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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元24h七夕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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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十一

我是新人写手汉十一   码字到深夜实属不宜


读者老爷们 点个赞吧!如果你绝得故事有意思


劳烦点个关注不迷路!本文持续更新中!


第二章:相知

元歌一时不知所措。接近空白的脑海,溅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慌忙地僵在了哪里,犹如一座浮雕。这样呆愣了徐久后,记忆之门才终于找到起了一首诗,可以形容元歌的心境:


常记溪亭日暮,    沉醉不知归路。


兴 尽 晚 回 舟,    误入藕花深处。


争渡,    争渡,    惊起一滩鸥鹭。 ...

我是新人写手汉十一   码字到深夜实属不宜


读者老爷们 点个赞吧!如果你绝得故事有意思


劳烦点个关注不迷路!本文持续更新中!


第二章:相知

元歌一时不知所措。接近空白的脑海,溅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慌忙地僵在了哪里,犹如一座浮雕。这样呆愣了徐久后,记忆之门才终于找到起了一首诗,可以形容元歌的心境:


常记溪亭日暮,    沉醉不知归路。


兴 尽 晚 回 舟,    误入藕花深处。


争渡,    争渡,    惊起一滩鸥鹭。      


“呵呵”,元歌尴尬得笑笑:“我到底在怕什么,又到底在期待什么。”


想罢点下了同意


元歌是个内向的人。这多少与他的童年有关。


在他记忆里,元歌不知道他的父亲长什么样子。元歌只知道他父亲是一个消防员。

17年前,一栋小区因为一辆在单元楼里充电的电瓶车,着了一场大火。元歌的父亲就是在那场大火中牺牲。

当年元歌什么都不知道,他还是一个在母亲襁褓中的婴儿。可现在的元歌,知道爸爸是个英雄,也知道爸爸是个再也不能给予他爱的人。

一直一来元歌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靠打三份工,供元歌学习和吃穿住行。所以常常不能陪元歌。


久而久之


没有人和他说话的元歌,学会了自己和自己说话。

没有人跟他玩耍的元歌,学会了自己跟自己玩耍。

没有人给他快乐的元歌,学会了自己给自己快乐。


久而久之


这比同龄人低半个菠萝盖的男孩 ,不敢和任意一个同学交谈。把日常交谈降到最低。在人群中,花尽力气隐藏自己。


久而久之


元歌变成了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还好,这个让元歌喘不过气的世间,允许元歌拥有自己的世界—————网络世界。元歌曾一天天泡在社交软件中。寻找自己的存在感。


久而久之


元歌网上聊天变得很厉害。在网上,元歌会聊,会撩,骚话不少,情商超高。可是线下却安静得像只小猫。内心更加害怕一个人生活,因为空虚寂寞,孤独的魂魄,希望找到自我。

       

          你通过了对方的好友申请,可以开始聊天了


懿:你好啊,元歌同学。


                                                        你好,司马学长。:元


                                                请问找小生有何贵干?:元

 


懿:我们这宣传部缺个人。

懿:听说你挺擅长网络, 所以想请你做个网络宣传                        

  

嗯...........元歌陷入沉思。在学生会工作对他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这天上掉下来的机会,元歌何尝不想呢?稷下学院的课业繁重,元歌不希望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元歌甚至想早点结束和司马懿的聊天,希望这种麻烦事不要再有了。况且元歌不是那种可以在人群中生活的生物。工作意味着有线下交谈。线下交谈则意味着......


                                                    不了,好意心领了。:元


    

                                        学业繁忙,没有办法的啊。:元


元歌使出了一个妙招。以学习为借口婉拒。

妙啊!

稷下学院中学习是第一重要的,干什么都要以学业为先。

恐怕只有学霸能在课业间处理学生会的琐事。元歌表明自己不是学霸,要烦学业,与司马懿划清界线,安顺希望以后司马懿不要再找他了。

而这一切只用了短短的两行,干净利落,还让对方无话可说,尽早结束这场对话。


懿:唉。可惜了。


懿:高一的学业不至于吧?要不我分享点学习技巧?


元歌顿时两眼发光,来自全校第三的学习技巧。可遇不可求啊!哪能放过?


..................................一小时过去了.................................


                 懿得说头头是道,元听得受益匪浅。


懿:你怎么不请个家教


                      请不起啊!你不知道我只有稳在前一               

                      百名才有这租来的学区房住,不然我妈    

                      早心疼死这钱了。                                 :元   


懿:什么学区房这么贵?


                                           不告诉你,嘿嘿[坏笑]:元


懿:要不我去你家给你补习?


司马懿只用了十个字,让元歌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是同意呢还是拒绝呢。一方面是学霸的知识诱惑,一方面是面基的恐惧逃避。元歌将作何选择?


未    完    待   续……………

To be continue……………


作者:汉十一 未经允许不准转载


懿元24h七夕活动账号

懿元24h七夕活动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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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    (文章)【懿元七夕】解忧            原作@阿榆要次🍬! 

0:50    (文章)[懿元]屠龙那些事             原作 @赤中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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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大家打的tag都不一样,所以做了个活动作品汇总√

感谢各位太太能来参与!

梦卿

[懿元七夕]那些淑芬不在的日子〔又名司马懿追妻记〕

*可单独食用,慎翻前文。

*ABO设定,司马A,元歌O。only懿元。

*私设司马腹黑毒舌,元歌社恐爱哭

*有借梗,但我也忘记是哪里的梗了。

*有英雄救美俗套情节,元歌遭劫色〔没劫成〕,慎入

*还有什么雷点我也忘了

*祝七夕快乐!

“还给我!”

“呵,我不。”

司马懿看男孩想逃走却又舍不下这漂亮的傀儡,委屈得紧,一时生出了进一步捉弄他的想法。

只见司马懿扼住傀儡脖子的手猛地发力,咔的一声,傀儡的脖子应声而断,啪叽掉到地上。

“呜哇!”男孩惊叫一声,差点把手里的傀儡线掉在地上。好在他还理性,把傀儡线拽紧,更加迫切地想把心爱的傀儡收回来。

司马懿看他执着,便一手控住傀...

*可单独食用,慎翻前文。

*ABO设定,司马A,元歌O。only懿元。

*私设司马腹黑毒舌,元歌社恐爱哭

*有借梗,但我也忘记是哪里的梗了。

*有英雄救美俗套情节,元歌遭劫色〔没劫成〕,慎入

*还有什么雷点我也忘了

*祝七夕快乐!

“还给我!”

“呵,我不。”

司马懿看男孩想逃走却又舍不下这漂亮的傀儡,委屈得紧,一时生出了进一步捉弄他的想法。

只见司马懿扼住傀儡脖子的手猛地发力,咔的一声,傀儡的脖子应声而断,啪叽掉到地上。

“呜哇!”男孩惊叫一声,差点把手里的傀儡线掉在地上。好在他还理性,把傀儡线拽紧,更加迫切地想把心爱的傀儡收回来。

司马懿看他执着,便一手控住傀儡的腰,一手握着傀儡的手——咔,手掌断掉。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身体。

不等他把傀儡全部拆掉,男孩就扑上来把他推开,然后抱着傀儡的残肢在那儿哭,哭的老凶了。一股甜甜的牛奶味一下子窜了出来。

司马懿踉跄一下,连忙站稳。听着男孩毁天灭地的哭声,下意识环顾四周,墙角的蜘蛛被他犀利的眼神吓到,不留神掉了下来——还好,这栋废弃的教学楼够偏僻。

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到这种地步?详情请看《司马懿的追妻路》

①司马懿悲惨的近况

司马懿,一个杀马特爱好者,向来被人们认定为校园恶霸。而他只自认为是个微不足道的校园三大恶霸之首。

他方圆几里是没有人烟的。直到最近,他发现有人敢靠近他了,随之,他的各种噩运也来了。

他在学校餐厅里吃过几次饭。几次都一样。他好好地管自己吃饭,他周边一圈的桌子都没人敢坐。即使是路过,也要绕一大圈。

然后,一个不知死活的学生端着饭径直向他走去。甚至直接就坐到了他对面。

司马懿抬眼看,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子,面目还算清秀,但表情有些死板。估计是不谙世事的小学弟。

司马懿难得心情好,准备忽视他。

然而,就司马懿打碗汤的功夫,自己的饭里就混进去一只小强,差点没把他恶心得吐出胃酸。

而自己对面呢,那人跑了,连饭都忘记收一下就跑了。这够明显了吧?

司马懿是谁啊?能受得了这种恶气?当即就召集了众小弟,搜遍整座大学城,把那个人找了出来,然后暴打一顿。

刚开始那人不承认,说了一大堆司马学长英明神武盖世无双的恭维话,来表示自己不敢作弄他。

得,欠打。然后司马懿亲自把那人屈打成招。

过几天,又换了个人来整他。事不过三,终于司马懿认真了。每次吃饭都特别谨慎,尤其对面有陌生人的时候。可即使如此,往往一眨眼的功夫,饭菜里就被放了什么蟑螂臭虫、化学试剂、生物毒药等等。往往一眨眼的功夫,对面的陌生人就不见了。

甚至在图书馆也出现了这种情况。他不过是去上个厕所,回来就看见被撕掉好几页的读本支离破碎地散在桌上。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司马懿也不较真让管理员查监控,赔了图书馆钱。

此后,司马懿去几次就有几本书遭殃。管理员怒了,直接在图书馆门口摆上牌子:狗与校霸不得入内。管理员还不敢正面针对司马懿,就从校园三恶霸入手,实际上都知道针对的是谁。另两位恶霸照样进进出出,热爱着学习。

久之,司马懿已经不再专门去打人了。他观察过,那个陌生人表情过于机械。即使面对司马懿凶神恶煞的眼神也能淡然地坐下。搞完事情就溜得贼快。像提线木偶被主人嗖一下收回去一样。对了,提线木偶!

于是他就去机械工程那边观察。仿佛存心膈应他一样,这个专业的学生几乎人手一个小傀儡。个别高材生的傀儡等人高,关节十分灵活。啊喂,你这个机械工程学怎么不叫傀儡学啊?你们的机械工程=傀儡是吗?

不过仔细想一下,司马懿自认为没有招惹过机械工程的学生,那么究竟是谁那么恨他呢?

这之后那人还是没有收敛。有时候就光明正大的,走路或者锻炼的时候,无端有人伸脚绊他,或者器材莫名加重。司马懿每每要去抓人,那傀儡就嗖的一下被收走了。

越来越有意思了。不从这人恶作剧的幼稚来看,应该是个十分执着的人。或者就是和他有深仇大恨,血海深仇那种。

司马懿想着,自己受欺负这么久了,应该反击了。于是他就想到了学院废弃的教学楼,一个有闹鬼传说的地方。

进入寂静的教学楼之后,司马懿明显感觉有人跟着自己,一轻一重两个脚步声。轻的是傀儡,重的是人。

司马懿故作淡定地继续走,一直上到了教学楼的三楼,缓步踱在走廊里。渐渐入了教学楼深处,可谓叫天天不应,还会被当鬼叫。

他想着,如果他要攻击一个人并且致死的话,就是这里了。干脆利落的下手,再从外部监控的死角下翻走。

正巧,他听着一阵凛冽的风声,适时转身接住了攻击。接着外面透过的昏暗的日光,他第一次看清这傀儡的模样。美则美矣,杀伤力太大。

经过几番缠斗,司马懿轻而易举把傀儡拿下,然后控在自己手里。

他感觉到傀儡线有些抖动。一个男孩子从角落里出来,连忙就要跑下楼梯,猛地被傀儡线一拽,提醒他傀儡还在别人手里。

男孩这才正面面对司马懿,皱着眉头,鼓着腮帮子,气势汹汹地说:“还给我!”

于是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司马懿把男孩的傀儡拆了个惨不忍睹。

这男孩也是真爱傀儡了。明明之前还时刻控制着距离,这下子就直接冲了上来,抱着傀儡的残肢在那儿哭,估计连自己的信息素泄出来都没有感觉。

男孩估计有很多话要骂他,只是一个劲惦记着傀儡了,都来不及找罪魁祸首报仇,只见男孩一口气提不上来,竟然直接昏过去了,躺在花里胡哨的傀儡里。

司马懿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过去的男孩,心中有许多话要吐槽。但当务之急,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倒了一粒给男孩服下。

②哭发情丢人吗?

“司马,你泡什么牛奶啊香味这么甜?”

“不是牛奶。这个男孩子的信息素。”

司马懿用眼神示意床上的男孩。

铠看过去,突然笑了,“男孩子?他可比你还大那么几岁。”

司马懿狐疑地看他一眼。

铠继续道:“他叫元歌,是我机械工程学院一位教授的助教,听说明年能转正。你不会……连人都上过了吧?”

“呸!你这垃圾外国人脑子里都什么黄色废料!”司马懿毫不客气地骂道,“我身上有带omega的抑制剂。”

铠瞥他一眼,正常Alpha身上哪里会有omega抑制剂啊?果然这孩子给那次的事情吓得不轻。

铠打量一会儿,问道:“他傀儡呢?我记得他和傀儡形影不离来着的。”

“这儿呢。”司马懿烦躁地踢了踢脚步的麻布口袋,有稀稀拉拉零件碰撞的声音。

铠惊道:“你居然拆了元歌的傀儡!你完了,你真的完了,元歌能把你家哭倒!万里长城的那种倒!天啊,你这种人怎么还活在世上?”

司马懿白他一眼,“没什么是打一顿不能解决的事,实在不行就两顿。”

铠不知道想什么,居然点头。果然这就是校霸的解决方式吗?

床上的人儿辗转好像要醒。

铠见势不妙,连忙夺门而出。

元歌一睁眼,发现身处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再看到了司马懿,愣了一下,哇的一声就哭了。

司马懿紧蹙眉头,俨然是一副不爽。

“再哭,再哭发情了我就把你在这里办了。”

语气平淡,却让元歌一惊,错愕地抬头看他。随即拿出手机,手指灵活地触碰屏幕。

司马懿瞥了一眼,居然打的是110。我去,这小子不会当真了吧?

在元歌按下拨打键之前,司马懿就把手机没收了过来。

元歌愤愤抬头看他。好像十分不开心呢。

司马懿半蹲下来,平视着他,问道:“小子你想怎样?如果不是我这几天不想惹事情,你现在不可能坐在这里撒野。”

“我要杀了你!”元歌嘴唇开合之间,吐出了与他相貌不相符合的威胁的话语。

“哦?那可是人命案呢,是要偿命的。哦~”司马懿意味深长地笑道,“殉情啊?得不到的就毁掉?”

这给元歌整成了大红脸,连忙否认:“不是!我不管,我就要杀了你,你罪有应得!”

司马懿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奶凶奶凶的,大概就奶占了大半。这看不出来这小矮子能比自己大几岁。

“停,听你意思是要报仇。可是我和你素昧平生,我怎么招惹你了?你做梦被我强奸了?”

元歌万万没想到这个人骚话这么多,本就不善言辞的他有些难以应对。

元歌头一偏,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撅起嘴,气呼呼道:“我是不会告诉你我是为了师兄的事过来的。师兄那么善良的人才会放过你,我不会!”

“你师兄?”司马懿眉头一皱,他近来招惹的人,能和元歌称兄道弟的……难不成是诸葛亮?天啊,那真的是个天大的误会。

“他没和你解释吗?那次我是真的不小心。谁能想到毁天灭地诸葛亮是个omega啊?本来我只是想……”

“你怎么知道我师兄?……”元歌问出口后连忙闭嘴,小心翼翼不去看司马懿。大概意识到是自己说漏口的了。

“现在能听我说话了吧?我和诸葛亮是有些冲突,所以我想来一场Alpha之间的信息素战争,可谁知道,我想和他打架,他却在我面前发情。后来我跑了,他也安然无恙。还有什么怨吗?”

元歌一愣,他最后一次见师兄的时候,自己跑出门后师兄在后面喊什么来着的?

元歌眨眨眼,有些胆怯,忙道:“打,打扰了。”然后猛地起身,夺门而出。

司马懿目送他出门,松了口气,可算解决一个小祖宗了。

突然门又开了,元歌探了个头进来,“那个,我的傀儡……”

司马懿看了看麻布口袋,随意地抬脚一踹,里面的东西就掉了出来,花花绿绿撒了一地。

“……”元歌凝滞了一秒,猛地,“呜哇T﹏T,淑芬我对不起你!……”

哭了。确实是哭倒万里长城的哭。

③调戏,失败

社恐有多夸张呢?一直以来,司马懿都不了解,也没想着去了解。以至于看到元歌的反应后,十分惊讶。

元歌唯一能正常表现的场合就是课堂。他上课能够从容不迫,教学生时风度翩翩,深受学生喜爱。

然而,司马懿偷窥了他几节课后,不由得一头雾水。下课铃响前十秒迅速溜出教室,回到办公室之后第一件事将门反锁,其次锁窗拉窗帘。这叫从容?

找人打听后才知道,其实元歌是真的乐于为同学们答疑,或者说,元歌的傀儡。除了上课是亲力亲为,其余的杂事都是傀儡在做。至于元歌,一米之内有人的情况就能让他害怕,咬牙低头看着地板,或者快速离开。

嚯!那他之前跟踪我捉弄我还难为他了?司马懿暗自念叨,那想杀人的念头一点都不社恐。

看司马懿一脸不屑,铠又道:“听他小迷妹说,为了见元歌一面,她还跑去办公室——有傀儡的时候元歌不会锁门。她以为两人世界的时候元歌老师总没有那么紧张 然而不是,元歌当即跳到后面的办公桌去了,然后就剩下傀儡和迷妹眼对眼。”

司马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但也没有在这上面多计较,问道:“那我去哪里堵他呢?要是在他教室门口堵着,恐怕要被打。”

“呦,学院一霸害怕被老师打?”铠打趣一句,才正经道,“去教师食堂堵。民以食为天,他肯定得吃饭。”

司马懿一眯眼,抬脚就是一踹,“是你想去食堂了吧?”

铠连忙避开,道:“我帮你收集那么多情报,为此请女孩子吃冰淇淋都花了不少钱,你还不能请我吃顿饭了?可真是塑料兄弟情。过河拆桥!兄弟如衣服,用完就扔!”

“算了算了,去去去,我请你吃。”

铠得寸进尺,“我突然不想吃食堂了,海鲜自助餐怎么样?”

司马懿抬起手就要打,又想到铠着实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便咬牙答应了。只是要为那海鲜自助餐厅默哀了。

后来就按照铠的计划进行了。果然,在食堂没有蹲到元歌。回头想想,元歌顶多一天一节课,闲时帮教授倒腾玩意儿,有更多的时间是在校外的,所以基本不在食堂吃饭。铠,我信了你的邪。

终于,让司马懿在办公室门口堵着了元歌。

“你,你想干嘛?”元歌紧抱着书,一脸警惕地看着司马懿,好像怕他抢书一样,“傀儡的事我已经不追究了。”

司马懿靠着门框,笑道:“可是我心里过不去,又听说你是社恐,没傀儡寸步难行,这才罪恶感爆棚,来看看能不能帮你什么。”

元歌脸一红,把他往外边推,骂道:“不需要!我没有社恐!”

“哦?”司马懿不动如山,低头打量着他,“那脸红什么?天啊,耳根都红透了,是不是切下来就可以吃了?”

闻言,元歌慌忙捂住耳朵,活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只是他怀里的书哗啦啦掉了一地。

司马懿没忍住笑,正想进一步捉弄时,请听的办公室里面传来声音——

“元歌啊,你怎么了?”

“没事的教授。”元歌回应着里面,气呼呼地瞪着司马懿,埋怨他还堵着门。

忽地门被打开了,差点给司马懿摔了一跤。墨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道:“我下节有课,就先走了。”

“好的教授。”元歌乖巧答应着。

墨子瞥了一眼踉跄的司马懿,又问道:“你来干吗?”

司马懿脑袋瓜迅速运转,他知道自己在这些教授眼里是什么人,他也不想招惹这些教授。便道:“我弄坏了元歌老师的傀儡,怕老师生活不便,特地来赔礼道歉的。”

墨子俨然不信,看了眼元歌被欺负惨了的状况,更加严肃了。但他不能赶人啊,总归这什么傀儡都是他们两个的事情,他只是一个局外人。

但办公室里已经没其他人了,总不能让司马懿和元歌单独相处。元歌是那么脆弱的omega。更何况这司马懿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绝不能让元歌重蹈诸葛亮的覆辙。

“我近来身体不好,这节课你能帮我代一下吗?”墨子道,“你有时间吗?”

元歌忙道:“有的。教授要多保重身体。只是我不能与教授相比,怕教不了什么好的。”

“无妨。我等会儿把课件给你。你先准备一下吧。”

元歌连忙跟着墨子进去了,随手关门,把司马懿关在了外面。

司马懿十分不爽,心中埋怨那老头子,但不能直说。墨子是元歌的老师,要追元歌可不能和墨子闹翻。

④整蛊,成功

近来为了修复傀儡,元歌常在学院器材室久留。说实话,被拆成那样子的傀儡,一般人都选择重新做一个。可是元歌念旧,又无法保证做出一模一样的来,就只能修一下了。

司马懿拆傀儡拆得挺有技术,一块骨头一块骨头地拆,都是从关节开始的。手指脚趾那里估计嫌太小了,没拆仔细。有几块大的骨头,估计是怕不好装口袋,硬生生掰断了。

修复真的很难,好些关节都对不上,匹配的骨头要找半天。尤其那些被掰断弄坏的骨头更难搞。这就不是拼一下的问题了,还得找材料和工具把缺口补上。实在补不好的就要重新塑造出来。重塑又是一件难事。

元歌难受地想哭,一边修复,一边埋怨司马懿的不好。没念着几句,大颗大颗的眼泪就落下来了。

“混蛋司马懿!”

终于给他骂出口了。一直温文尔雅骂人都不用脏字的元歌在骂出这句脏话之后终于有了出气的感觉。

忽然起了敲门声。元歌一惊,不会自己骂人给别人听到了吧?

这间器材室是教授们专用的,材料和工具都是顶好的。元歌也是和墨子申请过的,不用怕被人诬蔑逾距。

他是老师,被学生听到骂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形象有损罢了。

但他还是慌了一下,以至于手下力度控不住。得,要重新开始了。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呦,骂完人就不敢吱声了?”

妈的怎么又是他啊?元歌下意识想躲,但想想也躲不掉了。不应声,不开门就好了。

“真不说话了?”

元歌紧张地握着工具,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听人说你今天一直还没吃饭,我特地给你送饭来的。想来这种事应该你傀儡做的吧?正好弥补一下。”

元歌瞥了一眼放在边上的手表,下午两点了。他早上八点过来的,先上了一节课,然后就一直在这里修复傀儡了。太过入神,也忘了肚子饿。给他这一提,肚子就“咕”的叫了一声。

“我都听到你肚子叫了。赶紧开门。你这里窗户没锁,你不怕我翻窗进去的话就继续沉默着。”

不行,不能让他翻窗。外面还有监控了,影响不好。而且这教授专用的器材室,怕几位教授知道了肯定要记恨司马懿一段时间了。

“别。我来了。”

元歌放下工具,给司马懿开了门。

阳光一下子照了过来,元歌眯了眯眼。一时间觉得司马懿逆光而站,锋利的棱角被掩藏了一点,唇角带笑的样子好像挺温柔的。

“你……你干吗过来啊?”

“有个人给你送饭还不开心啊?居然还质问我?”

果然,还是那个讨人厌的杀马特。元歌内心的一点点悸动瞬间消失。

“干吗这副表情?”司马懿熟络地绕开元歌,进了器材室,把一堆零件往旁边堆堆,给快餐腾出空地,“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就给你买了原味的牛扒饭,和一杯原味奶茶,半糖温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想到这一点的元歌狂奔着去保护自己的淑芬,紧张兮兮地盯着司马懿。刚哭过的红通通的眼睛丝毫没有威慑力呢。

司马懿看他一副母鸡护崽的架势,觉得莫名其妙,便道:“你干嘛?零件当饭吃吗?你放心我不跟你抢零件,毕竟我不靠它吃饭。”

“你!”元歌深知自己吵不过他,就止住了要和他吵架的幼稚行为,“你没事来给我送饭干吗?我傀儡已经不能再拆了!”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肤浅?我是真心给你送饭来的。我没想到弄坏你的傀儡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司马懿一脸忏悔,“人是铁饭是钢,你先吃点吧,也好更加有力气修傀儡啊!”

元歌觉着他说的对,几次确定他真的没有恶意,才敢坐下来吃饭。司马懿就在边上站着看着他吃。

元歌觉着有些不好意思。想开口问他要不要吃,但一想都这个点了,必然是自己吃完了才送饭过来的。除此之外就没什么话好说的了。算了,安安静静吃个饭吧。

扒了几口,觉得还不错。元歌心情愉悦地扒下一口,然后,咔,咬到了什么。

元歌疑惑地把东西吐出来,赫然是一只咬成两半的蟑螂!

元歌跑到垃圾桶边上狂吐,司马懿则是在一旁笑疯了。

元歌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他,绝逼是记着之前捉弄他的那点仇了。但瞪不久,喉咙一阵恶心,连忙埋头垃圾桶里。

司马懿笑够了,才拍了拍他,“那蟑螂是石膏呐,不是真的。比起你之前给我拿真蟑螂,我可仁慈多了。”

“卑鄙!”亏他有那么一瞬间喜欢上他了。都TM假的,除了师兄就不会有人真的关心他。

“诶,你别哭啊!”司马懿一慌,“就一只,我反复洗干净了的,外面还裹了鸡蛋液面粉面包糠油炸过的。剩下的饭还可以吃,牛扒没做手脚,奶茶也没动过。”

后来,元歌边哭边吃饭边骂司马懿。司马懿一句一句应着,生怕元歌再哭大了。反正元歌骂人也挺好听的。嘿嘿。

⑤看电影?

经过上次一劫,元歌已经开始注意饭点了。再没有给司马懿送饭[整蛊]的机会。

他多半是回家吃饭,或者带便当。为了避开与人交流的困难。

然而今天,他忘记带便当了。下午第一节要去听讲座,也没时间回家了。只能是硬着头皮去餐厅吃饭了。

他到的时候,餐厅里稀稀拉拉只剩下几个学生。也好,人不多,免得跟人打招呼尴尬。

元歌走到窗口前,先扫视一下什么菜样,定下了要吃什么。结果抬头一看打饭的阿姨,顿时说不出话了。

他用手怯生生地指着想吃的。打饭阿姨是个高度近视,看不清他手指指哪儿,又不能给人家瞎打菜惹人不快。两个人就僵在那儿了。

阿姨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位同学,你要吃什么?说出来,你手指弯着也不知道你指什么啊。”

元歌窘迫。

“牛扒,鱼香茄子,炒白菜。”

“得勒。”

一只手突然放在了自己肩上,把元歌吓了一跳。抬头看,原来是他。

“你……你怎么……”

“你可别多想,我没跟踪你。我只是恰好也来这里吃饭而已。”司马懿边说边向阿姨点了餐,“啧啧,比我还大几岁的人居然连点餐都不行?怕不是三岁小孩吧?”

“你!”元歌恼羞成怒,端了盘子就赶紧走开了。

司马懿慢慢悠悠地接过自己的饭菜,隔了老远跟在元歌后面。

元歌方坐下,司马懿也跟着坐到了对面。

看司马懿笑了一下,元歌不禁战栗。他一会儿不会偷偷放什么蟑螂吧?还是化学药剂?哦不,傀儡都被他拆完了,他不会要杀人灭口吧?有话好好说啊!

元歌在心里演了几百出大戏,面上还是镇定自若……大概是吧,那警惕的眼神都没办法掩藏。

神叨叨吃完一顿饭,也不见司马懿有什么反应。

终于,元歌耐不住性子问了出来:“你究竟想干嘛?”

“我室友买了两张电影票。突然他女朋友有事不去了,就转给我了。所以,你愿意和我去看电影吗?晚八点,××影城,不见不散。”

“不去。”元歌不假思索地回答。

司马懿猜到他会拒绝了,笑道:“不去的话,我以后就一直缠着你。试想一个社恐重症,被人黏着一定很烦吧?”

元歌咬了咬后槽牙,拍案而起,“不去!”然后拔腿就跑。

???

司马懿被吓得一脸懵逼。回过神的时候元歌已经跑远了,餐厅里还有些人瞄着这边,给他瞪回去了。

不去就不去嘛,凶什么凶……反正你去了我以后也得缠着你。司马懿有些不满地敲着碗筷,才发现元歌的餐盘还没有倒掉。得,还没过门呢就要做恋人的工作。

⑥关于被劫色的事情

司马懿已经缠了元歌整整三个月,甚至已经放弃准备毕业答辩,要一心一意追老婆了。

这期间,元歌尽量躲着他,躲不掉就无视他。司马懿行好,他就推辞一下受着;司马懿捣乱,他就哭。一般开始哭司马懿就会住手了。除此之外,没什么其他表现。两人关系也就那样吧。

至于淑芬,托司马懿的福,修了三四个月还没有修好。而元歌好像也渐渐适应了没有傀儡的生活,大概还是因为他尽量避免和人交流吧。

他偶尔会去超市买东西。虽是拿东西结账的轻松事,也用不着什么交谈,但他还是害怕超市的人流,因此多挑人少的时候去。比如晚上。

回家的路上,路灯有些年久失修,一闪一闪的,光线也十分昏暗。怕看不清路,元歌特地举着手机电筒照明。

夜晚的风有些大,吹过来凉凉的。舒服是舒服,只是觉得背后凉嗖嗖的。看电视剧里,这种情况下一般都会有什么恶鬼啊杀人犯啊出来吓人,但元歌是唯物主义,又是爱国青年,自然不信这些。

忽的来了个电话,电话铃声比较悠长,差点把他吓到。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给我打电话。”

“我在你家附近的超市里,你有想吃的东西吗?我买了给你送过去。我想,某位小社恐应该不会出来购物。”

“那真抱歉你想错了。我刚从超市回来。”

“那有什么关系?我给你买的话还不用你自己掏钱,你不应该趁这个时候坑我一把吗?”

“司马懿,你没事别烦我。大半夜的你还想去我家?”元歌抬眼看了看前边漆黑的路段,他隐约记得那里拐进去有个口子。

“你也知道大半夜啊?大半夜还一个人跑出来?”司马懿责骂道,“不怕有人强奸你吗?”

“不会。”元歌举着手机,正走过那道漆黑的口子。他想照进去看看,免得不安心,但转念一想,那里平时摆着垃圾桶,要真照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不划算呢。

“不和你多扯了。这是我回家的路,没有……唔!”

“元歌?”电话那头有些疑惑地叫着元歌。

一只粗黄的手拿过手机,按了挂断。

⑦大概,慎入?

待元歌醒来的时候,他闻到一股恶臭。不满地睁开眼,竟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面貌极其猥琐。

赶紧环顾了四周,自己被绑住手脚扔在墙角。正是刚才路过的那个巷口。早知道就多心留意一下了。

“唔……”一张嘴,才发现自己嘴也给封住了。

“呦,看来药下的不够,这么快就醒了过来。”那汉子正脱掉上衣,半蹲下来看着元歌。

元歌惊慌看着他。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一股Alpha的信息素味道。他意识到自己处于什么状况了。奈何手脚动不了,也没办法呼救。

元歌努力动了动手,让手指碰到衣袖,想要扯出袖里藏的一段傀儡线。傀儡线锋利,必然能隔断这劳什子的绳子。

“还能这么镇定?”那汉子有些怪异地看着他,然后元歌就觉得身子有些发软。完了,是omega对Alpha的天生奴性。

好在这时绳子已经被隔断了,元歌抬手就给了那猥琐大汉一拳。那大汉本就重心不稳,这下又猝不及防被打,一下子就掉到了身后的垃圾堆里,久久难以拔出。

元歌这才有空隔断了脚上的绳子,撕了嘴上的封条,站起身来拔腿就要跑,却正好被两个男人堵住了去路。

“美人,急什么啊?你看这花好月圆清风明月的,何不做些快乐的事情?”另一个人附和。

呵,还是个有文化的流氓呢。

这时身后那大汉也站了起来,三个人把元歌堵的死死的。

元歌四顾再无他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手指轻拨——是召唤傀儡的手势。但这回他手中却没有出现傀儡线,也没有傀儡跳出来。他忘了,淑芬还四肢不全地躺在学校器材室呢。

“呦,以前那个会打人的木偶呢?哈哈哈……”看元歌一脸气势汹汹,然而无事发生,那三个大汉突然爆笑,边笑还边缩小包围圈,把元歌生生逼回了墙角。

Alpha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再不走,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元歌抬手想与他们肉搏,却被一个人握住手,那个人还猥琐地捏了捏。随后那个人就势把元歌拉到怀里,旁边的人也眼疾手快给元歌喂了什么东西。

然后元歌就全瘫了。他咬紧下唇,想伸手拿口袋里的抑制剂,却被那些人抢先拿了出来,然后全部被倒在了地上。

md,等淑芬回来了我打死你们!

然而元歌现在自身都难保。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在自己面前脱衣服脱裤子,放出猥琐的小弟弟。他保证,这种东西敢放进他嘴里他就给他咬断掉!

一个人要过来脱元歌的衣服。元歌挣扎了也是徒劳。

元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带被解开,裤子被丢到一边,徒留小内内蔽羞。

那人正要有下一步动作,元歌也正准备咬舌自尽时,忽的一阵光亮照了进来——

“呵,兄弟们吃独食怎么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啊?”

那人逆光而站,也是一副流氓姿态。却是元歌心中堕世的救世主。

不过是多一个人,倒也可以玩个尽兴。三个人并没有拒绝这位不速之客的意思,正想着让出一个位置给他,却被一脚糊了脸。

“你!”

“我怎么了?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老子的人你们也敢动?”

三个人面面相觑,知道这人来者不善了。很快三人就达成了共识,三打一还打不过吗?

事实证明确实打不过。

打架中途,司马懿还把自己的外套给元歌盖上,转身就接住一棍,以拳头回应。

昏天黑地,只有手机昏暗的光还在支撑着混乱的局面。元歌无力地看着司马懿在打斗中挂彩,想开口让他适可而止,别惹上什么祸端,可又想司马懿往死里打。

最后,以三个人被扔进垃圾堆告终。

司马懿连忙回身检查元歌的情况,从口袋里拿出omega的抑制剂,给元歌喂了一支。

元歌稍微缓过来一点后,伸手要他手中剩下的抑制剂。司马懿却不给了,把抑制剂放回口袋里,捡了手机后把元歌抱了起来。

“乖一点,你现在的身体吃太多抑制剂会承受不住的。”

夜风凉,元歌往司马懿怀里钻了钻,轻轻靠着他闭上了眼睛。他从来没有想过,除了师兄,还有人愿意为他拼命,还有人能成为他的依靠。

⑧后来

司马懿抱元歌回了家,因为司马懿自己有洁癖,径直就走进了元歌家的浴室。

他把元歌放在浴缸里,然后就拉上了隔帘。那时元歌已经回复了气力,自己擦洗一下还是可以的。

司马懿熟悉了一下元歌家浴室的结构,脱了衣服打开蓬头淋浴,然后借着那水把衣服简单揉了几道,打算在元歌出来之前穿上。

说来奇怪,元歌怎么还没出来?一开始还有点洗浴的动静,后来就只剩下水声了。而且那水都已经漫了出来。

话说牛奶味怎么那么浓?哦对了他家沐浴露洗发露都是牛奶味。

司马懿顶着头上的水流,揉着衣服,忽想到,该不会是想不开在里面自杀吧?

就在司马懿要去拉开帘子时,里面元歌唤了他一声。

“怎么了?要衣服吗?放在哪里?我去拿。”

“不,”元歌停顿了许久,“你进来。”

司马懿有些犹豫地靠近,忽然里面一双手撩开隔帘,搭在了司马懿肩上,搂住了他的脖子,温香软玉的身体靠了过来。

司马懿脑袋短路,只听得他在耳边一句梦魇般的——“和我做吧。”

后来就真的做了。[此处不宜开车,请懿总绕道而行]

第二天,司马懿早早地就起了床,感觉神清气爽。而元歌,活活睡到中午,醒来还浑身疼。

元歌醒来时,一开始没看见司马懿,以为昨晚只是做了梦。只捏了捏腰,做梦都如此遭罪。

等一下,身上这是什么痕迹?!后面……难道是梦游?梦里自己把自己艹了?可别吧,怎么这么惊世骇俗?

后来司马懿进来叫他吃饭。

元歌错愕地盯着他。司马懿穿着浴袍,健壮的身体漏了些许,脖子上还有星星点点的吻痕和咬伤。十分香艳。

元歌赶紧拧了拧脸颊——嘶,疼。

司马懿倚门笑道:“怎么,看见老公在这里还不敢相信?是想再来一发让你看看吗?”

“……滚啊!”元歌当即就拿起枕头狠狠地砸了过去。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拿的是1000kg的大锤子。

饭和餐后水果都还没吃,司马懿这厢已经跪上了大榴莲。

“所以说,昨晚的事是真的?”

“你不相信的话今晚再让你过一遍。几遍都行。”

“没指那种事!”

司马懿啧了一声,继续说道:“我已经叫了110去收场了。他们以后肯定也不敢那么做了。”

元歌看着他,注意到他身体的几处伤口,终是于心不忍,让他起来了。——不对,也不是我让他跪的啊! [司马懿:苦肉计get]

“一会儿吃完饭我给你上药。”

“不……好的!”

下午,上药的时间。元歌一个社恐,还与人肌肤相对给人上药,当然是闹了一个大红脸,实在可爱的紧。

司马懿正欢喜呢,忽接到公安局的电话,说要去提供证词证据。这下司马懿就开始骂骂咧咧的,一个劲诅咒那三个流氓。

元歌听着听着,忍不住笑了,“你和他们也一样。”

“诶!这不对!我昨晚可是让你吃抑制剂了的!是你自己贴上来的!”司马懿整个毛都炸了,“难道你还耿耿于怀诸葛亮那件事?那真的是误会!我真的以为诸葛亮是Alpha才……”

“好了呐,我知道的。”元歌连忙安抚住他,免得他一动气伤口就冒血。

“那,你就是原谅我了?”司马懿试探问道。

“嗯。”元歌敷衍回答。

司马懿安静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说:“元歌,我们在一起吧,我喜欢你。”

“……”这话你能在艹我之前说吗?

元歌摸了摸后颈的腺体,轻叹一声,“我也不能跟其他人了啊!”

司马懿:嗯?你还想跟其他人?

⑨最终

元歌带司马懿去见了诸葛亮,当时诸葛亮已经结婚了,也欣然接受了他们在一起的事实。

司马懿一直解不开的心结这才解开。

后来元歌的傀儡修好了,两人的热恋期也到头了。元歌又恢复了依赖淑芬的状态,至于司马懿,呵,不就是个陪睡的吗?  [住口元歌!这不社恐!]

 

 

 

俞祀

【懿元七夕】守歌待懿

#七夕快乐鸭!!!!!


#往死里撩人懿×被撩到了也不说元(沙雕欧欧西产物)


#恰粮快乐。


 


  (壹)


  江湖上的百晓生,最近闹了个大新闻。


  公开征婚。


  说是年纪老大不小了,想找个对象,男女不限,只要对脾气就行。


  这下可真是如同一块巨石扑通一声砸进水中,在江湖上溅起来了一阵巨浪。


  霎时间,媒人几乎要踏破门槛。


  


  


  (贰)


  四月芳菲尽,山上桃花开。


  元歌在这亭中石桌上摆好了竹叶青,放上了天青色的瓷杯,静坐着等一位客人的到来。


  许是坐的太久过于无聊,亭外...

#七夕快乐鸭!!!!!


#往死里撩人懿×被撩到了也不说元(沙雕欧欧西产物)


#恰粮快乐。










 


  (壹)


  江湖上的百晓生,最近闹了个大新闻。


  公开征婚。


  说是年纪老大不小了,想找个对象,男女不限,只要对脾气就行。


  这下可真是如同一块巨石扑通一声砸进水中,在江湖上溅起来了一阵巨浪。


  霎时间,媒人几乎要踏破门槛。


  


  


  (贰)


  四月芳菲尽,山上桃花开。


  元歌在这亭中石桌上摆好了竹叶青,放上了天青色的瓷杯,静坐着等一位客人的到来。


  许是坐的太久过于无聊,亭外桃花盛开,元歌盯着一枝瞧得入了神,恍惚间回忆起了与今日客人曾经的相遇。


  风吹落花瓣,些微气流的涌动让元歌警觉地回过头去。一片花瓣坠落,一袭黑衣的男人鞋尖点过那片花瓣,轻飘飘地落在了亭中。


  元歌抚掌笑道:“漂亮的轻功。”


  “我来这儿不是为了听你的恭维。”司马懿坐在石凳上,拎起来那坛酒拍开了封泥,“竹叶青?”


  “不和你胃口?”元歌把杯子推了过去。


  “倒也不是。”司马懿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只是我昨夜夜观天象之后,掐指一算,算的出来某个小矮子必定对我有所图谋,只怕这酒,轻易可喝不得。”


  “……爱喝不喝。”元歌一把夺过酒坛子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生气了?”司马懿瞅着元歌的脸色道,“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何必弯弯绕绕?”


  元歌看了他一眼,道:“今日请你来主要是有件事问你,只是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口。也不知道你做何选择,所以我还想再斟酌一会儿。”


  “成,你继续斟酌。”司马懿浅浅地尝一口酒道,“反正今日我无事,等你一晚也无妨。”


  说罢,便端着酒杯,看着亭外桃花,慢慢地尝起酒来。


  这边元歌斟酌半晌,终于从千头万绪中好歹理出了一条来,遂缓缓张口,道出来一段陈年旧事……


  


  


  (叁)


  江湖上最大的也是最神秘的刺客组织,名为“稷下”。


  创始者的名字也是不为人知的。


  除了元歌。


  元歌本是无家可归之人,在一群孤儿中算得上最瘦弱的那个,抢东西时总是抢不过别人,又说不出话来,那群人怎么叫他的他也清楚。


  他们叫他“残废”,“哑巴”。


  但是人总得活着,人总是要活着的,无论是苟且着的,还是扬眉吐气的。


  元歌的眼睛里有火焰在烧。


  那个人这么说道,他说他叫诸葛亮,是个机关术师,不会别的,就爱做点小机关,他问元歌愿不愿意跟他走。


  跟着您走的话能好好的活下去吗?


  好好的活下去活不下去我不知道,但是最起码我可以让你说话。诸葛亮笑着说。


  元歌抿着嘴唇,在诸葛亮转身离开他那简陋的栖身之地时,慢慢地跟上了他。


  机关师……


  诸葛亮的落脚地是在一处平凡的市井,他租了几间屋子,屋里面满满当当,放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窗户上放着一只木头做的小鸟,用漆上了颜色,还有红色的朱砂点出来的眼睛。


  元歌伸手碰了碰那只鸟,就见那只鸟歪了歪脑袋,扑扑楞楞地扇着翅膀从窗口飞走了,把元歌吓了一跳,瞪着那只在院子里盘旋的木头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是鹊小七。”诸葛亮从杂乱的屋子里扒拉出来几本书摆到元歌面前,“这是机关师的入门书籍,你要是能看得懂,就好好看,机关师能做得到的,可不是只有一只鸟而已。”


  “鹊小七……它是排行第七吗?前面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不,不是。”诸葛亮摇了摇头,“鹊小七,只是一个用来怀念的名字罢了。怀念某些不存在的过往。”


  说这话时,诸葛亮的眼神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像是怀念,骄傲,又或者是别的一些东西……


  元歌看不懂那些,他抱起了那几本书,仿佛抓住了自己的命运。


  


  诸葛亮没有说错。机关术很无聊,那些枯燥的基本结构,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图解,换个人来只怕是要头晕目眩,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但是元歌可以,他看得懂,不仅看得懂,而且还很喜欢这些东西。


  诸葛亮一共给了他六本书。


  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把所有的东西记了下来,然后用那几间屋子里堆着的东西一一实践。


  一个月后,他照着鹊小七做出来了一只木鸟。


  木鸟用蓝色的颜料涂了,白色的漆点了眼睛,看起来比鹊小七还要好看。元歌兴冲冲地抱着木鸟去找诸葛亮,试图让他看看自己的成果。


  这只蓝色的小鸟飞了起来,也在院子里开始盘旋,就像当初的鹊小七一样。


  元歌兴冲冲地指着那只蓝色的小鸟给诸葛亮看。


  诸葛亮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怀里的鹊小七往天上一扔——


  鹊小七迎着风张开了翅膀,口中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叫,然后宛如一只捕杀猎物的猛禽一般冲向了那只蓝色的木鸟。


  两只机关术的成果在空中相撞。


  蓝色的木鸟成为了一堆零件,从半空中散落下来。


  元歌张了张嘴,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诸葛亮揉了揉他的头顶。


  “机关术,机关所制造出来的东西,是有灵魂的,而非单纯的造物,我希望你能认识到这一点。”


  元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肆)


  “稷下”没有一个确切的地点。


  作为江湖上最大也是最神秘的刺客组织,稷下一直将“神秘”这一优点贯彻到底。


  这是元歌第一次接触稷下的主要业务。


  刺杀。


  在他进入“稷下”三年又四个月以后,作为“稷下”的一员,他也要出任务了。


  目标是朝廷中掌管着盐运的一位大臣。这位大臣……元歌翻看着他的资料。每年俸禄不过几百两银子,一共不过五十石粮,家中却有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堆积成山,万贯家财都不足以形容其富有,真可谓是……在这条盐运路上,赚了个盆满钵满。


  如今此人住在江南,家中护院也请了不少,想必是亏心事做多了,也怕有人来敲门吧。


  元歌收起来了资料,冷静地检查身上带着的机关。


  “其实要我说。”诸葛亮彼时坐在门口的藤椅上一边摇摇晃晃一边道,“杀他并非难事,只看你下不下得去手罢了。”


  “何来下不下得去手的说法?”元歌紧了紧手中利刃,道:“我出发了。”


  “去吧去吧。万事小心。”诸葛亮摆了摆手,闭上眼睛靠着他自己造出的所谓“摇摇椅”晃了晃,似是睡着了。


  元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


  


  (伍)


  这位大臣的府邸,不知何时聚集起来了一小批江湖人。元歌没有细想,也懒得细想,左右不过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些罢了。


  元歌潜行在黑暗中,凝神去听那些细小的动静。


  巡逻的人的脚步声在一点点远去,但是黑暗中还是有细小的呼吸声,很平缓的,是那些受雇来保护这位大臣的江湖人,空气中一股焦油的味道散开来,点灯了。


  然后是轻轻的说话声,他们在商议些什么。元歌不在乎这些,他今天的任务只是来杀人而已。


  又过了约几刻钟,墙上的自鸣钟响了起来。


  ——子时。


  门被关上了,烛火摇曳。


  那些细微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然后这间屋子里最不规律的呼吸声也变得悠长平缓起来。


  元歌知道,目标已经遣散了下人跟护院,夜半三更,他睡了。


  时机就在当下!


  脚步声几不可闻,而睡梦中的人仿佛突然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动了动,嘟囔了一声什么。


  元歌听的清清楚楚。


  他在喊“娘”。


  刺客……他现在所做的真的是正确的吗?


  他不可避免地迟疑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罪,每个人应当得到每个人应得的惩罚,但是这惩罚,该由自己来亲手施予吗?


  他在迟疑。


  这不是一个刺客该做的。


  角落中,一道嗤笑声响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压迫性的气息与血的味道。


  月光从窗棂间照进屋内。一片黑雾逸散开来。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元歌惊讶地回头,在床上还在睡梦中的他的目标,已然在这梦中结束了他的一生。


  但是元歌来不及惊讶,一点银光在他的指尖闪过,他戒备地看着这不速之客,尽可能地用最冷静地声音问道:“你是谁?”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谁,元歌很清楚这一点,他问出来只是为了拖延一点时间,在这句话的空挡里,他已经在心里过了好几种逃跑路线,敌我不明的情况下,硬碰硬才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的是,这团黑色的雾居然在听了他的问题以后慢慢地散开了。


  隐藏着的面容被彻底地暴露出来。


  面容冷峻,鬓角却早早地染上了霜,整个人看起来都散发出一股子邪气,一看就不是所谓的武林正派人士。


  “刺客?”这人颇有兴趣地打量着他,“稷下的新人?”


  元歌的手在暗中收紧了用来牵制傀儡的细丝。


  “不要紧张。”男人做了个“放松”的手势道,“不如我们来交换姓名?我叫司马懿,你呢?”


  元歌冷冷地注视着他,眼角余光瞥见了他手腕上黑色的印记,心中猛地一紧,口上不自觉地便道了出来:“魔教的人?”


  “啊,区区不才,魔教左护法,正是在下。”


  


  (陆)


  后来元歌去找了诸葛亮。


  诸葛亮正在后院里喂鱼。


  他端着鱼食往水中洒,池中养了许多金鳞的鲤鱼,在碧色的池水中探出头来,


  元歌站在廊下问他司马懿是什么人。


  诸葛亮听他这么问,顺手把鱼食全都倒进了水池。


  “司马懿啊。”他拍了拍手上不小心沾上的鱼食,道,“魔教左护法啊。我与他有些交情,看你这样子,是不忍下手,他替你动手了?”


  “……是。”


  “果然。”诸葛亮走到廊下,将手拢进袖中,“还真给他说中了。”


  “什么?”


  “旧年我们曾打过一个赌,赌的便是你适不适合做刺客。如今看来,果然不适合。”诸葛亮拍了拍他的脑袋,笑了笑,“也好,反正我最近也有点累了,想解散稷下,回家养鱼种花了。”


  元歌便不再说话,陪着他一起拢着袖子看院子那池水。


  “我教了你这些年机关术,也不求别的,你便喊我一声师兄吧,我代师父收徒,想来以你的成绩,也不算辱没了我师门的名声。”


  “……师兄。”


  “乖。”诸葛亮笑了笑。


  元歌看了眼诸葛亮。他有句话一直没有说出来,他总觉得诸葛亮在看待这世间的人和事时,有种非同寻常的超脱。


  他曾听寺庙里施粥的大和尚们说过,真正的神佛,是不会在乎这世间的人的高低贵贱贫富的,有时候诸葛亮看人时,就会有这样的情况,就好像,他也与那满天神佛一般,从不会因这世上的一切而动容。


  疏离。


  他们终究不会成为一路的人。


  一滴水落在了池面上,是一场小雨。


  池中锦鲤接连跃出水面,在水面上荡出一圈一圈的波纹。雨中观景,别有一番趣味。


  只可惜那一池锦鲤不知为何跳着跳着都死了,平白扫人兴致。


  元歌辞别了诸葛亮,撑着一把油纸伞缓缓地走出了诸葛亮的府邸。


  身后是小厮对诸葛亮一天喂三次鱼再次把鱼撑死的抱怨声。


  他对着雨幕笑了笑。


  心说:


  再见,师兄。


  


  (柒)


  第二次与司马懿的见面,是在三月初的桃花林里。


  元歌当时在摆宴,请的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说是要办个群英会。


  司马懿就是那个时候不请自来的。


  桃花烂漫,粉色的花瓣随风而落,江湖中自然少不了附庸风雅的人士,于是纷纷提议要玩“曲水流觞”。


  司马懿端坐在位子上,心里早就把提议这项活动的人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本是出去为魔教执行任务,不料遇到了一些麻烦,好容易解决掉以后又遇见了追兵,为了逃脱,不得以才易容改装,混进了这场宴会,谁知道这群人竟还学什么朝中酸儒,玩什么曲水流觞!


  无论他心中如何愤愤,曲水流觞依旧是要开始的。


  酒杯被放置在水流中,顺流而下,司马懿盯着那杯子在心中默念道:“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俗话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


  那杯子在水中缓缓地打着旋儿,慢慢慢慢地停在了司马懿的面前。


  这下,整场宴会的人都往这边看来了。


  操。


  司马懿心里骂了一句。


  然后不动声色地断气了酒杯。


  “在下不擅作诗,便饮了这三杯酒店吧。”


  语毕,便有美貌侍女前来,拎着小巧的酒壶,缓缓地将那琼浆倾入酒杯中,司马懿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三杯饮尽,不知谁喊了一声“好”,于是满场都乱七八糟地叫起好来。也算是让他给蒙混过关了。


  司马懿心中陡然一松,还没能彻底松口气时,耳边却突然有人说道:“许久不见。”


  可不就是许久不见么。


  司马懿心里想,然后缓缓地回头。


  身后果然坐着元歌。


  “许久不见。”他也回道,像是他们两个真的是什么许久不见的老友一般。


  可实际上,他们只见过一次,还是在杀人现场。


  “左护法怎么有兴致来我这小小的宴会?”


  “迫不得已罢了。不过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来的我?”


  “这个倒也不重要。”元歌轻轻地摇了摇头,道“现在关键的是,刚刚我见一个生面孔突然进了我的宴会,误以为此人别有所图,便往他的酒杯里加了点东西,估计一会儿便要起作用了。”


  司马懿的脸色刷地变了。


  好毒一小矮子。


  


  


  (捌)


  宴会结束的时候,司马懿腰间的伤口渗出的血已经快要把他一身玄衣给浸透,再加上喝了酒,还有元歌在酒里放了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最后一个客人刚刚走出门外,司马懿张口便是一口鲜血,而后双目紧闭,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元歌无法,只好把人带进了府上,请了大夫给人医治。


  失血过多,再加上元歌放的那点东西。


  大夫捋了捋胡子,道:“这伤,需要静养,不可劳累,不可再动用内力,否则伤上加伤,更不好治了。”


  元歌点了点头。


  大夫又交代了一些事情,诸如平日的饮食之类,然后给开了一张方子,叫按这个方子抓药,等吃完一个月,就好了。


  元歌又派下人去抓药……如此这般,琐事都忙完了以后司马懿才悠悠转醒。


  刚一睁开眼,眼前就被人怼上了一白色的瓷碗,碗里盛着深褐色的药汤,散发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气味。


  司马懿吓得往后窜了窜,道:“这是什么东西?”


  元歌言简意赅道:“药。”


  “什么药?”


  “给你吃的药。”


  “……我觉得我可以自行等待伤口愈合。”


  “大夫说的,喝药。”元歌说完这句话,又把药碗往司马懿眼前怼了怼,眼见都快怼他脸上去了,司马懿无奈只能结果药碗,道:“这药……”


  “喝。”元歌把勺子扔给他,道,“难不成要我喂你?”


  “可惜啊。”司马懿道。


  “什么?”


  “我说,可以。”司马懿又把碗递给了元歌,“怎么,你不愿意了吗?要知道,我的伤本不该这般严重的,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让在下吃了点毒酒,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元歌摔门而去。


  司马懿看着元歌摔门而去的模样,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来小时候养的一只狮子猫,皮毛雪白,眼睛澄澈,没事最爱闹脾气。


  可惜爪子抓人确实是不怎么痛的。


  


  


  (玖)


  司马懿在元歌家住下了。


  蹭吃蹭喝蹭住还蹭陪房,美其名曰养伤。


  元歌本想叫他住出去,然而每次要开口赶人的时候,司马懿便要捂住伤口哎哟哎哟的叫唤,仿佛那伤口是多么疼似的。元歌无法,只能重新再走回他的身边,道:“疼?”


  “疼。”


  “那你不躺着?”


  “躺着无聊。”


  “……”


  元歌想了想,当天下午便派下人给司马懿送了一箱子的鲁班锁。


  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


  既然魔教左护法这么无聊,这箱鲁班锁送给左护法解闷,希望左护法别再没事跑出屋子,省的伤口又疼。


  下人将元歌的交代带到,退出屋子的时候,猛然听得屋内一阵大笑。心说这司马懿先生别是在屋子里闷久了失心疯了吧。


  元歌本以为这样做就能让司马懿不再撩闲。


  没想到还是料错了魔教左护法的脸皮。


  从那以后,司马懿又多了一项工作:每天带着鲁班锁去找元歌。


  美其名曰:不会解,要元歌教。


  元歌烦不胜烦,道:“你小时候没有玩过这些吗?”


  “没有。”司马懿仿佛丝毫也感受不到元歌的烦躁似的,道,“我小时候双亲就被人杀了,没人给我玩这个。所以,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小矮子,教教我?”


  元歌瞥了他一眼,道:“真不幸,我小时候在贫民窟长大,根本不知道我还有父母。我也不会玩。”


  “……”


  一阵无语。


  司马懿放软了态度,道:“我只是在你这里养伤而已,况且要不是你给我下了点东西,我这伤势也不会雪上加霜,到现在还不能恢复。所以,看在我当初帮你搞死个人的份上,能不能对我态度好点儿?”


  “我也没有非叫你帮我杀了那个人。”元歌突然说道,这次连理也不肯理司马懿了,便冷哼了一声走了。


  哟,生气了。


  有点可爱。


  司马懿笑了起来。


  


  


  (拾)


  元歌家里多了个死乞白赖不肯走的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全府上的人都知道了。


  可司马懿还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跟在元歌旁边。


  元歌平日里最爱钓鱼。


  偏偏司马懿每次跟着他时便钓不到一条鱼。司马懿便问他:“为何你连一条鱼也钓不到?”


  元歌不答。


  司马懿便再问。


  后来元歌实在不耐烦,把鱼竿往他手里子塞叫他自己钓时,司马懿才发现鱼钩是直的。


  百般不解之下司马懿问他:“那你钓的是什么鱼?”


  “想吃鱼自有人买,我又何必钓那几条,平白给鱼增添苦痛?”


  “可你既想钓鱼,却又不愿意要鱼,是何道理?”


  “没什么道理。”元歌道,“你身为魔教左护法,其实也不必杀那么多人,可你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都非要血流成河又是什么道理?”


  “我喜欢看见血,我喜欢杀人,与他们是不是被我杀了又有什么干系?”


  “你要是这么说,倒不知我们两个究竟谁才是不讲道理的那个了。”元歌收了鱼竿,拎起来自己带来的小木桶就要往家走,走之前还给司马懿留了一句话。


  ——“杀人多了,走夜路总能遇到鬼,劝你行事不要太过张扬。”


  “是吗?”


  司马懿问道。


  然后自己又仿佛被自己逗笑了一般道:“怎么会呢?”


  人呐,生前若是个厉害角色,只怕死后也是厉鬼,若生前便如同地上的蝼蚁一般,死后顶天了不过一抹孤魂随风而逝,何来报复一说?


  


  (拾壹)


  清明前后,人们纷纷往祖坟去,要扫墓祭祖。


  家中下人也纷纷告假,说是要去家乡祭祖。


  偌大一座府邸,只剩下了司马懿与元歌两个人。


  既然下人都走了,那么做饭的工作只能自己来。元歌看了看司马懿,司马懿摊开了手,一副:“我就是不会做饭,杀了我也没用的架势”。


  元歌无奈,为了防止俩人真的饿死在这空空荡荡的府邸上,只好挽起袖子亲自下厨。


  经过了约小半个时辰后,元歌端着两盘黑黝黝的不知道成分是什么的并且散发出一股子刺鼻气味的东西走出了厨房。司马懿惊讶道:“这是什么菜色?想我在魔教这么多年,何等的山珍海味没有吃过,唯有今天你做出来的菜没有吃过!今天就让我吃一吃长长见识吧!”


  元歌如何听不出来他说的是反话?


  当下便把盘子往桌上一放,道:“既然如此,还请左护法好,好,品,尝。”


  “怎么个好好品尝法?”


  “吃完,一口不许剩。”


  “……”


  司马懿跟元歌对视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败在了元歌的眼神之下,拿过筷子挟了一口菜送入口中。


  那一瞬间,天地为之变色,山河动,鬼神惊。


  司马懿默默地放下了筷子,道:“这样吧小矮子,我请你吃顿好的,我请客,就在外面那家悦来客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想让左护法好好品尝我这顿饭菜,做的怎么样?”


  “好,很好吃!”


  “既然好吃,那便请左护法吃完吧。”


  窗外阳光正好,屋内人皱着眉头一筷子一筷子的吃那两盘黑乎乎的菜,看起来简直像某个邪教组织的活动现场。


  元歌着实没想到他居然会强忍着吃这么难吃的东西,甚至一个不留神都快吃完了。只是他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仿佛就要打个结了似的。


  “……不想吃便不要吃了。”元歌不忍道。


  “嗯?不是你说要我吃完吗??”司马懿放下了筷子道。


  “我让你吃完你就吃完吗?”


  “当然啦,小矮子,毕竟我可是魔教左护法呢,说话算话的。”司马懿扬了扬眉,心说小矮子还挺善良?


  元歌又看不出他成天想些什么,径自去街上酒楼里打包了些饭菜带了回来,两人这才能好好的坐在一起吃一顿正儿八经的饭菜。


  “你以后要做什么呢?”元歌不知为何,突然就问出了这句话。


  窗外的树叶掉了一片,一只鸟扑棱棱地从树枝上飞走了。


  “大概……多读书?”司马懿笑了笑,道,“好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你呢?稷下已经解散,诸葛亮只怕也管束不到你了,你打算做什么呢?”


  “我?”元歌看了看桌上的饭菜,认真地想了想道,“我可能会去卖东西吧。”


  “卖东西?从商?”


  “或许吧。也就随便卖点东西,混口饭吃。”元歌答道。


  “哦对,我打算走了。”司马懿道,“我的伤势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叨扰你这么久,是时候回去了。”


  元歌的手顿了顿。


  “那挺好啊。”元歌听见自己这么说道。


  


  (拾贰)


  天下最大的情报交换地点,不是什么秦楼楚馆,也不是什么茶楼。而是客栈。


  在现在我们通常称之为:酒店。


  可供下榻可供饮食。


  情报就在人们的闲言碎语中被有心人听去,然后传播。“悦来客栈”这样一家开遍了全国各地的客栈,正如同蜘蛛知网的那一根根蛛丝一般,每根蛛丝的颤动都会如实欸反馈到蛛网的正中心——那正是蜘蛛待的位置。


  元歌便是这样的一只“蜘蛛”。


  自从与司马懿分别,元歌实践了他当初的话——卖东西。卖的是情报,在这偌大江湖也能混口饭吃。


  一来二去情报卖的多了,江湖上便给了个名号,叫做“百晓生”。


  夜色深沉,月亮是不详的血红色。


  元歌在林中飞快地穿梭,不时有细细的光在他的手中一闪而过,随之便是林中暗处的人的惨叫声。


  但是元歌目前无心去理会这些,他的手中攥着一张密报。


  司马懿于月前在魔教发动了袭击,一举击败了魔教教主,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新任的魔教教主。


  然而老教主的旧部不服,于今晚准备了一场对司马懿的袭击。地点正是这片树林!


  思及此处,元歌手下动作更快了两分,只恨自己为何还未能寻到司马懿,全然不顾林中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司马懿如何料不到这些人是来要他的命的?


  只是如今不硬着头皮上,逃也逃不了。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乌压压的一大片?


  身上的伤痕在越来越多,血开始从衣袍内渗出来,仿佛身体里的力气也跟着流失了似的。


  一阵风从脑后出现,司马懿头也不回地伸手接住了这一刀,不顾手被刀刃伤到几可见骨,另一只手对着来人的胸膛便是一掌,直将来人的胸脉震断,这才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两步。


  “可怜我这教主之位还未坐稳,金交椅还没坐热乎呢,便要交代了。”司马懿惨笑一声,话锋一变,道,“还望诸位千万不要放过我,否则,必将让诸位以十倍代价偿还!”


  “没事,你还能继续坐着。”


  ——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与之同时,是无数的傀儡丝,从树林中冒出了头,在月光下闪着冷冷的光,在这群来袭者的眼中宛如地狱的催命符一般。


  然而匆忙赶到的傀儡师从不会在意这些,他的十指收紧,无数的傀儡丝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收紧,在那些人身上留下深深地的伤痕。


  ……


  看来是有救了。


  司马懿欣慰地想道,没白撩这小矮子几个月。


  然后眼前一黑,司马懿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拾叁)


  四月。


  桃花林。


  一片花瓣缓缓地飘落,恰好落进了元歌的酒杯中。元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片花瓣恰好粘在了他的唇珠上。


  司马懿的手指动了动,忍了忍,没忍住,飞也似的伸出手给他把那片花瓣摘了。


  “你请我来只是为了叙叙旧,跟我讲一遍我们当初的经历吗?”他掩饰什么似的端起了酒杯,“我怎么听说,你最近要征婚?”


  “是啊。”元歌看着满山的桃花,突然笑了起来,“不过我找个对象,希望他将来能支持我的目标。不知道今日我守株待兔待来的这只兔子觉得这条件怎么样?”


  “还行。”司马懿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道,“我觉得你这叫守株待兔也不太恰当,干脆叫守歌待懿吧。我来自投罗网,你可愿接收?”


  “收,怎么不收?”元歌用食指扣了扣石桌,道,“那我……明天便撤了征婚启事吧。”


  “行。”


  


  ——end——


  

  


异焰

七夕快乐!
表白懿元,也表白菌梦♡

七夕快乐!
表白懿元,也表白菌梦♡

超气人玄策

【懿元 现代】与夜色狂欢

对不起我来晚了呜呜呜


★双杀手设定

★元歌双重人格

★车有


  “滴答——”


  一滴血顺着丝线流在了地上。


  人们沉浸于夜色的狂欢,却并没有人发现就在刚刚还在这里一掷千金的商业大亨已经断了气。


  没有人知道凶手究竟是谁,或许他早已隐匿于黑暗中。


  夜色之中有一双眼睛目睹了这一切,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那银发的少年转身离去,唇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元歌么?有点意思。”


【一】


  “你好,我叫司马懿。”


  庞统有些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对他伸出手的...

对不起我来晚了呜呜呜


★双杀手设定

★元歌双重人格

★车有



  “滴答——”


  一滴血顺着丝线流在了地上。


  人们沉浸于夜色的狂欢,却并没有人发现就在刚刚还在这里一掷千金的商业大亨已经断了气。


  没有人知道凶手究竟是谁,或许他早已隐匿于黑暗中。


  夜色之中有一双眼睛目睹了这一切,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那银发的少年转身离去,唇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元歌么?有点意思。”




【一】


  “你好,我叫司马懿。”


  庞统有些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对他伸出手的黑发男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司马懿审视着庞统的一举一动,要不是看到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他完全无法将面前这个有些胆怯的少年与那日肆意杀伐的身影联系在一起。


  庞统的目光有些闪躲,他不知道为何这个陌生男人会突然对自己伸出手,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司马懿不急不慢地问他,“可以做个朋友吗?”


  听到“朋友”这两个字,庞统的眼中有些不可置信,他微微往前靠了一些,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音节。


  原来是个小哑巴啊,司马懿心里这么想着。


  “嘿!兄弟,你跟这个哑巴说什么话?他可是全校出了名的怪人。”


  听到一旁那几个人的嘲讽,庞统原本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看上去就像是已经习惯了别人的冷嘲热讽。


  听着一群无聊小鬼们的窃窃私语,司马懿也大致明白了庞统在学校的处境,他在庞统惊愕的目光中握住了那双纤细的手,笑着说到,“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说完这句话,司马懿就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庞统有些茫然地看着那越走越远的男人,他并不知道这个叫司马懿的人,为何会找上自己。


  “士元,跟我来。”


  听到这声清亮的声音,庞统脸上才浮现出一丝笑意,快步跟在诸葛亮身后,他悄悄地打量着师兄的背影,于他而言,这就是世上仅存的温暖。


  夜幕降临,繁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只有夜晚,才是一天的狂欢之时。


  司马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城中夜色,他点上一支烟,一遍遍回想着那日在隐秘的私人包厢中所看到的那张绝美的脸,逐渐与庞统的脸重合在一起。


  那日之后司马懿便费了一番心思调查了一番,从而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事,不过这些事他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司马懿轻笑了一声,按下了通话键。


  “你居然会与我联系。”


  司马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意味,不过他也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并不会因为这个而有什么情绪起伏。


  诸葛亮也的确如此,他只是平静地说道,“我也并不想与你联系,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接近士元。”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司马懿的好奇,在先前的调查中他也得知了诸葛亮与元歌的关系,却并没有想到诸葛亮会如此排斥自己与元歌接触,难不成他们还有一层别的关系?


  同时司马懿也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于是他想了想措辞,笑着说到,“我的确对他很感兴趣,谁能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居然会是个有些内向的学生呢。”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阵,这才继续说道,“不管你有何目的,你接近他,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他,都没有任何好处。”


  说完之后,诸葛亮便把电话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司马懿把手机放在一旁,看着夜晚城市的喧闹,又仿佛在仔细聆听那即将敲响的丧钟。


  在纸醉金迷的声色场所,几个磕了/药的人在舞池中疯狂扭动,就像是戏剧中的小丑,或许在下一秒就会断了腰肢,血液喷涌而出。


  一位银发少年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吧台前,服务生忙完了手中的事才看见他。


  “先生您……”


  服务生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如深海般湛蓝的眸子,他无法想象世界上居然存在着如此漂亮的孩子,就像是森林仲夏夜中的精灵,看的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漂亮的少年轻轻一笑,嗓音温和而清澈。


  “一杯血腥玛丽。”


  “噢……好,您稍等。”


  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服务生连忙回过神来,去准备客人所点的酒水。


  突然之间,楼上的一处包厢内传出了女人惊恐的尖叫,同时又传来几声男人们的怒骂声,虽然这里十分嘈杂,但仍是又不少人听到。


  “这是怎么了?”


  元歌有些惊讶地问道。


  被问话的服务生看到少年脸上的神情,心里想着这果然是个纯真的孩子啊。他一边将手中调制好的鸡尾酒递到元歌手中,一边安抚到,“您不必惊慌,或许是喝多了的客人发生了争执,我去看一下。”


  似乎有不少人都被楼上的动静吸引,就连那几个像是被上了发条的人也停止了扭动。


  元歌静静地品尝着杯中的液体,脸上的惊讶转化为一丝戏谑。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悄然站在了元歌的身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听说,楼上死了个人。”


  “噢……那还真是有些不幸。”


  元歌的语气中并无一丝悲悯。


  司马懿一点也不见外地坐在了元歌的身边对他说道,“你不害怕么?庞统。”


  听到这个称呼,元歌笑了笑,“相比这件无关紧要的事而言,难道不是有死神之称的幽影正坐在我身边更为可怕吗?”


  “你可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啊,庞统。”


  “或许你该叫我元歌更合适,不是吗。”


  司马懿看到少年对着自己挑了挑眉,一双妖瞳璀璨如星,嫣红的唇上有些湿润,还沾着一些猩红的液体。


  司马懿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低下头,吻掉了元歌唇上的残酒,一股甜腻的酒香传入大脑。


  对于无理者的冒犯,元歌并没有大发雷霆,反而是舔了舔唇角,说道,“真是个没有礼数的人呢。”


  看着他鲜红的舌尖,司马懿的神色黯下一分,但那黑眸中的波澜转瞬即逝。而对于少年的指责,司马懿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毫无诚意地道歉,“抱歉,是我失礼了。”


  听着对方的语调,元歌白皙修长的食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一手托着下巴漫不经心地往楼上骚乱之处看了一眼,回头看着司马懿说道,“真是个美好的夜晚,幽影先生,如果有时间我不介意我们好好的谈一谈,无论是哪方面,不过现在,我要走了。”


  元歌说到“哪方面”这三个字时故意拖长了尾调,到的确是容易引的人浮想联翩,司马懿也不例外。


  司马懿低声笑着,俯身在银发少年耳边说道,“好,我等着。”


  目送着少年不急不慢地退出这场闹剧,而楼上却越发嘈杂,不必多说,司马懿也能想象到楼上那位可怜的倒霉蛋是一副多么凄惨的模样。




【二】


  难得的晴日,大学城中四处都洋溢着生气,篮球场上的男孩儿反身帅气地投进了一个三分球,又转头对着爱慕他的女生们俏皮地吹了声口哨,引来一阵阵尖叫声。


  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银发少年虽是面对着篮球场,但他却并没有被着热烈的气氛所感染,而是呆呆地看着一颗大树,即使那棵树旁空无一物。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坐在而这里而不是在房间为他的傀儡添上一个精妙的齿轮,使它看起来更有生气一些。


  听着篮球场传来的欢呼声,庞统并不明白世界在热闹些什么,或者说,是他无法融入这个世界。当庞统放空自己时,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那个人有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庞统又片刻的怔愣,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人……


  少年轻轻晃了晃脑袋,把那个影子从脑海中抹掉,他刚刚才想起,师兄约他待会儿见。


  正当少年垂着头走过操场,忽然之间耳畔传来一阵风声,庞统连忙转头,就看到一个篮球直直地往他身上砸了过来,他呆呆地愣在那里,直到篮球从他身旁擦过。


  好险。


  少年心中这么想着。


  那群正在打篮球的男孩儿看到他的反应,发出一阵哄笑,明显刚刚的篮球是他们故意扔过来的。


  “嘿!你们可别砸到他的脸!”


  “就是,那张脸要是砸坏了,就太可惜了。”


  说完之后紧接着又是一阵笑声。


  庞统站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肆意嘲笑他的男孩儿们,又垂下了头,银色的发丝滑落下来,遮住了他精致的面容。因此那些正在放声大笑的男孩儿并没有看到少年湛蓝色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戾气。


  “你们在笑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哄笑的男孩儿顿时噤声,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随后就散了去。


  而女孩儿们的目光却与他们截然不同,那是带着崇拜的狂热,“诸葛学长!”


  诸葛亮对女孩子们的尖叫声并无多大反应,只是点了点头朝着元歌走去。


  随后两人并肩而行,直到走到一处无人的街道,元歌才抬起头笑盈盈地说道,“师兄找我有什么事吗?”


  诸葛亮看着眉眼含笑的少年,略微思索了一下,这才对他说道,“士元最近与司马懿走的很近吗?”


  “师兄是说幽影先生啊?”


  少年将银色的发丝拨到耳后,顿了顿说道,“师兄难道不觉得,像我们这些的人,其实很容易互相吸引吗?”


  听见这话,诸葛亮似乎是叹了口气,他沉默许久最终说道,“对不起,我还总是把你当成孩子,或许有些事我也不该插手。只不过士元你要知道,司马懿是个危险的人。”


  元歌轻轻笑了起来,他站在诸葛亮身前抬头看着他,“在师兄面前,我也宁愿当个孩子。不过,或许在别人眼中,我是与他同样危险的存在。”


  诸葛亮也明白这件事不必他插手,只不过作为曾经的朋友现在的对手,诸葛亮可不想看到那个姓司马的对他的师弟有什么非分之想,更何况元歌目前的状态并不算稳定。


  其实诸葛亮之所以会这么问元歌,是因为某个人最近对他的小师弟格外关注,大概是有所图谋,甚至跟自己说话的语气都好了很多。


  诸葛亮是最早注意到这个少年有着两个不同人格的人。一个名为庞统,是一个患有自闭症长期封闭自己以至于忘了如何说话的学生。而另一个,名为元歌,与庞统的性格几乎截然相反,同时他还有一个令人恐惧的身份——被称为是无间傀儡的杀手。


  对于他的另一个身份,诸葛亮并未有过什么表示,从那些嘲笑过元歌的男孩儿还活的好好的就可以看出元歌也并没有什么反社会倾向。至于那些死在他手中的人,每个人的罪都足够他死上百次。


  “刚才,你是对他们起了杀心吗?”


  元歌回想了一番,这才明白诸葛亮是指刚刚故意戏弄他的那些人。少年又笑了起来,眼眸中的轻蔑毫不掩饰,“师兄是了解我的,他们与我而言太过微不足道,对他们下手并不符合我的美学。”


  诸葛亮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也是清楚的,刚刚也只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或许让他们相识也不算是坏事。


木白

【绯红之吻】懿元七夕

代发,原作 @喊你爸做饭 ,原文在太太主页里,没打tag。

七夕快乐。


七夕的小故事 

看过之后无论怎样请留个评论 🐾

从前司马懿写给他的情书被元歌从书柜里翻了出来,他不想在七夕里约谁去寻欢作乐,一封一封地把它们放在桌上这才从地板上站起身,元歌瞟一眼窗外,对面街道上拉出了粉红色的宣传横幅。

司马懿,某某高校里的社会大哥头目,人帅的富二代在没认识元歌之前女朋友众多,这一切很贵气的人设会在元歌公开他写给自己的情书后山崩一样地挂掉。

司马懿不知道在哪——元歌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没接后他就没再打了。

他想翻翻司马懿写给他的...

代发,原作 @喊你爸做饭 ,原文在太太主页里,没打tag。

七夕快乐。

 

七夕的小故事 

看过之后无论怎样请留个评论 🐾

从前司马懿写给他的情书被元歌从书柜里翻了出来,他不想在七夕里约谁去寻欢作乐,一封一封地把它们放在桌上这才从地板上站起身,元歌瞟一眼窗外,对面街道上拉出了粉红色的宣传横幅。

司马懿,某某高校里的社会大哥头目,人帅的富二代在没认识元歌之前女朋友众多,这一切很贵气的人设会在元歌公开他写给自己的情书后山崩一样地挂掉。

司马懿不知道在哪——元歌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没接后他就没再打了。

他想翻翻司马懿写给他的情书回忆一下那个恋爱白痴追他的时候的万分可爱的模样。

哪个冬天里,元歌背着书包走在铺满雪花的马路边,他并不很专心,冬日的唯美让他走神。

走到咖啡店门口时突然有店员窜出来,很热情地向元歌推荐店里的免费饮料,元歌愣一下,然后嗯两声,他没听清店员说什么,然后就被一脸憨厚的微笑的店员请到了店里。

他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从兜里摸出手机开始刷微博,不一会儿眼角余光看见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在自己身边坐下,他很警惕地看那表情极其不自然的货一眼。

那货的一身名牌并不被元歌认识,他很紧张地看元歌一眼然后有点害羞,这时店员过来了——

司马懿的小弟扮演的店员从身后拿出一条蛇,货真价实的大蛇,这是司马懿他爹的宠物,被司马懿借来当演戏的道具。

“啊——”一声惊呼使元歌转过头,满脸姨父笑的店员正拿着一条灰不溜秋的大蛇吓坐在他身边那人,那人惊呼几声后往自己怀里扑……他狠狠地抱住自己……元歌十分冷静地拍拍他后背说没事啦你放开我。

这是司马懿从QQ看点上学来的,他学以致用。

他又谎称自己买了咖啡没带钱然后让元歌帮他付账然后说加元歌微信等有钱了转给他。

元歌不擅长和别人交流,别人说什么只管点头,就这样他被司马懿骗到了微信号。

当天晚上司马懿给元歌发了个红包,520块钱,元歌掰掰手指头算算五百二十减去他给司马懿付的奶茶钱然后把507块钱给司马懿转了回去。

他还很认真地给司马懿微信说你转多了。

蹲在寝室厕所里等消息的司马懿看见元歌回他消息后一激动从地上窜起来然后头撞到洗手池了,当时头上就起了个大包。

司马懿一看有戏里立马问元歌说我想谢谢你帮我能不能请你吃顿饭?

趴在床上的元歌一前一后地晃着腿,想起来那货受到惊吓时的样子觉得他胆子小肯定不敢干坏事就答应了。

他把司马懿约到了学校食堂里。

点了份粥后司马懿问元歌不要其他的啦?

元歌萌萌地问他你觉得我能吃多少?

“你叫什么?”本来想着在刷卡时秀一秀的司马懿无比郁闷地在小口小口地抿着粥的元歌面前坐下,一只手托腮,“我叫司马懿,大三,生物工程专业的。”

“我叫元歌。”

“交个朋友吧。”

元歌心想都是男生应该没什么。

认识了一段时间后……司马懿给他表白了。

当着众人的面元歌伸手把在他面前单膝跪下的司马懿拉起来不说答应也不说拒绝,“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合不合适好吧?”

“耶——”司马懿高兴得把手里的花束丢向围观他表白的弟兄们,花束里的花枝烟花一般散开,用美元折成的花被兴奋的人们抢去了。

他把元歌抱进怀里狠狠地亲他脸蛋,“我终于——修成正果啦哈哈哈哈。”

元歌应付地拍拍司马懿的肩膀,可是也很开心地笑了,在嘴唇被司马懿吻住的那一刻出于警惕他下意识去咬司马懿的嘴唇。

司马懿好像不知道疼一样,只顾很深情地吻他。

从那之后司马懿开始给他写情书表达自己的爱意,表面桀骜不驯的司马懿内心其实挺文艺,什么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什么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a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他什么都敢往纸上写,写完就脸颊微红着拿给元歌看。

“怎么样?”

“还可以吧。”

“嗯你给我读一遍。”

“……”

这时候元歌就该把胳膊举高摸摸司马懿的脑袋说别闹了乖啊。

跟养小动物似的。

那都是很长时间以前的事情了,提了分手后司马懿点点头答应了。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可是元歌知道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在他不知道司马懿的名字之前他和司马懿说过很多话也在司马懿心情不好时陪伴过他,那条在冬天铺满雪花的马路在春天铺满樱花,在樱花漫天的时节里司马懿第一次在那条道路上见到元歌。

元歌蹲在路边把摄影机凑在樱树树根处,这让从宿醉中醒来后走出酒吧准备回家的司马懿感到好奇。

走进那场花雨,走近他,小心翼翼地在元歌身边蹲下身问他在干什么。

元歌转头看他,漂亮的侧脸给司马懿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他好像活过来了——元歌在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儿跟他说抽烟对肺不好之后他就狠下心戒烟了,室友各种诱惑下决心戒烟的他,他们和嘴里咬着棒棒糖的司马懿开玩笑,把烟盒撕开一点露出一根烟往司马懿手里递,司马懿拼命地摇头,说我对象不喜欢我抽烟。

他们能算认识多久呢?春天到冬天。

即将开启另一个轮回,原本是恋人的他们分开了。

“你已经能很好地照顾你自己了。”分手时元歌假装心平气和地道,“不需要我了。”

“嗯。”把下巴藏在围巾里的司马懿点点头。

——
在喝下一整罐果汁后元歌收拾收拾拎着东西走出家门,他想司马懿应该会喜欢他放在手提袋里的东西。

从前司马懿知道他习惯喝点粥就每个周末跑到他家照着食谱变着花样给他做粥,在分手之后他还挺怀念那各种各样奇怪的粥品,司马懿挺用心的,就是不太适合做饭。

他站在街口等绿灯时又给司马懿打了个电话。

很意外的是,电话通了,司马懿磁性的声音很让元歌喜欢。

“你在哪里?”

“一会儿就到你家了。”

“来我家干什么?”

“F——x——c——k——y——o——u。”

木有前途

【19:00】

七夕就是要亲一亲——

才不管当事人乐不乐意呢(?)


【19:00】

七夕就是要亲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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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词

【懿元七夕】知乎体:学生时代的爱情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18:20棒前来报道(=゚ω゚)ノ


“假设时光倒流回每一个分岔口,我同样会作出一模一样的选择。”


回答者:无间傀儡

8.7k人赞同了该回答


受师兄的邀请前来回答(我猜师兄这个上学时候只知道拿第一的家伙一定很羡慕我们)。

其实我觉得,学生时代的爱情本来就没有一种确定的模式,自然也没有相似的体验,我就试着去讲讲我们的故事吧。

啊,按照知乎的惯例,“谢谢大家我们还在一起。”

还在一起,这是最大的前提。


我和他,第一眼看上去大概是不怎么搭的类型。

那时候我们年纪都不大。因为童年的一些经历,刚来稷下学院的时候我不太爱说话,...

18:20棒前来报道(=゚ω゚)ノ


“假设时光倒流回每一个分岔口,我同样会作出一模一样的选择。”



回答者:无间傀儡

8.7k人赞同了该回答

 


受师兄的邀请前来回答(我猜师兄这个上学时候只知道拿第一的家伙一定很羡慕我们)。

其实我觉得,学生时代的爱情本来就没有一种确定的模式,自然也没有相似的体验,我就试着去讲讲我们的故事吧。

啊,按照知乎的惯例,“谢谢大家我们还在一起。”

还在一起,这是最大的前提。

 

 

我和他,第一眼看上去大概是不怎么搭的类型。

那时候我们年纪都不大。因为童年的一些经历,刚来稷下学院的时候我不太爱说话,就连脸上的表情都不甚丰富,师兄说,刚刚认识我的时候,感觉我是“受过家庭阴影的自闭症儿童”。而他,庄贤者带回的孩子,桀骜不驯、张扬恣意。在我还在因为担心午饭挑食被墨子老师责骂、不得不含着眼泪吞下我讨厌的炒番茄时,他已经因为挑染头发被老夫子校长在全校大会上点名批评了。

这样的我们,本该没有交集,直到我们毕业,因为我根本无法想象怎样的契机才能让我和他搭上话。

但是却偏偏发生了个美丽的意外。



稷下学院的初中部每年会举办一次春游——需要同学们都穿上校服的那种。我来到稷下学院的时候刚上初一,也正好赶上了这一次。但当时的我谁也不认识,所以在大家三五成群自由活动的时候,我只好一个人坐在树下,帮同学们看校服。百无聊赖的我顺手就拿起了自己的衣服开始涂鸦,对天发誓——我真的以为那是我的衣服。因此当某个挑染头发的男孩子居高临下地走到我面前、硬是把我手上的衣服夺走的时候,我顿时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他不遵守校规挑染头发吧,先挨骂的居然是他。而后真相大白的时候——我和他衣服的尺码明显不一样——我以为他会很生气地向墨子老师“控诉”我的罪行,没有想到,他只是像抱着宝贝一样地抱着自己的衣服飞速跑走了。

那之后我在校园里见到他,他总是穿着那件被我涂鸦的校服,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那个被我画上的玩偶昂首阔步一脸倨傲地立在他校服的背后。每当这时我总是又心虚又愧疚,他明明可以跟我换校服的,却硬是要穿着这件被我画坏了的衣服。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牢牢地记住了他的名字。

后来在一起很久了之后他才不怀好意地告诉我,其实我那时候画的画真的很丑,他穿着也觉得有点丢脸,只是他实在不想穿太小号的校服。

我假装听不懂他在暗示什么。

 


这件事只是一个开头。我和他大概是八字犯冲,如果我能够提前知道后面发生的一切,我一定......把画在校服上的那个涂鸦画的更丑一些。

我的成绩还算不错,唯一有点发愁的科目是物理。还记得那天我看的是一套模拟卷子的最后一道大题,好几个小球撞击木板,把我撞的晕头转向。虚度了毫无建树的一个小时之后,我终于愤怒不已,把题目抄在纸条上团成一团,朝着师兄的座位就丢了过去。

大概是我用力过猛的缘故,纸团很快越过层层叠叠的课本和作业,越过了师兄的课桌砸在了一个人的后脑勺上,然后我就看见一个熟悉的挑染头,扭了过来......天知道我跟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年级的,只是那天师兄碰巧带我去百人教室蹭冷气而已。那天他并没有穿着背后有涂鸦的校服,我却仿佛仍然看到了我画的那个小人趾高气昂地指着我说,你完蛋了。

好在他被纸条砸中之后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拆开看了看。我觉得他大概已经猜到是我了,哪怕我瞬间就把自己的脸埋进了书堆里——毕竟我画在纸条上愤怒控诉出题老师的小人,跟他校服上的涂鸦画风俨然完全一致。

我辗转反侧地在自习课上度过了剩下的漫长三十分钟,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十分挫败的我看到桌边突然多出来一大块阴影......

我们就这么说上了话。嗯,不得不承认,他讲物理题时候的侧脸确实挺帅的。

 


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很多。就像无数从学校里走出的情侣一样,我们一起度过了初中和高中,经历的事情也大抵相似。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在好好学习,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给我讲题的时候逻辑清晰地像个天才,成绩却总是起起伏伏。不过,他从来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好学生,挑染头发偷带手机什么的都是小事一桩,他甚至会带着我逃掉晚自习偷偷溜出去吃学校门口的小炒——因为他说那个时候不用排队。有一次还被值日的师兄当场抓获,我们两个被一块扭送去了老夫子校长那里......

高考结束的那一天,他在操场里给还没有毕业的我摆了个告别的音乐会,具体内容我不想再回忆。我只能说,大概是他那时候还太年轻了,完全没有遭受过社会的毒打。后来一位姓高的杀马特歌手火遍了大江南北,从这位歌手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他当年的影子。所以每当他试图拿我扔纸条扔错人的事情来调侃的时候,我就会搬出他杀马特音乐会的例子毫不犹豫地反击。

总之,我们一起度过了非常开心的五年,几乎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啊,不对,还是有一件的。他经常叫我去他们家吃饭,如果我拒绝他就会很不高兴。讲道理,这大概是和老师家的小孩谈恋爱最痛苦的地方吧——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在餐桌上被庄贤者问月考成绩啊......

 


之后我和他考进了同一所大学,他学的是五年的建筑系,而我,大概是因为受了他高中三年物理熏陶的影响,选专业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人工智能这个物理学应用最前沿的学科。“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毕业了。”我暗搓搓地想。

其实直到上大学之后,我和他的关系依然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义。他是个孤绝、理性、还有些迟钝的人,而我却对很多事情都极其敏锐和感性,以至于那时候的我常常怀疑他是不是只把我当成要好的学弟而已。抛开这些,单单按照世俗的性别标准来衡量,我们也绝对算不上“合适”的一对。

但是好在,我和他都是坦诚的人。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我抄上两罐啤酒就把他约了出来。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我那天絮絮叨叨说了不少话,虽然我事后一句都不记得了。后来他告诉我,说我那时候抱着他的胳膊一边摇一边说“你喜不喜欢我”,我只能默默地脸红着洗脑自己说他在骗人。

但是,我的确爱他。我拉着他的手从童年的阴影中慢慢走了出来,并且,还想要一直走下去。

 


突然又想到一件好玩的事情。

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搭,但其实在有些方面我们还是非常相似的。就比如大学有一段时间我跟他都迷上了一款moba手游,经常双排到废寝忘食。我俩喜欢的英雄都是那种操作比较难,但操作好了极其影响别人游戏体验的类型。所以在有一次我俩一起把对面的脆皮射手针对到0-10的时候,他脸上露出的变态笑容和我从他眼睛里看到的自己一模一样——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一个词叫做“沆瀣一气”。

不,不能这么说,是“志趣相投”才对。

 


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困难。最严重的一次,大概是在我们双双大学毕业准备就业的时候。我没听他的建议跟他去到同一个公司,而是去了刘氏集团——在当时还是一个小小的创业公司——继续从事我心爱的人工智能研究。还在实习期间的我,产品已经获得了公司的广泛认可,然后,就在我前往落凤坡做产品路演的时候,发生了极其严重的车祸。当然现在我早就已经没什么大碍,不然我也不会在现在的地方回答问题,但在当时,听他讲,医院已经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而我似乎真的是在死亡线上挣扎,只差最后一步了。

从我进入重症监护室到苏醒之后被转入普通病房,整整过去了七天七夜。据护士姐姐说,这段时间里他也请了假,无休无止不知疲倦地坐在我的病房外面,偶尔会换上厚重的隔离服进来看我,握着我的手跟我说话。

“小矮子,我想跟你一起参加毕业典礼,好不好?”

反反复复都是这么一句,但是我,虽然意识模糊却还是神奇般地听到了。

 


我当然没能和大家一块参加毕业典礼。直到毕业季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的身体状况也只恢复到能够从床上坐起来而已。但是,学校毕业典礼的那一天,他带着庄贤者来到了我的病房,替病床上的我换上了学士服。庄贤者为我拨穗的时候,他就站在我身边,为我轻轻地哼起校歌伴奏。

我突然想起文学中的“夏日”。夏日逝去的时候,也意味着少年故事的散场,尚未开口的爱意、无疾而终的秘密全都遗憾地留在了夏天的风里。可对于我而言却并不是这样,即使那时的我只是个卧床的病人,可毕业的校歌、祝福的花束、尊敬的师长,还有陪伴在身边的所爱之人,我一个也没有少。

只不过病好之后他就跟我大吵了一架——他似乎把我出事的所有原因都归结到了我的公司身上,因而强行要求我辞职去他那边。我反复央求,直到师兄和我的老板一起过来道歉,他才骂骂咧咧勉强作罢。然后,每天风雨无阻地接我下班。

 


总会有人说,学生时代的爱情难以走到最后。只因为那时候,人很难看到太多东西,仅仅凭借着一腔孤勇和对于未来的十足幻想走到一起。随着年龄的增长,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也在渐渐衰退,以至于经年累月过后,便再也无法理解当初那种无畏世界也要携手相拥的感觉。

有时候翻翻相册,看到我们从学生时代到今天走过那么长久的时间,我自己也会觉得难以置信。但假设时光倒流回每一个分岔口,我同样会作出一模一样的选择。

我也必须承认,从学生时代至今,我们遇到了现实中有太多需要考虑的事情,社会和家庭的压力、繁重工作与琐碎生活碰撞起的摩擦,无论哪一种,都比所谓的“爱”要沉重许多。

但恰恰是“爱”这种无法用测度工具衡量,轻飘飘抓不住的东西,一点点将这些沉重打碎,化作飞向天空的晶莹肥皂泡,太阳照射的时候还会折射出彩虹光芒。

相爱着,这便是我们能一直走下去的理由。


★查理斯鸡★
各位节日快乐呀~ 摸了懿元的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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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懿元的七夕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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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楼

【懿元七夕】喜欢上救命恩人怎么办

*七夕快乐鸭!这里16:20♡

*第一人称预警!有私设,是司马懿视角,注意避雷√

*1w6k+,懿元现代双箭头ooc糖【一时咕咕一时爽,赶稿之时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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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我们镇子


我从小生活在一个鱼龙混杂的小镇,满街都是形形色色的流氓和地痞。

我,也在这些人的耳濡目染下长大。

我的父亲在六年前的那场车祸中去世,从此,母亲便好似变了个人,从以前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到现在每日在棋牌馆里赌博度日。

于她而言,我呢,不死就行,也总是让我饿一顿饱一顿,赢钱多的时候,给我吃包子喝豆浆;输钱的时候,就干脆让我去乞讨。

但俗话说得好...

*七夕快乐鸭!这里16:20♡

*第一人称预警!有私设,是司马懿视角,注意避雷√

*1w6k+,懿元现代双箭头ooc糖【一时咕咕一时爽,赶稿之时火葬场】

 

#

 

 

1.关于我们镇子

 

我从小生活在一个鱼龙混杂的小镇,满街都是形形色色的流氓和地痞。

我,也在这些人的耳濡目染下长大。

我的父亲在六年前的那场车祸中去世,从此,母亲便好似变了个人,从以前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到现在每日在棋牌馆里赌博度日。

于她而言,我呢,不死就行,也总是让我饿一顿饱一顿,赢钱多的时候,给我吃包子喝豆浆;输钱的时候,就干脆让我去乞讨。

但俗话说得好——十赌九输。

最后,她终是欠了一屁股债,把我丢在镇上,自己也不知跑哪里去躲债了。

我没办法,只能从此过上了乞索儿的生活,渴求从那些家里有些小钱、自恃清高的老百姓手中谋得一丝生机。

也不得不在那些混子的地盘上求生。

渐渐地,我便和那些混子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差不多有五年了,我也因一次小事,在这南门巷的混子帮这小群体中树立了威信,当了老大。

学坏了、走歪了,深V挑染、满口脏话,甚至连当街殴打女青年都干得出来。

这大概也是我能当老大的原因——够狠。

众所周知,这镇子很不太平,偷鸡摸狗都是常有的事,几年一次的杀人放火也不是没有。最重要的是,政府基本不管这儿。哦不,也不能说是不管,而是管过了,却基本没什么用。镇子里边的老百姓都固执迂腐的很,觉得自己镇上的事还得轮到外人来插手,挺没面子,特别是那镇长,还发布告让大家各干各的,别理政府的人,着实有些不给人面子,而那些政府的人,一不是自愿,二镇里人不配合,也都纷纷作罢,回去了。

说到底都是为财奔波。

所谓尘世,大抵也是如此。

 

 

2.清明时节雨纷纷

 

记得我第一次被南门巷里那帮混子称为老大,也是在清明,同今天一样,下着雨。

“老大!”雨珠不断滑落的屋檐下,一位留着黑色披肩长发、钉着耳钉、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指着对街被雨水包裹着的朦胧身影,朝我笑道,“您看,那儿有个毛小子,好像还挺有钱的,要不咱......”

说完,便“嘿嘿”一笑。

大概又是个叛逆期离家出走的富家少爷。

“行啊,”我坐在地上,双腿互相环着,右手撑着脑袋,背倚破旧不堪的水泥墙,略微往对街一瞥,轻笑了一声,“打死最好,把值钱的东西都拿过来。”

话音刚落,坐在我身旁一位瘦如竹竿的小青年便接了话:“懿哥,这......会不会有点亏?我看那些绑架的,都是绑了人再打电话给......”

“傻子才这样做。”没等他说完,我插了话,随即指向那个黑长发,“你,找个人一起去。”

那留着黑长发的男人得令,即刻从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站了起来,对另一个坐在地上的五大三粗的黑肤男人道:“得嘞!二黑,咱走!”

二黑闻言,皱着眉,眯了眼,道:“不好吧,咱两个大男人,打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娃子,算不算以多欺少、以大欺小?”

“废什么话?”我有点不耐烦了,“混子没有道德底线。”

“是......是!”二黑连忙站了起来,同黑长发一齐向对街走去。

对街是居民住房的背面,没有屋檐,那少年便一直淋着雨,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背靠墙壁,手臂环着双腿,头则埋在手臂里,脸颊同潮湿的衣服紧贴着。

真是,和我当年一样狼狈,没人要的丧家犬。

 

 

3.鸠占鹊巢

 

那是四年前的清明,也下着雨。

“喂!你小子,天天跑咱这儿来讨东西吃,是不是也该给咱点好处了?”

我跪在地上,膝盖上的衣物早已被粗糙不平的水泥地磨破,鲜红的血液混着雨水,在地上晕成一片,疼的要命,却不能动弹——身后,两个成年男人正押着我,如同待宰的囚犯。

我低头不语,对身前那男人的叫嚷声视若罔闻。

挺冷的。

雨水浸透了我破破烂烂的衣裳,头发也湿了,一滴滴雨珠在我头上舞蹈着,在双颊旁的几绺发丝上玩着滑梯。

还没等那雨珠从发丝上滑下,身前的男人便将一冰冷的物体贴在了我脸上,远比雨水要冷得多,凉到了骨子里。

我深知,这镇里的混子从来不会有一丝怜悯,会为了钱不择手段,哪怕割肾抛尸。

当然,他们不可能对自己下手。

想也不要想,我的后果将会是什么,何况已经一年了,他们的耐心,大抵早已被我消磨殆尽。

我狠了心,抱着拼死一搏的心态,用尽全力甩开身后两个大汉的束缚,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下意识将双手握住了刀口,猛地一拽。

双手的手心被切开了两道大口子,殷红的鲜血顺着小臂流淌到手肘,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啪嗒”声,尽管雨很大,在我耳中,却格外清晰。

刀依旧在我手上。

然后?

我杀人了。

鸠占鹊巢,当了老大,尽管并不光彩。

甚至还有点下贱。

 

 

4.二打一都打不过?

 

“老......老大!”

猛地,我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喊叫拉了回来。

我转头,只是望见二黑他俩浑身湿透地站在我面前,那黑长发的脸上隐隐约约有几块红肿,二黑的倒不是看得太清,不过这程度,估摸着没一个月是好不了。

他们像两条狗一样,哭丧着对我喊道:“那......那小子他......他欺负咱!”

说完,二黑还指了指对街那倚着墙、看似纯良无害的少年。

我略微眯了眯眼,面无表情道:“二打一都打不过?你们早点去死好了。”

说完,我乜了眼,望向对街。

他还是那个姿势,看不到脸,银白色的发丝湿答答地耷拉在肩上,不是很长,恰到好处那种,让人看了挺舒服。从我这角度看,这人身子骨挺瘦弱,也不知是怎么打过我们这俩二货的。

我有些不相信,蹙眉道:“你们确定?”

回答我的,是那两个废物的连连点头。

“啧。”我摇着头,双手撑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和衣服上的灰尘,没打伞便走了过去。

雨淋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缓缓踱步到他跟前,轻笑了一声。

“喂,有兴趣约个架吗?我是打劫的。”

 

 

5.有点感觉

 

在我快缚住他双手时,他的右膝猛地撞击了我的大腿,疼的要命,我却一声不吭用双手地将他两个手腕紧紧握住。

这下好,两人都动不了,谁先动谁先死。

“不累吗?咱先歇会?”我喘了口气,笑了出来,“当我小弟吗?我,司马懿。”

“没兴趣。”他没理会我的调戏,只是用直勾勾的眼光看着我,仿佛要把我一口吃下去,眼中满是恨意,声音也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

“原来不是哑巴?哈哈,叫什么?”

他轻咬了下唇,布满雨珠的脸庞闪过一丝不甘,扭过头,不再看我。迟疑许久,他才吞吞吐吐开口:“......元歌。”

我不语,只是呆呆地望着他。

这还是我五年来,头一次一脸痴汉相地望着别人。倒也说不上多喜欢他,只是有点感觉,感觉他......好像还挺好看的。

伴着延续不断的雨声,雨滴也持续下落着,打在元歌微微泛白的脸上,本来就耐看的脸蛋显得更剔透,又由于他比我稍微矮点,从我这角度看,还有几分小女朋友的感觉。

尽管我从来没谈过恋爱。

其实我刚开始杀了这帮混子的老大时,绝对是有人不服的,只是少数服从多数,加上原本那老大比现在的我更加嚣张跋扈,那些人才在这四年来一直默不作声,但我明白,迟早会有人“揭竿而起”。毕竟杀个人就能当老大,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我这些年一直独自习武,自学成才,如今,这镇上能和我打平手的,大概只有眼前这不喜言笑的小矮子了。

“老大!还打不打了?你俩结婚呢?还握手?”

“神仙打架啊我操!老大继续!干趴他!”

“懿哥!加油啊!”

倏然,我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人家手没放,只得撒了手,略显尴尬地“哈哈”一笑,挠了挠后脑,笑道:“那个,我们那儿坐坐?”

元歌回眸,对上了我的眼睛。

“好啊。”

我刚刚,好像有点心动了?

怎么可能啊,没有吧。

 

 

6.我养你啊

 

“所以说你真是离家出走的?”

我慵懒地躺在草垛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早已换洗干净,微微撇头,望向元歌。

他濡湿的头发披散在干草上,眸子清亮,似乎能发光。

还是好看。

“嗯,十几岁就走了,到后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了回去的路。”元歌叹了口气,“然后自己就日日漂泊,走到哪儿算哪儿,靠卖娃娃挣点钱养活自己。”

“卖娃娃?”我疑惑,“怎么,你自己做啊?”

“不然?我买了娃娃再高价卖出去?抱歉,我没那资本,都是自己低价收购材料自己做。”

“改天你也给我做个呗。”

“先给钱。”

“多少?”

“五百。”

“抢钱啊你?”

“嗯。”

“以后别做这生意了,肯定没什么人。”我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

“不做就得挨饿。”

我闻言,转头望去,勾了勾嘴角。

“那我养你啊。”

许久,见元歌没有回应,我不由得尴尬地笑了出来,想结束这自己引发的话题,便慢吞吞地说道:“那个,我是......”

“好啊,衣食住行全要包,敢吗?”

我愣了。

 

 

7.不认我这个小弟了?

 

我们混子一帮人住的地方不大,估摸着就一间三十平左右的破房子,顶多加上房子后边的一小院,我基本是住在房里,那些跟着我混的小弟,便天天住在院子里,要不是这破房子的房顶和四面的墙壁撑着一块挺大的半透明塑料板,那估计是住不了人的。

不得不说,这房子是真的破。

房子外边爬满了爬山虎,几乎密不透风地将整个房子笼罩起来,完全看不出来有没有涂油漆。而房子里边,也真可谓是“家徒四壁”。除去一张破床、一扇连着院子的圆形拱门、一张自制的木桌和四块从外边搬来的大石头充当的凳子外,好像就只有四面油漆都没刷的光秃秃的墙壁和脚下的水泥地面了,连窗户也没有,哦不对,床边还有一个双孔插座,尽管基本没用。由此观之,大概外面的墙壁也是简陋到让人无话可说。这房子里唯一能看得进眼的床都是用从外面捡来的破木板子,和二手店里低价淘来的一点破棉絮胡乱组装成的,不仅乱,还小得要命。木桌就更不用说了,歪歪斜斜完全不像样子,着实有些让人看不进眼。

至于院子呢,自然也是破破烂烂没的说。据那些年龄大一点的混子说,这院子原本是一处公用的凉亭,上面缠绕着葡萄藤,每年的八九月,都能结出又大又饱满的葡萄,一颗一颗紧挨着,一串一串吊挂着,好不诱人。赶路的行人走累了能歇个脚,过路的旅人口渴了、眼馋了能顺手摘串葡萄吃。

不过这是二十几年前才能看到的场景了。那时,我都没出生。

因那些老一辈的混子强行将公用凉亭据为己有,用半透明的塑料板挡住了雨水,又从来不给葡萄藤浇水,日复一日,终究是枯死了,原本生机勃勃的景象再也看不到了。

据说那唯一看得进眼的圆形拱门还是从镇上一个富人的后院里抢过来的。如今这地方,顶多也就那凉亭能给混子们作为寝地,遮遮风避避雨罢了。

“喂,小矮子。”我进了屋,没关门,自己往石凳上一坐,单手撑着脑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你确定要跟了我?”

倚着门槛望天的元歌听了,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浅浅地点了个头,若不是我看的专注,指不准还真会以为是他不理我。

我舔了舔下唇,内心窃喜却又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说道:“那行吧,你睡床,我去后院。”

“我去后院也行。”元歌看向我。

我见他望过来,急忙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说道:“不行,那些兄弟们好像不太喜欢你,万一他们把你怎么怎么样,以后你家人找上门来,我怎么交代?”

“要是会找过来,我早就不会出现在这镇上了。”元歌看我不自然的样子,便索性继续抬头望天,“况且,你认为他们打得过我?”

两个你可以打,一群十几个你打得了?

我迟疑了一会,终是没说出口。

“还是不行,对客人哪里能这样?”

“我?客人?怎么,懿哥哥,不认我这个小弟了?”

一声“懿哥哥”把我叫得一愣,毕竟从没人用这称呼叫过我。那些比我大个把岁的小弟,不是叫我“老大”,就是叫我“大哥”,比我小的,最多多一种“懿哥”的称呼,却从未敢在后面多加一个“哥”字,不仅显得有些油腻,还倒像是一些娘们儿的常用语。

但在元歌口中,硬是变了味儿。他音色有些软糯糯的,偏中性,乍一听也听不出是男是女,搭配上“哥哥”两个字,有种让人要狠狠把他宠一顿的冲动。

须臾,我猛然想起先前掐架时开玩笑说的那句话,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人怎么什么都当真啊......

 

 

8.怕黑

 

最后还是我硬把房间塞给他了。

当晚我准备去后院的时候,元歌大概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在我关门前拉住我,低头轻声道:“那个,还是你睡......”

我才听到一半,便即刻打断了他的话:“怎么可能?我不放心。”

“不放心我干嘛?我们才见过一面。”

我顿时被他堵得无话可说,却又觉得让他和我小弟们一起睡,不知为何有些不是滋味,便干脆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他们对你初印象都不好,而且人多势众,你再怎么厉害也是势单力薄,被他们打伤打残了我以后怎么办?”

元歌抬头,蹙眉道:“关你以后什么事?”

我闻言,略微想了一阵,想逗一逗他,见夜已渐深,又想早点结束这个话题,便笑道:“以后我还要娶老婆啊,怎么能让自家媳妇儿受欺负?”

元歌听了我这没脸没皮的骚话,先是微微一怔,没过几秒便又垂下了头,又由于月色曈昽,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许久,见他依旧没反应,我便往后退了一步,准备出门,不想他却又抓住了我的右手腕。

“我......我怕黑。”

 

 

9.跟他一辈子那种

 

我听后,不自觉笑了出来,虽说下一秒便立马敛了笑容,却还是被元歌察觉,他便扬起了头看我,一副“你要是说出去我就在了你”的表情。

所以说跟我争了这么久后院,就是因为这个?

我反客为主,拉了他的左手腕,门也没关便牵着他向西街走去,反正也没谁会闲的没事干来偷我房里的东西。

西街算是我们镇最繁华的地儿,此时雨又已停,人便越发多起来,用“水泄不通”来形容,简直一点也不夸张。吆喝声、谈话声不绝于耳,还时不时有小孩子的哭闹、叫嚷,同南门巷一如既往的平静氛围截然不同,南门巷是镇民居所,西街便是一条从早开到晚的闹市,大雨大雪这类让人们足不出户的鬼天气除外。当然,西街混子们来打劫砸街的时候更不用说。

“拉好我手,别走散了,这儿的混子帮老大和我是死对头,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睡,小心点。”我牵着元歌的手,匆匆穿过如潮的人群。

“去哪儿?”元歌声音本就不大,加上闹市的纷纷扰扰,不仔细听还真听不见。

“灯具店,前面不远处有一家。你不是怕黑吗?难不成要我陪你睡?况且那张小床挤不下。”

不出我所料,他果真没有接话,还是沉默。

也不知为何,我发现自从碰上元歌,自己说骚话这本事倒是无师自通了,一套一套的。

我们花了不少时间,终于挤了过去。

灯具店不是很大,没有多少人,零零散散也就两个,大概是睡觉前自家灯泡坏了赶来买的,因此都穿着拖鞋,其中一个人更甚,睡衣都不换便匆匆赶过来,想必这人家定是离灯具店只有几步之遥。

此时店里灯光偏暗,大抵是常年不更换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导致的。店主也慵懒地趴在结账的桌子上,貌似是睡着了,只留一个十六岁出头的小店员在那里忙前忙后,一边要给两个客人同时介绍价格较高盈利较多的款式,还要时不时看看外边有没有新的客人进来,又由于天气有些燥热,额间微微渗出了几滴汗珠。

我拉着元歌进店后,没管那在挑灯的两位客人,也没管那在介绍款式的打工仔,直奔着店主走了过去。

期间那打工仔好像一脸惊恐的看了我一眼,随后便立即转头望向那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店主,大抵是想把他叫醒,却脸憋得通红,硬是没敢叫出声。

“啪”的一声巨响,我将两掌重重地拍在了店主睡觉的收银台上。

那店主猛然被惊醒,鲤鱼打挺般突然抬起了头,随后便满脸尴尬地望着我。

“那个,老大啊,我不是故意要偷懒,您让我拿的......”

“闭嘴,没看见有客人?”

说完,我还特意瞪了一眼那两个被我拍桌子的声音吸引后,迷一般盯着我的顾客,他们见来者不善,便即刻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让打工仔继续给自己介绍款式。

这镇里人就这样,欺软怕硬。

我就这样盯着他们,直到他们挑完灯,在打工仔那儿付了钱后匆匆跑出门,我才回头居高临下地重新望向坐在板凳上大气也不敢出的店主。

其实那店主也算挺年轻,多好看倒是说不上,也就一张让人过目便忘的脸。

他尴尬一笑,吞吞吐吐道:“那个,老大,我就是......就是有点困,没在偷......”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小夜灯拿过来,双孔的。”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店主听了,微微有些不解,又大抵是才注意到我身后跟着个一言不发的元歌,蹙了眉,指着他问道:“那个,老大,新收的小弟?”

没等我发话,元歌倒是先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脱口道:“跟他一辈子那种。”

说完,四下里便是一片死寂。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算是傻子,大概也能品出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让人心肌梗塞的感觉。

之后我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拿了小夜灯,没付钱便顶着两颊的红晕,拉着元歌悻悻跑回南门巷,道过晚安后掩了门,假装很淡定地跑回了后院。

 

 

10. 我这条命都是他的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太阳光透过半透明的塑料板照进了后院,隐隐约约能看清这破烂后院的全貌,我刚醒来没多久,还正准备翻个身继续睡一觉,却蓦地被一声喊叫给吵醒。

“懿哥!”

我闻言,蹙了眉,眯了眼,满脸不耐烦地循声望去,开口的是昨天那个净给我出馊主意的小青年,比我略小几岁,还是那副像个女人似的孱弱模样,声音自然也高不到哪里去,要不是现在兄弟们都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我大概还听不到他的喊叫。

昨晚大概是他守的夜。

我叫不出他的名字,因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当然,也包括那些跟了我五年左右的小弟,一个都不知道。

“什么事?”我侧身缓缓坐了起来,右手揉了揉双眼,嗓音有些沙哑。

“外面有个女人在闹事,让我叫您出来。”他弯腰弓背,像做了亏心事一般,不敢直视我的脸。

“啧,”我双手扒着水泥柱,徐徐站了起来,轻笑了一声,“哈,这么多年都没人敢来我们这儿闹事,这次是来了个寻死的?还是一个人?女人?”

一大串问号从我心头掠过,略微的迟疑后,我对那小青年说道:“让他们先歇着,跟我去看看。”

随后,便从几米远的圆形拱门中到了房里,只见那总是“咯吱”作响、一天到晚活跃个不停的自制木门已经被踢坏,死气沉沉地斜躺在地上,门栏上倚着一位中年妇女,蓬头垢面,似乎未经打理,身着纯白长袖T恤,双手抱胸,皱眉盯着背靠墙的元歌,满脸嫌弃刻薄。元歌则一脸无所谓地玩弄着手中的娃娃,也不知是从哪儿掏出来的。

我微微一怔。

见我来了,那女人便望向我,眼神有些浑浊,只是笑了笑。

“你来干嘛?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说完,我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拿石头充的凳子上,微微向后倾倒,靠在了木桌的桌沿,有些硌人。

那女人看着我,冷笑出声:“你倒是心大。”

“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撞死你爸的就是那群混子,忘了?”

“忘了。”我依旧盯着她,声音清冷,“倒是你,一走五年,不管不顾,有资格质问我?”

“对,就你这样的,也只配在这镇子的烂泥坑里混个狗都看不起的老大当当,估计以后还没人敢嫁你。”

纵使是不明真理的旁观者,也大抵能理出个七七八八。面对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那小青年也算是识趣,急忙打着买早餐的名号出了门,我没阻拦。

元歌抬眸,看了看我和那女人,抿了抿双唇:“我跟他一起吧。”话罢便绕过那女人准备离开。

我看着他走出去的身影,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你来干嘛?”我盯着她,再次将先前的问句重复了一遍。

她勾了勾嘴角,旋即道:“看看你有没有死。”

未等我出言反驳,她转而换了另一个话题:“那拿娃娃的小子,我五年前在市政府见过,和一个副局长的儿子靠得挺近。”

“所以?”我波澜不惊,眼中好似有一滩深不见底的湖水。

“小心点他吧,可能是专门派过来对付你们这帮人的,这镇子不太平,大部分原因是你们这些社会败类处处闹事。”

许久的沉默后,我率先打破了这死寂,却并未接她先前的话,转而道:“你说你五年前见过元歌?”

她微微一愣,大抵第一秒还没明白我所指代的人是谁,倏然又回想起自己先前说过的话,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那很巧,”我轻声笑道,“我五年前也见过。”

“你逃债离开一个月后,市政府派人来这儿调查民情,虽然说不过三天便无功而返,可在这期间的最后一天里,我却和一个特嘴欠的男孩吵了起来,记得好像是他先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吃别人剩下的烧饼,我就骂了他几句,之后他就自报家门说自己是某某副局长的儿子,叫什么诸葛亮,我们就吵起来了。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儿,手里拿着个木头娃娃还当个宝一样攥紧了不放,在那儿劝架,都要哭出来了。最后还是来了个大人把那诸葛亮拖了回去。临走前,那劝架的男孩儿还给了我一大袋压缩饼干,从西街那家特别坑钱的超市买来的。那年冬天外面没什么人,也多亏了那袋饼干,我才没饿死。”

语毕,我见她依旧愣在那里一言不发,随即嗤笑一声,接着道:“所以我从那时起就发了誓,以后要是见了他,必定涌泉相报。五年了,我知道我变化挺大的,他不记得我也没事,我记得他就好。”

“他若是来扫黑除恶,那我坐十年八年的牢也心甘情愿。”

“我连这条命都是他的。”

 

 

11.不是很好,但是我喜欢

 

我母亲走了,尽管我从来都没叫过她一次母亲。

她临走前还托了那看门的小青年,给我带了两句话——“对不起”、“好自为之”。我不知道她是在哪儿找到他、并让他带话的,或许是五年前她常带我去的那家早点铺。

有些话,大概自己一辈子也说不出口。

今天买来早餐没多久,就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本就没多少人经过的南门巷更显清冷,连半个人影也没有。我望着愈下愈大的雨,估摸着今天又得没午饭吃了。

我躺在门前干燥的草垛上,凝神望天,除却在我旁边躺着的元歌外,其余人都懒懒散散地躺在院子里,睡觉的睡觉、聊天的聊天、搓牌的搓牌。雨珠打在透明塑料板上的“啪嗒”声尤为响亮,且延续不断。

我虽睁着眼一动不动,思绪却不知飘到了世界的哪个角落,思索着万一元歌真是受命来扫黑除恶,那跟我的那帮小弟们是不是也要跟着受罪。

“有心事?”

元歌的声音将我的思绪从世界尽头拉了回来,我微微瞥头,发现他仍旧拿着那木头娃娃,在手上捣弄着。

“发呆而已。”我漫不经心地答道,“这娃娃你一直带着?”

元歌听了,将视线从娃娃上移开,转头看向我,和我的目光对了个正着,眯眼笑道:“对啊,我亲手做的第一个娃娃我给它起了名,叫淑芬。不是很好,但是我喜欢。”

我笑了笑,缓缓道:“很好看。”

“我东宛有个兄弟,前几天碰见了小时候救过他的恩人,但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他了,但又不敢说,怎么办?”我问道。

元歌低头思索了一阵,轻咬了下唇,似乎真的有在认真思考。

“直接抬个轿子强娶回家得了。”元歌回道,“你们混子不都好这样吗?”

我不语。

元歌见我不说话,急急换了个话题:“听说你以前当街打过一个女的?”

“嗯。”我没有否认,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她先打的路边一个小乞丐,原因记不大清了,好像是那小乞丐扯了下她的裙摆,然后她就用高跟鞋的鞋尖踢了他两脚,我看见后,给了她几嘴巴子,她反打我,我就把她打进医院了。”

说到底,还是那小乞丐和我以前太像了。

“兄弟们都说我是最不像混子的混子,要不是有实力,早就被踢下来一百回了,哪里还能当老大?”我自嘲地笑了笑,随即转头看向元歌,“你觉得呢?”

只见元歌略微顿了顿,几秒后,将先前形容淑芬的话又对我说了一遍:“不是很好,但是我喜欢。”

我闻言,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完了。

 

 

12.别淋雨了

 

最近几天雨一直下,身上又没了零钱,我只得派人冒雨去离我们住处最近的包子铺抢了十几个包子,这才得以充饥。

听那些被派去抢包子的小弟们说,他们途中还碰上了西街那群混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见他们急急忙忙从他们旁边跑了过去,还顺带骂了我一句缩头乌龟,说什么连家门都不敢出,然后两帮人就吵了起来,最后还是被他们老大喝止,那帮人才满脸不甘地悻悻离开。

我听完他们慷慨激昂的叙述后,只是不以为然的嗤笑了一声,随后瞥了一眼身旁仍旧在倒弄娃娃的元歌,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须臾,不知为何,更加笃定了他来这镇子的目的不会是像随便玩玩、混口饭吃那么简单。

我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而后释然地笑了笑:“我出去一下,不用跟来。”

话罢,便起身准备往雨雾里走去,却发觉一人拉住了我的手腕,猛然回头,映入眼帘的是元歌清亮的双眸。

我刚准备问他是不是想跟来,被他出言打断:“等我一下。”

说完他就转身回了屋里,没几秒便又捧着一把折叠伞走了出来,递给我,说道:“以后别淋雨了,不好。我前些天买早餐时顺带买的,拿着吧。”

我听了,无奈地笑道:“不是我说你啊,你管这么多干嘛?不知道的都要以为你是我媳妇了。伞你拿着吧,我不用的。”

“会感冒。”

“我体质没那么......”

“懿哥哥。”

我终于妥协,笑了笑,接过伞撑开,走了出去。

雨滴不断拍打在伞面上,又沿着一条条平滑的曲线款款滑下,落在地面上,溅起一簇簇水花,怪好看的。

走了一段,我回眸望向远处,元歌还在看着我。

微侧目光,对上那已坏多年的摄像头,我不禁笑了出来。

以后大概也淋不了几次雨了。

想着,我重新望向前,加快步伐走向了西街。

 

 

13. 聊聊吗?

 

一晃就是一个星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万里无云,连下了几天雨,这下总算是放晴了。

“诶,老大,您听说没?西街那群拽得要命的混子被抓去公安局了,也不知道谁这么大能耐。”

我闻言,下意识看向别处,正欲开口,却见一旁的元歌提出了疑问:“这镇子有公安局吗?”

“有啊,建了十几年了。”那刚刚说话的小青年抢先答道,“就是地方有点偏,在东宛那儿,基本是些种田人家呆的地方。而且咱镇里报案的人也少,丢了东西、被人打了之类的基本不会去举报,毕竟这些都罪不至死,关几个月、几年就放出来了,大家就怕被报复,都不去那局子举报人。”

“南门巷以前撞死过人。”我开口接道,“本来肇事者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草草掩盖过去,而且见受害人家属也没说什么,便放了心,却不想几天后被一个过路人举报,进了局子,关了好几年,放出来后,就把那举报人一家全杀了。”

这大概是这镇里人宁愿把委屈憋在心里,也不愿报案的原因,毕竟有这样的“极品”。

“然后呢?”元歌问道。

“那家人死后,肇事者听说举报人是以南门巷仅有的一个监控中拍到的画面作为证据,就把那监控弄坏了,之后又到镇中心,把他杀人那段给删了。这监控到现在还没人来修,一直坏着。”

我话说完,一一瞟过那些小弟们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人人脸上透着一丝凝重,随即满脸无所谓地释然一笑:“没事儿,多久前的事了。”

要说元歌刚开始还懵懵懂懂不知他们为何这表情,现在大概就是恍然大悟,或许是回想起了前些日子我同我母亲的对话,瞳孔微缩,缓缓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我闻言,忍俊不禁,说道:“道什么歉啊?当了我小弟就是我的人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沉默几秒后,还是我率先开了口:“行了,你们各做各的吧,我歇会儿。”

语毕,便坐回了门口的草垛上,后背倚在贴着墙的干草上,闭了眼。

大伙们见我都这样说了,也纷纷散开,最终只剩元歌一人。

他站在我身前,挡了光,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气势。

“聊聊吗?懿哥哥。”

我没睁眼,只是扯着嘴角道了句“好”。

 

 

14.最美的风景

 

“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等元歌发话,我便抢先问道。

身旁的元歌大抵是被我问得一怔,没有开口,只是一动不动地愣在那里。

我没有说话, 静静地等他的回答。

要是有,就投案自首;要是没有,就一五一十全说出来表明了心意再投案自首。

反正两者结果都是一样,只是后者把自己的小心思都倒出来了而已。

“......大概,有吧。”

那就前者好了。

元歌见我沉默不语,急急换了个话题道:“西街那群人,你送他们进去的?”

“嗯。”我看向他,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你怎么知道?”

元歌抿了抿双唇:“既然一般人不敢去这镇上的公安局报案,那举报人肯定不怕这所谓的西街老大,而且你前些天又莫名其妙出去了一趟,太巧。”

“那天是去拿这个。”我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纯黑色的U盘,朝元歌扔了过去,“半年前一个晚上,大概是凌晨两点,西街那伙人在夜市不远处一条僻静的小胡同里打劫一个初中生,那初中生当时吓得够呛,看见人就喊救命 ,那伙人急了,抄起路边一个空酒瓶就往他头上砸,没控制好力度,人死了。”

“然后这段被监控拍了下来。那伙人也是一个月前才偶然看见那儿有个摄像头,怕初中生的家长发现自己的孩子莫名失踪,报案后查到是他们杀了人,就去镇中心调了那时间的监控,把他们杀人那段都转到了这个U盘上,本来其实毁了它,就可以完美无缺地隐藏起自己所做的那件见不得人的事,他却还要当做一种资本来跟我们炫耀,最后进了局子,怪谁?”

我轻声笑了:“那灯具店老板是我几年前就安在西街的一个下手,他帮我拿的U盘。”

说完,我便敛了目光,继而抬头望向那无边无际的浩瀚长空,眸中不经意间透出几分哀愁。

为何哀愁?只因心上有人,却事与愿违。

元歌大抵是仍有不解,因而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问道:“为什么要......”

“你看,”我出言打断了他的询问,游离的目光最终汇聚在西边斑斓的晚霞上,“太阳下山了。”

今天的落日似乎格外好看。

元歌见自己的话被我截了,也并未嗔怪,更没有当我什么也没说一般继续问话,而是循着我的视线,朝天边望了过去。夕阳的余晖一丝不落地全收容进元歌的眸中,顷刻,光芒万丈。

这大概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美的风景。

“再陪你老大逛次夜市吗?”我笑了。

此时此刻,似梦里花落。

 

 

15.你把他当什么?

 

西街的夜市一如既往地喧闹,如若那群混子还在时算是热闹,那如今,定能算得上水泄不通、座无隙地。

我同两周前去买小夜灯时一样,牵着元歌左手的手腕,生怕他会走丢的样子。元歌见状,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任凭我牵着,他则右手拿了一根固定着棉花糖的细竹棒,边走边吃。棉花糖是纯白的,和他的发色挺般配,而上面咬掉的几口,又给人一种美中不足的感觉。

路过一家茶楼,元歌在门旁的一个地边摊前凝了神,我顺着他眼光看去,是一个捏糖人的街边小摊,上面打着“十元一个”四个大字。

我们镇里每天晚上都如庙会一般,这兴许是我们这儿唯一吸引人的地方。

那捏糖人的老爷爷抬头看着我们。

“怎么,想吃啊?”我微微侧头,看向元歌,嘴角挂着笑意。

“没,就是小时候挺喜欢的。”

“那吃吗?”我从口袋里抓出十几个硬币,握在手中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傻子一样笑着。

“不......”

“哎呀没事,客气什么?去去去,茶楼里等着,我来买。”

说着,我把他往茶楼门口推了推,元歌无奈,只得无奈地笑了笑,走进茶楼。

那老爷爷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了下去。

我数了数手中的硬币,拿了十个砸在他桌旁,笑了笑:“刚才那个人,越像越好。”

老爷爷大抵是听懂了我的话,仍旧没抬头,略有些为难地皱着眉,讪讪收了钱,干燥龟裂的双唇间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太难......”

“意思就是捏不出来?”我问道。

“我尽量......”

我听了他的回答,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我等会儿来拿。”

话罢,我便转身走进茶楼。

这茶楼算着也有六十多年的历史了,整个房子有种古朴风。大门左侧有一扇镂空的桃木屏风,后面是两张茶桌,闲来无事的碌碌过客会停在这儿歇歇脚看看戏,茶楼正中央是一座高台,说唱的正站在上面眉飞色舞,声音洪亮,以至于一楼和二楼的茶客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我正准备在这儿站个两分钟便出去拿糖人,不经意的一个抬头,目光却撞见了在二楼最靠楼梯那位置坐着的元歌,留给我了一张侧脸,左手拿着棉花糖,右手摆弄着那个叫什么“淑芬”的木头娃娃,不知怎的,神情似乎有些低落,嘀嘀咕咕好像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倒也不像是在看戏的样子。

我见状,匆匆跑了过去,想出其不意地吓他一吓。

刚爬上楼梯,正准备绕过左侧的那扇纸木合制的屏风,却不经意间听到了他说什么“阿亮”,我蹙了眉,心道:二楼的栏杆不高,应该很容易看得清上面的情况,可先前明明没看见有其他人在这桌上坐着,难不成是他在念叨自己口中的那个“喜欢的人”?

我想着,越发好奇能比得上我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便背倚了屏风,想听清楚。

“你最近怎么都不回我一声?我还以为装在娃娃里的通讯器坏了。”

发话是一个陌生、又隐隐感觉声音有些熟悉的少年,大概同我差不多的岁数。听到这是男声,我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似乎放了下来,我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没坏......”元歌小声回答。

“派你去半个月了,不是让你看着南门巷那帮人,有罪行立马记录并汇报吗?怎么把西街那帮人先弄进局子里了?”

“不是......”

“也好,反正这镇上基本也就那两帮人势力大一点,早晚两帮人都是要办的。那我先挂了,市局等你消息。”

“阿亮......”

“嗯?”

“南门巷那些人不坏。”

元歌见对方没有回答,尽量压低了声音,用最平和的语气说话。尽管音量很低,我却离他仅有一屏之隔,依旧听得一清二楚。

“前些天,我和他们手下一个人出去买早饭,也问了他很多话。他说,他们老大是个烂好人,刀子嘴豆腐心,每次都让他们小弟把人打死,打到最后却是第一个出面阻止,他以前还见义勇为地替路边一个小乞丐出了头。他们那些人,现在最多也就是打劫点钱来用。因为都没家人、有过污点,镇子里没人要他们来打工,只能这样......”

“你应该清楚,就算我同意放了他们,市局那些老警察和干部也不会同意。”

“他真的不坏。”

“南门巷那帮人的老大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

“他叫司马懿。”

“......和我有什么关系?”

“五年前,镇上那个跟你吵了一架的乞丐就是他,还记得吗?”

我闻言,微微一怔——早就......知道了吗?

既然这样,那另外一头的“阿亮”,大概就是五年前那个傻到自报家门的“诸葛亮”了。

“那天阿亮的确是你不对在先。”

“......你怎么认出来的?”

“第一眼。”

有时候直觉,或许真的很准。

那头,诸葛亮顿了好久,才缓缓开口。

“五年前的事和现在有关系吗?你是要保他?怎么保他?尽管你是我们市局副队,但职权不可能到想保谁就保谁的地步。想清楚,你们才相处半个月,现在看到的一切都可能是他装出来给你看的。这么偏袒他,你把他当什么?至亲?拜把子兄弟?”

元歌停住了,并未发话,大抵是信息量有些大,略微捋了捋思路后,他一句话一句话、丝毫没有开玩笑地给出了回答。

“五年前的事和现在没有瓜葛,我只是告诉师兄你一声,他现在活得好好的。”

“我不会保他,会依法处理。”

“但他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是真的,西街那群混子是他举报上去的,为民除害,理应赞扬。我会劝他自首。”

“我清楚,我才认识他半个月,但我能感觉到,他是真心对我好。”

“我把他,当......”

这句话间停顿了许久,元歌却迟迟没有说出口,正当我准备当做什么也没听见,若无其事下楼拿做好的糖人时,轻飘飘的三个字毫无征兆地、悄无声息地钻进我耳中,虽细如蚊蝇,却依稀可辨。

“心上人。”

 

 

16.我喜欢你

 

“在这儿啊,我发现那老头儿糖人捏的真的不怎么样。”那拿着刚做好的糖人,装作若无其事地细细端详着,走向元歌对面那个位置,两眼含笑,却不太真切。另一只手抽出了桌底的木椅,坐了下来,随后便目光游离,不知该看向哪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在这无比尴尬的气氛中,款款将糖人送到元歌面前,低头不语。

元歌兴许是察觉到了我的不自在,眼中的不解却转瞬即逝,而后表现出一副自然发模样,笑着接了糖人,道了声谢。

我对面的元歌一手握着棉花糖,一手拿着糖人,颇有些十岁小孩儿的风范。

“这糖人挺可爱的。”元歌看了看手中的糖人,笑道,“像小孩子。”

我迟疑了半秒,不知所措地咽了口唾沫,抿了抿双唇,开口道:“我让那老头儿捏的你。”

“......”

这可真的一点也不像。

且不说那糖人的眼睛大如铜铃,就先看那发型,也差个十万八千里。元歌是微卷的齐肩发,那糖人则是直接成了锅盖头!

“不喜欢就扔了吧。”我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撇过脸,神色有些不自然。

“喜欢啊。”

我抬眸,看着元歌。

挂在屋顶的烛灯发出曈昽的光亮,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纸,洋洋洒洒地飘落在茶馆的每一个角落,好似天仙洒落的金粉,沾在了元歌的头顶上,衬得格外好看。

尽管楼下喧闹依旧、楼上纷扰仍存,却仿佛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格外清晰。

“我问你个事,要如实回答。”元歌说着,将手上最后一口棉花糖咬进嘴里,话语有些含糊不清。

我即刻反应过来,正色道:“嗯,你问。”

“你在东宛有没有什么兄弟?”

“......没有。”

我愣了几秒,本以为他会问我愿不愿意投案自首之类,却没料到会问这么句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话,略有些不解。没多久,又猛然回想起上次一时兴起问元歌的话,心中一颤。追悔莫及的同时,又推想着元歌下一句可能会问的话,心中好似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元歌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那......”

“我喜欢你。”我抢他一步发话,语气急促,却不失真情,“是把你当做心上人的那种喜欢。”

我神情专注,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味,脸有些发热,心脏则“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会心力交瘁而死。

还是有点怕,怕那句“心上人”只是为消遣说的玩笑话。

十几秒的等待可以说是挺漫长的。

须臾,元歌像是忍不住一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时候有这心思的?”

我轻咬下唇,回答道:“你第一次叫我‘懿哥哥’开始。”

元歌似乎是没料到我这么早就对他心思不纯,先是迟疑了片刻,而后又释然一笑。

“你喜欢的话......”

元歌笑了一声。

“懿哥哥。”

“懿哥哥。”

“懿哥哥。”

“懿哥哥......”

我脑袋“嗡”地一声炸了。

尽管一直有个声音提醒我要保持理智,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重心向前倾倒,左手撑着木桌,右手则攀上了元歌的后脑,不自觉地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这儿按了过来再一前倾,两唇便紧贴在一起。我闭了眼,不去看元歌此刻的表情只感觉他似乎下意识地向后倾倒,挣扎了片刻,正欲说些什么,未吐出的话却被我一字不落地堵了回去,随后便再无动作,任凭我乱来。

我轻轻舔舐着他的双唇,抵上牙关,撬开贝齿,每一动作都极尽的缠绵,又温柔至极,生怕弄疼了眼前的心上人。空气中氤氲着甜甜的味道,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脸颊上,略过耳畔,仿佛盖过了一切喧嚣。

我知道,此刻,周遭定有许多人满脸震惊,或是觉得不合时宜,或是觉得不忍直视,或是觉得恶心透顶。

但我好开心。

他是我的了,我一个人的。

 

 

17.等我抬个轿子把你强娶回家

 

大概是凌晨。

我同元歌并肩走回了南门巷,和去时一样,只是多了个十指相扣的动作。

进了门,我让元歌先站在门边,自己则借着如水的月光,在床上翻来翻去,掀开床垫,在里面摸索出了一张老照片,差不多是八九年前拍的,有些褪色,却依稀能分辨出,上面是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

我拿起床头的小夜灯,插上插头。顷刻,房屋的这一角便亮了起来,有些暖。

关了门,我拍了拍身旁,示意元歌坐下来,并将照片递给了他。

元歌拿在手上,大略地端详了片刻,缓缓开口:“你母亲?”

“嗯,”我点了点头,“唯一一张照片了。她不爱拍照,这还是我在父亲没离世时偷偷拍的。”

“那你......为什么给我看?”元歌不解。

“见家长啊。”我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上次我们还没在一起,不算。”

元歌无奈地笑了笑,大抵是觉得我有些无药可救,却也还是轻声“嗯”了一下,随即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道:“她和你挺像的。”

“你这是在夸她?”

“......算是吧。”

“我吃醋了。”

“自己亲妈的醋都吃?”

“你只能夸我。”我毫不要脸地说道,顿了片刻,又回到原先的话题,“不过你说的也对,她做什么都下不去狠手,以前她总是扬言说要打死我、饿死我,但每次也都只是嘴上说说。”

我低头漫无目的地看着自己的脚底:“她上次,大概是真来看我有没有死的,但又晚了一天,没赶上清明,否则我死了,指不准还能趁清明给我烧点纸钱。”

“别瞎说。”元歌双手攀上了我的双颊,用力捏了捏,有些疼,“你还在这儿,一直在。”

语毕,元歌放下手,右手又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这儿也在。”

我差点又要没忍住。

“我有句话一直没对你说。”元歌将手撑在床沿上,目光转回到在黑暗中发光的小夜灯上。

“嗯?”

“我不是小时候离家出走,到处流浪来这镇子的。我是市公安局的副队,到这儿来的目的是记录你们的罪行,并上报到市局,把你们送进去。”

“我知道。”

元歌有些诧异,转头望着我。

我思索了片刻,还是不准备把自己蹲墙角的事儿抖出来,便随意把锅丢给了我母亲:“我妈说她之前在市局看见你和那个诸葛亮走得很近。”

话语中不免带了几丝醋意。

“都知道了,为什么还......”

“因为喜欢你啊。我喜欢你和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关系?”我朝他笑了,“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包括死。”

良久,元歌轻笑了一声,侧身一把搂住了我,双手环在我背上,挺紧的。

“又瞎说了。”

我愣了几秒,而后反客为主,一手按着元歌的后脑,一手环着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拥抱。

我闭眼笑着,柔声道:“等我出来了,抬个轿子把你强娶回家。”

“好啊,我等着。”元歌勾了勾嘴角,“懿哥哥。”



18.尾声


【靠我终于写完了/闭嘴你】


次日清晨,我把兄弟们都早早叫了起来,跟他们说了自首的事儿,本以为会有人犹豫不决,没想到都纷纷同意,大概是都想好好过完余生,不再受别人歧视,结束打劫度日的生活吧。


走前,元歌用不褪色黑笔在我手心上写了他的名字。


进局子后,我将我们罪行一一招供,由于态度诚恳,能减刑,一年多后就能出来。


很巧,我隔壁住的就是西街那群混子的老大,还嘲笑我说你也有今天。


我懒得理他。


很多天后,他问我为什么天天吃牢饭还能这么开心。


我给他看了我的手心,并笑着告诉他——


“因为有人在等我。”



END.


文/清楼

柒秋
祝大家七夕快乐鸭!!

祝大家七夕快乐鸭!!

祝大家七夕快乐鸭!!

折剑

【懿元七夕】我的一个女装舍友

***一直沙雕一直爽,微微量邦良云亮。

***故事全凭瞎诌_(:3」∠)_

***宿舍里突然来了个女装大佬后

***万年单身狗脱单的秘密


  司马懿提着热水瓶打开宿舍门,面前不知道哪冒出了个崭新的行李箱。左边靠门一直空着的床铺上有人在动,他抬头去看,床边伸出一双穿了白丝袜的脚,蕾丝的裙摆半遮半盖,长长的丝带在半空中晃荡。


  司马懿关上门,看了看门牌,法-203,确实是他的宿舍。


  又打开门,看了看右边床下的桌子,上面还放着他的外套,确实是他的床铺和桌子。


  正在铺床的人听见反复开门的声音,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长得还挺好看,雪白粉嫩的,穿着丝袜的腿...

***一直沙雕一直爽,微微量邦良云亮。

***故事全凭瞎诌_(:3」∠)_

***宿舍里突然来了个女装大佬后

***万年单身狗脱单的秘密


  司马懿提着热水瓶打开宿舍门,面前不知道哪冒出了个崭新的行李箱。左边靠门一直空着的床铺上有人在动,他抬头去看,床边伸出一双穿了白丝袜的脚,蕾丝的裙摆半遮半盖,长长的丝带在半空中晃荡。


  司马懿关上门,看了看门牌,法-203,确实是他的宿舍。


  又打开门,看了看右边床下的桌子,上面还放着他的外套,确实是他的床铺和桌子。


  正在铺床的人听见反复开门的声音,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长得还挺好看,雪白粉嫩的,穿着丝袜的腿又细又长,腰也挺细的……


  司马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打开微信,点开联系人“村夫”,打出了生平第一次主动联系对方的语音通话:“……诸葛村夫,是你变直了,还是周老二出轨了?”


  “啊?”


  “我们宿舍哪来的妹子?长得还挺……”


  “妹子?我们宿舍?你等等,我这就回去。”


  半刻钟后诸葛亮从图书馆赶了回来,打开门看见自己曾经的小学弟正打开行李箱,将一件又一件的裙子挂进衣柜,近一人高的木偶作受难耶稣状被吊在床边。


  “元歌你来啦。”


  “午好啊,师兄。”


  司马懿抱着他的枸杞咖啡,坐在桌子上惊恐得像他才是被吊在床边的那个。


  诸葛亮拍拍他的肩膀,有点开心地说:“来,给你介绍一下,我高中的小学弟元歌。物系的,休学了一段时间,今天才回来上学。上次跟你们提过,物系宿舍没有空余床位了,正好我们宿舍还有一个位置,他跟我和公瑾熟,老师就把他安排到我们宿舍了。”


  “他这!女装大佬啊!”趁元歌出去的空档,司马懿拉着诸葛亮感叹,刚才元歌当着他面换衣服卸妆的震撼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震撼得他感觉现在还有点高血压。


  诸葛亮点点头:“好看吧,我师弟小时候就经常被人当做女孩子。”


  “那啥。”司马懿忽然压低声音,偷偷瞄着元歌小声问,“他……不会是个基佬吧?”


  诸葛亮沉思:“女装和基不基,好像没太大关系吧。”


  司马懿噫了一声,端着他的咖啡嘬了一口,斜着眼睛偷偷盯着忙上忙下收拾的元歌。啧,大男人,长头发还大波浪,哦豁,他居然还戴耳坠?嘴唇有点…粉嫩?哦凑!没眼看。


  想着想着就打开了手机,搜索“喜欢女装的是不是基佬”“舍友喜欢女装”……


  没想到搜索结果出乎意料的多,居然有不少人跟他有同样的经历,什么推开门看见舍友在女装,还有被女装舍友要求帮忙拍照的,甚至有人被舍友坑去一起女装结果从此走上了不归路的!司马懿看了一圈贴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忽然脑子抽风地想象了自己女装的风采,那花里胡哨的小裙子,那夸张的眼影,还有那锻炼出来的丰满的肱二头肌emmmm……


  “我靠!变态啊!”


  元歌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诸葛亮干咳了几声,一直在用眼神怼他。


  不是,我不是排挤新舍友!


  司马懿内心咆哮,顺便给在外约会的周老二发信息:那个元歌是个女装大佬!


  周老二:哦哦,得意/ 反正没我的小婉好看。


  司马懿:微笑/


  你妈的。


  元歌踮起脚,试图把行李箱塞上衣橱上的空余位置。司马懿看了一会,想了想为弥补刚才的误会,决定走过去帮忙,一把帮元歌将行李箱塞上去,颔首微笑。


  元歌:“谢……”


  司马懿:“嗯?你有点矮啊?”


  诸葛亮:“咳咳咳!”


  元歌冷冷地瞥了他,扭头就走,宿舍的气氛一度陷入尴尬中。


  “那什么。”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氛围,诸葛亮提议,“附近有家新开的麻辣烫不错,正好今天周日,晚上叫公瑾一起去吧。”


  “好的。”元歌回答。


  诸葛亮私聊了周瑜,叫他到时候说点什么,缓和缓和两人间的尴尬。周瑜笑说,好的好的,心道你诸葛亮也有找我帮忙的一天。


  临近傍晚,四个大男人愉快的吃着麻辣烫,周瑜和诸葛亮一唱一和地给元歌介绍学校环境状况,学校的妹子们如何温柔可爱,汉子们如何友好善良。


  “司马懿他这人还行,就是说话不好听,以前好几个妹子想追他,还没开口他三句两句就给别人聊崩了。”周瑜调侃着,“从那以后学校就开始流传,万年单身哪家强,法系一班狗司马。”


  “呵,反正每个都比你女朋友好看。”司马懿冷笑着回复。


  士可杀,不可辱女友!


  周瑜眉头一皱,立即嘲讽:“好歹我还有女朋友,你这么多年怼天怼地,怕是连女生手都没摸过。”


  司马懿倒是无所谓:“无所畏惧,我单身我骄傲。像我这么优秀的人,还怕以后找不到对象?你怎么不说元歌,他不是也没有女朋友吗。”


  “呵。”元歌冷笑,“反正都没我好看,所以我不需要女朋友。”


  司马懿看了他一眼,这人确实长的好看,每一分一毫都正好,可惜是个男的。心中的叹息还没结束,嘴上就要习惯性开怼,不愧是女装大佬,连女朋友都不需要,直接对着镜子自己l……


  诸葛亮看出了他即将开口祸害众生的趋势,一把呼上他的头,差点把他拍进麻辣烫碗里:“都吃差不多了,来局王者?”


  司马懿:我打野。


  诸葛亮:我中单。


  周瑜:那我辅助吧。


  元歌:我上单,正好物系同学在线,拉他下单。


  几分钟后。


  “元歌你上单秀啊!”


  “你打野也不错。”


  “那下次一起上分!”


  “好。”


  男人间的事,没有什么是一局游戏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加一顿麻辣烫。


  从此两人经常凑一起打游戏,毕竟,周瑜忙着谈恋爱,诸葛亮忙着学习,只有司马懿奔忙社团事物之余会抽时间玩几局游戏,只要不说话,他俩还能是好舍友,好队友。






  “给个亲密关系呗。”司马懿喝着枸杞党参乌龙茶,看着元歌和他同学的闺密图标说了句。


  “其他都满了,只剩……恋人吧。”元歌想了想,如实回答了司马懿的问题,并买了个装备。


  司马懿手一抖,难得沉默地打完了一局游戏。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六分钟推上高地,八分钟结束比赛。


  退出游戏,惊恐而纠结地发了帖,“我舍友想跟我王者建立恋人关系!他还是个女装大佬!这什么意思!”


  评论区很快就有一堆回复,什么“知男而上”、“男上加男”、“在所男免”……看得他心惊胆颤。


  司马懿深吸一口气,艰难地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元歌,你是……基佬?”


  元歌:???


  司马懿眼神瞟向套着裙子的木偶,又瞟向他。


  “因为我女装?”元歌问。


  “大男人干嘛穿女装?还玩换装娃娃?”司马懿不解。


  元歌:微笑/


  手机信息提示  有新消息


  25楼:楼主楼主!你舍友长的咋样?


  咋样?好看呗。司马懿瞥了眼元歌,叹了口气:“怎么就是个男的呢……”


  元歌:微笑/


  “我女装碍你什么事了?花你钱了?长得丑辣你眼了?你是不是跟我有仇?还是看我不顺眼,非要跟我过不去?我是不是同跟你有毛关系?”


  “我就是好奇……”司马懿不甘示弱,“你有男朋友?”


  元歌:“你等着。”







  凭本事万年单身的司马懿竟然谈恋爱了,对象还是个漂亮清纯身材好的妹子。


  整个学校都在传这个消息。


  司马懿绝望地扭过头去看窗外风景,元歌双手环胸坐在他旁边,法系众多的妹子们纷纷侧头来看。


  貂蝉:挺可爱的妹子,怎么就瞎了眼?


  公孙离:是啊,好可爱,我也想要个可爱的妹妹。


  王昭君:你家不是有个弟弟吗,让他女装啊……你不是物系的吗?


  公孙离:我来蹭个蓝buff课。


  妲己:小妲己还没有脱单,怎么司马懿就已经脱单了?嘤嘤嘤!


  “别闹了,行不?”司马懿小声哀求。


  元歌微笑:“怕你一个人上课寂寞,特地穿了裙子来陪你。再bb我就上学校表白墙自爆性别。”


  诸葛亮第一次对司马懿产生了深深的同情:“你去给元歌道个歉吧,我怕他哪天忍不住抡傀儡打死你。”


  “那不是换装娃娃吗?”


  “上个这么说的被抡进医院,现在已经康复了。喜欢女装是他的事,就跟你热衷于参加比赛办活动一样,都是个人喜好,和他是不是同没有任何关系。”诸葛亮劝道,“我小师弟可不好惹,你悠着点,小心他弄死你。”


  “行了你别说了,我去道歉就是了。”司马懿从未如此卑微而自闭。


  路过的小乔拉着大乔,两人看着司马懿,相视一笑,一脸姨母笑地走了过去。


  “我怎么觉得今天一路上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司马懿问。


  诸葛亮耸肩:“我哪知道。”


  上官婉儿捏着扇子,从背后追上来,朗声笑到:“司马懿没想到啊,你居然是个深柜,没想到啊没想到,深藏不露啊。”


  司马懿&诸葛亮:???


  “空间没看吗?学校服务君,有人扒出来你‘女朋友’是个女装大佬,货真价实的男人。看来咱们法刺从此就都将以姐妹相称了,恭喜脱单啊,姐妹。”


  司马懿:“……”你妈的,什么玩意??!







  当晚,司马懿收到了不少加好友通知。


  “在吗,加个好友呗,我纯0。”


  “朋友,1还是0?我0.5,阳光暖男型181cm16.6cm。”


  “能分享分享你男友的照片吗?”


  “分享一下你男友的QQ或微信吧,我把我p友的给你,大家互帮互助。”


  ……


  司马懿:强颜欢笑/


  司马懿改了昵称:直的,别找


  司马懿换了头像:澳门性感女荷官在线发牌


  司马懿改了签名:我司某人就是死在宿舍,从校长办公室跳下去,也不可能是弯的







  微信信息提示  刘老三发送了五个文件。


  司马懿点开微信,戳开刘邦发来的文件,一堆文包和一堆视频。


  点开文档,每一个他都认得,合在一起就让他满脑子问号惊叹号,这尼玛是啥?怎么男的跟男的搞一起去了?点开视频,满屏自由搏击的肉色和刺耳的声音惊得司马懿摔裂了刚贴没多久的钢化膜。


  幸好此时宿舍里除了他没有别人,周瑜跟小乔逛街去了,诸葛亮泡图书馆去了,元歌练舞去了。


  刘老三:藏得够深啊,兄dei。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真的是直的:微笑/ 张良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


  刘老三:哈哈哈,你说到小良良我想起来了,你好骚啊,让男朋友穿女装陪你。我也要让张良穿女装陪我上课!


  我真的是直的:不是,那个是我舍友整我的


  刘老三:哎呦,大家都懂,深柜嘛,理解理解。视频文包还喜欢不?我这还有哦!


  你妈的,我解释不清了。


  刘老三:你在哪买的女装啊?还挺好看,给个链接呗?


  我真的是直的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发送好友验证


  刘老三:( •̅_•̅ )???






  元歌洗完澡,顺便叫了司马懿下一个进去洗。


  司马懿应了一声,转身看见元歌光着上身,水珠顺着细长的脖颈流下,划过精瘦的腰,湿发黏在微红的颊边,肤色莹白如玉。脑子里突然开始浮现出下午看到的视频,刺激的画面和声音在他脑海中久久不散,挥之不去。


  大半夜做了个梦,梦醒了后司马懿坐在床上,精神恍惚地盯着床对面的元歌久久不能入睡。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直视自由搏击了。


  上午  4:00


  我真的是直的:我*你妈的狗刘邦,绝交。


         上午   6:00


  刘老三:?


  我真的是直的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发送好友验证


  刘老三:( ゚皿゚)???








  元歌一觉醒来看见司马懿坐在床上直愣愣地盯着他,神色沉寂,不知在想什么。


  枕边手机亮了一下。


  司马懿:对不起


  元歌:?


  司马懿:有人扒我的料,把你也拉进来了。我说的话真的不是在针对你,你女装那什么,其实挺好看。


  元歌点进相册,给他发了张自己的女装照,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复:谢谢,我也觉得。


  司马懿看着那张照片,忽然想起昨晚的梦,下意识的就点了保存图片。等回过神发现自己干了什么,他捂脸仰头无声长叹,末了,低低说了声:“操。”


  昨天练了半天的舞,元歌困意难消,迷蒙中又见手机亮了下。


  司马懿:你不女装也挺好看的。


  元歌捧着手机不知道该回复什么,这人简直像个傻逼,穿不穿女装又不关他任何事,结果他每次都要凑上来叭叭叭地说上一堆。


  艺体社最近有活动,需要排练舞蹈。虽说今天本来是没课的,元歌还是不得不早点起床参加排练。


  排练空余,有人偷瞄着他,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想想无非就是空间里的那点事。元歌一脸漠然,他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是好是坏都习惯了。


  “说真的,我看他长的就像个基佬,是不是女装都一样。”有谁嚎了一嗓子,压过了所有人的聊天声,一片安静过后,很多人都纷纷偷看向元歌,小声议论着什么。


  “你们的舞蹈是接在朗诵后面的,第五场表演,还有四天时间就要上台了,现在练的怎么样了?”


  “排练了很久了,所有动作都能跟上,但还需要再练练。”社长边聊边推开门。


  “行,明天他们有时间吗?我们已经借了剧场,下午两点到五点可以用,你们去台上多排练几次,再后面就要所有节目一起排练了。”元歌听见声音回过头,司马懿恰巧与他对视,便伸手打了个招呼。


  “这就是那个司马懿?他男朋友?”某个人小声嚷嚷着,虽然他认为自己的声音很小,但在场的人基本都听到了。四周一片沉默,社长有点尴尬。


  “其他还有什么需要吗?有需要我们学生会去解决,务必要保证这次活动的顺利。”司马懿置若罔闻,只是一心讨论活动问题,倒是跟他平日里怼天怼地的模样相差甚远。


  排练还在继续,司马懿站在后面观看,元歌能感觉到一直有视线黏在他身上,回头再看,司马懿已经离开了。


  元歌提着包离开训练室,斜对面是学生会的办公室,司马懿是学生会的宣委和外联部长,平时除了学习就是忙社团,有时候简直比整天陪女朋友的周瑜还忙。


  “他们搞什么!”他路过办公室门前隐隐约约听到一声骂,是司马懿的声音,“我们在跟其他学校联谊啊!我是不是深柜有没有跟人谈跟谁谈过,他们怎么搞得比我还像当事人?”


  “他们现在搞事情造谣,不就是为了社团评比吗,多大点事,也值得这样搞小动作!我*他妈的一群傻逼!”


  司马懿:“一群蠢货,平时做事不认真,私下里搞这些倒是一套一套的。还打算传跟我们联谊学校的耳里去?跟我有仇就觉得造谣我能影响联谊能拉低我们社团的评分?什么是主什么是次,该做不该做,还要我教他们?!”


  元歌翻了翻手机,发现本来清冷的学校贴吧微博里一片火热,“院学生会的部长竟然乱搞关系,你们看这图片是不是他”、“那个谁,听说其实是个双,经常在学校外边的宾馆约炮”“学生会让这样的人当部长,怕是搞关系搞上去的吧”……


  木门吱呀一声,司马懿皱着眉头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元歌看着他,捏着手机,微垂着头小声说了一句,“抱歉……”


  “嗯?什么?”司马懿捋了捋头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


  “这件事……”


  “哦,你听到了。没事,跟你没有什么关系,是那群蠢货不分状况搞事情。”司马懿突然伸手捏了捏元歌的脸,“笑一个,不笑不好看了。”


  突如其来的一捏,两个人都愣住了,对视了数秒,你看我我看你。司马懿觉得指尖有点烫,心虚地松开手,元歌也别过脸去,不知道为什么耳尖有些薄红。


  “呃,那什么,吃过没,哦不对,你才排练完。一起吃午饭吗?我请你,下午有课?”司马懿摩挲着自己的手指问他。


  元歌也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应了一声:“没课。”


  “那就去吃……”司马懿摸摸鼻子,努力想找个能缓和气氛的场所,想了半天冒出一句,“牛排?”


  “三公里外那家?”大学附近没什么地方可以吃牛排,最近的也有三公里远。


  “嗯。”


  “太贵了,还是吃食堂吧。”


  “没事我请客。”司马懿翻了翻手机,“他们家今天双人情侣套餐打八折……”


  元歌语塞,更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周瑜隔着玻璃跟司马懿大眼瞪小眼,对面坐着小乔。


  “你俩?吃情侣套餐?”这两人一边在辟谣同性情侣,一边相约情侣套餐?智障?


  “有事?”司马懿挑眉,“傻子才会有便宜不占。”


  周瑜抱拳:“还是你狠,算我多嘴。”


  信息一条又一条在司马懿的手机上狂跳,元歌瞥见几个字眼,造谣、黑料……可司马懿冷眼看着那些信息,像是在看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去跟他们说,这些造谣是我为了整你编造的,出面道个歉,事情差不多就能解决了。”元歌垂眸看着盘中的牛排,这种事只要找个人出来背锅就能很快平息,其实大家并不会有多在乎,很多只是来凑个热闹。


  “傻?还是背锅背习惯了?”司马懿问。


  他放下刀叉,擦擦嘴角的酱汁,托着下巴盯着元歌看:“我这人向来喜欢‘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忍让是我对他们一时客气,不等于我放过他们了。总该有个人教教他们,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吃你的牛排,等着他们给你道歉就是了。”


  元歌想起来,这人虽然平时肆意惯了,但他一直都是师兄欣赏的竞争对手,从来都不是什么任人欺负之辈。


  司马懿看着谣言在不断传播、发酵,内心并没有什么波澜,如此情况本来也是他预料的效果,毕竟他还暗中推波助澜了几把。网络是张包揽信息的网,会留下无数抹不掉的痕迹,文字在传递虚假信息的同时,也标明了传递的代价。


  局面很快就会爆炸,谁都控制不住谣言的传播,也不会有人去控制。




  




  “好了,已经报警查明了,班主任也向学校上报了,最迟后天就会有通报批评的公告。一群脑子坏了的,还把自己当不用负责任的未成年。幼稚可笑。”张良打电话给司马懿,通知他最新的情况,“明天联谊你没耽误吧?”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他们,做事不带脑子。”司马懿转着手中笔,核对流程,这结果和他料想的没什么差别。


  “还有,咳……”电话那头说话突然就吞吞吐吐的。


  司马懿:“嗯?”


  “知道你够骚,以后请离刘邦远点,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女装。挂了。嘀嘀嘀……”


  “我……”也不喜欢女装啊,司马懿叹气,算了,反正已经解释不清了。


  人生就是该在自己意想不到的风风雨雨中坚持下去,笑口常开,司马懿如是想到,顺便伸手摸了摸元歌的头。


  “小矮子,上午出去,顺路给你带了布丁。”


  “谢谢。”


  “还有泡芙、巧克力棒、抹茶蛋糕。”


  元歌仰头看了他一眼,错觉般地从他眼神里看出了老父亲般的关爱。


  “来,给爸爸笑一个。”司马懿满怀慈爱。


  元歌微微挑眉,我拿你当舍友,你想当我爸?


  司马懿满心爱国敬业诚信友善之际,突然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哥……”


  他愣了下,有些窒息和智息。元歌微翘起嘴角,甜甜一笑,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声音软糯:“懿哥哥——”


  这一声如五雷灌顶,震得司马懿如同心肌梗塞般僵死在原地,大脑仿佛急性缺氧,就差当场厥过去。


  诸葛亮正好从图书馆回来,看到两人站在一起,元歌笑容灿烂,司马懿面色平静,看起来和谐且友爱。甚是欣慰地拍了拍司马懿的肩膀,自己作为舍长,这么多日以来平息舍友间矛盾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


  司马懿扭过头,带着颤音双目呆滞地对着诸葛亮说:“哥……”


  诸葛亮脚下一软没站稳,半跪在地上,差点摔了个脸贴瓷砖。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差点飞出阳台寿终正寝。长久的死寂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喝:“司马懿,滚出来!”




  




  司马懿捂脸蹲在花坛边,赵云冷着脸站在旁边,韩信、李白自带板凳坐在一旁嗑瓜子。


  “狗司马,你什么意思?挖墙脚?”


  我不是,我没有,挖谁也不会挖诸葛村夫!倒是有点想挖他学弟……坐旁边嗑瓜子的又多了个刘邦,司马懿腿都蹲麻了才觉得脑子清醒了。


  “我完了。”


  “嗯?”


  “我好像直不回去了。”


  “哈?你?跟阿亮?”赵云扭了扭手腕,一把提起他的衣领,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下一刻就要开打。


  “好!”刘邦突然吼了一声,“勇士,鼓掌!”


  “不是诸葛村夫!”司马懿哀嚎,“但我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弯的啊!”这一声如平地惊雷,镇住了在场所有人。赵云松开手,震惊地看着他。


  “唉。”半晌,李白叹了口气,提起板凳,悲切地拍拍他肩膀。


  韩信提起板凳,郑重地和他握了个手:“加油。”


  刘邦提起板凳,把一袋瓜子塞他怀中,语重心长:“相信我,你可以的。”


  赵云从一脸杀气到一脸同情转换迅速,关怀地给了他一个拥抱:“你要坚强。”


  “呵呵。”司马懿抱着瓜子翻了个白眼,我他妈是怎么跟这群傻逼成为同学的?




  




  通报当天,老师领着几个人给元歌当面道歉,元歌木讷地点点头,送走了来道歉的人。


  “还生气?”司马懿摸摸他的头,“你怎么人挺小,气挺大的。”


  元歌无言,倒不是生气,只是习惯了背锅,别人怎么看他,是好是坏都不在乎,所以从来都是面无表情,今天听人道歉还是头一次,有点不习惯。


  “我无所谓,你要是还气不过,我再教训教训他们?”


  “不用。”他摇摇头,又接了一句,“谢谢,懿哥哥?”


  司马懿:“……”


  “懿哥哥——”


  “闭嘴吧你!”司马懿吼到,“我、我大后天上午考试,我去图书馆学习了,有事微信,回头哥……呸,爸爸帮你带晚饭。”


  元歌看着他慌忙提起包就冲出宿舍,嘴角微翘,无声地笑了笑。




  




  大二结束,司马懿就退出了社团专心于学习,每天小矮子小矮子的叫,经常免费带饭、打水、送吃的,无微不至。


  周瑜呵呵一笑,tui了一口,噫,你们两大老爷们基得没眼看。


  司马懿呸了声,你管我,你养女票我养我儿。


  元歌淡定一笑,张口就是哥哥。


  诸葛亮边打电话边路过,背着一堆书去往图书馆。


  所有人都还是各过各的日子,司马懿也没再提过什么,两个人的关系就一直维持在这种沙雕舍友互损的状况没再变过。


  而大学的生活,过得其实比意想中的还快,就在不经意间他们就已经到了大四。元歌目前还是大三,诸葛亮和周瑜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考研,元歌也顺路与他们一道为考研做准备。


  司马懿倒是意料之外地选择了直接出去实习,头也不回就离开了学校。元歌听说他本来也是要专心读研的,还跟师兄打赌看到时候谁考的更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改变了主意。这是他个人的意愿,旁人说不得什么。


  一直到毕业前,一个宿舍的人聚在一起吃火锅,四个人对瓶吹了一箱啤酒,周瑜问他,怎么好好地改主意了?


  司马懿捏着元歌的脸说,他突然想换个人生路线,想早点出去看看世界顺便多赚钱。说完深情至极地看着元歌,满怀关爱喊到,儿子,你爹我就要走了,你都不哭一个吗。


  周瑜啧了一声,父子感情真深,干脆写个托孤表吧,哥帮你向全国推广推广。


  元歌没有推开,还跟以前一样沉默少言,任他捏脸。


  舍长诸葛亮只是微笑着,什么也没说。赵云有跟他提过司马懿的事,他也猜出来了到底什么情况。司马懿选择去实习的时候他问了,沉默了半晌,司马懿才跟他说,距离和现实能够让人冷静,不想因一时冲动昏头而做出错误的选择。实习回来后,司马懿也没有再说什么,至今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这两个人,都不是开口诉说的类型,未来如何没人知道。


  没多久司马懿就走了,去了繁华的H市,五个小时的车程,不近也不远。后来也不是经常联系,好像总是在忙于工作,还听说他在H市混的不错,没多久就成了技术骨干。一直到元歌毕业,考研成功,去了H大,司马懿才发给他发了一句“祝贺”。翻了翻聊天记录,上一条的记录还停留在节日里一句随意的问候。


  元歌坐在大巴车上,戴着耳机,倚着窗静静的听着音乐。窗外是四个人曾经一起吃火锅的店铺,略旧的广告牌下有一轮又一轮的新客进进出出。想起来好像很遥远,其实也不过才一年。班上的那些同学现在也不知各奔东西到哪里去了,再见恐怕还要好多年。


  一批研究生涌入了H大的校门,行李箱滚轮的摩擦声阵阵,忽而有人拍拍他肩膀,“早啊。”


  元歌回头,司马懿咬着烟眯着眼睛笑说:“还好赶上了,看到爹激动吗?”


  “不激动。”


  “没良心,什么时候有时间约一顿?今晚?你明天有课?”


  “没。”元歌回答,打量了司马懿好久,不知道这人怎么就开始抽烟了。


  “喝酒?”司马懿问他,低着头在菜单上勾勾画画。


  “喝。”


  以前见面就打游戏,现在见面无言只能吹酒瓶。一顿饭,两个人,喝了一堆啤酒上了几趟厕所。


  司马懿摆手:“不行了,再喝我头疼!”


  元歌面无表情地吹完一瓶,刚站起来就差点栽倒在地:“我还……”


  “别还了,乖,别喝了,我输了行了吧。”司马懿从他手里夺下酒瓶,一看手机,这一顿直接喝到了十点多,估计是赶不回去了,只能架着元歌送到附近的宾馆住下。


  扶着元歌躺下给他掖上被子,在床边站了许久,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等等。”


  元歌突然起身,扯住他的衣角,眼中迷蒙散开只有一片清明:“你,没什么要说的吗?懿……哥哥?”


  司马懿僵住了,低头看着他的嘴唇,喉头艰难地滚动:“我……”


  “没有吗?”元歌仰头看着他,时间仿佛静止,谁都不知道将发生什么。


  “我……”司马懿伸手去摸他的脸,有些犹豫又有些害怕,“有。我以前……喜欢……你,就大二学期末的时候。然后……我怕我是一时昏了头,就去实习了。”


  元歌默默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我以为接触社会现实几个月就会冷静下来,但我还是、还是忘不了你。”


  “我想先有自己的资本再问你,如果你是直的那我放弃,如果你是……那我就能养……”


  司马懿心中慌乱如麻,他一直想要一个答案,却又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三年前他就打听过元歌的家庭,无所依靠,而自己的家人也不支持自己。这条路并不好走,他们两个还都是学生,如果没有独立的资本,就算是在一起也怕不会长久,无论想象再美好谁都会败给现实。


  当时问了元歌的志愿便走,又怕耽误元歌学习而自己忙碌不止,边工作边考研的生活经常导致他倒头就睡。两人一直没有什么联系,每次想表白的话打了一堆,又颓丧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总是纠结不下,现在他忽然又怕是他想要的结果但元歌早就选了别人……


  “够了!”元歌皱眉。


  “不行吗,对不……”司马懿僵硬的扯出一个笑容,元歌站起来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


  “你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你既然不能接受,那就当我没……”


  “不是!”元歌气得双手环胸,重重地坐在床边,“我以为我们两个是双向默认,你跟我说你拿的是单相思剧本?”


  司马懿:“我……双向默认???”


  “不然呢!”


  “你是弯的?我之前问你,你不是不承认还要锤我吗?”司马懿疑惑了。


  元歌:“我锤你是因为女装的事啊!你妈的,要不是因为看到你一直拿我照片当朋友圈背景,我早就跟别人谈了!”


  “所以你以前真的是在有意撩我,不是在整我?”


  “要是看不出你弯,我撩你干嘛!”


  司马懿愣了一会,低声笑了起来,原以为是自己在演独角戏,没想到一直都有个陪演。


  元歌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本来是一点都不醉的,被这人气得倒觉得有些酒劲上头,有点头晕了。


  司马懿俯下身,贴上去亲吻了元歌的嘴唇,四目相对,一人满眼笑意,一人满目怒气。


  是他想象中的感觉,柔软的唇瓣,微凉的触感。唇齿微微分开,舌尖便探了进去,彼此紧紧地纠缠着,青涩又急切地吻着对方。


  分开的唇角拉开一丝透明的津液,司马懿解开衣服纽扣,元歌才通红着脸回过神,猛然发现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司马懿扯下领带绑在一起。


  “干、干什么?”迎着灯光,司马懿投下的影子笼罩了元歌,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暗沉如夜幕。


  “干什么?”司马懿伸手向元歌的腰间,温热的呼吸撒在颈间,“老子憋了三年了,你说干什么?”


  拔刀相见的那一瞬间,元歌一脸的惊恐:“我我我、我错了!你放过我吧!哥!懿哥哥!”


  QAQ怕疼!




  




  “唉。”诸葛亮叹了口气。


  赵云正低着头,好让他帮忙揉着毛巾擦去头发上的水,忽而听到这一声叹不禁问道:“怎么了?”


  “今天我小师弟去H大,好好的白菜终于还是要被…拱了,唉——”


Sparrow.

【懿元七夕】我想,在温暖的季节遇见温暖的人,难溶的冰也终究是化了。


懿元99999999999999999

cp🔒了🔑我吞了!


呜呜呜呜呜他们真的超好!!!!!在外地培训莫得板子只能用水彩了。画的不是很好所以培训回去了应该会再画一次(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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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虾呢

呃呜呜呜呜我来了我来了我迟了对不起💦

本来想画懿元激情打架(!真的打架)但是能力有限……又爱咕咕昨晚肝出来了后面越来越草……(失去理智)giao!

我磕爽了!你们加油继续搞快点!

呃呜呜呜呜我来了我来了我迟了对不起💦

本来想画懿元激情打架(!真的打架)但是能力有限……又爱咕咕昨晚肝出来了后面越来越草……(失去理智)giao!

我磕爽了!你们加油继续搞快点!

柒秋
七夕快乐! 这里11:50的...

七夕快乐!

这里11:50的代发

原作 @氟氟 。

七夕快乐!

这里11:50的代发

原作 @氟氟 。

木白

代发,太太临时没空发不了了。原作 @仲穎 

七夕快乐。

代发,太太临时没空发不了了。原作 @仲穎 

七夕快乐。

糖醋不胖

【懿元七夕】我的猫耳少年

(又名:司马懿给你讲述他的故事)


除妖师懿X猫妖元(会ooc)


↓正文↓


除妖师,顾名思义就是一种以退治妖怪为工作的职业。


我家祖祖辈辈都是除妖师,直到我出生后,爷爷在我身上发现了妖气。


“我爹让我问你他是我亲生的吗?”


“你居然怀疑我?你爱要不要!我要带孩子和你离婚!”


“别!这是我司马家的唯一一根独苗!我错了媳妇,别走!”


于是,我成为了司马家唯一一个不允许当除妖师的人。但我的父母却背着他们偷偷教我。


直到那一天,我爷爷带着除妖师...

(又名:司马懿给你讲述他的故事)

 

除妖师懿X猫妖元(会ooc)

 

↓正文↓

 

除妖师,顾名思义就是一种以退治妖怪为工作的职业。

 

我家祖祖辈辈都是除妖师,直到我出生后,爷爷在我身上发现了妖气。

 

“我爹让我问你他是我亲生的吗?”

 

“你居然怀疑我?你爱要不要!我要带孩子和你离婚!”

 

“别!这是我司马家的唯一一根独苗!我错了媳妇,别走!”

 

于是,我成为了司马家唯一一个不允许当除妖师的人。但我的父母却背着他们偷偷教我。

 

直到那一天,我爷爷带着除妖师们去除一个村子的妖。因为惹怒了妖怪,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我一个人来到一个叫稷下的孤儿院。路上有很多坎坷,我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等到被那位叫做庄周的大哥哥带到房间里的时候,我哭了。抱着他哭了很久。

 

司马懿,是我的名字。除妖师,是我现在的副业。我长大后,因为聪慧过人被重点培养,现在在这个城市最大的公司当经理。

 

早上我是公司的经理,是女生们梦寐以求的完美男人;到了夜晚,我便以自己为诱饵除妖。

 

我恨所有的妖怪,为了报仇,我想把所有的妖怪都除掉。但是我遇到了一只迷了路的小猫妖。

 

我想把他杀了,可是当我拿着符看着他那双和我一样的蓝色双眼时,我却犹豫了。

 

他的眼泪很大颗,在我面前哭得不成样子。因为害怕浑身抖个不停,连头上的猫耳都垂了下来。

 

我决定带他回家。

 

他很乖,不闹事,平常只吃肉,有些挑食。我还给他带了颈圈避免他撒谎逃走。

 

他说他叫元歌,因为小时候父母干涉百鬼夜行大杀戮,再也没有回来。这时候我想到了我自己。

 

我喜欢在每天下班后抱着他睡觉,半夜醒来后撸一撸他的耳朵去除妖。渐渐习惯了家里多了一个人(主子)的生活。

 

可我体内的妖气越来越重,直到我用妖气幻化出一把黑色镰刀的时候,他笑了。

 

我没有思考,从桌上准备拿符的时候,却发现符咒已经被他全部扔了。

 

“妖气太多了,要我帮忙吗?”

 

他微笑着,声音却有些颤抖。

 

后来他和我滚了床单,他被我压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我想我喜欢他,当我打消这个念头的时候,他说我不能除妖了。

 

我以为我身上多出来的妖气是他造成的,我一生气就打了他一拳,他又拿着他那无辜的眼睛看我;我没有看,将他脖子上的颈圈摘下让他走。

 

他没有说话,穿上衣服就走了。

 

我看着天花板,心跳得好快。当我听到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后悔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发情期到了和我体内的妖气毫无关系……)

 

然后我带着一身也许不属于我的妖气,遇到了一位叫诸葛亮的猫妖。他的工作也是除妖,但只是除妖界闹事的妖。他说他可以带我回妖界警局做记录,成为一名警察。

 

我答应了,我们两和一个叫周瑜的猫妖分到一队,早晨我们都在人类世界工作,夜晚我们便开始守护城市的和平。

 

也就是在晚上当警察,顺便熟悉我身上妖气的使用。

 

某个晚上,周瑜拉着我去了警局局长开的酒吧,里面有人也有妖,各种娱乐都有。在音乐人海之中,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坐在吧台那里,和正在调酒的诸葛亮有说有笑,我正好可以看见他的完美侧颜……以及明亮的眼睛。

 

是他,一定是他。我永远不会忘。

 

我走过去,他看见我过来,眯起眼睛笑了笑,对正在调酒的诸葛亮说我是他朋友。

 

诸葛亮没说什么,给我调了一杯蓝色带着些许黑色的酒,然后就被一只犬妖叫走了。

 

我坐在元歌旁边,他趴在台子上看我,我也看着他的眼睛。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吻上他的唇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他抱着我,我却舍不得将他推开。我摸着他的头,他在我怀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你可能记不住我了,我们小时候见过。”

 

我回忆着小时候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看着我,说“那次大规模除妖,我妈看你一个人在家,怕你受伤。而且他们也很忙,就把我和阿亮放在你家。”

 

“阿亮肯定记不得了,但我还记得。”

 

“当时你还拿吃的给我们,我从那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我突然就想到那时候,陪我的就他们两,后来有一天找不到他们了,我便一个人走到了稷下。

 

“今晚陪我回家好不好。”

 

“还戴颈链吗?”

 

“不戴了,我相信你。”

 

今天是七夕,我一大早就听见厨房叮叮咚咚的。我下楼进厨房就看见他在做早餐,但情况并不是很好。

 

今天吃到了让人怀疑人生的早餐,为了不打击他我连他的那一份也吃了,他便说以后的早餐他做了。

 

“可不能累着你,我做吧。”

 

“你真好。”

 

七夕对人类来说就是情人节,对妖也是一样。走在街上我能分辨出有哪些是妖,大家都是成双成对的,很幸福的样子。

 

元歌拉着我到处玩,直到拉着我到了郊外的一座小山丘上。面对这城市,还可以看到夕阳,他早就把露营的东西搬到这里来了。

 

晚上,星星在天空上眨着眼睛,我和他躺在地上。他问我七夕的故事是什么,我看着他好奇的眼光笑了笑。

 

“牛郎和哥哥嫂嫂生活在一起,经常被嫂子虐待,分家后只分得一头很有灵性的老黄牛相依为命。后来一次放牛的时候,老牛突然口吐人言,告诉牛郎,有仙女下凡……牛郎织女的坚贞爱情感动了喜鹊,为他们搭成了喜鹊桥,两人在银河上终于相会。”

 

“真的有牛郎和织女吗?”

 

他靠着我的胸口,我搂着他亲了一口他的额头。

 

“我不知道,但现在我觉得你就像织女一样美。”

 

他坐起来生气的看着我“胡说,我是牛郎,你才是织女。”

 

他的脸红红的,头上的耳朵也害羞的动了两下。

 

我没说话,就这样盯着他笑,他反倒被我盯得不好意思,转过头就不理我了。烟花在城市上空炸开,他一脸兴奋的看着烟花,我偷偷在他后面玩他的尾巴。

 

“每个七夕,我都想和你一起过,阿懿。”

 

“我反倒想和你过每一天,士元。”

 

……

 

“话说为什么我会有妖气?”

 

“可能是因为你出生的时候外来的妖气被你吸了一点吧。”

 

“反正我可以闻出这股妖气本来就不是属于你的。”

 

其实,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体内的妖力是属于他的,一直都是。

 

当然,他也永远不会知道我知道,前世我做书生,他也陪了我一辈子。

 

也花了五百年的妖力,换我的性命,却没想到我带着这妖力轮回了。

 

体内的丹也会慢慢修炼,直到现在我能用大量妖力去除妖。

 

总而言之,我还是挺喜欢他的。不开心的时候他会乖乖的看着我;有时候也会发点小小脾气;冬天还会暖床,做某些事的时候还会喵喵叫。

 

你想要吗?你有我厉害吗?你喜欢黑色吗?

 

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我该回去跪键盘了,今晚上还没有双人床睡,唉。


东枯冬菇东咕咕

啊啊啊一大早惊醒想起来要发太累了睡过头呜呜……!

因为三次原因对话和一些细节没有做好实在抱歉orz……(因为家长会没收电脑啊呜呜呜呜呜)请见谅!

顺便七夕快乐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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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七夕快乐w

猫先生i

两个关于七夕的脑洞,好像是以前在哪里看过,第一次画这种,见笑了😂

两个关于七夕的脑洞,好像是以前在哪里看过,第一次画这种,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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