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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辞

【原创】君勿

大结局,之后就摸番外或者开新坑了。


  结局。

  前庭那群老头子说了,可以留祝寻在宫里,只祝寻不准有任何官职。

  祝寻答应了,他求一官半职,也只为能酸一酸祝驭,现在人没了,他乐得清闲。

  于是摄政王府也得腾位置。

  现在的时节里太阳已经很好了,刚过了巳时,阳光透过精致的檀木雕花窗,映在榻前,顾谪逸坐在榻边儿,瞧着祝寻的颜。

  人儿安安静静的,皮肤更像是带着病态的白,一副碰一碰就会碎掉的样子。

  “寻儿,不是要去府里腾东西么?已经午时了。”他摇了摇人儿。

  祝寻皱眉,浑身不舒服,翻了身,嘟囔道,“再睡会儿……”

  这段时间莫名的渴睡,也不知为何。

  “巳时了。”

  他微笑着提醒。

  祝寻此...

大结局,之后就摸番外或者开新坑了。


  结局。

  前庭那群老头子说了,可以留祝寻在宫里,只祝寻不准有任何官职。

  祝寻答应了,他求一官半职,也只为能酸一酸祝驭,现在人没了,他乐得清闲。

  于是摄政王府也得腾位置。

  现在的时节里太阳已经很好了,刚过了巳时,阳光透过精致的檀木雕花窗,映在榻前,顾谪逸坐在榻边儿,瞧着祝寻的颜。

  人儿安安静静的,皮肤更像是带着病态的白,一副碰一碰就会碎掉的样子。

  “寻儿,不是要去府里腾东西么?已经午时了。”他摇了摇人儿。

  祝寻皱眉,浑身不舒服,翻了身,嘟囔道,“再睡会儿……”

  这段时间莫名的渴睡,也不知为何。

  “巳时了。”

  他微笑着提醒。

  祝寻此时扶额坐起来,靠在枕头上,白了他一眼,“还不是您昨晚……”

  他突然停下,面上有些微红。

  “昨晚如何?”

  顾谪逸眯起眼睛,俯身在他肩头轻轻开口。

  乘胜追击,丝毫不想放过他。

  “昨晚……”祝寻想了想,面色更红了,嚅嗫道,“还不是您非要折腾我……”

  “折腾你什么?”

  “您自己知道……”

  他抿唇窘迫万分,将自己的脑袋捂到被子里面,半天不出来。

  顾谪逸则开怀笑了两声,“行了,不逗你了,换了衣裳去宫门口等我。”

  祝寻也不理他,赌气一般。

  昨晚如何,他还不知道吗?明知故问最可恶!祝寻咬了咬牙。

  一会儿后,祝寻才恹恹地从被子里出来,用凉水洗了好几遍脸才让面色看不出来方才的红晕,穿了前几日新做的衣裳,他太爱钴蓝色了,整个人也精神几分,走出寝殿,一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模样。

  宫门口,祝寻只看到六马并驾的车子,他扶了扶额,对身旁的顾谪逸道,“您是想要人尽皆知?”

  “我怕你东西多。”

  “虽然有府邸,但大多东西都在您寝殿里的,府里要拿的很少。”

  顾谪逸却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寻儿,你到底要回去拿什么?”

  看似是疑问,实则威胁意味很足,祝寻只弱弱道,“您别管……”

  他也就真的不管了,换了普通的车子,带着祝寻上去,只是一路黑着脸不说话。

  “君上……”

  “您别不理我啊……”

  祝寻有些慌,却终究安静下来。

  到了府邸,顾谪逸也没有跟着进去,阿木在门口接应祝寻。

  “东西都备好了么?”他问道。

  阿木拿过一个包袱,不大,道,“都好了。”

  “待会儿你拿着东西同车夫坐一起,我去里面一趟。”

  说着,祝寻进了府邸,四处看看,象征性的拿了几件衣裳就出来了。

  不过半柱香,顾谪逸眯着眼睛瞧他,“我缺你吃穿了?”

  当然不是,祝寻摇摇头,将一只搭在顾谪逸胸口,小声道,“这些是穿了好些年的,舍不得,留着也好。”

  顾谪逸也没有追究下去,车子驾驶进皇宫,侍卫都明白里面是皇帝和祝大人,没有一个敢上前去盘问的。

  顾谪逸回宫后便跟几个老臣在会厅议事,叫祝寻在一旁侍奉,祝寻早做惯了端茶倒水的事,到也不在意。

  他是无所谓的,只两个老头子看不惯。

  “陛下,事关家国大事,不宜有人旁听。”

  祝寻正煮茶,听人这么说,愣了一愣,却没有理他。

  “你们要与朕说开仓之事,又嫌朕身旁带着人,要求诸多。”顾谪逸闭上眼睛,摆了摆手,对祝寻道,“寻儿,送客。”

  祝寻也不含糊,定定地道,“两位大人请吧。”

  两人一唱一和十分默契。

  待人走后,祝寻碾着茶叶,道,“我果然好用。”

  让他在一旁,是故意叫那两位大人不舒服,不舒服就会提出来,顾谪逸也便有了叫人滚蛋的理由。

  顾谪逸笑着揽过他,哄道,“往后谁为难你,你也把朕摆出来说,扯平了。”

  “我以前也是把您摆出来的。”他静静的倚在他怀里,双手环着顾谪逸的身体,抱得很紧。

  “寻儿,说清楚,阿木拿的什么东西?”他依旧不咸不淡的问着,语气轻飘飘的钻进祝寻耳蜗里,一阵温暖。

  祝寻身体一愣,随后道,“啊……那是阿木的东西,不是我的。”

  “我何时说是你的?”男人声音突然一冷,面色不善,将祝寻从怀里提溜出来。

  祝寻皱了皱眉,“也……没有什么。”

  “我寻思着,什么东西能叫寻儿这么谨慎,”他顿了顿,朝外面喊道,“季木,滚进来!”

  阿木听着陛下这么一声,再怎么想护着自家主子也是不赶了,抱着东西就往进走。

  祝寻当即跪下,双手扒在顾谪逸长袍上,低头哀求道,“君上……求您别管了……”

  阿木也跪下来,“主子……”

  “喊你主子没用,里面什东西?”

  顾谪逸知道,自己着实被利用了一番,取东西叫上他一起,不过是因为皇帝的马车没人敢查,这才能轻松将东西带进来而已。

  阿木没法子,只能打开包袱,祝寻回眸瞪了他一眼,阿木又吓得将包袱合上。

  “寻儿,你犯错朕不过罚两下,大错也不会伤到根基,伺候的奴才若犯了错,慎刑司也入得,大牢也入得。”

  他沉声开口,没有半点威胁的意思,祝寻却终于从地上起来,接过包袱,巴巴地道,“君上……”

  阿木此时识趣地赶紧离开。

  顾谪逸不等他打开,只抱起人往榻上扔。

  “我要是现在主动告诉您,能不能不罚?”祝寻到榻上后便眼角泛红,缩到角落里,他大概知道这样会让顾谪逸心疼。

  “若你一早告诉我,倒是可以。”

  言下之意,绝对逃不过。

  祝寻慢慢的打开包袱,里面是几沓药方和黑漆漆的中药。

  “瞒了多久?”顾谪逸一把扯过药方,上面是乌黑的字迹。

  “两个月吧……”祝寻心虚着试图撒谎,却被顾谪逸揪着衣领扯起来,他甩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就是狠狠一下抽在人儿身后。

  “半年了、半年了……您别打了……”

  “怕自己身子坚持不住,所以才提前计划要杀祝驭?”

  突然,他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从来只想酸一酸祝驭的人为什么起了杀意,从来安稳懂事的人为什么闹起波澜来一点都不含糊。

  疼痛炸响,祝寻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疼痛,顾谪逸是气急甩的那一下,完全没收着力,估计得破皮。

  “呜……痛……”他想小兽一般挣脱了禁锢,朝榻的最里面躲着,把自己捂在被子里面不出来。

  炸开一般,毫无预料,祝寻疼得想喊。

  顾谪逸放下鸡毛掸子,一把扯开被子,里面是已经哭起来的人儿,眼泪还往下掉,双手环着膝盖缩成一团。

  他拉人起来给人顺了顺背,道,“打疼了?”

  祝寻只低声呜咽,他不敢此时撒娇提要求,毕竟是自己理亏,只是太疼了,他没忍住。

  “您别生气了……我一直都好好吃药的……”一会儿,他才缓了缓,伏在顾谪逸怀里小声抽泣。

  他整个身子都一抽一抽的,疼得紧了。

  顾谪逸褪了他下衣,那道痕迹果然泛着血色,只差薄薄一层便要出来,肿起一道深红色的丘陵,顾谪逸的指腹轻抚的上面,祝寻敏感地仰头一颤。

  “您别摸了……”

  “桌边儿趴好,你逃不过。”

  祝寻乖觉的起身,却是站在墙边,俯身双手抓着脚踝,怯怯地道,“您生气了……我的错,您罚吧……”

  他知道,从前都是这样,若他真的犯了原则性问题,连桌边儿都没得趴,只能以这种难以保持的姿势受最重的罚。

  顾谪逸也不怜惜他,把过桌子上的折扇就往人臀腿相交处甩。

  “啪!”扇骨砸到敏感脆弱的地方,带起一道红肿的痕迹,嚣张地宣扬着疼痛。

  “当年第一次打你,也是折扇。”

  顾谪逸突然想起来,祝寻也记忆犹深,身子不住地往前倾。

  “那次您留手了,还上药,没人那么对过我。”祝寻说着,几滴眼睛又砸到地上,碎成几瓣儿。

  “犯了错就一口一个君上喊得勤,也不见你做事的时候多长两分心。”

  说着,又是一下甩在臀峰处,白嫩的地方横起一条肿痕,好像要将他贯穿。

  “我知道错了……”他双手死死抓着脚踝,害怕自己一个稳不住就会跌下去。

  “重来一次是不是还准备瞒着我?”

  顾谪逸手执折扇点到祝寻脊背突出的骨头上。

  “……是。”

  他没有别的优点,只有一条,若他觉得自己错了,便不会撒谎。

  这话说完,就受到连续的五下都砸在臀腿处,没有任何停顿,前面的还没疼完就要挨上后面的最后一起疼。

  顾谪逸打人,停不停顿其实没有太大差距。

  手黑起来,疼都是一样疼。

  “你就不会说句好听的?”顾谪逸一边落扇子到人儿身后,一边皱眉问着。

  祝寻有些挨不住,身体不由自主向前倾,快要跌下去,却还是强迫自己保持姿势,就算韧带好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除了身后炸开的疼痛,还有抽筋的钝疼。

  “呼……君上、君上……呜……”

  疼得没有什么理智了,也不知道顾谪逸问的什么,只开口呼痛,额头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忍得辛苦。

  顾谪逸放下折扇,绕到他身前,俯身将他双手从脚踝上解下来,只见人儿满面通红,手心里都是虚汗。

  “叫你说句好听的就这么难?非要白受罪!”他低声训斥,将人儿扶到桌边儿趴着。

  小腿肚子抽筋,现在动一动都痛,祝寻抿唇忍着,被顾谪逸看出来,男人一双眼睛瞬间暗沉起来。

  “怎么回事?”

  “刚、刚不小心抽筋了,呜……”

  又要挨着身后的疼,又要保持身体不乱动,确实很容易受伤,这也是这个姿势顾谪逸不经常用的原因。

  他将人儿扶到塞了软垫的椅子上,祝寻依旧疼得倒吸凉气。

  “还疼?”

  “嗯,呜……”

  小腿抽筋是持续性的,腿肚子那块肉好像揪着疼,祝寻难受得想喊出来,却又怕顾谪逸生气。

  顾谪逸只是单膝跪地,给人褪下鞋袜,拍了拍人儿小腿,道,“绷紧,脚背弓起。”

  祝寻依言,却疼得更狠,就算这样,他也乖乖听话,顾谪逸一遍一遍抚过人儿腿后的软肉,直到祝寻不再觉得疼,慢慢舒缓。

  “下次再敢一声不吭就吊起来抽。”他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祝寻从来就听过顾谪逸说要吊起来或者绑起来抽,可是不管自己多过分,就是没有实践过。

  “要是您真绑起来罚,说不定我就真的再不敢了 。”他知道顾谪逸没有再罚的意思,大着胆子调侃。

  顾谪逸眯着眼睛看他,嘴角掠过几分笑意,道,“寻儿以为今天逃过了?”

  他笑得祝寻直发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眼睛里面有疑惑,更多的是害怕。

  “手。”他淡淡开口。

  “不要、君上,这个最疼了……不行……”他明白自己没有反抗的权力,但是太疼了,上次不过几下挨完,手心肿起直到两天后才消。

  “嗯?”顾谪逸从喉咙里压出一个阴郁的音节,祝寻当时就闭上眼睛,觉悟一般地伸出左手,抬到他面前。

  顾谪逸今日本也没想着轻松放过他,把生病的事情都瞒着,原则性问题。

  他扯过戒尺,抵在他手心,祝寻很明显的往回缩了一缩,却被顾谪逸扯过手心直接甩了一下。

  “疼!”他忍不住喊出声,眉头紧锁。

  “还没到疼的时候,收声。”

  从语气里听不出来任何感情,祝寻也乖觉的闭上嘴。

  “十下,报数。”

  挨打一直是不怎么报数的,祝寻心里紧了紧,知道顾谪逸这次没开玩笑,于是连求饶都不敢了,只乖乖的忍着。

  “啪!”这下比方才减了些力道,祝寻没有疼到缩手,只颤了颤,弱弱地道,“一。”

  之后一下打在手指尖,祝寻抖了抖肩膀,眉头重重的皱了下,双唇紧紧抿在一起,眼角和鼻间都是红红的。

  “二。”

  前五下都是打完在报数,没有什么实在忍不下去的,可是随着数目的曾加,手掌不比身后,能落尺的地方少之又少,受凌虐的地方一层层叠加。

  “七……”

  这一下时,祝寻连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顾谪逸听出来,故作狠抽的模样,看着祝寻面色惶恐万分又不敢躲开的面色,终于轻轻落下,“这下不算,要休息吗?”

  祝寻想点头,但他明白逃不过,早晚都要挨,长痛不如短痛。

  于是他挤出几滴眼睛,“之后挨更疼……打完吧……”

  顾谪逸也没拒绝,之后三下落得比之前更狠,祝寻甚至没有时间报数。

  “嘶……呼……”他忍不住缩回手不住地吹气,眼泪汪汪,又立刻伸出来,结结巴巴地道,“您、您慢点儿吧,我报不过来……”

  他却放下戒尺,将人儿红肿的手掌放在面前吹了吹,问道,“知道错了?”

  当然知道了。

  祝寻点点头,道,“胃药也有好好吃的,这是小时候的毛病,之后遇上您,被您好好养着,慢慢好转了,只您今年政务繁忙,我又不太在意,这才又复发了……不太严重。”

  临了,他觉得没有解释清楚,又道,“真不严重……不告诉您也是怕您担心。”

  祝寻小时候活得不怎么好,带着很多病根儿,对于身体这方面,顾谪逸一向喜欢小题大做,祝寻也怕他这样。

  “没良心的小狐狸。”顾谪逸训斥他一句,祝寻点点头,乖觉地道,“您说的是。”

  “腿好了?”

  祝寻应言动了动,没有方才的疼痛了,他自觉的站起来,想要再保持手抓脚踝的姿势,却被顾谪逸欺身压在桌子上。

  “没打疼?”

  “疼的……”

  “那还这个姿势?”

  “我怕您生气……”

  “当然生气,趴好。”

  说完后,尺子抵在人儿臀峰,带着风砸下来,祝寻低头呜咽一声,忍不住颤抖。

  两团软肉被戒尺挤压在一起又弹回来,一来一回染上桃红,之后是更深一层。

  从臀峰到臀腿相交处,是整齐划一的五条尺痕,中间夹杂着刚刚的鸡毛掸子留下的最深的红肿,带着折扇留下的印子。

  不过五尺,却好像是平常的十尺那么重,祝寻从桌子上直了直腰,回眸望顾谪逸,弱弱问道,“您是不是很生气?”

  废话!顾谪逸简直想上藤条。

  这要放在以前,早就把藤条用狠劲儿往脊背上甩了。

  “很生气。”他尽量保持平静,给人儿答复。

  祝寻听后,眨了眨眼睛,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道,“您要实在生气……用藤条吧……”

  说完后他便埋下脑袋装鸵鸟。

  顾谪逸只觉得烦闷,好像是自己在欺负他?分明是他先做错事。

  每次都是这样,恶人就总是他。

  他伸手抚了抚人儿的脊背,从脖颈直到臀上,一遍一遍耐着脾气安慰,轻轻地道,“舍不得。”

  其实顾谪逸是很喜欢藤条这类的,主要是印子好看。

  祝寻眼泪毫无预兆的往下掉,哭道,“您别纵着我了,我知道错了,您罚吧……”

  他在想顾谪逸是不是不管他了。

  后怕,太容易患得患失。

  他想,只要顾谪逸还惯着他、管着他,那么就算挨打再难受,他也能熬下来。

  “哭什么?”

  “害怕……”

  “嗯?”

  “您是不是不管我了……”

  他这句话说完,顾谪逸扬手狠厉的一下扇在他臀峰,两团肉颤了颤,带着刚才的伤,疼到极致。

  “呜……”他低声啜泣。

  果然,尺子又抵上来,祝寻抖了抖,却没有反抗。

  “患得患失的什么毛病?”他不轻不重地挥尺,在祝寻身后带起细密的疼痛。

  “没有……”

  见他否认,顾谪逸下一尺抽在大腿根儿上,敏感至极的地方,祝寻忍不住往前倾。

  疼的,真的难受,但他受得住。

  顾谪逸见他依旧一副讨打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进了内室取出细藤条,冰凉的东西比在他臀腿相交处。

  他猛地一颤,回眸看到那细长的东西,任命的闭上眼睛。

  “知道错了?”

  “知道……”

  哪知道了?分明就不知道!顾谪逸却没有拆穿,而是扬手将藤条甩在人儿身后,中等力度,祝寻缩了缩肩,轻声闷哼。

  “从前挨罚还知道说软话求饶,现在连这个都学不会了?”说着,稍重的一下抽下去,臀肉被狠狠挤压又胀起,留下细长的愣子,泛着红砂。

  祝寻疼得眼泪又掉下来,呜咽着回答,“不是……”

  说软话讨饶他是很在行的,但他这次没有,他知道自己很过分。

  不能有所欺瞒。这是顾谪逸的底线。

  “趴好,二十下。”

  处决通知书下来,祝寻只愣了愣,没有任何逃避。

  顾谪逸已经不指望人儿现在能明白自己是舍不得而不是不管他。顾谪逸觉得等罚完后讲道理应该容易点。

  祝寻塌了塌腰,祭献一般的将臀肉送到好下手的地方,他痛得难忍,却依旧熬住。

  臀上已经一片桃红,没什么再能落的地方,顾谪逸点了点人儿大腿根儿,随后抽下去。

  紧致的皮肉挨上藤条,那种痛苦祝寻受不住,他双手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手心,手心又刚被凌虐过,于是痛上加痛。

  顾谪逸没有忽视细节,他将一只胳膊伸到祝寻面前,道,“疼了就抓着,咬着也行。”

  祝寻半天愣在那里没有动作,直到藤条甩在大腿上,他才反应过来,身子猛地前倾,被顾谪逸稳稳接住。

  “您不接住也跌不下去的,有桌子呢……”

  他低声开口。

  “磕桌边儿不疼么?”

  “应该挺疼吧……”

  “那不就行了?”顾谪逸一边甩藤条让他更痛苦,又一边说着怕他磕到的话,有些矛盾,祝寻却只是静静受着。

  藤条抽在皮肉上,刚开始是浮在上面的疼痛,最后也就一下下被摁进肉里面。

  身子不停的扭动,他虽然能受着,却忍不住乱动,顾谪逸低声训斥,“再动加罚。”

  果然,他不再乱动,只是微微站起来,一双手死死扯着顾谪逸衣角,双眸紧闭,却止不住的有眼泪溢出来。

  五下过后,顾谪逸回眸看了看伤,只见红肿的痕迹交错着分布在臀腿相交处和大腿根儿上,许是因为腾出一只手扶着祝寻,施力不便,所以痕迹不平行。

  顾谪逸有些强迫症,看不惯交错的肿痕,瞅了瞅拽着自己衣角的细白的手,敛着眸子道,“双肘撑桌面,塌腰。”

  祝寻愣了一愣,只拽的更紧了,哭道,“别吧……桌面硌着难受。”

  他说一句哭两句,红肿着眸子巴巴地看着他,只顾谪逸被这么拿捏了很多次,见惯了他这副扮可怜的模样,厉声道,“要我加罚才听话?”

  于是人儿身子一颤一颤地双肘撑着桌面,松开了他衣角,顾谪逸绕到他身后,这样好施力。

  看他疼得脊背弓起,顾谪逸到底没舍得用多大力,只随随便便扫过去,故意掠过两道肿痕,敏感的地方被狠狠碰触,一下子疼痛唤醒,叫嚣起来。

  “呜……您别这样折腾……”

  “闭嘴。”他淡淡开口,又是一下兜着风,狠狠扯过原本就红肿的地方,揭开伤口一般的疼痛感。

  潮水一样,祝寻只顾着哭,他好像要溺亡,虽然知道自己错了,但这种疼痛就是让他觉得委屈,就是心里难受……

  特别顾谪逸刚不让他扯着衣角,祝寻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嘴里没一句实话,旧疾复发也瞒着!”说着,他扬手抽了极狠的一下,带着怒气,语气里全是喑哑,好像被沙子磨过。

  “痛……嘶……您轻点儿,呜……”他仰头,小腹重重撞在桌边儿上,汗水顺着额角留下来,身后留下一条深红的丘陵。

  已经顾不上什么错不错了,满脑子都只是疼,不想挨了。

  顾谪逸本来也没想到打完二十下,毕竟每一下都够他吃到教训。

  他没有轻点儿,顺着刚才的力度在红肿不堪的臀峰处落了两下,皮肉被挤压又被带着弹起,颤抖,祝寻整个身子都恨不得攀上桌子,好像那样能减轻疼痛,不过是徒劳。

  已经十下了,再没有可以挨的地方,从臀峰到大腿上部,没有一处是白皙的,全是一道道肿痕,顾谪逸一只手抚上伤痕,一点点捋顺,道,“现在肯好好说话了?”

  祝寻再不想挨了,不管自己错不错,都不想了,太疼了,受不住。

  他甚至怀疑,要是顾谪逸再往下落一藤,自己会躲,会逃。

  “我一直都……都好好说话的……”

  他没觉得自己怎么了,挨罚时候一直挺乖的啊……

  “一直请罚还算是好好说话?”他不轻不重地用指腹上的薄茧带过伤口,引起一阵阵疼痛,敏感的地方被略微粗暴对待,祝寻只剩下浑身打颤,轻轻喘气。

  顾谪逸将他牵着趴在自己腿上。

  “趴好别动,给你揉揉。”手掌带过肿胀,慢慢打圈,一点一点揉下去,皮肤一碰都是烫的,顾谪逸冰凉的手掌轻轻摩挲,等他适应了,才开始揉。

  祝寻像猫儿一般将脑袋埋得很深,揉开也很痛的,但他就是贪恋顾谪逸难得的温柔。

  他很慢,一点点增加力度,好像方才往人儿身后甩藤条的人不是他。

  “轻点儿……”他小声抱怨着。

  顾谪逸也就真的放轻了力道。

  “还剩十下没挨完。”他勾起嘴角,眸子里有几分戏谑。

  祝寻却不怕,轻哼一声,“反正您也不罚了。”

  “我不介意明早请寻儿吃顿回锅肉。”他一边轻揉肿块,一边说着调侃的话。

  “还疼着呢……”他也怕了,压低声音。

  看人儿肩头颤了颤,顾谪逸轻笑两声。

  他从暗格里拿了药膏,用手指勾出一些,慢慢加温,这才涂去红肿的地方,皮肤烫得厉害,稍微一碰就是大片大片的疼痛。

  “之后再上药吧……”祝寻呜咽着开口。

  “收声。”

  这句出来后,祝寻非但没闭嘴,还得寸进尺的想从他腿上挣扎开。

  “好疼啊……顾谪逸,我不想上药……”

  见挣扎无望,祝寻又挤了点眼泪出来。

  顾谪逸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将人儿扶起来吻了吻他额角,道,“寻儿越来越会用眼泪蛊惑人心了。”

  祝寻不否认,依偎在顾谪逸怀里。

  “您今天打得好痛。”他稍稍抱怨。

  “知道难受就好。”他将人儿扶上榻,斜靠在枕头上,尽量不压到伤,动作温柔得不像样。

  祝寻阖了眼睛,身体却还忍不住轻颤,眼泪挂在眼角处。

  顾谪逸俯身吻去那滴眼泪。

  

  

  

  

  

  

  

  

  

  


曲辞

【原创】君勿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emm……小拍。

@迪路兽 ,我更了,虽然短小,但凑合磕吧🌚

章十四。

 “疼?”

  许是第一次不想吓到孩子,顾谪逸冠冕堂皇地问了问,只是祝寻已然被吓到了。

  “……”

  他从来都是这样,多一句不如少一句,反正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疼么?是疼的,但是不敢说。

  见他不搭话,顾谪逸一板子落在人儿脊背,直接砸在骨头上,硬生生的疼痛带着骨头一起颤抖。

  “哈……”

  哭是不敢哭的,喊也是不敢喊的,他只能张大了嘴巴喘气,好缓解一下背后的难耐,却也只是徒劳,因为顾谪逸又落了一板在方才的地方,厚厚的竹板...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emm……小拍。

@迪路兽 ,我更了,虽然短小,但凑合磕吧🌚

章十四。

 “疼?”

  许是第一次不想吓到孩子,顾谪逸冠冕堂皇地问了问,只是祝寻已然被吓到了。

  “……”

  他从来都是这样,多一句不如少一句,反正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疼么?是疼的,但是不敢说。

  见他不搭话,顾谪逸一板子落在人儿脊背,直接砸在骨头上,硬生生的疼痛带着骨头一起颤抖。

  “哈……”

  哭是不敢哭的,喊也是不敢喊的,他只能张大了嘴巴喘气,好缓解一下背后的难耐,却也只是徒劳,因为顾谪逸又落了一板在方才的地方,厚厚的竹板扯着皮肉。

  “回答。”

  他淡淡开口,听不见一丝威胁,却让祝寻红了眼角,心里不住地害怕。

  “疼,疼的……”

  “抽在背上的不算,早乖觉些也不会白白遭罪。”

  顾谪逸将竹板一角点在祝寻后颈,慢慢的从上面滑下来,途径脊背,厚竹板粗糙不平的地方划过方才挨了板子的伤处,牵引出一系列细细密密的疼痛。

  直至划到腰际,他才收手。

  只听之后连续的三下板子砸在臀峰,带起软肉又一起塌陷下去,面团一般任人揉捏。

  祝寻身子不住地往前靠,却又抵不过上好的梨花木桌子,十分难受,他强迫自己趴好。

  只是桌沿上带着浮雕,祝寻身上又没几件衣裳,来来回回都是最柔软的肚皮直愣愣地撞击在浮雕上,一回两回兴许不碍事,可常此以往,小腹上白雪的肉却被磨出来了红肿。

  于是祝寻只得往后退了退,胳膊肘微微抬起,好让自己离桌子远些。

  顾谪逸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只扬手后狠狠往下落板子,每次落板,祝寻都被震得不由得往前,加上浑身细细密密的汗珠子,蛰到小腹上红肿的地方,钻心的疼。

  只剩五板,顾谪逸以为这人会一声不吭的挨完,却不想人儿忽然转了过来,正面着他,哀求道,“大人,疼……”

  祝寻想说的不是身后,而是被磨着的小腹,只他一转来看到顾谪逸满脸阴翳,想好的说辞都忘得一干二净,脑子里只剩下“疼”这一个字了。

  顾谪逸黑着脸,直接一下抽在人身上,道,“你喜欢吊起来还是绑起来再挨?”

         祝寻皱眉摇摇头,但就是不敢再解释。

  眼看着竹板就又要往人儿身上落,只祝寻连忙掀起上衣,露出红肿地厉害的软肉,有的地方已经被浮雕尖锐处划出淡淡血痕。

  倒是没注意这个,顾谪逸放下竹板,将人提溜到榻上。

  “躺好。”

  顾谪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正想着去哪找药。

  祝寻只摇了摇头,不敢正视他,依旧看着地板。

  “躺下也疼……”

  毕竟才刚吃完竹板炒肉,怕压着伤,祝寻说什么也不肯躺下,最后依着顾谪逸的意思跪在榻上。

  “应该在榻旁的暗盒里……”

  祝寻见顾谪逸四周看着,提醒他。

  花楼这种供人玩乐的地方,客人经常放浪形骸,每间房都备着各种各样的外伤药。

  顾谪逸取了药,勒令他掀开上衣。

  “您歇着吧,小人自己来就好。”

  他想要接过,却被人拿装药的瓷瓶在手背上狠狠敲了下。

  “呜……”

  “收声。”他冷着脸训斥。

  顾谪逸一把掀了人儿的上衣,卷着固定在上面,蘸着药的指腹轻轻划过红肿处,清凉中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痛。

  祝寻仰起头往后靠,想要脱离这种细密的针扎一般的疼,却被一只有力的胳膊圈回去,动弹不得。

  他抿唇,闭着眼睛,眼里有些晶莹。

  这些年来挨过的打很多,但是没人给他上过药,没人问过他疼不疼,他其实很怕疼的,很怕那种皮肉被扯着,直接按到骨头里面的痛苦。

  男人的指腹带过几分暖意和温柔,他红了眼角。

         

         这期间 被卷好的上衣曾掉下来一次,触到顾谪逸的手背,他道,“花楼也算赚得盆满钵满,衣服都不合身?”

         祝寻伸手细细将上衣又卷上去,嘀咕着,“小人本也不是接客的,穿那么好干什么……”

         大有些顾谪逸逼良为娼的意思,他寻思着自己一没强迫人跟他睡觉,二没下狠手玩花样,实在愧对祝寻说话的语气。

  待顾谪逸擦了好药抬头看祝寻的时候,只见两行清泪挂在人儿清秀的面庞上,双眉微微蹙着,干净中带了几分可疑的微红。

  “挨打怎么不见你哭?”

  祝寻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没想到压到了伤,疼得五官都拧在一起。

  “……不知道。”

  他实话实说。

  “行了,转过去,抬高,塌腰,还有五板。”

  说到了就一定要打完,顾谪逸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很一言九鼎。

  祝寻乖乖转过去,他也没想着逃过。

  只是当宽厚的手掌盖上来的时候,他依旧颤了颤,怀疑似的转过头瞅了瞅顾谪逸。

  “转过来一次加十下,别给自己找罪受。”

  顾谪逸丝毫不放水地往两片软肉上盖了十四下巴掌,每一次都能带起祝寻小声低吟和抽泣,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哭得很卖力。

  巴掌跟竹板没有什么可比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相对的,顾谪逸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拿起竹板。

  

  

  

  

曲辞

【原创】君勿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spank预警,不喜勿入。

耽美,不喜勿入。

上章卡拍,这章继续拍,然后下章吃肉(简洁明了)。

´◡`(总攻的微笑)。

章十三。

 他声音有些沙哑,想来是方才想喊却不能喊,憋屈的。

  顾谪逸从荷包里面摸出个金元宝,用元宝点了点桌面,瞅着祝寻,道,“如何?”

  祝寻倒是很平静,最起码也是府里出来的,金元宝还是打过照面的,于是他咽了咽口水。

  “这要问楼主的,小人不好定夺。”

  他是见过的,有人瞒着楼主拿了客人的赏银,之后被楼主提着棍子打到浑身是血。

  那场面,他想一次就浑身哆嗦一次,这下也不...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spank预警,不喜勿入。

耽美,不喜勿入。

上章卡拍,这章继续拍,然后下章吃肉(简洁明了)。

´◡`(总攻的微笑)。

章十三。

 他声音有些沙哑,想来是方才想喊却不能喊,憋屈的。

  顾谪逸从荷包里面摸出个金元宝,用元宝点了点桌面,瞅着祝寻,道,“如何?”

  祝寻倒是很平静,最起码也是府里出来的,金元宝还是打过照面的,于是他咽了咽口水。

  “这要问楼主的,小人不好定夺。”

  他是见过的,有人瞒着楼主拿了客人的赏银,之后被楼主提着棍子打到浑身是血。

  那场面,他想一次就浑身哆嗦一次,这下也不例外,于是,那把折扇就毫无意外地从人儿光滑的腰肢下溜了下去。

  祝寻只觉身上一轻,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啪”地一声,扇子掉了。

  顾谪逸则是定定地看了他三秒,祝寻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也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他。

  空气突然沉默。

  须臾,顾谪逸将金元宝放在桌子上,弯腰捡了折扇,划破空气挥了挥,只听到呼呼的风声。

  祝寻当时就吓得想逃,但他没逃,只是紧锁眉头,顺便也闭紧了眼睛,双手捂着耳朵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

  果然,顾谪逸勾起嘴角,轻笑着落下折扇。

  没用力,不太疼,想想中的暴风雨没有来,祝寻到愣了愣。

  他不明所以地想要回头看顾谪逸,却在这个放松的间隙,只见顾谪逸拂袖,手腕一甩,狠狠的一下咬在一脸茫然的人儿身后。

  “呜……”

  做好了准备挨打,效果总是不很好,男人故意挑他最放松的时候。

  顾谪逸将扇子比在他臀峰处,问道,“怎么卖?”

  祝寻没懂他什么意思,继续一五一十地开口,道,“这要看楼主的,不……”

  下半句还没出来,扇子便狠狠砸在他臀峰上,丝毫不收着力,带着风声,祝寻当即疼得往下缩了缩,却无济于事。

  当顾谪逸再次将凶器比在他臀峰的时候,祝寻这才学乖了,“卖,卖!您说怎么卖就怎么卖。”

  顾谪逸笑了两声,一双眸子里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堪堪将扇子又放到人儿腰上。

  “可认识祝驭?”

  上次听到这个名字,已经是几年前了,他顿了顿,没有回话。

  一片沉默,随后祝寻闭上了眼睛,道,“从未听说。”

  虽然明白人儿撒谎,但顾谪逸也不想跟他纠缠此事。

  “年龄。”

  “十四。”

  这倒是答得很痛快,只顾谪逸就喜欢欺负他此时的乖巧与逆来顺受,绕了绕手腕,拂袖后扇柄便在他臀腿相交出落下清晰的红印子。

       

         “啊……”

          这处敏感得很,祝寻没忍住,轻噎一声,脖子往后仰了仰,缩着眉头,小脸都疼得皱在一起,顾谪逸却依旧云淡风轻。

           “没,没说谎……”他弱弱的从牙齿中迸出这几个字,也是,没说谎都要挨打,这也够难受的了。

           可回应他的依旧是狠厉的扇子,打在方才的地方,这是顾谪逸最惯有的行径,因为可以将疼痛叠加。

  “家住何处?”

  “就,就在这花楼,后院那一排……下人的通铺里。”

  顾谪逸扬手就是狠厉的一巴掌扇到他臀峰,不紧不慢地开口,“生养你的家。”

  祝寻皱眉,从没人在乎他是从哪来的,自然也没有人问候过,突然提起来的话,他若回答尚书府,那是会惹祸上身的。

  “小人原本是要饭的。”

  经常撒谎,以是如今脸不红心不跳,出口成章。

  顾谪逸瞅了瞅他细白的双腿,又记起来这人眉宇间的干净温润,哪里像是要饭的?根本上看,应是更像哪家的小公子。

  外表也许可以装,但这气质怕是不行。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便召了满楼的人来看你挨打。”

  威胁,尽管他语气很轻,几乎是飘着的,却让祝寻咬着嘴唇不知所措。

  “句句属实,毫无隐瞒。”

  半晌,趴着的人才开口。

  他算是这辈子,都不想与尚书府有什么关联了。

  顾谪逸拿起扇子看了看,又放回到桌子上,自顾自地出了门。

  祝寻见他走了,以为结束了,提了裤子也准备走,却发现裘裤是粗布的,硌着很疼,更别说走起路来,简直折磨,他咬牙忍着疼将裤子提起来。

  只是等他刚走到门口,门却被从外面推开,进来的是顾谪逸,他双手背在身后。

  鼻子离鼻子只有不到一拳,差点碰在一起,祝寻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却因为紧张而失重,眼看着要倒下去,被顾谪逸用某个硬邦邦的东西从身后抵着站稳。

  祝寻还没来得及好奇那是什么东西,就被疼痛席卷了大脑神经。

  而顾谪逸则是看了看手上的加厚竹板,笑得有些阴沉。

  “谁准你起来了?”

  祝寻疼得一颤,咬着下唇,弱弱地看着男人的靴子,他不敢也不想跟面前这人对视。

  谁知顾谪逸却用竹板抵上人儿的下巴,勒令他抬起来,逼着人儿一双漂亮的眸子对上自己的眼睛。

  然后,他一字一句地道,“滚回去。”

  只祝寻万分窘迫,再委屈也只是眼眶子里攒满了泪水,不见流下来。

  僵持了几秒,顾谪逸没了耐心,扬手胡乱一甩,竹板砸在人儿小臂上,没有多少肉护着,祝寻疼得整个身子缩下去,扶着小臂蹲在地上,就差打滚了。

  他下手黑,现在又是气头上,估计还打到了骨头。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见眼泪下来。

  正当顾谪逸准备下一次直接甩在他肩膀上时,突然听到零零散散飘忽不定地脚步声。

  “好官人,您这边走,好好好,都依您的,今晚任您处置了去……”

  是与祝寻完全不同的,娇媚又带着腔调的声音,越来越近,顾谪逸锁住门,回眸瞪了祝寻一眼,他立刻识趣地躲在桌子下面。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要后悔喽……”

  这个声音,让顾谪逸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突然断掉,他勾起嘴角,脸上闪过几分不屑。

  太子爷。

  也省得让他找,自己送上门来。

  几秒后,喝大了的顾南宁一脚踹在门上,却不见门开,顿时火气上来了。

  “你们花楼怎么回事?!针对本宫?”

  被他搂在怀里的小倌也觉得惊奇,顶层一般很少有人上来的,他到还是清醒一些,道,“有人?”

  虽然顾南宁醉着,但保险起见,顾谪逸依旧没有说话,他用竹板点了点祝寻,叭人儿从桌子下面拎出来,低声在他耳畔道,“吱声。”

         他的声音很阴郁,又带着嘶哑,好像被磨砺过的沙子,透过耳膜,搅得祝寻打了个寒颤。

  祝寻会意,喉咙动了动,试探性地开口,道,“有的,客人在里头。”

  他一直是无名小卒,谅门外那位也不会记得他。

  于是小倌扶着顾南宁走了,顾谪逸则是开了小窗,趁着夜色,放了一支信号火花上空,之后便又关了窗,笑眯眯的看着祝寻。

  方才还严肃深沉的人现下居然笑着,这种程度的喜怒无常让祝寻有些后怕。

  “您应是还有别的事吧,小人先告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祝寻是一会儿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顾谪逸倒是没说什么,只从桌子上取了扇子,稳准狠地一甩,扇柄直接插入门框,穿透了,祝寻一惊,惨白着脸,分毫不敢动。

  “我们继续。”

  继续?他本来以为……

  “我不为难你,二十板。”

  也许是顾谪逸笑得太温和了,给了祝寻一种可以讨价还价的错觉,于是孩子打着胆子,问道,“可刚才已经挨过了……”

  “啪!”

  顾谪逸没等他趴好,直接一下甩在人儿肩膀上,竹板砸在筋骨上,那滋味比砸在肉上刺激多了。

  祝寻这才乖乖就范。

  只是褪裘裤的时候又疼了一番。

  顾谪逸看了看自己之前打过的地方,不很均匀,有的地方只是浅粉,而有的地方已经肿起。

  反正方才也只是闹着玩。

  “呼—啪!”

  竹板划破空气,带着“嗖嗖”的风声咬上软软的臀部,祝寻闷哼一声。

  这种力度跟之前的都不一样,好像之前都是开胃小吃,而这一下也成功唤起了方才的疼痛感,触觉一点点深入,这才是疼到皮肉里面,再疼回来,反反复复,直到消失。

  他故意停顿几秒,等这一次的疼痛感被吸收完了,再落下一板。

  五板过后,祝寻终于从贝齿间泄出丝毫的声音。

  “嘶……”

  顾谪逸一认真,祝寻也认真了,忍痛能力强了很多,倒不是强了,而是强迫自己必须忍着。

  反正没有人会因为他疼而停下,最不会的就是顾谪逸。

  他甚至还不清楚施暴者到底是谁,甚至都没有将顾谪逸好好一番。

  越想越难受,委屈地眼眶子里都是泪水,都快要溢出来了,偏生他眨了眨眼睛硬是将晶莹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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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攻】×【权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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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的微笑)。

第十二章。

  男人看了看四周,也没什么能用得上的,眼里闪过几分戾气。

  “啪!”

  手中的折扇成了凶器,顾谪逸扬手一甩就是稳稳当当地砸下去,混着风声。

  折扇不好挨,特别是紫檀木扇骨的。

  祝寻第一次知道,扇子也能这么用的。

  但他没哭更没喊。

  从前在府上若惹到了姨娘,便是一顿鸡毛掸子,爹爹也不管。最后离家来了花楼,常做不好事,主管也是扯了藤条乱打一通,他挨的打,已经很多了。

  顾谪逸敛了敛眸子。

  这孩子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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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的微笑)。

第十二章。

  男人看了看四周,也没什么能用得上的,眼里闪过几分戾气。

  “啪!”

  手中的折扇成了凶器,顾谪逸扬手一甩就是稳稳当当地砸下去,混着风声。

  折扇不好挨,特别是紫檀木扇骨的。

  祝寻第一次知道,扇子也能这么用的。

  但他没哭更没喊。

  从前在府上若惹到了姨娘,便是一顿鸡毛掸子,爹爹也不管。最后离家来了花楼,常做不好事,主管也是扯了藤条乱打一通,他挨的打,已经很多了。

  顾谪逸敛了敛眸子。

  这孩子看上去十三四岁的模样,干净又温润,本想着他一扇子下去,定要出眼泪,不哭也要哼唧的。

  但是没有。

  于是他眯着眼睛,眸子里透出戏谑的光,下了狠手,扇子划破空气,最后在祝寻身后停留一下,仅仅一下,之后他等疼痛感刚出来时,又是狠狠一下砸在方才的地方。

  翻倍的痛感。

  可是孩子只是弯了弯身子,依旧没有吭声。

  祝寻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什么也不说,他害怕惹怒了客人。

  好不容易混得了在天字号房侍奉的差事,他不能再去柴房洗衣做饭。

  有点意思啊,顾谪逸舔了舔下唇,冷笑一声。

  他将扇子掉了个头,原先略宽的那一处被他握在自己手里。

  顾谪逸看准了祝寻放松警惕的时候,毫无预兆地甩下去,听到闷闷的声响,这是实打实的。

  略宽的那一头是扇骨薄片与绢布,多少还有些温和,但现在砸在他身后是单纯的木头。

  祝寻没忍住,抬了抬脚,还没舒缓,就被顾谪逸又是一扇子砸在小腿上,虽然有裤子护着,但依旧疼得他将下唇咬出血。

  顾谪逸从来不觉得自己有这种癖好,以前也没有把谁用这么羞辱的方式惩罚过。

  他看了看祝寻,只见人儿眼角眉梢都带着隐忍,泪水已经在眼眶子里打转了但就是不流下来,红透了鼻间,身体不住地轻轻颤抖。

  才五下而已,祝寻就觉得好似过了一个一个时辰,倒不是真真疼到他想哭,而是被陌生人这么欺负着,自己又无力反抗……

  委屈。

  他一向怕疼,做事都小心翼翼的就怕挨打。

  “啪!啪!啪!”

  顾谪逸看他分心,立刻甩了三下在同一块肉上,疼痛成倍地累加,祝寻拧着眉头,身体微微一缩,却终究没有喊出来。

  见势,顾谪逸也清楚了这人在崩溃边缘了,于是下狠手七分力又补了两下在臀峰,祝寻一个没反应过来,竟然低泣出声。

  “唔……哈……”

  额头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子,他窘迫地大口喘着气想要缓解疼痛,那疼痛却像是生了根一般,往皮肉里面钻。

  “忍不住?”

  幕后黑手把玩着凶器,漫不经心地问着。

  “没、没有……”

  祝寻规规矩矩地又趴回去,只是眼角的泪痕出卖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位,惹起了顾谪逸的兴趣,他本来不屑于在一个小倌身上花费时间,也不屑于去捉弄谁。

  但是看着祝寻干净的眉眼和带着些怯懦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要玩一玩。

  如今看人儿逆来顺受的表情,他更是心底腾起一股莫名的好奇。

  下一秒,扇子比在祝寻腰窝上点了点,示意他塌下腰,祝寻愣了愣,不知道顾谪逸什么意思。

  这么说着,是雏儿了?顾谪逸眯着眼睛笑,看来方才那一切的青涩和懵懂都不是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开口,道,“塌腰。”

  祝寻迟疑半分,后果是顾谪逸的扇子甩在他腰上,但不很重,几乎只是刚才的一半力度,警告性的。

  他这才塌了塌腰。原本,祝寻不知道为什么要塌腰,等他照做了之后才感觉到,身后更突出了。

  他刚想恢复到原来的姿态,却被顾谪逸又是一扇子打在腰际,这下要比方才那一下疼一些,但还忍得住。

  “保持住,掉了就抽断为止。”

  顾谪逸说完后将扇子横放在祝寻腰肢上,自己坐下,沏了一壶茶,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的人。

  祝寻被看得有些发毛,不经意间身体动了动,那扇子偏离了半分 ,幸好没有掉下去,祝寻这才舒了一口气。

  其实就算掉了,顾谪逸想着自己也不会真的抽他到扇子断掉,但是眼前的人儿却十分小心,像是一只被吓到的兔子。

  “名字。”

  顾谪逸抿了一口茶,问着。

  祝寻看了看他的眼睛,道,“祝寻。”

  他不怕,因为自己父亲早已将自己的名字从族谱上抹去了吧。

  因为害死了自己父亲最爱的女人,所以祝寻从一出生,就享受不到朝廷命官家族该有的富贵和宠爱。

  祝驭压根就不想管他,连教育都不肯教育,就算是告诉别人自己有儿子,也只是亲近的几家。

  像是透明人一般。

  顾谪逸眼里有几分戏谑,道,“怎么卖?”

  开门见山。

  祝寻想着,自己先是离家出走,后来被人牙子抢了卖到花楼,至于卖了多少钱,他也不清楚。

  于是他正正地看着顾谪逸的眼睛,认真回答,“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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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这一章开始写回忆篇了,之后几章大概也是。

走一章剧情。

´◡`(总攻的微笑)。

章十一。

  顾谪逸在御花园里慢慢走着,漫不经心。

  与祝寻认识五年,打了他五年,从花楼到金銮殿。

  回忆往事,也没有多少好时光,多半是夹杂着权力厮杀。

  先帝无福,儿子也就只有三个,说来原因,还是他自己独宠皇后,逼得其余后妃想生也生不了。

  太子,二皇子,三皇子。

  只有顾谪逸是意外,表面上冠冕堂皇的二皇子,背地里却是先帝一次酒后,与宫女胡作非为的产物。

  于是,先帝赐死他的母亲,再将他过继给皇后,看起来...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这一章开始写回忆篇了,之后几章大概也是。

走一章剧情。

´◡`(总攻的微笑)。

章十一。

  顾谪逸在御花园里慢慢走着,漫不经心。

  与祝寻认识五年,打了他五年,从花楼到金銮殿。

  回忆往事,也没有多少好时光,多半是夹杂着权力厮杀。

  先帝无福,儿子也就只有三个,说来原因,还是他自己独宠皇后,逼得其余后妃想生也生不了。

  太子,二皇子,三皇子。

  只有顾谪逸是意外,表面上冠冕堂皇的二皇子,背地里却是先帝一次酒后,与宫女胡作非为的产物。

  于是,先帝赐死他的母亲,再将他过继给皇后,看起来母慈子孝,一片祥和。

  皇后也不屑于这个宫女所出的孩子,对他还算仁慈。

  无妨,上一辈的仇恨,顾谪逸本不想强加与人,奈何太子处处计较,甚至要揭露他的身份。

  太子好色,男女通吃。

  促成了他与祝寻的相遇。

  ……

  回忆篇。

  “你记得去找几个姿色好的。”

  身着白衣的公子手持一把紫檀木折扇,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意。

  “这恐怕不妥,传出去天家的皇子逛花楼……”

  花楼并没有什么不妥,谁还不能出来尝尝腥?只是……

  满楼的小倌娈童。

  十七岁的公子并没有停下脚步,他勾了勾嘴角,道,“要本皇子再说一次?”

  那人立刻诚惶诚恐,带着顾谪逸上了三楼。

  能在这里都,都是头牌与门面,只见是两排房间,这些房间与楼下的很不同,个个雕花小窗烫金木牌,精致到奢侈。

  直到两人走到刻有“天字一号”的木牌前,那人摸着门上的黑玉门环,轻轻扣了扣。

  “可在?”

  透过繁华的雕花,借着烛光,顾谪逸瞅见里面的人影。

  没有声响,不多时,人影慢慢移到门前,问到,“可是熟人?”

  门里面的声音干净又清冽,带着些鼻音,混在一起很有滋味,顾谪逸目光一沉,舔了舔下唇。

  “并非。”

  “小瑜公子说了,今晚若非熟人,一概不见。”

  顾谪逸还以为这位是屋里的主子,现下看来,不过是侍童罢了,他眯了眯眼睛。

  “屋里的不接,不知小公子……”

  没等他说完,那阴影便道,“小人只是个侍奉的,这里有规矩,不准的。”

  顾谪逸于是轻笑两声,压低声音,问着带他进来的人,“哦?还有这样不识好歹的规矩?”

  那人立刻低眉顺眼,连连点头,道,“没有的,没有的,小祝公子你还等什么?滚出来!”

  在这里,人人都想住天字号的房,但都不容易,祝寻知道自己只有一步一步登高才能活好,但是要他真的接客……

  他不会的。

  引路人平常碰见天字号不想接,那么房里侍奉的肯定巴不得把客拉到自己那里,不想这个小祝公子却拒客不收。

  祝寻一愣,慢慢的将门打开,露出一个小脑袋往外看,十三岁的人儿眼眶有些微红,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珠子,也不敢去与顾谪逸对视,只是看着顾谪逸的靴子。

  乖乖巧巧的孩子。

  干净。

  那一瞬间,顾谪逸只想到这一个词。

  他不知道,这种地方竟然还能有这么干净的人儿。

  “滚过来。”他抬步就走,展开折扇丢给孩子这么一句话。

  引路人凶神恶煞地催促着,“你可交了好运了,赶紧的吧。”

  祝寻可不觉得这是好运,只咬着下唇,一面哭一面跟着走。

  他不想,可他也不能不想。

  他甚至看了看自己随身带着的防身的小匕首,想着要是这位大人来硬的,他就拼命。

  顾谪逸安排了上上房,在第四层,这一层只有两间房,个个宽敞又华丽。

  因为太子搬去了东宫,顾谪逸自在之余,也没有人克扣他月钱了。

  祝寻从没上过这一层,就算去三层,也是去侍奉头牌们。

  于是当祝寻看着门框上的梨花木浮雕时,有些愣。

  人儿双手攥着衣角,怯生生地道,“大人,不可,小人不是接客的,没经验也没感觉……”

  他可怜巴巴地给自己找着借口,在顾谪逸眼里,却越发的有意思。

  “欲擒故纵的把戏不用玩。”

  顾谪逸“啪”地一声收起折扇,语气十分不友好。

  祝寻眼泪吧嗒吧嗒下来了,他伸手胡乱抹了抹,道,“小人不是那个意思,小人真的不会……”

  顾谪逸不知道他会不会,甚至也不想听他说了什么,只是那人可怜的小模样,让他起了想要狠狠欺负的心思。

  第一次吧,第一次真的想要用自己的恶趣味对待某个人。

  “挨打总会吧?”

  顾谪逸嘴角扬起一抹可疑的弧度,用扇子推开房门,里面是点了熏香的,丝丝缕缕的安宁的气息窜进祝寻鼻子里,好像在勾引他进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也听旁人说过,有些客人的特殊爱好,每每听到,他都心里都一阵紧张,万分庆幸自己是伺候人的,不是卖的。

  “……”他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耐心总是有限度的,顾谪逸一拂袖将合起来的扇子甩到孩子身后,没收着力气,祝寻疼得弯了弯腰,却不敢吭声。

  祝寻也不犹豫了,慢慢地走进去。

  “大人,怎么称呼?”

  祝寻一进去就反客为主,走到桌子旁沏了一壶茶,递给顾谪逸。

  在花楼做侍奉这么多年,他也见过天字号的婉拒客人。

  首先把人哄开心了,多说些有的没的陪聊,再把人送走。

  可是明显顾谪逸不吃这一套,一把打翻了茶碗。

  “桌边儿撑着。”

  祝寻将眼泪圈在眼眶子里打转,半晌才抬头,道,“这碗算您的吧,我陪不起……”

  顾谪逸惊了一惊,不过一个茶碗,就差点惹哭了眼前的人?

  “趴桌上!”他低吼一声,嗓音里全是阴翳。

  孩子耿着脖子走过去,趴在桌边儿,浑身都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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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失踪人口回归,这儿曲辞。


一个小番外,不跟正文剧情算在一起哦。


´◡`(总攻的微笑)。


番外。

  “我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


  顾谪逸瞅着对面的人儿,那人白净的面庞,美玉一般,只是额角有些青紫,煞了风景。


  祝寻伸手摸了摸那片青紫,笑嘻嘻的道,“君上,不疼的,回去敷点药就好了。”


  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因为顾谪逸那只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君上,这,这是在马车里,要么回去了再罚?”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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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k预警,不喜勿入。


emm……失踪人口回归,这儿曲辞。


一个小番外,不跟正文剧情算在一起哦。


´◡`(总攻的微笑)。


番外。

  “我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


  顾谪逸瞅着对面的人儿,那人白净的面庞,美玉一般,只是额角有些青紫,煞了风景。


  祝寻伸手摸了摸那片青紫,笑嘻嘻的道,“君上,不疼的,回去敷点药就好了。”


  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因为顾谪逸那只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君上,这,这是在马车里,要么回去了再罚?”


  他显然很慌张,虽然没有开窗,虽然赶车的侍卫也不敢听,但是祝寻就是不想在这里被教训。


  顾谪逸冷笑着,“轮到你给朕上课?”


  一句带着深深笑意的问候,却让祝寻打了个寒颤,他咬了咬唇,从座位上起来,转身,半个身子跪着,半个身子趴在上面,将脑袋埋在臂弯里装鸵鸟。


  反观顾谪逸,却没想到小人儿能这么乖觉,一只大手轻轻盖在他脊背上,一点点滑下去。


  祝寻忍着害怕,硬是不吭声。


  虽然他知道,顾谪逸很吃讨饶这一套,他只要软着嗓子认个错求一求,顾谪逸定然不会在这里动手。


  但是,外面还有车夫,他实在害怕被旁人听见自己讨饶的声音。


  顾谪逸勾着嘴角,一巴掌下去,狠狠的八分力,半点没放水。


  这种力道,祝寻本是要哭一哭的,不哭也要哼唧的,此时却十分安静。


  祝寻疼得很,却咬着嘴唇不发声。


  顾谪逸也知道他顾虑什么,只是很恶趣味的想要将他的声音逼出来。


  “啪!”比刚才还重。


  祝寻仰头一怔,随即又伏下去。


  他仰头时,顾谪逸瞥见他紧锁的眉头。


  “停!”


  马车里面的那位爷低吼一声,马车迅速停下,侍卫也不敢撩开帘子进去看,只道,“陛下?”


  “滚。”


  也只有一个字,暴躁至极,侍卫不是没有眼色的人,不到两秒的功夫就已经下了马车,往旁边的树林里面走。


  男人这才俯身在祝寻耳边吹气,轻轻地道,“寻儿,碍事的都走了。”


  其实没等顾谪逸把这句话说完,光是听到侍卫下了马车,祝寻就已经放声开始抽泣了。


  太疼了。


  “君上……”


  讨饶的声音。


  祝寻觉得自己越来越不经打了,刚开始的时候,认生,顾谪逸就算拎着藤条下狠手,他也硬着头皮愣是一声不吭,生怕惹恼这位祖宗,但之后不一样的,还没打几下,就是又哭又求饶。


  “早同你说过,万事小心,如今怎么解释?”


  顾谪逸瞧着人儿额角的一片淤青。


  昨日,祝寻说要去一趟尚书府,纵使顾谪逸百般不同意,这人也是阴奉阳违,一大早天还没亮就从寝殿里溜走,去了尚书府。


  结果就是被尚书府里的主母为难了。


  “要朕说,直接罢免了祝驭的官职,叫他连着尚书府都收拾铺盖给朕滚出京城。”


  他护着的人,不管他罚得多重,别人就是连碰都别想碰一下。


  更何况……顾谪逸伸手抚了抚祝寻额角的淤青,勾起嘴角恶趣味地摁了摁,祝寻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不可,祝尚书愧对于臣,却不愧对于君上。”


  当年之事,算是祝寻心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那个他,破损不堪,走在腥风血雨里,周围只有漫无天际的绝望。


  “就算祝大人将臣置之不理十四年……”


  这句话还没说完,身后就挨上狠狠一巴掌,祝寻隐忍着闷哼一声,没再说下去。


  “朝廷命官,御内不严,助长妾室,造成子嗣在外流浪十四年,若不是遇见朕,你该怎么办?”


  祝寻不吭声了,将臀部往顾谪逸那边移了移,方便他动手。


  这副讨打又挨不成多少打的模样才最可恨,好像谁冤枉他委屈他似的。


  顾谪逸不手软,一巴掌砸下去直接带风,他不吃这一套。


  “呼……您、您轻点儿……”


  祝寻嘟囔着。


  “三十下,报数。”


  数目不多,但是祝寻心里跟明镜儿一样,顾谪逸要是下黑手,就算只有一下也够他疼上好一阵。


  之前挨揍是没有报过数的,祝寻总觉得顾谪逸是想着法子羞辱他。


  奈何不得不从。


  “啪、啪、啪!”他眯着眼睛扬手就是三三下,全打在一个位置,叠加。


  “三,轻点儿……求您了……”


  “除了报数,其余话不准说。”


  顾谪逸最是听不得揍孩子的时候,孩子一个劲儿的软了嗓子喊痛,还时不时低吟一声。


  纯惩戒性的,不带任何感情,他这么想着。


  祝寻习惯了喊出来,现在有点懵。


  “啪!啪!啪!啪!啪!”


  五下过去,又是跟之前的在同一位置,顾谪逸故意打在一起,好让他疼个够。


  祝寻因挨过很多藤条,于是也受得住,只是他清楚,顾谪逸现在绝对气不顺。


  说到底还是自己执意要回府,不然也不会伤到。


  “八……”他弱弱的喊了一声,双手抵在外裤上,一件一件脱下来,再乖乖爬好 。


  既然错了,那挨罚是应该的,光着下身罚更疼才长记性。其实祝寻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就是因为没褪裤子,顾谪逸看不见伤势,所以才能狠心打下去吧,要是看见了……说不定能轻点儿?


  顾谪逸自然知道自家孩子的小聪明,冷哼一声,看着十分清晰的手掌印,与旁边白嫩白嫩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心疼归心疼,但不能被自家孩子拿捏了,不然以后还不反了天了?


  他依旧扬手,力度不减,往原来的地方揍。


  “啪!”


  又一下,祝寻有些惶恐,他能感觉到,依旧是方才的位置,于是祝寻用一双亮晶晶的饱含泪水的眼睛回头瞅了瞅顾谪逸,十分委屈的模样,只不过被顾谪逸冰冷的眼神狠狠地瞪回去。


  孩子受了委屈,连报数都忘了。


  “为何不报数?”顾谪逸冷着声音问他。


  祝寻有些愣,结结巴巴地道,“忘、忘了……”


  当然,他这时候还不知道漏报的惩罚制度。


  只见顾谪逸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几分狡黠,勾了勾嘴角,笑道,“好,重来。”


  重来?祝寻又惊恐着回眸瞅着他。


  “嗯?”


  “没、没有……”


  反抗是不敢反抗的,就是表情不太好,敢怒不敢言啊。


  接下来顾谪逸省了祝寻的很多功夫,一个劲儿往一个地方拍,落掌迅速又有力,祝寻觉得自己身后就像面团,而顾谪逸的手掌是刀。


  “君上……疼,疼!您轻……”


  一般这种话只能换来更狠厉的巴掌,祝寻也学不乖,他就是忍不住求饶。


  “不敢了,臣再也不回尚书府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呼……嘶……”


  以及低吟,顾谪逸就跟聋了一样,打完了三十下,丝毫不放水,每一次落掌都是惩戒的力度。


  只他后面的二十巴掌不再打在以前的地方了,全往大腿根上面一点点拍,这倒是让祝寻很欣慰。


  “唔……呜,我不回尚书府了,不回了……”


  直到打完,祝寻还把脸埋在臂弯里小声哼哼。


  男人强行抱起他趴在自己腿上,在一片均匀的大红中搜索着肿块,不多,但也够孩子吃到教训。


  接下来的揉开血块是疼的祝寻直抽抽,顾谪逸心下一疼,一只手一遍遍的顺着他的背部摸索安慰。


  “寻儿,罚过揭过,不打了。”


         他嘴角是温和的笑意,说话也很轻,祝寻果然吸了吸鼻子,不再哆嗦,只是时不时轻哼。

  

  

  

  

  

  

  


曲辞

【原创】君勿

这里是胡写八写的萌新。

断更好多天我又回来啦。

(一度不想填坑,但果然还是填吧)。

小拍哦,走点剧情。

总攻的微笑´◡`

章九。

“跪。”

面前女人扬起嘴角这么一说,祝寻就觉着浑身不舒服。

这些年被那人惯出毛病了,娇气的不行,除了给他跪过之外,再没有给旁人了。

顾谪逸说过了,宫里宫外,除了他,祝寻大可忘了所谓的礼节,畅行自如。

“回大娘娘的话,皇帝曾许诺过臣,非君不跪。”

他身子站的直直地,回话时才作揖弯了弯腰。

“逸儿一时糊涂的戏言岂能当真?”

“君上的戏言臣也十分在意。”

  

他目光清明干净,没有一丝感情,双目空洞,没有焦距。

  

在这个宫...

这里是胡写八写的萌新。

断更好多天我又回来啦。

(一度不想填坑,但果然还是填吧)。

小拍哦,走点剧情。

总攻的微笑´◡`

章九。

“跪。”

面前女人扬起嘴角这么一说,祝寻就觉着浑身不舒服。

这些年被那人惯出毛病了,娇气的不行,除了给他跪过之外,再没有给旁人了。

顾谪逸说过了,宫里宫外,除了他,祝寻大可忘了所谓的礼节,畅行自如。

“回大娘娘的话,皇帝曾许诺过臣,非君不跪。”

他身子站的直直地,回话时才作揖弯了弯腰。

“逸儿一时糊涂的戏言岂能当真?”

“君上的戏言臣也十分在意。”

  

他目光清明干净,没有一丝感情,双目空洞,没有焦距。

  

在这个宫里,除了对顾谪逸和身边的人要有些表情外,祝寻一向觉得旁人都是没必要的。

  

以至于一来二去惹恼了对方,也是很正常的事。

  

都说摄政王素来温润如玉周全谨慎,在宫里却不守礼节不懂规矩的,谁要是非撞上来,那就是两败俱伤。

  

“大娘娘,这是今年科考甲等卷,老臣尚觉其中一篇有些意思,呈给您看看。”

  

老太监双手举着几张纸,密密麻麻黑色的字,祝寻看不真切。

  

“大娘娘,历代尚是后宫不得干政。”

  

祝寻知道的,顾谪逸没有让旁人过目甲卷的习惯,这一份怕是不知道怎么来的。

  

他看中读书人,自己是庶出不怎么有机会,是给人当了伴读后才通晓一二的,自然不很看的顺眼旁的人将甲卷随意传阅。

  

“于是娈童便可干政?祝寻,这是什么道理?”

  

大娘娘还算是客气,祝寻低头笑了笑,抬眸道,“臣知晓娈童封侯进爵触了您逆鳞,既已然将您得罪,不如再得寸进尺几分。”

  

祝寻大约是不怕死的,大不了被顾谪逸解救之后又是一顿打来教他学乖。

  

“念。”

  

太后看过那张纸之后,又递给太监,于是公鸭嗓清清楚楚地炸响在祝寻的世界里。

  

“摄政王一职,实乃非常时期所用,国泰民安时则为祸星,当朝涉政王虽散官虚职,却可左右皇帝,如此皇权相权相争看似皇权泼天,实则危机重重,今上未婚配,许摄政王寝于偏殿乃大不敬……”

  

之后到底是说了什么,祝寻不很在意,他只是淡淡的纠正,道,“大娘娘,这句有误,臣并非寝于偏殿,而是殿内,甚至……同床共枕,您可满意?”

  

顾谪逸要是让他睡偏殿,那是不太可能的,血气方刚的人,宫中无后妃,自然耐不住的。

  

祝寻算是故意找茬了,若是让太后觉得他目前没采取行动是出于害怕的话,那才要被人欺负去了。

  

“混账!跪!”

  

她怒呵一声满面狠厉。

  

这次比方才粗暴的多,祝寻直直被人按下去,膝盖打了弯儿,一旁老太监不知从哪来的钉板,几个侍卫非是按着祝寻往下跪。

  

“大娘娘,并非臣不恭敬,只是臣怕这一跪,这辈子没法儿走路,还得麻烦您给送回去。”

  

他倒不是恃宠而骄,只是托太后的福挨顾谪逸了不少藤条,心里窝火。

  

祝寻没多少力气,文文弱弱的,几下子便要被那些太监推到钉板上,若没有之后的一道厉声呵斥,怕是他与自己的腿往后都相见不如怀念了。

  

“没良心的东西,今早还说去御膳房学糕点送过来,如今却窝在此地偷懒,还不滚过来?!”

  

男人一手扯过祝寻的胳膊,将人狠狠甩到自己身后,祝寻一个重心不稳跌倒下去,看到男人衣着时,祝寻连忙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猫儿一样乖顺。

  

在场的跪下去问了安之后,最慌的就是方才按着祝寻的几位了。

  

“母后,这人朕带走了,回去后好好惩罚,决不让您威严受损。”

  

祝寻十分想说,大娘娘威严已经受损了。

  

但他没那个胆,顾谪逸是真的打人的,也是真的疼的。

  

太后没什么可以反驳了,冷笑着将顾谪逸送走。

  

看着男人阴沉的目光,祝寻没敢起身,跪走出了凉亭,甚至下台阶也是跪着的,低着头不敢再去看那人。

  

膝盖,钝疼,时而磕着台阶角,就又是尖锐的痛苦。

  

其实祝寻想了想,自己也没犯错。

  

但还是……心慌?条件反射一般的下意识害怕。

  

出了亭子,太后转身走了,剩下顾谪逸和祝寻两个人。

  

男人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了看祝寻。

  

“膝盖疼?”

  

祝寻很老实地点了点头。

  

“嗯。”

  

却始终不敢看他。

  

“朕会吃了你?”

  

“嗯。”

  

很老实了,顾谪逸还真的会揍一顿然后吃干抹净。

  

“呵……”

  

男人冷笑一声抱起地上跪着的人,一路往寝宫。

  

祝寻受宠若惊,将脑袋埋在顾谪逸肩上大气不敢出一声,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如履薄冰。

  

也对,顾谪逸笑了笑,最近几次动手都狠,是打怕了。

  

“能不能趴腿上罚?”祝寻低声嚅嗫,他真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躲不过逃不了。

  

“不能。”顾谪逸毫不犹豫的拒绝。

  

“但是,再上藤条的话要打坏了……”

  

嚅嗫已经带了些哭腔了。

  

果然是打怕了。

  

“打坏了就去治,反正会好。”

  

祝寻就想问问这说的是人话吗?但他没敢反抗,软软的趴在人肩头,很温暖很实在。

  

他就喜欢这种安稳的感觉。

  

“那你不心疼?”他哑着嗓子说话。

  

“跪钉板好玩吗?要么我给你稍一个回去跪着玩?”

  

“不要……”

  

呵……还知道那玩意儿是要命的跪不得,于是哪来的胆子跟大娘娘碰?

  

到了寝宫,祝寻被放下来,他又很乖觉地跪着顾谪逸榻边。

  

家猫一般。

  

顾谪逸依然是进了之前的隔间,里面依旧是成排的藤条和别的用处不明的东西。

  

他随手扯过一根便又回到祝寻身边,拎着凶器点了点榻,祝寻一咬牙准备趴上去却被人扯着坐在榻上。

  

这是干什么?祝寻眨巴眨巴眼睛。

  

顾谪逸蹲下去,伸手将他衣物撩上去,露出两条细白的腿。

  

膝盖红肿着,有磨破的地方。

  

“这么作贱自己身子,我该上藤条往死里抽?”他抬眸问着祝寻。

  

祝寻攥了攥衣角,低低唤他,“君上……”

  

“嗯?”

  

“臣以为您是在生气臣顶撞太后。”

  

“既许了你不跪旁人,我为何生气?”

  

“那又说要上藤条?”祝寻看着他的眼睛。

  

顾谪逸的眸子,漆黑又深沉,好像濒死一般的灰暗,这种表情,在祝寻的记忆里,只有他触了逆鳞才会见到。

  

于是自己还是命不久矣?

  

祝寻低咳了两声,看着顾谪逸。

  

男人从一旁拿了药膏给祝寻膝盖涂上,催人换了身裘衣。

  

“寻儿,分明是皇帝寝宫,哪来的你这么多换洗衣物?”

  

祝寻支吾了半天才道,“是臣带过来的,本来以为能在这儿多睡几天,没想到大娘娘那边施压,晚上了我回府带回去就好。”

  

“不用回府,也别带走,今晚待这儿。”

  

他淡淡开口。

  

祝寻眸子一亮,低低笑着。

  

“别以为你逃过了,趴腿上来。”

  

果然还是躲不掉,祝寻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乖乖褪了裘裤趴过去。

  

“君上,您要是轻点儿,说不定明早臣还能上朝。”祝寻拐弯抹角的想着法子讨饶。

  

顾谪逸当然清楚了,扬手第一下砸在臀峰,祝寻乖觉地闷哼一声。

  

“疼了?”

  

“还好……”他低低开口。

  

其实不疼的,跟藤条比起来那是差得太多太多了。

  

而且,其实祝寻觉得自己并不排斥被这么按在腿上?

  

被这个想法吓到,人儿哆嗦一下。

  

又是一掌,比之前还轻。

  

男子手掌的温度,很真实。

  

暖暖的,两块肉拍击在一起,升温,祝寻咽了咽口水。

 

 

“加重了。”

  

之前不管怎么挨打,顾谪逸是从来不会管祝寻什么感受了,这次却十分在意,甚至提醒他。

  

“唔……”

  

顾谪逸加了力道,几下过去祝寻开始间断闷哼。

  

“若不是前朝几位老头子不满后宫干政给太后削了些权势,怕是今日钉板非跪不可了。”

  

顾谪逸恍然停下,眯着眼睛笑。

  

“哦,这么说来那群老头子倒也不是真的不明是非。”

  

祝寻也很清楚的,不是针对太后,而是针对任何本不该干政的人……比如他这种之前伴读的。

  

“下一个就是我了吧?”祝寻扯着嘴角笑了笑,臀肉上已经没有疼痛了,顾谪逸方才就像是打着玩儿的。

  

“到时候劳烦君上诓骗那群老头子说摄政王畏罪自杀,再将臣接到寝宫来圈养一辈子。”

  

“啪!”

  

顾谪逸没收力气,一掌重重砸下来,祝寻有些吃不消,却没有吭声了。

  

“旁的人拿你当娈童,寻儿倒也这么认为?”一边说,顾谪逸皮笑肉不笑的又是几下狠拍。

  

祝寻就知道今日不会好过,闷声哼唧几句。

  

“君上不也这么认为?”

  

他实在拎的清,君是君,臣是臣,他从来没有和顾谪逸并肩而行的资格,也从来不妄想,顾谪逸肯给他安稳的生活,他就肯用一颗真心待他,若顾谪逸将他的权力都收走了,将他囚起来,他也不准备反抗。

  

“若真是拿你当娈童,顶撞了太后你就该入慎刑司!”他怒呵一声,手上的力气很大,粉色的臀肉被拍击,一圈一圈泛起波澜。

  

力道很大,生气了?

  

“唔……轻点儿,君上……疼。”他抿唇,额头冷汗直冒。

  

顾谪逸的手劲儿不是闹着玩的。

  

“若拿你当娈童,我早该后宫三千小倌成群。”

  

不解气,气的狠了,顾谪逸顺手拿过方才的藤条,细细的一条比在祝寻臀峰上,很冰冷。

  

“您轻点儿……要打坏了损失可在您。”祝寻好像讨好一般,嘴上说着软化,身体却丝毫不反抗,乖觉极了。

  

“收声!”他一声怒斥,扬手一藤条就要甩到人儿臀峰上,却在那生生停住。

  

祝寻有些发愣,回眸看了看身后,只见顾谪逸闭上眼叹了一口气,将凶器又放下下去。

  

“滚偏殿去。”他一把将祝寻从自己大腿上推下来,祝寻到没磕着,因为塔下是软绵绵的织物。

  

可是去偏殿睡这是祝寻怎么着也不同意的。

  

他跪在榻边,低声道,“今日才跟大娘娘说过臣与君上是同床共枕的,君上这样不是打臣的脸?”

  

他声音糯糯的,顾谪逸最吃这一套了。

  

“娈童还有同朕提要求的资格?”

  

“怎么就没有了?臣也是睡过您龙榻被宠过来的人,到您这儿从来不受委屈,臣好歹也有点儿任性的资格吧……”

  

他越说觉得自己越该死,祝寻甚至觉得自己去睡偏殿吧,挺好的,别杠了,再杠要被活活打死了。

“挨揍不算受委屈?”顾谪逸挑了挑眉,低声问他。

祝寻很认真的想了会儿,抬眸道,“不算的,您每次都有分寸的,况且若不是惹了您,也犯不着动手。”

顾谪逸被气笑,白了他一眼。

  

“那边柜子里有余下的被褥,拿了滚到榻上来。”

  

顾谪逸换下衣物躺进被子里,祝寻十分乖巧的将自己蒙在顾谪逸被子里。

  

“身上带着伤还不安分?”

  

他不是不想做,只是顾着祝寻身后的伤,有点心疼?怎么好像他才是遭罪的那个?

  

祝寻往他身上蹭了蹭,双手环住男人的腰肢,闭上眼睛,道,“就抱会儿……”

  

顾谪逸侧过身将人圈到怀里,拉了拉被子,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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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君勿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温油(变态)亲妈(后妈)?

spank警告?

不卡拍哦(XD)

´◡`(总攻的微笑)

章六。

“寻儿想是认了错便能轻松躲过?”他扼住少年的喉咙将人死死禁锢住。

喘不上气了,脑袋有些晕。

祝寻连连摇头,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顾谪逸猩红了眼睛。

太后是通过针对祝寻来针对顾谪逸的。

一个太后怎么能容忍皇帝登基后不选妃填充后宫,成天跟伴读的走在一起,甚至……给那小倌封侯进爵?

况且,大娘娘并非他的生母。

摄政王一职,虽从先帝时便被架空,但官位上却是与旁的王爷平起平坐,祝寻的好处实在很多。

他敛了敛眸子,低声道,“三十藤。...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温油(变态)亲妈(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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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的微笑)

章六。

“寻儿想是认了错便能轻松躲过?”他扼住少年的喉咙将人死死禁锢住。

喘不上气了,脑袋有些晕。

祝寻连连摇头,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顾谪逸猩红了眼睛。

太后是通过针对祝寻来针对顾谪逸的。

一个太后怎么能容忍皇帝登基后不选妃填充后宫,成天跟伴读的走在一起,甚至……给那小倌封侯进爵?

况且,大娘娘并非他的生母。

摄政王一职,虽从先帝时便被架空,但官位上却是与旁的王爷平起平坐,祝寻的好处实在很多。

他敛了敛眸子,低声道,“三十藤。”

祝寻瞬间身后一紧,浑身颤栗着。

顾谪逸也不催他,就那么看着人儿害怕的模样。

居然想跑?这次饶不得他。

须臾,祝寻认命的转过身面对墙,撑好之前的姿势,但是浑身都在发抖,叫人看着好不可怜。

顾谪逸现在却没有想要可怜他的意思。

“咻~啪!咻啪……”

藤条甩起后在空中划过一道悠扬的弧线,然后狠砸在人儿臀峰上,那块肉迅速凹下去,弹回来之时,染上一条鲜红的丘壑。

下了狠手。

祝寻耐不住这样折磨,三番几次要跌下去,却被顾谪逸更严厉的藤条打回来,不管他怎么躲,都躲不掉。

“顾谪逸……疼,疼的,轻点,轻点求您了……”

大概人在最难受的时候,最绝望的时候会呼喊自己最相信的人的名字,祝寻都没注意到自己没有带敬词,只是歇斯底里的讨饶,眼泪布满了面颊,眼眶子红肿不堪,一副被凌虐的模样。

嗯,也确实是在被凌虐,身后施暴者完全没有收着力气。

中了大娘娘的计,他尚且可以护着,但是祝寻若自己想跑,那便是找死!

“顾谪逸……呼……嘶,你,啊……”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凑不出来,喉咙很哑,泣不成声。

藤条是丝毫没有因为祝寻哭爹喊娘而放轻或收力的,顾谪逸一点没有放水。

想逃跑的人,只有打得他再也不敢,想起“逃”这个字眼便惶恐。

“咻~啪!”

挨了一半数目,祝寻也没有力气再哭再喊了,缩着身子靠在墙角不住地发抖,臀部已被藤条整个照顾了三遍以上,红肿不堪,有的地方甚至泛着青紫,大红色是最主要的。

顾谪逸恍然停手,缓了缓,淡淡地开口,“站起来。”

祝寻明白还没有打完,看他又有打的架势,死活不站起来。

顾谪逸不耐烦地甩了一藤条到他小腿上,“站起来。”

祝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咬住嘴唇堪堪忍住,慢悠悠的站起来,浑身哆嗦着。

顾谪逸用藤条戳着他的腰将人赶到铜镜面前,俯身在他耳畔吹起,气若游丝,问道,“寻儿看看自己身后被凌虐成什么样子了?”

祝寻浑身一个激灵,不敢去看铜镜里面的自己。

他知道的,惨不忍睹,但顾谪逸便要强迫他,扬手一藤条甩在大腿根,继续温柔的开口道,“嗯?”

祝寻这才吓得看了看铜镜里面的人儿。

脊背上是整齐划一的棱子,臀部整个肿的老高,紫红的,亮的有些反光,有破皮的地方。臀腿之间最为可怜,有些泛着血珠的肉,大腿上一片粉色,小腿也不完完好好的,两条红色棱子像蛇一般攀在光滑的肌肉上。

“我……”

他愣是说不出一句话,这种事情让他怎么说?

顾谪逸却全然没有考虑羞耻心这一点,温和地笑着扬手又是一藤条甩在臀峰处,引得祝寻弯腰缓了缓。

“君上……”他眼泪吧嗒吧嗒掉出来,顾谪逸故意调戏他,他自然说不出口。

这幅样子,哭的梨花带雨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让顾谪逸起了想要再次凌虐的念头。

狠狠的,不留余力欺负人,看他跪在地上的哑声求饶却不敢反抗的可怜模样。

啧,顾谪逸瞅了瞅祝寻身后,这种伤势,怕是已经不能再罚了。

“要我动手寻儿才肯开口?”

这一句平淡如水的话听的祝寻心里犯酸,忍不住想哭。

“身后红的,肿着……有的地方见血了,疼,君上,疼的……很疼……”他说了一半便喘不上气,将脑袋埋在顾谪逸怀里,猫儿一般蹭蹭他胸膛。

临了又是一阵哭泣,夹杂着委屈的呜咽。

也是,没打过这么狠,上次伤还没好全,自然要委屈了。

顾谪逸心下一软,扔了藤条将人抱到木榻上趴着,取了湿帕子和金疮药,给人儿处理伤口。

期间不乏有祝寻的哭喊声,太疼了,上药比挨打还疼。

顾谪逸从一旁的罐子里取了蜜饯塞到祝寻口中。

“寻儿,万国会还跑么?”他低声问着,语气带着些邪气。

祝寻连连哭着摇头。

言下之意,不跑了。

“若是还有下次,朕就绑着你到慎行司吊起来打,懂了?”

当然懂了,挨了这么多下没收着力的藤条,祝寻最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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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本文=应该会填坑的……吧?

……可能会炖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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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的微笑)。

章五。

顾谪逸盯着他,半晌,道,“转过去。”

祝寻不知道他这是有没有答应,也不敢反抗,又撑好等着暴风雨的降临。

“咻—啪!咻……”连续的藤条好像带着怒火,全发泄在臀腿相交处,那块肉不断地凹下去又反弹上来,十下之后,已经破皮,血肉有些翻出来。

祝寻除了疼和讨饶,什么都不知道。

“君上,君上!我……我不敢了……呼……嘶,唔……”

“疼!顾谪逸……顾谪逸……疼的,轻点,呜呜……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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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应该会填坑的……吧?

……可能会炖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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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的微笑)。

章五。

顾谪逸盯着他,半晌,道,“转过去。”

祝寻不知道他这是有没有答应,也不敢反抗,又撑好等着暴风雨的降临。

“咻—啪!咻……”连续的藤条好像带着怒火,全发泄在臀腿相交处,那块肉不断地凹下去又反弹上来,十下之后,已经破皮,血肉有些翻出来。

祝寻除了疼和讨饶,什么都不知道。

“君上,君上!我……我不敢了……呼……嘶,唔……”

“疼!顾谪逸……顾谪逸……疼的,轻点,呜呜……不敢了……”

听到顾谪逸这三个字,他堪堪停下,祝寻后悔地要命,连敬词都忘了真是该死,他顾不上身后的疼痛,撑直了身体。

“寻儿不敢做什么了?”他轻轻吐字,很平静,听不出一点怒气,但刚刚的挨打也不是假的。

祝寻咽了咽口水,脑袋晕乎乎的。

“臣……擅自出宫,深夜不归……”

看他半天只憋出一句,顾谪逸没了耐心,皱眉,扬手又是一藤条甩在旧伤上,疼得祝寻差点跌下去。

“还有,还有,去了梨园,去了……去了莫姑娘那里……”

“去做什么?”顾谪逸不紧不慢。

“去……送钱,莫姑娘虽然被逐出宫,但君上还是疼她的,将她留在……留在花楼,我去看看,不然她要记恨君上了。”

他仔细想了想,缓了一口气又道,“梨园新来的几位小旦,太后娘娘十分看好,近来她要出宫礼佛了,定要带一个回宫的,那时候我们在大娘娘身边便有眼线了。”

精心算计,步步为营。

若不是真说出来,祝寻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能耐。

人儿正开小差,被顾谪逸一藤条给甩回来。

“啊……君上,您别打了,明早要胳膊疼的。”

甩了这么多下,祝寻着实担心。

虽然他自己很有可能十天半个月连床都下不了。

“寻儿,你这是结党营私。你把朕当傻子,还是把太后当瞎子?!”

质问。

若不是看太后宫里的管事宫女匆匆忙忙出了宫,京城大梨园又来了新角儿,兴许顾谪逸也被蒙在鼓里。

“伴读的成了摄政王,太后自然不肯放过你,梨园那几位新角儿,全是她宫里先前找的,寻儿倒好,招呼不打一声私自行动,如今被太后拿了收买眼线的把柄,明早定到朕这里要人。”

祝寻瞪大眼睛看着顾谪逸。

如果真是这样,那方才打得尚算轻。

突然,顾谪逸又扬起藤条稳准狠的甩下去,人儿没反应过来要倒下去,却被顾谪逸不怀好意的狠狠抵在墙上。

“还有一件事寻儿贵人多忘,你猜猜顾淮安明日还有命早朝吗?”

顾淮安被抓包了?祝寻一阵擎挛,心底里泛起想自杀的念头。

“不如寻儿也不必待到万国会才趁乱远走天涯,倒是现在就收拾了铺盖滚?”

完蛋,彻底完了。

祝寻咽了咽口水,转过身伸手搭在男人领口上。

“君上,我错了……”他弱弱开口,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曲辞

【原创】君勿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本文=应该会填坑的……吧?


心血来潮的时候……可能会炖肉?


spank警告?


´◡`(总攻的微笑)。


章四。


少年的痛呼并没有使施暴者停下残忍的举动。


顾谪逸敛着眸子,抬手就是不间断的五下,甩在同一个地方,叠加。


祝寻本就没有多少肉护着,脊背上更是少得可怜,顾谪逸甚至能感受到,每次落鞭,都是打在骨头了。


他跪不住了,却还是死死撑着不讨扰,咬牙不吭声,整个身体都僵硬成一片,紧绷着。


顾谪逸也不管他这种姿势是否会伤到,更没有考虑会不会打出问题。


气愤!发泄一...

【帝王攻】×【权臣受】


本人=胡写八写的萌新


本文=应该会填坑的……吧?


心血来潮的时候……可能会炖肉?


spank警告?


´◡`(总攻的微笑)。



章四。


少年的痛呼并没有使施暴者停下残忍的举动。


顾谪逸敛着眸子,抬手就是不间断的五下,甩在同一个地方,叠加。


祝寻本就没有多少肉护着,脊背上更是少得可怜,顾谪逸甚至能感受到,每次落鞭,都是打在骨头了。


他跪不住了,却还是死死撑着不讨扰,咬牙不吭声,整个身体都僵硬成一片,紧绷着。


顾谪逸也不管他这种姿势是否会伤到,更没有考虑会不会打出问题。


气愤!发泄一般的落鞭,丝毫没有感情可言。


十记过去,祝寻浑身是汗,背后不是肉疼,是骨头疼,钝钝的生疼,裂开一般,无法忍受。


嘴角被咬破见了学,银牙上一片猩红。


他却没掉几滴眼泪,不知道为什么,疼得没有力气哭了,连气都喘不上来。


身后的力道让他不敢喊更不敢哭,这种力道是从来没有过的,最大的惶恐来源于未知。


顾谪逸堪堪停下,又是一片沉默。


虽然力道强劲但还好数量不算多,祝寻慢慢的深吸几口气缓了缓,十分狼狈。


回忆之前挨打的步骤,顾谪逸会先晾着他,然后是训话,再是惩罚,过后便一阵心疼。


不一样了。


须臾后,顾谪逸将藤条绕到身后,另一只手拽着人后领子将他从地上扯起来。


“脱。”


言简意赅。


祝寻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有半点不满,利索的伸手去褪裤子,只是还没等褪下去,只听到身后炸裂一般的响声,毫无防备的生生挨下一鞭,他受不住竟直接又腿软跪了下去。


“啊……嘶……”


“君上?”


不是他让他脱的么?这是要做什么?


顾谪逸拎着藤条,在祝寻领口上点了点。


那刹间,他面色惨白,想也不想便双手环住男人的小腿。


“君上……臣下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臀部挨打倒还好,祝寻怕顾逸舟专往脊背上打,他真的会死掉的啊……


回答他的,是大腿根上的剧痛。


“君上!呜……”


他咬唇呜咽,敏感又脆弱的腿根被甩藤条,简直泼油一般。


顾谪逸没有一点表情,更没有说一个字,藤条又点了点祝寻的领口,警告一般的。


少年这才认清现实慌慌张张地解开领口,脱掉外衣,下来是裘衣,一丝不挂。


祝寻不过十九出头,生的一副好皮囊,知道的明白他是摄政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达官贵人府上养的娈童。


事实上,祝寻一直看的通透,如果顾谪逸玩腻了弃了,他还就是一小倌,如此仅此。


精致又好看的锁骨,平摊光滑的小腹,两条白净的腿,臀肉上还留着上次没好透的伤,已经有些泛紫了。


背后是一条条肿起的红棱子,整齐又好看,有些地方似乎快要破皮,隔着几件衣裳都能有这么重的伤,顾谪逸方才的力道可想而知。


外带提一嘴,大腿根上的痕迹最为明显,红的很透彻。


顾逸舟见他脱完,用藤条戳了戳祝寻的后背,撵着他走进方才自己取藤条的屋阁。


屋里很亮堂,灯全点着了,祝寻看到的是铺着厚厚褥子的木榻,和……满墙挂着的……


看到这,人儿不禁身后一紧。


“扶墙上。”施暴者缓缓开口,不容置疑。


祝寻乖觉地照做,故意压低腰部,将臀肉托起来,方便顾谪逸下手。


顾逸舟勾了勾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线,扬手一记直接砸在臀腿相交处。


“君上,啊……疼!”


人儿低吼,差点撑不住要跪下去。


“乖觉些,嘴闭上。”


现在祝寻的声音,顾逸舟听了就烦。


祝寻愣了愣,他这是没有叫“寻儿”?


这么多年了,一直这么叫的。


不很习惯。


委屈,打归打罚归罚,这种委屈祝寻不受着!


他将手护到身后,转身面对顾谪逸,与他对视。


“君上,您把小名加上,您这样我害怕……”他吸了吸鼻子,疼得浑身哆嗦,但说话的语气倒是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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