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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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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deinsamkeit🌿

(红拉普)Metal With Fire

*因为某些原因这篇文章提前发出了


*算是给红的生贺


*以上




人们都说拉普兰德肆意妄为,以杀戮为乐,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流浪者,离群的孤狼,燃着的烈火。但在红的眼中全然不同。


不过他们倒是有一句话说对了,拉普兰德有半颗机械心。


那是一次异常危险的任务,也是红第一次同拉普兰德搭档。在她们搭档前,拉普兰德就总是对她怀有极深的敌意,她们之间也绝对称不上配合默契。于是负伤似乎成了理所当然。


红的侧腰被锐物撕裂,大量血液涌出洇湿了她的外套,不过那本来就是血色的,倒也看不出什么区别来。


比起她来,拉普兰德看起来更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像是在和谁赌气一样。她的...

*因为某些原因这篇文章提前发出了


*算是给红的生贺


*以上




人们都说拉普兰德肆意妄为,以杀戮为乐,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流浪者,离群的孤狼,燃着的烈火。但在红的眼中全然不同。


不过他们倒是有一句话说对了,拉普兰德有半颗机械心。


那是一次异常危险的任务,也是红第一次同拉普兰德搭档。在她们搭档前,拉普兰德就总是对她怀有极深的敌意,她们之间也绝对称不上配合默契。于是负伤似乎成了理所当然。


红的侧腰被锐物撕裂,大量血液涌出洇湿了她的外套,不过那本来就是血色的,倒也看不出什么区别来。


比起她来,拉普兰德看起来更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像是在和谁赌气一样。她的手臂和大腿被划伤十几道,小腹处的旧伤崩裂,胸口中央贯穿伤,几乎损坏掉了她的半个心脏。


她们刚刚从界外回来,伤痕累累的红就抱着满身鲜血的拉普兰德就往诊疗室冲。


拉普兰德已陷入昏迷,唇角沾血含笑,整张面孔看起来熠熠生辉,灿烂热烈得不可思议,像是刚刚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仗。


她被冰冷的机械臂推进诊疗室,出来时依然在麻醉后的昏迷状态,红盯着她被细心擦拭干净裹了绷带的脸颊看,目光下移至胸口时却撞上了一片金属冷色。


少女姣好的弧度被冷硬完完全全遮掩住,机械动作的声响咔哒一声打破了沉寂,红这才惊觉自己看这人看了多久。


医疗人员附在红耳边轻声告诉她,“要不是这姑娘意志力顽强,估摸着早死了,身上暗伤这么多,你是她搭档?最近别让她接危险任务,连心脏都给换上了半颗机械的,骨骼缺失的部分都用钛合金补上了,小块皮肉只能等自己慢慢长好。”


红机械式地点点头,那人像是生怕红年轻不会照顾人似的,再三叮嘱,“千万别忘了,让她多休息些日子。”


红默然望着因失血过多面色苍白的少女,她自己的伤口已经做了简单包扎,拉普兰德究竟是在和红斗气还是在糟践自己,红不知道,她只是默默地盯着拉普兰德看。


红在与人相处这方面完全是个幼稚的孩子,她却偏生遇上了拉普兰德这个从某种意义上称得上狂躁的疯子。


她喜欢上了血混着轻微汗水的味道。



直到拉普兰德和红成为固定搭档满一年,红才真正触碰到过拉普兰德心口处搏动的机械与血肉,在她清醒的状态下。


如果算上在拉普兰德因受伤昏迷时红给她擦洗身体的次数,那已经不计其数了,红无法想象拉普兰德从前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她从前也有过搭档吗?红不知道,关于拉普兰德曾经的一切,红依旧不知道。


而这一次打斗的起因又是两人间小小的矛盾争端,红的匕首架开拉普兰德的长剑,一只手的手指因用力过猛捏得青白,另一只手却勉力腾出空来横刀劈向人颈侧,拉普兰德躬身避让,长剑错力间就被红轻易拨开。


红贴着拉普兰德的身体,鲁珀锐利的犬齿离颈侧的脆弱血管只差毫厘,红迅速抽身远离,因为她嗅到了拉普兰德身上混杂着汗水味道的鲜血气息。


于是红一把拽开她的衣领,因为最新鲜的伤口在锁骨上,“哪里,又受伤了?红,闻到了鲜血的气息。”


拉普兰德大笑着拉过少女的手自然而然地摁在自己心口,“我可没这么脆弱。”她邪肆地挑起半边眉毛,“不信的话你大可以摸摸看,结实得很,还能再和你打个几十年。”


红僵硬的手指挤在柔软皮肉与冷硬金属之间不知所措,机械混着血肉的搏动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咔哒”,一个轻柔的声音。


她倏忽将手指抽离拉普兰德冰冷的怀抱,仔细确认了她的伤口后整好了她的衣领。红已经无意再和拉普兰德打下去了。


准确来说,和拉普兰德产生争斗这件事,对于红来说也算是一件不必要的负担,但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在红眼里,拉普兰德既不是疯子,也不算铁石心肠,相反,她觉得这家伙只是没掌握好表达方式。她们都是离群的孤狼,她们活该要撞在一起。


拉普兰德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自己伸手将整整齐齐的衣领解散揉乱,“战利品。”她笑着说。


“拉普兰德,笑起来很好看。”红不自觉地将眼神投向少女微微弯起的唇角和上挑的眉,在心里这么想到。



再次真正的认识到拉普兰德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对于她自己来说又意味着什么,是在又一次危险的任务之后。


红想帮拉普兰德包扎伤口,准确来说她一年多以来一直想这么做,但是拉普兰德通常不允许她碰触自己的弱点,除非是她自己觉得这样会非常有趣。


因为拉普兰德一直对红抱有淡淡的恐惧与警惕之心,红于她而言一直都是天敌般的存在,但她向来敢于直面恐惧,并善于摧毁它们。


于是她一如既往地不允许红做这些,她自己去了诊疗室,草草处理了一下伤口,自己用牙齿咬着绷带拉紧,嘴唇因失血而蒙上一层青白色,红盯着她上一次还没有好全的伤口看,终究没有说什么。


红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来,心口闷疼,一阵一阵逼人的呕吐感冲击着她的大脑,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是因为她在难过。这种能将人逼疯的感情充斥着她的心脏,于是猎狼人手起刀落,又斩断了一匹狼的喉管,炽热腥咸的血液溅了她一身。


灰发沾了血,冷金属燃着火,温热柔软贴合着冰凉坚硬,红想抚摸拉普兰德的伤口。


可于所有人而言,拉普兰德终究是一匹孤狼,仇人恨不得将她的骨与血踩进泥里,只有红不一样,红只是想摸摸拉普兰德的心脏处,再感受一次拉普兰德的温度,即使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从拉普兰德处得到些什么。


但能肯定的一点是那绝对不会是拉普兰德的爱,她或许只是想剥开她冷硬的金属外壳,又或许只是想从她的心尖上偷走一束火。


“你要强大。”她听见有人这么说,“你要孤独。”那人再进一步地耳语道,“你不需要爱。”红从梦中惊醒。


“爱”是其他雇佣兵经常挂在嘴边状似烂泥一般的东西,而天生作为杀人机器被培养长大的红并不了解它。


她见过临上战场前一对恋人小意温柔的拥吻,也见过濒死前的敌人从上衣内袋里摸出一张照片温柔地笑,她后来好奇捡起了那张薄旧的纸,和寻常纸片并没有什么不同,她将其放回原处,想着回去后该怎么治疗伤口才不会留下后遗症,那次她被敌人斩断了手筋。


红只有十七岁,但她已经战斗了八年,没有繁琐的感情作为绊脚石,她杀人或是杀兽的匕首动作一直干脆利落,从未有过任何改变。


但拉普兰德不一样,拉普兰德一直不一样,她会用冰冷而轻佻的语气向红解释爱,也会用磨得尖尖的长指甲掐住红的命门暧昧地来回磨蹭,她喜欢这么做,为了“乐趣”,她总能从红这里得到点除恐惧以外的乐趣。


红知道拉普兰德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她想满足自己的征服欲,将作为猎狼人的自己压在身下调笑玩弄,满足自己作为一匹强大的离群孤狼的好胜心。


红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乐意纵容拉普兰德的这些小心思,红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纵容拉普兰德,她只是顺从自己的本能,仅此而已。


后来她才知道这是诱捕猎物的猎手所拥有的本能,而不只是她所独有的,红一步一步将她的猎物引入自己的罗网中。



但拉普兰德或许并不否认自己的几分心甘情愿,“为即将过去的人生找点乐子”,她言之凿凿。


她们的关系在数次打斗中日渐靠近,谈不上完全信任,只能说是暂且相信,在战场上可以毫无顾虑地将后背托付给对方而已。


于是她们拥有了彼此间的第一个吻,犬齿与犬齿相互碰撞,在柔软干燥的嘴唇上撕裂出血的花来,拉普兰德亲昵地蹭着红的唇角,手上带着的冰冷指环磨蹭着少女布满茧子的指尖,如此寒凉刺骨,湿热柔软的掌心相贴合紧紧抓握,如此火辣炽热。


拉普兰德是烈焰与冷金属碰撞出的火星,是埋在废墟骨血里开出来的娇妍玫瑰,但红什么都不是,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用来比喻她,红只是红,而红喜爱玫瑰沾满了鲜血的吻。


她用滚烫的舌尖舔去对方嘴唇上沾着的血渍,再将这些暗红色的液体送入自己的咽喉,滚烫的血,浓重的铁锈味,被猎狼人捕捉的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看起来非常乐意拥有这个吻,也不排斥猎狼人对她几近粗暴的求欢,她只在红结束时标记式地咬上她的后颈后险些掐断红左手上的动脉,灰发少女最终还是留下了自己的印记,血不断涌出来又被猩红色舌尖一一卷去,红吮吸着那块咬痕,企图让它永远留在那儿。


拉普兰德嗤笑着将她从自己身后拉进怀里,将她的耳贴着自己的胸口,时隔许久红终于再一次听见了那声轻响,“咔哒”,“咔哒”,这是拉普兰德机械化的心跳。


“小狼崽,你还有很多要学。”拉普兰德说。


“拉普兰德,可以教我?”红用鼻尖剐蹭着那片柔软敏感的伤疤,撒娇似的问她。


俩人都心知肚明这不可能是撒娇,以后也不可能有机会教导,这份过度的亲近甚至可能要了她们的命,但她们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沉默。


拉普兰德善于审时度势,而红的本能要胜过拉普兰德的审时度势,她们享受这半晌贪欢,出了这个休息室,红还是原先的红,拉普兰德还是原先的拉普兰德,一切都还是昨夜的样子。


但今晚红还能埋在拉普兰德怀里一下一下啄吻她干裂的嘴唇,作为一匹幼狼与她的教导者用亲昵的方式索取对方身体的热度,最后一起陷入难得甜蜜的梦里。


也只是梦而已。



红醒来时拉普兰德还在昏迷,她身上带着伤,一旦睡沉了便难醒,银发少女的一只手紧紧捏着胸前的被角,另一只手死死扣着红的手腕。


红一根一根将她的手指掰开,为她掖好被子,轻轻地关上了休息室的门,她还要去出战。


在她身后,拉普兰德抬了抬纤长的眼睫,唇角勾出似有似无的笑,“这家伙真蠢。”她舌尖微弹吐出凉薄的讽刺。“但我不讨厌。”


她裹紧沾满了红气味的薄被,闭紧了眼。


红今天的战斗状态不好,她一转身一闭眼眼前就全是拉普兰德的影子,肆意笑着的拉普兰德,在她身下粗重喘息着的拉普兰德,闭着眼睛安安静静躺在被子里的拉普兰德,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能拥有爱了,爱对于为杀人而培养的雇佣兵来说一直是个沉甸甸的负担。


她们不配拥有这些优柔寡断。


红轻轻地擦拭那把伴随着她度过了大半辈子的匕首,金属的冷色沾了血的暗红,被无数次战斗磨得尖锐的匕首一不小心就能刮破人脆弱的皮肤,红将它收入鞘中,它本该呆在那儿,然后她给自己上了点儿伤药,这是她贪恋温存的代价。


伤口刺辣的疼痛扰得她心神不宁,她又回忆起昨夜拉普兰德紧紧掐住自己脉搏的长指甲,那几片尖锐的钙质物挠破了她的脊背,掐碎了她的皮肤,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最后拉普兰德轻柔地抚摸那些破损的地方,再移过干裂的唇在上头留下几个细碎的吻。


像是最后的一点温存,也最令人难忘,于是红走到大厅里,一口气接了十个任务。


鲜血是最好的清洗剂,用于洁净被繁杂情绪扰乱的大脑最为管用,得到它的方式于红而言也并不麻烦,她只需要抬起手,落下刀,仅此而已。


那些故事里刻在骨血中的印记都是骗人的,世界上也没有多少恋情禁得住鲜血的洗礼。



拉普兰德在那不能被提起的一晚过后再也没有见过红,据说她是因为战功累累被调动去了更加危险的前线。


她偶尔和其他姑娘亲密时会想起红,想起有个稚嫩的小狼崽吻过她的唇,咬过她的后颈,懵懵懂懂地问她什么是喜欢,但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拉普兰德依旧是拉普兰德,爱她的人依旧爱她,恨她的人也依旧恨她,红的离开并没有带来什么改变,她依旧坐在黑暗的影子里,指尖上沾满的血色像火一样耀眼。


有男人调笑式地叫她“Fire Rose”,说她是火里长出来的玫瑰,红得像鲜血一样艳美,她一向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对这称呼的评价也仅是不讨厌。


她只是摇晃着手里的高脚玻璃杯,一口一口灌下琥珀色的酒液,而后将一根细烟含在红艳的唇间,吐出一口朦胧的白雾再回应男人的呼唤,“有何贵干?”


她知道这男人想和自己做一夜情人,她也不在意。


拉普兰德曾用留得长长的指甲挑起无数个情人的下巴,曾在无数个情人的唇角留下缠绵悱恻的吻,将他们的嘴唇咬出鲜血的花,红只是其中一个,在那一群能使拉普兰德感兴趣的男女中最特别的一个而已。


拉普兰德并不渴望爱,也不沉溺性,更不是花花公子式的人物,“只是为即将过去的人生找点乐子而已。”她总是这么说,然后推开下一个有趣的人的门。


如果红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拉普兰德想,小狼崽的占有欲强得惊人,尽管她既不表现也不说出来,但拉普兰德知道红会生气,最后她们打一架,以一人作为输家的结尾收场。


在与红的交往中,拉普兰德一直是个输家。



红被调走时甚至松了一口气,她不用再见到使自己心烦意乱的银发鲁珀,也不用时刻担心是否有一个搭档会时常带着伤回来,再将指间的鲜血抹到自己的脸上。


她偶尔看见情人接吻时会想起拉普兰德,想起有个肆意妄为的姑娘吻过她的唇,用长指甲挠破过她的皮肤,笑着拉起自己的手摁在心口,但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红依旧是红,握刀的手磨出了一层厚茧又长出新皮,失去拉普兰德并没有为她带来什么改变,她依旧活得简简单单,手起,刀落,再擦拭干净匕首上沾着的鲜血。


人们都称她为“戴小红帽的死神”,说她冷酷无情也说她难以接近,红并不清楚这称呼所赋予她的定义,已经没有拉普兰德再来教她这些,她也不在意。


红曾经杀过很多人,但从来没有尝过爱的滋味,只和拉普兰德接过吻,后来几乎再没有其他人能近她的身,她并不觉得孤独,拉普兰德是她遇见过的许多人中最特别的一个,也只是最特别的一个。


红并不喜欢杀人,但也不讨厌战斗,更不是为了鲜血而生存,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些,但她活得像是失去了完整的欲望一般,她只是习惯性地用刀削断下一个敌人的咽喉,为了活着再下一次狠手。


有时她也会怀念曾经与拉普兰德的争吵与打斗,拉普兰德一向显得弱势些,但红觉得自己赢过的只有那一次。


她只记得那时她的指尖陷在少女胸口的柔软与坚硬之中,炽热的皮肤与冷金属碰撞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咔哒”。


伶.桜.

*我就看看几个人会点进来

【红拉普】诞生日

红酱お诞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也是陪了我好久的一个干员

又可爱揍人又疼红酱是什么大宝贝✺◟(∗❛ัᴗ❛ั∗)◞✺

天天都是红爹救我狗命

(那些源石虫多亏了红爹呜呜呜

拉普兰德你什么时候康我一眼

能天使都来了!!

还有五天截止嘿嘿嘿

顺便点梗的那些文我大概今年内(……)会码完

*含从前拉普兰德单箭头德克萨斯注意

*继续ooc×

*其实这篇贺文我八月初就码完了

==================================

“喂,博士,这是什么。”

拉普兰德坐在桌沿晃荡着腿,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朝博士...

*我就看看几个人会点进来









【红拉普】诞生日

红酱お诞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也是陪了我好久的一个干员

又可爱揍人又疼红酱是什么大宝贝✺◟(∗❛ัᴗ❛ั∗)◞✺

天天都是红爹救我狗命

(那些源石虫多亏了红爹呜呜呜

拉普兰德你什么时候康我一眼

能天使都来了!!

还有五天截止嘿嘿嘿

顺便点梗的那些文我大概今年内(……)会码完

*含从前拉普兰德单箭头德克萨斯注意

*继续ooc×

*其实这篇贺文我八月初就码完了

==================================

“喂,博士,这是什么。”

拉普兰德坐在桌沿晃荡着腿,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朝博士抖了抖。

“拉普兰德你又乱翻我东西。”

博士蹲在书柜前,一本本把书扒拉下来一边翻了个白眼。

“是凯尔希给我的这个月生日的干员的名单,别乱动,我还没看呢。”

“嗤,无聊。”

拉普兰德跳下桌,随意扫了一眼手上的纸,就被最后一行特地标成红色的字体吸引了注意力——应该说,自从拉普兰德开始和红接触后,她对一切红色的东西都会投放更多的注意。

——只是对猎狼人的本能反应而已。

拉普兰德对此不屑一顾,嗤之以鼻。

——咋就不见德克萨斯普罗旺斯两位有这么大反应嘞?

博士冷笑一声,表示已经看透了一切。

——怎么了?!就小爷反应比较激烈有什么问题吗!

博士看了看面前某鲁珀族炸起的银白色毛发,再看看地图上标注着的会爆炸的源石虫。

——不敢不敢,那么大爷我们去倒腾整合运动怎么样?

——哼,算你识相。

拉普兰德压下心里发毛的感觉,哼出一声气音后率先出发。

好的言归正传,拉普兰德看到了那行红色的小字,发出不屑的冷哼后悄悄抽出一张空白的日历页。

银白的瞳微不可查地瞟了一眼尚埋在书堆中的博士,拉普兰德迅速拿过桌上的黑色水笔。

2号卡缇8号空爆10号食铁兽19号慕斯22号清道夫30号陨星黑角——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

黑色的字迹微微洇进白纸。

好了。

拉普兰德抿抿唇,把原版揉把揉把团进掌心。

“先走了,作战时叫我。”

在电梯门即将关闭时,拉普兰德终于又开了口。

看不下去了。

为什么这个博士没有脑子。

“那本马克思主义哲学在真理手上。”






拉普兰德最近有心事。

不止作为她室友的红和她从前的同伴德克萨斯看出来了,罗德岛几乎一半的干员也都看出来了。

——博士在另一半里。

——因为博士最近沉迷真理。

据去控制中枢串门给博士带慰问品的古米说博士正沉浸在真理手上那几本巨厚无比的书中不可自拔。

太惨了。

全体干员对博士表示深切的同情后开始光明正大的翘班。

拉普兰德干脆就不见人影了。

红不知第几次在拉普兰德遗落的冰凉气息中醒来。

她抿抿唇,琥珀色的眼有些黯淡。

拉普……不喜欢红吗?

红想起不久之前自己亲了亲拉普兰德,之后拉普兰德就像被吓坏了般离她至少三米远。

并且总是低着头毛发紧绷,连尾巴都不动了。

——没关系啦,过几天她就不会这样了~现在她只是别扭而已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能天使听她说完拉普兰德的反应,抖着肩笑得不能自已。

德克萨斯看都没看一眼笑到滚地的能天使,抬了抬脚让搭档与沙发腿之间没有任何阻碍,伸手递给红一盒pocky。

——“她没有当场把你做成千层酥就说明她心中你是不一样的。”

于是红就咬着能天使送的苹果派,一手拿着德克萨斯送的pocky,继续默默地做着凯尔希吩咐的工作。

一个优秀的猎狼人最不缺的便是耐心。

等到猎物落网,再,一击必杀。

但是现在这样……

拉普果然是不喜欢红的吧?

红将手轻轻落在身边早已回复室温的床单。

现在都不想见到红了。

红皱皱眉,灰色的狼耳无精打采地耸拉下来。

心里有点闷闷的。

不舒服。

——那就去打一架吧!

耳畔似又响起白狼嚣张的话语。

嗯,红去打一架吧。

灰发的猎狼人披上红色的外套,外套内侧折射出冷光。









拉普兰德轻手轻脚打开宿舍门,再悄无声息地合上。

……嗯?

银白色的狼耳动了动,拉普兰德感到有些奇怪——她没有感受到熟悉的危险气息。

“红那家伙,到哪去了。”

不用凑到床前看拉普兰德就知道红一定不在宿舍。

不过这样也好。

拉普兰德小心地从兜里拿出几块被锡纸包住的方体。

她抬头看了一眼钟。

十一时半。

时间来得及。

她从床头柜中拿出红色的卡纸。

看到卡纸的瞬间银白的瞳收缩了一下。

还是不太习惯啊,明明杀了那么多人……或者是战场上的血都是暗红的?

拉普兰德思绪不停,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一折两折三折,不一会儿一个精巧的纸盒便出现在她的掌心。

很少有人知道拉普兰德擅长折纸这种精细的活动的。

连德克萨斯都不知道。

——因为她没有看到那朵为她所折的纸玫瑰。

——当时拉普兰德折完玫瑰再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周围,冷笑一声将玫瑰碾成碎末。

拉普兰德怔怔地看了纸盒许久,手上无意识地用边角料折了一朵小小的红玫瑰。

……啧。

颇为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拉普兰德想了想,还是没有把红玫瑰丢进垃圾桶,而是和方体一起放进了纸盒。








红准时在时分秒针合为一线时推开房门。

然后她就十分惊讶地看见许久未见的舍友趴在床头柜上睡得安稳,床头的小夜灯散发出温和的暖光。

“哟回来了?”

她的舍友对于她的气息依然十分敏感,揉揉眼,再睁开时又是一片清明。

“啧啧啧哪些整合运动这么倒霉。”

即便红已经很注意避免身上沾染上血迹,但弥漫在周身的血腥味根本瞒不过常年在战场上厮混的鲁珀族的鼻子。

“……嗯。”

红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将自己的红外套搭到椅子上。

“喂你今晚怎么突然出去?”

“……”

红坐到拉普兰德的身边,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思索了半天选择忽略她的问话转而直接提出自己的问题。

“拉普,不喜欢红吗?”

“!??”

猝不及防的直球打得拉普兰德完全来不及防御,连应该与红保持的安全距离都忘了。

“呃也没有到这种程度……不是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拉普兰德难得像个被戳破心事的正常女孩一样红了脸,旋即又努力端起人设反问。

“拉普最近,一直在躲避红。”

“???不是我没有在躲啊。”

“拉普在红睡着后,才回来,在红醒来前,就走了,红,每天,都看不到拉普……”

红认真地开始一条条数落拉普兰德的罪状。

呃,好像是这么回事。

听着这一连串的事实,拉普兰德莫名产生了一种愧疚感。

“……从红说喜欢拉普后,拉普,就一直离红很远,连架都不打了。”

“所以,拉普果然不喜欢红。”

拉普兰德第一次从总是平平淡淡的琥珀眸里看出了受伤。

而且琥珀中慢慢地晕开水泽。

“不是等等红你别哭你听我解释。”

拉普兰德看着旁边落寞的红,一时有些手忙脚乱,最后慌不择路地抄起柜子上的红纸盒一把塞进她的手中。

好了,不用烦恼该怎么送出去了。

拉普兰德在几秒后反应过来,生无可恋地捂住脸。

靠说好的猎狼人与狼是相互对立的呢?!!狼的脸都被丢尽了!

但是好像……安抚住了?

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哭声,拉普兰德悄悄瞄了一眼猎狼人。

就看平时冷冷清清的猎狼人好奇地打开了盒子,葱白的指尖一下下剥开外面的锡纸,拿起里面的椰丝千层酥咬了一口,浓郁的椰香在唇齿间蔓延开来,红眼睛放光的同时疑惑地偏了偏头看向她。

“拉普?”

“咳,我说,你不会连自己生日都不知道吧?”

正在努力找回面子的拉普兰德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别开脸。

“听好了猎狼人,我只说一遍。”

拉普兰德看了眼眼睛闪闪发光的红,耳根渐渐滚烫,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垂落到肩上的乱蓬蓬的发丝。

“お诞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红。 ”

檀臣星鸣

今天想做一个莫得理智的刀客塔

今天想做一个莫得理智的刀客塔

隐性ssr

能天使向拉普兰德介绍银灰先生



能天使:啧,敌方的无人机也太多了……(皱眉)糟了,一架残血飞机要过去了!德克萨斯,剑雨!(大喊)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已经撤退了(笑),现在是拉普兰德:-D


能天使:(扭头)(惊讶)我记得您是近卫?您还可以对空输出吗?


拉普兰德:(得意)德克萨斯做得到吗?


能天使:(愣住,一秒后大笑) 这一点德克萨斯倒真是比不上您。您真的很厉害(赞扬),以前只有银灰先生能帮助我清理飞机。

     (注:其实霜叶也做得到!)


拉普兰德:银灰?(疑惑)我刚来罗德岛,很多人还不认识。

      ...



能天使:啧,敌方的无人机也太多了……(皱眉)糟了,一架残血飞机要过去了!德克萨斯,剑雨!(大喊)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已经撤退了(笑),现在是拉普兰德:-D


能天使:(扭头)(惊讶)我记得您是近卫?您还可以对空输出吗?


拉普兰德:(得意)德克萨斯做得到吗?


能天使:(愣住,一秒后大笑) 这一点德克萨斯倒真是比不上您。您真的很厉害(赞扬),以前只有银灰先生能帮助我清理飞机。

     (注:其实霜叶也做得到!)


拉普兰德:银灰?(疑惑)我刚来罗德岛,很多人还不认识。

            

能天使: (意有所指)您若愿意把心思稍微分散一下,一定能很快熟悉罗德岛的(微笑)。


拉普兰德:(回以同样的笑容)谢谢关心,我会考虑的。




两人心照不宣,默不作声,直至战斗结束。


——做个样子的分割线——



拉普兰德:(恼怒)嘁。 (厌恶的看向整合运动的尸体)


能天使:(礼貌地)怎么了?


拉普兰德:(有些不情愿)我的千层酥掉了。


能天使:(变得热情)啊啊我明白,激烈的战斗之后,少了甜食便失去了一大半的成就感!不介意的话,我这里还有些苹果派。(将啊噗鲁派拿出)


拉普兰德:(有些惊讶,但很好地掩饰过去了)多谢。

               (犹豫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仔细品尝)很不错。(真诚地)


能天使:(笑)毕竟我们拉特兰人一向很擅长做甜点。


拉普兰德:……等回到宿舍,我做些千层酥给你。


能天使:(眨了眨眼)千层酥!好呀!我看看基建值班表……你在B204休息,还有夜莺、银灰、闪灵和蛇屠箱。


拉普兰德:(若有所思)也许我可以向银灰先生打个招呼。你愿意为我介绍一下吗?


能天使:乐意之——(被打断)


可颂:(大声)能天使!能天使!老板找你有事!


能天使:(大声回应)好的!告诉leader我马上过去!(面向拉普兰德)银灰先生是六星近卫干员,白发,身边经常有一只小鸟……


拉普兰德:(挥手)知道了,快去吧。博士性子急,别让她等太久。


次日


能天使:(扶额)没想到你把闪灵错认成银灰……的确,闪灵小姐也是白发六星干员,可她是医疗组的啊!


拉普兰德:(理直气壮)你看到她背后的大宝剑了?这难道不是近卫?


能天使:(据理力争)可闪灵可没有丹增陪伴啊。


拉普兰德:你是指那只鸟吗?(指向闪灵身旁的夜莺)


能天使:(苦笑)的确是我描述不清……还有,

            (表情认真)你的千层酥超级棒!拉特兰人都比不上你的手艺!


拉普兰德:是吧(笑),你要是还想吃随时找我。


END




逐浪

画什么就能出什么!!!【震声

p1背景是截的官方pv的一个镜头1551我真的画不来背景了

p2双狼抢pokey


画了一天的卑微摸鱼老狗可以拥有更多红心和蓝手吗 秋梨膏

画什么就能出什么!!!【震声

p1背景是截的官方pv的一个镜头1551我真的画不来背景了

p2双狼抢pokey







画了一天的卑微摸鱼老狗可以拥有更多红心和蓝手吗 秋梨膏

仓祁
冲冲冲拉普兰德赛高! 背景的话...


冲冲冲
拉普兰德赛高!
    
      背景的话我要去放飞自我啦~
我简直高光毁灭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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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兰德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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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奶茶飞珍珠

把手书其中一张截了出来 不知道能不能在开学前弄完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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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Wolf_Folan
一点也不爽的爽图摸鱼【的确是摸...

一点也不爽的爽图摸鱼【的确是摸鱼因为懒得画阴影【??
你是我最想要的狼orz

大概是开学前最后一次画画了吧,大学生表示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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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歌不会取id
给亲友画的拉狗菜鸡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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筝暴躁

今天龙门101解散了吗

娱乐圈AU,卡文途中沙雕产物 全文扯淡 无任何常识 主星陈/塞赫

罗德岛48/龙门101/莱茵生命团/企鹅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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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早醒来打开微博,眼见自己名字出现在热搜第五条:龙门101两成员深夜起争执,疑似因C位安排起冲突。评论中两家粉丝各执一词,天女散花乱骂一气,陈只想说一句你妈的为什么。昨晚她和星熊去吃烧烤,因为诗怀雅要参加家里安排的晚宴没带她,孰料晚宴推迟到明天,诗怀雅盛装华服空降烧烤店,实时上演当场对骂,最后怒气冲冲打车回家,险些崴断了LV的鞋跟。星熊表示正好,反正电动车也带不了三个人。


其他团解散粉丝刷屏团魂,聚是一团...

娱乐圈AU,卡文途中沙雕产物 全文扯淡 无任何常识 主星陈/塞赫

罗德岛48/龙门101/莱茵生命团/企鹅少女(?

1

 

陈清早醒来打开微博,眼见自己名字出现在热搜第五条:龙门101两成员深夜起争执,疑似因C位安排起冲突。评论中两家粉丝各执一词,天女散花乱骂一气,陈只想说一句你妈的为什么。昨晚她和星熊去吃烧烤,因为诗怀雅要参加家里安排的晚宴没带她,孰料晚宴推迟到明天,诗怀雅盛装华服空降烧烤店,实时上演当场对骂,最后怒气冲冲打车回家,险些崴断了LV的鞋跟。星熊表示正好,反正电动车也带不了三个人。

 

其他团解散粉丝刷屏团魂,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再带个小爱心,任谁看了都要热泪盈眶一下,龙门101自成立以来两年半,粉丝无时无刻不在期盼解散。

 

这是人干的事吗?

 

陈揉揉太阳穴,翻个身继续刷微博。今天不用跑通告,没有工作安排,可以开开心心在床上躺一天。首页偶见一条“圈内双A”,陈顿了一下,轻轻点了进去。

 

竟是星熊和塞雷娅。莱茵生命前C位,三个月前因不明原因单飞,退团微博刚发出来,团内成员赫默就将其取关。单飞后事业略有疲态,但在上了某知名综艺后又赚一波粉丝,风头不减当年。陈和她不熟,前段时间和她参加了同个综艺,微博客客气气互关一下。星熊和她倒好像之前就认识,节目结束后也有说几句话,好似其乐融融硬汉友谊。此条微博截图了综艺中星熊和塞雷娅所有互动,更丧心病狂拿两人之前live和mv剪了个视频,剑走偏锋拉郎,乍一看竟略显般配。

 

“啊啊啊啊啊之前还没发现!!好甜我吃了!!!”

“塞星是真的!!未来会合作吧呜呜呜呜呜呜”

 

“好甜!啊!邪教真香!”

此条评论ID:陈陈的第一迷妹。

 

陈:......我要你这粉丝有何用。她干脆利落把这条微博屏蔽,正打算多睡一会儿,星熊把门推开,手提两杯一点点,兴高采烈道:“喝吗老陈?”

 

“喝。”星熊就顺势往她床上一坐,咬开吸管塑料纸,熟极而流往地上一吐。

 

“一会儿你扫起来。”茉香奶绿三分甜,真乃人间至宝也。陈坐起身来接过奶茶,“你这么出去也没给狗仔拍到?别的偶像还能有个私服穿搭合集,诗怀雅都快凑齐九图了——还是长图,你呢?”

 

星熊扯扯身上白T,指着胸前一个巨大匡威标说:“哪不好了?这不还有个星星吗。”

 

众所周知龙门101成员星熊一直以西装大哥形象闻名,但其实此人衣柜除了T恤短裤长裤什么都没有。陈心中暗道:难道你还不知道这件衣服烂大街了?没说出来,怕被钢铁直女气晕过去。

 

也罢。陈将自己关注的几个时尚穿搭博主推给星熊,语重心长道:“你学着点吧。”

 

2

 

大事不妙。博士将手机放下,十八层窗外车水马龙,若不是阿米娅劝阻,或许他将因悲伤过度而撞破玻璃跳出去。

 

拉普兰德你看看你干了什么。他痛心疾首道,你知道你给人带来多大困扰了吗?还罗德岛48呢,马上改名疯人院48了。

 

白发少女神情无辜:我干什么了,德克萨斯发微博cue我了吗。

 

何止!博士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发歌diss你了,能天使还feat了一段,求求你了姑奶奶,别给咱团招黑了行吗。

 

拉普兰德一把抢过手机。耳机呢?我听完再说。

 

一首歌听完,拉普兰德心满意足把手机递还给他,笑得他背后发凉。你笑什么?

 

拉普兰德转身往外走,闻言回过头来,认真道:越了解你也就越了解德克萨斯。太棒了。

 

博士颤着手给阿米娅打电话,喂阿米娅吗,怎么才能把拉普兰德雪藏,不让她叫人来打我那种。

 

罗德岛48成立一年半,从未料到会来此灾星。拉普兰德,rapper,选秀节目脱颖而出,本以为到了团里能当个嘴快担当——或者Rap担当吧,怎么都行,毕竟龙门第一嘴快阿消尚未淡出江湖,谁也不敢关公面前舞大刀。博士每天苦不堪言,合作商喀兰贸易老板乃当世奇人,和两个妹妹关系不好,遂将崖心和初雪直接托付给他:随便出两首歌发点专辑就行,谢谢你了盟友。前有梓兰天天被圈内某歌手骚扰、地灵坚决不肯加班拍摄MV,后有幽灵鲨间歇性中二病发作、红豆一心想退团回去玩摇滚,他已自顾不暇,何况此时又来了个拉普兰德,每天盯着别的团的漂亮妹妹。龙门101已成圈内反面教材,粉丝天天盼解散,罗德岛48怕是即将坠入谷底,成为被他团粉丝骂到倒闭的典例。

 

博士忧愁难过,俯瞰窗外风景,叹道:我几十岁我好累。

 

这时电话打来,熟识的导演问他有没有意愿让几个成员参加综艺,剧本杀类型,保证不糊,狮蝎都能成为存在感NO.1。博士先道让我考虑考虑,又说,狮蝎存在感第一,这是不有点太悬了。


TBC

可能没后续了,边刷空间边写的半小时产物  走了


Cm
[德克萨斯,我知道你做得到。。...

[德克萨斯,我知道你做得到。。。]
[但是。。。还有我在阿]

_(:з」∠)_颜文字分割线
第一天在早晨刚睡醒抽到拉狗 第二天睡醒闻讯而来的德狗闪着金光刺瞎了我的眼
yj:食我双狼cp安利!

[德克萨斯,我知道你做得到。。。]
[但是。。。还有我在阿]

_(:з」∠)_颜文字分割线
第一天在早晨刚睡醒抽到拉狗 第二天睡醒闻讯而来的德狗闪着金光刺瞎了我的眼
yj:食我双狼cp安利!

渡先生

【双狼组】我们曾是恋人

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曾经是恋人。

是拉普兰德告白的,也是拉普兰德提的分手。

这件事情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


那个时候她们还是一样的,一样的狼狈不堪,一样的灰色暗淡。两头流浪的离群的狼漫无目的的在乱世里游荡,远离帮派和狼群,靠近战争和死亡。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她们得病了吗?德克萨斯已经记不清了。那段日子里只有灰白的逃亡和暗红色的杀戮,她是在是想不起一些细节。

或许那时候她们的生命在矿石病的追杀下仍旧鲜活,仍旧可以谈及未来。

日光还长,时间对于落魄的流浪者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消耗品。德克萨斯盘踞在较高的残缺的墙垣上,漠然的点着了自己手里的烟,赤红色的火焰的残渣掉落在地上,轻飘...

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曾经是恋人。

是拉普兰德告白的,也是拉普兰德提的分手。

这件事情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

 

那个时候她们还是一样的,一样的狼狈不堪,一样的灰色暗淡。两头流浪的离群的狼漫无目的的在乱世里游荡,远离帮派和狼群,靠近战争和死亡。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她们得病了吗?德克萨斯已经记不清了。那段日子里只有灰白的逃亡和暗红色的杀戮,她是在是想不起一些细节。

或许那时候她们的生命在矿石病的追杀下仍旧鲜活,仍旧可以谈及未来。

日光还长,时间对于落魄的流浪者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消耗品。德克萨斯盘踞在较高的残缺的墙垣上,漠然的点着了自己手里的烟,赤红色的火焰的残渣掉落在地上,轻飘飘的,融入满是灰尘的血液里。

灰色的鲁珀总是这样漠然的看着日影昏沉,她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或许关于明天,或是关于昨天,对她来说都只是在指尖燃烧的烟,烧灼,暗淡,然后消失,没什么所谓,也没什么期待。

拉普兰德站在德克萨斯的下面,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的旅伴,烟草的味道刺激到了她的鼻腔,于是她敏捷的跳上了墙垣。

灰白的石灰碎末像脏兮兮的雪一样滚落到地上,白色的狼半跪在德克萨斯的身边,一把夺过了她嘴里的烟,没有等德克萨斯反应过来,拉普兰德就猛地吸了一口烟,吻上了德克萨斯的嘴唇。

烟草的味道,混杂着一些铁锈味,拉普兰德的动作太大,两个笨蛋都被呛了一大口,咳嗽的红了脸。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或许是想要责骂她的。

“我喜欢你。”

刹那的安静,德克萨斯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

拉普兰德看灰狼似乎并不相信,便收敛了自己平日里顽劣的笑容,严肃的近乎诚恳的说。

“我喜欢你,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德克萨斯只是安静的,安静的看着拉普兰德。

她不明白。

拉普兰德也不恼不急,一双长满了茧子的手得寸进尺的抱住了德克萨斯的腰。

“不要急着拒绝,德克萨斯,我们交往吧,就试试看。”

嘶哑的风声,暗淡的世界,疲倦的流亡和不可预知的明天,灰白的斑驳的墙垣,刚刚结束的杀戮,濒死的夏天。

德克萨斯说不清自己对于这个疯狂的搭档到底是怎样的感觉,觉得拉普兰德太不稳重也好,太不可理喻也罢,自己似乎并不厌恶这个疯子的陪伴,但也谈不上喜欢。

德克萨斯始终不明白,拉普兰德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又为什么会和自己告白。这个问题困惑了德克萨斯很久,以至于到现在还没有解决。

总之,那一天之后,她们稀里糊涂的成为了恋人,不过这层关系并不清楚,那之后拉普兰德再也没有提及,德克萨斯也没有回答。

 

在那一次荒唐的告白之后,她们仍旧保持着之前的状态。逃亡,驻扎,再次逃亡。拉普兰德的刀剑上沾上了更多洗不干净的血块,德克萨斯的外套也越发破旧。

只是有一点点的不同,比如在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德克萨斯的手里的烟总是会被一只白色的鲁珀抢去,换成一个浅浅的,甚至是有些青涩的拥抱。拉普兰德下巴抵着德克萨斯的肩膀,在德克萨斯的耳边低语,烟可没有我有效。白狼呼出的湿润的热气瘙痒德克萨斯的耳根,德克萨斯只是像雕像一样静静的坐着,不喜欢,也不反抗拉普兰德的拥抱。

于是一天的末尾,就以两个人拥抱着安静的方式结束。

拉普兰德总是看上去漫不经心的,德克萨斯也向来不会主动,有时候德克萨斯也会在夜里反思,她们的关系到底算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被身旁熟睡的白狼用一个紧紧的拥抱替换。

曾经德克萨斯疲倦于这种流亡的日子,但从某一个时刻开始,她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要是一直这样,也不错。

这个念头被自己马上扼杀。

“你在想什么?”拉普兰德轻轻的咬了咬她的耳朵,轻轻地微笑。

“……没什么。”德克萨斯不动声色的推开拉普兰德。

 

后来的德克萨斯一直在想,要是自己没有单独行动,没有遇到能天使,没有去企鹅物流,她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拉普兰德闻到了她身上的,萨科塔的气味。和她们身上的绝望不同,这股气味是鲜活的,是充满希望的。

拉普兰德说,我其实一直跟在你身后。

德克萨斯想说些什么,却被拉普兰德毫不在意的笑容打断了。

“德克萨斯。”

“我们分手吧。”

看上去漫不经心的随意的样子,带着一如既往的狂妄的笑容,白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如同当时告白的时候一样,散漫的像是玩笑的说自己渴了一样。

德克萨斯一时间分不清真假,但拉普兰德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德克萨斯,我们分手吧。”

没有理由,没有争吵,没有任何的预兆,拉普兰德说的分手,一如当时说着喜欢一样的突然。

德克萨斯并没有很不舍,却也似乎有些不情愿,复杂的情绪混乱的堆砌,宛如一堵灰白色的墙垣一样将她们阻隔。德克萨斯从未承认过这段感情,也从未否认,她或许只是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说实话,她似乎并不怎么在意拉普兰德说的任何东西。

沉默的,也只能是沉默的。德克萨斯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白狼歪了歪头,轻轻的绕到德克萨斯的身后,长着老茧的修长的双手抱住德克萨斯的腰,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拉普兰德把头靠在德克萨斯的肩膀上,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流浪的落魄的风,破败弯曲的生锈的钢筋,残垣,断壁,远处爆炸的钢铁炸弹,身上洗不干净的血腥味,快要结束的枯败的一天。

或许这个拥抱只有三秒,或许是一小时,德克萨斯不记得。她只觉得拉普兰德最后放开了手。

拉普兰德甩着自己手里的长剑,嘴里哼唱着些零零落落不成调子的歌谣,时不时的用沾些血污的刀尖在墙上划出痕迹,敲敲打打,疯疯癫癫,就像平时那样走远。

再也没有回来。

 

 

于是德克萨斯和过去告别,成为搬运生命和死亡的一员。她身边的空缺被红发的天使填满,热热闹闹吵吵嚷嚷的,她倒也算是习惯。她说不清自己喜不喜欢自己现在的生活。她觉得她是喜欢的,她信赖着自己的搭档,也不必再奔走流亡,她慢慢的戒掉烟草,却对甜的pocky上了瘾,就像自己身边嚷嚷着苹果派的萨科塔一样。

德克萨斯不喜欢自己的过去,她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去割舍,去忘记,去戒断自己破败的往昔,她几乎要成功了。

如果晚上的时候,不会猛然想起一阵狂妄的大笑,或者是一个背后的拥抱。

德克萨斯戒烟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空空的,那种感觉很奇怪,她形容不来。她拼命用新的甜味覆盖自己对烟草的渴望,但在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她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种安静的兴奋,一种她曾经没能感觉到过的烦躁。

德克萨斯坐在高高的货物上,天气太热,她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咬着几乎要融化的pocky,手指不自觉的反复摩挲着自己胳膊上的源石结晶。

——拉普兰德的矿石病,现在怎么样了呢?

这个念头把德克萨斯吓了一跳。不过她似乎从未注意到过拉普兰德身上的源石结晶。

拉普兰德还活着吗?还在流浪吗?

德克萨斯下意识的加重了手里的动作。她并不是很在意曾经的恋人,这种问题只是偶然冒出来的,不痛不痒的抓一下她的耳根,她永远是漠然的,就像是没有回应拉普兰德的告白,也没有挽留拉普兰德的分开。

对于拉普兰德的感觉是什么呢?是不重要的,可以遗忘的,不痛不痒的。

可又是难以根除的,反复出现的,刹那让自己失神的。

拉普兰德就像是自己的烟瘾和过往,德克萨斯用尽了办法用现在的生活填补,覆盖,却始终会在日光方灭的时候想起一个烟草味的吻。

“德——克——萨——斯——”能天使在下面大喊。

“你在干什么呢?”

德克萨斯看向能天使,轻轻的笑了一下。

“没什么。”

 

 

拉普兰德又出现了。

德克萨斯没有预料到会再次看见这头白色的鲁珀。她以为拉普兰德会死在某一个角落里,变成黑色的感染源,或是乌鸦的食物。但是拉普兰德仍旧带着放肆的有些疯狂的笑意,咧着嘴看向她。

“你的周围出现了很多的人。”拉普兰德漫不经心的打招呼。德克萨斯听不出她到底是对现在状况的不满还是满意。这只是一个称述句,一个随意散漫的,和那时候的喜欢或是分手一样的称述句。

德克萨斯没有回答,径直走过了她。不经意间,德克萨斯看见了拉普兰德腿上的源石结晶,狰狞。

拉普兰德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德克萨斯离开的背影,半眯着眼睛,嘴角先是勾起弧度,又慢慢下沉,甚至是带了些落寞。

啊啊。

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仍旧是那副懒散烂漫的德行,自说自话的把武器带进博士的办公室,时不时的大笑,肆无忌惮。白色的狼在战争中跳起不协调的舞蹈,胜负欲,亢奋在她毫不克制的大笑中喷涌而出,吞没了飞溅的血液。拉普兰德仍旧是孤身一人,对谁都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唯独,唯独在遇见德克萨斯的时候,拉普兰德会安静不少,只是盯着德克萨斯,亮出自己的獠牙。

拉普兰德谁都不认识,也谁都不想认识,她只是固执的念叨着,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始终看不清拉普兰德,拉普兰德的疯狂掩盖着某些更加深刻而理智的思想,但拉普兰德并不想暴露。拉普兰德只需要孤独的活着,对所有东西都保持着玩世不恭的态度,无所谓明天和昨天。

干员体检的那天,博士把拉普兰德留下,在办公室里谈了很久。

日影昏长,大海遏住今天的咽喉,咆哮的海浪拖拽着,粗暴的溺死每一个昨天。

 

德克萨斯又一次习惯了拉普兰德的存在,习惯了工作时被打扰,习惯了自己的休息室里多出的一柄长剑,她逐渐彻底戒掉了烟草,也不再在夜晚有乱七八糟的念头,戒烟的空荡荡的感觉不见了,每天的日子都回到了平淡的正轨。

就在这个时候,拉普兰德又不见了。

博士似乎早就知道拉普兰德的离开,只是找了一天就放弃了。德克萨斯咬断自己嘴里的饼干,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漠然的说,哦。

第一次那么安静的工作,德克萨斯却没能集中注意力。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只是那种烦躁的空档又一次缠上了她的喉咙,那天她多吃了五盒pocky,嘴里腻腻的,却仍有想要抽烟的欲望。德克萨斯只能不停的填满自己的嘴。

休息室里的长剑不见了,德克萨斯突然觉得自己的房间那么空荡,她把自己的剑摆在那个位置,却始终觉得怪怪的。

自己对拉普兰德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呢?

德克萨斯又一次问自己。

 

德克萨斯在一个月后找到了博士。

他们谈了很久。

那天落日昏沉的时候,德克萨斯点燃了一支烟。她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烟草和铁腥味充斥了她的肺。熟悉的味道咬住了她的耳朵,对她说,你看,你摆脱不了你的过去。

或许是太久没有抽烟,德克萨斯被呛到了,咳嗽了很久。

烟灰被翻涌的大海捏碎,拖拽着溺亡。

她想起那个狼狈的,带着烟草味的吻,想起某个带着血腥味的拥抱,想起玩弄着长剑的某一个疯子。

她早该想到的。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出灰色的烟圈被海风撕成碎片。

 

 

 

——我的生命中有过那么一个人,她自我,狂妄,疯疯癫癫,自说自话闯进我的世界,又自顾自的离开。她把我的世界弄得一团糟。(D)

 

——我的生命中有过这么一个人,她漠然,封闭,对什么都毫不关心,她不接受我的告白,也不拒绝我的离开。我们的关系不像恋人,也不是朋友。(L)

 

——可是我很久之后才发现,很多东西是戒不掉的。很多问题的答案,迟到了,似乎也就不再被需要了。(D)

 

——我永远活在自己导演的戏剧里面,我装作游刃有余,漫不经心。(L)

 

——我想我现在明白了,也可以回答她,关于告白,也关于分手。(D)

 

——可我还是想听到她回答。(L)

 

——我想说,拉普兰德,我喜欢你。(D)

 

——只要她说喜欢,我仍旧觉得值得。(L)

 

“我从没有变过,我仍旧喜欢你。”

 

拉普兰德的矿石病症状比德克萨斯的严重很多。

她的矿石病恶化太快了。据分析,她的病状在某一时期疯狂恶化。

拉普兰德说,她曾和德克萨斯一起旅行的,但后来她发现自己的矿石病恶化的很快,所以她没有去企鹅物流。

“按照当时的情况,我肯定不会被录用的啦。”拉普兰德这么说。

我问她为什么让德克萨斯去了呢?

拉普兰德说:“因为我喜欢她。”

那时候的拉普兰德完全收敛了笑意,看上去温柔又落寞。

“你现在病情恶化的很快。”

“我知道。”拉普兰德漫不经心的说。

“我会在死之前离开。”

“为什么?”

拉普兰德没回答我,只是笑笑。

                                                ————博士的笔记本片段

 

 

德克萨斯把手里的烟头扔进大海。

恍惚之间她看到那只白狼,甩着自己手里的长剑,嘴里哼唱着些零零落落不成调子的歌谣,时不时的用沾些血污的刀尖在墙上划出痕迹,敲敲打打,疯疯癫癫,就像平时那样走远。

被源石吞没了的拉普兰德安静了下来,慢慢的回头。

疯狂的伪装被撕扯成黑色的石头,拉普兰德微笑着,看似漫不经心的玩笑里小心翼翼的包裹着一颗炽烈的心。

她说,德克萨斯。

我喜欢你。







————

后记

我一直觉得德克萨斯是那种感觉迟钝的,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心思的人。

拉普兰德则是用漫不经心包裹小心翼翼的人。

她们都用自己的方法爱着对方,却遗憾于感觉不到对方的爱。

拉普兰德为了让德克萨斯不要难过或是留恋才会离开,因为她知道德克萨斯一直想要抛弃自己的过去。


总之本文存在大量的私设和狗血ooc

要是能有热度的话……(暗示)



之后的更新就要随缘了,毕竟开学了嘛

星沉月隐
拉狗一直认为那次被打是值得的(...

拉狗一直认为那次被打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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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三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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