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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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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鱼酱

巅峰时期乁(๑˙ϖ˙๑乁)手越来越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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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漫

第1章 梦

  在一片星空之中,一颗流星从空中闪现,一位少女漂浮在这片星空之中,让人有些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她慢慢的往上空飞,想看得再清楚点这片星空,这片星空,只要大家来到这里,不禁让人有些陶醉。


  少女慢慢的漂浮在这里,突然有人开口对她说道:“夏凌漫,夏凌漫。”


  空中的声音,一直在呼唤着少女的名字,少女听见了,惊讶道:“是,是谁,还有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名叫夏凌漫的少女有些不明白,突如其来的声音,为何知道她的名字,他并没有很快就回答夏凌漫的问题,她继续对夏凌漫说道:“凌漫,你知道黄道十二宫吗?”


  “黄道十二宫?”夏凌漫听到有关黄道十二宫的事情,便回...

  在一片星空之中,一颗流星从空中闪现,一位少女漂浮在这片星空之中,让人有些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她慢慢的往上空飞,想看得再清楚点这片星空,这片星空,只要大家来到这里,不禁让人有些陶醉。


  少女慢慢的漂浮在这里,突然有人开口对她说道:“夏凌漫,夏凌漫。”


  空中的声音,一直在呼唤着少女的名字,少女听见了,惊讶道:“是,是谁,还有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名叫夏凌漫的少女有些不明白,突如其来的声音,为何知道她的名字,他并没有很快就回答夏凌漫的问题,她继续对夏凌漫说道:“凌漫,你知道黄道十二宫吗?”


  “黄道十二宫?”夏凌漫听到有关黄道十二宫的事情,便回答他,“我当然知道,黄道十二宫不就是由十二个星座组成的嘛。”


  对于夏凌漫来说,这种事情还是小意思的,他听见了,就对夏凌漫说道:“没错,那你知道那十二个星座分别是什么吗?”


  夏凌漫思考了一会儿后,开口说道:“不就是水瓶座,双鱼座,白羊座,金牛座,双子座,巨蟹座,狮子座,处女座,天秤座,天蝎座,射手座和摩羯座嘛,请问怎么了吗?”


  夏凌漫有些不明白,到底怎么了吗?他继续对夏凌漫说道:“夏凌漫,我想告诉你,黄道十二宫现在非常危险,需要你的帮助,才可以让黄道十二宫恢复曾经的黄道十二宫,不然的话,会让大家都不会知道,这些星座的存在,没有他们的存在,也就意味着,人类走向灭亡,唯一可以拯救他们的,那就是命定少女,而那个少女就是你!”


  “什么意思,你的话我不明白!”夏凌漫一点也不明白,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到现在了,对方并没有回答夏凌漫的问题,在夏凌漫有些迷茫的时候,原本这里是星空的,一下子就变成黑暗,紧接着,夏凌漫的身体正在快速的下降。


  夏凌漫大叫道:“啊!”


  当夏凌漫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夏凌漫摸了摸自己的头,开口说道:“我,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都做同一个梦。”


  就在前几天,也算是一星期左右的事情,夏凌漫一直做着同样的梦,而且这个梦,就是之前那个梦。


  在夏凌漫抚摸着自己的头脑,想冷静一下,只是夏凌漫不知该如何冷静,真希望,这个梦可以快一点离开自己的梦境吧。


  夏凌漫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楼下有人开口的夏凌漫说道:“凌漫,快点起床啊!马上就要上学迟到了,难道你想迟到吗?”


  夏凌漫一惊,急忙对楼下的人说道:“我知道了,爸爸,我马上就来。”


  夏凌漫说完,急忙起床,就去楼下了。


  夏凌漫快步的来到了楼下,来到了餐桌,拿起餐桌上的早餐,离开了家门。


  不过夏凌漫刚离开的时候,夏爸从一个地方走了出来,开口对夏凌漫说道:“凌漫,怎么不吃好,再去上学啊。”


  “上学要迟到了,我得赶紧去上学。”夏凌漫说完,就离开了家,去上学了。


  夏爸看了一眼夏凌漫,又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照片,这个照片上,是夏凌漫和夏凌漫的父母。


  夏爸对夏凌漫的妈妈说道:“我们的女儿长大了,不知你过得好吗?”


BF语录

有缺点的战士终竟是战士,完美的苍蝇也终竟不过是苍蝇。

有缺点的战士终竟是战士,完美的苍蝇也终竟不过是苍蝇。


鸣月江鸟_id
吊着一口仙气那之前画了一半的速...

吊着一口仙气那之前画了一半的速涂画完啦

吊着一口仙气那之前画了一半的速涂画完啦

卢克鲁鲁
2019.10.30 日常摸鱼...

2019.10.30 日常摸鱼练习,一个医疗兵和一个肉盾战士(*¯ㅿ¯*;)

2019.10.30 日常摸鱼练习,一个医疗兵和一个肉盾战士(*¯ㅿ¯*;)

工业模型世界

rotax 447航空发动机模型

发布以SolidWorks、UG、Pro/e、Rhinoceros、3dMax、KeyCreator、SketchUp、Parasolid、CATIA、Creo等为建模平台所建立的3D模型分享与学习。

格式:IGS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CCHR-_YnOPrvWzdUNsGFsg

提取码:ald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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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synthesis

【FF14】【战骑】无名之人-nameless-【尾声】

  
  -尾声-
  
  在学者记忆里,他和骑士总会在极端诡异的天气中偶遇。比如,他们第一次相遇在萨纳兰百年不遇的瓢泼大雨中,丰沛的雨水打湿沙丘,针状植物的叶片尽情舒展,视线所及之处均被染上了稠密的水色。当时学者在搜寻战士的消息,几番周折后在乌尔达哈破败不堪的广场边缘遇到了骑士。他永远记得那位失意的青年,雨水压得他垂下头,双目无神,眼窝深重,脸庞消瘦枯槁,显得苍老而悲凉。


  现在想想,当时的学者一定是因为悲伤而冲晕了头脑,他走上去,也不做自我介绍,径直向青年伸出手:“和我一起去拉诺西亚吧。”


  谁料,骑士竟当场便同意了。


  久违忆起往事让学者莞尔一笑,他合上报纸,从摇椅上站起来,站在...

  
  -尾声-
  
  在学者记忆里,他和骑士总会在极端诡异的天气中偶遇。比如,他们第一次相遇在萨纳兰百年不遇的瓢泼大雨中,丰沛的雨水打湿沙丘,针状植物的叶片尽情舒展,视线所及之处均被染上了稠密的水色。当时学者在搜寻战士的消息,几番周折后在乌尔达哈破败不堪的广场边缘遇到了骑士。他永远记得那位失意的青年,雨水压得他垂下头,双目无神,眼窝深重,脸庞消瘦枯槁,显得苍老而悲凉。


  现在想想,当时的学者一定是因为悲伤而冲晕了头脑,他走上去,也不做自我介绍,径直向青年伸出手:“和我一起去拉诺西亚吧。”


  谁料,骑士竟当场便同意了。


  久违忆起往事让学者莞尔一笑,他合上报纸,从摇椅上站起来,站在窗边眺望浩瀚大海。亚热带的暖流让拉诺西亚沿海全年气候温暖,海洋永不冻结,入冬也并不比盛夏清冷多少,只有冷空气过境才会鲜少的飘几片零星雪花。今年正是历史罕见的寒冬,还未到星芒节气温就已经骤降到了个位数,尤其海风更加刺骨,玻璃上已经凝结出晶莹纤细的窗花。


  学者打了个寒噤,回首望向客厅,看到白魔侧躺在沙发上睡得正甜,棉毯滑落在地也没有察觉。学者苦笑着摇头,捡起薄毯,轻缓铺平在了白魔法师肩上。奶油汤的香气由走廊方向弥漫开来,同行还有龙骑和诗人的互相挖苦,看来距离晚餐已经不远。为客厅暖炉舔了些薪柴后,学者踏入阴冷的走廊,边哆嗦边敲响黑魔法师的房门,唤他去吃饭。


  黑魔法师单方面的指责和宝石兽的嘶鸣代替了回答,学者耸肩,挺好,他还省的再去多敲一扇门嘞。


  取出六份餐具、酒杯、纸巾,并依次码放整齐。学者哼着小曲,不紧不慢地工作着,刚才去拿刀叉时他看到诗人切了些海味扔到汤锅里,作为主食的面包是隔壁工匠送来的礼物,光是看就知道质地蓬松柔软,不免让学者开始期待晚餐的味道。


  砰砰砰。


  敲门声打断了学者的独唱会,他不满地撇眉,心想如果是秘银之眼派来的推销员就一定要冷嘲热讽几句。打开门,酝酿了无数种文明问候客人长辈先祖方法的学者怔住了,他张张嘴,连半个音节都没能发出。


  “怎么,隔了几个月就不记得我了?”骑士独自驻足在门外,他拍掉肩胛上的细雪,门外的路灯映得他面色苍白,带有透明的不真实感,而浸满鲜血而染成暗红的软甲却无比鲜活、鲜艳。看学者跟石化一样毫无反应,骑士淡笑着打趣:“请问晚餐有多准备一人份吗?”


  晚餐间,除了道谢,骑士没有再说一句话。无论大家有什么困惑、问题,他都只是微笑着摇头,并默默吃光了属于自己的食物。直到用餐完毕,诗人再也耐不住好奇,拍案而起:“怎么就你一个人,战士呢?”


  骑士没回答,他自顾自站起来,脱下铠甲,露出毫发无伤的躯体,走到学者面前:“你知道什么清洁血污的好方法吗?”


  约过去了半分钟,学者都没有做出答应,白魔见状匆忙走过来,从骑士手中接过软铠:“交给我吧,你肯定累坏了,早点休息。”


  接下来的日子,无论朋友们如何旁敲侧击,骑士都未提起任何有关战士的信息,他就像拉诺西亚传说中化作海间泡沫的海妖,转瞬即逝,无处寻踪。


  除此之外,骑士和过去并未有任何不同。他温柔、善良、随和,广受喜爱,连海雾村最不招人待见的住客都忍不住对他露出笑颜。唯一的区别是,骑士不会像曾经那样在部队房过夜。每到近黄昏时他都会停下手边的工作,与众人告别,独自踏上为止的行程,隔日黎明时才会披着山露回来。


  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神秘感持续了整个冬季后,作为部队二把手的诗人终于耐不住了,他秉着关怀部队成员心理健康的道德制高点,强制拖着全员尾随在骑士身后。尽管已经入春,拉诺西亚境内的自然环境却和冬季大同小异,没有万物复苏的活力,尽是早已看厌的深绿。骑士先在就近的城镇短暂停留,采购了些食物、日用品,然后避开人流,隐入一条僻静幽深的山路。小径四周安静得吓人,甚至连一辆马车都没有,桉树的清香在黄昏下愈发浓烈,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慵懒感,如果不是诗人执意要求,恐怕大家早就打道回府了。


  待太阳完全沉没于天际,骑士拐进一片深林中,尔后辗转几圈,遮天蔽日的古老林野上空竟漂出几缕袅袅炊烟,隐约间甚至传来黄油在煎锅中融化的滋滋啦啦的美味声响。众人还未来得及表示震惊,就听到炊烟方向传来熟悉的呼喊声,失踪多日的战士从窗框中一跃而出。与记忆中相比,战士的面庞似乎有了些棱角,少了几分青年的稚嫩狂妄,显出岁月经停而留下的沉稳和成熟。他穿着围裙,小跑到骑士身边,体贴地接下行李,牵着手往木屋方向走。


  不知队伍中的谁啜泣出声,龙骑诗人率先冲出灌木,直奔向战士骑士牵手的背影,从后将他俩紧紧抱住。霎时,哭声、笑声、骂声,三种全然不同的极端情绪相互交融,为平淡的黄昏撒上了些许辛辣的作料。


  只有学者和黑魔法师站定没动,他俩并非不兴奋,只是一个太懒,一个太困,都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学者摘下眼镜,不紧不慢地擦拭镜片上的水汽,随口问:“感觉怎么样,有以太流失的感觉吗?”


  “才刚遇到,不会这么快有反应。”黑魔面无表情地回答,眼睫却柔软地弯下来,“不过总觉得,这次应该不会有问题。”


  学者点头附议:“你说战士怎么活下来的。”


  “有几种可能。一是,他俩找到了什么世外高人,只杀死了战士体内蛮神的部分,而没有伤到他本身分毫。二是,战士受了致命伤,为了活命瞬间消耗光了积攒在体内的大量以太,包括维持蛮神基本需求的部分,从而解除了蛮神化。三是,这份力量本身存在目的就是保证战士的安全,当他的生命再不受到威胁时则会自然散去,就像使命达成一样。”


  “确实,都有几分道理。”学者表示赞同,“作为以太学专家,你觉得以上哪种假说的可能性最高?”


  黑魔法师沉默不语,他深吸了口气,空气中满是不受束缚的幸福。双目始终望着不远处扭成一团的众人。此刻战士已经被摁在了地上,诗人跨坐在他身上拳打脚踢,任凭骑士龙骑两人阻拦也不停手,白魔法师在一边叫好,召唤师和他的宝石兽们组成联盟,就地做起了实况解说。


  “你觉得,到底是过程重要还是结果比较重要?”黑魔法师反问道,语气有着柔软的笑音。


  “作为学术研究,饱含心血和论证过程的过程比较重要。”学者平静地回答,“不过,对他俩来说,结局才是关键。”


  让缘由、成因一概沉到拉诺西亚的海沟内吧,将万物冠以奇迹之名,爱情本就是非理智之物,皆大欢喜的落幕才是众望所归。


  诗人打累了,他放下拳头,甩给战士一个白眼。骑士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把躺在草地上吃疼粗喘的战士扯起来,轻斥道:“都说了让你和我一起回去,至少写信给大家报个平安,你不听,非要玩神秘,活该挨揍。”


  “唉我这不还是罪人吗,怕大家知道后非要来见我,结果惹麻烦啊!唉,想想也是,这群人哪是这样就能拦住的。”战士龇牙苦笑,发现胳膊上全是淤青,这混账诗人,下手真不客气。


  摸出随身带的伤药,骑士耐心为战士疗伤:“今晚吃什么?”


  “我下午运气很好猎到了头鹿,晚上吃大餐!”


  “够这么多人一起吃吗?”


  “应该差不多,不过下次带人回来提前说声,不够吃岂不是尴尬了。”
  “好,下次我会记得。”骑士笑着点头,外伤已经处理完毕,他重新牵住战士的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万物轮转,生死轮回,每天都在迎来全新的因缘或永远的别离。曾有人说,在浩瀚人海中相识本就是小概率事件,会相爱相伴的几率低到几近可以忽略不计。或许,人可以有很多契机可以在生命的旅途上同行,却又有更多的困难会让人分道扬镳,生离死别。就像任何故事都会走到尽头那样,理所应当,又无可奈何。


  但总有人会留下来,带着满腔爱意,手牵手扶持着走下去。一起彷徨迷失,承担考验,面对磨难,接受悲伤。


  终其一生,只为在茫茫迷雾中找寻到将困苦化作甘露的方法,等到尘埃落定时,留到每个午后细细回味来之不易的平和与闲适。


  “糟了,我灶火没关,肉要烤糊了!”


  “你还记得上次烤的面包布丁吗?表面糊了刮下来还能吃,不碍事。”


  
  致你我共同走过的激流断崖、峭壁高峰,和近在眼前的碧空平原。
  


  THE END


可看可不看(最好别看)的作者语


  大家好,这里是沐木!
  哎呀这么多个月终于把这个故事写完了
  故事本身已经想了很久,主要是想写巴哈姆特大迷宫相关的梗,还有想尝试些比较不太一样的战骑OC,结果不小心写了这么长妈的我头都秃了
  想写的东西基本都写在文里了,就是这么一个,不知所云但是很符合我个人审美的故事
  感谢所有能看下来这12w字的读者,真的,你可能比我还不容易233333
  接下来会有4篇番外,讲一些过去和未来的小故事!
  敬请期待!
  
  2019/10/13
  沐木

Photosynthesis

【FF14】【战骑】无名之人-nameless-【28】

  -28-
  
  骑士已经不记得他们离开监狱多久了,或许一星时,或许小半天。高山峡谷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山涧窄道不亚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如果不是宝石兽本身的微弱辉光他甚至看不清脚下的路。终于有天光映入眼帘时,宝石兽短促嘶鸣,跳跃起来翻了个跟头,如掐灭的灯火转瞬消逝。


  走在前面的战士先从断裂的狭缝中爬出来,转身握住骑士的手,用力把他从阴影中拽出来。新鲜的空气中带有海洋的腥咸,湿润的海潮抚慰着面颊,如爱抚般令人安心。借着微明繁星,骑士看到眼前树荫葳蕤,耳畔全是虫鸣鸟叫,依稀有潺潺水声从林野深处传来,为夜增添了几分喧嚣。


  陌生的环境让骑士有些难以应付,他迷茫地望着战士,看见他挽起袖子...

  -28-
  
  骑士已经不记得他们离开监狱多久了,或许一星时,或许小半天。高山峡谷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山涧窄道不亚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如果不是宝石兽本身的微弱辉光他甚至看不清脚下的路。终于有天光映入眼帘时,宝石兽短促嘶鸣,跳跃起来翻了个跟头,如掐灭的灯火转瞬消逝。


  走在前面的战士先从断裂的狭缝中爬出来,转身握住骑士的手,用力把他从阴影中拽出来。新鲜的空气中带有海洋的腥咸,湿润的海潮抚慰着面颊,如爱抚般令人安心。借着微明繁星,骑士看到眼前树荫葳蕤,耳畔全是虫鸣鸟叫,依稀有潺潺水声从林野深处传来,为夜增添了几分喧嚣。


  陌生的环境让骑士有些难以应付,他迷茫地望着战士,看见他挽起袖子,向他伸出手。“这里应该是接雨草树林。”战士牵着骑士的手,引导他如何在如奶酪般柔软的雨林中前行而不至于太狼狈,“不过我也不太清楚现在的确切位置,雨林深处比较危险,一般没人随便靠近。”


  骑士嗯了一声,专注挪脚,以防陷进腐烂的枯叶中。鼻腔里的潮气沁人心脾,气温并不高皮肤上也附着了层薄汗,抬脚落脚都花了很多精力,衣襟紧贴皮肤,骑士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被泡进了温暖的洗澡水中,连眼皮也沉甸甸地垂了下来。


  又走了没几步,攥在手里的手突然抽离,转而有力量圈住他的腰,将他拦腰抱起在了怀里。“穿铠甲很难在这种地方走路。”战士解释道,“我抱你走吧。”


  “不用,我自己走。”骑士轻捷地从战士怀里跳下去,利索地脱下腿甲和肩甲,露出下层便捷的布衣布裤,赤脚踩在软泥上,让脚掌尽情感受大地的慰藉。把脱下的铠甲整理好后,骑士用袖口擦了擦汗,仰头朝战士笑,一双紫眸在暗影下如逆境中悠然盛放的夜百合。


  从越狱到现在,两人就没有歇息,生怕一停脚就会有追兵赶来把战士带回去审问。现在体力早已透支,再加上雨林的特殊生态,成倍放大了疲惫与无力感。幸而在累倒前遇到一间木屋,两人顾不上考虑究竟什么怪人才会在这里搭木屋,三步并两步冲到木屋前。


  战士先上去敲门,无人应答,他推开门,发现没有锁,屋里有人生活过的迹象,现在却没人在,兴许是搬走了。总算找到了可以休息落脚的地方怎能轻易放过,大不了等房主回来后诚心道歉,或者赔钱,也总比露宿荒野喂蚊子强。


  屋里的壁炉内全是冷却的灰烬,战士怕骑士着凉,便说去外面找些柴火取暖。等战士带着潮湿的木块再次打开门,却被屋内的景象吓得半天没能说出话,薪柴也悉数落在地面。骑士听到声响,侧脸去看,眼里满是疑惑不解:“怎么了?柴都散了。”


  战士颤巍巍举起手,指着骑士手中的单手剑,话语都被震得支离破碎:“你、你怎么了?”


  “哦你说头发?没什么,换个心情,而且长发很麻烦。”骑士摇摇脖子,让战士能更清晰地看到短发的切割面,似乎对自己随手塑造的发型颇为满意。工具和技术限制了骑士的剪发水平,本来长及背脊的亚麻发丝现在将将只到耳垂,长度干净利索,切面洒脱粗犷,发梢不安分地翘起,倒是有些年少猖狂味道。


  “就是换心情?”战士调笑道,从行囊里找出随行的小刀,走到骑士身后,轻抚过杂乱的发尾后,用刀刃修整坑洼不齐的断面。


  “不喜欢我再蓄。”


  “别,我喜欢,当然喜欢。”战士俯身,捧起一束头发送到唇边,“从以前开始就喜欢。”


  
  作为生活在海德林的千万生命之一,人类并不具备兽类狩猎用的尖爪利齿,更没有御寒的长毛,耐热的厚皮。没有妖异的长生,没有昆虫的顽强。作为生命他们反而骨骼细弱,皮肤浅薄,肌肉比例也少得可怜。如此弱小的生物之所以能存活至今,多亏了在无数次灾难磨练后产生的,其他哺乳动物都未曾拥有的最强武器——智慧。思考让人类明白了许多事,也观察出世界的定律和生存准则。他们很快发现,人类单枪匹马很难敌过其他生活在陆地上的生物,这种危机感让人类联合在一起,创造出城镇、政府、人民等概念,靠群居在大陆上获得一席之地。


  靠着族群意识发展至今的人类,如果脱离社会选择孑然一身,要面对的困难考验绝非言语可以表述。


  战士和骑士此刻就面临着如此困境。


  纵然他们可以选择隐姓埋名在人类村庄中生活,以他们的战斗技能找些雇佣兵的行当绝非难事,尤其临行前黑魔送予了他们以太测量仪,只要发现含量骤降,换地方继续生活便是。拉诺西亚走遍了就出海,去格里达尼亚,乌尔达哈,海有多大路就有多远,根本不怕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战士反对这项提议。他拒绝进入任何有人类群居的城镇、村落,如果不是骑士执意接近,他甚至希望与骑士分道扬镳。理由不难猜到,作为靠吞噬他人以太的怪物,战士自然认为自己无权去伤害他人。经过协商,他们在拉诺西亚高地找到一处废弃的村庄。村庄隐于林间,靠近河川,水资源充沛,周边生活着不少可以食用的兽类,最重要的是,几乎没有人类接近。必需品的置备由骑士负责,附近恰好有卢恩族的商贸站,基本可以解决大部分需求,实在有困难才会去石绿湖营地想办法。


  相应着,战士包揽了其他的工作。洗衣、劈柴、打水、清扫、料理......他曾笑称自己现在可是称职的家庭主夫,除了生不了孩子,其余样样精通。“不过就算能生,也应该是你生才对吧。”战士低头忘了眼躺在怀里不住喟叹的骑士,调笑着在他肩头落下一串吻痕。


  如果不是骑士实在分不出心,他必定要把战士的脑门敲出一片淤青。


  与世隔绝的生活清贫、简单而幸福,整片树林都是他们的后花园,山巅的黄昏只为他们而绽放。在这废弃小镇的屋檐下,修缮一新的古老时钟发出时间走过的滴答轻响,伴随着骑士的哈欠声传遍房屋的每个角落。战士倚著窗牖,为窗台下的植物浇水,这是他不久前种下的小番茄,枝蔓长势喜人,再等几周就能摘下来做新鲜的番茄炖蛋,骑士一定会喜欢。


  休息时,战士总会点燃房屋中间泥砖砌成的炉子。外行人很难像真正的建筑家那样让火炉平整美观,有些地方崩塌着、倾斜着、弯曲成圆环的形状。面对骑士的轻笑,战士不服气地叉腰,打开右手的虎口,比划着将手指与壁炉相接合。


  “你看,一颗心,多浪漫。”


  骑士不以为然,在他眼中,最浪漫的莫过于两人躺在客厅休息的时候。战士总会扭出各种千奇百怪的躺姿,慵懒,随性,自由。就像一团永无定型的火,温暖着骑士的灵魂。柴火近乎烧尽,火苗由旺转弱,星火由壁炉中跃出,如爆裂的烟花在地板上翩翩起舞。


  摊开在手边的书页随着沉睡的呼吸颤抖着,落叶随风飘来,正落在战士嘴边。他痒得皱眉,又懒得睁眼,抬手一挥,叶片遂飞舞进火中,激起一阵转瞬即逝的热浪。


  对骑士而言,这便是人生的意义,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去守护的幸福,他的立场如此坚定、决绝,甚至向战士隐藏了自己的身体状况,直到某个清晨晕倒在餐桌前,战士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吸收了骑士赖以生存的以太。


  为了救急,骑士背着战士买了些以太药,每晚都会喝两口保证以太储备。战士听从指示在松动的天花板上找到几个蓝色玻璃瓶,喂骑士饮下,看着他面色逐渐好转,呼吸顺畅,并徐徐睁开眼睑。


  “我没事。”骑士虚弱地笑笑,“只是昨晚忘记按时服药罢了。”


  这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战士想要咆哮,喉口却哽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好用力抱紧骑士消瘦的肩膀,仿佛要将他嵌入肋骨,永不分离。骑士越是安慰,战士心情越是沉重,他本不想流泪,可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起初还是微微地哽咽,然后是抽泣,最终终于压抑不住地哭出声来。


  对不起,对不起。战士反复道歉,通红的眼眶刺痛了骑士的心,让他的眸子也笼上了水色。但他并没有哭出来,而是抬手拥住战士的肩,拉到面前索吻。


  “我突然觉得,只属于一个人的蛮神听上去还挺浪漫的。”骑士毫无前兆地说。


  战士愣住了,他苦笑着捏了下恋人的鼻子:“这有什么浪漫的。


  “不知道。”骑士贴在战士胸前,侧耳倾听鼓点般的心跳,心不由得平静下来,“可能我连审美都被你污染了吧。”


  
  病好了,身体恢复了,生活还要继续。唯一的变化是战士种在花圃里的蔬果大丰收,他挑了些卖相好的交给骑士,让他去镇上卖掉,补贴家用。为了兜售蔬果,骑士回家的时间比往常晚了一个星时,当他披星戴月回到废村,推开家门,却没有闻到炖菜的香气,也没有看到战士的相迎的笑容。


  不祥的预感袭上心间,骑士扔下背囊,转身奔向暗夜的丛林中去。战士显然不想躲藏,他就坐在不远处的山坡上,仰望着漫天繁星与明月。“还是萨纳兰的星星最好看。”战士冷不丁开口,“格外清晰、透彻,银河仿佛真的在流淌。”


  “气候问题,萨纳兰含水量低,能见度自然比拉诺西亚要好许多。”骑士走过去,在战士身边坐下,手指落地时碰到什么坚硬冰冷的器物。他疑惑地皱眉,摸索着握住,借着夜光他看到一柄匕首安静地躺在掌心里。


  “如果有机会,我们再回萨纳兰看看吧。”


  骑士攥紧刀柄,他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你什么意思?”


  黑夜模糊了战士的面容,疏远了两人间的距离,连声音都仿佛来自千里之外。“能请你杀掉我吗?”战士轻声问道,又在骑士动怒前解释,“不是杀死我本人,而是,我体内的那个生物。”


  “你在说什么蠢话。”骑士愤而起身,转身要离开却被战士抓住手腕。


  “很久之前,久到我还穿着开裆裤到处乱跑的时候,我听到捧着以太学相关书籍的学者念念有词地说,蛮神都有所谓的核心,只要将其击破,就能在受到最小损伤的前提下打败蛮神。既然我也是类似蛮神的存在,那肯定也存在核心啦心脏什么的,我在想,如果能成功破坏核心,我体内的蛮神说不定也会消失。”


  “太冒险了!”骑士挣扎着想甩开战士的手,战士非但没有动摇,反而站起来将他揽进怀里。


  “我不是在送死。”他语气沉稳却异常轻柔,如鸿毛落在心间,令人无比安心“你还记得黑魔给的以太测量仪吗?我暗地里试着用它检测过身体各个部位的以太浓度,越是接近胸口水晶颜色越暗,如果真的有核心肯定就在那块伤疤下的某处。确切位置很难确定,这是目前唯一的问题。”


  骑士不说话,战士捧起他的手,连着短刃一起举高在自己胸前。血珠从刺破的皮肤下渗出来,染红了衬衣,如同路边顽强绽放的野花。山石,树木,溪流,一切细小的生命此刻都失去了声音,他们置身于世界之外,眼底深处只有彼此的倒影。


  “我想,你一定能找到正确的位置。”


  “肯定还有其他办法!”


  “或许有。”战士握住骑士消瘦到硌手的腕骨,他的生命在逐渐流失,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像许多以太枯竭的人一样化作骷髅,以最凄惨的模样走向死亡,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战士本人。他咬紧嘴唇,低声呢喃,“可是,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体验过丧失之痛的战士早已发誓不再用性命去冒险,他害怕自己死后,骑士也会紧随其后,更害怕自己死后,骑士孤老终生。如果会说情话,他一定会搂着骑士,跟他说,自己绝对会好好的,爱惜生命,不去贪恋危险的快感,更不去用牺牲去换取别人的敬意,绝不让他终日提心吊胆,寝食难安。


  就算此刻用刀子比着心口,战士也并未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他知道自己并非在轻视生命,而是豁出一切只为求一条生路。他堵上荣誉、勋章、地位,甚至身份、姓名、灵魂,踏上找寻驱散悲伤的唯一方法。


  哪怕这场冒险可能会让战士失去一切,成为一个独自仿徨的无名之人也无妨。只要赤诚的爱情仍在彼此手中燃烧,他便可以借此为名,继续走下去。


  战士向前迈进,任由刀刃抵在胸口,刺穿血肉。他阖上眼,脸埋进骑士的侧颈。



  “我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TBC


Photosynthesis

【FF14】【战骑】无名之人-nameless-【27】

  1.  完结倒计时

  2. 5.0前真的能完结


  -27-
  
  黑涡团名下有两处监狱。一处全部海都住民都知道,坐落于下层甲板码头附近,正门有黑涡团精英日夜把守,周边环海,暗流涌动,无授权闯入的可能性基本为零。而另一处则坐落于远离利姆萨·罗敏萨的偏远山沟,专门收押做尽伤天害理之事的大恶人。山风腐蚀了铁窗,看管室常年只有几位弱不禁风的老人,但由于本身处于陡峭山崖间,越狱率竟然比城里的监狱还要低了不少。


  在海都混迹多年的骑士多少有了些朋友,稍作打听便得知近期有位年轻人被关押到了山涧的牢狱中。骑士并不觉得意外,反而意料之中,毕竟是疑似蛮神体,放在城里不亚于把饥肠...

  1.  完结倒计时

  2. 5.0前真的能完结


  -27-
  
  黑涡团名下有两处监狱。一处全部海都住民都知道,坐落于下层甲板码头附近,正门有黑涡团精英日夜把守,周边环海,暗流涌动,无授权闯入的可能性基本为零。而另一处则坐落于远离利姆萨·罗敏萨的偏远山沟,专门收押做尽伤天害理之事的大恶人。山风腐蚀了铁窗,看管室常年只有几位弱不禁风的老人,但由于本身处于陡峭山崖间,越狱率竟然比城里的监狱还要低了不少。


  在海都混迹多年的骑士多少有了些朋友,稍作打听便得知近期有位年轻人被关押到了山涧的牢狱中。骑士并不觉得意外,反而意料之中,毕竟是疑似蛮神体,放在城里不亚于把饥肠辘辘的大胃王扔进自助餐厅。他谢过朋友,束紧包囊的背带,转身就往和风陆门方向走。


  晨曦中,骑士逆光的背影黯哑而沉重,以至于宿醉而神志不清的朋友忍不住张口叫了他的名字。“你这是往哪去?”朋友问,“别跟我说要去劫狱,哈哈哈哈!”


  骑士收住脚,耐心听他笑到岔气,缓缓回头,朝阳下他笑靥如花,眸子却凉得透彻:“没错,我就是去劫狱。”


  根据早前的传闻,这座鲜少被人知晓的牢狱就建在轻声谷深处,骑士跟随与战士间细微的精神联系踏入深谷,在石壁间寻探,竟真的发现一处布满青苔的暗门。走过一段狭长的甬道,他能明显感觉到地势的升高,再见到光时已经身处悬崖边,如果不是他足够谨慎怕是已经摔得粉身碎骨了。低头俯瞰脚下的万丈深渊,骑士打了个寒噤,难怪这里越狱率最低,就算越狱成功了,能有多少人活着走出峡谷都还成问题。


  道路并不崎岖,沿着地面的轨迹前进很快就能瞧见在山风中飘荡的黑涡团标识。狱管是位年过耳顺的老大爷,抱着酒瓶趴在桌上酣睡不醒,倒是给骑士省去了动武的体力。他用钥匙打开铁锁,步入牢笼内部的瞬间他打了个寒噤,霉味呛得他拼命咳嗽,这哪里是监狱,分明是一座腐朽的坟墓。


  没错,这里正是黑涡团为罪犯执行安乐死的“天外之地”。人被长时间困在黑暗与寂静中便会失去计算时间的能力,之后会渐渐忘记睡眠,忘记进食,直至忘记呼吸而悄然离逝。意志坚强的人可能最初会靠着在墙上刻字这种方式提醒自己时间的流逝,可惜,无论多么坚强的意志与求生欲,久而久之也要输给无尽的黑暗与孤独,最终融入深夜而淡忘于时间之中,是一种比死刑还要残忍痛苦的死亡过程。


  还未向深处前进几步,其实身上就已经沾上了攀援在墙壁上的蛛网,石缝里的臭虫也在往他身上凑,一切代表肮脏的事物东拼西凑向他扑来,空气中都弥漫着死亡的气味。只是呼吸就已经足够消磨掉人的理智与希望,深深陷入恐惧的旋涡,永无翻身之时。


  如果有刀摆在面前,谁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尽吧。骑士心想,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尽头的铁栅栏后有阴影动了动,骑士不由分说跑上去,用备在行囊里的蜡烛驱散了洞窟中的漆黑。蜡光中的战士憔悴地令人动容,他身穿最廉价的麻布衬衣与裤子,轻薄的衣服根本没有抵御山风的功效,他只能努力将身子缩到最小以减少受风面积。深棕卷曲的头发早已脏成墨黑,额上落满尘土与不知名的污秽,裸露的手指与脚踝已经冻得发紫。墙壁上歪歪扭扭刻着三道竖道,最新的沟壑里甚至染着斑驳血迹。


  但是,还活着。


  “你终于来了。”他的眸子在烛火下闪着微光,嘴角也稍稍上扬,“太慢了,我差点以为要等不到你先走了。”


  骑士不动声色地皱眉,“不要瞎胡说,死刑可不是每天都能通过的。”


  “我是说饿死。”战士揉了揉肚子,“可能我的房间太远,看守总忘记给我送饭。”


  “那人一看就老糊涂了,别太较真。”骑士故作轻松地说,随手往牢房里扔进一个小包,“随便吃点,等会还要赶路。”


  声音相伴的还有金属遭到撞击的巨响,这让战士一个激灵站起来。巨响来自监狱外,准确讲就是骑士造成的。他不顾剑刃是否受损,反复劈砍外侧的铁栏,整个牢狱都在随之晃动,细碎的石头混着灰尘从天而降落了一地,呛得战士拼命咳嗽。


  “你干什么!”战士扑上来想制止,却又因为手脚上铁链的阻碍而止步于铁栏前,无奈地站在原地大吼,“快住手,剑都要折了!”


  “没事,再买。”骑士擦擦汗,语气云淡风轻,完全没把越狱放在眼里。


  战士很清楚,进入这种偏执状态的骑士没人可以阻拦,他颓然坐下,也不去碰地上的食物,只是目光呆滞地抱着膝盖。“你犯不着救我。”他说,“我身体里好像,寄宿着什么不属于人类的东西,秘术师行会的人说我会蚕食他人的以太,放出去了对谁都没好处。”


  骑士点头,抬起手臂对铁锁又是一砍,震颤随着金属返回来,将虎口撕出了裂纹。“嗯,确实听说你体内有蛮神化的嫌疑。”


  “其实我早就意识到不对劲,那么大个伤,怎么说好就好了。他们一说我就懂了,原来是被蛮神以太救活的,唉,蛮神杀了我们这么多同胞,我却因此而活,真是讽刺。”


  金属彼此碰撞的声音停下了,骑士放下受损的单手剑,随手捡了块石头继续努力。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和黑魔见一面,听说他是因为我才昏过去的,因为我吸收了他的以太。虽然我自己无法控制,但是怎么说,还是挺过意不去的。你等会还会回去的吧?那帮我传个话吧,说对不起,我的枕头下面藏着两枚金币,拿去买几块好晶簇,就原谅我吧。”


  骑士小声咂舌,头都没抬:“我不是传话筒。”


  “哦还有,告诉诗人萨纳兰土壤在一楼储物间,不要去二层找。跟龙骑说喝光他藏酒的人是白魔,我亲眼所见。嘱咐白魔常刷刷尾巴,猫毛飞得到处都是。别让召唤太介意,我知道他本身用意不坏,是我运气太差。还有学者,劝他戒烟吧,听说吃糖可以控制烟瘾?你回去了让他试试。”


  “你有完没完。”骑士把石头往地上一摔,也顾不上擦手,隔着铁栏伸手揪住了战士的衣领,一用力,就把他整张脸拽到了铁栅栏旁。“有什么话就自己活着从这里出去,自己去跟他们说。”


  战士张张嘴想要解释,骑士扑上去,用行动堵住了他的嘴。几日的饥渴让战士嘴唇发干翘皮,吻上去有针扎的刺痛感,舌尖也少了些柔软,耳边摇荡着铁链摩擦的叮咣声,交融的鼻息中弥漫着血腥、铁锈和腐朽的灰尘味,无论从哪个方面分析都毫无浪漫可言,但却比之前任何一次接吻都要炙热、真诚。


  不知过了多久,骑士终于松开了手,战士踉跄站稳后看到他脸上悲伤而决绝的淡笑:“你啊,与其想着送死,不如多想要怎么和我一起活下去。还是说,你已经放弃了?”


  始终保持轻松乐观的战士怔住了,脸上云淡风轻的平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轻颤的双唇与几近决堤的泪水。内心深处的欲求如洪潮般压过理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都已无关紧要,战士所渴望的,自始至终只是与骑士同在的未来,那么贪婪,又那么卑微。


  “我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他说。


  
  逃走,一定要从这里逃走。


  骑士在门外研究如何撬锁的时候,战士也没闲着,他三口两口吃光骑士扔来的救急干粮,尔后开始折腾起禁锢自由的枷锁。监牢四周有秘术师们设下的结界,抑制了战士体内超出凡人的力量,别说蛮神之力,终日饥饿让他现在连正常男性力量的八成都使不出来,又怎可能挣脱绳索般粗细的铁链子。


  “你省点劲别折腾了,等下我帮你弄开。”骑士嘱咐道,手上的工具已经变成了缝补衣物的银针,插在锁眼里小幅度运动。对外行人来说开锁行动并不顺利,骑士紧张地眼睛都不敢眨,额角也逐渐渗出细汗,混着弥漫在监狱空气中的灰尘滴在了洁白的胸甲前。


  无计可施的战士干脆靠着墙坐下,一边温存体力一边看着骑士发呆,突然冷不丁开口:“你听没听说过,男人专注做事的时候最为性感?”


  毫无由来的问题害骑士全身脱力,所幸他反应速度优秀,插在锁眼里的针才没掉出来。“没听说过。”他摇摇头,“还有,你就想不到别的话题吗?”


  “突发奇想,别在意。”


  骑士白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干活。


  漆黑的洞窟让时间的流逝感变得格外缓慢,光靠心算肯定无法得知现在的准确时间。骑士依稀记得抵达监狱时太阳还未升到脑顶,而他现在肚子已经饿得发疼,蜡烛也烧完了两根,估计不是晚上也已经是黄昏。他揉揉眼睛,强打起精神,抬头去看战士,心想这么安静他应该睡着了,不料正好和他对上了目光。


  交往至今他们早已过了会羞涩内敛的年龄,在床上什么花样都玩过来了,哪会因为盯着看就红了脸。鬼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么特殊,和越狱营造的紧张感肯定脱不了干系!骑士边想边侧过脸,避开战士的眼睛,视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躲闪。“你就不能看点别的吗?”他问。


  “不能。”战士坚定地摇头,“你好看,就看你。”


  这人,不该执着的地方,三头战熊也拉不动。


  由远至近的脚步声将沉浸于羞赧中的两人唤醒,战士缩到牢狱的阴影处窥探,骑士则丢下铁锁抓起平放在腿边的剑盾,心里边后悔着应该把门口的老大爷绑起来,边摆出迎战的姿态。还未见其人,先传来一声非人的尖细嘶鸣,骑士浑身一震,转头去看战士,发现他脸上也写满了惊愕。


  绝对错不了,是宝石兽的叫声。


  彩色荧光在黑暗中格外耀眼,同样映出召唤师的身形,他表情肃穆,双手背在身后,写满蛊毒咒文的魔典坠在腰侧。他停在距离骑士二十星丈远的地方,斜眼看他层次不齐的剑刃,又看了眼插在牢门上的银针,噗嗤笑出声来:“竟然想用这么古朴的方法撬开经过魔法强化的牢笼,该说你俩是天真呢,还是单纯的太傻了。”


  尽管知道召唤并非针对战士,但骑士仍对这个与秘术师行会有紧密联系的男人抱有戒备,或许他是秘术师行会派来的巡查,又或许是负责处刑的刽子手,谁知道呢,无论如何,不可松懈。骑士握紧剑柄,深吸了口气,压低嗓音问道:“你来干什么?”


  “散步。”


  骑士当即举剑就要冲上来。召唤并未作出应战的姿态,而是淡然伫立在原地,直到剑刃近到随时会刺穿他的胸膛,才把始终背在身后的手向前伸展,一片银色辉光在骑士眼中闪烁。


  是一串钥匙。


  “为了防止越狱,这里的钥匙向来都由黑涡团保管。”召唤云淡风轻地解释,“加上秘术师们特质的强化型钢铁,才铸就了如此低的越狱率。”


  骑士茫然接下钥匙,一时哑然,半晌后才恢复。“你,为什么?”望向召唤,复杂的心情让骑士不知道是应该道谢,还是震惊。


  召唤吐吐舌头,做了个滑稽的鬼脸,完全是记忆中玩世不恭的顽童模样。“什么为什么,我可听不懂。”他伸了个懒腰,把宝石兽抱起在怀里,“哎呀今天早上起来不知道为啥就很想去找黑涡团的老哥们喝酒,就从龙骑的酒柜里偷了瓶陈酿,又怕他们喝不尽兴,在里兑了点让人进入昏厥的药粉,没料到那群水手酒量那么差,半杯下肚就倒下没声了,害得我都没兴致了。本来准备打道回府,看见墙上挂着串钥匙,心想不行我得惩罚下这群人,就把钥匙顺走了。不过确切是哪的钥匙我也不知道,你不是擅长雕金吗?帮我瞅瞅,如果是什么能打开海盗王秘宝的钥匙岂不是赚翻了!放心,事成必分你三成,就当辛苦费。”


  烛光下,召唤下眼睑的黑眼圈清晰可见,瞳仁四周密布着血丝。骑士很聪明,就像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召唤是彻夜读书整晚未眠,自然也不会大大咧咧拆穿他蹩脚的谎言。攥紧手中的钥匙,骑士苦笑道:“可惜,这钥匙似乎只能打开廉价的铜箱子。”


  “没劲。”召唤咂舌,接着打了个哈欠,但他非但没有转身离开,反而向前迈了两步,融入橘色烛光中,“我不会过问你们要做的事正不正确,我只想知道,选择这条路的话,你们未来会后悔吗?”


  骑士并未即刻回答,他转目望向在监狱中的战士,伸出手,让两人十指相扣。“我也说不清。”他摇头,话语却坚定有力,“但我想,无论未来将要遇到多少困苦,顺境逆境,只要两个人一起走下去,总能一步步接近理想中的未来,又何谈后悔。”


  “是吗。”召唤动容地微笑,他附在宝石兽耳边嘀咕了两句,就见到那只金色幻兽从他肩头跃下,乖顺地卧在骑士脚边。“它会指引你们从别的路走出山脉,等到安全的地方后才会消失,跟着它就好。”


  骑士再度失言:“你大可不必这样.......”


  召唤师摆摆手让他别客气,又从胸口前的口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仪器,扔到骑士手里。“黑魔法师通宵做出来的。”他解释道,“说是可以高精度定位以太浓度最强的地方,你们可以在附近定居,尽可能降低对周围环境的负面影响力,等以太浓度开始下降后再进行转移。”


  过分客气反而显得失礼,骑士不再推脱,弯腰对召唤表达感谢。


  带着身体温度的以太从召唤师掌心倾泻而出,为肮脏破败的峡谷监狱带来星河般的绮丽流光,接到讯号的宝石兽竖起耳朵,回应着主人的命令,衔起流光环绕在战士骑士二人身上,将其化作盾形的屏障。召唤耸耸肩:“抱歉,我不会什么厉害的保护系魔法,这已经是极限了。”


  “非常感谢,这份恩情怕是搭上性命我也还不清。”


  “谁要你的命啊,我又不玩人体实验!”召唤故作恐慌,看气氛缓和后稍微欠身,“最后,祝你们路途顺利。等风声过去记得写写信,寄点别处的土特产。”


  “我们六个人会永远在海雾村等着你们回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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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14】【战骑】无名之人-nameless-【26】

  1.  不是我不勤奋,最近工作太忙了

  2. 后面的可能会一次更很长,5.0前完结

  3. 本次更新是解谜篇,这个剧情从2.0就一直想写,终于写到了!夸我!【爬】


  -26-
  
  召唤师风尘仆仆踏入拉诺西亚的海风中,沿着幽僻小径匆忙赶路。由于事态紧急,他甚至未来得及换掉遮风挡雪的斗篷,经过库尔扎斯寒风的洗刷上面积雪未化,去时干净整洁的玫瑰色长袍此刻已沉淀成墨灰,而他本人引以为傲的暗绿装束也失去了往日的华美,因浸水而变得萎靡起来。


  赶到海雾村时天空早已黑尽,召唤本着不打扰他人安睡的好意悄声开门,还未等踏进屋内,就有人抓住他的手腕拽到了客厅里。理应漆黑的房屋内灯火通明,明明已...

  1.  不是我不勤奋,最近工作太忙了

  2. 后面的可能会一次更很长,5.0前完结

  3. 本次更新是解谜篇,这个剧情从2.0就一直想写,终于写到了!夸我!【爬】


  -26-
  
  召唤师风尘仆仆踏入拉诺西亚的海风中,沿着幽僻小径匆忙赶路。由于事态紧急,他甚至未来得及换掉遮风挡雪的斗篷,经过库尔扎斯寒风的洗刷上面积雪未化,去时干净整洁的玫瑰色长袍此刻已沉淀成墨灰,而他本人引以为傲的暗绿装束也失去了往日的华美,因浸水而变得萎靡起来。


  赶到海雾村时天空早已黑尽,召唤本着不打扰他人安睡的好意悄声开门,还未等踏进屋内,就有人抓住他的手腕拽到了客厅里。理应漆黑的房屋内灯火通明,明明已是子时客厅里却人满为患,没人脸上带有倦意,只有不安、恐慌与悲怆。召唤来不及换衣服,他在人群中扫视一圈,视线撞到面色凝重的骑士后向右平移,看到了掉漆的墙皮、褪色的挂画、脱线的窗帘,唯独没看到战士的身影。


  他瞬间全明白了。


  向来办事拖沓的秘术师行会竟然能在三天内派出人来实地调查,看来这群平时门都不乐意出的书呆子们尚未忘本,对蛮神问题还是颇为重视的。如果这事不是出在熟人身上,召唤还挺想表扬下秘术师行会难得做事雷厉风行毫不拖延呢。


  “怎么了?大家都不睡觉,睡衣夜谈会?”召唤明知故问。


  “战士被人带走了。”黑魔法师从人群中走出来,对天发誓召唤从未想到他会有主动回答的一天,惊愕到甚至没仔细阅读他兑在自己脸上的文书。黑魔甩了他一个白眼,补充道:“被你们秘术师行会的人带走了。”


  厚达数十页的文件上盖着黑涡团标记的蜡印彰显其法律效应,内容有大半在照本宣科复述相关规定,只有小部分在说正事。召唤快速翻了一遍,发现秘术师行会的调查结果和他个人获得的信息有八成相似,最关键的地方却有天壤之别。


  如塑像般坐在角落沙发上的骑士站起来,走到召唤面前,拔剑刺穿了他手里的文件。除了面色苍白外他看上去并未有任何反常,只是一双紫眸深处奔涌着火海。“怎么回事?”他挑眉发问,“为什么这上面把战士称为星球的病灶,在常识里只有......”


  “只有蛮神才会被这样称呼,你说的没错。”召唤用手拨开骑士的剑,冷静地迎上他的眼睛,“我这次的突然离开,也是为了调查战士的事。”


  “他就是一个普通人,有什么值得去调查的?”


  召唤笑了。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不紧不慢地脱下外袍,还找距离茶桌最近的学者讨了杯水喝。做足了准备后,他轻轻咳嗽,走到了视线的焦点下。“我这次出门,是想去调查关于战士身体的问题,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也同样好奇,他究竟是如何在身受致命伤的情况下存活下来的。”


  “运气好。”龙骑举手抢答,尔后顿了顿,自嘲地咂舌,“当然是不可能的”


  “我倒也希望他是走了狗屎运......”召唤没好气地嘀咕,“你们一定还记得第七灵灾时从天而降的龙型蛮神,他的出现几乎毁掉了艾欧泽亚境内所有观测点,以至于各联邦所获得的情报极度有限,能落到我们这些普通冒险者手里的也就少之又少。但是有一个观测点并未遭到陨石的摧毁,也就是我前往的位于库尔札斯中央高地的阿德内尔占星台。”


  说罢,召唤亮出了他已经生出冻疮的小臂,以证明自己并不是出门游山玩水。“灵灾期间,阿德内尔占星台内的占星术士们幸运目睹了其全貌,不仅见证了巴哈姆特对地表的重创,地脉中以太的枯竭,也同样见证了本应被蛮神消耗殆尽的以太重归大地的一幕。”


  “一般认为,艾欧泽亚之所以能在短短数年内走出灵灾的阴影是因为地壳变化刺激了保存在地脉深处的以太,然而占星台给了我不同的可能性。他们说,在蛮神被击败的瞬间,有巨量到难以估算的以太流从天而降,重新弥补了地脉中的空缺,从而为本应失去生机的艾欧泽亚提供了重振旗鼓的机会。”


  “问题来了,以太的来源究竟为何?是巴哈姆特吗?还是其他的来源?有关这点占星台内页众说纷纭,甚至有人声称在纷争的核心处还看到了另外一种鸟型的蛮神,当然这并没得到证实。”


  木制品断裂的咔嚓响打断了召唤的长篇大论,骑士若无其事地扔掉被捏碎的木椅扶手,杀气与怒意如同风暴般席卷在他身边:“我没心思听你上以太学历史课,我只想知道战士到底怎么了。”


  “这些秘术师行会寄来的报告上不是写了吗?”召唤瞥了眼破破烂烂的报告书,“他的身体结构异于常人,需要靠吸收周边的以太来维持生命,尽管消耗量不大,但原理的确和蛮神近似,迟早会危害到他人的健康,乃至土地整体的以太平衡。其实我们身边已经有人出现反应了,不信你现在就去薅一下白魔的尾巴,看看掉不掉毛。”


  召唤本意是想用俏皮话改善气氛,谁料骑士真的转身走到白魔法师身边,甚至没有鞠躬道歉,伸手使劲揪了下猫魅青年蓬松雪白的长尾巴。无视白魔的惊呼与痛骂,骑士摊开手,掌心里安静躺着一撮洁白毛发。


  “还有之前黑魔晕倒的事,你们当真以为是低血糖?确实,他这人看上去跟得了绝症一样,但请相信我,当他站在黑魔纹里时,你们全员上去推都无法移动他分毫。”


  骑士拍掉满手毛,没好气地哼出声:“那你说,不是低血糖是什么。”


  “很明显,是以太匮乏。”召唤如实回答,“我去给他传了个魔,脸色当即就有所改善,压根不是学者所说的低血糖那么简单。”


  角落中的学者扶起滑到鼻侧的眼镜,重重哀叹,为本就沉重的空气又垒上一块铅。


  “正是因为黑魔的晕厥让我察觉到周围生活环境的细微变化,毕竟我们召唤师说难听点天天都以亚灵为伴,宝石兽们可爱的外表只是魔法营造的假象,它们真实的样貌实际与我们熟悉的蛮神无异。”


  “所以你就联系了秘术师行会,告诉他们说住宅区里潜伏着蛮神,要他们为民除害。”骑士边说边逐步贴近,溢满寒光的剑刃将召唤生生逼退到了墙角,“为此不惜出卖了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友人。”


  凌冽的剑气贴在召唤喉口,哪怕是吞吐唾液,脖颈恐怕都要被利刃划伤。召唤已经无处可躲,他似乎也并不想躲,无畏地迎上骑士的眼睛。“没错,是我联系的秘术师行会,我确实也和他们说怀疑住宅地有蹊跷,但是并未指认对象,单纯希望他们能在出现伤者前来调查清楚。再说,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不然怎么样?放任战士自由生长,直到我们全员成为他的养分?你或许愿意,但是其他人呢?别人我不知道,至少我不行。抱歉,好不容易活过了第七灵灾,我可不想在这种事上栽了跟头。”


  “你......!”剑刃随着骑士的手往前压,在召唤白净的喉口留下一条血痕,幸而诗人早有准备,情势剑拔弩张的瞬间便扑上来抱住骑士的手臂,防止事态恶化。


  “不过秘术师行会那边结论下太死了,直接断言说战士以肉身为媒介召唤蛮神,也太不严谨了吧!要我说还有很多疑点,如果猜想成功,战士就还有救。前提是......”召唤瞥了眼架在脖子上的剑,“你能不能让我好好说完话?”


  听到战士还有救,骑士态度有了软化的迹象,他收起剑,退到墙根,抱臂沉思。召唤也终于缓了口气,把围着裤腿打转的宝石兽抱起在怀里。“刚才说到哪?哦对了,就是那个从天而降的强大以太流,降落中心正是你们当时身处的加尔提诺平原。以太是人类赖以生存的能量,同样具有一定治愈能力,就好比偶尔会在市面上流通的不死鸟之尾,也不排除战士靠着天眷侥幸活下来的可能性。”


  解释至此,召唤恢复了往日乐观的心态,笑嘻嘻地朝骑士抛了个媚眼:“别太紧张,毕竟蛮神召唤不是什么简单的事,除了高浓度的以太,祈祷与愿望也是不可或缺的,蛮神从根本上还是从人心中诞生出的亚灵,没人许愿的话根本无从......”


  “我许愿了。”骑士打断话语,众人转头去望,他依旧保持着靠墙站的姿态,脊背却一反常态地佝偻着,身形莫名其妙缩小了一圈,肩膀也止不住地战栗。“五年前的战场上,我目睹了战士被落石掩埋,目睹他血流如注。除了奋不顾身想要救人外,我心里同时也在不停祈祷。”


  “祈祷战士活下来,祈祷战士获得重生。”


  一个平凡、渺小、甚至卑微的祈愿,其中所蕴含的思念的力量,无可比拟。


  
  从最初开始,骑士就只是在自我催眠。在银胄团看惯血腥场面的骑士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什么样的伤还有救,什么样的伤根本无力回天,战士理应属于后者。他的时间早该止步于五年前那场浩劫,至于为何能活着回来,为何能准确定位到早已离开沙都定居拉诺西亚的骑士,如若细想,自然疑点重重。难怪总有智者抨击感情的不理智,在这件事上,爱情确实成为了蛊惑人心的剧毒。


  如果战士的体内真如秘术师行会所说那样沉睡着蛮神,那一切谜团都会迎刃而解。蛮神生命力强大,只要有以太便能不断复生,作为宿主的战士也就等于长生不死。而作为召唤者的骑士自然也就和蛮神有天生的联系,就和雏鸟的归巢本能一样,就算相隔再远也终能彼此相逢。


  一切谜团此刻都变得合情合理,令人信服。


  召唤仍秉持着不抛弃不放弃的根本方针,投身在与蛮神相关的各类文献中去,认识这么多年来,骑士一直认为召唤是位极度玩世不恭的浪子,没料到执着起来的劲头却丝毫不输人分毫。同为秘术师行会的学者也加入行列,协助他处理海量资料,而为了防止两人因废寝忘食而真正低血糖,白魔法师则成为了二人的专属护工。龙骑和诗人插不上手,又不好意思闲着,只好笨手笨脚热了杯葡萄酒送去给骑士,并劝他保持心态稳定,事情还有转机。


  而黑魔法师则不见人影。自从召唤那一番演讲后,他就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门锁施了魔法,就算有钥匙也打不开,如果此刻有人死在屋内,那可真是永无破解之日的密室案。至于他为什么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又锁在里面干什么,也就不得而知了。


  以骑士现在的状况,自是没心思关心别人,他应付似的喝完酒,平淡地和龙骑诗人解释说自己没事,睡一觉就好,并当着他俩的面服下安眠用的处方药,混着温水咽了下去。看到骑士喉结耸动,两人松了口气,嘱咐他别瞎想多休息,指不定睡醒了战士就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门关上的片刻,骑士低头从嘴里吐出来两粒些微融化的药片,随手扔在废纸篓里。难怪龙骑和诗人能凑到一起,他俩内里实在太像,就连安慰人的蹩脚处也如出一辙。并非是骑士刻意拒绝他人的好意,只是这份好意在现实面前过于虚伪,尤其是召唤质问他别人是否甘愿牺牲时,龙骑与诗人隐忍抗拒的表情。


  骑士不怪他们,甚至理解他们的为难,不想死是人之常情,没人有权利将其剥夺。


  既然大家都清楚战士很难全身而退,现在能做的无非两件事。等,或者,抢。


  召唤学者的学术研究并非无用功,搞不好真的能洗清战士的嫌疑,先不提几率问题,最大的困难是战士到底有没有那么多时间。虽然没有参加过相关作战,但骑士对蛮神讨伐战仍有耳闻,只要察觉到有蛮神诞生,或者有类似的迹象,各大城邦就会即刻派兵围剿尽快击杀,以降低伤亡。


  距离战士被抓走已经过去了整三天,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骑士熄灭屋内的蜡烛,悄声穿戴上全套铠甲,背上早已装满应急食物和伤药的行囊,打开窗户,翻到了窗外的树杈上。夜已经很深,月亮都慵懒地沉到海底,修缮不当的路灯如落下凡尘的星,忽明忽暗照亮了旅者的前方。闪烁的微光迷茫了骑士的眼,他忍不住泛起倦意,为了保持清醒只得扬手拍打自己的脸颊。


  必须要打起精神,他想,接下来的路还有很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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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14】【战骑】无名之人-nameless-【25】(下)

  1.  日更是我快乐

  2. 5.0前真的能写完!我要相信我自己的!!!


-25-(下)


  有从天而降的碎石击中头骨,脑浆与血液应声迸溅而出,被击中的可怜人倒在地上,曲折的躯干还反射性地抽搐着,生命却已经不见了踪影。骑士清楚他已经没救了,只好单膝跪下,用手掌摊平他未来得及闭合的眼睑,双手握拳于胸前进行简单祷告,全然不在乎身后的湛蓝披风染上泥泞与血污。


  这都是梦,是幻觉,是假象,只要醒来一切便会终结。他反手掐住自己纤细的脖子,感受空气逐渐抽离,视线混沌。疼、闷、恶心,身体因为缺氧而本能挣扎起来,而他的手指却在不断加力。昏厥边缘,战士从远处走来捧住他的下颚,发烫的血液从他...

  1.  日更是我快乐

  2. 5.0前真的能写完!我要相信我自己的!!!


-25-(下)


  有从天而降的碎石击中头骨,脑浆与血液应声迸溅而出,被击中的可怜人倒在地上,曲折的躯干还反射性地抽搐着,生命却已经不见了踪影。骑士清楚他已经没救了,只好单膝跪下,用手掌摊平他未来得及闭合的眼睑,双手握拳于胸前进行简单祷告,全然不在乎身后的湛蓝披风染上泥泞与血污。


  这都是梦,是幻觉,是假象,只要醒来一切便会终结。他反手掐住自己纤细的脖子,感受空气逐渐抽离,视线混沌。疼、闷、恶心,身体因为缺氧而本能挣扎起来,而他的手指却在不断加力。昏厥边缘,战士从远处走来捧住他的下颚,发烫的血液从他额角淋在骑士手背上,如热油浇灌,代表死亡与绝望的铁锈味在他鼻腔内徘徊。他仰头去吻战士冰冷干涩的嘴唇,在唇齿之间交换着混杂有泥土与血腥味的空气。


  “睡吧,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相信我。”


  无论生死,我绝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


  再醒来时,骑士已经躺在了部队的个人寝室内,如果不是噩梦与口渴将他唤醒,怕是要直接睡到隔日清晨。不过醒来也好,骑士想,总比做一整晚关于第七灵灾的噩梦要强。白天时穿着的软铠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柔软的纯棉睡衣,有一枚纽扣还错了位,用脚趾都能猜到是战士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帮忙换上的,一想到战士挤眉弄眼地脱下繁复的铠甲,又依次扣上睡衣的纽扣,骑士心底就没由来地泛出暖意。


  口实在太干,张嘴笑笑也有种喉口发梗的感觉,骑士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桌边捧起半满的玻璃杯小口抿水。刚睡醒的大脑未能正常运作,突然站立让他产生了猛烈的晕厥感。骑士缓缓放下水杯,用手抵住太阳穴,扶着桌边小声喘气。阵痛消退后,本应随着苏醒而埋葬在黑夜中的梦魇也一并复苏,缭绕在心间,让骑士瞬间丧失了辨别真实与幻境的能力。


  顾不上被手肘碰洒的水杯,骑士转身推开门,赤着足,摸着黑在走廊上奔跑。深夜的宅邸与白昼时判若两地,缺乏欢声笑语填充的客厅过分空旷,藏在暗处的幽深寂静扩散开来,将唯一在场的骑士也拉进只属于夜的神秘中。不知谁忘记关窗,晚风吹拂下白窗帘左右摇摆,浸在皎洁银月下有说不出的恐怖。骑士走上去将其关上,风声戛然而止,无人的客厅骤然安静,静谧得连老旧木地板自身发出的咯吱响都听的一清二楚。骑士听得打了个寒噤,战士的房间在客厅的另一侧,他快步绕过沙发与茶几,重新融入漆黑的隧道内。


  房子另一侧的走廊尽头是公用的盥洗室,水龙头常年关不紧,滴答滴答的落水声响彻走廊,黑暗中时间仿佛在倒流,眼前不再是熟悉的部队走廊,而是苍白古旧医院走廊,他也并非在赶往战士的房间,而是在奔赴各个充斥着死亡的病室去寻找一线可能性。


  骑士始终记得五年前某个雨后的午后,他刚从中萨纳兰的救助站空手而归,正坐在乌尔达哈广场边的空地上休息,有位身穿染血长袍的恒辉队医疗兵跑来,说医院里有一位符合他寻人启事的拉诺西亚人,此刻人已经醒来,可以前往探望。甚至来不及详细询问,骑士当即冲到医院,三步并两步爬上楼梯,穿过悲欢离合,最终停在指定的房门前。


  他并没有立刻推门闯入,而是驻足在玻璃前,借着磨砂玻璃反射来的虚像稍微整理被汗水打湿的额发,无论之前恩怨如何,他仍希望战士睁开眼便能看到最完美的自己。整理满意后,骑士把手搭在门锁上,刚把门推开一条缝,就看见那位受伤苏醒的拉诺西亚人靠躺在床头。确实,粗略看去他和战士有几分相似,不熟悉的人看走眼也很正常,但骑士不会认错,就算他烧成灰化成水,也不会认错。并且,他的床边已经有了别人,那位拉诺西亚人此刻微笑着,侧脸和来探望他的青年接吻。


  劫后余生、失而复得、终生相伴相守......


  多么的浪漫,又是多么的,令人艳羡、嫉妒。


  在病床上温存的年轻伴侣注意到了房门打开的咔哒声,转过脸,看到呆站在门边不知所措的陌生人。骑士怔住了,他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表现得满不在乎,只好故作惊愕,匆忙解释:“抱歉,看错房门号了。”末了,他平静地鞠躬,反手碰上了门,这细微的小动作耗尽了他的全部体力,连迈步前进的气力都不复存在。


  骑士颓然蹲下,脸埋在双臂间,成为院内无数伤心人的其中之一。


  五年前的虚像因为脚步的停歇而告一段落。战士的房间就在眼前,骑士吸了口气,推门闯了进去。时隔多年战士仍然没改掉睡觉时用棉被蒙住大半张脸的习惯,从外很难认出躺在床上的人究竟是谁。挥之不去的梦魇让骑士心晃得厉害,判断力也有所下降,平常的稳重谨慎荡然无存,扬手掀开了压在战士身上的被褥。


  战士骤然惊醒。


  待眼睛适应黑夜后,战士立刻就注意到打扰自己酣睡的人正是骑士,他张张嘴,还未来得及询问理由,骑士的手掌就覆在了他的口鼻上。通过骑士低垂的眼睑和缀满悲伤而水光盈盈的浅色瞳眸,根据以往的经验战士立刻明白,现在他能做的只是保持绝对的安静。


  骑士不准备对自己的行为做任何解释,他把战士摁回在枕头上,粗鲁地掀开棉布内衣,将掌心贴在他的左胸腔前,隔着皮肉感受战士强有力的心跳。他还活着,先不管怎么做到的,总之结果尚可,永远不会再被错认成别人,确确实实就是只属于他的战士。


  紧绷的精神随着安心感而松懈,骑士眼角一酸,温热的泪水落在战士的心口上。


  五年了,从拒绝用空灵柩为战士举办葬礼起,至今已过去了足足五年之久。五年来骑士自认为已经流干了后半生全部的眼泪,大多数人,包括他自己都声称这些泪水是生死离别所致,而在心底骑士却无比清楚,泪水的八成之多是悔恨与自责。


  如果当年不是骑士提出分手,不是骑士欺瞒在先,不是骑士自视甚高擅自决定别人的命运,他们都会有一个不同的未来。可能那个未来并不会比现在好,兴许还会以双双死在战场告终,但总不至于比现在更糟。


  他不愿承认,见到战士的瞬间是愧疚感让他抬手伤人,仿佛人群中的惊鸿一现只是缠人梦魇的具象化。将他击晕打倒就能从中脱身,醒来后便能重新回到自怨自艾的伤感生活中去,继续做那位因灵灾而失去伴侣的可怜骑士。在外人看来,骑士之所以答应与战士复合是出于难以割舍的旧爱与谅解,实际不然,复合才是骑士的心愿所归。他希望和战士重归于好,去弥补曾经的过错、遗憾,只是当前形势要求他必须保持矜持,不能放下身段委曲求全,而是要像五年前那样去做感情中的支配者。


  只为保全他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


  只有受人同情,才能勉强掩盖丑陋的过错;只有接受慰问,才能临时逃离自责的鞭挞;只有沉醉于死亡的苦海,才能短暂忘却差点害死战士的根本原因。


  一双温暖而宽厚的手捧起骑士的下颚,迫使他不再看向身前凶险的疤痕,将他从愧疚的荆棘路中解救出来。战士爱怜地抚摸他发红的眼睑,轻言哄劝道:“有我在,已经没事了。”


  “你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


  那些责难、困苦、无处哭诉的悔恨与歉意全数在战士的亲吻中化作虚无。他本想道歉,祈求原谅,还未说出口,战士便以吻将其打断,骑士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在火焰中焚烧殆尽的山坡与染血的残霞,而是拉诺西亚郊野午后细雨洗过的晴空,耳畔不再哭喊、厮杀,取而代之的是浪涛与海风交相呼应的歌声。


  将脸埋在战士宽阔的胸膛上,骑士明白,他已经得到了赦免,十二神终于将他的爱情还回来了。


  接下来的事都是水到渠成。热浪如涨潮,汹涌而来一发不可收拾。骑士情动地挺腰去贴合、求欢,却一次次被战士摁倒在枕头上,安抚他不要操之过急。考虑到两人已经有五年没有过肢体接触,身体已经不像曾经那样适合承欢,战士全程都很温柔,像第一次占有骑士那样用手包裹住他的欲望。战士的仔细谨慎反而激发了骑士的欲火,不愠不火的感觉比疼痛更难捱,他就像是负罪的囚人渴望着苦难的惩罚。


  战士自然不会允许,他掌握着大局,用裹着油脂的手指分开他的身体,用吻润泽他枯槁的灵魂,直到他自己的理智也融化在燥热的夜晚时,才缓慢地将自己填了进去。多年后,他们的感官又重新连接。一方的耸动连带出另一方的低喘,半阖上眼就是想要接吻,舔舐耳垂就是想要更多,啃咬脖颈就是碾到了舒服的位置,抓挠后背就是巅峰将至......不仅身体仍然契合,连床上的习惯都依旧熟识,好像他们从未分离。


  在情热的海潮褪去时,被抽光力气的骑士用十指扣住了战士的手,指腹摩拭。他开始逐渐察觉到,自己才是这段感情中输不起的一方。他曾认为自己的筹码就只剩下这条一文不值的贱命而已,最差无非一死。现在不同,战士回来了,掏出鲜活的心脏放在赌桌上,让他的筹码凭空翻了不知多少倍。


  赌桌边,战士仍笑得轻松随和,依然故我:“从此我的命就是你的了,你要我活我想遍千方百计也会活下去,你要我死,我也会当即自刎。”
  “你太卑鄙了。”


  “怎么能说卑鄙呢?”战士无辜地摊手,“我可是真心实意希望你能给出答案,就是之前说的,与n其总想着送死,不如多想想两个人怎么顺利的活下去。”


  对峙间,有铃声传入耳边,战士挑起眉,笔直望向骑士:“轮到你了,请问你准备赌什么?”


  “我......”骑士哽住了,他攥着掌心中滚烫的筹码踌躇不决,再三犹豫后把全身家当,连同自己的灵魂一起推了出去。


  “我要赌你和我的未来。”


  掷地有声,至死不逾,既成事实。


  
  翌日清晨,战士被一阵敲门声吵醒。自从加入这个部队,他就成了清晨收信收快递的负责人,风雨无阻从不耽搁。今天也不例外,虽然他很想继续赖在床上和骑士温存,又担心快递员不耐烦了把东西都堆在门外而失窃,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床铺去开门。


  等候在门外的不是莫古力邮递员,而是几位恒辉队下层士兵和身穿长袍手捧厚书的秘术师。他们神情严肃,面色铁青,站在最前排佩戴着诡怪以太镜的秘术师抬起手,战士看到他手中提着一个巴掌大的摆锤,内芯发出墨色光影的水晶昭示着不详。



  不论客人来意为何,总还是要打声招呼的。战士礼貌地鞠躬,动了动胳膊想要挥手,却发现黑涡团的下级士兵已经掏出铁链,将他的双臂死死扣在了背后。


  秘术师摘下以太镜,战士看到一双充满鄙夷的棕色眸子,他听到他说:“再弱小也依旧是星球的病灶,绝不可留后患,带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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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搞骑士文学,计划用所有职业把骑士搞几遍,(如果不鸽的话

all骑士,本篇战骑

秒屏,我服了,见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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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14】【战骑】无名之人-nameless-【25】(上)

  1.  先更上半,下半有车等明天再发

  2. 我真的很努力在维持日更!


  -25-(上)
  
  近来,骑士不知为何痴迷上了剑斗技。已经从斗技场顺利毕业的他当然不会重操旧业,而且他都活着从厮杀之地走出来了,又怎么会傻到自投罗网?所幸风靡艾欧泽亚的决斗正起源于拉诺西亚的狼狱停船场,不用大老远跑去乌尔达哈也能锻炼对付人专用的剑术。


  长久以来都是用做保护的剑盾重新落在人身上,击中肉体的沉闷触感陌生而令人上瘾。起初他因为不熟悉狼狱的规则输了两把,摸到窍门后重整旗鼓,半星时不到就把在场几位争强好胜的冒险者挨个收拾了一遍。没人知道面前这位外表温润下手稳准狠的骑士,几年前还是乌尔达哈斗...

  1.  先更上半,下半有车等明天再发

  2. 我真的很努力在维持日更!


  -25-(上)
  
  近来,骑士不知为何痴迷上了剑斗技。已经从斗技场顺利毕业的他当然不会重操旧业,而且他都活着从厮杀之地走出来了,又怎么会傻到自投罗网?所幸风靡艾欧泽亚的决斗正起源于拉诺西亚的狼狱停船场,不用大老远跑去乌尔达哈也能锻炼对付人专用的剑术。


  长久以来都是用做保护的剑盾重新落在人身上,击中肉体的沉闷触感陌生而令人上瘾。起初他因为不熟悉狼狱的规则输了两把,摸到窍门后重整旗鼓,半星时不到就把在场几位争强好胜的冒险者挨个收拾了一遍。没人知道面前这位外表温润下手稳准狠的骑士,几年前还是乌尔达哈斗技场知名的剑斗士,这种公平公正连血都不见的决斗在他眼中不过儿戏。


  几回合下来骑士额角冒出细汗,他鞠躬退出格斗场,走到倚在货箱上发呆的战士身边。“无聊的话你也来打打?”骑士撞了下他的肩膀,问道。


  战士苦笑着摇头:“你知道,我从来不擅长和人交手。”


  “真的?”骑士挑起眉毛,“那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开打的时候你怎么完全不怯场?”


  “以前的事你还记得?”


  “当然。”骑士理所当然地耸肩,毫不客气地拽起战士领口的毛领擦汗。约莫过了几秒,骑士手里的动作停下了,头却未从衣领间抬起来。“和你有关的事,我都还记得。”


  恋人突然的坦率让战士心跳瞬间加速,他脑子发晕,想都没想就伸手揽住骑士的肩,想把他往怀里扣。狼狱人多嘴杂,骑士哪可能让他继续?反手一巴掌正拍在战士小臂上,他抿紧双唇,堇色的眸子眯成细缝,任何与他熟识的人都知道这是骑士准备进攻时的特有神情。


  见战士呆愣住不敢再动,骑士的面部线条明显缓和下来:“有话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嗯,那会是利用了地形特点,还有就是......”战士呷呷嘴,手试探性地圈在骑士腰上,看他没再动怒,心情也跟着轻盈起来,甚至探身用下颚摩拭他的发梢。“你一生气判断力就下降,容易犯决策性失误,我只是认准了这些才能勉强和你交手。”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骑士点头,全然一副虚心学习的好学生模样。战士松了口气,看太阳已开始缓慢西斜,还没来得及把回家二字说出口,就发现前一秒还安静靠在他胸前的恋人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买来没用多久便伤痕累累的战斧。骑士不知何时已经从战士怀里让了出去,此刻他单手持剑,盾牌也已经扣在了左臂上。他神色平稳,咬字清晰有力,不容反对:“陪我打几轮。”


  战士知道,只要自己敢说出一个不字,骑士就敢当场把盾牌砸他脸上。


  从下午直到黄昏,骑士赢下了每回合对决。战士并非没用全力,不如说他想尽办法去激怒骑士,企图像从前那样钻空子。骑士早就看穿了他的小伎俩,完全不给战士可乘之机,他谨慎应对每次佯攻,攻防节奏得当,步伐稳健,气息纹丝不乱,用一记漂亮的盾反挡住了战士的猛攻,趁战士后仰摔在地面的空档用刃尖抵在了他的喉口前。金属的寒气隔着空气勒住战士的咽喉,他打了个寒噤,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本来绷着脸的骑士被他这过分入戏的反应逗破了功,他轻笑两声,扶着剑柄收回长剑,单膝跪下牵住了战士的手,用力将他从甲板上拽了起来。“怎么样?服输了吧?”他扬起嘴角,眉角上翘,眼里带着些许少年时的猖狂与自满。


  “嗯,比以前有进步多了!不过这里是竞技场,规定只能点到为止,把对手逼到绝路距离胜利还远着去了,小心被反咬一口。”战士模仿起老导师语重心长的语气倒真像那么回事,装模作样拍骑士后背的动作也颇有前辈夸奖晚辈时的余裕,仿佛他只是故意放水才会输得如此凄惨。


  骑士白眼都懒得甩,低头去检查战士身上的擦伤,发现腋窝与左胸处的软甲有破损,血液已经渗透了贴身的薄衣。珊瑚塔配给的皮质铠甲质地轻盈便于行动,硬度远不如铁甲胄,真刀实枪一砍就开裂,以至于战士常裸露着满身疤痕戏称自己是在用肉躯硬抗。几年前骑士还会笑笑,挖苦几句,说什么蚊子腿也是腿,上战场前立好遗嘱别浪费了。现在看着皮甲边缘处的细密疤痕,骑士却再也笑不出来,只有皱眉帮他上药的份。


  消炎消肿用的外用药膏里掺有薄荷,抹在渗血的血口上针扎般刺疼,平时受伤眉头都不皱的战士偏偏在骑士面前总想撒娇,上药时小声倒抽气。骑士立刻缩手,肩膀不停打颤,轻声问:“弄疼你了?”


  战士自然没料到骑士会是这种反应,看着他微颤的眼睫心生愧疚,急忙搪塞回去:“没、没有,不如说药膏凉丝丝的,很舒服。”


  骑士嗯了一声,没再接话,只是上药的动作更加柔缓,轻得几乎察觉不到。战士没有多想,他并不知道,细窄的新伤正巧与胸前瘆人的天裂相连。


  归家时暮色都已暗去,隐匿在日光下的星子探出头,照亮了冒险者们前进的方向。狼狱停船场距离海雾村并不远,走快点半星时就能到家,而骑士偏要把脚步放得很慢,腿铠碰撞剑鞘发出疲惫的闷响,看来是累坏了。战士没多想,转身绕到骑士背后,双臂捧住他的膝窝和脊背,轻松便抱在了怀里。


  双脚离地的悬浮感让骑士心慌,又怕摔到地上,只好无谓地推拒一下:“等、这是外面,快放我下来。”


  战士不以为然地撇嘴,不仅不松手还把脸往骑士额前凑了凑:“周围没人,我确认过了。”


  “不是这个问题......”骑士自知拗不过战士,他四下张望发现周围确实没有别人也就干脆放弃挣扎,合上眼睑,放松身体靠在战士胸前歇息。走路的节奏平缓,牵动他拥抱骑士的臂弯也随之轻微摇晃,本意只是稍微休息的骑士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就这样陷入了睡眠的浅滩中。


  约莫走了几分钟,骑士已经昏昏沉沉从一场梦飘进了另一场梦里,战士骤然停下,低头去望在怀里安睡的恋人。骑士被他下垂的前发扰醒,把眼眯成缝,晚霞的侵染模糊了战士的轮廓,甚至看不清他的神情。沉默半晌后,战士唐突开口发问:“你最近怎么迷上格斗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说,再也不想与人战斗......”


  “怎么说呢......”勉强睡醒的骑士思绪并不清晰,他停顿了许久,最终才模模糊糊地回应,“如果未来出点什么突发状况好歹能帮上忙,我已经不想再眼睁睁看着谁牺牲而束手无策了。”


  困倦让骑士的声音轻到难以听闻,字句落在战士心里却如春雷般响彻天际。战士哽咽一声,扭动脖子,收紧双臂,让这个拥抱更为紧密。攥着骑士肩膀的左手稍微用力,揽着他双腿的右臂则一直在颤抖。垂下头,他贴着对方耳垂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又因为颤抖转瞬便消散在了晚风里。骑士困得睁不开眼,所以并没有听清,只知道是三个字,好像是“对不起。”又好像是“谢谢你。”又或者是,“我爱你。”


  无论是哪三个字,都注定要和他的、他们的生命紧密联系在一起,永不分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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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14】【战骑】无名之人-nameless-【24】

  1.  进入最终章了

  2. 5.0前我要日更!!!一定写完它!!!


  24
  
  “低血糖。”


  经过简单诊断后,学者和白魔法师两人得出如此结论。听到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先前摁着黑魔法师强行突破的人全部松了口气,愧疚感骤然下降,除了骑士亲自去屋里向黑魔道歉外,其他人都不再多想,全部重新投入各自的生活中去了。人群散尽,唯独召唤师依旧坐在客厅一角冥思苦想。


  低血糖?不可能,虽然黑魔整天摆出一副清心寡欲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但他从未疏于健康管理,只要对魔法基础略知一二便会熟知,健全的肉体是魔道的根本,越强壮的身体以太传导性就越强,痴迷黑魔法如他又怎么会因为低血糖晕倒呢?...

  1.  进入最终章了

  2. 5.0前我要日更!!!一定写完它!!!


  24
  
  “低血糖。”


  经过简单诊断后,学者和白魔法师两人得出如此结论。听到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先前摁着黑魔法师强行突破的人全部松了口气,愧疚感骤然下降,除了骑士亲自去屋里向黑魔道歉外,其他人都不再多想,全部重新投入各自的生活中去了。人群散尽,唯独召唤师依旧坐在客厅一角冥思苦想。


  低血糖?不可能,虽然黑魔整天摆出一副清心寡欲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但他从未疏于健康管理,只要对魔法基础略知一二便会熟知,健全的肉体是魔道的根本,越强壮的身体以太传导性就越强,痴迷黑魔法如他又怎么会因为低血糖晕倒呢?


  召唤自知脑子并不灵光,但以太枯竭的症状他比任何人都熟悉。当黑魔法师在骑士禁锢下摇摇欲坠时他就已经注意到,他与自己年少无知时将以太大量喂给召唤兽而难以支撑身体的表现相同。那就更奇怪了,召唤在房间内踱步,黑魔和他不同,自身有一套完好的以太恢复并加以保存的技巧,除非外部干涉,不然绝不应该出现供不应求的状况。


  “想不通!”召唤使劲抓了把头发,指尖里立刻夹起几根暖橙色的发丝,恨不得把脑壳撬开去里面寻找惨遭遗忘的知识理论。可惜召唤向来以不认真听课著称,现在只剩下急得抓耳挠腮的份儿了。“除非是蛮神召唤,不然哪还会大量消耗以太啊?”


  越不符合常理的可能性在此刻反而更加具有说服力,虽然知道不会有人在拉诺西亚住宅区召唤蛮神,但这个荒唐而疯狂的念头却在召唤心中挥之不去。他瞪圆双目,呼吸加速,肩膀止不住地战栗,连身边三只召唤兽都因为主人的情绪而绷起了脊背。


  难道有人企图召唤蛮神?


  召唤越想心里越发毛,如果真是什么反社会邪教组织在住宅区动手也不足为奇,毕竟人体内天然的以太储量绝不亚于水晶体,不仅省钱还平白制造了一场恐慌。单凭一己之力是调查不出结果的,召唤匆忙写了封信,命令宝石兽连夜送往利姆萨·罗敏萨的秘术师行会。眺望着逐渐远去的以太光斑,他安慰起躁动不安的心:无论真相如何,黑魔法师本身的以太匮乏症状确实有些蹊跷,防患于未然总不是坏事。


  难得焦躁让召唤彻夜未眠,抱着三只宝贝召唤兽在黑魔法师门口蹲了一晚上,黎明到来时勉强有了些睡意,连续打了个哈欠,刚打算靠在门扉上打个盹,一仰头竟然直接摔到了房间里。后脑勺与地面的亲密接触让他收获了满眼金星,他疼得呲牙,睁眼就看到黑魔法师低着头,往日遮在眼罩后的浅绿双瞳正在盯着他不放。


  黑魔法师明显心情欠佳,他眉头紧皱,视线中全是难以掩盖的嫌弃:“你在我门外干什么?”


  “担心你身体!”召唤立刻来了精神,一扫心头的阴云飞速从地上爬起来,凑到黑魔脸边又看又摸,“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要不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还是要我传魔给你?”


  黑魔法师当然不会领情,伸手把召唤推出去老远:“我要你离我远点。”


  “那可不行。”召唤嬉皮笑脸地抓住黑魔的手腕,把他重新拖回到床边,不顾反对将手掌紧覆在他的掌心上。撒进屋内的朝阳带有绯红,将在两人手掌间流动的以太染成蜜色,如召唤的发色般带有温暖的气息,映得黑魔法师苍白到病态的脸颊也红润了些许。


  当召唤的以太传入身体后,黑魔法师觉得精神和前夜相比明显有所好转,体力也恢复不少。他注意到召唤嘴唇仍在轻颤,急忙甩开他的手,近乎凶狠地瞪过来:“消耗这么多以太,你不想活了吗?”


  “你的胃口可比召唤兽小多了,算不了什么。”召唤不以为然地摊手,似乎从未考虑过自己的安危,“而且我平常都把以太药当果汁喝,储量多得很。”


  “再说,我是低血糖,又不是低以太,传魔给我干什么。”


  “差不多的东西,别太在意细节。”


  差多了好吗!黑魔法师气得差点翻白眼,他简直要怀疑秘术师行会的教学质量,要不就是召唤走了后门,不然就他这点可怜的以太学知识怎么可能顺利毕业。


  召唤师并没有把黑魔鄙夷的视线放在眼里,笑话,以他和黑魔的交情,只是被当垃圾看待算什么?他轻轻咳嗽,尔后收起笑容,难得严肃起来:“我问你,你真的觉得只是低血糖吗?”


  没料到会有提问的黑魔怔住了,他撇眉沉思,片刻后摇摇头:“应该不是,当时的感觉更接近魔法消耗过度产生的后遗症,不过更严重,往常只是短暂昏厥就能调整好,这次......”


  “像是以太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召唤接着说下去。


  黑魔法师静静点头:“并非突然耗尽,其实几日前我就时常头晕,不过这可能和熬夜脱不了干系。”


  “别乱熬夜啊,小心猝死。”召唤强打精神保持笑容,大脑早已开始超速运作。


  果然是以太枯竭的表现,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什么消耗了黑魔法师的以太呢?其他人呢?虽然对以太的依赖性不如黑魔,但总应受到影响,这么一想,召唤兽的维持比往常要费力,学者格外嗜睡,白魔似乎也有脱毛的迹象。还有莫名其妙消耗一光的晶簇,说不定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敲门声与宝石兽的嘶鸣打断了召唤的思绪,他打了个激灵,跑出门前还不忘向黑魔吐舌头做了个活泼的鬼脸。时间还早,没人因为敲门声而提前醒来,这正符合召唤的心思,在情况未得到确认前他并不想惊动太多人,尤其调查结果是闹剧一场的话也太丢人了。


  “辛苦了。”召唤毕恭毕敬地向门外的鞠躬,将秘术师行会的调查员请到了庭院的凉亭里休息。路过诗人和战士精心打理的花坛时,一位女性调查员停下脚,单手掐掉一片隐藏在绿荫花丛内的枯树叶。


  变化早已开始,只是没人察觉罢了。


  基础情况召唤已经在信里做过了简单阐述,坐定后大家直奔主题。秘术师行会向来擅长处理各种蛮神相关状况,调查员也各个经验丰富,只靠眼睛看就能发现异常。而这些感官敏锐的调查员们此刻正襟危坐,眼里闪着不安与疑惑,进一步增强了召唤师的恐慌感。


  其中看着最为年长的猫魅族秘术师打破了寂静,他递给召唤几份墨迹未干的短报告:“我们简单做了下勘测,虽然并不明显,但这片住宅区的以太消耗量确实高于常态。”


  召唤急得把报告都攥出了褶:“难道真的有人在召唤蛮神?”


  “应该不是召唤蛮神。”调查员摇头,“蛮神召唤通常是瞬间消耗巨量以太,如果真有召唤迹象,整片海雾村的住民都会因此丧命吧。”


  “那是到底是为什么......”


  “我们分析,与其说是准备进行蛮神召唤,不如说是已经召唤完成,并且召唤人还把它像宠物一样饲养在了这片小区的某处,靠吞噬当地的以太续命。”


  召唤听完急得都要掉头发了:“这不是更危险吗!”


  “其实情况比你想象的要好。”一位始终没有说话的拉拉菲尔调查员站在椅子上,对召唤比了个拍肩的动作以作安慰,“现阶段以太消耗量很小,对人基本无害,除非身体羸弱或者总是熬夜,不然应该不会产生脱力感。”


  果然,和熬夜还是脱不了干系。


  “不过任何与蛮神有关的情况都不能轻视,星球的病灶必须铲除。现在手头工具有限,我们几个准备立刻返程去找些帮手,等准备好后会再来拜访。”


  临告别前,调查员留给召唤师一个罗盘似的机器,据说是根据萨雷安的以太镜为原型设计的简易勘测仪,虽然无法确认以太的流向,但越是接近浓度的中心,仪表盘上的水晶颜色就会越深。当然,这仪器尚在开发阶段,准确性堪忧,只能起到辅助作用。调查员希望召唤能借此道具提前记下可疑的坐标点,等他们下次造访时再进行详细勘测与排查。


  召唤对魔法道具向来没有抵抗力,拿在手里四处转圈,刚迈出部队庭院,表盘中心的水晶骤然暗淡,透彻的天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披上阴霾,仿佛内里笼了层薄雾。召唤狐疑地皱眉,边低头看着水晶的颜色边持续前行,等水晶完全被墨色侵染后,他不偏不斜地撞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里。


  “睡迷糊了?”战士弯腰侧头去看召唤被刘海遮住的脸,“走路不看路小心撞电线杆。”


  召唤直愣愣看着水晶块完全染上煤玉黑,虽然看不见,但他估计自己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总是沉默不语显得太可疑,召唤呷嘴,干巴巴地提问:“你大早上干什么去了?”


  “晨练啊,这不是明摆着吗?”战士用手背擦掉额角的汗,从笑容看他心情应该不错。


  “不要挡在路中间,碍事。”骑士的声音同时从不远的后方传来,手自然搭在战士肩膀上,同样注意到召唤发青的脸色,皱眉发问:“怎么了?”


  “没事,我......呃......”召唤目光闪躲,耗尽心血苦编理由,“对,召唤兽把我的内裤叼走埋起来了,我、我正在找!”


  话音刚落,三只宝石兽就分别在召唤身上各咬了一口。


  
  清晨的偶遇后,召唤又想了几次办法单独接近战士。比如,趁战士洗澡闯入浴室并谎称门锁坏了出不去;寄信把战士引到偏远的小地方然后躲在树丛里观察;指挥召唤兽偷他的武器挂在房顶上等等。反复几次,战士现在一看到召唤就跟看到瘟神一样浑身发毛,条件性去抓身后的斧头,一副要砍人的凶样。


  反观召唤,与其说是毫无畏惧,不如说是麻木了。多次试验让他确认战士周身的以太浓度确实非同凡响,在不能确认流动轨迹的现阶段只能判定他生命力远比凡人顽强,甚至已经脱离了常识,理论上,只有纯粹靠以太为食的蛮神才会有类似的能量。


  至少用眼睛辨别,战士完全没有蛮神的影子。他外貌一如常人,纵是块头大了些肌肉壮实了些也都还在正常范畴内。内在上,他性格温和开朗,有些无伤大雅的固执和一根筋,相处这么久倒也没有展现出任何凶残暴虐的黑暗面。


  当然,这些并不能断定战士就肯定是正常人类。他在第七灵灾身负重伤却奇迹生还,光这点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召唤曾趁战士洗澡时看到过胸前那道旧伤,虽然已经愈合,岁月却无法改变枯槁坏死的皮肤,深褐色的疤痕几乎覆盖了整个胸腔,不仅肋骨受创,肺部和心脏也都难逃一劫。


  关于第七灵灾坊间和学术界都存在太多谜团,最大的未解之谜莫过于遭受如此重创几近死亡的大地为何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恢复活力。而这个谜,似乎可以完全套在战士身上。


  他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想要探清究竟必须找灵灾学的行家帮忙,幸而召唤认识几位对这方面略有研究的熟人。只是那人住得有些远,在库尔札斯中央高地的阿德内尔占星台,往返路程就要至少一周时间。


 召唤师连夜规划好出行路线,为黑魔法师留下封信后披上防寒保暖的棉衣。回望在海滨夜雾中摇曳的灯火,他深深叹气:“希望只是闹剧一场。”


TBC


一个废柴需要什么名字吗_(•̀ω•́ 」∠)_

【ff14】请问你是光之战士还是光之废柴?( •᷄ὤ•᷅)

“虽然事出突然……”
战士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备忘录,又给面前儒雅的老先生递上笔:“能不能请您再描述一下静语庄园内部的构造摆设或者是其他一些机关?我们希望今天去那里走一趟,为确保万无一失必须先了解清楚。”
“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去过几次了,Leo?怎么每次去都要来找我帮你画地图?”于尔桑代尔并没有因为战士打扰了他的午后时光而恼火。语气虽然有些嗔怪,但看向战士的眼神里还是带了长辈看晚辈的宽容。
“因为这次我们要去找书房,我去过那么几次都没有见过……”战士有点不好意思,搓了搓手满脸窘迫地试图解释,被于尔桑代尔笑呵呵地打断了。老先生已经低头开始按着记忆画了起来:“没关系,为了你们的人身安全我还是很乐意出这份力的...

“虽然事出突然……”
战士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备忘录,又给面前儒雅的老先生递上笔:“能不能请您再描述一下静语庄园内部的构造摆设或者是其他一些机关?我们希望今天去那里走一趟,为确保万无一失必须先了解清楚。”
“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去过几次了,Leo?怎么每次去都要来找我帮你画地图?”于尔桑代尔并没有因为战士打扰了他的午后时光而恼火。语气虽然有些嗔怪,但看向战士的眼神里还是带了长辈看晚辈的宽容。
“因为这次我们要去找书房,我去过那么几次都没有见过……”战士有点不好意思,搓了搓手满脸窘迫地试图解释,被于尔桑代尔笑呵呵地打断了。老先生已经低头开始按着记忆画了起来:“没关系,为了你们的人身安全我还是很乐意出这份力的。静语庄园本身就危险,再加上盘踞在附近的魔物,不好好了解就贸然靠过去,即使是再优秀的冒险者也会丧命的。”
战士乖乖点头,不再作声,而是凑过去聚精会神地看着老人在纸上描摹。背后一堆同伴大眼瞪小眼站一起,看着这一老一小其乐融融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又不好意思打扰老先生的动作。
“……我去给大家买点喝的,”占星清咳一声,打破了尴尬的局面。“有人一起来吗?”
“我也去!”秘术师噌地举起来手,看着精灵迈开腿快步离开也拔腿追了过去,只留下弓箭手和龙骑面面相觑地站一起当背景板。


战士叫Leo,中原之民,据他介绍自己来自格里达尼亚黑森林地区,后来去利姆萨·罗敏萨学习的斧术师技巧。而和他同时凑过来问队里缺不缺人的精灵Ashoah则是一位占星师,现在在巨龙首的观星塔里工作。
“你说你也在巨龙首工作?”龙骑有些意外,忍不住上下打量着面带微笑的占星。“面生啊,你最近几年来的吧?”
“我似乎在福尔唐家的营地里见过阁下几次啊。”占星慢条斯理地洗着牌,不动声色地回避了问题,脸上依旧带着没有瑕疵的微笑。他随手抽出一张牌,翻开看了看,挑眉递给了弓箭手:“战争神哈罗尼保佑,您明天会有不错的运气。”
龙骑向后倚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在胸前,听到这话的瞬间条件反射地掐住了手臂,好半天才勉强挤出了一句回应:“多久前的事了。”
弓箭手本能地听出了同伴话里的异样,不由自主地瞥了龙骑一眼,看见对面脸色难看也识趣地开口转移了占星的注意力:“在库尔扎斯地区工作很辛苦吧,那里的自然环境可不算太友好。”
“气温骤寒是第七灵灾后近几年的事,再说我原本就是伊修加德人,平时也很少离开那里,慢慢习惯了也觉得习以为常了。”占星笑着接过那张战争神放回卡牌里,手指捻着翻得卡牌哗啦啦响。“银装素裹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嘛。”
龙骑阴着脸切了一声。
“虽然有点不忍心打扰你们的闲聊,但是我们还是先进入正题吧。”在一边全程当听众的战士委婉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随后摸出了厚厚一本备忘录和笔转向了全程表情放空的秘术师:“方便说一下你的情况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任务发起人是你。”
所有人视线突然投向了违和感爆棚的战士身上。
战士挠了挠头,一脸习以为常:“个人习惯。”
“啊……好,好的!”秘术师被弓箭手拍了拍背,一个机灵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开始今天不知道多少遍地向众人解释起了他的计划。龙骑听到一半就把面甲一拉眼睛一闭开始假寐,占星笑得意味不明地把玩着卡牌,一圈下来只有弓箭手和战士一人撑着下巴一人记着笔记听得认真。
战士耐心地听完了秘术师前言不搭后语的表达,用羽毛笔笔尖挠了挠脸颊,有些为难地开口:“事情我大致了解了……首先问一句,你们了解静语庄园里面的情况吗?”
意料之中,几乎所有人都一脸迷茫地看了过来,除了看不到脸的龙骑。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战士揉了揉额头,苦恼地叹了口气。“就像你们初步听说的那样,静语庄园很久以前是历届幻术皇的住所,后来变成了阿芒迪娜女士的居处。但是她在第七灵灾后严重毁容,过分地想要挽回容貌,闹得好好一座庄园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目前已经成了著名的三不管地带。由于坐落偏远,平时也没什么人关注那里,所以一般来说闹鬼也只是在屋子里闹而已。但是……”
战士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什么人了之后才压低嗓门接着讲道:“……这一个月接连收到消息,说静语庄园周边出现大量魔物,初步推测混乱源头就是庄园内部。鬼哭队已经派出去两支队伍实地勘察了,迄今为止一支都没回来,但是这消息都被上头压下来了。”
秘术师倒抽一口冷气,弓箭手瞪大了眼。
“总之就是这样。”战士微微直起了身,声音也恢复了原本的大小。“我曾在庄园还没异变时去过一两次,里面一些构造也算是稍微了解一些。但是对你说的‘藏书室’完全没有印象……可能是还在我没涉足的区域内,同时也意味着你要找的东西在庄园更深处,那种地方目前还没有任何人开发过。”
弓箭手被战士打击得心里凉了大半,扭头想看看发起人秘术师的想法,结果就看到少年已经开始萎蔫地低下头嘬奶茶,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灰暗下来,头顶都具现化了一片小乌云。

完犊子。
“当然我也不是说不能去了。”战士意识到自己似乎把这两个新人打击得太厉害了,冥思苦想一会儿后给自己圆场。“你看啊,这里有一个有带路经验的我,一个伊修加德的屠龙高手,还有一个在库尔扎斯工作多年经验丰富的占星师。这样的阵容别人去哪里找啊,放心好了。”
“别扯上我。”突然开口的人是龙骑。众目睽睽之下他翘起二郎腿,面甲下只露出一张抿成一条线的嘴。“我可不放心把我的后背交给不值得信任的人。”
弓箭手轻轻捣了捣他。
占星挑起一边眉,脸上表情似笑非笑:“这位先生,我们似乎才刚见面吧?敌意这么强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类型哦?”
“那种油嘴滑舌的工作当然是你们这帮神职人员和圣殿骑士团去做了。”龙骑讽刺道。“在下一介武夫,只负责帮你们维持局面,什么时候有过说话权?”
“请注意你说话的语气,阁下。”占星眨了眨眼,脸上依旧笑着,声音却陡然冷了下来。
桌上的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
“Achlys,”半晌,弓箭手咳嗽一声,伸手拍了拍龙骑的肩膀。“这里两个豆芽,战士还要帮忙勘测路线,根本忙不过来。”
龙骑没有回头看他,只是放松了紧绷着的身体,不耐烦地嘁了一声。
“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会和他一起到的。”弓箭手直接拍板,转头看向左右为难的战士:“你定个地点碰头吧,我们明天好早点出发。”
“……那我们明天在枪术师协会门口集合吧。”战士如释重负地松口气,快速地说出自己的计划。“我认识一位曾经在静语庄园里当管家的老先生,从他那里应该能得到更完整的地图。”
占星挑了挑眉,看向依旧和他对峙的龙骑:“那么你会去吗,‘苍天之龙骑士’先生?”

语气里讽刺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还没等龙骑暴躁开怼,秘术师直接跳了起来,失手打翻了自己那份奶茶。泼溅下来的液体几乎全倒在黄宝石兽头上,然而少年却压根没在意小家伙愤怒的吱吱叫。
“你叫他什么?!”秘术师惊得几乎破音。“‘苍天之龙骑士’?!你是那个在伊修加德和龙眼一起产生了共鸣的敖龙冒险者?!”
秘术师的大嗓门瞬间引来周围人的瞩目,听清内容后周围更是传来一阵阵的议论,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包围了这张小桌。战士意识到后也愣了愣,弓箭手则捂住脸呻吟了一声。
“——有你他妈什么事?!”
龙骑终于找到爆发口拍案而起,反手提起手边的屠龙枪。


“昨天真的对不起……”秘术师蔫蔫地跟着占星师排队,耷拉着脑袋低声道歉,一只手胡乱搓弄着绿宝石兽的头毛。“我太激动了,不小心没注意周围的情况……”
“你应该去给那位龙骑先生道歉的,”占星歪了歪头。“而不应该是对我——老板,五杯红莲特饮一杯康宝蓝咖啡。别这样看着我,这点钱我还是付的起的。”
看着占星摸出沉甸甸一袋金币递给老板,秘术师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唇,又有些忐忑地挪动着脚步挨过去,和占星并排站在柜台前面等着昂贵的饮料。
“所以……这是真的?”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位龙骑先生……真的是那位结束了龙诗战争的英雄?”
占星懒洋洋地洗着牌,听到这话瞥了眼缩头缩脑的秘术师,似笑非笑:“过去三十多年间我都是在库尔扎斯地区生活的,而他也像你想的那样,是个鼎鼎有名的人物。”

店主递过来一杯红莲特饮,占星戳开了吸管递给秘术师,慢悠悠地接着说:“暮晖之民龙骑士Achlys,伊修加德优秀的龙骑士以及解放皇都的英雄……虽然看起来年轻且毛糙,但是确实是位值得尊敬的人物。不过……”他瞥了一眼跃跃欲试的秘书师。“你还是不要去随便打扰他了。毕竟你应该也看到了,我们的英雄讨厌别人认出来他。”
秘术师沮丧了一秒又迅速地打起了精神:“他这么有名,为什么不希望让别人认识他啊?我觉得一般人在这种时候就会到处跑着炫耀了。”
“一般人说的是你吗?”占星轻笑一声,觉得这小孩挺有意思。
“对啊!”秘术师爽快答道。“做英雄除了累一点外没什么不好的,还能被那么多人认识,多酷!”
占星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搅着自己的咖啡看着因为认识了英雄激动不已的少年。他不知道该对这种单纯的回答做出什么反应。冷嘲热讽?象征性地鼓励一下?还是告诉他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精灵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和这种孩子打交道了,一天到晚面对那些话里有话的老混蛋,他现在很难直率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从前人们生活安宁,世界上也没有灾难。”占星想了想说。“后来他们的居所发生了动乱,突然的天灾摧毁了大地。为了保护这个世界,人们召唤出了一位神明祈求帮助。
“神明很快就帮人类平定了灾难,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是却出现了新的问题:神明的力量太过强大,是不是也会像天灾一样威胁到人类呢?抱着这样的想法,人们又将神看成怪物,在神看不见的角落里暗中寻找英雄去讨伐这位神明。这时有一位年轻人站了出来,决定由自己去消灭那位神明。
“年轻人拼尽全力消灭了神明,从此世界又恢复了开始时的状态。但是在他回到自己居住的村庄时发现大家都用憧憬的眼神看他,所有人对于自己的称呼也从以前的直呼其名变成了英雄大人。所有人都觉得他无所不能,所有人都觉得他坚不可摧,所有人都觉得他能力挽狂澜,但是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在出发前和这些人一起默默无闻干活的年轻人。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想要见一见这位英雄,他们有好多事情想拜托这位英雄。不知不觉中,默默无闻的年轻人也变得名声远扬了。”

占星顿了顿,喝了口咖啡,眼睛里隐隐有光闪动。秘术师正听得来劲,等了一会儿也没有下文,忍不住开口催促:“后来呢?英雄是被一直尊重下去了吗?不过……”他托着宝石兽的前爪把小家伙举到和自己视线齐平,犹犹豫豫地接着说:“如果真的按一些非套路的话,难道英雄最后也被当成新的威胁了吗?”
精灵笑出声:“跟脑回路活络一点的人聊天果然轻松!不过这位英雄很幸运,他没有再干些跳脱的事,安分守己地生活着,最后因为帮助朋友逃脱崩塌的遗迹而殒命于那里。认识他的人都为他英年早逝感到惋惜,甚至自发地将他当成道德标杆一直学习到现在。”
秘术师松了口气。
“但是还有一个说法,”占星又喝了一口咖啡。“就是在英雄死后虽然一直被铭记着,但是由于后人对他的存在加入了过多的想象和夸张,对他保持信仰的那帮人行为也越来越出格……甚至也出现过他们将英雄作为蛮神召唤出来过,造成的灾难难以估量。”
“什……?”
占星抬起食指压在秘术师嘴唇上,被阻止发声的少年只能瞪大眼看着年长的精灵。占星冲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一扫刚刚讲故事时略显沉重的气场,扭头接过来饮料道了谢就走。秘术师摸不着头脑,只能追着精灵一路小跑:“也就是说他成了新的蛮神?为什么?就算以后以讹传讹也不至于让英雄的过去变成这样啊!”
“世界上哪有什么英雄?”占星头也不回。“人们需要的只是能为他们带来利益的人,英雄只是用来称呼这些倒霉蛋的。应和现世出生的人都是不幸的,他们根本就不是他们自己,他们不得不变成所有人。”
“可英雄都是伟大的……”
“他们在那个时刻是伟大的。”占星笑道。


“离开了那个时刻,他们会是他们。但在世人眼里,他们什么都不是。”




Leo:狮子座
Ashoah:冷杉
文中没有出现的召唤的名字:Holden,深的河谷




【叨逼叨叨逼】
各位好!我滚回来更新了!
如果为所见这篇质量低到惨不忍睹,原因是我最近一直玩游戏【不要把自己菜的原因归结给游戏啊×
我现在70级诗人和70级赤魔啦!是个帅气的龙男了!虽然昨天还被队长吐槽说我儿子捏脸很丑(;w;)


我真的想炖了他的公肥当宵夜!!!!!
普通欧米茄也过去了,主线也跑完了,我现在就想玩5.0去找古拉哈提亚ε=(´ο`*)))水晶塔的时候他真的可爱到爆,牵着我鼻子到处乱跑还得意洋洋得像个小孩子真的太好了,看了5.0剧透整个人都沉稳老练很多,更难受了(;´д`)ゞ
你都经历了些什么呀古拉哈提亚QWQ!!!!!

虽然零式和极神都没过【因为太菜了下这种本还必须得拿诗人疯狂断手】但是版本末期我已经彻底成一条咸鱼了……最近就是拎着黑骑和龙骑练级再打打随机,连部队长都拽着我说打个极神吧秋梨膏⁽⁽꜀(:3꜂ ꜆)꜄⁾⁾

其实我们部队长人挺好的可惜就是个直男癌大家不要学他会找不到女朋友的【恶魔低语

最近最让我意难平的还是打欧米茄时幻龙老爷子舍身救光呆那一幕……整个人都疯球了,幻龙才是我亲爸爸幻龙爸爸你永远是我亲爸爸呜呜呜呜呜【语无伦次.jpg


光呆在艾欧泽亚经历了非人的待遇_(:з」∠)_

话说回来我们当初为什么要坐那辆陆行鸟鸟车来着……

上次更新还是50级的豆芽龙男现在也么得豆芽了ᕦ(・ㅂ・)ᕤ不过本质上还是一个菜鸡的我却还是被当成已经玩这个游戏很久的人来对待,我太难了我怎么那么难orz

龙男诗人光呆的主线日记如果有时间的话会接着和大家分享的www现在我太咸鱼了估计也只能分享分享网不好卡出来的美丽BUG了(×

扔两张图片给大家看看(σ゚∀゚)σ

是打神龙时转阶段出来的bug,原因是网络太差。顺便当时神龙也给卡没了,我全程跟着队里的白魔占星狂奔乱跑,居然破天荒地没有死∑(っ°Д°;)っ

随大流真是个好东西(喂


好啦,如果看到这里对我这个写的还垃圾还一堆废话的菜鸡龙男还不算反感的话,就请留下句评论再走叭|ू・ω・` )我挺喜欢大家和我一起想象文章里的角色的,还请不要顾忌,多多吐槽吧。

最后感谢您的收看─=≡Σ(((つ•̀ω•́)つ

山亭夜宴

《Warrior》(战士)李小龙的遗作,他女儿李香凝参与了此片制作,动作场面与黑吃黑一样火爆。男主是日德混血,李小龙有德国血统,比较看好李勇这个角色的演员,很有狄龙年轻时的神韵,好像是印尼华侨。Cinemax台的动作让人很期待,现在来看这部剧更有一种意思。 

这剧的画面质感很像在看英文旧杂志报纸上对晚清充满猎奇意淫,奇怪的是透过镜头还看到现当代西方人以晚清为背景的“冒险”小说,把一百多年来西方人对晚清/国人的意淫猎奇充满西方式的东方想象铺展得一板一眼。
可如果一个自诩拥有古老文化/第一手资料的郭嘉,本身拿不出让人看得下去的文化产业,抱怨别人也莫得底气,怎么说人家在背景制作和场面上是下...

《Warrior》(战士)李小龙的遗作,他女儿李香凝参与了此片制作,动作场面与黑吃黑一样火爆。男主是日德混血,李小龙有德国血统,比较看好李勇这个角色的演员,很有狄龙年轻时的神韵,好像是印尼华侨。Cinemax台的动作让人很期待,现在来看这部剧更有一种意思。 

这剧的画面质感很像在看英文旧杂志报纸上对晚清充满猎奇意淫,奇怪的是透过镜头还看到现当代西方人以晚清为背景的“冒险”小说,把一百多年来西方人对晚清/国人的意淫猎奇充满西方式的东方想象铺展得一板一眼。
可如果一个自诩拥有古老文化/第一手资料的郭嘉,本身拿不出让人看得下去的文化产业,抱怨别人也莫得底气,怎么说人家在背景制作和场面上是下了功夫的。
自身莫得信服人的话语权,并限制着,那么也只能别人说你什么就是什么

图9 这一眼看去就是傅满洲,比克里斯托弗·李标准多了,不管衣服上啥图案,怎么看都像套了个乌龟壳....
尽管出演的大部分演员是亚裔脸,一口英文没有半毛钱口音,但在剧中如果不是直接和白人角色对话,那么他们即使操一口英语,角色的设定依然是不会英语的Chinatown里的混混,看了几集才后知后觉
剧值得追,比起别的爆血浆的动作片,此剧的剧情很耐人寻味,排华法案背景下的Chinatown,混乱的族裔背景......续订了蛮好的,希望有更多炸眼球的剧情,去他汪的ZZZQ

毕竟李小龙的遗作,在少得可怜的亚裔剧集中这部不错,会有一些让人不舒服的场景,考虑到正是排华法案签署的背景,这剧里的华裔角色倒也不是好惹的。第五集里主角在中西部的酒馆与白人们联手反击,尊少与印第安女子短暂美好的感情线很意外,阿杉对他说你是中国人,她是印第安人。尊少说他们能理解彼此,他们都是在美国的陌生人。剧中唯一一个正派正常的人目前是小警察李,比尔身上体现了很多“有意思”的细节。李勇的人设一直在线,希望这个角色在第二季也能保留下去,等着他放大招。男主角演得还不错,兄妹俩都是狠角色。

这剧的救场很及时、迅速,而且处理得恰到好处,当年看马可波罗气得要死,这剧没有这毛病,在一个混乱熔炉的背景下,可以理解一些剧情的需要。
华裔铁路工人/淘金梦的故事在一些零散的美剧里如浮光掠影,我记得的那两部也还算正面,warrior里每个能在唐人街混得下去的人都是摸着血泪爬上来,卖枪支的王舟被骗去做奴隶,背上都是鞭痕,要么做苦力要么混帮派,即便出身在美国他们仍不被视为美国人。
季终看到阿杉和老板娘结盟反击,这个非常精彩了!
既然有混乱之子、大西洋帝国、浴血黑帮......这部剧要走得更远才好啊,故事背景本身就有太多可说的了!
推荐~


Taurus衡
诚然荆轲不是令众人都心悦诚服的...

诚然荆轲不是令众人都心悦诚服的勇士英雄,但是所有的战士在奔赴战场前的勇气和孤胆依然令人敬佩,哪怕既知前方也许无可生还,却仍要坚持自己的使命,正是有了那么多逆行者战士们,才有了我们的美好的今天,致敬!

诚然荆轲不是令众人都心悦诚服的勇士英雄,但是所有的战士在奔赴战场前的勇气和孤胆依然令人敬佩,哪怕既知前方也许无可生还,却仍要坚持自己的使命,正是有了那么多逆行者战士们,才有了我们的美好的今天,致敬!

Lilith

【ff14】警覺

战诗战cp,注意避雷。
想了想不知道叫啥就塞個技能名吧(啊?)
瞎写。可能有后续(或者咕掉)
已經忘記青龍時間軸了,什麼時候有連環計我不知道不知道.jpg 這個bug先放這。
可怜弱小又无助学者痛骂队里cp狗的小日记。

诗人和战士居然有单独通讯贝!
发现此事的学者觉得大事不妙。
在学者看来,团里的战士跟之前结伴组队或是被冒险者行会随机安排到一起执行任务的战士都不一样,不狂躁,不流氓,没有红眼病……少语,稳重,犯错次数是队里倒数,在坦克这样重要的位置上带领队伍一往无前。于是学者对战士的印象非常之好。
而诗人。
诗人就是只嘈杂的小破鸟。

心里塞着秘密的学者从此以后就不好了。
作为一个高水平的招...

战诗战cp,注意避雷。
想了想不知道叫啥就塞個技能名吧(啊?)
瞎写。可能有后续(或者咕掉)
已經忘記青龍時間軸了,什麼時候有連環計我不知道不知道.jpg 這個bug先放這。
可怜弱小又无助学者痛骂队里cp狗的小日记。


诗人和战士居然有单独通讯贝!
发现此事的学者觉得大事不妙。
在学者看来,团里的战士跟之前结伴组队或是被冒险者行会随机安排到一起执行任务的战士都不一样,不狂躁,不流氓,没有红眼病……少语,稳重,犯错次数是队里倒数,在坦克这样重要的位置上带领队伍一往无前。于是学者对战士的印象非常之好。
而诗人。
诗人就是只嘈杂的小破鸟。

心里塞着秘密的学者从此以后就不好了。
作为一个高水平的招募冒险团队,队伍早在很多冒险者之前就完成了时空狭缝的挑战,之后的活动队员们都四散而咕,结果今晚站在大蛇神社里的就剩六人。
“狗龙骑去优雷卡,忍者去刷伤害数据了。”作为队长的诗人开始叽叽喳喳,“今天就我们六个打小青龙了,没有突刺我死了,我得换,我不想垫底,一会拿本召唤书上场。”这位拿弓箭的前召唤完全忘记了上次在蛇神面前灭团——三个召唤在场上指挥巴哈姆特乱喷,而学者在瘴疠,双t眼神躲闪,最后还是白魔领的锅,因为神圣的光效太明显了。
召唤明显记得那次任务失败,脸色暗了暗,一边表示“诗人你召唤书用得太垃圾不要丢我们召唤脸”一边熟练开启倒数。
“他召唤还行,虽然打不过我。”倒数的最后一秒,有人小声地说了句。学者一惊,居然是战士的声音。
“我打不过黑魔不是正常的吗?”诗人躲着九字切的同时对着mt位置大声嚷嚷,接着跳起在空中打了个纷乱九天,然后嗷嗷叫“没有战斗连祷我要死了我辉煌箭呢学者你连环计是假的吧”
学者没有计较他污蔑连环计的事,因为他和战士在同一个格子里躲九字切,他听见战士在轻声笑。

关于诗人队长是个前召唤队里大家都有所耳闻,毕竟这只小鸟只要没龙骑在场,就立马开启本职依赖突刺属性的谩骂,并且熟练地换上别的武器,学者见他拿过赤魔剑和召唤书,还有一次拿白魔杖时,学者被他压榨了。但是战士有黑魔法熟练度的事的确是学者第一次知道,诗人似乎也没在聊天时提到过这事,而跟他俩之前就是队友的占星又沉迷战斗,归根到底还是战士说话太少,根本没有机会把话题引到他身上的理由。

所以是早就勾搭上了吗,根本看不出来啊!

学者走了个神,战士注意到他,挑了挑眉询问,学者开始思考要不要队伍活动过后单独问问战士,八卦之心正熊熊燃烧。而当学者还在纠结向战士本人八卦的成功率时,身上忽然亮起一道光,吓得学者给自己上了两个活性法。
结果是诗人给他套了个光阴神,还跳到学者视线里大喊:“连环计呢连环计呢你连环计呢!”

学者气得把连环计丢出了技能栏。

-

學者癡呆中。
他吃九字切交叉貪死了,被其他五個人一頓嘲笑菜。
他!連麻將都能自如地貪完最後一個gcd完美處理的他!打青龍貪死了!
學者癡呆地望向占星,占星正巧也一幅關愛傻子的眼神看他。“以太嗑多了傻了?”占星丟了張沒用的卡在他臉上想要打醒他,丟完繼續翻手上戰鬥記錄,“你說你當初把這蠢樣給我看,我肯定打死都不會和你搭檔的。”
學者低頭看,那是他身上滿血跳出兩個活性法後,又跳出兩個九字切傷害,直接0血就地去世的記錄。
學者想拿魔導典拍死自己。

始作俑者戰士先生渾然不覺,他離箱子最近,隨手一開竟是個神威笛子,現在除了占星湊過來建築神羞辱,其他人都在箱子旁邊圍作一團緊張r點。
學者一丟骰子,roll了15,更癡呆了。

今天占星找他去狩獵。
看著占星屁股下的青君神威,學者覺得自己有理由懷疑他是來秀坐騎的,學者坐上了自己的發光搖搖車,對著冒藍火的狗投去鄙夷的目光。“心態崩了?最近出啥事了?”他正和神威瞪來瞪去的時候,占星開了口,輕飄飄的,仿佛指導後輩一般的口氣,和關愛傻子的眼神一起籠罩他。
“我沒有!”學者只能大聲抗議,他忽然想起這個占星應該知道些什麼,於是他轉了個話頭,“詩人和戰士不是你之前隊友嗎,他倆關係很好?”
“沒,正常隊友,戰士以前也話很少,是個自閉黑魔。“占星騎著坐騎飛在他旁邊,“不過可能因為我一直單貼戰士卡,詩人只能一直打第二。難道他積怨到現在?”占星望著遠方開始回想,詩人魔人唱得好,藍歌正常交,行吟沒有咕,護欄該給給,減仇自覺,輸出優秀,沒有問題。
“我覺得他倆在一起了。”學者學著他的語氣輕飄飄地吐了一句。
“他倆本來……”占星說到一半愣住了,手上的卡片散落在青君神威的背上。
占星癡呆地看向學者。
學者用關愛傻子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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