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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绿国庆24h】【小绿和小蓝】写给风的信(未完成/10.27已更新)

*“邮局工作者”蓝×失意作家绿 
*时间原因没有写完  随时更新 请想看后续的朋友们持续关注(不是
*偏文艺向 看上去会觉得很ooc
*首次尝试悬疑 写的不好 还请谅解
*已经变成中长了但我尽量分三次发完(。)

 

(零) 

 

        他又来到邮局门口了。 

 

        墨绿的...

*“邮局工作者”蓝×失意作家绿 
*时间原因没有写完  随时更新 请想看后续的朋友们持续关注(不是
*偏文艺向 看上去会觉得很ooc
*首次尝试悬疑 写的不好 还请谅解
*已经变成中长了但我尽量分三次发完(。)

 

(零) 

 

        他又来到邮局门口了。 

 

        墨绿的衬衫,嫩绿的领带,浅绿的发,及翠绿的眼。他带来的依然是一封草绿色封皮的信,投入墨绿的邮筒里。 
         他每天都很准时。下午五点半时候的光景准确地出现在黑鸦似的人群当中,然后留下一封信,在站在街角向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望一眼,最后悄然融进人群中去。似乎每天都如此。 
       或许是很早以前他就开始这么做了,也或许是他的出现早就形成了习惯,以至于每次注意到的时候都会想着“遵守了约定”。 
         有时在人群中认出他了之后,蓝又偶觉得一丝疑惑——对方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惹眼的地方,反而像灰尘蒙盖的宝石,故意隐藏起了光辉。可他的气质又无法被人所忽视。 
         或许可以比作笔挺的莲?蓝对自己说。这样似乎会合适一些——他站在街角远眺时,像极了在万荷丛中笔挺的一枝莲花。 

 

        有些人是这样,明明和其他人一样普通,却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我不是没见过他,蓝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后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街角,然后踩着已褪去夕阳色彩的砖路,扭身朝相反的方向回家去。 

 

(壹) 

 

        邮局不大,但至少是国营企业,所以还能拿到些可观的工资,加之个人喜欢这里的气息,及和以往相比相对较慢的工作节奏,蓝是喜欢他所工作的地方的。——他可以在无所事事的下午慢慢读书。 

 

        没有嘈杂,但又必须有些声音才行。否则他会很不安。至于为什么不安,他早就忘记了。 

 

        噢,顺带一提——蓝看的并非“大众读物”,而是那些旁人很难懂的大部头书籍,以及一些好的科幻文学。 
         不过他最近读的是一位新晋作家的书。 
         他觉得这个作家虽然文笔稍显青涩,虽然没有华丽的描写和宏伟的剧情,但正是这种平和而贴近现实的文风让他感到眼前一亮。 

 

        他的第一本小说出现后蓝就喜欢上了这种透着丝丝温和的笔调,亦如作家的笔名一样。“夏绿”。虽然他(暂时这么说吧)的书和那些蒙灰的大部头大相径庭,但是—— 

 

        毕竟人也需要换换口味嘛。 

 

        直到某天,蓝的窗口被人敲开。 

 

        “您好,我需要寄一封信。”来人这么说着,从小窗口推来一封草绿色封皮的信。 
         “稍等。”他应道,刚想转身去拿信封,却瞥见了那封信上空白的格子。他下意识地顿了顿,直接取来了笔和邮票替人写上发件处的地址并贴上邮票,随后又推出窗口。 
         “填一下收件人的姓名和地址,就在这儿。”他把手伸出去指着信的角落,却没注意到对方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盯着自己。 
         “有什么…事吗?”抬起头对视的时候双方都愣了下,但很快地玻璃窗口对面的青年人笑起来,摆摆手。 
         “没什么。”之后他便填起地址来了。 
         “信会送到吗?” 
         “收件人地址够详细就可以。” 
         “这样呢?”对方执笔思索了一下随后写下一个地域,却只写了X省H市。他将信举起来问小蓝。 
         “…恐怕不行。能再详细一些吗?先生。” 
         “只知道这些。”对方无奈地笑笑,手里的笔打了个转儿落回笔架。 
         “那这封信可能会退回喔?真的想不起来吗?”不知为何蓝有些不甘,竟多追问了几句。但对方没有直面回答,而是绕了个弯儿。 
         “那么,寄不到会退回到寄信人手里吗?” 
         “这…大概只会退给始发邮局,然后由邮局转交给个人。”蓝有些迟疑。 
         “喔。只要能寄出去就行,不需要回到我身边。当做废信处理掉也可以,我不在乎的。”虽然他说这话的时候故作轻松,却依然难掩语气里自然流露出的苦楚。为什么会有苦楚呢?好奇心使蓝想追问下去,可有无法直截了当地提出——会伤害他人——蓝一直这么想。 
         于是他没有多说,只是告诉对方可以将信投入邮筒了。 
         “谢谢。”对方笑笑,就似一片树叶似的很快消失在了邮局门口。阳光从背面打进来,在地上把离去之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直到此时蓝才想起来自己的书没有看完,回头想找时才发现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他望着封面上“夏绿”的字样有些发愣。 

 

        那个作者的签名是手写的,意外地和“绿”的信上的笔迹很相似。 

 

        他下意识地把两个人联想到一块儿去,竟然发现真的有那么几分相似——但那种微妙的相似是说不出来的,总之如果把两个人的形象凑到一起的话,很相像。 

 

        蓝几乎要肯定对方就是“夏绿”了,但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也没办法笃定。渐渐地他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下次再见面时要多问问,看看能否从对方嘴里套出一些话来。 
         这个想法在决定付诸实践后蓝有些激动。突然就发现自己最喜欢的作家就在附近时谁都会那么激动一阵吧。 

 

(贰) 

 

        自此之后绿每天都来,要一张邮票,寄一封信。但最后无一例外地这些信都被退回了,也没有还到本人的手里。蓝一直没告诉绿他寄出的每一封信退回后都被他收着,绿也没有过问那些草绿色的信封最后的下落。 
         那些信都躺在蓝书桌的抽屉里,每一封都还很新,仿佛还没寄出去一样。蓝留下那封信一来为了验证“绿”的身份,二来要是猜想正确那么他就有了“夏绿”的亲手手迹——是为私心。小蓝想过拆看看那里面是什么,却只是观望。 
         白小姐谨启。每封信的收件人处这样写着,另外还附了一个真名。至于寄信人的落款则一直是“绿”,仿佛那是个神秘的暗号。 

 

        绿似乎把自己的真实身份隐藏了起来,从第一天就开始。 

 

        那么,如果“绿”真的只是一个“代号”的话,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他是否真的是那个作家“夏绿”?“白小姐”又是谁?为什么绿要不断地给她寄信?或者——他们之间的联系是什么?蓝想知道,但又不敢拆开那些信去了解一些信息——毕竟那是犯法的。 

        

        绿连续寄了一周的信,渐渐地与蓝熟了起来。通过交谈蓝惊喜地发现绿也喜爱文学,并且与他有不少相同的观点。 

        绿似乎每天都带着阳光走过,他走过的地方都能长出花儿来。他总是笑着,那笑容总像在告知:不要担心。 
         但最近那束阳光有些黯淡了。随着绿寄信的日子增加他一直没有收到回信,那份潜藏的伤痛对他而言正在扩张、溃烂——没办法补救。他脸上的笑容开始破碎,有什么东西要露出来。 

        但主人强行修补好了他的笑脸面具,把所有黑暗强塞进去。 

        蓝发现了绿的这一点。终于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为什么每天都要来寄一封信呢?” 
         正低头填信息的人抬起头定定地看了小蓝一眼,然后用一种极轻的声音慢慢道。 

        “和一个人关于渴求的约定。” 

        这些字符飘出的时候蓝捕捉到绿脸上闪过的警惕。于是他知道了这事出有因。刚刚绿看他的眼光带着审视,那种稍纵即逝的锐利让蓝为之一震。 

        不能再问下去了。至少现在不行。他收了言语,沉默地注视着绿填好信息后走出邮局。 

        绿离开的时候背影在地上被拉得又细又长,那天晚霞只在天边出现了一点点就被乌云遮挡了。 

        夏绿的微博最近停止更新了,原先准时两天一更的“夏绿”已经停更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继续更新。蓝轻刷那些一周前的消息默想。 

        绿寄信的第九天。 

       突然降至的大雨依然留有夏末的味道,猝不及防地人们在街上四处寻找着避雨的地方。而入秋之后这样的天气只会让人烦闷,像灰色的颜料泼得到处都是。糟糕透了。蓝皱皱眉。 
         今天绿还会来吗?这么大的雨。蓝这样想着绿居然浑身湿透地站在了邮局门口,西装外套上滴答着水珠,很快在脚下形成了一小汪水。而对方只是带着无奈地解释道。 
        “走到半路下的。没带伞。”——所以说下雨很糟糕啊。蓝很快便迎上前去,接过年轻人手里那封揉的有些皱但依然因为人极其小心的保护而干爽的信。 
        “你先等会我去给你拿条毛巾什么的——”其实蓝也不清楚邮局这种地方是否会有毛巾,但好歹也先擦干再说吧。所幸蓝的私人物品里有一条还没拿回去的新毛巾。他递给对方。 
         绿接过毛巾,小心地拧干衣服上的水后接过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有几绺发丝粘在脸上,他细心地拨开了。 

        直到此时蓝才发现对方嘴角上的笑消失了。至少蓝在看去时那副笑靥已经是分像假的了。而绿依然是重复着同样的事:要邮票,寄信。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去,一反常态那种谈笑风生的模样。 

        他今天在街角站了很久才回去。伞是问邮局借的,就那样站在渐小的雨里一言不发。蓝下班后路过他身边时试图说些什么,但对方只是淡然。 

        “天色已经晚了,快下班回去吧。?” 

        几近冷淡的语气。这让习惯了对方文雅的蓝感到异常陌生。而收去温柔,生硬的意味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你很反常。至少和我的印象的不一样。——蓝差点就脱口而出,又在话即将出口的那一刻强行扭转了话题。 

        “你为什么要每天站在街角呢?——和你寄信有联系吗?” 
         绿听到这句话后慢慢转过头来,直直盯着略有不满的青年,慢慢地说。 

        “有。但是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希望他人涉足。 

        蓝愣住了。那双翠绿眼眸里被温柔取代的是敌意。他的眼角有些红,或许是在乍凉的空气里逗留了太久。 

        总之种种都在表明二人间的距离应到此为止。 

         最后蓝选择了避让。他很轻地对着绿点了点头后,用同样轻的声音道。 
         “我不会去了解的。除非你主动告诉我,我不会主动去了解的。抱歉。”他留下这些字段后转身离去,没有回头。话语任凭那天的大雨敲打碎裂混入雨水中流入下水道。 

        蓝就这样消失在雨幕里。

(叁)

 

       夏绿微博的更新频率随着绿出现在蓝的视野里开始逐渐减慢。而他的主页照片就在那个突降暴雨的日子里从一朵浅蓝色的绣球花——他第一本书的封面,变成了像是随手拍下的某处灰色的天空。

       小蓝默默翻着论坛的评论,大多都是在讨论这张照片以及最新发的动态。其中一条这么写道。

       “你们不觉得这张照片很像是在B城拍的吗?照片右边的大厦是B城的邮政大楼哦。”随后附上两张照片。一张是夏绿的主页照片——用红圈标出了“可疑”的地方,另一张是对比图。

        二者极其相似——或者说一模一样。这条帖子很快有了不少的人关注评论。有些正好在B城的粉丝纷纷确认这就是B城。

       “夏绿在B城?!”这条结论瞬间刷爆了论坛,当然也有关于“网图”的猜测,可蓝觉得不像。或许是因为加上他所了解的信息,这张照片应该不是网络上随意选择的图片。

       他了解B市。至少他了解目前工作的岗位。一个在邮局工作的人怎么会不熟悉他工作的地方呢?

       可是若马上就因此说“夏绿”就是那个经常来寄信的“绿”,蓝又觉得缺点什么。证据太少了,他也只能推断。

       谈吐、笔迹、化名、以及博客的更新规律。这些实在太巧合了。但是最重要的一点,似乎一时找不到证据。蓝仔细思考着自己遗留了什么。

 

       信。

 

       那些草绿的信依然留在小蓝的抽屉里。它们或许能够揭露最后一个线索——或者关于“绿”为何情绪如此低落的原因。

       绿似乎希望别人不要注意他自己而只是享受他给予的温柔,而夏绿的文字也一样“暖心”;夏绿的博客更新规律随着绿寄信时的情感态度变化而增多减少;绿的笔迹有点潦草,而他在给第一封信落款时曾下意识想再添点什么在名字旁边——可被本人强行遏制了,而蓝拥有的夏绿签名在最后画了片花瓣。蓝拿出第一封信和书上的笔迹试着重叠,发现那个点和花瓣的位置重合。

      蓝差点就把信拆开了。但又想起了傍晚绿说的那句话。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蓝的手僵住,又默默收回。他已经答应过绿不去了解,那么关于这份猜测——还是等到他自愿说再确认吧。

 

       第二天绿居然没有来。蓝下班回家前站在邮局门口又望了望街角,却没看见绿。最后蓝实在因禁不住寒风而独自离开了。

       绿为什么没来呢?他想着这个问题。又为自己找着合理的答案——有些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需要处理?

       他逐渐肯定了这个回答。在这之后他便暂时把绿搁置一边,开始想今天的晚餐问题了。

       第三天,绿依然没有来。第四天同样。蓝虽然故作不在意但还是忍不住去想:到底怎么啦?在他的印象里,绿一直是个守时的人,哪怕因为耽搁了一会他也会在急匆匆赶进门里时说明原因。

       他再看看那个论坛,发现居然有狂热的“夏绿”粉丝已经因那张照片的缘故出发到B城来找“夏绿”了。虽然他现在还不能确定“绿”和“夏绿”是同一个人,但是直觉上实在太像了。

       不会是因为被骚扰而搬家去别的地方了?——蓝正思考者,他的同事却过来了。

       “这个给你。”蓝回神,拿过那两封信。居然是绿的信。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眼望着那位同事,轻道。

       “这……?”

       “这几天退还的信啊。我看你一直收集这种浅绿色信封的信就找了交给你,省的你还得跑一趟。”的确,日期是这两天的,但绿并没有来邮局。这么说,是别人帮他寄的?蓝轻抚过两封信,发现其中一封似乎有深褐色液体泼洒的痕迹。他下意识凑上去闻了闻,属于纸张的味道却已被有些苦涩的味道代替——是药?他猜测。

       绿难道是生病了才不亲自来的吗?不过能把药都碰洒还真是有些不小心啊。蓝想着想着却又担心起来。绿病得很重吗……?都把药给弄洒了诶……蓝皱起眉头思索着。

       要不要去探望一下呢?这个念头出现在蓝的脑海后他倏地就有些害羞,手上不由自主地将那封有污渍的信颠来倒去。

       可是就这么突然造访会不会对绿造成困扰呢?如果说绿就是“夏绿”本人,那他会不会不希望别人去打扰他呢?他会介意自己的突然来访吗…?

       蓝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在乎绿,他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人在,急忙拿起一本书遮着自己脸上已经很明显的绯红,假装自己在看书——事实上他哪里看的进去呢。

       绿自己一个人会不会有事啊?现在的他能照顾好自己吗?…如果真的是夏绿,他会不会逞能开始写稿子呢?

 

       啊啊果然还是超担心他……蓝越是在心里极力安慰自己越是担心,虽然他也不清楚这份感情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

 

       什么?!自己脑中冒出的念头再次让蓝惊讶起来,随即他感到自己脸颊更烫了。

 

        不、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蓝只感觉自己心里有烟花炸裂海浪奔腾,既兴奋又有些羞涩。如果不是他还没忘记自己还在工作他真想像所有人快乐呐喊或者随便找个人和他唱歌跳舞喝酒摆宴席庆祝。直到旁边窗口的同事推了推蓝的胳膊提醒他来人了,他才慌慌张张地抬起头继续工作了。

 

       蓝自中午发现自己喜欢绿后一整个下午心情都好得不得了,直到他傍晚哼着小曲儿走出邮局门口时才想起:

       绿今天依然没来。

       ——算了,反正马上就到周末了,自己亲自去看看不就行了?正所谓是被快乐冲昏了头脑,本来犹豫的蓝变得“果断”起来。他也不记着回家了,而是向夜市走去打算看看明天给绿带什么“慰问品”好了。

 

       既然我都喜欢他了,那为什么还不能说彼此是朋友呢?

-To be continued
 @雀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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