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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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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楓

公告

因为昨日俺家老母忽然发现我在半夜做作业,然后判我以后9:30以后不准用手机(虽然我并不知道这两个有何联系


即日起大概文都会用电脑打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电脑打出来的和手机的感觉不太一样,


所以如果感觉我文风有变的话,不要怀疑,我没被盗号^_^

因为昨日俺家老母忽然发现我在半夜做作业,然后判我以后9:30以后不准用手机(虽然我并不知道这两个有何联系


即日起大概文都会用电脑打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电脑打出来的和手机的感觉不太一样,


所以如果感觉我文风有变的话,不要怀疑,我没被盗号^_^


惟楓

【杂勘】我发现曲作和词作好像在搞事情 EP. 2

每周三、五更新!


设定请自翻主页感激不尽!


然后这集有包含一些技术的东西,我完全不懂,所以欢迎指正错误!


然后星期三我咕了一天抱歉啊啊啊


【第二集


START——


一番折騰后,麦克终于不负众望地带着很是敷衍的Demo出门了。


果然词还是不能完全和曲混为一谈的。


他随手把随身碟丢进兜里,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这比教授出的报告作业还无用的奇葩玩意儿。


他戴上了耳机,公交上人群吵杂的声音也如同被拔开电源的电子琴一般骤停。


屏幕里,由CTS几字组成的小方块的右上角出现了一个红点,里边用突兀的白写着“92”,那是还在不断增加的讯息数量。


麦克...

每周三、五更新!


设定请自翻主页感激不尽!


然后这集有包含一些技术的东西,我完全不懂,所以欢迎指正错误!


然后星期三我咕了一天抱歉啊啊啊


【第二集


START——


一番折騰后,麦克终于不负众望地带着很是敷衍的Demo出门了。


果然词还是不能完全和曲混为一谈的。


他随手把随身碟丢进兜里,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这比教授出的报告作业还无用的奇葩玩意儿。


他戴上了耳机,公交上人群吵杂的声音也如同被拔开电源的电子琴一般骤停。


屏幕里,由CTS几字组成的小方块的右上角出现了一个红点,里边用突兀的白写着“92”,那是还在不断增加的讯息数量。


麦克鬼使神差地按了进去,一阵白屏过后,他眼睛一亮——虽然内容大部分都是那些爱到深处自然黑的小伙伴们的“友情催更”,但好像有个特别不一样的讯息回复?!


{原作者}这里提供廉价作曲回复啦您:“这不是拖更小王子吗?[掩面笑][掩面笑],谢谢指点,我平常也有在听你的曲子,听着让人很舒服,如果有缘的话,还真想和你合作看看,请您指导呢。”


...?


麦克愣了三秒决定默默在心里打出一个“?”。


拖更小王子表示如果去掉前九个字的话这句话会好很多。


「还真想和你合作看看」麦克木讷地重复这段字词,

这段音调。


「噗哧,刚不还笑我是只鸽子的吗?」他说,对着公交的下车铃。


《下一站,永眠镇商业街,下一站,永眠镇商业街...》


要下车了。


麦克拎起包,向车头走去。手机中俨然显示著一段新的文字。


麦克喔喔喔喔喔:“当然可以,随时欢迎。”


也许下车就能遇见了呢?


【嶄新傷口在漸漸潰瘍 書信寫了一紙又一行】


【低聲祈禱後放入信箱 嗤笑迴盪在崎嶇的長廊】


【人類可笑愚騃的希望 嶄新瞳孔被黑暗灼傷】


【嗚咽慘叫的聲音高亢 被強迫飲下心靈雞湯 若這樣你也默不作聲嗎?】


耳机里播放着一首首机械式语音的歌曲,这个人用的歌姬挺杂的,有的是空灵萌的洛天依、有的是攻气满满的小天使言和、有的是被成功吃垮的乐正集团兄妹...总之就是很杂啦!


不过听完一轮了...我家天然呆御姐呢??


这人不用墨清弦的???


麦克表示震惊,甚至一度有了取关的冲动(?)。我婆明明这么好!为什么都没有人用!!这个人都有初音调中文的曲子了,为什么没有墨墨!!


“我看你的曲子都挺适合墨清弦的声线的,下次可以试着用用看!”怀抱着满满的罪恶感打出这句话,这么多好曲子为啥标题里都没有加个【墨清弦原创曲】啊!


麦克表示请容许我做个自我悲伤的表情。


也不是说其他歌姬不好,麦克也很常用言和与摩柯...也常看南北组的百合同人...可是...


不管啦我要听墨姐!!!


“噗哧——”


...咦?


回过神来,麦克发现有些刺耳的讥笑声穿透了全罩式耳机的海绵层。视线渐渐聚焦...woc怎么这么多人用睥睨的眼神盯着这里?是自己反应太过激烈吗...他赶紧红着脸收敛自己的动作。


他赶忙向四周的人鞠躬,嘴里呢喃著一些也没有人听得懂的字词,然后感到无比羞愧地跑走了。全程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干嘛。


算了,又疯一个吧?


*


「噗哈哈哈哈哈——!」餐馆内,一个女孩子的笑声简直像是魔音穿脑。但顾於自己聊天的社员们没有太大的在意,大概就是副社长日常疯了而已。


「嘘...小特姐你这样我很尴尬的啊啊啊!」麦克低声说道,他只是把方才发生的事简单阐述一下而已,连他听的啥歌这种细节都没介绍,可见这女孩的笑点有多低。


噢不,应该说有多“恶趣味”。


「你——你让我笑一会哈哈哈哈哈!」


眼前这个差点喷出嘴里的巧克力蛋糕的女孩叫做特蕾西,也是CTS上的人气音乐up主(人气高於麦克非常非常多),欧蒂丽斯的副社长。特点是笑点神奇的低,而且很恶趣味,正常的笑话她不笑,非要那种朋友出丑的就会笑得肌肉抽筋似得。


「够了别笑了!」


特蕾西搅咖啡的手微微颤抖,麦克猜她在忍笑,一定在忍笑。不过不出三秒必定会——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好吧不用三秒。


「你真的是...笑声好听也不是这么笑的你知道吗?噗...嘻...哈哈!」麦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大笑起来了,大概是特蕾西这种病毒会传染吧?反正现在活似俩怪人坐在那大笑。


「噗哈哈哈...咳咳...好了够了,」特蕾西秒收笑靥,哦对,刚才忘提了,她还是个川剧变脸丙级证照,怒转喜贼快,放松转严肃也...很硬的那种转。「Demo交出来,别以为我忘了啊,不会又拖了吧?」


「呸呸呸!特蕾西你都当我什么人品啊!!早...做完了好吗!」麦克的“早”字说得很飘,语气里充斥着满满的心虚。


特蕾西嗤笑,接着将麦克递来的随身碟插进电脑里,戴上挂在脖子上的全罩式耳机,十足宅女的标配。


点进MP. 3文件,按下播放键,这还不够,还要边听边评论。


「一开始的敲击声太大,盖过钢琴了。」


「这里的音轨没对好吗...整体听起来很杂,其中一个得往后调一些。」


「孩子你是做到一半睡在录音键上了吗?这里的杂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像还有其他歌的声音?」


麦克低着头,活似个被上级主管批评的小职员,楚楚可怜地。


特蕾西终于摘下耳机,回头对着他笑盈盈地说道:「麦克啊,」


「...呃,我、我可以解释!」


「又给我偷懒!!」她大吼,吼到麦克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吼到他怀疑人生。


嗯...女孩子的气势...好可怕啊...


「亏我还想叫你去和那个新人交流交流的...专辑曲做成这样我感情这是在给我们社团丢脸啊」特蕾西摇头,这家伙一个多月没发歌都给我跑哪玩去了?


「新人?哪个啊?」麦克选择性忽略了后面那句话,新人?不会是今早...


「喔,就那个...叫什么来着?诺...顿坎贝尔?」特蕾西回答,转头向大厅里寻找那个人的身影...奇怪麦克来之前她还在跟他介绍社团的...


「不不不!谁问你真名了我是问他CTS的号叫啥?!」


「呃这个我倒有印象,当初是我把他拉进来的,叫“这里提供廉价作曲”。」特蕾西的注意力忽然被在角落里辣个带着耳机玩手机的蓝人吸引了,确认过眼神,你不是我的人(?):「在那呢」


与此同时,他在手机上快速输入著什么,麦克的手机“刚好”也收到了CTS特别铃声的讯息。


{原作者}这里提供廉价作曲:“那就现在吧,谈谈?”


惟楓

【杂勘】惯犯

这是那我原创世界观里的一篇文改的


故事有参考赛牙姐的专属看守,因为写的当下就在循环这首==


可能有点迷,只是单纯觉得这故事线套他俩身上很合而已(?


【神使杂*囚犯勘】


注:神使——教会的人,地位仅此於主教和教主


Start——


輕快的腳步聲迴盪在寂靜的牢房中,違反規矩的野獸們今天异常的安靜。


今天是神使例行探視囚犯的日子。按照教會的規定,每個月的第二個星期日都必須由各神使帶著神祉的畫像“洗滌”監獄里囚犯醜惡的心靈。


這天表現好的,可能会減輕責罰,反之加重。所以幾乎沒有人敢在此日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即使是再兇狠的罪犯,在皮鞭之下不過是能輕易予...

这是那我原创世界观里的一篇文改的


故事有参考赛牙姐的专属看守,因为写的当下就在循环这首==


可能有点迷,只是单纯觉得这故事线套他俩身上很合而已(?


【神使杂*囚犯勘】


注:神使——教会的人,地位仅此於主教和教主


Start——


輕快的腳步聲迴盪在寂靜的牢房中,違反規矩的野獸們今天异常的安靜。


今天是神使例行探視囚犯的日子。按照教會的規定,每個月的第二個星期日都必須由各神使帶著神祉的畫像“洗滌”監獄里囚犯醜惡的心靈。


這天表現好的,可能会減輕責罰,反之加重。所以幾乎沒有人敢在此日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即使是再兇狠的罪犯,在皮鞭之下不過是能輕易予死的螻蟻罷了。


麦克跳着步伐來到監獄走廊的最深處,也就是僅次於教會戒備最森嚴的地方。


他轉動鎖匙,推開沉重的鐵門。只見房間中央擺放了一張鐵鏽斑駁的鐵椅子。


椅子上的青年撇了他一眼,麦克愣了几秒。


“怎麼又是你...先生,一直逃狱然后被抓回来有意義嗎?”麦克看着眼前被加固鎖鏈捆綁的青年,笑道。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個星期日在此与青年相见了。


真奇怪,明明僅是犯了最輕的竊盜罪,却被一次次關在监狱的最深处,備受高過所有犯人以上的“關照”。


麦克剛開始不是很懂這個邏輯,但現在,他也漸漸明白了獄警們的辛勞...


這傢伙,身手不普通。


“没意义,关在这破地方也是。”青年望著满是污泥的窗外敷衍地回覆。


麦克叹了口气,識趣地轉過身子推出木架,上边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皮鞭、鐐銬、電擊器一樣也沒少。


至于神像?...对于这家伙,感化是没什么用处的,况且外边的狱警也说了,他能“惩罚”忤逆他的犯人,无论理由是否正当。


“先生這次想要什麼样的刑罰?看在我們是老相識的份上,自己挑吧。”


“嘶...都不想要咋辦?”青年空洞的目光移到了麦克身上,鍊在背后的鐵製品發出些微的响声。


“那就別再進來了!”麦克弓起唇角,咧開嘴燦笑。從那堆雜亂的刑具中挑選了一根紫色的鞭子。


然而,他大意了,就像每次準備把這個賊頭賊腦的小偷制裁時一樣。


椅子上赫然沒有了青年的蹤影。


“知道嗎?你身上有股甜甜的味道。”耳邊傳來了低聲的呼喚,掙脫束縛的青年面帶沉著,行為却放縱得令人发指。


他湊近到麦克的身邊,如金丝般的髮絲间有股特別的氣味。


少年不太喜歡這種味道,却又因它無數次加重自己的罪名,最后反而讓他的惡行如同滚雪球般越來越大。


就為了近距離嗅到這個古怪的氣味,我是傻子嗎?他自嘲道。


“什麼甜味?”麦克臉上如同糖果般甜蜜的笑未收斂。


“嗯...不知道,像蘋果糖漿的那種,吃起來很膩的感覺。”青年回應。曙光自門縫间打到了他的臉孔上,平時模糊的五官此時清晰無比,脸上有块疤,估计是嗑到哪里了吧?


“甜到...有些苦了。”這是他轉身推開虛掩的門前說的最后一句話。


這可能是他的遺言,也可能不是。


青年一脚剛踏出自由的邊際線,他察覺到了異樣。

可已經來不及了,更多的燈光如子彈般打在了他的身上,穿着相同制服的獄警們秩序井然地排列於牢房前,看上去已經恭候多時了。


“抓住他。”那個甜膩聲線發出冰冷的命令,青年忽然有種被套路的感覺。


事實上,他真的被套路了,被眼前這個看似人畜无害的男人推進陷阱。


“無法掙脫的感覺如何?先生?”麦克笑盈盈地看著被守衛壓制的手下敗將。


“感覺不太好,謝謝關心。”青年還是那副事不關己的語氣,仿佛他只是故事旁白,只是旁觀的第三者。


“好的我關心完了。電擊?五馬分屍?還是千刀萬剮?”麦克從口袋里掏出了塊波板糖,前一秒故作关心的戏码在喀嚓喀嚓的声音瞬间变得虚情。他哼著曲調撕開包裝紙,自顧自地啃了起來。


“我反悔了,可以回到三分钟前你準備拿鞭子抽我的時候嗎?”青年說,有心用著有些平板的語氣求饒。


可能沒人聽得出來他在示弱,但事實確實是如此。


他绝不想死,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活下去,不论盗窃,不论杀人,不论一切。


“時間不會倒退的喔,先生。”麦克笑著提醒道:“不過...倒不是沒有其他路可以給你走?”


“...?”


...


「所以你當時就是存心坑我的。」诺顿簡單地總結道。


當時的青年[诺顿]怎麼也不會想到,一個月前自己個罪犯會變成神的傳信使,簡直是教會里最大的奇葩。


「嗯哼。」麦克一如往常地撕開包裝紙,將那味道甜膩到爆炸的波板糖塞進自己嘴里:「那次探視前教宗就和我說過了,教会将要有新的神使即將誕生!」


至於他為什麼覺得新的神使会是個偷竊慣犯呢?嗯...直覺?


可能連他本人也不知道。


“別老是吃糖,小心牙甜壞了”


“你管我”


今天,麦克的身上還是散發著那該死甜美的氣味。


惟楓

【新坑/杂勘】我发现曲作和词作好像在搞事情

大概就是个大家一起写一首中V的歌的趣味故事啦W可以期待一下,大概能填完(?)

欸我最近发现只要我十天内写完我就有可能赶上那个懒得写的界线欸(?

不出意料的话大概是每星期三、五更新(吧?),这周五开始。

其实曲绘两个也在搞事情,PV和调教也在搞事情,然后混音的好像已婚了不能搞事情了

反正就是全体搞事情!!(?

制作人员/圈名(圈名不重要):

【曲作/策划:麦克】圈名:麦克喔喔喔喔喔

【词作:诺顿】圈名:这里提供廉价作曲

【曲绘:何塞/黛米】圈名:海浪滔滔我不怕/你能喝得赢我吗你不能

【PV:特蕾西】圈名:机械之心

【调教:奈布】圈名:大家好,我是练习时长...

【混音:莱利...

大概就是个大家一起写一首中V的歌的趣味故事啦W可以期待一下,大概能填完(?)

欸我最近发现只要我十天内写完我就有可能赶上那个懒得写的界线欸(?

不出意料的话大概是每星期三、五更新(吧?),这周五开始。

其实曲绘两个也在搞事情,PV和调教也在搞事情,然后混音的好像已婚了不能搞事情了

反正就是全体搞事情!!(?

制作人员/圈名(圈名不重要):

【曲作/策划:麦克】圈名:麦克喔喔喔喔喔

【词作:诺顿】圈名:这里提供廉价作曲

【曲绘:何塞/黛米】圈名:海浪滔滔我不怕/你能喝得赢我吗你不能

【PV:特蕾西】圈名:机械之心

【调教:奈布】圈名:大家好,我是练习时长...

【混音:莱利】圈名:我是莱利

惟楓

【杂勘杂】同居十五题

今天的加冰——麦克X诺顿~


文梗取自网路,作者说想拿就可以拿的,侵删啊。


设定是他们都做原本的工作,但马戏团没炸矿坑也没炸,个性和属性都还是一样!设喧嚣不是个“旅行”马戏团!


「」=诺顿

“”=麦克


Start——


01. 叫對方起床


“起床啦——!不是说今天要送我吗?”


「...」


“诺顿你别装死了我知道你活着!起床起床起床!!你再不起床...我把你桌上的甜甜圈吃掉啊!”


「(忽然睁眼坐起)...?」


“嘿嘿~贪吃鬼,起来了啊,不准躺回去了!(连跑带跳出房间,也不叠棉被)”


「(迷茫)桌上有...甜甜圈吗?(其实那是工作用的磁铁...

今天的加冰——麦克X诺顿~


文梗取自网路,作者说想拿就可以拿的,侵删啊。


设定是他们都做原本的工作,但马戏团没炸矿坑也没炸,个性和属性都还是一样!设喧嚣不是个“旅行”马戏团!


「」=诺顿

“”=麦克


Start——


01. 叫對方起床


“起床啦——!不是说今天要送我吗?”


「...」


“诺顿你别装死了我知道你活着!起床起床起床!!你再不起床...我把你桌上的甜甜圈吃掉啊!”


「(忽然睁眼坐起)...?」


“嘿嘿~贪吃鬼,起来了啊,不准躺回去了!(连跑带跳出房间,也不叠棉被)”


「(迷茫)桌上有...甜甜圈吗?(其实那是工作用的磁铁)」


02. 輪流做早餐


「想吃什么?」


“三明治!”


「不会做。」


“沙拉!”


「没材料。」


“(歪头)那能吃什么啊?”


「(翻冰箱)一个煎蛋?」


03. 指責對方挑食/口味/飲食習慣


「为什么不吃番茄?」


「炒饭跟汤拌在一起不奇怪麽?」


「别吃得满桌都是。」


“诺顿啊...”


“你能不能别唠叨了?来吃饭啊玩什么第五!!(望着离餐桌三米的诺顿)”


04. 餵食(可以用餐具也可以直接用手)


「你再不吃饭的话我真的会生气啊!!」


“懒,不想吃,难吃。”


「(盛了一整匙洋葱苦瓜炒青椒)不吃会瘦的,瘦就不能动,不能动就不能玩第五了!!(塞)」


“咳……咳咳...(奄奄一息)”


05. 嫌亮叫對方關燈


“欸欸,诺顿!”


「干嘛?」


“...”


「?」


“算了,没事!(知道诺顿怕黑)”


“(用被子蒙头)”


「...????」


06. 一起去街上購物


「家里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看看...这个好像挺好的?这个也是!!喔喔你看那个!!(特质:三心二意)”


「(阴沉寡言的微笑)」


07. 被人纏住解決後回家(其实这题我看不懂,就当被工作缠住好了(?


“喂?诺顿啊,我今晚想留在团里练习一下,今晚就晚点回去了啊!晚餐记得吃!!我看我不在时你又会忘了!哼!”


「知道了,别累著。(挂电话)」


“总觉得他又没听进去了...”


回到家


“(开门)诺顿!我回...”


「...」


“???”


“(看见满桌没动过的饭菜和一只睡死在沙发上的诺顿)”


08. 替對方蓋被子


「(睡不着)...」


“(踢被子)Zzz...”


「(盖回去)」


“(又踢)Zzz...”


「(又盖)」


隔天


“欸?诺顿,你黑眼圈怎么那么重啊?”


09. 一方生病


「啊秋...咳...」


“欸?诺顿,怎么一大清早就咳嗽?!!感冒了?难不成是流感!!天啊,我觉得你有必要今天在家待一天然后#$%&...”


「(我只是被牛奶呛到而已)嗯,我也这么觉得,你也请假在家陪我吧?」


10. 夢遊


「...(滚下床,走路)」


“?!!谁?...谁闯进家里了??”


“诺顿啊...?你起来干嘛?”


「(没回答)...」


“???(凑近看)”


“哦豁???诺顿你别...这他妈是你的磁铁不是甜甜圈!!”


11. 吵架


「为什么不说话?」


“...(撇头)”


「生气了吗?」


“...(又撇)”


「没吃午餐吗?」


“...(再撇)”


「我忘了什么?」


“....”


“(委屈地点点头)”


“你忘了第五人格今天全英雄限免!!(坚定的眼神)”


「...?(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12. 不小心洗了全部衣服


「麦克,你有看到我工作那件衣服吗?」


“蛤?哦,我看他那么脏了,我拿去洗了啊”


「那我今天穿什么?」


“呃...”


“或许你可以尝试裸奔(认真神情)”


「(自家恋人疯了咋办,在线等急)」


13. 一方沉迷(遊戲或其他興趣或嗑藥)


“诺顿...”


「(打第五ing)怎么了?」


“不要打游戏了啦...看我一眼!!”


「(余光瞇一眼)好了,一眼。」


“...你是不是爱上第五了?如果第五跟我掉进水里你会救谁?”


「救你。」


“!!!(开心的样子)”


「然后跟你借手机登入,一起玩」


14. 分手


「我觉得我们都需要一些自己的时间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分手?你要分居?!”


「不是」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滚下车了,到喧嚣马戏团了。」


15. 一方耍酒瘋/醉酒


“欸...啊哈哈...这个人一杯倒的吗?”


「(昏睡)」


“切,没意思(喝)”


惟楓

【邮画邮】好像记得

以此缅怀我们被鸽了的艾格。


Start——


原来这就是被渐忘的感觉吗?


当主人格丧失对产生此分身的必要性,它的存在便没有必要了。


没有必要的事物,何必存在呢?


“艾格,你打從一開始——


就沒有存在過。”


真实感逐渐飘渺,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


哈哈,双手好像变得有些透明了。


试试能不能从这里穿过去吧?咦?


可以呢


我揉了揉眼睛,视网膜会不会先被剥离呢?


手上的画笔第一次见不上任何色彩,我徒劳地在自己的房门外写上“禁止进入”,和一个红色的标志。


从小到大,好像没有什么是被特别禁止的吧?


来到这里后一切好像都变得不太...

以此缅怀我们被鸽了的艾格。


Start——


原来这就是被渐忘的感觉吗?


当主人格丧失对产生此分身的必要性,它的存在便没有必要了。


没有必要的事物,何必存在呢?


“艾格,你打從一開始——


就沒有存在過。”


真实感逐渐飘渺,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


哈哈,双手好像变得有些透明了。


试试能不能从这里穿过去吧?咦?


可以呢


我揉了揉眼睛,视网膜会不会先被剥离呢?


手上的画笔第一次见不上任何色彩,我徒劳地在自己的房门外写上“禁止进入”,和一个红色的标志。


从小到大,好像没有什么是被特别禁止的吧?


来到这里后一切好像都变得不太一样了,好像——?


记忆的数据也正在清空了麽?


我轻轻嗤笑,不过也没有人听得见就是了。


前面就是餐厅了,要不过去看看?


这个时间大家应该都在那里的。


穿过厚重的门,我看见了似乎挺熟悉的场景。


“克利切才不稀罕你这个——!连牵制那些家伙都做不到的上等人!!”


“好了,皮尔森先生,冷静下来。”


“大家以后还要一起参加游...游戏的,别这样...”


嘻嘻,这番争吵吗?


若他们察觉自己仅是一个不独立、甚至不完全的人格时,他们会怎么想呢?


“喂,你说啥呢!维克多你也一样,玩个游戏能不能别那么猥琐?正大光明出来干一场啊!”


维克多?


听到这个名字时,心头颤了一下。


「先...先生,我...你好...」


「别...别这么看我...」


「艾格...你是我的队友,我不会抛弃你的。」


好像正在尝试坚定呢?这个孩子。


不过对他好像有什么特别的记忆,是什么呢?


好像记得,好像忘了。


如果把他比拟为调色盘上的色彩的话,他会是什么颜色?


肯定是最富美感的那种吧?


“抱歉...失陪了,我有些累...先回了。”维克多匆忙地靠上椅子,一颠一颠地朝我的方向走来。


从我身上穿过去了。


我耸肩,好吧,存在感好像完全被抹消了。


我得快点了,完成那件必须完成的事。


*


我跟着维克多到了他的房间,我拧了拧鼻子,这整个庄园的灰尘还真多。


他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然后...扑上折叠整齐的床铺。


我歪着头看他,而他,只是不停将头抬起,再撞向那一团棉被里。每次抬头都能见他眉间的皱褶愈来愈多。


“我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做...”


他用棉被蒙着头,低声喃喃著,依稀能听见这几个字。


也对,以邮差的责任感和偏执,绝对不会容许忘了某件事吧?


奇怪,对他的印象似乎特别深。


他是什么重要的人吗?或者是...牵连着什么重要的事?


在他身边总有股莫名不安定的安全感,没感觉过的那种。


不太明白呢。


自己的下身正透明得厉害,怕是继续下去就要失去颜色了吧?


真讨厌这种狼狈的感觉,和我不搭调。


不过时间还真的不少了,还是先做那件事吧。


我蹲下身子,难得能够自然地挤出笑容。


我自然知道他看不见,但...算是一种概念吧?


“维克多...”


我要说了,快消失的心跳正尽最后一份力跳动著。


“虽然主人,呃...还是说奥尔菲斯好了,他已经不需要我了,但我觉得还是要说一声...”


真是尴尬的场合,急促的心跳忽然有种骤停的痛感。


真是不美。


“我...”


为什么出不了口,这该死要面子的嘴,快动啊!


“...谢谢你”


本要出口的粗俗情话忽然变成了“谢谢你”,这样也好。


毕竟我也确定不了这样的情感。


好像快死了,是这样的感觉吗?好空洞的感觉啊,好像什么都没做,最后还没有勇气和他说出那句话


真可笑。第一次这么形容自己


身体正像是数据一般,被某人用回车键删除著,而被“消失”的每吋肌肤,都化作了一只只优雅而朴素的蓝色蝴蝶,翱翔在低空。


我摘下了象征画家身份的贝雷帽,好吧,没了名声我似乎也就是这么低俗的存在。


不对...我是谁?


我在不见吗?


为什。


“艾格,你是不是还是说不出来啊?”


“那我先吧,我喜欢你,轮到你了哦。”


一切无用的事物都被清除了,只剩他好像还记得着什么。


好像记得,真的只是好像而已。


记得某个不曾存在的人事物。


惟楓

【杂勘】两个连载都搞不定的我算个毛钱(中)

那啥的,现在只要一打开【乖孩子】跟【问题同桌】就想骂MMP==


【私设诺顿上班族,业余写手】


【写手勘*粉丝杂*同学机】


Start——


“那老师原本计划现阶段杰克和艾玛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呢?”


萤幕的另一端,刚放学的中学生们一个个不顾教官的阻拦冲出了校门。只剩痴迷手机的麦克独自在队伍后面“恶意脱队”。


「麦克!!」


一个响亮的女声在前方响起,麦克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一只臂膀飞快略过他的脖子,对方像是台失速的火车一样带着自己整个身体往后了几步。


「咳...咳咳噗...小特别,轻,轻点...」这不是那个体育课连个哑铃都提不起来的女孩子吗?麦克暗自这么...

那啥的,现在只要一打开【乖孩子】跟【问题同桌】就想骂MMP==


【私设诺顿上班族,业余写手】


【写手勘*粉丝杂*同学机】


Start——


“那老师原本计划现阶段杰克和艾玛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呢?”


萤幕的另一端,刚放学的中学生们一个个不顾教官的阻拦冲出了校门。只剩痴迷手机的麦克独自在队伍后面“恶意脱队”。


「麦克!!」


一个响亮的女声在前方响起,麦克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一只臂膀飞快略过他的脖子,对方像是台失速的火车一样带着自己整个身体往后了几步。


「咳...咳咳噗...小特别,轻,轻点...」这不是那个体育课连个哑铃都提不起来的女孩子吗?麦克暗自这么想到,刚才那个力道根本有比十冷的哪咤了,说好的体力差坐一旁休息呢?


「哈哈,话说你今天怎么走这么慢?玛尔塔在前面等咱呢。」特蕾西插著腰,伴出一副咄咄逼人玛尔塔的样子,却被麦克嫌弃般地推开了几厘米。


「让她等吧,堂堂学生会会长不会在意这种小细节的!」麦克掐指一算,对,温柔可人美丽大方的玛尔塔大人想必是不会在意这种小细节的。


「对了!你记得我之前说的那个文手吗?他刚刚说要让我帮忙写剧情欸!!」麦克说着,得意地挥舞手机的聊天页面。


不用怀疑,这么多个惊叹号就是足以证明他们有多吵,两个外向活宝凑到一起大概就是能毁灭世界的程度吧?


「真的假的?让我看让我看!我也要玩!!尊重友爱一下你这个也爱写小说的同学好吗?」特蕾西鼓起了嘴,她一个一米六的身高真抢不到,这不是欺负人麽。


在外人看来这个抢手机的动作或许是什么情侣间的打情骂俏,但对这两个还未长大的孩子来说,这就是个游戏。


终于,这场战争由我们二代武则天夺得了对方的首级,真是啊,巾帼不让须眉呢!(?)


「有新讯息了欸?」


“前几个星期更新的部分,最后艾玛消失在雾中并恳求杰克忘了她是出于爱。剧情中部时,杰克将利刃刺进艾玛的胸膛时那也是出於爱。若非要说两者不同的点的话”


“艾玛始终信赖着对方,像是个虔诚的信徒一般,希望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神明,而自己得到的则是心灵上暂且满足的被需要感与安全感。”


“薛定锷的杰克就不一样了,如果以上一个例子来说明的话他便是神,神的情感永远没人摸的著头绪,有时我们会认为上帝在戏弄我们,但那何尝又不是神明对我们的眷顾呢?”


“大概就是这样了。”


“小作家,加油^^”


「...」


「...」


两个初中生在线懵逼(?),他们花了几分种来消化对面传来的一大串讯息,然后在被校警赶出大门口时还不忘喊一声老师再见。


「馁...你觉得?」麦克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一旁的特蕾西默默地关起手机屏保。


「什么我觉得?!这不是你接的文吗?」特蕾西满脸冷漠加无限惊叹号,反正就是很复杂的亚子。


「好好好...一起讨论吧?!」麦克回答道,他还是对自己和特蕾西加起来的想像力有点...信心的?


吗??


最终,他们凑一起讨论到麦克的公交到站。


「那我就传过去了哦?」


「传吧...我们都尽力了...」特蕾西一脸悲痛地说道。


然后诺顿就在手机屏上看到了这串字。


“老师好!我觉得接下来的剧情走向应该要是这个亚子!


1.杰克找到艾玛的尸体然后给吃了


2.杰克悲痛欲绝,因为他发现隔壁杂货店的辣条卖光了


3.最后杰克去隔壁的隔壁的超市买辣条,把它裹上面粉,丢到油锅里炸,艾玛就复活了


4.最后杰克不得不接受自己身为血族的身份,为了繁衍而吻了艾玛的脖子,然后艾玛就变异成科学怪人了。”


“老师的标准结局——BE,我可是学到很多的!”


...


???


诺顿:(看完)???


惟楓

【雨燕先生/杂勘】乖孩子该睡觉喽 EP.2 何谓道德

刚刚忘打一部分了==不小心发出去

Start——

那天过后,诺顿一个礼拜至少都会做一次奇怪又真实的梦。

在梦里,恶魔领着他,成为了审判人一 样,矗立於道德至高点上俯瞰罪孽著深重者。向他们提出没有必要的问题,或者说,不去思考就不存在的“理论”。

最后,递出那封来自深渊的信件,无情地欣赏著他们自畏惧转闪烁的表情。

可笑,他凭甚么制裁他们?

明明自己...也是罪人啊

*

“...”

又是一个梦境吗?

诺顿挠了挠微疼的太阳穴,睡意完全被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歼灭了。

他确认著四周的环境。这里似乎是一间医院或诊所里的手术室,空气中弥漫著腥味与漂白水交杂混合的气体,一旁的桌子上整齐摆放了大...

刚刚忘打一部分了==不小心发出去

Start——

那天过后,诺顿一个礼拜至少都会做一次奇怪又真实的梦。

在梦里,恶魔领着他,成为了审判人一 样,矗立於道德至高点上俯瞰罪孽著深重者。向他们提出没有必要的问题,或者说,不去思考就不存在的“理论”。

最后,递出那封来自深渊的信件,无情地欣赏著他们自畏惧转闪烁的表情。

可笑,他凭甚么制裁他们?

明明自己...也是罪人啊

*

“...”

又是一个梦境吗?

诺顿挠了挠微疼的太阳穴,睡意完全被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歼灭了。

他确认著四周的环境。这里似乎是一间医院或诊所里的手术室,空气中弥漫著腥味与漂白水交杂混合的气体,一旁的桌子上整齐摆放了大小不一的手术刀和器具。

“乖孩子,醒着啊?”麦克的声音出现的一会后,他的身影才悄悄从角落处如同黏土般逐渐被塑形。

诺顿没有太在乎那句每星期的惯例开场白。醒着?或许,对麦克来说,睡梦中才是他存在的空间,才是他醒着的时候吧?

“别从这种地方出现。”他有些嫌弃地说道。

“哈哈,知道了啦!”麦克回答。语气里明显地表达了我下次还敢的意思。

他们俩人嬉闹著,但手术室中央的水深火热却丝毫没有被打断。病床上的女人如死尸般虚掩著双眼,双手自然下垂在了床边。而穿着护士衣装的人则是不断变换著手上的工具,争分夺秒似地将女人的肚皮剖开。

“艾米丽•黛儿,死因为背部撕裂伤失血过多,死亡时间约於1958年7月左右。”麦克嘴里喃喃自语著某人未来的死亡,尖锐而明亮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位“护士”。

诺顿悄悄凑近,试图看清那团杂乱扭曲的内脏,当然,除了麦克以外的人看不见亦感觉不到他。

“觉得怎么样?”麦克问。

“不知道。”诺顿随口回答,注意力仍然在舞动的手术刀上。

“诺顿,你知道,何谓道德吗?”

“像是...这个护士一样,拯救生命吧?”诺顿又回答,他实在对麦克热衷於问问题这点感到厌烦,关键是还全是自己认为不必要的疑问。

悬壶济世的“护士”?当然,位於道德的标准线之上,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吗?

可惜打脸时刻永远来得这么快。

他话音刚落,红蓝相互不断交接的光芒自窗户照射进了手术房内。门外传来了几个男人的交谈声与门锁链被敲打的声音。

诺顿不知所措地督了一眼麦克,后者正满脸笑容地望着自己。

「啧...这么快就找上了?才不过两个月吧?」女人骂咧咧地放下手术刀,嫌弃般地将染红的白手套丢弃在地上。

她直直穿过了诺顿,打开了墙壁下隐藏的暗门。

「你要去哪里?!」另一个尖锐的女声喊道,是病床上的女人,施打的麻药似乎退了大半。

「逃命。」艾米丽“护士”冷冷地回答,手中的动作没有停顿。

「我付了钱!你不可以就这么离开...我怎么办!!」女人哀嚎著,腹部尚未被缝合的口子随着她的激动渗出鲜血。

「自己想办法。」艾米丽抛出这么一句话,离开了。

在人们终于开启手术室铁门时,女人身上的鲜血已经干凅了,女人脸上狰狞的表情也已经凝固了。

诺顿站在那,呆滞了许久。

“怎么样?”恶魔挑衅的话语使他回了神。

“你刚刚看见的那个艾米丽医生,是个没有执照的密医。她曾经将数十条人命视作尘土般地随意抛弃,也曾经把无数条濒死的生命从鬼门关拉回。她做的一切不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金钱,那一叠薄得微风就能吹走的纸片...”

句子忽然落下了句点,麦克将诺顿底下的下巴挑起,逼迫他与自己天真烂漫的微笑对视。

“所以你再说一次吧。诺顿,何谓道德呢?”

他一如往常地将递给信件递给了诺顿,收件人栏位上用金色花体字写着——“Dr. Emily”。

来,告诉我吧,你心里的道德,你心里的正义,你心里的邪恶。

“...”

向前走了。

“艾米丽医生,有你的信。”

惟楓

【勘杂/多CP】求问咋照顾人格分裂的同桌?在线等不是很急 番外 写个设计理念来试图混更

礼拜四的时候帮我发哦!

开始前先讲段设计理念,不然我觉得这个系列整个只剩沙雕没有人设了W

在我眼中诺顿原皮大概就是个沉默寡言的蓝人,所以旧装我就参照他的推演,好像是个热心的孩子吧?

至于鼹鼠先生,好像是贪财的样子被我写成知性。。反正就觉得诺顿和小旧需要个人照顾吧?引魂人我就先不剧透啦

麦克的话...感觉就是个特别吵闹特别欢乐的孩子,“喧嚣”的成员嘛。

特蕾西麽...其实我感觉起来她是非常渴望一些正面言论的,毕竟父亲去世了,需要一些人和她沟通之类的,所以她开始写文,想得到别人的赞赏和关注。

艾玛、克利切、瑟维这几个算是比较常出现的配角,艾玛的话她给我的感觉是冷漠吧?就是看日记的时候觉...

礼拜四的时候帮我发哦!

开始前先讲段设计理念,不然我觉得这个系列整个只剩沙雕没有人设了W

在我眼中诺顿原皮大概就是个沉默寡言的蓝人,所以旧装我就参照他的推演,好像是个热心的孩子吧?

至于鼹鼠先生,好像是贪财的样子被我写成知性。。反正就觉得诺顿和小旧需要个人照顾吧?引魂人我就先不剧透啦

麦克的话...感觉就是个特别吵闹特别欢乐的孩子,“喧嚣”的成员嘛。

特蕾西麽...其实我感觉起来她是非常渴望一些正面言论的,毕竟父亲去世了,需要一些人和她沟通之类的,所以她开始写文,想得到别人的赞赏和关注。

艾玛、克利切、瑟维这几个算是比较常出现的配角,艾玛的话她给我的感觉是冷漠吧?就是看日记的时候觉得她火烤了克利切觉得她对人比较...冷漠?善良可爱假装戴上有温度的面具来讨好医生之类的。克利切的话就是...不爱读书吧?喜欢打架吧?...呃...你们懂吗(并不)瑟维是感觉像鼹鼠先生一样,跟在克利切后面帮他收拾残局的。

奈布、海伦娜、帕缇夏也是重要的配角,奈布大概就是军人的感觉,不拖泥带水,不讲就情感。海伦娜则是坚...坚强一点(?)帕缇夏的话,一个知性女性围观勘杂互撕的概念(?)

黑白是考虑民间传说的形象。

哈斯塔是有点沙雕又有点严肃的样子,大概就是我心目中神的模样。菲欧娜则是比较迷糊一点,我心目中祭司的模样。

其他还有不了解的话可以在下方评论区问我的。

接下来,本文cp:

勘杂、佣机佣、黄祭、社园、副酒副、黑白、蝶盲

有些后期才会出现,希望我不会弃文,希望我能优化现在的诸多Bug,OOC!

惟楓

【勘杂/多CP】求问咋照顾人格分裂的同桌?在线等不是很急10 啥?老师没说明天要公训啊

主线拉幕————

「那啥的,大家明天記得帶上行李啊!虽然老黑不让我去,但小兔崽子们,玩得开心啊」 哈斯塔阖上圣经并打了个哈欠,这已经是第九节课的最后一分钟了怎么还没下课?

「行李?」

「嗯啊,公训啊忘了麽」哈斯塔老师回答道:「别一个个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我,菲欧娜没说吗?」

众人摇头。

「公训的事不是会签张家长同意书吗?没有?」

众人再摇头。

「所以你们不知道明天公训?」

众人又摇头。

哈斯塔无语了,他当老师几年来还没遇过这种状况。菲欧娜这是得有多粗心才能忘了这事啊?这已经不能算粗心了是金鱼记忆吧???

你问我公训是什么?公民训练啊!一年级生要去的两天一夜露营啊!(这个.....

主线拉幕————

「那啥的,大家明天記得帶上行李啊!虽然老黑不让我去,但小兔崽子们,玩得开心啊」 哈斯塔阖上圣经并打了个哈欠,这已经是第九节课的最后一分钟了怎么还没下课?

「行李?」

「嗯啊,公训啊忘了麽」哈斯塔老师回答道:「别一个个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我,菲欧娜没说吗?」

众人摇头。

「公训的事不是会签张家长同意书吗?没有?」

众人再摇头。

「所以你们不知道明天公训?」

众人又摇头。

哈斯塔无语了,他当老师几年来还没遇过这种状况。菲欧娜这是得有多粗心才能忘了这事啊?这已经不能算粗心了是金鱼记忆吧???

你问我公训是什么?公民训练啊!一年级生要去的两天一夜露营啊!(这个...我不知道中国有木有)

「呃...这个嘛,下课了,我走了,有啥事去问你们皮尔森学长吧?」哈斯塔说,然后一脸问号地看着全班的目光就这样落在了艾玛的空座位上。

怎么了??他只是随便点一个他觉得比较沙雕比较符合贵班气质的皮尔森而已啊,哈斯塔表示茫然,也懒得去管。

「那个,班长喊口令?」他说,可是看着也在聊天的班长后

他决定默默走出教室。

*

「吉尔曼老师!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们明天要出去玩儿啊!」一三班的孩子们哀嚎着,他们当然不会傻到去找校长女儿和女...婿(?)问这种事。

「明天要...出去玩?」菲欧娜表示不解,学校啥时说要放假了??明天才星期四不是假日吧?

「公民训练啊!」麦克一个箭步跑向了讲台,像个前锋似的把人群撞开了条路,一整个连冠动作下来还能说一大串话不带喘的:「老师老师!!去露营要带啥啊咱要去哪露营啊露营可不可以烤肉啊!!」

「头让开。」特蕾西满脸写着“冷静”两大字地把麦克的头掰开,绝不是因为羸弱才冲不进去,也绝不是因为长得矮才看不见,这是为了维持人设!(洗脑

「公民...训练?噢,我没说吗?」菲欧娜缓了一会,麦克的讯息才终于抵达漫长反射弧的另一端。

「你没说!!!」某个人嘶吼着,语气像是在吐槽为什么她要来当自己的班导,这学校咋选人的!

「呃...我记得开学那天资料夹里有放同意书的,而且钱还跟着学费缴的,你们不知道?」菲欧娜挠了挠脑袋,其实她也忙得忘了提醒大家这事。

没办法啊!你知道国一新生班导多难做吗?不,你不知道!因为你是一只自私的土拨鼠!!

鼹鼠先生:叫我?

咳...不是,我说得是土拨鼠。

再者,现在还有哪个家长会看那种东西啊????

「呃...總之呢,分组什么的明早来学校再分吧?或你们自己先在微信上自分...抱歉啊,各位...」菲欧娜老师满脸通红地说着,还鞠了个九十度躬。

没办法,人家可爱是她的优势,你忍心责骂真的只是不小心搞错的班主任吗这时候?

「老师您倒是靠谱点啊!!!」

忍心!!

毁我旅行就是该骂!往死里骂!!!

*

大概接受长达半小时“学生指导”后,一三班成就了第一次没有任何怨言的课后辅导。

但你相信吗?忽然被告知明天就要公训旅行了,咱咋准备!!!

接下来,就让我们来看看各选手的准备状况吧!(?

莫顿家——

「爸!妈!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可以自己出门旅行啊!!」麦克边看着对他各种不信任的父母边哀嚎著。

从麦克一回到家到现在都一小时了,房里还是充斥着各种问题,像“你在野外找不着得到厕所啊”,“会不会迷路啊”之类鬼扯的问题,各种肉眼可见的不信任。

还记得第一集时麦克他妈的十六字箴言吗?没错,这孩子还真需要有个人为他操心啊!

麦克:我不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麦克背包内容物:手机、充电宝、医药箱、厕纸、杂技球、康师傅方便面、矿泉水、铲子、钥匙...等好几十样物品。

接下来看看第二位选手吧!

坎贝尔家——

内部会议Ing...

「明天就要去了?」鼹鼠先生问道,脸上的冷静第一次被惊愕覆盖。

「对的。」诺顿边回答,边尽力控制着被鼹鼠扭曲的脸型。

没办法,每当他们进行“内部沟通”时,诺顿总要掌控好“自言自语”的音量和他们激动时的肢体动作,这是身为主人格该做的事。

「哇!!!要去玩吗?诺顿带我一个带我啊!!」一个不留神,“诺顿”的咽喉中又透出了一句七岁般稚嫩语气的字句。

你看,又一个来了。

「不行。」鼹鼠先生严肃地说,以内部角度来看,他正面对著旧装。

主人格诺顿顿了几秒:「呃...可以吧?」

不过才两天一夜而已,能发生什么。况且对旅行的热忱才是这个年龄层该有的童真不是吗?

大概吧?

「我就知道诺顿对我最好了Mua~Mua!你真是个大好人不像某人只会限制我的自由!!」

「小旧?」鼹鼠先生抬了抬眼镜。

「没事!!」

诺顿看着眼前争吵的两人(其实只有旧装在单方面输出),只能耸肩也不能干嘛,这个“家”的老大跟团宠都在吵架,我个诺顿可以干嘛。

「好了,都别吵了下来帮我整理整理行李。」

诺顿背包内容物:手机、充电宝、换洗衣服、钱包、故事书、家钥匙、眼镜...

列兹尼克家——

「爸,我回来了」特蕾西将锁匙从门锁中扯出,对着空无一人的家里喊道。

走进家门,从客厅到卧室、浴室,全都是一人份的生活用品。

「明天可能要在别的地方待一晚,不会回家,别担心我啦,爸。」特蕾西充盈温柔的目光投向了电视柜上那只怀表,自顾自地说着。

女王独守王位的落寞,此处还是不见半个人影。

特蕾西背包内容物:手机、充电宝、换洗衣服、牙刷牙膏、钱包、玩偶、家钥匙

伍兹家——

您:【克利切,在吗?】

皮尔森学长:【在的】

皮尔森学长:【有问题吗?】

您:【有的,公民训练应该要带些什么?】

皮尔森学长:【你们要去?】

皮尔森学长:【手机、钱包、衣服、零食、充电宝、充电线,大概就这样】

皮尔森学长:【当时克利切和瑟维就带这些】

您:【好的,谢谢学长。】

「呃...艾玛,你在和谁...传微信?」低沉的声音自虚掩的房门入,是父亲。

「爸爸,我不是说了进来前要敲门吗?」艾玛叹了口长气。」

看来,为了皮尔森学长的人身安全...

我必须再改一下他的暱称。艾玛腹诽道。

艾玛背包内容物:手机、钱包、衣服、零食、充电宝、充电线

吉尔曼家——

菲欧娜的卧室从半小时前就停止了声响,哈斯塔觉得有些古怪。

「又睡着了?」他摇了摇菲欧娜的肩膀,打呼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真拿你没办法。」

菲欧娜老师背包内容物:手机、充电宝、换洗衣服、考卷、红笔、钱包、塑胶袋、钥匙、一只可爱迷你的哈斯塔(?)

萨贝达家——

奈布做事基本上干净俐落,所以好像也没啥好看的?(不你只是懒得写

奈布背包内容物:手机、衣服。

帕缇夏家——

帕缇夏是个可靠的孩子,她很坚强!(?

帕缇夏背包内容物:某个像猴头一样的...东西、手机、充电宝、换洗衣服、钥匙、匕首、钱包...

亚当斯家——

海伦娜因为身体残障,所以此次缺席。

海伦娜背包内容物:啊就没去了干嘛带背包(?

*

《国一三班正经班群》

喧嚣:哦豁!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栖暗:都好了

艾玛•伍兹:好了

爆炸即是艺术:嗯嗯

我就是个同学A:好啦!≧∇≦

我不是个同学B:准备好了啊!!

我不就是个同学C:Okay~~~~

我真的是同学D:好期待啊!!

机械之心:OK

喧嚣:小特你真的对得起打字羸弱这个称号Ww

机械之心:歌呜恩,再讲自杀【你会失去可爱的我的.jpg】

海伦娜•亚当斯:好想跟你们去啊...

爆炸即是艺术:辛苦你了呀,我们还有毕旅呢!

海伦娜•亚当斯:也是...只能等二年级了...

喧嚣:对了!大家都在吧?我们顺便分个组?

机械之心:咱班就16个,四个四组,诺顿麦克我跟帕缇夏一组,剩下的你们加油

喧嚣:喂!!为什么我要跟你们一起啊?!!【我很委屈.jpg】

机械之心:因为你要勾引,因为你要攻略。

喧嚣:【What can I Say QAQ. jpg】

惟楓

【百关回馈/麦克•莫顿】节点论-1.家


【OOC有,而且剧情Bug可能很多】

【麦克短篇连载个人向】

【谢谢各位,一百关注!】 —————————————————————————————

“我最爱马戏团了!那里就是我的家!”麦克跳下床,从行李箱中翻出一叠相片。

我从没和他谈论过有关他的过去,因为庄园里的人们大多也没有什么辉煌的日子。

不过麦克似乎不太忌讳这件事,反而主动笑着分享给我听,我放心了不少。

家?我对这个词的可没什么好印象。

麦克小心翼翼地扯开束着相片的塑料绳,放在第一张的似乎是马戏团的团体照。

“这个是你?”我指着舞台中央耍著杂技球的金发男孩。照片里的他紧盯着三颗球在空中交替,不是很熟练的样...


【OOC有,而且剧情Bug可能很多】

【麦克短篇连载个人向】

【谢谢各位,一百关注!】 —————————————————————————————

“我最爱马戏团了!那里就是我的家!”麦克跳下床,从行李箱中翻出一叠相片。

我从没和他谈论过有关他的过去,因为庄园里的人们大多也没有什么辉煌的日子。

不过麦克似乎不太忌讳这件事,反而主动笑着分享给我听,我放心了不少。

家?我对这个词的可没什么好印象。

麦克小心翼翼地扯开束着相片的塑料绳,放在第一张的似乎是马戏团的团体照。

“这个是你?”我指着舞台中央耍著杂技球的金发男孩。照片里的他紧盯着三颗球在空中交替,不是很熟练的样子,大概是他刚学习杂技不久吧?

“没错!哈哈,先生你太厉害了!!”他回答,一如既往地哈哈大笑。

接下来他把相片里的人全详细介绍了一次,除了照片中搂着金发女人的红发男子,那个女人看起来很像玛格丽莎小姐,不过他没有特别说到。

“你看,这个就是伯纳德。” 麦克翻了下一张泛黄的相片,上边的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抱着年幼的他,站在“喧嚣”马戏团的帐篷前。

那位男子是伯纳德,马戏团的团长,我经常听见麦克提起他。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看来莫顿先生挺喜欢他的样子。”我问。

“当然喜欢。”麦克说,闪烁的眼神里多了几丝无奈。

“他就像父亲,理想中的那种。”

*
2019/10/1 各位,如果你现在是看这篇文的小伙伴的话...我现在不能发文了,谁能救救我...

惟楓

【勘杂/多cp】求问咋照顾人格分裂的同桌?在线等不是很急 09 那些年,我们帮麦克追那男人的时光(什

*很沙雕的(?

*惟枫的QQ没很久了,所以也不知道有没有写对格式XD

——————————————————————————————

机械之心 已将 亚当斯 等 三 人加入《诺麦同好协会》讨论组。

亚当斯:这是?

机械之心:海伦娜酱你来啦~

机械之心:蒸煮呢?@喧嚣 @喧嚣 @喧嚣

爆炸即是艺术:别@了,看着名字很吵。他这个点在补习呢

亚当斯:...什么是诺麦?

机械之心:看来海伦娜酱你没看过我的文嘛,刚好那个软件有点读功能,我给你发网址哈

机械之心:http://gecea106.l×fter.com/post/30b6df2b_1c6djo2p[诺麦诺r18、...

*很沙雕的(?

*惟枫的QQ没很久了,所以也不知道有没有写对格式XD

——————————————————————————————

机械之心 已将 亚当斯 等 三 人加入《诺麦同好协会》讨论组。

亚当斯:这是?

机械之心:海伦娜酱你来啦~

机械之心:蒸煮呢?@喧嚣 @喧嚣 @喧嚣

爆炸即是艺术:别@了,看着名字很吵。他这个点在补习呢

亚当斯:...什么是诺麦?

机械之心:看来海伦娜酱你没看过我的文嘛,刚好那个软件有点读功能,我给你发网址哈

机械之心:http://gecea106.l×fter.com/post/30b6df2b_1c6djo2p[诺麦诺r18、禁忌森林]

机械之心:http://gecea106.l×fter.com/post/21b28d8b_1c6b88hsj[诺麦/巨甜、甜甜圈]

机械之心:两篇先给你练练,能承受的话私我

亚当斯:[表情——遵命船长]2333

机械之心:好了好了,各位姐妹们,既然蒸煮不在,那我们来自助讨论吧

机械之心:本群的宗旨是《诺麦 is real》,目标在凑合这对CP感特高的同桌!

爆炸即是艺术:其实我一直不懂,诺麦在现实中哪里CP感高了?

机械之心:很高啊

亚当斯:[请开始你的表演.jpg]

机械之心:首先,他们的长相。

机械之心:你不觉著诺顿的发色看起来比麦克乖很多吗?就是有一种阴郁黑跟乐天黄的概念,感觉挺配

爆炸即是艺术:[笔记ing.jpg]

机械之心:再来第二点,

喧嚣:我靠...特蕾西海伦娜帕缇夏你们搞事呢这是。。。这是什么邪教组织。。。。。

机械之心:感觉麦克特不靠谱,身边有个沉稳一点的人挺好,诺顿就刚好,多配啊

机械之心:@喧嚣 你来了啊?

喧嚣:你还敢说...小特你大爷的创这啥邪教组织啊!!!

机械之心:你才邪教,诺麦是真理。

亚当斯:举手提问,我觉得奈布也很沉稳啊,而且班上女生也不少,为什么配诺顿个男的?

喧嚣:蛤???????

机械之心:同学提问得很好,听老师解释哈

机械之心:第一,奈布已经有国二的那啥杰什么克学长了。第二,咱班女生好像也很多嗑诺麦的,总不能逼她们拆自家CP吧?

亚当斯:[乖巧地坐下]谢谢老师

机械之心:好了最后一点,同学们笔记抄好了吗?老师要擦黑板了

喧嚣:[冷漠.jpg]

机械之心:最后,也就是我嗑这对的主要原因

亚当斯:[表情——拿爆米花]

机械之心:虽然诺顿总是很礼貌笑着,可是总感觉他和我们之间隔了一层什么

机械之心:他就像夜晚,隔着一段黎明的时间与我们遥望。也像黑暗,相距一道无形的灰色地带和我们相见...但凡谁试图接近他,却又会因为他周身的阴冷退却

机械之心:可是麦克不一样,他像光、像太阳,总是以自己散发出的温暖来接近诺顿,温暖他。

机械之心:可以说,诺顿不能没有麦克的温暖,麦克也不能没有诺顿的成熟,互补啊!!

机械之心:人呢?都哪去了?[微笑.jpg]

喧嚣:小特你打完啦?(我伸个懒腰)这个打字羸弱,唉

机械之心:滚一边去,我要的是掌声加尖叫

喧嚣:[克利切猴叫.jpg]呜呼~!!!

亚当斯:[拍拍我的手手]

爆炸即是艺术:[你们表情包真多.jpg]

机械之心:算了我放弃,总之你们也知道诺麦多配了,重点是你@ 喧嚣

喧嚣:???

机械之心:咳咳...一般来说,受应该要主动勾引攻

喧嚣:???

喧嚣:话说,我没阻止你嗑诺麦已经很不错了!!!重点是为啥我是受????不是阳光攻麽?

爆炸即是艺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麦克。

机械之心:咳...就算你是阳光攻好了,你还是要去攻略他,主动的

喧嚣:...

喧嚣:你能不能别老用“勾引”、“攻略”这词啊?诺顿坐我后边呢怪尴尬的。。。

机械之心:等等

机械之心:你俩同补习班?

喧嚣:[扶额.jpg]好吧我多嘴了。。。

亚当斯:那好,现在主动

爆炸即是艺术:呃...

机械之心:...

喧嚣:这话从海伦娜嘴里讲出来好奇妙的感觉啊?

喧嚣:鸡心你都对她进行了什么不人道的思想改造==

机械之心:呸,你才鸡心

喧嚣:话说你们一直叫我勾引勾引的,有没有想过咱俩都是直男,收起你的腐心好不?

机械之心:不好

爆炸即使艺术:不好+1

亚当斯:不好+1

喧嚣:...合着你们欺负我呢[吐血.jpg]

机械之心:好了好了,遵从民意啊,大家提议下麦克咋攻..呃...勾...呃...和诺顿交...朋友啊

喧嚣:你这字打得有点艰难的样子

亚当斯:没意见,听鸡心老师的

[亚当斯 已收回一条讯息]

亚当斯:没意见,听机心老师的

亚当斯:打错字...

喧嚣:我信你个鬼[鸡心大大朝你丢了一个问号.jpg]

机械之心:那表情包哪来的...还有,海伦娜讲的就是圣旨,她说打错就打错别搅和

机械之心:等等...麦克我忽然想到个重点,私一下

喧嚣:嗯呐

[机械之心 离开聊天室]

喧嚣:诸位,鸡心离开了就别讨论诺顿跟我了吧,,,

[喧嚣 已将群名变更为 机盲同好会]

[喧嚣 离开聊天室]

亚当斯:...走了?

爆炸即是艺术:看来是

亚当斯:嗯...0.0

《您与 机械之心 的聊天室》

喧嚣:咋?

机械之心:没咋,发现一个重点

机械之心:诺顿不是有人格分裂吗?

喧嚣:打住,「人格分裂」这词好中二啊...有没有别的代称?

机械之心:好,诺顿有病

喧嚣:这个直白。。

机械之心:管你的,觉着中二就闭嘴。

机械之心:我要说的是,其实你要攻略诺顿的话有个挺稳妥的方法

喧嚣:??

喧嚣:不是...我...直的!!

机械之心:一个一个慢慢攻略他的每一个人格,就从...小旧开始吧,小孩子简单点

机械之心:你当这是恋爱养成游戏就好了啊,No one 在乎 you 是不是 直的

喧嚣:。。。为什么我想不到话反驳,,,。

机械之心:那就是了,反抗不了就接受吧

喧嚣:。。。。

*

麦克蹑手蹑脚地把手机收回抽屉,老师就在他不到一个表情包的距离。

「同学们,明白了吗?」老师用细长的木棍敲打着白板,上面赫然是一大堆麦克看不懂也懒得看懂的未知数和符号。

他崩溃了,感觉自己的世界被腐女和数学击垮了。

唉,真难

*
2019/10/1 各位,如果你现在是看这篇文的小伙伴的话...我现在不能发文了,谁能救救我...

惟楓

【勘杂/多cp】求问咋照顾人格分裂的同桌?在线等不是很急 08 关于早恋,老父亲似乎有很大的意见

这是一个女儿出家(呸,嫁)的悲凄亲情故事...

日常篇快结束就到主篇啦!

主篇的话每一集又会是连惯的了(?

其实是因为我又发现不连续好难凸显同桌的人格分裂==

我真难(个鬼

预告下一集日常终章,接着就到主线了:那些年,我们帮麦克追那男人的时光(?)

*

今天从一大清早开始,大家都觉得里奥校长很奇怪。 比如今早,麦克和诺顿在早餐店偶遇了校长...

「校长好!!!」

「校长早。」

平时面对这种天真烂漫纯洁可爱善良纯朴的国一生打招呼,里奥校长大多是笑著说一声“同学早啊”,顺便加几句寒暄的。

不过今天...

「怎么打招呼有气无力的?没吃早餐吗!」

咿,好凶。...

这是一个女儿出家(呸,嫁)的悲凄亲情故事...

日常篇快结束就到主篇啦!

主篇的话每一集又会是连惯的了(?

其实是因为我又发现不连续好难凸显同桌的人格分裂==

我真难(个鬼

预告下一集日常终章,接着就到主线了:那些年,我们帮麦克追那男人的时光(?)

*

今天从一大清早开始,大家都觉得里奥校长很奇怪。 比如今早,麦克和诺顿在早餐店偶遇了校长...

「校长好!!!」

「校长早。」

平时面对这种天真烂漫纯洁可爱善良纯朴的国一生打招呼,里奥校长大多是笑著说一声“同学早啊”,顺便加几句寒暄的。

不过今天...

「怎么打招呼有气无力的?没吃早餐吗!」

咿,好凶。

「还在等。」诺顿低声地回复了一句。

我们嗅觉不灵敏的麦克大大忽然闻到了一股很重的火药味,几句话试图缓和一下里奥校长的情绪后就拽著诺顿逃离了战场。

「小帅哥,给钱啊!!」

哦,忘了。

再比如今早,哈斯塔老师在厕所偶遇了里奥同志...

「...」

「...」

他们两个对望着,对望着,继续对望著。

(你在学校看过两个老师在厕所里聊天的吗?)

可是哈斯塔是个严肃的沙雕,他看着里奥,看着看着有一种这是个悲哀老父亲的错觉。

所以他们就继续对望了。

又比如,今天早上他经过二一班的时候...

「校长早...」

校长没有回应。

瑟维想问校长咋了,可是咱不想问也不想说,就是这么任性。

他站在那里,不走也不想停,感觉自己被施了什么魔法。

可是他后悔了,他该走的。

「你们班的皮尔森在哪?」

「克利切?噢,您找他有事吗?」

瑟维隔着窗户望见教室里角落空无一人的课桌椅,连个书包都没有放上去。

克利切要麻就是翘课了,要麻就是去骚扰人伍兹学妹了。

关键是还有可能两个都是。

「他在哪?」里奥黑着脸,虽然他平时都带着N95口罩咱也看不到他的脸,但瑟维其实是会魔法的,他隔着N95就是认为里奥校长的脸很黑,黑到头发有点绿的那种。

「还没到学校吧,或者...?」

在外人看来瑟维现在一脸别场面小慌的样子,可是他心里的弹幕贼多。

首先克利切一向是班上最早到最早走的学生,早自习了还没到学校是没啥可能的,所以排除。

再来,克利切的目标是拿全勤成为全村的希望(当然他不知道翘课拿不到,还会被当。),所以请假也排除,刮风下雨淹水假日他都会来的。

最后,自己一个人翻墙不需要带书包,只有跟伍兹在一起的时候他会侧背书包翻墙耍帅,等等...伍兹?

伍兹学妹好像是...里奥校长的亲女儿的亚子?

亲女儿...被我们克利切拐走了?

「或者请假。」瑟维轻咳两声,心想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好的同学。

对,包庇别人翻墙翘课去约会的好同学。

「喔。」里奥校长似乎若有所思,瑟维很害怕他下一秒会杀到克利切家。

但没有,他只是轻轻地哦一声,仅此。

哦。

*

「欸欸,有没有觉得里奥校长最近怪怪的?」 麦克面朝向身后的海伦娜和特蕾西说。

「不知道」海伦娜对着墙壁耸肩。

特蕾西扶着额头,并把海伦娜的肩膀强行掰正:「人在这里呢,小娜。」

「...特蕾西你啥时跟亚当斯同学靠这么近了呀喂?还小娜!不恶心麽?」麦克干呕,然后转念一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开小号去写这对。

嗯,海特,不错的。我们的女王大人当然在下啦~

搞不好我就这么成名了?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这叫友爱同学,学着点,实施在你cp身上。」特蕾西回讽,麦克只得庆幸诺顿趴著睡死了,真好(?

话说那家伙上次好像还看过那个同人车?

「咳咳...回正题,我觉得校长真的怪怪的,刚刚我经过国二的时候看到一个学长被骂啥的,好像是有关艾玛的...约会?」麦克挤著脑袋,回想起那个学长好像是二一班的,叫什么...皮尔森?

「噢,听说他看上咱艾玛了,正追着呢吧。」特蕾西翻出手机,上面赫然是几个“欧丽蒂丝”学院头条的字眼。

仔细一看上面还黏着皮尔森学长的照片,然后什么悬赏三只大功啥的。

「学校不需早恋吧,更何况那是校长千金,他也敢追。唉,可怜的孩子,点蜡」

「点蜡+1」

「+2」

「+3」

「+5」

「+4」

「看来我得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你早恋会不会被拆散。」特蕾西望着窗外的艾玛说。

「打个谁的家长?海伦娜?」麦克整理着课本,上课时间要到了。

「打给你的,毕竟诺麦不可拆,拆了世界就崩了」

「...???」

惟楓

【勘杂】栖息於黑暗中的光(下)

又名:藏身於光明中的暗

原本要BE的,可是因为貌似没写过HE所以写了个好结局(原本安排麦克小天使在台上拆线的,多刺激hhh)

然后我一边听自己唱的女孩你为何踮脚尖一边写Ww特带感

(然而拖更很久才是重点

—————————————————————————————

「我...我没怎样啊,诺顿你怎么会来...哈哈...」

诺顿紧抓著麦克的手腕,袖口都皱成一团了仍然不愿意放下。

「你怎么了?」

麦克的嘴角插著缝到一半的细针,白色缝线被血浸成了殷红色,触目惊心的伤口在不堪地颤动着,汁液缓缓地顺着伤疤流到了戏服胸前的领子上。

「诺顿你先听我解释——!我是刚刚不小心弄到...所以才......

又名:藏身於光明中的暗

原本要BE的,可是因为貌似没写过HE所以写了个好结局(原本安排麦克小天使在台上拆线的,多刺激hhh)

然后我一边听自己唱的女孩你为何踮脚尖一边写Ww特带感

(然而拖更很久才是重点

—————————————————————————————

「我...我没怎样啊,诺顿你怎么会来...哈哈...」

诺顿紧抓著麦克的手腕,袖口都皱成一团了仍然不愿意放下。

「你怎么了?」

麦克的嘴角插著缝到一半的细针,白色缝线被血浸成了殷红色,触目惊心的伤口在不堪地颤动着,汁液缓缓地顺着伤疤流到了戏服胸前的领子上。

「诺顿你先听我解释——!我是刚刚不小心弄到...所以才...」麦克顿了一下,回过神来已经说出了如此荒唐的藉口。

可是诺顿多希望自己能相信麦克口中的“不小心”是真的啊!

他看著眼前支支吾吾的麦克,莫名地感觉光好像与面前这个人不般配了。

只有一瞬间。

明明原本完美无瑕的光芒,范围好像渐渐缩小了。

是自己的阴沉感染了他吗?诺顿不敢多想。

「够了...你放开我——!」

麦克恶狠狠地挣脱开了那双沾满工地尘土的脏手,接着细细抚平衣袖上的皱褶。他虽然皱着眉,但两片唇瓣的边缘却受到了束缚,维持不自然的幅度。

麦克欲言又止,试图解释却又像个牙牙学语的孩子一般忘了如何发声。背过身,他随意拿起床头柜上张开的剪刀,将缝线打了个结后剪开了它与针的羁绊。

「...」

「...」

麦克的眼里闪耀著点点星芒,但神情却平淡得令人寒颤,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刺痛的不是自己似。

仿佛他是观众,而不是演员。

「诺顿,你手上的是票吧?你今天是不是要来看表演了!!太好了我期待很久了你知道吗?!」

麦克张大了嘴,捧腹大笑的表情后没人看得清他在想什么。他收拾著一片狼藉的房间,嘴里喃喃著“房间有点乱”、“你来得太突然了啦我没时间整理”之类的话...

演技真差。

「啊哈...诺顿,你下次要来的话先给我打个电话,不然...」

「?!」

一刹,突如其来的惊喜堵住了麦克的咽喉——

「别说了。」诺顿拥著身前的麦克,将自己仅存的温度传递。

他感觉衣服上有一片湿润的痕迹正渐渐向外扩散,散至自己的胸口,散至那颗曾因光芒而跳动的心脏。

诺顿忍不住吻了一口麦克的额头,轻声地在他耳畔旁细语:

「我会去看表演的。」

*

「喧嚣马戏团的表演开始啦——!」

脸上画着妆容的小丑在门口处挥舞双臂,大摇大摆地在售票亭前跳起滑稽的舞步,引起了不少小孩子的围观,不久后便会听到这些孩子蹭着父母口袋提出想去浪费门票钱的声音了。

诺顿直接略过了那位小丑,面无表情地往门口走去。

反正都是在工作,拿不到薪资的话会有人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以出丑搏人一笑吗?

出身贫民堀的诺顿曾未轻视过金钱,但他实在不看好这类哗众取宠的职业。

当然吧,他是不会把麦克算在内的。

他缓步走进园区,这里的景象在喧嚣来到这里后几乎是千篇一律的。

交织的灯光依旧充满著滥情而暧昧的情愫,人们最拿这些没辙了。因为它总让经途的人陷入鬼迷心窍,等到你回过神时,才发现肢体已经不再服从大脑的控制了。每天都是这样的,周而复始的重复著,所有人也都乐此不疲。

可诺顿早在第一次体验过这些时就发现自己对它们免疫了。

麦克有试过手把手带著诺顿跳舞,但事后也发现那根本就是天方夜坛。他就是习惯不了音乐贯穿身体时那种魔性的感觉,好像大脑少了这一块功能一样。

好吧,诺顿承认这就是为什么他从来不进去那顶帐篷的理由。里边太多杂七杂八的光线了,让他即使在外边往内窥一眼也感觉晕眩。

可今天的他不一样,满脑子都是麦克先不说,连自己都已经交完票,走到观众席第一排了,还浑然不觉。

他顶著别人异样的眼光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

灯光渐渐暗了下来——

「好的各位观众朋友们!是不是已经开始期待了呀?」

主持人终于登场,是一个穿着黑色袍子的男人。他清晰地喊出了每天诺顿都会在外边听见的开场白。

「是!!!!」果不其然,回答的是一群孩子,掌声十分热烈。

「那你们想看的是妖嫚身姿的娜塔莎小姐?微笑小丑瑟吉与他的跟班?丑陋的畸形秀演员?还是...你们想看本团最活泼可爱的杂技演员麦克?!」

此起彼落的欢呼声一波一波地随着主持人口中念出的名字跃起。而当主持人喊出什么最活泼可爱杂技演员的时候,忽然增大的掌声使诺顿感觉自己的心脏缩了一下,接着小声地为称号的主人鼓掌。

什么活泼可爱?你们家杂技演员上午还在我怀里哭着呢。诺顿腹诽。

主持人在喊到嗓子近乎沙哑时终于进入了正题,将一位位“员工”请到了舞台上。

首先出场的是娜塔莎,是一位驯兽师。她手里握着的皮鞭有规律地敲打著地面,一只只被驯服的动物在节奏中行动井然有序,如同机械般跳着舞蹈。而众人的焦点并不是那群牲畜,而是娜塔莎。

她的眼神有意无意地一直在向观众席放电,搞得除了诺顿以外的男观众全都为之疯狂,疯了似的朝舞台抛去鲜花。

「...花?」

诺顿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看过马戏表演,贫穷的他曾未做过这么烧钱的事情,今天还是头一遭。他开始思考,如果麦克上场时没有丢花到舞台上的话...他会不高兴吗?

会像早上一样伤心吗?

「...」

当诺顿回过神时,动物们已经下场了,和方才一样那么有秩序。

诺顿对于没看到表演这件事表现得毫不在乎,他已经懒得在乎门票钱的事了。

他打了个呵欠,小幅度地舒展着四肢。

*

整场马戏持续了好几十分钟,有的观众看完自己喜欢的表演后就离开了,只留下满地的花瓣,但现场的观众还是剩下不少。

「那么接下来呢——,就是我们小朋友最喜欢的表演了!各位家长们记得把旁边睡着的孩子摇醒呀,错过了可就看不到啦!」

主持人的一番话引起哄堂大笑,但诺顿听不懂笑点在哪里。

「咳咳...别笑啦!将你们的尖叫声留给最后的压轴表演吧!!!」

「欢迎——!麦克•莫顿!!」

掌声没有预期的热烈,或许是看得累了吧?毕竟都已经快过去一个钟头了。

可诺顿这家伙与人群恰恰相反。前面的演出,他甚至没往前台撇一眼,以致于轮到麦克时,他的精神几乎是观众席内最饱满的。

没错,这种行为叫什么?叫偏心差别待遇,叫对演出者不公平。

但这与诺顿何干,他打从一开始就对这些没有兴趣啊!

期待已久的重头戏终于上场了。

麦克跨著大步伐向前走去,手里握着三颗不同颜色的杂技球。他向舞台三面鞠躬,头顶上的帽簷还掉到了舞台上,观众们又一次大笑。

麦克故作不好意思地捡起了帽子,接着,开始了他的表演。

麦克往后倒退走,只见一颗巨大的皮球滚到背后,他便算准时机跳了上去。刚开始他的步伐还不是很稳,好几次险些掉下了舞台,还好最后还是像个学会爬行的孩子一样,一下子就没了笨拙样。

他维持平衡,并将红、白两个球抛向空中,在球体落到他掌心前又丢出了最后一枚天蓝色的影子。三个球在空气与白色手套间轮番交织著,速度愈来愈快,最后诺顿甚至只能看见三个球的残影混合出的淡紫色圆圈。

随后,他将融为一体的杂技球分离抛向帐篷上空,三个绚烂的大烟花在观众眼前绽放,小孩子们全都睁大著嘴,兴奋地拍手叫好。

麦克露出了不是因束缚而出的笑,是满足的笑容。

他喜欢掌声,因为那对他来说几乎就是一切了。谁会厌烦欢乐的气氛是自己的所有呢?

也只有沐浴在这样的吵杂中时,他才能暂时忘记过去的灰暗。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他在心房里大喊,空荡的心脏里立刻出现了回音,那余音不停环绕著,似乎永远不会停下的样子。

麦克望向观众席,前排有个熟悉的身影正为自己默默鼓掌。

是诺顿,他真的来了,履行了他一个月以来的诺言。

麦克激动地挥舞著双臂,诺顿也对他露出了个久违的笑容,有点僵硬,而且非常不自然的笑。

不过在麦克眼里,这张笑容竟然该死的甜美。

「愿此刻的笑容永远存在你们心中!」

麦克下场了,无数花瓣在舞台上纷飞。

*

「欸,诺顿,你知道吗?」

表演结束后夜幕早已降临,麦克跟诺顿在售票亭汇合,像往常一样一起走回家。

「什么?」诺顿耸肩。

「你还记得我刚遇见你的时候吗?」麦克心不在焉地仰著头,一股不应存在他身上的疲倦感由然而生。

「那天是我第一次演出,你没听错,我是到了这个小镇以后才终于有了出场的机会。」

「我还记得那天下场的时候,没有人为我鼓掌,没有人为我尖叫,场面比前几位前辈还要冷清得许多。」

「我才终于发现让一个人大笑有多难。」

麦克说着说着忽然笑了起来,接着抬起头仰望天空。

没有路灯的夜景很美,天空中一颗颗星芒闪烁着,在下弦月旁充当陪衬的舞者,他们正跳着优美的舞蹈,以蝉鸣作为伴奏的舞曲响彻了夜晚。

诺顿悄悄地靠近了一点麦克,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却参杂了点怜悯,不知为何会产生的怜悯。

「从小就是这样的...就算爸爸妈妈也没有夸奖过我,没有对我笑过,更没有为我鼓掌过...所以啊,你那句话让我很高兴!」

诺顿怎么也没想到,那一句无心的赞美能使麦克铭记。

他当时只是路过,看到披着戏服,垂头丧气的麦克随口安慰一句“你表演得很好”罢了。说到底,其实他根本没见到真正的演出。

好像是个巧合的样子。

「馁,诺顿,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月亮...」麦克挠了挠脑袋,指向那颗夜里唯一最亮的光芒:「感觉上去冷冰冰的,你看,星星好像都不敢接近它的样子!哈哈——!」

诺顿抬头,确实,月亮身旁看不见半个星星,但他没有告诉麦克那只不过是因为它太亮了,掩盖了其他亮点而已。

「可是...诺顿的月光对我来说就像太阳一样温暖哦!!」

太阳...麽?

像太阳一样?

诺顿惊愕之际,他看见麦克一根根扯下了唇边被染成褐色的缝线——

「我想——这个也不需要了。」

他扑向诺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诺顿此时才发现,原来麦克从来就不是什么光——

而是黑暗,和自己一样的暗。

试图藏身在光芒中的暗,而成为了麦克的光的,竟然就是下水道沟渠里,同样渴望光明的他。

「诺顿,请你继续当我的月光好吗?」

「当然,永远。」

END

*
2019/10/1 各位,如果你现在是看这篇文的小伙伴的话...我现在不能发文了,谁能救救我...

惟楓

【勘杂/多cp】求问咋照顾人格分裂的同桌?在线等不是很急 07 感觉自己真的太难了

最近麦克很沉迷一个特别的游戏,叫什么...第五人格的,名字聽起來挺玄。

第五人格是个恐怖逃脱类型游戏,玩家需要化为求生者或是监管者来进行一场类似“捉迷藏”的游戏。

每场匹配(不含五排、黑杰克、联合狩猎)基本配备共有五个人,一名监管者、四名求生者。

监管者获胜的条件是将二名或以上的求生者绑上狂欢之椅,使他们逃脱失败。求生者则反之,只要活着逃出去二名或以上的求生者即可。

嗯...是个复杂的游戏,一时间也没法解释...

麦克:大家自己百度吧(托腮)

其实麦克第一眼在应用宝看见它的时候,还以为至少是个解谜侦探有关的游戏——

结果,侦探有,解谜?侦探来到庄园的目的是什么?小女孩是谁来着?...

最近麦克很沉迷一个特别的游戏,叫什么...第五人格的,名字聽起來挺玄。

第五人格是个恐怖逃脱类型游戏,玩家需要化为求生者或是监管者来进行一场类似“捉迷藏”的游戏。

每场匹配(不含五排、黑杰克、联合狩猎)基本配备共有五个人,一名监管者、四名求生者。

监管者获胜的条件是将二名或以上的求生者绑上狂欢之椅,使他们逃脱失败。求生者则反之,只要活着逃出去二名或以上的求生者即可。

嗯...是个复杂的游戏,一时间也没法解释...

麦克:大家自己百度吧(托腮)

其实麦克第一眼在应用宝看见它的时候,还以为至少是个解谜侦探有关的游戏——

结果,侦探有,解谜?侦探来到庄园的目的是什么?小女孩是谁来着?

嗯,还真忘了。

*

最近是赛季末倒数了,麦克像打鸡血似地疯狂打排位。

每天放学回家,排位打开...

晚餐都搁著了。

每天凌晨,排位打开...

创下了连续一个礼拜没迟到的记录。

每天中午,排位打开...

然后忽然看到自己的同桌也在打第五。

...

而且竟然和自己一样是玩杂技演员的。

「诺顿,你也玩第五啊?」麦克喊了几声,对方却还是专注在密码机的校准条上。

麦克好奇地凑了过去。身边有玩第五人格的朋友不少,像是随手一个佣兵360秒的特蕾西啊、集两层咒像能皮晕监管者的帕缇夏啊、还有莫名其妙竟然机械师双修无压力的奈布啊...

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会玩...但麦克从来没遇到过杂技的同好,这还是他第一次围观别人玩自己本命角。

感觉有点奇怪。

「别浪费球!等他过来以后直接翻下去别用!」

「月台上可以用球!!!黏土弹一个跳下去我估计他要追你到天荒地老快丢!」

「找前面辣个医生奶一下,快点快点!机械师残了!!!」

麦克看着同桌各种胡里花俏的毒操作,脸上的笑容慢慢转变成厌恶,好像他的角色被什么玷污了一样,忍不住干脆把手机抢了过来——

「...」诺顿顿在原地,指尖的热度瞬间流逝,整个心跳都好似慢了几拍。

「诶你看看!!四台机!!四台机!!!我说你刚才都在玩什么呢几分钟过去了人残俩,我滴妈啊球剩两颗了我的天!!!」

「...」

同桌爆炸倒数...

3...

...2

1!!

「麦克哥,你这手机还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诺顿这么一声大喊,应征了伟大数学课本上连锁效应的反面教材。

听到声音的帕缇夏像是被猴头炸到僵了一阵子,手上的铁碗掉到走廊上,撒了路过无辜的艾玛一裙子四神汤,然后艾玛又一脸懵逼地看着想过来关(围)心(观)校长女儿遭泼现场的哈斯塔老师被有点烫的铁碗绊倒...空气中弥漫著烤鱿鱼的味道

真他妈的连锁效应。

麦克的嘴角在抽搐。他太难了...教同桌玩个游戏还要被一群人一脸问号地盯着...

哦豁,同桌真难。

「小...小旧哦?」麦克至今还是适应不了“诺顿”说变就变的情况。

拜托...谁习惯得了...

你能想像上节下课还在跟你聊作业好难的同桌,下节课就来高谈阔论宇宙是怎么诞生的...你能想像吗?

不!你不行!

因为你只想到你自己!!

真是一只自私自利的土拨鼠!(不是

「你咋了啊...说话啊大哥我会怕...」

麦克忽然发现同桌的视线专注在一处——手机。而上面赫然显示著两个大字...「迷失」。

哦豁,我真的好难。

现在麦克好像成了让全班充满烤鱿鱼味可是又不能吃害全班嘴馋地要死的千古罪人。

*

最后还是鼹鼠先生出来替这场闹剧收尾了,他仿佛个没事人一样边安抚我的崩溃,边硬生生把旧装拖回去,整个感觉上去就是一副经验老道看破红尘老司机的样子。

看来他也挺难的。

「加个好友?」鼹鼠扶了扶眼镜,将桌上的手机收回。

「喔...名字叫什么?...」

「栖暗,栖息的栖,黑暗的暗。」

...好像在哪里听过?

麦克输入,然后又震惊了一脸。

杂技演员认知榜三十二!——这是什么神仙??

等等...我刚刚那局好像害他掉阶了的样子...

哦豁,世界真难,惹到大佬了。

「喧嚣?你吗?」

麦克卑微地点点头,他只是个连榜都上不了的孩子,别为难他了,他很难的。

「呃...嗯...」

「名字不错,符合你的特质。」

「...O_o???」

今天又是个被诺顿们当猴耍的一天呢。

太难了...

*

后记1——小黑回办公室后...

范无咎:什么味道?挺香的?

黄衣之主:哦...三班在烤章鱼...

范无咎:是鱿鱼的味道。

黄衣之主:我已经不知道要从你是怎么分辨这两个的味道的,还是你为什么看起来很想吃烤鱿鱼开始吐槽起了...

*

后记2——克利切学长觉得很疑惑

克利切:瑟维,你觉得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克利切:是不是会感觉她身上有四神汤的味道?

瑟维:...?

THE END~

惟楓

【勘杂】栖息於黑暗中的光(中)

又名:藏身於光芒中的暗

卧槽忽然发现我好久没更新了,状态不太好,抱歉哈

—————————————————————————————

诺顿独自回到了破旧不堪的廉价公寓里,他已经很久没有缴电费了,所以屋内的光源大多来自於昏暗的月光。脱下布满尘土与疲惫的衣装,他平躺在地上,双手交叠握著那张麦克临走前塞入自己掌中的票券。

银白色的光照映在身上,诺顿有些别扭地背过了身子。

每次看见光时,他都会想起那次的“意外”。

...

「宝藏...分赃?...」诺顿坐在矿坑旁,手里紧紧握着只有一个红色按键的遥控器。

低下时不时传来铁制工具敲击的声音和粗旷的呼喊声。

到底是按...还是不按?

「要不...

又名:藏身於光芒中的暗

卧槽忽然发现我好久没更新了,状态不太好,抱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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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顿独自回到了破旧不堪的廉价公寓里,他已经很久没有缴电费了,所以屋内的光源大多来自於昏暗的月光。脱下布满尘土与疲惫的衣装,他平躺在地上,双手交叠握著那张麦克临走前塞入自己掌中的票券。

银白色的光照映在身上,诺顿有些别扭地背过了身子。

每次看见光时,他都会想起那次的“意外”。

...

「宝藏...分赃?...」诺顿坐在矿坑旁,手里紧紧握着只有一个红色按键的遥控器。

低下时不时传来铁制工具敲击的声音和粗旷的呼喊声。

到底是按...还是不按?

「要不还是把他们叫上来吧...」诺顿怔了一下,接著俯身向著洞口的方向張開嘴。

可是...他似乎還忘記了一個選項。

「獨...吞?」

獨吞。這兩個字聽起來是多麼有吸引力?

仔細想想,他做過的這麼多努力,豈是他們那群途中加入者能比擬的?所做的所有事,沒有資格勝任這兩個字嗎?

叫停的话语在嘴边顿了顿,硬生生被贪婪吞回了咽喉中。

他毅然决然按下了按钮,炸药爆裂所产生的火光与哭喊声如喷泉般上涌,他的左脸硬挤出了个满足似的微笑。

不是忘記,而是无用的善意特意掩盖過了它。

「...」

诺顿忽然睁开双眼,又是那场梦。

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次闭上双眼时几乎都会看见那幅被火灼烧的景象。

他翻过身子,朝向月光照映的那一面平躺下。

愧对了黑暗,又融入不了光的,是什么颜色?

诺顿思考著。

*

反正麦克那家伙肯定是纯白色的。

*

隔日很快就在诺顿辗转难眠之间悄悄到来了。

明媚的阳光在窗户上折射成了五彩斑斓的彩虹,工地机器运作的声音开启了诺顿美好的早晨。门外传来女人与孩子的指指点点清晰可闻,但房屋主人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地洗漱著。

或许,习惯了吧。

诺顿轻轻地关上家门,手里紧握的赫然是写着“喧嚣马戏团”的纸张。

「晚上六点吗?」他自言自语道,自门缝瞇了会隔壁人家的气象台,现在是上午九点整。

不会这么早就出门了吧?那家伙。

诺顿懒得多想,迈向了麦克的住处。

「卖饼喽!!一块钱四个嘿!!少年郎,吃不哈?」

自行车上载著一个大箱子的大爷热情地招呼著诺顿,他刚开口想说什么,指尖末梢即被温暖了。

「...」

*

麦克家离公寓没有多远,经途的马路上也没什么车,诺顿很快就到了。

铃——!

「来了来了!!」

诺顿看着窗边行动的影子好似放下了什么,快步移向门口。门开了,不过门锁链系着,屋里的人只露出了半个身子。

「...谁呀...?」另一边传来了麦克的声音,有些沙哑。

刚睡醒吧?

诺顿忽然起了玩心,压低著声音说:「快递。」

「噢...等等...」

这都认不出我吗?诺顿有些哭笑不得地皱起眉,你已经忘了那个大明湖畔旁发誓要看你表演的青年吗?

「辛苦你了!货物给我吧!!」

门缝伸出了一只手。即使每次都在马戏帐篷外远远望著,诺顿还是认出了那是麦克戏服的袖子。

墨绿色袖子末端包覆著一层雪白的蕾丝,是入场票上画的雨燕先生。

「东西大,出来拿。」

门的另一边“啊?”了一声,但还是半信半疑地打开了门锁链,门又开了⅓。

「家里乱啊...嘿...货呢?」

「这,请签收。」

诺顿回应。在将饼交给麦克的那一刹,他眼疾手快地扒开了门板。

「诺...诺顿?!!!!」

映入眼帘的景象,不是杂乱的客厅。

而是...

「...怎么了?」

脸上染满鲜血的麦克。

惟楓

【勘杂】栖息於黑暗中的光(上)

又名:藏身在光芒中的暗

大半夜的忽然想正经...刚刚看了一个太太的文有点感触...想了一下问题同桌,原来那篇文一直存在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特么竟然现在才发现。

此文:

*勘杂不明显

*对我不会写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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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前,我一直以为他是栖息於黑暗中的光。

拥他入怀中的此刻,我才发现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光——

而是黑暗,那藏身於光明中,试图同化自己的暗。

*

五彩斑斓的光芒不约而同地相聚,夜晚渐渐揭开幕帘。

热闹的响声仿佛是一颗定时炸弹,在穿着滑稽的主持人粉墨登场时炸裂了。炸弹的火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蔓延,所有触及之人几乎...

又名:藏身在光芒中的暗

大半夜的忽然想正经...刚刚看了一个太太的文有点感触...想了一下问题同桌,原来那篇文一直存在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特么竟然现在才发现。

此文:

*勘杂不明显

*对我不会写CP

————————————————————————————

直到那天前,我一直以为他是栖息於黑暗中的光。

拥他入怀中的此刻,我才发现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光——

而是黑暗,那藏身於光明中,试图同化自己的暗。

*

五彩斑斓的光芒不约而同地相聚,夜晚渐渐揭开幕帘。

热闹的响声仿佛是一颗定时炸弹,在穿着滑稽的主持人粉墨登场时炸裂了。炸弹的火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蔓延,所有触及之人几乎脸上都带着和煦的微笑,他们随着音乐起舞、歌唱,甚至平时自诩为绅士的男子也控制不住内心欲望了,与身旁女士拥吻在了一起。

群魔乱舞的群众中,不做点什么,就莫名显得很不正常了。

面无表情的青年坐在一旁的石阶上,冷冷地看着一个又一个路人在眼前闪过。

他就是那个不正常的人。

不少行经的人们纷纷向青年扔去一个疑惑的眼光,其中甚至有以酒精助兴、醉得胡言乱语的人朝他恶狠狠地踢了一下。

反正人这么多,只不定谁也不会发现。

青年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好似事情不是发生在他身上,自己也是人群中的一员般。眼角余光偷偷扫了一眼手表,还有几分钟才会出来呢?

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到了无人会察觉的幅度,而这少得可怜的幅度却又被忽然映入眼前的火光抹灭。

火...炸药...他记不清,也害怕想起的记忆。

耳畔旁似乎传来了熟悉的叫喊声。

「诺顿!!...」

「救!!」

...

不是这个声音。

「诺顿诺顿!你怎麽又坐在这里了啊...」一个金发的少年把手上握著的仙女棒从青年眼前移开,自己取代了那个空缺的位置。

少年的名叫麦克•莫顿,他是“喧嚣”马戏团里最讨观众喜欢的一个小家伙。每天傍晚时总能听到他一口一个“前辈好!!”“前辈好呀!”地大喊,是个活泼的孩子。

也因为这样,诺顿甚至一度将麦克当成自己的光,自己的太阳。

的确,他是光。那道即使近在咫尺,却垫起脚尖也触碰不了的光芒。

诺顿曾未怀疑过这件事。

「这么说诺顿今天还是没有看到我的表演...」

麦克神情里忽现少有的黯淡,但却以诺顿察觉不到的速度收了回去。他将杂技球消了气,藏在身后的口袋里,像个没事人一样对著诺顿摆出微笑。

「嗯,票贵。」诺顿揉了揉麦克凌乱的头发,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丝难看的笑。

不是他不想看,是现实实在不允许啊!看着自己身旁的钱包,好像朝着里面呼喊会有回声出现似的!!

「哼...我说过诺顿可以直接进来的,我都已经跟前辈讲过诺顿是特别的人!!可以直接光明正大地走进去!!!」麦克嘟着嘴,诺顿就是这样!每次都说会麻烦人家麻烦人家的,麻烦人家会比看我的演出重要吗?!

诺顿被麦克的举动逗笑,停下手边的动作,给了麦克一个拥抱:「好,我下次会去的,好吗?」

「哼...算了...诺顿你下次再不进来我就冲出去外面把你拽进来!不带丁点犹豫的啊!!」

很好,今天太阳依旧是活力十足、精力充沛。

「嗯,我知道了」

*

诺顿经常会反问自己,为什么光芒明明这样的耀眼,却总要徘徊在黑暗身边呢?

他是天使,明明可以在天空中展翅飞翔,受人景仰,可偏偏要在像下水道一样的角落里苟活。

虽然有时疑惑的诺顿也会渴望光明,想要将它永远留在身旁,却仍会在下一秒抛弃这个念头...

也对,配不上。

*

「诺顿!你知道吗?今天瑟吉前辈说我很厉害欸!!」

「欸欸诺顿,今天裘克前辈好像也跟我笑了一下耶!!我记得他从来不笑的!!」

「欸诺顿...」

「诺顿....」

诺顿自顾自地思考著光与暗的议题,完全没发现麦克今天似乎话变多了。

直到那个金黄色的脑袋瓜在自己眼前不断晃动,诺顿才终于回过了神。

「诺顿?诺顿!诺顿有在听吗?」

「呃...有。」

「诺顿今天怎么了?不高兴吗?是不是工作怎么了?」麦克关切地询问著,原来话多是为了让一路上愁眉苦脸的诺顿笑一个。

「没有,想事情。」诺顿耸肩,说:「别多想了,诺,你家在前面,回去吧。」

麦克一脸狐疑。好像也是,诺顿的说词漏洞满满啊!不过他也没有拆穿,只是向诺顿敬个礼:「嗯呐——诺顿掰掰!明天见啊!!!」

他向前奔跑,一路上的路灯为他照明,仿佛一个下凡的天使一般身旁围著薄光。

「明天见,我亲爱的麦克」诺顿小声地说,没有人听见。

光,我爱你,我渴求你。

但是,你不应该栖息於晦暗中。

*

困了...明天写吧

惟楓

【勘杂/多cp】求问咋照顾人格分裂的同桌?在线等不是很急 06 每个学校总会有那么几个鬼故事

布告栏: 最近开学了,我想试试一个之前没有用过的方式连载。

大家有看过美式动画吗? 就是像那种瑞克与莫蒂啊,海绵宝宝啊那种的。

蜡笔小新应该也算。

总而言之呢,就是短篇日常支线里带点主线的概念(?)

每集不一定会跟其他集有关联,有时埋点伏笔之类的。

一方面是好写,一方面是好取材,我也不容易写腻(? 大概是这样吧(??

嗯,然后我上集竟然把鼹鼠打成雨燕。。。 没法见人了(/// ——————————————————————————————

「好无聊啊~」

麦克打了个哈欠,翻开了桌上的历史讲义。

是真的无聊,麦克最近发现,自从几星期前知道同桌是个人格分裂以后,就再...

布告栏: 最近开学了,我想试试一个之前没有用过的方式连载。

大家有看过美式动画吗? 就是像那种瑞克与莫蒂啊,海绵宝宝啊那种的。

蜡笔小新应该也算。

总而言之呢,就是短篇日常支线里带点主线的概念(?)

每集不一定会跟其他集有关联,有时埋点伏笔之类的。

一方面是好写,一方面是好取材,我也不容易写腻(? 大概是这样吧(??

嗯,然后我上集竟然把鼹鼠打成雨燕。。。 没法见人了(/// ——————————————————————————————

「好无聊啊~」

麦克打了个哈欠,翻开了桌上的历史讲义。

是真的无聊,麦克最近发现,自从几星期前知道同桌是个人格分裂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冲击麦克的三观了。

喔不对,还有机械之心的文章。

菲欧娜老师愣是没听见坐在她面前的学生正发牢骚,正经八百地开始讲课了。

今天要上的是新石器时代的历史。 菲欧娜老师的声音有点低沉(除了尖叫和犯二的时候),念课文时总像在给孩子念床边故事一样,温柔,音调的起伏适当,有的学生听着听着就顺着历史的洪水飘向梦乡了。

今天的哈斯塔老师也是依然躲在门口听课呢。

「新石器时代与旧石器时代最大的差别就是,人们已经懂得将碎石磨利,用来切割物品了...」

「新石器时代大約從1萬年前開始,結束時間大约從距今7400多年至2200多年。不過,在有些地區,例如中美州,在西元後仍停在新石器時代。新石器時代結束後,人類進入铜器文化,也開始進入信史時代。」

麦克撑着头,睡意由然而起。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新石器时代的老祖宗们过得怎么样啊!他们那个时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漫画,每天就是打猎打架打打打是要讲个毛线!而且老师你这不就是照这课本念吗我回家自己看自己复习就行了啊赶紧下课!!」

麦克腹诽,他认为菲欧娜老师念鬼故事的话班上至少还会有几个人存活著...

等等——!鬼故事?

「各位这样,明白了吗?」

菲欧娜老师转过头,一个麦克小可爱在线挥手求关注:「老师老师!!」

「我觉得啊,您讲课其实比哈斯塔老师啊、范无咎主任啊都好,但是实在太太太太太令人陶醉了!!您看看班上还剩几个人是醒着的?」

被麦克这一顿吼打断睡意的特蕾西坐正了起来,双眼无神地环绕四周,确实没几个人是握着笔搞笔记的。

「四个,天才你又想做什么了?」特蕾西揉了揉太阳穴,这句话的咬字有些含糊不清。

「咳咳...您看看班上只有四个人是醒的,所有人都无心听课啊!!所以我建议!您可以说些刺激的事情来让全班精神精神!!」

「嗯...什么才叫刺激的事啊?」

太好了!上钩——! 麦克窃喜。正张开嘴巴准备说话,却被另一个声线抢先了,一个慵懒的男声,声源来自他的同桌:「我觉得,老师你可以读读一些,像是什么“我爱你,我爱你把我压在身下时贪婪、渴望满足的微笑,还有当我们的肌肤相互接触时你的体...(以下省略,作者不腐?)”这样的?」

「嘘!!」

麦克脸色愈来愈黑了,而且黑里带点粉红。这么说诺顿已经看过了那个鬼东西?

他读的不就是那篇麦克X某同学的车文嘛!!!

「嘘什么?挺刺激的啊。」特蕾西戏谑道,略带微笑地看着麦克的反应:「对号入座了呀?」

「你...!」

麦克瞬间石化,幸好醒来的人不多,大概可能应该是没有多少人听到诺顿那段念得脸不红心不颤的一篇腐文。

「好了好了...」菲欧娜老师赶紧出来打了个圆场:「学校是禁止一切色情的,坎贝尔同学。」

「我知道啊,」我只是想看麦克炸毛的样子而已。诺顿耸肩,而且没打算把后半段句讲出来。

老实说,诺顿觉得麦克生气的时候挺可爱的。

「诺顿好样,给你点赞」特蕾西眨了眨眼睛:「咳咳...不然麦克你想听老师讲什么样的?」

终于问到重点了——!!

麦克脸上害羞的神情荡然无存,轻咳一声:「咳...我觉得老师可以介绍学校的一些特别的故事之类的!」

「...啊?」

「例如鬼故事啊!每个学校都有鬼故事吧?像我们学校不是有什么创办人失踪的!!老师知道细节吗?」

「麦克说的是奥尔菲斯吧?」诺顿见菲欧娜正疑惑,补充道。

「不就是都市传说麽?哪里刺激啊,还是刚才诺顿一脸无辜念车文的时候比较有趣」特蕾西说道,遭麦克白了一眼后也跟上了随口提了几句:「听说学校创办日那天他没有来剪彩,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上吊死在校长室里了。」

「和我听到的版本不太一样,我的是人间蒸发直接消失了。」

诺顿依靠残缺的记忆尽力回想著,似乎是在鼹鼠先生口中听到的版本。

班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几个正准备趴下的同学听着话题忽然精神了起来,提供他们所知的情报。

「我爸爸说过那是谣言的。」艾玛翻着课本,一脸无所谓道。

艾玛也在网路论坛上读过那些文章,但由于自己本身就不信邪,还有自己的父亲是校长两大原因选择了直接关闭视窗。

「你爸爸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啊!搞不好他是不想造成恐慌,故意把消息压下去之类的」 麦克这话出得细思级恐。

如果奥尔菲斯的消失也是因为某个人想压下某件事吗?

或者是...奥尔菲斯想隐藏什么?

「单纯传说罢,没有意义。」坐在最后排的奈布转著笔,简单八个字打断了麦克的多疑。

「哎...有点追求!我们这是在保护全校同学的安危啊!!」

奈布感觉无话可说,仿佛麦克的话里还真有那么一点逻辑似的,想反驳想支持也无法,他索性丢给了麦克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接着拉下帽簷装作他没参与这个可笑的话题。

等等...帽子里好像有什么...

一个精致的方盒在大家疑惑的视线中,从奈布帽里“降生”。 两条蕾丝的缎带缠绕在方盒的两头,上边别了一个水蓝色的蝴蝶结,而原本位于正中间的纸片缓缓掉落在走廊间:“我亲爱的小先生”几个字一览无遗。

「...」

「...」

「...」

空气凝结了,连特蕾西和麦克都少有地沉默了。

奈布在众目睽睽之下默默拾起那个盒子,连同这那句亲密的话语一起扔进了抽屉。

那盒好像是...知名厂牌巧克力的样子?

「呃.........................」麦克机械般地转过头。我刚刚没看见什么...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看见了啊啊啊啊啊啊!!!!!

凭甚么同为一年级生,我的命运是天天被小特写本子,他的命运是天天跟男友秀恩爱啊啊啊啊啊啊!!

噢,更正,不是男友。

没法活了我觉得...

麦克需要一点安慰,於是看向了身旁的诺顿。

「嗯?」

「……喔,没事。」麦克叹了口气,算了吧。

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

「我记得...哈斯塔老师上课时说过这件事。」

海伦娜举手道。由于高度近视的关系,所以她刚刚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只感受到一撮绿光快速闪动,没了。

「蛤——?」全班幸存的孩子们一片哗然,大家都朝向菲欧娜老师那看去了。

「...啊?」

「据我的统计,历史课的时候哈斯塔老师一般都会在...这里」帕缇夏同学一把拽开门,黄色身影在墙边摇摇欲坠。

...睡着了?

「...嗨。」

那团儒动的黄色身躯发出了声音,帕缇夏想也没想直接冷静地关上门坐回了位子上,不带丁点犹豫的。

「是个狠人。」特蕾西此时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鼓掌:「海伦娜同学继续说吧,我们班宗教课都没有人在听的。」

「哦...那个...哈斯塔老师说...」

「学校创办人不是什么奥尔菲斯,是夜莺女士。」某宗教课老师夺门而入,抢下话锋并简短地表示。

「...喔。」

「所以呢?」

「嗯...。」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

「…进错教室了,再见——。」哈斯塔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尴尬现场。

菲欧娜本想叫住他的...

「汝於此做甚?」范无咎主任抱着一叠国文考卷,一脸懵逼地看着进进出出的哈斯塔。

后者愣了愣,迟钝地喊了声:「喔,主任早。」

噢,我的上帝啊。

用靴子把这群土拨鼠打进那满是香蕉皮的垃圾桶里吧。

我再也不要听国一的历史课了,我哈斯塔以神的名义发誓。

惟楓

【勘杂/多CP】求问咋照顾人格分裂的同桌?在线等不是很急 04 救命我的同学晕倒后换了副面孔

这么做,有意思吗?

有呀~很有趣!要不下次你也试试?

...

*

「他醒了?」

「对,睁眼了吧好像?」

医护室里,两双好奇的目光在病床上来回搜索。视线分别源於麦克和特蕾西的眼睛。

「诺顿你醒了!!!」

麦克率先大喊道,一个熊抱扑到了病床上,完全没有顾及这个空间里还有一个名为腐女的生物存在。

诺顿没有反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诺顿?诺顿大大!你说话啊别吓我,是被撞到痴呆了吗?诺顿啊啊啊好惨一男的啊...」

麦克用力地摇著诺顿的肩膀,诺顿所躺的病床发出一丝快坏掉的抱怨。

相别於麦克,诺顿看起来木讷了许多。他坐起身子环顾四周,疑惑地说:「我...我的糖呢?」

「......

这么做,有意思吗?

有呀~很有趣!要不下次你也试试?

...

*

「他醒了?」

「对,睁眼了吧好像?」

医护室里,两双好奇的目光在病床上来回搜索。视线分别源於麦克和特蕾西的眼睛。

「诺顿你醒了!!!」

麦克率先大喊道,一个熊抱扑到了病床上,完全没有顾及这个空间里还有一个名为腐女的生物存在。

诺顿没有反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诺顿?诺顿大大!你说话啊别吓我,是被撞到痴呆了吗?诺顿啊啊啊好惨一男的啊...」

麦克用力地摇著诺顿的肩膀,诺顿所躺的病床发出一丝快坏掉的抱怨。

相别於麦克,诺顿看起来木讷了许多。他坐起身子环顾四周,疑惑地说:「我...我的糖呢?」

「...蛤?」

麦克抬头看了诺顿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天啊——

怀里的人眼眶和脸颊都泛红了,整个眼球被泪水包覆,嘴里还不断边哽咽边低声嘶吼著:「我...我的苹果糖...」

「别...别哭啊诺顿!!!哪里有糖?在你书包里吗我回教室给你拿去!别着急啊我马上回来!!」

麦克慌得一批,他忽然觉得现在就像过年时照顾亲戚的那群表弟妹一样,现在的诺顿竟然带给麦克一种小孩的感觉。

算了,当小孩照顾吧,都一样。

麦克嘱咐了特蕾西两三句育儿宝典里的经典名句后,匆匆跑出医护室。临走前还把门大力带上,发出“匡啷——”的声音。

...

空气里弥漫著特蕾西和诺顿对视的尴尬。

特蕾西朝诺顿笑了笑,以示友善。

然后?然后那小祖宗就哭了!

「书包...?他...你...这里是哪里?阿姨你...你是谁?」

特蕾西倒抽了一口凉气,一个白眼还给了病床上的诺顿——

你才阿姨!

妈的,我的同学晕倒后变成制杖了。

*

另一边,学校的围墙旁来了个不速之客

「差一点...」

其实中学逃课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而逃离学校的方式千千种,翻墙钻洞总有一款能深得你心。

克利切选择的是翻墙。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翻墙有一种特别威风的感觉,就像站在高处俯瞰地面时,总会让人有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

对,只是错觉。

正当左手准备搭上围墙的最上层时,一声提醒忽然从背后幽幽地飘出:「从旁边比较好上去吧?学长。」

这把克利切吓得够呛。幸好墙体不算多高,跌下来最多不过骨折罢了。

「靠靠靠...呼...还以为是瑟维...」

克利切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难看出他的校服对其他人来说还挺特别的,特别脏。

「你是国一的吧?现在是上课时间怎么会在这里?」

他上下打量著提醒声的来源,最后靠着学号得出:女的、国一二班的、长得挺好看的等结论。

「噢,我们班有同学晕倒了。老师吓到所以直接放我们下课了。」

「...哦。」

为什么要用这么不在乎的语气说什么奇葩理由?想翘课就直说啊喂!!

女孩转身正欲离去,克利切下意识地叫住了她:「喂,你,过来。从哪里踩?」

「喔...这里,转角的地方。」

女孩指着墙角,那里有一块突出的砖头,正好适合做垫脚石。

克利切照着指示一步步踏上去,果然比硬翻轻松了许多,他觉得现在自己在学妹眼中应该挺帅的。

「哎..咻——,上得来欸。」

他两手一撑,把整个身子撑到了围墙上。俯瞰著地面,只有一堆灰尘与砖头,嗯,果然刚刚的雄伟风景只是错觉。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女孩说道,处于围墙上的克利切看不到她的表情。

「...喂,名字?」

「艾玛•伍兹,学长呢?」

「克利切,不过你知道我叫什么也没用。」

*

「呼...咳咳...诺顿我回来了!你书包里没糖啊,我把整个书包倒出来了都没...」

麦克推开了医护室的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终极——

特蕾西大大在一旁撑着头,一脸委屈难受样,然后床上诺顿捆着被子缩成了一团,跟个蚕茧似。重点是整个床还湿了一半。

「...什么情况?」

对,什么情况?家暴现场吗??

「喔,麦克,你回来了喔。」特蕾西撇了麦克一眼,接着继续用愤怒又哀伤的眼神看着桌上那罐碘液,补充道:「诺顿变成玻璃心的神经病了,我觉得吃枣药丸。」

所以你看那瓶碘液做什么?

「...讲人话?」

「你们这对CP我不吃了,散会π_π」特蕾西悲愤地大吼。

可是特蕾西啊,这句也不是人话!

麦克在安静的片刻内忽然发现一件事,刚刚好像都有一个抽泣的声音在充当BGM。

「呜哇...呜...嘤呜...」

这下可好,麦克冲进教室再回到医护室不过五分钟不到,特蕾西成功把快哭的诺顿变成泪人儿的诺顿了。看看这整个湿掉的床单、棉被...

西湖的水,诺顿的泪啊!

「诺诺诺诺诺顿!!!你...你咋哭了啊?」

「因为我才跟他说你都国一了竟然还相信圣诞老人,天啊,人才!然后他就哭了,我也想哭啊喂T_T」回答的是特蕾西,她在那五分钟好像也见证过终极了。

「...蛤?」此时的麦克是懵逼的,这才开学第一天就颠覆了他的三观,这所学校果然有诅咒。「对了,校医老师呢?几分钟前不是还在吗?」

「喔,去找班主任拿诺顿父母的电话号码了。」

特蕾西从口袋里拿出耳机,显然是受不了BGM小天使了:「你快哄哄他吧,吵死了...」

「怎么哄,把他公主抱起来绕学校一圈吗?」

「噫!原来你是这样的麦克。」

特蕾西作为写手,有时边听人讲话或边看文章时不知不觉在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画面了。所以当她想像到麦克公主抱著诺顿踩上红地毯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麦克白了特蕾西一眼。转身对待诺顿又是不一样的态度了,他像个幼儿卡通的大哥哥一样放慢语气,蹲下对诺顿说话,完全忘了他是个和自己同龄似乎还比自己成熟的少年。

「诺顿?你还好吗?」

诺顿听见麦克的声音后从被子里探出了半个身子,猛力地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哭啊?」

诺顿指著特蕾西,然后抽泣了几声。

「喂,过分了啊!」

「你就先离开一下嘛,他继续哭也不是什么办法!搞不好你走他就好点了?」

特蕾西满嘴抱怨地走出了医护室,心里却暗自发誓要吃爆这对,甜到蛀牙啊!!!

「不哭了吧?」

「...嗯」

麦克长叹了口气。俗话说战场是不能松懈的,所以下一秒...

「呜哇...呜哇啊啊啊!!」

...

小孩子都是什么魔鬼啊!

麦克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准备向广大的网友求助。

网友应该什么都知道吧?毕竟他们都是吧啦啦小魔仙。

标题:*救命我的同学晕倒后换了副面孔*

1L 楼主 ID:喧嚣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同桌在晕倒后变了个人!从一个有礼的少年人变成一个敏感爱哭的小朋友了啊我的妈...我应该咋办啊天!!

2L

Lz给的情报太少了吧,我合理怀疑晕倒后有人喂你同桌吃APTX-4869,你放心等等他/她就会变成三次元柯南了。

3L

我擦二楼有毒!

4L

2L构思小说呢??

5L ID:机械之心

我是Lz的同学,这边提供情报。

楼主的同桌,这边简称ND。今天开学日ND上台自我介绍,然后就在全班面前昏倒了,期间没有任何异样发生(ND是我和楼主带去的保健室,所有动作都是在我们眼下发生的,绝对安全。)

十分钟左右,ND醒来后就四处质问他的糖呢,然后就哭了,爆哭的那种,然后事情就像楼主说的那样了,ND变成一个玻璃心的神经病。

不是我说,但看着ND我只想喊一句马的制仗。

还有2L,ND男的。

6L

一瞬间变成恐怖推理剧了:谁杀了ND

7L

照5L说的,楼主的同桌只因为晕倒而忽然性情大变,那么晕倒前自介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事吗?或者是跌倒时有没有撞到什么硬的东西之类的?顺便问一下,楼主的同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精神疾病病史,我认为应该有关系。

8L

7L是这楼最有营养的一层了。

9L

大家有没有发现五楼是鸡心大大?

10L

真的!!!竟然是活的!!阿伟出来受死吧!!!!

11L

鸡心大大看这!!awsl!!

12L

怎么离题了?楼主现在应该很方吧,安慰一下?

13L

好饿哦,我想吃烤串...

*

麦克:...MMP,全偏题

惟楓

【勘杂/多CP】求问咋照顾人格分裂的同桌?在线等不是很急!03 和同性同桌怎么可能会有什么CP感

「呼...咳咳...看不出来瘦得跟皮包骨一样还挺能跑的啊...咳...」

麦克大口的喘着气,粗暴地享受著在刚才三分钟内他几乎吸不到的氧气。

「抱歉,太快了?」

「废话!...」麦克倚靠在校门旁,感觉自己要飘了。

以致于他没发现一个行走的麻烦正渐渐向他靠拢。

「欸?...麦克?」

...这个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特蕾西我×××××(自动屏蔽)!

「小...小特啊,早...早上好啊!」麦克立刻挺直了腰身,尤其是看见了眼前人手机里布满文字的备忘录时,他的表情变得更精彩了。

麦克永远忘不了这位看似人畜无害的女孩的杀伤力...

「呼...咳咳...看不出来瘦得跟皮包骨一样还挺能跑的啊...咳...」

麦克大口的喘着气,粗暴地享受著在刚才三分钟内他几乎吸不到的氧气。

「抱歉,太快了?」

「废话!...」麦克倚靠在校门旁,感觉自己要飘了。

以致于他没发现一个行走的麻烦正渐渐向他靠拢。

「欸?...麦克?」

...这个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特蕾西我×××××(自动屏蔽)!

「小...小特啊,早...早上好啊!」麦克立刻挺直了腰身,尤其是看见了眼前人手机里布满文字的备忘录时,他的表情变得更精彩了。

麦克永远忘不了这位看似人畜无害的女孩的杀伤力,只因特蕾西有个特别的身份——“同人文作家”。没错,她就是那个在L×fter上拥有十几万粉丝的——“机械之心”!

就是这个身份,毁了一个纯洁少年的五年级暑假...

当时,特蕾西还不是特别火,但她是个特别皮的孩子。炎炎夏日的某一天,她鬼使神差的打开了码字软体,又莫名其妙地写出了人生第一篇车文...

重点是!!那篇车文是有关麦克和另一位男同学的!!而且它居然火了!!!热度是以一天好几千在涨的!!!

这导致了麦克和那位男同学的童年阴影,至今,他们两个还没办法直视对方。

【惨.jpg】

*

「我说麦克,你紧张什么啊?」极具杀伤力的女孩歪着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望向麦克。

「呃...没有,你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没有看到诺顿拉著我的手冲向校门口,没有看到我在跟诺顿聊天而且还因为缺氧一直疯狂喘气!不要胡思乱想不要脑补各种情节不要写同人!!!」

「哦~原来你跟别人牵手,然后不知道做了什么最后脸红喘气著一路跑来学校对吧?」

特蕾西玩味地看着手足无措的麦克,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舞动,麦克再看到它时只见锁屏。

此时他的心中飘过一千只草泥马...

「好了啊,上课钟快打了,进去吧!你们哪班的?」

特蕾西整了整衣领,并把那万恶的手机收进校服的口袋里。

「三班。」回答的是诺顿。

「呃...我也三班」麦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它即将成真。

「欸?我们同班啊?」

...

「好了好了,我们回教室吧~」

特蕾西一方面急忙地替这个问题打圆场,一方面又为即将干凅的灵感之泉浇上一大桶水。

*

「不得不说欸,我觉得你们俩特有CP感!」

特蕾西用着细微,离麦克几毫米的诺顿注意听也不会察觉的音量说道。

「...蛤???」又一次,麦克惊恐的眼神直勾勾地锁定在她那歪七扭八的脑回路上。

「需不需要姐罩你,姐帮你追他肯定成了!」

「...」

麦克深吸了一口气,以一个他认为庄重的口吻回复

:「歌呜恩!!!」

嗯,对。特蕾西你可以离开我的视线了。

*

导师办公室的门板摩擦著,发出了刺耳的声响,惊醒了在一旁冥(发)想(呆)的哈斯塔老师。

「吉尔曼老师呢?」

哈斯塔看向门前正栓紧把手的范无咎主任,随口问道一句。

「噢,她这学期好像去当小国一的班导了。」范主任小心翼翼地整理著英语教材,那是等等国三要上的课。

「她怎么没有告诉我?还有...别叫什么小国一,肉麻...不觉得和你这一身西装很不搭吗?」

办公室内的空气一度凝结。

「不觉得。」

隔了许久,范主任再次握住了门把并给予回应,这反射弧之长让哈斯塔吓了一跳,范主任又道:「不上课吗?」

「单周没有宗教课的。」

「啧,真懒散。」

*

「这里可以坐吗?」

画面再回到三班教室这里,教室里几乎没剩多少空位了。

特蕾西和诺顿都是脑袋运转极快的人,麦克还没反应过来前,他们就已经占了仅剩的两个双人位(有同桌的那种)。他们坐得一前一后的,虽然特蕾西和诺顿本来就不是旧识,这么坐是很正常的事。

但这样坐的话有个致命的缺点,麦克为了在特蕾西面前和诺顿保持安全距离就不能去坐他旁边,特蕾西大大身边就更不用说了,给他五块钱他也不去。

所以结论就会导致麦克要去找其他位子,和那群不熟的“同学”搭上尴尬的话——

于是乎就有了上述的对白。

「抱歉,这里已经有人坐了。」

「哈哈~同学你来晚了喔!这里已经是海伦娜的位子了——!」

「不要坐这里。」

...

各种被拒绝让几个小时前踏出家门时的那个三好少年麦克快心态爆炸了。

不知为何,他似乎在开学第一天就得到了被班上几乎一半男女同学拒绝的殊荣。

理智线炸裂的他选择直接霸气地侧坐在诺顿身旁的位子上,不回头也不笑,好似一个高冷boy。

「我就坐这了,不带反驳的!诺顿你坐好什么都不要说不要转头也不要笑!」

「好,不讲话。」诺顿转头揉了揉麦克的脑袋,并看着炸毛而恶狠狠盯着自己的“高冷boy”。

这个举动,让小学体育课跑不到半圈操场就喊累的特蕾西神特么爆了手速记下所有发生的一切。

「你和你的同桌真有CP感!」

麦克一脸生无可恋地放下书包。

而蒸煮之一,诺顿呢?喔,他正转头纠正著特蕾西文章里的错字。

...这才第一天认识啊

诺顿连你也欺负我的T_T

*

正当麦克心里大声地重复一万遍“去他的诺顿和特蕾西”时,教室的门伴随着高亢的尖叫开了。

「各位国一新生们大家好呀!我是你们接下来三年的班主任,我叫做菲欧娜•吉尔曼,你们叫我菲欧娜老师就行了!那么接下来的几年也请大家多多指教了!!」

步上讲台的老师扶着眼镜故作镇静道,因为她才刚在即将要相处三年的孩子们面前演绎了什么叫华丽的摔倒。

「喂,我说...这班导靠谱吧...?」

「一看就是个赤裸裸的受,记下来!」麦克对於上课沉迷组CP的特蕾西感到极度无语,神特么个老师怎么组!!你倒是说啊!!!

「那么接下来的导师时间呢,我认为我们有必要认识一下彼此,你们已经认识我了!接下来,所有人按号码上讲台自我介绍吧!爱说啥都行,说你家楼下老王姓啥也行!」

菲欧娜老师这一连串如珠似砲的讲话方式不知为何似乎点到了台下某些同学的笑点,全班一阵哄堂大笑。

麦克表示听不懂也不听懂。

一片笑声中隐隐约约听得见某个声音高喊著:「一号!」

特蕾西就这样,像个女王一样无视那些笑点滴的凡夫俗子,自顾自地踏上讲台发表演讲。

「同学们好,我叫做特蕾西•列兹尼克!兴趣是写同人,我想各位如果有在关注L×fter的话应该多多少少都有看过我的文章」

台下不少人表示不服,不少人起哄著要特蕾西交出帐号名来,而她也不打算低调,身为女王本就该受平民景仰。

「机,械,之,心——!」她特意放大了字句间的空格,且拿出手机为证。为的就是欣赏他们的表情由嘲笑转到崇拜的过程。

然后,写文。

果然,帐号一亮出来人群们变像失心疯一般地尖叫,还有人一口一个“鸡心太太我喜翻你呀!!”地大喊

「噗哈哈——!喊鸡心太太的那位同学过分了啊,你才香烤鸡屁股呢吧!」

第一位同学的自我介绍非常精彩,精彩到隔壁办公室的哈斯塔老师靠在门旁一脸不解地观望了三秒。

紧接着,第二位!二号!

上台的是一个戴着眼睛的女孩,她走路摇摇晃晃的。

「大家好,我叫做海伦娜,平常没什么兴趣。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海伦娜腼腆地完成了自我介绍,还未等人掌声便急忙冲下讲台了。

「咳咳...我们的海伦娜同学呢...呃,有高度近视,所以各位同学可以的话尽量能帮助她一些生活上的事情哦!」

菲欧娜老师赶紧冲出来打圆场,这才出现了一些迟来的掌声。

这女孩,坚强。

「来,下一位——!」

坐在全班最后一排的男同学套上校服外套,面无表情地走向讲台,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质。

「大家好,我是奈布,请多指教。」

「哇嗷呜,这个全身散发出高冷气质的boy!这个傲娇受我吃爆!」

摘下皇冠的女王发出一丝来自粉丝的声音,这个高冷小哥哥很可以。

「受?...人家这明显是不必多言不拖泥带水的军人个性,最起码也是个总攻吧?」

「受!!十块钱赌不赌!!」

「五块就开局啊!来啊谁怕你啊!」

「呵,也不知道是谁被写了一篇小车文就心惊胆颤的,刚刚看到我还怕得一批...二十块压!」

「...」

麦克想不到半个字回怼特蕾西,这时,特有CP感的同桌发话了:「车文?18+的那种吗?」

「嗯呐,同学我跟你说啊!你现在的那个同桌麦克可受了!有兴趣我给你发个网址?」

特蕾西眼睛一亮,怎么可以不让麦克的现任(呸)了解他和前任(不是)的相处过程!!

「诺顿你别听她的!老师喊你号码呢快上去!这里我来挡住她!!」

诺顿朝着麦克轻轻一笑,还是那种笑到心坎里毛骨悚然的那种笑,吓得麦克冷汗直流。

他没事看着我就笑是几个意思???

台上的诺顿清了清嗓子,朝着众人摆出礼貌性的微笑。

「大家好,我是诺——」

开场白念到一半,诺顿眼前的一切忽然——

如往常一般地,模糊、消失、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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