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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钩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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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鸟踮脚吻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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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库卡拉猹

是我玩牛仔时的心理
(玩家性格代入)
谁还不是个渴望爱情的小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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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不是个渴望爱情的小可爱呢?

喜欢凯文的狼约

多少局了,我终于截到他们的情皮了


鹿鹿和里奥不容易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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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鹿和里奥不容易啊哈哈哈

寒墨的南极研究所

【拉钩组】月圆夜(上)

可能bug巨多的狼人pa,护林员佩雷兹x狼人阿尤索。

挖个(不知道填多久能填完的)奇幻系巨坑权当庆祝节日了,万圣节快乐。


Summary:守林人捡了只大狗回家。

  



  班恩伸手去拽凯文束成脏辫的黑发时,狼人才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

  一对覆盖着绒毛的尖耳朵过电般轻颤着一耸,狼眼睛半睁半闭、眼帘下透出几缕冷幽幽的光泽;但神情依旧是略微痛苦又有些茫然,似乎还没完全恢复知觉和气力,任由班恩拉扯着松散了几分的发辫迫使他抬起头来、细细端详他脸上沾着的血污。

  这只名叫“凯文·阿尤索”的怪物,保持着昨晚被安置的那个姿势——肩后垫了一堆被褥和一个枕头倚在单人床一侧、没精打采地半坐半躺着——...

可能bug巨多的狼人pa,护林员佩雷兹x狼人阿尤索。

挖个(不知道填多久能填完的)奇幻系巨坑权当庆祝节日了,万圣节快乐。


Summary:守林人捡了只大狗回家。

  



  班恩伸手去拽凯文束成脏辫的黑发时,狼人才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

  一对覆盖着绒毛的尖耳朵过电般轻颤着一耸,狼眼睛半睁半闭、眼帘下透出几缕冷幽幽的光泽;但神情依旧是略微痛苦又有些茫然,似乎还没完全恢复知觉和气力,任由班恩拉扯着松散了几分的发辫迫使他抬起头来、细细端详他脸上沾着的血污。

  这只名叫“凯文·阿尤索”的怪物,保持着昨晚被安置的那个姿势——肩后垫了一堆被褥和一个枕头倚在单人床一侧、没精打采地半坐半躺着——看上去除了面色苍白、有些虚脱之外,已经并无大恙。只可怜护林员的床单一晚上被狼人流的血浸了个透湿。

  非人生物的自愈能力果然值得称道。班恩想。

  那身缀满羽毛的、异域风格的红黑色衣衫已破损得不成样子,而隔着残破的布料他看见对方身上昨晚还深可见骨的创口现在却只余下几道血痕,笼罩在混杂着些细小灰尘的晨光中,伤处新生的嫩肉泛出一种脆弱的粉红色。

  护林员用指腹缓缓描过一道横贯颈部的血迹,粗糙的手套表层与肌肤和伤口摩擦,刺痛得对方别过脑袋、耳朵都抖两抖,伸出尖利的指甲去扣扒他的手,瘫软在床面上的两条长腿无力又不甘地挣动弹踢了两下,喉咙里憋出一串低呜。

  对了,他不喜欢和别人——准确地说,和男人——太过于亲近。班恩在心里提醒自己这一点。

  

  至于,他怎么会知道这个?

  ——噢,他都和这个寄宿在他森林里的不速之客做了一年多的邻居了。不久之前,他们俩还坐在壁炉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谈论窗外飘着的雪花,牛仔打扮的男人给他灌了一口不知哪里带来的烈酒,因为把他差点呛出了眼泪而笑得前仰后合;不久之前,他还以为对方只是个普通的旅人、是位平凡的过客,又或者是名讨厌的偷猎者、也许就住在几英里之外的那个小村子里,过来装作友好的姿态打声招呼,只是为了伺机朝森林里的动物开上两枪……现在暴露在班恩眼前的真实身份是任谁都万万不可能想到的。

  不过,如果非要说在此之前这个人展示出了什么出奇的地方……

  唔,怎么说呢?

  

  话又说回来,班恩实在有些好奇,以狼人这等身体素质,有谁能把他伤成那样……你神志不清得去找冬眠的棕熊打架了吗,凯文·阿尤索?他想这么向凯文打趣,但对方显然还没有足够对此做出回应的力气……以及理智。他头上顶的还是两只线条尖锐锋利的黑色狼耳,他身后还拖着一条毛乎乎的大尾巴,他的瞳孔里仍然透出兽类特有的寒意——刚度过了第一个月圆之夜,你真的不能指望一个没有完全恢复人类形态的狼人能跟人谈笑风生。他不咬人就很不错了。

  况且班恩也不喜欢多说话。受过伤的喉舌活动时经常令他感到伤口开裂的幻痛。于是他放弃了开玩笑的打算。

  



  班恩·佩雷兹,别看他现在动作有条不紊一副很冷静的样子,其实他毫无面对非人生物的经验。

  他独自住在这片已经无主的森林深处,离群索居很长时间了,对狼人的主要印象来源于遥远的传闻——杀戮者,疯子,嗜血的异族,精明狡诈的伪装者,潜伏在普通人中间、月圆之夜就会丧失神智只剩下杀人本能的野兽——那些传闻从时间和空间上都距离他很遥远。

  对了,还有森林边缘的枯树干上张贴的残破宣传单。满月将近,小心狼人袭击!尽可能在第一时间将它们杀死!圣水、银子弹、火烧、炼金术阵、桃木的十字架……乱七八糟的,诸如此类。

  全是废话。依前任的猎场看守看来,制服一只动物的步骤完全不需要如此繁琐冗杂。

  凯文·阿尤索和传闻里的狼人也不一样。他是否嗜杀成性,班恩不知道,但是他绝对和“狡诈”这词不沾边儿。班恩记得过去的时日里与他的每一次对视,那双深棕色的人类眸子里袒露着近乎天真的正直和真诚……就连现在,他也是那么直白好懂:刚把手指从他的咽喉要害撤下,狼人就如同收到了攻击信号,腰肢一拧、也不吭半声,凶狠地敛着幽光烁烁的眼睛朝班恩手臂上闷头就咬。

  而护林员早有准备,眼疾手快拉住拴在狼人脖颈上的铁链,向后狠劲一拽。锵啷一声,凯文被带得半个身子向后猛然仰倒,喉咙里立刻爆发出一连串混杂着痛哼和呛咳的愤怒低吼,双手挣扎着前伸好像还尽力要给人类的面庞上添两道抓痕,金棕色眸子因为应激性地蒙了水雾而格外透亮,呲起的尖牙间溢出血沫。

  看来,趁狼人还在昏迷时给他戴上项圈和铁链是很正确的决定。班恩情绪出奇镇定地想。

  不知为什么,他眼下完全不担心凯文是否会将他咬伤,反而有点犹豫要不要放缓些力道,免得这只大型犬科生物挣扎太激烈弄疼了自己。

  但这犹豫仅仅是一闪念,为了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也为了对方能尽快听话、配合接下来的事情,他还是毫不放松地扯紧了锁链,看着狼人固执地和他较劲拼命往前挣,结果不仅全无成效还险些把自己勒断气。

  ……好了,别乱动了。待狼人的动作渐渐停歇下来,班恩最后象征性地往后扯了扯链子,空出的另一只手带着安抚意味在毛绒绒的耳尖捏了两下;凯文粗喘着抬眼瞪视他,好像他们俩第一次认识似的,目光里满是困兽对屠夫的警惕戒备,并且紧绷得微微发抖,显然对他的举动感到极不舒服——但总算放弃了无谓的抵抗。

  ——“乖孩子。”因此班恩低声赞许道,在对方的后颈处捋了两把。凯文又浑身哆嗦了一下,呜咽出几个组不成语句的音节。也许是在诅咒他?谁知道呢。

  “现在我检查一下你的伤。”

  



  凯文很少在他面前待这么久。

  

  就如班恩的第一印象一般,凯文·阿尤索是位流浪者。

  他还记得凯文对他第一次登门拜访——也是在一个冬季的黄昏,男人把木屋厚重的前门拍得震天响,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有劫匪过来打家劫舍。

  木门仿佛被覆盖了天空的、暗灰蓝色的冷风冻僵了关节,仿佛与太阳落山时最后一缕微弱的辉光粘连在了一起,也可能是被地上已经不薄还在继续加厚的积雪绊住,总之打开得非常吃力。护林员将门彻底拉开之前,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靠在墙边的猎枪。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门前站定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青年人。从穿着样貌到脸上的神情,一切都令他感觉非常陌生。

  那陌生感,他无论何时回想起来都觉得惘然,恍如将他们两人隔开的不是几寸宽的木制门框,而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时空。

  青年人头上扣着顶帽檐宽大到夸张的牛仔帽,帽檐上还插着一支染过颜色的翎羽,身上淡薄的宽袖红杉被风吹得鼓胀得像船帆,缀在袖口的白羽毛和他满头的脏辫一样在旋舞的雪花间上下翻飞,而小腿和双脚都没入了快要齐膝深的积雪中,让人联想起麦田里叼着秸秆和乌鸦打招呼的稻草人。

  一言以蔽之:那身衣服看着就冷。

  然而这个在隆冬时节大雪天里穿成这样的傻家伙,他脸上竟然还挂着汗珠,完全没被冻着似的从口中吐出温热的雾气,水汽浸得面颊上抹的一道油彩微微闪光。

  “晚上好,”他这么简短地客套了一句,朝他眨眨右眼示意,拔腿就往屋里挪,动作灵活迅捷得不可思议,班恩都没来得及伸手拦他,“打扰一下,救人一命,要紧要紧,……你这儿有没有热水?…”

  把目光从雪地上收回,关上了屋门回头去看已经凑到了壁炉旁的不速之客,班恩才发觉男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姑娘。她套着很厚的棉衣,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在外面,好像要被衣料拥挤垮了一般娇小脆弱,双眼紧闭、嘴唇发青。

  这是班恩曾经见过的女孩,就住在森林外的山村里,在树莓成熟的季节经常到林子里逗松鼠玩。大概一个人出门遇见暴风雪不小心迷路了吧——这附近常出现这样夭折的孩子,如此死法的成年人偶尔也有,雪化后他时常要把路上遇到的尸体抱到林边等人认领;住在村口的老人们则把这全归罪于狼人行凶,尽管从没有人见过这等怪物——看脸色,她在雪地里躺了有一会儿了。班恩想。同时狐疑地抬起眼,朝除了有点焦虑基本面色如常的陌生男人一瞥,思路多少有点偏离重点:对啊,冻成这样才正常啊?那么这个人究竟是……

  不知通过什么途径,陌生人感应到了他探查的视线,把焦急又担忧的目光从女孩脸上收回,谴责似的朝他望了一眼。他才注意到对方的眼睛是幽深的棕色,在火光映照下添了一分透澈的灿金。

  言语间是自我介绍,但那不耐烦的语调明显在怪他怎么还站在原地不来帮忙:

  “哦对了,我叫凯文·阿尤索。”

  

  凯文·阿尤索,不管他是什么人,他发现女孩发现得非常及时。再晚些也许会酿成很大的后果,不过那回只灌进两口酒,在温暖的室内休养了几个小时,女孩就逐渐面色红润起来。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向来性格孤僻古怪的护林人的房间里、旁边还守着一个她并不认识但急得像她的血亲一样的陌生男人,她的讶异立刻溢于言表。

  “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上来就嘘寒问暖了一通,一一得到她的回复之后,凯文才扭头望了望期间一直沉默不语的守林人。

  “你们是认识的,对吧?那么拜托你把她送回家,我就……”

  “不行。”

  班恩答得异常斩钉截铁。

  凯文一愣。

  “为什么?”

  “我不能离开这片森林。”

  他不知道自己的回复有什么好笑,但凯文歪着头把他上下端详一番,笑得很是没心没肺。他以为凯文接下来要驳回他的拒绝,言辞无非是“你又没缺胳膊少腿怎么不能走出森林去…”那些话,过去几年已经有不少人对他说过了……但接着他听见那个人用理解的声音说:好吧,那我把她带出去。嘿,小姑娘,你现在能走路吗?……

  在女孩做出反应之前,班恩开口替她回绝了凯文的提议:“不能。她需要多休息一会儿。而且现在外面太冷太黑……起码要等到明天中午雪停。”

  这话令凯文沉默下来、迟疑地沉吟着,眼里闪烁起意味不明的光。一直神采飞扬的脸上忽然蒙了一层忧惧,好像担忧着什么将近的祸事,好像再多坐一会儿他就会在某个随机的时刻爆炸似的。考虑了好一段时间,他大概在心里承认了班恩的话的确是无法反驳,再次咧开嘴笑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说得对,班恩。是我没考虑到……哦,那我又得再叨扰几个小时……”

  “没关系。”

  看那完全信任又略带歉意的表情,他大概以为班恩是在替女孩儿的身体着想;不能说不对,但这不是主要动机。

  主要动机是,班恩想留住他。

  让这个人留下——再在我身边多待一会儿,他想,就像一株死树祈求柔软地覆盖了枯枝的白雪别急于融化。这是很奇怪的,奇怪到家了,因为猎场看守向来对外人唯恐避之不及,自从……

  ……乐于亲近他的、能搏得他的喜爱的,一直也只有林中的动物而已。可他彼时确实想让这个陌生人留下。也许,也许是……他实在还想多看看他的笑容。

  不要离去,停留得再久一些,如果可能的话,永远……突然冒出的想法把班恩自己都惊了一跳。

  然后他重重地干咳了一声,问:“喝些茶吗?”

  

  那也确实是他把凯文留住最久的一次。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初遇那天凯文·阿尤索时而流露的不安是由于月圆夜的临近。

  真有趣……从没听说过狼人会害怕满月的。在传闻中,月圆之夜可是专属于他们的血腥狂欢。诚然有些狼人在暴露身份之后可能会被击杀,但他们通常会杀死更多……比起他们吞吃的人数来,这个怪物种群损失的数量不过是零头。所以但凡上帝的子民,在月圆夜要紧闭门窗,也别忘记把猎枪放在枕头旁。——传闻如是说。

  你却在害怕什么呢,凯文?

  害怕展示出自己的另一面来?不喜欢这条大尾巴、这对狼耳朵被人看见?还是受不了自己长出渴求饮血的利爪和尖牙?

  仍旧侧坐在床沿,俯身凑近了对方一点,扯开勉强挂在狼人身上的破碎衣物、仔细检查他的伤势时,班恩发现对方表现得异常顺从。尽管他努力勾着脑袋、两眼紧盯住护林员在自己腰腹部轻轻抚摩按压的手指,胸膛伴随着粗重的鼻息剧烈起伏,双手紧扣着床单指尖都扎破布料深陷进去,尽管一切姿态都显示出他的难以忍耐,他仍旧耐着性子没有再做出攻击举动。

  又或者他是吃了教训,刚才脖子上勒的那一下让他感受到了足够的痛苦。班恩这么揣测着往项圈勒住的那片皮肤望去,不出所料看到狼人颈间已经添了一条红痕和淤青,伸手碰一碰就能换来警觉的一抖,加之瞳孔紧缩、头顶上两只耳朵紧张得直直竖立,令人几乎联想起被揪了尾巴尖的猫。

  “疼吗?”他询问,将手从狼人的颈边离开,转而施力按了按侧腰上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痕,脑子里不知道在琢磨什么,问得有些心不在焉。

  凯文的反应却大到出乎意料,“嘶”地猛吸了一口凉气,腰一颤,尾巴清脆地甩出声“啪”,整个身子差点弹起来。“别……”他总算能含糊地挤出一个人类语言体系中的字词,把床单攥出几道很深的拉拽痕迹,艰难地挣扎挪身企图躲避更多触碰。颈上铁链被他的动作牵动,金属环扣撞成一片如同冰块崩裂的细密碎响。

  这么一来倒是提醒了班恩一点:

  对了……狼这种动物,弱点是在腰和咽喉。

  

  “我……呃,班恩?”边拧腰往一旁躲、边抬手用掌心揉了揉眼睛,那对深棕色虹膜才倒映出身边人比较清晰的影像,如梦方醒,“你怎么在……我,我又是……”凯文费解地眨眼,脑袋和耳朵都向四周来回转了半圈,光顾着一头雾水地探查周围,一时间忘记了抗拒那只仍旧揽在他腰上的手。于是护林员顺手又捋了一把狼人尾尖上长长的黑绒毛,引得那根尾巴无意识地摆动,在他的手背上拍打着蹭了两蹭。

  有维持神智的力气,这证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的身体。班恩终于不再担心比一切都更沉重的那个问题。心思从那里转移开之后,他倒是察觉这狼人在念出他的名字同时从微启的尖利牙齿间轻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几分——这只漂亮的“动物”信任他,意识到他的存在足够让对方安神。这令他感到有点满意。

  不过凯文的头脑里还是混沌较清醒居多,从他口中与人类语言相掺杂的呼噜声就能得知这一点。班恩拿不准这是某种后遗症状还是其它……它们听上去像在威胁,又有点像一只大狗得到主人的爱抚时会哼出的声音。另外,感受着他的接触时凯文眼里还是会冷不丁寒光一闪,仿佛下一秒又要扭头冲他手臂上猛啃一口。说他们丧失理智是正确的……也许狼人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心里的攻击冲动。

  而后,在这一刻,狼人终于听到了自己脖颈上锁链牵扯的声音。

  “什么…?!”

  一瞬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是什么处境,凯文被实实在在地惊吓到了。

  “啊……啊?”他还没完全苏醒的意识只能支持他张开嘴、发出两声缺乏意义的惊叹,尾巴和耳朵上的毛当即炸成一团,本能地踢蹬双腿往后挪身,伴随着铁链哗啦哗啦的碰撞声响。班恩连忙抬手到半空中做了个安抚的动作,无济于事,狼人毫无凶兽尊严地一个劲往后缩,直到半个身子都埋进柔软的被褥里退无可退;护林员的手靠近到他半米以内他就紧张得绷起肩膀,冲对方呲起尖锐的犬牙,张开爪子虚张声势地挥舞来挥舞去。

  “呵、咳…我……呃呜……”

  他下一句会说什么呢?班恩猜测着,为凯文费劲地想开口说话又呜咽不出清晰字句的焦急模样而稍稍勾起嘴角。“我怎么在你的屋子里”?“我的上衣到哪儿去了”?还是说……“不要杀我”?

  

  挣扎了好一段时间,凯文·阿尤索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吞咽下那些丢脸的破碎字符,好不容易才掌握了几分对舌头的支配权。

  “班恩,”他的声音有点干涩,吐字缓慢,像牙牙学语的幼童一样在每个音节间有着大量的停顿。

  “……我伤到你了吗?”

  

Tbc.


寒墨的南极研究所

【拉钩组】我们所走过的丛林与荒野(4)

Summary:真的不是特别白。

  其实我还想屯会儿,……但是再屯佩雷兹就改版了,就不能问他为什么要带一刀斩了。…

  

part.18

  有人会问:你们这些经常去解救别人的人,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呢?

  “挑战比赛的既定规则是我的乐趣,”威廉·艾利斯笑嘻嘻地把橄榄球从左手抛到右手,“再说,获胜的判定标准不就是大家全员逃脱?”

  人们还会问:你们未曾想过逃避这份本不该由任何人承担的危险职责?

  “对同一队伍的‘战友’视而不见,这不是军人的道德。”年轻的佣兵答非所问道,神情与嗓音是相同的清冽冷然。

  人们又会问:为了拯救他人,你们甘愿付出一切代价吗?危机、受伤、游戏失败,甚至因为处理不当...

Summary:真的不是特别白。

  其实我还想屯会儿,……但是再屯佩雷兹就改版了,就不能问他为什么要带一刀斩了。…

  

part.18

  有人会问:你们这些经常去解救别人的人,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呢?

  “挑战比赛的既定规则是我的乐趣,”威廉·艾利斯笑嘻嘻地把橄榄球从左手抛到右手,“再说,获胜的判定标准不就是大家全员逃脱?”

  人们还会问:你们未曾想过逃避这份本不该由任何人承担的危险职责?

  “对同一队伍的‘战友’视而不见,这不是军人的道德。”年轻的佣兵答非所问道,神情与嗓音是相同的清冽冷然。

  人们又会问:为了拯救他人,你们甘愿付出一切代价吗?危机、受伤、游戏失败,甚至因为处理不当而受到他人的谩骂指责?

  空军小姐双唇微抿着沉默不语,拿一块带银灰蕾丝边的淡蓝色手帕精心擦拭她那和黄金一样澄亮的信号枪。

  那些人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们——会害怕吗?

  “……虽然我很想语气坚定地告诉你‘怎么会呢,我可是个了不起的男子汉’——嗯,大部分时候我也的确会这么做,”凯文·阿尤索沉吟片刻,眸底流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意,向后一仰身靠在椅背摊开双手,翻着眼睛打量吊灯和天花板,“但是有时,偶尔,人还是要诚实点儿……总说谎是一件非常累的差事。我……唉。”

  他发出一声轻叹。午后的风挟来一缕炽烈的阳光,睫毛在眼睑处打下一小片细密的阴影,让人觉得叹息者口中应该顺便吐出一个烟圈,才和此情此景的气氛相符。

  “——是的,我会害怕。不仅会,而且还是经常的。死亡的感觉并不好受,你知道?离那些怪物那么近,近到都能嗅到他们指尖沾着人类的血……我肯定是会害怕的,亲爱的……这让你失望了吗?

  “不过,尽管放心吧,我的朋友。”

  他又笑起来。还是那么轻松爽朗的嗓音。他在座位上直起身,抬起他那双沉着的深褐色眸子与问话者对视,屈起两指弹了弹自己的牛仔帽。他这么笑着将身体前探去,伸手在对方肩头轻轻一拍——语气却骤然坚定严峻起来,如同虔诚的基督徒在十字架前许下誓言。

  “为了你,我永远不会退缩。”

  

part.19

  翻窗。转移重心的过程稍有些急切以致不甚稳定,牛仔觉得自己听见了腕骨处在喀吧作响。染血的钩尖堪堪从他衣角边划过,动作被牵绊了片刻,他心里一慌。好在没有攻击到。

  ……不,他平时没有这么容易慌张。但今天他就是格外想逃离自己身后那股若即若离的……血的味道。

  “……别追我了!跑四个跑三个有差吗?”他努力让自己的嗓音镇定点,但还是掩不住紧张狼狈的喘息声。他身后,班恩·佩雷兹则沉默得像个剧场幕布后的鬼魂。与凯文渐趋紊乱的急促呼吸相反,他的气息和步伐都那么沉稳,就好像他已经无数次地看过了这场追击的戏码,并确信无疑它将以自己的胜利而告终。就连往常略带怒意的低哼也都被他压抑了,他周身静得只能听见凉风顺着鹿角滑过锋利的弧度、还有死亡振翅的簌簌声音。

  不,他平时绝对没有安静到这地步。尽管他不爱开口,自从……但他仍出于人类希望被关注的本能、会下意识地发出自己的声响。但今天他就是想紧紧跟在目标的身后,悄无声息地,——像只伺机扑杀猎物的野兽、又像是怕把什么小动物惊吓到。

  那两只死气沉沉的、温顺又阴霾遍布的、鹿的眼眸里,红光熄灭的前两秒钟,牛仔在本就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一绊、身形一滞——监管者抓住了这一瞬间的时机,刀锋终于舐上活人的血肉和肌肤。

  重击。凯文只来得及听见耳边嗡地一响,视野骤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触到了土地;浑身剧烈战栗,好像在寒风瑟瑟的积雪的旷野上忽然受到了雷击;额头不知磕碰到了哪里,“喀吧”一声,世界立即开始嗡嗡作响;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横贯后腰与侧腹的伤口、从口鼻中喷涌而出,缓缓地淌进深绿色的夜里——泛着暗红色微光,像几条毒蛇蜿蜒而行,渗入湖景村植物扎根的土地。他一时没能意识到那些液体的气味,直至耳鸣稍歇、视野略微清晰起来、看见监管者在他面前半跪下来低下那颗骇人的驯鹿脑袋,他怔惘地微仰起头来,喉咙里才慢慢泛起腥甜、辛辣和让人口腔发干的苦涩。是铁锈味。

  与此同时,监管者瞳仁中的血色消退隐没。

  明明就差一点时间……最后还是被捉到了。他叹气,然而微一动弹又疼得发颤、全身又过了电一般止不住抽搐,以至叹气的力度微弱得像一次普通的吐息。

  “你……呵呃……”

  鹿的眼睛向他转过来。他眼前发晕,只能不甚真切地看见两团浓郁而晶莹的雾——像封着雪花的白琥珀。果然,通常被求生者们称作“一刀斩”的这个……“挽留”,它的伤害效果显然不能和普通的攻击同日而语。

  然而尽管每一个吐字都很艰难,胸腔和肺部每一丝缩张都牵扯出汹涌澎湃的痛感,每一次张嘴都听见血液在口中翻滚冒泡的咕嘟声,没准儿身体马上也将一秒接一秒地冷下去……凯文·阿尤索还是忍不住要和这个出奇沉默的敌人搭两句话。

  和班恩·佩雷兹同处一地的时候,他发觉自己分外地想打破寂静。

  寂静,死寂,蛰伏,暗潮涌动。这是属于森林的气氛,而西部的荒野终日喧嚣、连最深的夜里的月亮都应和风沙轻哼民谣。这么长时间了,自从他进入欧蒂莉丝庄园以来……牛仔永远猜测不出守林人在想着什么,因为守林人永远一语不发。

  太安静了,他不喜欢。得说点什么,他想。鹿头的视线还紧紧锁定在他脸上,他艰难又疼痛地积攒了几分精力、牵动嘴角朝对方眨眼示意,同时怀疑对方能不能隔着正缓缓爬过他脸颊的血流看清他的神色。说点什么。班恩还没有处理他的意向,而他确实开始发冷了,温度像火炉边雪花化成的水汽一样从他身上逸走,求生者们都讨厌被“放血”不是没有原因的。突破上限自愈的能力他没有掌握,他觉得自己应该随便打个招呼就立刻投降离开场地。

  “你……”他说。刚挤出一个字就不得不停下来重新喘气,满嘴的铁腥味差点呛得他一阵猛咳。几缕粘稠液体爬出喉口。他眼里泛起一点水雾,班恩安静的眼睛成了一片模糊。他好像看见监管者歪了歪头,对他的话语好奇了似的,当然更可能是单纯活动活动颈椎。

  最终,在双方长久的僵持中,凯文·阿尤索终于积蓄下流畅说完整句话的力气,含混不清地、懊丧地问了这么一句。

  ——“你是鹿头啊,你为什么要带一刀斩?”

  

part.20

  “留下。”班恩·佩雷兹说。答非所问。

  凯文实打实地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本来低下去一点的脑袋又猛地扬起,眼睛瞪得不像个正逐渐失血濒临死线的人。

  你说什么?不对、你会说话?!那你之前怎么不说、搞得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哑巴?

  你让我干嘛?留下?为什么?很疼哎非要我这么待到死也太残忍了吧?!再说放血就放血了,和我商量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刚刚听错了?你说的不是这句话、或者你根本就没说话?我……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真的会说话?……

  一时之间有太多询问、质疑、震惊的字眼想迸出齿间,结果毫不意外地尽数堵在了喉咙。眼下这轮交谈,就和其它很多事情一样,越急切反倒越难以办得成——凯文竭力张口发声,却只和着血沫吐出一长串意味不明的喑哑咕哝,听上去像机械师的玩偶有哪个齿轮卡了壳。

  “……什么……呃、你…说……”

  “留下。”

  班恩如是重复。这下牛仔倒是没有理由怀疑对方是否真的可以发声了。在他尚自迷茫、不明状况而又十足警惕的仰望中,守林人以颇具威胁感的姿态俯下身来、逼近到他面前,朝他的面孔伸出一只手——他下意识紧绷起身体想要躲避,但完全动弹不得。惊骇之下他只能本能地闭起眼睛。

  而对方只是将冰凉的手心贴上他侧脸,稍有点用力地用指腹抹了把其上的血污。

  监管者的声音变得轻哑了,近乎耳语。也许是认为距离已经近到他不需要费多余的力气。

  “你答应过。”从狂欢之椅上救下那个男孩时你许诺的,你说你来代替他留下。本来他不能那么轻易地离开……本来,他们谁都不应该离开……若不是你宁愿以自己的性命来做交换,执意要“拯救”。

  ——就那么想要救助那些人吗?班恩想,像抚摸驯鹿的皮毛一样轻缓细致地抚摸过被他握在手里的、人类的面颊和颈侧,引起一阵反射性的挣扎和瑟缩。他几乎是在苦恼了。就那么在乎那些人的安危,以至于将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吗?

  我知道,我理解你……“与人为善”。班恩恍惚间听见脑海中女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又响起了,振动着那段遥远的回忆上所蒙的灰。然而她错了。这片丛林的入侵者,原本不配让我们赤诚相待。那些人携来猎枪和火药,那些人的脚印玷污了草木与鸟兽生长的土地,那些人会伤害你,——那些人可是“入侵者”啊,我的朋友。而你应该属于这里。看看你那双明亮炽热如星火的眼睛,你衣袖上沾染的是来自蛮荒之地的生命气息,那些不是孱弱阴险的所谓文明世界能养育出来的,你应该永远留在我们的丛林里,——你为什么要帮助他们逃离?

  “噢,噢……我好像确实有说过。”思忖片刻之后凯文不得不老实承认了这一点,本来已经抬起几寸想要举手投降的右臂也垂落下去,“那好吧,鹿脑袋的伙计——我就……陪你一会儿。”再不甘愿也得信守诺言啊,牛仔对自己说,终于取消了心里偷偷投降走人的计划,认命地点了点头,只好暗自祈祷接下来不要死得太痛苦。

  真冷啊。血液从身体里汨汨流出,好像正好腾出空间让湖边的冷风倒灌进去。他的头越来越明显地发晕,感觉骨骼正在被抽空、变轻、即将脱离沉重的血肉向天上飘起来。

  这就是失血而死的感觉?……他不知道。他是头一次面临如此状况。

  “留下”。奇怪的是,以前从来没有谁对他提这种要求,他却感觉对这句话熟悉已极。从内容本身,到对方的语气和腔调,甚至其背后蕴藏的某种一时说不清楚、但的确就在那里存在着的复杂情绪……一切都那么熟悉,就好像这两个字一直根植在他的头脑深处,只等着哪天有什么人在他面前理所当然地将它们念出。自然得就像呼吸。

  他再次闭上眼睛,而监管者眼中泛着的冰冷红光仍锐利地透过眼帘的阻隔,把他的颅腔内部都染成一片血色。他若有所思地,在齿间咀嚼着每一个音节、每一次声调的升降转折。“留下”……

  树木抽出吱嘎作响的枝条,监管者眨了眨盛满红与白的双眸,深埋在脑海里六英尺以下的时光背后,壁炉中火光一跳。

  他想起来了。

  那个梦,那个梦。他的印第安族的姐妹,那个年幼的姑娘,把她引向屠杀场的亲人的双手,冬季的火烧灼着他滚烫的血液,在无数个寒夜里他失声嘶喊——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他们会伤害你,你不能离开!求你留下啊——在我身边留下来!

  然后他惊醒。身旁除了黎明前特有的、黑暗得令人窒息的夜色以外,空无一物。

  至于他梦中的女孩,那一举一动都那么轻灵飘渺的姑娘,她连一片羽毛、一根发丝、一缕油彩的气息、脑内的一丝回音……都未曾为他遗留下来。

  

part.21

  不知不觉地,凯文也像班恩·佩雷兹那样紧抿起嘴开始缄默不言。

  他依然俯趴在地上,逐渐失焦的视线迷茫地落在自己指尖——手套已经被荆棘和钩尖划破了不少口子,不成体面的零碎布料勉强半掩着缓慢流淌的血污。

  牛仔突然担心起来,自己的手变成这个样子,之后还能不能拿得起套索……但这疑虑简直是胡思乱想、杞人忧天,它们当然能。不论受到了怎样的伤害,在游戏结束后一切都会回归到最初,因为规则如此。

  但如果是在游戏之前受了伤?

  不论经历多少对局,不论解开多少荆棘,不论替同一战线的女孩们挡下多少致命的攻击,甚至,不论多少次为别人献出性命……那些记忆仍然在头脑里精神抖擞地扎根,鲜活到可怖的地步,轻轻一触就让人疼痛得要发狂。他的无能,他的遗憾,他一定要替同胞背负的罪孽……那些是他早在所有游戏开始以前就已刻在心尖的伤口。他就像一座能呼吸走动的纪念碑,上面的铭文字迹和血污永不会消磨褪去,因为一旦游戏结束,成与败一同清零,幸存和逃脱便失去了意义。毕竟谁也不敢担保下一次也能这样侥幸,毕竟一切都会回归到最初——既然无法担保他想保护的人们安全,他的罪也就永远不能洗净——规则如此。

  所以在参与“游戏”之前经受过的事情,会对“游戏中”的行为造成无从消减的强大影响……就像是他总忍不住想替女孩儿们把一切不幸都承下,就像是被禁锢在狂欢之椅上的魔术师总引人怀疑犹豫那是否为真身,就像是“慈善家”总是顺手就把几个密码机零件拆卸下来,就像是这监管者……他疲倦地偏过头,任凭脸颊挨蹭冰凉湿润的泥土。

  几秒之后,含混又音量轻微地,牛仔半阖着眼咕哝出一个问句,每个字都模糊得如同梦呓。湿气乘隙顺着气管灌进他流失了不少血液的身体,向神经传达冰冷的刺痛感。

  “……有什么没能保护好吗,班恩·佩雷兹?

  “…你也是这样?”

  

part.22

  话音刚落的那个瞬间,鹿头像是被激怒了。凯文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眼前一花,脑后响起沉重的撞击声——再回过神来时他意识到自己被掐着脖子按在了湖景村中央巨大的岩石边上。

  窒息感立刻挤压住他的大脑,他本能地挣扎着伸手想把掐住自己喉咙的手指扒开,肺里挤出一连串反胃似的干呕。我怎么不知道监管者除了把人扔上狂欢之椅还有这种处决方式……他艰难地、思绪混乱地想,作弊啊,作弊。要是死亡变得这么漫长痛苦……

  指尖刚刚碰到守林人戴着皮制手套的手背,牛仔就察觉咽喉上的力道一松,自己的身体扑通一下摔回地上,像个破破烂烂的布偶被丢弃下去,伤口里顿时爆出不少棉花来。

  ……棉花?说真的?

  他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腰侧。还有点晕乎乎的视野里,血迹不见了,那里散落着些如同棉花和彩带一样的东西,显得格外五彩缤纷……天哪,我可能已经疯了。神智失常。也许是长时间失血造成的幻觉……身子底下、原本被血浸湿的土地上生长出了不知名的藤蔓,扭曲得如同噩梦,时而钻出地面时而没落消隐,带着尖刺亲昵地磨蹭他的眼角。

  布偶……如是说来,这么看待自己……还真没什么不对。布偶,不是吗?凯文·阿尤索也好,班恩·佩雷兹也好,或者其他人……都不过是命运的玩物而已。这就是欧蒂莉丝庄园里这些“游戏”的目的吗?某种娱乐?

  他听见监管者粗重的呼吸,的确像是被惹怒的动物一样。

  他感觉到……注视。亡灵对鲜活血肉的注视,驯鹿对闯入自己领地的流浪者的注视,猎手自丛林的缝隙间侵来的注视。白琥珀样的眼珠里灰色辉光转了转,混着铁锈和草木气息的沉重吐气渐渐平复下来。

  在那之后,班恩开口问道:

  “……‘也是’?”

  “啊。”

  凯文蓦地倒吸一口气,不出意外被喉中的血狠狠呛住、一阵猛烈疼痛的咳嗽。

  啊,不,不好……他刚才显然是失神了,被一点一点透入骨髓的僵冷搞得分了心,又也许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短暂且奇异的幻象上面……或者,昨夜那场噩梦仍萦绕不去?他本不应该问出这句话的,这句……

  莫名其妙、鲁莽唐突,这倒是在其次——

  

  监管者看上去是一如既往沉稳默然地站着,可牛仔察觉到了,在那堆死去的皮毛和血肉间,班恩·佩雷兹的“神情”似乎又与平常有些不同。

  就像那时候他匆忙回首所看见的:湖岸边不似人形的高大身影微微低垂着头颅,鹿角尖上笼罩着哀意浓重的幽光……距离那一瞬好像还没过去几个钟头,又好像已经隔了久远的时光。

  ——对了,哀伤。

  当时,我让他回想起什么了?牛仔突然想到。

  (哀伤。)

  乌鸦落在离他们不远的一段枯木上,偏着它暗红色的喙梳理羽毛。幻觉消退,他又看见了从人身体里淌出来的红。血液不再汨汨流出、而是更加凝重缓慢地由他的身体里渗进泥土。他觉得自己的嘴唇有些麻木了。

  (哀伤。回想。过去。森林。枪声。生锈染血的锁链。骨质号角。驯鹿头颅。夏夜。沉默不语的黑色鸟。落在颈项的铁质捕兽夹。

  (“……留下!”)

  

  有什么没能保护好吗?你也是……?

  这话问得很奇怪,很不得体,那么精准地直戳痛处、几乎能让人觉得不怀好意,怨不得佩雷兹先生忽然生气……然而,这都在其次。让凯文·阿尤索后悔脱口这句话的最主要原因并不在这点。

  (——梦境。伤口里漏出的玩偶棉花。翎羽。油彩。印第安人的土地和天空。壁炉。血。那个冬季……那个永不消融的冬季。

  (“怎么,她后来没有回来……”)

  

  ——然而,这是他恨不得挖开心脏来深深埋藏的、永不能示人的罪孽。

  

Tbc.


自闭凯吹老壹贰

我太开心了我太快乐了匹配野生凯文地图还是红教堂
我爱wy十五个珍宝awsl
我太开心了太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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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库卡拉猹

提前庆祝万圣节 是拉钩组

⚠️涉及鬼魂元素 承受恐怖内容能力有限者慎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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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独眼人

抽到小铃铛还是要庆祝一下(*•̀ᴗ•́*)و ̑̑

牛仔技能是钩人,鹿头也是。牛仔可以扛人,鹿头也可以。这怎么可能是巧合,他们分明就是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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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仔技能是钩人,鹿头也是。牛仔可以扛人,鹿头也可以。这怎么可能是巧合,他们分明就是一对儿!

星云子

嗯?我有59粉了?


我还没睡醒。。。。。

这里立个flag,再加一粉我就让你们点梗。到时候我在评论区里找。

嗯?我有59粉了?


我还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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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eping now。
因为坏学生有班恩老师罩着啊 很...

因为坏学生有班恩老师罩着啊

很草的摸鱼。这个脑洞俺想抽时间细化。画不出凯文万分之一可爱。以及,班恩叔叔俺爱死了。

因为坏学生有班恩老师罩着啊

很草的摸鱼。这个脑洞俺想抽时间细化。画不出凯文万分之一可爱。以及,班恩叔叔俺爱死了。

柚子茶(开学咕咕咕)

鸽文混更(bu

p4原图

(自动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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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狗头

食用香精🍩

在这个鹿幸满天飞的时代里,拉钩党已经淡然了……
其实这两对我都🉑
(朋克和无躯也泰配了8。!)

就这样百fo混更了??。悄悄

在这个鹿幸满天飞的时代里,拉钩党已经淡然了……
其实这两对我都🉑
(朋克和无躯也泰配了8。!)

就这样百fo混更了??。悄悄

自闭凯吹老壹贰

游乐场『杰裘向』含有拉钩组成分

建立在交往基础上√

辣鸡文笔有√

依旧是小甜饼一份√

祝愿中秋快乐√

含拉钩组成分,慎入√

一下正文√


裘克喜欢游乐场,但他几乎没在游乐场玩过。虽然经常匹到月亮河公园,但追求四杀的丑爷哪有时间去玩;就算是以前,在马戏团时,那更没有时间去玩了。

今天的丑爷正打算去匹配,然后被路过的班恩和班恩怀里用手把帽子往下压试图遮住脸的牛仔先生告知因为今天是中国的中秋节所以放假一天。

回到监管宿舍打算闷头睡一天的裘克被哐哐的砸门声惊醒了。他开门,看见了杰克。

“小疯子,难得放假,一起去玩吗?”杰克低头看着他笑,“要不要去月亮河公园坐过山车?”“我才不去,没意思。”裘克愣了愣,直接拒绝了。放假,肯定有很多人吧。“他们去里...

建立在交往基础上√

辣鸡文笔有√

依旧是小甜饼一份√

祝愿中秋快乐√

含拉钩组成分,慎入√

一下正文√


裘克喜欢游乐场,但他几乎没在游乐场玩过。虽然经常匹到月亮河公园,但追求四杀的丑爷哪有时间去玩;就算是以前,在马戏团时,那更没有时间去玩了。

今天的丑爷正打算去匹配,然后被路过的班恩和班恩怀里用手把帽子往下压试图遮住脸的牛仔先生告知因为今天是中国的中秋节所以放假一天。

回到监管宿舍打算闷头睡一天的裘克被哐哐的砸门声惊醒了。他开门,看见了杰克。

“小疯子,难得放假,一起去玩吗?”杰克低头看着他笑,“要不要去月亮河公园坐过山车?”“我才不去,没意思。”裘克愣了愣,直接拒绝了。放假,肯定有很多人吧。“他们去里奥的回忆看月亮了,没人。”裘克承认他心动了。“那……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玩吧。”说完扭头就走。

月亮河公园头一次在放假的时候冷冷清清。裘克毫不犹豫的奔向了木马——然后“哐当!”一声。木马被压坏了。杰克憋着笑拉他起来,牵着他走到了过山车旁边。“这个压不坏。”

裘克坐在车上感受风吹过耳畔的声音,他像自己见过的那些孩子一样小声的欢呼起来。以前,裘克只能趴在马戏团二楼小房间的窗口前看着别人玩。

月亮河的天色也黯淡下来了。

裘克拉着杰克站在月亮河旁边,看着满天繁星。他的眼里洒满星光。杰克看着他,俯下身子,轻轻一吻——裘克没推开他。

“喂,老绅士,这算是送你的中秋礼物了。”


时哉

[某日的晚间日记](拉钩组)

         & 拉勾组,鹿头X牛仔,不喜误入。

  & 私设班恩带的头套,(就是拟人)有舌头但不爱说话。

  & 甜甜片段,轻微R17,假装是班恩的[野生动物观察笔记].(?)

  

  

  

  1.强硬性的钳制住对方手腕按在墙壁上时遭受了意料之中的剧烈反抗,牛仔帽也由于挣扎幅度过大而顺着墙掉落在地。

  

  “喂 你干什么?!”

  

  

  2.对方随身携带的道具倒是在此刻派上了用场,弹性十足的套索顺着手臂圈圈缠绕,勒出些许暗红色的印记。

  

 ...

         & 拉勾组,鹿头X牛仔,不喜误入。

  & 私设班恩带的头套,(就是拟人)有舌头但不爱说话。

  & 甜甜片段,轻微R17,假装是班恩的[野生动物观察笔记].(?)

  

  

  

  1.强硬性的钳制住对方手腕按在墙壁上时遭受了意料之中的剧烈反抗,牛仔帽也由于挣扎幅度过大而顺着墙掉落在地。

  

  “喂 你干什么?!”

  

  

  2.对方随身携带的道具倒是在此刻派上了用场,弹性十足的套索顺着手臂圈圈缠绕,勒出些许暗红色的印记。

  

  “疼!该死的、快放开我!”

  

  

  3.也许一个亲吻能让挣扎不止的人安静下来——至少不会再像这样大吵大闹。

  

  “唔……等、等会儿!我、嗯,我有点喘不上气儿……唔你……”

  

  

  4.布料覆盖下的皮肤与裸露在外处的明显色差。

  

  “诶你那什么表情……我好歹也是个白人啊??”

  

  

  5.不一定每只小动物都喜欢被温柔对待,偶尔的粗鲁行为可能会使高潮更快的到来。

  

  “我说………你能别一上来就捏屁股么?!”

  

  

  6.过于漫长的前戏总会让对方感到不耐烦,偶尔还会偏头来瞪人,棕褐色瞳孔中夹杂着明显的催促意味。

  

  “快……快点,别又、嗯、又弄我一身印子……”

  

  

  7.动情之时皮肤上总会染一层看上去就很美味的粉红色。

  

  “你、你动啊……你不行…啊、就下去……我、我来…!”

  

  

  8.由于被目光长久注视而羞恼的转移话题这点也意外的可爱——声音中夹带的颤抖更是为这份可爱添了更多意味深长的色彩。

  

  “快点!你快点完事儿出去……让我喝点水…嗯!”

  

  

  9.为了不被看到表情而扭过头时会把脖颈露出来,看上去竟显露出意外的脆弱。

  

  “别咬啊!你…你又不是狗!”

  

  

  10.所以……做完之后喝酒到底是为什么?

  

  “哎,问个问题——什么时候让我在上面啊?这关乎到尊严……”

  

  

  11.做梦。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牛仔把脸埋在枕头里,又把被扯坏到一定程度的外套拽到肩膀以上。

  

  “不是,我说真的,就算脐橙也可以……能不能别每次都绑着我手然后、然后把我按床垫里…日……我的尊严比腰还要疼……”

  

  某不愿透露性命的鹿头翻个身把他抱住,贴在他颈窝处蹭了蹭。

  

  

  12.好吧,明晚试试。

御大少爷

摸了个拉钩的情头(?

我的大号不知道为什么登不上了?被封了?为什么?

还是指绘方便^_^


摸了个拉钩的情头(?

我的大号不知道为什么登不上了?被封了?为什么?

还是指绘方便^_^


拉库卡拉猹

内什么的布莱克杰克模式②
鹿牛猪三角多好啊(???

内什么的布莱克杰克模式②
鹿牛猪三角多好啊(???

寒墨的南极研究所

补档||【拉钩组A/O擦边】举手之劳

说在前面:

1.还没写出后续,这是补档。

2.是个ABO假车。严格意义上并不是车而只是多少有点限制级的小段子。不知道有没有后续了,我个人倒是一直很想写后续的。——无论如何,还是得看时间是否允许。

3.我感觉四千多字已经可以发出来了。事实证明直接发确实不行,所以我来做链接了

4.佩雷兹是人类形态的私设…。依旧不是很重要的事。

正文请走评论区。👌

说在前面:

1.还没写出后续,这是补档。

2.是个ABO假车。严格意义上并不是车而只是多少有点限制级的小段子。不知道有没有后续了,我个人倒是一直很想写后续的。——无论如何,还是得看时间是否允许。

3.我感觉四千多字已经可以发出来了。事实证明直接发确实不行,所以我来做链接了

4.佩雷兹是人类形态的私设…。依旧不是很重要的事。

正文请走评论区。👌

D5霍格沃茨paro企划组

八月。

“哎,你来来来。帮我和教授拍一张!”

画手: @肆拾柒

八月。

“哎,你来来来。帮我和教授拍一张!”

画手: @肆拾柒

贰沢又去实体店拐富婆了.

系铃人·拉钩组『第五向同人文』

又是咱们凯文大宝贝鸭

这回是拉钩组嗷

私设班恩是有头的(???)

只是平常喜欢带着鹿头样子的头套

有微量的其他cp的穿插

满屏ooc,R12预警

前方鬼畜,注意避雷


——————————————————


      班恩脖颈上那个小巧的铃铛不见了.

      庄园里的人都很奇怪,有些不习惯,但更多的是惊慌——

       上次诺顿对着监管投掷磁石,却不小心将班恩的铃铛砸落在地,只剩一个红色的项圈缠在班恩的脖子上.

  ...

又是咱们凯文大宝贝鸭

这回是拉钩组嗷

私设班恩是有头的(???)

只是平常喜欢带着鹿头样子的头套

有微量的其他cp的穿插

满屏ooc,R12预警

前方鬼畜,注意避雷


——————————————————


      班恩脖颈上那个小巧的铃铛不见了.

      庄园里的人都很奇怪,有些不习惯,但更多的是惊慌——

       上次诺顿对着监管投掷磁石,却不小心将班恩的铃铛砸落在地,只剩一个红色的项圈缠在班恩的脖子上.

       这惹怒了他.

       性情温驯的他难得来了个四杀.

       要不是卢基诺当和事佬,还替不擅细活的班恩修好了铃铛,这位鹿头先生还可能会用铁链把诺顿活活勒死.

       突然的爆发吓坏了不少人.

       迷信的菲欧娜说班恩的那个铃铛是收戾气的,能抑制班恩原本不受控制的暴脾气.

       半信半疑.

       可上次的经验教他们不敢过问.

       没有熟悉的叮铃声,每个人都不大自在.无论悄无声息来到餐厅的男人,还是站在自己身后许久自己却毫无察觉的监管.

        自己收起来了?丢了还不知道?

        无从知晓.

        终于,人们出于尊老爱幼的初衷,派出了罗比,向班恩询问那个金色铃铛的所在之处.

      (罗比:我***的尊老爱幼)

        "班…班…班恩哥哥,你脖子上那个漂亮的铃铛去了哪啊??"

        罗比一脸怨气地拽着班恩的衣角,在班恩转过头来时又得挂上天真的笑脸.

      (罗比:我以我的布袋的名义,诅咒你们都没头!)

        "嗯……可能是掉在哪个游戏场地了吧……"班恩低下头,若有所思地说.

        "平时进游戏的时候记得帮我留意一下啊……"罗比有些懵,班恩没有暴怒,对他大发一顿脾气,叫他别管,而是出乎意料地平静,还冲着罗比轻轻地笑了.

         看看,这才是尊老爱幼!

         来自一个无头正太的内心OS.


—————————————————


       牛仔先生最近貌似很喜欢裙裤.

       只是裙子直直垂到了膝盖,行动很不方便,一次在军工厂翻窗,竟径直地从窗边摔了下来,摔得眼睛直冒金星.黛尔小姐一边大力地给凯文缠绷带,一边劝他换上便于行动的衣服.凯文疼得嘶嘶抽气,但也只是带着绅士风度说了一句谢谢.

       不敢违抗那个人近乎无理的要求.

       又是一场屠杀.

       一时疏忽,被瞳孔中都装满对鲜血的渴望的小丑撞到在地,只能倒在车轮旁痛苦地喘息.

        裘克好像看到凯文裙下有一个类似项圈的东西,上面貌似还缀这一个铃铛——和班恩的挺像.

       像走近一点仔细看看,却被一只兔子撞得踉跄.

        "嘿疯子,怎么,最近开始喜欢大叔了?"

        面对猎物的挑衅,屠夫舔舔嘴唇,看了一眼牛仔,又去追那个拿着橄榄球已经跑到二十米开外的前锋.

        忍着剧痛给自己的腰扎上绷带,起身时左摇右晃,陪同的,就是那微不可闻的叮铃声.


——————————————————


        "班……班恩,求……求…求你了,把铃铛解下了,太羞耻了……呜呜呜……"

       真的太过于热辣.

       系在大腿的铃铛叮铃作响,甚至随着身上人的动作有节奏的摆动.

        "嗯?该怎么称呼我?"班恩不顾牛仔先生的声声求饶,抚摸着对方敏感的大腿内侧,满意地听见一声带着哭腔和颤抖的主人.

         "今天很乖,给你个奖励."

        亲吻先生有些湿润的额头,将腿上的项圈解下,对着那淡红色的印子心疼地吹了口气,转而将项圈扣在了凯文小麦色的脖颈上.

        "不要摘,不然……"班恩在凯文耳边小声地说着,湿润的水汽打在耳廓,引得他想推开身边这个摘下头套变成衣冠禽兽的人,却被抓住了手."不然有阿尤索先生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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