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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我有特殊的写作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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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08-18 17:02
狸      猫

壹:迷路的少女

   在某天,我心急于要见一个讨厌的家伙时,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少女颓废的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我本来想当做没看见的,但当我3个小时后再经过这里还是在那个地方见到她时,我叹了口气并选择过去一探究竟。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她旁边,希望不要吓着她,但同时也希望她能尽快发现我。

过了5分钟后,我看她还是一动不动,心想她不会就这样睡着了吧?

”喂,小姑娘?你怎么了“我装作自己是一个好心的好哥哥。

”哎哎?!“

她很惊奇的样子,直愣愣的看着我。

”你怎么了啊?”我再次问道。

“…………”

“?”

“………………”

“……”

过了2分钟后,我才听见她那细


   在某天,我心急于要见一个讨厌的家伙时,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少女颓废的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我本来想当做没看见的,但当我3个小时后再经过这里还是在那个地方见到她时,我叹了口气并选择过去一探究竟。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她旁边,希望不要吓着她,但同时也希望她能尽快发现我。

过了5分钟后,我看她还是一动不动,心想她不会就这样睡着了吧?

”喂,小姑娘?你怎么了“我装作自己是一个好心的好哥哥。

”哎哎?!“

她很惊奇的样子,直愣愣的看着我。

”你怎么了啊?”我再次问道。

“…………”

“?”

“………………”

“……”

过了2分钟后,我才听见她那细微的声音

“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啊就这个?”

“恩’

“那不简单吗,我给你手机你给你父母打电话不就好了?

”不行…………’

“啊?为什么,这是多么简单的问题啊?”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我看路人看我的表情有点不对,赶紧坐到她旁边,

“好好好,不给你父母打电话,那我们给110打吧~”‘

“这也不行。”

“啥?”

你在逗我啊,不给父母不给警察叔叔打电话,自己还不知道回家的路。

小孩子自尊心强过头了吧?

我现在有种想撒手不管的念头,我就转过头去看她。

等等?

哭了。

哭了。

哭了。

我居然把小孩子给弄哭了?!还是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只好认输。

“我们去吃东西吧。”我垂头丧气的看着她说。

她没有理我,只管着哭。

2

你要问我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走在我最熟悉的公园里的小路上。

背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少女想去警察局。

却找不到路了。

周围也没有路人了?!

鬼打墙?????

我只好把这个哭的睡着的少女放在椅子上,思考着这个好像在哪个动漫中看到过的情景。

找不到回家的路,并会使他人迷路,,,,好熟悉的定义啊。。

八○寺啊?迷牛?

我也只能顺着这条路想了。

也只能等这爱哭鬼醒来再说了。

3

那么请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生物。

虽然我很想这么问。

我还是得要笑眯眯的看着这个白衣少女并小心翼翼的问她

”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她摇了摇头,然后一直看着天上。

呵 呵 呵  ……

逗我呢这是。

我只好从那个动漫中寻找思路了。

“那个,您能不能告诉我在您迷路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尽量保持着微笑。

她迷茫的看着我,支支吾吾的组织了半天语言。

当我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听到了那细微的声音。

“我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有人在我后面推了我一把,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

4

让我理一下这句话的信息量。

一个10来岁的少女,在车站等车,突然有人推了她一把,当她再有意识时,她就在这个公园里了。

有点扯。

不是一般的扯。

但是对于某个事物来说,这是十分平常的。

我眯着眼睛,并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哎………………”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白衣少女直直的看着我,和我一开始遇见她一样。

那么害怕,却又那么好奇。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哪怕这头发摸起来不是那么的舒服。

“在这之前的事呢?你为什么要去等车呢。”

“我不是在等车,我好像有别的事要做。’

“什么事呢?’

“…………”

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个总是在关键时候卡壳的情况,我知道。

我也大概知道了,她的情况。

5

“这是什么?”

我眯着眼睛看着她。

”应该是和我有关的照片吧…………’

说的真没自信啊。

我拿过那张照片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这张照片看了让我非常不舒服。

照片上有4个人。

一个是这个小女孩,还有剩下的三个人都被涂黑了。

不仅是被涂黑了,还被打上了鲜红的大叉。

这只照片能给我的条件非常少。

但是足够了。

从那三个人的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有钱人家。

小女孩穿着非常常见的医院病服。

在这一群人中非常突出。

背景是一个大豪宅,就是买的时候按平方不按立方算的那种。

而起我记得不错的话,这个豪宅,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家人的房子吧。

那这个在我旁边捏捏扭扭的小女孩,

是谁。

6

“我知道这家人吗?’

我等着这个没有可能性的回答

‘不知道”

果然。

“那你之前说的

你在车站要做的事什么?”

“我不知道”

“你知道些神马?”

“我觉得,这些人,对我好像很重要,又好像………………”

“?”

“我又很希望他们去死。”

好可怕,你还不一定知道他们是谁呢。

“你生过什么病吗?”

“忘了’

我有点难过。

‘关于你自己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嗯,让我想想。’

然后我就不管她了,把我从这张照片得到的消息全部都跟自言自语的说了出来

“这家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前一段惨死的一家人,全家人都被人给用某种利器给割下了脑袋,取出了内脏。目前凶手不明,凶器也没有找到。这家人在这之前,也有一次濒临公司破产的事,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挺过来了。”

我其实一直在仔细的观察小女孩的样子,果然,她的表情变得不太对劲了。

“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我回忆着那个讨人厌的家伙的方式。

“他们,他们是………………”小女孩十分痛苦的样子,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流下“他们是,是是,………………是我的父母…………”

最后一句是咬着嘴唇说出来的,嘴旁鲜红一片。

我很心疼,但知道比心疼她还要重要的事是什么。

“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唔!”

她睁大了眼睛,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裙子。

然后她自己狂笑起来

“都是他们的错,错在他们,谁叫他们自己不会好好珍惜生命呢?他们不要我要啊?!”

我再次眯着眼睛看着她,果然呢。

她不是人。

7

我要逃,这是我现在最强烈的求生反应。

那女孩早就疯了,失忆什么的是特意的,不然早就被人发现了。

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逃,躲,并撑到那个人来。

女孩,不,女鬼现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祥的血色。

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刀,恩,一把刀刃非常长的刀,把人头割下来绝对不费什么力。

而且,她的五官,除了鼻子,几乎都没有了。

裙子瘪瘪的,就是能够看见骨头的那种。

我偷偷摸摸的爬上一棵树。

谢谢妈妈,谢谢爸爸,给了我这么轻盈的身躯,谢谢上天,给我会爬树的本领。

女孩一直都站在原地,不停的哭,边哭边喊“

都是你们的错,我得出生不是为了这种事,你们活该,活该那样死,唔………………”

后面被一片呜咽声淹没。

8

我躺在沙发上,心想着昨天真是好悬好悬啊。

“活该”

有人扔了快巧克力给我,虽然我不喜欢吃这个东西。

又苦又甜。

我斜眼看着他,把巧克力放在一边,

“别随便偷看别人的想法。”

他又拿出了一块面包,悠哉悠哉的吃了起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四维口袋啊,我斜眼看他。

“下次别在做这么冒失的事了”

我嗯嗯嗯的回答。

“那个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无聊的打开电视看有关最近沸沸扬扬的杀人案的新闻。

“不知道,我只管把他们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他面无表情的边吃边说。

“但是”,他把吃完的面包的包装袋扔到地上“我不同意下次你再做这样冒失的事了”

我把包装袋捡起来,“下次你也不要乱扔垃圾了,对国家迈向小康社会多不好啊。”

他没有理我,打开窗户后消失了。

我心里咒骂有门不走偏要走窗户,哪天小心摔死吧。

但我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我应该会好了伤疤忘了痛,再次把自己使自己身处危险中吧。

但我无法就那样放置他们不管,他们那种刺骨的痛,我应该永远不会懂吧。

                                                                    壹完








其实没有过多的介绍那个女孩,和“我”

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以后应该会写的吧,大概……

有生之年最好填了吧。

有什么不足请提出来///欢迎!!!

文字的传言

养成一只云笔记!

“求求你…可,可不可以…包养一下小云?”小云红着脸,垂着毛绒绒地脑袋弱弱地问道。

“我不喜欢没用的软件程序。”

“小云不是沒用的软件程序!”抱住选定主人大腿的小手抓的紧紧地,继续道“虽然小云现在还很年轻…可是和新浪比文化,和腾讯比创新,和百度比界面,小云都赢了!我一定会更加强大的!真的不可以么?!”小云明显有点激动,睁大含泪的双目坚定道。

很墙裂的负罪感扑面而来,不收养它会后悔吧。“既然你如此嗷嗷待哺地求包养,本大人只好大方的收留了!”某渣无耻的说道。

后来某渣在云笔记的陪伴下开启了策马奔腾的写作欲望,一次次刷新了文化价值认识观,奔向了广阔的新思维天地。

后来某渣在云笔记的陪伴下开启了人生的第三只眼睛,...

“求求你…可,可不可以…包养一下小云?”小云红着脸,垂着毛绒绒地脑袋弱弱地问道。

“我不喜欢没用的软件程序。”

“小云不是沒用的软件程序!”抱住选定主人大腿的小手抓的紧紧地,继续道“虽然小云现在还很年轻…可是和新浪比文化,和腾讯比创新,和百度比界面,小云都赢了!我一定会更加强大的!真的不可以么?!”小云明显有点激动,睁大含泪的双目坚定道。

很墙裂的负罪感扑面而来,不收养它会后悔吧。“既然你如此嗷嗷待哺地求包养,本大人只好大方的收留了!”某渣无耻的说道。

后来某渣在云笔记的陪伴下开启了策马奔腾的写作欲望,一次次刷新了文化价值认识观,奔向了广阔的新思维天地。

后来某渣在云笔记的陪伴下开启了人生的第三只眼睛,和许多摄影作品去了很多不一样的世界。

后来小云也渐渐成长起来了,越来越有魅力。
有越来越多人开始喜欢它了!某渣便成了众多人中亳不起眼的一个,某渣开始失落了。

后来小云告诉某渣他一直是喜欢某渣的,某渣打开曾经写过的文字和拍过的图片,渐渐扬起了唇角,小云它一只都在呢!原来我们一起成长了这么久。

“为什么你还喜欢我?”某渣问。

“其实,我只是一面镜子,是世界上的另一个你啊!你一定要相信你是绝对与众不同的,所以,我会忘记我自己么?”云笔记如是说。

什么东东桑

孤独的诗人

文/什么东东桑

像一位孤独的诗人
把漫长的黑夜当家
以无尽的梦幻为马
在满天繁星陪伴下
环游世界浪迹天涯
 
像一位孤独的诗人
在初春种下一株花
秋日远眺天边晚霞
寒冬飞舞的雪花里
期盼着下一个盛夏
 
像一位孤独的诗人
清晨倒满一碗烈酒
午后泡好一壶清茶
对着影子说句干杯
将浓郁清淡全饮下
 
像一位孤独的诗人
给你戴上珍珠发卡
为你写下所有情话
你却不懂我的牵挂
转身离去任我泪洒
 
像一位孤独的诗人
笔尖在素笺上播撒
文字在焙熬里挤榨
墨丸浸透的砚台旁
沉吟写下所有年华
 
像一位孤独的诗人
身体在寂寥里发芽
灵魂在落寞中长大
顺流而下乘叶竹筏
梦里彼岸何日到达
 
像一位孤独的诗人
溺于安逸或者挣...

文/什么东东桑

像一位孤独的诗人
把漫长的黑夜当家
以无尽的梦幻为马
在满天繁星陪伴下
环游世界浪迹天涯
 
像一位孤独的诗人
在初春种下一株花
秋日远眺天边晚霞
寒冬飞舞的雪花里
期盼着下一个盛夏
 
像一位孤独的诗人
清晨倒满一碗烈酒
午后泡好一壶清茶
对着影子说句干杯
将浓郁清淡全饮下
 
像一位孤独的诗人
给你戴上珍珠发卡
为你写下所有情话
你却不懂我的牵挂
转身离去任我泪洒
 
像一位孤独的诗人
笔尖在素笺上播撒
文字在焙熬里挤榨
墨丸浸透的砚台旁
沉吟写下所有年华
 
像一位孤独的诗人
身体在寂寥里发芽
灵魂在落寞中长大
顺流而下乘叶竹筏
梦里彼岸何日到达
 
像一位孤独的诗人
溺于安逸或者挣扎
如果某日梦终幻灭
我愿自己先被戕杀
好以我血饲喂孱马


独唱曲-ARIA

那些陈旧的小段子【1】

梗来自于《博客天下——首富作家江南的奇幻漂流》。


“即使近视度数并不深,江南仍然坚持戴着眼镜。苏冰曾经问过他原因,得到的回答是‘戴眼镜是为了显得更稳重,如果你看上去显小的话别人会不信任你。’”原话不记得了,大概是这个意思。

OOC有。


 

    “戴眼镜是为了显得更稳重,”苏冰问及江南戴眼镜的原因时,他说,“如果你看上去显小的话别人会不信任你。”

    第二天九幻编辑部的众人诧异地看着今何在对着一把自己的照片研究来研究去。

   ...

梗来自于《博客天下——首富作家江南的奇幻漂流》。


“即使近视度数并不深,江南仍然坚持戴着眼镜。苏冰曾经问过他原因,得到的回答是‘戴眼镜是为了显得更稳重,如果你看上去显小的话别人会不信任你。’”原话不记得了,大概是这个意思。

OOC有。


 

    “戴眼镜是为了显得更稳重,”苏冰问及江南戴眼镜的原因时,他说,“如果你看上去显小的话别人会不信任你。”

    第二天九幻编辑部的众人诧异地看着今何在对着一把自己的照片研究来研究去。

    “猴总,知道杀猪刀砍不到你,可不可以不要显摆了?”恰好路过今何在的办公桌时说。

    “真的很显小吗?”今何在指着两张十年前的照片和三天前的照片问。

    “没变化,”恰好说,“除了发型。”

    “戴眼镜也没用,能老一点就好了……”今何在低头咕哝着,“所以要因为这个不信任我么……”

镜子君

第十二名

镜子君带着哭腔,打电话给我说,他彻彻底底成为一个普通人了。

电话另一头的我,在反复确认这并非一个无聊的玩笑之后,约他在公园的长椅上见面。

初秋的城市,白天还保留着夏日的模样,可是太阳刚一落下,它便露出秋夜的狰狞。

镜子君便是在太阳落山约莫半小时后,穿着短袖出现的。而我捧着曾经热过的茶,在风里瑟瑟发抖,像一条无家可归的狗。

“我彻彻底底地成为一个普通人了。”镜子君像祥林嫂一样。

“?”我不想耗散太多热量,仅仅挤出一个假装关切的表情。

“我拿了第二名。”镜子君幽幽地说。

“噗~”我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起身准备离开,“得瑟的好像你每次拿第一一样。”

“不,不是这样的。”镜子君严肃的表情让我有些惊诧,“我一直是第十二名...

镜子君带着哭腔,打电话给我说,他彻彻底底成为一个普通人了。

电话另一头的我,在反复确认这并非一个无聊的玩笑之后,约他在公园的长椅上见面。


初秋的城市,白天还保留着夏日的模样,可是太阳刚一落下,它便露出秋夜的狰狞。

镜子君便是在太阳落山约莫半小时后,穿着短袖出现的。而我捧着曾经热过的茶,在风里瑟瑟发抖,像一条无家可归的狗。

“我彻彻底底地成为一个普通人了。”镜子君像祥林嫂一样。

“?”我不想耗散太多热量,仅仅挤出一个假装关切的表情。

“我拿了第二名。”镜子君幽幽地说。

“噗~”我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起身准备离开,“得瑟的好像你每次拿第一一样。”

“不,不是这样的。”镜子君严肃的表情让我有些惊诧,“我一直是第十二名,一直是。”

“嗯。。。”我点点头。

“你也许无法理解这个名次的含义,它让我与众不同。自我懂事起,我的耳边就总能响起一个声音,它自称自己是神。不,你不要笑,这不是幻听。它说,我与众不同,而要想做点儿什么不同的事,我每次排名,不管是考试,还是运动,或是任何可能存在排名的事情,都要拿第十二名。”镜子君抢过我那杯凉了的茶,喝了一大口,接着说,“对,第十二名。很奇怪对嘛?但是,我后来发现,这个数字可以使我免于成为老师关注的焦点,同学竞争的对象,大家都会认为我是一个足够用功却不聪明只能考到中等偏上的人。这样,我便能有空闲的时间,做自己的事情。”

“自己的事情?”我皱了皱眉。

“自己的事情。”镜子君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小心翼翼地保留到了现在,可是,第二名!我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了。”

“你也许能下次考回第十二?”我自己也觉得这么说显得不合逻辑,简直愚蠢地可笑,一个考了第二名的人,我竟然要劝他去拿第十二?

“不再会了。”镜子君叹了口气。“我会不自觉地想着拿第一,对,像普通人一样。”



镜子君一声不吭地走了,我一口气喝下了剩下的冷茶。

独唱曲-ARIA

那些陈旧的小段子【3】

写于《龙与少年游》发布之时。这本书真是看得我从头到尾憋着一口血,啊不,是一团火。

读的时候就一直在想,猴子这回该打孩子了吧,这不打不能忍啊。结果当时没打,留到了今年。

猴子原来你不是放下了,而是反射弧太长啊……


    江南一条条翻着微博的评论和@,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龙与少年游》的销量出人意料的高。

    不过是因为某些不看龙族的人,常常聚集在他的死对头微博下的人过来看罢了。

    看完了以后他们占领了他微博评论区的大片空间,咬牙切齿痛骂或者冷...

写于《龙与少年游》发布之时。这本书真是看得我从头到尾憋着一口血,啊不,是一团火。

读的时候就一直在想,猴子这回该打孩子了吧,这不打不能忍啊。结果当时没打,留到了今年。

猴子原来你不是放下了,而是反射弧太长啊……


    江南一条条翻着微博的评论和@,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龙与少年游》的销量出人意料的高。

    不过是因为某些不看龙族的人,常常聚集在他的死对头微博下的人过来看罢了。

    看完了以后他们占领了他微博评论区的大片空间,咬牙切齿痛骂或者冷嘲热讽。

    你们又知道什么?他心想。

    好吧。江南承认自己对随笔有心做了一些处理,除了自序之外,将与某人有关的痕迹几乎抹得干干净净。一则他不想看到那些唤醒往事的文字,二则……这也是制造话题的手段。

    反正他江南早已就那些事被黑得彻底,不在乎多被黑一黑。对他而言,过去的那些事若还有什么剩余价值可供榨取,也就是帮他提高话题热度罢了。

    目的达到了,每次他这样做,目的都达到了。

    只是一反往常的是,这次某人再没跳出来说话。江南倒是很盼望他能说点什么。其他人说再多,他并不放在眼里。他一向觉得只有当事人才有评论的资格。

    可这次那个人真的什么也不说了。

    江南又刷新几次,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怅然地关上电脑,对一旁的经纪人说:“一毛,吃饭去。”

    贝志诚手里还拿着《龙与少年游》,轻描淡写念出一句:“追打你三年让你知道我在意你。”

    江南一怔,有些不自然地问:“怎么?”

    “没怎么。”贝志诚放下书站起来,拍拍江南肩膀,“只是你又何必?”

    “说的什么话,”江南干笑,“我只不过……”

     “他这回再不会说什么了。”贝志诚突然严肃起来。  

    “我知道,”江南看似浑不在意地说,“就这样吧。”

独唱曲-ARIA

那些陈旧的小段子【2】

梗源自微博,2013年真是一个有趣的年份。

2013年1月20日,今何在发布段子中所提到的微博。那时他身在北京。


  

     ”遗忘就像画在雪上的心 消融之后就什么也不会留下 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

    在江南的印象中,他是头一次看到那个人发出这种文艺的微博。笑了笑,正打算略过去,但看见微博配的图时,他的眼神变了变。

    那张图是拍的雪地里的一辆车,车上的积雪被人画出了一颗被一箭穿过的心。...

梗源自微博,2013年真是一个有趣的年份。

2013年1月20日,今何在发布段子中所提到的微博。那时他身在北京。


  

     ”遗忘就像画在雪上的心 消融之后就什么也不会留下 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

    在江南的印象中,他是头一次看到那个人发出这种文艺的微博。笑了笑,正打算略过去,但看见微博配的图时,他的眼神变了变。

    那张图是拍的雪地里的一辆车,车上的积雪被人画出了一颗被一箭穿过的心。

    他飞奔下楼,跑到自己的车位旁。白雪皑皑,车上也落满了雪。

    积雪上画着一颗被一箭穿过的心,地上有一串凌乱的脚印,显示着方才有人来过又离开。

    ”遗忘就像画在雪上的心,消融之后就什么也不会留下,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江南喃喃自语,伸出手覆在那颗心上,感受着它被自己的体温慢慢焐化消失。

     你真的恨我啊,我早该明白。

     你终有一天会决定遗忘我啊,我早该明白。

Jonathan

A Thinker's Lament

    There are many things that I'd always like to write about, or at least, think about.

    From getting up, I start to think consciously, after falling asleep, I start to think unconsciously. As I wash my face and hands, I'd think about how the bacterium breed and swarm...

    There are many things that I'd always like to write about, or at least, think about.

    From getting up, I start to think consciously, after falling asleep, I start to think unconsciously. As I wash my face and hands, I'd think about how the bacterium breed and swarm on my skin; when I'm walking down the streets, I'd deem all the pedestrians as various kinds of animals. Men stomp forward, suit and tie, with a briefcase holding in their embraces, are horses shuttling forth and back rapidly with heavy sighs out of mouths. Sometimes I see a steed, walking steadfastly, on his face is the expression of confidence. All the businessmen, vendors, merchants are wolves, the class varies from alpha white wolf to delta gray wolf. What's flickering in their eyes is nothing but greed, reflections of their preys would shine from their cornea every time they lock on a target. Heaps of city inspectors are feisty, turbulent, invidious monkeys, bustling and molesting each others along the streets. Few chimpanzees and gorillas stand still among them, try to control and maintain the situation. As to the public, we're all rats, being teased, shouted at, capitalized on, or even driven away forcedly by any other animals.

    During my read time, I'd always let my imagination fly and dance freely, imagine myself as the protagonist, to jump bravely across huge expanse of Styx, to brandish my sword undauntedly towards the devil.

    But conscious fantasy has been gradually dominated by the unconscious fantasy at night. As I mentioned before, what I've been imagining about mostly are the heaven and hell, murders, demons and angels. And I myself of course, would consider myself as the almighty king, handsome prince, or benevolent angel. By being king I shall fight with the darkness, I persuade innocents out of the furnace of Satan, I heave the breath of justice with my holy sword waving towards solid-skinned, black, evil-looked demons. When the first breeze of night pats the lower fringe of my detective jacket coat, I'll search out the clue hidden deeply inside the abyss of unknown. I was so deeply into it, inside it, enjoying the rhythm of my phantasy . I've been suffering anguish and agony day and night, however. What's more, this self-claimed anguish and agony came right from my dreams. Almost every night in the small hours, I'd wake up and scream out with tons of terror. It was from illusions at night, my concepts as well, that I've got chronic fever, I could barely stand the agony in a period once.

    The reason of all this, which would be unbelievable and horrible as no one would probably be convinced, was due to my contradiction nightmare. Like that, joy and happiness turned into horror in a sudden, the precious beauty turned into absolute terror, just as the Hinnon became the Ge-Henna. As I fell asleep and meandered into the palace of Oneiroi, my daily conceptions turned totally upside-down. I, unfortunately, became the intruders under the mask of darkness, I was walking like an Egyptian, holding some cyclic crystal halo tightly in hands, conjuring and summoning the souls of the departed. I kept running across streets and blocks nimbly away from the chasing detective. I slaughtered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human kinds mercilessly with my strong, flaming paw.

    I decided to quit sleep according to the suggestion that my private doctor had given me. The trial would last for one month.

    I left my parents and my dear sister, moved to a lodge deep in the mountain, strings of running fresh rivers flowing downstream past the lodge, which seemed as perfect distraction and to help me recover. Consequently, I brought necessary stuff and settled down. Every morning, I took care of the flowers, and listened to the beautiful songs sang by all the birds hovering above me. Every afternoon, I went hunting, and by hunting I meant to explore and enjoy the wild nature, I was not a good hunter, but a good learner, so I set pitfalls to capture some small animals for food. Most important, I kept practicing fantasizing every day and night, in order to kill the tiresome night time and strengthen my fancy ability to avoid nightmares.

     I became obsessed and immersed into my phantasy gradually. As the time went by, I started to forget and ignore the date. Albeit, I still persisted in being awake. Insomnia didn't trouble me much, however, tediousness, and loss of sleep did have changed me drastically, which I admitted, was completely adequate for the individuality of my soul. I couldn't explain that very kind personality that I had fitted in, the personality that seemed to keep me away from any living creature, and isolate myself. It might be called as a habit of pondering, or meditation though. In addition, this habit had penetrated into every wee gesture of mine, crushed into every minute that I had spent absurdly, interwaved into every emotion that flashed across my expression.

    My private doctor came visit me punctually at the end of the trial, and that was just few weeks ago. He released my tension that caused by insomnia, and helped me swallow some pills of hypnotics. After a whole month of no sleep, I was thrilled to finally have a chance to sleep. I feared nightmares no more, I've lost contact with them for so long a time, and in fact, my fantasy, my mind are strong enough to defeat all the nightmares. I even held the confidence that I might be able to manipulate them.

    Therefore, in the tender singing voice of the private doctor, I fell asleep immediately, descended to the abyss of Nyx.

    Fog, that was what barged in my eyes first, and what baffled me first as well. The whole atmosphere was imbued with dense fog. I felt like walking along some mountain lanes, but undoubtedly uncertain, for the fog made everything so misty and obscure. The ground under my feet turned out very bumpy, just as the long hard way out of hell, filled with skeletons and skulls without souls. Permeating through the dense fog, I saw something lying right beside me, it was like...... more like a tall branch of flowers, no, it was not flowers, a short tree to be more exact. With much curiosity and vigor of exploration, I couldn't help but watch closer.

    A false movement, and also the genesis of all the nightmares. All the surrounding fog suddenly turned red, deep red, black red, like that spraying vapor of human blood. That branch of flowers, actually not flowers, was a wooden stick standing on the hard ground, coiled with bunches of rolls of bloody intestines, for Heaven's sake! Flesh-colored, white scarfskin stained with sick, dense, crimson blood, so fresh that blood was still sliding and dropping down. Around me were all creepy paintings of Satan like this. Steel-gray cobblestones a little far away, were bloody human bare feet, cut off right from the ankle. Scattered breakstones all over here, are parts of fingers, loaves of guts, and eyeballs trundling forth and back like hoodles bouncing away from kid's hand. As for the big trees, they were made from human bodies, roots were toes wretchedly stretched into the earth, branches were strings of cloven human arms, chopped dividually, leaves would be the fingers thus, flat as being smashed so by a heavy hammer. Therefore, trunks were absolutely the part of body that from head to knee. Yes, eyes of this poor guy haven't become as dim as death yet, they were still staring at me, so despairingly, also seemed so happily though, for the lower part of his face has already been stretched by force to fill the huge gap between jaw and collarbone, neck in another word.

    Having no time to react to be shocked, stunned, or scared or any other emotions, I stopped by a river. The images I just saw were like a sudden flash, but also seemed to have branded in my memory, I dared not close my eye to risk encountering them again. However, I glanced at that river accidently---- oh my Lord, that was not a green, shine river, but a pool of human blood! Stale ordor came from that blood pool; cadavers, bones, guts were floating on it, it even had sick bubbles foaming on the surface. A rockery without rocks stood right behind the blood pool, heaps of fresh carcasses piling up as a big rockery. The bottom of the cadaver rockery was connected to the blood pool, so the body fluid would gutter into the river, and then when some cadaver became rotten enough, it dropped to fill up the river. 

    After seen all this, I felt myself already beyond fear. I locked up my eyes so hard and folded my ears with my both arms, as if another needle drop would scare the soul out of me. Suddenly, I felt a vibration from my arms and shoulders---- my dearest private doctor has shaken my arms, waken me up and saved me from this terrible abyss. However, before I pulled myself together and expressed my gratefulness, I found him so intense, scared, breathing rapidly like a piston. "Are you okay, sir?" He asked me with a heartfelt concern, "You've slept for three days, sir." I felt a clew of unknowns in my mind as I frowned a little bit. "I'm so glad that you are well, and still alive." He almost fainted when he said that strange things with exhaling the last breath of courage. I got up, helped him lie down on my bed. But all of a sudden, he jumped off with a terrible scream as if he had just seen a demon.

    "Blood...... the whole town and street are filled with blood and guts, intestines, palms, feet, eyeball are every where! More woeful than the Apocalypse! Uncountable people have been slaughtered in three days, just when you were sleeping, sir." He pointed to my bed, quilts, coats, pants and shoes, my hands as well, "I saw that you've smoothly and steadily fallen asleep, so I went home to take care of my family. Then people started to die, to be dismembered. Blood has filled and dyed a whole river deep red, cadavers have piles up a mountain! A lot of dwellers have fled away from this town, we thought that such brutality would only be owed to evil demons. But...... what've you done, sir?"

    My eyes followed the direction as he pointed to. My coat was stained by blood, my whole pantsuit has totally turned red as if soaked in a pool of blood, my hands, hair smell stale and fishy, additionally, my muscles felt exhausted abruptly. Axes, hacking knives and long swords were on the carpet as just being thrown away optionally. There was even an bloody eyeball nearby staring back at me!

    Feeling hopeless, I collapsed to my knees, tears of fear started to brim and drop----What have I done?!


南方有嘉木kuki

听说


听说。长白山脚,走着风雪夜归人。只是土归土,尘归尘。那时的冰凌花开,是否已冻杀年少深闭门。

听说。长安南陌花下,逢着意中人。衣襟晚照,一眼情深。那日娉婷,你说,两两相望,斜阳欲断魂。

听说。江南旧事重提,忆着知心人。如烟笔墨画情冷,夜泊枫桥年年心。只是江南,明月有韵,故人影难寻。

听说。古巷里总有一抹细腻的灵魂,不悲花事,不染尘心。只是烟雨一落,良人伞下,过客了无痕。


听说。长白山脚,走着风雪夜归人。只是土归土,尘归尘。那时的冰凌花开,是否已冻杀年少深闭门。

听说。长安南陌花下,逢着意中人。衣襟晚照,一眼情深。那日娉婷,你说,两两相望,斜阳欲断魂。

听说。江南旧事重提,忆着知心人。如烟笔墨画情冷,夜泊枫桥年年心。只是江南,明月有韵,故人影难寻。

听说。古巷里总有一抹细腻的灵魂,不悲花事,不染尘心。只是烟雨一落,良人伞下,过客了无痕。

玫瑰方圆•邱鹏飞

立冬了。保重身体



因为预见你会来 可遇不可求 满地黄花堆积 风 是五月的风 雨 是六月的雨 想你 是五月加六月的初冬 放眼望去的甜蜜可望不可即

——邱鹏飞



因为预见你会来 可遇不可求 满地黄花堆积 风 是五月的风 雨 是六月的雨 想你 是五月加六月的初冬 放眼望去的甜蜜可望不可即

——邱鹏飞

镜子君

聋子

这个故事是镜子君在一家新开的咖啡厅里跟我说的,老板用的是劣质的油漆,甲醛的味道还没有散尽,使得这里的每一个客人都晕晕沉沉的。

我们喜欢在这样装模作样的氛围里把自己打扮的像一个文艺小青年,按镜子君的话说,“忧伤而明媚”。


大概一个星期前的早晨,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快要迟到了,我估摸着是闹钟没响,便急匆匆地洗漱完毕,冲出家门。

大街上车来车往,路上的行人都像往常一样,火急火燎的,马路上的汽车飞驰而过。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早晨了。可是,我却感到周围一片寂静。行人、车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是的,我聋了。

你知道么,当我发现自己聋了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去医院,而是想快些...

这个故事是镜子君在一家新开的咖啡厅里跟我说的,老板用的是劣质的油漆,甲醛的味道还没有散尽,使得这里的每一个客人都晕晕沉沉的。

我们喜欢在这样装模作样的氛围里把自己打扮的像一个文艺小青年,按镜子君的话说,“忧伤而明媚”。

 


大概一个星期前的早晨,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快要迟到了,我估摸着是闹钟没响,便急匆匆地洗漱完毕,冲出家门。

大街上车来车往,路上的行人都像往常一样,火急火燎的,马路上的汽车飞驰而过。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早晨了。可是,我却感到周围一片寂静。行人、车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是的,我聋了。

你知道么,当我发现自己聋了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去医院,而是想快些跑到公司去不让老板发现。我不想被开除。

还好,踩点到了。

我紧张地坐在椅子上,生怕被人看出什么异样。我默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又不安地站起来,环视周围,没有人注意到我。我长舒一口气,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我一边整理文件,一边想着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好像是清早的报社,机器轰鸣,人声鼎沸。不,我没去过报社,我只是感觉就像这样。我的脑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乱过了。

突然,我感觉有人在拍我的左肩,那人的手潮湿,不分轻重。同时带着一阵浓重的大蒜味儿。我刚准备发作,但就在那一瞬间我意识到了,我“腾”地一下站起来,“老,老板!”

心脏开始狂跳,一定不能让他发现我聋了。他开始说话,表情似乎不那么严肃,他的嘴一张一合,频率很慢,像夏天里热得露出水面呼吸的鱼。看来,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我假装认真地听着,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如此认真地听领导讲话,好吧,虽然这次我听不到。为了让他感觉我注意力集中,我每十秒钟点一次头,每三十秒说一次“我觉得也是这样”,重复三次之后改成“我之前还每这样想过”,又重复几次之后改成“感觉这样想好有道理”,五分钟过后,我和大家一起鼓掌。

他终于离开了,我累瘫在椅子上。手机屏幕一亮,是苹果君发来的短信。“你表现不错啊,老板还专门表扬你工作认真,他来了你都没发现。”

祸福相倚。

一天就这么惊心动魄地过去了。我又用几乎相同的方式应付了大大小小的会议,临下班前还收到了老板的短信,“你比原来活跃多了,加油干!”

在某一个瞬间我突然在想,不然就这样一直聋下去吧。

晚上和女朋友约会,她一直在说。反正我什么也听不到,就一直盯着她看,然后不时点点头。她好像很满意的样子,说得更卖力了。为了向她证明我在认真听她说,我还会时不时地辩驳几句,“我的想法和你恰恰相反。”,然后看她一脸认真地反驳我,“。。。(我不是刻意省略的,我是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半个小时后,我说,“好吧,看来我真的想错了,你是对的。”她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往下说。为了显得真实,我通常反对她的以三为倍数的长观点,非常赞同以四为倍数的长观点,对于短观点,我一般用力点头。约会就在这样美好的气氛中结束了,我们都很开心。

 


“后来呢?”我忍不住插嘴。

“大概三天之后,我恢复了。”镜子君显得没那么高兴。

“然后呢?”我继续刨根问底,顺便喝了一口雀巢速溶咖啡。不,他们称之为,卡布奇诺。

“然后我们分手了。”

“为什么!!!”我声音大了起来,镜子君瞪了我一眼,提醒我这和我们文艺小青年的气质不符。“为什么?”我端起咖啡,捏着嗓子问道。

“因为我发现,她说的那些观点没有一个是我赞同的。”镜子君默默地说,似在回忆着他还是个聋子的时候,那个美好的夜晚。


杨漾

一些言语

1

我想再爱你一次。

2

暴饮暴食的我让你失望了吗。

3

如果我回去了,回到最单纯原始那个曾让我开心愚蠢的爱情里,我是不是也就可以借此变回简单轻松了呢。

4

心里有他,嘴里却一定要口口声声的恨着他,当他就在眼前的时候,再默不作声的原谅他的一切。

5

我要回到正常的道路上去,我要像从前那样和你在一起,我要像以前那样喜欢吃东西,偶尔难过,偶尔失眠,我要快乐,我要生活的平淡无味。

6

我要在不足二十平米的房子里和你做爱,我要把我最年轻最贫穷的日子都给你,我要与你热烈的拥抱,在略显尴尬的人潮里,我要什么都不做考虑在我可以尽情放肆的青春里,把你当成光,当成眼,当成生命,当成挚爱。

1

我想再爱你一次。

2

暴饮暴食的我让你失望了吗。

3

如果我回去了,回到最单纯原始那个曾让我开心愚蠢的爱情里,我是不是也就可以借此变回简单轻松了呢。

4

心里有他,嘴里却一定要口口声声的恨着他,当他就在眼前的时候,再默不作声的原谅他的一切。

5

我要回到正常的道路上去,我要像从前那样和你在一起,我要像以前那样喜欢吃东西,偶尔难过,偶尔失眠,我要快乐,我要生活的平淡无味。

6

我要在不足二十平米的房子里和你做爱,我要把我最年轻最贫穷的日子都给你,我要与你热烈的拥抱,在略显尴尬的人潮里,我要什么都不做考虑在我可以尽情放肆的青春里,把你当成光,当成眼,当成生命,当成挚爱。

独唱曲-ARIA

关于《那些陈旧的小段子》

还在高中的时候,因为看了五黑框圈两大神作《只是爱未讲》和《十年风雨录》,走火入魔一般地萌着五黑框这对丧心病狂的CP。

手机里塞满了5sing上扒下来的同人歌,草稿本上写满了小段子和歌词,甚至萌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把十年风雨录改编成漫画,还因为这个想法结识了原作者路兔老师,感到非常幸运。(虽然最后没能成功就是了……它夭折在几张人设和分镜之间,因为合作的画手已经决定出国读书,只好遗憾地终止这个计划。)

嘛……总而言之这个阶段已经过去了,因为对框框的黑意让我难以继续对这对CP的狂热萌。

但这毕竟是我最重要的十六七岁的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因此决定把在此期间随手写的小段子放出来。数目不定,随机...

还在高中的时候,因为看了五黑框圈两大神作《只是爱未讲》和《十年风雨录》,走火入魔一般地萌着五黑框这对丧心病狂的CP。

手机里塞满了5sing上扒下来的同人歌,草稿本上写满了小段子和歌词,甚至萌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把十年风雨录改编成漫画,还因为这个想法结识了原作者路兔老师,感到非常幸运。(虽然最后没能成功就是了……它夭折在几张人设和分镜之间,因为合作的画手已经决定出国读书,只好遗憾地终止这个计划。)

嘛……总而言之这个阶段已经过去了,因为对框框的黑意让我难以继续对这对CP的狂热萌。

但这毕竟是我最重要的十六七岁的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因此决定把在此期间随手写的小段子放出来。数目不定,随机掉落,文笔差,脑洞大,梗老。

惟愿博君一笑。

大大大的鸡汤面

他为什么是燕思归

这几篇会详细介绍我写作时候的一些技巧和细节,可能很多写作技巧并不主流,仅做参考。

燕思归是我一部小说里的男主角。
他形象的丰满是我花费了三年的时间一点一滴地累积而成的,下面就详细地介绍一下他的骨架和血肉是如何搭造起来的。

(1)眼神
其实,整本书我都并不曾对他的外貌有过太多详细的描写。
老实说,我是不敢去细写。
总觉得细写会僵化这个角色。
很多时候,只是一笔带过。
但写的最多的是他的眼神和表情。
大概是鲁迅对祥林嫂眼神的描写对我影响太大了,所以我写一个角色,总不自觉的会对他们的眼神和表情着重描述。
无可厚非,就如同真人一样,眼神是非常重要的,眼神传递出的东西非常多也非常复杂,有时候甚至是自己都察觉不出来。
我一般和...

这几篇会详细介绍我写作时候的一些技巧和细节,可能很多写作技巧并不主流,仅做参考。


燕思归是我一部小说里的男主角。
他形象的丰满是我花费了三年的时间一点一滴地累积而成的,下面就详细地介绍一下他的骨架和血肉是如何搭造起来的。

(1)眼神
其实,整本书我都并不曾对他的外貌有过太多详细的描写。
老实说,我是不敢去细写。
总觉得细写会僵化这个角色。
很多时候,只是一笔带过。
但写的最多的是他的眼神和表情。
大概是鲁迅对祥林嫂眼神的描写对我影响太大了,所以我写一个角色,总不自觉的会对他们的眼神和表情着重描述。
无可厚非,就如同真人一样,眼神是非常重要的,眼神传递出的东西非常多也非常复杂,有时候甚至是自己都察觉不出来。
我一般和人交流说话的时候,比较喜欢看别人的眼睛,眼神暴露出来的情绪和信息非常多。
哪怕是有些人笑着说话,但他的眼神不愉快,说明已经没有交流下去的必要了。

我非常喜欢写燕思归的眼神。
比如说,醉酒时候,眼眶微红,眼眸流转之间,像是有诉不完的心事。
这么一写,很容易能体现出,他虽然寡言少语,但遭遇的事情很多,这时再添一句“薄唇紧抿”这类的话,便将这人寡言少语又孤僻的形象跃然纸上。



(2)人物性格
其实每个作者在写一个角色的时候,都多多少少会融入一些自己的影子。
很多时候,看一本书里的几个角色便能推敲出一个作者的性格。
人物性格不是用大白话写写就能体现出来的东西。
我写一个人,如果直接写“这个人非常狡诈”,若是一个打酱油的角色,这样写会显得交代的非常简明利落,但写一个主人公,这样就有点太突兀,而且会让后续的内容无话可说,但如果从侧面描写,“他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眉梢微蹙,仿佛什么鬼主意又在心里酝酿了出来”,这样,就显得生动有趣,让小说“有话可说”。

我将死于第一万个脑洞

【资料自存】我不懈填坑的原因

wb刷屏太厉害,转手在lof存一下。

【关于为什么要写作】

       转自喜欢了很久的写手太太。( 微博@伊谢尔伦的风)

    “因为它们只对我自己才最有意义。因为我想把只有我知道的那些世界、那些画面、那些故事描绘出来,用我所能表达的最恰当的文字、最合适的笔触。这就是值得我为之磨练技艺努力终生的唯一根本原因。”

       原帖(小说绘·作文课堂)传送门点我(1-30讲)

wb刷屏太厉害,转手在lof存一下。

【关于为什么要写作】

       转自喜欢了很久的写手太太。( 微博@伊谢尔伦的风)

    “因为它们只对我自己才最有意义。因为我想把只有我知道的那些世界、那些画面、那些故事描绘出来,用我所能表达的最恰当的文字、最合适的笔触。这就是值得我为之磨练技艺努力终生的唯一根本原因。”

       原帖(小说绘·作文课堂)传送门点我(1-30讲)

洋葱John

抢绿豆汤的馋痨鬼

这是以前的一篇文章,突然又看见,发现在夏天里特别应景,所以改了一改又发了上来。


——洋葱John


你听说过馋痨鬼吗?

在我小的时候,夏天还远没有现在那么炎热,到晚上七八点钟,《新闻联播》的音乐响起时,大街上就满是乘风凉的人。家家户户不约而同地把躺椅和折凳从家里搬出来,层层叠叠地铺满整个马路牙子。搬凳子这种吃力活小孩子却出人意料地尤其喜欢做,进进出出忙着把东西都摆好,没纳着凉却已经出了一身汗。大人们则也乐得清闲,三五成群地坐下来,贪着夜风侃山话。


那时候没有空调,电扇也用的不多,到了半夜还会特地盖上一条薄薄的毛巾被,以免贪凉得了感冒。当然这都是在屋内的时候,而出门纳凉,则有必...

这是以前的一篇文章,突然又看见,发现在夏天里特别应景,所以改了一改又发了上来。



——洋葱John


你听说过馋痨鬼吗?

在我小的时候,夏天还远没有现在那么炎热,到晚上七八点钟,《新闻联播》的音乐响起时,大街上就满是乘风凉的人。家家户户不约而同地把躺椅和折凳从家里搬出来,层层叠叠地铺满整个马路牙子。搬凳子这种吃力活小孩子却出人意料地尤其喜欢做,进进出出忙着把东西都摆好,没纳着凉却已经出了一身汗。大人们则也乐得清闲,三五成群地坐下来,贪着夜风侃山话。


那时候没有空调,电扇也用的不多,到了半夜还会特地盖上一条薄薄的毛巾被,以免贪凉得了感冒。当然这都是在屋内的时候,而出门纳凉,则有必备的行头,除了躺椅折凳,还必须有一把大蒲扇,一条浸湿了的白毛巾,和一碗冰镇的绿豆汤。


小时候的我尤其喜欢冰镇绿豆汤,半豆半水地,撒上细洁的白砂糖,再放三块冰块,童年的天堂也便在这“清凉世界”里了。绿豆煮到半软半硬,汤水渐渐弥散成乳白色,包围在渐渐融化的冰块四周,凉爽的晚风阵阵,让人一下子就暑意全无,静下心来。小时候我经常一个人捧着碗坐在花坛的沿上,甩掉塑料拖鞋,光着两只脚上下晃荡,慢悠悠无比陶醉地喝绿豆汤。


每到这时,外婆总会笑着对我说:“快点吃,当心馋痨鬼跟你抢”。


馋痨鬼是什么?当时的我完全没有头绪,心中不免生出一个满脸污垢的“三毛”的形象,和我一般大小,专门跟小孩子抢绿豆汤。抢我的绿豆汤固然可恶,可“三毛”却总是惹人怜爱的,所以尽管外婆总拿馋痨鬼来吓唬我,我却从来没有因此害怕过。


”馋痨鬼是什么呀?”我也好几次问大人们。


“闹,馋痨鬼么就是你呀!”大人们哄堂大笑。


后来慢慢地也知道了馋痨鬼是外婆的玩笑,因为吃起绿豆汤来的吃相太难看,所以才笑话我是馋痨鬼。


再之后,我不出意料地长大,读书,工作,离开了童年的住所。外婆已经故去好几年了,亲人们不再像我儿时那样几家人挤一起,各自有了各自的房子,像蒲公英的籽一样,天南地北聚少离多。而至于乘风凉,也逐渐成为了上海人的记忆,像发黄的老相片,藏进了回忆的相册。


直到今夏家庭聚会,家里人心血来潮又煮起了绿豆汤喝,一群人凑在一起看着锅子里的绿豆汤,我这才又想起童年时外婆的玩笑,引得众人哈哈大笑,然后大家便各自挂着不自觉的微笑,互相唏嘘不已。


说完笑完,我捧起手里的绿豆汤,仍然是半豆半水,仍然是白砂糖和冰块,却发现怎么也喝不出童年时的味道了。


馋痨鬼最终还是把我的绿豆汤抢走了么? 


镜子君

盲人

在一个令人发困的夏日的午后,我们坐在透明的房子里。旧式空调有规律地吵着,我一边犯着困,一边听镜子君说起他的爱情。


“有一天早晨起来,我发现眼前一片黑暗。”镜子君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这样开头,“那种黑,不同于夜幕降临的街道。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黑,你好像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拼命地往上看,可是你什么也看不到。”

“然后呢?”我摇着手中的水杯,杯子里的冰已经化了一大半。

“然后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一个声音。”镜子君陷入回忆,好像这件事触手可及。“那个声音说,‘没有关系,我帮你。’,就好像是从黑暗中出现了一束光。”

“你没有怀疑什么么?”我对这个故事来了兴趣,提高声调问道。

“...

在一个令人发困的夏日的午后,我们坐在透明的房子里。旧式空调有规律地吵着,我一边犯着困,一边听镜子君说起他的爱情。


“有一天早晨起来,我发现眼前一片黑暗。”镜子君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这样开头,“那种黑,不同于夜幕降临的街道。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黑,你好像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拼命地往上看,可是你什么也看不到。”

“然后呢?”我摇着手中的水杯,杯子里的冰已经化了一大半。

“然后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一个声音。”镜子君陷入回忆,好像这件事触手可及。“那个声音说,‘没有关系,我帮你。’,就好像是从黑暗中出现了一束光。”

“你没有怀疑什么么?”我对这个故事来了兴趣,提高声调问道。

“没有。”镜子君叹了一口气,我无法分辨他是喜是忧。“当你跌落井底,你是不会在意突然降下来的绳子是救你还是害你。”

镜子君一打起比方就没完没了,我打断了他,“继续说那个声音。”

“然后,我感觉到有人扶着我,替我整理好。然后,我听到了锁‘咔哒’一声打开了。”

“什么锁?”

“我也不知道,我只听到了锁打开了的声音。接着,她扶着我,走出家门。”

“嗯?”我哼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 ‘你闻到香味了么?桂花开了。注意你的脚下,有五级台阶,嗯,很棒。面包店的阿姨摆出了特价产品,很香喔,你要买一点儿么?嗯,油腻的味道来自新开的那家中餐馆,我们走快一点好不好?现在,我们正在去地铁的路上。不管怎样,我们先去公司报到吧。’ 这是她第一天对我说的话,我一直记得。” 镜子君低头一口一口喝着水,没有抬头看我。

“以后的几天,都像这样?” 我问。

“嗯,” 他重重地点点头,然后抬头看了看我,“我觉得我爱上她了。”

“你确定是——爱?而不是——依赖?”我谨慎地选择措辞。“你一次都没有见过人家啊。”

“是的,爱。”镜子君不常说这个字,声音因此显得奇怪而黏滞。

我陪着他沉默了很久,终于,他继续说了下去。

“后来,有一天,我告诉她,我爱她。”镜子君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似乎很不情愿承认这个事实。

“嗯,然后她答应了?”我假装用着轻快的语气,试探着问道。

“然后,她消失了,我的眼睛恢复了。”对于视力的恢复,镜子君没有显出很开心的样子。


“有的时候,你以为你就快要习惯了的东西,倏而就远了。”镜子君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


我没有接话。



花落碧潭水映月

关于写作

我的脑洞大都是边走路边发呆想出来的跳跃断片式情节,因此,记录是我的一大难题,我本身又是个学生,大多数时间都在学校,可以记录灵感的工具只有纸笔,写字又很慢,有时走路时想到的提炼完毕的成句还没等到记录好就已经忘却,这个真没有什么好法子……只能将自己认为唯美的句子、精彩的句子先单独记录下来。
平时看书遇到不错的句子或诗词一定要想办法记录下来,多积累一些历史小常识之类的东西,写日常没有脑洞可以乱开话题凑剧情,顺带装一装。
坑多的时候可以尝试把两到三个坑合并起来,这样会使本来世界观、情节、设定单调的作品变得更加饱满,缺点是小坑会变成大坑……
乱七八糟的描写尽量多用排比句,背景描写一定要细细的想场景里都有哪些事

我的脑洞大都是边走路边发呆想出来的跳跃断片式情节,因此,记录是我的一大难题,我本身又是个学生,大多数时间都在学校,可以记录灵感的工具只有纸笔,写字又很慢,有时走路时想到的提炼完毕的成句还没等到记录好就已经忘却,这个真没有什么好法子……只能将自己认为唯美的句子、精彩的句子先单独记录下来。
平时看书遇到不错的句子或诗词一定要想办法记录下来,多积累一些历史小常识之类的东西,写日常没有脑洞可以乱开话题凑剧情,顺带装一装。
坑多的时候可以尝试把两到三个坑合并起来,这样会使本来世界观、情节、设定单调的作品变得更加饱满,缺点是小坑会变成大坑……
乱七八糟的描写尽量多用排比句,背景描写一定要细细的想场景里都有哪些事物、什么样式,写剧本可以略过这个,小说一定不行,宁可写的简略一点也不可以略过,平时可以多看书练习练习。
人物描写也是,这个可以多凑一下古文古诗词里描写美女的句子“口若含朱丹”之类的,现代文的就算了,会被说抄袭的。如果是写古风的文章,可以去找一下那些玩宫斗游戏的妹子们的描写、诗词整理,我个人感觉挺有用的。
可以试着听听音乐,写作的时候要听符合场景的纯音乐,想脑洞的时候可以听歌曲。
另外一定不要学写小白文的妹子在一开始就大放设定,设定就在电脑里自己看就行啦,没事儿可以试着画画里面的角色,边画边想设定情节方面的东西。
关于玛丽苏,我一向觉得玛丽苏可以写好,但是主角的设定不可以太逆天,不然没情节只能全篇字不够爱情凑,如果是乙女游戏到可以,只要男主角可爱就行了,但是小说如果这么写,谁还要看……
关于文笔,如果能一边写华丽文笔又不干扰剧情的表达,那么华丽的文笔会为作品本身锦上添花。如果干扰了,那么请尽量倾向剧情,因为并不是任何时代的包法利夫人的作者(作者叫什么来?挺有名的一个洋作者)都会受到承认。
绮靡骈丽的文章在我眼里并不等于矫情,如果文笔显得矫情了,那么就说明这篇故事的文笔在朝绮靡骈丽的方向行进的时候失败了。绮靡骈丽的文笔与完整的世界观、出彩曲折的情节结合起来的故事在我心中看来是目前的我难以企及的完美,不过我个人是野心勃勃的将之当做自己的目标的。
但是在做不到的现在,写正式作品的时候还是老老实实的用力白描吧,但是私下不能放弃练习,多看一看骈文,相信会有收获。
关于章回体,我比较希望写章回体的人都能用古白话或者是三国演义那样粗浅的文言文而不是现代大白话进行创作,古白话语言风格最好贴近孽海花、红楼梦、儒林外史之类,回天绮谈的虽然是古白话但是太白了不大合适,自己不会写诗也要学秦朝野史多拉别人的诗文进来。

洋葱John

突如其来的记忆

——洋葱John



我怎么会突然想起她来。



昨天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百叶窗外的雨下个不停,我没有开灯,房间里昏暗暗的就像漂在岸边的墨绿色苔藓。我正数着天花板上星星的花纹,七十八个,七十九个......突然她的样子就在这时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她是我的小学同学,连名字都已经忘记了,只记得是姓穆,穆桂英的穆,因为是一个不太常见的姓,所以印象深刻。穆是一个白净而乖巧的女孩子,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靠窗的座位里,每到下课,她就会笑盈盈地和周围谈天,每一笑,大大的眼睛就会眯成新月的样子,可小学时我几乎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就在昨天晚上,却连她的双眼皮和卧蚕都记...




——洋葱John




我怎么会突然想起她来。




昨天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百叶窗外的雨下个不停,我没有开灯,房间里昏暗暗的就像漂在岸边的墨绿色苔藓。我正数着天花板上星星的花纹,七十八个,七十九个......突然她的样子就在这时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她是我的小学同学,连名字都已经忘记了,只记得是姓穆,穆桂英的穆,因为是一个不太常见的姓,所以印象深刻。穆是一个白净而乖巧的女孩子,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靠窗的座位里,每到下课,她就会笑盈盈地和周围谈天,每一笑,大大的眼睛就会眯成新月的样子,可小学时我几乎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就在昨天晚上,却连她的双眼皮和卧蚕都记起来了,记得一清二楚历历在目。




记忆这东西真是让人莫名其妙。




我记起她梳着类似蘑菇头一样的发型,乌黑的刘海下是洁白的脸蛋。我记起她常穿白色的衬衫和蓝色的牛仔背带裤,一副假小子的打扮。昨天的我突然记起了很多,却怎么也想不起她做过些什么,说过些什么。




哦,她好像问我借过一块橡皮,也或许是我问她借的,因为那块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橡皮,也在昨天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我的记忆里,正正好好地放在她的手上。




小时候的我的确有些记忆障碍,5年的小学时光一刹那就过去了,只留给我一点点细枝末节的证据,清晨阳光洒在阶梯上的样子,操场后长满野草的墙根,白色讲台上橘红色的粉笔,走廊里肥胖的公用水桶......一切都像是用显微镜观察的微观世界,却看不清记不起任何轮廓性的事件,直到有一天他们突然跑来敲我的门,毫无诚意地说一声“抱歉迟到了,但好在总算赶上”,便一股脑地钻进了我的脑袋。




穆对于幼年时的我,就像几乎从未存在过一般,在昨天那一大群吵闹的家伙们莫名其妙闯进我脑子里之前,我对于穆的回忆,是从二年级时班主任的一句话开始的。




“穆同学得了白血病,今天放学后班干部们一起去她家慰问一下吧。”




那时的我并不懂什么叫白血病,也不知道慰问是什么意思,就是去她家见个面吧?




“可是,穆同学又是谁呢?穆同学?怎么毫无印象?”我虽然心里这样疑惑,但还是跟着老师和同学们去了穆的家里。




是穆的母亲开门迎接我们,但是至此的记忆又离我而去了,我依稀记得她盘起来的黑发,同样白皙的脸庞,但其他的都像在浓浓的晨雾中,只能看见一个依稀的轮廓。她依稀在晨雾中哭泣过,依稀在晨雾中双手掩面,也依稀在晨雾中感谢我们,但这究竟是我的想象还是现实,都早已不可能分清了。




然后我们被领进了一间明亮的房间,从房门打开阳光照射进我的瞳孔的那一刹那之后,所有的回忆,那些昨天突如其来的却又姗姗迟到的回忆,变得像窗上透明的玻璃,玻璃外碧蓝的天空,天空中洁白的云和喷气机留下的长长尾迹一样的清晰而明亮。




一个短发的女孩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绣着梨花的粉红色被子,她似乎并没有什么痛苦,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站在床前的我们。我此时正怯懦地站在同学的身后,因为我完全不记得这个正微笑着的女孩,她似乎从未在我之前的生命中出现过,就像突然降临的天使,让人尴尬地措手不及,甚至莫名地感到羞愧而无地自容。在这窗明几净的房间里,在这病床前,我和她第一次见面,这也是我们唯一一次见面。




她的眼睛很美,现在记起来才发觉那双清澈的眼眸就像操场边闪烁着午后斜阳的自饮水一般纯净。那双眼睛把我们都看见了,一个个戴着绿领巾的少年的模样,什么都没有却什么都拥有的模样,我们就在她的眼中,就像她也同样在我的眼中一般,变成永恒的画面,如一封发给未来的自己的明信片,在生命的某一个时刻,又突然出现,历历在目。




可是穆再也没有几乎收到这封明信片了,她在这一年死了。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现在记起她来,这个文静美丽的女孩,这个过早逝去的生命,于现在的我又有什么隐喻呢?我怎么也猜不透这隐喻,但是我觉得,既然一切都是莫名其妙,那就更有必要把这个突如其来的记忆写下来,把她作为一种象征的角色,以最美好的女孩的形象在我将来的故事中保存下来。



杨漾

写给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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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太多的话想同你讲,有关于你我好些好些想法等着与你探讨。窗外白雪皑皑,我在北方这头幻想与你相逢时的场景,不知南方那头的你是否也一样在盼望。

生命总是会给我们意想不到的惊喜,尽管它向来残忍,为难了我们一次又一次,但最慷慨的往往也是它。我常会想,于千万人之中结识、并相知,该是多么妙不可言的缘分和运气。

2

我想起从前我们深夜交谈,炙热的两颗心,坦荡自然,谈起过去,你我是都会感到痛的人。你有你的心酸,我有我的艰难,可能也正因此,面对彼此会格外珍重。

我是太过于分裂的人 ,我有与你相同的一面,也有与你互为极端的一面。之前没觉得有什么,眼下却日渐觉出好来。想着将要与你共度的时光,我的心里每一日都真真切切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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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太多的话想同你讲,有关于你我好些好些想法等着与你探讨。窗外白雪皑皑,我在北方这头幻想与你相逢时的场景,不知南方那头的你是否也一样在盼望。

生命总是会给我们意想不到的惊喜,尽管它向来残忍,为难了我们一次又一次,但最慷慨的往往也是它。我常会想,于千万人之中结识、并相知,该是多么妙不可言的缘分和运气。

2

我想起从前我们深夜交谈,炙热的两颗心,坦荡自然,谈起过去,你我是都会感到痛的人。你有你的心酸,我有我的艰难,可能也正因此,面对彼此会格外珍重。

我是太过于分裂的人 ,我有与你相同的一面,也有与你互为极端的一面。之前没觉得有什么,眼下却日渐觉出好来。想着将要与你共度的时光,我的心里每一日都真真切切的生出欢喜来。

3

我只要你身体健康,不要你自我伤害,更不想你吃了苦头才觉出不应该。人生苦短,我与你说过要及时行乐,不忍见你长久的消沉,你在我眼里那么美,该有更多的笑容。

眼下时间一天天过去,起身奔赴南方的期限即将来临,你我都要甩掉情绪的包袱,憧憬新的生活,新的可能,深信有无限的美好等着我们。不要怕,我的勇敢也是你的勇敢,我的坚强也是你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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