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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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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非鱼啊w

养父·三

『渴望与被渴望者的互相救赎或互相惩罚。』


他已经15岁了。长得比你还高了十几厘米。


你不得不抬头看着他。


他的五官褪去孩子气,慢慢变成一种青涩的成熟感,像是还没成熟就落下的青苹果,在他的背后盘绕着一条毒蛇。


22岁的青年,15岁的少年。


七岁之差,称呼一方为父亲。


“这是您抛弃我的第一年又九个月多三天八小时过十六分钟,您在我14岁的时候丢下了我。”


少年拿笔写字的手顿了顿,思索了一下,把我的父亲划掉了,缓缓替换成我的爱人。


“如果您愿意来找我,抱抱我,再多给我一点爱的话,或许我就不会这样……”


他披上外衣,向门外走去。


他的背后似乎是...

『渴望与被渴望者的互相救赎或互相惩罚。』


他已经15岁了。长得比你还高了十几厘米。


你不得不抬头看着他。


他的五官褪去孩子气,慢慢变成一种青涩的成熟感,像是还没成熟就落下的青苹果,在他的背后盘绕着一条毒蛇。


22岁的青年,15岁的少年。


七岁之差,称呼一方为父亲。


“这是您抛弃我的第一年又九个月多三天八小时过十六分钟,您在我14岁的时候丢下了我。”


少年拿笔写字的手顿了顿,思索了一下,把我的父亲划掉了,缓缓替换成我的爱人。


“如果您愿意来找我,抱抱我,再多给我一点爱的话,或许我就不会这样……”


他披上外衣,向门外走去。


他的背后似乎是红霞,又似乎是白蛇的蛇信子。


“好久不见,我的父亲。”


太宰治阴阳怪气的叫了一声,又换了一个称呼。


“好久不见,我炙热的爱人。”


中也试着扭动了一下身躯,发现被铁链绑住,然后就看见了这个小畜生。


“你似乎长大了,不过那恶劣的性子还是一点都没变。”


青年冷淡的说着,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能影响他的感情,他就是从天上下来火红的杀戮神。


“您也是,父亲,您不会知道我是有多么怀念以前的您啊,炙热,火辣,热情,眼里的光是多么的勾人,对别人无信任的好又是多么的让人嫉妒。”


他脸色有些阴沉,但又换上一幅绅士的样子。


“我爱您爱的要发狂了。”


青年听到这里抬了一下眼眸,眼里还带着些冷漠的近乎无机制的光。


“是吗?那你还真是可怜。”


少年披着一身黑西装,手腕上缠着绷带,右手戴着一枚造型独特又精致的戒指,笑得像个讨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样。


“别这么说嘛,至少我无时无刻都在想您,一想到您会被我这爱意恶心的头皮发麻,我就一阵快意呢。”


他的眼瞳是一片清脆干净,里面的温柔和爱意能腻死人。


突然,他的脸色一变,擦了擦脖颈旁边的血迹,目光阴沉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中也】


“还给我,把我父亲还给我,你不是他,我分得清的。”


青年挑了挑眉,刚想说出讽刺的话就已经失去了声息,死前还睁大着眼睛。


“我会找到您的,我会找到的,父亲,再等我一下,我绝对不会让您再次丢下我,我爱您……”


他小心翼翼地把右手举起来,吻了吻上面的戒指,郑重而又虔诚,像一个信徒对自己的神明一样。


『太宰治,你不清醒,神明的爱是给世人的。』


“滚开。”


『执迷不悟,自食恶果,众生皆有八苦,唯独你有八怨。』


“那又如何?”


『你真是个活在世上有血有肉有灵魂有心脏有头脑,会思考的恶魔。』


“我爱他。”


『唉,如你所愿,在人世间蚕食恶魔心脏比恶魔还要令人恐惧的我的孩子。』


“我想我应该谢谢您。”


『这不值得。』


“他是我的神明。”


『你无药可救,也没有人愿意救你。』


“救我就是害我。”


『你知道这是错的。』


“但很有趣不是吗?”


『你是恶魔。』


“我想你说错了。”


我只是一个深爱着我的父亲的人而已。


『养父·叁』


Reki21

【为Kistefos雕塑公园带来全新的艺术体验 挪威扭体博物馆】设计:Bjarke Ingels Group (BIG) | 完工日期:2019年9月 | 来源:yatzer(网络)

【为Kistefos雕塑公园带来全新的艺术体验 挪威扭体博物馆】设计:Bjarke Ingels Group (BIG) | 完工日期:2019年9月 | 来源:yatzer(网络)

陈非鱼啊w

养父·二

有虐有甜


结局看心情


『我到底该怎么才能得到你的目光?』


这种地狱般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久到让的太宰治甚至忘记了那一头耀眼夺目的红发。


今年似乎是第三年了,他觉得自己在变化,但他并不想承认这些扭曲的,黑暗的面目丑陋的,是自己。


他会在他的父亲面前摆出一幅懦弱的姿态,用最卑劣的手段像小动物一样伏在他的脚边撒娇,他会在他父亲离开后用最狠毒的动作去用银刀刺穿每一个木偶,他会把他当成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他憎恨着这一切,但他又渴望着这一切,他渴望着他那凶残的父亲,又祈祷着属于他的黎明。


“十一岁生日快乐小鬼!今年多高了,应该有一米五了吧?”


中也长得...

有虐有甜


结局看心情


『我到底该怎么才能得到你的目光?』


这种地狱般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久到让的太宰治甚至忘记了那一头耀眼夺目的红发。


今年似乎是第三年了,他觉得自己在变化,但他并不想承认这些扭曲的,黑暗的面目丑陋的,是自己。


他会在他的父亲面前摆出一幅懦弱的姿态,用最卑劣的手段像小动物一样伏在他的脚边撒娇,他会在他父亲离开后用最狠毒的动作去用银刀刺穿每一个木偶,他会把他当成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他憎恨着这一切,但他又渴望着这一切,他渴望着他那凶残的父亲,又祈祷着属于他的黎明。


“十一岁生日快乐小鬼!今年多高了,应该有一米五了吧?”


中也长得不高,净身高只有一米七,但在这一堆一米八一米九的汉子女王扎堆的地方理他就显得格外的娇小可爱,虽然这里也是他下手最为狠辣。


“嗯,父亲。明天的训练内容是什么?抗压跑?百米攀岩还是?”


太宰睁着眼睛,做出一幅干净的模样,只有他知道自己是心脏透了的。


“明天啊…按照你现在这个训练程度还有进度,现在该教你用枪了。”


他摸着下巴说道。


“我一定可以的,父亲。”太宰说,“别担心。”


“不,我只是觉得相对于你而言,一些暗器更适合你吧,反正今天是你生日,你有自行选择的权利。”


他随便的搬了一张椅子坐下,姿态随意而放纵。


太宰贪恋地注视着他,他的父亲不应该住在这种地方啊……


“一起学吧,我觉得我能行。”他笑着说,“毕竟有父亲陪着我。”


“…也行,但是你要明白,贪多嚼不烂。”


“我明白的,父亲。”


我早就明白了,但我不在意。


然后他拥有了他人生的第一把枪,那是一款被誉为世界上最好的左轮之一的蟒蛇型左轮手枪。


是由1955年生产,采用了标准柯尔特击发系统,片型准星,照门可调整,双动击发,操作平滑可靠。


令人信赖的可靠性,比赛级的射击精度,华丽的表面处理,使“蟒蛇”手枪在刚推出不久就受到民间爱好者的青睐,被称为“柯尔特的凯迪拉克”


蟒蛇的威力足以在近距离击倒一只猛兽。


蛇是恩将仇报的动物啊,我亲爱的父亲。


第一次使用手枪没有经验,从而导致了在射出去的一瞬间,手枪爆发的威力使他的胳膊几乎瞬间失去知觉。


中也给他按摩了一会儿,让他拿上暗器。


那是一枚戒指,上面纹刻着生命之蛇,可以在出手时弹出刀片。


太宰把戒指小心翼翼的戴在手上,珍惜的吻了一下。


“谢谢您,父亲。”


彻底的让我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养父·贰』


陈非鱼啊w

养父

前软后毒商业巨佬宰X佣兵也


年龄差七岁/中也15  太宰8岁


不喜欢退出,拒撕哦~


【那是恶魔的低语.】


“滚起来啊小鬼,只有死人才听不到呼喊声吧。”


火红色头发的少年恶劣的说,细白的手上飞快的转动着一把银色的蝴蝶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亮又冰冷。

“唔…呕……咳咳!咳咳……”


小孩子咳嗽的声音越来越重,听到好像要把内脏都咳出来一样。


“我救了你,你爸妈都死了。所以以后我来养你,叫声爸爸来听听?不叫现在就宰了你哦。”


他居高临下地坐在一块儿,巨大的岩石上冰冷的注视着脏脏的小孩。


“父,父亲……?”


似乎是背着莫名其妙的一切搞得有些...

前软后毒商业巨佬宰X佣兵也


年龄差七岁/中也15  太宰8岁


不喜欢退出,拒撕哦~


【那是恶魔的低语.】


“滚起来啊小鬼,只有死人才听不到呼喊声吧。”


火红色头发的少年恶劣的说,细白的手上飞快的转动着一把银色的蝴蝶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亮又冰冷。

“唔…呕……咳咳!咳咳……”


小孩子咳嗽的声音越来越重,听到好像要把内脏都咳出来一样。


“我救了你,你爸妈都死了。所以以后我来养你,叫声爸爸来听听?不叫现在就宰了你哦。”


他居高临下地坐在一块儿,巨大的岩石上冰冷的注视着脏脏的小孩。


“父,父亲……?”


似乎是背着莫名其妙的一切搞得有些反应不过来,年仅八岁稚嫩又单纯的孩童晕乎乎的喊出了父亲,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便又昏倒在地。


“父亲吗…?嗤……”


他跳下石块,粗暴的抱起少年便走回营地。


“中,这是谁?”


一位金发碧眼的国外青年赤裸着上身,穿着一条迷彩裤向他走来。


“我儿子,有事?”


被叫做中的男孩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身停下。


“兰特·非斯,请你牵好你们B小组的狗。尤其是卡尼亚,如果他敢动这小鬼一下我让你们都死个干净。”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兰特一人苦笑。

中的全名是中原中也,是一位日本人,年仅15岁,加入组织『夜茑』佣兵团A组三年,特级佣兵,实力强悍。


最标志性的特点就是一头红发,还有喜怒无常的心情以及美的不像人类的脸。


虽然总有人悄咪咪的说,还有他永远长不高的身高。

他有一个最大的特点,也是让人最头疼的地方,就是在这个团里说出的话都是言出必行。就像刚才他说会让B组死个干净,那就一个都不会放过。


卡尼亚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他玩死过不少的童男童女,但是没有人制裁过他,或许暗下有吧。


“唔……父亲?母亲?有人吗!你们在哪!”


小孩子稚嫩的声音吵醒了床边一颗火红的头颅,中原中也极不耐烦的抬起头,抬手便是一巴掌。


“闭上你的嘴,小鬼。你很吵,你知道吗?我再强调一遍你爹妈都死了,以后我是你的父亲。你以后完全按照我的生活习惯来,现在告诉我名字。”


小孩被打的捂着脸,听到这段话吓的梗咽着断断续续的说出名字。


“太…太宰……太宰…治……呜…”


“闭嘴小鬼,吵死了。既然醒了,就代表可以开始了吧。”


太宰穿上新衣服,被拉了出去,那是一个巨型的环形跑道,一圈有一公里。


“跑完二十圈,爬也给我爬完明白吗?”


说完他便退到一边,一脚把太宰踢到跑道上。


“呜……我不要…会……会死的…呜……”


少年似乎是有点不耐烦了,银刀直直的擦着太宰的侧脸飞过。


小孩僵硬的迈开腿,眼泪顺着脸庞滚下,还没跑完半圈,他就不行了,太宰想回头看,回应他的是一把小巧的银刀,求生的本能让他加快速度,脑子快要炸了。


喉咙张开呼吸时痛的就像要死了,但他必须爬也要爬完,他的养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这也是他的最后一圈,手掌已经血淋淋的了,他不记得自己吐了多少回,只知道马上就有水喝了,他爬了一圈又一圈,软软的手掌,胳膊肘还有膝盖已经血肉混作一团了,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很好,你做的不错。可以休息了,你的伤我保证你醒来就好,之后的日子也是同样,这只是最基本的训练。”


中也把他抱起,心情好像不错,语调止不住的上扬。

太宰昏死在他略带红酒香的怀抱里,在昏倒前他是真心的认为——这个人一定是魔鬼。


『壹·养父』


浦七.

复制来的病娇评论

        她们在后花园被电锯分尸,装进大提琴盒埋在了土里。 在体育馆被棒球棒打死,扔进了焚尸炉 。被麻醉后拖进家里的地下室虐待。 被栽赃嫁祸被抓住把柄 。被洗手间的电灯开关电死 。被从天而降的哑铃砸死。 骗上天台被捅死。 在便当里下毒被毒死。

你们真好笑, 靠边站吧。

学长肯定是我一个人的啊。


相关内容:

游戏:病娇模拟器

音乐:血浆樱花

        她们在后花园被电锯分尸,装进大提琴盒埋在了土里。 在体育馆被棒球棒打死,扔进了焚尸炉 。被麻醉后拖进家里的地下室虐待。 被栽赃嫁祸被抓住把柄 。被洗手间的电灯开关电死 。被从天而降的哑铃砸死。 骗上天台被捅死。 在便当里下毒被毒死。

你们真好笑, 靠边站吧。

学长肯定是我一个人的啊。


相关内容:

游戏:病娇模拟器

音乐:血浆樱花


落_曦

扭曲

扭曲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如果说这个世界是错误的,那么,造成这个错误的便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万物。或许,一切本没有错,错的只是我,生于世,却与世格格不入。

时间的脉搏或许本是一场无聊的游戏,在其中笑语众生百态。当时间被久远遗忘,我们或许遗忘了曾经,只能去尽力的追逐。

一切的不甘、烦恼、悔悟,只是因为所有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而行。我们追慕人皇的伟大,却忘却了人皇的功绩。我们追慕先贤的哲语,却忘了先贤的初衷。我们追慕心的所求,却遗失了最初的自己。是变化或许是进化,我们在每一个阶段追慕不同的人物,却在每一个阶段演绎不同的自己。千人千面,众生百态,或许潜意思是我们的成长的-时光千面。

高兴、烦...

扭曲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如果说这个世界是错误的,那么,造成这个错误的便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万物。或许,一切本没有错,错的只是我,生于世,却与世格格不入。

时间的脉搏或许本是一场无聊的游戏,在其中笑语众生百态。当时间被久远遗忘,我们或许遗忘了曾经,只能去尽力的追逐。

一切的不甘、烦恼、悔悟,只是因为所有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而行。我们追慕人皇的伟大,却忘却了人皇的功绩。我们追慕先贤的哲语,却忘了先贤的初衷。我们追慕心的所求,却遗失了最初的自己。是变化或许是进化,我们在每一个阶段追慕不同的人物,却在每一个阶段演绎不同的自己。千人千面,众生百态,或许潜意思是我们的成长的-时光千面。

高兴、烦恼、忧愁、悲伤、喜悦,若是作为永恒的存在,一切便没有了意义。虚实对错的界限,纷争是文明的动力,是权力的游戏,是强者的摇篮。

真诚,善良,无争,便是最大的错误,最深的懦弱,懒惰。衣不自穿,饭不自来,盛世回首,满目凄凉。盛世史书,千秋功业。

园林,豢养的物种,凭空的安逸,最终的归宿。

念人寡义,遗己寡情。与人法理,于己权势。

权势扭曲了世界,规则扭曲了众生,纷争扭曲了平衡。今日你叹息扭曲的世界,明日当你权势无双,规则修改,纷争动乱,或许你就是扭曲世界的祸害者。叹息人心的变化,你也可能是叹息的动源。

扭曲,世界,格格不入。

2019-4-14

绛紫的繁星苍穹

随笔•日记 11.20 周二

  

      好像很久没写了,毕竟这一周状态不错,说困也不是,上课没有想睡的感觉,要说不困也不是,下课回家想睡就睡了。不想学是肯定的,但该做题时做题,讲新课时听课,其余讲题就发发呆,幻想什么。想玩的欲望也减了不少,可玩可不玩。这状态不错,虽然不充实,很空虚,没有一个目标,一个期待,没有。但我不想充实了,现在对我而言,充实空虚都一样。过的顺利就好,充实很累的,也很无聊。本来今天很难受的,心情也烦躁了,所以才会想写。现在好多了,虽然嗓子还是像火烧一样,还有些想吐,脖子里像卡着什么。头胀得快裂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上...

  

      好像很久没写了,毕竟这一周状态不错,说困也不是,上课没有想睡的感觉,要说不困也不是,下课回家想睡就睡了。不想学是肯定的,但该做题时做题,讲新课时听课,其余讲题就发发呆,幻想什么。想玩的欲望也减了不少,可玩可不玩。这状态不错,虽然不充实,很空虚,没有一个目标,一个期待,没有。但我不想充实了,现在对我而言,充实空虚都一样。过的顺利就好,充实很累的,也很无聊。本来今天很难受的,心情也烦躁了,所以才会想写。现在好多了,虽然嗓子还是像火烧一样,还有些想吐,脖子里像卡着什么。头胀得快裂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上了?呼吸有点困难,想死倒谈不上,不如说是活是死也没什么。

绛紫的繁星苍穹

随笔•日记 2018 11.12 周一

  

      明明昨天才看完超~让人激动,让人心怀希望,不那么想死的电影,可今天又想死了。好想拿家里的水果刀,超锋利超好用的那个,插进***的心脏,看他们死的样子,又超想看到一个人一个人连着跳下去,每一个都流着血去死的样子,无论是他们自己跳也好,还是我去推一下也好,好想看啊~然后杀人后,满足后自己再跳下去,就能离开这个无聊透顶的世界了~

     但是不行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无论我以什么方式去死,爸爸和妈妈都会伤心啊,即使我用了我最爱的方式去死,跳楼也好吃药也好,没有痛苦的离开...

  

      明明昨天才看完超~让人激动,让人心怀希望,不那么想死的电影,可今天又想死了。好想拿家里的水果刀,超锋利超好用的那个,插进***的心脏,看他们死的样子,又超想看到一个人一个人连着跳下去,每一个都流着血去死的样子,无论是他们自己跳也好,还是我去推一下也好,好想看啊~然后杀人后,满足后自己再跳下去,就能离开这个无聊透顶的世界了~

     但是不行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无论我以什么方式去死,爸爸和妈妈都会伤心啊,即使我用了我最爱的方式去死,跳楼也好吃药也好,没有痛苦的离开最好,爸爸和妈妈我永远都没办法放下啊!他们会超伤心的,我也会超伤心的。所以我还不能死……可是我好想好想好想死啊!这个时间太无聊了,干什么我都会马上腻!这整个世界都毁灭了才好啊,真可惜我没那个能力,否则我绝对会很享受的。要是让他们无意识幸福的死去就好了,我也可以开心去了。


这些就是我情绪不好时随便写的,觉得没什么意思发上来也好。


森明
这个坚强的巨人,留下了悲伤的泪...

这个坚强的巨人,留下了悲伤的泪水:

在这场灾难中,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这是一个巨人,他见证了一切的开始与结束。
他将孤身一人活下去。
暴风雨要来了
巨人留下了一滴巨泪。
“不会的,巨人不会流泪。”
他学着那些同他们一起灭亡的矮人们这样说着。
“战争终于以灾难的形式结束了。”

巨人走进暴风雨中,
好让暴风雨
悄悄拂去这滴巨泪。

这个坚强的巨人,留下了悲伤的泪水:

在这场灾难中,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这是一个巨人,他见证了一切的开始与结束。
他将孤身一人活下去。
暴风雨要来了
巨人留下了一滴巨泪。
“不会的,巨人不会流泪。”
他学着那些同他们一起灭亡的矮人们这样说着。
“战争终于以灾难的形式结束了。”

巨人走进暴风雨中,
好让暴风雨
悄悄拂去这滴巨泪。

今天也不想写文的御雪千秋

【原创】可能是病娇

  子卿躺在一张床上,眼睛紧闭着,眉头轻皱,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他只穿一件单薄的白衬衫,身形很瘦弱,手腕上戴着手铐,皮肤被磨的血迹斑斑,无数疤痕重叠到一起,显得十分狰狞。

我推开房间的门,子卿的身体一颤,缓缓睁开眼睛,露出灰色的瞳孔,面无表情地望着我的方向。

“醒了?”我嘴角含笑,慢慢走过去弯腰扶起他的身子,衬衫系着一半扣子,露出洁白的肩膀。

子卿长长的睫毛抖了一下,仰起头看着我,坐起来的时候带动了脚上的铁链,发出一阵咣当咣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十分明显。

我低头吻住了子卿,在他嘴里尝到了一丝丝的甜腥味,这种味道我太熟悉了。

“又咬破嘴唇了?”我有些不悦地问道,轻轻捏了一下他的...

  子卿躺在一张床上,眼睛紧闭着,眉头轻皱,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他只穿一件单薄的白衬衫,身形很瘦弱,手腕上戴着手铐,皮肤被磨的血迹斑斑,无数疤痕重叠到一起,显得十分狰狞。

我推开房间的门,子卿的身体一颤,缓缓睁开眼睛,露出灰色的瞳孔,面无表情地望着我的方向。

“醒了?”我嘴角含笑,慢慢走过去弯腰扶起他的身子,衬衫系着一半扣子,露出洁白的肩膀。

子卿长长的睫毛抖了一下,仰起头看着我,坐起来的时候带动了脚上的铁链,发出一阵咣当咣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十分明显。

我低头吻住了子卿,在他嘴里尝到了一丝丝的甜腥味,这种味道我太熟悉了。

“又咬破嘴唇了?”我有些不悦地问道,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腰,子卿微微低头,指尖如同冰块一样寒冷僵硬,还在微微发着抖。

我很讨厌他这种样子。

子卿来到我这里之后就没有再笑过,只是沉默地望着我,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而且知道这样会激怒我,但他还是周而复始地不说话。

我一时间压不下心中的气愤,把子卿推倒到床上低头用力吮着那两瓣微凉的唇,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他的衣服,几粒扣子掉到地上。

子卿被我吻的喘不过气来,急促地呼吸着,眼角也带上一抹微红,唇瓣被我咬的有些红肿。

他推开我的手,声音发哑,甚至有些颤抖,“我不要,你放过我好不好?”

“原来你只会在这种时候才会说话啊……”我两眼发红,少许血丝爬上眸子,低头在他颈上咬了一口,手探向子卿的两腿之间。

子卿的身体已经对我很熟悉了,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他的下面就已经磕的我手有些疼。

我和他唇齿交缠了好一会,拿出口袋里的润滑剂,沾上一点探进子卿的身后。

子卿没有说话,承受着我的一次又一次冲撞,咬着唇,喉间涌上一丝甜腥,却还是忍不住溢出一丝嘤咛。

他最终还是开口了,意识不清地喃喃道:“我疼。放过我吧。”

我终于从那种魔怔的状态清醒过来,抽身离开,子卿身下的浑浊之物果然带有丝丝血迹。

他昏过去了,本来他的身体也不好,按理说承受不起我的一番冲动的。

我解开子卿的手铐和脚踝上的铁链,抱着他进了浴室,小心翼翼地收拾着。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身下的狼藉,我只是草草清洗了一下自己,帮子卿收拾着他体内的东西。

子卿,对不起。

我擦干子卿的身子,替他穿上衣服,再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进房间。

床上一片狼藉,我单手扯下床单扔到地上,从柜子里翻出一叠新的铺上,轻轻把子卿放下。

他的脸依然很苍白,连呼吸都很脆弱,似乎我一不小心就会失去眼前这个人。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在子卿的手腕上我缠了一层纱布,然后再给他戴上手铐,脚链,替他盖上被子。

“渴……”

子卿不自觉地低声道。

我才想起来自己是为什么进房间的,回到客厅拿起桌面的饭菜回来,摆到床头柜上,放下两杯水。

他醒来就会自己喝的,我想子卿不会愿意让我用自己的方式喂昏迷的他。

我起身为他拉开了窗帘,然后走出去,关上房间的门。

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是亮着的,小雯给我打过电话了。

我重重靠到沙发上,重新拨回去,问道:“怎么了?”

小雯似乎还在整理文件,对我说:“师兄,我们明天要一起讨论那个病人的治疗方案,您还没说定约在哪呢,去您家?”

“医院对面咖啡馆。”

“行吧,看来是没幸参观师兄的房间了,先挂了。”

小雯似乎有些失望。

医院那些同事从来没有进过我的家门,甚至都不知道我住在哪里,只是知道我家离医院比较近而已。

我把手机丢到一旁,打开电视。

曾经子卿也是我的同事,他那双眸子时时刻刻都是亮晶晶的,似乎每一个人看见了都会觉得,这是世间最美好的天使。

他很喜欢笑,对着病人嘴角一扬,微笑顿时化作早晨的阳光,暖暖的照亮着每一个人的心。

我不喜欢,我只想他对我一个人笑。

直到某一天,子卿告诉我,他喜欢上了一个病房里的小姑娘,他们总是可以轻易的刺到我内心的痛处。

我越发讨厌那双漆黑明亮的眸子。

于是我把子卿带回家,用灯光灼伤他的眼睛,我看到那一刻他的眼角滑下一滴眼泪。

从此他再也没有笑过。

没有关系,子卿从那天开始就是我的了,他再也不会对别人笑了,他的眸子再也不会看着别人了,子卿从里到外都是我一个人的。

哪怕他恨我,用一生来厌恶我,也无所谓。

我爱你,子卿。

————————

半夜睡不着起来发文。尺度会不会大了一点
(´・_・`)

Geneva

感觉整个世界除了负能量什么都没有。


外表我看上去还是普通那样,跟正常人无益,

但总觉得。。。。我死了。

是的,这很奇怪,一个人明明死了还怎么可能会说话呢?

然而,那种感觉是如此强烈,挥之不去。

我觉得我像一具死尸,精神意义上的,

我现在既不会哭,也不会笑了,

这真奇怪。

我除了睡觉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想睡下去,最好永远的睡下去 ,

好像只有睡觉的时候我才是活着的,

我在现实里的每一步都好像梦游,仿佛坏掉的机器人。

为了掩饰我是坏掉的机器人,我学会了精湛非凡的演技,

然而每行动一步,每思考一个问题,体内嘎查嘎查作响的齿轮提醒着我,你就是个废物,你就是个木偶,你就是个假人。

我迷茫的迷失在了一片被水雾浸透的森林里,放...

感觉整个世界除了负能量什么都没有。


外表我看上去还是普通那样,跟正常人无益,

但总觉得。。。。我死了。

是的,这很奇怪,一个人明明死了还怎么可能会说话呢?

然而,那种感觉是如此强烈,挥之不去。

我觉得我像一具死尸,精神意义上的,

我现在既不会哭,也不会笑了,

这真奇怪。

我除了睡觉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想睡下去,最好永远的睡下去 ,

好像只有睡觉的时候我才是活着的,

我在现实里的每一步都好像梦游,仿佛坏掉的机器人。

为了掩饰我是坏掉的机器人,我学会了精湛非凡的演技,

然而每行动一步,每思考一个问题,体内嘎查嘎查作响的齿轮提醒着我,你就是个废物,你就是个木偶,你就是个假人。

我迷茫的迷失在了一片被水雾浸透的森林里,放弃了寻找出口,坐在一棵树下,期待着变态杀人狂的到来。

我放弃了。

我不离开了。

任何努力都是无益的,

我永远出不去的。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狼先生。


Geneva

T

  通奸,

  

  

  哈哈,

  

  

  多么可笑的字眼,

  

  

  从未发觉这种字眼会出现在他的现实中

  

  

  早慧真是极坏的东西,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母妃到底是如何与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陛下牵上瓜葛的,也实在不想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隐情,这其的所一所二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对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而言,没有比被自己母亲的背叛更让人伤心难过了。

  

  

  他一瞬间就忽而沉默寡言了起来,以前有兴趣的事情忽然就统统撒下手毫无兴趣了,满脑子都是母妃大人后颈那块红色的淤红,

  

  

  这画面在他脑...

  通奸,

  

  

  哈哈,

  

  

  多么可笑的字眼,

  

  

  从未发觉这种字眼会出现在他的现实中

  

  

  早慧真是极坏的东西,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母妃到底是如何与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陛下牵上瓜葛的,也实在不想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隐情,这其的所一所二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对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而言,没有比被自己母亲的背叛更让人伤心难过了。

  

  

  他一瞬间就忽而沉默寡言了起来,以前有兴趣的事情忽然就统统撒下手毫无兴趣了,满脑子都是母妃大人后颈那块红色的淤红,

  

  

  这画面在他脑海里不断不断的重复播放着像是卡顿的图片,他脑子里被这些事情所占据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太子殿下到底是如何与自己的母妃温存的画面

  

  

  这些画面都是他想象来的,但却让他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进而越发被自己I所想象的那些画面所抓狂折磨,

  

  

  这莫名其妙竟然成为了一件可以不断循环的因果链,循环到最后他根本已经不知道哪些画面是自己想象的哪些画面又是他真实存在见过的了。

  

  

  在十四岁的少年心里就这么深切的扎根起了那仇恨的种子,并且扎根的极深。

  

  

  那漆黑深不见底的冰冷湖水里埋葬着的孩子,既是他弟弟也是他自己。

  

  

  大概是做贼心虚,那太子在那之后时常总会送他些小礼物隔三差五也会教他读书做事等等,他把这一切统统看作是敌人,面上一副平静的模样,私下却厌恶至极,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但却又实在找不到理由与机会,与自己仇恨的人越接触越接近对方越亲和他内心里越觉得对方在演戏在侮辱他,面上却不能显露出半分,以至于每每从他回来之后就会呕吐不止,头疼头昏,而这又导致了太子越发送来更多的名贵药材与更多关怀,而这并没有丝毫减轻他的仇恨与痛苦的功效,反而越发让他在心里恼恨起来。

  

  

  被这份永无尽头的痛苦和嫉恨占据内心的他早已暗自下定决心,要杀了太子,以解除自己心头的怨气与痛苦。

  

  

  是的,就是这种理由。

  

  

  可怜的耶特利亚,

  

  

  绝望的耶特利亚,

  

  

  痛苦的耶特利亚,

  

  

  恶毒的耶特利亚,

  

  

  十四岁的少年,就那么选择将自己沉入了冰冷黑暗的湖底里,终年永远与肮脏的淤泥为伴,决心将自己的肉身腐朽为一具白骨。

  

  

  为了这计划,他略施小计,用鲜花与甜言蜜语诱惑了一个企图想靠他荣华富贵的太子宫内的小宫女,

  

  

  那小宫女比他年龄还小,从未见过任何市面,如同一张白纸一般单纯无辜,大字不识一个,经不得丝毫诱惑,几句摘自他人所著的甜蜜的呼唤,毫无意义的花朵与宝石,让那小宫女意乱神迷心猿意马,选择背叛了自己真正的主人,将有关太子宫中的一切动态都悉数告诉了他,

  

  

  知道了这些东西的他如虎添翼,好似插了翅膀的鸟,无论做什么都极其顺利,

  

  

  然而接到了指使,说要给那两只兔子下毒,却让她很是痛苦纠结了一番,犹豫来犹豫去,多次选择停手,

  

  

  最后他被逼无奈,选择强行将那少女的童贞占领,又威逼她失去了童贞的事情一旦被宫中的人知道之后定会被赶出宫中,又许诺她荣华富贵,许一旦成功会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做未来的沙迪罗王子,而她会摆脱奴籍高贵为皇妃等等···

  

  

  那无辜可怜的女孩子,如同雪一样纯洁,就那么被他的三言两语所诱惑,选择相信了他的话语,背叛了自己真正的主人,选择为了自己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荣华富贵,要送那两只无辜的兔子上西天。

  

  

  哈哈

  

  

  ——

  

  

  谁都没有想过,那兔子到底为什么还会活下来,

  

  

  或许是那无辜的少女喂错了毒药,又或者喂的剂量不够,又或者喂得时间晚了,

  

  

  应该呈给那位爱妃的盒子里原本应当装着的是两只死兔子才对,

  

  

  但不知为何,打开盒子的时候那兔子却是活着的。

  

  

  但无所谓,目的达到了就行,破坏了太子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与信任比什么都强,

  

  

  至于那失去中指又死去的妃子,

  

  

  哈哈,你觉得耶特利亚会在乎她是死是活吗?

  

  

  那无辜又可怜的妃子就那么香消陨落,若烟一般去了。

  

  

  ——————

  

  

  最后的最后,

  

  

  当自己从极度的狂喜之中清醒过来之后,却感到了极度的空虚与无趣,

  

  

  自己父亲就躺在卧榻上,用木如意在自己的背后身上敲打了无数次,用指甲在自己身上刻下了一道道的可怕划痕,

  

  

  他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痛楚,只有数不尽的无聊,

  

  

  无趣,无趣,

  

  

  什么事情都莫名变得如此无趣,

  

  

  茫然,茫然,

  

  

  他此刻竟不知道自己现在此时此刻脑子里会是如此的茫然,

  

  

  这份过于浓厚的无趣与茫然以至于让他开始叹气,也不知是叹息他自己的命运还是别的,

  

  

  那死老头子到死都还在想着将位置传于太子,

  

  

  那死老头子到死都还在传位诏书上将太子的名字一笔一划亲手书的一清二楚,

  

  

  那死老头子大概到死之前都在想呼唤太子来救他,

  

  

  可叹,可叹,

  

  

  他双手捂脸,

  

  

  啊,啊

  

  

  母亲是这样,父亲也是这样,

  

  

  两个人都异口同声呼唤着太子的名字,

  

  

  只不过一个沉浸在情欲的漩涡里盼望得到他的慰藉与抚摸,另一个沉浸在痛苦的窒息中盼望得到他的宽恕与拯救,

  

  

  哈哈,

  

  

  那我是什么?

  

  

  哈哈,

  

  

  我是什么?

  

  

  那耶特利亚用双手捂住了脸,

  

  

  绝望而茫然的对着空中发问,

  

  

  那我是什么??

  

  

  这问题连续数天持续的困扰着他,直到那一刻的来临,

  

  

  他手握权杖头顶金冠涂抹圣油之后,这才听见底下的众人高喊,

  

  

  啊!!耶特利亚,我们至高无上的王!!沙迪罗的新任君主!!!

  

  

  地下跪着的人密密麻麻,从他可以注视到的近眼前到最远的天边,到处都是跪在高台下的臣民,

  

  

  他们高呼道,

  

  

  耶特利亚!!耶特利亚!!!

  

  

  他一身金黄色的王袍,垂目,握紧了权杖,

  

  

  耶特利亚,耶特利亚,

  

  

  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

  

  

  哈哈,

  

  

  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耶特利亚·····

  

  

  他唇角勾起一丝绝望而痛苦的笑容,眼神茫然的望着前方密密麻麻跪在自己面前的数万万子民,

  

  

  是啊,

  

  

  打那天之后,

  

  

  他才成为了耶特利亚。

  

  

  ————————————————————————————————————

  

  

  耶特利亚将自己爱人活活烧死,

  

  

  耶特利亚将自己的母亲赶出了国境,

  

  

  耶特利亚将自己的兄长逼至自尽,

  

  

  耶特利亚将自己的骨肉同胞系数绞死,

  

  

  耶特利亚命令各方必须臣服在他的统治之下。

  

  

  耶特利亚发动了多起战争,斩获无数,所到之处,无所不臣服在他的军队的剑与火下,

  

  

  ·····

  

  

  种种重重,系数均是耶特利亚做的,

  

  

  啊,耶特利亚,至高无上的耶特利亚,

  

  

  您的功绩与星辰同齐,您的智慧与荣光高洁无上!!您的勇猛天下第一!!您的圣洁好比那光芒万丈的太阳!!

  

  

  您被神所祝福,被大地所臣服,就连天上的月亮都羞于在您面前展露出丝毫自身的皎洁,

  

  

  上帝赐福您,上帝赐福耶特利亚,上帝赐福沙迪罗,天使与圣歌与永远的光明祝福永恒的陪伴在您的左右,

  

  

  沙迪罗定会在您的伟大统治下走向新的辉煌!!

  

  

  ——————————————————————————————————————

  

  

  “他们恨你。”

  

  

  一句女声忽然穿破了这些如雾如烟一样幻象,

  

  

  她唇角勾起,脸上与眼睛系数都是嘲讽,

  

  

  若再仔细看那张如花似玉貌美倾城的脸蛋的话,或许,那表情还有些叫做恶毒的东西,

  

  

  “他们恨死你了。”

  

  

  他一瞬之间好似忽然从梦中惊醒一样,

  

  

  他想动淡,但却发现自己无法挪动自己的身体半分,

  

  

  他想说话,但却发现自己无法张开自己的嘴,甚至无法挪动自己的舌头,

  

  

  这真奇怪,他明明意识清醒,他明明还很清楚的明白自己到底身处何处到底在发生什么,但他就是无法动淡,

  

  

  那女人声音带着恶毒的嘲讽与奚落,

  

  

  “你的父亲到死为止都一直在呼唤你哥哥的名字。”

  

  

  住嘴!!!

  

  

  “或许你不知道,你的母亲到死为止,也呼唤的是你哥哥的名字。”

  

  

  住嘴!!!!!

  

  

  “想知道为什么你以为应该死掉的那两只兔子为什么活着吗?哈哈哈!!因为你以为的那个喜欢你小宫女,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效忠她的真正的主人。”

  

  

  给我住嘴!!!!!!

  

  

  “你继位的时候大臣里五十多个二十多个系数以死送荐,要求你将你的权杖与王冠还给你哥哥。”

  

  

  住嘴!!!住嘴!!!!

  

  

  “你的十二个兄弟齐心协力在背后想要干掉你,想将你暗地里谋杀掉之后,重新推举新的继承人继位。”

  

  

  给我停下!!!!!

  

  

  “你的弟弟其实原本会是你唯一的支持者,但是很可惜,你亲手把他弄死了。”

  

  

  停下!!!!!停下!!!!

  

  

  “最后,”那女人呼了口气,像是刻意的缓了缓,她趴伏在不能动淡半分的他身边,埋头在他颈间,语气暧昧而恶毒的娇媚的悄声告诉他,

  

  

  “其实你,是你哥哥的亲生儿子。”

  

  

  他目光一愣,原本想要挣扎挣脱的脑子忽而一滞,

  

  

  那女人明明面容姣好,笑容却带着可怕的恶毒与嘲讽,她用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是的,就如同你老早就自己揣测的一样,是的,你正是他的孩子。”

  

  

  他用可怕的眼神瞪着她,而她却丝毫不觉得任何胆怯,只是继续玩弄着他的头发,“是啊,你有可能想问,你明明和他只差七岁,怎么可能呢?”

  

  

  她恶意的顿了顿,

  

  

  “但是有些事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答,有些事以人的目光去看往往和真正的事实是不一样的,而入其实是很主观自我意识的东西。”她恶意的狠狠地揪了一把他的头发,语气娇媚而恶意的问道,“我查过了,你的七弟,根本就不存在。”

  

  

  顿了顿,她又好似这才恍然的说道,“啊咧啊咧??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一共十四个兄弟,你哥哥服毒自杀,你当了皇帝,可为什么斩首的时候,会是十二具尸体吗?”

  

  

  他全身一震,血管快从额头爆出,瞳孔死死地盯着她,

  

  

  “什么善德王子,什么掉进水里淹死,什么云片糕,什么玩具船···其实那是你!!你搞清楚没有??那是你!!!!那都是你!!!!哈哈哈!!!你搞明白没有??那些都是你!!!都是你自己!!!!”

  

  

  那疯女人忽而捧腹爆笑了起来,看似已经接近癫狂,而后像是笑够了,她停下来,重新将注意力转回他身上,

  

  

  “可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幻象呢??为什么你会如此仇恨自己呢???为什么”

  

  

  他忽而清醒过来,整个人忽而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想要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而那恶意的女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继续看着他,唇角挂着恶意的笑容,怜爱的用手摸着他的头发,

  

  

  “你还没明白吗?哈哈,你脑子里的太子就是你的父亲,也就是前代沙迪罗皇帝,而你脑子里的总是充满着太子与你的母亲通奸的幻象并为此折磨至绝望痛苦失神,而你,你,你做了什么呢?你杀了自己的父亲,哈哈,难道不奇怪吗?”

  

  

  他整个人剧烈的挣扎着,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掉落,想要尖叫什么,但什么都尖叫不出来,

  

  

  “你恋上了自己的母亲,并且与你母亲通奸了。”

  

  

  那女人恶意而妖娆,嘴里的话却根本不愿停下半分,

  

  

  “你母亲只是想找个慰藉,仅此而已,你只是被强迫的那个,但你很显然,你并不接受这个事实。”

  

  

  “你是如此的厌恶自己,厌恶你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以至于非得将你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转移到别人身上进而仇恨别人才能清醒些。”

  

  

  “而那可怜的太子被你无端地付诸了自己的幻想,啊啊,你的仇恨是如此的毫无理由却如此痛苦如此根深蒂固,好似一根被插入脑子的尖刺无法自主拔出来一样。”

  

  

  “七皇子,哦,我或许我应该叫你,善德皇子??”

  

  

  想了想,那女人又决定更正自己的用词,

  

  

  “哦,不对,应该叫你,萨米尔?”

  

  

  那被唤作萨米尔的少年双目无神且绝望的看着天花板,

  

  

  而那面容姣好的妃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与衣着,看着躺在地上不能动淡的萨米尔,唇角勾起,离开了寝宫,

  

  

  自此之后,在无踪迹。

  

  

  至于躺在地板上的人,

  

  

  ····

  

  

  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我们只知道

  

  

  萨米尔·麦拉讯·萨耶步冬·胡朔巴道·塔麻丝勒,突发身患重疾,与世长辞,享年只有三十七岁,

  

  

  举国哀悼,四处响起了悲伤的了白色的哀铃。

  

  

  ————————————————————————————

  

  

  “说起来,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她问道,

  

  

  都半年多了你现在才问这个??

  

  

  像是服气她的粗神经,他竟然罕见的耗费了一下自己的脑子想了想,问道,

  

  

  “你希望我叫什么呢?”

  

  

  “哎??”那女人脑子顿了顿,好奇的问道,“你没有名字吗?”

  

  

  “···没有。”

  

  

  不想告诉她,毫无意义,没有理由,也没有价值,

  

  

  都是些过去的事情了。

Geneva

S

  S

  

  十七岁那年,他身披金色的长袍,将自己手上的权杖握紧,额上抹了圣油,头戴王冠,世界万般,均已认他为主,

  

  耶特利亚高傲的坐在王座上,注视着自己的臣民,

  

  这其中他便是他们之中最重要的王,最敬爱的领袖,最伟大的统治者,

  

  无人不称赞他的至高无上,无人不为他所拥有的权力而感到恐惧与敬畏,

  

  他颇为自得的审视着这些因为恐惧而匍匐在他脚下的子民们,心中感到颇为的得意。

  

  他是最伟大的,也是最高洁的,更是最重要的,

  

  没人可以把他踩在脚下,没人可以说他的半点不是,更没人可以以对等的姿态站在他面前说他的任何不好。...

  S

  

  十七岁那年,他身披金色的长袍,将自己手上的权杖握紧,额上抹了圣油,头戴王冠,世界万般,均已认他为主,

  

  耶特利亚高傲的坐在王座上,注视着自己的臣民,

  

  这其中他便是他们之中最重要的王,最敬爱的领袖,最伟大的统治者,

  

  无人不称赞他的至高无上,无人不为他所拥有的权力而感到恐惧与敬畏,

  

  他颇为自得的审视着这些因为恐惧而匍匐在他脚下的子民们,心中感到颇为的得意。

  

  他是最伟大的,也是最高洁的,更是最重要的,

  

  没人可以把他踩在脚下,没人可以说他的半点不是,更没人可以以对等的姿态站在他面前说他的任何不好。

  

  这就是权力,绝对的权力,他一直所渴望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啊,耶特利亚啊,至高无上的耶特利亚,

  

  您将你的父亲谋害,将您的母亲驱逐,将您的兄弟屠杀,将您的爱人烧灼,

  

  您的铁骑踏行千里,您的自私将数十万无辜的人化为了黑色的灰烬飞向天空,您的自负让无数本不应当逝去的生命而消逝,

  

  您用您的诡计夺得的与祸害的,均是您兄长应得的天下,

  

  整个世界其实本应该是完全不同的样子,

  

  耶特利亚啊!至高无上的王!!

  

  您难道从来就没有为此感到半点良心不安吗?

  

  耶特利亚啊,至高无上的耶特利亚,

  

  您难道就从没想过,那些在你的一道轻飘飘的指令下随风消逝的那些您视作草芥的生命,其实本应该活着有着自己的幸福生活吗?

  

  耶特利亚,至高无上的沙迪罗国王!!

  

  难道您真的从未为自己的罪行感到羞愧与痛苦过吗?

  

  难道您真的从未为自己的自负而感到良心任何不安吗?

  

  难道您的心脏真的如同那最坚硬冷酷的石头一般无情???

  

  难道您真的真的,就对自身一路走来所犯下的错处没有半点自觉与自省的想法吗?

  

  难道您真的就打算背负着如此庞大而痛苦的错误而丝毫不显露出任何对神忏悔的想法吗??

  

  是的,

  

  并没有,

  

  耶特利亚平安的度过了他的十七岁,又平安度过了他的二十七岁,又平安度过了他的三十七岁,

  

  如果不出意外,他必将在鲜花与锦缎与雕梁画栋的金殿与甜蜜的糕点之间,迎来他的四十七岁。

  

  他看上去从未对自身的错处有任何自觉,也看上去从未对自己所犯的错误有任何对神的悔意,

  

  他一如既往高高在上,脸庞俊朗如明月,身披金色锦缎制成的长袍,手握权杖,面无表情的从那些臣民前走过,一如他以往的模样。

  

  然而,这个世界上有个词,

  

  叫做报应。

  

  这个词是很奇怪的,因为它本身首先是因为自己的错处而并未遭到惩罚侥幸逃脱而走向平静,又在平静之间忽而降下灾祸,而那些平常人并不把它看作独立的事件,而看作之前所犯下的罪恶的补偿与惩罚,

  

  明明这惩罚是来的如此之迟如此之毫不相关,人们却无端地将这两件看似毫不相关的事情强行扯在一起,从而劝导人们切勿犯罪切勿不敬,

  

  真是个奇怪又有趣的词。

  

  那是极其普通的一天,

  

  至少对于耶特利亚而言,那本是个普通的与任何日子都没有区别的一天,

  

  他一如既往的从他的十六名随从的服侍下起身换衣,又一如既往的前往上朝的宫殿处理国家事务,完毕中午简单用膳,之后前往后宫,与自己的喜爱的妃子厮混在一起,

  

  自己最近很宠爱的一名妃子是一处打下来的草原进贡来的少女,二十有三,貌美倾城,善歌舞,秉月貌,最近又平安生了龙子,大喜事一桩,他这几日闲了都会前去探望一下自己新生的孩子,又赏赐了许多锦罗绸缎金银首饰若干,一时那妃子荣宠无限,引起了后宫众的嫉妒,时不时会有勾心斗角下绊子的事情发生,

  

  但管他的,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刚踏进那后妃的宫殿,他嫌弃会扰了孩子睡觉,没有让人传报,只悄悄一声不吭的迈入了宫殿,

  

  只见自己的那貌美倾城的妃子正在地上铺了一张黑色的大毯子,上面摆满了重重诸如铃铛与马蹄草与月见花还有些花牌铜镜之类等等东西,

  

  那妃子见他进来,一惊,连忙行礼,急着要唤人收拾掉,被他阻止了,

  

  他就地坐下,问道,

  

  “这是何物?”

  

  那妃子恭敬垂耳回答,

  

  “是臣妾用来玩的巫物。”

  

  巫物?

  

  他是听说过这些东西的,在沙迪罗这个君权神授的国家里,有祭司为首与信奉的太阳神月亮神之类国家级祭祀行动为祈求上天赐予沙迪罗风调雨顺,而民间也有诸多小神小祭祀来祈求姻缘官运等物,并不新鲜,

  

  但地下的这堆东西明显与平时他所见过的东西是不同的,不仅大多数都是草和花还有些是梳子铃铛这类乱七八糟的东西,正中间端端正正放着一面镜子,

  

  这等法术他倒是从未见过。

  

  他好奇的问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那妃子垂言道,

  

  “禀陛下,此阵可以用来观人心魔。”

  

  “心魔?”

  

  他皱眉,

  

  “是的,心魔。”

  

  他以为自己的爱妃是在开玩笑,但见她根本一点取乐的表情都没有,只得半是好奇半是奇怪的问,

  

  “···何为心魔?”

  

  “心魔即为人心之中最纠结最缠绵最痛苦最绝望的那一块,它是以人心所寄以人血所生的重重幻象,许多人在注视着心魔所与的幻象之时不由间会被心魔所控制而不自觉,进而犯下诸多滔天大祸而不自知,做许多不道德之事而寡廉耻,行诸多不善之事而自以为善,···最最重要的事情是,据说它可使人沉于疯魔而不知。”

  

  “···哈?当真有那么神奇?”

  

  明明看上去不过是面镜子,旁边摆着许多铃铛与干草与花的东西,

  

  “陛下不信请观。”那妃子垂眉,“不过切记小心,镜子只是镜子,心魔终究是出自人心最想掩盖最不想看的地方,而非哪里来的外物,切莫与自己为敌,否则必有灾祸。”

  

  他将信将疑,老实说他也根本不相信这面镜子真的可以照出什么来,

  

  而且他一向自负近神,手握重权诸多战役数十万条人命,早已不信区区一面闺房的破铜镜子可以照的出什么,

  

  他将那面镜子从地下铺着的黑色毯子上捡起放在手里,看了两眼,调笑道,

  

  “爱妃戏弄我,这本就是一面普通的铜镜罢了。”

  

  谁知那妃子却再不答言,只是跪下,用蜡烛系数将地下摆着的月见花、马蹄草、豆蔻血根等东西顺着时针依次点燃,

  

  那些干草迅速冒起烟来,

  

  那些烟有着非常摄人的香味,闻多了让人几近昏昏欲睡,

  

  他正想继续问,但那爱妃并不解答,点着之后,便双眼闭起双手合十,默念着什么,

  

  他只得皱着眉,重新去看那面镜子,

  

  可能是香味的作用,也有可能是那些烟有什么东西,他觉得昏昏欲睡,脑子不甚清醒,数分钟后,铜镜里原本自己的模样开始逐渐在他面前扭曲起来,

  

  他好奇的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的去注视那面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的模样逐渐变得年幼,他正稀奇,却眼前不由得出现了另一桩若幻觉一般的影响,

  

  “母亲!!”

  

  他笑容甜甜,奔跑向被自己唤作母妃的漂亮女人的怀抱中,被自己的母妃抱入怀中,

  

  母妃身上有一股非常好闻的馨香的味道,这味道让他不由得回到了年幼的时间,并罕见的沉浸在回忆里露出淡淡的笑容来。

  

  "以后再不敢离开母妃半步了,明白了吗?"

  

  那熟悉而陌生的女人抱着自己,一边责备,一边朝着他嘴里喂了一块糕点,甜丝丝的味道在口中化开。

  

  他依言重重的点头,

  

  “嗯。”

  

  一个陌生的孩子跑来了,他并不是很能辨别的出那是谁,

  

  那孩子是别的女人生的,年龄比自己还小,心智未开,长得极可爱,母妃自生了他之后就再不能生育,这让她很是挫败,

  

  而那孩子的亲生母亲则病怏怏的,总躺在床上,那孩子极少得到生身母亲疼爱,又嘴甜长得乖,一时间颇受母妃喜爱,把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孩子看待,什么东西都愿意给他,

  

  “我的翠玉琉璃船!!”

  

  他愤怒的看向那依旧懵懂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的孩子,

  

  “不过是件玩具,你发那么大火作甚?”

  

  母妃将那孩子怜爱的抱在怀里,一如以前抱着他的模样,

  

  “母妃,他将我的翠玉琉璃船摔的稀碎!您还护着他!!”

  

  他不满,

  

  “你和他计较什么?他不过是个小孩子,今年才三岁,你就让让他怎么了?”

  

  “可!!”

  

  “可是什么??你那里不是还有一个用进贡来的贝壳进贡做的上好玩具船吗?”

  

  不是那个,

  

  他难过的不是那个,

  

  他咬牙,

  

  不是那个,

  

  ···

  

  面前的母妃抱着那孩子,又与那孩子说着些什么,又笑着给那孩子嘴里送了一块糕点。

  

  那孩子天真懵懂的抓着自己母亲的袖子,问道,

  

  “您可以做我的额娘吗?”

  

  “当然可以啊。”

  

  他抱着稀碎的琉璃船碎片,默默的一个人离开了屋子,

  

  他小心翼翼把自己心爱的玩具的碎片埋进御花园的土里,抽噎着一个劲吧嗒吧嗒的委屈地掉眼泪。

  

  三天后,

  

  那孩子掉进湖里淹死了,

  

  而他没感到任何罪恶感。

  

  发觉这件事的时机,是个意外,

  

  而如果有重来的机会,他也根本不想发觉这个意外。

  

  那天,是他的十四岁生日,

  

  之前的日子他一直在与自己的父亲与自己的师傅往塞北走了一遭很是刻苦的操练了一番,已有三个多月没有回宫,昨日刚刚夜里回来,他日夜思念母妃,着急的一夜没睡好觉,存了心思换了一身新衣服,第二天凌晨不到三刻就特地早早的来到自己母妃宫殿前请安,存了心要给母亲一个大惊喜,

  

  可,命运给他开了个大玩笑,

  

  里面一身鹅黄色衣服的男人刚巧正在从里朝外往出走,

  

  他原以为是自己的父皇,正跌跌撞撞准备行礼,却忽而察觉不对,抬头细瞧,一惊,

  

  “太子陛下?”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心一惊,但面上不敢漏半点破绽,

  

  只见那太子身着一件鹅黄色的常服,神色略显不安,

  

  过于良好的注意力,让他发觉那太子颈处略有红印,

  

  他不敢细想,只恭敬地低下头去,

  

  太子深呼吸了口气,略显严肃的责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

  

  “禀太子陛下,今日是臣弟年满十四的诞辰。”

  

  “···哦,说起来,你也年满十四岁了,也是快成熟懂事的时候了。”

  

  那太子的语气在他听起来很是奇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挑不出哪里不对。

  

  他这才忽然想起,这位太子殿下比自己年长七岁,今年刚巧年满二十一。

  

  那太子将手拍在他肩膀上,故作和蔼亲切的道,

  

  “说起来兄长在殿里也备好了礼物,等会儿会差使下人送进你宫里去。”

  

  “···谢太子陛下恩典。”

  

  他垂眉,握拳,一言不发。

  

  “那么,孤还有事,现行告辞。”

  

  那太子陛下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太子陛下跪安。”

  

  他恭敬的行礼。

  

  那太子便迅速带着人离开了,他一个人在原地愣了好半天,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扭出一个笑容来,迈进母妃的寝宫,

  

  谁知,

  

  大概是时间尚早,他刚进门,便见母妃衣着不整云鬓散乱的躺在贵妃榻上,一见他进来没有半点喜色,反倒先惊,皱起眉头生气的站起身,退后几步喝道,

  

  “你这么早来做什么?”

  

  他一愣,连忙低头,掩面退后至屏风处,小声委屈的答道

  

  “今天是孩儿诞辰,所以特地来向母妃请安的。”

  

  “啊?”那母妃先是一愣,好像才方想起这件事来,转怒为愧,叹了口气,从侍者的手里接过遮身的长褂,穿戴好后才走过来,重新将他抱入怀中,

  

  “对不起,额娘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是额娘的不是。”

  

  大概是在极力表现自己的愧疚,那母妃将他搂的很紧,他可以清晰的从衣服缝隙里看到额娘后颈处有好几道淤红的印,

  

  早慧,是件坏事,

  

  而且是一件极坏极坏的事情。

  

  然后,母妃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蹲在他面前笑道,

  

  “吾儿生日,想要什么?”

  

  他想了想,选择将自己原本来的时候想好的一大堆礼物缩减,再缩减,

  

  他心不在焉的编造搪塞着,

  

  “儿臣只想吃云片糕。”

  

  母妃听后神色稍显宽慰,又迅速招侍从宫女喝道,“云片糕云片糕····来人,听到了?五皇子要吃云片糕,还不快去做来!——”

  

  他低头,

  

  “可我想吃母亲亲手做的····”

  

  母妃一愣,然后迅速明白过来,

  

  “亲手做亲手做····今日是吾儿诞辰,好,今天额娘就勉为其难下一回厨,云片糕,云片糕是吧?你在这里稍微歇息会儿,额娘稍微梳洗一下,马上下厨给吾儿亲手做!”

  

  他听话的点头道,

  

  “嗯!!”

  

  母妃就迅速去梳洗换装了,他听话的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等着,可大概是时间太长了,他觉得无聊,又因为昨夜一夜因为兴奋激动而一夜没有睡好,便想了想,请教了母妃之后,便上了母妃的卧榻,盖上被子准备小睡一会儿,谁知怎么也睡不安稳,总觉得身下有什么在膈应,他皱眉起身,这才发现,

  

  床上居然放着一块玉佩。

  

  那玉佩大小不过二寸,是上好的水田光白玉,用了额黄色的缎绳系好的。

  

  他心一惊,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一股半是心绞半是绝望难过的感觉齐齐涌上心头,他竟不知此处是该哭还是该笑。

  

  “云片糕好了,来,吾儿,趁热。”

  

  额娘走了进来,

  

  他一惊,忙将那手上的玉佩收起来,故作一副天真的笑容下了地,朝着嘴里塞着还冒着热气的糕点,

  

  甜丝丝的糕点在嘴里化开,他一连吞掉了四五个,直至母妃要他停下来多喝点水才罢休,

  

  想了想,他犹然觉得自己可能心存误解,便故作出一副天真单纯的模样,将那玉佩拿了出来,

  

  “我刚刚在房子里捡到的。”

  

  母妃见到之后大惊,嘴角僵硬的问道,

  

  “你从哪里捡到的?”

  

  “地上!”他甜甜的笑道,“我可以带走吗?”

  

  “这个可不行。”母妃神色紧张的将他手上的玉佩连忙一把收起,“这应该是刚刚太子陛下离开时落下的东西。”

  

  “哎?说起来我之前来的时候也碰到太子陛下了··”他语气充满孩子气的好奇的问道,“这么早,他来做什么事啊?”

  

  “啊···”母妃顾左右而言其他道,

  

  “他···他送信。”

  

  “哦?是什么信?”他瞪大眼睛追问道,

  

  “是···是给你父皇的信。”

  

  哦???

  

  “我可以看看吗?”

  

  “你父皇的信你看什么?”她制止了他继续追问,迅速转移了话题,

  

  紧接又问起来了他三个多月的训练的事情,一来二去两人相谈不觉晌午,他自觉应该告退,

  

  谁知,他刚进自己的宫殿,便迅速看到了摆放的一大堆赏赐,地上摆着的有金银珠宝,又有进贡来的番邦来的稀巧物件,琳琅满目,各色物件摆了整整半个屋子,

  

  他皱眉,问道随从这是谁送的,

  

  一问,随从听话的回答到,

  

  “这全是太子陛下差人送来的。”

  

  他一愣,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掩盖住自己脸上扭曲的表情。


       太子陛下???


        呵呵。


Gen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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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自己的现任男友的寿命问题可谓是煞费苦心,不仅跑遍了英国法国德国瑞典丹麦等各种不同的国家,还极其罕见的用了自己一直保留的珍贵宝物,诸如世所罕见的魂灵草、开口笑、灵犀血之类的东西不要命不要钱的往里撒,甚至还破坏了八面乾坤镜,足以说明的来她对这件事到底认真计较到了什么程度。

  

  

  她虽不满意自己看上的男人必须与别的蠢货人类结为连理才有可能维持寿命的要求,但也别无它法,这是她自认为可以被称作是解决方法的唯一有可能有用的途径了,

  

  

  她找来找去,都不得要领,这让自负近神的她很是火大,连脸上都因为上火起了一颗痘,

  

  

  原...

  R

  

  

  她为自己的现任男友的寿命问题可谓是煞费苦心,不仅跑遍了英国法国德国瑞典丹麦等各种不同的国家,还极其罕见的用了自己一直保留的珍贵宝物,诸如世所罕见的魂灵草、开口笑、灵犀血之类的东西不要命不要钱的往里撒,甚至还破坏了八面乾坤镜,足以说明的来她对这件事到底认真计较到了什么程度。

  

  

  她虽不满意自己看上的男人必须与别的蠢货人类结为连理才有可能维持寿命的要求,但也别无它法,这是她自认为可以被称作是解决方法的唯一有可能有用的途径了,

  

  

  她找来找去,都不得要领,这让自负近神的她很是火大,连脸上都因为上火起了一颗痘,

  

  

  原因在于,那男人命中注定的情缘早在许多年前就化为灰烬,不仅尸骨早寒,灵魂也不知身处何方,

  

  

  一个五岁的小丫头片子,肉身肯定是无法找到复原了,

  

  

  那可怜的豆芽菜死得太早,五岁就已经不见了,现在就算想找,估计也只能找她的灵魂转世,

  

  

  根据她一直所学的理论与所知道的东西,人的灵魂是有固定性执念的,并且会在一次次转世之中接连不断的重复强化这个执念,直至愿望完成。

  

  

  自己的爱人上下五百年每一世均是活不过三十五岁,这只能说是一种刻在灵魂里的执念能解释的了。

  

  

  也就是说,只要满足灵魂的本身的愿望,他就有可能跳出三十五岁的轮回。

  

  

  她只能想到从灵魂转世这方面下手了。

  

  

  但,

  

  

  那小丫头的灵魂到底转世到了什么地方呢?

  

  

  要怎么辨认出来那小丫头的灵魂到底转世成谁了呢??

  

  

  美丽的巫女面对着眼前的复杂的塔罗牌阵,百思不得其解。

  

  

  要辨认出一个人是否是同一个人的灵魂转世,普通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为灵魂本身只是一团毫无意义的能量体,它们可以寄生投在任何符合它们心意的形体之中,这个形体不仅有可能是男的,还有可能是女的,出于必要甚至有可能附身在任何有智能有情感的动物身上,大至鲸鱼海豚猫猫狗狗,小至蝴蝶黄莺····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她寻找了许多方法,把自己埋身进了重重有可能记载辨认灵魂的方法的记载书籍,这再次耗费了她不少时间,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各种不同的书上分别记载了十六种方法,诸如什么水认法,火验法,草熏法····还有抽血对比法,观瞳法什么的···

  

  

  她一看就知道不太靠谱,但万一有一个是有可能成功的呢?她不能放过任何机会。

  

  

  她日以继夜的使用了各种手法,苦心将自己投身研究,

  

  

  最后,试来试去,她成功验证了,

  

  

  这十六种方法,没有一种方法是管用的。

  

  

  得知这件事的她气的把面前所有的魔药魔咒学书愤怒的投向远方狠狠地摔在墙上。

  

  

  最终,就在她几乎快放弃的时候,还是有同行提点了一下她道,

  

  

  “不需要确定灵魂是同一个人,只需要确定已知道的灵魂是什么样就可以了,而接着按照碎片裂痕的模样寻找另一片碎片,如果各种命格痕迹正好互补,那应该就只能是同一对匹配的灵魂了。”

  

  

  自己面前的人是她一直以来非常信赖的同行法师,与追求黑暗哥特奢华夸张的自己不一样,他看上去与普通的正常高中生无益,一身学生制服,剪得利索的短发,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甚至长相也极其普通,如果把他放进人堆里,也是很难辨认出他是谁的长相。

  

  

  若不是她对其知根知底,谁都想不到这个人会与自己是同行的巫术师。

  

  

  他法力稍弱,但架不住天分好,明明比自己晚了三百年觉醒入行,却被夸赞是一千年来最有天赋的十位巫术师之第五位的位置,就连她都没这个待遇。

  

  

  “也就是说,你不需要去猜去找那些你本来就不知道长什么样的东西,而是要根据已知道东西来拼凑出那个人会是什么样。”

  

  

  这席话让她茅塞顿开,拍案而起,兴奋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蠢呗。”

  

  

  面前的人一边喝了一口红茶一边继续做自己的家庭作业。

  

  

  她悻悻然坐下,像是为了找回场子,她揶揄道,

  

  

  “你还真是喜欢学校,几百年来都没见你挪开过地方。”

  

  

  他皱眉,抬起眼睛,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我和你不一样,我的魔力来自于人类的发育期的孩子生魂的灵气,呆的时间更长,吸收掉的灵气越大,对于我只会越有用。”

  

  

  对他来说呆在学校就是呆在他灵力保持与吸收最大的地方,

  

  

  饶是如此,仍旧阻止不来她的嘲笑与讽刺,打又打不过他,只能过过嘴瘾了事,

  

  

  “啊啊,那就不打扰你好好学习用功读书了~几百年都没毕业过的差~等~生~~~”

  

  

  还没等他说点什么,她迅速闪人消失掉了。

  

  

  是啊,就如同他所说的,不需要非得找一个根本不能知道是谁的人,只要从灵魂碎裂的裂缝的形状与其本人的命格相似的程度判断就好,这真是个简单的方法,她为什么没有早点就想到呢???

  

  

  事不宜迟,没有任何犹豫,她迅速带着测定灵魂与命格的工具就朝着自己正在交往的男友家里奔去,发觉家里没人才想起今天是周二,是他们需要上班执勤的日子,她又迅速赶往了他们执勤的点去,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男友。

  

  

  自己的男友正在处理一个糟糕的车辆刮蹭的案件,本来这只是交警的事情,谈着谈着双方也不知咋么的就忽然打起来了,打的一个掉了两颗门牙另一个脸都肿成猴屁股了,之后双方越发要找回场子,呼朋唤友连续叫了四五个人一起群殴另一个,另一个也不甘示弱,抄起一块板砖把人家车玻璃和车大灯都给砸了,这还得了不是?

  

  

  这就把他叫来当作刑事案件处理一下,他正头痛怎么处理这玩意呢,

  

  

  好巧不巧,自己姑且正在交往的女友抄着一堆莫名其妙的家伙什就来了。

  

  

  来了什么也不说,先要求放血放了整整一碗,又割了他一撮少说百十来根头发,又要他不停的朝着一个什么东西容器里里吐唾沫,又拿着一把镶着金丝银线的剪刀,剪了他的十根手指上的手指甲之后又让他把袜子也脱了把脚趾甲也剪了,之后又莫名其妙让他立正去厕所,剪了他贴身内衣裤上的一块两寸的布料···来来回回,明明什么事都没干,他却愣是觉得自己在被抢劫。

  

  

  他正想问清楚这疯女人到底想干什么,那女人也不说话,就嘻嘻的笑着,扛着自己的战利品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这一出简直意义不明。

  

  

  她回到家,紧锣密鼓的展开了实验与测量,在此不详细累赘她是如何辛苦测量与计算他灵魂碎片容数与曲线值,因为太过繁琐无趣而且对各位观众也无甚用处,

  

  

  只单单说结果,苦心研究了将近八个月后,她终于得出了确定的自己爱人的灵魂数值与碎片容数与曲线值,她终于可以自豪的说,自己算是从里到外从外到里彻彻底底的理解了这个人,他看得见的部分他看不见的部分无论是什么东西都在她眼睛里显现的一清二楚。

  

  

  在终于得出结论之后,她也根本没有时间放松懈怠,距离三十五岁就只剩两年不到的时间了,她必须在这之前找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

  

  

  一旦有了公式与所依靠的尺距,一切计算就容易多了,只需要找到与那跟合适的灵魂碎片线相符的另一片碎片,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这让自负近神的她颇为得意,得意于自己的神通广大,之后也陷入了抑郁之中,

  

  

  都是她,

  

  

  如果没有那个女人的话,

  

  

  如果没有那个女人的话??

  

  

  自己早就与自己心爱的人结婚了,哪里还会需要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横插一脚??

  

  

  但时间紧迫,根本没有任何机会给她沉浸在抑郁与痛苦与愤怒中的机会,

  

  

  现在她只关心的,是如何找到那个早已转世的人类女孩。

  

  

  ————————————————

  

  

  “我们分手吧。”

  

  

  他平静的对那个身着学生制服的麻花辫的女生提道,

  

  

  那戴着眼镜身着学生制服的麻花辫女生手一僵,把还在手上削着的苹果一不小心摔到了地上,

  

  

  水果刀不小心划破了她的手指,血不断的从手指尖掉落。

  

  

  “你在开玩笑??”

  

  

  那可怜的未成年女孩仍旧不愿意相信自己所亲耳听到的,仍旧怀揣着一丝期望,

  

  

  “没有开玩笑。”他平静的说,“我只是不喜欢你了。”

  

  

  空旷的房子,长久的寂静,漫长的沉默,

  

  

  “呐,为什么??”那女孩紧咬着唇,努力试图控制自己的眼泪不要从眼眶掉落,“为什么??”

  

  

  他平静的回答道,“没有为什么。”

  

  

  “你骗人!!”那女孩愤怒的怒吼,刺耳的噪音,将整栋房子淹没,

  

  

  明明想要竭力控制眼泪,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那女孩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抓着他的胳膊的袖子,抽噎道,“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没有啊。”

  

  

  他一歪头,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你骗人!!!你骗人你骗人你骗人!!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那女孩像是听到了什么审判一般的消息,一边不停的退后一边痛苦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闭上眼拼命的摇着头,

  

  

  他觉得好笑,眼前的场景显然极具幽默感,

  

  

  “我为什么要骗你??”拿这种事情骗她他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吗?

  

  

  “那你,那你为什么要说出那种话··为什么···”那女孩止不住的眼泪向下掉,一边抽噎一边绝望的哽咽着,而后,这女孩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是我哪里让你不喜欢了吗??”

  

  

  “也没有。”

  

  

  这女人作为地球上他经历过的四千多号实验的对象之一,是属于十分配合的那一类,不仅十分容易欺骗,还十分容易被测试,无论是DNA样本还是别的一系列测试进行实验对比,一丁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足够让她跳到天上去开心,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倾向,他作为实验者十分满意她的配合,作为被研究的白鼠来说非常合格,没有任何不对。

  

  

  “那到底,到底是为什么??”

  

  

  他有些不耐烦,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地球上的生物都要问这么个奇怪的问题为什么,难道就不能不问为什么直接老老实实接受实验结束了之后在承认自己自己毫无价值了之后转而迅速接受结果投向新的人生轨道计划呢?难道地球生物都这么蠢的吗?

  

  

  他实在有些不耐烦与她解释,而且就算他耐下性子解释了,那地球人类雌性幼崽八成也不会听懂,反而会又抛出无数个为什么来,为什么与为什么之后的相互叠加,最后只会剩下无穷无尽的为什么,他选择懒得对这个实验对象再投入任何精力消耗体能运算数据,只是拿起自己本来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子选择出门了,

  

  

  谁知,在他刚要出门之际,那地球雌性人类幼崽又急急地从房间的另一个小角落跑过来,抱住他的背后,把自己埋身下去抽噎道,

  

  

  “···求求你了,不要走。”

  

  

  遗憾的是,这招或许对地球人类雄性会很管用,

  

  

  但他刚巧不是,

  

  

  他对这句话与这一招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觉,除了觉得她很碍事打扰了他预定好的行程几乎之外并未察觉到任何不正常的情绪检测反映波动,

  

  

  “放开。”

  

  

  他的声音在她面前从未表现的如此冷硬机械。

  

  

  “不放!”

  

  

  那雌性人类幼崽紧紧的抱住他的后背,更深的把头埋了进去,死死的不愿松手。

  

  

  “放开!”

  

  

  他的声音变重,态度也变得更冰冷,

  

  

  “我说了不放就不放!!”

  

  

  他停了下来,作着短暂的运算程序思考着此刻的处境,

  

  

  眼前的雌性人类幼崽对他来说已经毫无价值,无法产生更进一步的演化方程式,银河最高统治智慧思念体并不满意这次的实验,它认为这是在无端地浪费时间,比其他以前发生的实验,这场实验并没有产生任何可以足够让他产生代码变动的行为计算程式,基本上也只是将之前的实验在面前这个女人身上重演了一次而已,银河最高统治智慧思念体认为在这场实验之中他本身并未情绪波动与新代码,这场实验不仅毫无意义还看上去与他之前进行的所有实验并无任何不同,打个比方就只是重复了一次已经验证已经知道的东西,这种东西即无法让银河最高统治智慧思念体满意也无法让他自己有任何概念性的更新,

  

  

  无意义,

  

  

  毫无意义,

  

  

  继续下去毫无意义。

  

  

  第4542次实验比4541次实验还要更加无意义。

  

  

  他既然已经如此做了决断,并且已经认为这个决断是非常明智的,就更不会进行任何回头,

  

  

  他选择强行将对方死死地扒着自己的手指强行从自己衣服上挨个扯下来,然后一挣扎,将她迅速甩开,

  

  

  为了防止那女人再次粘上来,他选择飞速的快步离开,连程式化的‘再见’都没有说一句。

  

  

  他面无表情的继续拖着行李箱在街上走着,为了避开那个接近疯掉的女人,他选择找了个稍微偏僻些的地方,暂时更新换掉自己的脸上一直在用的数据,

  

  

  自己的脸很快被扭曲,改变了肤色,又更新了高矮与体格数据,

  

  

  现在走在街上的人,已经与五分钟之前走出那间房子的人判如两人,

  

  

  他短暂的思考了一下,选择迅速将自己拉出来的的包裹行李箱也迅速丢弃至垃圾桶的位置,而后将自己出门时所穿的外套也一并丢进了垃圾桶,

  

  

  果不其然,那女人脸上的泪痕还未逝去,就迅速追了上来,左顾右盼的绝望的寻找着那熟悉的人的踪迹,

  

  

  他穿着的现在已经不合身的内里的针织衣与她正面擦肩而过,她迅速追了上来,抓住他身上的衣服,

  

  

  他一如既往平静的回头,一如既往平静的声音,

  

  

  “小姐,你找谁?”

  

  

  那女人一愣,不好意思的松开手,用衣袖擦了擦自己还没干透的眼角,不好意思的回到,

  

  

  “不好意思,我看错人了。”

  

  

  他挂起一个在地球上人们称之为礼貌的微笑,说了一句,

  

  

  “那我可以走了吗?”

  

  

  她连忙点头,

  

  

  他平静的离开了现场。

  

  

  其实倘若如果她眼睛再尖再仔细一点脑子再清醒一点,就会发现那陌生人的右手手腕上还戴着她曾经送的佛珠黑玉穿成的红手链,

  

  

  但因为她整个人脑子依旧被悲伤与难过与自怨自艾所占领,所以她什么都没看见。

  

  

  嘛,那是她的问题,他想。

  

  

  破绽曾经就摆在她眼前,她没抓住,那怪谁呢?

  

  

  只能怪她自己啊。

  

  

  不过,比起这件事。

  

  

  4542次实验再次以失败告终,

  

  

  他需要迅速寻找下一个人类作为第4543次实验的试验品。

  

  

  茫茫人海,街上走着形形色色的人,

  

  

  他坐在长椅上,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这些弱小又愚蠢的人类。

  

  

  他只是台被制造出来的机器,并不是很能理解宇宙银河系最高智慧思念体到底为何如此在意‘爱’这种东西,

  

  

  在他的所经历的漫长的岁月里,他与无数实验体对象进行过超过四千多次的实验交流,时间有长有短,程度有浅有深,性别有男有女,

  

  

  若是以人类标准来说,他是可以称得上被叫做恋爱高手恋爱达人这类东西的,

  

  

  他的脸与体格都是经过无数万次的调节精确设计过的广受本星球雌性所欢迎的模拟化最佳数据,他的无数次经验都是经过以超核性验算计算几十万次所得出的最佳选项,

  

  

  在这个过程中有失败有成功有事故···有各种各样的情况,

  

  

  通过这些实验数据他可以非常迅速的针对他所遇到的任何人类提供出任何对方可以迅速对其产生好感的任何举措,成功率超过百分之九十四,

  

  

  但不知为何,实验在经过一个爬坡性的飞跃性数据化增长之后进入了可怕的停滞,

  

  

  他已经重复三百四十二次没有任何飞跃性进展与程序更新了。

  

  

  这是一个极其糟糕的信号,不仅说明实验停滞,

  

  

  更可怕的另一种可能,有可能是他自身代码哪里出了问题。

  

  

  这种想法让他不得不慎重起来,重新计较起之前所有的4542次的实验里的任何举措性质上不对的地方。

  

  

  这花费了他不少时间,

  

  

  但却没有查出任何问题。

  

  

  一定是哪里出了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一定是哪里不对,

  

  

  但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却回答不上来。

  

  

  他选择将这个问题弃之不理,选择继续寻找下一个猎物。

  

  

  ——————

  

  

  她半年的时间,走遍全世界各地,使用各种方法,寻找着与自己的爱人有相同灵魂纹路的女人,

  

  

  这项工作让她相当不爽但却毫无办法,她一边愤怒着疑惑着自己为何要帮自己心爱的人找别的姑娘,一边只能继续马不停蹄的找下去,

  

  

  找来找去,功夫不负有心人,

  

  

  自己仅剩的一面乾坤镜里,显示出一个陌生的高中生少女的模样来,

  

  

  那高中生少女长相颇为可爱甜美清纯,一双极好看若母鹿一般的美丽眼睛,笑容灿烂美好的像是田野的向日葵。

  

  

  她最讨厌怨恨的的白痴花瓶女高中生类型。

  

  

  巫女嘴角一抽,再次愤怒的将自己仅剩的一面乾坤镜给摔到了墙面上,

  

  

  乾坤镜如她所愿的迅速碎成无数的渣滓碎片,再无任何用处。

  

  

  她想来想去,又回到了自己的做法架前,

  

  

  一头黑发的几百岁的巫女,拿着塔罗,在艾草与马蹄铁的能量下,掐算着那显像出的少女的命格与灵魂碎片痕迹。

  

  

  果不其然,

  

  

  呵呵,

  

  

  那个白痴女高中生,命中注定,

  

  

  会飞蛾扑火一般无意义无结果的爱上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生哥哥。

  

  

  巫女唇角嘲讽性的勾起,

  

  

  呵呵。


Geneva

废话

日常绝望日常丧日常痛苦日常想死日常难过日常想跳楼,

自己都知道明明都知道毫无根据毫无理由却控制不住的想解脱,理由到底是什么?

我并没有被打也并没有被骂也并没有在挨饿也并没有怎么。。。。可我还是没法开心起来,

简直意义不明,

想着玩的写了点东西,感觉词不达意bug一大堆,思维没法链接到一起去,

毫无根据的在那里自以为是自我中心者明知道什么结果也不会有,

明明也没有世界末日明明也没有导弹袭来。。。但就是非常难过,想死性质的,

我脑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说这就是抑郁的话那它看上去跟傻逼没啥区别 ,

明明一边想努力一边躺倒一边痛苦一边拿刀插自己,老子脑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明明心知要历经艰险经历痛苦才能到达自己想去的...

日常绝望日常丧日常痛苦日常想死日常难过日常想跳楼,

自己都知道明明都知道毫无根据毫无理由却控制不住的想解脱,理由到底是什么?

我并没有被打也并没有被骂也并没有在挨饿也并没有怎么。。。。可我还是没法开心起来,

简直意义不明,

想着玩的写了点东西,感觉词不达意bug一大堆,思维没法链接到一起去,

毫无根据的在那里自以为是自我中心者明知道什么结果也不会有,

明明也没有世界末日明明也没有导弹袭来。。。但就是非常难过,想死性质的,

我脑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说这就是抑郁的话那它看上去跟傻逼没啥区别 ,

明明一边想努力一边躺倒一边痛苦一边拿刀插自己,老子脑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明明心知要历经艰险经历痛苦才能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而所有的恐惧都只会阻止你达成目的,却仍旧贪图享乐安于现状对危机视而不见,我脑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我什么事都没有做,

我什么事都没有做,

我什么事都没有做!!

却觉得自己累的难以言喻,觉得自己累的好像自己在做什么艰难痛苦的工作。。。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觉得自己精神上疲惫的快要绝望想死。。。。这tm根本就莫名其妙,一点都不正常。

。。。。。

我没法告诉自己,我没法欺骗自己说自己过的很好很开心,因为该死我就是没有很开心,我也过得不好,我也不开心!

如果我手上有核弹按钮下一秒老子就巴不得全世界跟我一起陪葬淹没在火海之中的极度丧极度丧失信心极度丧失活下去的意义与生命力。。。。

。。。。。

叹口气,

看来老子这辈子注定不可能是什么阳光小太阳人设了,注定就是死宅废物一个了。







如果哪天,我真想不开了,跳了,从地球上消失了。

希望有人还能想起我与想起我写的文来,

希望我写的这些垃圾能给你们接下来的日子里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开心与愉悦,

这我就很满足了。




虽然我很丧,

但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你能快乐起来www

因为快乐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如果你有,保护好它(・ω< )★


Geneva

Q

  Q

  

  街边公园,厕所隔间,

  

  他焦急的将手中锡纸上的白色粉末加热,用鼻子深深的汲取着能使自己得到无穷的快乐的源泉,

  

  到底是为了什么走上这一步的,他也忘记了,

  

  被海洛因破坏的大脑让他早已放弃思考,想不起任何有关毒品之外的事情。

  

  只有在极端的飘飘欲仙之中他进入恍惚,才仿佛可以忘记一切的痛苦,进入极乐。

  

  但说是什么痛苦也实在说不上来,

  

  事实上他有家,有被称作可以回去的家庭的归处,

  

  他也有父母,父母感情和睦,一直以来从未没有发生离异或是争吵之类的行为,

  

  若是被称之为朋友的存在,...

  Q

  

  街边公园,厕所隔间,

  

  他焦急的将手中锡纸上的白色粉末加热,用鼻子深深的汲取着能使自己得到无穷的快乐的源泉,

  

  到底是为了什么走上这一步的,他也忘记了,

  

  被海洛因破坏的大脑让他早已放弃思考,想不起任何有关毒品之外的事情。

  

  只有在极端的飘飘欲仙之中他进入恍惚,才仿佛可以忘记一切的痛苦,进入极乐。

  

  但说是什么痛苦也实在说不上来,

  

  事实上他有家,有被称作可以回去的家庭的归处,

  

  他也有父母,父母感情和睦,一直以来从未没有发生离异或是争吵之类的行为,

  

  若是被称之为朋友的存在,他也是有的,至少是曾经,他也是有被称作朋友一起称兄道弟的存在的,

  

  他自己也并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何堕落到这步田地,到底为何一切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他曾经只不过是一个不喜欢学习的不良学生,所有老师都不喜欢那种,

  

  不被老师喜欢会变成什么样子,自然可想而知,就连上学都变成了上刑一般的煎熬,

  

  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他故意如此,他天生无法在任何课上集中注意力一般,往往老师在课堂上说他的,他在下面讲自己的,老师在讲数学,他偏要去斗着气的去讲英语,老师在画图,他就在底下和别的学生画老师的搞笑图讽刺老师穿了一条红色的裤衩····这种学生老师自然喜欢不起来,尤其是他成绩还总是在倒数徘徊的情况下,

  

  他是整个班级的打趣的对象,也是之所有任课老师集体嘲讽攻击的对象,罚站打手板是家常便饭,更别提各种各样的体罚与嘲讽了,

  

  一来二去他就很自然的产生了逃学的想法,毕竟谁会愿意天天跑到一个并不欢迎自己的地方找罪受。

  

  他父母都只是极其普通的工薪家庭,面对发了疯一样不愿意上学的孩子,他们苦口婆心劝告,苦口婆心的给他讲道理,是各种手段各种道理也都说尽了,从他如果不好好上学就拿不到好文凭就找不到好工作将来只能干体力活,到如果你好好上学爸爸妈妈就给你买这个买那个····他们干了他们所有他们自己认为所有应该管用的事情,但是就是没有效果,

  

  这有什么办法?

  

  无论是打骂还是说教都油盐不进,逃课旷课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他自己觉得自己挺拽,挺厉害,拽得二五八万,觉得自己好像就是整个世界的王一样,无论谁来都无法打倒他,无论谁都无法攻击的来他,他像是个忠诚于自己的骑士一样守卫着自己自认为的国土领域,决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情所击垮,

  

  他自觉父母老师他们那些大人都是蠢蛋,什么事情都不懂,像是木头桩子一样安分守己,一辈子本本分分老老实实什么坏事都没做过什么有趣的事情都没体验过,只在一个国企的破厂子里一干几十年领着死工资到白头,而那些老师就是教那群蠢猪成为火腿的罪魁祸首,这种人他根本不屑去做也不想成为,自鸣得意的沉浸在自己高高在上的自由快感中。

  

  像是彻底对他失望一样,父母也时常指责对方没有尽到责任,父亲开始出轨,母亲开始酗酒,原本还算完整的家在几个月内迅速变得支离破碎,并且好像所有的原因都归根于他一样。

  

  他不屑一顾,夫妻吵架不合都能怪到他身上去,那两位怎么不自己反省下自己。是不是将来哪哪发生了战争打了起来还要怪他多走了两步路啊。

  

  原本是这样的,直至那天。

  

  他父亲与母亲再次争吵了起来,他在门外听着mp3里的音乐妄想自己成为一个rockstar,站在床上疯狂的对着空气比划着吉他,

  

  门外的吵架声音与他耳机里的声音形成了鲜明对比,比起那些毫无理由根据的争吵,显然还是耳机里的鼓点与嘶吼更能让他倾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曲终了之后,他停了下来,坐在床上,调整着mp3里的曲目,

  

  门外继续穿着嘶吼与摔打与争吵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这个婊子不可信!”一声剧烈的巴掌的声音,以及门外自己父亲愤怒的吼声,

  

  “口口声声把自己装的多清纯多无辜那样,你肯定还和那姓x的睡了是不是??”

  

  他一僵,停下手上的动作,站起身,悄悄的趴在门板山,

  

  “你成天不着家,还怪我起来了,你自己不也是和那姓s的小姑娘不清不楚?现在倒来指责老娘起来了,翻了天了?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婊子!!”

  

  门板外又是一声自己父亲愤怒的吼着,又不知是抄起了什么愤怒的砸了出去,门板外传来剧烈的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嘭!!

  

  “你有种你有本事你厉害就今天杀了我啊,你以为谁怕你那混球一样。”

  

  叭——

  

  他猜想自己的母亲又被打了,连忙开门准备出去,谁知他还没拧开门把,

  

  “嗬,实话告诉你,那孩子也不是你的,也是那姓x的,你给那姓x的白养了整整十几年儿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门外,自己的母亲剧烈的狂笑着,响彻了整栋房子。

  

  他全身僵硬在原地,停下了打开门把的手。

  

  他脑子里如同一团乱麻,退后几步,缩在墙角,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努力克制着自己脑子里纷乱的思绪,

  

  就在他脑子里如同一团乱麻的当口,关于门外发生了骚乱什么他也根本没有细听,只一个劲的沉浸在自己思绪里,

  

  怪不得自己与父亲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完全不一样,

  

  怪不得自己永远觉得他们两个总弥漫着诡异的不和睦的气氛,

  

  怪不得自己不受爷爷奶奶喜爱,

  

  怪不得···

  

  ····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只要有一道可以破解开他整个畸形人生的门,他迅速就明白过来自己到底过去的十几年来为何如此特殊总觉得自己的家庭哪里诡异的不正常,于是原本他看不懂的蛛丝马迹都忽然在一瞬间变成了可以被清晰阅读解惑的钥匙·····

  

  他把自己沉浸在思绪里被过去的那些糟糕的记忆所填满,把自己埋首其实早就应该知道为何到现在才发觉的自觉愚蠢与绝望之间,

  

  可时间并没有给他充分的沉浸在痛苦与绝望的过程中的机会,也没有任何治愈他伤口的意思。

  

  待到他察觉到整个空间充满了诡异的寂静的时候,他静悄悄的打开一道门缝,

  

  赫然,

  

  整个客厅里十分糟糕,全是砸碎的茶杯与烟灰缸与碗的碎片,玻璃茶几被凳子砸得粉碎,沙发被什么东西割裂,里面的棉花暴露在空气中漂浮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摔在地下玻璃碎成无数片,地板与墙面上布满了鲜红色的血迹,

  

  自己的母亲侧对着他的房门,只露出半个侧面的身体与脚来,

  

  而自己被称作父亲的人如同疯狂了一般,神态尽显木然与纯粹的绝望,只拿着一把厨房里的尖头菜刀,朝着应当是自己的母亲的方向反复不停的扎着,嘴唇木然的念着什么,

  

  他试着猜测着父亲的唇里到底默念着的到底是什么,跟随着移动着嘴唇,

  

  ——‘婊子’

  

  ——‘婊子’

  

  ——‘婊子’

  

  ····

  

  自己的父亲就那么不断的木然的接连不断的不断的用那把尖头菜刀直愣愣的捅向母亲的肚子,

  

  那本应是自己出生的地方。

  

  他根本无法进行任何有理性的思考无法进行任何行动,茫然而绝望的站在门缝处看着血液不断的从母亲的身体里漫出,又顺着地板的缝隙不断的不断的朝着他的方向蔓延过来,

  

  他惊恐的将自己的门闭上,不敢出声,

  

  不要说愚蠢或者怯弱什么的,人本来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极难维持理智正常判断力的。

  

  他用双手捂着头,四肢发麻发愣僵硬的极难进行任何移动,只沉浸在惊恐之中,

  

  是他的错吗?

  

  是他的错吗??

  

  是他的错吗???

  

  应该怎么办??

  

  应该怎么办??

  

  然而那鲜红的液体顺着地板的瓷砖的缝隙流了进来,

  

  他吓呆了,惊恐的缩在墙角退后好几步,绝望的拼命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到底应该怎么办,

  

  门忽然打开了。

  

  他全身一个激灵,

  

  自己十几年来一直被称作父亲的男人,手持着那把沾着血的尖头菜刀,神色茫然而空洞的看向他的方向,

  

  他朝他走过来了,

  

  他朝他走过来了,

  

  他朝他走过来了,

  

  那男人嘴里默念着什么,他根本听不清,也根本不想听清,不断的靠着墙移动着,

  

  “···爸?”

  

  那孩子崩溃的求救一般的念着,

  

  然而这声呼唤并没有让自己的父亲恢复理智,他只得抄起自己身边所有能勾得到的东西朝着那男人扔去,

  

  存钱罐,

  

  枕头,

  

  辞典,

  

  教科书,

  

  笔,

  

  水杯,

  

  买的玩具,

  

  ·····

  

  然而这些都没有让男人停下脚步,那全身沾着血的男人凑近,目光依旧茫然的注视着他,自顾自的平静的默念着,

  

  “···到底不是亲生的。”

  

  他全身一个激灵,明白过来,

  

  自己面前的人已经不把自己当作家人了。

  

  出于动物保护自己的本能,将墙上挂着的吉他抄起,也没多想,咬着牙闭着眼就朝着对方的头砸了过去,

  

  只听‘嘭’的一声响,

  

  他睁开眼,只看见对方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这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他并不敢确认地下的人到底是死是活,只迅速拿了件外套,眼泪控制不住的向下掉落,跑出了家门,跑到了街上,

  

  没有用家里的电话,他用了小卖铺里的公用电话,明明还哆哆嗦嗦无法组织好语言,却只能强迫自己必须冷静下来好好说话,报了警。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封锁了现场,

  

  根据他的证词,以及案发专家的侦查,迅速明白过来整个事件的原貌,

  

  自己被称作父亲的男人,在不仅得知自己妻子出轨之后,还得知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也是别人的孩子,一时之间情绪过于激动,激情型杀人,

  

  他看着自己被称作十几年父亲的人被戴上手铐,看着那自己被称作十几年父亲的人神色漠然的从他身边走过,看着那自己被称作十几年父亲的人一脸漠然的站在法庭上,看着那自己被称作十几年父亲的人被判刑有期徒刑三十年,他看着一切的结束,看着众人鸟走兽散,重新回到自己平静的生活中去了。

  

  而他自己却彻底陷入了永无止境的噩梦之中,

  

  他不敢睡觉,每天睡梦之中往往会被那自己十几年来称作父亲的人那双木然而绝望的眼睛所惊醒,绝望而痛苦的害怕着黑夜的到来,

  

  他不敢回家,不敢面对墙上地板缝隙之间还未褪去的血迹,

  

  他不敢做饭,无法用双手握紧菜刀切割任何食材,

  

  他患上了疑心病,变得更暴躁易怒,总疑心别人在背后说道着什么讨论着什么有关他的话题,而且他总觉得是不好的那一面,

  

  他不仅讨厌别人说他可怜,还讨厌别人说他活该,甚至讨厌别人在他面前的任何窃窃私语。

  

  他总是无端地和学校的同学起着冲突,总觉得别人说了什么冒犯他的嘲讽他的话,就算对方否认说明情况与他并无关系,他也觉得对方在说谎在嘲讽他羞辱他。

  

  ····

  

  到最后,学校里的每一个人都厌恶他,每一个人都避着他不愿跟他说话,每个人都不愿意和他扯上关系,

  

  按理来说,这里其实应该出现一些什么好心老师热心学生帮助他解决他的困境,

  

  但是别忘了,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学校,而学校本来也就不怎么喜欢他,

  

  他厌恶学校,也厌恶学校里的每一个人,

  

  而学校与学校里的每一个人也只能自然也原原本本的将他的厌恶还给了他。

  

  没人愿意和疯子扯上关系,

  

  没人愿意好心被当作驴肝肺,

  

  没人愿意被人在自己根本没做什么的情况下就被无端地敌视讨厌,

  

  这种状态的他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理由愿意呆在学校,更不可能又有任何理由走上正道。

  

  而沾上毒品成为混混加入黑帮最后成为亡命之徒,几乎就像是他命中注定的悲剧结局,

  

  这种人注定已经未来不可能有什么光明未来,已经不可能成为什么rockstar成为什么赛车手成为程序员成为专家教授成为什么工薪阶级安于现状的普通人,尤其是在他内心已经全面崩溃的情况下,

  

  到最后,他这种人只有一个下场,就是重复自己被称作父亲的人的老路,在愤怒与绝望与激情之中被一颗子弹结束人生。

  

  他明明还活着,还在厕所之中吸着海洛因,整个人飘飘欲仙,陷入了极度的虚无与极乐状态,忘记了世间的一切痛苦,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自己的妄想自己的快乐之中,

  

  可这个人,又与一具已经死去的死尸又有什么区别呢?

  

  至少,至少,至少,

  

  他自己,觉得此刻幸福无比

  

  ————————————————————

  

  眼睛,眼睛,眼睛

  

  被称作心灵的窗户的眼睛,

  

  它茫然的看着镜子里的少年,

  

  如果以人类的角度计算,这是一个大约看上去十一二岁的普通孩子,

  

  除了眼眶里空无一物,肤色苍白,

  

  看上去很像是个人的模样了,

  

  “只是还却一副眼睛。”

  

  那女人的话是对的,

  

  这具身体确确实实缺少一对眼睛,

  

  它决定从哪里找一对来。

  

  它先找了一对玻璃球,但玻璃球太小了。

  

  它后来又找了一对核桃,但看上去也不太合适。

  

  那女人禁止它再去扒拉死人的东西了,它不满,与那女人争辩无数次,

  

  “那些东西都死了,我用一下有什么打不了的。”

  

  那女人嘭的一声用一颗大白菜拍在它的身体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这不是废话吗?如果是你,你希望自己死后被当作机械零件一样被拆掉吗?”

  

  它揉了揉这具身体上肿起了的包,疑惑而好奇的问道,

  

  “那你们人类到底怎么处理尸体的?”

  

  那女人双手叉腰,一脸得意,

  

  “我们把它们装进盒子之后,埋进土里。”

  

  它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其中的含义,难道??

  

  “····保鲜?”

  

  “鲜你妈了个头!!!”那女人暴躁的继续用手上的大白菜敲着它的脑袋,“废话少说,快扒蒜!!”

  

  它不满,虽然它没有什么痛觉,但一个劲地调整这具身体的各部分器官位置不变形也是很麻烦的,

  

  “···我到底说什么了你这么接连不断的针对我,我又没说错····”

  

  那女人深呼吸着,挂起个亲切的笑容问道,

  

  “那在你们幽灵界,是怎么处理尸体的?”

  

  “啊?”它抬头,

  

  “就是问问,你们幽灵界,或者说你们怪物界,或者你们非人类界····反正不管叫什么名字,你们是怎么处理你们同伴的尸体的?”

  

  它理所当然的回答,

  

  “当然是吃了啊。”

  

  “啊??”

  

  她一惊,差点把手上的白菜扔了,

  

  “理论上我们没有死亡,只要一直不停的进食吸收人类灵魂的能量,我们就会永远存在。”它说罢,顿了顿,调整了一下喉管的位置,“但是当我们没法摄取能量的时候,我们就会无法维持身体的本来形状,最终导致意识无法管理能量操纵能量,最后能量四散散落,而我们的同伴也与我们一样,以能量为食,无论是来自伙伴的还是来自异类的,对我们来说都只是普通的能量块而已,而通过合作主动分食大型能量集合体而保持我们存活,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听起来怎么和衔尾蛇一样?”

  

  “衔尾蛇?”

  

  “就是一条蛇,不断的吞噬自己的尾巴来存活下去。”

  

  “···不会吃光吗?”

  

  “不会,因为它每吞噬一寸,就会自己生长一寸。”

  

  “···听起来很复杂的样子。”

  

  “只是理论上的东西,具体怎么运作我也不清楚。”她摊手,继续用菜刀剁着案板上的白菜。

  

  想了想,

  

  “说起来,那个稍微年老些的雌性生物呢?”

  

  她停下手,恨铁不成钢的咬牙道,

  

  “···都说了多少次了,那是你妈!!!”

  

  “好,你妈你妈。”它选择不与那女人在这个无意义的问题上争吵,“你妈去哪了??”

  

  “···不知道,说是去旅游,就一去再没回来,至少半个多月了,希望别出什么事就好。”她摇着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比起这个,那个也是你妈。”

  

  “都说了我承认是你妈了。”

  

  她咬牙,停下手上剁白菜的动作,拿着菜刀指着它,

  

  “你是不是故意的?”

  

  “啊?”

  

  它不明所以。

  

  那女人挂着灿烂的笑容,手拿着菜刀,冲着它走过来,

  

  “我亲爱的弟弟。”她亲切的抚摸着它的脸,牙痒痒的回答道,“你再说一句你妈试试?”

  

  它识趣的住嘴了。

  

  像是满意它的识时务,她满意的回到了案板前,继续剁着上面的白菜。


Geneva

p

  P

  

  在茫茫宇宙之中,有各种各样的生命,

  

  有基于碳基生命,有硅基生命,有粘液质生命····各种各样的生命形式,它们分处于不同的星球之中,基于不同的基础而以不同的形式存活着,

  

  它们的形式不同,思维不同,活下去所需的物质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它们都想活下去。

  

  活下去是一句看上去既十分空旷也毫无意义的词,但它却是生命与非生命不同的核心所在,

  

  无论以什么形式,不努力活下去的东西不能称之为生命。

  

  它,既是所有生命的起源,是主宰,也是统治者,也是生...

  P

  

  在茫茫宇宙之中,有各种各样的生命,

  

  有基于碳基生命,有硅基生命,有粘液质生命····各种各样的生命形式,它们分处于不同的星球之中,基于不同的基础而以不同的形式存活着,

  

  它们的形式不同,思维不同,活下去所需的物质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它们都想活下去。

  

  活下去是一句看上去既十分空旷也毫无意义的词,但它却是生命与非生命不同的核心所在,

  

  无论以什么形式,不努力活下去的东西不能称之为生命。

  

  它,既是所有生命的起源,是主宰,也是统治者,也是生命形式的最高体现

  

  有关它的诞生,它自身也不是很清楚,

  

  它只记得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就一直存在着,并且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也会存活下去,

  

  活到什么时候呢?

  

  不知道,这个问题它无法做出解答和回应。

  

  迄今为止它从未遇到过与它相似的任何东西,唯一可以称之为相似的,大概只有无穷尽的黑洞罢了,

  

  它孤单寂寞的存活了漫长的年月,久到了时间都在它面前失去意义,

  

  创造它们只是因为毫无意义,

  

  当你身处一个绝对静止绝对无法出去的房间的时候,那么你在这个房子里拉屎还是睡觉还是发疯,又有什么区别呢?

  

  它就是这样。

  

  它身处于一个巨大无比的混沌之中,寻找不到任何与自己相似的东西。

  

  它被称作‘心’的东西说,

  

  ——“我得找些什么事情做。”

  

  它便机械性的爆炸,

  

  爆炸后的每一块碎屑都只不过是自己的复制品,它便将自己复制了千万次,

  

  那些生命在宇宙空间之中随意飘散落脚,落地生根,而它既是它们的母亲,又是它们的兄弟之一,

  

  它猜想到自己或许也正是这样,从一块更加巨大的母体之处分离开的,但它找不到它。

  

  它的那些兄弟、复制品、或者说是它自身,机械性的复制着自己,机械性的演化,

  

  最终,漫长的年月,让它们成为了各种不一样的小东西。

  

  有的它的碎片进化的快些,智能发展的过高,以至于自称宇宙之神,在满足了自身发展问题之后,发动了战争,宣誓它们非要占领整个宇宙方才罢休,

  

  有的碎片进化的缓慢些,也并未在进化与自我复制上多耗费时间,意识一直身处懵懂,于是被别的它的碎片轻而易举的消灭,

  

  有的碎片与别的碎片进行融合,发展出了从未出现过的新的智能与发展,有的则不然,自身的两片碎片相互使用武装企图消灭对方,

  

  有的细小的碎片联合在了一起为了活下去而吞噬着别的碎片,有的大块的碎片则因为本体质量过大,而碎成了更细小的碎片分裂爆炸开,

  

  它是它们的母亲,也是它们的一份子,

  

  这是它的孩子它的兄弟的战斗,也只是它自身针对自身的战斗,

  

  这是一场诡异的自我伤害自我攻击自我分裂,也是自我繁殖自我进化自我更新。

  

  这场吞噬与被吞噬的战争一直一直一直进行着,进行到时间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几十亿或者上百亿年吧,

  

  直至,在某个不起眼的星球上,某种神奇的元素引起了它的注意。

  

  这种东西其实不应当称之为元素,更应该称之为精神质的某样东西,这是它与生俱来自带的东西,也是它才刚刚发现的新奇玩意,

  

  这种东西很特别,

  

  它可以让正在争斗的碎片停止争斗,它可以让母体大型碎片不吞噬掉碎裂出的微小碎片,而选择爱护碎裂出的微小的碎片牺牲自己碎裂自己给它们输送养分,可以让最强壮的碎片停下攻击露出最温柔绵软的特质,可以让微小脆弱的碎片能在强大的碎片的疯狂攻击与吞噬下活下去···

  

  它并不是很清楚这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就算这是它自身产生的物质,它也不能理解。

  

  这种物质的存在,令自称宇宙统治者的碎片种族死在它自身的怀中放弃了征服整个宇宙的想法,令那些弱小的碎片种族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团结一致最终活了下来成功延续了自身的生命···

  

  这种物质诞生自它本身,但它却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它猜想,母体也一定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这种胶质状的东西仿佛一种神奇的粘合剂,阻碍着碎片进行更碎更细的分裂与吞噬,阻挡着进攻与死亡,制造着分裂与痛苦又亲手终结了它。

  

  它并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饶是这种物质诞生于它自身,它也无法。

  

  它只是生命的母体,却非智慧的母体,

  

  它想了想,决定将这样奇怪的东西交给智慧的母体进行分析与测试与实验,进行各种各样的分析与研究,

  

  它想知道,这种源于自身的奇怪东西到底是什么。

  

  智慧的母体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很干脆的就答应了它的请求,

  

  不过它也只是纯粹的智慧,而并不拥有感情,也并没有黑白对错等思想,

  

  它可以平稳的输出任何问题的答案,但它本身与生命母体一样,既无开始也无终结,只是机械性的存在着,碎裂着,在宇宙中漂浮着,然后时而连结起来练成更大的碎片,时而断开碎成更细小的碎片,

  

  那些细小的碎片是它的孩子,是它的兄弟,也是它本身,

  

  它与它的碎片同时作为一个更巨大的母体而存在运转着着。

  

  若用人类可以理解的话语,可以将其理解为一台存粹的机械,

  

  但运作方式与繁殖方式又更像是一种寄生于生命体的而存在的寄生虫,

  

  人类,或者说生物,只是智慧碎片的载体与寄生对象,本质它们存在并且帮助生命体的目的也同样只是繁殖而已。

  

  这些生物被智慧寄生之后成为寄生体,就会强行认为着智慧好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对其爱若珍宝不忍放弃,寄生体拼命摄取更多更广智慧与知识与信息来填充自己,即使它们知道这些信息与真正生存的本能并不兼容,仍旧赴汤蹈火着了魔一般的拼命摄取对它们生活与本能毫无意义的信息,

  

  可没有什么东西,是比智慧之余生存更毫无意义的了。

  

  而当寄生体死去之后,原本毫无用处的信息却而作为纯粹的意识集合思念体,被以纯物质的方式存活与保留了下去。

  

  这就是智慧的最根本存在。

  

  生命母体对智慧母体发送了请求,智慧母体回应之后便开展了自己的实验。

  

  实验内容很简单,

  

  通过对各个星球各个时空各个场地各个次元的生命碎片体进行多重复合型实验,通过大量的机械化测试,模拟对比,最终比较出最佳数据,得出结论来,

  

  很机械,但也很简单,

  

  生命母体给智慧母体碎裂了一些物质,令它可以以各式生命为载体,对自身各式碎片中的元素进行研究测试。

  

  它们一起制造了各种各样的寄生搭载机械生命,

  

  有的像是一阵风一样只有能量波,有的寄生机像一种可以行走的机械,有的寄生机看上去像是一棵树,有的寄生机看上去像是一只海豚,有的寄生机看上去像是一只章鱼,有的寄生机看上去像是鲸,有的寄生机甚至像是微生物···

  

  它们被要求混在各种生命群体之中,作为各种各样的生物间谍,遍布宇宙各大星球,遍布各大生命体,进行研究测试与观测对比数据更新,源源不断的为母体传播回数据,

  

  它们经历了不少失误,

  

  有的寄生体可能是信号失灵,伪装被迅速识破,被迅速当作异类怪胎等被碎片群起而攻之迅速消灭掉了,

  

  有些寄生在生物的母体的寄生机,忽视了自己的任务是观察静悄悄的潜伏与记录,在生物体内四处流窜,甚至引起了生命母体病变,不幸夭折死亡,

  

  有些寄生体把自己当作了生命的一份子,与生命本体产生感情,拒绝对母体传输资料,

  

  林林总总加起来,只有三分之一的制造出的寄生体则非常听话也成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它们按时对母体传递资料与测试结果,也并没有被自己所在的族群发现任何异常,

  

  在地球这可不起眼的星球上,这些寄生体大多为各式宠物类型,首先是微生物与各式动物形态,其次是猫与狗这种宠物类型外机,少部分伪装成人类外壳,

  

  它们混居在地球上的碎片母体之中,对所得的资料进行统筹混迹分组计算,源源不断的对银河系最高智慧母体进行发送资料与统筹。

  

  它叹了口气,

  

  “哎。”

  

  “怎么了?”

  

  智慧母体继续统计运算着从宇宙各处源源不断发送来报告,

  

  生命母体疑惑的问道,

  

  “我还是不明白,它们就不嫌弃恶心吗?”

  

  “啊?”

  

  智慧母体停下运算,看向生命母体,

  

  “你想啊!它们可是在干和自己从长相到生理构造都根本没什么差别的兄弟姐妹啊!!”

  

  生命母体绝望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额····”

  

  “雌性和雄性也就算了,这好歹还有个性别的差别在,我就当它们查漏补缺看着对方的器官稀奇了,为什么一堆雌性和雌性雄性和雄性在那里撒着欢的做根本毫无意义的交配??它们就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这也太他妈的自恋了吧????”

  

  它顿了顿,接着崩溃道,

  

  “它们可是在草与自己没多大区别的复制体啊,这跟乱) 伦有个什么区别???”

  

  智慧母体思考了一下,机械的回答道,

  

  “你的碎片,你的分身,从本质上来说,你是自己先与你自己交配之后,使自己受孕,之后才生出的它们,哦不,碎裂出的它们,所以绝对不能怪它们自恋,它们只是遗传了你的基因而已。”

  

  诡异的沉默,

  

  “····有没有别的母体说过你很不会说话。”

  

  “有啊。”

  

  智慧母体很干脆的回答。

  

  “你有想过对自己的语言系统进行改进过吗?”

  

  “我正在尝试,语言系统已经升级到了2.2了。”

  

  又是短暂的沉默,

  

  生命母体回答道,

  

  “好好努力,加油更新你的语言系统与情感结构系统升级到2.3版本。”

  

  “···谢谢。”

  

  而后,宇宙重新回到寂静。


Gen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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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傍晚十七点零九分,xx式xx路xx区发生一起车祸命案。”

  

  他是修仙的道士,已经修行千年,已经快得道成仙,

  

  此次他前来下凡捉妖拿怪,好为自己修炼一样衬手的法器。

  

  “今日上午十点三十五分,公安部干警接到通知,在xx街道xx小区发生一起凶杀案件,犯人与被害者是夫妻关系,自称因妻子出轨而愤怒一时冲动,激情杀人。”

  

  他一连寻了好几样东西都不合心意,正暗自揣测是否是天道另有预谋之时,得了别的仙君的之筹算,说此处有大妖,已作恶多端修行数百年,做乘法器定然上乘,他便来了,

  

  这是一个看上去极其普通的人间小镇,与一般...

  O

  

  “今日傍晚十七点零九分,xx式xx路xx区发生一起车祸命案。”

  

  他是修仙的道士,已经修行千年,已经快得道成仙,

  

  此次他前来下凡捉妖拿怪,好为自己修炼一样衬手的法器。

  

  “今日上午十点三十五分,公安部干警接到通知,在xx街道xx小区发生一起凶杀案件,犯人与被害者是夫妻关系,自称因妻子出轨而愤怒一时冲动,激情杀人。”

  

  他一连寻了好几样东西都不合心意,正暗自揣测是否是天道另有预谋之时,得了别的仙君的之筹算,说此处有大妖,已作恶多端修行数百年,做乘法器定然上乘,他便来了,

  

  这是一个看上去极其普通的人间小镇,与一般平时他所遇到见过的小镇并无任何不同,

  

  是的,房子修得高了,是的,还通了wifi,是的,还有高铁,

  

  种种一系列现代科技。

  

  “今日下午十五点二十分许,在xx区xx酒店发生一起女子自杀案件,据调查该女子为当事酒店的大堂经理,目前案件具体发生原因正在调查中。”

  

  他一边感叹人间哪怕历经千年有了上等科技却到底不能抛弃其本欲,色欲贪欲权欲从古至今一概未变,一边根据各种线索继续寻找着那据说祸害数百年的妖精的踪迹,

  

  他这次下凡来也并非专门为了斩妖除魔,而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一样上等衬手的法器而已,因此,他对凡间那些坑蒙拐骗杀人抢劫放火困事难事没有任何兴趣,也无意为其受苦的人主持什么公平正道扶弱除强,因为这不仅给自己修行得来的修为效率低,还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今日夜间二十点三十六分,于xx区xx街道发生一起恶性抢劫强奸分尸杀人案,目前嫌疑犯正在追捕过程中,此为犯罪嫌疑人模拟画像,当地警察局称一有值得追查的线索,会奖励举报人人民币伍仟元到伍万元不等,希望看到的市民踊跃拨打举报电话。”

  

  道法自然,你今天救了这个,后天这个受害者就能跑去害别人,你今天救了这个,明天他就死在别人手下,你救了别人一时,却救不了别人一世···反反复复,竟然不如不救,竟不如将所有这些红尘之事抛给因果轮回,让阎王审判去。

  

  历经千年他自觉自己已经超凡脱俗脱胎换骨,生得了一副冷心冷情的自在心肠。

  

  比起那些凡人的乱七八糟的事情,竟不如自己的一件法器重要。

  

  “今日上午九点三十七分,我市位于xx街道的xx银行发生了一起多人策划恶性大型抢劫事件,目前多名犯人均已被逮捕。”

  

  他淡定的坐在茶馆里喝着碧螺春,听着台上拉二胡的唱曲的姑娘在那唱西江月,闭眼垂目,手指有节奏的在桌子上敲打着拍子。

  

  喝完了茶,他继续四处寻找着自己心目中合适的法器备选,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有可能是天意不可违,他已经下凡逗留人间了三年多,愣是没看到有关自己所中意的法器的一点影子都没有。

  

  他一直怀疑自己是否眼光过高,又或者气运如此,很是气恼了一番,

  

  但找不到的东西就是找不到,这有什么办法?那合适的法器容器总不会自己从虚空之中蹦出来。

  

  虽说这道士已经修行千年,但到底没有彻底脱胎换骨,从根骨里来说还是留有些人类急功求进的劣根性尚存,才找了三年便已经有些耐不下性子,心思琢磨着找个方式让那合适的妖孽主动上钩。

  

  想来想去,他琢磨着非得引出一只修行得道的大妖孽不可,要想钓鱼,非得有饵不能行,

  

  他犹豫来犹豫去,一横心,掏出一件凡间旷古罕见的旧法器来。

  

  ——一对定魂珠。

  

  这对定魂珠一赤一青,除了颜色不同,皆是一般圆润大小,赤的好似夕阳彩霞一般血色,青的好似深海之中的辽阔大海深渊的蔚蓝。

  

  两颗定魂珠各有效用。

  

  赤珠可以镇妖驱邪,除魔杀孽而心不乱,

  

  青珠可以逆天改命,偷天换日而身不倾。

  

  这样宝物还是他早已登仙西去度他入门的师傅赠予的,要他好生保管,

  

  师傅说这两样宝物虽然看似形为两个,内里却是一样法器,两颗珠子互为相辅相成,赤珠性邪,青珠性清,赤珠可助青珠清孽,青珠可助赤珠稳心,少一颗在彼此身边都不行,

  

  赤珠没了青珠性情必乱,青珠没了赤珠必性情必妖。

  

  他曾经问过师傅,

  

  “赤珠性邪,青珠性清,吾辈皆为道家学子,自本当以青珠为上,弟子何苦还要那孽障赤珠?”

  

  师傅则叹了口气,敲着他的脑袋,

  

  “你这榆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性有阴阳,太极分之黑白,相生相克,方才太平,赤珠主乱魂,珠所致处千妖惊,青珠主定心,乾坤颠倒天下定。一内一外,一表一里,本就是相辅相成的法器。”

  

  他只听了个茫然,懵懂的接过来。

  

  这两样东西一直都在他身边,想他难得下山来,遇到的都是些小妖小怪,都不需要珠子,只凭自己所学便可轻松擒获,但这种小妖自不可能有甚大作为,就算炼成法器也不会有什么大能。

  

  要做,就做一票大的,

  

  小鱼小虾有什么意思?要抓,就抓大鱼!

  

  他心里存了这个心思,决心以这对定魂珠为饵,钓出一堆修行千年妖孽来,

  

  它们自相残杀相互争斗之时,他便以逸待劳,坐收渔翁之利,从中挑选出最佳的法器备选来。

  

  存了这个心思之后,他自觉这计着实妙哉,

  

  事不宜迟,他便决定行动了。

  

  ————————

  

  “睡不着吗?”

  

  ‘他’操纵着这具身体的喉管问道,

  

  “···你倒是问问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一脸黑线的看着自己床上紧靠在自己枕头边上那个面色苍白的诡异小孩。

  

  荒郊野外的一处旅馆,被她称作家的地方,被她称作属于她的屋子,

  

  那小孩看上去不超过十一二岁大小,面容童稚,皮肤苍白,该是眼眶的地方空空荡荡。

  

  ‘他’疑惑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挫败的问道,

  

  “···真的看上去很可怕吗?”

  

  她深切的点头,又问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

  

  ‘他’平静的回答道,

  

  “···路上捡的。”

  

  她有些崩溃的乞求道,

  

  “你能不能不要尽是往家里捡些奇怪的东西?大前些天是一堆成山一样的白菜,前些天是一颗心脏,昨天是一具尸体,你是不是早晚给我整回来一颗人头?以吓死我为目的不吓死我誓不罢休???”

  

  “··没有。”

  

  ‘他’辩解道,“我只是想满足你的愿望。”

  

  “你如果真的想满足我的愿望,就不要成天吓我!!”她咬着牙,“你就不会将心比心吗?如果你是我,你!!如果是你!!你作为一个正常人,今天我给你搞回来一条死人胳膊,明天我给你搞回来一颗死人心脏,大后天老子带你去死人墓地挖尸体,你他妈的就不会被逼疯??我就不信了??你难道一点同等代入的思考能力都没有吗???”

  

  “····我做了那么多努力,你看,你说我没有心,我就找了一颗,你说我没有身体打不到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就也找了一具,你又不满意····”

  

  ‘他’尝试为自己辩解,却被她迅速打断,

  

  “这是你自己要做的不要把这种问题强加在别人身上以别人为借口好不好??我说了你没有心也不是让你找个死人的肉块装上就叫有心了,心从来都不是那么回事!!我说了你没有形体打不到也不是让你找具尸体操纵着,这也不叫有形体了·RYU&TY!”

  

  “那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他’学着她的模样,迅速打断她的话语,漆黑的眼眶注视着她,那孩子模样的怪物操纵着喉管道,

  

  “告诉我,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漆黑的夜里,诡异的寂静,

  

  “·····我没有愿望。”

  

  她平静的再一次回答道。

  

  ‘他’轻笑,

  

  “没有人是没有愿望的。”

  

  漫长的岁月里,‘他’见证了太多的谎言,太多的欲望,太多的欺骗,太多的背叛。

  

  那些人召唤‘他’而来,满足着独属于人类各种各样自私的贪欲,

  

  有的人希望得到美貌,有的人希望长生不老,有的人恋上了邻居家的妻子于是希望她的丈夫早日去世,有的人为了摆脱自己的妻子的纠缠而痛下杀手,有的人为了求得财富权力而抛妻弃子,有的人为了得到更高的知识证明自己的才智而把灵魂出卖,有的人身处牢狱之中于是贪恋自由,有的人身处高位却落得只身一人于是渴望永葆青春····

  

  ‘他’重复了一次,

  

  “没有人是没有愿望的。”

  

  这是人类的基本劣根性,披上理性外衣被欲望所驱使的自喻万物之灵的禽兽,正因为理性阻止所以才奢求更多更疯狂的东西以满足,但却永远不能得到满足,

  

  是的,

  

  没有人是没有愿望的。

  

  少女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你希望我有愿望??”

  

  ‘他’顿了顿,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

  

  一时半会‘他’竟然莫名其妙回答不上来。

  

  空气再次陷入诡异的宁静,

  

  她与‘他’诡异的对视着,

  

  半晌,她说道,

  

  “如果你非希望我有的话,我有与愿望相似的东西。”

  

  果然,

  

  ‘他’勾起个嘲讽的笑容,

  

  “它叫希望。”

  

  她忽而挂起个灿烂的笑容来,将那自己的弟弟抱在怀里。

  

  希望??

  

  这是个陌生的词。

  

  ‘他’不由得操纵着喉管复读道。

  

  “希望?”

  

  是的,希望。

  

  那女孩子抱着自己的弟弟,语气充满着憧憬与温柔,

  

  “我希望大地肥沃,我希望植物茂盛,我希望星空永远闪耀,我希望河流永远奔腾,我希望受苦的人可以有机会享应得的福,我希望那些做了坏事的人可以遭到应得的报应,基督教不是说,上帝怜爱世人吗?那就我希望上帝的爱得到世人的回应,我希望母亲可以不用那么辛苦,我希望父亲可以有机会多陪陪家里的人,我希望那些失去家人的孩子都有机会与自己的父母团聚,我希望世界上还有友好的那部分外星人等待着与我们建交,我也希望恐龙可以躲过那些大爆炸活到今生今世,我还希望我有机会可以亲眼见见大海里的虎鲸与蓝鲸与座头鲸,我还希望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神明那就让神明显现神力保护世界不受侵害,我还希望····”

  

  ‘他’愣愣的看着那女人仿佛入了什么迷一般的神色,那女人把‘他’抱在怀中,嘴里依旧滔滔不绝着念叨着什么,

  

  “我希望国家富强能不被欺负,我希望世界那些被压迫的人团结起来反抗专治与暴政主义,可我也希望看到绵绵不绝的东西,如果有机会亲自去一场到迈克尔杰克逊的演唱会就更好了···”

  

  那神色太过入迷,

  

  ‘他’强行打破了她一个人的滔滔不绝,辩驳道,

  

  “····这根本不能叫做愿望!!!”

  

  她说的这些东西有的太大太笼统,有的太细太琐碎,很多东西都是违反因果违反逻辑违反物质交换法则的,根本无法被实现。

  

  “所以,我只有希望。”

  

  那女人亲吻着那孩子的额头。

  

  这真是一幅诡异又怪诞又可笑的场景。

  

  半晌,‘他’从她怀中挣扎出来,问道,

  

  “你真的没有想实现的愿望吗?”

  

  她想了想,笑道,指了指那孩子应当是眼睛的黑暗空洞之处。

  

  “那我就希望这里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他’一愣,

  

  她揉了揉怀中孩子的脸,开心的笑道,

  

  “一定会很好看的。”

  

  ————————————————

  

  ————————

  

  凌乱的床单,到处散落的衣服,散落的长发,床上赤裸的少女全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在自己心爱的人怀里睡入了深沉的梦乡,

  

  他不需要睡眠,闭着眼调整呼吸只是为了适应她的节奏,

  

  他闭着眼,却清醒的整理着自己储存器里的资料。

  

  十七岁的人类雌性幼崽,

  

  暗恋过一个雄性但那个雄性先是心有所属,后为求报复而不得,之后死于交通事故。

  

  无比天真单纯愚蠢的世界观,毫无防备的等待着所谓‘真爱’的降临,

  

  智商只有一百零七,血型O型,各项体格数据均属中等,在人类社会之中并不十分起眼,也并不受自己父母喜爱,

  

  正好是个优秀的实验对象。

  

  不出意外,没有任何预料外的情况发生,

  

  那女性人类幼崽比他预料的更天真单纯的可怜,以两个星期不到的时间迅速被熟稔的手法技巧情话所拜倒,自以为是的坠入爱河堕入圈套,

  

  现在,那女性人类幼崽对他是死心塌地的追随,几乎甘愿为他献上一切自己所有的东西,包括自己的童贞。

  

  而他不屑一顾,

  

  因为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需要的是有关‘爱’这件宇宙间最不可捉摸最不可思议的东西的确切数据情报,

  

  如果培养出一个死心塌地的奴隶,这哪怕是落后又愚蠢的地球人都能想办法做到,几根鞭子与几枚金币就足够培养出一个好使的机器仆从了。

  

  而他则又更好的办法,如果他真的想要一个听话的奴隶仆从,他就会切掉实验对象的几根脑神经再安装几样信息发送接收仪的信号器,连金币和鞭子都不需要。

  

  种种情况看似正确,但他却总觉得不对,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他再次将他的已知的情报信息发送至银河系最高实验体通讯台,

  

  而银河系最高实验体通讯台发回的报告显示,

  

  ——作为主机实验机器的他,并没有真正投入实验。

  

  这个报告让他意义不明,开始再次进行自我反省,

  

  他反省着自己的每一步行为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哪里有问题,

  

  没有啊,一切的一切都没有问题。

  

  抚摸她的头发,凑近,抱紧怀中的幼崽,说道,

  

  “他们都不了解你的美。”

  

  ——来自第643次成功实验,

  

  亲吻她的额头,握紧她的手,

  

  “你比她们都更让我沉醉。”

  

  ——来自第748次失败后修正数据。

  

  在实验对象遭到失败与人类同类进攻与羞辱后进行安抚,将她从现场带着离开,之后将她抱在怀中,任凭其哭泣发泄情绪,勾起七十三度五四的笑容说道,

  

  “没关系的,有我在,我不会让她们再欺负你了。”

  

  ——来自1449次数据变形更新。

  

  ······

  

  没有出错啊?

  

  到底哪里有问题呢??

  

  明明一切看上去如此的顺利,

  

  为什么银河系最高实验体通讯台却并没有认可这次的实验数据呢?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L896545575陷入疑惑与自检中,

  

  有关‘爱’的情报搜集仍旧不足。

  

  ————————————————

  

  当天晚上凌晨,十二点三十分的时候,

  

  这座小镇西北方向,夜空西北处划过两颗漂亮又灿烂的火流星,

  

  一赤一青,照耀了半个夜空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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