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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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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_团子君

饲养孩子的方法(万圣节番外)

“我把你的能量糖果吃了”


致敬吉米鸡毛,一位为家庭关系发展做出伟大贡献的主持人


⚠️基本上每个CP都只出现了一半,当爹的都不是很想参合进来

——————————

——这个活动最初的想法来自于背离。后经著名主持人录音机推广,从而发展壮大成现在的规模。



一段录音,来源:漂移


“锁翼。”


“是的,母亲?”


“我把你的能量糖果吃完了。”


“……所有的?”


“是的,很抱歉,我太饿了,所以我把糖果全吃光了。”


“好吧……”(委屈音)


“抱歉小宝贝,你会生我的气吗?”


“有一点,不过不是因为糖果。”


“不是因为糖果?”...


“我把你的能量糖果吃了”


致敬吉米鸡毛,一位为家庭关系发展做出伟大贡献的主持人


⚠️基本上每个CP都只出现了一半,当爹的都不是很想参合进来

——————————

——这个活动最初的想法来自于背离。后经著名主持人录音机推广,从而发展壮大成现在的规模。



一段录音,来源:漂移


“锁翼。”


“是的,母亲?”


“我把你的能量糖果吃完了。”


“……所有的?”


“是的,很抱歉,我太饿了,所以我把糖果全吃光了。”


“好吧……”(委屈音)


“抱歉小宝贝,你会生我的气吗?”


“有一点,不过不是因为糖果。”


“不是因为糖果?”


“您和父亲教育过我不可以不经别人同意就动别人的东西。可是你没做到,你吃了我的糖,却没经过我同意。”


“我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我原谅你,我们都会犯错的。下次一定要告诉我哦。”


“我不会再犯这个错误了,我保证。”


“我相信您。”(凑上前亲了妈妈一下的声音)





(摄像:爵士)


视频:


——推开房门,铁腕正在写作业,爵士拿着一个空了的桶走进来。


“铁腕,妈妈有点事情要告诉你。”


“我下班后太饿了,就把你的能量糖果吃了。”




——铁腕转过身看着爵士,面甲上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没关系,我还有一桶呢,你可以吃的。”


“呃,宝贝,恐怕我把所有的糖都吃完了。”


“所有的?”


“是啊,你可以检查一下。”




——爵士把空了的桶递给铁腕,铁腕认认真真地查看,确定里面真的没有糖果了。


“这样不好。”


“哦是的,我很抱歉。”


“不,我是说这样对你不好。”




——铁腕抬起头,非常认真的看着爵士。


“根据计算,这一桶糖果的量可以导致一次严重的口腔系统腐蚀,你不应该吃这么多糖果,这样对你的机体不好。”


“OK……我会去预约检查的。那铁腕你会生我的气吗?”




——铁腕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变得疑惑。


“为了什么?”


“我吃光了你的糖果。”


“我不喜欢吃糖,我只是要陪在大家的身边保证他们的安全才会去参加这个活动的。我把糖放在外面就给你和爸爸吃的。”




——视频结束




“Prowler,你说我们家的小姑娘怎么就这么无趣呢。”


“定义一下什么对你来说才是‘有趣’。”


“补天士他们家的才叫有趣。我视频发给你,你自己看。”




——————————


视频播放中——




一团红色的不明物体正在房间中不断做着反弹运动,每一次撞击都会导致一些家具散架或者让墙上多一个洞。


“你!为!什!么!要!吃!光!我!的!糖!啊啊啊啊啊!!!”




录像者躲在一张桌子后面。


“因为那些糖真的很好吃!这些糖是我们一起讨来的,所以我也可以吃!”




“不!!!你不可以!”




“你个小自私鬼!”




视频在这团红色的物体冲向拍摄者后结束。




——————————


“你看啊,多有趣。”


“……补天士是真的把他儿子的糖果吃掉了吗?”


“Prowler你变了,你会转移话题了!”






感动人心的一刻:


科学院,武器开发实验室



“诺恩,我把你的糖果都吃完啦。全部吃光了哦。”



原本坐在地上的小飞机抬起头,金色的光学镜里有些泪光。

“你是说,你把全部的糖果都吃掉了?”



“是的呢,对不起啦。”



小飞机捂住了眼睛。



“诺恩,你觉得很伤心吗?”



“有点吧…”



“那你在生我的气吗?”



“No……”小飞机蜷成一团,“我爱你,所以我不生气。我只是,有一点,有一点点伤心。”



“对不起啦,我们去买更多糖果吧,现在。”



小飞机依旧蜷缩着,声音带着点哭腔:“好。”








因为相关法律限制,执政官和护星公的相关视频不予播放。但根据知情人叙述,在护星公用这个方法整蛊天灾后,引发了一次嚎啕,更导致执政官直接把护星公踢出房间。


P.S. 天灾这么伤心是装出来的,他不喜欢糖果,但他知道他爹会这么整自己,所以他才会去参加讨糖游戏。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坑爹的机会


P.P.S. 据说天灾在他爸被踢出房间后,悄悄对他爸比了一个中指


P.P.P.S.因为这次事件,护星公好不容易刷上去的执政官好感度再一次归零








霸天虎总部:


击倒:“你要不要也带声波这么玩一次?”


震荡波:“这件事不符合逻辑,恐吓幼生体不利于幼生体的心理成长,并且会导致不信任的滋生。”


震荡波:“其次,我们没有幼生体。”


击倒:“你们真没意思,我知道你们没有小孩,可你不是养了一堆巨狰狞吗?吓他们不好吗?”


震荡波:“……这不符合逻辑,应该不符合。”



龙角
糊吗? 磨时间产物突然想到了呼...

糊吗?

磨时间产物
突然想到了呼吸过度,轻微带入一下嘿嘿嘿
只挖不填,ooc真快乐,ps,写的真的烂,自产自销而已。
pps,自产自销真爽

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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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挖不填,ooc真快乐,ps,写的真的烂,自产自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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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眠公馆

[TF/Simpatico/感诸] 我变小了,要感知器亲亲才能变回来

*点梗, @Furioza 要求的感诸+变小
*两人确定关系不久的前提
*有一丢丢可以忽略不计的救漂
*专业技术性设定都是瞎扯,小甜饼不要在意细节
*字数7k8,请注意阅读时间


“我变小了,要感知器亲亲才能变回来”


看到这个留言的时候,感知器正在等一个已经做了七八个循环的运算结果,屏幕上的数字飞快地变化,闪烁的符号完美无缺。这个数据已经核算了四次,应该万无一失,如果结论正确,那么感知器今天的工作可以提前结束,然后去背离记来一杯比平时更严谨一点的高纯。

(感知器当然知道背离记的高纯都不够纯,事实上,如果他愿意,还能分析出到底有多少占比的水分,但感知器认为科学家应...

*点梗, @Furioza 要求的感诸+变小
*两人确定关系不久的前提
*有一丢丢可以忽略不计的救漂
*专业技术性设定都是瞎扯,小甜饼不要在意细节
*字数7k8,请注意阅读时间



“我变小了,要感知器亲亲才能变回来”



看到这个留言的时候,感知器正在等一个已经做了七八个循环的运算结果,屏幕上的数字飞快地变化,闪烁的符号完美无缺。这个数据已经核算了四次,应该万无一失,如果结论正确,那么感知器今天的工作可以提前结束,然后去背离记来一杯比平时更严谨一点的高纯。

(感知器当然知道背离记的高纯都不够纯,事实上,如果他愿意,还能分析出到底有多少占比的水分,但感知器认为科学家应该保持冷静,因此酌情控制高纯摄入量是可以原谅的)

如果不是诺蒂卡一巴掌把写着那条留言的数据板拍在他面前,这一天本应该很轻松。

感知器的处理器停滞了大概两秒钟。


故事的起因像所有烂俗科幻喜剧一样乏善可陈:星系最臭名昭著的武器工程师,寻光号上的天才,时间机器的创作者小诸葛同志,一如既往地热爱作死,在捣腾质量置换枪的时候,意外(?)失误把自己变小了。

然后他还带着质量置换枪一起变小了,因此其他人既找不到他,也不能把他变回来。再然后寻光号内一些仪器莫名失灵,背离记的电源被拉闸,通天晓的办公室门卡住了,再然后他们发现了留言板上的信息。

感知器放下手里的数据板,问:“你们希望我找到他并且变回来吗?”

“是的,我们希望他变回来,因为大家都在排队等着打他一顿。”

感知器揣摩了一下这中间的逻辑关系。

“你们确定要对我——他的伴侣——说出这种计划吗?”

“非常确定,难道你不想打他?”

首席科学家犹豫了仅仅一秒钟,然后艰难而认同地点了点头。

你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好奇害死猫,科研狗死于实验是天经地义,连对象都救不了你。


在感知器的设想中,既然这是一个抓捕行动(?),那么首先当然要定制行动计划。

他认真地收集了当事人失踪前后的活动轨迹,分析了喷气机可能留下的能量残余,调取了质量转换枪的设计图纸,检查了实验室的设备有多少还在原位有多少被使用了——工作室里还留下了感知器拿去的三天份能量配给,也就是说小诸葛至少有四天没有摄入能量,这当然不健康,但科研狗们习以为常,感知器自己也表示很理解,这至少让他有理由推测小诸葛不会跑得太远。

然后按照科研院的传统,在分析了当事人活动范围、飞行轨道、能量水平,包括质量置换枪的运作原理等等各种因素的基础上,感知器认真地撰写了二十多页的分析报告,提出了十七八条“如何追踪纳米级小诸葛”的建设性意见,并且制作了建模示范图。他侃侃而谈,滔滔不绝,当说到“喷气机侧翼高度与寻光号走廊室内气流的影响”时,补天士打断了他。

“小感,说真的,小感。”补天士一如既往地会喜欢叫奇怪的昵称,,“我对科学不在行,但我只有一个建议,哦,意见,等等——随便吧。反正,我只有一句话要说。”

首席科学家洗耳恭听。

“如果这是跟什么奇怪的反派谈判,而对方提出的条件仅仅是喝一杯高纯——我是说,既然他都这么不要脸地提出了,你为什么不直接亲他一下解决问题呢?这没有任何难度,而且你们本来就是火伴。”

感知器哽了一下,没能答上话来。

“说得没错,然后排队的船员们就可以揍他了。”背离愤愤不平,酒吧今天无法营业,生意惨淡。

旋刃跳了起来:“我看你就是故意绕弯子不让我们揍他,没关系,到时候不会让你看到的,而且我还想提议,你们可以把我变小去干掉他,我保证经验足够,还能追上——”

“不,我没打算包庇……”感知器想要辩解几句,被其他人哄笑的声音打断了:挡板指责背离不应该忘了小诸葛给酒吧设计武器系统,狂飙试图拦住旋刃,后者正要把挡板拉起来跳舞,屏幕上的通天晓(他还没能从房间里出来,因为门卡住了)要求肃静并且做好会议记录,否则就把太吵的人关进隔离室,这话让很多人哈哈大笑,因为参会人员里只有他是真的出不来门。

舰桥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寻光号群众们个个唯恐天下不乱,唯有感知器愁眉苦脸。

发条友善地端着高纯靠近:“放心吧,没人真会揍他的——也许除了旋刃,还有通天晓,大概补天士也愿意参一脚……但要相信,我们有最好的医官!救护车无所不能!对了,等你亲他的时候我可以拍下来吗,这也许可以作为某个重要的记录的一部分……”

合金盾赶紧把发条拉走了。

临走之前他说:“依我看,像小诸葛这种表演型人格,你越是看他他就越想跳舞,晾着不管就好了。”

“我怎么觉得这说的像是地球上的鸟类在求偶。”不知是谁低声吐槽。但合金盾曾经是小诸葛唯一的朋友,因此大家都对他的总结纷纷表示了赞同。神经外科医生心累地拍了拍同样心累的科学家。

“当然,我也同意你可以直接点,至少能让他无话可说。”

感知器收起他的二十多页分析报告,理解地点点头,“我会考虑的,只要我知道他在哪儿。”


按说感知器想找到小诸葛并不难。

武器专家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工作室里,偶尔去背离记,偶尔回舱室,行程非常三点一线。至于内线,那当然是第一时间就试过了打不通的。打过去的反应不是挂断而是直接无法接通——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小诸葛在主动或被动的情况下屏蔽了信号,第二是他不幸死了。鉴于他们毕竟还好好地呆在寻光号上,而且还有那样的留言,因此感知器暂时不考虑第二个可能性。

那么就是屏蔽信号了。

感知器不担心,不太担心,毕竟他是和霸王以及威震天本尊刚过正面,死亡线上走过几个来回——打了四百万年的仗,谁没见过点大场面呢。他只希望小飞机能减少作死的几率,即使那家伙真的是个天才。

当然感知器也可以通过喷气机留下的一些非常细微的痕迹来辨认,毕竟他的工作特质之一就是观察和分析。整体变小之后小诸葛的体量难以在广阔的寻光号内有效移动,因此必然要改更加高能的推进燃料,这种燃料会留下一些微小的粒子,检测到其分布之后可以形成一个残缺的飞行轨迹。他可以从这里入手,工作量会很大,但科学家从不缺乏耐心。


漂移带着一箱高纯来了。

“感知器,老朋友,放松点,别担心。”他大方得好像打劫了背离的私藏,拎着两瓶开封的,亲热地在科学家身边坐下,“来先干了这瓶,相信我,一切都会有好结果的。”

“其实我没有你想得那么担心……”这么说着,感知器还是接过酒瓶,很难拒对方真诚的目光,“但确实有点头痛。”

漂移拍拍他的肩,感知器欣慰了很多。在战场上结成的感情是很奇妙的,在某些时候,只需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表达足够的关切和慰问。他们无言地碰了碰瓶子,回收救援队经历的生死宛如昨日。

“我有个点子。”漂移正襟危坐,语调严肃,“我觉得可以尝试通过灵光来寻找一下小诸葛,你知道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灵光,根据信仰的程度,也许会有一些颜色差别,但灵光是科学不能解释的奇迹。”

感知器手抖了一下,定睛看着漂移,像是不认识他。

“只要你足够虔诚,相信我吧,老朋友,一定……”

“有时候,我似乎产生了幻觉,”科学家忧郁地说,“我感觉你和我记忆里的漂移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谁没几个过去的自己告别的契机呢?”剑客眼神飘忽,带着七分醉意,三分迷离,“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没拿枪……”

“对不起,让一让,请让一让。”救护车黑着脸挤进房间,把漂移拉开,然后回头面对感知器。

“抱歉,让某些脑模块退化的家伙骚扰到你了,请相信你的唯物主义,就当他是个傻子吧。”

“没事的,我没介意。”

然后老医生把小傻子拖走了,留下感知器和一箱高纯。


诺蒂卡带着她的扳手来了。

“你看!上次我已经又让小诸葛把这个扳手改装过了,现在它可以当追踪器!”

感知器点点头:“我知道它可以,而且原理是根据反向研究注意力偏转器得来的。但是小诸葛曾经对机器狗的注意力偏转装置做了详细的分析,因此我不得不假定这一次他也针对这个做过准备,甚至利用反向转移进行传送。”

“你们共享研究课题?”

“不,不,其实是在一个比较私人的场合……”感知器犹豫了一会儿,“我本无意干涉他人的研究,但他太兴奋了说个不停,我毕竟不好关闭音频接收器。”

诺蒂卡思考片刻,然后面部装甲肉眼可见地皱了起来,呈现出一种难堪的颜色。

“你们在床上对接的时候聊这个???!!!”

感知器叹了一口气,“小姐,充电床之所以叫充电床,就因为它是用来充电的。我的意思是,我只是听到了有些人在说梦话。”

但从女性工程师的表情上看,他已经跳进锈海也洗不清了,话说回来,跳进锈海本来也洗不清。

首席科学家更心累了。


补天士带着通天晓来了。

准确地说是带着米尼莫斯。他先道了歉。

“抱歉,感知器,我的房间门卡住了是因为一个微小的故障,和小诸葛的恶作剧无关,事实上我只要从装甲中出来,就可以进入那个故障的部分自行处理了。”

感知器点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

“把门卡住这太没技术含量了……自命不凡的家伙不会这么干的。”

米尼莫斯的脸色不太好看。补天士左顾右盼。

“还有背离记的电源也不是小诸葛搞的。一个服务生——不管是谁——把满满一瓶高纯打翻了,让配电箱泡了半天。”

“嗯。这个我也听说了。至少有四个人来找我说了同样的话,我想背离已经对每一个走进酒吧的人都说过一遍了。”

“所以……所以现在没那么多人要揍他,你可以赶紧把他弄回来了。但旋刃我不敢保证。”

科学家摸了摸下巴。

“我没担心你们揍他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也是真的正在解决这个问题,不过在得出确切的结论之前我无法给出承诺。”

补天士愁眉苦脸。“如果连你都做不到,那就没人能做到了。”

感知器尖锐地指出:“上一次时间旅行事件中最后命中小诸葛弱点的其实是荣格。”

“但那时候你们还没有确定关系。”补天士毫不客气地回敬,“你动作快点吧,不然威震天回来看到船员少一个又要嘲讽我了。亲一下又不会短路。”

“那我也得要先找出来亲哪里啊???”

凡事都要讲道理,因此感知器打算让船长明白质量装换枪的运作原理,补天士脸色一变,立刻拽着米尼莫斯飞速告辞。


小诸葛变小之后的第九天,大家又开了一次作战会议。如果这叫会议。

会议是在背离记进行的,大家享用着压榨酒吧老板得来的高纯,愉快地交流近期船上的各种八卦,互相庆祝连续一个礼拜都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意外爆炸。这当然是因为始作俑者失踪了,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最近一周船里的安全系数直线上升。

诺蒂卡,作为小诸葛不多的朋友之一,对感知器表示了关切。如果刚开始科学家还不是很担心,现在也一定已经芯急如焚。

感知器试图表现得没有那么担心,他开始讲述高效燃油残余粒子是如何告诉他一些线索的,比如他跟随这些粒子爬进电梯间和通风口,然后发现它们又指向其他地方。他试图告诉别人即使小诸葛看起来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跑,但还是有一定分寸,而且他手上还持有质量转换枪,如果有必要可以随时变回来,因此感知器自己真的不是很担心。他唯一担心的只是小飞机这么多天来能量块摄入不够,多半是饿晕了头。

但没人信。大家都以为他忧思成疾,以至于连说话都让人听不懂了,只有补天士坚持说本来就听不懂。

为了更直观一点,感知器把飞船平面图投影出来,指着地图告诉大家除了个别无法接近的房间,他已经检查了几乎整个飞船,确实地发现了小诸葛去过的一些痕迹,而现在没有新的痕迹了,很可能是因为那小子终于停在某处不动了,而且这个地方刚好屏蔽了通讯信号。

这是必然的,因为他每天都试图接通内线,小飞机不太可能毫无原因地这么久都不理,因此信号被屏蔽一定是最直接的原因。

“除非他死了。”有人小声地插嘴。

空气顿时一冷。

“谁说的,给我站出来。”补天士大义凌然地站起身,举起手里的酒杯,“这么不吉利的发言,我身为舰长,绝对不允许听到第二次!”

通天晓小声说:“他只是想享受一下没人干涉他船长的权威,在威震天离舰的日子里。”

感知器无可奈何。“他没死,我当然知道,毕竟我们有火种链接,他要是死了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什么!!你们已经火种链接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告诉大家,感觉怎么样啊??!!”

“感觉像是给涡轮狐狸讲量子物理。”首席科学家认命地回答。如果给他一个机会,感知器会在销毁手提箱的时候留下一个,然后现在拿出来返回一分钟前,掐死那个乱说话的自己。


到了第三周,几乎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寻光号上的第二任鳏夫。

合金盾每天对他投以同情的目光,然后和发条一起走了。

甚至有人开始拍着他的肩膀说节哀顺变,而感知器必须调查整个飞船,所以还不能避免与别的船员见面。很快,他在传闻中就变成了“因为拒绝亲对象导致自己变成鳏夫”的机。首席科学家叹了口气,感到自己应该进修一下社科类课程,研究一下如何从传播学角度杜绝谣言。

但寻光号不需要开设课程,因为他们有通天晓。大副宣布只要他知道是谁在背后说闲话,就要被罚到油库洗地板。感知器很感激地去领了当天的补给,路过背离记时,背离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看得他背后发凉,酒吧老板摸着小诸葛给他做的那把花俏武器,几乎是啜泣。

“感知器,别强作镇定了,你哭出来吧,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在船上举行葬礼……”

“我没有强作镇定,还有你别碰那个小按钮了,按照他的习惯八成是要有什么副作用的。”

话没说话,那支枪就弹出一阵烟雾,正好击中了使用者,背离顿时泣不成声,清洗液淹没了他的脸。

“……这家伙真的不该把这些奇怪的功能拿给一个外行。”感知器苦着脸把枪从背离手里抽出来放进柜台,然后赶紧回自己研究室去。他再次点开寻光号的平面图,看着自己画出的密密麻麻的粒子轨迹,想这混小子飞得还挺远的。几周来感知器几乎已经对整条船能去的地方进行了清查,只有少数几个无法进入的房间还是空白状态。其中一个是威震天的舱室,不是任何人都有胆量进入的地方。

他尝试接通内线,那一头依旧传来无法连接的沉默。说一点都不担心肯定是骗人的,但科学家对这些意外事故多少芯里有数。

感知器调出质量转换枪的设计图,第二十一次从头看起。


他的等待迎来了转机。离舰四周的威震天回来了。

前霸天虎首领余威犹在,但感知器并不是第一次面对他。威震天对要求进入舱室搜查的理由明显感到怒不可遏又莫名其妙,幸而补天士像润滑油出现一样打了圆场。

暴君哼了一声。

“就是上次想回到过去杀死我的那个小子?”

感知器愣了一下,“呃,从结果上来看,他是有意图而没有付诸行动。”

“那是因为他是个懦夫。”

“那是因为他有原则。”科学家想方设法为自己的同伴正名,当时挨了老威一拳的右脸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当时他离杀死你只有一步之遥,甚至只需要扣下扳机。”

威震天虚起眼睛,猩红色的光镜闪着狡黠的颜色。在停战之前只要这样一个眼神,就足以把胆小的新兵吓得无法动弹,但感知器是从回收救援队的坟墓里爬出来的生还者,当年敢于直面霸王,现在也能直视威震天,而且他相信如今的寻光号船长并不是不能通情达理。

“允许,但我要全程在现场,有些不该看的,你自己停下。”威震天放松了语气,其他人都跟着放松了肩膀。

“那么,为了防止船长对我的船员使用暴力,我也要在场!”补天士摇晃着拳头,摆出仿佛被能源宝照亮的正义表情。“那么,为了防止船长在任何情况下做出不当的行为,我应该在场全程监督。在此特别说明,我说的船长是指补天士。”通天晓举起右手。

“万一你们这帮人真的打起来,有人受伤呢?我当然是要在场的。”

“既然救护车在,那我也要在现场学习一下医疗技术了。”

“这可能是历史上重要的一幕!我要把它记录下来!”

“我陪他记录。”

……


……结果舱室门口站了十七八个人。

威震天抱着手臂站在门前,在十七八副光镜的注视下,感知器测试了一下通讯,这个舱室确实信号很差,如果是缩小的状态肯定会更糟。他以变形形态搜索房间的地板和角落,一寸一寸地确信这里留下了燃料粒子的痕迹;当显微镜镜头扫描到桌子下方时,信号闪现出一丝波动。

再三确认之后,感知器告诉其他人,他找到了。


再后面的事情变成顺理成章。小诸葛没有生命危险,但已经处于死锁状态,因为要维持在低耗能阶段。他甚至没有受到任何物理伤害,只是太久没有吃饭,救护车看了一下,表示用不着占着医疗室宝贵的空间,于是他被踢回了自己的舱室。又鉴于感知器坚持要在场,于是医官乐得不用管。

好不容易变回正常状态的小飞机坐在桌边,看着桌上的能量块,迫不及待地取下面罩。

“普神在上,我都被饿瘦了。”

“认真的吗,飞机不会因为能量摄入不足缩水的。”

感知器抄起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说话。

“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不想。”小诸葛囫囵地打断,“直觉告诉我你说不出什么好话。”

“那也不行。这可是我的研究结果。”首席科学家用温和却又不容置疑的口气开始分析始末,仿佛这是一个结题报告,“为什么会是威震天的舱室?在你搞出事故的时候他已经离舰,因此你不可能自己进入。我看了很多次质量转换枪的设计,你是这把武器的设计者,不会犯低级错误,所以我想问题并不在质量转换枪本身。”

正在进食的小诸葛看了他一眼,多少有几分心虚。

“我知道你研究过机器狗的注意力偏转装置,而且一直想试试,所以我读取了你的工作日志,你试图用注意力偏转装置做一个短距离反向传送,把自己变小是为了观察最大传送距离,因为你只能控制在你自己的舱室里,但因为这个仪器还不成熟,它将你反向传送到了它的原始设计——也就是机器狗以前最常呆的地方,威震天的房间。而老威曾经长时间地在那个房间里研究反物质,因此那个房间被他的能力影响形成能量场,在一定程度上屏蔽了通讯信号。”

小诸葛停止了所有摄入能量块的动作,只是瞪着他。

“你当然很快就发现了处于困境,展开自救,质量转换枪的能量不足以把你变回正常大小,所以那个留言……虽然还不清楚你怎么做到的,但我想那不是什么恶作剧的留言,更像……一个求救信号。”

“是求助!不是求救!我能控制局面!”小飞机终于忍不住打断他,“因为我一开始并没有使用反向传送,留言也真的是留言,好吧,如果你认为那是恶作剧——我以为你不会把它当回事,所以我打算过一阵子就变回来,然后就在舰船里随便逛逛,结果它失控了,自动把我传送到了老威的舱室里。”

“……说到底还是自己作死。”科学家不禁感叹。

“它只是还需要改进!而且……”小飞机埋下头,翅膀也稍微耷拉了下来,他又拿起能量块,似乎不想让另一个人看到自己丧气的样子,“而且我没想到你愿意花四个礼拜来调查燃料粒子的轨迹,都不愿意屈尊来亲我。让伟大的感知器表达一下好感就这么困难吗?”

“你这是什么逻辑矛盾,我都找不到你怎么亲?”科学家快被他气笑了,“再说,我想给有些别的东西你会更需要。”

他投影出一堆设计图。

“我对注意力偏转器和原始设计做分离解,还顺带把寻光号上已知的时空裂缝做了整理,今后你要搞什么最好避开这些地方,免得又陷入自己不能摆脱的困境。对了,这是质量转换枪的改进图纸。”

密密麻麻的图纸和数据在投影上飞速闪过,但他们都能看清,这中间庞大的工作量,以及更多的感情——陪伴,理解,关切,以及只有彼此才能知道的的世界。

小飞机盯着感知器,他没有戴面罩,因此表情一览无遗,他看上去好像短路了。

“你——”最终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面甲上的排气管颤抖着表达出迟疑与悸动,他试了几次也没说下去。

“你刚才的样子挺帅的。”

这下感知器真的笑出声来了。你笨拙的样子也挺可爱的。不过他没敢说出来。

“我看懂了那条留言。”他平静地说,“你很聪明——比大多数人都聪明得多,那个留言其实是因为你希望他们传递给我,虽然经常失误,但你总是能做出令人赞叹的东西。”

小诸葛把脸埋进了手掌。感知器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状况,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还好吗?还是摄入太急?一次性摄入过多能量可能会造成逆吸收,要是你系统承载不了……”

“停止你的罗里吧嗦,我说,该死的,大科学家,”小飞机嘶哑地说,“ 现在,就现在,此刻,我可以亲你吗?”

首席科学家的处理器停滞了大概两秒钟,然后露出了微笑。



_fin



爆字数!!

下一篇应该不会这么长了……感诸这边还有个进行中的大纲,是正剧,以后有机会再写。

华盛顿的停尸间

一些杂七杂八的傻逼东西,慎入

打击乐了——

打击乐。


爵士乐了——

爵士乐。


原句:这块威化饼是红色的。

简写:威红。


原句:天上有一朵红色的云。

简写:天红。


原句:一根烟柱一柱擎天。

简写:烟擎。


原句:感到头痛后诸葛亮吃了一片药片。

简写:感诸。


原句:衬衫的口袋漏掉一块威化饼之后补起来了。

简写:威补。


原句:塔顶有罐药。

简写:塔药。

打击乐了——

打击乐。


爵士乐了——

爵士乐。


原句:这块威化饼是红色的。

简写:威红。


原句:天上有一朵红色的云。

简写:天红。


原句:一根烟柱一柱擎天。

简写:烟擎。


原句:感到头痛后诸葛亮吃了一片药片。

简写:感诸。


原句:衬衫的口袋漏掉一块威化饼之后补起来了。

简写:威补。


原句:塔顶有罐药。

简写:塔药。


DearDrDu

绘本精选1 Andernell Art
这本真的是巨好看!!我下次都想找她要签绘了

绘本精选1 Andernell Art
这本真的是巨好看!!我下次都想找她要签绘了

DearDrDu

我拿到JL的画啦!!!虽然我约的是年轻救护车来着,但是太好看了!太好看了真的!!

我拿到JL的画啦!!!虽然我约的是年轻救护车来着,但是太好看了!太好看了真的!!

秋秋_团子君

寻光号上的火伴节

七夕节的贺文,CP有通补、MOP、感诸、救漂、飙板

莫名被屏蔽,再发一遍

—————————————


玛丽莎的日记里记录着她和惊天雷的聊天,有时他会讲一些赛博坦的文化。比如赛博坦的情人节——火伴节。


无论对方是你的火种伴侣还是火种挚友,这一天都要团聚在一起,庆祝彼此的相遇,感激彼此的陪伴,祈祷未来依旧能相守。



寻光号在新宇宙的第一年,他们聚集在背离记中。



今天补天士要放假,因为他的好兄弟漂移要结婚了,和救护车。


也许他是有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介意。别误会啊,这只是那种发誓这辈子都要做彼此的毒瘤的好兄弟突然告诉你他要结婚时必然会有的不适应...

七夕节的贺文,CP有通补、MOP、感诸、救漂、飙板

莫名被屏蔽,再发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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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莎的日记里记录着她和惊天雷的聊天,有时他会讲一些赛博坦的文化。比如赛博坦的情人节——火伴节。


无论对方是你的火种伴侣还是火种挚友,这一天都要团聚在一起,庆祝彼此的相遇,感激彼此的陪伴,祈祷未来依旧能相守。




寻光号在新宇宙的第一年,他们聚集在背离记中。




今天补天士要放假,因为他的好兄弟漂移要结婚了,和救护车。


也许他是有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介意。别误会啊,这只是那种发誓这辈子都要做彼此的毒瘤的好兄弟突然告诉你他要结婚时必然会有的不适应。


这下只有自己还是单身机了,嗨呀好气哦。




不过他还是很高兴看到漂移能安定下来,找到了会照顾他爱他的伴侣。


而且根据地球文化,自己今天的身份可是伴郎,一场婚礼中第四重要的人物。为什么是第四?根据背离的解释,新郎新娘第一重要,证婚人第二,主婚人第三,伴郎伴娘第四。


背离的话有一半还是可以信的。




伴郎的第一个工作,就是稳定第一重要人物的情绪。


漂移已经走了几百个来回,房间的地板都快要被他磨光滑了。


补天士搞不明白,他和救护车惺惺相惜,你情我愿,紧张个啥?


“告别单身至于让你这样吗?”小淘气对漂移这种宛如要经历的是赛博坦爆炸U球现世,而不是要和自己心爱的人结婚的样子感到无语。


“先来看看你的衣服吧,100%光谱教传统服饰,我们团队研究了所有能找得到的记录,讨论到昨天才定下来的款式。”


补天士同时配合地把漂移推到衣架前,好让小淘气帮助漂移穿上这套衣服。


和人类穿的衣服那种柔软的面料不同,赛博坦的“衣服”都是用薄金属制作的,极度易碎,动作稍微大一点就有碎掉的可能。穿的时候还要别人帮忙,得一边穿一边焊接起来,真·一次性服饰。


补天士不被允许做这种精细活,只好在一旁看着。过了不到半个循环他就坐不住了,决定去看看救护车那里怎么样。




金红色的小跑车不觉得救护车会有多大反应,至少绝对不会像漂移那样紧张。拜托,结婚诶这是,大喜事啊!你们到底紧张个什么劲儿?怕告别单身吗?


打开救护车的准备室大门,里面是一个也紧张到来回渡步的救护车,和一个同样无奈的通天晓。


似成相识。


你俩还真是一对啊。




补天士决定还是先回去吧,一会再在内线里问问老通这算什么情况。




回到漂移那,小淘气正蹲在地上焊接腿部的薄金属。


“阿漂,你猜救护车正在干嘛?”


“用扳手把搞事的病人的脑模块敲进火种仓?”


小淘气忍不住呛咳了一下。


“……他和你一样紧张地来回渡步。我觉得我们得给他找点事做,省得他真的要去把谁的脑模块敲进火种仓里。”


小淘气暂时放下了手里的焊枪,给漂移整理上半身的服装,同时还给了个好建议:“让他先试着临摹仪式上要画的彩妆吧?那个一次成功最好。”


光谱教的结婚仪式不仅要穿特殊的服装,还有一个同样重要的环节就是两位火伴为彼此画上特别的彩妆,通常画上去的图案都是宗教文字,代表着好的寓意的同时也是一种告示:告诉其他人我已经有伴了。比如现在漂移脸上的——露出底下原本的颜色,再用红色的漆画的眼妆——就代表他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




救护车不了解这个,所以在当初漂移在给自己画彩妆却老是失败时转而寻求帮助时毫不犹豫的帮漂移完成他的彩妆。


这也算是漂移的小心思吧。计划通∠( ᐛ 」∠)_




“老救用不上练习的,他看两眼就会画了。”漂移配合的转身,好让小淘气整理他的后背。“而且我没有紧张。”


于是他收货了来自补天士和小淘气的“你骗谁呢”眼神,2倍威力。




漂移有点委屈,他一委屈就会习惯性嘟嘴:“我只是……我不确定我是否值得现在的一切。”


补天士一个滑步来到漂移的身边,直视着他的好朋友的光镜,要不是现在得小心漂移身上脆弱的薄金属,他肯定要重重拍上漂移的肩膀。


“漂移你听着,这艘船上所有人的过去都不轻松,但我们都学会了放下,迎接新生活。”


“你已经做了足够多的补偿了,也已经完成了你的赎罪。如果还有谁议论你,我会先把他踢下船。”


“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你应该开开心心地,穿着这套比红色警报的神经还要脆弱的衣服,走到背离记,等着救护车来给你画上彩妆,然后我见证,接着你们正式成为火种伴侣。而不是在这里怀疑你自己。”


“救护车爱你,连我都了解他,刀子嘴豆腐心,说着最狠的话,操着最多的心。无论如何,他接受你,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的你。不然他不会和你成为火伴的。”


补天士结束了他的演讲,小淘气非常配合的鼓掌并表示赞同。




“我同意补天士,你别担心自己是否配得上救护车。我虽然不了解过去的你,但我了解现在的你。我敢打包票,你值得世上的一切幸福。”


“好了,都搞定了,现在出发,去背离记,迎接你的美好。”




漂移有点愣住了,但一个真心的小小的笑容随即浮现在了脸上。


“谢了伙计们,来一个拥抱。”




“想什么呢?你的衣服说不许,你得听它的!”异口同声。




漂移又觉得委屈了。






救护车这里也发生了相同的事。


通天晓通常不会处理这种感情上的问题,套用他自己的话,这种事发生时他应该“一边凉快去”。




“你为什么会觉得漂移不值得你?你是这艘船上最好的人,你值得一切美好。”但他现在得硬着头雕上。




“漂移经历过太多痛苦的事情,他只是在盲目追随对他好的人而已。他还小,还弄不清许多事情,我对他来说太老了。他还有未来,现在的一切决定也许都太草率了。”




通天晓觉得有些话不说不行了。他拽住救护车,好让老医生不要再来回转悠。


“救护车,你自己都说了漂移经历过许多,那你为什么还要怀疑他是否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我们也一同经历过许多冒险了,漂移的改变我们都看在眼里。他或许还年轻,可他也经历过足够多的事情了。”


“他足够成熟,现在他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发自内心的。他不会在乎你对他会不会太老了,对他来说,他的未来必须有你。”




救护车难得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不得不说,自从你和补天士在一起后,你的情商上涨了不止一点。不,应该说是质的飞跃。”


通天晓莫名沉默了。救护车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们到现在都没有表白?!寻光号刚起航你们就对对方有意思了,然后你告诉我你们到现在连普通伴侣都不是?!”




通天晓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这对穿着通天晓装甲的他来说可真不容易。“我们还没谈过这个,你知道补天士是真的还年轻,他是真的还不明白。”


救护车瞬间没气了,有些可怜的拍拍通天晓:“回头我让漂移去说说,补天士也老大不小了,他在这些地方应该更成熟点。”


“以及你别老宠着他了,他不成熟有一半是你惯出来的。”


“……我们还是赶紧去背离记吧。”




漂移站在背离记里面,整个酒吧已经被布置成了婚礼的样子。他安静的站在仪式台上,小补握住了他的手,传递了鼓励。


现场是热闹的,但气氛的高潮是在救护车来的时候开始的。


救护车没有穿特制的衣服,但他重新打磨抛光过自己的外甲,现在他站在背离记的门口,脸上是熟悉的笑容,正温和的看着自己。




在漫长的时光中,他们最终还是回到了彼此身边。


漂移转过身,掀起披在身上的斗篷,留下那件衣服。他注视着救护车一步步走近自己,他意识到他控制不住清洁液的滑落。




救护车终于走到了年轻的爱人身边。


他真的好美。


从补天士手中接过漆笔,沾上特殊的彩漆,伸手擦去漂移脸上的清洁液,他再一次凝视漂移。


左手捧着漂移的脸颊,右手握着漆笔,回忆着之前看过的图片,他准确的在漂移脸上画下新的彩妆。


寓意永恒美好的爱。




…………




狂飙抱着挡板站在不远处,白色的迷你金刚几乎要再表演如何隔着护目镜泪崩。


“这太感人了。”挡板羡慕地看着台上相拥亲吻的两人。


狂飙略微抱紧了挡板:“我们很快也会举办仪式


的。”


说到狂飙和挡板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举行仪式,这就要从寻光号来到新宇宙后讲起了。


原本计划这两对情侣一块办,可漂移想举行光谱教式的婚礼,狂飙想举办古赛博坦式的婚礼,争执不下,只好决定分期办。


那又有了新的问题,谁先办?他们有两个选择,一、火伴节,二、失落之光节。这两天都是“良辰吉日”,两对情侣也都不是很在意哪一天办。


所以就抓阄决定吧。


于是漂移和救护车在火伴节举行仪式,狂飙和挡板就在失落之光节办。




离失落之光节还有一个月。不过他们愿意等待。




旋刃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一爪子拍上狂飙。强大如狂飙,在足够把TF拍进地里的力道下居然只是一个踉跄,并且很快就站稳了。


“爱情鸟们!接下来就要开始准备你们的婚礼啦!”熟悉的旋刃式大嗓门。




不过现在狂飙和挡板只会相视一笑,他们决定要让旋刃来担任婚礼的见证人,独眼直升机应该不会拒绝,也许他还会给他们一个大拥抱。




感谢我们还拥有彼此。






威震天站在角落里看着仪式的举行,不过他还是提早走了,这里还是太吵了,秀恩爱也看够了,他得回到工作岗位上,鉴于现在只有他一个比较闲。


舰桥上一个人都没有,全都跑到背离记看热闹去了。不过这样也好。


威震天露出鲜少有人看过的微笑,静静感受着火种相融后产生的连结。




感觉就像是来到一个空无一人的星球,一座桥梁连接起了他与擎天柱的世界。


没有谁解释的清楚火种间的共鸣是怎么一回事,没对伴侣都有自己的看法。对他和擎天柱来说,这就像是一座结实的桥梁,每一块石头上都铭刻着他们的回忆。有坏的,也有好的,有痛苦的,也有甜蜜的。




他们的关系太过复杂,不全是恨,不全是爱。他们的生命早已纠缠在一起,他们不是彼此的全部,却成了彼此的唯一。即使分离,也通过他们的方式在一起。




威震天走上那座桥,他无法通过,但还是能传达点什么到桥的那一端的。


……


他感受到了,来自擎天柱的回应。很微弱,这就是他们的连接,好像一根细线上系着的铃铛,轻晃这条细线,对方只能感受到手中细线的轻微晃动,和铃铛若有若无的响声。




离开了那个奇妙的世界,威震天让思绪回到了现实中,思考问题,处理工作。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没有太多温情,可是足够了。








一年后…




迷你莫斯缓缓从睡眠中醒来,补天士正抱着他,像个树懒一样缠着他。这是他们每天早上的常态,现在绿色的金刚已经能熟练的在不吵醒对方的情况下挣脱出来,再捞过一旁的抱枕塞回补天士怀里,顺便再为他的小领袖掖好被子。


他们还不是火种伴侣,但彼此的关系也逐渐升温,也许再过不久,他就会向小跑车求婚。


说起来今天是火伴节,虽然船上不会举行任何庆祝仪式,但私下悄悄地庆祝还是可以的。


迷你莫斯穿上通天晓外甲,现在他要去取作为早饭的能量块。补天士可以再睡一会,他们最近都有点忙。自己还行,不过对坐不住的小跑车来说还是有点辛苦的,让他多睡一会也可以。




在过道上,通天晓遇见了救护车,他正抱着一个年幼的变形金刚,在走廊上徘徊。


“早上好。”通天晓压低了声音,他不确定救护车是不是在哄这个小家伙入睡。


“早上好。”救护车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抱着的小家伙也扑腾着转过身看向通天晓,发出一声高兴的“哇”当作问好。


通天晓忍不住微笑,向小家伙打了个招呼。




说起这个小家伙的来历,既要从假小子和螺格悄悄带上船的那几个火种开始孵化说起了。他是一个健康的火种,但他的原生金属太脆弱了,假小子对此无能为力,只好抱着他来找救护车。这种先天性的不足需要长期的观察,于是这个刚刚出生的小火种就留在了医务室里。可能就是因为这样,小家伙非常亲近救护车。同时,可能因为漂移是救护车的火伴的关系,小家伙也特别喜欢漂移,即使小火种没有性命之忧了,他们也决定留下照顾这个小家伙。




通天晓猜测是这个小家伙在哭闹吵到了漂移,救护车才把他带出来的。两个人很有默契,晚上漂移哄,早上救护车带,分工明确。




救护车没有在外面待很久,他和通天晓闲聊了几句就带着小家伙回去了。通天晓也得赶紧去准备,寻光号上的一天很快就要开始了,这又会是忙碌的一天。




与此同时,在寻光号的另一端。


感知器拎着一包作为早餐的优质能量块,步履匆匆地走过瞭望台赶往他们的房间。小诸葛差不多要起来了,他应该希望一睁眼就可以看到感知器。


严格来说这是他们的第一个火伴节。感知器不希望留下任何遗憾。


他们这一年经历了太多,但并不都是美好。这就是现实,总是有太多遗憾。常年的小心和谨慎险些让自己与自己的爱人失之交臂。




小诸葛……




感知器的火种抽痛着。小诸葛的光学镜是死气沉沉的黑色,那不对,他的光镜应该是金色的,应该存在着活力和疯狂。他用力摇了摇头,勉强让自己的思绪不要再飘回那段黑暗的时间。




他差一点就失去他深爱的实验室同伴,他的小飞机了。就因为他愚蠢的“谨慎”,或者叫逃避更加合适。


在寻光号进行跨宇宙的量子跳跃前,小诸葛像个小幽灵一样来到他的旁边,送给他他的变形模式的模型,小心的红色显微镜。


感知器已经不小了,他知道“四举”,但从来没有和谁进行过仪式。或许很多人都尊敬他,但他从来都不算是一位理想的伴侣。更何况感知器也没打算和谁有一段长久的关系。




但小诸葛,他最初的实验室助手,那个说话老带刺,碰过的每一样实验设备都会莫名其妙故障或者直接爆炸,老是弄出些反人道武器的疯狂科学家,他就这么抓住了自己的视线。


听说小诸葛决定跟随威震天离开寻光号时,感知器的表情可真叫一个精彩。他不相信小诸葛就这么走了,甚至没有和自己告别。


然后夺路发疯了,把船员们变成火种吞噬者。在被转化的那一瞬间,感知器只有一个念头


“想再见到小诸葛。”




可这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他却退缩了,明明他都已经对小诸葛说过他们是天生一对了……


他收下了礼物,却拒绝了小诸葛更进一步的想法。他说他需要时间,而小诸葛也没说别的,只是耸耸肩,就又哼着小曲儿回实验室了。




他为了夸克连四百万年都等过来了,他应该不会在乎多等几年的……吧?




感知器这么安慰自己,于是他们的关系就这么僵着。以至于电脑怪杰已经多次暗示自己别辜负小诸葛,早点给他个答案。




他们就这么错过了寻光号在新宇宙的第一个火伴节。




警报响起,来自小诸葛的实验室。


小诸葛躺在爆炸后的废墟里,嘴部因为面罩的破碎露出,染满了能量液,紫色的能量液同时也从他身上的每一处伤口涌出。以及,天尊啊,他已经黯淡的火种。他的涂装甚至开始褪色。




不,不,不不不不……不!!!




接下来的几个循环,感知器的记忆都是模糊的,也可能是他拜托电脑怪杰模糊了那段记忆,因为他是如此的害怕以至于他必须得忘记那个。


所有的医生都拼尽全力,最后还是小诸葛自己的发明救了他,他们把小诸葛的火种放进他的手提箱,通过不断循环的时间把开始收缩的火种固定在这一段时间里,不让情况进一步恶化。这很危险,但有效果,小诸葛活下来了,他会很虚弱,可能再也不能离开充电床,但至少他们争取到了时间,也许未来他们可以找到救他的办法。




感知器终于被允许进入小诸葛的病房时,小诸葛看起来是这么的小,各种维生仪器通过管子连接着他的搭档,这么多的仪器,几乎把小诸葛整个遮挡住。


但他还活着。


感知器几乎奔溃,那一刻他除了大哭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因为痛苦,他几乎失去了他,因为庆幸,他还有机会弥补。




小诸葛刚上线就差点被剧痛给弄下线。除了痛以外啥都感觉不到,连动弹手指都做不到。他记得他在研究新东西,然后?然后他好像弄错了什么,于是爆炸了。


他可不是千斤顶,所以他没扛住爆炸的冲击,下线前最后感受到的是火种的收缩。


所以他死了?来到了真正的火种后世?那也不对啊,为什么火种后世的天花板看上去像感知器房间的天花板?


除非……


在与自己的系统搏斗了半天后,他才终于重启了光学镜。红色的显微镜就坐在旁边,一只手捂着嘴,看样子像是要失声痛哭。另一只手,如果小诸葛混乱的可以直接进垃圾回收站的脑模块的计算没错,应该是拉着自己的另一只手。




在小诸葛的记忆里,感知器不是会强烈表达感情的那种人,不会自己总能把感知器搞得颜艺。可哭泣的感知器?梦里都不会出现。




感知器先开了口——不过小诸葛现在也不一定能说话,“感觉怎么样?哪里疼?还能感觉到你的火种吗?”


小诸葛尝试了用发声器回答,当然没成功,只好在内线里回应感知器。




小诸葛:就没感觉这么糟糕过,全身都在痛,火种也疼的厉害。




显微镜用小诸葛记忆中从未有过的温柔表情看着他,有力的手臂穿过他的脖子,俯下身吻住了喷气机。只是轻柔地吻住他的嘴唇,不过够了。




那个吻绵长,值得回忆终身,这是感知器迟来的回答。他们险些就永远错过了。只是有这个想法都让感知器的火种绞痛。




终于从回忆中脱离,感知器让自己走得更快一些,现在他一分钟都不想离开小诸葛,小诸葛的情况终于开始好转,也许他不会永远躺在充电床上了,这是最棒的火伴节礼物。他们还有希望。




他很久没走得这么快过了,结果在转角撞上了一个他现在不敢碰到的人——威震天。




引用他在地球上听到的老话“乐极生悲”。




感知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他做事总是会有个计划,这种最高级别的突发情况基本就是他的克星。


但他还是维持住了自己的表情,向威震天微微示意后绕开他离开。威震天也没说什么,只同样表示了问候。




“有一件事。”前暴君的声音在他快要走过转角时突然响起,“你可以告诉其他人,我很感谢他们照顾我的想法,但我没这么脆弱。所以,不用绕着我走。”




感知器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回答了威震天:“我会的。”


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流露出悲伤的表情。幸好现在他们都背对着彼此。威震天走近瞭望台的玻璃,凝视着外面的宇宙,自己则背对着这片星光。


看着自己的拉长的影子,感知器突然感觉无比庆幸,庆幸这种事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


但他又立刻深深唾弃自己这种罪恶的心理。






电影之夜有时会播放这种情节:


一个人类突然感觉到不幸的事情就要发生,于是他立刻赶到自己的爱人身边,从而救下了对方。结局总是两人相拥着,庆幸他们还拥有彼此。




威震天对这种情节不屑一顾。如果真的有什么神秘力量会提前预知未来。那这混蛋只会把腿翘在椅子上,然后欣赏悲剧的发生,顺便大声嘲笑在悲剧中痛哭的可怜人。


别怪他有这种想法,他已经活了太久,经历了太多太多。但从来没有哪一次会在危险发生前得到过来自什么“上天的警告”。


比如和撞针一起去麦克老爹油吧的那天,他还看着难得一见的天空感叹今天真是个好天气。接着等他回过神,他就倒在了警局的地板上,面前是旋刃即将落下的拳头。


…………




他不是要有意学狂飙的经典姿势的。他只是需要一点空间,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思考。只是放空自己的思想,从中获得一些安宁罢了。


通常他会在自己的房间里进行这一活动,直到小淘气委婉的指出速率说背离说蓝霹雳说电脑怪杰说他可能最好别老待在一个狭小的封闭环境里,大家都很担心哪天他们不得不把门轰看然后看到一个死掉的联合船长。




好吧谢谢你们用这么委婉的方式,让这么多人传话只是为了防止我看到那些幸福的火种伴侣们然后受打击。但我真的有这么脆弱至于你们要这么做吗?寻光号的老父亲在芯里腹诽。




他无奈地叹气,再一次把手搭上胸口,曾经是霸天虎标志的地方现今是汽车人的徽章,在那之下是火种仓,赛博坦人生命的象征。


那里曾经有把他与他联系在一起的桥梁,即使他们相隔两个宇宙,即使他们不在彼此身边,通过这座无形的桥梁也能感受到对方。


他的火种因此而充实。




如今那里空空如也,就好像什么都不曾存在过。




这一切发生时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刚刚结束自己的轮班,和通天晓交接完工作,确认了补天士没有在搞事情或者在搞事情的路上,火炭没有举行新一场的开心啪啪乐(shoot shoot bang bang)


顺利的一天,很平常。




直到那座桥轰然坍塌。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等到他终于从那种不可置信的状态回到现实时,他发现所有人都在他的房间里,钢索和通天晓正把自己按在地上,救护车和急救员正在尝试给自己戴上固定夹。机体的反馈报告显示他被注射了大量的镇定剂,而他的胸口已经被他自己挠出一个大洞,能量液正不断的从里面流出,管线后面隐约露出了火种仓,补天士还在不断的比划些什么……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充满抱歉和悲伤。


可是他一个字也听不见,这个世界好像都坍塌了,他尝试让自己专注回到现实但他做不到!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人,那个人的声音涌进他的接收器,他试图让目光聚焦在补天士身上,但他只看见了擎天柱。百万年的时光在此时重映。他所认识看见过的每一种状态下的他,欣慰的认真的暴怒的微笑的痛苦的落魄的……从最早的奥利安到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擎天柱。每一瞬间都历历在目,无比的清晰。


他们从以前就聚少离多,用溅撒的能量液代替拥抱,用伤口代替亲吻。即使有了火种间的连接他们还是天各一方,可也能通过这稳定的连接感受到彼此。他还记得每个夜晚入眠之前从火种那一端传来的波动,微弱但是坚定有力,他也会回应一道相同的波动,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交流他的幸福。


在功能宇宙中他也感受不到来自火种的波动但那道连接依旧存在,虽然无法接收,虽然无法回应,但他能感受到,他知道对方还是存在着的,这成了他在战火中少有的慰籍。




现在什么都没了




他站在一片废墟中,桥梁的废墟。握着回忆不知所措。




“啪——”


补天士的一个巴掌打醒了自己,外界的信息终于可以被接受,最先涌入的就是各种声音,补天士的声音首当其冲。


“……我很抱歉老威,我真的很抱歉。但你一定要专注!不能再陷进这种状态里了,我知道你讨厌镇定剂啥的,但如果你不能冷静下来,我就把医疗室的镇定剂全给你用了。你自己选一个。”




威震天没法控制自己的换气系统的轰鸣,钢索和通天晓还在拽着自己,尝试让自己坐起来而不是倒下去。


但他什么都不想说,他的声音也抛下他了。


强行把自己的左手挣脱出固定夹,在任何人再一次压住自己前,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抚上火种仓,妄图从破碎的连接中再次感应到对方,哪怕只有微弱的一点。




狂飙把他的手从胸口上撕下,急救员配合的打了电路稳定剂,于是他再也没有力气了。


…………




威震天从这一切中恢复的速度超乎想象,他只缺了一次轮班,第二次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处理上次拖欠的工作。




只是他变得更加沉默。




他本人自称自己没事,并表示因祸得福,船上最近都没人敢惹事。


当然没人信他。


他还培养出了新爱好——在瞭望台上凝视星空,以前是狂飙的专属。


当然也没人拦他。




威震天真的没事,没有因此失去活下去的动力,或者发疯在船上大开杀戒。


他和他敌对了上百万年,从没想过对方会死,但不代表他们对“死”这个字没有一个清楚的认识。这一天总会来的,不是吗?


就像这一切来的是这么突然一样,自己也就这么突然接受了这个事实,在最初的惊慌和奔溃过后,他恢复了往常的生活。


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


他再也感受不到来自桥梁那一端的人,和他传达给自己的感情了。




继续凝视着窗外的星空,偌大的宇宙,他终于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但那个他希望可以陪伴的人却没有和他一起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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Σ(゚д゚lll)我就去上了个课回来怎么就被屏蔽了?我这么努力写的东西,你就这么屏蔽了?欺负单身汪吗?

再被屏蔽就转战微博,还不行就AO3见吧(*`へ´*)

秋秋_团子君

饲养孩子的方式 第二弹

饲养孩子的正确错误方式

OOC,雷,生子,啰嗦,毫无营养,背景混杂,作者也不知道在写什么鬼玩意预警

真·意识流专场

各种CP混杂,主警爵、感诸、MOP、救漂,有一句其他CP,就不打tag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这种群像性质的文到底要怎么打tag,的确是有写,但是又不多。求指示

——————————

1.首先是铁腕被刨腹产生下来时的故事 (此故事相关信息由铁堡医疗团队提供,警车审查后播出)

爵士年轻时就是特别隐秘行动队的王牌之一了。

所以他被各种药物迷昏过去的次数也高于其他TF。

这就导致一般剂量的麻药根本不足以影响爵士。

有时爵士就靠着别人都以为他被迷昏了反败为胜。...

饲养孩子的正确错误方式

OOC,雷,生子,啰嗦,毫无营养,背景混杂,作者也不知道在写什么鬼玩意预警

真·意识流专场

各种CP混杂,主警爵、感诸、MOP、救漂,有一句其他CP,就不打tag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这种群像性质的文到底要怎么打tag,的确是有写,但是又不多。求指示

——————————

1.首先是铁腕被刨腹产生下来时的故事 (此故事相关信息由铁堡医疗团队提供,警车审查后播出)

爵士年轻时就是特别隐秘行动队的王牌之一了。

所以他被各种药物迷昏过去的次数也高于其他TF。

这就导致一般剂量的麻药根本不足以影响爵士。

有时爵士就靠着别人都以为他被迷昏了反败为胜。


那时候还没人意识到这个问题会在几百万年后造成的麻烦。


(战后,赛博坦,铁堡医学院手术室)

吊钩的手在抖,但这不是因为他得了什么病,或者他他的机体老化造成的。

他抖是因为他怕,他怕是因为他面前的病人和身后正在用死光攻击盯着他的病人家属。


躺在医疗床上的爵士看不下去了,无奈地出声:“Prowl,亲爱的,这种场合不应该是我紧张吗?你这么盯着医生都不敢动手术了。”

警车依旧面色阴沉的注视着在场所有的医疗人员,通常在这种场合下该瑟瑟发抖的是桌子们,现在估计还得加一群弱小无辜且后悔的医疗人员们。

躲在角落的打击拿着一剂神经麻痹针——这活原本是击倒的工作——迎了上来,先向警车示意了手中的针,保证一切安全,然后对准爵士的神经丛就是一针。

三十个秒循环过去了,爵士依旧没有要昏睡的样子。


这下医护人员们开始慌了,负责持刀的吊钩已经让助理帮他擦了三次冷凝液了,他的系统还在不断的让机体沁出更多。

背后的警车的目光已经快要实体化了。


这就是就是为什么不能让家属在手术期间进来!这是在场所有医生的心声。


在一片寂静中,还是爵士先发话了:“额…我以前被用过药的次数太多了,现在有抗药性。要不你们多打几针试试?”

“Jazz。”原本抱着双臂(哦不对,他的胸太大了所以只是双手交叉)的警车不由得出声制止——他一向不愿意听这种事情。


爵士稍微调整自己的姿势好看向自己的伴侣。因为手术不得不暂时摘下护目镜而露出那一道狰狞的伤疤刺激着警车的火种。

“P,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爵士的语调通常都是欢快积极的,但他安慰或者激励别人时的声音能不可思议的安抚火种,让人坚信还有希望。

原本室内冻结的气氛慢慢恢复,警车阴沉的能滴水的表情也恢复到他一贯的冷静。

“嗯。”

短暂的回答让爵士的笑容更为灿烂。


被迫咽下这一对模范伴侣撒的狗粮的医护人员们表示自己都快变成探照灯了……

好大一口糖,噎死我们了。


紧张的一个半循环后,手术结束。


爵士在主恒星快要落下时苏醒了。与他从战争爆发前便已相守的伴侣坐在医疗床旁边,他们的手紧紧交握。

“嗨。”声音虚弱,但活跃且充满期待。

“嗨。”这道声音比较低沉,可难掩其中的爱怜。


“你做到了。”

“所以让我看看我们的小伙子?”

“是个女孩。”

“我还以为会是他?”

“检查结果有错误。”


警车缓缓调高医疗床的幅度,他的身后还有一张小小的床,上面蜷缩着一个更小的原生体。

她还在生长,不过她没睡着,也没哭闹,只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不时挥动她的小手或者踢动双腿。


在注意到自己正在被注视着后,小姑娘挣扎着想要把头转开,但由于机体还没长好做不到这一点而作罢。


警车在爵士的床边坐下,他们双手相握,凝视着他们家中的新成员。小姑娘貌似也不再害羞了。蓝色的光镜也好奇的观察着他们。


警车转用一只手握着爵士,另一只手转而抱住爵士的腰。爵士依靠在警车的身上,发声器低低地震动着,发出幸福的低笑。


(两则小番外)

一、

“对了,如果是女孩的话要叫什么名字?原本的名字是给男孩用的吧?”

“就叫铁腕吧,别改了。你在地球待了太久,我们的名字没必要和性别挂钩。”

“也是。”


二、

手术进行时……

麻药劲儿开始失效了,打在脸上的聚光灯让爵士逐渐从昏睡状态中苏醒,光镜微微闪烁,微弱的光亮起。爵士意识到药效有点过了,但尚存的药效还是切断了他的感觉系统。


好无聊啊……


还没有人发现爵士已经醒了,他自己又动不了。于是他躺在手术台上观察正在给他动手术的吊钩。

通过聚光灯罩的反光,手术的过程反馈给了他的光镜。这事儿可新鲜了,爵士津津有味的观看起他们给自己动手术的过程。


终于,击倒发现了爵士已经醒了。他吓得差点当场变形。

“你…你在看什么啊?”

“看你们怎么动手术啊。”

吊钩转过身看着爵士:“你怎么看到的?”他的声音冷冷的,这是因为已经恐惧到一定境界反而出离了恐慌。

“聚光灯的灯罩会反光。”


来自手术室门口方向的杀气暴涨,吊钩尽量不露声色地往后瞄了一眼。犹如一尊门神的警车此时的脸色已经黑的像是刚刚从一场爆炸中跑出来一样。才黑如煤灰的脸色的承托下,他的光镜看起来比往常亮上数倍,其中的杀伤力也随之增加。


打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在所有人宛如目睹天神降世拯救世人与苦难之中的闪闪发光的目光下往爵士的神经丛补了一针。


于是爵士又睡着啦。




2.为什么会要孩子?

警车和爵士:毫不意外的意外,警车是个看似禁欲系实际发情系的类型,爵士是个很会玩——过头的类型,基本每天晚上两个人都要做,所以这个孩子完全不是意外。


通天晓和补天士:真的是意外的意外,补天士在自己的好兄弟漂移的孩子出生后就和通天晓提出了要一个孩子的想法。通天晓以补天士心理年龄还没成年为理由拒绝了他。其实补天士也只是三分钟热度的想法,加上补天士看到漂移和救护车照顾孩子照顾的有多崩溃后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所以这件事儿也就不了了之。结果当天晚上两人就中招了……(致敬现代避孕科技)

补充一条,寻光号是一条打着冒险名号的旅行船(滑稽)在船长大副二副和首席医官有了小孩后就暂时返航赛博坦了。在几年后,几个小家伙都长大后才第二次出航。


感知器和小诸葛:看似是意外的计划内,两个科学家在寻光号路过一个碳基星球时听说了“一孕傻三年的说法是否正确”两位科学家决定来论证一下这条说法对不对。于是小飞机诺恩就这么诞生了;P


救护车和漂移:只是单纯的想要孩子,没有听取擎天柱“如果你的职业是非常忙碌的类型,在你还不打算辞职另谋生路前,不要去生孩子”,两个TF至今还在某种角度上的后悔


威震天和擎天柱:天灾是一个字面意义上来自“上天”的孩子,在带来了许多麻烦(比如为了签署各种和平协议忙到飞起的狂博双方)的同时带来了更多好事,比如爸爸妈妈就是他撮合的。执政官和护星公的在战后的第一次交流就是关于给天灾起什么名字。

赛博坦小报最新的一版的头条就是报道两人去锈海度假的甜蜜照片。



3.妈妈们的不靠谱之事

爵士送走了出差的警车(顺便用一个吻保证自己能应付的过来)然后警车前脚走他后脚就把铁腕丢给了好闺蜜录音机自己去油吧嗨了


补天士在热浪会变形后的带他出去散步,然后路过了赛车场。

emmm……这就要出事了呢。

两个小时后,通天晓在新闻里看见了补天士和热浪在赛车场上飙车还弄高难度杂技的消息。

当场下线。


小诸葛也许没补天士这么不靠谱,但他绝对是心最大的那个。在感知器出差的日子里,要不是电脑怪杰提醒,小诸葛都没发现自己女儿不见了。与此同时,在神思新城出差的感知器正对着自己行李箱里的女儿大眼对小眼。感知器的箱子是小诸葛打包的。本来两个人应该一起来的,但这样就没人照顾孩子了,所以只好让更擅长这种事情的感知器来,小诸葛留下照顾孩子。结果小诸葛不小心把自家孩子和一堆危险武器一起打包进行李箱了。


漂移会把孩子交给补天士带就是最不靠谱的事。


擎天柱除了充电时间都是靠谱的,但没人能让充电中的擎天柱醒来做事。于是乎天灾晚上哭闹全都是威震天来哄的。他要是不去,会被柱子一脚踹下充电床。

P.S. 赛星十大著名伴侣中,威震天是唯一一位会被老婆关在门外不让进家门,只能蹲在门口求原谅放他进去。

P.P.S. 赛星十大著名伴侣(本排名不分前后名次):1.执政官和护星公   2.汽车人2IC和3IC   3.汽车人首席医官和神棍剑客  4.前提尔莱斯特协议指定执行官现汽车人城指挥官和准汽车人领袖  5.汽车人首席科学家和武器发明家  6. 古赛博坦战士和大龄甜心棉花糖  7. 汽车人地质学家和Seeker  8. 前记忆外科医生和历史记录家  9.  六阶执行人(绰号唇王的那位)和现提尔莱斯特协议指定执行官  10. 霸天虎科学家和情报官

P.P.P.S. 最后两对情侣有待商榷,双方至少有一位拒绝承认,或者并未作出反应。



4.来点第二代们的故事吧

锁翼成长的路上无数次的思考长大后到底是要成为一名剑客还是当一位医生。救护车和漂移为此明争暗斗了许多年。在救护车几乎要说服锁翼时,漂移让锁翼意识到想成为医生要背和惊天雷的藏书一样多的医学书,记住所有类型的TF的线路解刨图,考试不会有重点因为病人不会按重点生病所以你啥都要学。最后锁翼成为了一名赏金猎人,也会基本医术。武器在双刀和双枪间任意切换,很可能用刀和你打着打着,就从不知道哪里摸出来两把枪往你脑袋上开个洞。

热浪从小就体现了对于冒险的热爱,然后他成为了一名画家。是的你没看错,画家。补天士的基因在他身上没有丝毫体现,热浪的作品都能看,不会造成精神污染的能看,甚至还挺好看的那种能看。目前热浪开始了他的宇宙采风之旅,这位写实派的新晋画家一直在探索新的星球,在不同的星球上寻找最美的/最奇特的/最罕见的/最诡异的风景。锁翼现在受雇于热浪,两机一起旅行ing。这算是延续了他们小时候的相处模式:热浪到处去浪,锁翼跟在他身后支持他,必要时担任保镖和医生的工作。

有传言两TF已经成为火种伴侣。
































































































































热浪和锁翼从未对这条传言作出回应。

—————————————

碎碎念时间

这里是秋秋,也可以叫我团子,不擅长除了写文以外的任何一种表达形式,有时候文也写不好_(:з」∠)_

懒癌学生党,最近在补课,打字速度超慢,储存的脑洞也写的差不多了(T ^ T) 不是不想更新,实在是无能为力(臣妾做不到啊.jpg)

我爱这些大铁块们,喜欢TFP的故事,沉迷IDW的MTMTE和Lost Light(事实上也只看这两部,有点接受不了IDW一些人设和情节)

最后求评论,给点写作的动力吧∠( ᐛ 」∠)_


巫鱼墨贼

【诸感诸】情书

如果我能多写诸感诸,我就建一个分组,分组就叫“秀才遇上天才”……

接LL25寻光号散伙后剧情。

我也不知道是糖是刀是沙雕。

——

I

“给亲爱的感知器: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我非常想念你。你说中了一点,锻金实验室的伙食大不如前,这让我很想念你在失落之光上特调的那种劲酒。我很清楚地记着你的配方(只是看上一遍就记住了),但无论怎样配,我都找不回当时的味道。为此我亲自过滤了各类酒液,甚至还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味觉传感器。在这里写下配方,希望你能告诉我到底缺了什么:十升高辛烷;二十升乙醇;三勺蔗糖;六滴小精灵牌防冻机油;一点无水硫酸铜用来提色。”


“给锻金实验室的小诸葛:

“有关特...

如果我能多写诸感诸,我就建一个分组,分组就叫“秀才遇上天才”……

接LL25寻光号散伙后剧情。

我也不知道是糖是刀是沙雕。

——

I

“给亲爱的感知器: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我非常想念你。你说中了一点,锻金实验室的伙食大不如前,这让我很想念你在失落之光上特调的那种劲酒。我很清楚地记着你的配方(只是看上一遍就记住了),但无论怎样配,我都找不回当时的味道。为此我亲自过滤了各类酒液,甚至还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味觉传感器。在这里写下配方,希望你能告诉我到底缺了什么:十升高辛烷;二十升乙醇;三勺蔗糖;六滴小精灵牌防冻机油;一点无水硫酸铜用来提色。”


“给锻金实验室的小诸葛:

“有关特调的事情,你并没有记错任何一条。但当用这套配方再次勾兑的时候,我也发现自己尝不出失落之光时的感觉。我特意对比了两次的味觉信号(我竟然还留着那份数据),却惊异地发现并没有显著差别。我想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能失落之光上的能量液并没有那么好(如果你还记得背离往劲酒里掺水的事情),但鉴于我并不负责那时的能量液品质检测,继续对比研究下去的想法也只得作罢。

“对于锻金实验室发生的事情我很遗憾。我已经向上面报告了这一说法。但我相信这件事情你也可以做到,尤其在于你才是那套配餐表的直接受害者。

“希望一切安好。”


II

故事的最后,我是说——当失落之光的故事结束时——感知器申请加入了铁堡科学院设立的有关赛博坦重建的科研项目,而小诸葛计划回到锻金实验室继续高新武器研发工作。


感知器曾经想要说服这位伙伴一同留在地面,为战后的赛博坦多尽一份力。


“至少研发资金是充足的,”感知器背对着小诸葛,努力从脑子里拽出更有力的说辞,真奇怪,他以前最不缺乏的就是复杂理智的说辞,“我相信武器是战后新政府最不想投资的产业。”


没想到小诸葛还跟他杠上了。小天才表明不愿意放弃自己从战时就保留的锻金实验室研究员的身份,更不想就此与高精仪器和最新理论挥手告别;与此同时,他还劝诱感知器能和他一起去轨道上那间或许早就不再先进的空间站,美其名曰是重温战时一起捣鼓科技一起受审一起挨枪子儿的日子。


感知器表示,我在前线挨枪子儿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小诸葛反驳,得了吧,你也就是个回收救援队的后补成员!


感知器否定,并强调他对自己机体上的改造甚至激发了其他研究人员迈上前线的信心。


小诸葛嗤笑,你想说是你自己把同僚们送上战场的?警车有时候的安排还是挺合情合理的,比如,比如什么,不让科研单位上战场。


感知器回头看了小诸葛一眼,用的是有狙击镜片的那侧光镜。而小诸葛并不喜欢这个动作,因为这枚有机玻璃完全挡住了感知器光学镜内的感情。


又一次的不欢而散。


其实也没什么欢不欢乐、散不散伙的。


毕竟,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


III

“给亲爱的感知器:

“又让你说中了一点——政府开始削减我们在军事武器上的开销了。不过,我,作为空间站的头号专家,在监察队来扫荡之前将原本为大规模投弹的炮类武器(我叫他‘沙尘暴’)改装成人工降雨设备,你懂得,加点儿料就可以用来补充赛博坦星球贫瘠土壤中的原生金属矿。他们觉得这玩意有用,就多批了点儿资金给我。

“也许你们很快就要用上我的设计了。我改叫它‘春风’,你怎么看?”


“给锻金实验室的小诸葛:

“对于你的改动,我得说这十分冒险。从你每次进我的实验室所造成的后过来看,这一回或许是个出乎意料的好结果。我很盼望能够用到它。

“另:你在命名这件事上远比我更有天赋。”


IV

战争胜利纪念日的时候,小诸葛下来过一次。这个科研人员仗着肚子里面塞的是喷气机而不是赛车引擎,从空间站一跃而下,利索地变形,一路冲向铁堡。也不知道是他把自己锁在实验室太久以至于忘记了正常生活,还是故意为之——一架没有航天级装甲和发动机的喷气机贸然从外太空进入大气层,顶着巨大的重力拉正自己的飞行海拔;加上他那民品级别的脆弱装甲,没有解体完全靠运气。


那晚,感知器看到夜空中划过一颗没有任何预告的流星,惊得目瞪口呆。他立刻猜出是小诸葛,并艰难地认识到这台青色喷气机无论在哪里都能惹出乱子。红色的三变金刚焦头烂额地变形成坦克,随后又变回来——喷气机在天上,他一台慢吞吞的坦克能怎样?于是他又变出显微镜形态,换了几枚镜片改为远望模式,盯着小诸葛一路飞一路七零八落地掉零件。


果不其然,最后是救护车打电话把感知器叫过去的,后者这才见到自己曾经的实验伙伴。


小诸葛双手抱在胸前,面罩握在手里。他紧闭着嘴,于是黑烟就从他脸侧的软管之间飘出来。


感知器看着小诸葛,听救护车在旁边念病历。小诸葛抬起一只手,黄色的光镜眼巴巴地望着红色涂装的教授。而感知器伸出一只手,将小诸葛的胳膊推回到他的胸口前。


教授又一次词穷了:“你好好休息。”


小诸葛张开嘴,一串黑烟从他嘴里冒出来。


小诸葛赶紧闭上嘴。


“你要是每隔一段时间都来这么一下,我可有的忙了,”救护车把病历挂在床头,对蛋黄色面甲上浮现出来的搞怪表情置之不理,“但你要保证自己坠在医学院附近。”


感知器注意到那个眼神。


“如果是那样,你就不要再来了。”


他有些生气,但说出来的话却显得冰冰凉,连救护车都忍不住抬头看了这名物理学教授一眼,似乎想提醒他“这话说重了”(在与漂移结为火种伴侣之后,这名老医生的芯思比以往变得更加敏锐)。小诸葛原本努力挺高地脖子缩回去,光镜无聊地看向天花板。


等小诸葛被彻底修理好,战争胜利日带来的假期早已过去,感知器不得不多请了三天假期来陪病床上嗔怪不停的小天才——用困扰铁堡科学院很长时间的问题给他解闷。


临走前,小诸葛调侃地问他:“说,你是不是为了我的天赋和才华接近我的。”


感知器愣了一下,重启视觉传感器以确认小诸葛当真是笑着问他。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想?”——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呃,你认真的吗,阿感(Percy)?”


感知器摇摇头:“一半一半吧。我代表铁堡科学院感谢你这几天里帮他们攻克难题。”


小诸葛沉默了。


“所以答案是什么?”——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什么答案?”青色的金刚看上去有点儿心不在焉,摆渡船很快就要进港了。


“如果我的确是为了你的天赋和才华接近你的,你会怎么想?”感知器重复了一遍,虽然有些不耐烦,但他还是将之前的省略补全了。


“说真的,我不知道,”小诸葛想了想回答,“一半一半吧。”


渡口处嘈杂混乱的情感场中,感知器感觉不到小诸葛的想法——可他真的很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


V

“给亲爱的感知器:

“今年我下来么?”


“给锻金实验室的小诸葛:

“一切随你。”


瞧瞧,信件内容还不如称呼长。


“给亲爱的感知器:

“你要是想见我,我就下来。”


“给锻金实验室的小诸葛:

“我当然想见你。挑个方便的时间吧。”


“给亲爱的感知器:

“那你想我么?”


“给锻金实验室的小诸葛:

“当然会想。”


“给亲爱的感知器:

“什么时候?”


“给锻金实验室的小诸葛:

“当遇到难题的时候。我相信你在遇到理论模糊的时候也会想到我,对不对?”


——对。但不完全一样。


“给锻金实验室的小诸葛:

“没错。那就下周见吧。具体时间我再通知你。”


——TBC(?)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有后续也是错综复杂地发刀。

看了A神J神画的感诸感糖我竟然满脑子发刀。这什么毛病。


巫鱼墨贼
这个我真的可以去世了 中间那个...

这个我真的可以去世了


中间那个感诸

这个我真的可以去世了


中间那个感诸

DearDrDu
我家天生一对终于见面了。不过这...

我家天生一对终于见面了。
不过这个感知器可不是显微镜。。。 ​​​

求出idw救护车,我想看我家漂移们打架

我家天生一对终于见面了。
不过这个感知器可不是显微镜。。。 ​​​

求出idw救护车,我想看我家漂移们打架

かぐや

推上网友向A神的约稿,A神实在太懂了


TFcon上各类感诸感都很好看👀比如Jack Lawrence就画了好多好多


推上网友向A神的约稿,A神实在太懂了



TFcon上各类感诸感都很好看👀比如Jack Lawrence就画了好多好多



秋秋_团子君

饲养孩子的方式(感诸专场,加一条mop番外)

OOC,雷,生子,啰嗦,毫无营养,背景混杂,作者也不知道在写什么鬼玩意预警。

意识流转场,欢迎捉虫


中间夹了点mop带天灾

原本各家的小幼生体们对双亲的称呼是“爸爸”或者“父亲”,但我的恶趣味打败了我,接下来基本上都会用“爸爸妈妈”来称呼

(反正变形金刚的性别取决于认知,我就当TF们的性别取决于作者的认知好啦∠( ᐛ 」∠)_)

*一条私设:变形金刚要先成为火伴才可能有孩子。幼生体的火种在火中融合发生时有一定概率出现,然后在其中一方的火种中成长,稳定后会被排入一个专门的器官,在那里成长为原生体。


———————————


【感知器行为反常】


感知器的学生们是科学院...

OOC,雷,生子,啰嗦,毫无营养,背景混杂,作者也不知道在写什么鬼玩意预警。

意识流转场,欢迎捉虫


中间夹了点mop带天灾

原本各家的小幼生体们对双亲的称呼是“爸爸”或者“父亲”,但我的恶趣味打败了我,接下来基本上都会用“爸爸妈妈”来称呼

(反正变形金刚的性别取决于认知,我就当TF们的性别取决于作者的认知好啦∠( ᐛ 」∠)_)

*一条私设:变形金刚要先成为火伴才可能有孩子。幼生体的火种在火中融合发生时有一定概率出现,然后在其中一方的火种中成长,稳定后会被排入一个专门的器官,在那里成长为原生体。


———————————


【感知器行为反常】


感知器的学生们是科学院里最幸福也是最悲催的存在。


感教授在战前是科学界里最软和温和的存在,他的课一向是座无虚席,翘课逃课是不存在的。然后在战争时期成功转型成为了高冷狙击手男神。战争结束回到科学院,感教授的人气丝毫未减,反而上升了百分之七十。


录音机在他自己的专栏里称这个是因为当代人要么喜欢辣一点的,要么喜欢萌一点的,而感知器两者都做到了。


即使现在感教授的婚姻状况写的是已婚,科学院的学生们还是前赴后继犹如饿狼扑食一般向感教授的教室。




但成为感教授的学生压力是很大的,通常我们称之为甜蜜的负担。


比如循环考(相当于周考月考)


再比如每一循环都要布置的论文,十八页起。


再再比如范围是整本书,但通常一定会超纲的各类大小考试。


备注:感知器的试卷及格不是说你认真学习可以的,对智商还有一定要求。


更别说刷新了科学院记录的作业量。




感知器的学生们敢哭不敢言,教授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们把清洗液憋回去。


这个现象一直持续到诺恩出生,然后感教授的作业量和考试次数骤减。


科学院的学生们都很喜欢诺恩,在某种程度上也和诺恩的出生减轻了他们的负担有关。




一开始学生们出于“事出反常必有妖”“科学要符合逻辑,而这个现象不符合逻辑”的心理,纷纷认为这是因为教授要憋一个大招出来。


那段时间图书馆的位子都得靠抢了,毕竟谁都不想挂科你说呢?




然后几个大循环过去,感教授依旧是…毫无动静,啥事没有。


学生们也纷纷表示: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啊,要是问了又回到从前怎么办?


但八卦作为任何有感知思维生命的第四大本能,是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的。


终于,人民在沉默中崛起了!




那天感教授课上,全班同学都突然站起来,全班郑重情愿,询问教授这段时间的反常是否有什么科学解释。


那一瞬间感知器的眼神使教师温度骤降至零下。


然后在学生们惊恐的目光中,感知器摘下了自己的瞄准镜片,有些疲惫地擦了把脸:“这段时间你们可以过的比较轻松,但是多出来的空闲时间请也用来自主学习,等我空下来了,会有一次大考,范围会比较大,难度也会相对提升。”


“我减少作业量和考试次数是因为我没有足够的时间批改所有人的作业和准备考试题。”


“这样的学习会变得没有含金量,所以我只好减慢课程进度。”


“等到诺恩再长大一点,教学进度就会回归正常,希望你们都不要过度放松自己,到时再跟上原来的教学进度会非常辛苦。”




一个TF的成长要经历几个比较困难的的事情,脑模块还没完全开启的幼生体算一个。


这个时段的幼生体们无法通过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是他们已经开始有自我意识。在意识到其他人无法理解他们后,那种失望感通常会用嚎啕大哭来表达。


通俗点来说就是:


肚子饿了,哭


想睡觉了,哭


想玩玩具,哭


觉得周围太吵了,哭


想要被抱抱和安慰,哭


………


总之一言不合就开哭,所以父母们基本上是要一刻不停地哄。




学生们纷纷表示感教授果然是高冷男神的典范,家里有个要一刻不停照顾的孩子,对象小诸葛又是个心大的类型。感知器要独自承担照顾孩子的责任,还同时要保持高效率高质量的课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重点是感教授还是一往如此的冷静,没有任何崩溃的迹象。




小诸葛返工回科学院时听到了学生们正在谈论这个事。


金色的光学镜默默以一种微妙的目光看向了感知器。


感知器啥都没说,拉起小诸葛就往实验室走。




事实的真相:感知器抱着诺恩,诺恩坚持不懈地大哭,一旁的时钟显示天快亮了。


“你个***的小炉渣怎么还不睡啊!”




当爹妈的,谁没崩溃过呢。




【夹杂在中间的番外,威震天濒临崩溃】


现任的护星公在照顾天降之子——天灾时的每日一崩溃至今还是汽车人和中立派们津津有味的饭后谈资。

威震天曾经是个暴君,但除了他做事有点极端这一点,他还算是个合格的领袖。威震天的自控力可以说是最好的,通常他不会被情绪左右,因此他的每一次失控都是最真实的表现。

在照顾天灾这方面尤为明显。天灾——天降灾难,威震天起的名字。


战争结束的措不及防,导一时间文职人员紧缺。汽车人那里还好,反正大家基本都是文官出生,只能算是回归老本行。霸天虎那里就炸锅了,声波和震荡波早已超负荷工作,DJD为了霸天虎大业也不得不机手一打文件帮着处理(卡隆因为设备缺失无法阅读,逃过一劫,每天要做的事情只有待在和平暴政号上撸嚼嚼,反正其他队友目前都忙的不可开交没空来找他的茬)

最忙的时候连霸王都被塞了两块数据版。


威震天,一位最应该在铁桶形头盔上刻一个大写加粗的“惨”字的领导者。因为不堪压迫而起义,看尽世间百态,尝遍机生百味,终于带领他的追随者们走上正轨。然后一朝碰上死对头,从此他的革命道路就再也没放晴过。最后他的大业终结于一个天降大礼,那个擎天柱生的(op:我真的没有生过!)霸天虎配色同款卡车。CNA检测下来还真炉渣的是自己的小孩,要不是威震天从没和擎天柱融合过火种,他自己都信了。

这也不能否认这个幼生体是您的孩子是个事实。声波再三提醒威震天这个事实并暗示要负责任。

拖家带口出来打拼的声波在这方面尤其敏感,他的忠诚全部献于威震天和霸天虎,可有些原则问题他也不会让步。

震荡波其实挺对幼生体感兴趣的,不是喜欢,他拒绝承认这个词。震荡波相信威震天绝对没有始乱终弃,但他想搞明白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所以他得先得到靠近这孩子的机会。

备注:声波从没让震荡波靠近过天灾。



威震天,要管一大帮子霸天虎的同时还要考虑自己与擎天柱的私人关系,以及照顾目前是两方轮流带的天灾。他的法令纹在这段时间增加的尤为明显。



激光鸟拍摄视频:

“你这个U球养的小炉渣!你为什么要掰碎这几块数据版!!它们碍着你了!!!”

一块数据板凭空出现,精准地砸在威震天脸上,满脸怒容的擎天柱出现在镜头里:“威震天,我们约定过不会在天灾面前说任何形式的脏话。”

威震天从没有这么暴怒过,面前这个不负责任的机仗着自己是大众认知中的受害者就把事情全部往霸天虎这里推。除了照顾天灾这件事上还上点心,别的事情通通甩锅给霸天虎。

和威震天打了这么多年,擎天柱早就免疫了狂怒的狂派首领,安静地走过去把被天灾弄得到处都是的数据板碎片收拾掉。然后蹲在天灾面前,耐心地告诉他不可以破坏东西,特别是爸爸的数据板,这算公有财产,弄坏公有财产是很不礼貌的。

威震天在听到擎天柱对天灾称呼自己为爸爸时身体不着痕迹地僵硬了会,但很快就调整了回来。

擎天柱把天灾抱在怀里,调整姿势的同时提醒威震天要在下个循环前补上所有的文件。



“等一下。这个小鬼犯的错,为什么要我来负责?”

擎天柱貌似白了一眼威震天,语气里带着嘲讽:“难道还要天灾帮你处理那些文件吗?”

“那就你来负责。”

“……你在耍流氓?”

“彼此彼此,和你比算不上什么。”

“……”

在几秒的沉默后,擎天柱抬起头直视红色的光景:“我把天灾送回去就来帮你。”

威震天只是想气他两句给自报个仇,见目的达到了,就决定到此为止。但他可没想到擎天柱真的会答应。

擎天柱也信守诺言,把天灾交给大黄蜂后就回到了办公室,着手进行文件的审核的批准。



过程中他们鲜少交流,紧赶慢赶也终于在这个循环快结束前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要回去了?”

“嗯,天灾还在大黄蜂那儿,我先去接他。”



威震天摆摆手,示意快点离开。

但擎天柱没有立刻离开,他靠近威震天,直到双方的磁场可以感受到彼此,然后就是一个轻轻的拥抱,很快,可以用浅尝辄止来形容。在威震天来得及回抱他前,对方就脱身离开了这个单方面的拥抱。



“晚安,威震天。”

擎天柱的面罩尽职尽责地隐藏着他的表情,但威震天就是知道面具下的那张脸在微笑,这是他们互相抗争了几百万年后得到的默契。


也许下次自己可以主动一点,明天就可以试试,先从让他脱下面罩开始吧。反正外面谣言已经疯传了,再增加几个也无妨。他们可是连孩子都有了呢。

威震天回忆着刚才的那个拥抱,暗自决定明天就要尝试一下。战争已经结束了,也许是时候来一个新开始了。



【诺恩打开新世界大门】


诺恩感到恐慌,自己不是没跳进过什么传送门一类的东西然后把自己传送到一个未知的危险之地,但往常周围都有朋友们,自己从未孤身前往一个陌生的星球。


现在诺恩开始为自己的科学探索魂而后悔了,她不应该只是因为好奇就乱动妈妈的实验室里的东西,现在自己被送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这个地方的所有者一定和迷你金刚们差不多大小,空间的高度连直立起身体都不够,自己只能坐着,还得缩下脖子。周围的物件迷你且脆弱,分析结果显示只要用一点点的劲儿,面前这个…应该是某种给脑模块未启动完全的幼生体的玩具?就会碎掉。


不过这个玩具可真简陋,运行速度比刚出生的幼生体都要慢。它的体积很小,长方形,多种金属元素构成——这还算个好消息,说明自己还在原来的宇宙。再不济,至少从化学上来说这个宇宙也还是符合自己的认知与逻辑的。哦,上面还有一些小字符,推测这是用来输入文字的,和赛博坦很像,估计这是一个给幼生体练习读写的玩具吧,这样就说得通为什么这个玩具的运行速度会这么慢了。


有些话说的还是太早了,这里可能不是机械型生命体的住所。无论如何,这里属于谁都对自己不利。




那里还有个挂在墙上,个头要大得多的显示屏,对于自己刚刚好,有点偏大,但够了。接下来只要尝试接入这个地区的网络,就可以得到这个星球的基本信息,比如语言和地理位置。


三十秒后,诺恩的生活轨迹就会被永远的改变,一种以前从未被发现的能力将会在小飞机的机体中激活。




诺恩找到了这个显示屏的借口,和自己身上的线路都不匹配。


呵,当然了,怎么可能有这么顺利。


不过诺恩有的是办法,她的子空间里藏着所有能想到的武器和工具,只要自己能找出一个可以匹配现在状况的工具,即使是勉强匹配,那就简单多了。


最后诺恩用一把病毒植入枪解决了这个问题,这把枪可以对任何一种机械植入病毒,只要把植入病毒的程序换成与自己的系统连接,就万事大吉啦。


在诺恩打开这个屏幕的一瞬间,一部视频接着它被中断的地方开始播放。一个穿着衣服的碳基生命,现在诺恩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八成就是地球上的某一处,刚刚那个长方形仪器也不是玩具,是电脑,现在自己看着的这个东西估计就是电视了。


“It’s High Noon.”


风滚草滚过龟裂的大地,碎石,仙人掌,闷热的空气几乎要让人窒息,万里无云,由远及近的马蹄声,火车的怒吼伴随着浓厚的蒸汽。沙哑的嗓音,好像一双粗糙的大手,布满茧子,这双手攥住缰绳,翻身上马,奔驰在大地上,碎石在脚下震动,干煸的仙人掌向后退去,炽热的阳光混合进空气,靠近铁轨,火车疾驶而来……


诺恩的系统几乎在一瞬间就生成了这个场景,德克萨斯州的牛仔。她在探长家里听说过牛仔,她应该更认真听的,牛仔的故事,他们的野性与张力。


画面里留着胡子的牛仔右手拿着一把枪——左轮手枪,六发弹巢——朝着画面外的自己射击。左手是一条钢铁手臂,正急促而不慌乱地敲击着左轮。一下又一下,不过几分秒的动作被无限拉长,画面转动,每一颗子弹的轨迹都被展示,每一颗子弹都击中要害,没有一颗被浪费。




诺恩的隐藏技能,被解开了。




如果此时有电视机视角,你会看到一个青绿色涂装的变形金刚因激动而收缩起她的机翼,金色的光学镜变成星星眼,眼中满是渴望,双手交握成许愿状,整具机体好似刚刚抛过光,焕发出光彩。




房屋的主人回来后就看见诺恩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真为难这么小个椅子还没塌。电脑被打开,显示在一个射击游戏中,这位不知从何而来的变形金刚正乐此不疲地玩,虽然她两只手都没有放在键盘上。


此时游戏已经被刷了上千积分,至少屋主从没玩得这么好过。屋主在感动之余,拨通了NASA的电话……


四个地球时后,正在满世界找小孩的感知器和小诸葛被擎天柱通知自家孩子在地球上被找到了。




诺恩终于被送回来了,感激太空桥,让4光年的距离仿佛不存在。


诺恩乖乖的接受了惩罚,乖巧安静的像个不搞事的孩子,让感知器一度以为她在地球上中了病毒。


结束了惩罚,诺恩对双亲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学枪法!”




诺恩,感知器与小诸葛之女,遗传了来自感知器的神枪手天赋和小诸葛的“看到扳机就想按”基因。之前这个基因一直处于隐性,在诺恩即将结束她的磨合期前期,这个沉睡的技能被唤醒了。






感知器在科学院里的学生都和诺恩很要好,诺恩也从小就在科学院里长大,那个被问过无数次的那个“长大后要做什么?”的问题,诺恩的回答只有“科学家”。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诺恩要成为神枪手,她认真的。


“狙击手,特工,赏金猎人也可以。总之只要能让我开枪,什么工作都可以。”




此外,由于诺恩和其他三个伙伴的双亲都是战争里走出来的,所以他们的体能训练那就是没少过。诺恩长大点后意外发现旋刃的枪法不错,于是与旋刃相处了一段时间进修枪法,结果被顺便点满了体术的技能。以及旋刃一直都住在万魔潭,狂飙和挡板常常会来看他,诺恩就乘机揪着狂飙教会了她各种冷兵器的使用方法。


再加上诺恩直到磨合期快要结束前,她的梦想都是要当科学家,又有她父母的基因加持,在武器发明这个能力上已经是遥遥领先,在她决定要成为神枪手后也没停止过学习。现在诺恩这方面的能力已经仅次于千斤顶震荡波和小诸葛了。




当诺恩长大后,她已经是赛博坦上战斗力最强的TF之一了。她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诺恩:就没有我不会的冷兵器/热兵器/体术,徒手我都能给你造一把枪出来。




感知器和小诸葛心情复杂。




P.S 诺恩本质上还是一个可爱的乖巧女孩,具体可以参考G1时期的感教授,你就可以知道诺恩有多软了。


P.P.S 诺恩现在开了一家射击培训馆,她还研发了一个模拟系统,可以模拟任何环境,并在此环境下开始射击训练。


P.P.P.S 诺恩空闲时间还是会去实验室做做研究的,科学家的基因也还是很强大的。

春野喵叽

  
看LL最后大家一起打开领导模块时小补说的那段话也好戳我,“拥有彼此”和“勿忘我”我😭😭😭

奥利安打开领导模块时,是不是也想到了议员呢?

(有整合)

  
看LL最后大家一起打开领导模块时小补说的那段话也好戳我,“拥有彼此”和“勿忘我”我😭😭😭

奥利安打开领导模块时,是不是也想到了议员呢?

(有整合)

维兹兹想吃鱿鱼丝

画画小情侣,做点贴纸和太太们换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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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眠公馆

【授权翻译】[TF/Simpatico/感诸] My Compliments. 我的赞美

授权见图。这次有拆 在LOF边缘试探    规避关键字快搞死我了

原作者:NihilismBot

原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525829

CP:感知器×小诸葛(前后代表攻受)

分级:NC17

字数:4644

摘要:一场糟糕的约会,不过好在还有弥补。

OS:第一次翻译带拆的文。依然感谢@遥响345 提供润色支持。


岸上假期总是一段让人兴奋的时光。对大多船员而言。但小诸葛宁愿呆在实验室里,除非别人拖他出去。而这就是本次岸上假期发生的事。

当感知器提议他们...



授权见图。这次有拆 在LOF边缘试探    规避关键字快搞死我了

原作者:NihilismBot

原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525829

CP:感知器×小诸葛(前后代表攻受)

分级:NC17

字数:4644

摘要:一场糟糕的约会,不过好在还有弥补。

OS:第一次翻译带拆的文。依然感谢@遥响345 提供润色支持。



岸上假期总是一段让人兴奋的时光。对大多船员而言。但小诸葛宁愿呆在实验室里,除非别人拖他出去。而这就是本次岸上假期发生的事。

当感知器提议他们去约会时,小诸葛是怀疑的。

“我保证,这会很有趣的。”这样说着,感知器的脸看上去和以前一样无趣。

但他肯定、绝对、毫无疑问地想和感知器约会,哪怕这很可能是一场灾难。

而且这肯定会演变成一场灾难。

他们的约会第一站是一座农业博物馆。农业?认真的吗?为什么有人认为他对这个感兴趣?为什么 会有人对这个感兴趣?为什么这个竟然还有博物馆?

“现在时间还早。”感知器露出一个小诸葛这辈子见过最僵硬的微笑;这看上去就像他的嘴巴一半瘫痪了,另一半却在痉挛。

而小诸葛迫使自己相信下一站大概会很有趣,否则他就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他俩也许不想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兼容。

然而,不,下一站是一间小博物馆里的地质展厅。

感知器有喜欢过地质学吗?还是他喜欢而小诸葛不喜欢?好吧,他正在阅读每一块矿石的介绍,并且,普神啊——真的有好多介绍。

在蔷薇辉石说到一半的时候,小诸葛终于投降了。“嘿,小感,我想咱们得提前结束了。实验室里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要是我没把火焰死光搞定,补天士会发牢骚的。”

感知器突然抬起头来。“你确定吗?我计划里还有最后一站。”

哦太棒了,会是什么呢?经济学事务委员会?一场社会学讨论?一场整形讲座?

“是什么?”小诸葛问着,在面具后愁眉苦脸。

“靶场。”

哇。

这可确实改变了一切。

“我想这不是传统的靶场,更像弹道学领域。”

他真的应该把这场约会守到最后。

“我想船长可以再等等。”

感知器的微笑几乎是真诚的:“你确定?”

“超确定。好吧,他肯定会抱怨我花的时间太长了。”

“没错。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带路吧!”小诸葛兴高采烈。


靶场正像感知器描述的那样,空旷而巨大。这是个完美的地方,用来测试那些不该在星舰上开火的武器(虽然他们确实是不该)。

“泥土。”在小诸葛没有对什么特别的东西开枪之后,一个温和的声音念到。

“看,它会在你射击的时候教你赛星语言。”他朝感知器笑笑,拿枪瞄准了别的东西。

“树。”枪发出同一个声音。

感知器拉长脸回应:“谁会需要这种东西?”

“这在战争期间更有用。没有时间训练士兵,这是他们在战场上能学到的另一件事。”他击中一块石头,一丛灌木,一些树和地面。

“看起来最好将词汇表作为我们设计中的固定部分。”

“耶,没错,但如果你要学习刚刚坠毁在自己星球的机器人的语言呢?”

“为什么会有人认为是枪在教他们说话,而不是说‘命中’或者‘失手’的变体呢?”感知器开始在这个案例中挑剔。

“你可以从这里知道你到底击中了什么。对于是否击中了目标不再有含糊的歧义。”

“卵石。”那把枪说。

感知器从箱子边站起身,拿着他的大号狙击步枪。“也许吧,但还有更好的方式确定你是否击中目标。”

小诸葛真的不应该在感知器蹲下来、小心地架起枪的时候盯着他看。他不应该盯着感知器慢慢瞄准,慢慢地在空气中呼气,然后完全停止通风设备,让自己保持静止。他当然也不应该盯着感知器绷紧身体然后扣下扳机。

时间停滞。

然后随着一个小小的微笑——或者更接近轻笑,感知器转向他:“我可以肯定击中了目标。”

他可能在说谎,但小诸葛永远无法求证,因为看着感知器射击太过于刺激,尤其是他的对接设备,虽然他不会承认就是了。

“射得不错。”小诸葛说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如此口干舌燥?

感知器慢慢地给枪重新上膛。“你忘了我是个训练有素的狙击手吗?战争结束并没有很久。”

“不,”要忘掉那些在他自慰的幻想中凸显的东西很难,“我以为你也许会因为长期呆在实验室而生疏了。”

枪保持着安静,感知器开了第二枪。如果不是明显的后坐力和子弹击中目标的声音,小诸葛可能会认为感知器根本没有开枪。

“选个目标。”感知器一边上膛一边说。

小诸葛向远处望去。“在那两棵枯树旁边的红色小卵石。”他指向岩石。 

感知器顺着他的手望去。“好吧,我想我看到了。”他慢慢地伏趴到地面,瞄准。他收起排风系统,然后扣动扳机。再一次地,枪保持着沉默,即使子弹已经出膛。

那个声音显然表明了他已经击中了什么,尽管那个小小场景的其他部分没有变化,但那块卵石已经不见了。

“也许你只是击中了那块石头附近的地面。要是你用我的枪,我们就知道你打中什么了。”小诸葛在面具后讪讪地笑起来。

感知器的脸看上去和平时一样平板,只有那些花了很长时间来研究他脸的人(比如小诸葛)才能看察觉到那么一丝丝受挫的痕迹。他站起来,从小诸葛手中接过那个武器。

“再选个目标。”他说。

小诸葛搜寻着容易辨别的东西,以免他们搞不清到底打中了没有。“倚靠在两块石头上的小树枝。”他笑着,“要是你打中了石头,枪就会报告。”

感知器什么也没说,只是瞄准、开火。这次的后坐力远小于狙击步枪,但枪声要更大得多。说实话,这声音可能比实际需要的大太多了。

“树枝。”枪支愉快地说。

小诸葛检查了一下,确认他的发明说的是真的。“所以你没有生疏咯。”

感知器站起来,一边回答:“这是一种称赞吗?”

要是感知器能抹掉脸上那种自以为是的、禁欲的表情,那答案就不一样了。“不是。”

“我肯定我能做些什么来让你称赞的。”

没错。小诸葛当然能想到那些“什么”。


在小诸葛不那么隐秘的幻想中,感知器被情-欲所征服,无法自控地将他压倒在实验室的某张桌子上操-他。

现实是,感知器完全能够自控,并且坚持要回房间。

事实上,感知器极其坚持。

“取下你的面罩。”感知器伸手将小诸葛挡在一臂之外。

小诸葛照做了。

他想去碰感知器,但被打开了。 

“到充电床上去。”如果不是小诸葛很了解,他会认为感知器一点也不想做。感知器没有看小诸葛,看上去全神贯注地在检查房间的门锁。

尽管如此,小诸葛还是爬上床,两条腿热切地甩来甩去。

对门锁满意了之后,感知器终于向他走来。“靠墙坐好,分开腿。”

然后他经过了充电床,在办公桌边坐下。

好。行吧。当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头脑在你充电床上躺平妥协,你却在看报告。船长当然很关心这些文书工作。

而感知器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打开你的面板。”

这种慢条斯理的步骤最好能起点什么效果。好的那种。不过,好吧,小诸葛打开自己的面板,展露出他的对接设备。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再然后有人叹了口气。

“必须我带你过一遍所有的细节吗?”感知器把头朝向小诸葛,但还没有完全面对他。

呃,没错?通常来说,不应该是两个人面对面相互抚摸吗?而不仅仅是呆在一个房间里?他需要带着感知器过一遍这些细节吗?

“我不太明白你想怎么做,小感。”

感知器对这个昵称嗤笑了一下。

“抚摸你自己。”他从桌边站起来。

“为我准备好。”他走向充电床。

“我要看到润-滑-液从你的腿上淌下来。”他逼近小诸葛。

“我要你说不出‘求你’之外的词语。”他用手捧起小诸葛的头颅。

“我要你抚摸你的输出管直到几乎发痛。”他向前俯身。

“这对你足够明白了吗?”他这样说着,嘴唇扫过小诸葛的,却又几乎没有碰到。

拆他的,小诸葛的通风口是什么时候打开的?他勉强点点头,“好吧。”这个回答比他想的还要虚弱。

“很好。”感知器立刻放开他,回到了桌边,无视他的存在。


行吧,感知器想要跳过“切实地爱抚你的伴侣”这个有趣的环节?没问题!小诸葛可以解决这个!以前他已经解决过很多次了。他们还跳过了“与另一个人实际对接”的环节。小诸葛是个自己解决的专家!……这是他的成就中不太让人引以为豪的事情之一。

小诸葛开始抚摩自己的胸口,一路往下,直到他暴露的对接通道。他大幅度地抚过那些褶皱,还没有特别去照顾外部节点。没有必要着急,就像感知器看上去也不感兴趣似的。他继续慢慢地爱抚自己,直到感觉润滑液的细流溢出接口。

他轻轻地分开那些褶皱,以便更直接地抚弄他的接口和节点。不过,他还是小心地放慢了进度。当手指碰到越来越敏感的外部节点时,他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说真的,干嘛要保持安静呢?感知器想假装他不存在?他也可以假装感知器不在那儿!当故意摩擦自己的外部节点时,他没有再费心去掩盖自己的呻吟。

他用那只空闲的手抓住自己的大腿,让两腿分得更开。如果有人想看的话,那会是个很棒的场景。他缓慢地把一根手指插入通道,前后抽动,同时摩擦着自己的节点。通道的内置节点不像输出管那么敏感,但当他摩擦它们时仍旧会传递出愉悦的火花。

普神啊,他是如此湿滑,几乎感觉不到身体中的手指,于是很快他增加了另一根手指。他弓起背让自己更加深入,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静电的啜泣。他扭头望向感知器——大显微镜现在必须要注意到他了。

但感知器仍然没有从书桌上抬起头来。

什么不解风情的玩意儿。

小诸葛把手从外部节点移开,转而顺着抚摩他逐渐增压的输出管。他的手指依然插在身体内部,他漫不经心地抚弄着输出管。不用着急,他提醒自己。

虽然他对自己的挑逗已经有点失去耐心了。

他将光学镜头下线,然后用手沿着输出管从上到下地撸了几次。每次向上的时候他都格外照顾顶部,爱抚着那些精致脆弱的传感器。而向下的时候他会增加力度,让自己坚持得更久一点。

他的呻吟几乎充斥着电场。小诸葛不太能确定他还能坚持多久,更不用说他本应该坚持多久了。

他得到了答案,有人拉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接口抽离。


“你看起来显然准备好了。”感知器轻声笑着,但他的整个脸看上去在发热。从他的通风口声音来判断,他一定整个身体都在发热了。

“小感……”小诸葛呻吟出声,虽然他不确定感知器是否能通过电场理解他。

感知器把他们的脸贴在一起,最终让他们双唇相接。小诸葛推动着,想要更多的接触。然而是小飞机先打断了这个吻——感知器的手指探入通道,让他嘶声喘息。

感知器倾身向前,呼吸萦绕着小诸葛的音频。“正像我要求的那样漂亮又滑腻。你真是个优秀的实验室助理。”

这种侮辱几乎使小诸葛从此刻的情景中动摇了,拜托,有事吗,他可不是助理。但感知器沿着对接通道一直摸到他的输出管,再次占有了他的注意力。

感知器亲了亲他的脸颊。“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好了好了。绝对好了。他几个周期之前就准备好了。但他的发音器此刻无法作答,只好以双腿缠在感知器腰上,将后者拉近。

“我假定这是个YES。”感知器微笑了。

感知器慢慢地进入他,一点点地将他填满。他倾身用一个绝望的吻再次捕获小诸葛的嘴唇,一边缓慢地地抽出,一边观察着后者的反应,然后再次插入。

“你感觉真是不可思议。”感知器的声音染上了一种熟悉的电场。

小诸葛只能抓紧感知器的肩膀。他已经很接近了。

感知器以一种稳定的节奏持续动作,让后者忍不住双腿震颤。

“Puh……”他此刻只能发出柔弱的气息,连自己都不能确定是想说“Percy”还是“please”,抑或两者皆可。在感知器的手爱抚他的输出管之前,他再也发不出第二个plea了。

他迷乱地摇头,手指紧紧地抠着感知器的背。尽管他们俩都战栗着,他还是用双腿把他们拉得更近。“我快……”

感知器试图回答,但只释放出了电场。相反,他迫使他们的嘴唇紧贴在一起,绝望地呻-吟。

一股热流迅速蔓延到小诸葛全身,他无法控制。他的系统警告着即将过载。他哭喊出声,打断了这个吻,交换液洒在两人之间。一阵电场负荷震激了他的核心模块,他终于过载了。

感知器紧随其后,不过小诸葛在过载中陷得太深无法注意到。要不是身上突然增加了另一个人的重量,他可能完全忘记了感知器的存在。

他们躺在那里,让系统重启并慢慢冷却下来。然后感知器终于退出了小诸葛。

“这些值得从我亲爱的实验室伙伴得到一个称赞吗?”感知器微笑着。

小诸葛花了点时间才想起他在说什么。“称赞?你让我把事情都干完了!”

感知器的微笑不动声色。他伸出手臂揽过小诸葛:“那么我想我下回我得再尝试一次了。”

噢。

这是博弈。

 

“我想你会的。”



END



OS:这篇本来有点不是很想翻,因为我觉得开车过程中的感知器有点太dom了,和我的角色理解有点差别……不过前面约会的部分很可爱,出于吐槽(?)的心理就硬着头皮翻了;第一次翻译开车文,研究了半天那些专门术语,总之就是这样吧……希望大家没有被辣到_(:3」∠)_

未眠公馆

【授权翻译】[TF/Simpatico] Fragments 碎片


追到推上找作者要到了授权(躺(真是谢谢这些通情达理的作者太太们……

原作者:Graveyard

原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14939

CP:无差

分级:Gen(全龄)

字数:2982

摘要:实验室里的一场意外事故导致小诸葛濒临死亡,感知器匆忙赶来相救。濒死体验让小诸葛最终被迫接受自己的感受。

OS:全篇都像在开车,但确实又没有开车……感谢@遥响345 提供润色支持。


有时事情发生得太快,以至于事后你无法完全回忆起它们是如何发生的。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小诸葛仰面躺倒,胸口灼烧,周围到处都是实验失败的残留物。他不太能理解发...


追到推上找作者要到了授权(躺(真是谢谢这些通情达理的作者太太们……

原作者:Graveyard

原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14939

CP:无差

分级:Gen(全龄)

字数:2982

摘要:实验室里的一场意外事故导致小诸葛濒临死亡,感知器匆忙赶来相救。濒死体验让小诸葛最终被迫接受自己的感受。

OS:全篇都像在开车,但确实又没有开车……感谢@遥响345 提供润色支持。



有时事情发生得太快,以至于事后你无法完全回忆起它们是如何发生的。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小诸葛仰面躺倒,胸口灼烧,周围到处都是实验失败的残留物。他不太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事:疼痛正在渗入他的逻辑线路,使它们变成一桶浆糊。他伸出手去,手指碰到了一片烧杯碎片。它已经有部分溶解了。情况不妙;小诸葛不会使用廉价易碎的烧杯。至少在实验中不会。

疼痛更加厉害了。他向下一瞥,胸口有些洞正在扩大。恐慌突如其来。扑打。尖叫。颤抖。所有对死亡的恐惧。没有声名。没有荣光。只是又一起悲伤而令人同情的事故。痛楚愈发迫切,愈发压抑。他的火种舱。普神啊。不是现在。不是这样。

然后是一个声音。他的名字。一双手,谨慎而小心翼翼,在他胸口的洞边缘试探。一声抽气。是因为他么,还是有人把酸液弄到手指上了?然后一张脸出现在他上方。英俊。关切。感知器。

“什么化学反应?”只有三个词。渣的。感知器不会这样说话,除非情况严重。他在面具后张口,然后意识到他不记得了。他合上嘴。他抬起一只手,指着某处,口齿不清、语无伦次。他的实验室笔记。快。希望它们没有被溅出的酸液腐蚀掉。

感知器站在那里,若隐若现。小诸葛又一次陷入他的阴影中。嘿。总是这样。 他听到一个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感知器正低头望着他。

“你个白痴。”哎呀。太感谢了。这可真是你在临终前想听到的话。

然后感知器消失了。跑开了。脚步声回响在空洞的实验室里。灼烧越来越难以忍受。他将手攥成拳头,再次试图喊叫。一无所有。只有静止。静止和液体被倒出来的声音。焊补。一根搅拌棒在烧杯中搅动。感知器在试图救他。他把注意力集中于那声音,只自己只感受这一件事。他既不想要疼痛,也不想要一个咬穿自己身体的洞。他只想听到有人在试图拯救他的生命,即使最终没有成功。

他突然痉挛起来,整个机体都陷入动作,几乎完全从地上弹起来。然后是更多的静止。不再能听到感知器的声音。只有不成形的尖叫。一切都在剧痛。灼烧。火焰。他身陷火中。他在熔化。普神啊。让它停止。

然后,有一只手——坚定,谨慎——压着他的颈部,抱着他不动。他胸中涌起一些幸福的凉意。他喘息着,颤抖着。它让燃烧的火焰平息,只留下尾息中单调的悸动。

他听到一些单词,但无法理解它们。有什么在抚慰他胸口的缝隙。剩下的是什么。他本能地打开身体,灵巧的手在他内部自如游走,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他呻吟。感觉很奇怪。还有别的东西。一件工具。有什么东西切进他的身体。他猛地抽搐起来,一如意料之中。一只胳膊压在他身上,把他固定住。更多的切割。烧焦的部分被剥离。然后最终,一阵绽放的温暖。这和灼烧感是不同的。依然有些痛,但是以一种治愈的方式。新的零件正在焊接。电路正在重新联结。有什么东西被撞了一下,他感到身体深处有一股奇怪的起伏。发誓。哈。发声器逐渐上线。上方有一个含糊的道歉。与救护车比较。有一点自卑。嘿,任何一个像感知器一样完美的人都有自卑的权利。小诸葛伸出手。他触到一些东西。光滑的金属。一条腿?在他身体内的手指停止了动作。一只手顺着摸到他的手。很好。不合适。会被推开。除非……

另一个人的手指缠住了他的。他的手被紧握着。感知器的另一只手继续工作着。这是什么?为什么?

“小心点。”感知器低沉地说,小诸葛的火种闪烁着。他能看到火种反射在感知器脸上,在他迷人的脸颊上起舞。他正在对感知器敞开身体。这个想法让他的火种燃烧得更明亮了。感知器对他皱眉,开始解释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以及为什么必须对火种小心点。他又在长篇大论了。这说明危机解除了。小诸葛似听非听,只是看着那张嘴诱惑般地动作。渣的。他对感知器有意思,不是么?是时候注意到这个了。

“吻我。”他说,说完才惊悚地意识到他竟然大声说出来了。哎哟。好吧,这真的很痛。也许感知器是对的。

“你需要去见救护车。”

“不想吻救护车。想吻你。”感知器发出一声轻笑。小诸葛意识到他说了个笑话。嗷。渣的。被误解了。现在觉得自己真的很蠢。

感知器停下了。他低头看着他。他的脸很奇怪吗?然后,慢慢地,感知器放低身体。噢渣的。他真的这样做了。那颗火种跳动,跳动,燃烧。疼痛贯穿了他的胸口。他尖锐地抽气,身体又颤抖起来。愚蠢,愚蠢的火种。

“我,”感知器坚定地说着,并且后退,“会稍后吻你。你现在需要看去救护车。”

“稍后就不能吻你了。”小诸葛呻吟着,不安地扭动,“待会儿我就不得不装回讨厌你的样子。”

“多傻啊。”感知器喃喃道。他低头看着小诸葛的胸口——的脉动——然后抬头看着他的脸。“很好,但我们务必要小心点。保持你的火种稳定。如果你做不到这点,那我们只能等你完全康复之后再吻了。懂了吗?”小诸葛点了点头,感知器又小心地把手伸进他的身体。这让他很紧张,但他试图让火种保持稳定。他感到身体内被仔细地抚过,然后感知器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火种舱。

“别,保持稳定,”感知器教训着,小诸葛意识到并不是感知器的手造成了疼痛;这是他的火种加速燃烧之后的反应。他打开通风口,吸入稳定的气流来让自己保持冷静。依然很痛,他只想建议他们别这样干了,直到感知器突然说:“这儿,我感觉到了。”他的手移动着,小诸葛的火种掠过一阵抚慰的触感,温柔,亲切。疼痛减轻了,但他仍能感觉到剧烈的脉动。这感觉很奇怪,恶心,充满攻击性,而且还有点情色。

“这是非正统的操作,我明白,”感知器低语着,显然是误解了他的表情,“但如果我能抑制你的火种对周围敏感线路的辐射——”

“……那我们就能接吻了。”小诸葛接完这句话,打断了感知器即将开始的又一场讲座。他的通风口喷得更厉了,几乎气喘吁吁,并且以一种诱惑的方式仰起脸。来吧,就现在,他可以。但就像往常一样,感知器仍旧打算运行一大堆远远多于必要的测试。他伸出另一只手——依然抚摸着跳动的火种——并且抚过小诸葛暴露的脸颊。又一阵脉冲,但这次没那么痛了。他甚至没有退缩。然后那些手指小心地滑过他的嘴唇。

哇哦。现在更痛了。感知器显然能感觉到那些脉动,因为他立刻调整了抚慰火种的方式。感知器的手指拢在一起,然后慢慢研磨,温柔地环着一团能量结,松开它,让它更自由地流动。疼痛逐渐消失,很快,更多的温暖取代了疼痛。现在感知器的手满满地捧着他的火种,制造尽可能多的表面接触。小诸葛能感到自己火种的能量让感知器的手热了起来,缓慢地漫过他的手掌。他抬头看到对方脸上专注的神情,但也带着兴趣。而且不完全是学术上的兴趣。小诸葛又释放了另一次脉冲,几乎是呻吟。这次没有疼痛。感知器很好地触碰着它,这感觉完全不可思议。

现在感知器最好能马上吻他,不然他就要忘乎所以地建议他们干点别的了。

谢天谢地,感知器似乎对这些测试满意了。他俯下身,他们的嘴唇终于相遇。柔软,并且温柔,当感知器离开的时候,小诸葛想更多。感知器的手离开了他的火种,一阵疼痛取代了它——小诸葛不能确定那是不是都出于身体上的疼痛。

“也许从现在开始,我会假装没那么讨厌你了。”他谨慎地试探着问。

“我相信这是对彼此互利的。”感知器脸上掠过一丝微笑,让小诸葛吓了一跳。他刚才是不是——但很快感知器又回到了石头表情,并激活他的通讯器。他叫了救护车。小诸葛躺在那里,火花还在跳动着——但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了——思考着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是怎么到这地步的,他的火种因为感知器的触碰而曳动,他的嘴唇因为亲吻的记忆而酥麻,更可能即将与自己的崇拜、嫉妒——还嫌不够似的——癖好幻想对象展开一段新关系?

有时事情发生得太快,以至于事后你无法完全回忆起它们是如何发生的。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end



OS:竟然没说致命伤(叹气

虽然是医疗救助但原作者的用词真是太车了xsk,原文strokes on spark真是让人很难不乱想啊2333你们大铁块真会玩儿23333


未眠公馆

【授权翻译】[TF/Simpatico] A Certain Inclination 某种偏好

译名根本不能体现原文的味道。

原作者:prowlish

原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3854782

CP:感诸感无差

分级:Gen(全龄)

字数:1904

摘要:小诸葛回到了实验室,但他的同事(变成监护人了)继续行为怪异。

备注:短文系列Science Nuggets第三篇。授权见第一则。完结了!


被有条件释放(严格的条件)已经四天了,小诸葛简直想感谢他的幸运星感知器。他几乎是被锁在对方身上,但他们都不介意:小诸葛已经离开了禁闭室,并且被允许进行焊补工作了——在感知器的严密监督下;而感知器决定他的处理器优于公文包/时间机器...

译名根本不能体现原文的味道。

原作者:prowlish

原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3854782

CP:感诸感无差

分级:Gen(全龄)

字数:1904

摘要:小诸葛回到了实验室,但他的同事(变成监护人了)继续行为怪异。

备注:短文系列Science Nuggets第三篇。授权见第一则。完结了!



被有条件释放(严格的条件)已经四天了,小诸葛简直想感谢他的幸运星感知器。他几乎是被锁在对方身上,但他们都不介意:小诸葛已经离开了禁闭室,并且被允许进行焊补工作了——在感知器的严密监督下;而感知器决定他的处理器优于公文包/时间机器。至少这样,即使他的实验室伙伴还兼职保姆,总比留在禁闭室里心烦意乱地好。

感知器如此感兴趣,小诸葛竟有几分受宠若惊(并且他的火种还在为了感知器在听证会上起立鼓掌而记忆而受宠若惊)。不过现在,他得先检查一长串的运算数据板。量子引擎总是需要各种方式来改进,而且还有谁比他更值得求助呢?毕竟他成功建造和使用了一台时间机器……然而当他抬头的时候,他发现感知器不是“纠正”他之前的某些运算结果,而是正在专注于一些其他的事情。

“我面罩上有什么东西吗?”当感知器直直地望着他时,小诸葛问道。感知器眨了眨眼,好像刚刚从一阵恍惚中醒来。

“唔……”他回答着,好像这个问题和其他问题一样需要大量思考,“不。不完全是。”

“不完全是,”小诸葛重复道,他敲打着工作台的触控,抬起一边光学镜头。

出乎意料地,感知器的嘴角掠过一丝微笑。感知器最近一直很……与他开诚布公。这相当让人着迷。兴奋。说真的,小诸葛尽量不敢去想得太深。否则他就什么别的都不会想了。

“我在思考。”

大惊喜。感知器在思考。“思考我的面板?”他干巴巴地说。

感知器微微一笑。“思考你的脸。”

小诸葛眨眨眼。“什么?”

有一瞬间,感知器完全安静了下来,但他的光学镜头里仍闪过一丝微光。“在准备听证会的时候,他们把你的面板扣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把双手叠在数据板上,回答道,“我习惯了看你的脸。”

小诸葛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这不能阻止他的发声器继续工作:“你认识我这么久,然后我不戴面罩才一个礼拜,你就不习惯了?”他在面具后咬着下唇,把椅子转向感知器。老实说,他必须听听这个。

感知器停住了,靠着他自己的工作台,似乎在研究小诸葛。“嗯……我不会用‘习惯’来描述。”

小诸葛抬起一边光学镜头:“那你怎么说?”

那种腼腆的微笑再一次划过感知器的唇边。“也许是我发现了一种偏好。”

小诸葛眨着眼睛,在座位上局促地扭动了一下。这不像之前的时候,他可以把它赶出自己的脑海,或者说服自己我不在那里,这是——他现在很难忽略这个事实:感知器正在和他调情。“一种偏……你更喜欢看着我的脸?”

感知器抬起一边光镜。显然,相比回答这个问题,他选择了更进一步,他抬手伸向小诸葛的面板。“我可以吗?”

时间仿佛静止了,这是种奇怪的感觉,尤其是对一名过去几个时间都在试图亲手操纵时间的人来说。小诸葛吞咽了一下,即使他没有回答出声,但锁扣释开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这是一个足够明显的信号。感知器专心致志,在如此近的距离,这足以让他的通风口失速;当感知器从他脸上取下面具的时候,他尽量不让自己像傻子一样合不上嘴。

他们擦过彼此的膝盖,一种完全不同(并且愉悦)的惊喜穿透了他的油箱。

感知器查看着手上的面具,盯着面具内侧,仿佛他能在那里辨认出一个印记。小诸葛舔了舔嘴唇,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感谢感知器手上的那片金属。但这莫名地又引起了感知器的注意,那种谨慎的审视又回到了小诸葛脸上。

这几乎势不可挡。“感知器……”

但感知器用一个手势示意他安静——并不是生命中第一次,但可能是最成功的一次,因为下一个瞬间他倾身将嘴唇贴上小诸葛的。后者轻柔地喘息,过于惊讶到无法做出任何回应。至少第一次是这样;感知器歪了歪头,再次亲吻他,小诸葛用他所有的精力和热情来回应。事实上,片刻之后,感知器笑着,将他轻轻地推到自己的椅子上。

眼前的机子失焦的光镜如此迫近,几乎让他不能呼吸,但他的镜头在闪烁,几乎是带着欢愉——或者至少,某些小诸葛从未见过的东西。感知器再次微笑起来,让人更加心猿意马:“你的热情非常可爱,真的,但我们不该用这种方式浪费你有限的实验室时间。”

他是在开玩笑吗?小诸葛会很乐意浪费掉他任何时间坐下来亲吻感知器的!但是——也许这就是重点。“所以我们有其他的时间可以来浪费吗?”他补充道。

感知器笑起来。“嗯,你在问我吗?我以为时间是你的专业。”

天可怜见!小诸葛呻吟起来。“你只要告诉我待会儿在背离记见就好了。”至少这是个尝试。他愿意做任何事来再次感受那些柔软而坚定的嘴唇贴近自己……

感知器哼了一声,偏着头,似乎花了点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小诸葛几乎要炸毛了。说到底,这个小小的越权明明是感知器的主意!那种好奇、短暂的笑容又一次牵过感知器的嘴角,然后他说,“好。”

“好。”小诸葛重复着,整个人难以置信。

但感知器似乎已经完事了,转身回到了工作。他礼貌地将小诸葛的面板放在工作台上,在几乎被遗忘的计算数据板旁。

小诸葛也回到了工作中,但他并没有把面罩戴回去。



end


全文完!太甜了,不过看到最后还是很想问,你们约背离记干什么,是要亲给全船的人看吗……

维兹兹想吃鱿鱼丝
其实就是想摸,顺便讲个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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