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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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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苍雪之牙上,麒零举着时间之剑沉着冷静的应对着天际不断霹雳下来的雷电和数之不尽铺涌而来的黑暗魂雾,他的身后,修川半抱着吉美坐在苍雪之牙宽厚的背上。


    修川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当看到吉美现在的模样,他几乎不敢喊出他的名字。


    他……怎么会……


    颤抖的手,揽着那个变得单薄了的肩背,他看着似乎有些脱力半躺在自己怀里的吉美,轻声的呼唤:


    “吉美?”


 ...

第三十六章


 



    苍雪之牙上,麒零举着时间之剑沉着冷静的应对着天际不断霹雳下来的雷电和数之不尽铺涌而来的黑暗魂雾,他的身后,修川半抱着吉美坐在苍雪之牙宽厚的背上。


    修川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当看到吉美现在的模样,他几乎不敢喊出他的名字。


    他……怎么会……


    颤抖的手,揽着那个变得单薄了的肩背,他看着似乎有些脱力半躺在自己怀里的吉美,轻声的呼唤:


    “吉美?”


    “……”吉美金色的眼睫像是受惊的蝴蝶颤了颤,却始终不愿意抬眸看他。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修川声音嘶哑,像是干涸了许久的沙漠。凝住片刻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运起一丝魂力从相互牵着的手注入到吉美的身体里,却发现怀里的人身体里原本浩瀚的魂力如今变得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吉美,这是怎么回事?!”修川眼眶通红,他恶狠狠的盯着吉美,“是不是那个东西对你……”


    “不是,”吉美抽回手,语气淡漠的说,“你不该来埃尔斯……”却对自己魂力的丧失只字不提。


    “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不来?”修川气极,他恨极了这个人自作主张的样子,他恨极了这个人对着自己不冷不热的淡漠的样子,他恨极了这个人!却同样又爱惨了这个人!


    “吉美……你的心,是冰做的吗?我怎么都猜不透你,我不明白,你在那样对了我之后,却依然推开我……这是为什么?明明……”修川眼眶酸胀,却仍旧倔强的盯着那人的眼睛说:“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已经不是当初那股意气之争了,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想和你站在一起,可是你却……你却联合雷娅设计我,让我对你……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由分说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速度拉住吉美雪白的衣襟然后扯开,经历近一个月昏迷的吉美,原本健康的麦色肌肤已然不见,他的皮肤变得十分苍白,好看的肌肉变成了入手的一片瘦削……


    修川看到在心脏偏右的位置,有一个暗沉的创口,那创口有拳头般大小,颜色就像是泥土的深褐,边缘翻卷起的嫩肉无不提醒着他这个创口的狰狞和恐怖。他几乎可以想象这个人被自己的拳头洞穿胸膛后血流如注的景象……


    拳头大的狰狞创口,让修川本就阴翳的脸色更是难看十分,他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忍了许久的泪意忽然上涌……


    他的手颤抖着抚摸上那个疤痕,小心翼翼,深怕再触痛了他……濡湿的眼迷蒙了视线,他喉咙发紧,像是掩饰情绪的即将失控,宽大的手掌猛地抹了一把脸,然后眼眶再次泛红……


    “唉……”吉美听到这个任何时候都不肯低头,骄傲、倔强甚至是狂妄邪魅的男人,此刻揽着自己的手在颤抖,声音在哽咽,任性的像个孩子一样扒了他的衣服硬是要看伤口的修川,终于在抗拒间抬起了眼眸,直直的望向他。眼见这人眼眶泛红,脸上写满了我很难受、我很害怕的倔强表情的人,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修川……”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修川面色动容的再次摸了把脸,强势的打断吉美的话,并强做镇定的咬了咬牙。故意恶狠狠的瞪着他。


     修川不知道这个人又将说出什么话,可他几乎能从这人细微的表情中察觉到那将不会是一句顺耳的话,所以他迅速的打断他,并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说着,目光转向站立着一旁手里剑锋流转,气势如虹的麒零。


“你们怎么回来这里?”修川放下吉美,一边运转自己的魂力协助麒零,一边问道。



“你们离开那么久都没有消息,银尘不放心你和吉美王爵,所以就来了。”麒零一面回答,一面一个旋身将一片黑暗的魂雾打散,他觑了一眼下面,确认银尘应付自如,便再次投入到新一轮的应战中。


    修川手里的斩魂也随即不甘示弱的迎着浓烈的黑暗魂雾和时不时劈闪而来的电光散发着逶迤炫目的光芒。 


    修川不断挥舞着斩魂,不久后,他发现那一片片向着他们攻击而来的黑色魂雾打散了,又会几片片的汇聚在一起,然后再次卷土重来,很显然,麒零也早就发现了,只是他一时没想到好的法子解决。


    两人手里的宝剑散发出威严的光芒,从遥远的天际看来,就像是两点星光在一个巨大的黑色烟雾笼罩的弧形光圈中飞舞,却怎么也飞脱不出这个巨大的弧形光罩。


      修川看着脱力斜靠在苍雪之牙脖颈处的吉美,忍不住蹙起俊眉心里无限焦急。他锐利的鹰眼斜斜扫向那团恼人的黑雾,眼神微眯,刀锋似的眉眼迸射出寒冷的光彩。



“护住吉美!”修川冷声交代一句,随即斩魂隐没在爵印中,下一个瞬间,他双掌打开,身形无风自起,黑色脏污的战袍在凌冽狂啸的灵力暴风中猎猎作响。麒零见状,立刻一个旋身挥斥出一片冰锥将即将扑向他们的黑暗灵雾打散,然后时间之剑挥舞间一个个巨大的灵动水球犹如被击破的气球,瞬间迸射出千万记的冰锥像是离弦之箭迅猛的向四面八方飞了过去。一时间,天空就像是下起了一场倾盆冰雨。


寒冽的冰锥像是箭矢一般从天而降,地上的士兵和魂术师们纷纷惨叫连连,腾飞在半空中的修川,双手举过头顶,他的面部因为巨大的魂力消耗以及来自头顶上方那一弧形阵法气罩的魂力压迫而显得肌肉紧绷,刀锋一般的面部轮廓骨骼分明,顶天立地的模样尽显男儿本色!



    他就像是凭借着一己之力毫不畏惧的向着拥有绝对优势的残暴者奋力抵抗的英雄,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他的周身晕散出一阵阵魂力,随着魂力的释放,浅浅的金光逐渐变作浓厚的金色魂雾,越发的灿烂耀眼……这些金光,像是有意识的蛛丝,顺着修川的手掌,蜿蜒着爬上了黑暗的弧形气罩,那个巨大的气罩,不到片刻便像是被金色蛛丝爬满的镂空金网。


“啊——”


修川像是牟足了浑身气力突然爆发的兽,随着野性的大吼,金色魂力伴随着箭矢般的冰雨以他为中心向着黑暗的气罩冲去。


底下布阵的众多高阶魂术师的背脊没来由的感到一阵阵的寒意……他们先是看到倾盆的冰雨箭矢般飞来,一个个当即心惊万分的展开屏障阻挡着冰刀箭矢的袭击,他们仰视天空的眼珠里倒映出一条条尖锐的金色光线,像是锋利的剑光,他们的脸上还没来得及呈现惊恐的表情,耳畔便传来了震人心魂的一声怒吼,下一个瞬间,他们的眼睛里——天空之上,那个巨大的金网轰然崩碎,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分裂成一道道金色刀风剑雨合着冰雨的箭矢向下袭来!他们立刻收回魂力想要仓促闪躲,却惊骇的发现自己的魂力猛然间荡然无存!



伊索吃惊的看着这一切在瞬间发生,自己却无法拦住那几人。一忍再忍,他终于不再选择隐瞒,大声的朝着银尘喊道:


“你们不可以带走他——他只要离开了鲲鹏的血和我的魂力加持,他就会迅速死去!!快!阻止他们——”


银尘脸色一变,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伊索。



而苍雪之牙的脊背上,吉美从容的仰靠着,眼眸只需要微抬,就能看见那个年轻人飒爽英姿,此时此刻他也十分遵从本心的凝望着天空中的修川,看着他拼命想要保护自己的样子,他的心里竟溢出一丝柔软的甜意……


够了,已经足够了……


“吉美,我马上就带你回家!”修川意气风发的落足在吉美身边,蹲下身再次揽过吉美的肩,坚定地说,似乎他们的家就在眼前……


“银尘——”麒零手里的剑挽了一个剑花收到身后,然后朝下面的银尘喊道:“我们走——”


银尘也仅是迟疑了片刻,便毫不犹豫的飞身过去,伊索不甘放弃,不依不饶的追来,麒零一直密切关注着银尘的动向,见银尘的身后紧追不舍的伊索便毫不客气的斩下一剑。


“鲲鹏——”伊索闪身避开剑锋,终于选择召唤出那代表皇权的魂兽。然而被召唤出来的鲲鹏却远远不及第一次在水源召唤出来的鲲鹏庞大、耀眼,像是缩了水一般,身量足足小了一倍。


    鲲鹏本是上古神兽,地位远高于水源亚斯兰的四大魂兽,是真真正正的来自神域的神兽。然而此刻的它,原本晶亮有神的眼和漆黑的羽翼隐隐透出一丝丝暗淡和颓败。它就像是承受了什么巨大的损伤,由内至外的透露出一股黑暗压抑的丧气。可即便如此,鲲鹏的身形和苍雪之牙相较也是不分轩轾。


    伊索就站在鲲鹏的背上,即便知道它魂力状态不佳是因为他的私心导致,在面对吉美即将被劫走的情况下,他还是选择了召唤出鲲鹏,希冀鲲鹏能够助他拦截下几人。


    鲲鹏果然不负所望,在伊索的命令下,快速的闪过麒零的魂术攻击,然后直冲苍雪之牙飞去。


    面对伊索的追击,踏上苍雪之牙的银尘在简短的和麒零打了个招呼后,便按下麒零的手腕。


此时,苍雪之牙已经带着几人飞到了一片连绵不绝的山脉之上。


浩瀚的天际,一黑一白两只魂兽在天空追逐缠斗,苍雪之牙发出怒吼,一个个水球吐出后瞬间化作冰锥向着穷追不舍的鲲鹏射去,鲲鹏巨大的黑色羽翼轻巧一扇,强劲的风将所有冰锥扇偏然后风驰电掣一般在苍雪之牙之上飞跃而过然后一个优美的转翼、滑翔,拦截在苍雪之牙前面。


“银尘!把他还给我!!”伊索双眼通红,冰蓝的眼里似有幽然的鬼火在闪烁。他脸色紧绷着盯着苍雪之牙上斜躺在修川怀里的人。身上一阵阵暴虐的气息滚滚涌出。



“把他还给我——”他再次激烈的强调。


“王爵不是你的所有物!他的去留,有他自己说了算!”银尘甫一上苍雪之牙的脊背,便清楚的不能再清楚的看到了吉美苍白的脸色和瘦削的身形,随着伊索的纠缠,心里的那份怒气也是逐渐被引爆了出来。他迎视伊索,紧绷的脊背、握紧的双拳和鼓动的咬肌无不展示了他此刻的愤怒。


“我念你是埃尔斯的一国之君,今日不想和你多做纠缠,我只要带走王爵。”


“你以为你们这是在救他吗?!你们这是要害死他!”伊索情绪激动,“你们难道就没有看见他已经没有魂力了吗?他现在就靠着鲲鹏的神血和我身上白银祭司的一丝魂力支撑着维持着元神寂灭前的状态!只要你们一带他离开,没有了鲲鹏的神血和我的魂力豢养不出三日他就会再次元神寂灭,到时候任凭天神降临也回天乏术了——”


一通疯狂的控诉后,伊索脸上浮现扭曲的笑容,他带着祈求的语气,轻声和缓的看向他们,说道:


“把他还给我,好吗?我会好好对他的……”


修川握着吉美的手在听到伊索的话后,慢慢的收紧,他执拗的握着吉美的手攥在胸前,低垂的眼睑看着怀里的吉美苍白的脸色……


“吉美?”他小心翼翼,


“……”吉美却笑了笑,


“他……说的是……”真的吗?这句话,修川哽住了,他说不出口,也不敢问出口。可是心里有个可恶的声音一遍遍的在提醒着他:是的,是的,他说的没错!吉美要死了……


“不,不会!”他摇头,试图拒绝心底里的那个残忍的声音。他痛苦的挣扎,目含乞求的看着吉美,乞盼着这个人能够对他说:我不会……



“怎么可能?!”麒零惊骇难忍的看向吉美,然后往前走了一步,拉了拉银尘的手,似在关切银尘听闻此事后的心情,又似想征询银尘对此事的看法。


银尘已经是第三次听到伊索这么说了,前两次他没有告诉他原因,而这次……他看了看身形明显变小的鲲鹏,再看看伊索,那份神色里,有的尽是对即将失去吉美的紧张和恐惧。


“他、说的是真的吗……”他不敢置信的转而问吉美,“王爵?”


吉美看着这个人半跪在自己面前的使徒,露出浅淡一笑,“能再见到你们,我很满足。”


“王爵?!”银尘慌忙闭眼,他忽然不敢、也不忍再看吉美温柔的笑容,就好像,这个人在气盾里将一切托付完后从容赴死的模样……那个温柔的笑容像是要在岁月的流逝中渐行渐远……终将,迎来毁灭……不!他不想再次看见!


可是下一秒,他却又再次睁开眼睛伸出手要扣住吉美的手腕探查一番他的身体情况。他不相信!他不愿意相信!他的王爵此刻不正好好的在他们的面前么?


而修川眼底则暗潮汹涌,他像一只鹰隼一样戒备着所有对吉美伸出手的人,包括银尘。所以当他警觉的发现银尘的动作,便立刻做出了反应,他将吉美往自己怀里一拉身体往后一挪。左手迅速的打掉了银尘伸来的手,无声的做出一副占有者的宣誓。



“你知道王爵的……”银尘冰雪一般的眉目几乎倒竖,他盯着修川的动作,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惊诧和情绪的波动。“你知道王爵他……却还是要带他走,你想做什么?!”


银尘冷声质问,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压抑着的怒气。


不,不是的……在此之前,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修川抗拒的摇头,抿着唇紧紧地抱住吉美,像是终于抢夺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怎么也不肯再松开手了,此时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吉美......


他一路尾随鲲鹏的魂力追来埃尔斯,追到皇室行宫外围,他一次次的冲进行宫的防线,再一次次的被阻挡在那一墙之隔的阵法外。如今好不容易见到吉美,能够抱着他……让他怎么肯再轻易的放手?他现在连一句废话都不想说,都不想浪费,他只想抱着他,陪着他......他想和他在一起啊!


可是……


他若不放手,吉美就会死……


吉美和自己在一起,就只有死……


灭顶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修川,他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脸上的痛苦再也抑制不住的泄露了出来,


“吉美,你让我怎么选择?”他嘶哑着嗓子,连语气都是虚浮的似乎毫无生气。


吉美伸出手,金色的眼眸中闪现泪意……可他仍旧微笑着,那抹笑容,生动的沉淀在了悠远的岁月中,虽会逝去但历久弥新……然而,不可挽回的,却是生命的长河……



吉美,微笑着,在岁月的流逝中……毁了自己……也毁了,眼前的这个人……


虚软无力的手,覆上那人泪流满面的脸庞,然后逐渐抚向泪流不止的眼眸,轻轻盖住。


他说:“不是,他说的,不是真的。”


修川破涕为笑,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悲苦。吉美心生不忍,淡淡的撇开目光,那一直噙着微笑的脸庞,转而看向银尘和伊索。


“怎么不是真的?!——吉美?吉美!怎么不是真的?啊?——”伊索几乎快要疯了!他暴跳如雷的大喊着,深深的恨意和爱意复杂的纠缠在一起,“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爱我?你为什么就是不肯——”


他周身弥漫起一股黑暗的魂雾,似要不顾一切的去抢夺自己的所有物。


“伊索!”银尘闪身阻拦,而吉美此时却站了起来,即便身姿在苍雪之牙的脊背上飘摇欲坠,他还是轻轻推开了修川和银尘,走到前面,凝望着伊索,浅浅说道:“终有弱水替沧海,而我,不会爱你,你,还不明白吗?”


本文为我原创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霏霏细雨仍旧下着,树下只有点点细碎的雨点穿过重重的叶落了下来,真正让他身上衣衫渐愈湿的是树下的潮湿。他没有说话,只看了伊索一眼,然后抬眸看向树上挂着的红色果实……


“这棵红瑚木……”


“是当初你们临行时,格兰仕给我的。”伊索回想到那天,格兰仕偷偷塞给他一颗种子时和他说的悄悄话,他说“伊索,你小子是不是对王爵起了其它心思?别紧张,我不会说的。呐~给你这个,这是王爵最喜欢吃的果子,等它结出了果实,我们就会来的”


吉美看着眼前的青年陷入了回忆,不由得,眼前出现了那个扎着乱糟糟发髻一向顽劣的使徒,



“王爵,你为什么要我给他一颗死种呢...

第三十五章


 


霏霏细雨仍旧下着,树下只有点点细碎的雨点穿过重重的叶落了下来,真正让他身上衣衫渐愈湿的是树下的潮湿。他没有说话,只看了伊索一眼,然后抬眸看向树上挂着的红色果实……


“这棵红瑚木……”


“是当初你们临行时,格兰仕给我的。”伊索回想到那天,格兰仕偷偷塞给他一颗种子时和他说的悄悄话,他说“伊索,你小子是不是对王爵起了其它心思?别紧张,我不会说的。呐~给你这个,这是王爵最喜欢吃的果子,等它结出了果实,我们就会来的”


吉美看着眼前的青年陷入了回忆,不由得,眼前出现了那个扎着乱糟糟发髻一向顽劣的使徒,



“王爵,你为什么要我给他一颗死种呢?而且还是要我给。你自己为什么不给他?”


“多嘴!伊索这孩子,以后是要成为统治这一方疆域的帝王的人,我给他了就是给他希望,然而这棵‘希望’的种子却永远发不了芽……对他而言是残忍的,你明白吗?只有你给的,他才不会那般执着,若真的执着于这颗种子,那么待他有一日明白过来后,自然就能体会到‘你’的良苦用心了,”


“……”


“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没!没有……当然没有!哈哈哈……”


那个时候,格兰仕英俊的脸上一闪而逝的异样情绪,现在回想起来……



吉美叹了一口气,造物弄人。


“格兰仕说,等红瑚木结出了果实,你们就会回来,果然,今年红瑚木结满了果子,你就来了……这浆果我前几日尝了,酸酸甜甜的十分可口,难怪你会喜欢……哦,我给你洗一些来?”


伊索笑着,脸上笑容明媚胜过夏日骄阳,吉美凝视着他,笑着摇头,


 “伊索,你无须在我身上花费时间了……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维持了我元神寂灭前的状态,但是我知道,我这副模样……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他知道,只要他的元神一灭,油尽灯枯,便回天乏术……


“不!不会!”伊索神情一变,眼眸中的温暖霎时变得幽深而坚定,“你不会有事!我……”


“陛下——”此时一个内侍急匆匆赶来,跪在伊索近前,然后发现还有外人在,顿时 慌张的表情变得犹豫起来。


伊索瞳孔一紧,瞬移挡在吉美的面前,脸色阴寒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人,冷声呵斥:“谁准你闯进来的?!——”


“陛下,外面快要挡不住……”



“滚!”伊索冰冷的眼神一凛,猛地打断那人的话,紧接着黑色衣袖一甩,跪在地上的人瞬间便化作一团浓黑的雾瞬间被一所收回袖中。他背对着吉美,整了整脸上的表情,然后小心翼翼的回过身,笑着看向吉美,


“吉美,我……”


“他来了,对吗?”吉美苍白的脸上温煦的笑意渐渐落下,他看着伊索闪躲的目光,心里的感觉愈发明显。


是修川来了……


他……


吉美心里苦涩非常。


他费尽心思让那个人离开,可结果……他还是追了过来……


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也是啊……那个人,什么时候听过他的话?他从来都是桀骜不驯的,从来都是……


吉美垂下眼眸,金色的眼睫挡住了璀璨的眸子,垂落在胸前的金色头发让吉美有一霎时的愣神……


自己……在那一场战役中,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为了逼出伊索身体里的白银祭司,他用尽了身体里的所有魂力,以黄金瞳孔为媒介,开启了那个阵法,剥除了身体里的所有魂力以及……那个小东西,他开启了他的元神状态,元神寂灭后,他——油尽灯枯。


虽然不知道伊索用了什么方法将他的生命维持在最后一刻元神即将寂灭的模样,但是……看伊索的脸色……自己这副毫无灵力毫无生机的身体……又能强撑多久呢?


更别说和修川相见了,见了又能怎么样呢?


结局还是不会改变……


那么,何必……让他看见?




伊索握紧拳头,强忍着心里的恨意,他从来都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吉美的,只不过,能不能让他多贪恋几天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你才苏醒,身体还没有恢复,和我回寝殿吧。”声音里却还是透露着一股阴郁和一缕微不可查的缠绵之意。


吉美却纹丝不动,他缓缓抬眸,金色的眼迎着风,微眯着看向伊索……


 伊索的目光里泛着暖阳般的温柔,但是他不敢直视吉美的眼睛,他害怕吉美的诘问,他害怕看到吉美眼里的抗拒和不满,他极力克制着内心的复杂,笑着说道:“不管你此后做出什么选择,但总是要先把伤……”


“伊索,放下执念吧。”最终,吉美缓缓的说了一句话。


“……”


伊索乍听到这样的话,本想扶这人起身的手一僵,


“你缘何就不能青眼与我?!”低哑的声音带着不甘和颤抖,


“何必执着?”吉美不明白,人的执念怎么会这么深?


“你缘何就不能青眼与我?!——”伊索冰蓝的瞳孔倒映着一个金发脸色苍白的人,他气息不稳暴躁的几乎捶胸顿足。他控制不住的抓住吉美的手臂摇晃歇斯底里低吼道,



“为什么你就是不回头看看我啊——为什么我就不行……为什么?”那声音,就像受伤的兽,“我哪里比不上他?你为什么……”


吉尔微皱眉,五脏六腑像是要翻腾出来一般,沉重的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无法挣脱这人铁一般的双手,但是他一句话也不说,一丝呻吟也没有溢出来,没有魂力的他已经是一个废人……这样的感觉再一次深刻的直击吉美的内心。


吉美深知,魂力这个东西,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着,可是对他而言,魂力有多高就意味着肩上的重任就有多大;或许刚醒来的时候,身体里感受不到魂力的涌动令他有些不习惯、但也仅此而已了。


不觉,浅淡的唇溢出一丝轻笑——释然的笑。


他早就该死了……


伊索看着他那满不在乎的笑容,心脏揪紧生疼,那抓着吉美的手情不自禁的紧了紧,然后狠狠将那人带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不逼你……吉美,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伊索心脏难受的几乎要炸裂开,“你究竟要我怎么办才好?”那低沉的嗓音也逐渐沙哑,逐渐带着哽咽的哭腔。他跪在吉美的面前,脸上的悲痛哪里有往昔面对百万将士时的霸道气势。


“可是,我不甘心……吉美,为了你,我……我拼了命的褫夺了三个白银祭司中的一个精魄混力,为了能够再见到你,我不惜和风源联手……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年我听说你被定了叛国之罪我有多么着急,我疯了一般想要去水源找你,可是我父王却在我出发前夕突然暴毙,紧接着白银祭司就召见我……他们对我进行了洗礼,他们占据了我的身体,他们用着我的身份,把我的国家推到了血腥残忍的巅峰……你不知道,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披头散发,仿佛一个从地域爬回来的恶鬼……我害怕极了!我恶心极了!可我不甘心啊……格兰仕给我的红瑚木还没有结出你喜欢的果子,你还没有回来,我、我还想要去救你啊……”


伊索情绪激动的嘶吼,他极力的想要向吉美诉说这这几年自己对他的情感,可是越说,他的声音于是低沉暗哑。像是带着无限的委屈和深情而又慌张的说着……


原来,自从吉美将银尘等人带回水源后,没过多久埃尔斯帝国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一切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当伊索走出那条通往白银祭司的“心脏”密道后,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那个时候待他顺利登上权利的最高交椅上后,他才发现,他时常会有几天的记忆混乱,而那些记忆总是会有零星的片段闪现在他的眼前,那些……全是吞噬,杀戮和血腥!



那个时候伊索似乎恍然明白,白银祭司也许已经在自己的身体里了,然而伊索毕竟不是完美的容器,他不过是白银祭司选定的暂时居住的“房子”,以便让他亲自去验证完美容器尤其是绝对容器的安恙和诞生暂时居住的‘房子’,同样,也因为这个临时的“房子”并不完美,存在致命的缺陷,所以他们不得不每个月对伊索的这具身体再次进行洗礼。以确保它可以一直为他们所用。


可是白银祭司到底忽略了人心的坚韧!


伊索不甘心,他种下的红瑚木还没有长大,他还没有等到那个人回来……他不认输!在一次次的洗礼过程中,伊索通过青龙的掣肘让鲲鹏吞噬了一个白银祭司的精魄,这也导致了他的魂力得到了飞跃性的精进。但同时也引起了其他两个白银祭司的防范。自那以后,伊索清醒的时候便少之又少。


那几年,白银祭司通过血腥的手段收复了皇室中以及朝廷中不少持反对的势力,逐步稳固并且抬高了皇权的威仪。这一点,伊索恢复神智后多少还是为白银祭司的铁血手段所折服的。


直到几个月前,一次好不容易清醒的伊索,得知了吉美被救了出来,他便下定决心要去水源,他打探到了吉美即将踏入柯什湖的夜阑镇,也知道风源也按捺不住要去水源寻完美容器了,所以他便不顾一切的追了过去……


“吉美,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为什么不可以是我?为什么?”说着,那声音既委屈又愤恨。


“你说,你褫夺了其中一个白银祭司的魂力?”吉美眼里金光一闪而逝,


你是以白银祭司的力量维持着我的生命吗?


这句话,吉美没有问出来。


答案很明显。


能够把他从元神枯竭的状态拉回来的只有绝对的魂力,而……普天之下,除了零度王爵的魂力就只有白银祭司的魂力才能做到了。可是他的元神已经彻底损毁了,根基不在,这副躯体救回来了又能撑多久呢?


“是……”伊索缓缓放开吉美,下一瞬他又像是握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再次抓住吉美的手臂,语气紧张却带着扭曲的欣喜继续说:“我发现我的魂力再加上鲲鹏的血,可以让你活着,虽然,虽然……不过你放心,我会找到更好的办法让你恢复的!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的!”


“伊索,你居然用的是鲲鹏的血?!它可是你们王室权利的象征,我喝了它的血就等于……”


“你值得!吉美,你值得我付出更多!这皇权又算得了什么?吉美,只要你与我成婚,我们就可以……”


“可我不需要!”


吉美看着伊索瞬息万变的脸色,表情逐渐冷硬下来。这太荒谬了!


“放了我!如果要我面对即将来的侮辱,我宁愿去死!”


“不,”


“你还不明白吗?我的心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在我眼里,你还是当初那个孩子,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吉美放缓语调,将他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拉下,然后起身,


伊索立刻拉住他的手……


“放开他——”


一个暴躁的声音从两人头顶传来,霏霏细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天空晴朗万分,和煦的阳光温柔了那个逆着光飞来的黑色人影……



修川……


吉美心里呢喃着这个名字,下一瞬间,自己的身体被狠狠的带到一个充满着荷尔蒙气息的年轻胸膛里,他的头被一张宽大而温暖的手压着贴着那片火热的胸膛,吉美下意识的翻掌想要运起魂力,可是身体里空荡荡的感觉,瞬间将他拉回现实……而后想挣扎,却发现,依然无能为力。


“给我放开他!”修川甫一落地便飞跃一步落在两人面前,他的身上金丝滚边的黑袍破损了不少,有几处还沾了些许泥土。他的眼睛闪着严寒的冷光,眼睑下是一片青黑,原本就英俊的脸上此刻看上去削瘦了许多,两颊凹陷着,显得脸部轮廓益发的刚毅和突出。


“吉、吉美……?”他看着那人苍白的侧脸和金色的头发,心里顿时犹如擂鼓,


吉美此时却忽然有些不愿意挣脱开伊索的钳制,他这副模样……


“你把他怎么了?!——”噌的一声,修川手里的斩魂破空划出一道霹雳电光,轰然炸响在伊索的脚边,伊索抱着吉美极速闪开,嘴角噙着嫉恨的笑,疯狂而又扭曲——


“我把他怎么了?你难道不知道他、”“伊索!”吉美疾声打断,狠狠推了一把伊索,伊索不察被推了开。修川乘机掷出斩魂,斩魂凌厉的刀锋斩退了伊索又要上前抓住吉美的手,然后快速的将吉美抢抱过来,


伊索眼见吉美要被修川劫走,竟不顾斩魂的威力迅速的运起一团黑色的灵力迎头直上,说时迟那时快,天际再次响起了凌厉的呼啸声,无数冰刃从四面八方向着伊索飞了过去,一只巨大的银翼雄狮俯冲下来——是苍雪之牙!



“修川!快上来——”


苍雪之牙的脊背上一个身形俊秀的人如雪鹰展翅般飞身而下,手里挥出的大片冰刃及时阻挡住了伊索的紧追着修川攻击的黑暗灵术,他截住伊索的去路,为修川争取时间离开,和伊索缠斗了起来。



苍雪之牙的脊背上,一个英俊的男子单膝跪着一把抓住了修川递来的手,将修川连同吉美拉上了苍雪之牙的脊背,然后命令苍雪之牙再次飞起。


“银尘!我先带吉美王爵走——”


“好!”银尘沉着应对着伊索雨点般的攻击,“我稍后追上你们!”


“来人——拦住他们——”伊索恶声大喊,黑色的讯音带着尖锐的穿透力瞬间传遍整个宫殿,其实在此之前,宫里宫外早就风声鹤唳了,他们知道来人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了的,所以他们立刻安排了人去竞兽场通知高阶的灵术师们来共同御敌,而伊索陛下此刻在及雅居,那个地方是宫里的禁地不得传召无人敢进……他们只得央求了一个近侍去通传……可是过去那么久都没见里面有动静……


现如今乍闻伊索的传唤,徘徊在宫殿外的士兵们犹如洪水一般涌了进来,一霎时,天空弥漫上一股暗黑的灵力,宫墙接连被外族人闯入,在竞兽场的高阶士兵和灵术师们此刻也正好赶到。他们听到伊索的怒吼,立刻联手在整个宫殿上方布下了更为强劲的阵法,


“伊索!该放手了!”银尘寒着一张冰雪般的脸,冷漠的看着将自己包围的众多士兵,“血刺!”



巨大的银色蝎子轰然落地,挡住了士兵对他包抄而来的声势,他则拦住伊索的去路,手里赫然召唤出一把金色巨枪向着伊索横扫过去,黄沙四起,困住了伊索的去路。


伊索一见自己的去路再次被挡住,不由怒火中烧,


“银尘!你非要和我作对吗?!——”伊索冰蓝的瞳孔里似乎有两簇火焰在熊熊燃烧,


“你知道王爵对你根本就没有那样的心思,为什么要逼他?”银尘铁青着脸,他从苍雪之牙背上飞掠而下的一瞬间没有看错,王爵现在的模样和元神大开时一模一样,这样耗损元神的形态……伊索是要害死王爵吗?!


“没有我,吉美很快就会死——你们要害死他吗?——”


“什么?”银尘脸色一变,他飞速欺近伊索,一个旋身手里一排冰刃随之飞出,越过血刺涌上来的士兵像是被刀锋刮过的草,一排排的倒了下去……银尘看了眼天际,那上面,麒零正站在苍雪之牙的背上应对着来自阵法上的攻击,他本不想恋战,但是伊索所说的话,令他顿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他立刻运起四象极限,所有人在这样强大的魂力前不堪一击。然后他快速且娴熟的转换使用土源灵术和风源灵术制造傀儡、隐身、闪现在伊索的面前,充满阴狠意味的一把抓住伊索的喉咙,冷声问道: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伊索反应迅速的搁手一挡,然后一个急退,脖子上赫然三条红色的血痕,他脸色阴翳的看了眼银尘,然后抬眸看了眼布满阴暗魂力的天际下苍雪之牙那白雪般的身体用力撞击的景象。


“银尘,你们不能带吉美走……他现在……”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南方地源——埃尔斯帝国是四个国家中最神秘的一个地方,也是暗黑灵术和邪恶灵力汇聚的地方,所以这里也被人称之为鬼方。鬼方人民冲动好战,他们对于灵力的追求和渴望凌驾于其他三个国家的人民,为了充盈自己的灵力,他们可以为此将自己与灵力强大的灵兽甚至是怪物炼溶为一体,不惜将自己变成怪物。也正是这个原因,鬼方经常发生械斗,而参与械斗的灵术师也多是极其残忍、变态的,他们一般会将对手以及其残忍的方式斩杀后,作为自己的“食物”……


就在这样一个充满着血腥和权利交织的地方,皇权——那拥有着媲美祭司般魂力巅峰的这样一个位置,代表了一切!而现今,在那个位置上的君王叫做伊索。...

第三十四章


 


南方地源——埃尔斯帝国是四个国家中最神秘的一个地方,也是暗黑灵术和邪恶灵力汇聚的地方,所以这里也被人称之为鬼方。鬼方人民冲动好战,他们对于灵力的追求和渴望凌驾于其他三个国家的人民,为了充盈自己的灵力,他们可以为此将自己与灵力强大的灵兽甚至是怪物炼溶为一体,不惜将自己变成怪物。也正是这个原因,鬼方经常发生械斗,而参与械斗的灵术师也多是极其残忍、变态的,他们一般会将对手以及其残忍的方式斩杀后,作为自己的“食物”……


就在这样一个充满着血腥和权利交织的地方,皇权——那拥有着媲美祭司般魂力巅峰的这样一个位置,代表了一切!而现今,在那个位置上的君王叫做伊索。


 


高耸的的山岭层软叠嶂、云雾缭绕间,一座神秘的宫殿内,一场精心布局了千年之久的阴谋,随着埃尔斯帝国王——伊索的回归逐渐落下序幕。


那一日,艾尔斯帝国的臣民们的头顶忽然压来一片乌云,那乌云遮天蔽日,片刻后消失在了那座代表着至高皇权的地方……



几日后,随之而来的是无数身穿黑色魂术战袍的灵术师整齐划一的从远空飞回自己的国都,那浩大的声势丝毫不亚于日前他们的陛下架着鲲鹏回国带来的阵仗逊色,顷刻间,雨点般的庞大军队便汇集在了巨大的弧形竞兽内。


那个竞兽场是埃尔斯帝国一个古老的建筑,因为这里终年充斥着充沛的灵力,无数灵兽竞相来此想得到更多的魂力,长此以往,低阶灵兽之间不断通过厮杀和修炼,便有了许多高阶灵兽,埃尔斯帝国首位国王便是看中了这里得天独厚的条件,不久后这里便成了埃尔斯帝国培养军队和灵术战斗力的训练场。他们在这里锤炼勇猛的将士,培养魂术强悍的灵术师,驯养更多的高阶灵兽,然后让他们在这里找适合他们的魂兽,不断练溶不断强大。就这样,一代代传承了下来……


能够进到这个皇家培养战士的竞兽场是埃尔斯帝国国民无上的荣耀,此刻,这些将士汇聚在此,单膝跪地无比虔诚的仰头看着扇形竞兽场前那一级级黑曜石堆砌建造的高台上站着的一个身形伟岸的人,那个人站在那里,身上和手上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只有黑色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个人站的 那么高、那么远,他们虽然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但是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浑厚灵力和至高无上的气势,让所有人毫不怀疑那个人就是他们的王——带领他们走向魂力巅峰,带领他们褫夺白银祭司魂力的唯一的王——伊索,对他,他们甘愿俯首称臣。


“陛下尊安——”所有将士齐呼,


胄甲碰撞声直击人心,将士们昂着头注视着高台上那人,随着那人简单的一个平手礼,众人再次恭敬的呼号三声,然后起身直立。



这时,只听高台上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那声音不大,却能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旁,带着无上的灵魂和气势,无不令在场之人深深为之折服。


“众将士此行辛苦,此役后,我埃尔斯帝国军队将永不侵犯水源亚斯蓝帝国,我埃尔斯帝国臣民将永不进犯亚斯蓝帝国疆域——”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尔等可有听明白?!——”


“遵命!”


震撼的声势未落,一束黑色的灵力带着迅猛的速度向着高台上的伊索旋转飞来,众人都知是宫里传来了讯息,只见高台上的伊索伸出手接住黑色的灵雾,身形似在专心倾听那讯息,片刻后,高台上伊索的身影顿时化作一团黑色烟雾,黑雾散后,高台上空无一人……


“恭送陛下——”众人再次跪下……


 


十日后


群山连绵间,与白银祭司宫殿比邻而建的,是一座占地千里的巨大宫殿,那座宫殿从外面看去一片漆黑,黑曜石堆砌的城墙,黑耀石建造的殿宇,黑曜石造的假山石桥,一切看过去既阴暗且幽沉,既庄重肃穆又阴森诡异。只有那略显俏皮的飞檐翘角,和那悬挂着的金色的风铃装点了一丝灵动之感——然而,这也是伊索王子后来着人要求加上去的。肃穆的宫殿外四个方位各建了一个瞭望台,瞭望台上分别有两人值守巡视,瞭望台下,两队军队交叉巡视着,围绕着巨大的黑色城墙铿锵有力的列队走动。瞭望台上,视线从左往右一一逡巡过去,整个黑色的宫殿群最南一个位置,是整个宫殿最怪异的地方……


埃尔斯帝国的臣民和宫中人都知道,这个地方是他们的王——以前还是储君时候建造的一处行宫——及雅居。他们听说这里是伊索王子当初虏获第一魂兽青龙回归后,伊索王子专为他新认识的水源尊贵的朋友建造的宫殿,说是不久后,那几位无上尊贵的人就会来他这里做客。他觉得,宫里没有任何一座宫殿适合那人居住,所以,他费尽心思说服力当时的国王建了这么座宫殿,一座充满着水域风情的美丽宫殿。



这座宫殿是用四块巨大的白玉围建而成的一座四角宫殿,听说这四块玉是王子命人从遥远而神秘的沂连山取来的,那里盛产玉石,这座宫殿的楼台水榭、以及这座宫殿里所用到的所有玉石器件全部是从那里运来的。几乎耗费了他们三年的兵力财力物力才将这座宫殿打造出来。


因着宫殿是白玉砌成的,玉脂高品在于冬暖夏凉,且有清心凝神功效,极益灵术师修行,所以宫殿建成后,伊索王子便也自此住下了。他没有住在主殿,主殿左边分别有五间卧室,五间居室,伊索选择了右侧紧挨着主殿的一间卧室,他说,主殿是留给那个人住的……


在这里,只有自幼跟随他的几个贴身婢女和侍卫可以走动,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内,所以里面的陈设和景象也是只有近侍的几人知道。


多年后,那间主殿,终于住进来了一个人……


那一天,在这座宫殿行走的近侍突然感受到了有人冲破了这座宫殿上方的结界,然后一个黑色的身影抱着一个浑身狼狈血色淋漓的人冲进了那间空置了多年的主殿……


 


一个月后


及雅居主殿外的长廊里,一人撑伞走在碧玉长亭中,那人一袭黑衣劲装,暗灰色和黑色的丝线交织隽绣着一只鲲鹏,鲲鹏的两个巨大羽翅从左肩横跨至衣襟前,要上盘的亦是同样一根两指宽腰束,腰间别着一只雕着鲲鹏的黑色玉佩,那色泽通透非常,无名透着一股寒光。那寒光被一件同色罩衫微微遮挡住落隐落现,平添一股神秘气息。金丝绣线镌刻了栩栩如生的金色烟云图腾的罩衫飘逸非常,从主殿推门走出来的女婢见了,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平日里来他们的王——伊索的惯常打扮。


脸色绯红的女婢看似刚从里面打理了一番踏了出来,廊外天空下着菲菲小雨,女婢见得从远处执伞走来的人,深深敛裙施礼,脸上的潮红依旧未退。


“陛下。”她嗓音柔美。


“他……醒了么?”伊索瞥了她一眼,然后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目不斜视的问。


“回陛下,那位贵客果然如您所说于昨夜醒了过来,不过天未亮前,便出去了,说是四处走走。”女婢说起里面的那位贵客,脸上的红晕愈发鲜艳,甜美的嗓音散发着少女独有的青葱和柔美


“往哪个方向去了……”伊索转而看向这个伺候了自己多年的女婢,目光开始变得幽深


“看着是向净水亭方向去了。”女婢犹不自知,仍旧羞涩难掩的如实回答


“你退下吧。”伊索握伞的手紧了紧,净水亭……那个地方……


“是。”


“站住,”伊索收回心思,唤住这个胆大的女婢。


“……?”女婢刚准备退下,乍闻伊索叫住她,便停住脚步低着头等待吩咐。


“从今天开始,你调离及雅居,到殁陵丘找莉媞儿挑个差事吧。”


“?!——陛下?!”婢女脸色瞬间惨白,别说殁陵丘是历代王室的陵墓,地处偏僻鬼气森森,光是主事莉媞儿,都是这宫里出了名的尖酸刻薄的人……为什么……她没有做错什么啊?!



“不明白自己哪错了?”伊索冷哼,转身走向净水亭,边走边用着低沉的嗓音说:“胆敢觊觎我的人,就要做好万劫不复的准备。”


身后的少女一瞬间仿佛失了魂般跌坐在地上,看着远去的人影久久不能回神……


 


净水亭,顾名思义是一座亭子,且是一座幽静有水的雅致亭子。在这里当差的人都知道,伊索还是王子的时候,在这里种下了一颗树种。那是一棵在埃尔斯帝国罕见的红瑚木果树的种子。据说是只有在水源亚斯蓝四季如春的雾隐绿岛才能生长的一种果树,听说这颗树种就是当时伊索王子的一个水源的朋友送的,然而埃尔斯土壤贫瘠,在黑曜石遍布的行宫里,这么颗种子极难存活,为了让这颗红瑚木果树种能在这片荒寂的土地上生根发芽,伊索王子费尽了心思,他先是用灵力暗中凿通了连接着水源海域的地下水域,就是为了引来这一池碧水灌溉树种,但是这过程中他们差点被水源的士兵发现,不然到时难免又是一场纠纷。然后他在整座及雅居上空布置了一个巨大的阵,维持着这里四季如春的气候,将这里的气温、湿度和环境全部改变为适合红瑚木生长的条件,此后的每日他都会在那汪池子里打水浇水,后来为了方便取到水以及休憩,他又命人在水上用白玉建了一个亭子,这里便被称之为净水亭了。



等到红瑚木果树渐渐长大,伊索更是常在这里休憩和修炼。侍从们常常能够在这里看到一个逐渐长大的少年人,坐在树下安静的看书,或者坐在白玉砌的净水亭里汲水灌溉那树苗,或者在这一片难得的青草地上挥汗如雨的练着拳脚功夫。


转眼六年过去了,红瑚木,从一颗种子长到现在足有十丈高,树干粗壮的要两个高大的成年男子合抱方能抱得住。更让人心喜的是六年来一直未开花更别提结果的红瑚木,今年突然就绽放了满树的繁花,待繁花落下青色的红瑚木果一个个的争相露出了青涩的果实。到现在,那青涩的果已长成红彤彤的熟果,那火红的颜色恁般鲜艳,那果香恁般浓郁,令人垂涎欲滴。


而那个少年也已经从稚气的模样长成了现在高大威猛的一代君王——挥斥方遒、不怒自威。


待到伊索从青玉雕刻的镂花月形门后走来,看到的便是那个人一身白衣胜雪躺在红瑚木树下的身影。


这个画面美好的几乎让伊索热泪盈眶,这幅画面,他在梦里不知道梦见过机几回,终于,这一幕成了现实,但是他却仿佛仍旧置身梦幻,他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落足极其轻而缓,深怕惊扰了那个仿佛在沉睡的白衣谪仙。待来到牵挂了多年的人的身边,伊索拿着伞帮他挡着透过繁茂的树叶飘落下来的几点雨丝,然后微微蹲下身,手轻轻试探性的摸了摸那人落在草地上的衣袖,入手的感觉冰凉而潮湿。他反手扯下自己的罩衫,轻轻盖在那人身上,然后轻轻推了推那人的胳膊,轻轻呼唤:


“吉美?醒醒……这里太潮湿了……”


金色的羽睫缓缓睁开,白衣金发的人睁开仿若细碎星光的金色瞳孔,牵起一抹充满着距离感却不失温柔的笑,然后抽回被他握着的胳膊,缓缓坐起身然后顺势后退靠在那颗红瑚木的树干下,身上的黑色罩衫在移动间落下。……


本文为我原创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另一边


麒零的审判之剑再一次刺空后,终于急不可耐的双手握住审判之剑的剑柄冲上去做近身战。他没办法再在白银祭司的这个精魄上耗费时间了!他想尽快回到银尘身边去帮助他!


但是被逃脱的这个精魄十分的狡猾,它居然在不断的闪躲中将麒零伤了好几次!


自从他被麒零用手指狠辣的扯出后,它便急切的想要靠近银尘得到银尘的肉身。在不断的闪躲中它的灵力消耗巨大,然而它始终被麒零纠缠着无法靠近银尘,好不容易等到修川来了,他却又要追逐鲲鹏去找吉美,现在它已经没有过多地灵力再和麒零纠缠了,所以,在麒零一次比一次狠厉的截杀下,红色精魄终于像是决定了什么般,放弃了所...

第三十三章


 



另一边


麒零的审判之剑再一次刺空后,终于急不可耐的双手握住审判之剑的剑柄冲上去做近身战。他没办法再在白银祭司的这个精魄上耗费时间了!他想尽快回到银尘身边去帮助他!


但是被逃脱的这个精魄十分的狡猾,它居然在不断的闪躲中将麒零伤了好几次!


自从他被麒零用手指狠辣的扯出后,它便急切的想要靠近银尘得到银尘的肉身。在不断的闪躲中它的灵力消耗巨大,然而它始终被麒零纠缠着无法靠近银尘,好不容易等到修川来了,他却又要追逐鲲鹏去找吉美,现在它已经没有过多地灵力再和麒零纠缠了,所以,在麒零一次比一次狠厉的截杀下,红色精魄终于像是决定了什么般,放弃了所有的肉身和麒零的纠缠猛转向飞向白色地狱,快速的穿过地狱之门,冲向白色地狱底下的祭坛——



“麒零,白银祭司要逃跑——!”远处因为浑身灵力被窒息的莲泉自跌在地上后便密切关注着麒零和银尘他们的打斗,她敏锐的察觉到红色精魄的去意急切的大喊,她的哥哥已经死了,吉美也为了杀白银祭司落到那副模样,不可以让它就这样跑了,否则后患无穷!


麒零却不知为何停住了脚步,他看向银尘,眼里柔光缱绻……





此时的银尘站在七把巨枪围成的金色漩涡中,银发疯狂舞动,他双手拇指抵在自己的眉心,黄金骑乘枪阵结合四象极限的灵力猛地随着挥出去的手飞了出去,站在银尘面前一模一样的傀儡顷刻间在这片声势浩大的魂力下烟消云散,那站在死灵镜面上的幽冥被巨大的力量反噬冲击,砰的一声狠狠的摔在地上,身上黑色的战衣在地上摩擦划破了好几处,露出了精壮的小臂。




银尘不敢懈怠,周身七把巨枪迅速在一片金光里融合幻化作手里执着的一把金色的剑,那剑上充斥着浑厚的力量,古老的图腾散发着威严的气息,百里之外都能感受得到它颤栗的嗡鸣……


那是湮灭!


幽冥眼睛暴睁!转身要逃……



“杀!”随着一声令下,湮灭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力朝着幽冥飞去,那速度,快的只能见那倏忽闪过的一瞬金光,等到湮灭再回到银尘的手中之时,幽冥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一个血洞……


幽冥仿佛能听见自己的血“哧哧”喷射出来的声音……


银尘看着猛然转身想躲避的幽冥一瞬间僵直的身体,神色冷峻。


……


不远处的麒零看见银尘的这一击杀心神巨震!


“银尘……”麒零忽然意识到,银尘身上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那改变,或许是他一直以来掩藏着的真正的实力……或许……


总之,银尘或许并不需要他担心。


这个认识,让麒零又是欣喜又是伤心……


他一直努力变得强大,一直想要保护银尘……两世,他都愿意为了银尘去死……



第一世,他被银尘默默保护着,却犹不自知……等到银尘离开后,他才恍然明白……想要变强,想要和他并肩战斗,想要保护他的心愈发的强烈!所以,第二世他拼了命要变强!


杀了水源的白银祭司后,他以为他已经有能力可以保护他了,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第二世的银尘也和第一世不一样了……


他拥有媲美吉美王爵和白银祭司的力量!


他以为,他现在已经拥有了完整的零度王爵的力量,他以为……他终于可以很好的保护他了,然而这一刻,就在刚刚,他再一次发现,自己拼了命的努力,不过是才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这样的高度,还是吉美王爵给他的……


从来,他都不需要他的保护……



一股失落感从心脏传开,像是瘟疫一般,迅速席卷了麒零的大脑。


原来,从来他都不需要他的保护……


“麒零,你已经成长到了足够强大的地步了,所以,去勇敢面对你应该面对的一切吧。”银尘像有所感,他冷静的瞳孔转而回望麒零,然后看到那个少年愈发坚毅的面部线条和发亮的眼睛,不觉勾唇一笑,“我会在这等你回来找我。”



那一瞬间,麒零浑身一个激灵!银尘这是……他难道一直就知道?所以他总是适时的配合自己……让自己得到一种他被他保护的感觉?




“银尘……”麒零哽咽,原来是真的……自己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一直被保护的人,都是他自己啊……


终于,他垂下晶亮的眼睛,粗鲁的抹了一把脸,应声道:


“好!银尘,你等我回来!”这次你绝对不可以再丢下我了!


然后麒零毅然决然的朝着白色地狱追了过去——


 




银尘看着离开的麒零,收回了眸子,看向悠悠然转过身的幽冥,单手执剑指向幽冥沉声道:


“幽冥,王爵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哦?”幽冥阴冷一笑,随手揩去嘴角的血丝。阴狠的眸子盯着银尘


“你和雷娅……”银尘若有所思的朝着一个方向远眺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道:


“你们合谋潜伏在白银祭司的身边,妄图坐收渔翁之利,但是,王爵已经猜透了你们,雷娅命不久矣。你还要做无谓的抗争吗?”



幽冥目光闪烁,脸上阴冷,他右手托起一团黑雾,阖眸半晌再度睁开眼,“不,吉美固然强大和聪明,但是,雷娅可没那么容易死……况且,她有神级的防御——”



“你是说女神的裙摆么?”泱泽扣着雷娅的手腕反剪在后,推着雷娅从石后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银尘,略微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幽冥变得复杂起来的眸子,继续道:“如果女神的裙摆被击碎了呢?”


幽冥的手紧紧攥住,原本阴狠的脸色闻言霎时变得惨白。


泱泽随手将气若游丝的雷娅推开,雷娅身体瘫软落地,冷静的宣布:“收手吧,她被吉美王爵最后一击击碎了女神的裙摆,她快死了。”


幽冥踉跄疾步上前,然后忽的跪在雷娅身边,小心翼翼的抱起她,目光由一开始的不甘、阴狠、血腥、残忍变得悲戚、柔软、氤氲……仿佛忽然之间那个满是杀戮满手鲜血满身戾气的人就有了一丝人气。


他宽大的手带着厚厚的茧子,轻抚着那张雪白的俏脸,深怕自己的手掌刮疼怀里的人……


“雷娅?”他声音哑然。胸口的血洞鲜血汩汩直流。那颗心,到这个时候像是涌动了一生的情潮……


雷娅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凝视着眼前的人:“幽……”


“雷娅?雷娅……”他轻声应着,呢喃着,嘴角蔓延出一抹血色,他轻轻摇晃着怀里的人,颤抖的手搂着那单薄冰冷的身体,两行血泪汩汩流出……


两人的眼前,仿佛再一次看到了曾经久远的回忆,那里,充满了杀戮和血腥……


他们从血海尸林里走出来见到的第一缕光明,就是彼此;



他们并肩而立手里牵起的第一双手,就是彼此;


他们陷在权利和力量的泥沼中心,当彻骨的寒冷袭来时温暖他们的,依然是彼此……


可是,如今……


任他怎么轻唤,却再也唤不醒那曾经妖娆富丽的人儿……


 



 


白色深渊


当麒零追下来的时候,红色的精魄缠绕在鬼面女之发上,白色的发和红色的光混在一起,原本溢渐虚弱的精魄此时精光大盛,显然是得了鬼面女之发的魂力,麒零注意到鬼面女之发下的祭坛中间也有浩瀚的魂力在旋转着,



“不好!它在吸食这里的魂力!”麒零大惊,忙飞身过去,审判之剑发出耀眼的光芒,


“锵——”悦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麒零回过头,只见银尘追赶了上来,手里的湮灭笔直的朝着祭坛中心插去。


“!!!”


“你不是一直希望和我并肩战斗吗?”银尘清冷的嗓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麒零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


“银尘?”


“幽冥和雷娅……他们之间结了死契,雷娅一死,幽冥便也去了……”银尘说着这话,眼睛里有一瞬间银光闪过,随即他正色看向麒零,“祭坛下面连接着白银祭司从一个遥远的地方汇集来的魂力,黄金骑乘枪阵中最后一把枪就是从那里取得的。王爵告诉我,白银祭司势必会来到这里借助下面的力量恢复灵力,所以我将湮灭插在阵眼中心阻挡了下面力量的爆发,同时堵住了白银祭司的去路。”



一边说着话,银尘一边来到麒零的身边,和他背靠着背,


“白银祭司交给你,这后面的祭坛交给我。”银尘快速的说着,麒零嘴角微弯,“好!”


“我们并肩战斗!”


…………………………


 


 



这一战,后世传为末世之战,此战过后,水源亚斯蓝二度杀戮王爵幽冥和四度王爵雷娅,以及前六度王爵缝魂身死魂消。曾代一度王爵吉美相传乘着一只巨大的鲲鹏魂兽离开,自此销声匿迹,成为后人口里的传奇人物……


有人说:他本就是天上下凡的神仙,这次消灭了来自天庭的逃犯回到天上去了……


有人说:他投靠了鬼方皇室,那天天空中突然出现的巨大鲲鹏就是鬼方现任帝王的象征……


也有人说:他已经死了……


零度王爵——麒零此战后,七度使徒身份已经成为过去,不过他和七度王爵银尘依旧形影不离。


二度使徒神音在幽冥死后继任了杀戮王爵的身份。


天格的情报系统在双身王爵莲泉及其使徒幽花的帮助下慢慢恢复并为皇室所用。


 


此番,风源灵术师与鬼方灵术师及其鬼方大军陈兵亚斯蓝边界,由于亚斯蓝新王率领的军队和暗潮灵术师们的殊死抵抗,完美击破了他们的里应外合之计,前者死伤过半,待处理战场的时候风源皇子阿尼亚的尸体被发现弃在一处山坳处,后者——陈兵边界的鬼方兵马,在天空突然出现一只巨大的黑色的鲲鹏后,便纷纷迅速撤兵,一夕之间,亚斯蓝境内混杂来的各路外族人一下子仿佛少了很多,当天格再次恢复启用之时,幽花便替泱泽在暗中肃清了不少各方潜入境内的密探。


这一场战役后,仿佛所有人都在一瞬间长大了, 成熟了……


唯有修川地藏——水源的一度王爵……一瞬间失去了往日的邪魅狂狷和潇洒。


 




天知道,修川地藏有多么后悔!


当吉美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从没有用心去体会他们彼此间的灵犀互感,此刻失去了……却是痛的,连呼吸都充满着刀锋的冷厉……


他不相信吉美死了,因为他和银尘没有人继承了他的爵印所带来的魂力冲击。虽然已经无法和他灵犀互感……但是他就是知道,吉美肯定在鬼方,因为他赶到白色地狱的时候,正好看见象征着鬼方皇权的鲲鹏魂兽冲天而起,那上面躺着的血色斑斓的身影那么刺目,不是吉美是谁?!


可是他终究没办法在速度上比过鲲鹏,即便苍雪之牙再怎么飞,当他抵达鬼方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本文为我原创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气盾内


吉美犹如置身世外桃源一般宁静的走到因为乍脱白银祭司掌控而陷入昏睡状态的伊索身边,半抱起他,却因为自身气力不济而坐在地上。索性,吉美便从容的坐在地上让伊索的头枕在他的腿上,食指向着伊索灵台点去。


片刻后,伊索渐渐转醒……



伊索怎么也想不到,他睁开眼看见的居然是心心念念仰慕至极的吉美,剧烈的狂喜还没有从眼角和嘴角露出一丝,却在触目可见的血污下陡然变作了极致的悲恨和痛楚。


“那个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还记得吗?”未待伊索开口,吉美面带笑容的问他。


伊索的记忆恍惚间回到不久之前……


“伊索,你喜欢我对不对?”那温柔的语气,和现在别无...

第三十二章


气盾内


吉美犹如置身世外桃源一般宁静的走到因为乍脱白银祭司掌控而陷入昏睡状态的伊索身边,半抱起他,却因为自身气力不济而坐在地上。索性,吉美便从容的坐在地上让伊索的头枕在他的腿上,食指向着伊索灵台点去。


片刻后,伊索渐渐转醒……



伊索怎么也想不到,他睁开眼看见的居然是心心念念仰慕至极的吉美,剧烈的狂喜还没有从眼角和嘴角露出一丝,却在触目可见的血污下陡然变作了极致的悲恨和痛楚。


“那个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还记得吗?”未待伊索开口,吉美面带笑容的问他。


伊索的记忆恍惚间回到不久之前……


“伊索,你喜欢我对不对?”那温柔的语气,和现在别无二致。他不顾当时被白银祭司控制的自己暴露出的所有丑态,依旧温柔的笑着说道;


 “伊索,很久很久以前,我带着我的三个使徒在你的行宫游玩的时候,你还记得吗?那个夜里,我和你说过的话……”


那时候他分明看见了吉美的眼中笑意变地深邃了。


“我说,‘伊索,人是那样复杂的动物,想了解对方根本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没有了解又不能相处,倒不如独身’那个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还记得吗?”


“我记得……”仿佛时光重叠,伊索终于不受白银祭司的干扰,心急而又悲喜交加的回答,“我怎么会不记得呢……吉美啊……”


“那么你现在的回答呢?还是一样吗?”吉美温柔的笑忽的有了一丝别样的风采,


 



“是的!”伊索毫不犹豫的抓住吉美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神情热切的说:“我的回答依然是。”


记忆仿佛再度回到遥远的时空,一个少年面露羞涩的、却无比坦诚的说“不去努力接近、努力去了解,怎么就知道不能了解,不能相处呢?”


此刻,少年的稚气不再,羞涩不再,但是那股子的热情和坦诚却一如从前


“不去努力接近,不去努力了解,怎么就知道不能了解,不能相处呢?吉美,我一直恋慕着你……疯了似的……”


这句话,终于说了出来,在这个企盼了这么久的人面前,亲口说了出来……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伊索却再也不敢眨眼。


“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你和银尘一样,是个好孩子。”吉美看着自己被紧紧抓住的手,淡然微笑,“所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么?”


“……什么?……”


“撤兵,把潜入帝都的你的人,还有联合风源的所有兵力全部撤出水源亚斯蓝地界。”


“……”


“你运筹帷幄这么久,故意在我必经之处等着我救你,不就是为了让我发现你身体里寄居着白银祭司么?”吉美抽出自己的手,目露赞许的微笑说道:“或许你对我和银尘的情谊不假,但是在家国面前,你的选择都是正确的。我不否认,你是一个合格的帝王。所以,我不会苛责你别有目的的靠近和了解……”


“……”伊索脸上青红交错,但立刻他辩解道:“不!不是的!我对你是真心的!”


“现在,我已经如你所愿帮你逼出了白银祭司的精魄了,你该收手了,战乱一起,水源、地源还有风源的百姓,何其无辜?”吉美微笑着打断伊索。


然而,当吉美说出让他收手、撤兵,让他顾及所有的百姓……一股悲哀和绝望袭上青红交错的脸庞。



“不!吉美,你难道忘了吗?你在发现风水禁言录的秘密的时候,亚斯蓝皇室是怎么对待你的?我曾寄来密函恳求他们的陛下为你洗脱罪名,救你出水火!可是他们呢!他们对你置若罔闻,他们雌伏于白银祭司之下安然地享受着那份至高的权利所带来的一切!因着这世间繁荣昌平,却终究牺牲了你!为了这样的皇室,这样的国家,和那些无知愚昧的百姓,你值得吗?!”


“……你若坚持发兵,我想……我终是死,也再难原谅你了。”吉美摇了摇头,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不过问心无愧罢了……


“不——”乍闻吉美这样说,伊索心痛不已,“你不会死!——”


“撤兵吧。”吉美终于长叹了一口气,“我既然能够猜到你的目的,自然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吉美像是教导孩子一般,温柔的谆谆善诱:“亚斯蓝的新帝,除了玄鸟之力的护佑,他现在还拥有一颗黄金瞳孔。黄金瞳孔的威力你应该清楚。除此之外,作为亚斯蓝皇室皇血的秘密,以你的身份和能力应当也是清楚的,所以,如果真到了必须一战的地步,别说水源有这些优秀的王爵和使徒以及零度王爵,光是亚斯蓝的新帝——泱泽所具备的战斗力,你们也不可能轻易拿下亚斯蓝。所以,放弃吧……”


伊索面露挣扎,久久......他终于咬牙开口......


“要我撤兵,可以!但是,你必须……”


 


当审判之轮在麒零手里化成一柄巨大的审判之剑精准无误的刺穿白银祭司其中一个精魄发出铿然的尖锐声音的同时,一只巨大的黑影鲲鹏跃上九重云霄。


巨大的黑色鲲鹏之上,有两个身影………


“王爵——”


 异变瞬息间发生,



当银尘感觉到自己的气盾被人从内打破,惊的回过身,便看到冲天的黑色鲲鹏跃上九霄。那一瞬间,心里一个角落随着那鲲鹏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后瞬间坍塌——他不由得大喊,下一瞬他要飞跃追去,幽冥却在此时伺机祭出死灵镜面,在半空中变大的死灵境夹着阴暗的杀意从空中划过,堪堪划过银尘飘扬的银发,银尘被迫骤然急转身,脸颊有削断的发丝飘落......下一刻,巨大的死灵境面插立银尘落足之处,带着和它主人一样的阴暗的且邪恶的力量阻挡住银尘的去路。


“银尘——”麒零看到死灵境面朝着银尘攻击去惊惧的大吼,他恨不能立刻飞奔到银尘面前去——可是!



麒零眼里燃起了霹雳火花,他盯着飞逃出去的另一个精魄,再度毅然决然的控制审判之剑杀去——他又不得不去面对的更为强大的劲敌。他只能相信银尘!


 


与此同时


“吉美——”



将将赶来的修川看见眼前的一幕,睚眦欲裂!


他催动灵力暴冲上去,与此同时他运用魂力去冲击爵印,试图通过爵印,这个和吉美存着仅有的联系的地方去感受他……


然而没有……


耳边恍然有个苍凉的声音在跟他诉说:“我们之间的灵犀互感,你何尝有静下心来好好体会过?原本……”然后徒留一个遗憾的叹息……


“吉、美?”直到再三确认,依然无法感受到那个人,修川地藏心神俱灭。他眼睁睁的看着鲲鹏上,那个染血的白色身影越来越远……


 “吉美——”可惜悲怆的哭喊却再也传不到那个永远面带微笑的温柔的人的心底……


“修川——快!快去追啊——”银尘怒吼,“王爵现在已经没有魂力了!快去追啊——”



银尘如雪的面容带着怒容,一面和从死灵镜面走出的与自己一模一样,甚至手里的武器也一模一样的傀儡缠斗着,一边关注着吉美方位的异变,他无法迅速的甩开幽冥的纠缠,为今之计,只能寄希望于赶来的修川地藏了。


修川地藏闻言心里一抖。


与他一同赶来的幽花手执冰弓立刻飞掠莲泉的身边,协助莲泉加入和神音的打斗中……


 



另一边的麒零咬着牙用魂力控制着审判之剑封锁住红色精魄冲向银尘的去路,他发现这个精魄要比之前被杀掉的精魄更为聪明,它见麒零的身体无法占用,便把目标转向了银尘,都说旁观者清,在这样的情况下麒零难免会分心去观察银尘的动态,导致他关心则乱,而受了不少的伤。但是红色精魄却也未能进银尘周身半步。


直到修川地藏的出现,红色精魄有一瞬间红光大盛,它像是找到了新的目标猛地甩开麒零飞向修川地藏……



麒零惊觉,双目大睁,立刻追去!


修川地藏本是要追鲲鹏而去,不料半路杀出一道红光,他反应极快的将斩魂祭出,斩魂却不敌白银祭司精魄的威力,魂器连同修川一起被巨大的冲击从半空击中,然后一步步倒退。修川恼极——再看眼前远处,黑色的鲲鹏已经变作了遥远的一团黑雾


“给我滚开——”修川地藏眼底是冰冷的寒意,他又是焦急又是阴狠的怒吼,窒息的力量瞬间放到最大。


一瞬间,远处打斗的神音、莲泉、幽花包括祭出死灵镜面的幽冥体内的魂力一瞬间停滞,几人纷纷脱力的摔在地上。



红色的精魄毕竟拥有白银祭司的巨大婚礼,窒息对他的影响也仅仅是速度出现一瞬间的停滞,然后再度朝着修川地藏飞去……


麒零听到银尘和修川的怒吼,在感受到窒息力量的袭来之时他也不可避免的魂力有了一瞬间的停滞,但是他和白银祭司的精魄一样,也仅仅是那一瞬间,快的让人察觉不到。与此同时,银尘见死灵镜面威力有一瞬间的凝滞,乘机操控黄金骑乘枪阵和四象极限......


“苍雪之牙——”



麒零急斥,下一瞬,一只狮身银翼的魂兽赫然出现在修川身边,他咬着牙用魂力控制着审判之剑抵制白银祭司的精魄,大吼:


“修川,乘上苍雪之牙,务必把吉美王爵带回来!”他想,如果吉美不见了,银尘肯定会伤心……


修川会意,立刻飞身踩在苍雪之牙的背上朝着鲲鹏离去的方向追去……


泱泽抬眼看着混斗的场面,于远处看到刚叱出苍雪之牙又再次腾飞在空中追逐着红色精魄的麒零,眼眶胀热的生疼,在热意即将滚出眼眶前,他迅速的低下头,藏在宽大的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成拳。


他的这份感情,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


“!”


脚边忽然有石砬攒动的声音,泱泽警觉的将目光投向声音来源处——只见他立足的一块巨石后一个娇小的身体躺在地上,砂石划破了她精致的脸蛋,殷红的血丝从那充满诱惑的红唇溢出——是雷娅!她此刻周身红光弥漫,似乎就在不久前遭遇了什么致命的伤害而展开了女神的裙摆。


泱泽下意识的张开玄鸟之力,慢慢靠近……


 




本文为我原创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呼啸的风不知何时渐渐平息,金色的圣光赫然绽放——


 



两个神一般的人从浓郁的黄金魂雾中渐渐显现出身形,只见他们一个面容如雪,却跪在另一人面前泪流满面,神情悲恸,令人见之动容;另一个天人风姿、身形伟岸的站立着,面露慈祥的轻抚着跪在面前痛苦流涕之人的银发,似在温言软语着什么……


 


倏忽间,那天神一般的人似是溟了一身的圣光,从空中翩然坠落,就像一只金色的蝶飘然落下……


 


跪地之人立刻紧张万分下坠,双手托住那人的手臂,截住猛然下降的势头,然后缓缓悬落……


 


圣光逝...

第三十一章


 


呼啸的风不知何时渐渐平息,金色的圣光赫然绽放——


 



两个神一般的人从浓郁的黄金魂雾中渐渐显现出身形,只见他们一个面容如雪,却跪在另一人面前泪流满面,神情悲恸,令人见之动容;另一个天人风姿、身形伟岸的站立着,面露慈祥的轻抚着跪在面前痛苦流涕之人的银发,似在温言软语着什么……


 


倏忽间,那天神一般的人似是溟了一身的圣光,从空中翩然坠落,就像一只金色的蝶飘然落下……


 


跪地之人立刻紧张万分下坠,双手托住那人的手臂,截住猛然下降的势头,然后缓缓悬落……


 


圣光逝去,眼前华丽的一幕渐渐恢复成战后的狼藉……


 


“银尘小心——”莲泉骇然尖叫,冰泉般的瞳孔里倒映出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人正擎着一只带着精锐指套的手阴狠至极的抓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泛着红光的宝剑划地而起,铿锵——尖锐的金属交锋的声音刺耳难当,却也格挡开了那人的夺命手爪!


 


“幽冥!你想要干什么?!——”麒零忍着胸口的伤,站在银尘和吉美的面前,挡住幽冥的视线。


 



麒零痛苦的揪紧眉宇,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里两个精魄正在他的身体里褫夺他的灵力,它们游走在他的灵脉中,往他眉宇游去。麒零白皙的皮肤下金色魂路若隐若现,两个凸出的鼓包在胸口和脖颈的皮肤下游走着。情况骇人至极!


 


“麒零?!白银祭司进入了你的身体?!”莲泉看着那两个鼓包,再联想下落时看到的那一幕,猛然惊呼。麒零抿紧嘴唇,看了一眼听到这话明显身体一僵的银尘。


 


“放心,我不会再被白银祭司控制!”麒零的回答沉稳而又坚定。


 


他未拿灵器的手极快且准的抓向凸起之处,然后手指狠辣的插入皮肤决绝的连皮带肉一起拉出,红色的精魄立刻发出尖锐刺耳的啸声飞脱出来麒零的掌控。麒零肩胛骨处两个血洞登时血流如柱!


 


“麒零……”莲泉失声惊呼。


 


银尘看着眼前的一切瞳孔紧缩!


 


“我没事!”麒零喘息着,额头顷刻间沁出细密的汗珠。


 


“王爵,能见到你……还有吉美王爵……我。”麒零顿时哽咽了,知道一切真相的他,现在不知道该用何面目去面对银尘……


 


他看到银尘和吉美安然的从圣光中出现,那一刻的心情,根本无法形容。他只知道他心里很高兴,他万分庆幸银尘并没有因为自己铸下大错,不然……可再度看到银尘和那个天神一般,他永远也比不上,企及不了的那样一个存在的人,从高高在上的地方坠落,然后再度站在一起时,他的心再度煎熬起来……


 


他看着银尘仓惶地在半空中接住吉美并揽着他……


 


他看着银尘的眼神紧紧跟随着吉美只注视着他……


他看着银尘全心全意的依赖着他…... 


而不是他……


想到这里,麒零再度分心……


 


“快阻止幽冥!麒零——雷娅最后给他下达的指令是杀了银尘和吉美——”莲泉带着痛哭后嘶哑的嗓音尖锐的响起在众人耳边,麒零骇然惊醒!


 



他眼神警觉地一边盯着飞出掌控的精魄,时间之剑高高悬起,麒零双手往前一推,宝剑华光闪耀追逐着红色的精魄飞掠而去,一边时刻关注着幽冥的动态……


 


银尘仰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前呈保护姿态护着自己运着灵力正和白银祭司精魄搏斗的麒零,心里一时涌上难言的饱涨感,那感觉有苦涩、疼痛,还有欣慰……


 


他低下头,看着一身血迹斑斑的吉美,脸上未干的泪再次从眼眶决堤而下……


 



“傻孩子……哭什么。”吉美苍白的唇语气淡薄,他轻轻推开银尘颤抖的手,一只手撑在地面,一只手被银尘搀扶着,渐渐站起。


 


巨大的审判之轮带着悠远的梵音由远至近……


 


吉美似乎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审判之轮推向麒零的方向,并喊;“接着!”


 



吉美看着那个少年,已经成长为一个真真正正的零度王爵,苍白的脸上满是欣慰。当控制着审判之轮的灵力愕然而止之时,吉美再次软倒,单膝跪地。


 


麒零不是第一次使用审判之轮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吉美,再看了一眼银尘,然后默契的转过身,催动时间之剑回归审判之轮的凹槽,目光坚定的朝着白银祭司的精魄飞去……


 


再次见到吉美脱力跪地的模样,银尘几乎心碎欲裂,在他的心目中,吉美是无所不能的,他就是他的信仰,他一直追赶的目标......


他从未想过,这辈子能看见这样的吉美。这样濒死的......像是耗尽了一切即将赴死的决绝的吉美......


银尘颤抖的手紧紧抱住吉美,小心翼翼的跪在他的面前,手掌中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到吉美仿佛快要干涸了的身体内。


而吉美,只是看着银尘,微微点头安慰似的笑了笑,然后再次推开银尘的手,缓缓走向倒地昏迷的伊索身边,银尘亦步亦趋的跟在吉美身后,在吉美周身布下了一个坚实的金色盾甲。


 



幽冥被莲泉喊破身份,索性撂下宽大的兜帽,阴翳的眼睛狠狠盯着银尘和吉美。他身后,另外一个黑衣人缓缓降落在他的身边,纤白葇荑慢慢摘去兜帽,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执着于杀戮的幽冥——她的王爵,那带着冷酷和杀伐的美丽容颜镌刻着挣扎和痛苦,几乎要溢出美丽的眼眶。


 


“怎么?不忍心了?”阴郁变态的嗓音缱绻旖旎飘荡在神音的感官世界,神音浑身一震。她惊恐的看向缓缓转过身,嗜血的眼瞳阴狠盯着自己的人……


 



“王爵……”她哑声,


 


“神音!你不可以!!”莲泉悲恸难抑,她疾声厉色呵斥;“你不要忘了,我们共同的敌人是谁?!我哥哥已经为此牺牲了,你不可以——”


 


“……”神音犹带惊惧的眼眸瞥了一眼莲泉,继而敛下眼里的犹豫和柔软,一言不发的再次看向自己王爵那阴狠的眼。心里却在无声哀嚎:那是他的王爵啊——她根本没办法违背他……


 



幽冥暴虐的脸庞溢出一丝扭曲的笑容,他像是非常满意神音的选择,下巴微偏,眼睛斜睨向跪在地上半抱着缝魂的双身王爵——莲泉。冷酷的对神音下命令


 


“去,杀了她……”


 


“……”莲泉握紧手里的束龙,银白色的鞭子呲呲冒着凛冽的寒光。



 


终于,她转身走向莲泉……


那一边,在得到银尘温柔而坚定的微笑后,麒零这才放心的追逐着白银祭司的红色精魄而去了,此时幽冥瞬间飞掠至银尘身后,


“我的大天使,吉美快死了对不对?”幽冥没有错过两人跌落尘埃的模样,他终于再见到吉美了,但是,他现在这副模样让他一点杀戮的欲念都没有,依然……依然只有银尘,能够勾起他最原始的欲望啊——


 



“住口!”银尘眼中迸射出尖锐的杀意。他建起一道气盾在吉美周身。转身回望纠缠过来的幽冥。


 


吉美和麒零是他的逆鳞,上一次,在灵冢外幽冥就曾以麒零为挟,银尘毫不客气的以展露对水源灵力高超的掌控力反击回去,如今,他再碰逆鳞,尤其是居然敢说他的王爵会......会......他便再也无法克制的升腾起了浓烈的杀意!!


 


幽冥表情阴邪的看着银尘一心护着吉美的模样,不自觉扬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我的大天使,你生气了啊……那么,让我杀了你们吧,我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已经隐忍太久了。”带着暧昧的喘息,幽冥狠狠盯着银尘的一举一动。“你知道的,能令我停止杀戮的,唯有杀死我,或者被我杀死……所以,拿出你的武器,还有你那绝伦的四象极限天赋……来吧……”


 


银尘神色冷峻,冰雪铸就的容颜上满是冷意,他双掌橫开,浑厚的魂力瞬间包裹全身,一阵金光从天而降,落在银尘身上,让那冰雪一般的人镀上一层神圣的圣光,下一秒,七柄巨枪唰地从天幕间坠下,巨枪轰隆嗡鸣,犹如沉闷的巨雷,炸响在所有人的胸膛。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银尘?!——”麒零一来到白色地狱外的祭坛,便看到了徜徉在飓风外不断攻击的黑袍人,他直觉他的王爵——银尘就在里面!


不!千万不要如他所想……不要……


“银尘——不要——”他大吼着,朝着飓风处奋不顾身的飞过去!“银尘——?!——”


“呵……来的正好!”‘伊索’原本残虐暴躁的血眸在看到麒零冲出后忽然变得明媚了起来。“助我……”


“是!”


一时间,阵内暗黑的灵力暴涨,阵外黑袍人将手里的折扇甩向阵中‘伊索’的头顶上方,折扇自动在空中旋转,唰——的一声展开,闪着银光的扇面将阵内的人笼罩住,下一瞬两颗血红的精魄从伊索眉心快速飞出,冲...

第三十章


 



“银尘?!——”麒零一来到白色地狱外的祭坛,便看到了徜徉在飓风外不断攻击的黑袍人,他直觉他的王爵——银尘就在里面!


不!千万不要如他所想……不要……


“银尘——不要——”他大吼着,朝着飓风处奋不顾身的飞过去!“银尘——?!——”


“呵……来的正好!”‘伊索’原本残虐暴躁的血眸在看到麒零冲出后忽然变得明媚了起来。“助我……”


“是!”


一时间,阵内暗黑的灵力暴涨,阵外黑袍人将手里的折扇甩向阵中‘伊索’的头顶上方,折扇自动在空中旋转,唰——的一声展开,闪着银光的扇面将阵内的人笼罩住,下一瞬两颗血红的精魄从伊索眉心快速飞出,冲出阵法衍生的罡气中,失了白银祭司控制的伊索,肉身犹如断线的木偶,顷刻间委顿在地……


那两个犹如泣血的红宝石精魄毅然决然的飞向折扇。黑袍人犹如大鹏展翅,垫足飞起,运起手里的灵力将裹着白银祭司精魄的折扇收拢,然后带着折扇飞向麒零……



麒零感受到后背传来的一股阴寒的灵力,下意识的挥出手里的时间之剑挡阻。他现在无法跟银尘灵犀互感,他不知道银尘此刻在做些什么,他急欲告诉银尘一切,他内心万分悲恸的渴望着:阻止这一切!千万不要让银尘伤害到他的王爵,不然……麒零万死难辞其咎啊!


黑袍人不依不饶的缠着麒零,被时间之剑划伤手臂,他没有退宿;固执的在麒零的头顶上方再次将折扇叱出,然后催动灵力展开那裹着白银祭司精魄的折扇……


血红犹如红宝石的精魄闪耀着阴狠冰冷的寒光,朝着麒零的头顶飞速坠下。麒零骇然抬头,举起时间之剑横挡在头顶。


铛——的一声,精魄撞击到剑锋反弹出去,麒零眼里迸射出精光。


“白银祭司!你还没有死心?!——”


“怎么回事?!你身体里的‘毒’是谁给你拔除的?!”森冷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响彻天地间。那声音带着惊讶和愤怒,正急不可耐的试图冲进那具温巢。


阴暗的角落里,雷娅勾唇冷笑……


她抬起风情万种的眉眼,看向飓风包裹难辨身影的那端……笑意愈发明显……


眼前,似乎再度浮现那个男人如天神般高贵的脸庞上闪现的阴冷杀意,他的眼眸盯着自己,她没有错漏那个男人瞬间变成金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她被骇的眼睛暴突,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喉咙也像是被什么巨物堵到了竟一个字也发不出,就在那一息间,他被一股巨大的灵力攫住,爵印里是烈火焚烧的剧痛,眼前的人,性感的唇一息一合说着:“雷娅,你决定帮他么?”



可脑海里蓦然的想起了另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低沉的好似远古传来的袅袅炊烟,悠远而深邃,像靡靡的梵音,温柔而又醉;那个人在和她温言细语,说着:


嘘~


他仿佛看到了眼前杀伐果断的水源前一爵竖着一根修长的食指抵在好看的唇前和他做着噤声的俏皮动作。


安静,雷娅……我是来帮你的。听我的好吗?


脑海里的声音带着致命的温柔。


下一瞬,修川杀出打断了他的话。那一瞬间,雷娅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惊魂未定的看着那人伟岸的背影,心里纷乱杂陈。


可接下来,脑海里断断续续传来那个声音……就在那人和‘伊索’周旋和修川地藏周旋的时候,那个人居然还能够分出一部分心神和她传音入密!


伺机控制修川……别担心他的‘窒息’我会助你,接下来我会祝你逃脱白银祭司的掌控,但条件是你必须去替我帮助麒零祛除体内的精神浸染,带他离开这里,你爵印里的那丝魂力,我便即刻收回……同时,我还送你一件礼物……如何?


她没有选择,不是吗?


再三审时度势后,雷娅悄悄潜到了修川的身后,运着体内得到的浑厚的魂力……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了,爵印撕裂的剧痛袭来的时候,她以为她真的死了,等到她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白色地狱的一个角落。她看到了被审判之轮镇压着的麒零狼狈且表情狰狞的样子。她的手覆上腰间的爵印,里面游走的魂力就好像那人在催促她:赶快行动!随之而来的痛楚就像那人杀意盎然的眼,带着一股温柔的威胁,却无不透露着残忍。


……



待到她运转灵力帮助麒零祛除了精神浸染后,笼罩在他么头顶的审判之轮便仿若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般远远飞走、最后消失不见。她爵印里的那丝魂力也好像被审判之轮带走了一般,消失不见……


雷娅看着无声哭泣,哀恸欲绝的人,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怨恨!


不,怎么可能如你所愿?我为了稳固自己在水源灵界的地位,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利,我为了站在巅峰不受人掣肘筹谋了这么久,一夕之间!一夕之间毁于一旦!一直支撑着自己的那个人……为了自己、为了自己所愿甘愿赴死!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他们付出了一切、已经穷途末路一无所有的时候,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呢?


不,就算我无法达成所愿,就算最后是死去,我也要拖你们下水!


白银祭司必须死!吉美必须死!!银尘和麒零还有修川地藏都必须死!!!


你要保护麒零和银尘?我偏要将他带到那个人的面前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你要护佑这水源亚斯蓝这天下?我偏要将它搅的天下大乱!


我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


雷娅的脸上绽放一抹扭曲的笑,狰狞的青筋爬过纤细的脖颈,爬上了她精致美丽的小脸……


手里红色的灵光悄然飞出,缓慢的、用着让人难以察觉的速度和姿态飘向了那个急剧吸收着魂雾的地方,就好像,这缕魂雾也是受到那人的催使为他所用……


 


飓风中,吉美忽的轻皱眉,嘴角蜿蜒出一抹血色……


“王——”银尘心里早已是惊涛骇浪。他几乎是手足无措的看着吉美嘴角溢出血丝,“爵?”嘶哑的嗓音破碎不堪的溢出喉间。他紧紧抓住吉美宽大的面料柔软的衣袖。


吉美眨了眨眼,轻轻抬眸看了一眼萦绕在他们身边的魂雾。一丝丝微不可查的红色被他金色的眼眸捕获。他璀璨的眸射去冰冷的刀……


雷娅“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猛地受一股外力袭击飞撞到一棵树干上然后嘭然落地。她艰难的咳喘着然后仰躺在地,眼前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扣住了她的罩门,似乎在对她扬着轻蔑的笑。就好像……那个男人……


“雷娅,你居然违背我将麒零带来了这里……”耳畔……响起了那个男人的声音,雷娅握紧手掌,竭尽全力克制内心对吉美难以自持的恐惧,那是对绝对强势的人与生俱来的恐惧感!


嗬!


可这个时候,雷娅却难得的倔强起来,只见她勾起一抹笑容,倔强的眼里纵使有泪光潋滟也绝不滑落。尽管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尽管她的嗓音也断断续续难以成句,她还是克制着;


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她在赌,赌吉美快要死了!他杀不了她!



思绪渐渐飘远,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从凝腥洞穴爬出来所见到的第一缕阳光……那么璀璨、温暖。身边仿佛还有那个人存在的身影和味道……给她空无的心带来难言的安全感。


她羡慕甚至是嫉妒吉美和银尘这些人!凭什么他们就可以拥有所有人的爱戴和敬重,凭什么他们可以拥有爱人和幸福,凭什么?!凭什么那些权利,那些荣誉。还有那些至高无上的地位他们唾手可得!而她,而他们,却要像野兽一般为了活下来而经历那些血腥杀戮;像卑贱的蝼蚁一般为了自保而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匍匐;好不容易……水源白银祭司死了,她的天眼也愈渐成熟,她以为他终于可以不用仰着别人鼻息而活,他终于可以登顶人及无需顾忌任何的威胁恣意活着了……


但是,她的天格朝夕间毁于一旦!她的命被两个攥在手里,像棋子一般,她无法抗拒……无法违背……


不!她不要继续这样……


她已经受够了!


她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呵……呵呵!”我同意你的交易救了麒零,但是我可没有答应你不告诉他这一切的真相。吉美,你想和白银祭司同归于尽可以,但……麒零、银尘、修川地藏……他们,还有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哈哈哈……”雷娅爵印绞痛难当,但是她却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哈哈大笑了起来,眼里魅色闪耀着嗜血的光芒。


没有什么,比摧毁一个无比强大的人更有趣了,而且还是这么多人……即便是她赌输了!即便是死她也不亏!哈哈哈……


你们,都得死!!


狂乱的表情和泪水肆虐了一张美艳的脸庞,雷娅殷红的唇微张着,另一只手,将自己体内所有的魂力一次推出,送至围绕在飓风四个方位的其中一个黑衣人身上。


帮我杀了他们!幽冥——


 


风,呼啸着——


带着巨大的威力从四个黑衣人的身体上穿堂而过!尖锐的啸声带着肃杀呼啸在所有人的耳畔,四人当中,三人的身体明显一震,像是终于认清了眼前发生的一切,然后醒悟了过来……


雷娅将沉积在体内的所有魂力一股脑全部释放出来,竟然也造成了这般浩大的声势!


所有人情不自禁的抱住自己的脑袋,其中一个黑衣人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这股精神浸染的威压,黑色的斗篷顿时四分五裂,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空中飘零而下……



“……哥哥!——”悲恸的声音从跌落尘埃之人的上方传来


“缝魂?!”麒零乍闻熟悉的声音,骇然转头望去,只见随着下落的人黑色兜帽被风掀开,漆黑如绸缎的长发倾泻而下,那人向着从空中跌落的人伸出手,皓月葇荑堪堪在那人跌进尘埃之时抓住了他……


是失踪已久的缝魂和莲泉!


 



黄金魂雾包裹住的飓风中心,巨大的灵浪反噬袭向吉美,吉美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面如死灰!


“王爵——”银尘惊惧到浑身颤抖,


 


“嘭——”


“嘭——”


两个声音重叠,一个是缝魂兄妹落地之声,一个是白银祭司的精魄再一次击中时间之剑的声音。麒零一个分心,竟被白银祭司的威力击的从高高的空中猛地栽下。待稳住心神,麒零单膝跪地方将抬头之时,两个血红的精魄瞬间从他的肋骨穿过……


“哧——”肉体刺穿的声音清晰的传入麒零的心里。


“哥哥——”莲泉大喊,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颤抖和悲伤,“哥哥……你醒一醒!醒一醒啊……”




本文为我原创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二十九章

被上古阵法困住的‘伊索’冷眼看着偌大的祭坛,空气和旋风在吉美和银尘两人之间旋转飞舞,所有无力抵抗的生灵尽数湮灭犹如飞蛾扑火一般飞向他们,然后诸多繁杂的灵力汇聚成一片浓厚的黄金魂雾气场,心里的惊悚之感愈演愈烈,眼里的冷光也变得诡谲难懂。


 ‘伊索’咬牙切齿,感情这个东西,真是不可理喻!纵然银尘是最接近吉美的存在,即便他受到白色深渊下四方灵源洗礼,面对吉美,银尘终归还是太弱了,尤其是神识大开的吉美!


暴虐的青筋在额头跳动,他握紧双拳……吉美,你在这里展开神识……你是料定了我不敢踏出这个阵法吗?你在赌,赌我不敢杀了你是吗?


为了银尘,为了麒零你居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被上古阵法困住的‘伊索’冷眼看着偌大的祭坛,空气和旋风在吉美和银尘两人之间旋转飞舞,所有无力抵抗的生灵尽数湮灭犹如飞蛾扑火一般飞向他们,然后诸多繁杂的灵力汇聚成一片浓厚的黄金魂雾气场,心里的惊悚之感愈演愈烈,眼里的冷光也变得诡谲难懂。


 ‘伊索’咬牙切齿,感情这个东西,真是不可理喻!纵然银尘是最接近吉美的存在,即便他受到白色深渊下四方灵源洗礼,面对吉美,银尘终归还是太弱了,尤其是神识大开的吉美!


暴虐的青筋在额头跳动,他握紧双拳……吉美,你在这里展开神识……你是料定了我不敢踏出这个阵法吗?你在赌,赌我不敢杀了你是吗?


为了银尘,为了麒零你居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伊索’内心深处再次涌上一股情潮。他猛地闭眼,右手结印然后迅速单指点住自己的眉间,一丝黑色的灵气隐没入额头,再睁眼时,血色残阳仍旧。他心里冷哼,对于身体里那个不自量力的人嗤之以鼻。



浑身黑色的灵雾在他的控制下将破不破的想要冲出这个束缚着他的‘囚笼’,但是如果脱离了这副躯体,那么他的灵力将再也无以为继,这就正好着了吉美的盘算了,如果不舍弃这副躯体,长期困在这里……‘伊索’想到这里,再度看了一眼面前风云巨变的地方,那里吉美释放了神识,再不阻止……


眉宇间的悒郁越发明显。到底还是低估了吉美的能力。


倏的‘伊索’血色的眼眸一紧,


却见面前风云巨变的黄金魂雾气场内,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有别于吉美和银尘的灵力,那股灵力带着一丝丝若有似无的死亡气息,但细细探寻却又不像……


那股灵力从吉美身上剥离出来,透过急剧旋转的风沙传来淡淡金色的圣光。


吉美,你居然选择这样做?!


‘伊索’终于明白过来,吉美释放出神识这是在孤注一掷啊!他仗着自己拥有一颗黄金瞳孔,先是不计后果的开了这个耗损极大的上古阵法,后又释放出神识以分离腹中的绝对容器。这个阵拖住了他,让他左右为难,舍弃躯壳,他将无所依附,灵力用一次便空淖一次;不舍弃这副躯壳他只能冷眼看着吉美叱出绝对容器,那他的复生之路又将迎来遥遥之期……不!他为了这一刻已经等了千年,马上就要成功了!胜利在望的当下,绝对不可以!



是的!他现在需要一个躯壳!他需要一副可以接纳住自己灵力的躯壳!可是现在去哪里找!?麒零、修川……他筹谋这么久适合临时依附的躯壳却都被吉美施计敕封在外。麒零被他用审判之轮困在白色地狱,修川被他毫不留情的掀出白色地狱远离了这一场战争……银尘,银尘接受了白色深渊下四项灵力的洗礼,他现在是除了吉美最合适的人选了!可是!


眼前的这一幕让‘伊索’原本悒郁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他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他被吉美设计了!!从一来白色地狱,他就被吉美一步步的算计着!!


他胸膛急剧起伏着,内心似有火在烧灼着,‘伊索’知道,那股难言的痛苦、焦躁、不安、恐惧……种种的感受都不属于他。他现在只有愤怒!


“还不现身!”随着一声低斥,五个身穿黑色斗篷面容俱被宽大的兜帽遮住的人呈扇形站在‘伊索’的身后,他们一出现,瞬间便被那股致命的强大力量牵引着摔飞了过去,像是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然而实际上他们惨白的脸上全是恐惧,他们骇然地唇已一片惨白!


他们纷纷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和身体的失重感往黄金魂雾形成的飓风处被强制扯了过去!下一刻,一面散着黑色雾气的万丈高墙竖起在他们面前,失去平衡的五具肉体狠狠的砸了过去,然后几人瞬间惨然踉跄着几乎或摔跌倒地或单膝跪下。他们仓皇的运起灵力抵抗着那股带着肃杀力量的魂力对他们身体里魂力的褫夺,然后几人略微迟钝后再一齐掠向召唤他们来的‘伊索’身后,整齐划一声音木然的拱手垂头,


“属下在。”



五人中其中一人抬起头看到伊索的困境,脚步微不可查的往前倾踏了一步,面前却是猛然撞到了一堵透明的墙般竟是半分也靠近不得。


他情不自禁的惊呼“大人……”下意识的抬手挥出一道灵力,土源灵力带起一片砂石,尖锐的石头却依然像是撞到了一股无形罡气,向着五人反弹回来,五人齐齐挥起斗篷斥出一道道灵力将砂石击将了回去。


‘伊索’头微微侧转,猩红的眼珠睨了一眼那人,无比暴虐的呵斥道:“愚蠢!要攻击这个阵本座早便做了,这阵是吉美开启了神识启动的,凭你?哼!”


那人闻言动作僵了僵,兜帽下露出的唇抖了抖,终是未再说一句话。


‘伊索’转回头,催动灵力对后面四人冷声下令:


“去,阻止吉美剥离绝对容器。”血色的眼眸,紧紧盯着灵力暴乱的气场方向。


“是。”四人依言飞身冲向灵力飞速旋转的方向。只余一人依然站在‘伊索’身后,垂首听候吩咐。


“交代你办的事情,你做的如何了?”阴恻恻的声音从面前背对着自己的那个人传来,他的头轻轻扬了扬,伸出手手掌朝上,下一瞬,掌心躺着一把折扇。他答道:“属下抵达雷恩海面后,观风源和水源正在酣战,水源泱泽不知从哪得到一枚黄金瞳孔,风源阿尼亚不敌节节败退。属下原想待他们双方两败俱伤后杀之,却忽然间灵兽暴动再加上水源的修川地藏的介入,属下只得先取来了风源阿尼亚的灵力,方受到大人召唤便片刻不停的过来了。属下办事不利,请大人责罚!”


“泱泽有黄金瞳孔?”‘伊索’听到这句话便转头凝视着单膝跪在地上手举折扇到头顶,显得异常恭敬的人,阴翳的血眸闪了闪,这……难道又是吉美那家伙干的?


他伸出手,手指却在接近扇子的地方停住了,指尖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涟漪在指尖绽放,‘伊索’表情冷淡的收回手,回眸看向风暴更甚的地方……


只见那里,四面八方不断涌来的灵力散发着异样的光彩围绕着那两个人包裹着、盘旋着。灵力愈积愈多,透明的屏障愈积愈厚,原本依稀还能分辨的身影已渐渐不可分辨……


围绕在飓风外的四个黑袍人分立悬于四个方位,徜徉在飓风外不得而入,他们周身有‘伊索’的黑色灵雾护体,在抵制空气中对他们灵力褫夺之力的同时,他们再度使劲浑身解数想要打破这个飓风这个屏障,但是推出去的震天撼地的灵力都犹如泥入大海,悄无声息。


飓风内,吉美感受着外在力量的摧捣,嘴角挂着的微笑如春水映梨,他淡淡的看着手里的那抹华光映入银尘的耳后——爵印那里,是灼热的,是带着喷薄欲出的生机的,是令人割舍不得弃之难忍的新生……


真好……这样,这个小东西,也便暂时安全了吧……得银尘的护佑……


“银尘,替我……保护好他……”



银尘泪流满面,他摇头,他想要拒绝,他想要不顾一切的哭嚎:不——你自己的责任你自己担!你自己的使徒自己去保护——不要,我不要替你……


可是他却悲恸的无法说出一个字,喉咙漲疼的难受,胸口似乎要被那股难言的苦痛撑破……


吉美微笑,金闪闪的眼眸似有水光闪过……


 



“我现在需要一副躯壳。”‘伊索’冷声强调,“我现在需要一副躯壳!!”他愈发忍耐不下去了!那里面的情形,他光是感受灵力的走向就恨不得银牙咬碎!


“大人!就用属下的吧!属下愿意为大人赴汤蹈火!!”


“……”‘伊索’轻蔑冷笑,“哼、”跪在地上急欲献身的人砰的一声被一股黑暗的灵力撞飞三尺,倒地后吐出一口鲜血,


‘伊索’冷笑;“你还不够格!”话语残忍而又无情。


地上的人不顾身上的伤痛仓皇爬起跪在地上,头颅深深的垂在土地上,“是!”


“去,给我想办法去把修川地藏或者是麒零引来!”最终还是要用到他们了。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银尘内心焦灼着,他的耳边,他的眼前仿佛还能听到还能看到麒零浑身浴血的被审判之轮掣肘着不得动弹,他在悲哭,他在怒吼——


他在不停的提醒着他吉美毁了他的七度爵印,吉美背叛了水源亚斯蓝,吉美已经不是当初的吉美!


麒零在痛苦的生死边缘徘徊,他救不了他!他曾发誓要保护的使徒......是被他的王爵迫害至此!他在哭着恳求他:杀了他......


可是潜意识里埋藏多年的身为天之使徒的记忆在面对吉美的时候不断翻涌上心头......


银尘内心承受着巨大的煎熬,一个是他挚爱的使徒,一个是他一直敬重的王爵——


他该如何是好?!


银尘脸色晦暗.........


第二十八章


银尘内心焦灼着,他的耳边,他的眼前仿佛还能听到还能看到麒零浑身浴血的被审判之轮掣肘着不得动弹,他在悲哭,他在怒吼——


他在不停的提醒着他吉美毁了他的七度爵印,吉美背叛了水源亚斯蓝,吉美已经不是当初的吉美!


麒零在痛苦的生死边缘徘徊,他救不了他!他曾发誓要保护的使徒......是被他的王爵迫害至此!他在哭着恳求他:杀了他......


可是潜意识里埋藏多年的身为天之使徒的记忆在面对吉美的时候不断翻涌上心头......


银尘内心承受着巨大的煎熬,一个是他挚爱的使徒,一个是他一直敬重的王爵——


他该如何是好?!


银尘脸色晦暗......



吉美不是不知道银尘的心思,一阵大笑过后,他再一次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银尘面露不忍,思及麒零的悲哭...却也终是没再心软……


“吉美,撤回审判之轮!”像是对吉美最后的宣誓,银尘敛下所有的情绪,永恒之枪杀意更甚。好像吉美下一刻若还不如他所愿他便要毫不留情的杀将过去。


金色的圣光绽放,吉美复杂的看着银尘,


“银尘啊……”一声轻叹,吉美缓缓阖眸。



接踵而至的金色圣光,杀意嗡鸣的永恒之枪夹杂着巨大威力即将笼罩住他的时候,吉美恍若方将苏醒的天神一般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眼……


那是一双怎样璀璨、怎样夺目的眼睛啊!带着睥睨众生的姿态和神采,称托着丰神俊朗的天资圣容……美丽而又摄人心魄,令人移不开双目。


银尘心下骇然!怎么回事?!


吉美的容貌……他的眼睛……


虽说他与吉美多年未见,但是那刻在脑海里、惦念到心里,深入到血液和骨髓里他的模样绝非如此这般……摄人心魂,带着致命的魅惑……


他记得,他的王爵是黑发黑眸,他记得他的王爵黑发如水,黑眸如星。


他记得,他的王爵是身形颀长,他记得他的王爵丰神玉骨,怀抱温暖。


他记得,他的王爵总是一袭低调的软银轻铠,或月白长衫,姿态从容雅致。


他记得,他的王爵总是面带微笑,那微笑能够让绝望的人感受到博大的爱意,也能够让敌人感受到彻骨的寒冷。


他记得他的王爵……


他记得的!


可是,眼前这个不是!他是被白银祭司控制了吗?


恍然间,他似乎想起了很早之前麒零说的那番话:吉美在白色地狱囚禁的几年,他的身体已经被白银祭司完全改变了……是这样的吗?!是的,一定是的!


所以,做出这一切的事情,并非是他一直认识的那个吉美王爵,是不是?!银尘终是难以相信自己的王爵会违背他从来坚守的正义。面对这一切,他宁愿相信眼前这个人不是他的王爵!不是吉美!



银尘英气的眉宇深深皱起。面前的人浑身散发出高贵无比的圣光,金色的眼眸那闪耀着瑰丽锋芒,在圣光中熠熠生辉,那里面有他看不懂的神采,既威严的让人无法直视,又美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次贪恋一眼……一件金色宽大的裘衣轻笼住伟岸的身材。里面雪白的丝质衬衣领口大开,带着极致魅惑的薄薄的胸肌,轻微起伏着,氤氲出淡淡的华光。宽大的袖袍下,一双手自然垂握在身体两侧,身形不动,却如御风掠向银尘。


银尘竟不得移动分毫……


银尘心里冰冷,这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是那么的熟悉……不,这人一点都不像他的王爵——


银尘内心无比拒绝承认,他拒绝眼前这个金发金眸妄图天下的人是他的王爵!他拒绝眼前这个带着和他的王爵——吉美一样别无二致温柔微笑的人是他的王爵!


风在他们身边平地而起,远处的树木似乎也感受到了风的舞动正不受控制的向风力的中心摇摆不停。渐渐的,远处的云鸟精兽似纷纷受感召而来,不受控制的在接近祭坛的十仗开外瞬间湮灭化作一片片缥缈的金色魂雾……


 


怎么回事?!他想干什么?!


‘伊索’眉峰紧蹙,看着忽然放出神识的吉美,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怪异之感……仿佛,他将要猜到吉美要做什么,但是眼前却阻隔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纱,将呼之欲出的真相蒙蔽了,他忽然有些心惊……


 



而银尘下意识的抬手阻挡眼前人的靠近,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身体里的灵力充盈在他的身体里,却半分施展不出来!银尘睁大眼……他的内心无比震撼!他无法战胜这个人!


却见欺近自己的人金色的瞳孔微眯,危险的光芒顿时展露无遗。


“我教过你的,面对敌人,一定不能心软……你忘记了吗?”


那低沉如大提琴般深邃的声音仿佛春雷炸响在耳边,银尘浑身一震,眨眼间眼前的人瞬息间依旧是那一身斑斑血迹的软银轻铠,那眼眸漆黑深邃一如往昔的浩渺星辰……


银尘仅仅因为这样一句简单的话,一句不管是语气还是眼神,都像极了记忆里在雾隐绿岛那个白衣翩跹的人指点自己修炼的场景……


银尘擎着杀戮之枪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他皱眉,眨了眨眼,恍然间似乎历经了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再一眨眼,可像烙印一样刻进了他眼里的人,依然是一身血迹斑斑的模样……


那……之前眼前所见的……是什么?



永恒之枪越发的不受他控制的震颤了起来,银尘心里大惊失色,面上却也仅仅是一点点的诧异泄露出来。他随即双手抓住不断震颤的永恒之枪,两只手不断尝试着灌注灵力试图控制住逐渐失控的永恒之枪。


吉美睁着冷意涟涟的眸,淡漠的揩去嘴角再次溢出的鲜血,嗓音却无比温柔的对着银尘说:


“黄金骑乘枪阵,你还不熟练,闭上眼睛,我最后一次教你……使用它。”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更无法抗拒的威严。吉美双手大开,掌中似有灵雾缓缓升起,然后笼罩住他和银尘……


银尘想抗拒,却情不自禁的随着吉美的话闭上了双眼,神识逐渐从他的意识中抽离,他的灵魂像是脱离了身体一般,漂浮着来到了一片漆黑的地方,正在他茫然准备举足探寻之时,像是黑色的幕布被锋利的刀瞬间划破时晨光乍泄的瞬间,一道金光乍然出现,银尘下意识的举手挡在眼帘,耀眼的金芒过后,仿若天神一般的吉美一身华服盛装缓缓向他踱来。


银尘讶异的睁大着双眸看着缓缓向自己走来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吉美王爵……


这分明是方才看见的人啊!


“你现在看到的是我的神识……”吉美淡淡开口,鎏金璀璨的金色瞳孔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只见眼前之人穿着一身华贵的白色长袍,长袍胸口大开,露出一片肤质细腻的胸肌,长袍边缘用金丝线镂刻着繁复的图腾,针脚细密而又显得神秘高贵。宽大的金色缎面貂裘大衣轻笼在肩头,长长的翎毛尖似乎有着一层金色的灵雾氤氲弥漫,那人就那样逆着光缓缓走来。那一头有别于现世中耀眼的金光灿烂的卷发披散而下,光洁的额前佩戴着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金色额饰却称的眼前的人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金色的眸子,冷漠的时候似能杀敌百万,温柔浅笑的时候似能照耀这世间所有的黑暗。眸中的光彩,脸上的庄严,一身华丽闪耀的灵雾金光交相辉映下,闪耀的让人不能直视。


银尘简直不敢相信,方才看到的居然是神识中吉美的模样……他居然能够在现世中展开神识!?


银尘骇然,眼前那人……那熟悉的俊美的脸庞和他标志性的温柔浅笑、周身围绕着的只增不减的魂雾……他无法战胜吉美,永远都没办法战胜这个男人!他太强大了!吉美太强大了!!


银尘的心里只有这句话在不断冲刷着他的意志!


为什么?他为什要付出巨大的灵力耗损展开自己的神识?!他分明清楚,在这场飓风外面的那个上古之阵,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灵力!他几乎在透支自己的生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是要图谋这天下吗?为什么不杀了阻挡在他眼前的自己!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拼尽一切的展开神识见自己?



就在银尘呆愣之际,永恒之枪出现在了吉美的面前。银尘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痴傻的举目再度看向吉美。


吉美将手里的巨枪轻轻抛向空中,金色的枪带着狂躁的灵力在他们的头顶上空快速旋转着,为他们布下了一层金沙般的纱幔。纱幔外,巨大的风呼啸着旋转着,从四面八方席卷着一切带有灵力的飞沙走石、云鸟精兽在空中顷刻间转化为魂雾被吸收到了吉美的身上。


银尘抬头……



吉美一手负在后腰,一手在胸前虚空一划,掌心之间陡然浮现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乳白色和金色夹杂的珠子流光溢彩,吉美轻抖手,珠子浮空飞起,金色的纱幔上缓缓的出现了一排排金色的古老文字。


银尘眼眸一紧,那是以前吉美在雾隐绿岛教他识得的上古文字。


“王爵?!”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银尘心脏一紧,耳后的爵印散发出温暖的柔光,


“银尘,这个送给你,里面有我毕生所学。”吉美微笑,金色的眼眸潋滟非常,“而且里面有我在图尔遗迹通往祭坛的甬道里找到的格兰仕的一缕魂魄,你以后代我用灵力豢养他,也许不久的将来格兰仕可以借此复生……”



银尘心口无端的疼了起来,他的脑海里,画面一帧一帧划破长空,犹如走马观花、又如刹那桑田万事难休——王爵?!你——


他终于觉察出了不对!他终于似有所感……吉美并未真正要害麒零,吉美并非野心图谋于这他一直庇佑的水源亚斯蓝——


“王爵……”银尘嗓音嘶哑,他迟钝的恍惚明白了,自己做错了什么,泪水,就那么不经意间从浅淡的眸中滑落,从冰雪覆盖的容颜上划过……他艰难的哑噎着,“你……一直……为了、什么啊……”


“很抱歉,一直以来没有尽到王爵的责任,让你一个人在这世间流浪了那么久……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和东赫还有格兰仕……”




本文为我原创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雷恩海域上,被猛然抛出破水而出的修川惶惶然坐在战乱纷纷的地上,刀光剑影、灵力暴击炸响在他的耳际,但是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意识早已关注不到身边的这一切了!


他的脑海里只有那句话:别怕,我,爱你啊……


他说,别怕,我爱你……

他说别怕,他爱我——


他说他爱我啊——


可是……他的双手沾满了他的鲜血……


他却让他不要害怕——


他怎么可能不怕?他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个人的胸口被自己的手贯穿,那个人流那么多的血都是因为他!


……


他不是有意的!他是被控制的!可是,在那里除了能力在自己之上的那个东西和吉美,还有谁能控制他?


修川...

第二十七章





雷恩海域上,被猛然抛出破水而出的修川惶惶然坐在战乱纷纷的地上,刀光剑影、灵力暴击炸响在他的耳际,但是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意识早已关注不到身边的这一切了!


他的脑海里只有那句话:别怕,我,爱你啊……


他说,别怕,我爱你……

他说别怕,他爱我——


他说他爱我啊——


可是……他的双手沾满了他的鲜血……


他却让他不要害怕——


他怎么可能不怕?他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个人的胸口被自己的手贯穿,那个人流那么多的血都是因为他!


……


他不是有意的!他是被控制的!可是,在那里除了能力在自己之上的那个东西和吉美,还有谁能控制他?


修川冷静不下来,但是他必须要冷静下来!只见他的眼里忽然出现一把斜插在面前不足两步的铁剑,他跨步上前拔起铁剑往自己胳膊上一划,顿时鲜血直流。


“你在干什么?!”


自修川突然破水而出,面带悲戚和仓惶的坐在战场中间的时候,泱泽便将玄鸟之力护住了精神似乎正饱受刺激的修川,此刻看到他突然自残,他忍不住大喝。


修川猛然感受到皮肉割开的痛,逐渐冷静下来,


对,能控制他的只有‘伊索’和吉美,那个时候,‘伊索’和吉美胶着着,伊索将他抛出后灵力在那一瞬间发生了阻滞,所以不是他。当他的身体被抛出的时候,吉美绑缚在自己身上的灵力就在那时、巧合的不能再巧的就在那个时候撤掉了!而在此之前,雷娅潜伏到了他的身后……那时自己被吉美困住……


难道是?!


修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想象!


难道,真的是吉美……


为什么?!——


修川内心忽然焦灼万分,他张着嘴,想要嘶吼,却发现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喉咙里破碎出的是沙哑痛苦的兽鸣……


“修川!你清醒过来!冷静下来——”泱泽一面张开玄鸟之力一面出手阻挡着向他和修川攻击来的风源灵术师,大喊:


“修川,吉美计划了这一切,无非就是要你好好活下去!修川——”


什么……他,说什么?——


“你知道?!——”修川猛然站起单手抓住泱泽的脖子,他的衣袍无风自动,灵力充斥在周身,让他的战铠轻微鼓起,攻击他们而来的灵术师纷纷被一股无形的罡气震开,他们手中的武器脱手,身体震飞落地、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止不住的呻吟。


“呃!”


“放开陛下——”


一时间不论是风源还是暗潮的灵术师都不得而入,他们叫嚣着让修川放了他们的王,原本呈败势的风源灵术师在阿尼亚的命令下,纷纷伺机影遁。


藏身暗处操控着灵兽加入战斗的前六度使徒,现在的双身王爵使徒——幽花缓缓走向纷乱的中心。


“修川,你快放了泱泽。”幽花手持银色冰晶长弓迎着血雨腥风走来,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单纯可人的少女妍态,此刻的她才真正像一个水源王爵的使徒,真真正正的使徒,有责任有担当的、逐渐成熟的使徒。


修川邪性十足的眼斜睨了幽花一眼,然后转回眼眸,依旧不愿理会周遭的一切狠厉的看着被自己控制的人,但是手下却略松了松,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不然,我让你们都死在这里!”


“你、先松开我。”泱泽涨红着脸,低声说道,他不是不可以用黄金瞳孔的灵力去对付修川,只是他太善良,他更不愿用着那个人给他的东西对付那个人在意的人。那个人曾在不经意间透露出对这人的在乎,那般的隐忍和沉重的感情,和他对那个人的感情别无二致……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忍心伤到修川。


修川分明看到了泱泽眼里的苦涩,他略一考虑甩开手,泱泽情不自禁的踉跄退后两步,被幽花扶住,。


央泽摸着自己的颈项喘着气。待得片刻,他平复了呼吸后,看了眼四周只剩下自己的人,便低声吩咐了几句,暗潮一众部从便领命而去。


不久前还战火纷乱,血肉横飞的战场一时间只剩下灵兽不断投入雷恩海域回归水源的声音。


泱泽做完一切,看了看幽花,然后走向修川,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宴会后……”



白色地狱


“你是说……吉美做这一切,全部是为了我?”麒零哽咽着,


“是,最初、我是因为受他所制不得不答应配合他,但是白银祭司太警觉,他发现了我在暗中帮你和吉美,吉美为了让他对我放松戒备,让我能赶来这里救你,就故意设计让我精神控制修川攻击他,制造他杀我的动机,只有我‘死’了,白银祭司就不会试图利用我牵制吉美王爵和你,所以,吉美利用强大的魂力制造了一个杀了我的幻像,然后将我瞬间送来这里帮你打败你魂路里白银祭司附着的精神浸染灵力。”雷娅优雅的抚摸着自己手指上戴着着尖锐的指甲套,小心翼翼的暗中观察着麒零的反应。


吉美这个人实在是太聪明了,他的灵力也实在是太强大了!在那样的情况下,自己遍体鳞伤,身体里还有一个…累赘…都能布出那样一个只有在上古神迹中存在的一种阵法禁术,……


那个神一样的男人,果然如传闻一般无所不知、惹到这样的人……真的是,必死还要恐怖呢……


“那我……那我做了什么?”麒零哀嚎着,他鼓动银尘去杀了他……


不……银尘——



雷恩海域


“……”听了泱泽的话,修川内心激荡不已……


现在回想起来,难怪那日他领他回到银尘宅邸后不久的一个夜晚,他夜闯进他的房间,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的血腥味。因为的确没有在他的身上看到有任何的伤口,所以他也没有深究下去。


那个时候他应该继续盘问下去他去了哪里的……


那个时候他应该立刻反应过来那是属于凝腥洞穴的血腥味的……


那个时候他应该好好的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的手的……


他明明有透露出许多蛛丝马迹让他有迹可循的,那特有的血腥味,房间里忽然暴涨的灵力,他拿着茶杯略带颤抖的手指和明显比白天要苍白的许多的脸色和……总是挂着微笑的失了血色的唇。


自己那时只顾着闹他……只顾着心底里那个自私的独占欲望,而在他入睡后在他的熏香中给他下了一种名为“柔情棱”的香木。


这是作为交换,风源阿尼亚给他的一种香料,据说是在人沉睡之际用灵力催使其燃烧,熏染七天七夜后,可以使那人心中的信仰逐渐的被消磨掉,只一心向着用灵力燃烧“柔情棱”香的人。


香木起了作用,那人果然万事向着自己考虑,让他离开了所有的危险……


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啊!


明明那个晚上,那人变得那般狠厉,他告诉他不要欺骗他……


明明那个晚上,那人化身成为欲望的使徒,用尽全身的力气和几乎一辈子的戾气去占有他……


可是,他的信仰是什么,他被摧毁的信仰是这天下苍生吗?是正义吗?还是什么……


修川不知道的是,吉美的信仰,早就在多年前窥探到风水禁言录的时候就已经坍塌了!


柔情棱香木对他无用……


吉美的信仰由始至终都是白银祭司伪造的那个正义的、和平的假象,当现实照进黑暗,当毁灭他心中信仰的香木燃烧飘出缕缕青烟,被毁灭的从来不是已经坍塌多年的信仰,而是……吉美的爱啊……


那个时候,吉美就已经把他踢出了这场他和白银祭司的角逐中,他带着必死的、甚至是一心求死的目的做着唯一仅剩的一点正义之事。这就像是黑暗中仅剩的那一豆烛光,虽然微弱,但是却异常的明亮。


修川仿佛被意识到的那一豆烛火烧灼了一般,心脏难受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不……他不可以让他独自面对一切!他要回去——


“原来他给我的黄金瞳孔是从凝腥洞穴里夺来的……”泱泽呢喃着,眼前似乎又看见了那一晚那个人飘然若仙的神人风姿……



白色地狱外祭坛


‘伊索’带着阴冷的笑意,看着立在阵首位置却明显已经快要倒下却一直在硬撑的吉美。他看了眼缓步从金色圣光里走来的人……


银尘?


来的真是太好了!


来吧……银尘,为了你的麒零,背叛吉美!用你手里刚拿到的武器挥向你的王爵——


    “吉美,有一句话你说错了,麒零和银尘的情感我可没有低估哦。”


看着摇着手指目光移向金光乍现的地方的‘伊索’,吉美随之转眸看向从万丈光芒中缓缓踱来的银色身影,他的眼睛里有喜悦,有期待,也有疲惫,终于一切归于温柔后,他几乎力竭般的单膝跪地,咬牙隐忍着全身上下乃至内脏肺腑间的疼痛,依然坚守着强大阵法,然后仰头对那人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


“银尘,你醒来了……”


“是,吉美,我醒来了,因为麒零的爵印被毁,所以我醒了过来……”


巨枪之上的银尘,容颜犹如冰雪覆盖,无一丝感情,他注视着半跪在地显得狼狈不堪、却气质高贵的丝毫不受外在影响的吉美,冷肃的唇吐露冰冷刺骨的话语,而他的右手虚空一握,那代表着杀戮的永恒之枪赫然在手,然后笔直的指向吉美,


“吉美,你告诉我,为何要那样对待麒零?”


吉美只微笑着,沉默不语,伊索看向面色不善的银尘,垂下的眼角顿时迸射出邪气的红光,他静静立阵型的中央,和吉美与银尘维持着微妙的三足鼎立的架势,悠闲的看着吉美和银尘对峙。


他的嘴角勾起诡秘的弧度,饮血的眸来回逡巡着吉美和银尘即将到来的“自相残杀”……


对,就是这样……越是混乱就越好!


吉美,你看,你便是这样惹得我发怒了,我还是无法看着你死呢,不过,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对不对?银尘,好好表现啊……把吉美击垮,这样……这个该死的阵不攻自破我不仅可以出来,还可以将他毫不费力的带走……


快点,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你们自相残杀了!我更加迫不及待看见吉美脸上露出痛苦悲伤的表情了!


“你为何要那般残忍的捏碎他的七度爵印!吉美,你回答我!”银尘冰雪造就的容颜上逐渐浮现出一抹复杂、一抹受伤、还有一抹杀意……


吉美早就料到了银尘醒来后可能发生的一切,但是直到面对银尘的质问,他才惊觉——自己还是低估了自己对信任之人对他抱以敌意和杀意的承受能力……


他忽然发现自己其实远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百毒不侵、无所牵绊……


直到此刻,他才猛然发现自己,其实真的只是个凡人啊……


他会像普通人一样流血流泪……


他会因为修川的欺瞒而伤心、他会因为银尘的不信任银尘的质问而伤心……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这不正好是他所求吗?


吉美苦笑摇头,眼里的笑意晕出晶莹的水光。


“银尘啊……”他喉头一紧,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王爵……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银尘忽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看着吉美的神态,脑海里仅剩的一丝理智让他想:


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吧……


他是你的王爵啊!


他……


他现在遍体鳞伤,他现在眼中,似有风雨即将落下……


他向来温柔的、高贵的吉美王爵啊……即便他对麒零做了什么,是不是还是可以,值得让他去猜测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呵呵……哈哈哈哈……”吉美忽然大笑起来,灿若星辰的眸洒下银光点点,他眨了眨眼,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上的白色轻铠已血迹斑斑,尽管他的身上伤痕累累,尽管他的脸色惨白,但是当他抬起头,挺直腰背,一如往日般的嘴角噙着一丝温柔的笑容,那无以匹敌的高贵和从容重新灌溉了他的周身,那一刻,他的绝美让在场之人心惊不已!


这个男人太强大了!要说怪物,谁又能比场中这个把自己逼到死角的人更甚?那些伤痛没有打败他,那个被偷偷改造的身体背负的奇耻大辱没有打败他,他们苦心经营的挚爱的背叛也没有打败他……他甚至为了心中坚持的计划而残忍的对待自己,让自己一步步陷入这众叛亲离的局面……


即便是这样的局面,这个男人还能淡定从容的大笑,骄傲的脊梁笔直的矗立在他们的面前,高贵而又从容的为了心中的理想赴死……


可是他们毕竟不是吉美啊……他们 哪里知道吉美的心,是怎么想的?


吉美自有记忆伊始,便站在魂力的巅峰,他心中的信仰,早在窥探到这个魂力世界的秘密的时候早就坍塌了……


那么多的岁月,他带着几个使徒一步步走了过来,从一个人,到两个人,然后是三个人,接着银尘的加入,他们变成了四个人……再然后,骤然间,当他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就只有一个人了,然后,又只剩下了自己……


如果从来没有见过阳光,他或许可以享受黑暗。


但是修川出现在了他的生命里……虽然最终还是只剩下他一个……


吉美敛目苦笑……


曾经有一个他自认为是毕生挚友的人,带着无限的感慨看着他说:我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一个人温柔的程度,就是他见世界的深度,不是跌落深谷,就是身在山巅……


他也曾站在至高无上的巅峰,但是在那位挚友的‘帮助下’瞬间跌落深谷,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也依然是他,水源的王爵——吉美。


他有他的责任,他也有他的坚持,虽然信仰坍塌,但是他心里的正义并没有丧失……


吉美大笑过后,再一次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银尘面露不忍,却也终是没再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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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雨幕下,修川身上的束缚一瞬间消失……


突然,一阵金光从远处射来,万丈光芒下,一个银色的身影缓缓降落……


伴随着那道身影的逐渐靠近,一声接一声犹如天雷一般的震动轰鸣响彻整个白色地狱!就在这样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中。与此同时,挣脱束缚的修川带着一抹属于利刃的寒光猛地滑向此前翩然落地吐出一口淤血尚未回神的吉美……


“不要——”伊索悲戚的大喊,清澈的蓝眸中是即将逝去挚爱的痛苦和仓惶。


“修川?”吉美看着修川,眸中惨然一笑,他略微低头,看了眼从未停止溢出鲜血的位置,如今插入了一只血淋淋的手……


“不,不是的……我、”修川哀...

第二十六章


    雨幕下,修川身上的束缚一瞬间消失……


突然,一阵金光从远处射来,万丈光芒下,一个银色的身影缓缓降落……


伴随着那道身影的逐渐靠近,一声接一声犹如天雷一般的震动轰鸣响彻整个白色地狱!就在这样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中。与此同时,挣脱束缚的修川带着一抹属于利刃的寒光猛地滑向此前翩然落地吐出一口淤血尚未回神的吉美……


“不要——”伊索悲戚的大喊,清澈的蓝眸中是即将逝去挚爱的痛苦和仓惶。


“修川?”吉美看着修川,眸中惨然一笑,他略微低头,看了眼从未停止溢出鲜血的位置,如今插入了一只血淋淋的手……


“不,不是的……我、”修川哀凄和惊恐交加,他颤抖着摇着头,眼睛里面兀的流出清澈的泪,“我不是……”他想要说什么,手想要抽回,却在看到吉美紧蹙的眉头顿时吓得又不敢动作……


吉美伸出手,轻轻抚上修川哀伤而又惊恐的的脸,冰锥雨幕幻化为凄凉的水,打湿了修川的发,吉美撩开一缕贴在他额前的银发,牵起一抹笑,染血的唇瓣一息一合,似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回忆如潮水一般涌向吉美和修川……他们仿佛在一瞬间回到了初识的那段时光……


初次相见,他们就是在这白色地狱,修川为了得到麒零的魂力而同意和麒零携手来救他,当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修川,那时,修川走到他的身边蹲下,放肆的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端详着,他吉美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轻佻的对待过,那个时候,他只觉得这个长得像银尘的人真是放肆!但是这人更放肆的是他竟然嫌弃他了……呵呵……



“白银祭司都忌惮的人,就长你这样?”那时眼前这人语气很是不满和高傲,末了还嫌弃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碰到他下巴的那只手最后把手帕干净利落的丢掉……


水源天妖覆灭后,慢慢的,他们接触的多了起来……


在银尘和麒零的宅邸


“修川,你做我的使徒好不好?” “我堂堂一度王爵,做你的使徒?”那时候的修川地藏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你怕是想多了吧?” 吉美依旧风度翩翩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笑着说“正好呀,我也曾经是一度王爵哦。” 修川嘴角抽了抽,不置可否。 “跟着我,可以让你变得更强大哦!~” “你抓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修川翻了个白眼,那时候的修川只把这人当做疯子……



雷恩海域风云再起,吉美打算前往其他邦域找到那里的王爵共商抵御天妖之事,临行前却因为种种考虑想让修川一起同行,于是吉美追着修川到了他在祭坛处的宫殿……


修川还记得,自己还做了一场和吉美的……春梦,那个时候,吉美是怎么说的呢?


“我来是为了找回我的使徒。他似乎因为一点小事情误会了我,正和我闹脾气呢……”


呵呵……误会……是啊,是一个误会,因为这个误会,两人肌肤相亲,两人缠绵悱恻,两人差点就那么做了……



接着,吉美借着魂力上的绝对优势将修川强行捆绑在身边,他出言不逊的时候,他会打出清脆的响指,以冰禁言;他不服管教的时候,他会把他毫不客气的捆绑住,并且让他行动迟缓;他做错事情的时候,他会对他遵遵教导、循循善诱;他表现出色的时候,他会像哄小孩一样买些吃食或者送些小物件给他,让他欢喜……


再然后,他们遇到了伊索,修川无法形容那种被夺去所有目光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善良温柔的人习惯了对他好,他也逐渐习惯了被那个人温柔的对待,但也仅仅是习惯,并没什么大不了的。最起码,那时他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忽然有一天他们身边多出了一个人分享了那份温柔,他便觉得受到了冷落,他出现了危机感,他不开心了……


他知道他对那个温柔的人已经上瘾了,无关征服,可自尊心高傲如他,总也不肯轻易承认自己爱上了那份温柔,爱上了 那个温柔的人……


直到自己乘人之危霸道的得到了那个人的身体……


直到他自作聪明的和别人谋划要得到他的人他的心……


直到,这个温柔的人再也忍受不了自己的桀骜不逊而报复性的占有了他……


他那时其实是开心的,即便他的骄傲,他的自尊被这人踩在绝对的魂力下,被这人压在强势的身体下,被这人毫不留情的贯穿、折磨……但是他是开心的啊!


因为他知道只有自己才能让这个温柔的人变成这样啊!


可是……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是那么的深爱着这个人啊,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温柔的人,他的胸口,被自己的手贯穿了?


这个温柔的人,嘴角犹挂着鲜血,仍旧微笑着抚着他的脸颊在他的耳畔轻声耳语说:别怕……我,爱你啊……


修川瞳孔大张,浑身颤栗!


下一秒,他的胸口被吉美一掌击中,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啊——不要——吉美——”


一滴泪,从修川的眼角飞出,飘洒向空中,在金色的圣光下,闪耀出夺目的光芒,然后栖息在吉美惨白的脸颊上……


洞穿胸口的“利器”骤然拔出,飞扬的鲜血喷撒了出来,吉美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头之血呲呲飚出的声音……


时间是那么短,又是那么长,那一眼,便是万年……


吉美从来 没有这样睁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个被自己用魂力送出白色地狱的人——直到自己的视线再也看不到,然后快速的、毫不犹豫的抓起一把泥土,拍进自己血流不止的胸口,那一刹那,他的手在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汇聚在一起蜿蜒下了光洁的脸颊和下颚,他紧蹙的眉峰也忍不住疼的颤抖,但是他还是将泥土往血洞里按了按,然后手掌之间,逐渐晕起一团淡淡的金色光晕,那光晕像是温暖的阳光,逐渐抚平了吉美眉间的紧锁……


“吉美!”


一个熟悉的声音喊着吉美的名字,吉美抬头,看向朝自己扑跪来的伊索,看着他湛蓝的眸子,吉美眼中透露一丝古怪,但依然露出欣慰一笑,道:“伊索,你回来了。”


“吉美……”伊索兀自带着哽咽,想碰却又深怕弄疼了吉美,那般的小心翼翼又诚惶诚恐,然后双手握向吉美的肩……


吉美脸上带着微笑,出手却是毫不留情的霹雳火龙,猛然炸开即将扣住他双肩的手,方才还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的伊索脸上的表情谲然一变,嘴角发出“嘿嘿”的粗哑笑声一面暴退一面向着吉美送出一道黑色的邪恶魂力。


早有防备的吉美格手荡开那股黑雾,在周身布下一个圆形的水盾,却惊觉一丝黑雾仍旧进入了他的水盾内,他迅速的在水盾里又建起一层华光涌动的气盾,然后逐渐外扩,将黑色带着腐蚀性的毒雾清理出去,他冷凝着眉目,强忍喉头再次涌上的一股腥甜之意,看向被自己火源灵术拍中的“伊索”,


只见对方依旧挂着阴邪的狰狞笑容,对自己所受的伤毫无所觉,眼神毒蛇一般盯着吉美,


“你以为把他送离了这个是非之地他就安全了么?”


“你已经控制不住伊索了,对吗。”吉美勉力支出一抹恬淡的微笑,眸光流转,凝视向雷娅藏身的方向,将灵力灌注到声音里,幽然说道,“雷娅,你胆敢暗算修川,暗算我?”


“啊——”尖锐的女音发出一个痛苦的惨烈嚎叫,连申辩一句的机会都没有,四五个小儿手臂般粗细的冰锥赫然自体内刺出,冰锥的尖端犹自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气,雷娅惊恐的大睁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然后眸中的光彩瞬间丧失,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委顿倒地。那绝美的犹带着惊恐表情的脸上从此沾染上泥土的污渍,永远也无法再次绽放魅惑的笑容。


吉美战袍轻舞,雷娅的尸体顷刻间变化做点点星光消散于天地间……


随即,吉美表情微变,他右掌按住腹部,立刻敛眉调息。


“你真狠得下心啊……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了呢。”‘伊索’啧啧感叹,但是兴奋的眼眸里却没有一丝可怜同情或者名为可惜的东西。


对于吉美瞬杀雷娅的事情,他本可以阻止,但是雷娅实在是太愚蠢了!不论是天格里和幽冥演的那场戏也好,还是暗中妄图窥伺风水禁言录也好,抑或是与吉美假意合作实际想坐山观虎斗好坐收渔翁之利也好……三番两次自作聪明的‘算计’,真当她有多重要么他舍不得杀了她么。之所以容她活着,不过是看在她的天赋可以让他少费些灵力……


当她选择控制修川对吉美下手的时候,就已经是在找死了!他当然不会阻止……


他看着吉美,似乎对于他的狠厉无限赞赏,“你都这样了,还要硬撑吗?”‘伊索’冷笑,


“有空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调息片刻吉美冷哼,“脱离了水晶棺材的你,又能撑得了多长时间呢。没有了雷娅帮你精神控制那些爪牙,他们清醒后的反扑你又能撑得住多久?”


‘伊索’看着眼前闪耀着胜券在握的笑容的吉美,猩红的瞳孔紧了紧。“我会怕那些小老鼠?”


“白银祭司自然是不会怕的,但是,脱离了心脏里水晶的养护,寄养在一副并不完美的容器内、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更加完美的容器而不远千里来到水源亚斯蓝的你迟早会害怕的。”


“你看了风水禁言录?”‘伊索’邪笑的唇轻撇,“哼,伊索这个废物对你的执念比我原先想象中的要深,你诱他对我升起反抗之心,确实颇有成效。只可惜……你是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哦,是吗?”吉美眼睛闪耀着一样的光芒,他苍白的脸扬起一抹写意的微笑,高贵的下巴微抬着,眼里噙着柔和的笑容,状似无意又似有心的翩然飞起,然后落足。


“如果是这样呢?”


就在他足尖落地的时候,以‘伊索’为中心一个巨大的五芒星阵拔地而起,只见五芒星阵其中四个方位均有一件不知何时被吉美放下的拥有风、水、火、土四中精魄的灵器镇守着,星宫首位则以吉美为镇,当他站定后,催动四项极限天赋,风水土火四大魂力顿时闪耀出各自夺目的色彩,当星阵启动后,星阵内又快速的升起一个九宫八卦阵,星阵给九宫八卦阵提供充沛的灵力,九宫八卦阵紧紧咬合着轮转变化着死死困着阵中的人,只要阵中人踏错一步,都将面临巨大的灵力对灵魂的撕扯。两个阵型相辅相成,一时间四项魂力的光芒交织在一起,辉光大盛。


原来,早在吉美和伊索对战上的时候,吉美每一次的闪现、闪躲都是在为布这个阵……


‘伊索’脸色阴沉难看到了极致,他腥红的眼眸狠厉的看着围绕在身边旋转的四项魂力,被算计了,该死!……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败吗?”吉美苍白着脸露出同情的微笑“因为你不懂的人的感情……你不懂在这个世界上总会出现一个人打破你的原则,放下自己的自尊和骄傲,只因为‘爱’这种情感……”


吉美看着那人血红的眼,认真的说,“你低估了伊索的情感;低估了雷娅和幽冥的情感;低估了麒零和银尘的情感;低估了我和修川的情感……”



白色地狱


被审判之轮死死压制住的麒零痛苦的挣扎着,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雪白的身影,那个身影似乎在急切的向着一个方向做着什么,惊天动地的撞击传入他的耳际的时候只剩下震人心神的嗡鸣声。他眨眼想要看个分明的时候,眼前却又没有那人的身影……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跟他问着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只确定自己肯定有所回答,然后那个声音就离开了,带着耀眼的金色光芒离开了……


旷古悠久的梵音里,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麒零紧闭着双眼,精神时而混沌、时而清明……


忽然,遥远的天际传来一阵灵力,带着一股水源特有的潮湿和暖意将麒零冰冷的身体整个兜头罩住。


双目紧闭的麒零,眼睛陡然睁开!


意识清明的那一刹那,在混沌里和那个人的对话一瞬间变得清明!那个人带着痛苦和挣扎,颤抖着嗓音问:


“是谁……麒零?”


他是怎么回答的?


“你不是看到了 吗?审判之轮——他的主人,他要用这个杀了我……”


“他要杀了我……”


“救我……”


“去杀了他——”


“去,杀了他……”


“救我——”


多么丑陋!多么恶心!多么阴邪!他就像被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他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然后随着这股恶意,他怂恿着那人去杀了吉美……


麒零变得清明的眸子重拾璀璨的光芒,他矛盾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之间就清醒了……


他环视狼藉的白色地狱,四面八方半阖着眼睛的血红触手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因为他的失魂失智差点再一次毁了这里!


他差点唤醒上古魂兽——祝福!


麒零低头,看着自己双手,那双手依然闪耀着金色的魂路,但是已经不是那股令他倍感亲切温暖和熟悉的魂路了,这个新的魂路源于他的脚踝处,那个有着一个古老的‘零’字的刻印处。这是他零度爵印——


他用灵力激荡尾椎最后一节处,感受不到……他感受不到银尘了……


哀伤布满了他漆黑的眼眸,他低着头,将自己埋在双掌中,无声哭泣……


“你还有时间哭?”


一个娇媚的声音由远至近传来,麒零抬头,泪眼朦胧处一个红色艳丽女子款款飞来。


“雷娅?”


“恭喜你了,零度王爵。”雷娅精致的脸上露出完美的笑容,她微微颔首,说道;


“从今往后,你就是真正的零度王爵了。”


“这是怎么回事?”麒零不明白,


“原也没寄望吉美王爵会告诉你一切,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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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吉美沉下眼眸,不可和麒零硬碰硬,现在需要做的是压制住麒零暴乱的灵力,让他恢复清醒!吉美心下一定,便不再隐藏自己的灵力,只见他右足后退一步,双手拔地而起,自他的背后震荡开来一波又一波强悍的灵力,随之四面八方传来旷古悠久的梵音,那梵音带着振人心神的威严和巨大的灵力由远至近,随之吉美的身后盘旋飞出一轮巨轮——那是审判之轮!


吉美要用审判之轮的仲裁力量压制麒零暴走的灵力。


合着十二天干地支和五行演变样子的审判之轮迅速旋转着,发出一阵强过一阵的梵音,对应十二天干地支的位置又恰如十二天神分布的位置,巨轮的每一个凹槽上都有柄朝内插着的神器,十二个凹槽,唯有一处空缺着,...

第二十五章



吉美沉下眼眸,不可和麒零硬碰硬,现在需要做的是压制住麒零暴乱的灵力,让他恢复清醒!吉美心下一定,便不再隐藏自己的灵力,只见他右足后退一步,双手拔地而起,自他的背后震荡开来一波又一波强悍的灵力,随之四面八方传来旷古悠久的梵音,那梵音带着振人心神的威严和巨大的灵力由远至近,随之吉美的身后盘旋飞出一轮巨轮——那是审判之轮!


吉美要用审判之轮的仲裁力量压制麒零暴走的灵力。


合着十二天干地支和五行演变样子的审判之轮迅速旋转着,发出一阵强过一阵的梵音,对应十二天干地支的位置又恰如十二天神分布的位置,巨轮的每一个凹槽上都有柄朝内插着的神器,十二个凹槽,唯有一处空缺着,那就是代表时间之神的时间之剑,而那把剑此时正在麒零的手中……


反观麒零,他冰冷的瞳孔冷漠的看着向自己头顶罩来的巨大的审判之轮,他脸上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因为承受着自上而下的巨大灵力威压,脸上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跳出来,仓皇间他横举时间之剑,在上面灌注了巨大的灵力以抵抗那梵音的压迫,但是因为审判之轮对时间之剑的强烈召唤,几乎让时间之剑也快要控制不住……


一下子仿佛失去了催动祝福苏醒的灵力,白色地狱黢黑的顶端和四面的墙壁上或半阖眸或等待狩猎的血色触手纷纷显示出了疲怠之感……


从麒零的眼中,不难看出来他此刻承受了多么沉重的魂力。


吉美看着这一幕逐渐往他预期的方向发展,便收回不断施加灵力的双手。


他看着被审判之轮压迫下的麒零青筋暴突的样子,看着被审判之轮带来的梵音消除涤荡着他身体内充满邪恶的灵力,眼中逐渐露出悲悯的神色。下一秒,他的爵印处传来一阵令他心揪的疼痛感……修川有危险?!


吉美眉间微蹙,迅速做出判断。


“麒零,我暂以审判之轮的梵音压制住你暴走的灵力和被侵蚀的神志,以维持你短暂清明,你必须依靠自己战胜白银祭司的精神浸染!”


说罢,吉美缓缓合眸,分出神识,在捕捉到了雷娅躲藏的位置后极快的瞬移过去……



白色深渊


感受到一股巨大的熟悉的灵力向自己闪现而至,伊索阴翳的瞳孔浮上一抹期待的血色,他看着面前握着剑柄单膝跪地,脸上依旧桀骜不驯但是眼神已经趋于空洞的修川,扬唇一笑,妖冶的说道:


“我改变主意了……修川,我要你……和我一起去看他?”伊索嘿嘿阴笑,“我要让他看看他的使徒是如何被我玩弄于股掌,还有……哈哈哈哈——”





雷娅既惊又恐的看着闪现在自己面前的吉美,她才刚逃脱那个人的桎梏和胁迫,还未待喘息片刻,一阵灵力的风刀猛然间向着她的脸上刮来,待回过神,雷娅浑身瘫软的跌坐在地,白皙精致的脸颊被风刀割出一道纤细的血线……


像是感受到脸颊处凉凉的冷意,雷娅颤抖着手摸了过去,“嘶……”她看着手指上沾染的血色,一时间低垂的眼眸里一片难言的痛和恨,还有恐惧!


她能看见吉美雪白的靴子往她的方向迈进了一步,雷娅情不自禁的手足并用的后退一步,怯弱的模样煞是可怜。


吉美蹲下身,虚空勾起食指。雷娅的下巴不受控制的被一股灵力抬起来。


他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凝视着雷娅仓皇闪躲的眼睛,缓缓的说:


“雷娅,你决定帮他么?”


“不……不……”雷娅语音微颤,下意识的摇头否认。


“不?”吉美像是嘲笑雷娅那么快的否认,眼睛眨了眨,笑着继续道:“那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呢?”最后一个字,尾音未落,吉美朝身后一挥衣袖,一个透明的气盾迅速的出现在他和雷娅周边,下一秒“嗙——”地一声,像是锐器砍到了坚硬的铜墙铁壁上,整个气盾出现了水波荡漾的纹路——然后气盾安然无恙。袭击来的人脚步却猛地后退一步,堪堪稳住身形……


吉美仿若天神的容颜深深的看向袭来的人——居然是修川地藏。


只见修川地藏脸上挂着一如既往邪气十足的笑容,眼中却没有了往日的桀骜神采,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般双手持着斩魂,敛气再次冲了上来,不断的攻击着吉美的气盾。


“这个礼物,你喜欢么?”妖冶的声线由远至近传来,吉美抬眸,看向翩飞而至落到修川地藏身后的黑袍人,他的眼睛一如幽深的海洋,广阔的天空,里面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伊索,不,该称你……白银祭司,对吗?”


“名号而已,吉美,我和水源的那几个废物不一样,我想要的东西从来就不是什么虚名,”伊索充满讥讽的表情和语气,无不宣示着他对水源几位白银祭司的轻蔑和不屑,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脸上的表情一变,语气贪婪、目光情色。


“但是……那几个废物唯一做的正确的事情我觉得……那就是创造了你……”


伊索说道这里,血红的眸深深的盯着吉美,贪婪的模样像是饥饿难耐的野兽对猎物的极度渴求。他的目光将吉美全身上下扫了个遍,在看到吉美胸口依然湿润的血色伤口时,眼眸深处更是幽暗一片。


吉美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微微一笑,从容淡定的挥手,磅礴的灵气炸响在修川的脚下,将不断攻击气盾的修川炸的一个踉跄,吉美挑眉,看着依然锲而不舍的修川,皱起英俊的眉峰,随即一个响指出现,修川被灵力形成的绳索一圈圈捆了个严严实实。


伊索看着吉美的动作,血色的眼睛有一瞬间的迷惘……好熟悉的画面……在哪里见过?


下一秒,血色的眸晦暗不明的看着吉美,和被吉美束缚住的修川……


自从见到吉美,这个身体就一直处于躁动之中,他对吉美的执念……居然……这么深么……


看来,对于吉美,他需要重新考虑该如何处置了……


雷恩海域上,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姿迎风站在混战的至高处,带着睥睨众生的帝王之姿,而事实上他确实是无可置疑的帝王——亚斯蓝皇权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泱泽


只见泱泽攒着浓密漆黑的眉毛,俊朗的面容在看到结界内因为打斗雷恩海域上空风云巨变,海水上浮尸遍野,鲜血染红了广阔无垠的海面,满目狼藉的画面……令他忍不住心生抗拒之意,


此时此刻,泱泽很想大吼一声:不要再战了!战下去的结果只会死伤更多!但是,为了更多无辜的普通百姓,他们非战不可……


泱泽抚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被植入了一颗灵术师们梦寐以求的黄金瞳孔,每当一个灵术师或者魂兽死亡的时候,黄金瞳孔就会自动将之转化为黄金魂雾吸收回来,然后再释放出去,周而复始……使的这一片海域,他的魂力源源不绝、无休无止……


他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个东西植入他身体时的痛!他不明白啊……这些源源不断的生命为了所谓的荣誉、财富、权利还有正义而不断厮杀,那些灵术师,他们更是为了所谓的魂力巅峰而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骸,不、也许连尸骸都没有机会留下……最终陨灭……所有人性中最珍贵的情感在面临对魂力无止境的追求和对权利不断膨胀的野心下,显得格外的荒芜而不堪一击……


而自己,就在这权利的漩涡中央……


作为水源亚斯蓝帝国至高无上的王,他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子民,但是这样血腥杀戮换来和平,又能维持多久呢?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吉美那晚给他植入黄金瞳孔时和他说的那番话……


他说:泱泽,亚斯兰帝国的皇室天生带有强大魂力,但身负诅咒,你要爱惜自己的性命。作为所剩不多的王室血脉,当你们之中最后只剩两个皇室成员的时候,我希望留下来的那个人是你……这颗黄金瞳孔,能够帮助你抵消血池巨大魂力对你的冲击力,让你更好的吸收那些储存了上千年的魂力……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希望不、管那个时候站在你对立面的人……是我也好,是麒零也好,抑或是成功复活的白银祭司……你一定要用这股力量杀了他!因为……这不仅仅是诅咒,更是你背负的使命啊……


那样沉重的表情,那样沉重的语气……好像他转身离去后便不再回来……


吉美啊……


泱泽的眼前,仿佛看到了吉美温柔的微笑,随着逝去的时光,在岁月中逐渐地流失……然后慢慢湮灭。



白色地狱


吉美抿唇状似无意的看了眼挣扎的修川,转眸看向伊索,他没有漏掉伊索眼中一闪而逝的清明……看来,自己对于伊索的影响,还是足以让他打赢这场仗的。想定主意后,吉美往前踏一步,扬起一抹熟悉的微笑,他的眼睛微眯着,凝视着神色晦暗不明的伊索,温柔的开口:


“伊索,你喜欢我对不对?”那温柔的语气,满是对此话深信不疑的自信。


“你想做什么?”阴寒的声音和眼神攫住吉美,伊索隐藏在身后的双拳无意识的紧紧握着。他的胸膛里,像是升腾起一把烈火,烧的五脏几近枯竭,六腑几近灼烂!那股子躁动的烧灼感在听到这句话后,愈发厉害……


“伊索,很久很久以前,我带着我的三个使徒在你的行宫游玩的时候,你还记得吗?那个夜里,我和你说过的话……”吉美眸中笑意变深,他注视着伊索的一举一动甚至是细微的一个表情,继续柔声说道:“我说,‘伊索,人是那样复杂的动物,想了解对方根本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没有了解又不能相处,倒不如独身’那个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还记得吗?”


“我记得!”‘我记得’三个字脱口而出,伊索湛蓝的眸子下个瞬间再度覆盖上一片血色,‘伊索’阴沉下脸,他生气了,只见他转动着血红的眼珠,斜乜着吉美的目光凌厉如电,他浑身冒出丝丝缕缕的黑气,黑色的瘴气愈来愈浓厚,像是要吞噬掉面前的一切般,向着吉美的方向旋转飞去。


吉美瞬移闪开,脸上依旧挂着从容不迫的笑容,那闪耀迷人的容颜和高贵的气质让他对‘伊索’的影响成倍递增,极快又狠的带着侵蚀的毒雾在追逐的途中几次停滞,


半空中瞬移闪躲的吉美白色轻铠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他的身形在空中翩跹飞舞,一会儿飘然而至,又一瞬间消失远去。一举一动之间潇洒此意、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然而在所有人都没有在意的暗处,吉美的手背在腰后早已紧握呈拳,那里面早已是冷汗涔涔……


他已经有两个日夜不曾合眼休息了,自看到风水禁言录的三四册内容后,他几乎夜不能寐。来到白色地狱后,他先是受到时间之剑上灵力的反噬,随后为了平息永恒之枪的杀戮欲念用自己献祭,一直不曾愈合的伤口,牵动着腹部那自从到了白色地狱后更显得躁动不安的小生命,以及修川的背叛给他带来的情感上的失望、再加上炼化麒零杂乱的魂路……这几天来,所有的事情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他都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


不知何时恢复了清明的修川,着迷的仰头看着吉美,丝毫没有发现悄悄潜到他身后的雷娅……


‘伊索’压制住体内的躁动,炙热而又显得异常可怖的眼神紧紧盯着吉美,缓缓地,一丝残忍的笑从他淡薄的唇间溢出,


“吉美,其实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吧……”他冷哼,“你知道我是暂时不会杀了你的……所以,不要再做无谓的事情。毕竟,你的身体若是还伤到了哪里……我可是会心疼的……”


“哦?有多疼呢?”吉美轻笑,漫不经心道,“能够让白银祭司疼疼,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吉美啊,你可要想清楚,那……可是你和修川的……”“住口!”


吉美斥出一道凌厉的冰刃,‘伊索’黑色衣袍翻飞轻松避开,故作惊讶的说道:“啊,该不会他还不知道吧?”然后语气骤然一变,“你要是死了多可惜啊……不如……”


伊索声调上扬,像是突然找到了对付吉美的绝妙法子,他邪乜的眼神不经意的略过一旁的修川和雷娅……下一瞬黑色烟雾夹杂着巨大的魂力冲向受制于一旁的修川——


“让他来代替你!”


吉美意识到他即将要干什么,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雪白的身影猛然间挡在黑雾前,神圣的金色灵光和邪恶的黑色烟雾剧烈的碰撞在一起,霎那间天地为之震动!


吉美关心则乱,之前故作的淡漠在看到修川即将受伤霎时灰飞烟灭——他想也不想的、甚至是下意识的用自己的肉身挡在修川的面前,目睹这一切的修川却无力阻止……


“吉美——”修川肝胆欲裂!


“哇……”一口淤血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吐了出来,给吉美原本鲜血染红的胸前多添了一道红色的沟壑……


“真是好一出情深意切呢……”伊索瞬间闪现在修川的身后,一把扣住修穿的后颈,迫使修川转头看向自己,然后带着威胁的意味阴狠说道:“修川地藏,你还不知道吧……”说着,诡谲的目光含着恶意转向翩然落地的吉美……


吉美二话不说挥袖铮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冰锥雨猛地甩向伊索,伊索嘿嘿冷笑,擎着修川的手带着修川甩向迎面袭来的冰锥雨幕,


吉美目光一冷,纷撒而出的冰锥雨幕在距离修川门面的时候轰然崩碎化作一片细雨纷纷扬扬洒落……


雨幕下,修川身上的束缚一瞬间消失——


突然一阵金光突然从远处射来……万丈光芒下,一个银色的身影缓缓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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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时机已到,行动!”


      黑暗处,随着一声令下,四个黑衣人齐齐张开手,源源不断的魂力汇聚在四人中间,然后朝着一个方向飞速传去,那里,是雷娅所在……


      雷娅脑海里同时响起那个声音的时候,接踵而至的便是浑厚的魂力从天灵盖灌溉进了她整个身体,雷娅皱眉,腰腹爵印处,一股有异于她自身回路的魂力在里面游走着,一旦她做出了选择……


      “你在犹豫什么?...

第二十四章




    “时机已到,行动!”


      黑暗处,随着一声令下,四个黑衣人齐齐张开手,源源不断的魂力汇聚在四人中间,然后朝着一个方向飞速传去,那里,是雷娅所在……


      雷娅脑海里同时响起那个声音的时候,接踵而至的便是浑厚的魂力从天灵盖灌溉进了她整个身体,雷娅皱眉,腰腹爵印处,一股有异于她自身回路的魂力在里面游走着,一旦她做出了选择……


      “你在犹豫什么?”一个暗哑邪恶的声音响起在她脑海里,那声音像是跗骨之蛆般让雷娅回想起了那天在天格犹如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她忍不住浑身一颤,紧接着,她细长纤弱的脖颈像是被什么扣住了,曼妙的身体猛然间砸向墙壁,震动的墙面上斑驳的粉尘落了一地,渐渐的,雷娅双足离地,黑暗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掐着她的咽喉将她提了起来……


      雷娅双手看似虚握在自己的脖颈前,紧张且飞速的运转着魂力抵抗着,实际上她确实抓到了一个实体……她的眼眶蓄满了泪水,白皙的脸庞因为被掐住咽喉而晕出一片绯红,雷娅借助着那几股汇聚来的魂力,拼尽了全力将所有魂力汇聚在手上,正要发力之时,掐住她咽喉的手鬼魅般的松开,雷娅一瞬间跌坐在地上,释放出去的魂力也如泥入大海,悄无声息……她剧烈的咳嗽着,双手颤抖着捂着自己的颈项,模样狼狈至极。


      “你当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她恶狠狠的盯着虚空之处,暗自咬牙。


     “呃!……”雷娅脸色忽的一白,顿时爵印里传来的痛让她直冒冷汗!



      “麒零,如果你还保持神志,就按我说的做!”吉美催动着灵力一边抵御深渊下来的鬼面女之发,一边闪躲着麒零较之前凌厉迅速了不止十倍的攻击。


      看着陷入杀戮欲念的麒零,吉美分出一丝注意力催动雷娅体内的魂力一边继续说道:


      “将白银祭司的魂力转至你脚踝上零度爵印处,控制住它!不要让那股灵力控制了你!麒零——”


      黑暗处


     “嗯?你的身上……”看着弯下腰捂住腰腹的雷娅,隐身在黑暗处的人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那个暗哑的声音居然也有略微上扬的语态变化,“吉美察觉了?那么你之前的奇怪举动就说得通了……雷娅,想要活命吗?”


      “……”雷娅咬牙忍住即将冲出口的呻吟的怒火,只紧紧盯着一处……



       白色深渊


      “我可以帮你杀了银尘,不过……”伊索华说道这里,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令他兴奋的事情,整张脸立刻张扬起了邪魅的笑容,“雷娅……原来如此……”他轻声低喃。


      “你要什么?”修川撇嘴嗤笑,双手握着斩魂剑柄在胸前,谨慎的盯着伊索的一举一动,


      “我要你……”伊索缓缓的说了三个字,然后闭上了眼睛,语气轻的像是在对情人的耳语:“死——”


      修川看着忽然闭上眼,语气阴柔轻佻,话语里却充满血腥的伊索,仿佛受到了极致的侮辱,修川登时怒火难遏,窒息天赋和手里的斩魂双管齐下向着伊索不断挥舞攻击而去!


      伊索轻合双目,勾唇露出轻蔑的笑容,双手负在宽大的黑袍之后,傲然群伦一般身体未动身形却如鬼魅一般瞬移而动,每当迫人的剑气和灵力即将扫到他的时候,他便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几个回合下来,修川越打越是怒火难遏!


      突然!


      伊索冷峻的眉峰微蹙,身形一滞!


      注意到什么似的修川原本躁怒的表情露出诡谲一笑,只见他将手里的斩魂迅速的在周身地上划出一个圆阵,随着他灵力的催动,圆阵内灵力瞬间暴涨数倍,斩魂带着怒吼飞旋而去——


      伊索猛然睁开眼睛,体内的魂力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不待他躲闪开,破风而来的剑气在他的胸口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伊索双眼登时布满阴狠之意,血腥的红瞳闪着嗜血的光芒看着因为攻击得逞而狂妄不已的修川,心里却在电闪雷鸣!


      雷娅,你居然胆敢对我施展精神浸染?呵……水源的一度王爵——修船地藏么,倒是疏忽了你“窒息”的天赋了……


      差点居然差点着了你们的道了!不过……你们以为你们面对的是谁呢?我可是至高无上的天神!


      伊索双拳握紧,待双掌打开之时,一股灵压猛地从他手中释放出来——被伊索身体内释放出来的白银祭司的灵力反噬的修川猛地后退一步,嘴角蜿蜒出一丝鲜血……


      原来,伊索在白色深渊感受到了来自白色地狱的魂力状况,他早就料想到雷娅有异心,所以一直未曾对她放松警惕,果然,分出部分神识一探查不仅发现了雷娅被吉美所控制,雷娅本身也打着其他的主意——你是真心想帮助吉美将麒零锻造成零度王爵么,还是有着更远大的图谋?


      伊索目光诡异的看着自己的伤口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止血、复原……他淡薄的唇勾起邪气的弧度……


      我不同意呢!雷娅……我要你背叛吉美,把麒零变成彻彻底底的完美容器!


     “吉美……真是下的一手好棋啊,我差点就你们被耍了呢……”伊索只是瞄了眼一滴血色都没有的胸口,勾唇邪笑道犹如自言自语:“你以为你真的控制住了雷娅么?你以为……这样就能达到目的么?愚蠢至极!”


      吉美,我要让你知道,你所坚持的正义,你所守护的水源,都将是一场你自以为是的笑话!我要让你看重的、珍惜的、爱逾性命的使徒们,一个个背叛你、抛弃你!我要你尝一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这样……那个该死的伊索总会乖乖的听话……


      看着与自己对战却明显分神在应对其他事情的伊索,修川本因为攻击得手而自得的笑容,随着那人伤口快速愈合以及他嘴里吐出让他又爱又恨的人的名字……嚣张邪魅的笑容逐渐再次凝固成唇间的一条笔直的线。


    “伊索,你和吉美……”


     “嘘……”伊索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伸出食指抵在唇间,眼神幽深的像是忽然展开了一个深渊,要求修川噤声的声线妖冶非常。


     这一刻,修川像是着了魔一般听话的没再言语,伊索继续勾唇轻笑道: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修川,我要你……”




     “嗯?”吉美感受着白色地狱忽然出现的各路魂力……心念电转。


     一股是夹杂着风火水土四大魂力的涌出……


     一股是雷娅的精神浸染……


     一股……


      吉美看着屏障外灵力暴乱中的麒零……


      那力量,居然是上古四大魂兽之一,排名第三的祝福!


      那股力量……居然是从麒零身体内涌出来的?!


      麒零居然收服了祝福作为零度王爵的第一魂兽。


      ……难怪那次麒零和修川在白色地狱营救他时,祝福不攻击他……


     “你不可以在这里催动祝福!麒零——”吉美大喝麒零的名字,“银尘就在白色地狱深渊处,你这样做会害了他!”


     “吉美……你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


      麒零睁着白瞳冰冷的盯着吉美,狂乱的灵力在他的周身旋转汇聚成一阵狂乱的飓风,他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冷漠的看着吉美的脸,却仍未停止唤醒沉睡已久的祝福


       吉美抬头,黢黑的白色地狱上空,墙壁上一个接一个的冒出了犹如人眼的红色触手,它们镶嵌在石壁和天空,有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似乎仍在沉睡;有的正在缓缓打开,似是犹自带着瞌睡被扰醒睡梦的人;有的却是精神抖擞,眼珠左右骨碌碌的转着,似乎迫不及待的在探寻者它们即将猎杀的猎物。


       一眼望去,整个白色地狱内像是由无数带着血红的瞳孔拢聚围成,那些血瞳充满了令人心惊胆寒的恶意,被这些东西紧紧盯着,给人一种渗透心灵的恶狠狠的麻意……


      吉美知道白色地狱灵力非常浑厚,因为这里是风源和水源白银祭司魂力交织的地方,如果不是漆拉的棋子带他去了白色深渊,他也仅仅以为是水源和风源的白银祭司创造了白色地狱,又哪里能得知白色地狱浑厚的灵力其实还有一方面是来源于深渊处的祭坛!


      白色地狱深渊——祭坛,是原始天妖在还未分化为十二白银祭司前,为了将四种灵力元素全部巧妙的集中在一起,待他们重新合为一体的时候方便收回四源灵力而建造的,当初原始天妖建立这个祭坛的时候就已经预见了自己在将来会在这里重生,而白色地狱是后来水源和风源白银祭司利用白色深渊下祭坛的水源和风源灵力建立的,起初建立白色地狱的目的是为了让水源和风源祭司密谋完美容器制造的事宜的,后来吉美的强大让他们感受到了威胁,这个他们秘密集会的地方就变成了后面囚禁吉美的牢笼。


      为了完美的禁锢住吉美,他们在这座牢笼里,投入了一种邪恶的植物叫鬼面女之发,它是一种能够清空大面积领域内包括魂术师体内魂力的一种邪恶植被,同时它也是作为水源和风源白银祭司魂力的载体,一方面囚禁吉美,令他保持沉睡的捆绑的“绳索”,一方面他们通过这个载体将他们的灵力灌输到吉美的身体内部对他进行改造。


      最后一个作用就是在白色地狱和白色深渊的中间,它被用来阻挡火源和地源灵力,从而达到维持着白色地狱和白色深渊之间的平衡的目的。


      而这些都是吉美在修川陷入沉睡之时,他分析当下时局后心生疑惑转而去了一趟心脏查看了接下来的第三个和第四个白银匣子里的第三、四册风水禁言录里看到的……


      待到再一次踏足心脏那个秘密之境,令吉美不解的是,在多年前,他也曾进入心脏成功的打开了第一册和第二册风水禁言录,后面的匣子上萦绕着复杂的禁制,那时他想尽办法却怎么也无法开启后面的匣子,这次进去手只是轻轻放在那匣子上,匣子便应声自动开启了……


      其实他早该想到去心脏查接下未打开的匣子里的风水禁言录的,却因为被先入为主的无法打开一二册后面的匣子的概念,让自己一直忽略了风水禁言录的事情……这次能这么轻易的打开匣子……吉美猜测也许是自己体内那个生命的原因……


      在仔细阅览了第三册和第四册风水禁言录里说的白色深渊的历史和完美容器的使用以及他的身体改造的计划后……吉美回来便看到了雷娅跃进他书房的行径……


      当零度王爵觉醒之时,四源白银祭司,即便到最后只剩下最后一位,只要通过深渊下祭坛处潜伏的魂力去冲击零度爵印,如果零度王爵能够承受住魂力的冲击,那么完美容器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完美容器,最后一位白银祭司会带着祭坛里的魂力借助完美容器复生。


      如果零度王爵没有挨过去,那么作为仅次于零度王爵容器的吉美,他那已经被改造的身体内就会孕育出一个更优胜于零度王爵的终极容器,这个容器本身就是由他们植入进去的黄金瞳孔孕育而生的,换言之,这个生命本身就是一颗黄金瞳孔,一个拥有生命和意识的黄金瞳孔!他如果降临人世,根本无需灌溉培养,也根本不用洗礼冲刷,直接便可为其所用。


      为了复生,白银祭司竟步步为营到了此种地步!


      吉美至今无法忘怀看到第三四册风水禁言录的内容时,内心骤寒、备受打击的感觉,他也曾不止一次的想过直接杀了麒零, 但是,那晚……他回来就看见雷娅形迹可疑的潜入了他的书房……


       他知晓麒零他并非大奸大恶之徒,银尘将他教的很好。而麒零也是一个意志坚定的孩子,在这个惊天阴谋中他只是无辜的一个孩子!他即便能下狠心杀了麒零,但是银尘呢?


      银尘和麒零彼此情根早已深种,他们对彼此的爱逾胜性命,如果杀了麒零,银尘势必不会独活……他又怎么忍心再让银尘承受失去挚爱的痛苦呢?


      银尘为了他已经承受了够多的孤独和苦楚了……


      所以,即便是为了银尘,吉美只能选择铤而走险……


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吉美顺水推舟做的布局……


      吉美设计让麒零和银尘对他产生误会,这样即便最后他失败了,那么他们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陷入痛苦和自责中,毕竟那时候的吉美可是带着“统治天下的野心”阴谋布局了一切,“做尽坏事”。试问众矢之的的死去,又会给世人留下什么痛楚呢……


      那时的吉美是带着必死的觉悟的,那般悲凉和无所牵挂……


      因为麒零的体内有七度魂路、零度魂路和白银祭司魂力三种力量,这三种力量已经出现了问题,为了保障麒零的性命、保持魂力的平衡,吉美只能选择残忍的将麒零较弱的七度回路捏碎,杜绝一切可能被控制的风险,留下灵力强横的白银祭司的魂力和零度魂路相制衡。


他不能留有任何一丝潜在的危险在麒零身体内!


七度魂路捏碎后,随之面临的是零度王爵的灵力制霸,而这个零度回路本身就是白银祭司从他幼小的时候给他打上的烙印,只要注入一点的白银祭司的魂力,那么麒零的精神将会受到洗礼……麒零便会很快的变成完美容器。


而在此之前,麒零体内已经吞噬了大量的白银祭司的灵力。而那个时候三股灵力相互制衡,对麒零的精神侵蚀并未显现出来,随着时间的拉长以及麒零时不时使用零度王爵的力量,尤其是那次对雷娅的精神浸染的施展,彻底让他体内的灵力失去了平衡,那晚麒零才会失去控制的伤了银尘……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麒零带到还残留有白银祭司魂力的白色地狱,让他吞噬足够的可以与零度魂路抗衡的灵力,然后利用雷娅的精神浸染,将白银祭司残存的精神浸染魂力抵消,只要驱除了白银祭司在残存的魂力和零度爵印中留下的精神浸染,那么以零度王爵的天赋,吸收魂力只是如探囊取物般轻松。


      然而事情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和容易做到。


      麒零如果在这过程中吞噬白银祭司的灵力过多、胜过了零度魂力、或者零度魂路战胜了白银祭司的魂力,他的魂力都将暴走,而那样的情况下,雷娅的精神浸染的胜算微乎其微!那么这样下去的话结局都将是——麒零的灵魂会被清理掉!他最终会成为白银祭司的完美容器。


      这样的操作简直就是火中取栗!


      偏偏,这个时候,麒零正在试图召唤上古四大魂兽之一的祝福!


       要知道,上古四大魂兽的每一次苏醒都是以巨大的魂雾消耗作为代价的,一旦祝福觉醒,这白色地狱,不!这方圆百里以内的所有魂兽都会瞬间灰飞烟灭,然后重新变换为黄金魂雾,被祝福强行吸收,从而促成它的觉醒。而白色地狱这么小的范围,如果要强制催动祝福的觉醒那么势必会冲破鬼面女之发的阻挡,白色深渊和祭坛将会暴露无遗!而那里,银尘还在……


       仔细回想起来,第一次麒零的黑化差点让他彻底沦为白银祭司的傀儡,是银尘的出现让他的神志得到恢复。麒零对于银尘的强烈执念已经胜过了一切,如何这次提到银尘,麒零却是这样陌生的态度?


       果然,是缺少了七度爵印的牵绊吗?


       吉美闪躲间,皱眉深思……


      现在银尘因为身负重伤被他安置在白色深渊祭坛处……


       对于银尘的安排,吉美其实有一部分是出于私心,他一方面自然是为了银尘好,在那里,银尘可以得到最快速度的恢复!他知道,银尘以前因为重生一次,作为天之使徒的魂路虽然保留了但是依然创伤难覆,此番正好可以帮他完全修复所有的身体和魂路上的创伤。而另一方面他,想借此试探修川最终的选择……


       只是……


       修川,你终于还是负了我……


      心口传来一阵阵沉闷的痛楚,鲜血依然缓慢的往外流淌着,吉美感受着四方传来的各种魂力,用神识探寻着他们的方位……


很显然,有人在把自己的魂力最大程度的输送给了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雷娅。吉美能够看得到,巨大的魂力汇聚然后转变为精神浸染冲向了一个方向,而在此之前,这股魂力有一刻是受到牵制的,然后巨大的魂力瞬间被消融掉了!


      吉美目光坚毅,雷娅被袭击了!被一个比她强悍十倍可以轻松瞬杀她的人掌控了!


      可想而知,那个人是谁……


      她现在被操控着做着与他的意愿相违背的事情!决不能让她坏了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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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时间总能改变很多曾经你以为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东西:容貌、青春、记忆、气味……你喜欢的颜色;你讨厌的食物;还有你爱过的人……到那个时候,你就会知道,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雷恩海边


月白长衫、轻摇纸扇的英俊男子,眉眼含笑的看着从包围自己的人中走向他的泱泽,微微颔首恭敬道:


“泱泽陛下,这是……何意呀?”


泱泽一身黑色斗篷,他摘掉宽大的兜帽,从一众暗潮旧部身后走向那潇洒恣意的男子,沉声说道:


“阿尼亚王子,不,应该称你为风源的二度王爵——阿尼亚。众所周知,四国邦域王爵不得在没有关牒或在诏书的情况下随意踏入他国邦域,否则将以入侵者绞...

第二十三章



时间总能改变很多曾经你以为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东西:容貌、青春、记忆、气味……你喜欢的颜色;你讨厌的食物;还有你爱过的人……到那个时候,你就会知道,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雷恩海边


月白长衫、轻摇纸扇的英俊男子,眉眼含笑的看着从包围自己的人中走向他的泱泽,微微颔首恭敬道:


“泱泽陛下,这是……何意呀?”


泱泽一身黑色斗篷,他摘掉宽大的兜帽,从一众暗潮旧部身后走向那潇洒恣意的男子,沉声说道:


“阿尼亚王子,不,应该称你为风源的二度王爵——阿尼亚。众所周知,四国邦域王爵不得在没有关牒或在诏书的情况下随意踏入他国邦域,否则将以入侵者绞之。不知你暗中逗留我水源用意何在?”


阿尼亚闻言,挑眉一笑,脸上原本恭敬的表情顿时在被泱泽毫不客气的话语下变得不再有所顾忌,他哒的一声收拢手里的折扇,语含轻蔑的看着泱泽说:“凭你?也想绞杀我?”


“仅仅凭我,当然是不可能做到,可是……如果我还有这个筹码呢?”泱泽不卑不亢的脱下漆黑的斗篷……


不可一世的阿尼亚目光骤然一紧……



被魂力攫住神思的那一瞬间,被巨大的、让人回想起来就后怕的恐怖魂力笼罩的那一瞬间,麒零几乎以为自己在下一秒就会立刻死亡,不,是灰飞烟灭!但是他除了动弹不得的四肢,身体上没有任何的伤痕!


仿若劫后重生,麒零单膝跪在地上手足僵硬冰冷的大口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远处的吉美就像是在自家花园散步般,闲庭信步的慢慢踱来,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磅礴的凌人气势,随着渐行渐近的脚步,麒零愈发的紧张,他握着时间之剑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然而违和的是麒零的体内却像是打开了一扇奇异的门,他的内心深处仿佛开始叫嚣着一股难言的渴求——那是对力量和杀戮的欲望!


“倒是有几分胆识。”低沉的嗓音带着迷人的笑容,吉美站在麒零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喘息不止的麒零。微眯起的眸子,透露出了然的笑容,他居然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而且还展开了永生天赋……这个孩子,成长的太快了。快的让人心疼……


“银尘、他是你的使徒啊,”麒零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扬起脖颈,坚持说道:“他那么信任你,你不可以辜负他!”脸上闪现的是从未有过的冷肃。就好像别人违背了他的意愿他就要将对方毁灭!


看着扬起脖颈的麒零,吉美有一瞬间思绪恍惚……


“王爵,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你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告诉我!”记忆里银尘郑重的单膝跪地,扬起自己的脖颈露出自己爵印的位置,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自己的面前以彰显他对他的完全信任,他的声音到后面带着一丝脆弱的祈求。“请您不要一个人承受……”


吉美微笑的唇角,慢慢抿紧,他眨了眨眼睛,看着冷肃的麒零,“我知道他是我的使徒,所以,我这是在帮助他……”


“什么帮助?!你的、你的帮助就是阴谋策划这一切,利用他对你的绝对忠诚,这就是你所谓的帮助吗?!”麒零大怒,身上隐然散发出一股异七度魂路的灵力。


吉美眼中精光一闪,不动声色的说道:“当然,他是我的使徒,自然要按照我的意愿去做,我照顾他的情绪隐瞒至今也算是对得起他和你了,而你……明知我就是他的信仰,却因为莫名的嫉妒 在知道真相后选择告诉他这一切,你就是想彻底的摧毁了他心中的信仰啊……这是你的错,不是吗?是你造成的这一切……”


吉美的嗓音依然低沉迷人,仿若大提琴的独奏,他的脸上挂着一贯从容优雅的微笑,好看的嘴唇里吐出来的字句,仿佛是这个世间最美的毒药。


“是你把银尘推向了深渊……”吉美轻轻的说出最后一句话,满意的看着麒零面如死灰般的模样。


麒零心里的痛无法言喻,就连急促的呼吸都在撕扯着他的心脏!他说的没错……如果自己选择瞒下一切,不对银尘吐露半个字……但是那时的自己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告诉银尘,告诉他、他心心念念、一心一意信任的王爵是个并不值得他信任和付出的自私自利的人!好像这样他就能够完全独占银尘的关注!


这是一份执念,也是从前世就一直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条看不见的鸿沟。


前世因为银尘的死,让麒零明白自己对银尘的恋慕,那时他一直埋怨银尘心里只有自己的王爵……他为了追随自己的王爵抛弃了他,哪怕之后吉美给了他一块承载着银尘所有回忆的玉佩,但是那份执念、那个念头早已根深蒂固在麒零的心底,如今猛然再次被翻出来,犹如结痂的旧创猛然被揭开剥皮带血连着肉,一片血肉模糊,那样的认知让麒零内心几近崩溃!


是他!是他害了银尘——


吉美看着陷入崩溃状态的麒零,心脏的位置传来一丝带着凉意的微疼,吉美敛下眸中的风雨,微垂的眼眸出神的看着衣襟前被鲜血染红的那一片红……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切,对于麒零而言是残忍的,但是,这还不够……


像是感应到什么,吉美猛地抬起眸子,然后从容的扬起右手,他的手掌朝下,迅速运起的灵力在他的手中快速旋转,带起地表的泥土……随着挥出去的手掌猛然袭向一尊神像……




雷娅一身黑衣斗篷,娇小的身形隐没在祭坛后方一尊神像之后,她勾唇轻笑看着祭坛里吉美和麒零两人,简直想为吉美的演技大声赞叹!雷娅眼眸里闪射出一片精光,吉美……这个威胁实在是太强大了,爵印里面的那丝魂力……得尽快解决掉,不然,处处受制,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啊……


雷娅眼中不自觉的露出一股杀意,下一秒一阵飓风袭来,雷娅像是被这股飓风狠狠的扇了几个巴掌,正在头晕目眩之际紧接着一面凌厉的布满了尖锐的冰锥的冰墙猛然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此时的雷娅脑海里只剩下恐惧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击或者是躲避的动作,就在她僵硬着赴死之时,满是冰锥的冰墙骤然停在雷娅身前一厘米位置——


吉美对魂力的感知……绝对不亚于身具感知魂力天赋的自己!而他对于魂力的操控,更是精准的让人觉的后怕!她根本没办法违抗那个人的意志!


在那一瞬间,雷娅的呼吸仿佛都凝固了!再近一点,她的身体就要被那锋利的冰锥扎出一个个血洞了!


而那面冰墙仿佛是在嘲笑雷娅刚才的不自量力,迅速化作一滩清水,渗入到了土地里。风源灵术、水源灵术以及土源灵术的完美转换和运用,无不彰显着吉美在实力上的绝对霸凌!


接着爵印里传来灼热的痛感,让雷娅一时间面色青白交替……


吉美这是在告诫她:即便是没有爵印里那丝魂力的威胁,他也绝对可以瞬杀了自己!


惊喘不息的雷娅按压着爵印位置,竭尽全力的在运转着体内的魂力,被阻断的回路这才慢慢运转起来。能够让白银祭司都忌惮的人……果然……想到这里,雷娅目光幽深的看向遗迹后方一处漆黑的所在……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开始你的行动……



祭坛处


“起来,打败我!银尘就还给你……”带着无人匹敌的气势,吉美举止却优雅的仿若拂去额前弱柳一般,袍风卷起间,一阵风带起一片砂石,砂石合二为一汇聚成一个等人高大的傀儡,气势逼人的灵力向着跪地的麒零袭去!


与此同时,刺耳的音波突然响起在空旷的祭坛中,祭坛里的空气似乎都扭曲了,目之所及,古老的石柱表皮在这样的音波攻击下纷纷落下碎屑,吉美嘴角微扬,在周身建起一个气盾,旋身飞起缓缓降落在一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腾龙神像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麒零,就像是睥睨众生的神祇。


跪在地上的麒零来不及反应便被土灵傀儡一拳击中下颚,身体顿时如脱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落地的一瞬间,肉体砸在地表的声音沉闷不已,受到什么刺激一般,麒零猛然抱住头,痛苦的蜷缩起来,破碎的呻吟声溢出嘶哑的喉间。不等麒零稍作缓解当下的尖锐声音造成的影响,土灵傀儡再次迎头直上,身形灵活的握着手里变幻而出的一把锋利冰刀朝着麒零当头劈下!


麒零仓皇之间一个鲤鱼打挺堪堪避开刀锋,衣服的一角却被削断……土灵傀儡迅速的朝着麒零滚落的方位扑了过去,刀锋所落之处,无不留下麒零仓皇闪躲的痕迹……


吉美看着下方被傀儡攻击的无还手之力的麒零,转眸看向躲在暗处施展精神浸染天赋的雷娅,藏身暗处的雷娅只觉爵印处一阵尖锐的痛楚,靠着遗迹的身体一抖,却丝毫不敢迟疑,她知道,除了吉美,她的背后还有一个更为恐怖的人在时刻盯着她!她不能行差踏错一步!不然……


顷刻间,祭坛里仿佛有一块朦胧的纱布裹着巨大的空气,祭坛里古老的建筑群纷纷发出令人心惊的开裂声响,一片飞沙走石间,土灵傀儡像是一瞬间没有了生命般,这股灵力带起的旋风一吹,便化作了砂石飞向天空……


站在龙头上的吉美收手隐到身后,眼睛微眯眼神一紧,周身抵抗精神浸染的屏障再次加固。




藏身在黑暗中的六名黑衣人安静的看着祭坛里的战况,其中为首一人兜帽下的嘴唇邪魅的勾起,他轻声说道:“雷娅?……哼!你们见机行事,此行我不仅要吉美,还要那个完美容器……”


“是。”后面五人应声点头,


“呵呵……风源的人,不自量力!你,去把那个胆敢觊觎我东西的人——杀了。”为首那人带着阴森的笑,接着阴冷地说道:“我……就去白色深渊看看那两只小虫子,你们可要配合好雷娅王爵~我,务必得到吉美……”随着话音的结束,两个漆黑的身影如烟尘般缓缓消失在幽暗之处。


“真是……期待和那个人交手呢……”待那个身影消失后,站在左侧的一个黑衣人像是克制着压抑了许久的欲望般,嗓音沙哑的几不可闻。


“哼,你似乎没有尝够大人的处罚。”另一人语含威胁的说完,率先离开黑暗的洞穴朝着下面祭坛处走去……另外四人纷纷更上……



雷恩海面


阿尼亚忌惮的看着泱泽的胸口——一道银色的刻印,那里植入了一颗黄金瞳孔。


黄金瞳孔是整个奥汀大陆黄金魂雾的来源,巨大的浓密的黄金魂雾几乎能起到活死人肉白骨的治愈效果,而在对战中,更是能够给与持有者提供强大的源源不断的魂力!拥有黄金魂雾的人,简直就是风源王爵和拥有窒息天赋灵术师的克星!


而据他了解,水源的黄金瞳孔散落在魂冢、深渊回廊和凝腥洞穴里,他是怎么得到黄金瞳孔的?!


“你是怎么得到黄金瞳孔的?!”阿尼亚捏紧手里的折扇,黄金瞳孔在他们风源只有一度王爵拥有一颗,它的能力他是见识过的,想不到,在这样一个没有魂力的毫不起眼的凡人身上,居然藏有一颗黄金瞳孔!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从哪得来的黄金瞳孔,”说到这的泱泽,抿了抿唇,看了眼自己安排好埋伏在四周的暗潮灵术师,露出意有所指的微笑,从容不迫的拢起衣袍继续道:“这次的狩猎恐怕,你不得不铩羽而归了。”


阿尼亚盯着泱泽目光如炬,心念电转:亚斯蓝皇室血脉都有龙鳞漆也就是世说的玄鸟之力护体,本身就可以抵抗住所有物理和灵术的攻击,再加上黄金瞳孔的加持……自己的“风神织索”也无法与之匹敌。


“陛下说了这么多……是待怎样?”居然被这人算计了……阿尼亚微微恼怒。


“很简单,我希望风源退出这场完美容器的争夺,让你的人全部撤离我水域!”泱泽释放出玄鸟之力,暗中紧握着自己的双拳抵御着阿尼亚带来的威压。


“……”诡谲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毫不退让的泱泽,阿尼亚转过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雷恩海面,冷酷的说道:“如果我说不呢!”完美容器……他有不得不得到它的理由!


“你应该知道它是风源灵术师的克星,后果……你知道的。”


“可是……为了完美容器,我还是想放手一搏呀……”执扇的人,终是收敛起了所有的伪装,变得嗜血而残酷。“你也许忘了,完美容器本就是我风源的,当初水源和风源的白银祭司秘密签署了风水禁言录,其中就言明了这整个计划,如今水源的白银祭司已死,完美容器……自然应该回到我们风源!”


泱泽整个人为之一震!



风刀割破了麒零的战袍,晶莹剔透的冰锥在麒零的身长划出一道道骇人的血线,红艳的雪珠子飞洒在祭坛的上空,洋洋洒洒滴落在祭坛上。麒零轰的一声,身体就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狠狠的砸落到祭坛中央,鲜血从他的身下蔓延开来——他身上的衣袍在狼狈的闪躲和打斗中早已破损不堪,腰后尾椎部位的爵印在跌落的时候,正好露在一片破碎的衣角外……麒零趴在祭坛内,浑身上下已经再无力气挣扎半分!


他好恨!


他好恨啊——


麒零颓丧愤恨不已!他根本不是吉美的对手!要怎么救回银尘?!他要怎么才能救回银尘?!——对,他零度王爵的天赋……可是他被完全压制住了!他无法施展啊——


吉美冷漠的站在屏障内,仔细观察着麒零体内魂力的走向,因为不断操控灵力,他胸前的鲜血晕染的白衣范围越来越大,如果说之前像是绽放在皑皑白雪里的寒梅,那么现在就是盛开在冬日的绝美牡丹了……他冷眼看着那人背脊上逐渐爬上来的七度爵印纹路和脚踝处蔓延开来的属于零度王爵的回路,抬手,修长的五指张开、向着那人七度爵印的位置然后慢慢的收拢……


“啊……”嘶哑破碎的呻吟响彻祭坛。麒零惊恐的感觉到自己的尾椎向着四肢百骸传来针扎般的尖锐剧痛,金色的七度回路戛然而止,麒零像是听到了身体里灵力脉络一根一根断裂的声响……


“不要……不……不要……”那是,……那是他和银尘的羁绊啊——麒零绝望的摇头……漆黑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他哀凄的呢喃着银尘的名字,脚踝处若隐若现的回路悄悄的、缓慢的舒展开来……


吉美冷静的目睹并操控着这一切,他本可以利用那颗棋子直接将麒零带到白色地狱的,但是他不能那样做,麒零的身体绝对不可以在三重魂力并存的情况下贸然去白色地狱,不然三种魂力的平衡在他体内被打破麒零面临的危险是不可估量的!!


而环伺在他们身边的风源和鬼方的人各自目的明显,伊索已经被白银祭司占据了身体,虽然他们融合情况并不理想,但是制衡风源的能力还是有的,所以在此期间,他需要尽快的利用这个空隙,将麒零体内的七度使徒灵魂回路打碎,而在打碎七度回路之前,他必须激起他身为零度王爵的魂力,让零度回路和白银祭司的灵力保持一个平衡……


……带着这样的目的,吉美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感受到了麒零身上传来的一股别样的灵力,时候到了……手掌带着雷霆力量毫不留情的握紧——


空气中仿佛听到了什么断裂的声音,像是有东西瞬间分崩离析……


麒零的七度使徒爵印——被毫不留情的捏碎了!


“啊——”麒零发出痛苦的喊叫声,那声音满是绝望的痛和狂乱的恨!


被击落在身边的时间之剑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绝望和悲戚,发出嗡嗡的颤鸣……


许久过后,地上痛苦不已的人悲戚的哀鸣渐渐转弱,到逐渐平息……


怎么会一点灵力都感受不到?!


吉美皱眉,足尖轻点飞身落在麒零身边迅速的蹲下身,刚要接触到麒零一股巨大的灵力猛地从麒零身体内向四周扩散!吉美反应极快的退后……


时间之剑像是在那一刻受到了感召,笔直的朝着吉美急退落足的位置直击而去!吉美伸出一只手,向前虚挡一下,时间之剑的方向被他的灵力甩偏,但是巨大的剑气还是将吉美的衣袖削去了一块,然后噌——的一声半截剑身斜插入了祭坛的大理石中。


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麒零,缓缓起身,他闭着眼睛,散乱的发丝和着鲜血掩盖了他英俊的脸庞,明明是一个明朗的少年,此刻却犹如从地狱血池中爬出来的鬼魅妖兽,浑身上下充斥着恐怖且狂乱的灵力……


他的额头,一个银色刻印赫然在目,待得眼睛缓缓睁开之时时间之剑猛地从大理石中拔出飞回他的手中,那一刻,精锐的灵力像是无数刀锋血影从他的眼睛里、身体里向着四面八方一波波的冲去!


吉美勾唇一笑,快速的在身前建立起一道气盾不退反进,向着麒零的方向掠去……他的手里,金色的棋子闪耀着不容忽视的金光……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祭坛……



这是在哪里?


漫步边际的白色、银尘银发白衣如雪一般融入了苍茫的天地之间,他的身体仿佛没有重量,轻轻的漂浮在云端,他的脸上露出仓皇的神情,他大声喊着:麒零——王爵——麒零——王爵——


可是耳边回荡的依然是可怕的静谧……


忽然,他的视野里出现一个宏伟的倒三角形宫殿,那一瞬间画面斗转,原本苍茫一片的虚无变作了幽冷阴森的世界!银尘回头,却发现身后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悬崖深渊,稳住心神,他转身极目望去,脚下的百级阶梯直上云霄,在云霄的上方,漆黑的宫殿被阴暗的乌云笼罩着,仿佛那阴沉的天空即将降下惊雷,狠狠的惩罚幽禁在宫殿里的生灵……


阴森而神秘的宫殿,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银尘情不自禁地拾级而上,他以为会走很久,然而实际上,转瞬之间它便出现在了巨大的高耸的不可思议的殿门前,他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手还没有触碰到金色的大门时,那看上去就沉重的巨门嗡……的一声缓缓打开,一瞬间金色的光芒猛地刺入银尘的眼睛,他下意识的紧闭双眼侧身以袖挡住刺眼的金光,带缓缓适应后,银尘小心的睁开眼,空旷而巨大的殿内七把黄金巨枪悬浮在空中,五柄呈五芒星的阵位旋转着,一柄矗立在正中间。在宫殿的最前方祭台上,一个古拙雕花沉木架上,横着摆放着一柄巨枪,枪头拴着金色的丝绦,垂悬在祭台上,显得庄重而又震撼人心!仔细一看,那枪居然不断的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随着银尘的走进,五芒星阵旋转的愈发快速,它们散发出来的光芒耀眼至极!而祭台上不停嗡鸣的巨枪更是止不住的震颤着,似乎像是见到了暌违已久的主人般兴奋异常!


银尘穿过五芒星阵,六柄枪迅速的融入在他的体内,一股充盈的灵力瞬间从每一个张开的毛孔里挤进了银尘的身体,那一刻,银尘感觉自己的身体恍若羽毛,轻轻挥出去的手却有万钧雷霆!


终于,朝着那股莫名的吸引力,他触摸到了那柄祭台上的巨枪,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恐怖的杀戮气息扑面而来!银尘心脏骤缩,瞳孔一瞬间放大扩散,竟一个不察被那柄巨枪的惊人杀戮欲念夺去了灵魂!就在银尘即将丧失神志之时,他的爵印位置传来一股锥心般的痛,在那一瞬间将他飘远的神志一下子拉了回来!


紧接着……眼前的一切轰然崩塌!


无感丧失前的银尘脑海里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他感受不到麒零了……麒零他,死了?!——那一瞬间他悲痛欲绝!



“我帮你杀了他……你怎么报答我?”幽冷阴暗的声音想起在修川的身后,修川警惕的盯着突然出现的人,那人一身漆黑斗篷和宽大的兜帽遮掩了身形,身上一股来自地狱的阴暗气息却是显露无疑。


“你是黑袍人——那个混账东西?!”想到之前吉美说的,修川立刻得到了答案,鬼方的白银祭司,也是现在的伊索!那个胆敢觊觎吉美的东西!


黑袍人勾唇蔑笑,喉间泄露出嘶哑的笑声,只见他缓缓抬手,将兜帽褪下,俊美的略显阴柔的五官立现无疑。他没有理会修川的话,径自走到祭坛的银尘身前,注视着五芒星枪阵——“枪阵少了杀戮之枪——永恒,你如果果断一些,还有的选择,如果等他拿到了永恒之枪——连我也不能保证能够杀了他!”


带着危险的目光,伊索阴狠的看着祭坛里面容精致的银尘。然后转眸看向修川,露出嗤笑:


“水源的那几个废物,居然对这张脸这么着迷……复制了一个又一个,乐此不疲。”


“你不也是个废物?”修川嚣张至极的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连个容器都控制不住!”


“你!”这正是鬼方白银祭司的痛点!半晌,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伊索的脸上再度浮上一个璀璨的笑容,他说道,“你难道就不奇怪黄金骑乘枪阵为什么少了一柄枪吗?让我告诉你,是你的王爵~他给你下了一个套,你现在已经暴露了你的目的了,他是不会原谅你的……这个时候不杀了他,恐怕等你的王爵回来了,你不但杀不了他,你的王爵第一个就是要先杀了你吧……哈哈哈哈……”


“闭嘴!”修川怒容尽显,他举起双手,手中赫然出现一柄巨大的宝剑——斩魂,倾注浑身的灵力狠狠的劈下一剑,大地瞬间被劈开一条巨大的裂缝,伊索原先站立的地方轰的炸响,瞬间尘土飞扬!


五芒星阵似乎受到霸道的灵力撼动,再次发出耀眼的光芒,空气中凌乱的灵雾更为剧烈的被五柄巨枪吸收而去然后汇聚在银尘手中的枪中。


“我奉劝你冷静下来,这个枪阵不断吸收着这里的灵雾,你这样做,不过是遂了吉美的意愿,帮助银尘尽快恢复,”伊索不疾不徐的闪避着修川爆烈的攻击,嘴里的话却清晰的穿到了修川的耳中,他语气轻谩,“你我细算下来,立场是一致的,你难道不想银尘死吗?”


最后的一句话成功让修川停止了攻击,伊索露出满意的笑容,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继续说道:


“我可以帮你杀了银尘,不过……”


“你要什么?”


“我要……”



再一次看见麒零被白色蔓藤缠住吉美心里五味杂陈。那一次这个孩子是为了替银尘来救自己,误吞噬了白银祭司的力量,而这次是自己设计他来到这个地方……


白色的蔓藤上依然残留着白银祭司的魂力,延展爬上来的蔓藤紧紧的裹着麒零的身体,它们快速着耗干自己的生命为麒零恢复灵力,此刻麒零零度王爵“吞噬”的天赋尽显无遗……


吉美单足轻浮,站在一根锁链上,浩渺的灵力带来的微风将他的发丝和衣袂轻轻吹拂着,他的脸上是一贯温柔而庄严的神色,他好看的唇微弯着,给他那似乎不近人情的温柔和庄严凭添了一股温情。他的身形修长而挺拔,像是悬崖上迎风生长的松柳,傲骨凛然、飘然若仙、遗世独立……如果忽略他胸前绽放的那朵血色之花……


锁链下,一大片的鬼面女之发察觉到了外来者的入侵不断的延展着自己的白色发丝,却被站在锁链上那位神祇一般的男人用其强悍霸道的灵力控制在锁链之下。


远远的看过去,吉美就像是站在皑皑的白雪之上……


待到包裹着麒零的所有蔓藤全部枯死后,麒零……不,应该唤他为零度王爵了,因为他已经没有了七度使徒回路的束缚,完全变成了拥有零度灵魂回路的王爵了!


零度王爵——麒零单手握时间之剑的剑柄,断剑剑锋朝下拖曳着发出刺耳而又令人心寒的声响、带着纯粹想要杀戮的冷酷表情向着吉美一步步走去……



雷恩海面


泱泽和阿尼亚两人终是一言不合开始了争斗,潜伏在暗处的风源灵术师纷纷加入了战斗,因为泱泽拥有黄金瞳孔抵御他们的“风神织索”导致双方的打斗形成一个微妙的、旗鼓相当的局面,在场的暗潮灵术师纷纷受到泱泽玄鸟之力的护佑,不知何时起,雷恩海面再掀波澜,水底侥幸存活的灵兽此时像是受到了什么号召一般纷纷加入了泱泽的部队,共同抵御着风源的进犯。




“麒零,如果你还保持神志,就按我说的做!”吉美催动着灵力一边抵御深渊下来的鬼面女白发,一边闪躲着麒零较之前凌厉迅速了不止十倍的攻击。


本文为我原创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空气中传来剧烈的震动和轰鸣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七道金色的光芒逐渐清晰展露出它们非凡的模样——七把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巨枪从天而降,轰——的一声,挟带着石破天惊的速度和力量,五把枪分别插入躺在祭坛中央的银尘身旁十公分的位置,金色巨枪落下的位置,像是经过精准的推算一般,足见启动黄金骑乘枪阵的人,对于魂力的掌控精确到了何种完美近乎于苛刻的境界。


    此刻的吉美,手执一把巨枪,凌空傲视,他的脸上,脖子上,只要是能看见皮肤的地方都布满了一层浅淡的金色的魂路……


  ...

第二十二章




    空气中传来剧烈的震动和轰鸣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七道金色的光芒逐渐清晰展露出它们非凡的模样——七把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巨枪从天而降,轰——的一声,挟带着石破天惊的速度和力量,五把枪分别插入躺在祭坛中央的银尘身旁十公分的位置,金色巨枪落下的位置,像是经过精准的推算一般,足见启动黄金骑乘枪阵的人,对于魂力的掌控精确到了何种完美近乎于苛刻的境界。


    此刻的吉美,手执一把巨枪,凌空傲视,他的脸上,脖子上,只要是能看见皮肤的地方都布满了一层浅淡的金色的魂路……


    大地为之震动,远处的树木剧烈的摇晃着,水的呼啸声也远远的传来……修川惊惧非常的看着漫天的黄沙围绕着祭坛飞速旋转着,空气中无数的风、火、水、地四大魂雾纷纷涌入吉美的体内,给他带来震撼的视觉享受!


    此时的吉美身上散发出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美感,他的面容像是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唯恐亵渎了那份绝美!而这种极致的美感不单单来自于他媲美天神的容貌,更重要的是他那凌驾于众生的完美力量……修川痴迷的仰望着飞旋在天空犹如神祇的人,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和更为强烈的占有欲!


    看!这个神一样的男人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金色的枪插入地表深处,五把巨枪以银尘为中心画出精准且完美的五芒星形状,顷刻间,银尘周身闪耀着金色的圣光,仿佛被发怒的天神投下的黄金战戟包裹着!圣光内,银尘那张沉睡的仿若冰雪雕就的容颜也镀上了一层金色的璀璨光芒……


    吉美手握金枪,衣摆翻飞,身形飞旋而下翩若惊鸿。他的面容依旧充满着旷古悠远的柔美笑容,他的周身依然被圣光包围,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缓缓下降……


    足尖落地,吉美一步步优雅的走到沉睡的银尘身旁,手中的巨抢带着充沛的灵力被横推向中央,在空中几番旋转过后,黄金巨枪悬飞置银尘上方,枪头朝上,枪柄朝下,然后随着吉美缓缓放下的手,停留在银尘的胸口。


    吉美蹲下身,将巨枪放进犹如虔诚的信徒一般合手于胸前的银尘手里,然后抓着银尘的手握了握,随着紧握的双手,黄金巨枪里金色的魂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进了银尘的胸前,隐没入了银尘的身体。刹那间,银尘雪白的容颜恍若施了一层粉黛,透露出浅嫰的粉色……


    两人像是在进行着什么郑重的仪式,让一旁的修川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他明明那么讨厌甚至是痛恨这两人有过多的亲密接触,然而此时此刻,他却唯恐打扰了祭坛中的两个人……


    约莫半刻钟后,吉美似乎终于将自己体内吸收的魂雾全部输入了银尘的体内,才松开手,淡定从容的从祭坛的中心走了出来。


    他看着修川脸上犹带着疑惑和不敢惊扰的小心翼翼的表情,露出了优雅而又温柔的笑。恐怕修川自己也没有发现吧……惯来邪魅狂狷的一度王爵,居然会露出这样惹人怜爱的表情……


    吉美顺势揽住他的肩膀,环抱住修川,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


    “修川,能帮我一个忙吗?”他的声音像是带着无限的诱惑,透过依旧狂乱不息的风,吐字清晰精准的、一字不漏的传到了修川的耳朵里,乃至心神内……


我可以信任你的吧,修川?吉美的目光幽暗而又深邃,他垂下眸,轻轻推开修川,认真的看着修川的表情,说道:


    “我已经用黄金骑乘阵封印住了银尘的六感,如今封印还差最后一步……在此之前、帮我看着他,好吗?”


    “你要去哪里?”修川伸出手抱住吉美的腰,想要再次靠近他。上挑的眉梢尽显风情的撩拨着吉美。


    “别问那么多……等着我……就好了。”吉美没有拒绝他的接近,他低下头,轻柔的吻带着高贵的橡木气息萦绕着两人,修川紧紧的回抱着吉美的腰,仰着下颚承受着吉美带给他的愉悦和快感。


    看吧——这个男人他无法拒绝我!即便这个男人再怎么强大,他终究还是个凡人,他对我有着欲望!银尘、伊索……你们争不过我的!这个男人即将成为他一个人的了!


    充满着温情的一吻结束后,



    修川下巴搁在吉美的肩头,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邪魅表情、他的目光越过吉美、看着宁静的躺在祭坛中央合手握着巨枪的,有着和自己一张一模一样容貌的银尘,眼里闪现出喧嚣不息的冥火!


    吉美无声的感受着来自爵印的灵犀……他拿自己的生命,在赌这个人最后的忠诚!


两人缱绻的互拥着,却各怀心思……



    雷恩海域上


    一身火红狐裘披风,绸缎描金刺绣的束腰短裙紧紧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风姿妖娆的女人那雪白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她的步伐悠闲而又散漫,一如她此刻脸上的表情……


   “麒零已经顺利通过了他设的第一道关卡——看来~他对麒零也很感兴趣呢……”


   “四度王爵——雷娅,真意外能在这里见到你。”摇着折扇的男子,潇洒的侧身回头,看了眼走到他身边站定的女人,客气而疏离的颔首一笑,权当是打了招呼了。


    雷娅漂亮的眼眸睨了一眼身边的人,充满着狡黠的眼灵动的闪了闪,娇笑回答道:


   “风源的阿尼亚王爵,不是已经回风源了吗?这么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的站在这里,也不怕我们那位以你擅自潜入水源妄图挑起两国战火的罪名……杀了你。”


   “雷娅王爵放心,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就算是死,我也要带着零度王爵去死啊……”


   “哦?白银祭司究竟给了你们什么,让你们这么效忠于他?”雷娅勾起唇角冷哼了一声。“还是说,你们有什么把柄……?”


    说到这,雷娅精明狡诈的眼笔直的盯着阿尼亚。阿尼亚展开的折扇挡在英挺的鼻前,轻轻的小幅度的摇着,明亮的眼被浓密的睫毛覆盖,掩去了里面的神色,只听他轻笑着,低醇的嗓音悠悠然的说着:


   “何必这么试探我……我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若是死了……你?”这个‘你’字随着阿尼亚微挑高的语调,显得异常的让人不得不去在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但是他却言尽于此了,接下来,他回身看向逐渐平复的雷恩海面,手里的折扇哒——的一声收拢在左手手心,给人心理带来猛然的一激之感。


   “不过雷娅王爵,你难道就不好奇鬼方的那位究竟图谋的是什么吗?”


   “好奇心害死猫~我劝你,还是不要做危险的事情。”雷娅含着警告的眼微眯着盯着阿尼亚的背影看了会儿,终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有人要赶着去送死……她能有什么办法阻止呢?


    阿尼亚没有回头,他知道雷娅走了,他也知道,雷娅一定知道什么……但是她不敢去碰,所以她才会逃走……可他阿尼亚是谁,他是风源未来的王,真正的王!白银祭司……谁算计谁,还不知道呢……


    阿尼亚握着手里的折扇,冷眼看着风雨欲来的雷恩海面,俊逸的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



   “呵!他居然收服了祝福,成为了他的魂兽……无限灵器同调——可真是一个好天赋呀!”讥诮的嗓音从黑暗中传来,暗黑的魂冢山谷下,幽暗的气氛弥漫着整个山谷,里面六人均身穿黑色斗篷,大大的兜帽掩盖住了几人的身形和容貌,低垂的帽檐下,只能看见或秀气精致或粗犷宽厚的嘴唇和下巴。


    这个讥诮的声音,就是从最中间个头最高大的男人喉咙里发出来的。右手边一个身量略矮的人闻言,似乎忍不住想要说什么,被他身边另外一人快速的扣住宽大的袖子,扯了扯,两人像是意会了什么一般,那人便掩下怒气,定在原地低头不言不语。


    站在中间的人,似乎是几人中为首的人,他微侧了侧头,感受着右手边那人一瞬间的灵力波动,最终见那人没再动作,便幽然的回过头,继续盯着一处,仿佛在透过那无边的黑暗,监督着下边人的动向。


同时,嘴喉咙里再次发出低哑的,显得异常讥诮的声音:“你们不要忘了,现在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一度王爵是在奥汀大陆上除了白银祭司外魂力最强的存在,他除了绝对凌驾于其他王爵实力的同时,和其他王爵的不同之处——一度王爵可以拥有三个使徒,分别是天之使徒、海之使徒和地之使徒,每个使徒都继承了一度王爵那种具有压倒性的,凌驾于一切生灵之上的灵魂回路和天赋。这也是白银祭司分化一度王爵实力的一种方法。下一任的一度王爵也必然是在这三位使徒当中产生。但是不到一度王爵死亡或者他主动退位的那一刻,没有人知道哪个使徒会是他的继承者。而当同样他的使徒死亡的时候,他们的回路会完整的再次回到一度王爵的身上…… 


其中地之使徒又被称为“地狱的使者”,历代的地之使徒,都担负着收集亡灵的使命。他们就像是活在死亡地域上的黑色黄泉引路人,将每个死亡后拥有高级魂术师或灵兽的亡灵,带回尤图尔遗迹——这个所有亡灵的栖息之所,亡灵最终的归宿——并守护这里。格兰仕就是这样的亡灵收集者。


所以,待吉美平复了时间之剑带来的反噬后,他缓步来到了图尔遗迹里通往下一层的通道。他来这里,其实就是为了见一个人——他的地之使徒——格兰仕。


格兰仕虽然顽劣,但是他是吉美的地之使徒,当初格兰仕为了帮助银尘打开通往白色地狱的通道,以一己之力净化了所有的亡灵,吉美却知道格兰仕不可能那么轻易死去,加之格兰仕的魂力并没有回归到他的身上,仅凭这点,他就确信格兰仕还活着,只是一直没出现……


或许是过于虚弱了吧……


吉美如此猜测着。


沿着狭窄的通道缓慢的走着,吉美释放出一缕魂力探查着格兰仕的气息,他的手心托着一盏水晶灯,这是一件搜寻魂力的灵器,只要以自己的灵魂回路点燃灯芯,那么它的烟雾将指引你寻找和这缕灵力回路一致的人。此时这盏水晶灯中央的灯芯正在燃烧着,燃烧后缥缈升腾的烟雾一缕缕飘散出来,但是那缕烟雾不像普通的青烟,而是带着吉美的魂力泛着金色的光芒,照亮了通道前幽暗的路,金色的光芒印在道路两旁嶙峋的钟乳石上,反射出五彩斑斓的颜色,让整条原本阴暗的道路变得煞是好看!


飘散的金色烟雾悠悠然四处升腾着,在离开灯一米后便消失了,直到吉美逐渐走到甬道尽头,那缕金色的烟雾才像是找到了他想要寻找的人一般,烟雾出人意料的汇成了一股,逐渐拉长到了一米、两米……然后缓缓向着右侧一块石壁飘去,渐渐的金色光芒隐入到了石壁内……


吉美沉静的看向石壁,合掌收回水晶灯后,他伸出右手,轻轻放在石壁上……



    白色地狱深渊祭坛


    修川看着被“封印”的银尘,来回的踱着步子,脸上张狂的笑容越来越大。


   “银尘啊银尘,你肯定做梦也想不到封印你的人是就你绝对效忠的、信任的吉美王爵吧?”修川的语气带着一丝快意,像是幸灾乐祸的嘲讽,又像是对银尘愚忠的悲悯,而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时却酝酿惊人的风暴!


只要他把封印里的这个人杀了……这世间便再也没有银尘!


修川内心疯狂的想着,脸上的笑容几乎扭曲。他负在身后的手,缓缓的从身侧打开,霸道的魂力在手掌中孕育而出,形成一股黑色的灵雾,他缓缓张开手、逐渐抬起……随着手掌的抬高,两手运转的魂雾在他的身前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圆形魂雾……


修川咧开嘴邪笑着,雪白的牙齿像是等待饮血的、饥渴已久的猛兽。


“银尘,你去死吧——”


黑色巨大的霸道灵力球,带着阴暗的恨意砰的一声砸向躺在地上的银尘。一瞬间修川双眼大睁!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


只见黑色魂力球砸向银尘的时候,五把巨枪再一次散发出耀眼的的金色巨芒!修川的眼前,一瞬间变得苍白一片,随之巨大的灵力向他冲击而来。猝不及防下,修川被这股强势霸道的灵力击飞出了三丈远,轰然一声砸到一块巨石上,惨烈无比的跌落尘埃!


“噗——”一汪鲜血喷洒在黄色的泥土上,修川不敢置信的看着祭坛里金光大盛的巨枪。


这不是封印?!


吉美骗了他——


吉美骗了他——




心口一痛!


吉美右掌轻轻抚着胸口,五指渐渐收拢……白皙的手背青筋闪现,圆润的指甲盖因为用力的扣压变得苍白。他露出惨淡一笑……


“你终是……选择了背叛。”轻柔的话语,低沉暗哑的迷人嗓音透露出无尽的哀伤。羽扇般精致的睫毛缓缓合上,掩去眼角最后的那抹愁容。


吉美身形微晃,左手竟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抚着甬道的石壁,缓缓靠上,白皙俊逸的脸庞,早已失去了往日神祇般的从容和高贵,此刻的吉美就像是一个有血有肉、至情至性的凡人,不再超然,不再傲视群伦……带着惨淡的笑,他的嘴角蜿蜒出一抹鲜艳的刺目的血丝,吉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轻轻用手揩去、然后看着手指上的那抹鲜红……


他竟然悲痛至极至伤了内腑!




就在不久前,他还自鸣得意的暗自庆幸着那个男人无法拒绝自己!看看啊……他跟我说封印还差最后一步……我却傻傻的当真,想要趁着他所谓的“封印”没完成的情况下杀了银尘!


是啊……怎么可能?他是那样一个聪明的人,他又是那样一个极为护短的人!他那么冷酷无情却又那么脉脉含情……因为他把他所有的温柔全部都只给了他喜欢的人啊!


……又怎么可能会放着他心爱的使徒……还、交到我的手上……


这就是试探啊——


可笑自己现在才看清这一切……


修川地藏哈哈大笑,狂乱的气流带动风中的元素急速的旋转起来,卷起一片尘土……


与之交相辉映的是祭坛处的五芒星阵被灵力攻击后自动升腾起的巨大屏障,金色的屏障像是盾牌一般竖立在银尘的周围,银尘手里那把枪光芒更甚!六把枪相互间感应着,发出隐隐的魂力共振,黄金枪嗡嗡低鸣着,仿佛在召唤着什么来冲破祭坛去进行一场久违的杀戮!


祭坛内魂力的狂暴增长,祭坛三丈外魂力狂乱导致尘土漫天的旋风……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带着兜帽掩住身形和容颜的人,慢慢走到了陷入狂暴状态的修川身边……



修川……你既已认出了那是黄金骑乘阵,又怎么不知道它就是力量之神的佩剑呢?


力量之神的佩剑可以化作七把黄金巨枪,形成传说中的黄金骑乘枪阵,在这个枪阵里,两把枪至关重要,一把,是插在五芒星正中位置,此刻银尘手里拿着的那把巨大的枪,它是传说中的“圣枪·朗基努斯”,它占阵法的中央位置,提供永恒的守护加持。而另外一把,是“永恒之枪·昆古尼尔”,它负责杀戮和摧毁,负责粉碎一切,是绝对的嗜血分子!而另外五把枪,则围绕着核心“圣枪”,负责提供魂力共振,它们彼此的效果是叠加在一起的,所以形成的伤害输出判定方式不再是简单的力量相加,而是相乘,力量叠加力量之后,以几何倍数般狂暴的幅度增长,同样,当五把巨枪形成的五芒星阵启动后,也可以起到不断修复魂路的作用。它所产生的守护力量对于灵术师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一项护身法宝。


吉美的本意,原本也仅仅是想让力量之剑化作黄金骑乘枪阵为银尘受损的回路进行修复,如果修川不对他出手……这枪阵一个时辰后依然是力量之剑,可如果出手引发了枪阵的话……五把黄金巨枪形成的五芒星阵法会将彼此的力量成倍叠加,然后输出到圣枪中,五芒星自动化出枪盾,抵御所有攻击,有圣枪在银尘手里,你是无法伤到他的……


至于第六把枪……吉美看着感应到攻击后从自己爵印中挣脱出来的永恒之枪,被自己快速的狠狠的抓在手里,可即便那把巨枪困在自己手里,无法如愿飞去阵法中大开杀戒,那不息的嗡鸣声,却还是一声重过一声撞进吉美的心脏!


吉美悲伤的笑了,嘴角蜿蜒的血丝未曾干涸……


——力量之神的佩剑又怎能轻受侮辱?


黄金巨枪飞舞,旋转出一个美丽的枪花,锋利璀璨的枪头瞬息间枪尖朝内枪柄朝外——笔直的刺下!


“噗——”带着刺破布帛捅进血肉的沉闷声响,金枪枪头没入吉美左肩胛一半。艳红的血顺着金色的枪溢了出来。流淌在雪白的战袍上。画出一幅绚烂的生命之花。


不见血,根本无法阻止永恒之枪的杀意!


吉美冷然的拔出金枪,


信任,就像这炳金枪,我把它摆在你的面前,给了你两个选择:捅我或是护我……


修川,你选择了前者……


“呵呵……”吉美再度笑了出声,手上沾着血的金枪在掠夺了令它满意的灵力后,枪尖鲜血缓缓的消失在冰冷的锋尖上,金枪随之餍足的敛下了杀伐的战意。


他感受着爵印里传来的两股灵犀感应,一个狂乱激烈,一个静谧祥和。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被永恒之枪伤到,伤口几乎无法愈合!哪怕是具有永生天赋的永生王爵想要复原这样的伤口也需耗费巨大的精力。


所以当麒零小心翼翼来到图尔遗迹甬道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胸前不停的溢出鲜血的吉美,他没有错漏那惊人的一幕——吉美拿着金枪刺向自己的一幕!但是和这个相比,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王爵的下落和安全。


“银尘在哪里?!”所以麒零冷肃着一张脸,拿着时间之剑笔直的指着流血不止的吉美。


吉美抬眸看了看指向自己的剑锋,然后垂眸……他没有理会他的质问,而是痴痴的看着胸口溢出的鲜血……脑海里搜寻着:自己像今天这样这么狼狈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对了,是漆拉带来白银祭司的命令的时候……他们在北之森,他们设计唤醒了上古排名前二的魂兽,让自己不得不先后与自由和宽恕缠斗,也就是这样,他受了伤,同样血流不止……而趁着自己受伤,灵力瞬间不济的时候,漆拉……那个自己最信任的朋友,一颗棋子就把自己送去了监狱!那般的无情乃至狠辣!


呵呵……多么可笑,他、吉美愚蠢的给别人递了两次捅向自己要害的利器!且都是他预料到了的心甘情愿受的!不那么做——怕是自己永远也无法死心吧……


麒零虽然不知道吉美在计划着什么,但是他知道银尘是被他抓走的!那张纸条上分明的写着“欲救银尘来白色深渊”——那是吉美的字迹,因为那字迹和银尘的字迹一模一样……


银尘把自己活成了他的王爵——吉美的模样,可是吉美呢?!


看见字条的那一瞬间,失去理智的麒零才似乎想起了自己伤了银尘,猛然回首间顿时泪流满面……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但是不论如何,吉美掳走了银尘,这点毋庸置疑!


过了很久,吉美才从自己伤口移开目光,看向质问自己一脸严肃而又显得稚嫩的麒零的脸,忽然就笑了,笑容温柔而尊贵,他问:


“麒零,你怕死吗?”


麒零闻言眉头一皱,拿着时间之剑的手紧了紧,英气逼人的眉眼间满是年少的无所畏惧与坚定,“我不怕死,”随之又像是忆起了往事的悲愁,他哑声地继续说道,“我怕的是一个人被留在这世上……”


一个人被留在这世上……吗?


这是怎样的一种悲哀呢?


吉美不知道那是什么感受,他猜测:大概与他现在的心情一样吧……


“那……为了银尘,你去死吧……”像是一声叹息,吉美形状姣好的唇吐出这几个字后,身形如鬼魅一般晃到了麒零的身后,他单手伸出翻掌一推,麒零尚来不及做出反应,人已经被一股巨大的灵力笼罩着推向了甬道的尽头——白色地狱外的祭坛。



本文为我原创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麒零向着漩涡纵身一跃,银色的身影瞬间化作一条银龙消失在了雷恩海面上……


“麒零——”随着一身急迫的呼唤,海岸边,以泱泽为首的暗潮部队匆匆赶来,却只恰好看见了海域漩涡的中心上空,一条银龙纵身跃下的壮丽景象!


漩涡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巨大的旋转力让麒零无法控制身体的平衡,他不知道现在自己是站着,亦或是倒立着,他只知道自己在黑暗里,因为他曾多次想睁开眼睛,但是发现即便睁开了眼睛他也什么都看不到,他的脸上、身体上感受到的是冰刀般的割裂感和撕扯感,那些感觉在他的皮肤上游走着,就像是身体里有一条活着的东西在他的表皮下游走,那个活物像是几欲冲破他的皮肤出来,但总是在他...

第二十一章




麒零向着漩涡纵身一跃,银色的身影瞬间化作一条银龙消失在了雷恩海面上……


“麒零——”随着一身急迫的呼唤,海岸边,以泱泽为首的暗潮部队匆匆赶来,却只恰好看见了海域漩涡的中心上空,一条银龙纵身跃下的壮丽景象!


漩涡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巨大的旋转力让麒零无法控制身体的平衡,他不知道现在自己是站着,亦或是倒立着,他只知道自己在黑暗里,因为他曾多次想睁开眼睛,但是发现即便睁开了眼睛他也什么都看不到,他的脸上、身体上感受到的是冰刀般的割裂感和撕扯感,那些感觉在他的皮肤上游走着,就像是身体里有一条活着的东西在他的表皮下游走,那个活物像是几欲冲破他的皮肤出来,但总是在他感觉它要冲出来的时候又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去了……


他的发丝狂乱的飞舞着,周身困难的张起一个风遁,顺着飓风席卷的方向呈圆柱形在他的周围抵御着漩涡带来的伤害。被握在手里的时间之剑此时却发出微弱的红光……麒零低头,是剑柄上红色的巨大的宝石……随着麒零的越发深入,那颗巨大的宝石光芒愈盛……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一股致命的窒息感向他扑来,周身风遁瞬间被击破,灭顶的感觉在他的心脏炸开,他的脑海里闪现的全部都是和银尘相处的点点滴滴……


“银尘——”失去意识前麒零内心哀嚎之时……手上红色的光芒忽然炸裂开来,浓重温暖的红光再度将他包裹住,那抹巨大的温暖的红光,竟然为他挡住了所有力量的挤压!




“呃!”吉美轻皱眉头,唇间溢出一丝轻微的痛呼,他眨了眨眼睛,低垂的眸让人不知道他此刻内心在想些什么……


那一瞬间,吉美仿佛打开了一扇记忆的窗户,回到了十多年前,那是他在拿到审判之轮之后的不久,途经福泽小镇救下一个被白银使者追捕的小孩的故事……




茂密的森林中,参天的大树矗立在一条羊肠小路的两旁,树下繁密的杂草丛生,从上往下俯视,只见整片森林里,只有那条小路因为常年有行人踩踏而寸草不生,显现出突兀的黄土颜色,让这个福泽镇外的森林显得格外的阴凉而荒芜……


小路上,三个粗布麻衣打扮的小孩子正仓皇的被什么给追赶着,为首的男孩子稍大些,看起来有六七岁般大,长得玉雪可爱,尤其是两个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格外的有神!紧跟在他后面的两个孩子,三人脸上是同样的狼狈和惊惶,他们拼尽全力往前奔跑着,奈何他们的速度,对于停落在树干上悠闲的看着他们费力逃跑的白银使者而言,根本不足堪忧。两个白银使者像是猫抓老鼠一般总是在孩子们以为甩脱了他们之后将将要松一口气之时又跳将出来——如此这般玩了足有一个时辰,终于,他们像是玩腻了这个游戏,从树上飞下来,一前一后的落在三个孩子的身边,笑着说道:“别白费力气了,你们……”


“救命啊——救命——救命啊——”为首的孩子连忙大声喊叫,另外两个小孩也仓皇的大声呼救起来,就在白银使者带着蔑视的笑容,朝他们伸出带着怪异手套的毒手时,一个仿若天神一般的人带着一阵阵令人肃然起敬的庄重而尊贵的香气从天而降,落在三个孩子面前……


孩子们瞪大了眼睛,尤其是为首的孩子,眼睛都没眨一下的看着那人从天而降,瞬息之间就把追赶他们的白衣人打败了!他手上巨大的镶嵌着一颗红宝石的巨剑,就那么刷刷刷几下就把人给打飞了……


“哇——”好厉害啊……这就是灵术师吗?


小小的孩童心里自此埋下了对灵术师的崇拜和向往……


来人正是四处游历的吉美,他本想询问白银使者玩为何抓捕小孩,却发现他们身藏棋子,此刻让他们逃了也定然是追不上了。便干净利落的将时间之剑挽了个剑花背在身后,转过身看着三个孩子纯真的带着无比艳羡和崇拜的目光……露出璀璨的笑容。


“这是……什么呀?好漂亮、好厉害……”为首的小孩指了指吉美背在身后的剑,黑葡萄似的眼睛闪耀着亮眼的光芒。


吉美微笑着挑了挑好看的眉,从身后将剑横举到孩子面前,柔声问:“你是说这个吗?”


三个孩子一起点头,动作一致的可爱。


吉美轻笑出声,未拿剑的左手摸了摸为首男孩的发顶,说道:“它叫时间之剑,是时间之神的的佩剑……”


“那你是神仙吗?”孩子纯真的看着吉美,虽然是在问,可心里和眼里表露出来的却是对于这个问题肯定的神色,这人这么美!这么强大!还使用着时间之神的佩剑,不是神仙是什么?!这可是比灵术师还要强大的存在啊……


“不是……”吉美此刻无疑是心情愉悦的,他的眼睛似乎有漾满了笑意,他摇了摇头,蹲下身,一点也不介意地上的黄土会将他昂贵服饰染脏,“你喜欢这把剑吗?”


孩子脸上充满着童真,听到这话迅速的点头。


“那么……这炳剑以后就送给你了……记得来找我拿它……”吉美笑容里此时仿佛带着期待,他摸了摸孩子的脸庞,然后起身,“以后我们还会相见的……”


留下一句话,吉美便翩然飞远,三个孩子站在远处仰着头,目视着那神仙一般的人离开视线,


“麒零,那个神仙哥哥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一旁的一个小孩推了推为首的男孩……


“我也不知道!嘿嘿……”为首的男孩挠了挠头发乱糟糟的脑袋,大大的笑容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显得格外可爱……



“啊!”短暂的小声惊呼,麒零陡然睁开双眼,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对这柄剑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了!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吉美,他却不觉得陌生还十分的信任他的原因了——他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救过自己!


麒零坐起身,看着仍然紧握在自己手里的时间之剑,这原先是吉美的佩剑……是你救得我吗?麒零不敢再细想下去……


这是在哪里?


麒零像是想起了什么,四处环顾片刻,才发现这里居然就是魂冢下宽恕沉睡的地方,而他此刻就坐在宽恕巨大的眼盘上,麒零没有忘记在被巨大的灵压压迫的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了剑柄上散发出来的红光帮他抵挡了所有的伤害……


“是你吗,宽恕?”他拍了拍脚边——宽恕的眼盘,想调剂一下心情,却发现他的心依然沉重……不是宽恕救得他,在漩涡的底部……那阵红光……他无法欺骗自己,那是时间之剑上红宝石散发出来的威力……


他把剑放在腿上,一手摸着宽大的剑锋,然后逐渐来到那颗红宝石上……这里依然闪耀着微弱的红光……


“时间之剑,你都跟了我这么久了,现在我才是你的主人,对不对?”麒零看着剑轻声说着;“我现在要去找一个人,我们一起,好不好……”


剑柄上,红色的宝石闪了闪,像是对麒零的回应,麒零笑了笑,握紧剑,站了起来,“宽恕,你继续沉睡吧,送我去下面……”


话音一落,巨大的红色触手纷纷涌了过来,在麒零的脚边簇拥成一个坚实的圆盘,麒零站在上面,然后圆盘缓缓的延伸、下降,直至下面……





麒零,便是那个时候救下的孩子吧……如今已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他也已经长大成人了,有了想要保护的人了。如同宿命一般,时间之剑到了他的手上成为了他的魂器……此刻,他万分庆幸着自己 在剑上下了结界,让自己代他抵受了那些伤害,不然,便凭刚刚的那股灵压……若在魂冢激起了他体内的白银祭司的力量……那数以万计的魂器便会……后果不堪设想!


能够催生出这股灵压的人……实力可以与低位王爵比肩了……


伊索,你敢在这样的时局下调动鬼方的王爵大举来犯水源么?不会,能做到大举来水源而悄无声息的,只有具有隐身天赋的风源的人,伊索,你是怎么做到利用我水源之力结合你们地源的灵力和风源灵力制造出那个漩涡的……白银祭司,为了容器,你好大的手笔!


雷娅,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吉美唇角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他抬头,举手挡在眼帘前眯着眼看了眼悬挂在天上炙热耀眼的太阳,感受着身体内游走的魂路和腹部跳动的生命……


小东西,我的天命将至,这一关能闯过去……我便尽全力留下你,可好?



“别走——”寝殿内,当修川大喊着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吉美欲走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只见吉美抿着唇转过身,深深的看着急切的修川,那一眼,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久到让修川几乎以为吉美下一个瞬间便会毫不留情的离开,就像那晚……那么狠厉、无情的模样……


“你,是在挽留我吗?”吉美漂亮的眸子闪了闪,他终于笑了,微笑的看着修川,似乎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是!”修川从来没有这么郑重的点过头,他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吉美,恳切道:“不管你要做什么,带上我!不要丢下我!”


带上你?我……能相信你吗?


吉美心里默默地问着自己,然后他看了一眼自己放在茶几上的那颗金色的棋子,走上前,拿在手中,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终是叹了一口气,


“来吧。”看着听到自己同意的话对方瞬间绽放的笑容,吉美的心里却在无声的对着那人说: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挥手间,寝殿里的一层结界解除,吉美握着棋子,开始了他的行动……


银尘的寝殿就在吉美宫殿的右手边第一个小岛屿上,那里只有唯一的一座宫殿,两人御风而行,不过片刻便到了。


两人一进入银尘的寝殿便发现这里和吉美的寝殿布置全部一模一样,修川环顾着里面的恶陈设心里冒出了丝丝的醋意,他皱着眉头,看向毫无所觉的吉美,跟着他绕过屏风进入内室……不期然的看见了房间中央大床上静静躺着的银尘。


“银尘怎么会在这里?”修川忍不住问吉美,


“我带你回到寝殿的时候,爵印处感受到了他有危险,便用灵术把他带回了这里。”吉美言简意赅的说着,脚步从容优雅。他们;来到银尘的床榻边,看着冰雪容颜的银尘。


只见银尘雪白的战袍上,沾染着点点血色,血迹像是冬日雪天里傲然绽放的冬梅,俏丽而又生动。


“银尘的魂路被麒零体内的魂力反噬了,我稍后会带他去白色地狱深渊处的祭坛——将他封印。”吉美语气淡淡的解释,手上却温柔异常的拿着一块雪白的绢帕轻拭着银尘嘴角的血迹。


“他和你一样,有着可爱的洁癖。”说话间,一挥手,银尘胸前的血迹便消失不见。“这样便好了……”


“你和银尘……”修川很不想再提这件事情的,但是内心痛苦的煎熬让他每每看到吉美和银尘之间亲密的互动,总是抑制不住的翻涌上来,他就像是一只被困牢笼的雄兽眼睁睁的看着属于自己的雌兽被别人夺走……眼里是饱受情伤的痛楚和不甘的狠厉。他也极力回想吉美与他解释的那番话,可是,看到这一幕,他还是无法控制的难受!


“雷恩海域风波再起,我的时间不多了……”像是感受到了修川情绪的波动,吉美收回手,缓缓的看着修川说道,他的时间确实不多了,得尽快带银尘去白色地狱下的祭坛……


听到这话的修川,心里为之一震!他想问什么,却见吉美从怀里掏出一枚棋子,大拇指缓缓的摩挲着散发着古老铜色的棋子……像是陷入了远古的回忆……


“这颗棋子, 是漆拉在很早以前留给我的……”在他被他们诓骗去收宽恕为第一魂兽前,漆拉在北之森塞给他的……那个时候,他还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给自己一枚哪都去不了的棋子……直到自己被他背叛,被送去白色地狱,他忽然就明白了,这颗所谓的“废棋”也许就是通往白色地狱的……而在漆拉临死之时他一瞬间便明白了他的用意……他确定了这枚棋子的运输方向确实是白色地狱,但是又不单纯的直指白色地狱,而是比白色地狱更深的地方!他知道,终有一天,他会回来白色地狱深渊之处,结束白银祭司的一切阴谋!而这个棋子,也是他给自己的一个选择……


果然,最了解自己的人,依然是漆拉呢……


吉美脸上的笑容带着丝丝的眷恋,那么一个了解自己的人,却最终选择了背叛!他那么的信任他啊……


“那个时候,我还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给我一颗‘废棋’……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吉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已经原谅了那个人当初的背叛……“它只能带我去它的终点……”


修川不满的随手拽了拽床沿的纱幔,不小的动静吉美自然无法忽略。


吉美收敛表情,对着棋子轻微施以灵力,原本颜色暗淡呈古铜色的棋子顿时金光大盛……眨眼间,他们便来到了白色地狱地下的深渊……


白色地狱下的深渊,以祭坛为中心,方园十里以内就像是一片荒芜的沙漠,十里以外确实一片绿洲桃源。如此截然相反的景象让修川疑惑的飞身去探寻,一番探寻下来,他更是发现两边的气候和空气中的黄金灵雾——里面的元素完全不一样,唯一共通的就是无处不在的风和地元素。


绿洲桃园处浓翠淡影、风景如画,微风来徐,四季如春;而荒芜的沙漠处风带来的却是像火焰一般的炽热感,干燥的让人恨不能立刻泡在水里。这对于常年处于四季如春的水源之地的修川来说……是极不舒服的了。


修川一来一回受到截然不同的两种魂雾影响,冷然的皱起英挺的眉毛,给自己周身布了一个阵以抵抗火源魂力的侵蚀。


他看着吉美丝毫不受影响的抱着银尘轻轻放在圆形的巨大的祭坛中间,然后从爵印里拿出一柄剑猛然抛向空中——那是、审判之轮里的力量之剑!


修川心里一紧,吉美想干什么?!


那柄剑在空中受到吉美的催动,剧烈的在高空中旋转着,修川紧盯着吉美,然后抬眸看向那把剑……


很快,那把金色的剑在急速的旋转下幻化出七道金色的光芒……


黄金骑乘枪阵?!


居然是黄金骑乘枪阵——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看着昏睡过去的修川的睡颜,吉美支着下颚侧躺在旁细细的描摹着那人精致的容颜。


修川,近日来我对你的纵容是不是让你忘记了我可是水源最强大的存在这个事实?你几次三番的撩拨我,如今更是胆敢探听我和银尘的谈话了……别忘了,我还是你的王爵呢……


离开的那段时间,你做了什么、和什么人有接触我可是都能察觉到的。没有戳破不过是不愿意和你撕破脸。我给过你选择的,我也推开过你,只是你太过于不知好歹了!


心里想着,吉美的手从那犹带汗水的脸颊滑落到修川的脖子上,宽大的手松松的掐握着,好像下一个瞬间这个美丽的生命便会消失在这宽大的手掌下,那里,还留有两人缠绵厮磨的或深或浅的痕迹……...

第十八章


看着昏睡过去的修川的睡颜,吉美支着下颚侧躺在旁细细的描摹着那人精致的容颜。


修川,近日来我对你的纵容是不是让你忘记了我可是水源最强大的存在这个事实?你几次三番的撩拨我,如今更是胆敢探听我和银尘的谈话了……别忘了,我还是你的王爵呢……


离开的那段时间,你做了什么、和什么人有接触我可是都能察觉到的。没有戳破不过是不愿意和你撕破脸。我给过你选择的,我也推开过你,只是你太过于不知好歹了!


心里想着,吉美的手从那犹带汗水的脸颊滑落到修川的脖子上,宽大的手松松的掐握着,好像下一个瞬间这个美丽的生命便会消失在这宽大的手掌下,那里,还留有两人缠绵厮磨的或深或浅的痕迹……


雷娅早就知道真正的完美容器是麒零,依然兜了一个大圈子找到我……哼!雷娅的欺骗我早就有预料,我不在意她对我有什么企图和目的。抹杀她也不过是我一念之间的事情,而你……不可以!


你知道吗?你我之间已经孕育了一个生命了……


这个小东西的出现,脱离了所有人的预料和掌控……


如果猜想的不错,它便是白银祭司蓄谋已久的——千方百计试探想要得到的东西。而自从发现了这个事实,我便趁着麒零修炼的空档,再度找来了风水禁言录仔细查阅……果然,在白色地狱里囚禁的四年,并非只是单纯的囚禁,白银祭司本可以将我这个威胁到他们的人除掉,但是,为了制造出更加完美的终极容器,他们铤而走险改造了我的身体,以待伺机将种子植入,这颗种子会以他的身体为载体慢慢发芽、迅速的成长,随着时光流逝,他体内的灵力会被一点一点蚕食掉……然后他所有的力量会被完美的置换到这个新生命中,新生命对白银祭司不会造成任何的潜在危险,并且他与白银祭司的契合度更胜于麒零和他……


只是他们没有料到的是:阴错阳差之下,修川成为了这个东西的制作者……


这一切又有了新的变数。谁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最终能不能成为‘终极容器’……为此,伊索应该很着急想知道吧,他肯定很苦恼吧……


腹部隐隐的传来阵痛之感,不强烈,但是让人无法忽略……


吉美眼眸暗了暗,神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宴席上,风源人贪婪而又古怪的神情;图尔遗迹下祭坛处在你身上我闻到了同样贪婪的味道……修川,你和风源的人合谋着什么呢?


你们所有有关的、无关的人的接近无非就是为了验证我在白色地狱被改造的身体是否能够成功孕育出奥汀最强大的、更甚于完美容器存在的终极容器!


不管是什么,你们也不过是白银祭司那个局里的一颗棋子……


当我在天格看到黑袍人和那日在雷恩海域上被操控的伊索一模一样的眼睛的时候……知道吗……


我那时就已经明白了这些不过是白银祭司为我设下的圈套!


漆拉临死前刻意灌输给我庞大的信息也好;明白你和银尘于我而言有不同的影响和干扰也好;伊索的突然出现和接近也好;风、火、鬼方三源来使别有目的的造访也好;雷恩海域出现白银祭司力量的阴谋也好;泱泽迫于形势邀我们赴宴也好;你和雷娅的刻意接近也好;……


一切的一切,往复循环,不过是一个局,这个局通往的方向都是这个生命。


思来想去,我身边只剩下一个银尘了……那些忠于我的人,一个个离我而去,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我对你还保有一丝情谊的时候还来挑战我的底线!修川……或许你说的对,我是喜欢着银尘的,但是我很清楚那种感觉是什么。我曾倾心待你,换回的是你的质疑。雷恩海域上,如果不是我的默许,你以为你可以做到最后?


吉美冷哼,收回骨节分明的手,甩袖起身,步履优雅的走到茶案前,盘膝坐下。幽幽的烛光映照着吉美如天神般俊美的脸庞,只是那平日温暖人心的笑容早已不复存在,他抿着唇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


这些事情,他都没有告诉银尘,聪明如他,如果知道哪怕一点苗头和不对劲的地方定然会刨根究底,然后很快察觉出来异常。因为他的怀璧其罪,他已经痛失了心爱的使徒——格兰仕和东赫,银尘是他唯一的逆鳞……如今他已经有了挚爱一生的人,教他如何忍心再让他们随着自己去涉险?


吉美目光深邃的看着手里把玩着的一朵花,唇角随即露出浅淡的微笑……


“呃……”沙哑的嗓音从床内传来,眼睛还未睁开,身体的酸、痳、疼、痛……精神上的屈辱、不甘、渴求、欲望……所有不好的感觉全部向着修川的心脏汇聚而来,然后迅速的扩张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颤抖着红肿不堪的嘴唇、嗫嚅着发出低低的呻吟,放在身体两侧的手,轻微颤抖着……他忽然不敢睁开眼睛,不敢去看吉美可能出现的表情,他想自己此刻的模样定然很惨、很难看吧……


吉美……


他想掩住自己难看的脸色,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量都没有!一瞬间,修川的脸好像再度白了一个色度。


“醒了?”


悠悠然的声音从不远、也不近的地方传来,修川终是缓缓睁开眼眸,微侧头、泪眼迷蒙的看向声音的来源。


烛光下,吉美的脸庞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光闪闪的灵雾……他带着一贯温柔的笑容缓缓向着自己走来,动作缓慢优雅,却带着生杀予夺的气势……


修川的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名为‘恐惧’的情绪……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像是一声叹息,吉美旷古悠远的嗓音像是从远处传来的梵音,一字一句,都重重的敲击着修川的心脏。  


“今天的事情,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惩戒。”吉美坐在修川的床头边缘,左手抚上修川苍白无血色的脸,然后缓缓滑落到耳根部位那镌刻着爵印的地方,微笑着接着说道,“修川地藏,不要忘记了,我是你的王爵,若你胆敢做出背叛我、背叛玄苍大陆的事情,我可不会因为喜欢你而轻饶了你……”


“……”修川被这样陌生的吉美吓得久久发不出声音,只有胸膛急促的起伏着证明了他此时此刻心绪的剧烈浮动!


“别怕我……修川,”看着这样的修川,吉美心里一揪,但是微笑的脸庞将他的心痛完美的掩饰了过去,他左手捞过修川的后颈一把将那人抱进自己的怀里,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摸着修川的银色发丝,源源不断的灵力随着手的抚触,缓缓的注入到修川的身体内,不动声色的帮助修川恢复着,他低声在他耳边亲密的喃语:“我最痛恨欺骗和背叛……你只要不要做出触犯我底线的事情……我可以无限包容……”


吉美的感情是博大而又细腻的,他不会去直白的表达,但是他会去一点一滴去做,像是大海深处看不见的涓涓细流……他不会和别人的感情去做比较,他也不会逃避,情之所钟,有、便是有了……可是那个让他毫无条件心甘情愿付出的人,绝对不可以辜负他的情谊!


修川地藏,我、吉尔伽美什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深邃漆黑的眼眸在一个眨眼间变成璀璨的金色,吉美带着微笑,亲吻着怀里人冰凉的发丝,眼里却带着令人心惊的冷漠看着怀里的人……


次日清晨


麒零恢复意识后,银尘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麒零顿觉怪异,以雷娅的谨慎程度,不可能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让自己身处险境,除非,这是她的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接近他们……但是这个代价也未免太大了!整个天格为之倾覆。而她口中的天网最终真正服务的人是谁……现在谁也没办法下定论!雷娅从始至终都是知道麒零是完美容器的,她不可能没有告诉那个黑袍人,同样的,以雷娅的手段和天格的信息网强大程度,这个黑袍人真正的身份,怕是早已知道,只是她选择了为其遮掩……


雷娅的这出戏,漏洞百出!


这是两人得出的结论。


“她是故意让我们知道她来到我们身边是另有目的,”麒零坐在床上,一口一口的喝着银尘喂给他的汤,一边思索着、一边看着银尘的脸色谨慎说道。


银尘想到昨晚吉美打断他的话,似乎吉美已经知道了什么……但是,王爵又为什么不让他继续探寻下去,而仅仅是点拨他雷娅别有居心,让他们谨慎?


似乎想起了什么……银尘手里银质的汤勺铛的一声掉落在汤碗里,他看向麒零,郑重的说道:


“麒零,你之前说王爵被囚禁在白色地狱……也许白银祭司真的如你所测对王爵的身体做了手脚……能和我详细说一下你们在白色地狱见到王爵得时候,他是什么样子吗?”


“……”


日暮西山,院子里一个身穿斗篷被遮的严实的娇小身影鬼鬼祟祟的从长廊外轻巧的翻飞而入,进入了一个房间。黑漆漆的屋子里泛着幽幽的冷香,身材娇小的黑衣人忽的浑身一个颤抖飞速的转身想要夺门而逃。但是迟了!


只听的砰——的一声,才被黑衣人推开一条缝的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外面被猛然叩上。黑衣人受到灵力余波身体控制不住往后踉跄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他敏感的察觉到房间里有第二人存在,机警的立刻转身单薄的背脊紧张的抵靠在门上,手上做着防御的动作,对着漆黑的屋内严阵以待。


噗——


轻微的一个声音响起,一个微弱的光芒、接着又一个微弱的光芒、然后第三个、第四个……当房间墙壁上的灯火一一点亮照亮了整个房间后,满室的书籍尽入眼帘……


“雷娅~深夜到我的书房,是想要找什么呢?”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只见吉美一派悠闲的端着一本古籍状似认真的看着,右手指尖拈着一个倒得七分满咖啡的乳白色搪瓷杯子,将饮未饮的轻轻晃着。


许久没有听到回应,吉美偏了偏脑袋,看向贴着门站着的娇小的人,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


“雷娅,你现在很着急离开吗?”吉美缓缓放下搪瓷杯子,站起身,将古籍随意的丢在案牍上,缓缓向门口走去,


那脚步,一步一步像是踩在雷娅的心脏上,带给她致命的紧迫感。她控制不住害怕的颤抖着手,站在门口难以挪动分毫。


直到吉美站在她的面前,轻轻摘掉她的兜帽,食指轻轻勾起她那低垂的下颚,那张带着惊恐的小脸我见犹怜的大睁着双眼仰望着吉美……


“真是……我见犹怜呢……难怪幽冥为你神魂颠倒至今……”吉美盈盈轻笑,像是带着无限可惜的同情,看着一只弱小的麻雀在自己的手里挣扎……


像是欣赏够了,吉美收回手,转身走向摆放在一旁的古朴雕花檀木椅掀起衣摆坐下。这才将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稍稍收敛。


门口的雷娅像是一瞬间获得了氧气般,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接着大口大口的 呼吸着,那傲人的胸部起伏着越发显得她楚楚可怜。


“你是自己说还是……要我问你呢?”


“……我不知道你在、在说什么!”雷娅隐藏在斗篷下的手紧紧攥着。尽全力抵抗着从心底里传来的恐惧。


吉美斜睨了她一眼,目光中似是露出一丝赞赏:“呦……这般有骨气?好呀,那我就来问你了,不过在问你之前我们需要做一些事情……”说罢,吉美满脸笑容的向着雷娅伸出手,一束灵力将雷娅娇小的身子飞拽到他的面前,吉美随即张开手接住雷娅让她稳稳的落在自己的怀里,


他目光温和的看着怀里惊恐颤抖的雷娅,用着温柔到极点的嗓音说道;:


“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吉美伸出手深情的抚上那张小脸“精神浸染这出戏演的非常的棒!要我奖励你些什么好呢……”吉美轻蹙眉,好像是在真的苦恼该奖励什么给雷娅。


他神色暧昧的看着雷娅的小脸,压低自己的身体靠近她,柔声说道:


“这么多年,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就差最后几步了……等我成功激发出麒零体内白银祭司的力量,拿到了完美容器……我、再加上你的天网,我们统治这整个奥汀大陆的时候……呵呵,终于要到来了!”


他在说什么?!


雷娅脸色一僵,整个人都有种被算计的感觉……随即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偏过头看向门口……搂着自己腰的手感受到力量的收紧,雷娅立刻回过头,望向吉美深邃带笑的眼睛……是为了演给门口的人看的吗?


……


“这不可能!——”银尘沉声反驳,他倔强的抿着唇,扬起的下巴透露出一股坚定的信念。


吉美是他的指明灯,是他的天,是他的神,是他的信仰!是他誓死要永远追随的人!吉美怎么可能谋划这一切?!怎么可能是吉美?!——他是这个世间最最正义的化身!


“可如果不是我今天去书房想偷看吉美的风水禁言录,撞破了他和雷娅的事,我也不敢相信吉美居然……”麒零原本也不相信,但当他看到两人纠缠在一块儿……任谁也不会怀疑两人个人之间那种亲密的关系!


“王爵不会骗我。”银尘固执的看着麒零,再次强调。


“是!他不会骗你,他只是阻止你继续查下去!然后他的真正面目败露无疑!”


“麒零!”银尘猛然站起身,眼眸冰冷的盯着麒零,半晌,“即便你如此认为,在没有得到吉美的正面答复之前我是不会相信的!”


银尘负手在后腰走向门口,打开门,风扬起他的发丝,他转过身,冷若冰霜的望向麒零,留下一句话:


“麒零,吉美是我生命中的最重!我不允许你对他有任何的揣度!”




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人在利用自己给门外的人演一出戏,雷娅几乎就要沦陷在吉美高超的吻技里了!


只见雷娅脸色潮红的半躺在吉美的怀里,吉美此时却冷下表情一把推开她,


“银尘不久便会前来质问,跟你说的,你记住了吗?你若露出半点马脚让他察觉,就不要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给了她一个告诫的眼神,吉美复又坐回书案旁,捡起丢在桌上的书籍,静待银尘的到来……


本文为我原创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我等着你的选择……”说罢,吉美扬眉看向站在门口的麒零,这句话似乎是对跪坐在地上的银尘说的,又像是对站在门口的麒零说的。留给众人一个温柔的笑容后,吉美便施施然的离开了书房。


雾隐绿岛那边的禁制……快要被那人打破了,还真是一个火爆的人呢……不能让他明天出来打乱自己的计划……


“雷娅,该怎么做,不用我再说了吧……”吉美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嗓音虽然温和,但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是。”


雷娅一副完全服从的语气和神情恭谨的向着吉美离去的方向微颔首,直到吉美的身影消失在庭院里,她才松了一口气抬起头,面带色凝重的回头看向书房中失魂落魄的七度王爵和使徒,眼中一抹幽暗的...

第二十章


“我等着你的选择……”说罢,吉美扬眉看向站在门口的麒零,这句话似乎是对跪坐在地上的银尘说的,又像是对站在门口的麒零说的。留给众人一个温柔的笑容后,吉美便施施然的离开了书房。


雾隐绿岛那边的禁制……快要被那人打破了,还真是一个火爆的人呢……不能让他明天出来打乱自己的计划……


“雷娅,该怎么做,不用我再说了吧……”吉美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嗓音虽然温和,但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是。”


雷娅一副完全服从的语气和神情恭谨的向着吉美离去的方向微颔首,直到吉美的身影消失在庭院里,她才松了一口气抬起头,面带色凝重的回头看向书房中失魂落魄的七度王爵和使徒,眼中一抹幽暗的精光闪过,脑海里再一次出现那个男人危险的目光和微笑……


半个时辰前的书房里


“好了,现在人已经走了,该是你好好回答问题的时候了——雷娅王爵。”吉美的脸上噙着令人莫名心惊的微笑,他摇晃着搪瓷杯里的液体,眼睛斜睨着瘫坐在地上的雷娅,嗓音里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雷娅努力咽了一口口水,努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抬起头,像是等待神祇的发落。


“缝魂一干人确实在白色地狱?”吉美语气轻飘飘的,似乎只是出于客套随口问了一句,


“……是。”雷娅咬咬牙,红色的唇瓣咬出动人的色泽。


“黑袍人是鬼方的伊索?”对于雷娅的识趣,吉美一直很欣赏,见她回答的干脆,吉美笑容愈发明显。


“……是。”雷娅看着坐在案牍后拿着搪瓷杯一派悠然、笑容明朗的人,心里的恐惧只增不减的到处泛滥。


“引我们去白色地狱除了伊索,还有风源的?是谁?”吉美看着雷娅眼眸中的害怕,像是怜香惜玉一般,收回了目光看向手里的咖啡,淡淡的问。


“……是,是风源王爵阿尼亚。”雷娅低头,紧握着拳头,纤长的涂着血腥色丹蔻的指甲深深的陷在手掌中,


“目的?”吉美尾音微抬,


“……麒零……他们想要得到完美容器。”


“完美容器是么……那、伊索的目的呢?”


“是……”雷娅此时却开始犹豫,她似乎有意无意的看向吉美的肚腹……似乎知道些什么……


“没关系,说罢。”吉美此时却似乎是善解人意的安慰。


“是你……”最终还是妥协于吉美无时无刻散发出来的威压。


“呵呵……果然……我此时很感兴趣,你在鬼方和风源之间扮演了什么角色……你……有知道多少?”吉美弯下眉眼朗笑,眼里闪过点点星光……


“不,我只是……只是……”雷娅被这样的吉美再一次吓到,身体情不自禁的往后挪了几步,神色闪躲,似乎在寻找着合适的措辞才不致于惹恼眼前的人……


“只是想看鹬蚌相争,然后,你做渔翁,对不对?”吉美心里冷哼,面上却还是一派温和如风、


“……不……”雷娅一听,立刻慌张的抬起头否认。


“完美容器的事情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吉美浅尝了一口咖啡,觉得味道并不是很合自己的心意,便放在了桌案一旁,笑容满面的温柔低语,“以你对魂力的感应,不要敷衍我说,不知道……”


“……麒零体内的魂力、太复杂了……”雷娅揪着自己的衣摆,一边谨慎着遣词一边小心的看着吉美的神色说道:


“第一次见他施展零度王爵的魂力杀了白银祭司的时候我就,我就隐约觉得不对,然后我……便故意设计让自己被伊索精神浸染,好有机会再次探查麒零对零度王爵魂力的运转状况。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我却查探到他体内有三种魂力——白银祭司魂力、零度王爵魂力和身为七度使徒的魂力,三者魂力在体内冲撞,已经令他脏腑受到一定的损伤,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三股力量一直维系着较为平衡稳定的关系……可时间久了也终将会给麒零的寿命及神志带来不可控制的严重后果……然而在那次,他几乎完全释放了白银祭司的力量,让他体内原本存在的微妙的天平完全打破,如果再试着强行施展其中一种魂力……”


“会怎么样……”脸上的笑意逐渐掩去,吉美站起身,走向雷娅。


“麒零会变得极端偏激、冲动易怒,严重的话心智丧失、灵力暴乱,最终……要么被其中一种魂力支配丧失理智,要么……爆体而亡。”雷娅再次咽了咽口水


“风源的人引他去白色地狱是为了激发他体内白银祭司的魂力然后将他的灵魂抹杀取而代之?”


“……”她不敢回答。


“哦?那……你的天赋到时候会用在麒零的身上,对吗?帮助风源的人将麒零制造成真真正正的完美容器?”吉美勾唇盯着雷娅的眼睛,


“我……”


“不用急于撇清或者否认,毕竟,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短。谈到了解,我还是能够猜到你那一点点小心思的。”吉美蹲下身勾起雷娅精致的下巴,微笑道:“按照他们交代给你的计划继续进行,不过……麒零体内繁杂的魂力,到时候就需要你的配合了……”吉美带着商量的语气,但是神情却无不显示着:你没得选择……


言罢,吉美掌中孕出一团金色的魂力,然后缓缓注入到雷娅的右腰部位——雷娅爵印的位置。宽大的手掌贴着细瘦的腰肢,动作温柔,语气更是温柔,“这里……只要我轻轻用力,你的爵印就会被彻底摧毁,你知道的,我对魂力的精准控制无人能及……这点魂力,就先、留在你这里,好吗?”


“……”一瞬间,爵印里涌入陌生的、却强大的令人恐惧的魂力,它像一支游鱼一样突然闯入,惊扰了一池春水,却未造成任何的伤害,可是雷娅知道,


只要眼前这个人哪一天眼睛一眨、或者是手指一勾……她……


“雷娅,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吉美收回手,看着虚脱的雷娅大汗淋漓,“还有一场戏需要你配合呢……另外,我的身体……你就不要揣度了……除非你想死的更快。”


一时间没有了支撑的雷娅再度伏趴在地上,爵印被控制的感觉……太令人绝望了!


“银尘不久便会前来质问,跟你说的,你记住了吗?你若露出半点马脚让他察觉,就不要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给了她一个告诫的眼神,吉美复又坐回书案旁,捡起丢在桌上的书籍,静待银尘的到来……



“银尘?”麒零嗓音暗哑,他现在有点后悔与银尘说这些了……他跪坐在银尘的旁边,看着满脸透露出绝望之色的银尘,心里万分自责自己的莽撞和冲动。他明知银尘最在乎他的王爵也最信任他,怎么能在冲动之下就跟他说了呢……


此刻的麒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情绪和心性已经开始产生了变化……



此时的皇宫


泱泽坐在书案后,神色深沉的看着跪在面前汇报银尘府宅监视近况的暗卫。跪在地上的两人身着黑色披风、脸戴鬼怪面具——他们曾经是隶属暗潮的灵术师,是经格兰仕一手培养出来的死士,他们在泱泽继任皇位后便一直作为暗卫守卫在皇宫的暗处,只受泱泽的调动与派遣,这两人是深谙地源灵术的暗探,自麒零一行回到帝都后便一直蛰伏在银尘宅邸,如非重要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冒着暴露的风险来皇宫的,可见此次探听到的事情有多么重要!


盏茶时间后,暗卫使用地遁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徒留泱泽孤独的身影映在窗户上,久久未动分毫……



此时的帝都风声鹤唳,似乎,在无人知晓的暗处、各路人马伺机而动,他们像是等待了垂涎已久的猎物般,开始露出了尖锐的獠牙……而被狩猎的、是水源白银祭司创造出来的完美容器……



雾隐绿岛


继吉美被白银祭司施计囚禁,雷娅奉命执行对天地海三个使徒的红讯后,雾隐绿岛这个被无边际的雾影湖环伺的岛屿便隐去了踪迹,来人只要到了这里只能见浩瀚无边记得湖泊,根本看不到湖泊中央的群岛,而如非知道进入岛屿的结界入口,根本无人能够寻到它的踪迹,更不要提进入岛屿。就在昨日,岛屿的主人吉美带了水源现任的一度王爵——修川地藏,突然回到了雾隐绿岛,巨大的结界再次铺成开来,岛屿再次出现在了湖泊的中央,而进入岛屿的巨大的山门前也再次腾升起了无形的气盾。


此时,这个气盾被一个灵力巨大的人不断的攻击着,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却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来到山门前的吉美看着结界里不断冲撞的修川,无奈的挥手,门口的结界撤除的一瞬间,修川也力竭的从空中跌下,吉美瞬移飞至半空,揽住修川的腰接住他,带着他缓缓飞向寝殿……



书房里


银尘凝视着满脸愧疚不敢言语的麒零,久久……终于敛下眼中的悲戚:不管王爵要做什么……不管他说什么,他都一直信任着他!即便前面会有危险……他也要陪伴着他……只是……


“麒零……”银尘抓住他的手,看着麒零,语带命令:“今夜你便离开。”


“不!”麒零想也不想的拒绝,像是回想起了什么难堪的往事,他一脸怒火的挣开银尘的手,倒退一步,大声控诉:“以前你就是这样推开我的!现在你还是这样?!——”


“这次不一样……”银尘于心不忍,但……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你每次都是这样!我现在不需要你的保护!!我可以保护你啊……”麒零暴跳如雷,可是当说到他可以保护银尘的时候,语气再度柔软下来,他哀求着银尘,低声控诉;“凭什么别的使徒可以为了自己的王爵去死而我不能?——银尘,为了你,我可以和整个世界为敌……不要推开我……”


“……麒零。”银尘哽咽着,看着眼含热泪的麒零,突然说不出话来……


可是这一次是吉美啊……是他的王爵……让他怎么选择?!让他怎么选择呢?!——


“麒零,你听我说……你听我说!”银尘咬了咬牙,“这次听我的话,好不好?我保证会回来……”


“保证?……呵呵……哈哈哈……”麒零听到熟悉的“保证”两个字,强忍了许久的眼泪忽的、就那么滚落下来,他悲戚的大笑着,歇斯底里的喊道:


“前世你也跟我保证说会回来!可是结果呢——?!银尘!我不要你的保证!我在你身边比你的任何保证都要更加直接!这次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离开!”


“你!” “你如果对我故技重施!相信我……不用他们任何人动手,我先自我了断……”


麒零却比他更快的打断他的话,拔出一直藏在靴子里的匕首狠狠的抵在自己的咽喉大动脉处,盯着银尘的眼睛,更为强势的宣示!锋利的匕首贴着皮肤,隐隐的,一丝血色溢了出来……


银尘气极!竟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银尘——”麒零大惊失色,手中匕首顿时滑落,银尘迅速的向他挥去一掌,掉在地上的匕首被他一脚踢飞。然后趁着他失神之际将他的身体控制住,


“银尘?……”麒零瞳孔骤缩!他根本没有想过银尘会对他施苦肉计……


“麒零,我失去的已经太多、太多了……”银尘揩去嘴角的血丝,他忍痛说道:“我不能再面临失去你的痛苦!我希望你好好的活着……”


“不——”麒零摇头,哑着嗓子像个孩子一样剧烈的抗拒着,“我不要一个人独活……银尘,我不允许……我不允许——”


不该这样的!他好不容易能和银尘走到现在……不能是这样的……也不可以是这样!



麒零被灵力束缚着,他的脸上涕泪纵横,激烈的挣扎让捆着他的灵力越发的锁紧,他的额头、脖颈以及被缚在身侧紧握呈拳的双手因为激烈的挣扎青筋毕露,


“麒零……?不!不可以!!”银尘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想要冲上去抱住他,但是下一个瞬间,随着麒零的一声惨叫,他身上顿时发出一片金光,紧紧困住他的束缚轰然崩碎……


麒零的漆黑的瞳孔散发出阴寒幽冷的光芒,挣开了束缚的他冷若冰霜的看着被灵力反噬的银尘,嘴角居然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我说过的……我不允许……你,难道没有听到吗,嗯?”偏执的麒零目光透露着难以言喻的阴冷,他半蹲下身,向着银尘那冰雪雕就的容颜伸出手……



雾隐绿岛


力竭的修川地藏满面怒容的被吉美再次困在他的寝殿中,寝殿里,吉美苦笑着看着极不听话的修川,烦恼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放我出去!——”


“……”银尘那里出事了……吉美眉峰皱紧、这几天接连发生的事情,让吉美脸上的笑容渐渐隐了下去……体内那个东西随着时日渐长,他已经开始感觉到了灵力的流失……如果不是他体内有……或许,后面的路,他真的别无选择了……


“吉美,我说,放我出去!”修川固执的从床上弹跳起来,


“修川,已经来不及了……”吉美指尖飘出一阵柔和的风,飞向雾隐绿岛之外……


“天将破晓……修川,我要离开了……”带着惆怅的尾音,吉美深深的看了眼修川,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你……”修川瞬间安静了……


“结界会解开的,不过不是现在。”吉美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类似风盘一样巴掌大小的东西,放在茶几上,他背对着修川,孤独的背影像是沉寂了前年的桑木,笔直、而又坚定……


修川像是再也控制不住惊慌的大喊:“别走——”




书房里,就在麒零的手即将要抓住银尘的脖颈的时候,一阵风夹杂着巨大的灵力冲破窗户呼啸而来,紧接着无数的风刀袭向麒零的后背,迫得麒零不得不反身阻挡,就在这瞬息间,地上的银尘被这股风席卷包裹住,然后一个人凭空之间便不见了踪迹……


“是谁?!——”麒零回过头发现银尘已被人掳走,顿时气的大吼,外放的灵力在他的身后轰然炸响——


一只袖箭咻——地朝着麒零飞来,麒零瞳孔一紧,袖箭在他眼前一寸的距离停住,悬空不前,麒零眯了眯眼,袖箭上挟带的纸张便脱离了袖箭舒展开……只见上面用着小篆写着一排小字,霎时间,麒零带着风暴的眼睛盈满了惊疑泪光……



囚禁吉美的白色地狱,被下着重重的关卡和禁制,第一层是锡流所在的永生岛,只要永生王爵不死不灭,那么囚禁吉美的封印便永远不会打开,两世,锡流在知道自己被白银祭司蒙骗之后均选择了赐印给莲泉赋予她六度永生王爵的魂路——以开启囚禁吉美的封印;


第二道封印是沉睡在雷恩海域永生岛下魂冢中的上古四大魂兽之一的祝福,它的实力足以秒杀靠近魂冢底部的一切生物。第一世他陪着银尘和幽花莲泉他们屏息悄悄避开了祝福的锋芒……第二世,谁也不知道他早就在初进魂冢的时候就将之收为自己的魂兽了……进入下一层轻松异常;


第三层封印是图尔遗迹里数以万计的亡灵,两世,都是格兰仕牺牲了自己打开了通往第四层的通道。而这也只有深谙地灵术的地之使徒——格兰仕才能做到。要知道地之使徒的天赋和能力就是掌控地表上的所有生灵和死灵,只要和土地有关……如果不是格兰仕的牺牲,恐怕他对于这些亡灵也是束手无策……


第四层封印则需要永生王爵锡流的永生灵魂回路,只有拥有永生回路的血,才能开启祭坛,到达下面囚禁吉美之地——有着鬼面女之发缠绕的白色地狱,而打开白色地狱之门,就必须舍弃自己的所有魂兽及魂器……银尘和自己都曾命丧于白色地狱,第二世他诳的修川代替银尘成为所谓的“钥匙”成功唤醒了吉美……


鬼面女之发是直接被白银祭司控制的、与外界唯一的魂力联系,它能把周围的所有魂雾清空,并给闯入者制造幻象……如果不是拥有窒息天赋的修川在,难免又是一场鏖战……


两世加起来的回忆,让麒零对去往白色地狱的道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


带着回忆,麒零独自一人背负着时间之剑乘着苍雪之牙来到了雷恩海域上空,一人一兽才抵达雷恩海附近便感受到了中心地带旋转着的巨大而狂乱的灵力,雷恩海域正中心的上方,无根的飓风掀起一个巨大的漩涡,纷纷赴死的魂兽,像是为了自己的信仰一般,朝着海域中心蜂拥而去,无一抵抗、却发出痛苦的哀鸣,这个声音从空旷的海域中心向四面八方传递而去,一时间,整个雷恩城沉静在巨大的悲鸣声中……


苍雪之牙忽闪扇着巨大的冰刀羽翼,在麒零强大的魂力控制下,稳稳的悬停在漩涡上空,他们冷静的看着看着纷纷赴死的魂兽……那个让它们哀鸣着奔赴的地方,像是一个未知的、令人恐惧的黑洞,好像对它们而言充满着巨大的吸引力,短短几日的时间,平息下去的风暴再次浮出水面……根据昨晚传来讯息的人告诉他:这片海域出现漩涡的时间与他施展白银祭司魂力的时间不谋而合,这让他不得不去猜测这其中的关联,漩涡之下……是他想的地方吗?


银尘,你是否就在那里……


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放开你的手,不会让你一个人,即便是死,


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带着必死的决心,麒零将苍雪之牙召唤回爵印,手握着时间之剑毅然决然的纵身一跃跳进了漩涡中……




雷恩海岸


身着华贵的月色长袍的人轻摇着折扇,,白色的兜帽把这人鼻子以上部分完全遮住,只能见这人忽的露出了一个璀然的笑容,雪白的贝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出冰冷的银光……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再度睁开眼睛,目之所及是金色涂漆描绘的巨大屋顶,单看这巨大的屋顶,其实都可以毫不夸张把这个房间形容成是一座宏伟的宫殿了……


修川眨了眨眼,像是才忆起什么一般,耳根悄然爬上一抹可疑的红晕,他撑起身子,尽管吉美给他输送了灵力帮他恢复了某些伤口,但是浑身酸软的劲头还残留在身体里,原来……第一次……后,是这样的难受……那个时候在雷恩海域上吉美比我的感受更糟糕吧……


心里一面纷乱的想着往事,一面观察着自己所处的地方,金色的纱幔从屋顶正中心垂下,笔直的垂落在巨大的、足以睡得下十人的大床上,他的身下,铺的是雪白的上好的貂绒,抚摸它的触感可以知道这貂绒取自的是幼貂肚腹部位最柔软的那...

第十九章


再度睁开眼睛,目之所及是金色涂漆描绘的巨大屋顶,单看这巨大的屋顶,其实都可以毫不夸张把这个房间形容成是一座宏伟的宫殿了……


修川眨了眨眼,像是才忆起什么一般,耳根悄然爬上一抹可疑的红晕,他撑起身子,尽管吉美给他输送了灵力帮他恢复了某些伤口,但是浑身酸软的劲头还残留在身体里,原来……第一次……后,是这样的难受……那个时候在雷恩海域上吉美比我的感受更糟糕吧……


心里一面纷乱的想着往事,一面观察着自己所处的地方,金色的纱幔从屋顶正中心垂下,笔直的垂落在巨大的、足以睡得下十人的大床上,他的身下,铺的是雪白的上好的貂绒,抚摸它的触感可以知道这貂绒取自的是幼貂肚腹部位最柔软的那块皮毛所制,躺在上面温暖柔软的触感令人如置云端……而他的身上盖着一张轻薄的类似于绸缎的被子,贴着裸露的肌肤带来丝丝凉爽的感觉!轻轻一嗅:被子上满是浅浅的仿若宫廷中高贵的松香气味,那气味里仔细辨别的话似乎又掺杂着一丝熟悉的香味……


那是吉美身上的味道。


吉美、昨晚陌生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那就是让白银祭司都恐惧的力量吗?


“修川地藏,不要忘记了,我是你的王爵,若你胆敢做出背叛我、背叛玄苍大陆的事情,我可不会因为喜欢你而轻饶了你……”吉美的话言犹在耳,那时的自己只剩下不甘和恐惧了,却忽略了这句话里的真正含义:你……喜欢……我吗?


修川脸上挂着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和的、却又仿若得意的笑容,一派坦然的掀开被子,赤裸着身体落落大方的走向右边距离床有4米远的悬挂着他衣服的地方,那上面除了他的衣服,还挂了一件吉美平时穿的白色战袍和他的披风。


这不是帝都麒零他们住的宅邸,边穿衣服修川边观察着房间里的摆设。很典型的吉美的风格,优雅、高贵、布置简单却又显得无限的雍容奢华。十几步开外,是一座非常大且高的描绘着奥汀大陆地图的屏风,越过屏风便是茶室,修川仿佛能看见吉美坐在茶案便饮茶的模样……


吉美为什么会带他来这里?带着疑惑,修川继续往前走。


走出房间又见一个满是花草的巨大庭院。院子里种满了各色珍贵的花草,还有一颗结满了鲜艳欲滴的红瑚果树木。红瑚果树下摆放着一张古檀木雕花躺椅,修川看见这张躺椅就想到了吉美躺在上面悠闲地喝着茶看着书的样子。


唇角勾了勾,他随性的躺了上去,朝着头顶上成熟的红瑚果伸出手,一股灵力将几颗果子摘了下来然后带着一注清水的包围,不久,被洗净的五颗果实就静静的躺在了躺椅旁一个金属材质的雕刻着精致兰草图案的小圆凳上。修川满意的拿起一个红果,放到嘴里,一咬,酸甜可口的浆汁顿时冲满了整个口腔,给味蕾带来了新鲜的体验……


边吃着浆果,修川边眯着眼睛思索着陷入沉睡前吉美的话:我最痛恨欺骗和背叛……你只要不要做出触犯我底线的事情……我可以无限包容……


欺骗?背叛?不,吉美,那怎么能算得上的是背叛?我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毕竟你这么美好……


“对这一切还满意吗?”庭院门口,缓缓走来一个披散着头发,穿着便装的人,宽大的雪白色绸缎衣服包裹着强劲有力的伟岸身材,领口因为衣襟大开而袒露出一片性感的胸肌,来人面带微笑,和煦的晨光照在他的脸上给他凭添了几许圣洁的光芒。


待得走进了,才看清这人的五官。剑眉入鬓,双眼含笑却深邃的犹如浩瀚星辰,高挺的鼻,浅薄的唇,刀削一般坚毅的脸部线条,举手投足间满是优雅、高贵,他不笑的时候周身散发着让人无端的觉得恐惧和甘愿臣服的气势;当他笑起来的时候,仿佛冬日里瞬间绽放的花,让人如沐春风……


这就是吉美!


只见吉美走到修川身旁蹲下身,执起他拿着浆果沾了少许浆汁的手用一块白色的手帕细细的擦着,款款说道:“修川,还记得我把你带出福泽镇的那个晚上吗?我喂你吃果子……”


像是陷入了回忆,吉美脸上露出怀念的模样,


“你那时候不是问我为什么非要纠缠你吗?”


时间仿佛回到了那一日在篝火前的情景:眼前这个人带着无奈的笑容喂自己吃果子,果子的浆汁流了这人一手他也没有丝毫介意,而自己因为气恼他的强迫和惩戒狠狠的咬了他的手……


他说他有责任和义务教导他……


他说要把自己当人看待……


他还露出迷茫的神情……


自己问他为什么、他那时的回答是“真正的答案……我也在寻找,你如果想知道,就暂时和我同行吧……未来,会告诉我们这一切的真相。”


“是的,我现在知道了我依然存在于这个世间的原因……也知道了你出现的原因。”吉美看着同样陷入回忆的修川,放下他擦干净了的手,起身仰头看向天的远方,幽幽的、一如那晚深邃的语气说道:


“你知道的,漆拉对时间和空间掌控的能力是无人能与之匹敌的,可你不知道的是,他在临死之前,给了我一个庞大的信息,所有的一切多次轮转,只为了达到一个目的,那就是我。”说到这里,吉美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丝苍桑的笑,


“五年前,我被白银祭司冠上叛国的罪名,他们设计将我囚禁在白色地狱,其实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为了锻造比完美容器更为上乘的终极容器,那个容器就是以我的身体为载体降临的生命。为此,白银祭司步步为营谋划了这一切,只要行差踏错我们就会被再度送去轮回,麒零就是很好的例子……


而这一世,你的出现成功帮白银祭司把所有的事情带到了他们想要的正轨上面,有时候我甚至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和白银祭司早就串通好了……”


修川看着这样的吉美,心里原先冒出的丝丝怀念沉了下来,


“所以这一路上,你也是为了试探我才一直把我留在你身边?”修川越说脸色越是扭曲,“当你在雷恩海域发现布局这一切的人不是我,我就失去了利用价值了??所以你才赶我走!这段时间也一直对我不冷不热?!”


“不,”吉美看着升腾起怒气的修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既然你说到了雷恩海域的事情,那么我能告诉你的是:是你的态度造就了这一切。”吉美说完后,认真的看着修川的表情,表情有无奈,也有疲倦。


“你不去勾搭那个东西我会那样?!——你什么都不跟我解释!!第一次你吻我喊得是银尘的名字你不记得吗?!要我再提醒你吗?!嗯?——”修川毫无理智的大吼,就像是一个点燃的炸药。他揪着吉美的衣领用力的推搡,神情既矛盾又扭曲!


“修川,银尘与我而言更像我的孩子,那天是因为爵印的灵犀互感我才……并非对银尘抱有其他想法,你这样不但侮辱了银尘,更是亵渎了我!所以,你要我跟你解释什么呢?”


“那伊索 那个东西呢?”修川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


“……那种情形……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吉美的眼里透露出明显的失望,他看着面露恶相犹自不觉的修川,在垂首看了看攥着自己衣服的手,抓住,然后推下,“知道为什么银尘和你不一样吗,因为他会无条件的信任我。可你……嫉妒、猜疑、你的恶语相向、你的所有反应都让我感到由衷的一股无力感……”


“我之所以带你来雾隐绿岛我的居所,正是表明了我的心迹,这里……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你明白吗,我们之间的灵犀互感,你何尝有静下心来好好体会过?原本……”


说着,吉美的脸上越发的苍凉,他仰起头,望向修川背后白色大理石的宫殿,


“罢了,昨晚是我冲动了,抱歉。”然后越过修川走向宫殿,无形的结界在他走入后瞬间形成,吉美头也不回的走向那座矗立在雾隐绿岛群岛中央巨大的孤独的白色宫殿。


“你给我回来!说清楚!!”修川心里没来由的一慌,冲上前,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强挡住了去路,他被猛地反弹跌坐到了地上,他立刻翻身追上去,用力拍着气墙,大声喊着,而墙内的那个人,却再也没有回头……


修川,和我在一起这么久,我以为你能感受得到我对你的感情的,昨晚的确是我冲动了,不该那样……思前想后我考虑了许久才决定今日带你来这里,本是想与你坦白那个小生命的事情……我相信你此前并未受到白银祭司授意,毕竟是我刻意接近的你,……然而你却在雷恩海域事件后和风源的人牵扯在了一起……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吐露分毫的打算,我说过的,不要欺骗我背叛我。


       心脏那里传来揪心的疼痛,爵印处张狂的刻印闪耀着灼热的金色光芒,吉美身形隐入宫殿后,大门轰然阖上,门内,腹部的绞痛从未如此强烈,强烈到让堂堂水域天神一般存在的吉美瞬间跌落在地!


书房里,雷娅噤若寒蝉的按照吉美的吩咐站在他的后方,一下一下给他揉捏着肩膀。屋内的敞亮无法照亮屋外的夜色,黑暗笼罩着大地,给门外犹豫着不敢敲门的银尘带来一片阴霾……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内心叹了一口气,吉美终是先开了口,他明白银尘的心,他绝对的信任自己,所以他不会来质问自己,但是这一切又关乎着他最在乎的麒零,所以他不得不来……


既如此,那就由我来吧。


门外的银尘内心一震!吉美,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强自按捺住内心的疑惑和纠结,银尘抬头,门在他的面前自动打开,他抬腿迈进,面色冷静的看着坐着看书一脸闲适的吉美,和他身后状似体贴的妻子一般亲昵按揉着丈夫酸痛的肩膀的雷娅。


“王爵……”银尘不知该说什么。


吉美从古籍中抬起眼眸,面带微笑的看着银尘:“想问什么就问吧。”


“王爵,我知道你是故意让麒零误会你的,以你的能力,想要隐藏什么的话根本不可能会让任何人察觉!”


“是的,原本我也这么想的,但是我忽略了……麒零不单单是七度使徒,更是零度王爵,既然被他发现了,就没什么好隐藏的了。”吉美轻描淡写的笑了笑,看着银尘的目光带着一丝冷意,“还是说,你愿意一直追随我,这可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知道这一切的你会逃离我呢……”


“不是这样的!”银尘大声反驳,眸中坚定的信念让一旁的雷娅也为之震撼。


“王爵,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你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告诉我!”银尘郑重的单膝跪地,扬起自己的脖颈露出自己爵印的位置,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吉美的面前以彰显自己对吉美的完全信任,他的声音到后面带着一丝脆弱的祈求。“请您不要一个人承受……”


“……”吉美拿着书的手紧紧的攥着,掐着本就破旧的书籍像是随时要碎烂在他的手中,那贴着棕色封皮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显得异常的苍白。可是这手的主人脸上却还是带着八风不动的明媚笑容


“银尘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吉美长叹一口气,放下书站起身走到银尘的面前,蹲下身。他像是长辈一般慈爱的轻抚着银尘的发丝,,轻声继续说着残忍的话:


“我就是怕你这样啊……才一直瞒着你。原本一切都好好的,我们可以抱着拯救缝魂的英雄心态去面对白色地狱……然而……”


“王爵?——”银尘眼中的信念几乎瞬间坍塌!


“银尘,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王爵,记住,明天我们去白色地狱,麒零不可或缺。知道吗?”说罢,吉美收回手站起身,“你可以退下了,七度王爵——银尘。”


银尘的世界顷刻间崩塌。


“不!”他还是不相信!他目光猛然扫到一直站在书案后的雷娅,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她;“雷娅,我没有麒零那么好哄骗!你此前还告诉我们说黑袍人极有可能是复活的白银祭司,你察觉到他们融合的并不融洽所以才需要完美容器,而并非王爵需要完美容器!还有王爵,你若一开始就对麒零抱着这种心态就不会孤身去鬼方,也不会平息雷恩海域的灵兽暴动,更加不会和我们一路经历这么多,还协助麒零修炼!”


“是!我们当然要那么说、这么做了。”雷娅露出狡猾的媚笑,在吉美微笑的注视下,硬着头皮理所当热的说道:“我不这样说你们会乖乖的去白的地狱吗?至于之前的事情,不把戏做的全一些,聪明的大天使又怎么会相信呢?”


银尘抗拒的摇头


“如果你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麒零,那么你们根本不需费这么大周章让我们去白色地狱!你们有很多机会下手不是吗?!雾隐绿岛精神浸染那次不就是绝佳的机会吗?!王爵,为什么要救麒零?!告诉我——”


“他的灵力只有在白色地狱才能被完美的激发出来,你以为他的那点灵力就行了吗?”吉美并未回头,他看着雷娅,边说边满是爱怜的抚着雷娅的脸庞,“那次不过是为了试探他能不能经受得住……就是委屈你了,雷娅。”


他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了那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此刻的吉美像是从天而降的死神,带着无与匹敌的冷漠和肃杀,看着眼睛充血的银尘,缓慢而有力的说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明天乖乖的带着你的小使徒去白色地狱,第二,我以你为饵引他去白色地狱。”


说罢,吉美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他冷肃的脸上忽的绽放出一朵笑颜,语气欢快道,“终归还是要去那里,银尘,你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衡量当下的形势吧。”


“……”


“我等着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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