的幕帘隔断,而后推开咖啡馆的大门,消失在霓虹色初冬的雨幕里。



月圆之夜快要到了。















———
以防看不懂,一点点解释:


圣角十字和故事真相不用多解释。那口共饮的酒是一人一半的酒心巧克力,三局两胜是钻空子后的棋局。

为什么小姐姐最后选了3呢?

因为涅菲拉擅长“玩弄人心的把戏”,从她进门开始就被不停的用数字3暗示着,诸如三盒巧克力,勺子搅动三下之类。

而且由于活了几千年老玩同一种棋,而且威尼兰棋之前说过“简单、变数不多”,所以事实上是熟练的套了把公式,故意引导对方走到“选2还是选3”这一步。

所以胜利是必然的结果。


北小宇

死亡来信(二)上

  浓郁的咖啡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林谨瑶把玩着手中的发丝对一脸愁云的顾梦汐说:“去那个古村。”顾梦汐 满脸的不愿“听说那个地方既奇怪又偏远,他居然会把手机扔在那里。”林谨瑶起身“他放在古村里一定有他自己的用意,别抱怨了,快走吧。”顾梦汐没有办法只好跟着林谨瑶向门外走去。“等等!”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男音“我也要一起去。”顾梦汐转头一看,是柜台内的那个男孩。林谨瑶冲男孩点了点头对顾梦汐说:“这是我的助理唐昀。”唐昀冲顾梦汐微微一笑“你好,顾大小姐,我是唐昀,请多多指教。”林谨瑶不耐烦地打断他说:“别废话了,快走吧,争取天黑之前到达。”唐昀撇了撇嘴“是,瑶姐。”三人登上了林谨瑶的越野车,里面...

  浓郁的咖啡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林谨瑶把玩着手中的发丝对一脸愁云的顾梦汐说:“去那个古村。”顾梦汐 满脸的不愿“听说那个地方既奇怪又偏远,他居然会把手机扔在那里。”林谨瑶起身“他放在古村里一定有他自己的用意,别抱怨了,快走吧。”顾梦汐没有办法只好跟着林谨瑶向门外走去。“等等!”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男音“我也要一起去。”顾梦汐转头一看,是柜台内的那个男孩。林谨瑶冲男孩点了点头对顾梦汐说:“这是我的助理唐昀。”唐昀冲顾梦汐微微一笑“你好,顾大小姐,我是唐昀,请多多指教。”林谨瑶不耐烦地打断他说:“别废话了,快走吧,争取天黑之前到达。”唐昀撇了撇嘴“是,瑶姐。”三人登上了林谨瑶的越野车,里面有精良的装备和丰富的食物,这是早先林谨瑶为工作准备好的。从咖啡馆到古村开车需要八九个小时,为了保留体力由林谨瑶先开车之后是顾梦汐,最后一段儿交给唐昀。

  绿色的越野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唐昀坐在副驾驶上摆弄手机,顾梦汐躺在后座上打着哈欠对唐昀说:“童昀你玩的什么呀?都一个多小时了。”唐韵放下手机转身满脸神秘地说:“我在查古村近百年来的资料,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林谨瑶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你查到了什么?”唐昀清了清嗓子说:“那个古村原名叫吉祥村,历史悠久,但生产落后到现在房子都十分破旧,村里的年轻人大多都迁走了,只有本家的几个老人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最重要的是几个月前发生了一起失踪案。听到这里,顾梦汐猛的坐了起来“你说什么失……失踪案。”唐韵意味深长的望了他一眼“没错,当地最有钱的人家是赵家,祖上很久以前处了一个县令,大约是清朝年间,可是几个月前赵家当今的独孙赵远山突然失踪了,是他祖父母到公安机关报案的,可是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顾梦汐出了一身冷汗“你怎么能查到这样详细的信息?不会是骗人的吧?”林谨瑶摇摇头“应该是真的,唐昀最擅长的就是收集信息,并且那个人赢我们到这里来,多半和那个失踪案有关。”顾梦汐缓慢地躺回后座“难道赵元山的诗中有神秘人有关?”“不排除这种可能。”林谨瑶看了看“时间不早了,马上就要下高速公路了,下去之后我们先吃点儿东西再出发。”

  午后的阳光就如慵懒的猫一样令人发困,林谨瑶和唐昀都进入了梦乡。车依旧在路上飞驰,只是方向盘上纤细的手指不停地颤抖,顾梦汐仅有着下唇,这难道是报应吗?先是玖汐,在是她,最后是整个顾家。顾梦汐使劲摇了摇头,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天色渐渐暗了,唐昀替下了顾梦汐,再有两个小时就能到达古村呢,林谨瑶正望着窗外出神,地狱、轮回、冥币、古村,下一个会是什么呢?忽然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响起了急促的刹车声,林谨瑶和顾梦汐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林谨瑶还未回过神来,一手扶着车座,一边向前望去“小昀,怎么回事?”唐昀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姚姐我本来开的好好的,谁知突然冒出来一只黑猫,吓了我一跳。”幽绿色的瞳仁隔着车窗静静地望着林谨瑶,一阵微风拂过,黑猫顺势消失在了黑夜中。可林谨瑶脸上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案子越来越有趣儿了。”“我们会再见到它的。”“瑶姐,你是说这猫是古村里的?”林谨瑶转头忘了顾梦汐一眼“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应该是赵家的猫,并且应该是赵家老太太让他来恐吓我们的。”顾梦汐咽了咽口水“不是吧,他怎么知道我们要来?唐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喂,你们俩到底什么意思呀?”唐昀和林瑾瑶对望了一眼,并没有回答,车内陷入了一片寂静。顾梦汐见两人都不回答,自己也不好总自讨没趣,便拿出手机随意滑动。明亮的星辰散落在黑色的幕布中,远处隐隐灼灼隐现出古老的残瓦。唐昀将车停在路边,回头望着林谨瑶“瑶姐这应该就是那个古村啦。”林谨瑶活动了一下手腕儿,拿好必备的东西,然后下车。林谨瑶和唐昀熟练地背上自己的背包,顾梦汐望了望后备箱“那我拿什么?”林谨瑶动了动眉毛“您大小姐金枝玉叶的,怎么能劳烦您拿东西呢!”顾梦汐跑到林谨瑶 旁边,抢过她手中的水壶“我帮你拿水壶吧,空着手多不好意思。”林谨瑶点了点头,三人一同向前走去,泥泞的路边长满了荒草,到处都是塌坏的房屋,枯枝在冷风中瑟抖。顾梦汐下意识的抓住了唐昀的胳膊,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这里……不会……有………有鬼吧?”嘻嘻………嘻嘻………一阵孩童的嬉笑声从远方传来。“啊!”顾梦汐猛地抱住唐昀“鬼啊”唐昀按了按胸口“大小姐,你能别一惊一乍的吗?还没遇到鬼就先问你给吓死啦。”顾梦汐尴尬的收回手臂,看向林谨瑶,林谨瑶正手握一把尖刀警惕的看向四周。嬉笑声越来越近,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位十几岁的少女,破烂的衣服散发着阵阵恶臭,脸上满都是泥污,半截空荡荡的袖子在夜空中飘荡。她一边笑一边向顾梦汐走去,顾梦汐连忙捂住了鼻子,猛地向后退了几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林谨瑶将尖刀装回刀鞘,伸手抓住了女孩的手臂“你是什么人?”


北小宇

死亡来信(一)

  阳光斜斜地从窗口伸进来,爬到顾梦汐的脸上,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无声地诉说着主人一夜没睡的事实。她再次拿出手机,打开那条短信,屏幕中映出她苍白的脸,那十一个字如同重锤一般不断敲击着她的心。顾梦汐抬头看了看表,已经是早晨八点了,她咬了咬牙,随手穿了一件风衣,就急冲冲的向外跑去。红色的跑车在路上急驰,突然一阵阴风卷着白色的纸片吹落在顾梦汐的车前。顾梦汐低声咒骂了一句,不耐烦地停下车打开了车门,她走到车窗前随手拣起了一张纸片瞥了一眼,但随即如触电般将纸片扔了出去,这分明是一张张冥币!顾梦汐的脸色更加苍白,连车也顾不得了,发疯似的向前跑去。就在她筋疲力尽之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BLACR咖啡馆。早晨喝咖啡...

  阳光斜斜地从窗口伸进来,爬到顾梦汐的脸上,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无声地诉说着主人一夜没睡的事实。她再次拿出手机,打开那条短信,屏幕中映出她苍白的脸,那十一个字如同重锤一般不断敲击着她的心。顾梦汐抬头看了看表,已经是早晨八点了,她咬了咬牙,随手穿了一件风衣,就急冲冲的向外跑去。红色的跑车在路上急驰,突然一阵阴风卷着白色的纸片吹落在顾梦汐的车前。顾梦汐低声咒骂了一句,不耐烦地停下车打开了车门,她走到车窗前随手拣起了一张纸片瞥了一眼,但随即如触电般将纸片扔了出去,这分明是一张张冥币!顾梦汐的脸色更加苍白,连车也顾不得了,发疯似的向前跑去。就在她筋疲力尽之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BLACR咖啡馆。早晨喝咖啡的人不是很多,柜台内只有一个十七人岁的男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休闲装,带着白色的耳机,手中晃动着一杯棕色的咖啡。顾梦汐气喘吁吁的跑到柜台前,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剧烈的奔跑而染上了一丝绯红。男孩摘下耳机,微笑着递给顾梦汐一张纸巾,问道:“小姐您想喝点什么?”顾梦汐用颤抖的手指接过了纸巾,慌乱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咽了咽唾沫说:“我……我找林谨瑶。”男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冷冷地说了句:“老板她不在。”顾梦汐说:“那你可不可以把她的联系电话给我,我有急事找她。”男孩犹豫了一下,俯身写下了一串号码递了过去。顾梦汐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打过去。“喂!”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丝佣懒的声音,“是谨瑶吗?我是顾梦汐,我们是大学同学。”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缓缓说到:“是顾大小姐呀!找我有什么事?”顾梦汐叹了叹气说:“我知道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还记得四年前玖汐收到的短信吗?我……我也收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短信,你一定要帮我。”林谨瑶一惊,棕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冷光。“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找你。”顾梦汐苍白的一笑“我在你的咖啡馆。”林谨瑶挂了电话随手抓过一根头绳将黑色的长发扎起,就像当年一样。顾梦汐和林谨瑶是大学同学,顾梦汐是不折不扣的黄金富二代,而顾玖汐是她的双胞胎妹妹,林谨瑶却是贫困家庭出身。但这并不影响三人的感情,三人同住一个宿舍,顾玖汐和林谨瑶更是形影不离的好姐妹,可直到毕业前几个月,一切都变了………                                            

  那天,顾玖汐和林谨瑶在学校的草坪上,一个画画,一个看书。突然顾玖汐的电话响了,她拿出手机发现是一条短信,紧接着她。的眉头皱了起来。林锦瑶放下书本走到顾玖汐身边问:“玖汐怎么了?”顾玖汐将手机递给林谨瑶说:“你不是喜欢看侦探书吗?你看这个短信,我最近老是收到,烦死了!”林谨瑶接过手机,看见上面赫然写着十一个字“你到了吗?地狱轮回已开启。”林谨瑶转了转眼珠将手机还给顾玖汐并故作神秘的说:“噢,我知道了,一定是……?”顾玖汐好奇地推了推林谨瑶“一定是什么?”“一定是我们玖汐美人长的太漂亮了!大魔王想把你抢回去做夫人。”顾玖汐假装生气地向前走去,林谨瑶连忙走上去抱住他的胳膊“我们家玖汐大美人儿生气啦?都怪小的说错话了。”玖汐瞪了她一眼“没正形!”林谨瑶微微一笑“好啦,不玩了,唉!后天就是宗律的生日了,我还没想好送什么礼物给他,要不然明天你陪我去选礼物吧!”宗律是林谨瑶的男朋友。顾玖汐摆出一副很嫌弃的表情“好吧,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可是第二天顾玖汐并没有如约出现,林谨瑶给她打电话显示是关机。“还说我重色轻友,这丫头不知道自己又跑去哪里玩了,看来只能靠自己啦!”林谨瑶认命地自己在街上闲逛,买什么好呢?要不买个手表吧!想着她就走进了一家手表店。服务员见林谨瑶进来,微笑着问:“小姐你要买什么样式的手表?”林谨瑶脸微微泛红“我想买一款男士手表。”服务员指了指林谨瑶右边的柜台“这些都是刚上的新款,正好适合送给男朋友。”林谨瑶打量着柜台,终于停留在一个朴素的银白色的手表上,宗律喜欢白色,这个表一定和他很配。“这款银白色的手表多少钱?”服务员“小姐真有眼光,这是本店的畅销款价格是二千八百八十八元。”林谨瑶皱了皱眉,这么贵够他几个月的生活费了,可是一想到宗律看见它开心的样子,林谨瑶还是咬了咬牙买了下来。晚上,林谨瑶回到宿舍看见顾梦汐正躺在床上看杂志,却还是不见顾玖汐。林谨瑶小心翼翼的将包装好的手表放好问到:“梦汐,你看见玖汐了吗?”顾梦汐一愣“没有啊!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林谨瑶耸了耸肩“她本来答应陪我去买东西的,可是我今天一天都没有联系上她。”顾梦汐“或许是和朋友出去玩了,她小时候经常这样,害得妈妈总是担心。”

  一绺玫瑰色的阳光像跟纤细的手指,,轻轻撑开了林谨瑶的双眼。顾玖汐依旧没有回来,顾梦汐也不见了。林谨瑶并没有多想,拿出宗律最喜欢的衣服穿上。白色的毛衣,蓝色的牛仔裤,粉色的运动鞋。林谨瑶照着镜子露出了一丝微笑,她拿出手机熟练地找到那个名字,按了下去“喂!律你在哪儿?今天是你生日,我有礼物送给你。” “我在WHITE咖啡馆,你过来吧。”林谨瑶兴奋地向外跑去,并没有听出对方中的冷漠。咖啡馆里林谨瑶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帅气的男孩儿,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如同王子一般。“律,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宗律陈出手将礼物接了过去,但白皙的手腕上却戴着一个镶满钻石的表,一看就价值不菲,决不是宗律可以买得起的。林谨瑶感到一丝不安“律!这表是谁送的?”“是我送给宗律的。”顾梦汐从旁边的咖啡桌,走了过来挽住了宗律的胳膊。林谨瑶愣了愣,随即低下了头,眼中含着泪光,肩微微颤抖。“律,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是不是?”宗律笑了笑,顾梦汐也在笑,仿佛在嘲笑她的贫穷,她的愚昧,她的失败。林谨瑶突然上前扇了宗律一巴掌,并将礼物抢了回来,紧接着就疯了似的向外跑去结果被一辆面包车撞倒后被顾梦汐送进了医院。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她再次步入校园却成了众矢之的。“听说顾玖汐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说不定是林谨瑶杀了。”“就是肯定是因为顾大小姐抢了她的男朋友,她怀恨在心,所以杀了顾二小姐。”“就他这模样,这家庭,还想和顾梦汐争,真是自不量力不知羞耻。”林谨瑶的生活因此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后来她转学去了外地,三个月前才刚回来。不过林谨瑶已经从单纯开朗的少女变成了腹黑阴暗的私家侦探。回到故乡后,林谨瑶买下了WHRTE咖啡馆改名为BLACR咖啡馆,一方面卖咖啡赚钱,一方面作为私人侦探所接案子。不过这些年林谨瑶并没有放弃寻找顾玖汐,警察也多次找她问过话,最后都因为没有证据而不了了之。顾玖汐就这样人间蒸发了,除了那几条短信毫无线索。

  顾梦汐用勺子不停搅拌着面前的咖啡,终于等来了林谨瑶,白色的毛衣,蓝色的牛仔裤,粉色的运动鞋。可气质与当年却完全不同。此时的林谨瑶就坐在顾梦汐对面半眯着眼睛盯着她,半晌才开口道:“短信呢?给我看一下。”顾梦汐不自然地扭开头,将手机递给了她,白色的屏幕上显示着“你到了吗?地狱轮回已开启!”林谨瑶像着魔似的盯着那十一个字,努力想把它看透看穿。“谨瑶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玖汐就是收到这天短信后才失踪的,我知道你和玖汐感情好,但是只要你能帮我找出幕后黑手,说不定也可以找到玖汐。”林谨瑶冷冷的笑了一声“你放心吧,这个案子我接了。”顾梦汐长舒了一口气。“对了,我在来你这里的路上,似乎有人朝我撒冥币。”“哦!是吗?”林谨瑶歪了歪头“带我去看一下。”

  远处一抹橘色在不停地晃动,顾梦汐指着红色的跑车“就在那里!”林谨瑶环顾四周没有摄像头,看来是计划好的。林谨瑶和顾梦汐走近跑车,地上的冥币已被打扫干净。林谨瑶转身对环卫工人说:“老伯能给我们看一下刚刚地上的冥币吗?”环卫老伯抬头看了他一眼,从垃圾桶里拿出了一张冥币递了过去“我真是搞不明白,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天天撒冥币玩。”“天天?”环卫老伯点了点头“这已经是第四回了。”“那您知道是谁扔的吗?”环卫老伯叹了口气说:“我怎么会知道,如果你们感兴趣就慢慢看吧,我还得打扫卫生。”林谨瑶捻了捻手中的冥币很新。“你是什么时候接到短信的?”顾梦汐拿出手机查了查“三天前。”林谨瑶将冥币收好“看来他一早就料到你会来找我,只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顾梦汐一惊“他怎么知道我会来找你,难道是熟人?”林谨瑶微微一笑“你回去查查那个手机的地址吧,查到了再回来找我。”顾梦汐点点头,连忙发动跑车扬长而去。林谨瑶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默默的呢喃“玖汐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完美世界漫画

悬疑惊悚漫画《百诡谈·林格童话》第5话

又假设又求证,这男人在胡言乱语什么啊。
去他的抛砖引玉吧…
白小琦你这么痴迷他,就跟他一起在房间等死吧!

004号档案【欢迎来到失忆的密室逃脱游戏】,烧脑连载中!

悬疑惊悚漫画《百诡谈·林格童话》第5话

又假设又求证,这男人在胡言乱语什么啊。
去他的抛砖引玉吧…
白小琦你这么痴迷他,就跟他一起在房间等死吧!

004号档案【欢迎来到失忆的密室逃脱游戏】,烧脑连载中!

切尔

【心理悬疑】我不是侦探(卷一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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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午餐

  “所以,你还在为乌鸦的案子发愁吗?”

  两个人在工作室附近的一家餐馆落座,叶森熟门熟路地走进去,点了两个常吃的菜,拉开椅子坐下。

  说实话,柳润安并不觉得这家店的饭菜好吃,曾经和叶森提过几次反对意见,却被以“可是这里干净”为由,被毫无感情地驳回了。看来对叶森来说,饭菜的味道明显是要排在卫生状况之后了。

  “算是吧。”叶森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一边擦拭着桌椅一边简短地回答道。

  “为什么他被叫做‘乌鸦’来着?”柳润安问道。

  “名字是李程海提出来的。”叶森仍旧是一副看不出表情来的臭脸,但至少打开了话匣子,“乌鸦是一种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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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午餐

  “所以,你还在为乌鸦的案子发愁吗?”

  两个人在工作室附近的一家餐馆落座,叶森熟门熟路地走进去,点了两个常吃的菜,拉开椅子坐下。

  说实话,柳润安并不觉得这家店的饭菜好吃,曾经和叶森提过几次反对意见,却被以“可是这里干净”为由,被毫无感情地驳回了。看来对叶森来说,饭菜的味道明显是要排在卫生状况之后了。

  “算是吧。”叶森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一边擦拭着桌椅一边简短地回答道。

  “为什么他被叫做‘乌鸦’来着?”柳润安问道。

  “名字是李程海提出来的。”叶森仍旧是一副看不出表情来的臭脸,但至少打开了话匣子,“乌鸦是一种非常自大的鸟类,它们喜欢闪亮的东西,喜欢炫耀自己的羽毛。更重要的是,乌鸦是一种非常聪明的鸟类,有的乌鸦甚至能读懂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聪明傲慢还喜欢炫耀,听着难道不像我们的凶手吗?”

  “没想到警方还蛮有幽默感的。”柳润安哑然失笑,“所以,我们在讨论的是一位高智商的傲慢变态吗?”

  “身为一名心理咨询师,你还真是容易给别人下定义。”叶森漫不经心地说出恶毒的话来,一边用食指的指节敲打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惯用动作,“人是有很多面的,工作时的样子、独处的样子、和朋友相聚的样子都各有不同,如果仅仅凭借凶手在作案时的那一面去定义这个人,是找不到什么结果的。”

  柳润安认可地点了点头,“嗯,前几年甘肃发生的白银连环杀人案,最后逮捕的那个凶手就是个相貌平平的老实人,据说在工作上勤勤恳恳,对家里老婆孩子也非常好,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为什么要以杀人取乐呢?”

  叶森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所以我早就跟他们说过,杀人动机这种东西只不过是事后诸葛亮的分析。实际上……”

  叶森后面的那句话轻得几不可闻,但仍然被柳润安捕捉到了,那是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杀人这种事,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

  就在柳润安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店里的老板娘热情地端上了叶森点的坩埚牛蛙。叶森掰开店里提供的一次性筷子,脸上的神色又恢复如常了。

  “说到底,人和这锅中的牛蛙也没什么不同,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叶森从热腾腾的坩埚里夹出一块肉来,在柳润安面前摇晃着,“这名凶手也像动物一样,把那名女性当做自己的猎物,而非人类。很多反社会犯罪者都有类似的特征,他们杀人时毫无愧疚感,对受害者没有同理心,就像野兽在捕猎,他们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

  柳润安受不了地摇了摇头,“别把人和青蛙比好不好?我们正在吃饭呢。”

  “真是不好意思,那这块就给你了。”叶森短暂地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把筷子上夹的那块牛蛙肉扔到了柳润安的碗里。

  柳润安实在懒得跟面前人计较,“但是为什么你还这么关心这件案子?你已经从刑警的位置上退下来很久了吧。”

  “你说得好像是我喜欢去研究这些案子似的。”叶森的脸色变得更臭了些,满脸都写满了不爽,“每一次只要我想安安静静地教教课、看看书,那混蛋就会带着这些事件和案件找上门来,一个劲地缠着我不放,除非我解决,否则绝不让我有一天的清净日子。”

  “那乌鸦案有解决的希望吗?”

  “我猜他们快放弃了吧。”叶森满不在意地说道,往嘴里塞了一口米饭,“距离‘玫瑰女人’被发现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这类犯罪属于无差别杀人,如果没能在现场找到有价值的证据,基本就无从查起,也只能暂时搁置了。这类案件通常都很难侦破,有的凶手时隔几年才再度作案或者干脆就此收手。这样的案子就算是福尔摩斯也破不了。”

  “原来如此,看来你的前同僚们是看准了叶大侦探的聪明才智,才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了你啊。”柳润安笑眯眯地说道。

  “我不是侦探,这一点我已经澄清很多次了。”叶森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爽,他恶狠狠地瞪着柳润安,一副他要是再敢说一遍就甩手走人的可怕表情。

  柳润安拿他没辙,只好举双手投降,“好吧好吧,但这又不是什么糟糕词,你干嘛那么反感?”

  “先不说那些侦探形象只是空想家幻想出来的,单单是侦探们的行事方式就和我的处事方法不兼容。”叶森淡淡地说道,“所谓侦探的角色,不过是在谜题中追寻‘结果’,为不合逻辑的谜题强行追加一个结局。很多时候,只是找到凶手、结束案件是很简单的事情,真正复杂的是那之后的部分。”

  叶森用筷子夹起一块肉说道,“就像这蛙肉一样,捕蛙的人只负责抓捕和宰杀,提供新鲜的肉食就足够了,而这之后的贩卖、烹制直至呈上餐桌统统不管,侦探也是一样。几乎在所有的侦探小说里,侦探的任务都只截止到抓获凶手为止,之后警察如何处置凶手、法院如何为凶手定罪,那就和作者无关了。”

  “这也是当然的吧,没有读者愿意去看这些枯燥的部分啊。”

  “没错。因此人们的闲言碎语、凶手的心理、被法律抛弃在身后的凶手的家人、法院的量刑和判处,便通通不在侦探的考虑范围内。小说里固然可以如此,但在现实生活中,有时正是这些被忽视的小事,造成了人们的心魔。”

  作为心理医生的柳润安逐渐明白了叶森想要表达的意思,“心魔吗?的确,有时候,正是人心灵缝隙中的黑暗被周围忽视,那点黑暗才逐渐燃成了燎原之火。如果有人能够在一切变得无可挽回之前及时发现那些黑暗,也许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这个称号。”叶森将那块可怜的肉送进嘴里总结道,“侦探是英雄,他们永远都是来了就走,留下英名但同时也留下无数悲痛欲绝的旁观者,而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人心中的伤疤,就会滋养孕育出新的犯罪和黑暗。从这个角度来看,侦探可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人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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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本书为海岩阔别读者三年之后的全新力作。本书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小说围绕生死之恋揭开迷离的奇案,展示了人性的啮咬。作者此前的小说,均为畅销书,《玉观音》等作品也被拍成电影、电视剧等,风靡一时。本书拟拍成电影、电视剧,预估影响力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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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偷走了七便士

第29章 隐藏的人

 

  “她是你妈?!”万远惊讶的回头看向樊鸠。

  “你个小白眼狼!你居然敢让人打我!”女人恶狠狠的指着樊鸠。“你和这个没爹没娘的小杂种混在一起你是想气死我吗!”

  “小念她不是杂种!”樊鸠眼神灰暗下来。“为人师表,你就这么教你的学生?!你就这么对待你曾经的养子?!”

  女人听到樊鸠顶嘴,就泼妇一样般把包砸向樊鸠,包是开着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掉了出来,随着包一起砸了过来。女人看着万远把所有东西用身体挡下,火气更大,看旁边刚站起来的顾念立刻站起来冲了过去把顾念再一次推到,看着顾念倒下磕到了木制衣架疼的直抖便高傲的仰着头,仿佛胜利者一般。

  “小念!”樊鸠赶紧跑了过去,看着脸色惨白的顾念...

 

  “她是你妈?!”万远惊讶的回头看向樊鸠。

  “你个小白眼狼!你居然敢让人打我!”女人恶狠狠的指着樊鸠。“你和这个没爹没娘的小杂种混在一起你是想气死我吗!”

  “小念她不是杂种!”樊鸠眼神灰暗下来。“为人师表,你就这么教你的学生?!你就这么对待你曾经的养子?!”

  女人听到樊鸠顶嘴,就泼妇一样般把包砸向樊鸠,包是开着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掉了出来,随着包一起砸了过来。女人看着万远把所有东西用身体挡下,火气更大,看旁边刚站起来的顾念立刻站起来冲了过去把顾念再一次推到,看着顾念倒下磕到了木制衣架疼的直抖便高傲的仰着头,仿佛胜利者一般。

  “小念!”樊鸠赶紧跑了过去,看着脸色惨白的顾念,近乎仇恨的目光看着王欣然。“你不是我妈该有多好。”

  女人怒视着她口吐恶语,仿佛樊鸠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世仇一般。“好啊,我白养你了!亏我还把你送去大医院治疗烧伤!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果然女儿都是别人家的!都是白眼狼!养不熟!留不住!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你打掉!长的跟你那该死的姑姑一个样子!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死!”

  樊鸠把跌倒的顾念扶起来,听着自己母亲恶毒的话语,想着当初自己很小的时候发烧好几天没有一个人喂食照顾,要不是碰巧被姑姑发现,早都死了,后来就一直是姑姑照顾自己,直到她车祸去世。而自己生病期间,这个妈,天天在外面吃完饭再回家,明明知道自己生病居然还把家里做饭的阿姨打发走了,现在看来,她就是想让自己死。

  姑姑车祸去世之前不喜欢总是追名逐利的母亲,母亲总觉得爷爷奶奶对她不好是听了姑姑的教唆,姑姑去世之后,爷爷奶奶对母亲的态度更是大不如前。没想到,姑姑都去世那么久,她依然积怨甚深。

  “如果不是你避开爷爷奶奶把我送出去,并且让那个跟你讲相熟的医生拖延治疗,我也许会相信你的鬼话!你就是想毁掉我长得像姑姑的脸!你都不把我当亲生骨肉,我何必敬你!”樊鸠想起那个总是躲躲闪闪忙的不得了的医生,和那通利益交流的电话,不由得恨意深深。“从此我们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王欣然想到赡养父母的那条法律条文,得意的看着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时,旁边顾念也想到了这一点,毕竟当初她来监狱解除领养关系的时,相关法律条文她都看过,便抓着樊鸠的手站起来,捂着磕的生疼的额头恶狠狠的开口。

  “如果你再找她,我就把你贿赂领导,巴结同学家长,最后把一个人保送大学的名额换给别人的事情捅出去!”

  王欣然想起她办这件事的时候是在家里,顾念就在旁边,她拍下或者录下什么证据也不是不可能,气的仿佛就要立刻冲过去掐死顾念,良久,才气急败坏的对着樊鸠开口。

  “算你好运!”

  然后快速收拾起地上的东西离开了。樊鸠给顾念揉着磕的青紫的额头,万远吩咐服务员把刚才穿着合适的衣服都打包,付款之后赶紧载着姐妹俩回家了。回到家里,万父万母听万远讲了事情的经过十分气愤,也更加怜爱姐妹俩。

  另一方面,刘京看着王子华他们查找出来的证据,牵扯面甚广,这不是他一个小小队长能做的了主的,刘京整理好资料将它们装进档案袋,拿上它就去推开了自己上司的门。

  “你小子,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刘京上司喝着茶,问着刘京。

  “我这不是着急吗。”刘京挠了挠头。

  “你哪次不着急,这要是哪一次你进我这敲门,那我还要怀疑你是不是被假冒了。”刘京的上司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吧,怎么了。”

  “就是我手头那个案子……”

  “拿来给我看。”

  他上司看着刘京严肃的脸,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放心大胆的去查!我给你批搜查令。”刘京上司一看资料,气的一巴掌拍的桌子直抖,转而又对刘京说。“你把其他案子能快速查清的尽快结案,其他长期尽量移交出去,全局全力追查这个案子,关于其他,我会上报让他们协同查清的。”

  “是,我明白了。”刘京得到应答就松了口气似的离开了。

  刘京上司却在办公室里心中气愤难平,眼皮子底下竟然有这样恶劣的事情发生,而且死伤不知多少,要不是那个孩子的案子牵扯出来,日后……

  “带我去信息室看一下。”刘京上司想了想,又将刘京叫了回来。“你跟我仔细说说事情全部经过,不要落下任何细节。”

  “是,事情是这样的……”刘京把顾念,也就是樊鹘的案子牵扯出来的一系列案件都交代了个清楚。

  “这些孩子……”刘京上司抚摸着印有周丝丝照片的资料。“苦了孩子了……”

  “唉……”刘京也跟着摇摇头。

  “必须全力追查,尽快拔出这些毒瘤!必须尽快破案!我会让其他署局全力配合你们!”

  “是!”

  刘京回到自己办公室,打电话吩咐各个队员。“将追踪周丝丝的人叫回来吧,暂时没有多余的人手去追踪他们了,叫信息组的下放消息到各个线人,让他们多关心一下吧。”

  “是。”

  刘京上司第二天立刻批下了相关搜查令,并且雷厉风行把相关证据提交,牵连的所有犯罪人员几乎全部落网,还有比较深层的人员也都在进行详细的搜查,邵烟提供出来的那个电脑里的视频,也为他们提供了侦查方向。查出来的东西让人触目心惊,他们顺着线索摸到了好几个器官贩卖据点,还经过邵烟得到的视频中的位置,他们从孤儿院后山里挖出1多具的尸骨,年龄经过测试,3-12岁不等。

  刘京也是见过大案子的人,但是牵扯如此广,受害人如此多的还是第一次遇见。仔细的看着队员们调查资料和线人提供的信息,头脑里思索下一步行动计划。

  “老大,抓着的那个老图油盐不进,死活不交代他上线是谁!”王子华冲进来,气呼呼的把记录册扔在桌子上。赵阳跟在他后面,也进了来。

  “让李婴去,他攻下人心里防线的能力很强。”刘京看着局长通过电子邮件发过来的那些贪官污吏吐出来的一些信息,一点也不担心。“莫宇和邵烟带队去蹲点了?”

  “据线人说,他们上面的人这两天可能派人来找他谈货,莫宇他们两个带人去蹲点,所以今天一定要把老图拿下来。”

  “放心吧,李婴能搞定。”刘京把资料收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王子华急吼吼找李婴去了,转头问赵阳。“搜查周丝丝他们的人有没有什么线索。”

  “二队的人说,追踪的时候把发现了一个人,并把他打伤了,但是突然有一辆水果车翻车了,就被他逃掉了。根据体型和身高还有现场血迹判断,是高鸣。”赵阳把手中的验证资料递给刘京。

  “高鸣?”刘京开始翻找之前让莫宇他们调查出来的孤儿院老院长的关系网。“高鸣出现的地方是在哪。”

  “晚宁路。”

  “周凌呢?”刘京把高鸣出现的区域和老院长关系网上所有人地址做对比,发现那是老院长儿子的住所。

  “副队还在郑严那研究那些数字的关联,说是有点结果了。”赵阳回答。“怎么了老大,有什么问题吗?”

  “那就算了,赵阳你带两个人去一趟老院长儿子家附近观察观察,资料去临时专案室,让他们找给你。”刘京把地址写给他。“高鸣出现在那边绝对不是偶然,这个儿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行,我立刻就去。”赵阳把地址接过来就走了。

  ……

  “阿绸,高鸣怎么样了。”小淮看着从屋里出来,清洗着手上血迹的阿绸问。

  “幸好子弹没有留在体内,而且没有伤到骨骼,只是手臂被豁了个大口子,好好上药,两三个月之后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阿绸回答,眼光冰凉,要不是突然出现的刑署队,那个人就被砸死在水果车下了,这一次失手,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阿念让咱们等等,这段时间查的很多,让咱们保护好自己。”桐把顾念不知通过什么方法寄过来的信,让她们看。

  “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阿绸说完,擦干了手,拿着食物和水又进了屋子。

  房子外不远处,一个人影狞笑着打着电话。“找到这帮兔崽子了,现在就要宰掉吗。”

  “不,不要急着杀死他们,要留着,慢慢玩。”电话那头一个男声低音回答。

  “那现在怎么办,万一他们跑掉。”那头沉吟了一会,说。

  “那就先和他们玩玩吧,别玩死了。”

  男人闻言满意的撂了电话,掏出一把枪,快速装填子弹,安上了弹夹,看着点着灯的屋子,对准了人影……


菜鸟Rodotの烂文回收站

[第五人格]╳剧情悬疑 人格默示录 第三部分

第三部分

  那是一个飘浮着橙红色云彩的傍晚,身为商人的罗伊一家带着自己年满13岁的儿子瑟维.勒.罗伊来到一个可以改变瑟维一生的地方,正是位于比利时的皇家剧院,在那有一场精彩绝伦的魔术表演。


  “先生们,女士们,现在我们欢迎全比利时最伟大的魔术师 约翰.亨利.安德森!我们伟大的‘白胡子’先生!”台下除了欢呼和鼓掌声几乎听不见第三种声音


  约翰站在舞台上熟练地拿出自己的魔术棒挥舞着,一束鲜花从他的魔术棒内变出,约翰把那束鲜花送给了坐在最前排的小瑟维,瑟维惊呆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瑟维接过手中的鲜花开,心的合不扰嘴。


  接着...

第三部分

  那是一个飘浮着橙红色云彩的傍晚,身为商人的罗伊一家带着自己年满13岁的儿子瑟维.勒.罗伊来到一个可以改变瑟维一生的地方,正是位于比利时的皇家剧院,在那有一场精彩绝伦的魔术表演。


  “先生们,女士们,现在我们欢迎全比利时最伟大的魔术师 约翰.亨利.安德森!我们伟大的‘白胡子’先生!”台下除了欢呼和鼓掌声几乎听不见第三种声音


  约翰站在舞台上熟练地拿出自己的魔术棒挥舞着,一束鲜花从他的魔术棒内变出,约翰把那束鲜花送给了坐在最前排的小瑟维,瑟维惊呆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瑟维接过手中的鲜花开,心的合不扰嘴。


  接着回到约翰的舞台,现在他将要表演的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世界上最神奇的“移动术”


  只见舞台上的助手拿起一张巨大的黑布把约翰的整个身子都遮住了。台下的观众都挣大了双眼,生怕全错过最精彩的瞬间。


  “现在!我们来见证奇迹的诞生!”助手迅速地拉开了黑布


  “天啦!约翰不见了,他去哪儿了?”小瑟维惊奇地叫了起来。台下观众也在急切的寻找着那位奇异的魔术大师。

  “我在这儿”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快看那儿”一位观众向观众席后位的一个角落指去,又说道“快看是约翰”


  约翰坐在观众席的后坐,翘着腿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接着约翰又摘下自己的帽子向观众们示意着。


  台下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小瑟维看呆了,从此他就对魔术产生了极大的迷恋,小瑟维马上就找到了约翰想让他收自己为徒,约翰也很愿意收他为徒。约翰收下瑟维后瑟维也在约翰那里展现出了自己对魔术那惊人的天贼,在学徒期间瑟维迅速的就掌握了所有基础的魔术技巧并把它们化自己所用。瑟维还发明了属于自己的魔术‘阿斯拉的假象’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魔术,他可以使用这个魔术制造出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假象。


  可这种新型的魔术却受到了业内那些前辈们的排斥与嘲讽,他们嘲笑瑟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其中也有他的老师约翰。


  瑟维每次走进剧场后听到的从来不是同行对自己的敬佩声,而是一声又一声的嘲笑声。


  “哟~那不是大神棍瑟维嘛”当自己的老师约翰这么说时。瑟维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的自尊心迫使他除掉前面的那个烦人的家伙.....可...约翰是自己的老师啊。


  “呵呵老师?他只不过是个古板的老东西而已,这这个世界需要一个更加有创意的魔术。瑟维你当之无愧!”一个奇怪的声音从瑟维的耳边传来


  “是啊....我才是魔术大师”


第三部分——END

By--Rodot


木石君novel

【原创】特殊搜查课案件记事簿(12)

第十二章  百鬼祭游园爆炸案(二)


西村警部如此发话,上杉暮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待她离开警视厅,却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绕道去了那晚的教堂。


整座教堂都被烧成了废墟,什么都没剩下——就连六条烧成碳的尸骸,也早就被特殊搜查课回收了——只剩下那个巨大宏伟的管风琴还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留在那里,因为高温烧熔了它的金属结构。她在废墟翻翻捡捡,没发现任何线索,也没能想起任何事,只翻到最后,看见那个烧熔了一半的圣子像。圣子哀悯而低垂的眉眼被烈火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倒像是狞笑。


她接着去走访了周边的住户。住户们虽然对前两日...

第十二章  百鬼祭游园爆炸案(二)

 

 

西村警部如此发话,上杉暮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待她离开警视厅,却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绕道去了那晚的教堂。

 

整座教堂都被烧成了废墟,什么都没剩下——就连六条烧成碳的尸骸,也早就被特殊搜查课回收了——只剩下那个巨大宏伟的管风琴还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留在那里,因为高温烧熔了它的金属结构。她在废墟翻翻捡捡,没发现任何线索,也没能想起任何事,只翻到最后,看见那个烧熔了一半的圣子像。圣子哀悯而低垂的眉眼被烈火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倒像是狞笑。

 

她接着去走访了周边的住户。住户们虽然对前两日的火灾印象深刻,但同样没能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而更不幸的,这附近唯一的一个摄像头是小区物业安上的,但早就被人为破坏了——据住户们反映,是前几年猖獗的盗窃团伙干的——看起来和六条案毫无关系。

 

简而言之,是毫无所获的一天。

 

就在上杉暮打算回家的时候,想了下,还是奔到附近的图书馆,抢在它关门前,借到了一本《源氏物语》。在回家的一路上,她一直在翻和六条有关的章节,然而越看越觉得这是个聪慧骄傲的女子,也就越让上杉暮无法接受“自焚”这个结论。

 

待她归家,小久已经做好了饭。她匆匆吃了几口便钻进自己的房间,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个硬皮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记下了六条案的始末和所有的疑点。

 

她还是一个实习生的时候,有前辈告诉她:“当警察当久了,总会遇到破不了的案子。”但上杉暮觉得,即使因为各种原因暂时无法勘破的案件,也不应该被遗忘——或许将来,还有破案的一天。这个本子,便是用来记录这一类的案子。不过好在从警的这三年,再加上自大四开始的一整年实习期,她并没有碰到多少这样的事。

 

再度梳理了六条一案的始末之后,上杉暮开始将笔记本往回翻,一直翻到前面粘有照片的一页,顿住。那是一张羽生一念的一寸学生照。那时他还在上初中,面容比现在更为稚气,眉眼间还带着一股怯生生的感觉,放在班级中,大概是毫无存在感的一类人。

 

她一直盯着这张照片看了有十秒钟,才继续往前翻。

 

最前面的部分粘贴了一大堆剪下来的报道,说的都是同一件事,比如“某别墅意外失火,可怜姐弟将成孤儿”一类的。她已将这些报道看了无数遍,每一个字、每一张照片,连着那张多年以前她偷看的结案报告,都已经印在她大脑深处。并且反反复复回忆。

 

她知道,人是善忘的动物。如果不用回忆反反复复去刺激大脑,最终大脑能保留住的信息少之又少。

 

她不允许自己忘记。

 

翻完了笔记,她忽然陷入了一种无事可做的状态。一直到这时候,她才仿佛反应过来西村警部说过的话,心里忽然有了一种隐隐的钝痛。她确实是特别行动组历届以来最年轻的组长,有人说是因为西村警部偏爱学院派。不过上杉暮同样觉得问心无愧。因为她曾经整整一个月不眠不休,只为捉住一只厉鬼;也曾经在一线与妖怪搏斗时,无数次命悬一线。

 

但上杉暮将这些情绪剥离,用理智想了想,觉得这其实也没什么。而且所谓的钝痛,也只是正常的失落感而已。很正常。有限的精力不应该为此纠结。

 

在没有案子的时候,上杉暮的睡眠时间和起床的时间一样精准。这个时候还没有到睡觉的时间,但她提前与爸爸妈妈的照片说了晚安,试着躺在床上,因为睡眠也是排解情绪的良方。但果然睡不着。她便将那本《源氏物语》当做睡前读物,一直翻到往常该睡觉的时间,才开始有了困意。于是关灯睡觉,就像今天这一天与以往没有任何差别。

 

接下来的几天假期,依旧如此。白天出去走访调查;晚上回来总结记录。

 

上杉暮仿佛将自己当做一台机器那般,不知疲倦也没有挫败感,只是忠实地将“一无所获”这个结论记录下来。

 

假期结束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提前来到警视厅,坐电梯的时候,却正好碰上五十岚雪浓。五十岚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西裙,长长的头发用头绳拢起,可鬓边有那么一小缕不服管束,在素白的皮肤上晃来晃去。

 

“上杉,早啊。”五十岚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随后往一旁让了让,好方便上杉进电梯,接着又帮她按下了楼层按键,“假期过得怎么样?”

 

上杉暮也笑了一下:“还不错。”

 

五十岚又道:“你听说了吗?西村警部昨天离职了,说是提前退休。”

 

上杉暮一愣:“……这么,突然?”

 

五十岚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是啊。听到消息的时候我也不敢置信。本来想说给警部办个欢送会一类的,可警部却说不用,说‘只想过清净的生活’,还让我们不要去打扰……对了,新警部今天就会上任,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时候电梯到了顶层,上杉暮和五十岚也自然而然地分开了。只是上杉暮在去特别行动组之前,忍不住去警部办公室看了一眼。西村警部也同样是会早到的那一类人。可现在警部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就连走廊里都静悄悄的。她曾一度以为距离西村警部离职的日子还很远,也或者总有个隆重的告别仪式。在告别仪式上,西村警部会再对她说一些话,就像她刚刚升任组长时那样。而她也会保证做到,就像当初保证会恪守职责那样。

 

可什么都没有。

 

她以为只是又一个普通的早上。可一路信任她、提携她、对她寄予期待的长辈就忽然间静悄悄地离开了岗位。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告别,也没有感谢过。

 

上杉暮在这里静静站了半分钟,才转身往特别行动组走去。出乎她意料的是,明明还没到上班的时间,可组员们竟然已经齐聚在办公室里了,甚至连惯常缺勤的源怀雅也在。

 

其中西园寺正踩在椅子上指点江山:

 

“……根据源君提供的情报,这次的新警部是个大妖怪!诸君啊,大妖怪啊!而且还是传说中那个可怕的、无恶不作的八岐大蛇啊!最重要的是,你们想想,为什么他一来,老大就降职了?这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而且这组长和副组长,虽然就差一个字,但就像警部和警部补一样,差别大了去了——一念你拽我干什么,让我说完——总而言之,诸位尽快布置这里,等那什么警部来了,给他点颜色看看,给老大报仇啊!——一念你干嘛老拽我,指我身后干什么……啊,老大你来啦!”西园寺顿时从椅子上跳下来,见上杉暮要进门,忙一摆手,“老大你先别进来!”

 

上杉暮往屋子里面看去,只见安倍森罗正抱着一罐朱砂,蹲在地上画一个覆盖整个办公室的法阵;而桌子之间都拴着雪白的注连绳,上面还贴满符咒;羽生一念还站在梯子上,试图用胶水让天花板上也布满注连绳;同时,墙上、电脑屏幕上,所有能贴东西的地方都密密麻麻贴着孔雀大明王的佛像,藤原君义正拿着细杆毛笔在上面挨个抄写佛经;而在佛像与注连绳之间,穿梭着一个形似飞碟小型飞行器,接着里面迸出机械女声:“我是幸子,是伟大的鹰司主人做出的第一台全能型智能机器人……”;至于源怀雅,正坐在其他人划出的“安全区”里面,优哉游哉地……玩手机,似乎是到个场来表示精神上的支持的。

 

这时候西园寺环顾下现场,接着道:“大家加快下进度。到时候那个什么警部一过来,我、安倍、藤原先上;鹰司你操纵幸子协助我们;实在不行的话,一念你再用你的超能力找机会偷袭。源君……嗯,源君你到时候就嘲讽他,言语要大声,言辞要刻薄!一定要让这个妖怪从肉体到精神都彻底敬畏我们特别行动组!”

 

组员们本来想应声,但上杉暮站在门口挨个与之对视,弄得他们不敢作声。上杉暮接着盯着西园寺看了好几秒,把后者看得浑身发毛,才笑了一下,诚恳地说道:“没想到西园寺你的组织能力真是不错,之前让你做跑腿的工作真是屈才了。”

 

西园寺干笑两声:“老大你这是说哪里的话。”接着拍胸脯表忠心,“我愿意为老大你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啊!”

 

“那就请你把这些东西都撤了吧。”上杉暮平静地说道。

 

“可是老大,他太欺负人了!凭什么他一来你就降职啊!而且他还是个妖怪!”

 

“是人是妖有关系吗?源君不也是妖怪么?你不还是拜托他去‘嘲讽’新警部?”

 

“那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我们是警察,我们的职责是保护民众。这个‘民众’的含义包括守法的妖怪。这是《警察手册》明文规定的,不用我再把上面的条例背给你听吧?那位警部是人是妖不影响我们的本职工作。”

 

顿了下,又道:“另外,我被降职一事,与八岐警部无关。确实是因为我的工作上出现了疏失。”

 

接着扫视一圈:“把这些东西统统收掉!专心工作!以大局为重!”

 

这时候源怀雅却收起手机,抬头道:“人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上杉暮身后便响起脚步声,一回头,果然是八岐和香取千代。

 

香取千代看见办公室里的情形,眉头一皱。八岐却大步走进去,看起来十分开心的样子:“真是个特别的欢迎仪式。对吧,千代?”

 

西园寺惊讶地看着八岐丝毫不受影响地踏进地上的法阵,接着弯腰穿过注连绳,最后还颇有兴趣地撕下一张佛像细细观摩。这些东西,之前被他们用灵力强化过,普通的小妖怪哪怕远远看上一眼,就会惊惧到浑身战栗。可是……

 

这时候八岐冲着门外香取千代一摆手:“千代你就别进来了,毕竟是专门给我的仪式嘛。”接着他的目光被“幸子”吸引住了,一下从后颈伸出个蛇头将半空中的飞行器卷了过来,一脸兴奋:“UFO唉!竟然真的有外星人!”接着很不客气地上手捏了下飞行器,力道没有掌握好,飞行器很快就冒了轻烟,心疼地鹰司信直在座位上哀嚎:“我的幸子……”

 

八岐顿时像做错事一般地将“幸子”小心翼翼地放在鹰司信的桌子上:“那个……节哀?”

 

上杉暮暗叹口气,也走进来,对众人道:“这位就是八岐警部,同时也将代理特别行动组的组长。”继而立正,“特别行动组……副组长上杉暮,向您报道!”

 

众人一时犹豫起来,连西园寺也不说话了。倒是一直沉默的羽生一念忽然道:“我不服!凭什么!”

 

上杉暮皱眉,正要说话,却见八岐想了想,很诚实地说道:“虽然警视厅有自己的打算,不过也可能跟我给特殊搜查课捐了一栋楼有点关系吧。就在警视厅后面,下个月就开工。”

 

香取千代在门外适时补道:“大楼完工之后,整个特殊搜查课就会搬过去。里面的资料室会有很多佛教和阴阳道的孤本……”

 

安倍森罗和藤原君义看过来。

 

“所有的电子产品会重新配置,还会有专门的信息技术实验室……”

 

鹰司信不再哀嚎身亡的“幸子”。

 

“同时,作为给女性员工的福利,每个月会免费发放国际知名的彩妆单品……”

 

西园寺的神色动摇了一下。

 

“最后,每层楼都会有专门的员工休息室,里面配备了许多正版游戏。”

 

羽生一念偏过头去。

 

“此外,为了给诸位改善伙食,我们西京集团包下了警视厅的食堂。如果有经济困难的成员,可以免费去吃。”

 

源怀雅立即道:“特别行政组组员源怀雅,向八岐组长报道!”

 

众人对视一眼,虽然不大情愿,却也开始稀稀拉拉地开始介绍自己。唯有羽生一念依旧站在梯子上,默不作声。

 

“羽生,快下来。”上杉暮道。

 

“不!”羽生一念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下,接下来办公室里的杯杯盏盏、连带着注连绳和佛像一类的东西,尽数飞向八岐!

 

“我是不会被你们收买的!我不承认你是我的组长!”羽生一念大吼,“滚出去!”

 

八岐后颈立时七只蛇首尽出,一只接住了佛像,一只咬住了注连绳,剩下那几只叼着杯杯盏盏,连里面的水都没有洒出去半滴。接着他便用蛇首将这些东西原模原样地摆了回去,嘴里道:“这么别致的欢迎仪式的装饰,就这么破坏了,多可惜啊。”

 

上杉暮忙趁这个时候将羽生一念从梯子上拽了下来,正想着怎么帮这个孩子赔罪。羽生一念却一下挣开她的手,抬头看着八岐:“滚出去。”

 

“够了!”上杉暮猛喝,“羽生,你看看你的所作所为,哪里还有一点警察的样子!”接着一指门外,“给我出去反省!”

 

“不像警察就不像警察!我本来就不想当!妖怪手下的警察,不做也罢!”说完,羽生一念就奔了出去。

沧瞳月暮

负重飞行1虚拟高墙

首先道个歉,拖了这么久的文,但是最后还是只能遗憾的告诉大家,负重飞行系列只能告一段落了。手稿的负重飞行有两部,大约二十多万字,但是由于某种特殊原因,我不得不离开lofter。故事的最后妹妹在业务过程中得罪总部的人,被陷害而死,姐姐为了妹妹揭露了July和wish的罪行,但因间接杀死男主母亲,两人最后没能走到一起。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所在,背负着它们,却把它们当作一对沉重的翅膀,再累也能负重飞行。

生活往往不能如意,但没有尝试终究只是一场空。

感谢陪伴,祝大家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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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所在,背负着它们,却把它们当作一对沉重的翅膀,再累也能负重飞行。

生活往往不能如意,但没有尝试终究只是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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