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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我要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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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七嗑cp中

假如弟弟先表了白(4)

过了几天,我离开了北京前往横店。在剧组接受为时三个月的剧本拍摄,在这几天里我没有和王一博见过一面,但从越来越密集的聊天记录,越来越贴近生活的聊天记录中,我清楚地知道有什么在发生变化,比如我们的关系成为了真正地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这个认知让我很愉悦,尽管我并不想承认。

在剧组,我见到了女主演楚念。

不知缘由,我不喜欢她,尽管她对每个人都笑得明媚,尽管她一口一个恭敬的“肖老师”。

我对她的排斥是从血液深处渗透出来的,我总能在她身上闻到和我一样的,被泡烂的恶臭滋味,因此我把这种厌恶称为同性相斥。

经纪人在我身边蹲下,指了指正在向各位工作人员问好的楚念,说:“这你师妹,龙姐交代了,让你好好...

过了几天,我离开了北京前往横店。在剧组接受为时三个月的剧本拍摄,在这几天里我没有和王一博见过一面,但从越来越密集的聊天记录,越来越贴近生活的聊天记录中,我清楚地知道有什么在发生变化,比如我们的关系成为了真正地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这个认知让我很愉悦,尽管我并不想承认。

在剧组,我见到了女主演楚念。

不知缘由,我不喜欢她,尽管她对每个人都笑得明媚,尽管她一口一个恭敬的“肖老师”。

我对她的排斥是从血液深处渗透出来的,我总能在她身上闻到和我一样的,被泡烂的恶臭滋味,因此我把这种厌恶称为同性相斥。

经纪人在我身边蹲下,指了指正在向各位工作人员问好的楚念,说:“这你师妹,龙姐交代了,让你好好照顾人家,懂?”

我在这个圈子里摸爬了这么久,又怎么会不懂高层的意思,不过是希望我和她制造点绯闻来增加热度罢了。

我自然没有理由去反抗。

于是我顺从地点头,回答:“放心,作为她的师兄,我会关照她的。”

我特意加重了前半句话的语气,清楚地向经纪人传递了‘我知道分寸’的意思。甚至告诉了他以后澄清绯闻的方式。

经纪人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站起身时补了一句“你懂得如何制造爆点的,对吧?”,离开了我的视线。

早在之前我就知道,楚念从来都不是省事的角儿。

炒绯闻的这几天里,她拉着我吃饭,逛街,看电影。

我的耐心在她这越发放肆的行为里降到了最低。

这点耐心更是在我看到大银幕上的王一博时,消失殆尽。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了王一博的目光。

尽管他在大银幕里,但那过分澄澈的眼睛还是让我被羞愧和难堪包围。

黑暗中,我看见楚念的笑容扩大,眼睛里是明晃晃的得意与嘲笑。

那一刻我知道她是故意的了,她想看我狼狈不堪的样子。

让我更害怕的是,她知道了我的弱点,那个不能曝光在世人眼底的恶臭念头。

我没有办法和她待在一起,一秒也不可以。

于是我站起身,勉强微笑着说:“很抱歉,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先送你回去吧。”

楚念爽快的站了起来,微笑的说“没事儿,是我麻烦你了。”

我把她送到楼下,正准备走。

楚念突然喊了一句“肖老师!”

我感觉一阵风袭来,楚念用力拉过我的脖子,一下将她的唇送了上来。

我慌乱地偏过头,她的唇落在了我的脸上,一触即分。

她又凑近我的耳边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等着瞧吧肖老师,你会知道他就是个祸害的。”

我一把推开楚念,边擦着脸边大步离开,心里乱做一团。

乙七嗑cp中

假如弟弟先表了白(2)

距离那天深夜已经三个月了,此间我们没有碰面过。

王一博依旧坚持着每天给我发早安和晚安,尽管我很少会回复他。

有时我心血来潮,会回他一句早安,而此时他就会激动地一股脑把他最近所发生的一切告诉我——甚至于早餐吃了几片全麦面包这种小事。

我能从中品尝到幸福的滋味——当我根据他的文字想象他的动作和神态时。

他多发一句,我便多快活一会儿。

我的理性在不断地对我自己说:“理智一点,你不能这么消耗他的爱了,别再接受人家的一切了。”

但我是个自私的人呐!这一点我深知。所以我没有听取建议,而是选择把王一博拉进深渊。

“肖战,你是真的恶心。”我不止一次地骂着自己。

这几天,我因为产品站台来到了北京...

距离那天深夜已经三个月了,此间我们没有碰面过。

王一博依旧坚持着每天给我发早安和晚安,尽管我很少会回复他。

有时我心血来潮,会回他一句早安,而此时他就会激动地一股脑把他最近所发生的一切告诉我——甚至于早餐吃了几片全麦面包这种小事。

我能从中品尝到幸福的滋味——当我根据他的文字想象他的动作和神态时。

他多发一句,我便多快活一会儿。

我的理性在不断地对我自己说:“理智一点,你不能这么消耗他的爱了,别再接受人家的一切了。”

但我是个自私的人呐!这一点我深知。所以我没有听取建议,而是选择把王一博拉进深渊。

“肖战,你是真的恶心。”我不止一次地骂着自己。

这几天,我因为产品站台来到了北京。

我没有告诉王一博,我没有理由告诉他。

尽管我一次次地拿起电话,又放下。

如果我是他的男朋友,又或者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的话,我想我才有理由打扰他。

我从结束的会场走出来,准备打车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王一博的电话。

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情感驱动着我接通了电话。

王一博夹着醉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战…战哥,我头疼…我头疼…战哥…”

“你现在在哪儿?”我问

“京城大…酒店…7071…”他答。

我嗅到了危险的味道,这么晚了,王一博在酒店里喝醉,别是被人算计了仙人跳,连忙问了句“你现在是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吗?”

“嗯…”

我听着他的呼吸声,半命令式地对他说到“你现在在房间里待着,哪都不许去,也别让陌生人进去,知道么?”

“知…知道。”王一博闷声应了一句。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伸手招了辆车。

一路上我都没有再开口,王一博难受得直哼哼。

我不知道他喝醉后是否对每个人都是如此,所以我姑且认为他对我这样。毕竟他喝醉后,第一时间找的人是我。

车子停稳后,我掏出了两百块塞给司机,一股脑地快步走进酒店。

走进电梯的时候,我问他“你现在还有力气么?”

“嗯…有…”他迷迷糊糊地回答

“那你现在出来给我开门。”

“好…”他乖巧地像一只小猫。

我听见他的呼吸声忽远忽近的,应该是走向了门口。

我听见了“咔哒”一声,接着好像有什么重物落地。

此时电梯门“ding”地一声打开,我大步迈向7011号房。

我看见王一博瘫坐在地上,双腿自然的分开了些。

我上前扶起了他。

他一站起来就像一个无骨生物一样附在我身上,直哼哼“战哥”。

他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压在我的身上了,我被这阵大力压得直踉跄,手扶住门,才勉强稳住身体。

我环顾了一下门口,确定没有狗仔跟踪,才扶住他进了房间,反锁了门。

我把王一博放在了床上。老实说,这项工程并不小,我的腰酸痛无比,只能先坐在他旁边缓一缓。

床上的王一博像复读机一样的重复着:“战哥…战哥……”

我一遍遍地回答“嗯。”

王一博睁大他迷离的双眼,往我的方向拱了拱说“战哥나 꿈 꾸는 거야(我是在做梦么)?”

我气得发笑,合着我辛辛苦苦把他扛进来,他当一场梦?

我俯下身,捏了一下他的手臂:“傻子,够不够真实?”

突然,王一博把我推在了床上,我下意识地挣扎着要起来,他的身体一下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被压得差点背过气去,感叹这个狗崽子怎么力气这么大,推搡着他的身体。

王一博气地一把压住了我肩部,我感觉我好像一条钉死在案板上的鱼,无法动弹。

他的呼吸愈来愈近,直到他夹着龙舌兰的气息与我的气息完全交合,他的薄唇贴了我的唇上。他的酒气充斥着我的口腔,我有种泡在龙舌兰里的错觉,脑袋发晕,有了些迷醉感。

我不禁微微拱了拱身体,将自己与他贴的更近,他顺势搂住了我的腰,我的肩和手得以放松。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推开他,而是把手搭在了他轻轻颤抖的背上。

——就当,我们两个都喝醉了。

他反复在我的唇上摩挲,轻咬,甚至还探出了他的舌头来轻轻舔舐——像一只喝牛奶的猫咪。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我的唇,又一下下地轻啄着,啮咬着我的额头,眉心,鼻梁,脸颊,唇角。

我窥见了他放在心里的对我的珍视。

他的脸最终埋在了我的脖颈,他的呼吸喷洒在了那里,我兴奋得全身战栗,悠戈在他背上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此时我的一定是丑陋至极了。

王一博只是在我耳边含糊不清的念叨着“战哥…我喜欢你…我爱你…战哥…”,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在我的身上缓了呼吸。

我微微侧头,发现他睡得香甜。

我的心里生起了一点遗憾,一个醉成泥了的人还指望他能对我干些什么呢?

我轻轻地推开了他,帮他盖好了被子,去煮了碗醒酒汤放进保温箱里,在他的床头贴好了提示便签,打开门离开了。

站着等电梯的时候,我看见我衣衫不整,嘴巴发肿发红,脸上,脖上都有浅浅的牙印。

我抬手按了一下脖子上的牙印,有一种王一博还在舔舐我的错觉。

真他妈的色情啊,我骂着自己,却还是止不住的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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