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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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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头三尺有姬十八

【秋陈】天星(一)

#从很久以前的草稿里翻出来的。最近在疯狂翻草稿箱,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一个字都没写,更不更随缘吧。现代AU   OOC都归我

离山学院迎来了新生报道的日子。身为学生会会长,秋山君忙碌地安排着迎新工作,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得赶忙接起白菜结结巴巴的求救电话。

“师兄,对对对对不起,”白菜哀嚎道,“我路上没注意,这个汽车公司的司机师傅不认识路开错了道。我们现在扎在圣鹭峰的老林里,绕不出去了,导航也导不出来。”

秋山君一个头两个大,但想想情况紧急,先温声安抚了白菜,让苟寒食赶紧联络老师,让关飞白上网搜圣鹭峰的地图给白菜传过去。随后在白菜开启的免提中大声劝慰焦躁的新生和家长,以...

#从很久以前的草稿里翻出来的。最近在疯狂翻草稿箱,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一个字都没写,更不更随缘吧。现代AU   OOC都归我


离山学院迎来了新生报道的日子。身为学生会会长,秋山君忙碌地安排着迎新工作,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得赶忙接起白菜结结巴巴的求救电话。

“师兄,对对对对不起,”白菜哀嚎道,“我路上没注意,这个汽车公司的司机师傅不认识路开错了道。我们现在扎在圣鹭峰的老林里,绕不出去了,导航也导不出来。”

秋山君一个头两个大,但想想情况紧急,先温声安抚了白菜,让苟寒食赶紧联络老师,让关飞白上网搜圣鹭峰的地图给白菜传过去。随后在白菜开启的免提中大声劝慰焦躁的新生和家长,以学生会的立场表示抱歉和请求谅解。

得到了场外援助的大巴车终于艰难地在暮色笼罩离山学院的时候到达了学校。

白菜耷拉着脑袋,站在秋山君身后一个接一个给下车的新生和家长鞠躬道歉。秋山君也一个一个地表达了歉意。他忽然注意到,人群中有那么一个男生,孤零零地被周围的家长和同学包围着,仰头四处看了看,在吵吵闹闹的人群中很是特别。

所有人都下了车,提前安排好的人员引着在车上颠了大半天的大家赶紧去把手续办了。秋山君看看人手余裕,便向那个男生走去。

“同学,你是自己来报道的吗?”秋山君问道,“我带你去报道处吧。”

那个男生转过头来,秋山君一时屏住了呼吸。他完全被这个男生的眼睛吸引住了,那双眼眸涟涟水光泛起,倒映出自己的身影,似黑夜里露出来的点点繁星,坚定又温柔地散发光芒。

“唔,这位师兄……”那个男生犹豫地问道。

“请说。”秋山君说。

那个男生叹了一口长气,无奈地说:“能麻烦您告诉我,国教学院怎么走吗?”

秋山君愣住了,看着这个男生的神情,转念一想便猜到了几分:“你是……国教学院的学生?上错车了?”

陈长生苦笑着点头。

火车站的迎新接待处,国教学院和离山学院的帐篷是挨着的。陈长生拎着行李从出站口出来,远远看见国教学院的帐篷没有人,便想去离山学院那问一问。谁知天色将晚,最后一班大巴准备立刻启动了,白菜见陈长生往他们这边走,以为是离山学院的新生,着急忙慌地就把陈长生推上了车。

陈长生被推上了车,也不好意思要求停车,想想来之前在国教学院的简介上看到国教学院毗邻离山学院,也就坐了下来,便一直这样坐到了离山。

谁知道这两个学院竟然都这么大,就算是毗邻也是隔着一座山头。

听完这个美丽误会的秋山君登时无语,心想这个白菜可得好好教育一番了。

秋山君抬腕看了看表,已经快七点了。他思索着说:“同学,现在太晚了,外头的山路不好走。这件事都是我们的过失,还希望你原谅我们做事马虎的干事。这样吧,你就在我们学校住一晚上,明天我再送你去国教学院,可以吗?”

陈长生看了看头顶的幽深星空,只好答应下来。

“我是离山学院的学生会会长,秋山君。同学怎么称呼?”秋山君和煦地问道。

陈长生定了定神,前方路灯在秋山君身后投射下柔和的暖光,眼前人正如书中所写,“君子端方”。

“我叫,陈长生。”他郑重地说。

学生会尚有收尾工作,秋山君把陈长生领进办公室,让他稍候。陈长生望着秋山君忙碌的背影,一时有些无聊。

原来外头的世界,是这样的啊。陈长生若不是出来读书,还不曾踏出过西宁。西宁太小了,一切人事质朴得恐怕京城脚下的每一个人都会吃惊。陈长生对外头的一切好奇非常,接受得也极快。只是头一次出远门,还是有点念家,不知道师父和师兄现在在干什么……

秋山君终于忙完,把沮丧的白菜领过来给陈长生道歉。白菜为表歉意,十分客气地要请陈长生和秋山君吃晚饭。

三人往食堂走去。秋山君提起了陈长生的行李包,白菜抢着拿,口称不能让师兄再受累。陈长生有些别扭,但拗不过他们,只好两手空空。

好在无论多晚,食堂的小炒也是不会关门的。三个男生大食量,点了四菜一汤,并几碗米饭,全都进了胃里,没有浪费。

麻烦的是,等秋山君想在学校的招待所里给陈长生开个房间时,被告知今日第一天报道,房间已被家长们定完了。

“这,要不,让陈长生睡我床,我找关飞白挤挤?”白菜挠挠头说。

秋山君皱了皱眉头,对陈长生说:“陈同学,这样吧,我宿舍还有个空床位,不嫌弃的话今晚就住我那。”

陈长生不挑剔,随和地说好。

容玉仙

【润玉徐有容】中秋番外一则

       得成比目何辞死,
       只羡玉容不羡仙

  当一切尘埃落定了,她看着当初的翩翩君子,如今一统天界,万世升平的天帝。
  而她,是他的妻,天界的天后,润玉的妻子
  “阿云——”她唤来多年前陪至如今的侍女,现已经是她的殿前女官,从前懵懂可爱的小仙娥已亭亭玉立,眉目间有着她当年冷清凌厉的气势。
  阿玉躬身上前“天后有何吩咐?”
  有容含笑道:“看时辰,陛下应处理完公务,你——”还未说完,清亮温润的声音传来
 ...

       得成比目何辞死,
       只羡玉容不羡仙

  当一切尘埃落定了,她看着当初的翩翩君子,如今一统天界,万世升平的天帝。
  而她,是他的妻,天界的天后,润玉的妻子
  “阿云——”她唤来多年前陪至如今的侍女,现已经是她的殿前女官,从前懵懂可爱的小仙娥已亭亭玉立,眉目间有着她当年冷清凌厉的气势。
  阿玉躬身上前“天后有何吩咐?”
  有容含笑道:“看时辰,陛下应处理完公务,你——”还未说完,清亮温润的声音传来
  “不必了——”天帝摆摆手,阿玉与一众侍女退下,寝内只剩两人
  玉冠广袖,眉目寒星
  有容上前为他宽去外袍,天帝牵过她手将她拥入怀中,脑袋搁在她颈窝。
  有容失笑,双手环过他腰项“怎么了,陛下可是头疼?方才你又让阿玉退下了,本还想让她传一碗千年玉莲粥让你暖暖身。”
  天帝却往她脸上轻啄一口,双眸映出她的样子“叫我阿玉,不要叫陛下——”
  有容轻笑,心中一暖,“好,阿玉。”
  ——————————————
  夜深,有容窝在润玉的胸膛,腰间是收紧的双臂,她抬眸看到他紧闭双眸,睫毛弯弯都快比过她这一女子,便忍不住伸手一摸,指尖痒痒的,本以为是发现不了的,却被他纂住手腕。
  掩住心虚的模样,欲抽回手却丝毫不动,笑道“阿玉怎还不入睡?日间伤神应多加休息。”
  “哦——”润玉眸色渐深,一翻身便让她处于身下,俯身耳语“容儿是觉得直接入睡太过无趣还是——”
  还没等她回答,他便俯身封住她口,指尖划过她如玉的颈项。胸前一凉,衣衫尽退。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
  润玉:容儿以后切勿胡言,还是做出行动更为实际。
  徐有容:好像说错话了⊙﹏⊙
。。。。。。。。。。。。。。。。。。
2.中秋佳节(早年间)
一天,徐有容正在编录天书附册,附册就是记录神仙们小趣事和狗血故事的,换做人间的话来说,就是野史。
  对于这种记载笔录的事情有容是早已习惯了的,记录了有两个时辰了还未停下,后面来的狐狸仙耷拉着脸:“小容儿!”
  有容并未抬头:“怎么了?狐狸仙”
  “你是否还记得你曾答允我什么!”这孩子真是个死脑筋一写两个时辰都不带停的!
  徐有容这才抬起头,思索着,接着才好似忆起:“你昨日说要带我去个地方,可……我还打算去陪陪阿玉,现在还可能在布星台布星呢。”
  “哟哟哟!咱小容儿怎突然开窍了,还会约会了呢!”狐狸仙笑的当真像狐狸,嘴巴都快撇到耳朵边了。
  有容狐疑:开窍?约会?
  徐有容还在疑惑,狐狸仙抓过她手上的笔和天册,放在桌上,把有容往外推,有容只好被他推着走。
  狐狸仙笑的荡漾:“哎呀,你就放心去吧,回来别愁见不到龙娃,你只管和我走!”
  徐有容哭笑不得,只当长辈对小辈的关心,算了,就陪陪老人家吧。
  狐狸仙先把她带到了姻缘府,缘机仙子也在,两人煞有其事的打量了她一通,痛心般扼手:“小容儿你整天都穿的这么素净冷淡,虽说看着清冷漂亮,可太过于……嗯快要冻着别人了……”又小声的叨叨——难怪和龙娃那么对头,实在是一样的审美╭(╯ε╰)╮
  徐有容看看自己的打扮,“冷淡?”
  缘机and月下:嗯嗯嗯!(疯狂点头中)
  狐狸仙看着她那傻样,摇摇头,还是自己来吧,一挥手,桌上便多了几件衣服————一撒花烟罗衫,百花曳地裙,云纹绉纱袍;藕丝琵琶衿上裳,紫绡翠纹锦衣裙……
  徐有容眉间微蹙,这些都太艳了,一眼扫过去眼花缭乱,但这俩人眼睛看她都快冒光了,她只好妥协,指了件稍微不那么亮丽的:“就这件吧。”然后拿着那件心中默念法诀,稍稍一等,她身上的衣裙便换成了所指那件。
  再一看,只见那狐狸仙同那缘机长辈双手扒过来,眼睛瞪得如同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为何如此看着我?”
  狐狸仙缓过神先是拉着她的手转了几圈,然后又啧啧道:“难怪我家龙娃千年来就看上你一个了,也是啊,看了你还看的下去谁啊!美哉!美哉!”
  缘机仙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狐狸仙:“你这老家伙只会嘴巴说说,走开!让我给有容上上装,这么好看的脸蛋上上妆就更有人气儿了。”
  “嘿——这衣服不是我带来的?就你会说,就你会做!”
  “你个老东西你想说什么!你……”
  “好了好了!上妆上妆……”有容赶快拉开两人,这俩人吵架的功力她还是见过的,还是及时停止吧。
  “看吧,有容都听我的。”
  “看在小容儿的份上我懒得和你吵!”
  又是一顿折腾,两人拉着她一个移形,眼前便是一番热闹景象,十里长街,灯火阑珊,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这是?”
  “小容儿没听过中秋佳节吗,人间过中秋还会举办灯会,好不热闹!”狐狸仙不知何时手里多了几串糖葫芦,分别给缘机和她一串。
  缘机仙子咬着糖葫芦:“有容没逛过花灯?”
  “未曾,有容自小独自在南溪斋修炼,并无机会游玩”
  “我可怜的娃!”缘机与狐狸仙双双叹息
  接着,两个长辈把她带到一小摊旁,“小容儿你且在这随处逛逛,我们要买些东西给姻缘府的孩子们,你若与我一起会十分不耐烦的,我们速速就回,若有变故,像我们传音便可。”
  徐有容看着周围的小饰物倒也有了些兴趣,点了点头:“嗯”
  待两人离开,有容看见远处各式的花灯起了兴趣,正欲前往,有人唤她。
  “容儿——”
  “阿玉?你……为何在此?”
  眼前润玉一袭蓝色雅致广袖长衫,长身而立,颇具君子风骨。
  润玉本在布星台布星,彦佑与旭凤偏要拉他下凡,说是要兄弟一起把酒言欢一场,刚下来,人却没了踪影。现在却是明白了他们的行为。
  一个转身,便看见了她,细细一扫,眼前容儿却是一番不同——淡紫色绣花罗衫,同色对振收腰托底罗裙,胭脂淡抹,柳眉玩玩,顾盼生辉。
  徐有容被他看的有些紧张,微微垂眸,也明白了缘机仙子同狐狸仙的用意。
  润玉笑的如浴春风,他的容儿还是第一次这么害羞。
  他走过去,牵住她的手,“今天容儿很好看,与以前是不同的好看。但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很好看的。”他不会说情话,只知道说好看,也不知她会不会生气。
  徐有容看着紧握的手,心却不自主的加快,心底也如同沾了蜜水,周围的灯光打在阿玉脸上,衬地他眉目更为俊逸“是吗?缘机仙子帮我弄得,我还怕不好看。”
  润玉听了这话,停住脚步,双手拉过她的手 ,眉目含情:“容儿,你知不知道美而不自知?”又弹了弹她光洁的额头,我的小容儿怎么这么傻呢!
  有容捂住被弹得额头,看见阿玉眼里止不住的笑意,也忍不住喜笑颜开。
  润玉拉着有容一个一个的逛着,虽然两人什么都不缺,但只看着也觉得新鲜,这时,两人到了一个花灯小摊。
  摊主一看,眼睛一亮:“两位莫不是天上神仙下凡!”
  徐有容心中微讶,看向润玉,“他怎么……”
  润玉及时伸出手指指在她唇间,摇摇头,有容会意。
  “公子可是要买花灯给这位小姐?公子,不是我骗人,你俩是我见过最为相配的良人,买我家的灯,长长久久啊!”
  润玉笑意渐深“那就多谢店家祝愿了。”结果两盏花灯,付过费用。
  递过一盏给容儿“容儿平时修炼,功法如此厉害,人情世故却是懵懂呢。”但这么傻得姑娘,他喜欢就好。
  殊不知她这姑娘只在他面前痴傻,换做他人就是个冰块子……
  两人提着灯,缓步细细逛着…………
  “容儿还想做什么?”
  “那里写着月饼,要去试试吗?”
  “好”
  “去放河灯吗?看着挺有意思。”
  “好”
  “累了吗,累了送你回浮生未歇。”
  “和你一起何为累?”
  润玉将他的容儿拥入怀中,鼻间是淡淡的玉兰香。
  改天要去谢谢叔父……
最近不能更了,我要考试,考完更正文
晋江作者名,容玉仙,文名,【香蜜】天作之合

拙子少年

[柏林组/安世耿×周独夫] 沉星05

第一章 安世耿设计养阴兵,神秘人盗船引谜团http://oynom.lofter.com/post/44f381_ee6d9788

第二章 世耿再设盗船案,抛刀引贼传飞语http://oynom.lofter.com/post/44f381_ee85fa9b

第三章 恶鬼上门,红伞现世http://oynom.lofter.com/post/44f381_eea1c01d

第四章 结盟不成世耿大施苦肉计,伞面认主唐棠暗暗起疑心http://oynom.lofter.com/post/44f381_eec368dd


第五章 红伞成谜兄...

第一章 安世耿设计养阴兵,神秘人盗船引谜团http://oynom.lofter.com/post/44f381_ee6d9788

第二章 世耿再设盗船案,抛刀引贼传飞语http://oynom.lofter.com/post/44f381_ee85fa9b

第三章 恶鬼上门,红伞现世http://oynom.lofter.com/post/44f381_eea1c01d

第四章 结盟不成世耿大施苦肉计,伞面认主唐棠暗暗起疑心http://oynom.lofter.com/post/44f381_eec368dd


第五章 红伞成谜兄弟异心,京城不平再起悬案


  陈长生一行人刚走到游陵山山脚下,就听见噼里啪啦一阵惊慌失措的踩踏声。有人尖叫:“死人了!死人了!”乌泱泱的山林底下冒出一块火光来,一群人影簇拥着什么,从树枝间急急地朝他们这里奔来。陈长生赶忙拉着二人闪到一旁。等骚乱平息了一阵,三人才往闹事的地方走。渐渐的,山脚下涌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游陵山附近的几个小村庄从小憩中惊醒了。

  几匹马扬着尘土,从他们眼前飞驰而过。他们循着吵闹声往出事的地方走,走了几步,白落衡抓着陈长生的衣袖惊道:“血!”原来地上拖了好长一道血迹,如果仔细点看,会发现殷红里纠缠着几缕黏腻的暗绿色,在微弱的亮光下显出半透明的质感,像某种寄生虫。白落衡捂着嘴小步拉着陈长生走,前方聚集的一群守卫脸色灰暗,连带着火把的光也蔫了。他们浑身脱力似的挤在一块儿,勉强维持着秩序,有一句没一句地讲话。陈长生细听一番,只听见什么“安爷”、“僵尸”、“死人”,大约这些人也没搞清楚状况,可气氛却已经古怪地凝重了起来。唐棠听见有人颤巍巍地吐出一个周字,旋即被粗恶地打断了。他不禁瑟缩了一下,脖子上的银杏叶仿佛生出滚烫的细针来。

  “安爷?”陈长生不解。他刚来京城不久,而白落衡虽然是白帝城人,却已经对京城十分熟悉,脱口而出道:“是安世耿,大家都这么叫他。”

  “是那个……奸商?”

  “出事的竟是安世耿么!这下可要闹大了,谁不知道他是蔡相面前的大红人,遇上破皮流血的事还了得。”

  “他怎会来这种地方?”

  “谁知道!哼,出事了也好,这京城总该清静几天吧!就他那个破劫船案,闹得整个京城天都要翻了,这人本事可真大呀!”

  “傻瓜,出事了才清静不了呢。”陈长生摇头叹气,转头一看唐棠忧心忡忡的模样,想问他什么,最后还是没问出口。他见素日神采飞扬的好朋友满腹心事,怔怔地捏着脖子上的护身符,方才认真回忆起唐棠的一番话。那暗紫色夜幕下沉默的山峰,模糊中可见团块状植被蠕动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令他心惊。“走吧。”陈长生说,“这个样子,山是进不了了。”

  返程的路上唐棠一直沉默不语。倒不是在害怕,他貌似轻浮,心思却细腻。此时他反复思忖着种种意外,愈发觉得表层的混乱之下有一条线前后贯通,足以解释近来频繁爆发的怪事情,并延伸到某个更大的阴谋里去。不过,纵然他冰雪聪明,目前也只能思考至此了。于是他的烦恼便集中到那个红铜伞面做成的护身符上。金锈纹路的银杏叶悬在颈间,向土地张开五指,好似在招引幽深之下的秘密。会带回不该来的鬼魂吗?

  他提心吊胆地想。白落衡一直想逗他说话,他却只是抿着嘴一言不发,一直到回城、走进唐家大门,他仍无意识地紧攥着他的护身符。穿过门廊时他迎面撞上唐海,弟弟冷淡地瞄了他一眼,目光落到他脖子上的项链上。“你可真宝贝你的红伞呢,哥哥。”他怨毒地笑道,“我真不明白,父亲把什么传家宝贝都给你了,可你却连唐家的生意都懒得过问一句。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对唐家都不公平吗?”

“行了。”唐棠不想和唐海吵架,侧身躲开了弟弟往父亲的书屋走。唐海眼里的嫉恨随着哥哥衣角的起伏变得愈发汹涌。一年到头不着家的混蛋想去找父亲做什么?妄想甜言蜜语几句就风风光光地拿走唐家的东西吗?他没有迟疑,面色阴冷地跟了上去。书房外的门廊伸出一小块黑黢黢的阴影,他在黑色中慢慢地蹲下身子,偷听门内的动静。他看见哥哥映在墙上的影子从脖子上解下项链,以一种平日里不会出现的凝重姿态递到了父亲手里。紧接着,唐海便被父子俩窃窃私语的内容惊呆了。他不知所措地蹲着,又像惊恐又像激动地,鼓睁着眼睛歪嘴笑了,伸手去摸自己的后颈,那里仿佛突然有一碗热酒浇下去,让他的脸也涨红了。昏暗的月色照得衣领下面那个黑色的纹身浮上一层邪佞的银光——银色的蝎子,银色的雨滴。

 

  崔略商半夜睡醒起夜,惊觉神侯府里一个人都没有。他想起昨天追债后跟着熟人大喝一气,一解近来追查盗船案的烦忧,夜里睡得人事不省,估计又错过了什么任务。他睡眼惺忪地去醉月楼找娇娘,老板娘一见他便问:“你怎么还在这儿晃悠?不去追查僵尸么?”

“啊?僵尸?这又是什么?”真是奇了怪了,三番五次的都是这些稀奇古怪的案子!

“事发突然,他们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就先走了。”

“所以我现在上哪儿找人去?”

“无情去王府了。你找她去吧。”

“您先跟我说说是什么事儿吧!什么僵尸?”

  娇娘四下打量了几秒,见周遭的客人个个酩酊大醉,就小步凑过去轻声道:“又是安世耿,听说他被什么僵尸袭击了,在游陵山上!”

“……老天啊。”夜风像是在崔略商的脑门上扇了一巴掌。“游陵山!”吐出这三个字的同时他回想起王爷谈起两断刀时的表情。他马不停蹄地赶往王府,彼时已近黎明,倒垂在大地上的夜在慢慢释放它的最后一丝黑暗。焦急中他没注意蹭到了一个路人的手臂,胡乱地说了声抱歉又自顾自地赶路。周独夫的黑衣黑帽溶到夜色里,他对着崔略商远去的身影思考了一会儿,也随崔略商走了过去。他穿过几条尚留人气的小巷后,便进入常常令平民心生敬畏的小平桥北街。王府位于街尾,而那有着青苔泥泞颜色的六扇门位于街头。

  临街的酒楼灯火旺盛,不知疲倦的亮光与酒气越过卯时压迫的夜色星星点点地照到这条青锈色的冷寂大街上。崔略商跳上低矮的屋檐,像一片青色的羽毛般,落下去消失了。周独夫正在思索要不要追上去,一股湿漉漉的夜风忽然吹开了他的兜帽。他的眼睛立刻被清冷的风刀刺伤了。只是眯了个眼睛的瞬息,那屋檐后粘稠的黑暗就变了形态。他发现有一丛冷绿色的火焰从黑暗之下伸出来,把天顶一小片黑色搅浑了。

  临街酒楼的灯火开出一团棉絮般的模糊光丝,绿火在灯火中妖冶地摇晃着,就像花瓣中长出的长长花蕊。几分钟过后绿色火焰忽然以一种凶恶澎湃的姿态烧了起来,朝天顶爆发炸裂开来,不出片刻便将身后暖黄色的花瓣撕扯吞尽了。黑暗被一种气流搅动,开始疯狂地扭曲、颤抖。他听到了尖叫声,竟和离开游陵山时听到的那声尾音破碎的哭号一模一样。

  他的心一下子坠到地底去,来不及思考就不安地跃上了屋檐。他几乎忘记了不远处还立着的一个人影,因为眼前的一幕使他完全惊呆了。困顿的黑色与邪恶的绿色交织溶解,成片的房屋正在被像雾又像烟的绿色吞噬。耳边没有听到噼里啪啦屋梁拉倒的尖锐响声,鼻里没有闻到刺鼻窒息的烟味,皮肤上没有感觉到灼人的热浪,眼睛却看着窗门屋瓦裹着层层火焰,悄无声息地落下来,落了整条街黄绿交织的阴森鬼火,映着灾难当中夺门而逃的人群剪影。对街的灯火成了一道繁华人世的河川,来反衬河对岸的森罗地狱。周独夫吃惊地望着——那绿色!那是安世耿阴兵身上的颜色!

  他遮住自己的脸,跳了下去。他落脚的那一刻前方的人影像是已经等待许久,转过身来,周独夫看清那人蓬乱头发下充满敌意的眼神,顿时汗毛倒竖,僵硬地退开一步。崔略商刚要再前,二人的耳边忽然响起哗哗铁甲相击声,一队人马从街口气势汹汹地赶来。为首的那一个一眼见到了他俩,高声叱喝道:“把那两个可疑的家伙拿下!”

  崔略商往地下啐了一口,骂道:“他娘的,六扇门!喂,我是神侯府的人,我来查案的!”那马上的人是捕神柳激烟,他冷笑道:“神侯府?京城不认什么神侯府!你大晚上鬼鬼祟祟地在这儿游荡,十有八九和这里的怪事有关!拿下!还有那家伙,给我带回去好好审!”

  他一指周独夫,身后青铜色的队伍即刻出动。周独夫困难地吸了几口气,心一横,拔腿就冲鬼火蔓延之处跑,登时消失在张牙舞爪的火焰之中,惊得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胆追上去抓他。崔略商惊叫道:“你不要命啦!”乘机把抓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甩开,飞也似的朝前跑,很快就隐没在黑夜里了。柳激烟大怒,扬起马鞭便追。可不出三十步他们便困惑地停了下来。面前仿佛倒盖下一个漆色的碗,把这天地间封得死死的、密不透风——没有光,没有声,没有人。鬼火消失了。万物再一次重归日出前的静寂,唯有绝望的余音仿佛化作微粒,还在宇宙空间里飘荡。

  柳激烟怔怔地立着。他知道这时他绝不能慌乱,马上令随行的人点灯。夜色中传出两声嚓嚓声,却不是划火柴的声音。他恶声道:“是谁?”

  无人应答,细微的嚓嚓声却越发近了,就在马肚子底下。火柴划亮的那一刹那他听见身边传出凄厉的尖叫声,紧接着是自己的马匹。喷薄的鲜血和吼叫撕裂了无边的黑夜,浓重的腥臭味从六扇门的铁甲里猛烈地升腾起来,渗入他的每一个毛孔,为他灌入一种来自深渊的阴冷死亡之气。

  柳激烟从马蹄子和纷乱踩踏的脚步中艰难地爬起来,对上一张苍白的没有表情的脸。他大吼一声,将长剑刺入了怪物的心脏。那僵尸握住了剑身,轻而易举地将它推出身体,一滴血也没有流。

司泠

【陈唐向】
《择天记》同人文其二
棠风起落寞于暮

【陈唐向】
《择天记》同人文其二
棠风起落寞于暮

司泠

【陈唐向】
《择天记》同人文
我填词之前是个文手来着……

【陈唐向】
《择天记》同人文
我填词之前是个文手来着……

安锡一圈

居然忘了把双刃剑搬到lof过来……

张嘴!嗑水仙!不承包售后但是良心如我,片尾有一颗彩蛋~

不要问是路秋还是秋路【敲黑板!】随时会跟着剧情反转~水仙并不是非得分个攻受才行,我也挺不喜欢分攻受的。

秋山君路小佳这二位美少侠,白衣长剑设定,月明配风清,个人觉得在他的水仙里是契合度最高的一组!

本来是都BE了的,但是这剧情还没剪完把我自己虐惨了。做人还是要甜一点啦。

时隔十年再次沉迷宁哥哥不能自拔,剪的过程我一直都在质疑这真是一个人吗,明明就是一样的脸但是怎么看都是不一样的两个人,神奇。

剪这个频砍台词找镜头的工程量简直了…一边舔颜一边想原地狗带,痛并快乐着orz总之食用愉快!bgm拂世...

居然忘了把双刃剑搬到lof过来……

张嘴!嗑水仙!不承包售后但是良心如我,片尾有一颗彩蛋~

不要问是路秋还是秋路【敲黑板!】随时会跟着剧情反转~水仙并不是非得分个攻受才行,我也挺不喜欢分攻受的。

秋山君路小佳这二位美少侠,白衣长剑设定,月明配风清,个人觉得在他的水仙里是契合度最高的一组!

本来是都BE了的,但是这剧情还没剪完把我自己虐惨了。做人还是要甜一点啦。

时隔十年再次沉迷宁哥哥不能自拔,剪的过程我一直都在质疑这真是一个人吗,明明就是一样的脸但是怎么看都是不一样的两个人,神奇。

剪这个频砍台词找镜头的工程量简直了…一边舔颜一边想原地狗带,痛并快乐着orz总之食用愉快!bgm拂世之剑-音频怪物

安锡一圈

喜欢的话~请多多发弹幕评论投币点赞喔!

张峻宁的古装太好看了!!!太美了!

剪单人群像考验耐心的程度已经超过了我的预料,这首bgm很不好踩点,跪着也要剪完…后期我已被虐出快感了【含泪围笑】

从开坑扒源到砍柴切镜到剪辑成片,大概两个多月,为小张老师的美颜盛世是值得的(其实这其中一部分的时间是在等门主和小胡的高清……

很多太太在做古装人物混剪频的时候都会带他玩,到他的镜头总会有弹幕说,“诶这不是路小佳吗/秋山君吗”之类。

路小佳是他秋山君也是他,但他不是秋山君也不是路小佳,他的名字叫张峻宁。看了这个视频之后,也要记住他的名字哦,张!峻!宁!【撒花

喜欢的话~请多多发弹幕评论投币点赞喔!

张峻宁的古装太好看了!!!太美了!

剪单人群像考验耐心的程度已经超过了我的预料,这首bgm很不好踩点,跪着也要剪完…后期我已被虐出快感了【含泪围笑】

从开坑扒源到砍柴切镜到剪辑成片,大概两个多月,为小张老师的美颜盛世是值得的(其实这其中一部分的时间是在等门主和小胡的高清……

很多太太在做古装人物混剪频的时候都会带他玩,到他的镜头总会有弹幕说,“诶这不是路小佳吗/秋山君吗”之类。

路小佳是他秋山君也是他,但他不是秋山君也不是路小佳,他的名字叫张峻宁。看了这个视频之后,也要记住他的名字哦,张!峻!宁!【撒花

容玉仙

【润玉X徐有容】第四章

问世间山有木兮木有枝
       昨夜星辰恰似你
  徐有容手指摸索着鳞片,回想当年,洞庭已毁,莫雨告诉她,是父亲及时赶来幻化仙障才免于受重伤,她回到了南溪斋。
  又做回了那个被全族称赞的恪守己规的天才少女,那个少年,那次落水,像是经历了一场梦,梦醒了,还是以前那般,她问过父亲洞庭被毁的原因,可他只淡淡回应——“你只需专心修炼,其它与你无关。”
  她只好去问莫雨,莫雨从小侍奉于圣后左右,见识远比她多,而她也不识原因,只猜测“无论是咱凤族还是鸟族,如果是因为犯下大错而被惩戒,那只有天界才知晓,看那洞庭的废墟,...

问世间山有木兮木有枝
       昨夜星辰恰似你
  徐有容手指摸索着鳞片,回想当年,洞庭已毁,莫雨告诉她,是父亲及时赶来幻化仙障才免于受重伤,她回到了南溪斋。
  又做回了那个被全族称赞的恪守己规的天才少女,那个少年,那次落水,像是经历了一场梦,梦醒了,还是以前那般,她问过父亲洞庭被毁的原因,可他只淡淡回应——“你只需专心修炼,其它与你无关。”
  她只好去问莫雨,莫雨从小侍奉于圣后左右,见识远比她多,而她也不识原因,只猜测“无论是咱凤族还是鸟族,如果是因为犯下大错而被惩戒,那只有天界才知晓,看那洞庭的废墟,应是天界的雷公电母所行刑,小容儿,你就别管了,下次别和鸟族那些小屁孩出去了,免得又被她们推下水,你和她们不一样,鸟族是鸟族,而你是凤族的天凤血脉,你注定是下一位圣女,前途不可限量,知道吗?”
  她低着头,点了点头,她只能专心修炼吗,然后继承圣女之位,然后这一生寥寥过矣……
  “如何才能去那天界?”
  “修炼至晋升仙位咯,你小孩子懂什么,好生休养,明日随师父继续学习吧。”
  一千年过去,以她的修为继承圣女之位有余,莫雨问她为什么执着于晋升仙位,为什么?为了再见他一面,哪怕是转世,哪怕他不认得她了,一眼便足矣……
  “咕咕咕……”此时又飞入一灵鸽,想必又是莫雨传信而来,有容手一挥,声音便传入耳朵——“有容,圣后传你入殿,速来!”
  时机来了……
  她屈指念诀化作青烟不见,到了殿前有容按忖,早听闻圣后天海幽雪是她那早逝母亲的好友,与母亲是表姊妹关系,因凤族与鸟族算是裙带关系,当年的三大家族各有颇负盛名的领袖,鸟族公主荼姚与当今凤族圣后算是女子中的佼佼者,圣后少时便是族内颇负声望的修道天才,上任圣女也有意让母亲继任,只是母亲不比圣后有志,只求逍遥自在,如今,圣后不负众望继承大统,鸟族公主荼姚更是嫁与当今天帝成为天后,而母亲香消玉殒,原因看父亲的态度便可知晓。
  对她好与不好,她不甚在意,只知,不管有无母亲与圣后那层关系,圣后有意推崇她继任圣女之位,按外人的话来说,就是为看重,不知圣后能否如她所愿弃圣女之位……
  “传南溪斋徐有容觐见————”  侍官高声唱道
  有容姿态端正,缓步入殿,后,行之大礼,屈膝跪拜:“南溪斋弟子徐有容参见陛下——” 
  圣后一袭帝装,正于桌案前批阅奏章,好似没发现跪于殿下的有容
  旁侍的莫雨忍不住提醒道:“陛下,南溪斋徐有容觐见”
  虽相隔稍远,她却轻易的感受到圣后的强大的压迫感,圣后顿了顿,手中却并未停笔,只悠悠开口:“你可知我传你来所为何事?”
  “有容恳求陛下准许先前所求之事。”
  圣后停笔,起身,踱步走向有容面前的台阶,也并未准她免礼,而徐有容依旧保持跪下的动作,一动不动。
  “你可知你在想什么?”
  “有容明白”
  “望眼当今凤族,真正有资格继任圣女之位的当属你徐有容,圣女之位至高无上,你为何拒任?”
  莫雨一听,心中骇然,有容莫不是痴傻,竟拒任圣女之位!
  徐有容垂眸“陛下,圣女之位应另择更为合适之人,凤族人才济济,莫要错择他人,有容虽心向大道,但对圣女之位并无兴趣,修为堪低 ,若是选我怕是错过了能为陛下效力的得力人选。”
  “哦?”圣后饶有兴趣的挑眉“修为堪低?早在两百年前,朕便听闻南溪斋弟子徐有容修至大乘,只一步便可渡劫晋升,你如今不过堪堪一千余岁,算是南溪斋多年第一人如此年轻便修至大乘,你是觉得朕好哄骗吗?”
  莫雨一惊怕圣后降罪与有容,忙劝道:“圣后息怒,有容许是多年修炼有些痴傻,请圣后见谅,”又转头望向有容“有容你兴是被其他事冲昏了头脑,快向陛下解释!”
  徐有容头伏的更低“不,陛下,有容所言不虚,凤族能胜任圣女之位的人,比有容更有能力的人定是有的,而且很多,希望陛下能另择德才兼备之人!”
  “有容!”
  圣后向莫雨摆摆手,随即看向那快要伏于地面的少女“你想晋升仙位?你可知,我凤族乃是上古神族,天帝也忌于三分,一个小小仙位怎可于圣女之位相比?”
  见有容未回答,又道:“这一点你和你母亲很像,倔强,我知你不会轻易改变心中意愿,就算惩罚也无用,”又像是叹了口气“我也算看着你长大,也看在你父亲与母亲的面上,便不强求你继任,天命之事不可强求,你若执意如此那便随你而去。”这是你的执念,也便是你来日的劫数
  有容心中一喜“多谢陛下!”
  圣后点点头“朕与你母亲交情颇深,算是还她人情,你不愿之事,强求不来,朕会会意天界,明日会有仙使助你飞升,你只记住,切勿执念成狂,回去吧!”
  “是,有容谨记——”
  徐有容起身,躬身一拜,缓缓退至殿外……
  莫雨看着离开的有容,心中叹息。
  圣后拂袖,行至案前,查阅剩下的奏章,乐欢,我欠你的大人情还不了,只能稍稍助于你的女儿,她与你一样,是个极好的孩子,只是她的劫,只能她自己去渡了……
 
  夜凉如水,影影倬倬的草木花影被灯光笼罩出来,白衣少女坐于桌前,淡淡的月光打在她的脸上,有容双手捏诀,那片龙鳞缩小至掌心,然后放入玉坠当中。
  第二日一早,果真来了位仙使,有容恭敬地躬身作揖:
  “徐有容见过星君”
  司命星君也向她回揖“仙子不必多礼,请随我去拜见天帝天后”
  “是,有劳星君了——”
  仙使见这新飞升的仙子举止大方,对他也礼貌有加,心中好感也多了不少,不愧是凤族圣女第一人选,实在不解为何放着好好的圣女不做而来那规矩甚多的天庭做个小仙!兴许是高位做腻了想当个小仙玩玩吧。
  话不多说,仙使一拂袖,随着一阵晕眩,便来到了传说的天界。
  因为急于面见天帝,她到没有多关注着天界的环境,看不出有什么稀奇,只是多了几层仙雾……
  仙使领着她进入九霄大殿,待仙侍传唱后行至大殿中央,有容只看一眼便飞快低头,想必殿首主位便是天帝天后了,只见那天后着撒金绣百子缎袍,头上点翠满钿,累丝金凤的金珠颤颤垂在鬓角处,生生映得满身矜贵气度不凡,一双细长凤眼危危上挑,再看她身旁的天帝,紫金冠、白玉带,四合如意云纹袍,面目倒不似那天后威严,晶灿的眼睛不自觉地弯起,嘴角噙了丝笑纹,有容懂得分寸,拢手躬身拜了三拜。
  “凤族徐有容拜见天帝天后。”
  天帝点了点头,蔼声道:“免礼”
  有容起身,但仍是低着头,只听那天后笑道:“你就是司夜神将与乐欢之女?”
  司夜乐欢是她父母亲的名字,她知父亲以前是天界的神将,只恭敬答道:“回天后,正是。”
  天后点点头,“本神虽与你母亲无深厚交情,但也多多少少交往过,说来,我还算欠你母亲一小人情呢。”
  天帝也附和似的笑道:“昨日得天海圣后传讯,得知你自幼天赋异禀,六岁便随前圣女潜心修炼,道心通明,知你擅长算数推演,便封你为玄机仙子,入玄通上神门下,助他算演天地间运势,参与天书的编译当中,如何?”
  徐有容心下一凛,立即躬身拜谢:
  “谢天帝天后,有容定竭尽所能为天界效力——”
  “那便如此”

猫小靓

偷偷更一章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ᐛ 」∠)_

偷偷更一章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ᐛ 」∠)_

士之耽兮
原创 择天记同人 秋山君X陈长...

原创 择天记同人 秋山君X陈长生(6) 有肉 (3)

原创 择天记同人 秋山君X陈长生(6) 有肉 (3)

士之耽兮
原创 择天记同人 秋山君X陈长...

原创 择天记同人 秋山君X陈长生(6) 有肉 (2)


原创 择天记同人 秋山君X陈长生(6) 有肉 (2)


士之耽兮
原创 择天记同人 秋山君X陈长...

原创 择天记同人 秋山君X陈长生(6) 有肉 (1)
 
字实在是惨绝人寰。先发草稿吧。想看的先解解馋。看不懂的等回来的电子稿。原谅我实在没时间码字。字实在太丑了,丑到老师都不在乎了。不过好消息是不用防和谐了。笑

ps.我去又被和谐了。话说老福特你认得出我写的是啥?

P.P.S因为不知道是哪一张被HEXIE了,所以分着发。按照1·2·3的顺序食用


原创 择天记同人 秋山君X陈长生(6) 有肉 (1)
 
字实在是惨绝人寰。先发草稿吧。想看的先解解馋。看不懂的等回来的电子稿。原谅我实在没时间码字。字实在太丑了,丑到老师都不在乎了。不过好消息是不用防和谐了。笑

ps.我去又被和谐了。话说老福特你认得出我写的是啥?

P.P.S因为不知道是哪一张被HEXIE了,所以分着发。按照1·2·3的顺序食用


逝·重生

秋山心雨 180

“必须要吃药么?有没有别的办法?”

容羽在亲昵里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恩……有的。”

秋山君看着容羽,容羽艰难道:“但是这是你唯一能接受的方法。”

秋山君眸光一敛。

什么叫做,他唯一能接受的办法?

秋山君感觉心跳有些不正常,血往头上涌,他定了定神,问:“比如?”

容羽眨眨眼:“避免接触啊!”

秋山君一僵,有些不自然道:“这条略过。”

他不能接受,心爱的美人在怀,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容羽嘻嘻笑,秋山君的不自然从语气发展到脸红,强行冷静,道:“还有呢?”

“你也能吃药。”

秋山君一怔,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元山的那件事。

容羽摇摇头:“当然不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但,是药三分毒,...

“必须要吃药么?有没有别的办法?”

容羽在亲昵里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恩……有的。”

秋山君看着容羽,容羽艰难道:“但是这是你唯一能接受的方法。”

秋山君眸光一敛。

什么叫做,他唯一能接受的办法?

秋山君感觉心跳有些不正常,血往头上涌,他定了定神,问:“比如?”

容羽眨眨眼:“避免接触啊!”

秋山君一僵,有些不自然道:“这条略过。”

他不能接受,心爱的美人在怀,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容羽嘻嘻笑,秋山君的不自然从语气发展到脸红,强行冷静,道:“还有呢?”

“你也能吃药。”

秋山君一怔,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元山的那件事。

容羽摇摇头:“当然不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但,是药三分毒,总归会有影响的”

秋山君点头,他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想让她吃药。

“还有呢?”

其实秋山君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但是他隐约觉得,她还有办法。

果然容羽的神情变得复杂,犹豫。秋山君感觉自己触到了冰山一角,如何肯让她逃脱,又问了一次:“还有什么办法?”

容羽为难,想了很多蒙混的说辞,最终选择了实话:“秋山,我还没想好,我真的还没有想好。”

秋山君感觉自己全部力气都打在一团棉花里,可看着容羽担忧的泫然欲泣的脸,又实在不忍心逼她,于是将一腔无力感全部发泄在吻里。

这个吻好凶残好长,直亲的容羽全身发麻,软着嗓子小声求:“别亲了……别亲了……”

秋山君不肯放,大有就此地老天荒的打算,容羽从身到心软了又软,最后放弃理智和清明,任由他亲。

大约真的要地老天荒了秋山君才放开,额头撑着额头,缓了几口气,道:“我可以给你时间想,但是”

秋山君看着她的眼睛,还因为亲吻而眼神涣散,但秋山君知道她在听

“我绝不接受不同的结果!”

容羽轻笑,本来想调侃两句什么不一样的结果,和分手不一样么?可心里却颤动的说不出来,秋山君从来都是温柔的好情人,说出这样狠绝这样霸道的话,有多坚决可想而知。

容羽不好回答,于是换了话题:“关于那一段过去,你想问什么便问吧。”

秋山君呼吸一窒。

容羽对他与徐有容之间看的一清二楚,可她和那个不知名的男人之间,秋山君穷尽目力都无法窥得一二,想问的话当然很多,可是,问什么呢?

你和他为什么相恋为什么分手?你们有过什么故事有多亲密?

这种问题但凡问出去都是难受和介意,存在就是存在,谁能将过去抹去?秋山君自己都想嘲笑自己。

最后秋山君道:“我也不知想问些什么,你说吧。”

也许,听听她自己的见解也很不错,他不需要去揣测。

“他……”容羽咬咬嘴唇,声音轻柔:“他是个很好的人,是一个顶天立地、忠诚出色的军人,是一个孝顺父母、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男人,是一个坚强、善良、真诚的人,他可以为了任何一个战友牺牲,可以不顾一切危险去救无辜的人。”

秋山君一下一下的帮她梳理头发,没有说话。

“他对我——”容羽的声音有些哽咽,每次想起他,她都很愧疚,“特别好。疼我爱我,迁就我包容我,挑不出一点不好。”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我却不是,我没有看不起他,我们都努力的想要求同存异,只是——”容羽道;“他毕竟太过普通,仅凭一腔爱意,没有办法跨越我们之间巨大的差距。”

“慢慢的,他在我面前无所适从,甚至连见一面都成了沉重的负担,我们终于明白迷恋和感动不是喜欢,喜欢也不是爱,可是我们彼此都有过承诺”容羽道:“他说他会爱护我一辈子,我也答应他要努力的爱上他,我们都不想违背誓言,我们都不想伤害对方,于是就痛苦的坚持着。”

秋山君的手顿了顿,旋又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问:“后来呢?”

既然一直在坚持,最后为什么会分开?

“后来”容羽有些颤抖;“我无法忍受这么痛苦的关系,所以亲手打破了它。”

看她激动的样子,秋山君突然明白了;“就是那个时候?”

他没有明说,但是容羽明白:“我只是想着建立更亲密的关系能不能有改变,可是——”

可是那只证明了她一点都不爱他,她只是感动。

容羽深呼吸:“那之后,他要娶我,我拒绝了。再后来,我离开了。母亲说,我们都没有错,只是还不懂得爱情。”

容羽抬头,眼眶微红着:“就这样。”

这只是个简单到平凡的故事,因为无知而靠近,因为清醒而分离,没有家国大爱,没有虐恋情深,甚至当事人自己在过后都要怀疑那算不算爱情,还是只是一场闹剧。

秋山君许久都没有说话,容羽有些迟疑;“你——”

她毕竟是在现任男友面前说起前男友,天才睿智如秋山君,也是普通人。

看她有些担心的眼神,秋山君笑笑,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只是庆幸,你一直是被爱的。”

他想要保护的女孩,从来都没有受到伤害。他之前一直以为是那个男人伤了她,所以对她百般怜惜,可现在证明不是,他反而更加想要爱她护她,秋山君自己都觉得挺荒谬的。

可剖开一颗心来看,原本以为的吃醋在意居然都没有,此刻他只想要爱她宠她,直到地老天荒。

容羽心思极为灵敏,察觉到他的怜爱之意,心底动容,轻声唤:“秋山。”

“恩?”

“我爱你。”

秋山君回神,看着她,只见她目中还有些微这些日子熟悉的惊惶,见他看自己,咬了咬嘴唇,道:“以前,可能我真的不懂,可是现在……”

容羽又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下去。什么叫以前不懂现在懂了?如果都是真心的,那又有什么懂不懂的?如果不是确定很喜欢,她怎么可能会和男人在一起?可当初确定的喜欢最后变成了不是爱情,那现在确定的爱意,又能有多真维持多久?

容羽觉得这种解释真的很苍白,很不入流很敷衍很无耻,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和秋山君解释,一时间惊惶无措,讷讷不言。

秋山君看的叹息,轻轻摸了摸她的发以示安抚。

他真的很喜欢现在的容羽,简单干净的让人一眼就看穿,喜欢和不喜欢那么明显,在意和担忧毫不掩饰。

“小羽”秋山君看着她,声音轻柔:“我想要你。”

容羽在那样温柔怜惜的目光里将方才哥哥的叮嘱忘得一干二净,喉咙里嗯了一声,蜷缩身体,头靠在他肩头摆出一个柔顺的姿势。

秋山君抱起她,起身回屋。


山木MountWood
想画择天记的全员,还想画将夜和...

想画择天记的全员,还想画将夜和间客的长篇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天凉王破【小声bb

想画择天记的全员,还想画将夜和间客的长篇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天凉王破【小声bb

很Kate的戏精大大

【圣后X天尊】 
天海幽雪—陈佳影
 上圣天尊—郑翊


深夜发文😂😂😂😂😂
根据一个同学剪的视频改编,
B站视频链接如下
建议先看视频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28528033
打不开的评论里有
【圣后X天尊】

天海幽雪—陈佳影

    上圣天尊—郑翊
     
    “太宗突然驾崩 魔族再次乘虚而入。”
           一眼万年【回忆】

     ...

深夜发文😂😂😂😂😂
根据一个同学剪的视频改编,
B站视频链接如下
建议先看视频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28528033
打不开的评论里有
【圣后X天尊】

天海幽雪—陈佳影

    上圣天尊—郑翊
     
    “太宗突然驾崩 魔族再次乘虚而入。”
           一眼万年【回忆】

          神都后花园,两个女子衣袂翩飞。
                           “天海,你小心点~”
       
    “上圣,你能抱我上去嘛?”
         
       天海和上圣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几乎是每天都在一起,甚至到达同吃同住、同卧一席的地步,就像亲姐妹一样。
        
         天海在上圣的怀里,呆呆地看着上圣完美的侧脸,那脸上多了一分并不属于女子的英气,还有着甜甜的笑意,直达眼底。而天海呢?那本如空谷幽兰般超然的眸子中有着爱恋。 
       
      桃花树下,相拥的二人,身上沾染了正缓缓坠下的花瓣。
         
如梦似幻。
         
而太宗,是天海的哥哥,天海几次三番求了哥哥让上担任天尊一职,而代价却是孤独终老。
  
       从此,她是天海幽雪 、神族圣女,她是上圣天尊,权力无边……
   
       她们虽还是好友,却同床异梦。
                又是桃花开的时节,树下,上圣从后环抱着天海,脸轻轻靠着天海的肩,似是贪婪的,吸取着天海的气息。天海亦是轻偎在她怀中闭着眼,想好好体味这一次来之不易的温暖。
          可却是突然传来太宗驾崩的消息。
    
     天海猛然睁开双目,眼中竟满是赤红,她刚想迈出步子,口中喃喃喊着“哥哥…”可是她的衣袖却被上圣拉住,她回头,对上了一双满含温柔的眸子“我要是犯了什么大错,你会…原谅我吗?”眼中是期待与探寻觅,天海毫不犹豫地重重点了头。
        
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太宗的追悼礼上,上圣天尊站在右下首,天海幽雪站在左下首,相见皆是相视一笑。可天海眸中多了一分悲慽,而上圣眼中却是有,有着期待?
         
正待立新君之时,上圣走上前一步:“不必争论,这圣位,应属我上圣!”
      
   天海一愣,上前道:“上圣,不可!”
           上圣的目光充满冷意,直直地逼视过来。
          “天庭混乱 众神无能 重建天地秩序 是我真正的天命。你们这样执迷不悟 就是逆天而行。”
        
一场纷争,在所难免。
  
        第二日,初见时
 
        “你,还好吗?”
  
       上圣顿住了脚步,天海眼中血丝漫布。            “这是我做的 保平安。”
     
     一双素手伸来,上圣怔了怔,却还是接过。 
       
   “我们以后就相见如陌好了。”
   
        一滴泪从眼角流下,有光晕闪烁其间。
           是的,那就如同陌路吧。
     
    上圣天尊自立为王,天海幽雪便也只能出兵反抗。
 
         一时之间,生灵涂炭,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便是她所犯下的大错吗?
    
    对不起
  
      上圣
      
   这次
  
      为了天下苍生
  
       我天海幽雪
   
      定不会原谅你

          对不起

          又是一粒晶莹,滴落。

            ……
     
    三个月,神族已经是占了上风
    
     上圣看着手中的千安符,闭上了眼
           对不起
   
       幽雪
      
     终是我负了你
   
        我不求你原谅

           下一世
  
         希望我们不再相见
  
         对不起
    
      这是最后的决战了。

  “你为什么总是要跟我作对 只要需要 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扭转败局 解救天下苍生”
       上圣和幽雪面对面,上圣腾空而起,天海化为文凤,奋力一搏。
 
       半晌,两声巨响相继传来,烟尘四起。
         待其散去,众人皆是一惊。
 
        天海幽雪怀抱着上圣,嘴角有血丝沾染,身上也是血迹斑斑,而上圣,却看上去是奄奄一息了。
 
        “你到底是想救世还是毁世?”
   
       上圣听见却也只能拼尽全身的气力,报之一个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天海,对不起…”气若游丝,“能死在你怀里…我…虽死无憾…对不…”
   
      上圣却已然倒在天海怀中毫无知觉。
          天海忍住心中的悲愤,传令下去,
           “神族逆贼已亡,即刻举行朕的登基大典!”
            众臣皆是一惊。


重臣惊呼“不可!”


 “能御魔族 便是天心 能安天下 便是民意 只要能匡扶社稷 我天海幽雪虽是女子 为何不能称帝”
“为天下计 为万民计 臣恭请圣后登基”
           天下安定,却又有一事浮出水面。
            “圣后,处理上圣天尊的仪表时, 发现了这封信。”
         
“天海 :
          
               可能这是我留给你最后的东西了,可能你看到的时候,我们已经阴阳两隔,我只是来坦白一切的。
         
          其实,这是我欠你的,我的确是在毁世。
          
          ……
       
            天海,我要先走一步,不要想我。
    
               愿我们来世可以不再相见
       
                                                            —上圣”
           日期是决战的前一天。

           原来太宗是她谋杀的。
    
      原来这一切皆是她操纵的。
   
       原来她知道她错了。
   
       原来她 ……
     
     所以太宗的死并不是偶然,天海很纠结,她要怪她的,可是,她想恨,却恨不起来,这就是人心吧。
    
    神族大乱已平,天下一片太平光景。
          天海也的确守了诺言,孤老一生。
  
       喜欢的人已经不在了,还要七情六欲干甚?”
  
       太平盛世,天海把手中重担交给了某宰相。
         
然后自杀了…


“我一定会找到你”
“要忘记自己的伤痛 看清楚生灵”   
       一眼万年…
    
     天海追寻着上圣的那一缕魂魄,历经轮回,去到了民国,这一世,她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南门瑛,共产党员,正因其是从神都而来,她成为了陈佳影的替身。
  
       她一直在找她,一直,直到相遇。
          “我是南门瑛。”
她,郑翊。

蘇小白

【个人向】cp相关产出整理(持更)

啊哈这里小白 最近有很多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关注我实在有点受宠若惊嘿嘿 所以过来把近日的产出稍做整理 希望大家看文愉快(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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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方相关


短篇系列:

    都是信息素的锅  最重要的小事   仲夏复仲夏   所谓爱情   哎呦喂你跑什么呀(欢脱向)   点梗合集(持更)   我和我的他  ...

啊哈这里小白 最近有很多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关注我实在有点受宠若惊嘿嘿 所以过来把近日的产出稍做整理 希望大家看文愉快(笔芯)

------高冷的分界线------


邰方相关


短篇系列:

    都是信息素的锅  最重要的小事   仲夏复仲夏   所谓爱情   哎呦喂你跑什么呀(欢脱向)   点梗合集(持更)   我和我的他  寻花


中/长篇系列(更新超慢的)

写手精分试炼七题(已完结)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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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各位小伙伴们看的开心(鞠躬)

白云客

择天记动漫更到第4集了,因为是周园部分,很多果奶糖。

第三集,姓名交换,“徐生”和“陈初见”

第四集,名场面,对应书中章节“我以我血荐姑娘”

长生和有容关于“自卑”和“完美”的一番谈话

长生认为不完美并不代表要自卑,这里还暗暗cue到秋山君,他认为庄换羽口中的真龙其实也没那么完美,为什么会想到秋山君?吃醋啦。

还有特别可爱。因为有容对长生这一番言论感到惊讶,长生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你有病吧”,有容反应很有意思,羞恼一般,“你想死吗”,很难得露出一丝孩子气。

择天记动漫更到第4集了,因为是周园部分,很多果奶糖。

第三集,姓名交换,“徐生”和“陈初见”

第四集,名场面,对应书中章节“我以我血荐姑娘”

长生和有容关于“自卑”和“完美”的一番谈话

长生认为不完美并不代表要自卑,这里还暗暗cue到秋山君,他认为庄换羽口中的真龙其实也没那么完美,为什么会想到秋山君?吃醋啦。

还有特别可爱。因为有容对长生这一番言论感到惊讶,长生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你有病吧”,有容反应很有意思,羞恼一般,“你想死吗”,很难得露出一丝孩子气。

nbykf19

昙华一梦

Cp: 润玉(香蜜)&白落衡(择天记)

天帝和妖族公主,跨剧跨物种的拉郎第二弹~~
用了共通的昙花梗,演员们也是演过两次官配的cp了哇咔咔,一发完。
仅拉郎产出,本妈粉对剧版结局表示满意:)

“你会因为一朵花的盛开,而爱上一个人。”笃定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甜美香气,“到那时,你就会心甘情愿,与我做一笔交易。”

更深人静,晚风吹拂窗棂发出的响声惊扰了少女的清梦,当她猝然惊醒时,只觉脸上微凉一片,抬手摸去,发现竟然是自己的眼泪。

这个没头没脑的梦,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而她却从来不曾明了其中的深意。

若是有所图,真的想和她做一场交易,那么为什么在她离开妖界,被父亲送往...

Cp: 润玉(香蜜)&白落衡(择天记)

天帝和妖族公主,跨剧跨物种的拉郎第二弹~~
用了共通的昙花梗,演员们也是演过两次官配的cp了哇咔咔,一发完。
仅拉郎产出,本妈粉对剧版结局表示满意:)


“你会因为一朵花的盛开,而爱上一个人。”笃定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甜美香气,“到那时,你就会心甘情愿,与我做一笔交易。”

更深人静,晚风吹拂窗棂发出的响声惊扰了少女的清梦,当她猝然惊醒时,只觉脸上微凉一片,抬手摸去,发现竟然是自己的眼泪。

这个没头没脑的梦,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而她却从来不曾明了其中的深意。

若是有所图,真的想和她做一场交易,那么为什么在她离开妖界,被父亲送往天界名为求医实则为质的三百年后,那个声音也只在她的梦中徘徊出现,至今也没有现个真身?

若只是梦境,为什么三百年来连她听到的内容,都从未更改过一个字。

又是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无眠之夜,少女索性起身,抱膝坐在榻上,蜷缩成一个小小的糯米团子。

“落落殿下,”殿外传来仙使关切的声音,“您又被怪梦吵醒了吗?”

“无事,你不用担心。”少女脆生生地应了一句,两百年前她在天帝亲自为自己打通经络的中途,再度从梦中惊醒,当时情势一度危急,差点连累对方也走火入魔,自此之后,她被怪梦终年缠身的隐秘便不胫而走,传遍整个天界。而为了表达对客居天界的妖族公主的抚恤,天帝陛下不仅大发慈悲免去了她当月的苦读,还派了仙使在夜间随侍殿外,以防不测。

“殿下,”仙使的语气中饱含担忧,“您最近惊醒得越来越频繁,要不要属下去通报陛下?”

“不必不必!”听到某个尊称少女惊得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连连挥手,随即意识到对方也看不见,忙披衣下床冲到殿外,“我没有做梦,是我自己睡不着,在床上打滚呢!没想到动静太大吵到仙使了。”

为了证实自己说话的可信度,她还有模有样地整理了一番裙角,负手在背后,昂首阔步地向前走去,“良辰美景,难以入睡,不如让本公主去四周转转吧.....”

话音刚落,还不等对方有所反应,一道白光闪过,就再也看不到人影了。

为了甩开跟随的仙使,落落一路御风疾行,最后停在了布星台上。触手可及之处,天河璀璨发光,自她来到天界的那一天起,这里似乎就从没有黯淡的时刻。

六界皆知,八百年前在接任天帝之位之前,天帝陛下曾是夜神,主管星辰升落。他离群索居,不问世事。也不知那些在布星台上的夜晚,他一个人站在这里,只有漫天的星辰为伴时,会不会感到寂寞。

可是,是夜神还是天帝又有什么区别呢?少女不禁侧歪着头,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他如今站在九霄大殿的万人之上,一统六界,四海升平,创下的功业和满身的荣光换了谁都要从梦中笑醒。可是那个人,还是清冷如昨,她每每从身后望去,和她三百年前初遇的时候还不是一样,孤孤单单的样子。

“陛下您,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大婚呢?”这是当年在九霄大殿,妖族公主白落衡向天帝润玉提出的第一个问题。

三百年前,作为统一六界的最后一环,她以妖界使者的身份来到天界拜谒,呈上两界结盟友好的和约之书,并伸出右手,由天帝陛下本人亲自为她诊了经脉。身为妖帝白行夜和大西洲长公主牧夫人的唯一爱女,落落的身份高贵,却同样受困于人妖混血而引发的经络混乱,无法修行的难题。而治疗她的病症,也是妖界提出不战而臣服的条件之一。

“本座有感于白帝陛下的诚心,会遵守约定,维护两界的和平,并尽此生微薄绵力,救治公主殿下。”九重高台上的白衣翩然,不染纤尘,说出的话却字如千钧,力彻九霄。

他缓步走下高台,一直来到了少女的面前,“一约既定,万死不辞。在我们的和约缔结之前,公主殿下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按照惯例,这本是双方再次确认约定的最后时机,可是那时站在台下的少女,苦思冥想也记不起临行前父母双亲还向自己交代了什么,她的脑中空空荡荡,只有眼前人清冷如玉的面容。

天帝陛下,原来这么年轻,还长得这么好看啊,她还以为能当天帝的人,都是长满了白胡子的老头呢,可是这么多年来她好像也只听过天帝润玉的名字,却对天后是谁一无所知,妖界之人多爱八卦,虽然畏惧天帝威严,也曾偷偷议论过此事。而常年在街角巷尾乱窜的落落殿下,自然也听过一耳朵。

据说再往前追溯个五百年,神魔间曾有一场差点就毁天灭地的大战,而挑起大战的因,和结束大战的果,都不过是系于一个女子的身上。

水神锦觅。

在天帝陛下还是夜神的时候,水神原本该是他的未婚妻,可几番辗转之后她却成了天界二殿下火神旭凤的爱人。火神堕神为魔,水神死去活来,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而天帝坐稳了高位,却再不提婚嫁之事,也不知是不是被亲兄弟和前未婚妻伤透了心,对情之一字敬谢不敏。

一念心起,那个瞬间,落落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地方,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从乡野杂谈中听来的疑问脱口而出,就这么宣之于口问了出来。

而天帝陛下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澜,在沉默片刻后就朗声答道,“泽被苍生,六界上下,万物生灵,都是本座的情之所系,无甚分别。”

这就是传说中的太上忘情么?难怪父亲曾说,当今的天帝,胸有沟壑,怕是早晚要修到上清天境,得证大道的,自然不会为儿女俗事所牵累的。

可是,这世间的情爱,虽然恼人,可真要决绝舍弃得一丝都不剩,会不会也有点太过可惜了?落落长到现在,虽不曾有过体验,可在乡野话本中耳濡目染久了,心中对天帝陛下的抉择却也是不以为然的。先别提水神已经和火神恩恩爱爱,儿子都长得比门槛还高了,就是随侍天帝的那位上元仙子,千百年来始终如一地站在他的身侧,一片痴心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落落冷眼旁观许久,却也只觉得那人也只把对方当作下属和朋友,虽不拘于上下尊卑,却也没其他出格之处。

他,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一看人家啊,还真是冥顽不灵,少女为仙子打抱不平,忍不住随手拿起一颗地上的石头,抛掷到夜空上去,不偏不倚,刚巧打落了一颗星子,瞬间拖曳下一道绚烂的星轨。

“啊呀!”她下意识的轻呼出声,糟了,打乱了天帝陛下亲自布置的星辰轨迹,要是被发现是自己干的,怕是要被罚再整理一轮省经阁的典籍。

这么多年来她居于天界之上,名为求医做客,实则和人质没有什么两样。原本以为自己的身份会尴尬,可谁知天帝陛下倒是坦荡,明面上承了白帝托付管教女儿的客气话,实际上也担下了这个重责,还做得像模像样。除了不和她以师徒相称,其他的,比她的父亲更为严厉。

头一百年,口口声声称人贵在自救,她作为妖族公主也不能例外,所以先让她去省经阁领了术法典籍的课业,每日朝会后就过来检查,风雨无阻。

后来在调理治愈她的经脉后,苦日子才刚刚开始,拜天帝陛下多年来的督导所赐,她已经将省经阁的典籍倒背如流,比天界名列前茅的年轻仙倌们都要有为的多。

对此,天界众仙中也不是没有提出异议的,毕竟白落衡身为妖族公主,不可能永远留在天界,而所谓的两界和平,也是珍贵又脆弱的平衡,有朝一日难保不出变故。让一个外人掌握天界不传的秘术,实在是危险至极。

可对于下属的颇有微词,润玉却总是不屑一顾。他积威日盛,底下的人每每回忆起他当年发狂的样子都心有余悸,一来二去,反对的声音也逐渐渺不可闻,只是偶尔在背地里偷偷议论的,和山野小民一般的做派。

“哎,你说陛下他是怎么想的,倾囊相授,是真的把那妖族公主当作自己的徒弟,想传以衣钵?”

“嗨,当徒弟就罢了,反正现在六界一统也还分不出个里外,不过,紫方云宫至今可还空着......”

“你是说......这可万万不成啊,天后的位子,空着就空着了,可若是引入妖族的血脉,可真是......不过,那上元仙子这么多年都没有打动陛下,妖族公主虽然长得美貌,可毕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娃,难道陛下会对她动心?”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可听说,当年天帝陛下遇见水神的时候,水神不也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我瞧那位落落殿下举手投足的作风,还颇有几分水神当年的风采呢!”

这些话被有心人传到天帝耳中顺道参上一本的时候,天帝难得动了盛怒责罚了在背后乱嚼舌根的小仙,也反思了自己对妖族公主的关心是否过界,落落还因祸得福,免去了三月的课业。

可是三月后,当她被润玉发现修炼不进反退的时候,就恢复了往常对她的督导,少女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本座御下不严,无端生出了一些是非,惊扰了公主您的耳朵,还请公主谅解。”私下里,润玉不摆天帝的架子,收敛了严师的气势,也曾温言软语为流言之事向她道过歉,没想到却换来少女没心没肺的碎碎念,“哎,陛下您的仙家,夸本公主貌美也就算了,乳臭未干算什么?本公主明明已经长大了,哼!”

呵,长大了?看着面前少女一副天真无邪不知愁的撒娇情态,润玉弯起嘴角,轻轻抿起,眼中含笑,“你啊,”他摇摇头,再说不出下一句话。

“我我我, 我怎么了?”少女追问道。

“他们说的没错,你有时候,还真有几分像她......”

白衣清冷的男子和少女并肩坐在璇玑宫的玉阶上,摇头叹息,语气里深埋着极深的惆怅,如冰下之火,刻骨铭心,听得落落也不禁心里咯噔一声。

相识日久,相处百年,他从未在她面前提起曾经的未婚妻,连对方的孩子也就是他的侄子偶尔被抱上天界做客,也只是藏在他如道家常的寒暄中,淡若无痕。

三百年前的九霄大殿上,她本因为对方的回答信了太上忘情之说,可直到那一刻,从天帝陛下的无声言语中,落落才琢磨出些许的不同寻常。

眼睁睁地看着星辰因为自己的无心之举而坠落,落落猛一激灵,正不知所措时,只见下一秒,流光划过天幕,她随手抛掷的那枚石头在瞬间幻化为一颗星子,取而代之,一切如故,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还好还好,少女摸了摸胸口,堪堪平复了激荡的心情时,乍一回头,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立了一个人。

还是她此刻,最怕见到的人,“天,天帝陛下?”

“公主。”润玉不动声色,只是负手遥遥地望着闯了祸的少女,“星辰有自己运行的轨迹,不是可以随心所欲摆布的东西,还请公主以后可以谨慎为之。”

落落状若乖巧地俯首帖耳,聆听师训,心里却暗自打鼓,提心吊胆地等待着接下来的惩戒,可对方却出乎意料地放过了她,“听仙使说,你又做了那个梦?”

话虽如此,可润玉其实却从不曾得知落落梦境的内容。

前尘如镜,早在第一次发现时他就许诺过对方,两人之间以诚相待,未经允许他绝不会读取她的梦境。是以百年间,少女对梦境的内容守口如瓶,他也只能被蒙在鼓里,丝毫不知。

“嗯。”落落点了点头,她能瞒得过别人,却永远无法瞒过心如明镜的天帝,“陛下,您如今拥有六界四海,天下的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之中,还有什么害怕会失去的东西吗?”

少女没头没脑的问题,却引起了天帝的深思,“没有。”不知是不是真的已心无挂碍,他的回答和昔年一般的干脆利落不留余地。不仅如此,他还反问道,“那么你呢,你的心里有这样的东西吗?才会日日积压在心底,终成缠身的梦魇。”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即使对方始终闭口不言,熟读人心如润玉,也可以大致推测出少女心底的暗涌。

“有啊,很多很多,爹爹,娘亲,三十六,好吃的,好玩的......”少女掰手指一件件数着,数到最后转身回望,目光留恋在了那一袭白衣身上,“我想对陛下您而言,魇兽和邝露仙子,也是一样的意义非凡吧。”

“魇兽或许是,邝露却不是。”润玉目光悠远,衣袖挥舞间,夜空的星辰又在顷刻间换了个轨迹,“很多年前我就明白,我可以操控星辰的轨迹,却无法操纵任何一个人的人生。”

也无法强求任何一个人的感情,这个道理,他终究是了悟得太迟,“我曾刚愎自用,做了很多错事,等有朝一日无论是飞升上天,还是灰飞烟灭,留给后世怕也是积销毁骨的争议骂名。”八百年前神魔大战后,他下了罪己诏的时候就早有觉悟,他从不曾留恋权位盛名,也从不从轻易自毁自伤,只是不知为何,大概是今夜放松了心神的缘故,回溯往事时,才偶有所感罢了。

谁知落落听了他的话,却瞪大眼睛使劲摇了摇头,“陛下你人那么好,我很喜欢你的,而且我也希望,全天下的人都喜欢你。”

少女的双眸一眨一眨,比天河中的星辰还要灿烂。

还真是傻姑娘,润玉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傻姑娘的小脑袋,“好了,再不回去天就要亮了,走吧,我送你回璇玑宫。”

落落怯怯地跟在润玉的身后,天帝陛下宽大的衣袖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一路上,她被晃得头晕,好几次都忍不住悄悄拉上去。

如果自己真的牵起他的衣袖,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就在少女神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时候,前方的人却蓦地停了下来,她一时不察险些撞了上去。下一刻,刚一抬头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她就将之前的所有小心思都扔到了九霄云外,不由自主地拉起了润玉的衣袖,指着不远处大声呼叫道,“昙,昙花开了!”

千年前先花神陨灭后,天界就再没有繁花盛开,直到身为先花神之女的水神锦觅,送了夜神润玉一包昙花的种子,约定要共赏昙花盛开的奇景。

可到最后伊人别嫁时,她也不曾履行这个约定,水神身殉神魔大战后,璇玑宫中的昙花更是瞬间凋零,而天帝陛下自此立誓不下魔界,也再不曾种过昙花。

是以时隔千年,再度看到暗香浮动,花开如雪,竟恍然如在梦中。

在昙花盛放的一瞬间,润玉的心神被尽数掠去,一时失语,只是怔楞地驻足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动人一幕。

润玉在看花,而一旁的少女,却在看着他。

花是她此前播种在璇玑宫中的,种子则是水神之子棠樾之前来天界玩时,和她聊得投机,私下里偷偷塞给她的。时隔太久,她都忘了种子的存在,更是没想到会在今夜开花。

眼前的人,望着昙花的眼神,温柔又生动,揭开他清冷的面具,或许他的胸膛中,原本也跳动着一颗如此柔软的心吧。

天帝陛下弑父杀母,残害幼弟的耸人事迹,一桩桩一件件,同样也是昔年流传在六界的隐秘传说。可经过三百年的朝夕相处,她心中的润玉,她的师父,却是对所有种族都没有任何歧视的人。他对每一个人,哪怕是一朵花,哪怕一棵草,都会很温柔地对待。他是那种,只要你在他身边,就会觉着活着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

是的,她觉得幸福,天塌的时候有他替她挡着,她希望这样的幸福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生生世世,直到她的魂魄消散,归于星海。

“你会因为一朵花的盛开,而爱上一个人。”笃定的声音在耳边再度轻轻响起,不再拘于梦境之中,却依旧带着蛊惑人心的甜美香气,“到那时,你就会心甘情愿,与我做一笔交易。”

“你想要什么?”这是第一次,落落在心底无声地回应道。

“那要先问你自己,你想要什么。”

她想要什么?她想要父母和睦,天下安宁,想要身边的人都好好的。

想要一直留在他的身边......

“我想要他幸福。”思绪纷纷扬扬,升起落下,最后她给出的,却是这样一个答案。

一统六界四海升平也好,得证天道飞升上清也罢,既然她问不出他心底真正在意的东西是什么,就不必再问,她只希望眼前的人可以得到幸福。

无论是睥睨天下的幸福,还是拈花一笑的幸福。

“好,只要你献祭你的情魄,把美好的记忆尽数抹去,从此无情无欲,在我死后接替神女之位,守护六界苍生,你就会如愿以偿。”

这是足够骇人听闻的代价,即使是北山神女也不敢奢求可以轻易说服对方,不然她也不会为此耐心筹谋等待了整整三百年。

“好,我答应你,”出乎意料的,不过是须臾的光景,她就听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只要你也可以答应我,让他幸福。”

天帝陛下,师父,润玉,和你相逢,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虽然时间不长,但却已足够。

所以落落也希望你能得到真正的幸福,不是昙花一瞬,而是万古长青。

妖族公主白落衡突然失踪,不告而别,天界因为她的消失而闹得沸沸扬扬。有人说公主原本就生性顽劣,说不准只是一时兴起出去玩了。也有人担忧是六界中别有用心之人,故意虏去妖族公主,只为挑起天界和妖界的冲突。

对于爱徒的失踪,天帝陛下却没有多说什么,除了下令六界全力搜查白落衡的行踪外,每日依旧一如既往地上朝下朝,看上去丝毫不受影响。

只有他身边亲近之人才知道,天帝每日下朝后,都会去璇玑宫,坐在庭前,一坐就是一整日,晚上则去布星台守夜,一守直到天明。

当上清天的斗姆元君破天荒地亲临天界,在布星台前找到他时,润玉的手中攥着一颗天河之石,指缝间透着莹白的光芒。

“润玉见过元君。”他的语气依旧恭敬,却是第一次失了礼数,不曾回头向上神拜谒,“元君亲临,可有何要事?”

天子之怒,伏尸百里,天下缟素。斗姆元君虽久居上清天不问世事,可当今的这位天帝陛下她却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她本以为经过这八百年的光阴蹉跎,润玉已再无逆鳞可触,殊不知,“天帝陛下,”斗姆元君轻轻叹了口气,“本君是为北山神女之事而来。”

若换做旁人,必会追问北山神女是何方神圣,可润玉没有,他只是摊开手掌,一字一句地念道,“生如夏花,爱如朝露,今生相逢,来世不忘。”

落落并不是不告而别,她把她想说的话留在了天河的一颗星子之上,却不知是留给何人的诀别。

“陛下近年来一统六界,或铁腕或怀柔,而妖族公主白落衡并不是各族向天界派出的唯一的使者,也不是其中身份最高贵者,可陛下却唯独待她以殊遇,引来六界非议,不知陛下对此可有什么解释?”斗姆元君静静问道。

“我也不知为何,”润玉微微苦笑,“或许是一见她,就觉得可亲,这世间,不都也有一见如故之人么?”

一见如故,斗姆元君的眼底略带着悲悯,“陛下教养白落衡多年,可曾见过她的真身?”

落落的真身?他从未见过,可似乎听少女谈起过。

璇玑宫里日月长,近三百年来却因为少女的叽叽喳喳而显得不再那么冷清,“陛下,听说您的真身是一条白龙?”

“嗯。”他随口应道,故意装作没有看到少女眼中的好奇渴望。

”哎呀,”在殷勤暗示许久对方都不为所动后,落落闷闷地甩开了手,片刻后却又提起了兴致,“那陛下知道落落的真身是什么吗?”

“哦,是什么?”他配合地多问了一句。

“是白虎哦!”少女得意洋洋地笑道。

“那你跑到人间玩耍的时候,可要小心别露出真身,吓跑那些凡人。”

什么话啊,哼,“那是当然的啦,不过人间也没有那么好玩,母亲说我小时候去人间玩时还被猎人的捕兽夹伤到过呢!”落落语气夸张,加油添醋地嘀咕着,“不过,都是很久之前的事啦,我都不记得了……”

“白虎……”润玉喃喃自语,突然他的脑中划过一个荒谬的假设。一见如故,如果说三百年前的九霄大殿之上,并不是他们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呢?

润玉此生,曾期盼着和锦觅共赏过很多次的昙花盛开,却始终未能如愿。千年前锦觅和旭凤共下凡界历劫的那一次,他也尾随而至,然后在人间的别院中,空等伊人践约。

只不过那时,锦觅虽然再度失约未来,他却不是独自一人等待花开。那一次,陪在他身边的,还有一只被他从附近的树林中救起,抱回别院疗伤的灵兽,一只通体雪白,上有墨黑斑纹的小白虎。就在他给它的前爪抹上灵药的时候,院前的昙花恰好在那一刻递次盛开,暗香浮动,花开如雪。

如今回想起来,那夜的花开,和他千年之后在璇玑宫里看到的盛景一模一样,连身边陪着他一起看花的人,也是同一个。

“生如夏花,爱如朝露,今生相逢,来世不忘。”

他此生活到如今这般年月,生命中所有美好珍贵的事物,亲情,友情,爱与陪伴,却都有如昙花朝露,转瞬即逝。

斗姆元君冷眼旁观,悄然打量润玉的神色,便知他已经想起一概的前尘过往,“上清天这一代的北山神女,千年前占卜出自己的大限将至,从那时起便在六界中四处寻找继任的人选,她本属意于心思纯净空灵的白落衡,可千年前的那场邂逅不知道为什么,暂时让她打消了念头,顺道还抹去了白落衡的记忆。可是后来六界动荡不安,让她重启了原本的计划,将计就计,利用白落衡对你的情思诱导交易,消除记忆,献祭情魄,接任北山神女。”

“卑鄙无耻。”润玉听完来龙去脉后,唇间露出冷冷一笑,“她现在在哪里?”

换言之,斗姆元君毫不怀疑,如果真的按计划中说的那样,白落衡如今真的消除了记忆献祭了情魄,成了北山神女,眼前的这个人,就算一人一剑,也会直冲到上清天来,把那个傻姑娘带回去。

几千年来都专程负责替同僚和徒弟们收拾烂摊子的上神,心生无奈,伸手一指天河下界,默默应道,“北山神女违背了誓约,白落衡想要的东西,她无法兑现,所以这场交易没有成功。”

因即是果,同僚此举,无疑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对此每到这个时候都被后辈们强推出来主持六界公道的斗姆元君表示不予置辞,她只是在润玉转身离去之前最后插了一句。

“天帝陛下,你掌管六界,功劳卓著修行精深,大道得证飞升上清,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斗姆元君轻声说道,“绝情弃欲固然可以做一个合格的天帝,对六界众生尽责,可是有时候,顺应自己的心,也未尝就是过错。”

先天帝太微曾告诉过润玉,天帝之位是世间最大的囚笼,可若是身为天帝,可以放开心上的挂碍,天地间自然也就再没有可以拘住他的东西。

润玉最后在人间的一条河边,找到了落落。

此时此刻,少女正和小男孩两个人,一大一小,在河边聚精会神地用鱼叉捉鱼,阳光照在水面上,泛起鱼鳞般的微光,闪得人直晃眼,也让他们发挥失常,忙活了大半天,都毫无所获。

“哎呀呀,怎么办,今晚的晚饭怕是要没着落了。”棠樾连声叹气,“落落姐姐,你平日里不是吹嘘说你很厉害的吗,怎么我跟你一起,连我平时一成的功力都发挥不出来了!”

“去去去,还说呢,你好歹是一只白鹭,鸟不会捉鱼还好意思怪别人了!”

呜呜呜,所有人都欺负他,连名字都不好好叫,张嘴闭嘴就是小白鹭的,呜呜呜,他想大伯了,大伯是唯一一个叫他名字的人,棠樾满心悲愤着,突然找到了还嘴的契机,“落落姐姐,大伯下令六界都在找你,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总不能,一辈子都赖在他们家不走吧,那他以后岂不是再也捉不到鱼了。

少女被说中心事,神色一黯,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小男孩磕磕巴巴地低呼,“大,大伯……”

“好了别叫了,我在你家又不是白吃白住,我可是妖族公主,八百里红河两岸都是我的封地,到时我划一块专门留着给你捉鱼不就好了……”落落头也不回,不耐烦地说道,下一秒却只见棠樾的语气立刻变得恭敬无比,“棠樾见过大伯。”

他,他来了?少女刹那间呆呆立住,手上紧紧握着鱼叉,一动不动,片刻后,才勉强挤出笑容,回头叫了一声,“陛下,您来了啊……”

而白衣翩然的男子不动声色,只是单手抱起了自家的侄子,不疾不徐地走到她的面前。

人果然藏在这里,难怪还没等他出手,斗姆元君就亲自登门,只怕一是为全同僚之谊,二是应了那对夫妻的请求,才纡尊降贵,为自己释疑答惑。

这份情,他承了。

天帝陛下的衣摆被河水浸湿,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只是接过少女手中的鱼叉,向着河中鱼影的正下方猛地叉了下去,下一秒,就精准无误地捉到一条肥硕的鳜鱼。

“哇,大伯好厉害!”棠樾看得目瞪口呆,连声鼓掌,“比落落姐姐厉害多了。”

“那是那是。”落落在一旁讷讷笑道,谁能想到堂堂天帝陛下,连捉鱼都会啊,真是让人佩服,佩服。

“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吃饭了,晚上让你娘亲为我们加一个菜。”润玉温柔地对棠樾说道,转身前还不忘示意呆站在原地的少女,“还傻站着干什么?”

“我,不,陛下你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吗?”落落喃喃问道,谁能来掐她一把,明明缠身的梦魇已尽数消散,以后也不会再纠缠自己了,可是此情此景,却还让她以为身在梦中。

“不吃也可以,回省经阁抄三百遍天光折射的原理,我教过你一遍的,今日一见,恐怕你是已经全部忘记了。”润玉回头看她,不慌不忙地说道。

“没忘没忘!”一听到省经阁三个字,落落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忙不迭地乖乖跑到润玉的面前,就差变出真身摇尾乞怜了。

而对方只是微微一笑,空着的另一只手,牵起了少女的衣袖。夕阳西下,炊烟袅袅,三个人影,就这样一直向前走去。

朝露日晞,优昙花开也不过一瞬,世间没有永恒不变的东西,可有一场幻梦,却会持续生生世世,他和她都不必再醒来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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