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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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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个酒vic

Staff:\n原唱:石杨\n作词:张赢\n作曲:罗锟\n演唱:醉了个酒vic\n海报:焕符\n底图:焕符\n后期:正直团\n视频: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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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票尽天下男神

《情定三生同人——迟迟吾行,方寸大乱!》迟瑞×方雪琴

  第二十章—大户人家的水属实太深

  也幸亏我反应及时,抬手挡住了脸,不然这一爪子下去,我必定是要毁了容的。

  “嘶——”当下手背就是一片火辣辣的疼,还不等我放下细瞧,就被一只大手抢先抓住。

  我诧异地抬起头,见迟瑞蹙眉问我:“怎么样?”

  他眼里的担忧太过明显,有那么一瞬间,我呼吸一滞,但很快我便醒过神,将手抽了回来。

  “我没事儿。”

  与此同时,顾知夏竟被猫冲撞的开始发动了。

  “啊…”

  “知夏!”

  “少奶奶!”

  顾知夏痛苦地抱着肚子,我与迟瑞均是一惊,他快步上前将她揽入怀里。

  “好疼……”顾知夏疼的厉害,死死抓着迟瑞的衣领,我光是瞧着...

  第二十章—大户人家的水属实太深



  也幸亏我反应及时,抬手挡住了脸,不然这一爪子下去,我必定是要毁了容的。



  “嘶——”当下手背就是一片火辣辣的疼,还不等我放下细瞧,就被一只大手抢先抓住。



  我诧异地抬起头,见迟瑞蹙眉问我:“怎么样?”



  他眼里的担忧太过明显,有那么一瞬间,我呼吸一滞,但很快我便醒过神,将手抽了回来。



  “我没事儿。”



  与此同时,顾知夏竟被猫冲撞的开始发动了。



  “啊…”



  “知夏!”



  “少奶奶!”



  顾知夏痛苦地抱着肚子,我与迟瑞均是一惊,他快步上前将她揽入怀里。



  “好疼……”顾知夏疼的厉害,死死抓着迟瑞的衣领,我光是瞧着,都生出一身冷汗。



  “知夏你坚持住!”迟瑞将顾知夏打横抱起,转身便向西苑走去。



  我落在后头,大脑一片空白,光看着他们越走越远,却不知作何反应。



  倏地,他停了下来,转身看我。



  想着他或许是有什么要帮忙的,我刚要上前他就开口了:“手别那么露着!赶紧叫个人包扎一下,在书房等我!”



  话一说完他便走了,怀里的顾知夏还在不停痛呼。



  我呢?我像个傻子一样愣在原地。



  望着空荡荡的院子,我说不清我现在的感受。我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会记挂着我…



  但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抬起手,看着手背上三条泛着血丝的口子,虽然瞧着是有些狰狞,但好在并不严重。



  本想着先用手帕简单包上的,可一只手到底不方便,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最后更是折腾的手都酸了,我只好放下手向门口望去。然后…我好像瞧见了一片裙角快速地闪过。



  还不等我细想,院门口就出现了几个人。



  “方小姐,顾少奶奶可是来过?”大蓉快步走到我面前,面色焦急。



  我连忙点头:“来了来了!好像是要生了,迟瑞已经把她抱去产房了。”



  大蓉听后脸色一白,“幸好我早有准备!”说着招呼着身后两人:“快!赵婆王大夫你们赶紧过去!”



  见他们陆续离开,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虽然我与这位顾少奶奶并无交情,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算是情敌。可那到底是两条人命,我虽帮不上忙,却也由衷希望她们能平安无事。



  “呀!方小姐,您这手是怎么了?”抓起我的手,大蓉惊呼道。



  其实手上的口子并不深,就是血淋淋地有些吓人。我笑了笑:“就刚才被猫爪子勾了一下,没啥事儿。”



  “猫?哪来的猫啊?”大蓉一愣。



  “好像是顾少奶奶的一只小黑猫,刚才也是因为这只猫,少奶奶才发动的。”我如实相告。



  “我就说嘛,这少奶奶突然跑到前院来,赶情是为了找它?”大蓉一阵嘀咕,后又想起了我手上的伤,一拍大腿,“瞧我这脑袋!除了吃就记不住别的!”



  说着,她招来一个小丫鬟,吩咐她去取来伤药和清水:“走吧,方小姐,我陪您进去上药,这得赶紧包一下,留了疤就不好了。”



  我点点头,有些感动:“谢谢你啊,大蓉姐。”



  “哎呀方小姐,谢什么!您这么一说,我还怪不好意思的哈哈哈!”后面是一连串的憨笑声。我也不禁弯起嘴角,这个大蓉还真是可爱的紧。



  前脚刚迈进书房,后头就跟上来了一个小厮,询问大蓉要如何处置那只重伤的猫。



  大蓉一听,有些生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没看见大家都忙的脚打后脑勺儿了!就这点儿小事也来问我!”



  不得不说,端起架子来的大蓉还是挺有范儿的。



  小厮挨了训正要退下,大蓉却又叫住了他:“等等!”



  我和小厮一同看她。



  “这猫好端端的怎么就跑到前院儿了!把当时守着西苑的人给我带过来!是不是都看老夫人不在家就想偷懒啊!”



  小厮连称不敢,说完便急忙退下。



  屋里没了别人,大蓉有些歉意的望向我:“让您见笑了方小姐…”



  我摇了摇头却没说啥,这毕竟是他们迟家自己的事儿。



  “这老夫人刚走就出事儿,也不知道那猫怎么跑到前院儿来的!这顾少奶奶也是的,都知道自个儿身子重,还到处乱跑!”大蓉今天的心情属实不咋好,絮絮叨叨的埋怨了好一通,“这药上哪儿取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眼看提及到我,我也不好再保持沉默:“大蓉姐,你别急啊,府里头不是正忙着嘛。”



  但大蓉在气头上,哪听的进去,“不行!我得去瞧瞧!方小姐你就在这等一会儿!”说完,便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书房。



  看她这架势我铁定是拦不住的,索性就由她去了,只是她这一走,书房里就又剩下我一个人。



  “哗——”



  一阵风从窗口吹进,卷起了桌上的纸张,散落了一地。



  我也没多想,本能的弯下腰一张张捡起,粗略一瞧,纸上全是迟瑞的笔迹。他的笔迹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清秀儒雅却又苍劲有力。



  指尖触到了最后一张纸,不同于其他纸上沸沸扬扬的账目,这张纸上,只写了两行诗句,还有一滴像是被水渲染开的墨迹。



  那诗写的是:“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岸上踏歌声。”



  这诗吧…对我没啥吸引力,因为我压根儿就不懂它是啥意思,我只是透过这两句诗,想到了迟瑞握笔的模样,他提笔写下诗句的样子,鬼使神差的,我把这张纸留了下来。



  “方小姐!药取来了!”



  大蓉的声音由远及近,我一个激灵站起身,火速将手里的纸塞进袖口,心惊肉跳地坐了回去。



  不怪我这么激动,长这么大这还是我头一回偷东西,虽说也不是啥贵重物品,但到底还是做贼心虚!



  #嗯!今天也是开拓副业的一天呢…



  好在大蓉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一心为我包扎伤口。我略略松了口气。



  “好了!”大蓉打好蝴蝶结,笑着抬起头。



  “谢谢你啊,大蓉姐。”



  大蓉笑了笑正要开口,门外又传来动静,那个小厮去而复返,还带来了西苑的丫鬟。



  “什么?那猫是沈少奶奶让人抱走的?”简单询问之下,大蓉得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大蓉姐,我说的都是实话,是沈少奶奶身边的柳絮亲自过来抱走的,要不我把人给你叫过来你问问她!”小丫鬟急的满头大汗,连连保证道。



  “不你等会儿!”大蓉拦住她,茫然的问道:“这沈少奶奶好好的,去抱顾少奶奶的猫干嘛?”



  还不等小丫鬟再说,门外又慌慌张张冲进一人:“大蓉姐,不好了!顾少奶奶难产了!”



  “什么!”



  大蓉当下一惊,我也紧跟着站起身。



  通常来讲,遇到这种情况,我是不应该再掺和的,可顾知夏就在我眼前出的事儿,不瞧上一眼吧,我这心里真不踏实。



  一路来到产房,门里门外俱是忙碌的身影,看着都叫人心慌。突然,产房里传出一声惨痛的尖叫,我惊得顿住脚步,扶着门框不敢再上前了。



  “里头怎么样了?”随手拽住一个丫鬟,大蓉问道。



  “少奶奶难产,少爷刚才已经进去了!”



  “啊?少爷怎么进去了?”大蓉一听,那还了得!“那哪儿是他能去的地方!不行不行!赶紧叫出来!”



  小丫鬟苦着一张脸,欲哭无泪:“大蓉姐,少爷他就想守着少奶奶,我们也没办法啊!”



  我朝着半开的房门往里看,的确看见了迟瑞,他半跪在床前,紧紧攥着顾知夏的手,眼眶通红。



  “知夏,你一定要活下去!”



  “知夏!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你没事的!”



  扶着门框的手陡然一紧,伤口隐隐作痛。



  其实我知道的,迟瑞虽然看起来对每个人都很好,但他最好的一面,还是都留给了顾知夏,谁都比不了。



  嫉妒吗?不,我只是羡慕。



  他没错,那是他的妻子,是他深爱的人。



  哪怕他知道顾知夏并不爱他,甚至怀着别人的孩子,他都还是愿意接受,等着她回头,这世间又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点呢?



  答案一定是很少很少。



  很奇怪的感觉,在我想到这些的时候。



  心里面肯定是有点儿…不!是非常难受。怎么说这也是我的初恋,只是它来的不是时候…



  “沈少奶奶!”



  恍惚间,有人喊了一句。



  我侧着身,望向那道窈窕的身影。



  “里面怎么样了?”沈凌雪攥着帕子,脸色苍白的问道。



  大蓉怎么答得,我已经听不清了,我只是突然想到了顾知夏,想到了那个西苑的小丫鬟,想到那片匆匆闪过的衣裙,然后,我看向沈凌雪艳丽的裙摆……



  还有她此刻的表情,是恐惧,也是震惊……



  “二小姐?二小姐!”



  我回过神儿来,发现自己正站在方府门口。



  “二小姐!您回来怎么不进去啊?我都叫您半天了您也不答应,老爷呢?没跟您一起回来啊?”春儿探身向我身后望去。



  “啊?”我一怔,这才想起来老爹交代我的事,想必他还在城外等着我的消息。



  我连忙嘱咐春儿:“派人去城外报个信儿,就说事情已经解决,我先回来了,让我爹别担心。”



  春儿应声退下,我却还是头脑发昏,这个下午实在发生了太多事,让我短时间内都消化不完。



  此时的天色已经较晚,我摸索着推开房门,没有点灯,一路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抱出了一件锦衣。



  抚上那一层面料,是微凉的绸缎,上头遍布着繁复的刺绣花纹,哪怕夜色深沉,我也依然能看清那大片的嫣红。



  这曾是我的嫁衣,为了一个人精心裁制,可最后,它只能躲在这个抽屉里,成了我说不出口的心事。



  我又摸向领口,衣料下藏着一个坚硬的物件,指腹轻轻摩挲,能勾勒出它的轮廓来。



  半月前的某一天,我发现了它的存在。我不知道它从哪儿来,却隐隐的有个猜测…但即便我猜对了,又有什么用呢?



  都不重要了。



  摘下那枚玉佩,把红线在手上绕成圈,我回想着今天的事。



  有人想要看一场好戏,却没想到生出变故,险些酿成了悲剧,这其中最无辜的人是顾知夏,也是迟瑞。



  前者差点就搭上了性命,而后者……



  “唉…”沉沉地叹了口气,我莫名的眼角发酸。



  也不知怎么,突然就觉得这屋里黑漆漆的实在憋闷,我出了门,直奔我的小花园。



  花园里静悄悄地,称的夜色越发凉薄,我抱着膝盖坐在花盆边上,抬起头,望向如墨夜色里闪闪发亮的繁星。



  大姐曾说,我性子散漫,偏偏又没啥主见,完全就是一个别人指哪儿我就在哪儿躺着的傻蛋。明明喜欢的要死却又不敢争上一争。



  …她这话说的不太中听,可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确学不来争强好胜。



  因为我实在太懒,也因为…



  我不想让迟瑞为难。



  说到迟瑞啊,他对我来讲真的很像我现在仰头观望的星星,虽然亮晶晶的惹人喜爱,但我终究还是够不着…他离我实在太远。



  无端地,我生出泪意,却又强.硬的憋了回去。



  我吸了吸鼻子呼出一口气,告诉自己没啥好哭的!别人的星星再漂亮那也是别人的,我可是方家二小姐方雪琴!



  我一定能找到只属于我的那颗星。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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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三生同人——迟迟吾行,方寸大乱!》迟瑞×方雪琴

  第十九章—到底是奸商还是大好人

  经过长达一路的拉锯战后,最终,我还是被拖进了书房…

  而迟瑞,正忙着理账,对我的到来压根儿就无暇顾及,瞧他那认真劲儿,知道的是在看账本,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批奏折呢。对此,我嗤之以鼻。

  切,搁那装啥呀,整得好像真没看见我似的(´⌒`。)

  不过,尽管我不想承认,但迟瑞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是挺有魅力的,原本今儿个,他就穿了那件儿我最爱的白色长衫,再配上他独有的深邃眉眼……

  呸呸呸!我方雪琴可是不为美色折腰的进步女青年!就这程度的!我我我根本就不care的好吗?

  咳…好像有些跑题哈,说回我到他书房这件事。虽然我是到了书房,但人...

  第十九章—到底是奸商还是大好人



  经过长达一路的拉锯战后,最终,我还是被拖进了书房…



  而迟瑞,正忙着理账,对我的到来压根儿就无暇顾及,瞧他那认真劲儿,知道的是在看账本,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批奏折呢。对此,我嗤之以鼻。



  切,搁那装啥呀,整得好像真没看见我似的(´⌒`。)



  不过,尽管我不想承认,但迟瑞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是挺有魅力的,原本今儿个,他就穿了那件儿我最爱的白色长衫,再配上他独有的深邃眉眼……



  呸呸呸!我方雪琴可是不为美色折腰的进步女青年!就这程度的!我我我根本就不care的好吗?



  咳…好像有些跑题哈,说回我到他书房这件事。虽然我是到了书房,但人家不吱声,咱也只能在门口杵着。



  等就等呗,谁让我今天有求于人。



  这时,长廊拐角处突然跑过来一个小丫鬟,趴在大蓉耳边嘀咕了几句,接着,大蓉就神色紧张地回过身。



  “方小姐,我那边临时有点事儿,就不陪您等了啊!”



  也不等我答复一句呢,大蓉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别看大蓉身形是有些庞……咳,但人家腿脚却利索的很,几个箭步就没了踪影。



  “大…”



  望着那道敦实的身影越走越远,我只觉大脑有些发懵,本来我没打算找他的,结果却被他半路截了下来。也不知道他到底打了啥主意,是真有事儿啊还是想拿我打趣?



  不过我又一想,迟瑞应该不是那种爱记仇的人…吧,就算,我上次的确有些过分,可应该也不至于…吧?



  虽说有些忐忑,但我也没到不敢说话的地步,想着此行的目的我硬起头皮转过身。



  然后我就撞上了迟瑞的眼眸,他就站在那儿,与我相隔不过数米,眉目疏朗,双眸清澈。身旁还垂着一株长长的翠绿吊兰,衬得他俊美无俦。



  我咬了咬唇,垂下眼:“多日不见,少爷还好吧。”



  他也收回了目光,只嗯了一声,便继续忙活着手中的杂账。



  之后又是良久的沉默。



  也是,我上次闹得那么狠,肯定在他心里留下了很负面的影响,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我就是后悔也晚了。



  以往我们俩的相处虽谈不上和睦,可也不会这么生硬,就算免不了吵吵闹闹两相生厌,也总比这样无话可说强。



  想到这儿,我又开始懊恼,如果那些话…没说就好了,我干嘛一定要让他知道?



  最后,先开口的还是迟瑞,他直白的道出了我的来意:“工程的事,因为我的介入,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他这么痛快的讲出来倒让我一时摸不准他的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也被这件事压了下去。



  “啊?不不不!这才不是你——们迟家的错,都是程二捣乱,才会……”差一点儿啊,就差那么一点儿,我就说了不该说的,别看字面意思都差不多,可这深意却大有不同,不过好在我转弯儿还算及时。



  “哦?”迟瑞拖长了尾音,看着我挑眉反问:“既然不是我——们迟家的错,那你来这干什么,程府可在那头。”末了,他用眼神一指。



  我也顺着他看的方向看了过去,没错,程家大院儿确实是在那个方位。一时间,我又无言以对了。



  是啊,如果跟他没关系我还来这儿干啥?可…这事儿必须得他先点头才能解决啊!想到此处我紧忙补救:“呃,那个,其实吧,也还是有点儿关…”



  话没说完我就闭了嘴,原因很简单,迟瑞在笑!



  我虽然不聪明,但我也不傻!嘲笑啥的我还是能看的懂。



  好嘛,感情这是逗我玩儿呢?无语的同时我也松了口气,行!不是真不愿意帮忙就行,不过也正因为他这么一笑,让我那少见的少女情怀彻底散了干净。



  我就说嘛,迟瑞是个奸商,这么一看,还挺会用公报私仇的伎俩!很好!



  就在我暗自咬牙的空档,迟瑞已经收了笑,正经说道:“工程的事,迟家自愿退出。”



  “啊?”



  话锋转的太快,我一时没回过神,虽说这个结果我早就预料到了,但我觉得就这么一个小气鬼咋地也得先报复一下吧?可迟瑞竟然答应的这么痛快,不得不说,我有些意外。



  不过很快,我就调整好了情绪,不管咋说我的目的都达成了,对此我还是要表示感谢。



  “其实这事儿说来说去,最委屈的就是迟家了,方家也拿不出啥补偿,只能替城外的难民们谢谢您了。”



  迟瑞听后冷笑一声,目光沉沉地说道:“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嘛,这事儿因我而起,也理应由我结束。”



  ???



  我被他看的有些发方…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而且这话…我咋听着有点儿熟悉?抛去这些不谈,这次迟瑞真是让了很大一步。



  本以为今天这场意外的谈话到这里就算结束了,谁曾想,更意外的还在后头。



  将理好的账本整齐码放在一旁,迟瑞抬起头:“不过话虽如此,迟家还是希望能尽一份绵薄之力。”



  “即便退出也只是明面上退出。”



  ???



  明面上退出?他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少爷的意思是?”



  见我不懂,迟瑞也没急着解释,他笑了笑绕过桌子,走了几步后在窗前站定,手指抚弄着窗台上兰花的叶子。



  我这才发现,他这书房里,大大小小摆了不少兰花啊…



  “意思就是,迟家虽在账上除名,但钱款却不撤回。”



  我还在看花,突闻这么一句,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不,不撤回?”



  对于这个结果,不得不说我毫无准备。



  本来嘛,老爹早在工程开始之前就准备好了一个私账,里面很详细的记录了自开工以来所有的支出采买以及筹集善款的名单钱数,还准备在工程结束时,抄刻成一块石碑,就立在青城城口,这样不仅能让捐了钱的人被大家熟知,更能保证善款的来去公正透明。



  用他的话来讲,就是:“事儿可以干,但账不能不算。”



  也正是为了能在那块碑上留下几笔,让人高看一眼,才有后来那些商户的加入,本以为迟家图的无非也就是这个,可如今……迟瑞却想只掏钱不留名,这还真让我有些想不通了。



  看出我的疑虑,迟瑞倒有了几分无奈:“看来,在你心里,我还真就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奸商啊。”



  “……”



  我有些惭愧地抿住唇。好吧,我承认我以前…不,应该就刚才,的确是这么想的,可如今看来,倒真是我想岔了。



  有心再嘴硬几句,可在他洞悉一切的目光里,我就只剩下心虚了…



  半晌,他蓦地笑出声:“行了,别在那杵着了,天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多亏他的提醒,我这才想起来老爹还等着我回信呢,折腾了这么久,太阳都快下山了,我也的确是该告辞了。



  “看我,都忘了时间,那我就自己先走了,少爷回头别忘了替我向老夫人问好。”



  虽然老夫人不见得领情,但场面话总要说的。



  迟瑞应下,接着又道:“走吧,我送你。”



  “……”



  不是,难道他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我明明表达的很清楚啊,‘自己’懂不懂!虽然我也知道他是好心,可我总觉得我们俩现在私底下碰面已经挺那啥的了,再让他送我,不太好吧…



  “不…”



  我正要拒绝,忽见迟瑞敛了笑意,轻飘飘地扫了我一眼。



  只一眼,就让我把那到了嘴边的俩字咽了回去,连忙换上了一副欢快的表情。



  “好啊好啊~”



  迟瑞对此表示满意,以手抵唇轻咳一声:“走吧。”说着,就先一步跨了出去。



  好吧好吧,你是少爷你任性,我听话总行了吧!



  …



  其实今天啊,我真的是要好好感谢迟瑞,不仅是因为他帮了我忙,更是因为,他没有提起上次的事儿。这很好,让我免去了尴尬的同时也除去了与他的隔阂,所以说在为人处世这方面,迟瑞确实比我优秀。



  不对,好像各个方面他都比我强呢…



  #嗯,今天也是啥也不是的一天呢…



  跟着迟瑞出了书房,我越想越觉得让他送我极不稳妥,正有心再挣扎一二,却在出口时成了尖叫。



  “啊!!!”



  不是我一惊一乍,也不是我存心要吓迟瑞,实在是事发突然我毫无准备啊!你们想啊,我这正好好的走着路呢,突然!就冲出来一个黑咕隆咚的玩意儿,并且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冲向你,任谁都会害怕的好吧!



  我这么一喊,迟瑞自然吓了一跳,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将我扯向身后。



  “哎等等!”



  想要阻拦却为时已晚,那只我好不容易才看清的小黑猫就这样被踢出老远,发出了尖利的叫声。



  “糟了!”迟瑞的力道可不算轻,那猫本就瘦弱,又经这么一踢,挣扎几下后就没了动静,我心一沉连忙跑过去。



  迟瑞跟在我的身后,眉峰紧皱:“它的腿折了。”



  我一听连忙翻看,果真瞧见了一只鲜血淋漓的爪子,“它不会死吧!”



  相比我的不安迟瑞却显得极为淡定:“别担心,它只是伤得太重昏过去了,一会阿四过来,交给他就行。”



  听他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同时,这场由小黑猫引起的慌乱也这样平息了。



  但…我的心,却没办法平息。



  第几次了?他在遇到危险时将我拉到身后?我知道,这或许只是出于他善良的本能。



  可我却总是为之沉沦。



  微微偏头,我望着他清俊的侧脸有些失神,也有个疑问。像迟瑞这么好的人,顾知夏为什么不喜欢?



  “你说什么?什么不喜欢?”迟瑞看着我,眼神透出询问。



  “……”雾草!我念出来了??



  伤感的气氛一瞬间幻灭,我无比尴尬的瞪大眼睛:“啊?我说话了吗?你指定听错了哈哈哈哈……”



  迟瑞没再多问,只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明明看起来没啥,我却难得敏锐地从中体会到了一、、的鄙视(真的只有一、、哦!!



  怀里的小黑猫还在昏迷不醒,阿四却迟迟没有现身,我正寻思着要不先抱回家去?就见顾知夏扶着腰吃力地走来。



  不光是我,迟瑞也看得真切,我偷偷地瞄着他,他现在的表情…竟然是没有表情?



  顾知夏显然没料到会遇上我们,她脸色一白,看着迟瑞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惊恐。



  我又将视线转向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时间,只觉时光飞快。



  再看迟瑞,啧,不得不说,这位兄台,虽然你现在脸很黑,但你头却绿的很嘛~



  “方小姐?喵喵这是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我回过神儿来,发现顾知夏正满面焦急的望着我,想必这猫必定与她有些关联,可是…



  “呃…”这让我咋说呢?告诉她这是你男人踹折的?



  好在,有人替我解了围:“谁让你跑出来的,我不是说过不许你出西苑半步吗!”



  “我…”顾知夏有心辩解,可最终只是咬住嘴唇,憋红了眼睛。



  又来了,这就跟在满春园那次一样,迟瑞教育媳妇儿啥的,从来不知道避人!我摇摇头,不想再听。



  “少奶奶,这猫是您的吧,它爪子受了点儿伤,您快叫人抱回去包扎一下吧。”



  善良的我及时的给出台阶。



  而聪明的顾知夏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我的用意,她点点头伸出手来:“不用麻烦别人,我自己来就行。”



  “可您还…”有心提醒她还怀着孩子,她却先一步抱过了猫。



  可能是她无意间碰到了伤口,让原本昏迷着的小黑猫骤然惊醒,接着就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张开爪子对准了我的脸,尖叫着蹿了起来。



  “喵嗷——”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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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三生同人——迟迟吾行,方寸大乱!》迟瑞×方雪琴

  第十八章——我的爹您可真是我亲爹

  没有迟瑞掺和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距离上次不愉快的谈话也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里,我们再没见过。

  也是,经此一事后,我想我俩算是彻底掰了。虽然心里是有一些不舒服吧,但我也没有做多余的纠缠。好在我很快就找到了分散注意力的事儿,让我少了很多胡思乱想的时间。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督军府庆功宴后我给老爹的提议,为城外聚集的难民做些善事。

  我以为这事儿铁定没戏了,因为老爹也说了盖房子啥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要耗费很多人力物力。但就在几天前老爹突然告诉我,他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

  至于他为啥突然答应了我的提议,最大的原因就是我啦!...

  第十八章——我的爹您可真是我亲爹



  没有迟瑞掺和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距离上次不愉快的谈话也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里,我们再没见过。



  也是,经此一事后,我想我俩算是彻底掰了。虽然心里是有一些不舒服吧,但我也没有做多余的纠缠。好在我很快就找到了分散注意力的事儿,让我少了很多胡思乱想的时间。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督军府庆功宴后我给老爹的提议,为城外聚集的难民做些善事。



  我以为这事儿铁定没戏了,因为老爹也说了盖房子啥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要耗费很多人力物力。但就在几天前老爹突然告诉我,他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



  至于他为啥突然答应了我的提议,最大的原因就是我啦!



  老爹说,我能大难不死必是老天垂怜,我们方家也理应做些积德行善的好事。



  本来我的初衷只是为了扳回一局,但能这样一个好结果,也是求之不得的。



  别看老爹平时挺怂的啊,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老头儿有点能耐,就拿善款这事儿说吧,即便我们方家有些生意,但想一下解决那么多难民,也还是很吃力的。不过好在老爹机智,想出了一个联合的法子,成功动员了几家商户,俗话说人多力量大嘛,这事儿也就这么成了!



  我呢,这些天一直都在负责工人们的饮食,每天变着花样的准备饭菜。虽然城里城外这么来回折腾挺累的,但我心变得充实了呀,也就乐在其中了。



  正值饭口,我和春儿忙着分发饭菜,好不容易闲下来,才一回身就见老爹坐在石堆上,愁眉不展的像有心事。



  要说这工程开始也有大半个月了,虽然也遇到不少麻烦,但也没见他像现在这么闹心啊?想了想,我走过去。



  “爹。”



  “啊?”冷不丁地瞧见我,老爹明显一愣:“是阿琴啊,怎么样,大伙儿都吃上了?”



  “都吃上了。”我点了点头算是应答,见他明显心不在焉的模样,犹豫着问道:“爹,是哪儿出了问题吗?你咋看起来不太高兴呀?”



  老爹闻言望向我,末了叹气:“阿琴啊,有件事儿爹拿不定主意,正好你在,帮着爹参谋参谋。”



  他这么一说,我更好奇了,“啥事儿啊?”



  老爹摸着他性感的小胡子,招呼我坐下,“刚才…迟府的管家来过了。”



  迟府?



  我略一停顿,却没有接话。



  见我没啥反应,老爹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重建青城这事儿啊一点都不容易,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我疯了,是吃饱了撑的。”



  “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动了几家商户,现在眼看着有些起色了,便陆续又有一些商户想要加入,可他们目的到底纯不纯,想必你心里也有数。不过为了善款爹也就没那么在乎,毕竟不管咋说,这房子建上了,到底是功德一件。可迟家…”



  说到迟家老爹又是一副愁云惨淡的表情,我听着,多少也猜到了他的意思。



  “我明白了,说白了不就是我们做了旁人眼里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他们本打算冷眼旁观的,如今闻着香了,就都想来分一杯羹扬扬名气,迟家也是如此,是吧?”



  不得不感叹,商人就是商人,那他想来就来好了,老爹为啥犯愁呢?



  老爹摇摇头,“阿琴啊,迟府其实算不得什么,真正让我头疼的…是程二啊!”



  “程二?”这跟他有啥关系?



  “你不知道,今儿个来的可不止迟府一家,还有他屁股后头的程二!你说咱本意就是想做点儿善事,别末了倒成了他们两家的战场!”



  老爹说的没错,程二这人就不是啥好东西!更不可能起这善心,他这回肯定又是冲着迟瑞来的,如果真让他俩对上,怕是又要生出不少事端。



  “那就谁也不行掺和!一律回绝好了,反正咱善款啥的也都够了!”



  本来我就对程二没啥好印象,更何况上次我还差点儿死他手里!我这没报复他就不错了!万不能再让他胡作非为!



  老爹却是摇头,并不赞同我的意思:“要真这么容易还好了,迟瑞倒好说,可那程二说好听了是个有些门路的商户,不好听的那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流氓地痞!一旦把他惹毛了,别的不说,咱工程这么紧张,他随便使点小手段都够咱呛啊!”



  老爹显然比我想的长远,这样一看也的确有些棘手,可这并不代表就没有解决的法子。



  “爹,其实咱也不是一点儿招都没有!只要迟家先退出,那程二自会觉得没了意思,肯定也就消停了!”



  老爹思量着点头:“你说的我也想到了,可…这话该咋说?迟少爷能愿意服软?”



  这个嘛…我心里也挺没底的。可事情已经这样了,总要试一试。



  “爹!要不你去试试?和迟瑞好好谈谈。”这方法绝对可行。只要把个中利害跟他讲清楚了,迟瑞绝不是无理取闹之人!



  “不不不!我不去!”谁知老爹关键时刻掉链子了,亏我前面还夸他来着!



  ???



  “不是…为啥啊?”



  这又不是去见沈虎,他迟瑞就一败家少爷!至于这么胆儿怵吗?



  “反正我不去迟家!我总觉得那迟瑞跟程二差不了多少!他们这些富家少爷啊都不是啥好相与的!”



  这话从何说起呀!要说程二,那他绝对是一实打实的大傻x,但迟瑞怎么可能和……



  算了,别搞得好像我有多了解他似的,不过老爹这说怂就怂也是挺让人无语的。



  “那你想咋办!”



  听我这么一问,老爹蓦地放松下来,望着我笑的一脸谄媚:“阿琴啊~”



  …我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忍住想要发抖的冲动,我试探着开口:“爹,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吧?”



  本来我还心存几分侥幸,想着老爹应该不能这么残忍,谁知老爹听后一拍大腿,眼中还带着几分知父莫若女的骄傲:“对对对,阿琴啊,爹相信你!”



  “……”



  相信个…毛线啊!!凭啥啊!凭啥让我去啊!到底是不是我亲爹啊!我都跟迟瑞翻脸了好吗!!!



  内心在狂喊,我面上却不能显,强忍着动手的冲动,我默念着他是我爹是我爹是我爹!



  “我!不!去!”



  见我说的咬牙切齿,老爹咳嗽一声放缓了语气:“咳,阿琴啊,爹知道你不愿意跟他们迟家再有啥瓜葛,可你说现在这情况咱不去也不行啊?倒也不是爹不想去,这实在是…因为迟老夫人比较喜欢你嘛!你这又救了迟瑞好几次,他们就算再有不满,也得给你几分面子,你说是不是?”



  是个屁啊!



  以前我咋就没发现呢!啊?老爹这肚子里也是藏了一颗奸商的心啊!不过就算他再怎么口若悬河,我也不会去的!



  “我不要!”



  “阿琴…”



  “我不要!”



  “阿琴~”



  “我不要不要不要!!”



  ——



  “哈哈哈大哥,吃饭了吗?那个啥我…我来拜访一下迟老夫人…”



  好吧最后还是我输了:)



  拎着礼品站在迟府门口,我当真欲哭无泪。



  我就不懂了,连春儿都说没脸再来了死活不跟着我,我爹咋就想不明白!



  要不是看他一把年纪都快给我跪下了!我!!!



  唉…谁让我命苦!摊上这么一对儿不长心的父母T^T



  一想到今天要办的事儿,我就止不住头疼!你说我要早知道!早知道我还有这么求着人家的一天,我死都不敢把话说的那么绝的啊!



  这下好了!人得罪死死的了,现在换我上赶着了,你说这还让我咋开口!



  我太难了(´;︵;`)



  来这一路上,我多少次都想掉头就跑,可这毕竟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算了!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为了城外的难民!



  “爱咋咋地吧!”一咬牙一跺脚,我就这么视死如归的去了。



  #嗯,今天也是散发着圣光的一天呢!



  和守门大哥说明来意后,我很顺利地进了迟府,但我并没有如愿的见到迟老夫人。听那大哥说啊,老夫人带着丫鬟出门拜访老友了,跟我也就脚前脚后。



  那我这一听属实松了口气´◡`



  刚想哼着小曲儿掉头回家,有人叫住了我。



  “方小姐!”



  条件反射地转了个身,我看见了大蓉。鉴于以往她对我的种种照拂,我也只好停下了脚步,“大蓉姐。”



  她笑呵呵的走过来:“方小姐来都来了,怎么急着走啊?老夫人虽不在,可少爷却在啊~”



  ???不这话我该咋接?



  还有这个我真的需要知道吗?他在不在跟我有啥关系啊……



  “啊!是吗,少爷在家啊哈哈哈,不过那啥,我我我今天不找他,既然老夫人不在,那我就改日再来好啦~”



  绷着一脸假笑,我摆着手正要转身。



  然而大蓉并没有就此罢休……



  “欸?您先别急啊!是少爷想见您,正在书房里等着呢!”拽住我的手,大蓉笑的一脸喜庆。



  虽然啊,我不知道她为啥笑的那么开心,也不知道迟瑞为啥找我!但我知道一点,那就是不管他目的是啥,我都不想去!



  “不…了吧,哈哈,我还有事儿呢!”



  对比我的苦瓜脸,大蓉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看来还真让少爷说对了。”



  我登时心里一毛:“啊?他他他说我啥了?”



  “哎呀,您别紧张啊,少爷也没说别的,就是猜到您不会去,让我不管咋样,必须把您带过去!”



  “……”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



  你说我是该感谢他这么了解我好呢,还是该趁着大蓉不注意甩开膀子跑呢?



  可惜,大蓉姐并没有给我挣扎的机会,扯住了我的小胳膊,坚定地朝着书房走去。



  “欸欸欸?大蓉姐,轻点儿轻点儿!我我我是真有事儿啊!”



  你信我!!!



  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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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三生同人——迟迟吾行,方寸大乱!》迟瑞×方雪琴

  第十七章——糟了迟瑞被我惹生气了

  “退婚?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

  老夫人怕是误会了,认为我们方家又玩起了先前的‘把戏’,意识到这一点,我赶紧解释。

  “雪琴也是今日才知晓的!接着就马不停蹄地过来了。况且迟少爷和迟少奶奶琴瑟和鸣,雪琴不愿做那恶人。”

  有心想在少奶奶后面加个们,但想了想我还是忍住了,毕竟出门在外,能不惹事儿就别惹事儿了。

  老夫人脸色一缓,对着身侧的沈凌雪吩咐了一句:“凌雪,厨房我让炖了银耳汤,你去瞧瞧好了没。”

  沈凌雪眼神一晃,却难得乖顺地起了身,应了一声便走了。

  我虽目不斜视,但她路过我时的那一眼探究还是被我分毫不差的接收到了。

 ...

  第十七章——糟了迟瑞被我惹生气了



  “退婚?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



  老夫人怕是误会了,认为我们方家又玩起了先前的‘把戏’,意识到这一点,我赶紧解释。



  “雪琴也是今日才知晓的!接着就马不停蹄地过来了。况且迟少爷和迟少奶奶琴瑟和鸣,雪琴不愿做那恶人。”



  有心想在少奶奶后面加个们,但想了想我还是忍住了,毕竟出门在外,能不惹事儿就别惹事儿了。



  老夫人脸色一缓,对着身侧的沈凌雪吩咐了一句:“凌雪,厨房我让炖了银耳汤,你去瞧瞧好了没。”



  沈凌雪眼神一晃,却难得乖顺地起了身,应了一声便走了。



  我虽目不斜视,但她路过我时的那一眼探究还是被我分毫不差的接收到了。



  待沈凌雪走后,迟老夫人亲自扶起了我,“知道你是个心善的,也知道你这丫头是个实心眼儿,瑞儿如今的确是已经有了两位正妻,可那顾知夏却是不算数的!”



  没错过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嫌弃,我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顾知夏肚子里的孩子绝壁绝壁有问题!



  “能让我满意的,又真正能与瑞儿相称的,只有你啊,雪琴。”



  我还在思量那个莫名其妙的孩子,老夫人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就算她的语气充满怜爱,可我还是觉得后背开始泛湿。可别了!球球了,你们家瑞儿的媳妇已经够多了,也不差我这一个了。



  “再说,你不止一次的救了瑞儿,怎么还能下跪?”



  我定了定神,笑着抬起眼眸,“这一跪,既是为了方家接连两次的悔婚,也为了老夫人平日对雪琴的厚爱,但老夫人所说的…相称一论,雪琴实在当不得。”



  老夫人听罢啧了一声,“怎么当不得?你和瑞儿难道不也是两情相悦?那为何寿宴那日你们会衣衫不整的一同从仓库里出来!”



  ???



  啊?衣…衫不整?我和迟瑞??



  我被她问的脑袋一蒙,等我再仔细回忆了一下后……



  雾草!!我差点儿就没喷了。



  啥时候衣衫不整了!两情相悦个屁!



  那,那分明是被你孙子垫在屁股底下霍霍的好吗!



  我就说嘛!怎么我当时那么狼狈她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先前我还觉得她为人宽厚,原来是(哔——)误会我和迟瑞有奸情!



  苍了天了!可怜我死守了二十一年的清白!就这么被迟瑞这个傻×毁掉啦!!



  我气的满脸通红,可迟老夫人却偏偏认定我是害羞,语气都缓和了。



  “别紧张,我也知道你们年轻人和我们老一辈的思想不一样,我也没那么迂腐,只要你和瑞儿好,那就行了。”



  可别介啊!



  “老夫人您…您真的误会了!我…”



  解释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生生打断。



  “奶奶。”



  啊…没错,迟瑞来了。



  迟老夫人当即撂下我去迎她的大孙子,我则攥着袖口没有回头,满脑子都是重许婚约这件事儿。



  他知道吗?还是像我一样被蒙在鼓里。如果他知道会不会觉得我们方家死皮赖脸?那我又该怎么说才能显得我…并不在意。



  “雪琴,雪琴?”



  我想的太投入了,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身后的两人,直到老夫人叫我,我这才回过神。



  身后,祖孙二人一同望着我。



  我愣了愣,目光滑动看向迟瑞。



  他有些清减了。也难怪,这段时间他一定没少忙活,除了迟府他还有工厂,除了工厂他还有对手程二,样样都能叫他心力交瘁……



  “伤口怎么样了?已经好多了吗?”他看着我,眉目间带着显而易见的喜色。



  作为我们死里逃生后的第一面,也是我说了…那些话后的第一面,讲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啊,好、好多了。”我只能勉强地笑了笑,接着错开他的眼神。



  我告诉自己,我是来退婚的。



  对!我就是来退婚的。所以就算他看我的眼神再温柔深邃,我也还是来退婚的!



  “那你今日过来,是…”



  毕竟亲娘很彪悍嘛,拼了老命都没让他见我,突然发现我在迟府,他意外我能理解。



  可我…真的要告诉他,我是来退婚的吗?



  瞧他明显柔和了的语气和那关怀的眼神,我实在有些张不开嘴。



  “我……”



  好在,老夫人赶在我之前向他解答。



  “瑞儿,奶奶有件事瞒着你了,当日方家退婚后,我总觉着你与雪琴缘分未尽,赶巧雪琴的娘也是这样想的,于是我们俩便做主为你们重许了婚约。虽是口头的,但要正经办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两家凑到一块挑个好日子,雪琴依旧会嫁给你做正妻。”



  听到这儿,我无力地合上眼。



  但就算我闭着眼睛,迟瑞怔愣地模样我也还是可以想象到的。



  他顿了好半晌,才略显迟疑地问:“奶奶,您…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迟瑞真不知道啊,那我现在岂不是很丢人QAQ



  #嗯,今天也是努力寻找地缝的一天呢!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雪琴啊终究还是我们迟家的孙媳妇。”



  老夫人说的挺开心,我却听的挺闹心,你说你孙媳妇儿都有俩了,咋还不知足!



  不行!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与其等他开口拒绝,还不如我果断一些…



  “老夫人,雪琴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和迟少爷绝!对!只是萍水相逢,绝!对!没有您所说的两情相悦,我们绝!对!是清清白白的,您所见到的都是误会!是误会!”



  一口气说完,我也顾不上看他们的表情,尤其是迟瑞的,拉着早就傻了的春儿,火急火燎地冲了出去。



  直到跨出了迟府大门,我才算真正的松了口气。



  然后我就瞧见春儿一副扭扭捏捏,有话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袖子都要拽下来了,有话就说!”



  春儿立马撒了袖子,怯怯地望着我,“二小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该说就别说了!”我翻了个白眼。



  被我一堵,春儿扁着嘴又开始委屈巴巴地拽袖子。



  “…行了行了,说吧!”



  “二小姐,您走的这么干脆,都不给迟少爷说句话的机会,是不是有点儿……”



  “有点儿什么?”



  “有点儿……”



  真是磨叽!“到底有点儿什么!!!”



  “有点儿过分啦!”



  春儿说完,鹌鹑似的小脖一缩,一动不动了。



  我也呆住了,怔愣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呼吸。过分了?过分吗?



  我…我只是想尽快的把问题解决掉啊!明明这对他来讲也是一件好事啊!都不用他为难,我自己就放手了。



  因为我知道,他深爱着顾知夏,但同时他又极为孝顺,万一迟老夫人真逼他休了顾知夏娶我,那他夹在中间必然不会好受的。



  难道我的做法错了吗?那我错哪儿了啊?



  我想不通。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其他的爱咋咋地吧!



  我烦躁的咬着唇,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就在此时,有人蓦地扣住了我的手腕,接着一个用力我便被动的转了个圈儿。待我站稳之时,迎面撞上的竟是迟瑞剧烈起伏的胸膛。



  我趴在他胸上一脸蒙圈。什,什么情况啊……



  “二二二小姐!我我我去个厕所啊!”



  我这还没搞清状况呢,春儿却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转头跑了!



  我咽了咽口水,抬起头对上了迟瑞的双眸。



  我承认我有些怂了。因为那双眼睛现在看起来…超凶的。



  “咋,咋了啊?”我像春儿一样缩了缩脖子,正想退开一些,又被他扯了回来。



  妈呀…这个距离是不是有点儿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下巴上淡青色的胡茬儿。



  迟瑞望着我未曾出声,只一张脸黑的不行,眼睛里也像有火苗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不你瞪我干啥呀也不说话…”



  我被他看的有些害怕,逃避般地想要低头,可一想到春儿的话顿时又有了几分了然。



  “啊~你是觉得我今天太直接让你丢脸了吗?我发誓!我真不知道你不知道啊!我要知道你不知道我绝对不会过来的!”



  迟瑞听后微征,但看起来又不太像消气的样子,我只好继续服软。



  “好好好,这事儿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这么鲁莽,我该私底下问问你,避免伤害了你的自尊心…”



  结果这回说完他更生气了!那眼珠子给你瞪得!



  ???



  哎我这脾气也上来了!不我都道歉了,还想咋地啊!



  “喂,你到底咋了也不说话!我也是受害者好嘛!我之前也不知道啊!是,我知道你被我连着两次退婚,心里不痛快,那我呢,我就痛快吗!我还是女孩子呢我都没说啥!我不委屈的吗?”



  怒火一起便越烧越旺,我可能也是憋的久了,被他今天这么一瞪,心里的所有委屈,愤怒,都一发不可收拾地涌上来了。



  “迟瑞你以为你是谁!我方雪琴凭什么就必须要贴着你!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这种被莺莺燕燕围绕的感觉?”



  他呼吸加重,抓着我的手越扣越紧。



  我疼地皱眉,却也不打算就此为止。



  “我跟你!跟你说了……你很得意吧!得意过后却不在乎对不对?你心里肯定在想,呵,一个傻子而已!”



  没错我在记恨,记恨他当时的吝啬!



  “方—雪—琴!”



  被他用咬牙切齿的方式念出我的名字,再配上他完全气红的眼,多少还是有些吓人的。



  可我委屈呀!又在气头上,也没人拉一把,就越说越过分了…



  “没错,我就是喜欢你!很可笑对不对,我方雪琴就像个快要烂掉的东西一样,被三番五次强推给你!在你眼中我一定特不自量力吧,竟然还妄想嫁给鼎鼎大名的迟大少爷!更可笑的是,呵…我还得等着别人给我腾地儿!我到底是有多差啊!”



  说到最后已经是吼了,连我自己都很惊讶,原来我也会发这么大的火,原来我心里藏着这么多话,并且每一句都带着坚硬的刺,刺着他的同时…也伤着我自己。



  吼过之后,我整个人都空了。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空荡……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自尊,自卑,心事,委屈所以的一切,通通吼掉了。



  迟瑞看着我,良久的看着我。我也憋着眼泪不服输的瞪着他,渐渐地,他脸上愤怒的神色不见了,只唯独那双眼睛还红着。



  “呵…”他冷笑着放开了我的手,自嘲地摇摇头:“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果然啊,女人最不可信了。”



  我目睹着他眼眸中的火焰熄灭。然后他走了。



  我立马就后悔了,可道歉的话就像卡在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



  在我面前,迟瑞有意无意地展露过他很多面,但眼前的这一面,却是我从未见过的。



  这个眼神冰冷,言语陌生,背影落寞的人,真的是我认识的迟瑞吗?



  我真的错了吗?那我错在哪儿了?



  我想追上去问问他,但我到底还是输给了骨子里的倔强,固执着违背了真心。



  “好,走就走吧,最好永远都不要再见了!”



  就这样,我也转过身,背对着他将我们之间的距离越走越远。



  …



  那时的我只顾着生气,完全没有细想他话中的含义,直到很久以后,发生了很多的事,我才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也明白了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可等我明白了,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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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三生同人——迟迟吾行,方寸大乱!》迟瑞×方雪琴

  第十六章—可去他娘的重许婚约吧

  我想我一定是被疼醒的。

  肚子火辣辣的疼到想死不说,我竟然还感觉头脑发昏四肢无力?这种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坦的感觉到底是怎么肥四?

  完了我还睁不开眼睛,像在眼皮上坠了两块千斤巨石,好半天才勉强撑开了一条缝隙,还没来得及看清啥呢就被日光晃的头疼,胃里也开始一阵阵的翻腾。

  呕…我想吐。

  到底咋了啊!我为啥这么难受QAQ

  嘶…不对,等等,等一下!

  脑袋里突然闪过某些片段…

  雾草!!!!

  如果,如果身下的红木摇床是我的没错,如果那缠在顶棚的浅蓝纱幔也同样属于我!那么我现在是在方家?我还没死!!

  意识到这一点,我...

  第十六章—可去他娘的重许婚约吧



  我想我一定是被疼醒的。



  肚子火辣辣的疼到想死不说,我竟然还感觉头脑发昏四肢无力?这种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坦的感觉到底是怎么肥四?



  完了我还睁不开眼睛,像在眼皮上坠了两块千斤巨石,好半天才勉强撑开了一条缝隙,还没来得及看清啥呢就被日光晃的头疼,胃里也开始一阵阵的翻腾。



  呕…我想吐。



  到底咋了啊!我为啥这么难受QAQ



  嘶…不对,等等,等一下!



  脑袋里突然闪过某些片段…



  雾草!!!!



  如果,如果身下的红木摇床是我的没错,如果那缠在顶棚的浅蓝纱幔也同样属于我!那么我现在是在方家?我还没死!!



  意识到这一点,我高兴的就差没蹦起来了!!啊啊啊没死好啊!这代表我还能见到老爹亲娘和大姐,这简直!简直太让人高兴了!



  也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亲娘捧着脸盆走了进来。



  见是亲娘,我更为激动,正想亲亲热热的喊上一声‘娘~’的时候,那头突然嗷唠一嗓子,吓得我当时就不会了。



  “啊!!”



  眼瞅着亲娘捂着嘴转头就跑,我躺在床上只能傻愣愣地干瞪眼睛。



  ???



  不对吧…说好的大难不死母女情深呢!啊?剧本不对吧!



  就在我兀自怀疑人生之时,房门再次开启,而这回蜂拥而进地却是一大堆的脑袋。



  “琴儿!”



  “阿琴!”



  “亲亲小妹!”



  “二小姐!”



  一时间,我那不算太大的少女闺阁竟有些人满为患,虽然被他们叽叽喳喳吵得头疼,但我还是悄咪咪地红了眼睛。



  活着真好,我爱这让我留恋的人间。



  不过我真挺好奇的,我都被捅出个洞了还没死成?



  亲娘端着汤药,闻言瞪了我一眼:“死个屁都没扎到要害死什么死!快呸了!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



  好吧,只是这也太尴尬了,我以为我必死无疑呢,早知道就不说那么多…遗言了。



  大半个月转瞬即逝,伤渐渐好了起来,在这养伤的期间,我一直被关在房里。亲娘美其名曰说是怕我扯到伤口,其实我知道,她是怕我见到迟瑞。



  唉…容我叹口气。



  要说亲娘为啥这么防着,那肯定就是因为我这回差点儿就丢了小命呗!



  说实话,知道自己还活着,我除了惊喜外,更多的则是后怕。我甚至都不敢想,如果重来一回,我还会去挡那一刀吗?



  不过不管我现在怎么想,对于那一刻,我始终都没有后悔。



  听大姐说,我是被迟瑞拼了老命背回来的,而我养伤的这半个月,他也是见天儿的往过跑,总想要见我一面。刚知道的时候我的确心头一动,但,也仅仅只是心头一动。



  亲娘不会让他见我,我也并不想很想见到他。



  可能你会觉得我有病,明明喜欢他却又无动于衷。如果你真这样想,我只能说……我没办法。



  那些话,原本该烂在我肚子里的,能说出来实在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放在当时,是我不想留下遗憾图了一时痛快,可要搁到现在来看,那些话对我俩来讲都是百害无一益的。因为就算他知道我喜欢他,他也还是那个督军家的女婿,至于这份不可能的感情终究会变成我们共同的负累。



  所以,与其放任事态愈演愈烈,还不如快刀斩乱麻来的痛快。



  但,你以为我就不难过吗?



  毕竟我对他是真的。



  真的很喜欢啊…



  更何况我好不容易才看清了自己的心,那些翻涌的情感又是我如何能够压制的呢?



  可那又怎样呢?或者该说,我能怎么办呢?



  我大闹一场?逼他休了沈凌雪顾知夏娶我?还是我死乞白赖的倒贴他做妾?



  不可能。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我都不可能。我方雪琴虽说胸无大志,却也绝不会给方家丢脸,我宁愿孤独终老,也绝不会自降身份的给他做妾!



  所以,对于迟瑞的坚持,我一概无视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见我,见我又想说什么,纵使他有千言万语,眼下也都不重要了。



  我和他注定有缘无分。



  因此,亲娘恨他我不会管,老爹恨他我也不参与,甚至整个方家合起伙儿来恨他!



  我也都随他去了。



  可就算这样,就算他一次次碰壁,他还是死心眼儿地不肯放弃。其实我多少也明白一点,他肯定是觉得欠着我了。所以才锲而不舍地想要当面给我道歉,但我觉得这都没必要啊,救他是我心甘情愿的,他犯不着这样的。



  但我显然低估了他的毅力,最后更是连迟老夫人都出面了。



  迟瑞的脸我可以不给,但迟老夫人的面子却是不能落的。



  我真挺纳闷的,就算我救了迟瑞一命,可他们感谢的话也说了,礼品补品什么也都送了,怎么就非要见我呢?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切竟都是因为迟老夫人和我亲娘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说啥!你背着我和迟老夫人又订了婚约!你开玩笑吧娘!”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肚子,我瞪圆了眼睛。



  亲娘眼神躲闪,话语间也是闪烁其词:“那,那我当时也是为你考虑啊…”



  “为我考虑?哈哈哈!”我真是太开心了,忍不住低头高兴的笑出…我笑个屁!



  我简直就要气炸了好吗?



  “娘,我的亲娘啊!你以为这是啥呀?这是婚约!你们订了退退了订的很好玩吗!我和迟瑞……”



  一想到现在这一切都是因为当初退婚而衍生的,我就倍感无力。我都已经被折腾成这副鬼样子了,还不够吗!



  “琴儿,娘知道错了,娘也没想到啊,那迟老夫人当初口口声声说要休了那顾知夏许你和沈凌雪做平妻,我这才答应的啊!”



  “呵…一个平妻你就妥协了?我就弄不明白了,他迟瑞是有多吃香啊!还是我方雪琴就真的嫁不出去了?非得眼巴巴地等着人家给我腾空挪地儿!”



  我真的太生气了。就算我明白,亲娘或许也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才这样做的,但为什么就不问问我呢?我这么努力的想跟迟瑞划清界限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还不是为了方家!我怕他们因为我受到牵连!



  哈…我算明白了,我就说嘛!在当今这世道,迟瑞一个外男怎么就能随随便进出方府,就能随随便便的见我!原来当时亲娘的纵容老爹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都是有原因的!感情他们这是背着我认上女婿了?



  真是够了!



  “琴儿,娘真的错了,我这就去退婚!反正这事儿就只有我和老夫人知道,娘发誓以后再不这样了!”亲娘见我真动气了,拉着我的手连连保证。



  “你说的没错,迟家就是个大麻烦,打从惹上迟瑞你就没一件好事儿,这回娘长记性了,等退完了婚,咱们家就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行吗琴儿?”亲娘眨巴着眼睛,一副积极认错的模样。



  我看着她,除了叹气真的说不出别的话来。



  婚是一定要退的。先不说沈凌雪要知道这事儿后会不会带着她督军府千兵万马过来撕我,就单说顾知夏肚子里的孩子,那就绝对是个大问题。我总觉得她和向天关系匪浅,是一个隐藏颇深的炸弹,如果我不想在不知不觉间就被炸的灰飞烟灭,那我这婚就是死也要退!



  但这一次必须是我亲自去。



  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嘛,这事儿因我而起,也理应由我结束,最起码能让我放心…



  也能死心。



  迟府正厅内,迟老夫人端坐主座,沈凌雪坐在她左侧的位置上,我则并着身后的春儿坐在了迟老夫人的右手旁。



  搁下手里的茶盏,老夫人笑意盈盈又不免担忧地望向我:“你这身子出门前可是找了大夫瞧过?这马车一路颠簸的,不碍事吧?”



  单看她这表情,我就觉得自己还是道行太浅,人家一个简单的眼神就包含了两种情绪,偏生尺寸尺度都拿捏得精准无误。可我又不真傻,当然明白在迟老夫人眼中,能让她心甘情愿奉上真心的恐怕只有迟瑞。



  不过不管咋样,场面话该说还是要说:“托老夫人的福,雪琴已无大碍,倒是让老夫人跟着担心了。”



  老夫人听了倒真显出了几分愧色,万分慈爱地拍着我的手:“唉…真是难为你了,为了瑞儿差一点就搭上了性命,这世上能有你这样的好姑娘,真是我们瑞儿的福分。”



  她说的情真意切,我却听的心惊胆战。



  这话可就说的有点暧昧了啊!别忘了沈凌雪可还在呢!



  偷偷地瞄去一眼,沈凌雪竟意外的平静,对老夫人的一席话也没有任何反应,只低垂着脸掩住了神色。



  可我深知这位绝对是我惹不起也不能惹的一尊菩萨。



  于是我调整好表情,语气里也带上了疏离:“能救迟少爷实数阴差阳错,老夫人说的严重了,况且我与迟少爷不过是萍水相逢的缘分,实在当不得老夫人如此夸誉。”



  老夫人先是笑容一滞,后又思量着我或许还不知晓婚约一事,便笑着说道:“可别这么说,你和瑞儿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和你娘已经重许了婚约。本来我想着过段时间再告诉你,可这次你为了瑞儿连性命都不顾了,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再受委屈?所以说呀这就是缘分,你到底还会是我们迟家的媳妇儿。”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听她亲口说出来,我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原来,我的婚姻我的幸福,当真就只是她们随便的三言两语便决定了的。



  想到这,我又向沈凌雪看去,她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双手都隐在衣袖里,我虽无法断定她的情绪,但我到底还是怕她暗地握了拳的。



  所以,为了不让误会加深,也为了完成我今天的目的,我果断从座位上起身,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屋内静了一瞬,老夫人望着我有些发怔,沈凌雪也突然抬头幽幽地与我相视。



  虽说早在肚子里打好了草稿,可当面说出来还是有些紧张,不过一想到那让我头疼的婚约,我就咬住牙鼓足了劲儿!



  “老夫人,雪琴今日正是为了此事,能得老夫人看重应是雪琴的福分,但,我是来退婚的。”



  话一说完,我就见那梨木手杖一颤,老夫人的脸色也是微变。沈凌雪那边,倒是带上了几分不可置信。



  春儿担忧地看着我,而我挺直胸膛,不做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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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三生同人——迟迟吾行,方寸大乱!》迟瑞×方雪琴

  第十五章—这是一章迟少爷的自白

  从我记事起,陪伴我最久的人只有奶奶,也是她常常教导我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因为我是迟家的少爷,是迟家日后唯一的接班人。

  幼时的我并不能读懂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直到父亲亡故,母亲再嫁,我才终于明白,其实有些道理并不一定非要去学,因为在不经意间,生活就已经将你悄悄改变。

  我开始痛恨这世俗的情爱,也厌倦了被一次又一次的抛弃。我想,倘若这世上还有人会以真心待我,那也只会是奶奶。

  可偏偏我遇见了那个姑娘,那个能从向天枪下将我救回的姑娘,也是这时我才突然惊醒,原来,我自以为早就封印起的心,在此刻偷偷地…活了过来。

  如果时光能停在这就好了,没有后...

  第十五章—这是一章迟少爷的自白



  从我记事起,陪伴我最久的人只有奶奶,也是她常常教导我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因为我是迟家的少爷,是迟家日后唯一的接班人。



  幼时的我并不能读懂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直到父亲亡故,母亲再嫁,我才终于明白,其实有些道理并不一定非要去学,因为在不经意间,生活就已经将你悄悄改变。



  我开始痛恨这世俗的情爱,也厌倦了被一次又一次的抛弃。我想,倘若这世上还有人会以真心待我,那也只会是奶奶。



  可偏偏我遇见了那个姑娘,那个能从向天枪下将我救回的姑娘,也是这时我才突然惊醒,原来,我自以为早就封印起的心,在此刻偷偷地…活了过来。



  如果时光能停在这就好了,没有后来那些让人恼火的阴差阳错,也没有那些撕心裂肺的遍体鳞伤……



  可天,从不遂人愿。



  有时候我真的想不通,既然都已经让我遇见了心仪的姑娘,那她…为何还要出现呢?



  忘不了初见之时,她在一众浓妆艳抹中的孤芳自赏。明明是看起来颇为文静的姑娘内里却藏着不一样的性情,再看她那被我撞破窘事后的尴尬神色,我实在觉得很难得,也非常有趣。



  我本是好心提醒,但她却误会了我的用意,说真的,她鼓起脸怒气冲冲的模样实在可爱至极。



  虽然之后奶奶做主为我们订了婚,但我深知,这门亲是结不成的。



  毕竟身处乱世土匪猖獗,想要明哲保身并无过错。但我也曾想过,如若当时我真的娶了她,或许今日,我的人生就会是另一番模样。



  而那日,我其实瞧见了躲在迟府外树荫下的她。我也知道,此事一出她的名声定会受到影响,可我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做,说到底,这都是我欠她的。



  生活琐碎接踵而至,我在工厂与迟府间穿梭忙碌,这不间断的劳累让我将她渐渐忘却,或者可以说是彻底忘记。



  直到我的生母…不,是督军的二姨太,再次为我订了一门亲。她明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连累了别人。



  果然,大婚当日土匪抢亲,那个还未过门的新娘因我而死。我虽对此心怀有愧,但到底还是接受了,甚至将这一切都怪罪在了二姨太的身上,是啊,如果不是她执意为我订亲,那个姑娘就不会死了。



  再后来,沈凌雪出现了,为了整个迟府的安危,我不得不将她娶进家门。



  或许,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命运转动着齿轮,孽缘终成定局。



  我知道我们还会再见,那时的她或许已不再是方小姐,而是金城里某一位才俊珍爱的夫人。



  但奶奶打破了这个设定。



  能再见到她,不可否认我感到愉悦。这份愉悦并也没有掺杂任何其他的东西,只是单纯的让我欣喜。



  我这个人实在不懂得如何表达情绪,所以在外人看来,我时常板着一张脸,但我并不是不近人情。



  因此当我看出她目光中的躲闪和不情愿时,我感到一阵不能言表的挫败。



  就算我平时再不注意,可那些姑娘的目光我还是懂的,怎么到了她这里,我就被这般嫌弃了…



  到底许久未见,我本意也只想道谢而已,可她一如既往呆呆的样子,甚至越说越错的神情,实在叫人忍俊不禁。



  至于我和沈凌雪,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不该答应娶她。



  我并不爱她。



  可当时,我满心都是被迫迎娶的屈辱,那份本该有的愧疚也变成了怨怒,以及对她的冷漠。这就像是一个讯号,一场悲剧就此拉开帷幕。



  谁能想到那个因我连累的顾氏还活着呢,她从土匪手中逃脱,回到了金城。说真的,知道她没死我大松了口气,但奶奶却提出让我休妻…想到沈凌雪的脾性,我没有反对。



  然后我发现,这个叫顾知夏的姑娘就是当初救我的人,我找了那么久的人!我怎么可能休了她,相反,我会留下她,好好的对她,珍惜她!



  奶奶的寿宴上,我又见到了那位方家二小姐,奶奶似乎很喜欢她,特意将她邀请来。



  结果向天也来了,还和我的妻子有所纠缠,新仇旧恨叠加一起,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冲进去杀了他!方雪琴拦住了我。



  她捂住了我的耳朵,无声的对我说:不要听。



  我这时才发现,原来她长了这样一双好看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清澈。莫名的,那些高涨的怒火全在她眼中奇异的平息了。



  顾知夏逃走了,哪怕我对她再好,她还是逃走了。甚至,甚至这里头还有沈凌雪的协助,呵…这简直太可笑了。



  我发了疯一样的找她,我想问清楚为什么?难道我对她不够好吗?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够?



  没有人回答我,她早就走了。



  那天夜里下了很大的雨,我派走了所有人,唯独留下自己不死心的等在寺庙里,奢望着她能回心转意。



  很显然,我输了。



  之后的事我记不清了,等我再醒过来已经回到了家,我躺在床上,紧紧地握着一只纤细的…手腕?



  方雪琴的手腕?!



  她就坐在我床边!



  我震惊得看着她,她也恶狠狠地瞪着我,我脑子一片空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我弄清了前因后果,我惭愧又无奈的笑出声,又一次,我又一次将她拖下了水。



  面对沈凌雪的刁难,她总能做到出奇制胜,而督军府的那次晚宴,也让我对她有了很大的改观。



  原来也不是一只唯唯诺诺的小白兔嘛,更像是一只深藏不露的小刺猬。



  然后我发现,她好像开始讨厌我了…



  至于后面的那所谓的‘赔礼道歉’,我承认除了完成奶奶的嘱托外,也有很大部分源于我的私心。



  就是喜欢看她气鼓鼓的模样,看她忍无可忍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也说不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觉得在我这乏味枯燥的人生里,是因为有她存在,才多了些色彩。



  而顾知夏,我自以为我是真的很爱她,爱到我可以随时为她付出生命。我用尽无数办法想要留住她,不怕她哭不怕她恨我,只要能留住她,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



  但,直到最后我才明白,或许那过往的种种不过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顾知夏不会爱我,我也没有真的那么爱她。



  不过都是求而不得,却又不愿放手罢了。



  她顶着我妻子的身份,却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我承认我很愤怒,愤怒到我想要杀了向天!因为他玷污的不仅仅是我的妻子,还有我对顾知夏原本坚定不移的爱。



  可当我真的报了仇,我才发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因为那初始的快意渐渐退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我越来越深的怨恨,我开始想要报复!我疯狂的想要发泄!



  我的恨,其实说白了并不是因为向天,也不是因为顾知夏,甚至可能…都不是那个孩子。而是源于我自己,是我在为那曾经错付的真心祭奠。



  而这注定被抛弃的人生,我又能走多远呢?



  程二觊觎我的工厂早不是一天两天,我料到他会有所动作,但我没料到会累及方雪琴。



  唉…她可真倒霉,好像我所有狼狈的时刻,她都能意外地闯进来。



  漆黑的小屋里,她把玩着仅有的一点光屑,然后她问我,退婚的事我是否恨她?



  她可真傻,我哪有资格恨她。



  我也不是没有感觉到,她好像…心悦于我。



  意识到这一点,我感到一阵欣喜,是的,欣喜。天知道我…我为什么是欣喜?



  或许…我知道的。



  然后,我又害了她。



  骤然惊醒,身旁的人不见了。空气里还残留着迷烟的味道,我按着还在发晕的头坐起身,蓦地想到了那个绑匪恶心的眼神。



  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惊慌。



  理智告诉我,现在应该镇定下来,要想出一个不惊动绑匪的万全之计,但该死的,去他妈的理智!她生死未卜我还万全个屁!



  庆幸此时已是深夜,守门的人早就偷懒的离开,我踹开了房门,急切地寻找着她。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一声一声全部叫着我的名字,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扼住了我的心脏,又将它狠狠捏碎。



  我连呼吸都凝固了。



  我推开了门,看见那个肮脏的禽兽正掐着她的脖子,而她奄奄一息。所有的血液都涌向大脑,我甚至来不及思考,手就已经摸向了花瓶,我从未如此愤怒,我想将他撕碎!我要杀了他!



  我确实也这么做了。



  绑匪死了,她看起来很不好。



  长发凌乱的铺散在地上,衣服也被撕开大半,我握着花瓶的手在发抖,我后怕的想着,万幸,万幸我没有来迟。



  我迫切地冲过去,踢开了绑匪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抱起她,生怕再次给她带来伤害。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没事了!”



  这话其实更像是在安慰我自己。



  她明明看起来难受极了,脸上脖子上都是那个禽兽留下的伤痕,却还是对我摇了摇头,没人能懂我这一刻的心情,胸口像被破开了一个大洞,里面传来一阵阵酸涩难言的疼痛。



  我发誓,无论如何我要带她回去。



  我以为我可以的。



  但她怎么就这么傻!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她太傻了!怎么会这么傻的姑娘!



  “我…我会死吗?”她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哭着问我。



  那样一双好看的眼睛却因我盛满眼泪,我简直恨透了自己,为什么不警惕一点!为什么明知道绑匪不怀好意还是毫无准备!



  “不会的!你会好好的!”我拨开黏在她脸上的长发,撕开长袍紧紧勒住了她的伤口,无比坚定的背起她。



  “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我会为你找最好的大夫,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绝对不会让她死的!绝对不会的。



  然后她告诉我:“我喜欢你。”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们没有退婚,你会……喜欢我吗?”



  我胆怯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我配的上她吗?



  “一切…一切都等你好了再说,行吗?”我听见自己哑着嗓子这样回答。



  她不再问了,很乖巧的应了一声:“好。”



  方雪琴,你这个傻姑娘,我都说了我会带你回家,你干嘛还交待我遗言!



  求你了,求你别睡!我会带你回家的,然后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全都答应你。



  她本不必遭受这些的,她应该在丫鬟的服侍下好好的躺在她温暖的床上,安心的睡下。



  都是我害了她。



  我哆嗦着解下了脖子上的玉坠,这是自我出生起就一直戴在身上的,奶奶说这是她为我求来的护身符,现在我把它给你,我虔诚地祈求你平安无事!



  至于…会不会喜欢她?



  我想,这个叫方雪琴的傻姑娘,早就赢得我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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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三生同人——迟迟吾行,方寸大乱!》迟瑞×方雪琴

  第十四章—好了这下连命都给你啦

  

  外面的天很快黑下来,小屋里也黑漆漆的没有灯,只有门缝泄进来的一点点月光照在稻草上。

  我伸出手,去接那仅有的光亮,然后微微偏过头:“迟瑞,你讨厌我吗?”

  寂静的暗色中,我只看到他一个模糊的轮廓,“我曾在你最危难的时候…退婚了,你不恨我吗?”

  这件事,我一直都耿耿于怀。

  哪怕我总对自己说,老爹没有做错,只是我们有缘无分,但它始终都像哽在我喉咙里的一根刺。

  它让我觉得亏欠。

  静了几秒,迟瑞才在黑暗中说道:“别说傻话了,早点睡,明天天一亮就能回家了。”

  是啊,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又毫无瓜葛了…

  我笑了笑,翻过...

  第十四章—好了这下连命都给你啦

  

  外面的天很快黑下来,小屋里也黑漆漆的没有灯,只有门缝泄进来的一点点月光照在稻草上。



  我伸出手,去接那仅有的光亮,然后微微偏过头:“迟瑞,你讨厌我吗?”



  寂静的暗色中,我只看到他一个模糊的轮廓,“我曾在你最危难的时候…退婚了,你不恨我吗?”



  这件事,我一直都耿耿于怀。



  哪怕我总对自己说,老爹没有做错,只是我们有缘无分,但它始终都像哽在我喉咙里的一根刺。



  它让我觉得亏欠。



  静了几秒,迟瑞才在黑暗中说道:“别说傻话了,早点睡,明天天一亮就能回家了。”



  是啊,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又毫无瓜葛了…



  我笑了笑,翻过身背对着他,点了点头。



  其实这种情况下我不可能睡得着的,但不知怎么,闭上眼睛没多久我就没有意识了,只隐约记得做了个梦。



  梦里,我回到了方家,亲娘的力气突然变得好大!她抱着我一个劲儿的转圈圈,直转的我头晕眼花。再后来恍恍惚惚的,我又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扛在肩上,晃荡着走了好一段路,甚至还有人在说话。



  “老大,人带来了!”



  “没惊动那个少爷吧。”



  “老大放心,我可吹了整整一管的迷烟呢!”



  “好,人放下,出去吧,下半夜不用守了。”



  “哎哎哎,好嘞好嘞。”



  这还是在梦里吗?我怎么觉得怪怪的?真正让我惊醒的,是那一双在我身上胡乱游走的手。



  我费力睁开眼,正对上一个男人的视线,他背着光伏在我身上,脸上的表情猥琐又狰狞。



  !!!这画面简直吓得人立地升天了!!



  但有句话说了,不在恐惧中死去就在恐惧中爆发,所以意外爆发的我一脚将他踹下了床。



  “哎呦!”他摔得不轻,折腾了半天都没起来。



  虽然心惊胆颤,但我还是第一时间查看了衣物,好在,只被解开了几颗衣扣。



  我气还没松完,那人却已经站起身,我这时才看清,他就是那个先前来谈判的绑匪。



  “小娘们儿!竟然敢踹老子,活的不耐烦了!”他猛地扑过来,强硬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倒在床上。



  接着“嘶啦”一声撕开了我的领口,淫笑着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老子早就看上你了,你要是识相点儿,说不定老子还能温柔些!”



  我感觉整个下巴都快碎了,疼的我想掉眼泪,但现在显然不是哭的时候。我暗暗卯足力气,趁他不备朝他胯下重重一踢。



  “啊!”他吃痛的跌下床,蜷缩着身体疼的满地打滚。我顾不得害怕,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但就在我快要摸上门的前一秒,头皮一阵剧痛,他拽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掼向床铺。



  后脑‘砰的’磕上床柱,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砸了下来。我疼的眼前发黑使不上力,模糊的看见那个绑匪再次逼近。



  “臭婊子!敢踢我!还敢跑!看我怎么教训你!”话音落下,脸颊便火辣辣的疼。他这一巴掌几乎将我扇晕过去,我彻底没了反抗的能力。



  他掐着我的手越收越紧,我渐渐呼吸不过来,眼神也开始涣散。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的意识到,原来死亡离我如此之近。



  我知道,我可能逃不出去了。



  可是…我不想死!我想回家,我还想见一见…



  “迟…瑞…”



  我艰难地念着他的名字,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来。



  他怎么样了?知道我被带走了吗?他会不会来救我?我真的好害怕。难道我方雪琴的人生就要走到尽头了吗?亲娘怎么办,老爹怎么办,还有大姐!



  我不要!



  头渐渐发沉,呼吸断断续续。我无意识的叫着迟瑞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我多么希望他能来救我…



  眼前出现了大片的白光,我濒临死亡。但就在这时,掐着我的手蓦地松开了。



  我看着那个绑匪双目圆瞪僵住了身子,栽倒在我身旁,死不瞑目。



  而他身后,迟瑞手持着半个花瓶,双目赤红着燃满怒火,有粘稠的液体从花瓶的顶端滴落。



  我没想到他真的会来,救我的真的是迟瑞。



  我吸了吸鼻子,压住翻涌的泪意。狠狠地,狠狠地,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你来了…



  对上我的视线,他如梦初醒般丢掉了花瓶,几步冲过来踢开还半压着我的绑匪,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他的眼神惊惶又无措,那些属于迟少爷的优雅和淡然在此刻荡然无存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没事了!”



  迟瑞一连说了三遍‘没事了’,扶在我腰间的手却在发抖,他用很轻的声音急切的对我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别怕,我们现在就走!我马上带你下山!”



  我其实很疼,浑身都疼。但看着他担心的眼神,好像比我还要难受的样子,我突然就觉得…也没那么疼了。



  你看,他其实是在乎我的。



  可能无关情爱,但他显然是在乎我的。



  因此,我只是摇了摇头。



  他说带我走,就真的是要带我逃走,可惜我俩运气不好,没多久被发现了。



  “抓住他们!他们杀了老大!不能让他们跑了!”



  有人一声令下,我和迟瑞被团团围住,我靠在他怀里,勉强抬起头。围着我们的人足足有二十几个,单靠迟瑞,他能行吗?



  像是读懂了我的担忧,迟瑞将我放下,他拍了拍我的掌心,眼神坚定地对我说:“别怕,我们会出去的!”



  接着,他拔出了墙上的火把,将我挡在了身后。



  我坐在地上,靠着身后的土墙,慢慢缩起指尖握住了他留在我掌心里的余热。我知道,这一次无论我再编出什么样的理由或借口,都不能再骗过我的心了。



  我是喜欢他的。



  或许是在这一刻,又或者早在我毫无所觉的时候。



  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迟瑞这人啊平时看起来文邹邹弱不禁风,其实打起架来还蛮厉害的,仅靠一支火把就放倒了一片,当然,他也不可避免的受了些伤。



  眼看那些人接连倒地,我渐渐放下心,认定我们可以逃出去。



  但意外总是突然来袭…



  “迟瑞小心——”



  ……



  我一直都是个胆小的人。我怕亲娘,我怕麻烦,我怕因为我的原因让方家惹祸上身。所以我总是后退,不敢反抗亲娘,无法拒绝退婚。更不能…爱上迟瑞。



  但是……



  我是真的喜欢他。并且这份喜欢早在不知不觉间以一个我无法控制的速度蔓延着,我一直以为我可以置身事外,但到头来,我还是高估了自己。



  我竭尽全力想要做到没心没肺,但很可惜,我并不是没有心。



  冰冷的刀刃穿透我的身体,我瞪着眼睛感受着这份疼痛,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能让我不惧生死,挡在了他身前。



  “雪琴!”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名字吧。



  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我突然想,或许这一刀也并没有白挨,最起码我不再是…不再是方小姐了,对不对?



  可是好疼啊,真的好疼啊…比之前挨巴掌掐脖子还要疼好多好多倍!我疼的喘不过气,只能任凭自己向后倒去。



  “雪琴!”



  我跌进了他的臂弯里。巨大的震荡让我腹部一阵痉挛的疼痛,然后便是更多更多的温热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我知道那是什么…



  我有些不敢去看。



  “没事的雪琴,你会没事的!我们,我们现在下山!我给你找大夫,你一定会没事的!”迟瑞抱住我,他的眼眶通红,眼睛里好像有晶亮的液体在聚集。



  我慢慢抬起手,抹掉了他眼角的水渍,却不小心染上了一点红。



  然后我怔愣地望着我沾满鲜血的手…



  我问他:“我…我会死吗?”



  忍了又忍的眼泪顷刻间汹涌而出,我觉得我好委屈,我不甘心。



  眼前这个人…



  他那么好,我却没福气得到。



  “不会的!你会好好的!”迟瑞撕开了长袍紧紧勒住我的伤口,接着他背起我,跨过了地上的尸体急切地向山下走去。



  “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我会为你找最好的大夫,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他艰难地跨过路上的碎石,却又小心的不让我受到颠簸。我趴在他背上,心里很难受。



  我觉得有些话我必须要说了。



  “迟瑞,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好!你说我听着!”他的脚步匆忙,呼吸都乱了。



  “我喜欢你。”



  对不起,明知道你有心爱的人,还是告诉你了。我实在害怕我这份隐藏的心意最终无人知晓,我虽然从不奢望他能给我什么回应,可最起码,我希望他能知道,我喜欢他。



  他顿了顿,又加快了步伐,嗓音有一点哑,像是压抑着什么,“等你好了,等你好了我们再慢慢谈!”



  那么,他在压抑什么?是不忍还是愧疚?



  “不…”我摇了摇头,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不能再等了…”



  这样也好,不如就趁此机会,把所有心结都解掉,“退婚,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怕连累到方家,是我太自私了……”



  “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



  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我心一紧,继而笑了。



  如果我没猜错,如果不是迟瑞的口水…那这就是他的眼泪吧。是迟瑞为我流的。



  也算值了。



  深沉的夜色里,不时有树枝划过我的头顶,我笑着闭上眼睛,将脸贴在他的背上,“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沈凌雪,能在你最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



  “迟瑞,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们没有退婚,你会……”



  索性都已经说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我只希望在临死前能痛痛快快地问问他。



  “你会喜欢我吗?”



  他脚步未停,却也没有给我任何回应,一时间,四周安静的只有草丛里不知名的虫鸣。



  我心里酸酸的。



  都这个时候了,他却连一个谎言都吝啬?



  嘴里蔓延开一股腥甜的味道,我开始有些着急,我还有那么多话没说。



  “一切…一切都等你好了再说,行吗?”他哑着嗓子,再次恳求我。



  我又怎么舍得为难他呢。



  “好。”我不再问了。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感情是勉强不来的,更何况,顾知夏是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他们彼此都值得。



  我忍着眩晕与痛意,强撑着岔开了话题,“要是万一我回不去了,你可不可以替我安慰一下我的爹娘啊…”



  提到那老两口,我又想哭了:“他们,他们真的很爱我,我死了的话他们肯定受不了的…”



  迟瑞蛮横的打断我,语气凶巴巴的,“不许再瞎说!你不会死的!我说了你不会的!”



  其实强撑着说到这儿,我已经大汗淋漓了。但我放不下的人太多,舍不得的,也太多。



  “还有我大姐,她特别喜欢龙副官,有机会的话…可不可以拜托你带她去一次督军府,她,她想了好久了……”



  “还有……”



  “别说了!保存体力打起精神来,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到时候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迟瑞的嗓音干涩嘶哑,仿佛包含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情绪。



  我却不能就此停下。



  “还有,我不是为了救你才挡了这一刀的…其实,其实我是脚底打滑不小心撞上去的,真的,跟你没关系的…你不要觉得……觉得亏欠…亏欠我……”



  耳朵里盘旋着一阵又一阵的耳鸣,我感觉好冷,迟瑞的声音也像是蒙了层雾一样忽远忽近。



  “方雪琴!醒过来,我带你回家!雪琴…求你……回……”



  回家啊,我的确好想回家。



  可我好困啊…又困又累…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亲娘,老爹,还有大姐,这些我挚爱的人一个一个从我眼中闪过,最后…



  我还看见了那个一袭白袍的身影,他站在我小小的院子里,身后是郁郁葱葱的梨树,他望着我,笑的…



  好看极了…

  

  ——

  

  全文完。

  

  当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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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三生同人——迟迟吾行,方寸大乱!》迟瑞×方雪琴

  第十三章—都说了不要再多管闲事

  等我再醒过来,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头很疼,像被亲娘用擀面杖砸了似的…

  ……

  桥豆麻袋。

  我好像真被人砸了啊啊啊!

  一个激灵醒过神,我猛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铺满稻草的小破屋内,手脚均被绑着不能动弹。

  “唔唔唔?”就连嘴也没能幸免。

  “别费力气了,这里没人。”

  冷不丁地,我听见了迟瑞的声音。

  静了几秒,我疯狂地眨动眼睛,“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和你一块被抓过来的,当然在这。”

  “唔唔唔?”

  “我在你背后。”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装作醉吐的样子,他们就把...

  第十三章—都说了不要再多管闲事



  等我再醒过来,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头很疼,像被亲娘用擀面杖砸了似的…



  ……



  桥豆麻袋。



  我好像真被人砸了啊啊啊!



  一个激灵醒过神,我猛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铺满稻草的小破屋内,手脚均被绑着不能动弹。



  “唔唔唔?”就连嘴也没能幸免。



  “别费力气了,这里没人。”



  冷不丁地,我听见了迟瑞的声音。



  静了几秒,我疯狂地眨动眼睛,“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和你一块被抓过来的,当然在这。”



  “唔唔唔?”



  “我在你背后。”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装作醉吐的样子,他们就把布条揭开了。”



  “……”



  迟少爷你还真机智啊,那你既然都这么机智了,咋不想办法把绳子弄开!



  “你没醒,所以我没动。”



  …或许我还应该感动?



  不对,这人难不成还有读心的本事,他咋知道我在想啥?还有你都被绑架了还这么淡定真的好吗!!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与其等着那个败家少爷搭救,还不如我自己试试。



  我开始扭动手腕,试图挣开绳子。



  迟瑞察觉到我的动作,先是无奈一叹,竟也跟着动起了手。



  然后……



  “!”



  “!”



  我睁大了眼睛不敢再动,脸上的热度也在不受控制的上升,而我身后的迟瑞似乎也有那么一丢丢的僵硬。



  哎呀他的手掌好热,掌心还带着薄茧,就像…



  打住!!!!



  方雪琴你能不能行了!都啥时候了还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或许是那群绑匪压根就没把我俩当回事儿,所以绳子绑的并不是很紧,挣了几下便开了,我连忙转身。



  迟瑞看起来有些狼狈,双手被反绑着,衣袍上也沾满草屑。哎呀真是,好好一个大少爷,这会儿也只能坐在地上眼巴巴地望着我。



  怎么说呢,还挺爽的哎嘿嘿(咳



  可他看我的眼神,却让我有些琢磨不透…不过眼下这都不重要,毕竟活命要紧嘛!



  想到这儿我蹲下身,解绳子的同时也准备问问他下一步的打算。



  “唔——”



  哪知一开口才想起来,我(哔——)嘴上还绑着布条呢!!!



  我也终于明白了他眼睛里那让我‘琢磨不透’的到底是啥了,那(哔——)是赤果果的嘲讽啊!!!



  “……”



  好了朋友们,接下来就让我为大家表演一个原地爆炸吧~



  我又气又怒,愤然扯下了嘴上的布条,哪知用力过猛,反倒疼的呲牙咧嘴。



  再看迟瑞…



  你敢笑出声来试试:)



  果然,被我猛虎般的眼神一瞪,迟瑞立马敛了笑意目视前方,怎么看怎么正经。



  瞪了他一眼后,我没好气儿的问:“你知道这是哪儿吗?怎么出去啊?”



  迟瑞摇头。



  “那你知不知道是谁抓的咱俩?”



  还是摇头。



  “要钱吗?”



  依旧摇头。



  “……”



  这一问三不知的着实很让人恼火啊。



  或许是瞧见了我暗暗收紧的拳头,迟瑞总算舍得张开了他的金口,“我也是满腹疑虑,不过我总觉得这事和程二脱不了关系。”



  ??



  “程二?这么说这绑架其实是冲着你来的?”好嘛,我又是被殃及的!!“我就知道!我遇到你就没啥好事儿!”



  越想越气,我索性背过身不理他!这都一晚上没回去了,亲娘老爹指不定多担心我呢。



  而我身后,迟瑞轻轻地叹了口气。



  “……”



  我略一卡壳,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当时他好像也喝多了,再说这回…可是我主动走过去扶他的。



  哎呀…这就很尴尬了啊。



  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



  大不了就道个歉嘛Orz…



  “那个……”



  “嘭!”



  就在我开口的同时,原本紧闭着的房门突然被踹开了。



  我吓了一跳有些愣神,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迟瑞拉到了身后,他紧紧地抓着我的手。



  温暖而有力。



  ……



  扑通扑通——



  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我眨巴着眼睛,面露无措。



  一,一定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心跳才这么快的,对吧!我这么想着,眼神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他牵着我的手上,脸颊开始慢慢发热。



  “呦,解开了?不愧是迟大少爷。”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小屋一下进来了不少人。我躲在迟瑞身后不敢露头,也暂且压下了心头的异样。



  “不知各位兄弟是哪条道上的,目的又是为何,是要钱还是要物,迟某也好着手准备。”



  迟瑞的声音平稳清润,仿佛身前站着的并不是将他掳来的绑匪,而是一群无关紧要的人。



  “我们呢,不过是些山野莽夫,想借由迟少爷发点儿小财,既然迟少爷如此痛快那我也就不磨叽了,三万现大洋!外加你手上那块地,只要你把这两样东西交给我,我就放了你们。”



  ???



  等一下,这明显就是狮子大开口啊!三万大洋已经很过分了好吗,他竟然还惦记迟瑞的工厂,那可是他命根子呀!



  果然,迟瑞听后不太平静,连抓着我的手都紧了几分。



  “钱可以,地不行。”



  “看来,迟少爷是不肯配合了。”那人压低了声线,哼声道:“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完了,谈崩了,这咋整啊!



  我紧张地抓着他的手,心跳如鼓。



  “你别激怒他啊!”我小声说着,“万一人家来个鱼死网破咋办啊!”



  迟瑞并未回头,只是安抚性地拍了拍我的手。



  片刻后,他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要信守承诺,拿了东西便立即放人。”



  “哈哈哈!”见目的达成,绑匪得意一笑,“这是自然,大丈夫一言九鼎,迟少爷放心便是。”



  “……”



  恕我直言,这绝对是大丈夫被黑的最惨的一次了吧!我没忍住呸了一声。



  谁能想到,就这小小的一呸,竟引来了绑匪的注意。



  “呦~原来是位姑娘啊,怎么我先前就没发现呢!”那绑匪向前走了两步,朝着我的方向探头道。



  ???



  我茫然地摸了把脑袋,这才惊觉帽子竟不知何时掉了!



  他面色不善,我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迟瑞反手护住。他牢牢挡在我身前,隔绝了绑匪的视线。



  “我会写封信交代好一切,你派人送到迟府,届时自然会有人将你想要的东西双手奉上。所以,还是就事论事的好。”



  迟瑞的嗓音还是清清淡淡的,可这一回我却从中听出了几分凛然的警告。



  “好!就听迟少爷的,稍后我会派人送来纸笔,两位暂且歇着,左右…不急。”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那个土匪的眼睛还盯在我身上,这让我很不踏实。直到房门再次落锁,我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没事吧!”



  我抬起头,正撞上了迟瑞担忧的眼眸。



  一看他的眼睛,我就想起了刚才被他拉着小手护在身后的事儿,这小脸吧也不争气的红了。



  “没,没事儿。”



  我四处乱瞟就是不敢低头,因为…因为他还握着我的手,掌心温热干燥。



  哎呀这个人!真是凑表脸!怎么还不放手(*/ω\*)~



  或许是我的小脸太红,让迟瑞也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咳嗽一声撤开几步,将手背到了身后。



  气氛稍稍有些微妙。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决定还是先开口:“你,你真打算把地给他们啊,说不定这些人真是程二派来的呢。”



  迟瑞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先出去再说。”



  见他这样,我还挺过意不去的。我知道,迟瑞这么容易就妥协,有一大半的原因在我,我咬咬唇:“刚才谢谢你啊。还有…我,我之前说的话有问题,你别往心里去。”



  我低着头,故作轻松的摆弄袖口,实则心里一阵狂跳。



  可等了半天,也不见迟瑞回应,难不成这家伙还挺小心眼儿的!!正当我忐忑之时,我听到了一声轻笑。



  迟瑞抖落了身上的草屑挑起半边眉毛,语调里含着刻意的轻佻,“怎么,这回你不怨我了?还是觉得你伤害我这件事道个歉就结束了?”



  “…啊?”我一脸懵圈地抬头:“伤害?”



  “没错,言语中伤,因为你的话,我心里很难受。”迟瑞捂着胸口,像真的被谁捅了一刀,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专注的凝视着我。



  完了,我敢肯定我的脸现在一定很红,就连呼出的呼吸都是滚烫的。



  “那,那你还想咋样!难不成我还得磕…磕两个头?”我紧紧攥着袖角,毫无气势的嘴硬道:“我又不是有意的!”



  回答我的,是迟瑞的迷之笑容。



  “你,你干啥啊!”



  出于小动物的本能,我觉察到了不妙。瞧他勾着嘴角,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我实在是觉得…



  才才才不是害羞呢!我我我绝对是紧赃!



  他含着诡异的微笑向我走来,我手心冒汗地踉跄退后,既茫然又惊惶。



  可这屋子实在太小,没退几步后背就抵到了墙,我退无可退,只能顶着浓重的压迫感,硬着头皮回望。



  “我,我可跟你说啊!你你你别乱来!虽然咱俩现在孤男寡女的,但我绝对不会用这个报恩的啊!你清清清醒一点…”



  而迟瑞,已经贴了上来。大手就撑在我上方,将我牢牢地困在了墙壁与胸膛之中,接着他附下身…



  !!!



  啊啊啊救命啊迟瑞你要干森莫!!



  心脏一阵狂跳,我震惊的望着他,这个进展是不是有点儿太快了!



  他专注的凝视着我,漆黑的眉眼像是引人溺毙的汪洋,而我,在他越发危险的靠近中,甚至可以看清他瞳孔深处渐渐放大的影像。



  那是我,全然占据在他眼中。



  扑通扑通——



  糟了,那种奇怪的不妙的让人手足无措的感觉又冒出来了,我下意识停止了呼吸,紧紧地闭上眼睛。



  但我并没有等来什么‘更进一步’,我只是听到了一声很靠近的轻笑,带着灼热的温度喷洒在我耳廓。



  “得了吧。”他说着,退开了。



  我大松了口气。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得劲儿,他这话啥意思?是在嫌弃我吗?!



  “喂!你什么意思啊?我哪儿不好了!”不就是!不就是晚了一步让你先爱上顾知夏了吗!我气咻咻地怒视他。



  迟瑞看了我一眼,又淡笑着移开视线,面上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淡然。就好像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莫名的,我竟…有些难过。



  不对,不对不对!哈哈哈我有啥好难过的?不是一早就很清楚的吗,我和他,没可能的。



  绝对绝对没可能的!!



  对!我慌忙地背过身,随便蹲了个墙角扒拉稻草。



  大姐说的太对了,和顾知夏沈凌雪比起来,我卑微如同手中的稻草。这都已经不是在不在同一起跑线的问题了,我甚至…我甚至都没资格上跑道。



  所以,我绝对不能被一时的假象迷了眼,绝对不能!



  按着还在不停乱跳的心脏,我咬住了舌尖,强迫自己去感受这清醒地刺痛。



  傍晚,有人送了饭菜和纸笔来,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苹果。



  嗯…别说这绑匪还挺注重饮食均衡的。



  饭菜呢我和迟瑞都默契的没有动,谁知道这里头有没有加东西,但苹果还是可以吃的嘛,毕竟被关了这么久我真的好饿好饿。



  于是我嘴里啃着一个苹果,眼睛却盯着另一个,间隙还小心翼翼地瞄着迟瑞。



  他准确的捕捉到了我的目光,忽然垂眸一笑,长长的睫毛眨呀眨,像小扇子似的扇得人心痒。



  然后正在啃苹果的我,就这样被他的笑容击中,导致那块还没咽下去的苹果成功卡在了喉咙。



  “咳咳咳!!”我大力拍打着我那36d的胸…口,整张脸都憋的涨红。



  就在我马上快要断气的时候,背上突然多了一只手,力道适宜地拍抚。他似乎叹了口气,“你呀,难道我会跟你抢吗?”



  乖乖咙嘀咚!我莫不是被噎傻了吧,为森么我竟然听出了一股…无奈的纵容?



  历经九死一生,我总算咽下了那块要命的苹果,浑身脱力地跪在地上,糊了一脸的眼泪鼻涕。



  差一点儿!我就开创了民国史上第一位被苹果噎死的先例。



  迟瑞笑着扶起我,将一块崭新的手帕递过来:“好点了吗?”



  我默默抬头,看着他还染着笑意的双眸,又想到我现在的鬼样子,当即嘤了一声,把头埋进手帕里,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老脸烧的通红。



  #嗯,今天也是活的很艰难的一天呢



  #嘤嘤嘤都是这个破苹果的错!



  #我再也不吃苹果啦!!



  #T^T


女票尽天下男神

《情定三生同人——迟迟吾行,方寸大乱!》迟瑞×方雪琴

  第十二章—到底是深爱还是重口味

  

  距离迟瑞离开,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又二十三天。

  这段时日我一直窝在家里,哪儿都没去,显然我的做法是非常正确的,因为这两个多月我过得异常舒坦。

  可老爹却打破了我这份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安宁。

  事情是这样的,这不老爹做生意吗,难免应酬啥的,本来这些亲娘都不拘着的,可是老爹偏偏就犯了事儿。

  出去的时候说好了晚上回家吃饭,结果等了许久都还是不见他的人影,那亲娘肯定炸呀,拎着擀面杖就要冲出去。

  还是我腿脚快,拦住了她。

  “娘,我觉得可能我爹就是喝多了,要不再派人去找找?”

  “谁知道他死哪儿去了,你等他回来的!”亲娘双手叉腰,...

  第十二章—到底是深爱还是重口味

  

  距离迟瑞离开,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又二十三天。



  这段时日我一直窝在家里,哪儿都没去,显然我的做法是非常正确的,因为这两个多月我过得异常舒坦。



  可老爹却打破了我这份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安宁。



  事情是这样的,这不老爹做生意吗,难免应酬啥的,本来这些亲娘都不拘着的,可是老爹偏偏就犯了事儿。



  出去的时候说好了晚上回家吃饭,结果等了许久都还是不见他的人影,那亲娘肯定炸呀,拎着擀面杖就要冲出去。



  还是我腿脚快,拦住了她。



  “娘,我觉得可能我爹就是喝多了,要不再派人去找找?”



  “谁知道他死哪儿去了,你等他回来的!”亲娘双手叉腰,已然想好了要怎么收拾老爹。



  偏偏大姐今天也不回来吃饭,说是去了她啥小姐妹家,你说就剩我一个,咋能应付得来。



  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只能牺牲小我保全这个家。



  #嗯!今天也是心疼自己的一天呢!



  “算了娘,我去吧,你在家里等着我爹,或许他过会儿就回来了。”



  亲娘有些犹豫:“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



  这会儿想起来我是姑娘了?迟瑞来前你咋不说呢!



  “这有啥,多带几个人儿不就得了,就这么定了!”我拍拍胸脯,保证着。



  随后我就带着几个家丁踏上了寻父的征程。



  找了几家大酒楼都没见着老爹的身影,我筋疲力尽的踏进了最后一家他常去的地方,却被告知他们一行人去满春园了。



  好嘛,老爹真是嫌自己命长了,竟然敢去那种地方:)



  于是我又领着家丁们浩浩荡荡地赶往了满春园。



  可到了门口我才想起来,好歹咱是个没出阁的姑娘啊,虽然爹娘不咋在意,可咱不能不啊。



  哎,像我这样好看又注重自我管理的美少女真是越来越少了(45度仰望天空



  我摸着下巴打量着身后的一众家丁。



  “哎哎?那个黄衣服戴帽子的!对,就你,过来!”



  “咋的了二小姐!”



  “把衣服脱了。”



  “……啥?”



  “我让你把衣服脱了。”



  我觉得,如果按照正常的剧本,他是不是应该出现以下反应。



  “啊不要啊,二小姐,这,这咋行!”



  可他竟然是这样婶儿的。



  【害羞】“哎呀二小姐,这,不好吧~俺,俺可是有家有口的~”【扭捏】



  ???



  见他露出羞涩的笑容,我也跟着笑了,完事一扬手。



  “来人,给我拖下去扒了!”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穿着不咋合身的衣服,领着几个家丁进了满春园。



  里头可真是环肥燕瘦花红酒绿,不愧是男人们的逍遥宝地,就是这胭脂和酒气太熏人了,我连连打了三个喷嚏才停下来。



  “二小姐,要不您还是出去等吧,这要是让老爷夫人知道了,肯定是饶不了小的们啊!”家丁中有人说道。



  “你们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别废话了,赶紧分头找!”



  我才不出去呢,要是老爹真敢干啥坏事儿,不用等亲娘,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推开挡在我面前的家丁,我迈开步子上了台阶,然后…我就看见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顾知夏竟然从包房里走了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



  再看她那表情,那是相当的不乐意啊。



  也是,谁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愿意来这种地方,不过,那个死胖子,你那猪爪干啥呢!



  竟有不长眼的傻x想对她动手动脚,想想我虽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但既然让我碰上了,那就肯定不能坐视不理。



  于是我冲上前,照着他的大肥屁股,一脚踹了过去。



  不得不说,脚感极好:)



  见他哎呦一声摔了个猪啃地,我抱起双臂准备好好气气这个傻x,反正我今儿带了不少人,没在怕的。



  “走不走!没听说过好狗不挡路啊,也对,你这不能算狗,你是猪啊!”



  本来我还等着他起来再骂两句呢,可被我这么一踹,这酒鬼竟然直接晕过去了,为了不惹事儿,我吩咐家丁把他拖出门外。看他的穿着,想必也是谁谁家的败家少爷。



  顾知夏全程站在一边,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出于好心,我寻思劝她一句。



  “我说,这地儿可不是你该来的!”



  她这才看向我,水汪汪的大眼睛尽是委屈:“多谢方小姐出手搭救。”



  哎呦哎呦,瞧这小眼神儿,难怪迟瑞为了她要死要活的,就连我都被她看的心神一晃,唉,自愧不……



  等等!



  “咳,你,你认识我!”



  我也没跟她说过啥话啊,就迟府拜寿我和她见过一回,想不到,她竟然就记住我了。



  “方小姐虽然乔装打扮,可是这长发却是掩不住的。”顾知夏指了指我的肩。



  原来,被我藏进帽子里的头发不知何时露出了一缕,此刻正搭在我的肩膀上。



  “少奶奶还真是好眼力…”我讪讪地揪着头发。



  闻言,她只是淡淡的勾了唇角。



  “不过,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原谅我实在好奇。



  她脸色一暗还未开口,身后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



  !!!



  我万分惊骇的瞪大了眼。



  雾草!我真没想到,迟瑞!竟然会带着他媳妇儿来这种地方!该说他口味儿重好呢还是该说他实在混蛋?



  他显然也瞧见了我,迷蒙的眼神微晃,就转向了顾知夏。



  “你怎么这么下作,是个男人你就想着勾引!”



  ???



  随着顾知夏的脸色变白,我的大脑也是轰的一声。



  我的天,这还是迟瑞吗?他是不是喝傻了,那可是他媳妇儿!再有再有,当着我的面这么说真的好吗!



  意识到场面有些尴尬,实在不适合我继续围观,我默默地转过了身,快步迈下了台阶。



  赶紧走赶紧走,可别再摊上啥事儿!



  可是该听的不该听的我还是听见了。



  “怎么?你不想把孩子生下来了?”



  脚下一滑,我连忙扶住了扶手。



  什么玩意儿,顾知夏怀孕了?那,那迟瑞咋还造成这个熊样,不应该啊!



  除非…除非这孩子不不不是他的!



  想到这儿,我下楼的速度更快了。



  等我一口气走出满春园,那些被派出去找人的家丁也都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不省人事的老头儿。



  好嘛,还真被我找着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二小姐,老爷只是喝多了,我们是在桌底下发现他的,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见我开始撸袖子,家丁们赶紧解释着。



  “真的?”



  “真的!”几个人异口同声。



  好吧,其实我也知道,就老爹那一杯倒的酒品,也不能指望他再干点别的。



  “行了,人也找着了,你们就先回去吧,记住啊,都给我闭紧了嘴!”



  我挑着眉毛一一警告。



  见他们一个个脑袋点的如同捣蒜,我这才放下心。



  “可是二小姐,都这么晚了,您…不回去?这要是夫人问起来…”



  “我这不有日子没出来了吗,再说我现在这样谁能认出来,你就跟我娘说,我去买醒酒药就行了,赶紧走吧!”



  “这…”



  “走不走!”我随手就拎起了一块板砖(别问我板砖从哪儿来的



  然后,我就被马车卷起的灰呛得睁不开眼。



  “咳咳咳,小样儿跑的还挺快!”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自己不想回家的原因,可能……



  “小心!”



  是顾知夏的声音,我听了后回过头,正瞧见烂醉的迟瑞被顾知夏艰难地搀扶着。



  这才刚过多大一会儿啊,咋就喝成这样了……



  想了想,我还是走了过去。



  扶起他的另一只胳膊,我立马被他身上的酒气熏的晕头转向。



  “喝这么多要死啊!”



  “方小姐,你,还没走啊!”顾知夏终于发现了我。



  “呃…”我该怎么解释呢。



  “那能不能麻烦您把迟瑞送回迟府?”她突然开口。



  “啊?那…你呢?”



  “我想,回我爹那儿住一晚。”



  望着她红红的眼眶,我又开始唾弃自己了。



  真是没事儿找事儿。



  “那,那行吧…”



  “谢谢!”



  她特别利索地放下迟瑞的胳膊,随手就招来了一辆黄包车,扬长而去。



  而我,则像个彻头彻尾的傻x。



  因为直到她走了我才反应过来,第一,我家的马车被我赶回去了,第二,这件衣服兜里别说钱纸都没有!



  我咋送他回去啊QAQ!



  嘤嘤嘤~



  本想先找个地方把这败家少爷放下,谁知这人突然醒了,开口第一句就这么冲!



  “她都不管我了,你还留下干什么!”



  这我就有点生气了,好歹咱帮了你忙吧,不谢谢也就算了,横啥!



  可要是换位思考一下…



  任谁头上戴着辣——么大的一顶绿帽子,都不会好受的吧。



  我咬了咬唇,小声嘟囔着,“那总不能看着你不管吧。”



  他却冷笑着推开我。



  “你不是一向讨厌我吗?怎么,见我这副德行心软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谁说我可怜你了!我,我只是觉得咱好歹也认识这么久了,你也不是啥坏人…”



  …我说这些没有用的干啥?



  “反正就是…”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越对她掏心掏肺,她就越不把你放在眼里!”



  他看着我,却想着另一个人。



  我不知道要怎么劝他。



  毕竟,他们之间的纠葛我是半点儿都不清楚的,可见他这样,我还是有些替他难过。



  “我觉得…感情的事儿吧最重要的就是顺其自然。是你的,不管历经怎样的坎坷,到最后也一定是你的。可倘若她本不是你的,就算你耗干心血,她也依旧不会属于你。”



  这感情啊本就是这样难以掌控,不分先来后到,也不是谁付出的多谁就能赢的。



  迟瑞抬起头,用着我无法解读的眼神看着我,慢慢牵动嘴角,“如果你当时没有退婚,或许这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愣了愣,也跟着笑了。



  “会有什么不一样,只要这世上还有顾知夏,你就依然还会遇到她。”



  爱上她。



  届时,我的下场又会如何?



  而他只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指着空中皎洁的弯月,苦笑着摇头。



  “谁又知道呢?你知道吗?”



  “……”



  看来这是喝傻了。



  我也是的,跟个酒鬼废什么话!



  “好了,你到底回不回家啊,我送你…唔!”



  话没说完,一只大手突然从背后袭来掩住了我的口鼻,接着我便感到后脑一阵钝痛,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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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三生同人——迟迟吾行,方寸大乱!》迟瑞×方雪琴

  第十一章—谁来拖走这位撒比迟瑞

  

  自打参加完督军府的庆功宴后,我就下定决心要在家里宅上个一年半载,能不出门就尽量不出去。

  好在后来沈凌雪也没再找过我的麻烦,我也想了,说到底她也是个可怜人,迟瑞的一颗芳心全扑在那个至今还下落不明的顾知夏身上。

  而她那几次对我的针对,也不过是怕再多出一个情敌罢了。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她计较了!

  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以为远离麻烦就能岁月静好,但我又忘了麻烦本人是长腿儿的:)

  极不情愿地来到正厅,我果然瞧见了正背对着我负手而立的迟大少爷。

  亲娘也真是的,他说要进来就让他进来啊!

  还有,为啥要让我单独和...

  第十一章—谁来拖走这位撒比迟瑞

  

  自打参加完督军府的庆功宴后,我就下定决心要在家里宅上个一年半载,能不出门就尽量不出去。



  好在后来沈凌雪也没再找过我的麻烦,我也想了,说到底她也是个可怜人,迟瑞的一颗芳心全扑在那个至今还下落不明的顾知夏身上。



  而她那几次对我的针对,也不过是怕再多出一个情敌罢了。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她计较了!



  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以为远离麻烦就能岁月静好,但我又忘了麻烦本人是长腿儿的:)



  极不情愿地来到正厅,我果然瞧见了正背对着我负手而立的迟大少爷。



  亲娘也真是的,他说要进来就让他进来啊!



  还有,为啥要让我单独和他谈啊!先不说我跟他有啥好谈的,我好歹是个没嫁人的姑娘,你们能不能重视点我的名誉啊!!



  讲真的,对于迟瑞这个人我现在已经尽量让自己无感了,不然我肯定是忍不住要将他暴揍一顿的。



  见他望天望的出神,我本想告诉他我来了有话快说有嗯嗯嗯的,但当我瞥见桌上已经快要摆不下的礼品时,我突然又不想叫他了。



  “嗞——啦——”



  故意拖着凳子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噪音,见某人身形一抖,我这才满意地坐了下来,完全没有招待客人的意思。



  反正我在他面前从来就是没有形象,也就不在乎啥礼数不礼数的了。



  迟瑞转过身来,表情有些耐人寻味,给我一种他想笑又不敢笑的错觉。



  “有事儿!”



  对于克星,咱们完全可以不给好脸。



  他也不恼,只是低头笑了下,便神态自若的坐到了我的对面。



  ???

  

  不这人咋这不要脸呢!没看出来我压根儿就不欢迎你吗!



  完了还自来熟的跟人搭话。



  “方小姐近来可好?”



  “……”



  好吧,我承认,他笑起来挺好看的。



  让我不禁想到了一个词,就是从大姐房里偷看过的话本上说的,就是那个,对!



  如沐春风!



  有的人平时总是一副面瘫的样子,但一笑起来足以令冰雪消融。



  可本小姐从来就不是为美色折腰的人!我要想看美人儿大可去照照镜子!(滚!



  于是我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托您的福,看不见你的这段日子,我真是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他却笑意渐深。



  “前些时日,不论是我们迟家还是迟某本人都有愧于方小姐,今日登门拜访只是想略表歉意,希望方小姐能够接受。”



  还迟某本人,咬文嚼字的恶不恶心!

  

  he tui!



  我想都没想的顶了回去:“你还知道你们欠我的,不错啊!”



  或许是没料到我这么直接,迟瑞含笑的眼里划过一丝错愕,不过,他好歹是久经商场的老手,只一瞬就恢复了神色。



  “没关系,无论方小姐提出…”



  “我啥也不要!”本小姐大手一挥。



  “我只希望你,迟某本人,还有你媳妇儿,你媳妇儿她爹,都离我远远儿的就行了!”



  我一点都不想掩饰对他们家的厌烦。



  不知道迟瑞长这么大有没有被人这么落过面子,也不知道这么说他能不能急眼,反正我是真的受够了,怕了他们了。



  “方小姐提出任何条件迟…我都会尽力而为,唯独这件事,怕是不能如方小姐所愿。”



  我是真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然后我也懵了。



  “咋…咋地呢?”



  “因为,我来的时候奶奶可说了,不把方小姐的火气消了,就不准我回去了。”



  望着他蓄满了笑意的眼眸,我觉得那些被我好不容易才忽视掉的悸动又再次的浮了起来。



  这不是好事!绝对不是!



  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我自以为很淡定的错开了他的目光。



  “那,那你大可以回去跟老夫人讲,就说我已经不生气了啊,反正她老人家也不会亲自过来。”



  “可既然方小姐这样说了,那定然就是还没消气,依着方小姐的意思,是想让我回去骗奶奶不成?”



  迟瑞眨巴着眼睛,无害的很。



  “谁说的!我!”



  我(哔——)也是醉了啊…这个迟瑞忒不要脸了吧!本来理亏的不该是他吗!怎么到头来搞得像我如果不原谅他就是不尊敬老人了!



  这不应该啊!



  真是平时看着人五人六的,到头儿来还不是藏着一颗奸商的心,把人这么单纯一姑娘说绕就绕进去了!



  太不要脸了!(╯‵□′)╯︵┻━┻



  见我气闷,他反倒好像更高兴了,一双眼睛都快弯成了月牙儿。



  我眯了眯眼,释放出杀气。



  迟瑞也见好就收,清了清嗓子起身告辞,“今日多有得罪,还望方小姐海涵,不过只是方小姐一日不消气,那我就还是会再来的。”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抖了抖他白色的长袍,摆出他迟家少爷的姿态,然后从我面前施施然的离开了!



  “……”



  雾草了!!!!



  这么不要脸的人是谁啊!真的是那个人人称赞的迟少爷吗?竟然还要来!到底是谁给你的脸啊!你是来道歉的好不好啊!!



  啊啊啊气死爸爸了!



  我望着门口犹在摇晃的珠帘,十分霸气的摔了一个茶盏。



  结果嘛……



  就今天多跪了一个时辰呗。



  (委屈jpg.



  于是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迟瑞都成了我们方家的常客,准确来说应该是我抚琴阁的常客。



  忘了说,我住的这个小院儿有个文绉绉的名字,还是我爹年轻时写下的一副字,后来我出生了分院子了名字里又带了一个琴,他就给我裱起来挂着了,听说目的是为了激励我好好练琴。



  啥?问我琴练的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那当然是…



  不重要不重要,咳,这个话题不重要。



  反正当我第二天从自家院子里出来,看见的就是迟瑞背着手像模像样的看着我门上的那副字。



  扶着门框的手一滑,我无力的哀嚎:“你还真来啊!”



  迟瑞转而看向我,映着他背后郁郁葱葱的梨树,我竟觉得他这一身白袍眉目含笑的模样恍若仙人。



  直到他移步向我走来,我这才缓过神,轻轻地拍了拍脑袋。嗯,这一定是起床起猛了生出的错觉。



  “早啊方小姐。”



  他在我面前站停,挡住了大半的日光,这厮比我高出太多,我不得不仰着头和他对视。



  “你到底想干嘛!我都说了我不生气了!”



  他依然笑的那样欠揍,扇动着纤长的睫毛,看着我摇头道:“不行,我得让方小姐打心底的消气才是。”



  “……”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我找我亲娘总行了吧,她肯定不会放任迟瑞胡来的。



  然而…



  “赶啥赶!人家堂堂迟家大少爷,是你说赶就赶走的?不就是唠唠嗑吗有啥啊,我都不担心你怕啥!在咱自己家还能出啥事儿,别一天净事儿啊!”



  ????



  这都啥跟啥啊!我不高兴了。



  亲娘想不明白也就算了,怎么老爹也一副不想管的样子,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心里极度不爽的我更不想给迟瑞面子了,完全就把他当成了隐形人,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一天两天三天都半个月了,他怎么还来啊!顾知夏不找了吗?也不怕沈凌雪知道??



  我终于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气:“迟少爷我错了是我不对我不该不原谅你我真错了你走吧别来了好不好!”



  望着那个提着我的小水壶,悠然自得的浇着我的仙人掌的迟大少爷,我就差跪下了。



  可人家呢,直等到浇完了最后一盆仙人掌后才转过来看我。



  “第三盆和第五盆近期不要浇水,第七盆叶片发黄,怕是生了虫子。”



  “我的花我自个儿会养,我就想问你,你到底想干啥,如果你一定要非要听我说我原谅你了,那好!”



  深吸一大口气,我硬挤出了一个笑脸。



  “迟瑞,我原谅你了,快回家吧~”



  但他就只是看着我,没有表情,连眼睛都不眨。



  我瞬间就泻了气,欲哭无泪:“你到底想要干嘛呀…”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突然垂下了眼眸。



  “我也不知道。”



  我看见他那细密的睫毛在阳光里投下一片暗影,刚好遮住了他的眼睛。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从中感觉到了莫名的…荒凉。



  我突然就觉得…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段日子他也不是一点儿忙都没帮上,最起码——



  我的花现在长的就不错啊。



  “那个…”



  “我先走了。”这一次,迟瑞没再多说什么,非常利落地离开了。



  而那之后,他再也没来。



  这身边一下静下来吧,我反倒有点不习惯了。



  不应该啊,没了那个烦人的家伙,我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那是哪儿出了问题呢?



  这段日子,我的花园茂盛了不少,望着大大小小排列整齐的花卉,迟瑞挽着袖子搬动花盆的模样就出现在了眼前。



  我一直想不通,他为什么要不辞劳累的为我做这些,可能,可能他真的是个孝顺的孙子(???



  拎起以往总是被他抢走的小水壶,我开始按着他每天的顺序一盆盆的浇水。



  他总是喜欢背着一只手,真是时刻都不忘他迟家大少爷的架子。



  无意间我瞥见了那个放在花园中央的小藤椅,迟瑞每次离开前都要赖在那上面晒一会儿太阳,不管我如何嘲讽都笑眯眯的闭着眼睛。已经忘了是哪个丫鬟搬过来了,当时我还在心里骂她来着,现在……



  “方雪琴你是不是有病!”



  越想心里越不痛快,索性扔了水壶,打算转身回房。



  然后一双白色的高跟鞋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目光上移,一脸‘此处有jq’的大姐安静地站在那儿。



  “你干啥啊,也没个动静儿!”猛地抽气,我拍着胸脯埋怨的瞪着她。



  “我还想问你呢,想啥呢这么入神!”



  我眨了眨眼,“没有啊,我浇花儿呢!”



  “切!”大姐笑了笑,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啧,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迟瑞了!”



  右眼猛地一跳,我淡定地转过身。



  “瞎说啥呢你!我会喜欢他?怎么可能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我自己都笑了。



  可笑着笑着我又有些透不过气。



  我抿了抿唇,低下头。



  “你最好是这样,不然,到头来受苦的还是你自己。”大姐语重心长的拍着我的肩膀。



  “你还不知道吧,那个顾知夏又回来了,我想这也可能就是迟瑞没再过来的原因吧。”



  原来是这样啊,也对,顾知夏可是他心尖上的宝贝,失而复得什么的最让人狂喜了不是…



  见我不语,大姐摇了摇头,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咱们这迟少爷啊,现在可是已经有了两位正室夫人了,沈凌雪靠着她爹稳坐,顾知夏靠着迟瑞稳坐。咱们家跟督军府那可是云泥之别,迟瑞又一颗痴心系着顾知夏,别去淌不该淌的浑水了。”



  大姐的话我听在耳里却说不出半句反驳,没办法,我推了她一把。



  “哎呀,他们爱咋咋地呗!老说别人家的事儿干啥,走走走,我都饿了,今天吃啥啊!”



  “……”



  别这样看着我,我是真的饿了,不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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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三生同人——迟迟吾行,方寸大乱!》迟瑞×方雪琴

  第十章—为什么总有人没事找事

  不谈过程有多艰辛,最终我还是眼含热泪的踩着细鞋跟去了。

  和上次不同,这回是由老爹带着我一同赴宴,临行前亲娘还特意的嘱咐我:“离迟家那败家少爷远点!”

  好的呢!!!

  通过了卫兵的检查,我和老爹顺利进入督军府。原本老爹是同我站在一块的,但宴会嘛,总免不了碰见熟人,没一会儿他就被几个生意上的老伙伴拽走了。

  没了保护伞,我自觉得小心低调。

  挑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望着远处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人群,我叹了口气,只盼望着能早点结束,我好早点回家。

  但我显然还是太年轻了:)

  以为躲着就能相安无事,可我却忘了,我能来这儿还不是因为...

  第十章—为什么总有人没事找事



  不谈过程有多艰辛,最终我还是眼含热泪的踩着细鞋跟去了。



  和上次不同,这回是由老爹带着我一同赴宴,临行前亲娘还特意的嘱咐我:“离迟家那败家少爷远点!”



  好的呢!!!



  通过了卫兵的检查,我和老爹顺利进入督军府。原本老爹是同我站在一块的,但宴会嘛,总免不了碰见熟人,没一会儿他就被几个生意上的老伙伴拽走了。



  没了保护伞,我自觉得小心低调。



  挑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望着远处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人群,我叹了口气,只盼望着能早点结束,我好早点回家。



  但我显然还是太年轻了:)



  以为躲着就能相安无事,可我却忘了,我能来这儿还不是因为沈凌雪,她又怎么会轻易地放过我?



  我正埋头啃着苹果,突然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香水味儿,我不知道是不是过敏,反正我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哈秋!”



  “呦,方小姐这是怎么了,坐在这么远的地方,可别着凉了啊!”



  我揉着鼻子抬头,好嘛,是祸就是躲不过啊。



  吸了口气,我不得不干笑着打招呼:“迟少奶奶。”



  今夜,沈凌雪穿了件橘红色的旗袍,一行一摆间倒是格外的妩媚娇俏。



  她瞥了眼我手中抓着的苹果,又扫过我手旁堆着的三个果核,蓦地笑出声来,眼含嘲讽的说道,“看来,我们这督军府的苹果很和方小姐的口味,还真是…吃的津津有味啊。”



  “噗——”



  听见嗤笑声,我这才发现沈凌雪的身后还跟着几位不知名的富家小姐,这会儿都将目光放在我身上。



  其中一位捏着帕子走到了沈凌雪身旁,甩了甩她及腰的大波浪,不屑的睨着我道:“可不嘛,听说这苹果原是从洋人那边来的,后来才在咱们金城培育,可惜产量极少,也只有在督军府才能有幸尝到,寻常人家啊,怕是连见都没见过呢,自然是喜欢的紧了。”



  不就几个破苹果,显摆个屁!



  不对,等一下…这不上回相亲遇上的那谁谁家几小姐嘛。



  怎么,没攀上迟瑞,反倒找上她媳妇儿了?



  阴阳怪气的,你算老几!



  我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告诫自己要淡定不能生气,我压下心头燥火,整理好表情,微笑道:



  “少奶奶说的极是,这督军府的苹果确实好吃,还得多亏督军勤政怜民,把金城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才能种出这么好吃的苹果来。”



  听了这话,沈凌雪得意的仰起头,露出一副算你识趣的表情。



  我见状加深笑意,又说道:“不过呢,这督军再怎么提供良好的生长环境,苹果也不能保证个个甜美,别看有些外表看起来红彤彤的一副可口的样子,实际上呢却已经烂透了心儿,着实叫人倒胃口。”



  将手里剩下的半个苹果扔回盘子,我掏出手帕擦着手指上的果汁,一面打量着对面几位的表情。



  “若少奶奶碰上了这样的苹果,可要尽早丢掉才是,万一被她染上了酸气…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沈凌雪听后愣了愣,可她身旁的大波浪却突然瞪起眼睛,小脸涨红的指着我的鼻子。



  “你!”



  “嗯?怎么了,难不成我说错了?”我放下手帕,无辜的眨着眼睛。



  你看,我就夸了句你们督军府的苹果,啊,顺带提了点小小建议,我又没说那烂苹果是你,是吧~我可没说。



  “够了!”



  或许也是顾及着场合问题,沈凌雪并没有大发雷霆地掀翻桌子糊我一脸苹果皮什么的,反倒拦下了那位暴跳如雷的不知名大波浪富家女,看着我的目光很是凌厉。



  那又咋滴!来啊,who怕who!



  我正兀自得意,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嘴角含笑的某人。



  !!!



  雾草迟瑞!



  也不知这厮来了多久!我刚才可是当着他面气他家媳妇儿,可别,别生气啊!



  不对!我怕他干啥啊!



  他可还欠着我的人情呢:)



  但当务之急,还是先撤为妙。



  我咳了一声背过小手,准备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人。



  “呵…”想必也是瞧见了迟瑞,沈凌雪发出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声。



  然后她没扑上去秀恩爱反倒拉住了我。



  “……”



  望着被紧紧攥着的手腕,请允许我做一个忧伤的表情。



  “少奶奶还有事儿?”



  “这就要走?没看见有人来了?还是说…你就是看见他才要走的!”



  她紧紧地掐着我的手腕,疼的我不禁皱眉。怎么滴这两口子是不是有病?都想把我搞成残废!



  再说我走不走的跟你有一块大洋的关系吗!



  我冷着脸:“少奶奶想多了,雪琴只是想去找找家父。”



  我挣扎着想要抽出手腕,却被她死死钳住。



  “见伯父不急,我还有事儿…没跟你说完呢!”沈凌雪杏目一挑,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被她连拖带拽硬拉到了迟瑞的面前,我的内心充满绝望。



  “为难别人你就舒坦了?”



  迟瑞这会儿已经收了笑意,蹙着眉看向沈凌雪。



  哼,别以为替我说句话我就能原谅你,那天晚上的事儿,我可都记在我的小本本上了!



  “为难?呵~我为什么要为难她。”沈凌雪笑容可掬,我却不寒而栗。



  “雪琴妹妹~”



  我忍不住一哆嗦,手臂升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完全搞不懂她的用意。



  她又将我向前拽了拽,提高音量说道:“哎呀,今天啊我可得为大家介绍介绍我这位好妹妹!”



  毕竟是督军千金,一开口边上就围起一圈人。



  完,我感觉不妙。



  “你到底想干什么!”迟瑞皱着眉,压低了声音问。



  沈凌雪却不理他,只顾着与我说话。



  “雪琴妹妹啊,你常在闺阁之中难免对外界了解甚少,虽说你们方家生意…”说到这她有意为之的停顿了一秒。



  “……”



  我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但这金城的达官贵人啊你也还是要见识见识的,难不成你将来不打算嫁人了?据我所知,方家至今可都未有佳婿人选呢。”



  干你屁事儿!



  “这就不劳少奶奶操心了,毕竟这是我们方家自己的事儿。”



  我努力撑着嘴角,感觉迟瑞的目光正落在我的脸上,我也顺势迎了回去。



  怎么滴,你媳妇这么玩儿我,你看的可还高兴?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幽怨,迟瑞先是一怔,然后…然后他移开了视线。



  ?????



  雾草!好歹本小姐还救过你一命!你就这么报答我?



  好气哦!



  “说到这婚事,你们可知道我与雪琴妹妹之间的缘分?要不是妹妹你当初怕惹上土匪的迟家给你带去麻烦,怕是今天的迟少奶奶就不是我了!”



  沈凌雪依旧嘴不饶人,当着全金城达官贵人的面,掀翻了旧事。



  话音一落,便有人窃窃私语。



  “这方家的小姐可真不害臊。”



  “可不嘛,要是我啊我可没脸过来。”



  “还敢来参加督军府的宴会,真是不要脸。”



  我木着一张脸,内心毫无波澜。



  迟瑞却终于干了件人事儿:“我希望你清楚,你这么做不仅仅丢的是你们督军府的脸,还有迟家的,所以你最好收敛一点!”



  “迟瑞!”



  沈凌雪眼看就要发火,我趁机甩开她的手,找到早就不省人事的老爹,扛起他的手臂,冷静地扶着他离开了督军府。



  回家之后,老爹免不了跪着搓衣板被亲娘拎着耳朵数落一通,谁让他原本是去保护我的,结果却装了一肚子酒回来。暂且不提他们俩是怎么吵闹的,反正我是一回来就关紧了房门。



  你别误会啊,我可不是因为被沈凌雪落了面子伤心难过呢,相反,她的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原本因着退婚的事儿,方家就处在了一个尴尬的境地,今天又来这么一出,怕是全金城的上流人士都晓得我们方家的光荣历史了。老爹的生意毕竟还是要做的,方家的脸面也不能就这么丢了去!



  因着心里有事,我睡的就比往天早了些,可这天夜里,却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向天单枪匹马的潜入督军府,意图刺杀沈虎,结果嘛,那肯定是被抓起来了呗!



  不过这我都没太放在心上,经过一夜的思量,对于挣回脸面的计划我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点子。



  前段时间因为青城爆发了瘟疫,有大批的难民逃到了金城城外,虽说现在瘟疫是没了,可难民们终究无家可归,滞留在城外。



  我想,这或许就是个契机。



  “你想救济城外的难民?”老爹听了我的想法后,端起了茶杯。



  “不不不,不只是救济,而是为他们解决根本问题。”我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的望着远方,“我想重建青城。”



  “噗——”老爹喷出一口茶水,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阿琴啊,这事儿事关重大,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不说,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



  老爹看起来并不是很赞同我的提议。



  道理我都懂,重建一座城,肯定没有上下嘴唇一碰那么容易。可我觉得,如果这件事真的办成了,绝对是可以记入历史的。



  “可是…”



  “阿琴啊,爹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是不是因为觉得昨天晚上在督军府丢了面子?没事儿!一切都有爹在,你不用操心这些,回去休息吧。”



  “不是,爹…”



  “听话,找你姐玩儿去,省得她老跑出去堵人龙副官,再吓着人孩子。”



  “……”



  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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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三生同人——迟迟吾行,方寸大乱!》迟瑞×方雪琴

  第九章—偏向虎山行的庆功宴会

  等亲娘和老爹赶到的时候,我已经倚在床边昏昏欲睡了。

  “哎呦,我的琴儿!”

  还是亲娘摸了我的脸,我才清醒过来,因为被迟瑞拉着我根本动不了,所以我身上的衣服还是那套湿透了的裙子,咋看咋可怜。

  不过呢呵呵呵迟瑞他也没好到哪去!

  “娘…”

  看着亲娘和老爹担忧地站在眼前,我多多少少有了些安慰,然后越想越觉得委屈,撇着嘴双眼含泪。

  迟瑞你个败家玩意儿,你要死要活别拉着我好不好!

  QAQ

  “老夫人,我们阿琴到底是女孩子,又淋了雨,您看这…”老爹冷着脸。

  迟老夫人也犯着难,可一时之间确实没法子将我俩分开!

  “也...

  第九章—偏向虎山行的庆功宴会



  等亲娘和老爹赶到的时候,我已经倚在床边昏昏欲睡了。



  “哎呦,我的琴儿!”



  还是亲娘摸了我的脸,我才清醒过来,因为被迟瑞拉着我根本动不了,所以我身上的衣服还是那套湿透了的裙子,咋看咋可怜。



  不过呢呵呵呵迟瑞他也没好到哪去!



  “娘…”



  看着亲娘和老爹担忧地站在眼前,我多多少少有了些安慰,然后越想越觉得委屈,撇着嘴双眼含泪。



  迟瑞你个败家玩意儿,你要死要活别拉着我好不好!



  QAQ



  “老夫人,我们阿琴到底是女孩子,又淋了雨,您看这…”老爹冷着脸。



  迟老夫人也犯着难,可一时之间确实没法子将我俩分开!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迟瑞好好的为什么拉着你不放!”



  好嘛,一直瞪着我的沈少奶奶开始犯病了。



  “凌雪!”老夫人赶忙呵斥。



  老爹亲娘均是脸色一变,看老爹那忿忿不平的样子怕是要发火,为了好不容易才和迟府化开的前嫌,我只能忍痛牺牲自己。



  #唉!今天也是无私奉献的一天呢…



  “罢了,我想少爷这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了,这样吧…”



  看了眼依旧昏迷不醒的迟瑞,我觉得为今之计也只有我在这儿守着他了,不然的话那就只剩一个法子,要么从我这边把手剁了,要么就从他那边。



  大晚上的…还是不要太血腥的好。



  于是我一咬牙!



  “今晚上我就守在这儿了!”



  “琴儿!”



  亲娘第一个就不同意,“你好歹是个没出嫁的姑娘,在别人家里住一晚上算怎么回事儿?就算咱们家门户小,那也…”



  “玉兰!”



  亲娘心疼我,又听了沈凌雪的疯话,险些说出迟府欺负人的话来,好在老爹及时打断。



  “还请老夫人告诫迟府上下,毕竟我女儿的闺誉才是重中之重!”这算间接认同了我的想法。



  沈凌雪还要张嘴,被迟老夫人一眼剜了回去。



  “这是自然!我定会管住下人的嘴,就是委屈了雪琴啊。”



  说得好听,还不是为了你大孙子!



  反正现在,我是对迟家一丁点儿的好感都没有了。



  就这样,我万分狼狈的在迟府,迟瑞的床边,度过了我永生难忘且最煎熬的一夜。



  亲娘到底是心疼我,不顾我的反对硬是坐到我身后把我裹进了她的怀里,那家伙心疼的,眼泪都在眼眶打转了。



  也是,我们方家好歹也是做生意的,我打一出生就是不愁吃穿的方二小姐,啥时候遭过这罪?



  这一夜,无论迟家老小还是我们一家三口,谁都没能合眼,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偏偏却是睡得最香的人。



  你就说气不气:)



  我整夜半梦半醒,浑浑噩噩。



  直到手腕处的动静将我吵醒,睁开发沉的眼皮,果然,床上的败家玩意儿醒过来了。



  我阴着脸凑过去,四目相对。



  迟瑞原本还有着恍惚的神情瞬间清醒,瞪着两只眼睛,活像见了鬼似的弹起来。



  呵…



  我真的好想掐死他。



  抽回被抓了一整夜的手,我揉着手腕狠狠地瞪着他。



  迟瑞用无法面对现实地眼神看着我,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迟疑的吐出一个字来。



  “你…”



  我瞪了他一眼,半句话都不想跟他说!回过头,推了推背上正淌着哈喇子的亲娘。



  “娘,我们该回家了。”



  一开口,就是掩饰不住的沙哑。



  我这一出声,屋里头的人也陆陆续续的醒过来,瞧见迟瑞醒了,那一个个,表情要多浮夸有多浮夸。



  就比如那个抓头发的,还有那个挤眼泪的,呵呵呵,他是死而复生了还是诈尸还魂了,不去唱戏真是白瞎了这群人才。



  屋里登时乱成一团。



  老爹也听见动静,并着亲娘将我搀了起来。



  你要问了,咋还用人搀呢?



  废话!你一动不动的坐了一宿,你腿不麻啊!



  迟瑞还怔愣的坐在床上,像看不见这鸡飞狗跳的场面,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



  我哼了一声转过身,全然不想搭理这个智障!



  回家后我倒头就睡,等我再起来时,天都蒙蒙黑了。实在是饿的前腔贴后背,我不得不爬起来觅食。



  然后我发现,我好像留下后遗症了嘤嘤嘤QAQ!!



  右手会忍不住地哆嗦,还有手腕上那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我就(哔——哔——)了!为啥走的时候没踹他一脚啊啊啊!!



  这一哆嗦就又是不少天,大夫瞧了,药也吃了,抓痕是消了可那哆嗦就是不见好。



  迟府也派来了官方慰问团嘘寒问暖啥的,不过都被本小姐一句身体不适打发走了。



  笑话!我家又不是烧不起炭买不起米,才不要你随随便便的就还了这个人情!



  哦对了,在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儿,金城的督军沈虎大人又打了一个胜仗。



  这一日,我正哆嗦着准备吃饭,就见春儿像被狼撵了似的跑了进来。



  “二二二……”



  手一抖,好不容易夹起的菜又掉了。



  我恨!



  我没好气的摔了筷子,“二啥二,到底咋了!”



  春儿眨巴着眼睛递过来一个红彤彤的纸片。



  我接过来摆楞了几下,“这啥玩意儿?”



  “是督军府派人送来的请帖,说是请您参加几日后的庆功宴。”



  ???



  “啥?请我去督军府?”



  这什么鬼?!



  于是当天夜里,就这张请帖,方家召开了一次紧急的家庭集会。



  “集合!”亲娘一声令下。



  “报告!会议人数四人应到四人实到四人报告完毕!”大姐熟门熟路的开场。



  然后从我开始哆嗦着手报数。



  “1”



  “2”



  “3”



  “4”



  你又要说了,你们是不是有病。



  哎?你还别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也不知道亲娘从哪学来这么一套傻x兮兮的玩意儿,硬是逼着我们用了起来。



  反抗肯定是有的,然后膝盖也是紫的_(:з」∠)_……



  算了,反正也打不过她,对付活吧。



  一家人围着院子里的小石桌坐下,亲娘郑重地拿出一张比之迟府更加奢华的大红请帖,然后除了我之外的三个人全都如临大敌的瞪着它。



  作为家里面唯一一个正常的人类,我表示我的心很累,这多大个事儿?



  要么就好好去,要么就装病不去,多简单!



  “简单个屁!”



  亲娘对着我喷口水,恨不得把我脑袋戳出个洞来。



  “你以为人家督军稀罕你啊,没啥事儿让你过去串串门?你谁啊,咋那么大脸呢!这明摆着就是有阴谋!”



  瞧她那煞有其事的模样,俨然一个脑补成疾的戏精。



  “什么啊…”



  “给我闭嘴!大人说话小孩儿插啥嘴!”



  好啊!有本事你别让我参加啊,哼:(



  “我觉得娘说的对,这里面肯定有陷阱,要不我替亲亲小妹去!我不怕危险!”



  大姐眼冒红光,自告奋勇。



  “你给我上一边儿去!啥陷阱啥危险,我看你要真去了有危险的就是龙副官了吧!”



  亲娘虽然不留情面,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事儿的确有些蹊跷,咱们和督军府那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咋就点名要请你去呢?”



  只有老爹在正经分析。



  不过我真觉得这事儿没那么严重,摸了摸鼻子,正要站起来。



  “我觉得吧…”



  “唉!这可咋整,这一天天的净事儿!”



  亲娘忽略了我,自个跟着自个较劲。



  “那个,其实…”



  “要不咱搬家吧!换个清净的地方!”



  老爹也不听我的话,还起了搬家的念头。



  “你们太小题……”



  “不行不行!搬啥啊!不能搬!”



  “……”



  这回抢白的是大姐,也不怪她,我们要真搬家了,那她铁定是见不着龙副官了,对于这种相当于挖了她眼珠子的事儿,她着急也挺正常…



  但你们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够了!”



  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我低着脑袋握紧了拳头,把狂拽炫酷吊炸天的气质凸显的淋漓尽致!



  “你想说啥?”亲娘挑了挑眉,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



  我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泪流满面的小(并不)脸。



  “哎呀这是咋了,琴儿你要是不愿意去咱就不去,别哭娘心疼!”



  亲娘瞬间慌了神,大姐老爹也都纷纷站起身。



  “对对对,小妹你要是不愿意去,我替你去!”



  我含着泪看着他们,抬起了颤抖的手——



  随后一顿狂甩。



  “嗷嗷嗷!这桌子也太硬了,我的爪…不我的手好痛啊!嗷嗷嗷!”



  “……”



  “……”



  “……”



  半晌过后,一声狮吼震破天际。



  “方雪琴,你给老娘死过去跪着!”



  那我疼还不能喊啊!我抱着手超级委屈。



  做人好难:(



  其实要我说请帖这事儿挺好猜的,没亲娘想的那么复杂,不出意外应该是沈凌雪在作妖儿。



  那天在迟府,看她那小脸拉拉着,我就知道没好事儿。



  陷阱啥的不一定有,但下马威却是她要给的,毕竟我可是被她家那位败家少爷拉了一晚上小手不是?



  要不是沈凌雪提了我,人督军知道我谁啊?肯定是她从中作梗,目的也一定不纯!



  不过就算真是这样咱也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就得了!



  他沈虎再厉害,总不会真变成一只猛虎吃了我吧!



  不过这事儿带给我的也并不只有坏处,就比如我砸完桌子后,手就不哆嗦了。



  XD



  不哆嗦好啊,这样还能少丢点儿人。



  隔天上午,我穿着亲娘为我量身定做的崭新旗袍,在大姐的摆弄下照镜子。



  说实话我这人很少穿旗袍类的衣裳,就更别提高跟鞋啥的了,穿上是挺好看,可我还是喜欢我的锦缎套裙和绣花鞋,最起码舒服不是?



  说到这件旗袍,那可真是集齐了我们方家老老少少的心血,大姐挑的料子亲娘选的版型,而老爹做出的贡献嘛,就是掏了不少银子!



  踩着尖细的鞋跟儿,我动都不敢动,生怕崴了脚摔他个人仰马翻。



  “哎呀!亲亲小妹,瞅你那小脸抽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给你上刑呢!”大姐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那我也不想啊,可我害怕呀!QAQ



  无奈之下,大姐决定在前头为我做示范。



  只是她走的仪态万千如履平地,我却在后面七扭八歪紧张到不行。



  “来来来,跟着我,一啊一步摆摆手啊~”



  然后我就顺拐了。



  “二啊二步腰要扭啊~”



  然后我就闪腰了。



  “……三啊三步腿别抖啊~”



  这回我直接就跪地上了。



  “……”



  大姐无力扶额,朝着门外大喊。



  “娘!没救了,还是我去吧!”



  得到的回答却是……



  “铛!”



  一把锋利无比的菜刀准确无误的插在了门板上。



  大姐眨了眨眼,回过头万分怜悯的看着我:“要鞋要命?”



  望着在阳光下闪出银白色光线的刀刃,我默默地吞着口水,颤声道:“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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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三生同人——迟迟吾行,方寸大乱!》迟瑞×方雪琴

  第八章—方雪琴是谁我叫方倒霉

  那之后,我也问过亲娘,寿宴那日迟老夫人到底都跟她说了些啥,可不是被她岔开话题就是敷衍两句了事。

  我自然不肯死心。

  最后,实在是被我磨的烦了,亲娘才说道:“那老夫人十句话有八句是夸你的,那我能不乐意吗,行了行了,小孩家家的,别老打听大人的事!”

  …行吧,反正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时间一晃儿又过了不少日子。

  我在府中憋的发闷,就寻思着出去溜达溜达。

  不过鉴于上一回逛街遇到的麻烦,我决定这次挑一个远离世俗也远离纷争的地方。

  去寺庙上上香。

  说实话,我这人不太信奉什么佛祖菩萨的,可我也的确是找不到别的好地方,于是呢,...

  第八章—方雪琴是谁我叫方倒霉



  那之后,我也问过亲娘,寿宴那日迟老夫人到底都跟她说了些啥,可不是被她岔开话题就是敷衍两句了事。



  我自然不肯死心。



  最后,实在是被我磨的烦了,亲娘才说道:“那老夫人十句话有八句是夸你的,那我能不乐意吗,行了行了,小孩家家的,别老打听大人的事!”



  …行吧,反正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时间一晃儿又过了不少日子。



  我在府中憋的发闷,就寻思着出去溜达溜达。



  不过鉴于上一回逛街遇到的麻烦,我决定这次挑一个远离世俗也远离纷争的地方。



  去寺庙上上香。



  说实话,我这人不太信奉什么佛祖菩萨的,可我也的确是找不到别的好地方,于是呢,同亲娘讲过之后,我便带着春儿乘着马车出门了。



  你还别说,挑的日子还挺好,天空是清澈的水蓝,找不到一丝浮云,单只瞧着便叫人心情明朗,就连我这种生来没有文艺细胞的人都不禁想要为之赞叹。



  “哇,好蓝的天啊!”



  春儿撩起马车的纱帘,大大的眼睛里映出了一片浅蓝。



  按说这大家闺秀啥的坐马车是不兴掀帘子的,可你们也知道,我呢一向是个不喜束缚超越自我的进步女青年。



  实在没忍住,我也双手托腮地凑了过去,看向头顶上方难得一见的蔚蓝。



  当然,如果能我一直保持着看天的姿势,那么今天的出行绝对可以打个满分!



  可我偏偏就低头了,然后我就看见了迟府的马车。



  吓得我手一滑,差点没撞窗框上。



  “不是吧…这么倒霉?”



  等我下了车,踏上寺庙石梯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哔——)的就是这么倒霉!



  正前方,不远处,迟瑞正和沈凌雪激烈地争执着。



  “迟瑞!知夏她根本就不喜欢你,你知道她这些日子过得有多痛苦吗?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又凭什么替我来做决定!如果你要的是迟府少奶奶的位置,那么我给你!不然,就给我回你的督军府去!”



  还是头一回瞧见迟瑞发这么大的火,我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忘了赶紧离开才是最好。



  看他俩这样儿,还有这四处奔走的家丁,我基本可以断定……



  !!!



  沈凌雪怎么看过来了!快跑!



  反应过来的我,扭头就要开跑!



  “站住!”



  …好吧,我还是晚了一步。



  行了,以后我也甭出门了,就在家里混吃等死得了:)



  停住脚步,我极不情愿地转过身,掩饰着想要掐死她个丫的情绪,开口问好。



  “原来是迟少奶奶和迟少爷啊,真是太巧了,你们聊我还有事儿哈哈哈!”



  说完,我就想开溜,可这沈凌雪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我也是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了,你谁啊!不就有个督军的爹嘛!瞅给你狂的!咋滴腿长我身上,我走不走还得听你的?把你给嘚瑟的!就不站咋滴吧!



  ——



  “怎么了,少奶奶可还有事儿?”



  我我我,我发誓我是让着她的_(:з」∠)_!!(严肃脸



  “我问你她在哪!”



  迟瑞没看我,一门心思的瞪着沈凌雪,像是压根就不在乎我的存在。



  “我说了我不知道!”



  眼见这小两口僵持的难舍难分,我觉得我一个外人还是别打扰人家了。



  “那,那个…少奶奶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哈!”



  “你…”



  沈凌雪还想拦我,可迟瑞却没给她机会,于是在他俩纠缠的时候,我趁机溜走了。



  呼——谢天谢地躲过一劫!



  本来我以为这香也上了,天也黑了,他俩也都走了,肯定就没啥事儿了,可惜…我显然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谁能想到来的时候还是个大晴天,这到了晚上就下起了瓢泼大雨,马车行驶在潮湿的夜色里,我怀着满心的忐忑,和春儿商讨着回家应付亲娘的对策。



  正说着,就听车前的马儿一声嘶吼,马车猛地停住,晃得我和春儿一同向前栽去。



  “啊!”



  脑门儿和马车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顿时疼得我两眼泪汪汪。



  “咋回事儿啊!”



  就算我平时脾气再好,那这么一磕也是会发火的。



  春儿赶紧下车查看。



  “哎呀!好像地上躺了个人!”



  “人?”



  难道是撞了人,这大雨泡天的,可别啊!



  我也顾不上外面的大雨,一抿裙摆就跳下了马车。



  “哎呦我的二小姐,您怎么下来了,快回去,这雨太大了!”



  车夫一阵大呼小叫。



  春儿也是同样的表情,整的好像我沾了水就活不了似的,当务之急,还是要看人有没有事好吗!



  好在他离马车还挺远的,应该跟我家马车没啥关系,不过这都碰上了也不能见死不救。



  “还愣着干啥!赶紧救人啊!”



  被我这么一吼,俩人这才重视起泡在雨水里的人。



  雨水打的人睁不开眼,我跑了过去想要瞧瞧他还有没有气儿!



  蓦地,我顿住脚步…



  …这衣服,怎么瞧着好像有点儿眼熟?



  等车夫搬过他的肩膀,看清了他的脸后…



  得了,以后我也别叫什么方雪琴了,就叫方倒霉吧,谁还能有我倒霉?



  我就问!还有谁!



  “怎么又是你啊…”



  我看着他,欲哭无泪。



  马车里,望着那个和我同样湿漉漉‘躺尸’,我一次又一次地叹着气。



  车里总归是比外面暖和,可迟瑞却浑身发抖。



  “他这…不是发烧了吧?”



  可别啊!



  这要是说句不好听的,他死我马车上了,以迟家和沈凌雪的尿性,那我这辈子也甭操心嫁人啥的了,一盏青灯阿弥陀佛就是我最好的归宿。



  思了又思想了又想,我还是手欠地探了探他的额头。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很烫。



  一定是因为淋雨引起的。



  迟瑞此时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平时总是很有型的短发也湿哒哒贴在脸上,看着就很难受。



  这样狼狈的迟少爷还是我从未见过的。



  也是,我对他的了解本就不多,可几次接触下,他给我的印象都是那个身姿挺拔谦谦有礼的迟少爷,像今天这样的…



  “二小姐,您擦擦脸吧,湿乎乎的肯定难受极了。”



  春儿递给我一块手帕,我接过后顿了顿,还是选择俯下身为迟瑞擦拭脸颊。



  想想还真是…要知道老爹生病的时候我都没贴身伺候过呢(还有点小惭愧Orz



  车轮卷着雨水一路行驶,总算是到达了迟府。



  吩咐了春儿去敲门,我瞧了眼还昏迷不醒的迟瑞,赶紧整了整形象,不管咋的,咱也是方家的二小姐,可不能造的跟他似的。



  本来我寻思叫他一声,这要是能醒过来不就简单多了吗,要不然那么大一老爷们儿多沉啊。



  “迟…”



  只是我的手才刚要碰上他,就被他一把抓住了。



  吓得我都不会说话了。



  就在我以为他可能要醒过来的时候,他却依旧昏的香甜。



  用力拽了几下,都没能从他的魔爪中解救出我的纤纤玉手,我不禁仰天哀嚎:“要么不出门,出门就摊事儿!我就知道。”



  也在此时,去而复返的春儿掀开了车帘。



  “二…”



  话没说完,她就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不怪她,我俩现在姿势的确挺尴尬的,我半趴在迟瑞的身上,手腕被他紧紧攥着。



  “二二二…”



  “二啥二,还不帮我一把!”



  没看见我正使劲儿往外拽呢吗!



  这个迟瑞到底把我当成啥了?抓得这么紧!



  他该不会是饿了吧QAQ!!!



  “不行啊二小姐,迟少爷抓的太紧了!”废了半天的劲儿,春儿也无可奈何的看着我。



  那还能咋整!等迟府的人来了再说吧!



  坐了我的马车不说,现在还抓着我的手,这要是被别人瞧见了,我就是跳进瑶池都洗不清了好吗!



  我可是一个云英未嫁清纯可人的黄花大闺女啊嘤!(咬手绢



  果然,见我们迟迟未下车,迟老夫人也走了过来,见到车里的场景后也禁不住愣了愣。



  这可不能怪我!



  我尴尬地抽着嘴角,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可惜依旧没啥用,迟瑞还是死死地抓着我。



  好不容易才把他从马车上移到房间,我呢,一路以一个万分蹩脚的姿势跟着,都快疯了好吗!!



  “哎!这…”



  用了不少法子都没能让这位迟大少爷松手,迟老夫人为难地看向我。



  “雪琴啊,真是对不住,你能带瑞儿回来已经够麻烦了,可现在这…”



  我只能说我现在特别想哭,我特别想朝着迟瑞的脸一脚踹过去,我就不信这样他还不松手。



  可惜,我不能这么做。



  没多久后沈凌雪来了,那个顾少奶奶如我料想般没有出现,想必迟瑞造成这样肯定也是跟她脱不了关系。



  你说你们一家人关上门怎么闹都行!别带上我呀!我可以不在乎沈凌雪吃人的目光,不在乎丫鬟们的窃窃私语。



  但是!!!!我在乎我亲娘啊!都这个点儿了她要是知道我被一个男人拉着手不放,不劈了我她都不是我亲娘!



  再说,我也是一身湿哒哒的很不舒服的好吗…



  大夫依次为我和迟瑞把了脉,好在我虽然外表柔弱(滚)但体质还真不赖,不像床上那个,已经烧的胡言乱语了。



  能用的办法都用了,可迟瑞就是不肯撒手,渐渐的我也放弃了,爱咋咋地吧…



  迟老夫人不停地叹着气,沈凌雪更是手绢都要撕烂了。



  不你瞪我干啥啊?我救你们败家少爷怪我咯?我把他送回来怪我咯?瞪瞪瞪你大爷啊!本小姐现在心情也很不爽好不好!



  还是体贴的大蓉最善解人意,找来了一件厚实的披肩,在沈凌雪猝了毒的目光下披在了我的肩上。



  哎,难得迟府还有一个心热的人,即使是总夸我好的迟老夫人也只是嘴上说了对不起我,但那心啊还不是都放在她家大孙子身上?



  这也不能怪别人,我啊,到底是一个外人不是?



  “老夫人,既然少爷…现在也醒不过来,雪琴恳请老夫人先派人带着春儿去方府一趟,知会我爹娘一声,我怕这么晚了,他们难免牵挂。”



  迟老夫人一拍大腿,立马就答应了。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年纪大了就是不中用,赶紧地,阿四!快带人到方府一趟,请方老爷和玉兰过来!”



  目送着阿四春儿离去,我咬牙切齿的暗自发誓,以后绝对不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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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三生同人——迟迟吾行,方寸大乱!》迟瑞×方雪琴

  第七章—震惊了十三亿人的秘闻

  等一下…

  那是顾知夏的声音没错吧,所以…现在屋里头的另一个人是…

  是那个青峰山的土匪头子向向向天?

  妈耶,我只觉得双腿一软眼前一黑。

  完了完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顾知夏咋能和土匪扯上关系,可要是被他们发现我的话,那那那我这条小命儿说不定就撂在这儿了!QAQ

  已经没心思再去听他们的对话了,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放下板砖,蹑手蹑脚地后退着,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

  然后,我就看见了正从远处走来的迟瑞…

  天啊!天啊!别过来!

  我吓得直冒冷汗,心脏都要跳到脑门儿了,飞快看了眼身后的黑布帘子,接着朝他不停摆手,都快挥出残影...

  第七章—震惊了十三亿人的秘闻



  等一下…



  那是顾知夏的声音没错吧,所以…现在屋里头的另一个人是…



  是那个青峰山的土匪头子向向向天?



  妈耶,我只觉得双腿一软眼前一黑。



  完了完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顾知夏咋能和土匪扯上关系,可要是被他们发现我的话,那那那我这条小命儿说不定就撂在这儿了!QAQ



  已经没心思再去听他们的对话了,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放下板砖,蹑手蹑脚地后退着,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



  然后,我就看见了正从远处走来的迟瑞…



  天啊!天啊!别过来!



  我吓得直冒冷汗,心脏都要跳到脑门儿了,飞快看了眼身后的黑布帘子,接着朝他不停摆手,都快挥出残影了。



  不能喊,那就只有这种办法了。



  迟瑞明显是瞧见我了,但他毕竟是一个面部神经发育不全的面瘫,可能这也间接的影响到了他的智商,导致他完全没读懂我传递的信息!



  愣了愣后,他还是走了过来。



  我简直就@*%&^#了!



  (气到乱码jpg.



  等他终于来到我面前,我十分无力地叹了口气。



  他动了动嘴唇像要说话,吓得我赶紧上前一步捂住了他的嘴,摇着脑袋示意他别吱声。



  他身形一僵,眨巴着大眼睛十分诧异地望着我。



  #哦豁,还有点儿萌…



  我们之间靠的很近,大概只有一页戏牌的距离,从我的角度可以很清晰的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当他用幽深的黑色眼瞳注视着你的时候,会让你有一种全世界的光亮都在他眼中的错觉。



  容,容我咽一下口水。



  快!谁来扶我一把,我有点儿晕…



  打住!方雪琴,打住,正事儿要紧!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向天的事,屋里的谈话却再次响起。



  “向天,你知不知道这儿有多危险?”



  此话一出,我敏锐的察觉到迟瑞神色一顿,他微微偏头看向那块单薄的黑布帘子,双眸散着冷气。



  !!!



  我都快吓死了好吗!



  你说他要是一个没忍住冲进去了,那还得了!!



  为了能活下去,我咬咬牙,不得不继续唐突。我收回了覆在他唇上的手,继而踮起脚尖捂住了他的耳朵。



  ‘不要听’我无声的说着。



  不听…就不会难过了吧。



  迟瑞眼神一晃,目光缓慢地转向我。



  我看不太懂他眼里的复杂情绪,但若换做是我,出了这种事儿心里一定不会好受,不!是绝对忍不了。毕竟…从我所听到的几句对话来看,这个顾知夏和向天之间的关系…



  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微妙。



  莫名地,我竟觉得有些对不起迟瑞。



  之前也好如今也罢,我想的考虑的从来都只有我自己。



  他听一听怎么了?喊出来怎么了?冲进去打一架又怎么地!那都是人家的自由,我又凭啥拦着他?



  压下心头泛起的层层波澜,我深吸了一口气,放开了迟瑞的耳朵,转而捡起了地上的板砖,郑重地递给了他。



  “去吧,我支持你,出了事儿我给你叫大夫。”



  迟瑞:“……”



  他一定是太伤心,又或者是被我的支持感动到了。



  总之,他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看着我,直看的我脸色发红,浑身不自在。



  拜托!我可是位未婚的姑娘好嘛,你这样看人家,怪…不好意思哒(*/ω\*)~



  忽然,身后传来响动。



  屋内的谈话已经结束,眼看向天就要出来,当务之急就是赶紧离开这儿!



  “你还进去拼命吗?”



  我拎着砖头紧张地问。



  迟瑞还是以“……”回答我。



  算了,跟这种人说话太费劲!



  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



  啊啊啊真是要么不出门,出门就摊事儿!!



  左看右看也就左手边还有一间开着门的房间,里头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顾不得那么多,为了活命,我只好抓住迟瑞的手,拽着他躲了进去。



  心脏砰砰砰地乱跳着,我紧张地屏着呼吸,好在向天二人很快就分别走远,我这才舒了口气,接着看向迟瑞。



  他无言地倚着墙,清俊的面容低垂,目光有些荒凉,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就失个恋吗?没了她顾知夏你不还有沈凌雪嘛!真是的,瞧给你可怜的,那要像我这种嫁不出去的还不得去死啊!



  不过这话也就在心里叨咕叨咕,都这种情况了还是别刺激他了。



  “喂…”



  我试探的叫了一声。



  对方不动。



  “…迟少爷?”



  还是不动。



  好吧,是你逼我的。



  “迟瑞!!!”



  趴在他耳边,我嗷唠就是一嗓子,再不答应就震死你个丫的。



  他终于是有了反应,微微侧目。



  “怎么了?”



  我说:“人都走了,我们出去吧!”



  他说:“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



  看他这苦情兮兮的可怜样,我是真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我倒是也想走,那您能抬一下屁股吗?”



  “……”



  迟瑞愣了愣,然后顺着我的目光低下头。



  原来在他的身下,我那原本干干净净水水灵灵的蓝色百褶裙现在已经变得灰不拉几皱皱巴巴,十分的埋汰。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似乎抽了下嘴角。



  “对不起。”



  “算了,反正我遇见你就没好事!”



  “?”



  “我说算了,反正我不差这件裙子!”



  “……”



  从仓库里出来,我这才想起我此行的真正目的。



  “迟迟迟…”



  虽然有些羞于启齿,但一直憋着也不是回事儿啊!



  迟瑞原本还沉浸在自己45°忧伤中,见我这幅便秘…呸!是难受的表情,立马问道:“你怎么了?”



  “我…我我…”



  天啊,这让我咋说!



  “你到底怎么了?”迟瑞皱着眉,追问。



  算了!豁出去了,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吧!



  “我要上厕所!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找着了!”



  说完我就捂住了爆红的大脸。



  嘤~



  迟瑞呢,先是一怔,双目大睁的看着我,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直到我被他看的就快要憋不住的时候,他才终于抬起了僵硬的手臂向右一指。



  然后我就顺着那个方向冲了出去。



  完了完了,最后一张老脸也丢在这儿了,真的是死都不要再来了啊啊啊!!!



  解决了生理问题后,我避开了人群回到了宴席,亲娘一见我灰头土脸的,当场便怒了。



  “我问你你几岁了?八百岁了上个厕所造成这样,你让猪拱了啊!”



  我还没来得及说啥,就听到身后一阵喷水的声音。



  我和亲娘同时转头,见迟瑞正有些狼狈的抖着衣服上的水渍,对上我俩疑惑的目光,他咳了一声,然后拎着长袍尴尬地走了。



  …



  宴席结束,宾客三三两两的离去,我和亲娘也准备随着众人告辞,不想阿四却突然出现,拦住了我们。



  “方夫人,方小姐请留步,老夫人有请。”



  闻言,我与亲娘交换了个眼神,最后一致决定!



  老实地跟着去_(:з」∠)_



  进了正厅,我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一个体型圆润的姑娘拉住了手。



  …谁呀这是?



  我懵逼地转过头,见老夫人坐在雕花的红木椅子笑的一脸慈祥。



  “方才宾客太多,我都没来得及和你们娘俩说说话,怎么就急着走了,雪琴那丫头先去换身衣服,玉兰你陪我坐一会儿。”



  ???



  看迟老夫人的意思,像是对我这幅狼狈的模样并不意外…那我就很意外了,完全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啥药。



  再看亲娘,显然也拿不出主意。



  “这…这就太麻烦老夫人了吧?”



  迟老夫人笑着摇头,“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大蓉,先带雪琴下去换身衣服,我和玉兰也好说几句话。”



  “是,老夫人。”



  被叫做大蓉的胖姑娘笑呵呵地拉住了我,然后不由分说的扭头就走。



  望着亲娘担心的目光,我只想说……



  大蓉姐姐,能不能轻点拽我!!!



  QAQ



  然后我被拉进了一间屋子,大蓉一口气抱来了不少好看的裙子,扬起她肉乎乎的大脸盘,和蔼可亲的对我说:



  “方小姐,您可劲儿挑,想穿哪件就穿哪件!”



  我虽然有时候反应迟钝,但依我那从来不准(?)的直觉来看,这个姑娘对我并无恶意。



  “谢谢大蓉姐。”



  人家虽说让我可劲儿挑,但咱也不能真那么放肆,因此我只拿了件淡紫色的绸缎套裙,上面绣着雅致的花纹。虽不是量身定做,好在尺寸也算凑合,总比一身脏兮兮的要强得多。



  重新挽了发,我拿着包好的脏衣服又随着大蓉回到了前厅。



  迟老夫人正和亲娘聊些什么,见我回来,立即喜笑颜开道:“你看,还是人家年轻好啊,穿上什么都是水灵灵的,好看!”



  瞅瞅瞅瞅!我是多么的招人稀罕!



  毕竟有亲娘在,也就轮不到我先回话,因此我只好娇羞地低下头。



  “老夫人过誉了,这丫头啊也就在您面前老老实实的,回到家啊,那都能闹翻了天,可当不起老夫人这番夸赞。”



  也不知先前她们俩到底都说了啥,明显能看出来亲娘比之先前可是轻松了太多太多。



  “可别这么说,像雪琴这么好的孩子,夸两句我还嫌少呢!”



  而我依旧只能娇羞。



  就这样在老夫人夸一句亲娘谦虚一句我笑一下这种诡异的节奏里,迟瑞来了。



  动了动已经笑僵的脸,我对亲娘挤了挤眼睛。



  好在亲娘并不仅仅只点亮了彪悍这一项技能,看眼色啥的那就绝对比迟瑞强!



  不对,跟他有啥好比的!



  “想必迟少爷还有事要和老夫人交代吧,那我们娘俩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老夫人。”



  看看,亲娘说起场面话也是没在怕的,这点儿我承认我随她!



  老夫人自然答应了,之后我便随着亲娘出了门,可在转身那一瞬间我实在没忍住回头瞧了一眼,这一眼吧……



  好巧不巧地正与迟瑞的目光交汇。



  但很快我便收回视线,告诉自己什么都别想。



  因为,现如今的迟家早已不像之前那样简单,也是方家再也掺和不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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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明知山有虎的迟府拜寿

  大家好,我是方雪琴。

  上一章我还说了不会再去迟府,但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就像龙卷风:)

  之前迟老夫人不是说了希望我能参加她寿宴的嘛,说实在的,这事儿我压根就没往心里去,但我没想到迟家真的会送请帖来。

  这可当真是轰动了整个方府。

  老爹捧着烫金的帖子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折腾,亲娘也是整整一上午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的,搞得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扔掉手里的瓜子皮,我勇敢的发了炎:“不就一破寿宴请帖嘛,咋让你们一个个儿急的跟神经病似的?”

  话音刚落,老爹亲娘就难得默契的同步。

  “方雪琴!你说啥?有能耐你再说一遍!”

  …看着...

  第六章—明知山有虎的迟府拜寿



  大家好,我是方雪琴。



  上一章我还说了不会再去迟府,但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就像龙卷风:)



  之前迟老夫人不是说了希望我能参加她寿宴的嘛,说实在的,这事儿我压根就没往心里去,但我没想到迟家真的会送请帖来。



  这可当真是轰动了整个方府。



  老爹捧着烫金的帖子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折腾,亲娘也是整整一上午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的,搞得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扔掉手里的瓜子皮,我勇敢的发了炎:“不就一破寿宴请帖嘛,咋让你们一个个儿急的跟神经病似的?”



  话音刚落,老爹亲娘就难得默契的同步。



  “方雪琴!你说啥?有能耐你再说一遍!”



  …看着亲娘已经抄起的烧火棍,我淡定地眨了眨眼摸了摸头发,然后——



  “啊?啥说啥?我说话了吗?”



  笑啥笑!没听说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再说我这可是…尊老好不好!



  不过见他俩这么为难,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我,想了想,我还是把那天街上的事儿说了。



  听完我的话,亲娘一个巴掌就拍了过来,“死丫头能耐了啊,这么大的事儿回来都不说一声!”



  揉着发麻的胳膊,我低着头一阵嘟囔:“有啥好说的啊…”



  反正我是不想再和迟瑞和迟府有什么瓜葛,那这事儿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分别?



  老爹难得正色,摸着他性感的小胡子,对我说道:“阿琴啊,你不懂,咱们方家当初可是毁了婚的,这在别人眼里已经是贪生怕死了。是,那件事儿要放在他们身上,他们肯定跑的比谁都快!可人都是这样,事不关已的时候只会在一旁说三道四的看笑话,我原本寻思着等时间一长大家就忘了,可,可你这一救迟老夫人,就等同于又把自个儿推上了风口浪尖啊!”



  我当然知道啊!可事发突然我也没有准备啊,我上哪知道哪天就能遇见迟老夫人呀。



  “爹,您别担心了,他们爱咋说就咋说,反正咱过得是自己的日子,吃咱自己家的粮食咱怕啥!既然人家都发了帖子,那我就一定得去,反正我不怕!”



  老爹看了看我,终究只是一声长叹。



  迟家家大业大,督军府又是权势相通,爹娘是担心他们伺机报复,这我都懂。可事已既此,与其自己吓自己,倒不如随遇而安,见招拆招的好。



  “我觉得迟老夫人既然都说了那些话,肯定是不会再和咱们家计较了。”



  亲娘思来想去,也算认同了我的看法。



  “哎…还能咋办,就这样吧,到时候多备点东西,礼数可别再丢了。”无可奈何,老爹也接受了现实,但这并不代表方家就是怕了。



  “不过啊,要是有人欺负你给你脸色看,你可得告诉爹啊!”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爹~”我乖巧的点头。



  于是,在老夫人寿辰当日,我便随着亲娘一同来了迟府,其实大姐也可想来了,为啥?老夫人过寿督军肯定会来吧,那督军一来谁也会跟来啊?



  没错!答案就是大姐的男神龙副官!



  可是名额有限,我又是帖子上点名邀请的人,她也只能悲愤的咬着手绢儿目送着我俩。



  一到迟府门口,我和亲娘就被眼前热闹的景象震慑住了。



  “啧啧啧,真是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想当初迟家惹上了土匪,那可是人人避之,现在有了督军撑腰,瞅瞅瞅瞅,就是不一样了,简直就是门庭若市啊,有钱真好,有权更好,有钱又有权,真是太太太好了!”



  看着亲娘双眼泛光的模样,我不禁诧异道:“哎?娘,没看出来啊,你这词汇量还挺高哈!”



  显然,我和亲娘的重心并不在一个点儿上。



  “给我滚一边儿去!你个败家玩意儿!”



  为了今日的寿宴,亲娘几天前就请人为我量了尺寸,做了一套新衣裳,是很干净的水蓝色,袖头领边都锁着白色的花边,你还别说,我穿着还挺好看哒(*/ω\*)~



  所以走在一众喜庆的颜色里,我也算是万花丛中一点绿,分外的惹眼。



  “哎哎?你看,那是不是那谁家那小谁?”



  “是方家二小姐方雪琴!”



  “对对对,就那个退了迟家婚事的方家!”



  “竟然还敢来,当真是不知廉耻!”



  我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对这些风言风语压根就不在乎,可挡不住我有一个爱女如命的亲娘啊,只见她握紧了拳头,一副随时准备开战的架势。



  我不得不劝道:“娘!息怒息怒,就当是吹过的一阵风好了!”



  亲娘想想也是,于是忍下了。



  可是你说那帮傻×咋就这么不要脸呢!



  “我看啊,方家家风不正,教出来的女儿肯定也不咋地!”



  哎呀我去!我这小暴脾气,得寸进尺了好吗!



  说我可以,但要上升方家,那我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为止!



  见我撸起了袖子,亲娘赶紧拦住:“琴儿,淡定淡定!就当他是个毛驴儿,放了个屁吧!”



  “噗——”对不起,我没忍住笑了。注意,是笑了:)



  这寿宴还未正式开始,便从天而降了一个巨大的惊喜,主角正是那个被土匪掳走的顾知夏,她不仅没死,还好胳膊好腿儿的回来了。



  这简直就是奇迹了吧!



  不是这姑娘命也忒大了,土匪啥的暂且不提,她跳了悬崖都没事儿?



  这要换了别人,还不得缺斤少两半身不遂?



  啧啧啧,不服不行。



  不过震惊归震惊,总归跟咱关系不大,众人低声议论了几句后就不明着说了。又过了一会儿督军才压轴登场,寿宴正式开席。



  我和亲娘坐在离观戏楼最近的一桌,戏台上唱的火热,酒桌上也是精彩纷呈。



  想想看,这顾知夏没死,迟家也没提出休妻来,那就代表这迟大少爷现在可是左拥右抱有了两位貌美如花的俏媳妇儿~



  这…俗话都说一山不容二虎,两女难侍一夫,迟家的戏啊,可就要好看了。



  我承认,我开始坏心眼儿了,这下可算轮到我看热闹了hiahiahia~



  虽然听不清观戏楼上那几位到底说了啥,但我从众人的表情上还是能看出一些不同来。



  首先,这迟老夫人表面上喜气盈盈,可那笑容却未及眼底,想必是在为了什么事儿发愁。



  嗯,这倒是好猜。



  而沈凌雪呢,双眼飘忽着敢怒不敢言的,倒像…心有不安?



  嗯?这是为啥?



  再看迟瑞,瞧瞧那一脸的柔情蜜意,鬼都瞧的出来这个顾少奶奶才是他心尖上的人,对比一下沈凌雪,可是从来没分着他半分的笑脸。



  #为沈凌雪心疼



  至于那个突然出现的顾知夏…



  哎?等等!我俩这衣服…



  “娘娘娘!我好像和那个顾少奶奶…撞衫了。”



  好巧不巧的,她也穿了一件水蓝色对襟小袄,版型样式更是和我十有八九的相似。



  这…就hin尴尬了。



  “可不是咋的,难不成这迟府也找了王裁缝?”



  亲娘停下筷子,自顾自的寻思着。



  饭吃到一半,一个画着大花脸做武生打扮的戏子走上了观戏楼,将戏牌呈给了老夫人,请她为今日的寿宴点选主戏。



  老夫人见状笑着摆手,“今儿个就由小辈们点戏,我跟着听听就行了。”



  那戏子笑了笑,随口便说道:“那就由正房夫人来点吧。”



  我不由抬头,心想这哪个班子出来的,咋这么欠儿呢,还是特意来找茬的?



  没看这一个个斗眼鸡似的?



  迟瑞想都不想就让顾知夏来点,这无疑是在宣告她的地位,完全不顾及沈凌雪与督军的面子,老夫人的脸色也沉了几分。



  顾知夏自然推脱不依,奈何迟瑞执意如此,她只好随意地点了几出,一旁的沈凌雪看样怕是已经咬牙切齿地扣破了手心儿。



  “娘,你说,这迟瑞到底是啥意思?督军的面子他都不给!”



  我实在是纳闷儿,没忍住碰了碰身边的亲娘。



  而亲娘她并不想搭理我,“别那么多废话,看戏!”



  …好叭…那我还是乖乖的看戏叭_(:з」∠)_



  接连点了几出戏均被戏子以太过悲情而拒绝,顾知夏不由气闷,正要说些什么,却在对上那人的目光时呼吸一滞…



  之后,督军面色不渝的告了辞,估计也是让迟瑞给气的狠了,不得不感慨一句迟瑞的作死能力,老丈人啥的,根本没在怕的。



  行了,迟家的大戏咱们暂且先说到这里,因为眼下我有更着急的事儿。



  妈哒你们家茅房到底在哪里!QAQ



  三个小丫鬟给我指了三条路!我绕了好几圈都没找对,甚至稀里糊涂地跑到了戏班子的后台。正万念俱灰想着实在不行我就找个小树林就地解决,都这么大人了总不好尿裤子不是!



  就在这时!



  我突然瞧见了顾知夏,她正从对面走过来,不禁心下一喜就要迎上去。



  可就在我抬脚的一瞬间,一只大手蓦地从戏班子的道具房里伸出来,将她拽了进去。



  !!!!



  吓得我立马捂住了嘴,天啊,这什么情况!绑匪?流氓?变态?还是杀人狂!



  来不及细想,我赶紧追上去,顺手捡了块板砖就打算冲进去救人,哪知…



  “向天?你怎么…”



  我撩帘子地动作戛然而止,听着里头传出的声音,不禁…咽了咽口水。



  “向天!你不该到这儿来的!”



  ???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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