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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我们的少年时代

逗号大帝一世

【邬松】TEENAGE LOVE

写在前面的废话


终于写了邬松了!!

其实想说这对甜的可能根本就不用写同人啊!!直接摘剧里的场景不就好啦!!

本来是20字微小说挑战来着,写着写着因为字数超了太多了...平均下来都快一百了ORZZ,所以就算是一些甜饼小片段吧

这种主题好像还是偏欧美一点来着,看到在随缘还是别的地方写的欧美cp也不算少了,应该可以说是挺常用的一个题目了

总之希望小标题蕴含的趣味能被get到!!

最初是努力按照时间线来写剧情向的那种的,最后似乎看起来是小松主视角了...

另外那啥...未成年人开车果然很别扭啊

如果有甜到的话请给我评论哎嘿嘿(´▽`ʃƪ)


另外:加小标号的是一些自...

写在前面的废话


终于写了邬松了!!

其实想说这对甜的可能根本就不用写同人啊!!直接摘剧里的场景不就好啦!!

本来是20字微小说挑战来着,写着写着因为字数超了太多了...平均下来都快一百了ORZZ,所以就算是一些甜饼小片段吧

这种主题好像还是偏欧美一点来着,看到在随缘还是别的地方写的欧美cp也不算少了,应该可以说是挺常用的一个题目了

总之希望小标题蕴含的趣味能被get到!!

最初是努力按照时间线来写剧情向的那种的,最后似乎看起来是小松主视角了...

另外那啥...未成年人开车果然很别扭啊

如果有甜到的话请给我评论哎嘿嘿(´▽`ʃƪ)


另外:加小标号的是一些自己的小吐槽,鉴于朋友说我其实是个搞笑博主??,可以选择性忽略23333


BGM:18-One Direction

——————————————————————————————



TEENAGE LOVE(微小说)



01Adventure

初见时班小松顶着被揍的风险对着面前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帅哥小黄人甜甜地笑了一下。



02Angst

今天的邬童也还是一副油盐不进谁也不理的样子。于是班小松暗自握拳,打算加紧攻势。



03Crackfic

同学们再一次在月亮岛的校园里看到邬童在前面走,班小松在后面追。



04Crime

从窗外看到甜品社里神情专注的邬童小心翼翼伸出舌头舔去指间的调制奶油品尝味道时班小松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05Ctossover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同类啊。所以我们一起打棒球吧!

-???你002上身啊。



06Death

由于不得要领班小松又打坏了一个棒球。

于是他就和邬童一起把小棒球的尸体埋在了操场的角落。



07 Episode Related

那么等着看吧,就班小松这穷追猛打的节奏,邬童妥协②是迟早的事。后座的胖子百晓生如是说。③



08 Fantasy

-邬童邬童!我刚刚梦到你染了蓝色头发!还在台上唱摇滚!可帅了!

邬童以左手支颐看着班小松,勾了勾嘴角,右手卷起书懒洋洋地冲着葡萄眼男孩的头轻轻拍了一下。

-傻子。



09 Fetish

班小松渐渐爱上了邬童的草莓小蛋糕。只做给他一个人的那种。



10 First Time

棒球活动室的门紧闭着。



11 Fluff

一次跟踪陶老师的时候邬童托着轻轻瘦瘦的班小松的屁股帮他翻过了墙。

嗯,手感意外不错,他想。



12 Future Fic

-我愿意。

-我愿意。

两个不再是棒球少年的高瘦青年在众人温柔的注视下深情拥吻。



13 Horror

今天是邬童载班小松来的学校。

手臂受伤的人在后座上悠闲地晃荡着纤细的小腿,没受伤的那只手还举着一个可爱多,自己吃一口又递给邬童吃一口。

大家:没眼看。瞎了瞎了。



14 Humor

-邬童你这样扎小辫其实好可爱啊哈哈哈。

-눈_눈



15 Hurt/Comfort

班小松放下小绿绿,毫不犹豫地伸手拥抱了蜷缩着坐在在地板上的邬童,那让他看起来只有可怜的小小一团,并轻轻吻去了他眼角的泪痕。⑤



16 Kinky

邬童后来养成了在上赛场前摸班小松的头的习惯。美其名曰可以缓解紧张感,更好地发挥。

不过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呢。



17 Parody

班小松学着邬童的样子发球,气势很足,范得起也很好,但结果确是太过大力挥疼了胳膊。

-好疼啊邬童。

瘪瘪嘴对着身旁的专属教练撒娇。

-来,我帮你揉揉。走不练了,咱们吃冰淇淋去。

-嘿嘿好。



18 Poetry

邬童有气无力地对仙人掌念着莎士比亚的情诗,暗自想象那绿油油的植物是活力满满的班小松似乎让这份莫名其妙的差事好过了一点。



19 Romance

暖烘烘的午后,暄风送来和煦轻柔的花草香气,身边的人也难得柔柔软软,收起了平时凌厉扎人的棱角,和自己躺在操场绿荫荫的草坪上,再安恬舒适不过了。

班小松就伸手悄咪咪握住了邬童的手。侧头看到那人的耳根都有点泛红。

下一秒那脸红的人就坐起身来,做贼一样四周看了看,然后吻了下来。



20 Sci-Fic

-邬童学长!等一下跟我一起去10倍重力场练习格斗吧!

-...还是去5倍场吧,你这小身板应该受不住10倍。

-你同意啦yes!我还有一点机甲养护方面的问题想请教你可以吗?

星星眼。

-...好。



21 Smut

赛场上交换击球手时邬童短暂地对班小松挑挑眉,口型示意他,【赛后见。】

班小松了然地翻翻白眼。精力旺盛的家伙。



22 Spiritual

-怎么又哭了?

傻子,别乱想了,怎么会去美国呢。

你还在这,我怎么会走。



23 Suspense

邬童和班小松吵架之后是怎么那么快就和好的?在一起去了一趟棒球活动教室之后?

大家都很好奇。



24 Time Travel

小小的西瓜头邬童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场地上孤独地联系投球。

班小松走向他,温柔地摸摸他的头。

-哥哥陪你一起吧。



25 Tragedy

班小松新买的自行车还没骑过几次就被弃置在仓库。

你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每天坐男朋友的后座上学了。



26 Western

班小松挽了一个漂亮的枪花,把心爱的双枪收进套筒里。

赏金酒吧另一头戴着宽檐帽,穿着牛仔外套的青年远远地对他吹了声口哨。细长的桃花眼挑衅又无端的风情万种。



27 Gary Sue

邬童!邬童!台下的迷妹们疯狂尖叫着。

哼,再叫也不是你们的。班小松想着,在站在前面的邬童腰上掐了两把,并且换来对方一个现在对他来说毫无威慑力的瞪眼,对此班小松报以一个不知悔改的鬼脸。



28 Mary Sue

-栗梓!给你这个,今天的数学作业。求今天邬童班小松在甜点社的第一手八卦!

-还有我!这是校门口商店新出的零食!

-我也我也!



29 AU

高一的邬童没有转学来到月亮岛 ,后来他去了美国发展。

他一直都没有遇到班小松。



30 OOC

邬童把棒球往地上一扔。

-班小松!它重要还是我重要!



31UST

陆通捂着眼睛退出休息室,打算再也不和这俩人一起训练了。



32 PWP

-邬,,邬童,你轻点,,

回应他的是耳垂上喷洒的热气和湿乎乎的舔咬,男孩过于纤长浓密的睫毛扫在脸颊上有点痒痒的,下身的快感一路沿着脊椎向上窜,班小松只有抓紧了男孩洁白的棒球上衣,同他一起沉沦。



33 RPS

-王源儿,过来吃可爱多。

-哎来咯。



fin.⁽⁽ଘ( ˊᵕˋ )ଓ⁾⁾



①自己写完都感觉十分ooc哈哈哈哈

②接受他??

③其实是我忘了他的名字了...

④想想还是拉灯吧,未成年sex什么的太罪恶了啊x住口,仿佛你没写过似的x

⑤啊又OOC了感觉...高中生谈恋爱的度真难把握啊

⑥占有欲这天蝎特质大概是承袭你圆的吧...

⑦本来是想写【班小松和栗梓多年欢喜冤家终成眷属,而邬童孤独地长大了。】想想还是不作了...


最喜欢凯喵了

至我们的少年时代(主角:邬童、尹柯、班小松)

第二章

邬童毫不犹豫的坐了在班小松旁边,一切就这样顺理成章的订了下来;除了班小松的几句近乎脑残的话和女同学们的热情外。

谁也没有看到尹柯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渴望⋯⋯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一天就快要到尾声了,鄥童收拾好书包,拿着自己的随身听,凖备回家。

在远处看,是一道纤瘦的身形,总是冰冰的,臭着一张脸,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易碎感,让人想要抱紧⋯⋯

快走出校门时,邬童听到了一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你为什么来月亮岛?"

尽管眼睛已经充满着泪水,快要流下来了,还是强忍着哭腔。

"关你什么事!"语气十分强硬,似乎这样才能改变他在哭的事实。

"学校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又是这该死的淡然。

"学校你家开的。"

———————...

第二章


邬童毫不犹豫的坐了在班小松旁边,一切就这样顺理成章的订了下来;除了班小松的几句近乎脑残的话和女同学们的热情外。





谁也没有看到尹柯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渴望⋯⋯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一天就快要到尾声了,鄥童收拾好书包,拿着自己的随身听,凖备回家。




在远处看,是一道纤瘦的身形,总是冰冰的,臭着一张脸,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易碎感,让人想要抱紧⋯⋯




快走出校门时,邬童听到了一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你为什么来月亮岛?"




尽管眼睛已经充满着泪水,快要流下来了,还是强忍着哭腔。




"关你什么事!"语气十分强硬,似乎这样才能改变他在哭的事实。




"学校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又是这该死的淡然。




"学校你家开的。"

———————————————

















未完待续*~

不想被扒皮所以换了名字

可能性

可能性一

那天天气还蛮热的。

她靠在楼梯栏杆上,心不在焉的玩手机。

余光里看见楼梯间外走向水房的少年,挤挤嚷嚷,一大群人绕着。

“欸!”她出声喊到。

一群人转过头,她感到一点尴尬的氛围,站在原地,踌躇了下。

男孩子人缘很好,一帮子朋友兄弟露出点心照不宣的调笑。

他看着她笑了下,把乌压压一片的压迫感来源赶走,自己走向了楼梯间。

“考完了啊,可真好,能休息了。”

“啊……是。”女孩没想到他会自己走过来,傻愣愣的样子,有点开心,有点难过。

他们俩,一向是她撩他的。

脸皮什么的,面对男孩子,女孩一向顶着羞耻抛掉。

她偷偷忍着心跳,不甚在意的样子

“大...

可能性一

那天天气还蛮热的。

她靠在楼梯栏杆上,心不在焉的玩手机。

余光里看见楼梯间外走向水房的少年,挤挤嚷嚷,一大群人绕着。

“欸!”她出声喊到。

一群人转过头,她感到一点尴尬的氛围,站在原地,踌躇了下。

男孩子人缘很好,一帮子朋友兄弟露出点心照不宣的调笑。

他看着她笑了下,把乌压压一片的压迫感来源赶走,自己走向了楼梯间。

“考完了啊,可真好,能休息了。”

“啊……是。”女孩没想到他会自己走过来,傻愣愣的样子,有点开心,有点难过。

他们俩,一向是她撩他的。

脸皮什么的,面对男孩子,女孩一向顶着羞耻抛掉。

她偷偷忍着心跳,不甚在意的样子

“大概最后一次见了……”你会想我吗以后。

“说什么呢,我还打算暑假约你呢,学姐。”

男孩子笑的挺张扬

“看你这个学期这么忙,我都没敢打扰你,不打算补给我啊。”







可能性二

同样是等在楼梯间出了声的少女。

同样的尴尬场面。

男孩子站在人群里,轻声笑骂着朋友“说什么呢,就学姐。”

女孩儿听到了,心里暗淡了下,手指忍不住掐上了裙子上的背带。

“能过来下嘛,临别感言听不听。”

她想,还是得说啊,在怎么慌张,也要像初识那样,特大胆的冲着他喊“学弟超可爱!”

男孩子惊讶了下,摸着鼻子走过来,小小的楼梯间不由有了点不一样的情绪滋长。

安静了会,她开口了,忍着一点难过和尴尬,她觉得眼眶有点酸

“那个……不意外的话,可能最后一次见了。”

“啊?啊,没关系啦,可以聊天嘛平时。”男孩好像也尴尬,但笑意一直没下去过,那种她无数次看到的,对着男男女女的同学,对着认识的女孩露出的微笑,挺甜挺温和的微笑,“考完了真的很爽了,我也很想放暑假啊……”

她打断男孩的话,看着他,说完忽然觉得自己挺勇敢的,她说

“喂,你可不可以,以后不要忘记我。”

他惊讶了下“不会啊,怎么会忘记啊,为什么这么说啊?”

女孩没回答,生平最大的勇气不顾一切的涌上来。

她抱着男孩,挺用力的拥了下,感觉还挺学姐范儿的,然后她露出了个灿灿烂烂的笑,“准高三努力啦,我……”她还是没能说出来,“我走啦,再见。”

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吧。



可能性三

还是在楼梯间,她看着人群里因为呼唤而转头的男孩,对视着,两个人笑了下,轻轻的招了个手。

女孩等了这么久,大家都回去了,只有她滞留在学校,等着高二下课。

可最后,男孩没有在人群中停下来,女孩也没了勇气。



可能性四。

她在余光里看见男孩的身影。

可他没看见她,她也没叫住他。

也许是看见了吧,就和以往一样,互相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诶,崽崽,我喜欢过你。

我们都将离去,可我不想被你忘记。

————————————
打了个柯婉tag
不算是柯婉吧
考试前心态有点崩
我好久没上来啦
还以为自己该掉粉掉光光
结果小可爱们还在啊
我有记得坑
真的
9天上学
3天考试
要是考完没什么压力就着手填坑了
脑子里剧情还是有点的
肯能会再修修
碎碎念挺多别嫌弃我了,我真的慌
而且吧,这两天老想哭
喜欢的男孩子注定捞不上来
实话,这篇是自己的感想吧
可能性一……大概是对自己青春最美好的幻想吧
至于真实我也不知道
真的……
不知道再说什么
小可爱记得不要和我回高考加油啊什么的,我现在听到这个词我就不行
回心心❤吧
也不知道有没有
……
话痨少女一如既往
在这里吧,偷偷说一句啊
我真的超级喜欢他啊

二十……二

《长相思》

十一、

       沙婉躺在尹柯怀里安静的听他说着十四年前尹府的那场变故,父亲一心为国为民,忠肝义胆却惨遭陷害,母亲为救自己死奸臣在刀剑之下,而自己却要拼命逃跑活下去!这些变故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太过于残忍。沙婉有些不忍心听下去,可同时她又才意识到原来她一直所认识的尹柯是假的,他的身份是假的!他之前说的遭遇是假的,他真的骗了她,骗了所有人十四年!她感到有些害怕,她怕他的温柔,他的善良,他对她的感情也像他的身份、遭遇一样都是假的!

      “婉儿你怎么了?”尹柯感觉到怀里的人...

十一、

       沙婉躺在尹柯怀里安静的听他说着十四年前尹府的那场变故,父亲一心为国为民,忠肝义胆却惨遭陷害,母亲为救自己死奸臣在刀剑之下,而自己却要拼命逃跑活下去!这些变故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太过于残忍。沙婉有些不忍心听下去,可同时她又才意识到原来她一直所认识的尹柯是假的,他的身份是假的!他之前说的遭遇是假的,他真的骗了她,骗了所有人十四年!她感到有些害怕,她怕他的温柔,他的善良,他对她的感情也像他的身份、遭遇一样都是假的!

      “婉儿你怎么了?”尹柯感觉到怀里的人异常,停止回忆,有些担忧和疑惑问道。他也担心沙婉会非常在意他骗了她,她要怪他无妨但他怕她不原谅,怕他们之间有了隔阂。

       沙婉闻言从他怀里起身坐直,神情有些恍惚,也并没有回答他。

    尹柯望着她愣神的模样,心里的歉意全部涌上来,“对不起,关于身份的事情是我不好,没有顾及你们的感受,可婉儿你明白的,那时的我是逃犯,怎会随意告诉别人的真实身份引来麻烦。”沙婉还是没有说话,尹柯有些慌张了,手有些紧张抓住她的双肩膀,沙婉顺从的抬起头来,四目相对,尹柯看不出她眼有什么情绪。

       “婉儿,我不是一直想要瞒你的,是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四年前是因为萧世伯托人来说他收集的证据可以为我父亲洗清冤屈了,那日离开我也才意识十年的时间我真把这当成家了!所以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一年后你生辰时我匆忙赶了回来,那时我就想和你说这件事,但我们在竹林时……那日回去后我就一直忙于朝廷命事,三年我也想过去见你但我又不知道以何身份,我在想或许你爹爹说的对,我是手拿刀剑的人没有能力让你安稳无忧。可直到沙府出事看到你孤独无助的样子,我才真正下定决心我要用我的一生来保护你!所以,婉儿,你相信我好不好,不行的话你骂我,打我也行,婉儿~”

   沙婉摇了摇头,“我怕~”

   尹柯握着她肩膀的手一紧,软声道“婉儿你怕什么呢?”

       方才自己一直都在胡思乱想,现被他柔声问着,只觉得鼻尖一酸,声音发起抖来,“既然你的身份是假的,那我之前认识的你是不是也都是假的,连你对我的好,你对我的……”

       “婉儿。”尹柯听着她越发颤抖的声音连忙打断她,他想过她会怪他,不理解他,却没想到她会怀疑自己对她的心,对她的感情。握住她双肩的手一带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婉儿,你相信我,除了身份,我一切都是真的!我对你的感情,想要保护你的心,都是真的,别乱想了,好不好了?”

         沉默了一会儿,怀里才传出一声“真的?”,她贪恋尹柯的温柔,依赖于他,所以她真的很害怕他会改变。

         “真的,傻丫头,身份只是一个身份而已,人和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好~我相信你,不过你以后不能有事瞒着我了,不许骗我!”说清楚,心底倒也轻松了许多,沙婉又恢复以往的精神来,伸出手指要跟尹柯拉勾。

        尹柯有些迟钝,他还担心一件事,一件还没确定的事。“那你也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是不变的,好不好。”

        “好,只要你不再有事瞒着我。”

        “嗯,拉勾!”

        “刚喝了药,你再睡一下,我就在这陪你。”尹柯看着她渐渐安稳的睡颜,觉得自己内心也跟着安静下来。

        沙婉醒来时没看到尹柯在房间里,她下意识的立马翻身起来,鞋子都没穿就跑了出去,她怕他又走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尹哥哥,你在哪?”沙婉在房间走廊没看到尹柯,又匆忙跑到长廊尽头,拐角时差点撞到紫英。

        “小姐,你醒了……”

        “紫英,尹哥哥呢?你看到他了吗?”

       “尹公子?好像是在前厅吧,他的下属好像是有什么事要……”紫英还没说完沙婉就跑开了,才发现她没有穿鞋。“唉,小姐!你怎么没穿鞋啊!”可沙婉都不见人影了,留紫英一个人还在那念叨。“小姐怎这般着急鞋都不穿,风寒还没好呢……唉,不行,我得去拿鞋给小姐去。”

          沙婉刚想敲门进去,就听到里面声音传来:“阿世,真的查清楚了!”

          沙婉知道那是尹柯的声音。想着可能尹柯有事情要处理还是先别打扰他,她正转身要走,可里面再传来的话让她生生制止了脚步。

       “如果婉儿知道那群山贼是因为我才杀害她父母的,她……阿世,我该怎么跟她说!”

        “因为尹哥哥?是什么意思?”沙婉愣在原地,心下思量万千。

       “小姐,怎么不进去啊?外面冷。”紫英回房间拿了鞋又立马赶来,远处就看到沙婉光着脚呆呆的站门外。

        “没事。”

          紫英刚走到门口,沙婉转身又要离开,顾不得心中疑惑,摇晃着手里的鞋大声喊道:“唉,小姐,你的鞋!”

         “婉儿?”尹柯听到门外声音传来,心突然紧张起来,难道婉儿刚才在门外?那她……打开门,只看到紫英拿着一双鞋,是她的!

         尹柯定定的站在门口,门是开着的,可此时他却不敢进去,他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他还没想清楚怎么跟她说。抬了抬手才想起刚刚紫英给他的鞋,她一直都没穿鞋呢,不知她还烧不烧,怎么就不穿鞋就跑了出去。

         尹柯一进去就看到她正坐着双手抱臂趴在桌子上,脑袋也深深埋在双臂里,这画面让他不由心中一颤。强压心中的不安,轻声询问道:“婉儿,怎没穿鞋就走出去了呢,天气凉了,再说你还烧着呢?”

          大概是听到尹柯的声音,沙婉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他,只说了句:“无妨~”

          见她虽语气轻淡,但面色如常,尹柯不由松了一口气,“还是要注意的,来~把鞋穿上。”尹柯上前在她旁边蹲下,沙婉也顺从的转过身子,面对着他。

        “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尹柯穿鞋的手一顿,缓慢抬起头,迎上她的双眸,试图要解读她说这句话的情绪。“婉儿,你刚刚……都听到了?”

         沙婉没有开口。

         尹柯知道,现在无论结果如何都要说了,“婉儿,你听我说……在得知老爷夫人出事后我便派人去查,得知是平山县那帮山贼……”

        “所以前几天出去是要为我爹娘报仇了吗!”     

         沙婉的突然开口打断让尹柯有些惊讶,她显然很激动,这样一个有仇恨心理的她让尹柯觉得有些陌生却又很理解。

         在尹柯眼中她一直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被父母疼爱着,被下人照顾着,甚至被自己宠着。而改变这一切是那些杀害她父母的山贼,所以她不可能不恨他们!他理解她,他们都是失去父母的人儿,甚至他更痛恨那些毁掉他生活的人!在沙府的十年每日都提醒自己不能忘记自己背负着的仇恨!直到他为父亲洗清冤屈时他才发现自己一心报仇忽略了很多东西,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他不希望沙婉也会被仇恨蒙蔽太久,可如今……

       “婉儿,你不要激动,你听我……仇我一定会替你报!但是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
      “什么……事?”沙婉想起她在门口听到尹柯的对话,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起来,走向窗口前,背对着尹柯。

        尹柯也站起来,望着她背影,身形削薄。尹柯深呼一口气,缓缓开口:“刚才阿世来消息……山贼得到消息,十四年前沙府收留了尹家的遗孤,也就是我,因此他们劫持了员外的马车……”尹柯没有说下去。

       “你什么……意思?”沙婉徐徐转身,目光有些迷离望着尹柯的脸。

        “婉儿……对不起!”尹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自责一切的源头是他自己。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是因为尹哥哥呢,怎么会……”她不停在喃喃自语。

          尹柯望着她苍白的脸,心疼不已,想伸手抱她却又怕她不愿,只能呆呆站在原地。突然一阵强风从窗口灌进来,窗棂上蒙的青烟细纱被吹开了一个角,尹柯望那翘起细纱在秋风中剧烈的颤抖着。感觉沙婉有些发抖,尹柯快步走到窗口,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天空,天空压的很低,布满了大朵大朵的灰色阴云,感觉随时要坠落下来,像他此时的心情一样的沉重。又一阵风吹来,尹柯赶紧把细纱压回窗棂,关上窗门。

          沙婉看着尹柯的动作,轻声开口道:“尹哥哥,我想一个人静静。”说完转身往床边走去。

         尹柯迟疑一会才回答,“好~你好好休息~”

       “如果当时我不让爹爹调车回去,是不是就……”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是在自言自语。尹柯走出门转身关门的手一顿,“她这是后悔了吗?”无奈一笑,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十四年前,太子与赵明坤勾结山贼陷害尹柯的父亲尹律,太子原以为处了大将军尹律,他的皇帝之位会势在必得,却不料心急坏了大事,想夺位失败,太子废除。因夺位乃太子一人之事让赵明坤得以逃脱,可他仍不知所惧,四处查询尹柯的下落想斩草除根!他怎么都没想到十年后尹柯不仅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新皇还重新归还尹府封他为副将。

         而回来后的尹柯,一直苦于没有足够的证据扳倒赵明坤,只能暗中与他周旋,尹柯担心赵明坤知道自己与沙府的关系会对其下手,所以四年来只有那次沙婉生辰时偷偷跑回去过,之后便不敢再回去。却不想他还是知道了,让那帮山贼劫杀了老爷和夫人!尹柯不止一次责怪自己如果能早点扳倒赵明坤,甚至在想如果当年沙婉没有救他回沙府,那么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事情了。

          现在,他该如何面对沙婉,沙婉又如何面对他……

堀尾

米色集

‖小段子‖甜宠‖
‖缘更‖欢迎点梗‖

|006|作为男友的求生欲

最近栗梓的朋友圈都在被刘若英导演的《后来的我们》刷屏,堪称是年度最佳青春电影片,可谓是赚足了观众的眼泪,于是乎好奇心爆棚的栗梓就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兴致勃勃地拉着班小松去了电影院。略去看电影中间过程的种种,反正栗梓最后是在结束的背景音乐里哭得无法自己。看着哭掉了一整包纸巾的小姑娘,班小松心里真的无比后悔答应陪她来看这场电影。

“小松你...你会为我上九天揽月....月和下五洋捉鳖嘛?”哭得抽抽搭搭的栗梓一边用力地吸鼻子,一边还不忘腾出一部分心思用男主角的经典台词来考验自家的这个二愣子。
啊果然...女人都是麻烦的生物,班小松忽...

‖小段子‖甜宠‖
‖缘更‖欢迎点梗‖






|006|作为男友的求生欲




最近栗梓的朋友圈都在被刘若英导演的《后来的我们》刷屏,堪称是年度最佳青春电影片,可谓是赚足了观众的眼泪,于是乎好奇心爆棚的栗梓就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兴致勃勃地拉着班小松去了电影院。略去看电影中间过程的种种,反正栗梓最后是在结束的背景音乐里哭得无法自己。看着哭掉了一整包纸巾的小姑娘,班小松心里真的无比后悔答应陪她来看这场电影。






“小松你...你会为我上九天揽月....月和下五洋捉鳖嘛?”哭得抽抽搭搭的栗梓一边用力地吸鼻子,一边还不忘腾出一部分心思用男主角的经典台词来考验自家的这个二愣子。
啊果然...女人都是麻烦的生物,班小松忽然头疼得难受。
“...嗯?”觉察出不对劲的栗梓声调忽然提高了许多。





“哈哈哈这个嘛...虽然我不可以为你上九天揽月...但是!”
“...但是我可以为你下海底捞肥牛捞肥羊捞鱼丸捞牛丸捞金针菇捞虾滑捞酥肉捞鹅肠捞鸭肠捞毛肚捞千层肚捞鸭血捞青笋捞黄喉捞凤尾捞....捞许多许多好吃的!”
“哈哈哈哈哈哈班小松你傻嘛...海底哪来那么多东西啊...”被少年傻里傻气的模样戳中萌点的栗梓破涕为笑,眉眼弯弯的可爱模样像挂在树梢上的月亮光晕。
“哈哈哈哈对哦...”看小姑娘终于笑了,班小松也乐呵乐呵地一起笑起来,然后默默地在心底里松了口气。




真的好险啊...不然今晚又得睡沙发了。

堀尾

米色集


‖小段子‖甜梗‖
‖缘更‖欢迎点梗‖

|007|密谋逼婚

明明因为两家世交的关系,他俩腻在一起也挺久的了,交往了也有好些年,可是邢姗姗却在两家人今天一起聚餐的这个时候紧张得背后直冒冷汗,原因是在来的路上她的邬先生在车上跟她随意提了一句他爸爸正在催他结婚,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导致了原本一身轻松愉悦的邢姗姗一路紧张到了饭店。

“这个姗姗啊...你和邬童俩人准备什么时候领个证啊?”果不其然,这菜还没上齐,邬父就已经心急火燎地提了这件事,一点过渡的时间都给人家小姑娘留。
“啊?...邬叔叔这个我嗯...嗯...”邢姗姗一脸为难地想要组织些什么借口,却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手肘轻轻...


‖小段子‖甜梗‖
‖缘更‖欢迎点梗‖






|007|密谋逼婚




明明因为两家世交的关系,他俩腻在一起也挺久的了,交往了也有好些年,可是邢姗姗却在两家人今天一起聚餐的这个时候紧张得背后直冒冷汗,原因是在来的路上她的邬先生在车上跟她随意提了一句他爸爸正在催他结婚,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导致了原本一身轻松愉悦的邢姗姗一路紧张到了饭店。





“这个姗姗啊...你和邬童俩人准备什么时候领个证啊?”果不其然,这菜还没上齐,邬父就已经心急火燎地提了这件事,一点过渡的时间都给人家小姑娘留。
“啊?...邬叔叔这个我嗯...嗯...”邢姗姗一脸为难地想要组织些什么借口,却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手肘轻轻地捅了捅身边坐得直挺挺的人以示求救解围,不过看起来那人正憋着笑不打算管她。





邢父倒是很知道疼女儿的,关键时刻站出身来,一本正经地带着责怪的口气怼着自己的这个老朋友:“诶老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这种事情哪能问我女儿啊!敢情你们家臭小子连婚都没求就想领证了啊!”
“伯父我...”刚刚还一脸幸灾乐祸的邬童瞬间哑口无言,轮到他身边的小姑娘明目张胆地偷笑了。






“对对对对对对...老邢你说的太对了!”邬父一拍脑门儿,瞬间恍然大悟,连连赔不是,“都怪我老糊涂了...老糊涂了呀!也怪邬童这臭小子不争气!”邬父又像是想起来什么,狠狠地瞪了好几眼自家儿子,一点反驳的机会都不给他辩解,“...活该讨不到老婆!”
“哈哈哈哈哈...”邢姗姗没忍住笑出了声,幸灾乐祸得非常明显,悄悄附耳过去,小声地嘚瑟道,“哼就你还想和我爹斗!你自个儿爹都是我的人呢哈哈哈....”






邬童:诶呀我天...昨天咱父子在电话里密谋逼婚的过程不是这样的呀!
邬童:...爹我才是你亲生的啊。

堀尾

米色集

‖小段子‖甜宠‖
‖缘更‖欢迎点梗‖

|001|关于二十的家庭地位

“小婉你不要生气啦好不好?这不是应酬嘛...我也不是故意要喝那么多酒的...”光着脚丫子的尹柯明显是刚刚洗完澡,一身家居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柔软的短发湿漉漉的像一团黑色的海草,滴答滴答地淌着小水珠,使得他可怜巴巴的委屈的小表情显得异常可爱。
“哼。”紧闭的房门内传来小姑娘的一声冷哼。
没有得到回应的尹柯慢慢地将脸凑近门把手,轻轻地哈了一口气,然后悄悄地开了道小缝探着脑袋向里瞧去。他的小姑娘此时还直挺挺地坐在床边,抱着二十那只胖猫气嘟嘟地生着闷气呢。

啧,一只猫的待遇都比我这个正宫好。
尹柯觉得自己也要生闷气了。

“歪二十啊....

‖小段子‖甜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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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关于二十的家庭地位

“小婉你不要生气啦好不好?这不是应酬嘛...我也不是故意要喝那么多酒的...”光着脚丫子的尹柯明显是刚刚洗完澡,一身家居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柔软的短发湿漉漉的像一团黑色的海草,滴答滴答地淌着小水珠,使得他可怜巴巴的委屈的小表情显得异常可爱。
“哼。”紧闭的房门内传来小姑娘的一声冷哼。
没有得到回应的尹柯慢慢地将脸凑近门把手,轻轻地哈了一口气,然后悄悄地开了道小缝探着脑袋向里瞧去。他的小姑娘此时还直挺挺地坐在床边,抱着二十那只胖猫气嘟嘟地生着闷气呢。

啧,一只猫的待遇都比我这个正宫好。
尹柯觉得自己也要生闷气了。

“歪二十啊...请问你认识我的尹太太嘛?”尹柯小心翼翼地将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左手架自己在耳边比划了个打电话的姿势,低沉的嗓音像是被浇了一层薄薄的糖霜,听上去是格外的撒娇甜腻。
听见声音的沙婉警惕地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瘪了瘪嘴之后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二十,没好气地捏着嗓子回答:“...你找我们家婉宝有什么事呀?”软软糯糯的奶音像夏日里突然打翻的樱桃汽水,争先恐后地溢出甜甜腻腻的粉红色气泡来。


“如果你见到她了的话能不能麻烦你告诉她...”
“...我真的好想她。”


夏夜里的风忽然温柔得像一滩潋滟的水,一下子就将沙婉的心脏柔柔地包裹起来。沙婉脸红红地转头去看仍然在门口猫着腰的尹先生,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果然无论距离高中时代过去了多少年,眼前的这个人还是和当初一样充满少年气的温柔吧。



“怎么洗了澡又不穿拖鞋!...还不快上来...”小姑娘一心急就丢了自己怀里的猫,朝门口的人急急地招手。
“...遵命尹太太。”



二十:...喵喵喵。
二十:...怪本喵太可爱。

『二十』

少时的欢喜 520糖

终于能好了,好开心,折腾了半天,其实一开始不能更文,自己很着急,之后叫我那个学计算机的小姨夫给能好了,好了补一下520的糖

——————————————————————

还记得其实是栗梓追的邬童

当初栗梓为了追邬童,可是改变了自己,成了另外的一个人

“尹柯,你说栗梓有没有怪怪的”
“有吗,是你多虑了吧”
“可不能,我可是她的青梅竹马,她是啥样,我会不知道!”

“哦,那你觉得她是啥样的呢”尹柯放下了手上的笔,开始来听班小松说话

“他应该是个女汉子,不注意形象,没有少女心,但是你知道吗,最近他开始打扮了,留长发了,而且开始对男生笑了!”

“那有可能,……初恋期到了”

“啥?啥叫初恋期?”

正当尹柯要给班小松讲的时候,突...

终于能好了,好开心,折腾了半天,其实一开始不能更文,自己很着急,之后叫我那个学计算机的小姨夫给能好了,好了补一下520的糖

——————————————————————

还记得其实是栗梓追的邬童

当初栗梓为了追邬童,可是改变了自己,成了另外的一个人

“尹柯,你说栗梓有没有怪怪的”
“有吗,是你多虑了吧”
“可不能,我可是她的青梅竹马,她是啥样,我会不知道!”

“哦,那你觉得她是啥样的呢”尹柯放下了手上的笔,开始来听班小松说话

“他应该是个女汉子,不注意形象,没有少女心,但是你知道吗,最近他开始打扮了,留长发了,而且开始对男生笑了!”

“那有可能,……初恋期到了”

“啥?啥叫初恋期?”

正当尹柯要给班小松讲的时候,突然埋下头写作业

“唉,你说呀”

渐渐的班小松觉着背后有一股杀气

“好啊,班小松敢背着我说坏话了!”

班小松慢慢回过头来,露出尴尬的微笑


“嗨,栗梓,你啥气候来的,我……呀没听到你的脚步声啊”

“你不是正滔滔不绝的说着我的坏话吗!”

“不是,我错了”

班小松极快跑出教室


栗梓也跟了上去


尹柯开始思考栗梓到底喜欢上谁了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


“邬……邬童,我自行车坏了,能不能你送我回家吗”

“可……可以啊”


“谢谢”


说着坐上了邬童的自行车


嘴上还露出甜甜的嘴角




“邬童,我们去画室吧”

“好”


他们坐在一个桌子上,栗梓坐在邬童的旁边,开始看着邬童画



直到那一天……


所有人都去上操


尹柯和班小松打扫卫生


“啪”


栗梓的画本从桌兜里掉出来出来了

当班小松捡起时,他看到一副画着一个少年画画的样子,旁边还写着字

花开了,我画花开,花谢了,我画花谢。你来了,我画你……

堀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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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狗年快乐

“婉宝我告诉你我真的要被班小松那个傻子气死了!”电话刚接通栗梓就迫不及待地吐槽起来,咋咋呼呼的大嗓门预示着原地爆炸掉的心情。
“今天不是跨年嘛!...他有工作不陪我就算了!”
“居然还跑去应酬喝酒?...应酬喝酒我想想也忍了!”

“最气的是刚刚我给他发微信说祝亲爱的老公狗年快乐!”
“你知道那个傻子在呢么回我的嘛?”
“他居然回我说...祝亲爱的老母狗过年好!”
“我真的是...”

叽叽喳喳的栗梓吐了一堆苦水之后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说从电话接通之后那边一点回应都没有,于是瞬间收了声,结结巴巴地轻声喊了句:“婉宝...婉你在吗?”
“...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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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狗年快乐



“婉宝我告诉你我真的要被班小松那个傻子气死了!”电话刚接通栗梓就迫不及待地吐槽起来,咋咋呼呼的大嗓门预示着原地爆炸掉的心情。
“今天不是跨年嘛!...他有工作不陪我就算了!”
“居然还跑去应酬喝酒?...应酬喝酒我想想也忍了!”



“最气的是刚刚我给他发微信说祝亲爱的老公狗年快乐!”
“你知道那个傻子在呢么回我的嘛?”
“他居然回我说...祝亲爱的老母狗过年好!”
“我真的是...”



叽叽喳喳的栗梓吐了一堆苦水之后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说从电话接通之后那边一点回应都没有,于是瞬间收了声,结结巴巴地轻声喊了句:“婉宝...婉你在吗?”
“...在的。”那边清冷的男声清晰地从听筒传过来,“...小婉已经在我怀里睡过去了。”
尹柯你这样无时不刻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地秀恩爱真的好嘛,本来就被班小松气得炸毛的小姑娘再次瞬间到达情绪的制高点,然后直接了断地挂掉了电话。



将家门反锁了的栗梓表示此刻的自己郁闷得想要打人!
她这次绝对绝对不会心软给那个大傻子开门的!
呵...这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堀尾

米色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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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神转折的沙式情话

最近尹柯医院的工作总是很忙,沙婉心疼他废寝忘食地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体,就总是闹着小脾气和他撒娇说希望他能多陪自己聊会儿天。而且沙婉发现最近尹柯都不能从前那些好听的情话哄她了,她总归是个有粉红色少女心的小姑娘,所以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别扭的不开心。

这天尹柯又打算在书房里忙一整晚的工作,于是沙婉就没忍住小脾气,有点生气地冲他喊道:“尹柯你最近都不说你想我了!”
然后那头的尹柯终于悠悠地从成堆的档案里抬起头来,慢条斯理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见小姑娘有些孩子气的不理他,不免轻声笑了两句答道:“其实...我经常会想你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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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神转折的沙式情话



最近尹柯医院的工作总是很忙,沙婉心疼他废寝忘食地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体,就总是闹着小脾气和他撒娇说希望他能多陪自己聊会儿天。而且沙婉发现最近尹柯都不能从前那些好听的情话哄她了,她总归是个有粉红色少女心的小姑娘,所以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别扭的不开心。



这天尹柯又打算在书房里忙一整晚的工作,于是沙婉就没忍住小脾气,有点生气地冲他喊道:“尹柯你最近都不说你想我了!”
然后那头的尹柯终于悠悠地从成堆的档案里抬起头来,慢条斯理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见小姑娘有些孩子气的不理他,不免轻声笑了两句答道:“其实...我经常会想你的呀。”



空气里流淌的风声忽然染了点点暖意,头顶上打下来的橘黄色的灯光将对面的人的好看的脸分割成漂亮的剪影,那声轻笑似乎带着什么神奇的魔力,重重地打在了小姑娘的心上。
“尹柯...你听到了嘛?”



尹柯疑惑地挑眉:“什么?”
“你没听到...听到我刚刚的心跳漏了一拍嘛?”小姑娘委屈巴巴地瘪嘴。



尹柯皱着眉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推了推自己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可能是二度房室传导阻滞,有可能心脏早搏的情况。...明天我带你去隔壁科室看看,找一下王医师开点稳定心率的药给你吃。”
沙婉:“...尹先生你今晚还是呆书房吧。”

堀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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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钢铁老直男和拐弯女

刚刷完牙洗完脸的邬童仍旧没有怎么清醒,双手使劲地蹭着脸,踱着步拖沓着拖鞋从卧室的厕所里走出来,微微抬眼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小姑娘正在镜子面前仔细地画眉毛。可能真的还没有睡醒,于是乎从前心里打的那点小九九便脱口而出。
“女生为什么修了眉之后又要重新画?”
“又为什么擦了美白之后又要打腮红?”
“还有BB霜和CC霜哪里不一样?”
... ....

“啊还有...姗姗你口红是不是粘牙了?”眼尖的邬童天真地提醒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某个小姑娘越来越黑下来的脸。
邢姗姗气急败坏地取了手边的湿纸巾去擦自己粘在牙齿上的口红,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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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钢铁老直男和拐弯女


刚刷完牙洗完脸的邬童仍旧没有怎么清醒,双手使劲地蹭着脸,踱着步拖沓着拖鞋从卧室的厕所里走出来,微微抬眼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小姑娘正在镜子面前仔细地画眉毛。可能真的还没有睡醒,于是乎从前心里打的那点小九九便脱口而出。
“女生为什么修了眉之后又要重新画?”
“又为什么擦了美白之后又要打腮红?”
“还有BB霜和CC霜哪里不一样?”
... ....  


“啊还有...姗姗你口红是不是粘牙了?”眼尖的邬童天真地提醒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某个小姑娘越来越黑下来的脸。
邢姗姗气急败坏地取了手边的湿纸巾去擦自己粘在牙齿上的口红,没好气地瞪了好几眼身边的这个人,感觉自己一整天的好心情直接在这一秒爆炸。


“...?”套着白色工字背心和黑色大裤衩的邬童一脸无辜地摊着两手,耸耸肩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做,翘着二郎腿的姿势实在和他平日里在人前的公子哥模样非常不符。
“邬童你个钢铁老直男!”邢姗姗顺手抄起床角上的枕头,狠狠地朝面前的人扔去,然后一脸解气地叉腰看他狼狈地倒在床上。


“...钢铁老直男是什么鬼?”
“我要是直男的话?”
“...那你岂不是...”
“拐弯...女?”



邢姗姗无奈地叹气扶额。
邬童...你要不今晚还是睡客厅吧。

堀尾

米色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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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某天班小松正在辅导自己一年级的小堂弟数学题,而这个歪着脑袋的奶里奶气的七岁小屁孩居然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偷偷告诉你哟小叔叔...我喜欢了一个小女孩。”
“小叔叔是什么鬼啊!”班小松气呼呼地表示反驳,食指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小屁孩的脑袋瓜,“你才几岁啊?知道喜欢是什么嘛?...整天想着些有的没的...”

小屁孩也没恼,倒还真的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然后信誓旦旦地说道:“嗯就是...我不喜欢其他女生碰我的东西,但如果如果...是她的话...我就一点儿也不生气了。”
窗外的天空中掠过几只白鸟,在光的照映下,它们在明晃晃的窗玻璃上留下了几片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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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某天班小松正在辅导自己一年级的小堂弟数学题,而这个歪着脑袋的奶里奶气的七岁小屁孩居然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偷偷告诉你哟小叔叔...我喜欢了一个小女孩。”
“小叔叔是什么鬼啊!”班小松气呼呼地表示反驳,食指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小屁孩的脑袋瓜,“你才几岁啊?知道喜欢是什么嘛?...整天想着些有的没的...”



小屁孩也没恼,倒还真的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然后信誓旦旦地说道:“嗯就是...我不喜欢其他女生碰我的东西,但如果如果...是她的话...我就一点儿也不生气了。”
窗外的天空中掠过几只白鸟,在光的照映下,它们在明晃晃的窗玻璃上留下了几片剪影。小孩子天真烂漫的解释也像这剪影一样,明晃晃地打在班小松这个所谓的大人的心上,然后一阵不可避免的温柔的感动开始四下蔓延开来。



“嗯...那就是真的很喜欢了吧哈哈。”
“就像我不喜欢胖胖的女孩儿...”
“但如果是你栗梓嫂嫂的话——”
“...我就很喜欢。”



“栗梓嫂嫂栗梓嫂嫂!小叔叔说你胖!”小屁孩呲溜一下从座位上跳起来,屁颠屁颠地迈着小短腿朝厨房的方向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嚷嚷着大叫起来。
耳朵灵敏的栗梓从厨房探出脑袋来,洒了洒手上的水,朝客厅的方向嚷着大嗓门:“班小松!你今晚必须给我跪棒球棒!”



小屁孩:耶我今晚可以和栗梓嫂嫂一起睡了!
班小松:诶你个熊孩子...栗梓我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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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Ch18

炎热的下午,拉拉队选拔由栗梓斐涩恩焦耳当评审

斐涩恩让女孩们跟着她跳一段舞蹈

其实吧

这些女孩都是冲着尹柯班小松邬童来的,根本就无心要参加拉拉队

这点让三人很无奈

在第n个女孩问道“加入了就能看到尹柯学长了吗?”这个问题,斐涩恩淡淡地看了眼前的女生一眼

“不能”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舒服

那么多人要找尹柯干嘛?

焦耳察觉到旁边的斐涩恩脸色有些冷,以为她不舒服

“涩恩啊,你累的话先回吧!过后唐缇会来帮我们的”开玩笑,他可是收了尹柯的命令不能让她累到否则得绕操场跑10圈啊啊

栗梓也很无奈

选拔大概已经有1个小时多了

也才选了个15个女生

栗梓问了一下斐涩恩“你觉得...

Ch18

炎热的下午,拉拉队选拔由栗梓斐涩恩焦耳当评审

斐涩恩让女孩们跟着她跳一段舞蹈

其实吧

这些女孩都是冲着尹柯班小松邬童来的,根本就无心要参加拉拉队

这点让三人很无奈

在第n个女孩问道“加入了就能看到尹柯学长了吗?”这个问题,斐涩恩淡淡地看了眼前的女生一眼

“不能”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舒服

那么多人要找尹柯干嘛?

焦耳察觉到旁边的斐涩恩脸色有些冷,以为她不舒服

“涩恩啊,你累的话先回吧!过后唐缇会来帮我们的”开玩笑,他可是收了尹柯的命令不能让她累到否则得绕操场跑10圈啊啊

栗梓也很无奈

选拔大概已经有1个小时多了

也才选了个15个女生

栗梓问了一下斐涩恩“你觉得我们15个人够吗?”

斐涩恩点头“够的,太多也不太好”

栗梓摸了摸下巴“那就这些吧”

焦耳开心地大喊“我去⊙∀⊙!选拔拉拉队比上次还难啊”

栗梓翻了他一个白眼

斐涩恩一笑

距离要去太阳岛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她莫名有些恐惧

那个自己已经离开2年的地方,没想到现在再回去会是这个因素

太阳岛,是那时候的她死也要离开的地方

现在再回去,会不会又再次经历哪些事情

斐涩恩苦涩地一笑,她还是无法坦然地面对啊

2年过去了,心理医生告诉她得勇敢面对

她也知道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链子,链子底下是她自残的疤痕

那时候割得太深,所以留了疤痕

她胸口处也有,是那时候刀子刺进去的

疼到现在还在疼

“涩恩...涩恩”栗梓摇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回神才发现栗梓担忧地看着她

“想什么呢?”

她淡淡一笑摇头,和栗梓一起背着书包走到棒球场

--

操场上的少年们挥洒着汗水,只为下个礼拜的比赛

如果那个比赛赢了中加赢了太阳岛中学他们就能进军全国大赛

王星萱坐在观众席上看着那个陪伴自己已有12年的少年

她刚刚听班小松说去年的邬童过得不太好,因为邬童妈妈的事情,他很痛苦

可惜那时候的自己不在他身边

听班小松说邬童把自己关着不理任何人的时候,她心一疼

那么傲娇的少年被伤了,比谁都疼

她想起

她在美国的时候,得一个人接受公司艺能训练

发声,高音,表演,舞蹈,声乐,礼仪

时常因为嗓子哑了唱不上高音被声乐老师骂得狗血淋头

也因为脸上时常面无表情被礼仪老师批评

她隐忍不发一句话

每天

放学完就得回公司训练

训练完了得温习功课

课业和声乐都不能落下

因为那是妈妈期许的

高中毕业之后,她会出道

做一名歌手

步入妈妈的后尘

在公司没有一天休息日

踩着高跟鞋跳着舞,跳到脚受伤了还在跳

邬童有多少次劝她放弃,她说不

她得圆了妈妈的梦

在公司

有几个练习生排挤她

说她是靠关系的

各种各样的说法

她忍着回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回来的邬童,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扑倒他怀中,狠狠地大哭

邬童轻拍着她的背“涩恩啊,你得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太优秀别人会说你或者利用你。”那时候他和王星萱说了一整天的话,安抚着她奔溃的情绪

他教她怎样应对生活中的不顺利

可是现在

邬童需要她的时候,她不在

她有些自责

“怎么了?”邬童喝着水 才发现王星萱发着呆

王星萱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在想,你难过的时候没我陪着”

邬童转头看了一眼班小松,后者打了个激灵

我错了大哥,怪我多嘴

邬童摸了一下她的头,声音温柔“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王星萱咬了咬唇

邬童无奈地看着她“不如你做寿司给我吃吧!当做弥补”
他也好久没吃到她做的寿司

焦耳听到有吃的,抛开栗梓斐涩恩就奔了过来

“诶你做给邬童的时候顺便做给我吧!”

邬童脸黑了,星萱只能做给他吃

陆通一笑“焦耳你确定吗”

焦耳看见邬童大哥脸黑的模样瞬间怂了

“还是你做给他吃就好呵呵”跑开

而尹柯看着缓步走来的两女孩,轻声问道“选得怎么样?”

栗梓叹了口气“也就15个”

尹柯一笑“15个也还好,太多也不太好”视线一直盯着斐涩恩

栗梓一愣,这两个人怎么说话都一模一样

斐涩恩哄着红着脸走到尹柯的面前,软软地问道“你呢?训练得怎么样”

“还行”

“比赛不紧张?”

“没什么紧张的”

“恩”

“我送你回家吧!和阿姨说我送你回家”

“为什么呀?”

“因为顺路啊”

“好吧”

“昨天看了什么书?”

“看了仲夏夜之梦”

众人看着两个人离开,都呆了

这就走了?

邬童坏笑着

哼!尹柯,你也有喜欢的人

看我以后还没有你的把柄

然后霸道地揽着王星萱走向小王的车

班小松也背起书包,竟然他没人送

就送自己呗

他坚信自己缘分未到

堀尾

回家

札记后续|逆时光后续|
松栗篇|520伪甜饼

#01

分手是栗梓提的,平静得没有任何的预兆。
就好像在通知班小松今天晚餐吃什么一样简单。

#02

分手后栗梓一个人去听了刘若英的演唱会。
她在演唱《我们没有在一起》之前说了一段独白。

她说,在她小时候,她常常觉得只要戴上皇冠,就觉得自己是个公主,披上一床被单就觉得自己是超人,觉得自己可以去拯救世界。但是人越长大才越发现,别说拯救全世界了,有时候连拯救自己都拯救不了,尤其是在面对感情的时候,真的不是你一个人付出了多少对方就一定会回应多少的。
缘分尽了的时候,不能在一起的时候,起码要记得曾经这样紧紧地在一起过。

和班小松分手两个月,没有掉过一滴眼...

札记后续|逆时光后续|
松栗篇|520伪甜饼

#01

分手是栗梓提的,平静得没有任何的预兆。
就好像在通知班小松今天晚餐吃什么一样简单。

#02

分手后栗梓一个人去听了刘若英的演唱会。
她在演唱《我们没有在一起》之前说了一段独白。

她说,在她小时候,她常常觉得只要戴上皇冠,就觉得自己是个公主,披上一床被单就觉得自己是超人,觉得自己可以去拯救世界。但是人越长大才越发现,别说拯救全世界了,有时候连拯救自己都拯救不了,尤其是在面对感情的时候,真的不是你一个人付出了多少对方就一定会回应多少的。
缘分尽了的时候,不能在一起的时候,起码要记得曾经这样紧紧地在一起过。

和班小松分手两个月,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的栗梓在演唱会的这首歌里哭得声嘶力竭。
泪流满面的栗梓恍然大悟地发现,以前那些爱得奋不顾身的青春,如今看来不过是爱得卑微到尘埃里的冰冷回忆。

#03

后来栗梓辞了小助理的工作,离开了班小松所在的光鲜亮丽的娱乐圈,一个人在鼓浪屿定居了下来,用半辈子存下来的积蓄在那里开了家民宿。种些她喜欢的小花,做些她喜欢的甜食,看小时候的热血漫画,也偶尔听一听过路陌生人的故事。
也会不经意间刷微博关注关注他的消息。

他拍古装打戏的时候好像哪里又受了伤,他拍电影的时候似乎在和哪个女演员炒绯闻,他接代言接到手软,拍杂志封面拍到脸熟,他貌似全年无休地都在工作。从前那个只会傻呵呵地笑着说要拿下全国冠军的少年,终于长成了所有人都期待的大人的模样,高大而帅气,受到千千万万的瞩目,承受着无比巨大的重担。
但栗梓却没能从这些铺天盖地的新闻里知道...他到底开不开心。

#04

十八岁是栗梓和班小松之间的分水岭,是他向她求婚的那一年。
他风尘仆仆地向她跑来,模糊的光晕不腻不燥一点两点地轻轻地落在他的身上,照得原本迷蒙的夜色闪闪发光熠熠生辉。头顶上的梧桐叶子一片一片地往下坠落,扑棱棱地将他们的视线不规则地切割开来,有沙沙的风声在响,是一曲动听的交响乐。

穿着白色的衬衣的十八岁少年,捏着一个碳酸汽水的易拉罐儿的环儿,然后缓缓地单膝下地:“...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吧。”
他干净温柔的薄荷音带着款款的深情。

而十八岁之后,他因机缘巧合迅速在娱乐圈走红,各种繁杂的事情纷至沓来。为了更好地照顾他,栗梓放弃了国企的高薪工作,心甘情愿地在他身边当一个跑腿的小助理,平静地接受着他的各种女友粉丝和公司安排的花边绯闻。
他演戏、唱歌、上综艺、拿奖、接受采访、他变得更红。

栗梓抚上手腕上带着的棉麻绳编制的手链,手工有些粗糙,链子的中间嵌着一个小小的易拉罐儿的环儿,已经被磨得失去了棱角。

#05

栗梓知道班小松退出娱乐圈这件事情大概是在很久之后。
那阵子刚好是旅游旺季,她为了民宿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等到想起来刷微博的时候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一个星期了。他微博的首页里没了任何动态,只剩下一个录制的视频。

栗梓颤颤巍巍地点开,却只有一片黑漆漆的画面,其余什么都没有。
她耐着性子等待,直到进度条达到27秒。

“新戒指我已经买好了。”
“...回家吧。”

依旧是那个干净而熟悉的薄荷音。
栗梓捂着脸呜咽得泣不成声。

#06

“我就说我这大明星一来你这民宿生意就铁定能更好!”
“得了吧还大明星呢!...你现在顶多就是我这一店小二!”

“诶栗梓你说我要不要在你这民宿旁边开个火锅店!”
“班!小!松!...你有完没完!”
... ...

[-end-]

堀尾

往后余生

札记后续|逆时光后续|
柯婉篇|520伪甜饼

#01

“小婉...我们分手吧。”
“...好。”

双清市现在是昏昏沉沉的下午三点钟,而那个人所在的跨越海峡彼岸的多伦多却还是停留在美好的昨天。精神恍惚的沙婉窝在床上侧脸去看阳台,那里滴着水的白衬衫飘扬着,像是摇曳在晚风里的玫瑰,自由又散漫。衬衫还是尹柯留下来的,不过已经旧了,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一样。
阴沉的天空,有着恰到好处的灰度,带着淡淡的忧伤,就好像它要将雨滴释怀,却又枯萎掉曾经一起有过的温度。

#02

等到沙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她已经站在了月亮岛高中的门口,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来这里。嗅觉里是熟悉的带着雨后泥土的香气,视觉里晒满...

札记后续|逆时光后续|
柯婉篇|520伪甜饼

#01

“小婉...我们分手吧。”
“...好。”

双清市现在是昏昏沉沉的下午三点钟,而那个人所在的跨越海峡彼岸的多伦多却还是停留在美好的昨天。精神恍惚的沙婉窝在床上侧脸去看阳台,那里滴着水的白衬衫飘扬着,像是摇曳在晚风里的玫瑰,自由又散漫。衬衫还是尹柯留下来的,不过已经旧了,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一样。
阴沉的天空,有着恰到好处的灰度,带着淡淡的忧伤,就好像它要将雨滴释怀,却又枯萎掉曾经一起有过的温度。

#02

等到沙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她已经站在了月亮岛高中的门口,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来这里。嗅觉里是熟悉的带着雨后泥土的香气,视觉里晒满目盎然的梧桐树叶,到处都是熟悉的模样,连校门上斑驳的痕迹也没有改变多少。
也不知道上天是不是故意的,因为沙婉清晰地看见街道的对面有一对情侣正在吵架。

沙婉看着女孩正在苦苦地哀求着男生不要离开自己,滴滴答答的眼泪模糊了她的整张脸,精致的妆容乱七八糟的,在路灯的掩映下看起来像个女鬼。
她忽然庆幸自己没有对尹柯死皮赖脸地挽留。

#03

现在是半夜十二点,包了一整个KTV包厢的沙婉第一次一个人喝掉了一听啤酒,脑袋变得无比昏沉起来。整个包厢里循环播放着3D音效的音乐,歌曲曲目是小众风格的民谣风,正好切到何小渝的《往后余生》。
往后余生/回忆是你/无言是你/酒里忧愁是你
柔情是你/心里荒凉是你/四目相对/也是你

头疼炸裂的沙婉忽然想起来高中时代的一个晚自习来,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暴雨,晚自习结束之后她和尹柯玩心大起,幼稚地在街道上比赛跳格子。
他以三步之遥赢了自己,在路灯下朝自己许了一个愿望。

#04

在那个下过大雨的夜里,在那个四下无人的街口,清秀得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微微俯下身,不说话然后定定地看向面前这个面颊泛红的小姑娘。少年看见她细长的睫毛被打上橘黄色的光晕,温柔地一扫一扫着,像是挠在他的心坎上似的。
他顺从着自己的心意,在她的额间落下一个淡如水的吻。

“我的心愿呀...”
“往后余生...都只能是你。”

沙婉的右手迷迷糊糊地抚上少年当时吻过的额头,酒红色的指甲在五颜六色的灯光里并不醒目。眼前的画面像是在梦里闪现一般,模糊又熟悉,细节处的桥段,都好像是一种回放重播。

#05

在高中毕业前,沙婉一直觉得自己应该会是个合格的恋人,至少应该是温柔大方善解人意之类的事情信手拈来的那种。但她好像对自己太过自信了,或者说她一不小心喜欢了那个人太多了,所以就在不经意间把这一切都搞砸了。
跨越海峡的长距离让她成了小心眼又嫉妒心爆棚的讨厌鬼。

除了答应这场冷战半个月的分手之外,沙婉想不到还能用什么其他的方法来保留住自己在那个人心里仅剩的一点点美好的形象。
像是一盏温柔的灯,忽然跳了闸,坏掉了,灰扑扑的。

#06

KTV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环绕着的音乐也不知道被谁按停了,醉得晕晕沉沉的沙婉瘫在沙发上,努力睁着眼想看清楚模模糊糊的人影。气质清冷,好像这世间纷乱杂事都无法左右他似的,是无比熟悉的气场。
是做梦吗?
沙婉眼角飞了红晕,变得热热的。

他正在朝自己走过来。
他伸手捏了自己的脸颊。

#07

沙婉正想说些什么,那个人便伸手搂住了她,轻轻地蹭了蹭她的脸,温热的气喷在她的耳边,有些痒。

“所以...尹太太你好。”
“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我是你老公。”

从十六岁到二十五岁,从懵懂的少年到成熟的青年。
谢谢你愿意在原地等我,让我兑现我曾对你许下的所有诺言。

#08

“尹太太...现在你可以哭了。”
“因为我抱得到你。”

[-end-]

惊蛰惊蛰_

邬童的暗恋时代 51-52

*高能来袭。


51


“小松,我跟张诚还有谭耀耀约了一起去吃汉堡王,你要跟我们一块儿吗?”焦耳扯了扯换好的校服衣摆,冲里边儿的淋浴间喊道。


班小松笑骂道:“一身臭汗也不知道洗个澡,去吧,我改天再跟你们约!”


“行,那我们先走了哈。”


一行三人嬉戏打闹着没走几步,便瞧见邬童面沉如水地走了过来。焦耳主动招呼了一声,对方跟阵风似地消失在了门后。


焦耳捏了捏胖乎乎的下巴:“你们说……邬童他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他不一向都是这个样子么,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张诚打了个哈欠,“虽说今天连打招呼都不应声...

*高能来袭。


51


“小松,我跟张诚还有谭耀耀约了一起去吃汉堡王,你要跟我们一块儿吗?”焦耳扯了扯换好的校服衣摆,冲里边儿的淋浴间喊道。

 

班小松笑骂道:“一身臭汗也不知道洗个澡,去吧,我改天再跟你们约!”

 

“行,那我们先走了哈。”

 

一行三人嬉戏打闹着没走几步,便瞧见邬童面沉如水地走了过来。焦耳主动招呼了一声,对方跟阵风似地消失在了门后。

 

焦耳捏了捏胖乎乎的下巴:“你们说……邬童他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他不一向都是这个样子么,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张诚打了个哈欠,“虽说今天连打招呼都不应声是有点过分,不过可能是累的吧,今天他跟疯了似的一直击球一分钟都没停,你看他匆匆往盥洗室里走说不定就是想洗个澡然后赶紧回家。”

 

焦耳四处看了几下确定周围没别的人,这才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说:“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些天小松跟邬童之前的气怪怪的么?”

 

“我们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谭耀耀一脸嫌弃道,“肯定是邬童他做了什么坏事,我可是第一次见咱松哥这么不爱搭理一个人。”

 

“此事必有蹊跷……哎,你们难道就不想知道他俩到底为啥闹矛盾?”焦耳又伸着脖子往盥洗室大门望了望,“小松还在里面洗澡呢,他俩该不会打起来吧?”

 

张诚拍了拍焦耳肩膀:“打起来不是正好把事情摊明面儿上解决,你俩别乱操心,都是哥们儿哪有那磨叽劲儿搞着搞那的,走了我快饿死了,香喷喷的汉堡还在等着咱呢!”

 

“走啦,胖哥,别瞎琢磨了……”

 

班小松合上淋浴间的门,刚把棒球训练衫脱了搭门上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木门开合间只见邬童红着眼睛,面色扭曲地闯了进来。

 

天花板上的灯光顺着淋浴间顶上的缝隙探进身来,在这方昏暗而狭窄的空间里班小松并没有及时甚至因为不甚在意而未曾辨别清对方的神色,甚至没有看清对方的脸。

 

他只是凭着一晃而过的面部轮廓,身形,甚至是对方身上的气味便辨别出了来人的身份,语带轻蔑:“怎么,准备把我堵在这里打一顿——”话音未落,被对方大力攥住外一扯,班小松毫无防备地被拽得一个踉跄,怒道,“你有毛病啊!”

 

邬童微低着头,目光灼灼地紧盯着班小松的脸,声音低沉而嘶哑:“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啊?你说,我做错什么了!”

 

班小松攒足力气挣扎,伸出另一只手去拉扯,却被对方顺手推攘至身后的墙上单手缚住,像被铁钳钳住了一般无法挣脱。冰凉的瓷砖贴着他赤/裸的后背激起一大片鸡皮疙瘩,他气急抬头,下一瞬便望进入了一方墨色的汪洋。

 

他看过那双漂亮的桃花眸里荡漾着微波般缱绻而温柔的 神色,而此时却翻涌着一层又一层黑压压的愤怒,像蓄积在厚重乌云里的磅礴暴雨,仿佛下一瞬便将倾覆而下。

 

班小松并不算迟钝的脑子瞬间便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正处于暴怒的边缘,可被对方择人而噬的疯狂模样给骇住的他并没能聪明的适时安抚,而是条件反射想要挣脱:“邬童你疯了吗?放开我!”

 

“放开你?”面上的狰狞如潮水般地褪去,邬童偏了偏头,漆黑的瞳眸颤了颤,如两颗纯黑色的玻璃珠般无机质地看向班小松因恐惧而睁圆的杏眼,低喃,“然后任你去找邢姗姗吗?”

 

平静而疯狂。

 

一道凉气从脚底直冲脑仁,班小松感觉自己像只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只能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生怕哪个多余的动作惹来对方的攻击。

 

没拧紧的水龙头往下漏着水,水珠敲打在瓷砖上发出“嗒嗒”的响声回荡在这方寂静的空间里,像已启动的炸弹倒计时般声声催得班小松头皮发麻。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说道:“邢姗——”

 

“你喜欢邢姗姗是吧?想要跟她在一起?没门儿!我告诉你,班小松,你想都不要想!”

 

“唔!”

 

眼前一花,唇瓣便被某个柔软的东西狠狠碾过,辗转抿咬,班小松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邬童,他,他们……是在接吻?

 

失神间,对方柔韧的舌尖如一条狡猾的游鱼轻轻撬开了他的牙关溜了进去,划过他敏感的上颚,然后勾了勾他的舌头又细细扫过他的口腔里的嫩肉。道道过电般的酥麻感流窜过脊椎,而后疯狂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

 

“呜、呜——”

 

班小松推攘着,用鼻子大力的呼吸想要缓解胸口的窒闷,可他早已发麻发软的手臂怎么可能推得动对方如铜墙般坚硬的胸膛?慌乱间拨到了身侧的开关,伴着“嗤”的一声轻响,花洒里喷出温热的水流,将他们全身浇投。

 

蒸腾的水雾充斥在狭小封闭的淋浴间里,班小松失了力气,他只能微微掀开眼帘,透过被水淋湿的睫毛缝隙见到了同样湿漉漉的邬童。

 

透明的水流顺着邬童的发顶一股股地往下滑落,他紧紧地闭着眼睛,眉头紧蹙,沾着细小水珠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红红的。

 

明明是愤怒的模样,明明是在强迫他,可班小松却觉得邬童似乎很难过,难过得像在哭。

 

“呼……呼……”

 

或许是看班小松呼吸急促得快翻白眼,当场要晕过去了的阵仗,邬童终于移开了嘴唇,但束缚住对方的手却依旧没有松懈。

 

隔着缭绕的水雾,他端详着班小松熏红的脸,甚至还空出一只手来拂过对方嫣红而饱满的唇瓣:“是不是觉得很恶心,要吐了?我告诉你班小松,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我根本就不想当你的什么操/蛋哥们儿。”

 

“你讨厌也没用,我对你多好啊,什么都依着你惯着你,我邬童什么时候伏低做小过?也就只有你敢冲我大喊大骂,甩我脸子。”

 

“其实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想跟你搞对象了是吧?你就拿着我,把我给吊着,是不是觉着自己很厉害,很有成就感?”

 

班小松听着前边儿原本情绪还有点松动,但听到后面登时气得眼前发黑,破口大骂道:“我操/你/妈,邬童你大/爷!”

 

“你骂吧,尽管骂,我他/妈今天就在这儿把你给办了,也当回个本儿,省得你一天天的不省心,还想着去找什么邢姗姗!”邬童黑着脸,说着便伸手触上了班小松劲瘦柔韧的腰侧,极富挑逗地揉捏了几下便顺着腰线往下抚过了对方凹陷的臀窝。

 

班小松瞬间炸毛,汗毛直立:“邬童你给老/子住手!你脑子被浆糊给堵住了是吧!老/子要真是为了弄你玩儿还会大晚上跑出去找你,带你回家,还他妈跟你一起睡?”

 

邬童根本不信,却也想听听班小松到底要狡辩些什么,反正人也跑不掉。他松开手,拧上花洒开关,双手抱臂倚着身后的木门,斜睨了对方一眼:“那你为什么这些天都跟我划清界限,一副对我弃若敝履的模样?”

 

“你他/妈都要去美国发展了,还问我这些干嘛?”班小松揉了揉酸疼的手腕,恶声恶气道。

 

邬童一听,觉察出了些不对劲来:“我去美国?我什么时候说要去美国了?”

 

谈到这个班小松倒找回了几分底气,那些矫情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开始冒泡,皮笑肉不笑道:“装什么大蒜头,你那天跟邢姗姗的谈话我都听到了,让你跟去她爸在美国的棒球俱乐部里好好培养,前阵子不是抱着手机聊得废寝忘食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我当时只说了想考虑考虑,而且我之前想去只不过是为了想借这个机会去看我妈。”

 

“你/妈?”这回轮到班小松一头雾水了,他迟疑道,“你莫不是在哄我吧?你又不差钱,真想去看放暑假寒假之类的买张机票飞过去不就行了?”

 

“我爸跟我妈离婚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我妈了,我爸扣了我的护照,我妈那边又经常忙……好像不太想见我,但我还是想找她问清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在生气?”

 

邬童抚了抚湿漉漉的后颈,心底那点儿微不可察的侥幸心思,那个荒诞且不真实的念头又冒了出来,惴惴道:“班小松,你是在吃醋吗?”




52


“我才没有!”班小松惊声道,“鬼才会吃你的醋!”

 

邬童:“我可没说你吃‘我’的醋,你难道不是在吃邢姗姗的醋吗?哎呀呀,原来你不喜欢邢姗姗啊……”

 

一大朵软乎乎的棉花糖在邬童的胸口慢慢融化,丝丝缕缕的甜意裹挟着不敢置信的狂喜横冲直撞地溢向四周,邬童抿了抿唇,忍不住凑近:“班小松,你也喜欢我的,是吧?”

 

班小松耳朵通红,强撑道:“没有!我就是见不得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一个人打算偷偷溜去美国不回来了。”

 

“那我可以理解为你不想我走,是吧?”邬童寸寸逼近,“为什么会因为我要离开这件事情这么生气呢?”

 

班小松张口结舌:“我,我……我就是看不惯!”

 

邬童将搭在前额的湿漉漉的黑发捋至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他英挺的眉宇,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动作,也不知怎地,在班小松看来却莫名透着几分危险。

 

眯了眯眼睛,邬童淡声道:“那你意思是不喜欢我咯?”

 

喉头痛急促滚动了几下,班小松心一横,梗着脖子说:“对,没错!”

 

“那敢情好。”邬童慢条斯理地把湿透了的袖口往上挽了几转,朝对方龇了龇牙,“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班小松看着那两排雪白的牙齿,没来由想到了两片开合的锋利的铡刀,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他丢掉作祟的自尊心,他红着脸泄愤似的低吼:“好啦!是对你有好感,这样总可以了吧!”

 

邬童纠缠着问到了心里想要的答案,汹涌的狂喜铺天盖地的袭来,他克制着别像小孩子般尖叫大喊的冲动,两步并作一步上前把班小松死死地抱在了怀里,喟叹道:“好感就好感吧。”

 

闭上眼感受着怀里的人的温度,呼吸,失而复得的喜悦冲刷着他的身躯,过了几秒,他忍不住用嘴唇碰了碰对方涨红充血的耳垂,声音喑哑:“班小松你要小心了。”

 

“什,什么?”

 

“接下来,你会疯狂地爱上我。”

 

班小松面红耳赤,整个人像蒸笼里的包子般冒着烟,推开拥抱:“靠,自恋狂啊你!”

 

邬童露出两颗虎牙:“现在后悔也晚了,此货既出,概不退换。”顿了顿,说,“那现在要一起洗澡吗?浑身都湿透了。”

 

班小松迅速抬头,比背上炸药包即将出发炸碉堡的董存瑞还要意志坚定:“不要!”

 

“哗哗哗——”

 

班小松站在喷水的花洒下面无表情地揉搓着四肢,思绪却飘向了隔壁心情好到快要爆炸的边哼着小曲儿边冲着澡的人身上。

 

抹了把脸,班小松的心头涌上了一股莫名的哀愁——说好的高冷男神呢?说好的冷漠校草呢?尼玛隔壁那只刚缠着他非要一起共浴的湿哒哒黏腻腻的触手怪是谁啊!

 

之前还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把他堵在隔间里欲强行不轨之事,现在又暴雨转晴,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变身黏人小甜甜,这模式切换得不要太随意,他好像跟只精分物种谈了恋爱啊喂!

 

“班小松,等会儿我跟你一块儿回家吃饭吧!”

 

班小松:!!!

 

“你要干什么?”

 

邬童擦干身体,开始套衣服:“不干什么呀,我就是心里面老是有点发慌,感觉有点不真实,所以得确定一下。”

 

班小松大惊失色,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不行,不准!”

 

“那我们要谈地下恋爱吗?”

 

班小松恨铁不成钢道:“你想想,咱俩都是男的,这事儿要被父母知道了,铁定没好下场。”班小松推开门,见对方已经在外等着了,低声道,“怎么,你想跟我分手吗?”

 

“当然不想!”邬童正色道,“这事情可以慢慢来,不过我还是想跟你一块儿吃饭……难道你都不想跟我多待一会儿吗?”

收到一枚哀怨而控诉的眼神,班小松怕一个不好惹得对方又精分,只得高举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一起一起,不过你得老实点,不准搞事情。”

 

 

班家饭桌上。

 

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荷叶包鸡、素炒西兰花、凉拌黄瓜、番茄炒蛋……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上餐桌,喷香四溢。

 

“来,油焖大虾,红烧肉都是松宝宝你最爱吃的多吃点啊。”班妈妈给班小松碗里夹好菜,又夹了块鸡腿搁邬童碗里,“童宝宝也多吃点,你们平时既要上课又要棒球训练太辛苦了,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补充营养,不然这身体啊可是会垮掉的。”

 

班小松狼吞虎咽地咽下一块红纱肉,笑道:“谢谢妈。”

 

邬童自打母亲走后便再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受宠若惊地看着碗里的鸡腿,鬼使神差地跟着说了句:“谢谢妈。”

 

场面陷入了一片寂静里。

 

班小松面上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在桌子底下踢了邬童一脚。

 

“嘶。”邬童吃痛,缓过神来,讪笑道,“呃,我是说,谢谢阿姨!”

 

“这些菜啊都是小松爸爸拿手的家常菜,就是不知道童宝宝你喜不喜欢吃。”班妈妈绕回自己座位坐下,“你平时在家里都吃什么菜呀?”

 

邬童咽下嘴里的红烧肉,略显迟疑道:“平时……呃,我平时吃外卖比较多一点。”

 

班爸爸开口:“啊?怎么会呢,家里大人都比较忙吗?”

 

班小松适时打断,岔开话题:“爸你就别问了,吃菜吃菜,哇今天的清蒸鲈鱼做的好鲜啊!”

 

“是吗,今天这鱼可以我去菜市场挑的最新鲜的。”班妈妈又往邬童碗里夹了一筷子鱼,“童宝宝啊,松宝宝常跟我们说你棒球打得特别厉害教了他很多,哦,还经常给他补习英文呢。你以后要是不想吃外卖了呢,就来阿姨这边吃点家常便饭,好不好?”

 

班爸爸接过话茬:“对对对,你想吃什么就直接说,叔叔给你做。”

 

班小松把筷子一撂,作吃醋道:“哇,我这么快就失宠了吗?邬童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不然以后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邬童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心底原本的空白处也被涌入的一道道暖流填满,他朝班小松挑了挑眉毛:“晚了,请神容易送神难没听过么?”顿了顿,又朝班爸爸和班妈妈笑道,“谢谢叔叔阿姨。”

 

一顿饭吃得是酣畅淋漓,宾主尽欢,酒足饭饱的邬大猫跟着班小松一块儿帮班家父母收拾餐桌,整理餐具。

 

事毕,邬童还意犹未尽地准备赖在班小松家里不走,虽说班家父母依旧热情地叫他留宿最终还是拧不过班小松的坚持,以“他还有左右要做”为由,强行给送出了门。

 

“今天就这样吧。”班小松站在拉面馆外的公路旁朝邬童挥手,“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邬童说:“你送我去公交站吧。”

 

班小松挑眉:“哟,你都独享一栋小别墅了,还差这点打车钱?”

 

邬童摇了摇头,故作凝重道:“以前倒是可以随便花,现在不行了,我得多攒点老婆本。”

 

班小松顺手给了一拐子,嗔骂道:“好好说话啊你,少在这儿嘴花花。”顿了顿,又说,“刚吃饭的时候我都快给你吓死了。”

 

两人并肩往前走,邬童瘪嘴:“我怎么了嘛……不就是顺口叫了句‘妈’?就当提前预习一下不好么?”

 

班小松顿住脚:“哎,不是,邬童我发觉你今天特不想好好说话是吧?”

 

邬童见逗得兔子瞪圆了眼,再惹下去怕是要出事,见好就收说:“我这不是太开心了么,情绪有点不受控制了。而且你家里人感情真的特好,气氛那么融洽,我一晃神就脱口而出了,真不是故意的。”

 

班小松心知邬童跟家里大人关系比较紧张,也就跳过这茬不再提:“喏,前边儿就是公交车站,到你家那边坐4XX就行。”

 

邬童侧过头:“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你跟我一块儿回家?”

 

班小松哭笑不得:“我跟你一块儿回家干嘛啊“

 

“跟你妈打个电话,你就说去我那儿研究棒球战术?”

 

班小松翻了个白眼,但一瞧那双溢满着期待的亮晶晶桃花眼到底没忍住笑:“还有好多作业要做呢,明天的课文还要复习,去吧,明天学校见。”

 

邬童轻咳了一声:“不行,你得把我送到站台边才能走,做事要有始有终,不能虎头蛇尾。”

 

“行行行。”

 

刚走到站台,远处便驶来了一辆公交车,班小松抬了抬下巴:“去吧。”

 

再也没有了停留的理由,邬童只得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上了车,飞速地跑到靠窗边的座位坐下,笑眯眯地露出小虎牙:“那你做完作业给我发条微信,我睡觉前还想跟你说会儿话。”

 

“好。”

 

公交车渐渐驶远,那只大猫还仍旧往外伸着头,挥手冲他傻乐,班小松不禁唇角上翘:“笨蛋。”



TBC.


上一章

堀尾

旧年

这篇应该比较难看懂
可以在评论里问
最近比较迷这种文风
可能是比较闲吧
古风‖青梅竹马‖清水文‖

-01-

“栗梓,我们该往左边去了。”沙婉毕恭毕敬地跟着前边一直在蹦蹦跳跳的小姑娘,眼瞧她又要不留神地走错道,只能无奈地出声提醒道。
“知道啦知道啦...婉宝你啊就是啰嗦呢。”被提醒的栗梓转过头来朝沙婉笑,假装生气的模样也很可爱。
沙婉微微低头,垂着眼道:“是,公主殿下。”
大概王族的削藩对这单纯的小姑娘来说还是太难理解吧,跟在栗梓身后的沙婉如此想。

小时候那个人和她说过,秋天的太阳总是会环绕着一种奇妙的光晕,青色的镶着淡金的边。沙婉愣愣地仰着脑袋眯着眼往那看了一眼,但这青砖红瓦的宫墙真的太高了,她看不清...

这篇应该比较难看懂
可以在评论里问
最近比较迷这种文风
可能是比较闲吧
古风‖青梅竹马‖清水文‖









-01-

“栗梓,我们该往左边去了。”沙婉毕恭毕敬地跟着前边一直在蹦蹦跳跳的小姑娘,眼瞧她又要不留神地走错道,只能无奈地出声提醒道。
“知道啦知道啦...婉宝你啊就是啰嗦呢。”被提醒的栗梓转过头来朝沙婉笑,假装生气的模样也很可爱。
沙婉微微低头,垂着眼道:“是,公主殿下。”
大概王族的削藩对这单纯的小姑娘来说还是太难理解吧,跟在栗梓身后的沙婉如此想。

小时候那个人和她说过,秋天的太阳总是会环绕着一种奇妙的光晕,青色的镶着淡金的边。沙婉愣愣地仰着脑袋眯着眼往那看了一眼,但这青砖红瓦的宫墙真的太高了,她看不清。

-02-

邬童侧坐在椅子上,几乎可以算是用仰望的姿态在看着这盘棋局。瓷质的黑白棋子落在檀香木盘上的声音并不响亮,但却还是在沉闷的室内如涟漪一般一圈圈地散开。黑与白交织着的颜色倒映在油灯下,如夜空星罗,平静地断了生死富贵。
沙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人,果然他那种上位者的气息是一如既往地没有改变,她又侧过脸去看他左右棋子生死的食指与拇指,在灯光的掩映下显得分外空荡。

随着一声清脆的落子声,对面的人平静地收了自己的手,轻声道:“你输了,沙婉。”
“我知道...公子。”沙婉低垂着眉眼,回答得毫无波澜。

“...我想拜托你去照顾一个人。”
“谁?”

-03-

在此之前沙婉从未到过这里来。
这里的屋顶不是和那宫墙那样的金瓦朱砖,而是清一色的黛黑,在黎明的光晕里划出一道道软的线条来,仿佛是洗涤了岁月的阳光,然后一点一点地沉淀在这方院落里。矮檐下有一片梅花海,一眼就能看出移植的痕迹,嫣红的颜色像极了那个人的风格。
沙婉抱着那个人送给她的长尾琴久久地驻足在屋外,秀气的指尖抵住低沉的琴弦时划出一声声尖利的尾音来。

“进来吧。”长久的沉默之后,屋内传来那声温润如玉的男声。
心口莫名的一颤,沙婉觉着有些熟悉。

沙婉推开房门的时候,阳光随着她顷刻洒进屋内。因为逆着光,她只能看见那个人的一头青丝,和一双修长若骨的抚琴的手,好看得赏心悦目。
“尹公子...好久不见了。”静默的时光仿佛似水流年,沙婉觉得自己一定将这份颤抖的心跳隐藏得很好。

-04-

“还弹琴么?”在沉寂无声间算是浪费了半个月的时间之后,尹柯终于开口搭话,清澈的瞳孔漂亮得晨间的小鹿,却带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不甘。
“...一点点。”

“小婉。”
“...嗯。”

“那帮我把琴搬到外面去。”
沙婉没有再说什么,顺从着抱过他那把最宝贝的三弦琴缓缓往屋外走去。她一直知道的,这样卑微而渺小的自己,都从未在停留在他眼中过,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

-05-

“你不觉得这些树很烦人吗?”说这话时尹柯正披着毯子懒懒地躺在窗下,面色苍白得叫人心疼。
“尹公子不喜欢么?”

“你会觉得我会喜欢?”
沙婉没有答话,只是旁若无人地关了窗。

很多事情,习惯了就好。
就如同时光在一年一年地过去,失了记忆的他习惯了院中的梅花和一个默默跟在身后的人,而自己也习惯的在他身后默默看他挺直的背影,瞭望着一年又一年黯淡下来的天空。

-06-

“小婉。”
“嗯?”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而这样的沉默令沙婉隐隐地觉察到些什么,她默默地凝望着窗外的天空,轻声问道:“你是要走了么?”
这个问题令尹柯有些发怔,但却还是如实答道:“上元节。”

沙婉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再该说些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我走后,你如何?”

“...不知道。”
沙婉回头望望横在晚霞里的屋顶,不舍的情绪一层一层地漫过心间,令她感到窒息。她本能地想挽留他什么,却只是觉得深深的无力。
关于曾经,她忘不了,也不能忘。

-07-

“你还回来么?”沙婉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
“...也许吧。”冲天的火光点燃了尹柯瞳孔中的苍白,令他的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你到底还是烧了这梅花。”沙婉抱着她的长尾琴,站在当时她刚来这里时站的那个地方,看着这漫天火花,心中一片苍凉。
尹柯微微侧过脸,在她眼中看见缩小的自己。他忽然有一瞬间的恍然,他居然有一种看过这双眼睛无数次的错觉。

“如果你回来,去秦淮河畔寻我可好?”
火光中尹柯一头青丝飞舞着,眉目间皆是与之格格不入的清冷,他搂一搂鬓间碎发,挑起的眼眸里映着熊熊的烈焰,笑得风情万种。
“...好。”沙婉听见他这样说。

-08-

尹柯不是任何人都留得住的,从小时候沙婉遇见他的第一面她就有这种觉悟了,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心在刹那间沦陷。
他是传说中夭折的长皇子,他的心中是天下。
所以他心里没有她,因为天下比她大。

靠着美色在秦淮河畔过生活其实并不艰难,坐着花船行走在灯火晃然的河水里,纤指细眉,岁月和沙婉指尖流出的琴声一样静好。
这样的平静在这乱世里实在太难得,总让沙婉觉得她还没有离开那开满梅花的院落,她仍是在清晨里静扫落花,在日暮里轻轻抚琴。但这转眼即逝的幻觉令她分不清哪个才是梦境,只有在想起尹柯时,那撕裂的疼痛才令她觉得无比真实。
如一叶在现实和梦境里漂浮的小舟,沙婉携着琴曲在秦淮河畔漂泊难觅。

“...公子。”如同被掐断的梦境没了声息,沙婉抚着长尾琴的琴弦默默地看着面前的人。
“其实不仅是琴声,你整个人的气质也愈发像起尹柯来了。”
“公子真是说笑了。”
“此刻尤其像。”

沉默良之久,邬童终于开口。
“沙婉,和我回去吧。”

-09-

沙婉没有走,因为和他的那个约定,虽然明明知道着是不可能实现的。
这一等,就从秦淮河的秋天等到了秦淮河的冬天。

沙婉掀了帘子向外看,月光下那个人一身黑衣,安静地站在桥头,月浅灯深。他挽在身后的长发像未央蒹葭的絮,纷纷扬扬得如同一年里最后的雪花。秦淮河畔是起灯后最美的,她当年便是在此初次见他,他也赠了她那把珍贵的长尾琴。
华袖蹁跹起多少年华旧事,只是昼舞夜唱恨难休。繁华而风流的秦淮河,从未像此刻一般令人心醉,也从未像此刻一般令人无语哽咽。

“你想我么?”
“...些许。”

沙婉陪着尹柯静静地伫立在河畔,看月色投在水面上的侧影不停地摇曳。她忽然想起他们还在院落的时候就曾这样负手而立,她为他披上毯子,却总被满不在乎地撂在一边,她甚至都能想起那时他翘起的睫毛上洒了多少月光。
月光那样沉,睫毛撑不住,于是忽忽的就那样落下来。

“我只是路过,你进去吧。”
“嗯。”

沙婉死死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她的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一别,他们大概是不会再见了。殊不知转过身离开的那人也是无来由的心痛,面上两行清泪。
天下未定,我们无以为家。

-10-

后来沙婉到底还是被邬童找回去了。
因为栗梓的亲事。

“邻国一定要和亲才肯出兵,我们真的没办法才...”
“这就是你的解释?”
“...是。”

成亲那日沙婉被栗梓死死地拽着手,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第一次哭了很久很久。沙婉还记得她伤心欲绝地问自己,为什么邬童要把她送去那么远的地方,沙婉哽咽着,不知道该从何回答起。

后来邻国的出兵相助为他们带来了压倒性的胜利,但是栗梓却在和亲那日不见了。沙婉猜她最后该是留了什么给邬童的,她曾看见邬童久久地呆坐在小时候他们四个玩闹的树下。
小时候的日子,谁能能不怀念呢。

-11-

尹柯被押回国都那天沙婉没去看,她怕这风雪太大迷了眼。

“栗梓已经离开了,我不希望你也离开。”邬童负手而立,语气轻得像是遥远天边的云。他看着牢门内尹柯披散着发,没有出声,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罢了你走吧...我只当你死了。”

世人皆言叛贼于上元节斩首了,但沙婉知道不是的。上元节要燃一车沉香,那冲天的轻烟避开尘嚣,随着那轻烟飘散了,他方能去流浪。
曾几何时他就是这么离开她的视线的。

沙婉在他临行前问:“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尹柯只轻声道:“...我累了。”

但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那人在转身之后,眼角落下的清泪是那样苦涩。

-13-

沙婉默默地伫立在秦淮河畔,数着这是尹柯离开的第几个年头,她知道这样的等待一点价值也没有,因为也许他们此生都不会再见。从前天真而烂漫的栗梓渺无音信,不过为寻栗梓而浪迹天下的邬童有时候会寄信回来,他们曾经那么要好的四个人,就这样散落在天涯里。
就如同流光潋滟的锦缎忽地断了似的,在一段本该细水长流的时光里。

才停的雪花又开始飘,在雪地里堆了一层又一层的夹缝,细小的孔似乎是在漫长岁月里一点一点攒下的。沙婉的视线忽然迷迷蒙蒙了起来,熟悉的玄色人影隐隐约约地隐没在漫天的雪花里,还没有来得及出口的呼唤哽咽在唇齿间,胸中涌动的思念的缠绵融成一道白气散落在雪帘里。
真的好久不见了...尹公子。

身边大大小小的楼舍还是昔年的光景,在暮色里晕染出一种令人安心而哀戚的感情。
梅花还是会开的,如同昔年一样。

[-end-]

重影繁yin

少年不愁(完结篇)

童婉
角色向,禁真人,前篇自己翻

在大学室友眼里,沙婉是一个脾气很好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生,除了几点特别的地方:她打死也不会看学校的棒球比赛,即使他们学校棒球队成绩非常有名,抵制程度让她室友怀疑她是不是曾经被棒球砸成脑震荡;她是一个恋爱绝缘体,即使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
沙婉每次被好奇心作祟的室友逼问,都只是简单的笑笑然后扯些有的没的。

沙婉室友被棒球队的男孩子甩了,沙婉拉着哭哭啼啼的室友跑到那个男孩子面前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内容包括“会打棒球了不起啊,自以为是,你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说走就走,你没有良心”等等等等,最后用一个标准的动作把棒球砸在了男孩子的脑门。等沙婉干净利落的做完这一切,回头看...

童婉
角色向,禁真人,前篇自己翻

在大学室友眼里,沙婉是一个脾气很好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生,除了几点特别的地方:她打死也不会看学校的棒球比赛,即使他们学校棒球队成绩非常有名,抵制程度让她室友怀疑她是不是曾经被棒球砸成脑震荡;她是一个恋爱绝缘体,即使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
沙婉每次被好奇心作祟的室友逼问,都只是简单的笑笑然后扯些有的没的。

沙婉室友被棒球队的男孩子甩了,沙婉拉着哭哭啼啼的室友跑到那个男孩子面前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内容包括“会打棒球了不起啊,自以为是,你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说走就走,你没有良心”等等等等,最后用一个标准的动作把棒球砸在了男孩子的脑门。等沙婉干净利落的做完这一切,回头看发现室友已经震惊到哭都不哭了。
回去的路上,室友瞪着哭红的眼睛,一脸崇拜的对沙婉说:“沙婉,原来你发脾气这么帅的吗?你什么时候学会扔棒球的啊,天呐真的好帅啊”
沙婉低着头沉默的走着,还是没忘记吧,对啊,怎么会忘的了呢,她刚刚骂的话其实在心里打过无数草稿,闲暇时就在脑海中修修剪剪,她想着再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帅气的把这些话丢给那个没心没肺的人,然后用他教她的方法用球狠狠砸他的脑袋。
沙婉自己分析,大概是初恋夭折的太惨烈,少女的心很脆弱,才不是因为念念不忘。
可是她见不到他,几年了,她好像再也见不到他了。

沙婉不顾室友由崇拜变为越来越诧异的目光,蹲在路边捂着脸哭了出来。
她一直是一个懦弱的人,从少年时代开始,不敢说出口的喜欢,不敢果断的放弃,爱情的抽丝粘粘腻腻,停滞在了那个不愿回想的时期。

——————
临近毕业的那一年,班小松和栗梓本着毕业就结婚的目的急不可耐的举行了订婚仪式,沙婉是邀请函中写明就算坐轮椅也要来的那一批。
出门的时候,沙婉莫名觉得眼皮一跳一跳,鬼使神差的出了门又回头拿了个东西在包里。是一枚小小的,被封在透明胶皮袋里的粉红色蝴蝶结。
到了大厅,大家都围着准新娘和准新郎开玩笑,栗梓和班小松穿着礼服,笑的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傻子。沙婉开心的加入那些熟悉的面孔,内心划过一丝淡淡的失望。
他还是没来,这么些年,他从来都没有回来,她想,美国那么好,估计不回来了吧。
那一丝失望不受控制的越来越深,像地上窄窄的一道裂缝,平凡安全的裂痕下是不为人知的深渊。
她神色平静的小口喝着桌上的啤酒,觉得自己这些年真的蠢透了。
眼前的视线有点模糊,她哭了吗,又丢人的大庭广众的哭了吗,沙婉用手揉了揉眼睛,是干的,万幸。
人群中好像有一丝骚动,夹杂着
“天呐,大忙人真的回国了吗”“这么多年越来越帅了啊”“我就说我订婚你敢不来我就打电话给大使馆让他们把你遣送回国!”
她又揉了揉眼睛,她一定是醉了,她看到一张脸,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还是那双璀璨的桃花眼,暧昧上挑的玩味,可是他好像比以前瘦了,脸部轮廓硬朗,不再是少年青涩的平刘海,微卷的额发清爽干净。
沙婉迷迷糊糊的想:这个人可真好看啊
那个人看到自己,好像踌躇了一下,抬步向她走来。
呀,帅哥看我了吗
呀,帅哥朝我坐过来了呢
呀,帅哥坐在了我旁边诶
沙婉觉得自己仿佛飘出了身体,有另一个小人在她耳边兴奋的絮絮叨叨的直播着剧情。
大帅哥抬手碰了碰她红红的脸,她感觉到一阵冰凉的触感风一样的掠过。
大帅哥开口:“沙婉”然后顿了顿,在沙婉觉得他不会在说话的时候又接了一句“看来上大学女孩子是会漂亮一点”
啧,大帅哥说话怎么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沙婉觉得这样不行,这个人很和她眼缘,貌似还对她有点意思,夸她漂亮来着。甩掉那个困扰她青春期的混蛋开始美好新生活成败就在今夜。
她抬手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倚在他肩膀上。饭桌上突然诡异的安静。
沙婉嘻嘻笑了下,开口说
“帅哥,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噼啪”有人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大帅哥把她搀扶着站起来,对着蠢蠢欲动的那群人说了几句,带着她离开了,好像是要送她回家,真没意思。
沙婉觉得自己的表白好像没有打动他,没事,她决定再接再厉。
到了酒店门口,大帅哥扶着她,问
“你家没搬过家吧”
“诶,你怎么知道的”
帅哥又不说话了,叫了一辆车,报出了她家小区的地址。
她想,长得帅的人大概都天赋异禀。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被拦下来,他们俩只能下车慢慢走向沙婉家。沙婉走的东歪西扭,帅哥弯下腰,对她说“上来吧,我背你”
沙婉迷迷瞪瞪的趴了上去,薄薄的衣物透着温暖的体温,这个帅哥真是熨帖,顺手把自己的小包挂在了帅哥的脖子上。
她趴着静默的思考了一会,决定主动出手
“帅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没有”
“那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帅哥僵硬了一会,最后选择认真的回答
“没有”
“好巧啊我也没有”沙婉开心附和,继续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唉,我这几年都没有桃花运的,一定是当年那个没良心的王八蛋浪费了我太多的运气”
帅哥轻轻的回了一句
“他也不是故意的”
“不,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沙婉说到这里,挣扎着从背上跳下来,打开自己的手机
“我们加一个微信吧,就不会找不到你了”
帅哥忸怩了一下,艰难开口
“加不了”
“为什么!”
“你把我拉黑了”
沙婉愣了愣,又愣了愣,最后委屈的想哭出来
“我知道了,你故意拒绝我,你一定是觉得我不够漂亮”
帅哥也傻了,“你别哭啊”他慌乱的接过沙婉的手机,拖开黑名单,赫然看到自己头像旁边长长的备注
‘见利忘义王八蛋’
……
他解除了黑名单,思考了一下,把备注改成了
“你要求加微信的人”
沙婉收回手机,目的性明确的打开自己的小包掏来掏去。然后举起一个小小的袋子。
帅哥凑近看了看,一个粉色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蝴蝶结。
沙婉献宝似的说:“你看,这个是他当年第一次做蛋糕给我吃,蛋糕包装上面的,现在我丢掉这个,然后一心一意喜欢你好不好呀?你比他好看”
帅哥从她手里抽走了蝴蝶结,一把把她拉回自己的背上,沙婉顺从的趴着,昏昏欲睡
“不好”
帅哥突然闷闷的说了一句,走了两步,又添了一句
“如果他回来了并且再也不走了呢?”
沙婉从语气里莫名品出了一丝生气,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一定要表现出自己的决心。
“那我也不喜欢他,我忘掉他喜欢你”
“不能忘”男人生硬的回答道。
“要忘”
“不能忘”
“要忘”
……
沙婉快要睡着了,只能机械性的反复回答着背着她的人一直说的那句
“不能忘”
“要忘”

到沙婉家门口,邬童把她放下来,女孩子睡着了,面容恬静而姣好。邬童轻轻环着她的肩,伸出一只手
狠狠的,扯了扯沙婉的脸。
睡到一半的女孩子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视线中是一张精致的脸。那张脸的主人用一种耐心而又孩子气的语气对她说:
“不能忘”
她的半边脸还被他捏在手里,又困的厉害,只能求饶一样的回答
“好好好,不会忘的不会忘记的”
对面的人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她头一偏又睡了回去。

——————
沙婉靠在自家男朋友身上边看电影边嚼着零食,一部青春片,身着校服的男女主人公坐在单车上,笑容干净的像吹过他们发丝的清风。
她的邬先生看上去感慨万千,幽幽的开口:
“还记得很久之前我曾经跟你去过书店吗,其实我根本也没想去买书,但我想书店离车站远可以借口用自行车载你”
沙婉随口接了一句
“我可不记得你载过我”
“因为你那天说你高中不谈恋爱”
沙婉停下了吃零食的动作,思绪被拉回那个平凡的傍晚,打趣的店员,慌乱的她,以及那个玩着手机看似漫不经心的少年。
她回头,忍不住亲了他一下,额头相抵,她看着那双漂亮又含着笑意的眼睛,笑着开口
“邬童,你真的挺傻的”
眼前的人想要佯装发怒,最后被笑容出卖的他选择低头,再亲一次。

那天晚上,沙婉做了一个梦,梦中的他们还穿着高中校服,少男扶着单车,又拽又傲娇的对少女说:“车站这么远,我送你算了”。
她睁开了眼睛,梦里人的面容放大出现在了面前,岁月赋予了他的棱角,变成更为心动的模样。
沙婉想要回忆他们之间所有的点点滴滴,可奇怪的是,他们好像从一开始就一见钟情似的,她的所有记忆都泛着快乐,仿佛从青涩的十五六岁,他们就不曾分离。
也许梦里也好,现实也好,从相遇就注定,她和他的少年时代,从未有过忧愁。

少年不愁


尔玉

wink系列短篇之第三弹(上)

1、

“那你说怎么办?你还有钱吗?”

“我……我本来就没想过要去鬼屋嘛……谁知道果果这么执着……”焦耳看看噘嘴赌气的果果,再看看一脸妹控的尹柯,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回家拿?我这个月的零花钱还不够吃冰的啊……”

逆光而立的少年很清楚这确实是现实,而且错也有一部分在于他出来前没考虑周全,钱没带够。

果果,在尹柯看来,是不存在调皮捣蛋惹麻烦鬼精灵这些描述的。可爱乖巧古灵精怪可人疼,这是他奇葩而与众不同的视角。

或许他审美比较独特,但后来经由大量事实证明这完全是受了某个人影响。

尹柯看看抱着玩偶不肯说话的果果,再看看鬼屋前空荡荡的卖票窗口。

得,卖艺吧。

摆出一张标准的好好学习天天...

1、

“那你说怎么办?你还有钱吗?”

“我……我本来就没想过要去鬼屋嘛……谁知道果果这么执着……”焦耳看看噘嘴赌气的果果,再看看一脸妹控的尹柯,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回家拿?我这个月的零花钱还不够吃冰的啊……”

逆光而立的少年很清楚这确实是现实,而且错也有一部分在于他出来前没考虑周全,钱没带够。

果果,在尹柯看来,是不存在调皮捣蛋惹麻烦鬼精灵这些描述的。可爱乖巧古灵精怪可人疼,这是他奇葩而与众不同的视角。

或许他审美比较独特,但后来经由大量事实证明这完全是受了某个人影响。

尹柯看看抱着玩偶不肯说话的果果,再看看鬼屋前空荡荡的卖票窗口。

得,卖艺吧。

摆出一张标准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年纪第一脸,尹柯以他天衣无缝的理科生思维和售票姐姐交涉:“姐姐,我们帮你引来客人,但是呢你要让我们三个免费进去,可不可以?”

2、

“喂邬童,你看什么呢?”

被叫到的某位投手恍若未闻,只是很专心地研究手机屏幕上播放得欢快的一则视频。

看得出来是游乐场喧闹的背景,后面还隐隐有个卖票窗口。十五六岁的少年,初初长成温润如玉的挺拔模样,眉眼的精致是确然同儿时无二,眉心轻轻的小痣在模糊的画质里分辨不清,两颗微微带点儿害羞的小梨涡却要分明的多。

许是天气太热,又兼本是出游,尹柯只穿了件天蓝的T恤,外面披了件薄薄的白色衬衫。

但是这些还是小事,重点在于,他在跳舞。

一举手一投足居然都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眉目间尽管有淡淡的一丝内敛化不开,可是昂扬的自信还是更为惹眼。从赤忱的神秘的地方而来,蔓延到肘尖薄薄的皮肉,再到纤长精致的指节,喷薄涌出的力量勾勒出性感的肌理,小麦色的肌肤带着几分不羁的劲儿,细汗给舞动的少年添上几分摇滚明星一般危险又迷人的气质。

邬童一双常年不带好气儿的桃花眼,愈发不明地一闪。

在三观不正的邬童看来,世界上最能勾起他骂街欲望的事,也不过是在和一个小不点儿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八年之后突然发现这个人其实自己根本就不了解。

这个十六岁的小屁孩儿,开始不听话,开始瞒着他,开始有着他所不能掌控的魅力。

十八岁的邬童,关上锁屏,干净利索地拎起书包就要冲出去,然而手腕被人抓个正着。

“……邬童,上课啦。”

死党压低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指指一步三摇踱进门来的“物理纳粹”先生。

邬童忍了忍,终于在纳粹先生针扎一般的目光里将书包扔回座位,同时也把自己扔回去,并且第一次开始痛恨高三周六加课补习的制度。

“尹柯我kj°&*@z*n:?/#&!!!”

3、

晚上六点半,尹柯揉着酸痛的肩膀掏出钥匙开门,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觉察出屋内凝重的气氛。

所以事实上在多年之后,尹柯很感谢自己那天由于过于劳累而引发的间歇性迟钝,尤其是在迟钝之后那句由于没抑制住成就感而脱口而出的:

“邬童,你知道吗,我今天特别高兴。”

回答他的是一阵寂静。

“邬童?”

尹柯褪下衬衫,扯着领子抖了抖身上微微汗湿的T恤,往厨房里瞥了瞥。

那个本应有一个少年忙碌着晚饭、锅碗瓢盆叮咣响的地方,看起来十分安静。

尹柯试探着往楼上走,走到二楼打开了墙灯,才发现二楼洗手间的门是关着的,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从楼下确实听不真切。

估计他是没听见自己回来了,尹柯也没多想,反身先进卧室脱了衣服。一身的汗难受,抱着干净的衣服,光裸着上身,尹柯决定去楼下的浴室里冲个战斗澡。这可真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决定,特别是当他一转身一头撞上了同样没穿上衣只在腰间围了块浴巾的邬童。

尹柯毕竟是尹柯,看见邬童面无表情的脸,他的理智瞬间就回来了。

“邬童,怎么了?”

邬童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不了两公分的小屁孩儿,本来还莫名其妙生着的气居然又有点熄了。

自从看到那则视频他就一直心神不宁,就是不喜欢他的光芒被那么多人看到,就是不喜欢他无意中展现的撩人风情。

他很清楚自己是怎么了。

本来还以为可以再藏几年的心思,终于如同不甘困在纸中的燎原星火。

真他妈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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