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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推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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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涯
摸鱼庆祝我的因陀罗精二!是我最...

摸鱼庆祝我的因陀罗精二!是我最喜欢的不良少女风!我永远喜欢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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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xyhaha

推进之王和罗德岛的故事(1)

     文笔很糟且可能ooc轻喷

     有点车

     第一集博士还没出现


      格拉斯哥帮的日子最近不太好过,伦蒂尼姆的几大黑社会帮派对这个新生势力虎视眈眈,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开始围剿格拉斯哥帮,在军师摩根的建议下推进之王决定从城里的主要地盘中撤出转移至郊区地下打游击战。


     文笔很糟且可能ooc轻喷

     有点车

     第一集博士还没出现


      格拉斯哥帮的日子最近不太好过,伦蒂尼姆的几大黑社会帮派对这个新生势力虎视眈眈,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开始围剿格拉斯哥帮,在军师摩根的建议下推进之王决定从城里的主要地盘中撤出转移至郊区地下打游击战。

       先前正面战场上的几番恶战下来帮里增添了不少伤员,还有不少同志感染上了矿石病无法得到良好救治。安全屋主卧里,连一向乐观的因陀罗都担忧了起来:“主子,高文跟我反映说他们那队人最近意见很大,他们现在粮食紧缺连土豆都吃不上了。摩根还跟我说,在让出主要地盘后,咱们的保护费和贸易分红也断了,帮里的资金链出了很大问题。这下可咋办啊?”推进之王听了之后眉头微蹙,没有答话。

      因陀罗继续叨叨着:“咱们要不要接点活干挣点外快,前几天我的一个小弟和我说城里新开了一家酒吧,里面进了一批好酒打劫的话能卖不少钱。还有,东城区新开了个地下拳击场,天天有比赛,冠军奖金很高我可以偷偷去参赛。我这还有条线索,知道西三环的那家情趣用品店吧,咱们经常光顾的,听说那是天龙帮的一个洗钱场所,里面藏着一个小金库,如果你在某月的13号凌晨4点光顾,会有意外的收获。还有啥我再想想。”

      因陀罗越讲越激动,“。。。他妈的天龙帮和韦恩帮,一帮孬种,格拉斯哥帮刨他们家祖坟了还是咋的了,有种单挑啊抱团算什么本事,老子以后要干。。唔?”她话还没说完,推进之王把一根棒棒糖强塞到了她嘴里说道:“你很吵,吵得我头疼。”因陀罗面露难色:“主子,这也太酸了吧!”她想吐出可推进之王的手没有拿开,保持着抵着她的嘴:“吸着,别说话。”另一只手摸上因陀罗的胸,开始玩弄因陀罗的咪咪。因陀罗刚开始陶醉,推进之王突然撕开了因陀罗外套,把她撂倒摔到旁边的床上,身子顺势坐到因陀罗大腿上,安全屋的设施简陋,床是木床只有一张草席连床垫都没有,因陀罗这下摔得可不轻。因陀罗从陶醉中反应过来,挣扎着试图反抗,可身上的这个阿斯兰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压制着她。“别动”,推进之王面不改色的把手上的棒棒糖往喉咙里捅的更深了点,连手指都进入了因陀罗的喉咙,另一只手一下子扯开了因陀罗的内裤,然后起身把头埋了进去。因陀罗呜呜着说不出话,心想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主子发起情来谁能挡的住啊,只好乖乖顺从。没一会推进之王的手上都是口水,因陀罗的下面也湿完了,前戏差不多够了,推进之王抽出因陀罗口中棒棒糖,舌头吻了上去,两只大猫陷入了一番云雨之中。。。

      因陀罗被搞的精疲力尽,完事后便呼呼大睡起来,推进之王靠在床头,撕开了一只新的棒棒糖含起来,思索着如何改善目前现状:粮食、装备、资金这些都不难弄,战士们一路打拼下来也不是吃不了苦,可是伤员一定要优先处理,尤其是矿石病。帮里现在的条件很差,矿石病爆发起来不仅会造成减员,还会影响士气造成军心动摇,真让人头疼。提起矿石病,推进之王突然想起前一阵子发生的一件事。

      当时她独自与一人去多伦郡附近的村子谈采购物资的事情,晚上回去的路上在一个树林里,碰上一群人吵吵嚷嚷着,便偷偷上前查看,原来是一群菲林土匪手持大砍刀围着两个沃尔珀少女,两个沃尔珀少女一个个子高,一个个子小像小孩。个子高的拿身体挡着小孩,同土匪们对峙,为首的土匪骂骂咧咧的,大致意思是矿石病的人都该死免得祸害更多人,看来他们不只是想打劫,还想杀人灭口。推进之王看不下去了,上前干涉。土匪老大盯着这个不速之客,是个金发女孩,身形高挑,面容姣好神色冷漠,肌肉线条不明显但是看着十分结实,手持一把黑色大锤挂在肩上,有种不怒自威的王霸之气。本来气势汹汹的土匪老大怂了一些:“来将贵姓?”

      “你们走吧,不要为难她们。”推进之王平和的说道。土匪老大听了一下子来了劲:“我问你话呢你算老几啊,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我就为难她们了咋地了?要不要爷也为难你一下哈哈哈?”说完看了一眼身边的部下,以为自己能逗大伙一下,可是那几个手下都被推进之王的气势镇住了,面色凝重甚至有些畏惧,似乎没人留意老大的插科打诨。自知没趣,土匪老大对推进之王补充了一句:“爷几个好几天没开荤了,这劫我是打定了!”

      “我劝你们赶紧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推进之王说道。“放肆!给我上”土匪一怒挥着大砍刀朝推进之王砍去,推进之王先是侧身一躲,然后闪转到土匪老大的身旁,拿着大锤砸向土匪老大的左侧小腿,动作干净利落,土匪老大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哀嚎着没法起身。其他几个咸鱼土匪本来就犹豫着要不要上,见状直接溜了。

      个子高的沃尔珀少女上手挎一个黑色大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些医疗用具查看土匪老大伤势。原来是个医生,推进之王心想。“你们这帮崽子,怂包!”土匪老大边哭边骂,“逃吧,被当成懦夫总比没命强。”,推进之王说道。医生找来了一些树枝,简单地处消毒敷药包扎了一下土匪老大的伤腿:“你骨折了,躺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村子里找些人来救你。这个是止痛药,如果你实在痛的受不了了就吃一粒。”说完带着那名小女孩和推进之王走开。

      “小姐,刚才真是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和这孩子恐怕会遭不测。””不用客气,大晚上的,你们在外面做什么。“推进之王问,”这孩子的矿石病发展的比较快,村子里的医疗条件不够,我打算带她去别的地方医治。“听完推进之王看着这名小女孩,她似乎还被刚才的场景吓着,半个身子躲在医生身后抓着医生的衣服。推进之王温柔地摸摸了小女孩的头,拿出了一根棒棒糖轻声地说:”吃糖吗?“小女孩害羞地接过了糖说了声:”谢谢姐姐。“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医生见此也面露喜悦:”小姐请问你贵姓,我叫微风,来自多伦郡的游学者,很荣幸见到你。“”我是格拉斯哥帮的维娜,她们都叫我推进之王。“听完,微风高兴地递过了一张名片对推进之王说,”维娜小姐,这是我的名片,我目前正在罗德岛任职,如果你以后需要什么帮助的话,请尽管来罗德岛找我,就说是微风介绍的。“推进之王接过点了点头:”好的。“”再一次感谢你的帮助,告辞了!。“目送着她们离开,小女孩还回头向推进之王摇了摇手,推进之王也微微笑着回手致意,没想到之后还能再见。

     回想完这些事,推进之王起身下床,从乱糟糟的桌子抽屉中找到了这张名片,”也许我也该寻求一下帮助了。“推进之王想着,然后嚼碎了剩下的糖果,回到被窝里抱着因陀罗入眠。


   

Orndro

新皮肤四舍五入是推因糖呜呜呜

新皮肤四舍五入是推因糖呜呜呜

无证失败

【推因推】当维娜感染矿石病之后。

极度ooc,请。

我总觉得因陀罗该是那种看起来神经大条实际精神敏感又容易害羞的类型,虽然很多人会觉得:那根本不是因陀罗。

其实我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

接近日记体,包含:

●推王感染矿石病并且发作极快

●前期还算粗鲁后期基本阿米娅化的因陀罗

●乱七八糟的表达手法

●瞎几把乱搞的心虚博

——————————

xx年xx月xx日/天气阴/能见度低

额……虽然王有教过我写字啦……但是这玩意真的很麻烦,能少写就少写吧(字迹潦草,有一些修改的痕迹)。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六天,本来只是右肩上的一小块伤口,谁知道现在已经长了这么多石头,肩膀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墨水团“石头”】【墨水团“矿”】黑色晶体,看起来怪吓人的。还有胸口和...

极度ooc,请。

我总觉得因陀罗该是那种看起来神经大条实际精神敏感又容易害羞的类型,虽然很多人会觉得:那根本不是因陀罗。

其实我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

接近日记体,包含:

●推王感染矿石病并且发作极快

●前期还算粗鲁后期基本阿米娅化的因陀罗

●乱七八糟的表达手法

●瞎几把乱搞的心虚博

——————————

xx年xx月xx日/天气阴/能见度低

额……虽然王有教过我写字啦……但是这玩意真的很麻烦,能少写就少写吧(字迹潦草,有一些修改的痕迹)。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六天,本来只是右肩上的一小块伤口,谁知道现在已经长了这么多石头,肩膀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墨水团“石头”】【墨水团“矿”】黑色晶体,看起来怪吓人的。还有胸口和脸上也有很多这样的源石,听那些医生说好像只是长在外面吓人,脑子里面没有,那老子应该可以放心一点了。

(右下角画了小涂鸦,经过干员深海色的仔细辨认确定是一只小白色菲林和一只小棕色阿斯兰)


xx年xx月xx日/天气雨/能见度低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十四天。

王的矿石病初期比其他人发展快好多,现在基本慢下来了,虽然上半身动作大点就会掉石头,好在长的速度慢很多了。(字迹略微工整,依旧潦草)

【墨水团“医生”】医疗部的人告诉老子,矿石病某种意义上可以加强人的源石技艺(另外一个工整的字迹),不过王是不用源石这玩意的,也不知道实力变了没有,得找一天好好和王练练手。

最近王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睡觉也越来越浅,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墨水晕染开】


xx年xx月xx日/天气晴/能见度正常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三十二天。

写日记也没啥用,只有上面那句话我写得最多,但是王看了应该不会很高兴。(被划掉)

今天是少见的晴天,王带我去晒了太阳。

太阳是很暖和,但是王的情况好像不怎么样,没有什么心情去晒太阳。

王倒是睡得很安详,不如说她一直都睡得很安详。

等我们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黑色碎片。

还没有找到时间和王约架,她最近冲前线的次数更多了,石头也掉了很多。


xx年xx月xx日/天气多云/能见度低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七十七天。

医疗部的那谁告诉我我会写的词汇变多了,这是件好事,虽然我还是很讨厌写日记。

时隔一个月,我终于有了和王在训练室单独训练的时间。

准备运动的时候,我发现王明显的体力变差了——她比以前少做了很多,并且出了大量的汗。

擦完汗之后,她在旁边坐着,喝了点水,接着又翻出一根甘草糖含着。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甘草糖对于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我要求王使用她的锤子,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带上了我的指刃,接着我就不出意料地落败了,不过没有第一次那样惨烈。

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王提交了改装武器的申请书,并且得到了批准。那把锤子好像又重了几十千克,我觉得我的手骨都要断了。


xx年xx月xx日/天气晴/能见度广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80天。

医疗部的日常检查,查出来我身体里面有一点点的矿石。

最近最接近的矿石病感染者是【晕开的墨水】王。

据推测干员因陀罗血液里面的矿石来源极有可能是干员推进之王的锤子,感染矿石病不仅仅是让她的力量增强了,似乎还让她能够用锤子在不知觉的情况下把源石碎片打进敌人的身体,不过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用处。(工整的,不属于因陀罗的字迹)

有些担心王被疏远……不过本来关系好成铁的就我们几个了。

那件事情要尽快做了。


xx年xx月xx日/天气阴/能见度低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231天。

病基本压制下来了,和150多天前差不多一个样。

博士说什么以攻为守,开始慢慢把整合运动占领的城抢回来。我和王在战场的前线,和以前一样。

那件事情还是没能说出口。

很担心王会被整合运动的人又把矿石打出来。

我觉得很生气,但是王又告诉我不要在意。


xx年xx月xx日/天气雨/能见度低

说出来了。

我说出来了。

我【胡乱的划痕】

然后我跑掉了。

我是懦夫。(极小又缭乱的字)


xx年xx月xx日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311天(被划掉)

今天是王死掉的第一天。

在战场上,为了掩护医疗队和术师队的撤退,用自己的锤子拦住了三十多个人的整合运动。然后,尸骨无存(新鲜的墨水印)。

没有人给王准备葬礼,所有人都一脸疲惫,甚至只有博士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新鲜的墨水印)。

总之,我和王今天是分开行动的,然后,我没有在回来的队伍里面找到王。

问了医疗部的末药,她说,推进之王小姐,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自己留下了。

我没觉得有什么,就像以前一样,王是会平安回来的。


xx年xx月xx日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334天(划掉)

今天是王死亡的第23天。

我们回到了罗德岛,但是我还是没有看到王。

王,大概是死了吧。

意识到这件事情后,我什么感觉也没有。

王活在这个世界上跟没有活过一样,什么也没留下。


xx年xx月xx日

今天是王死亡的第17年6月12天。

整合运动已经基本被压下来了,我也有机会回到王的故乡了。

在野外给王立了一个石碑,甚至没有刻上王的名字。

我爱她,相信我,等彻底歼灭整合运动之后,我就来陪你。

现在也基本很少上战场了,毕竟也有三四十岁了,已经开始感到身体状况俞渐下降了。


xx年xx月xx日

今天是王死亡的——算了,记不清了。

整合运动又爆发了,明天我又要和其他老干员奔赴战场,现在在赶回罗德岛的路上。

我可能要和王一样死在战场上了,但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我要来陪你了。


xx年xx月xx日。(博士的字迹)

我看到了因陀罗的日记。

今天是因陀罗死亡的第42天

总之,因陀罗不知道的是,推进之王其实也很喜欢因陀罗。

推进之王告诉我的时候,是她感染的第三十天,她罕见地露出了害羞的表情,接着借口回房睡觉逃走了。

我没有告诉因陀罗,因为我以为她们早就在交往中的了。

没想到,她们连死都没有互通心意。

总觉得,是我的错。


今天咔酱好好穿裤子了吗
我居然才发现王小姐新皮肤基建动...

我居然才发现王小姐新皮肤基建动作有swag动作( ˙-˙=͟͟͞͞)

一定是因陀罗教的【带上cp滤镜发言

我居然才发现王小姐新皮肤基建动作有swag动作( ˙-˙=͟͟͞͞)

一定是因陀罗教的【带上cp滤镜发言

□□□

【推因】北国的雪

*无预警,本质是糖


罗德岛一夜降温,温度计里水银同人们的干劲,双双跌到入谷底。导致这一切的源头,不是某个火系的术士烧了温控室,也不是可露希尔在自己的晚餐里加了超标的酒精,而是来自极地的寒流。

人们在寒冷中醒来,一边抱怨无情摄取体表温度的天气,一边裹紧棉衣,因为骤降的温度患上感冒的人更是不在少数。早晨,伴随着杏大的太阳在罗德岛上空升起的,是此起彼伏的喷嚏声,和飘扬的纸巾碎絮。寒流席卷乌萨斯,停留在它与炎国交界处的罗德岛自然没有幸免遇难,起降飞机的甲板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与其他人有点不同的是,推进之王的早晨除了泛凉的指尖和脊背,还有强烈的压迫感。她做了一个噩梦,没有头没有尾,长满绒毛的...

*无预警,本质是糖


罗德岛一夜降温,温度计里水银同人们的干劲,双双跌到入谷底。导致这一切的源头,不是某个火系的术士烧了温控室,也不是可露希尔在自己的晚餐里加了超标的酒精,而是来自极地的寒流。

人们在寒冷中醒来,一边抱怨无情摄取体表温度的天气,一边裹紧棉衣,因为骤降的温度患上感冒的人更是不在少数。早晨,伴随着杏大的太阳在罗德岛上空升起的,是此起彼伏的喷嚏声,和飘扬的纸巾碎絮。寒流席卷乌萨斯,停留在它与炎国交界处的罗德岛自然没有幸免遇难,起降飞机的甲板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与其他人有点不同的是,推进之王的早晨除了泛凉的指尖和脊背,还有强烈的压迫感。她做了一个噩梦,没有头没有尾,长满绒毛的橡皮蛇从鼻腔钻进气管,盘踞在她的肺里,它挤走空气,在黏液覆盖的管壁上留在挥之不去的瘙痒触感。梦在她将要窒息时结束,她睁开眼,视野中没有梦中的蛇,但她依旧呼吸依然困难,当她将自己的视野下移,看见了一对属于菲林的低垂的耳朵。

在曾经度过的漫长冬季里,她见过为了取暖躲进室内的流浪猫 ,格拉斯哥帮的成员都很待见它们,放任其在屋内徘徊还不时给它们喂食。它们大多喜欢盘踞在温暖的地方,燃烧的壁炉,温酒的水桶,还有人类身边。

她从未想过,不,她承认菲林族在某些方面仍有猫习性的影子,只是没有预料到有一天自己会亲身感受这份质朴又沉重的原始行为。尽管种族上有着许多区别,但因陀罗仍像那些从门缝里窜进屋的猫咪一样,趴在她身上,睡得很沉。

她感觉十分糟糕。意识回笼期间,推进之王逐渐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感知到肩膀以下的部位。因陀罗保持这样的姿势多久了?恐怕需要以小时为单位计算。她猜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一定非常暖和,不然也不会让人睡得如此安稳,可究竟温暖到何种地步,她感受不到,只觉得自己像个高位截瘫的病人,或者躺在案板上被挑断神经准备变成刺身的鱼。

她看见停留在鼻尖附近的耳朵,不时抖动一下,突然间明白梦中的景象。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带出的水气在寒冷的空气里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她的肩膀有一半暴露在空气中,冷得像制冷版上的冰霜。难怪自己是先醒的那一个,她想,望着窗帘间隙中一条浅得像水洗布的天空,沉浸在睡梦中的因陀罗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永久失去了在冬天与主子一起睡觉的权利。

思考的时间只有一秒不到,她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在因陀罗的后脑勺上,在近乎惨叫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时,推进之王终于夺回全身的支配权。

她们花了很长时间,从宿舍移动到走廊,其中大半用在寻找冬季服装上,但走道里没有她们想象得那么冷,罗德岛的中央空调正呜呜地向室内送暖气。从走廊上朝向外界的大面落地窗,能看见白皑皑的积雪,虽然还是清晨,室外已经有不少裹得严严实实地玩雪的小孩。他们大多冻得指尖通红,脸颊上带着半分因为寒冷半分因为运动的血色,快活地追逐嬉戏,滚圆又结实的雪球,被急性子的家伙扬起的细雪,在淡金色的朝霞下晕染出耀眼的闪光。

“......怎么了?”,推进之王察觉到因陀罗停留的视线,她在看窗外的孩子。

她收回视线,摇了摇头,表情惆怅,“有点想念小时候和摩根玩雪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因陀罗的话没有说完,她觉得的不可思议的究竟是这份安稳的时光,还是自己义无反顾选择背井离乡的现实?低垂的眼睑,耷拉的耳朵,和被薄雾覆盖的金色瞳眸,转瞬即逝的异样气息在奔跑的指针上留下短暂空白。

推进之王主观地猜测着答案,但通往真相的道路总被阻隔。伦蒂尼姆的冬天只有让人跌跟头的霜冻,她从未见过半片雪花从那片混合了灰尘和工业废气的雾都的天空落下,那么那双忧郁又惆怅的眼睛在望向何方,会是她遥远的故乡吗。

“我们去打雪仗吧。”

于是,她提议道。并且不由分说拽过因陀罗的手腕,朝最近的通道跑去。

“诶,等等啊王!至少先把早饭......”

“等到那时候雪就不剩多少了吧,你不是很想打雪仗吗,甚至流露出那样羡慕的眼神。”,当然,这是谎言,可在某些方面总显得笨拙的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惊愕表情将内心的疑惑展露无疑。

一开门,大股凉风灌进两人敞开的衣领, 室外的风冷冽又干涩,打在身上痛得让人怀疑里面是不是混了冰碴。因陀罗原本就梳不规整的头发,被风一吹更是乱成毛糙的一团,碎发在眼前胡乱飞舞露出光洁的额头,她下意识地像伸手挡住直朝眼睛里吹的风,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腕早就被放开。她眯起眼睛寻找另一个人的身影,像只在追逐自己尾巴的猫,傻愣愣地在原地兜圈,她的右肩被砸中,散开的雪球噗噗往下掉。

推进之王离得不远,等到因陀罗看见她时,她已经捏好了第二枚雪球,高高束起的马尾在风中更像狮子的鬓毛了。“怎么了,因陀罗。”,或许是风声实在太大,她的语调拖得很长,“你的反应变迟钝了啊。”

连傻子都能听出话语中的调侃。这不是我的问题,她抱怨道,都是甲板上的风的错。很快,她挨了第二下,这次落在手臂上,原本是冲着脑门去的,她把它挡住了。她看见向来不苟言笑的推进之王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做着幼稚游戏的人脑子也会变得幼稚,因陀罗将其视为一个邀请,也是一个挑衅。

她们就像闯进儿童游乐场的大人,万幸这里没有在腰间别棍棒的管理员,只有好奇心重的小孩子和宽容的家长。眼睛尖的又胆大的伊芙利特率先打起主意,她被担心过度的赫默裹成一个球,只有手和通红的脸蛋露在外面,尽管她的衣服底下全是汗,褐发的黎博利说什么也不肯让她脱掉外套,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把围巾拉得垮垮的好让风吹进去。

“赫默,我能和她们一起玩吗!”,她指向场边明显超龄的两个人,问道。

“当然可以。”,赫默看见伊芙利特胸口散开的围巾,对小孩子心里打的算盘了如指掌,她拢了拢把它整理好,“记得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女孩鼓着脸,不情愿地伸直脖子让赫默替她整理围巾,她小声嘀咕着我知道啦,在赫默松手的瞬间就飞奔出去。较高的体温捂化了被她捏在手中许久的雪球的外层,她奔跑着将其丢出,溅起的水渍在空中留下亮晶晶的弧线,目标是某个背对着她的人的后背。

因陀罗瞥见推进之王略带惊讶的神情,和感到一股凉凉的液体从脖子处流到后背几乎是同时,她应该明白的,在游乐场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是的,包括被偷袭,但这不妨碍她本能地露出尖牙。她忍不住缩脖子,五官拧成一团,就和受好奇心驱使尝了那根酸得要命的棒棒糖时一样,推进之王看见她吃瘪的样子,难得笑得很没素养。

“喂——!一起来玩吧!”

白老虎缩着脖子没有动,伊芙利特的声音大到有些耳背的艾雅法拉都听得一清二楚,人们很快注意到了这边,他们感到担心,对伊芙利特的担心。街头帮派不同于黑帮或者黑手党,他们处在组织和平民之间的尴尬地带,被两边不待见。

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异样,人群变得安静,因陀罗什么也没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低着脑袋朝伊芙利特走去,就当人们觉得要发生什么糟糕事的时候,她抓起旁边的一把雪扬了伊芙利特一脸,一副恶作剧得逞的表情。

“咦?——!等等,你搞什么啊!!!”

“感觉如何,小家伙?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吧。”,她的尾音上翘,带着愉悦和一点点报复,没有恶意。

从推进之王的角度看得很明白,要说因陀罗没有生气是假的,那是因为被雪水冰到了,不过,会做出如此孩子气的反击,这远在她预料之外。快活的氛围又回来了,而当事人,一个显然是完全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至于另一个......体积缩小一半的糖果被从一边推向另一边,她小跑着追上嬉闹的人群。

当天上的太阳变得和暖炉上橘子一般大时,她们开始堆雪人,甲板上的积雪已经消失大半,因陀罗和小孩子们混得很开,而推进之王早早地跑到“家长”的行列。老实说,她对玩雪没兴趣,空空的胃也不允许她再进行什么剧烈运动,更糟糕的是口袋里的糖一根也不剩,她婉拒了因陀罗想与她分享咸甘草糖的好意,那种让她联想到氨气的味道不是谁都能坦然得将其放进嘴里。

她们找不到石子,于是因陀罗用烟焦色的甘草糖给雪人做眼睛,伊芙利特找赫默要了几根辣椒干,其中两根成了雪人的嘴,剩下的全进了肚子,辛辣的刺痛感让菲林们直吐舌头,她们甚至商量给雪人按上特殊的小玩意。它被垒到一人高,积雪夯得结实,从远处看就像蹲在雪地的怪物,长着萨卡兹的角和瓦伊凡的翅膀。

欢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甲板上亮堂起来,太阳升得老高,似乎在宣告结束。人群逐渐散开,孩子们相互道别,有的是因为饥饿,有的则是不情愿地被看护人催促着回去。

“玩得开心吗?”,推进之王的语气就像等待孩子下场的老父亲,让原本还在云端飘飘然的因陀罗一时语塞,她局促地耸肩,回答还行,并且很没型地开始吸鼻涕。

她感到手指又暖又麻,红红的像萝卜条,摸上去却像冻干,推进之王盯着它们看了一会,直到对方不自在的把手缩了缩。“手,伸出来。”,说着,就去捉。

起初因陀罗并不愿意,尾巴上的毛一路炸到根部,一个劲地摇头,但她的主子显然没打算跟她商量,手上的力度就像在掰断敌人的脖子。她执拗不过,只得乖乖的被抓着,她能感到推进之王的手心有一层薄汗,暖融融的,温度从另一侧传来,和毛细血管扩张的酥麻感一起传遍全身。太阳仍在爬升,等到感受不到温差,推进之王才放手,只是此时和双手的温度比,因陀罗觉得自己脸颊会更烫一点。

夹在头发中间的雪并不明显,它们的颜色太相近,等到回到室内,全变成水珠挂在发尾上。在不知道原因的摩根眼里,因陀罗就像在雨里淋了一个钟头一样,浑身湿漉漉的,但心情意外好。

她甚至把古米特供的红菜汤喝了个精光,其酸溜溜的味道没少遭人诟病。


——END——


湖北,什么时候能下雪啊......

熱衷P圖的幽魂

大猫咪(?)的舔舐伤口

她们超好吃的

P2是草稿单色

P3是崖初


大猫咪(?)的舔舐伤口

她们超好吃的

P2是草稿单色

P3是崖初


gogoyi

罗德岛中学记事(7)

宿舍内务分最高的一般是推因的寝室


因为她们任务量很小,小到每天只需要整理一张床铺


(鲸鲨那边。。。如果两人睡同一张床。。。会塌。。。)


但有时保洁大妈(划掉)宿管暴行会因为满地的棒棒糖糖纸臭骂她们一顿

宿舍内务分最高的一般是推因的寝室


因为她们任务量很小,小到每天只需要整理一张床铺


(鲸鲨那边。。。如果两人睡同一张床。。。会塌。。。)


但有时保洁大妈(划掉)宿管暴行会因为满地的棒棒糖糖纸臭骂她们一顿


gogoyi

罗德岛中学记事(6)

医务室的常客有凛冬,王维娜,因陀罗


但如果伤的不重,凛冬会去找真理处理伤口


推因二人则表示“女朋友温柔贤惠了不起吗”


然后给凛冬一顿妇妻混合双打


打到凛冬会被真理因为不注意保护自己而臭骂一顿的程度

医务室的常客有凛冬,王维娜,因陀罗


但如果伤的不重,凛冬会去找真理处理伤口


推因二人则表示“女朋友温柔贤惠了不起吗”


然后给凛冬一顿妇妻混合双打


打到凛冬会被真理因为不注意保护自己而臭骂一顿的程度

(ꐦ°᷄д°᷅)

推因

摸了一辆车车 

被挠下巴的大猫猫真的好可爱 

贴上一段开头的感情铺垫防屏蔽 原文请点最后的链接 

#

王平时都在想什么?


因陀罗对维娜的想法一无所知,又充满了好奇,习惯了每一次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或零食时都会为她带上一份,却从来没有听她主动述说过自己的喜好及需求。她给她带什么,她就会吃什么。


除了那酸的要死的棒棒糖,有很长一段时间,因陀罗都以为自己的口味似乎和她几乎没有区别。


但她还并不敢说自己已经完全了解了她,与所有人对维娜的认知相同,她知道她是一个不太擅长——或者说,是不太热衷于交流的人,很...

摸了一辆车车 

被挠下巴的大猫猫真的好可爱 

贴上一段开头的感情铺垫防屏蔽 原文请点最后的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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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时都在想什么?

 

因陀罗对维娜的想法一无所知,又充满了好奇,习惯了每一次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或零食时都会为她带上一份,却从来没有听她主动述说过自己的喜好及需求。她给她带什么,她就会吃什么。

 

除了那酸的要死的棒棒糖,有很长一段时间,因陀罗都以为自己的口味似乎和她几乎没有区别。

 

但她还并不敢说自己已经完全了解了她,与所有人对维娜的认知相同,她知道她是一个不太擅长——或者说,是不太热衷于交流的人,很多时候都习惯一个人待着,脸上总是保留着一副淡淡的表情,没有多余的情感,仿佛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

 

因陀罗曾做过几次努力,都无法敲开她的话匣,对方总是静静地凝望着自己,聆听着她的唠叨。飘忽的眼眸里常日蒙了一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她的焦距,究竟是正停留在自己的脸上,还是越过了肩膀,飞向未知的远方。

 

她似乎时时刻刻都在走神。

 

久而久之,她便也不再对此执着了。每次维娜只身一人跑到楼顶、花园或无人的操场里发呆时,她都会选择沉默地跟在她的身边。这位出身贫寒的打手,意外地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位骑士有哪些不能逾越的准则。

 

她称维娜为“主子”,告知了身边的所有人,她是自己的上属,是罩着自己的老大,也是自己无论如何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保护的王。

 

尽管她们私底下的关系比任何人想象中还要亲密,甚至灵肉合一的事情都做过不少,但她对她的情感,并不仅仅止步于钦佩、向往或喜爱,更多的,是作为自己专属物的占有欲。

 

对维娜而言,她亦是如此。

 

王总是面无表情,却总会在某些不可言喻的场合对她露出笑容,会谦逊有礼地和每一位偶遇的同伴打招呼,也会在她因为与别人玩游戏输了而骂骂咧咧的时候,向她投去一个略显遗憾的目光。

 

她总是将不愿意被外人察觉的情感暴露在她的面前,而神经大条的因陀罗却并不自知,甚至还想要肆无忌惮地窥探更多。

 

博士说,维娜又一个人跑到楼顶上面去了。因陀罗轻啧一声,想起自己在训练室里沉迷切磋,而全然忘记了坐在角落无聊到哈欠连连的王,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早已没了踪影。

 

她不禁暗暗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连忙买了两听冰啤酒,匆匆跑上了楼。

 

维娜背对着她,盘腿坐在护栏上,望着即将落日而被染得通黄的天空,多年的战斗经验足够使她对忽然出现的脚步声有所警惕,但出于对身后那人的信赖,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默许了对方的拜访。

 

黑色的皮夹被她随意地披在了肩上,明明只要动一动手臂,就能使它滑落下来,她却好似一尊高贵到让人难以靠近的雕像,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

 

尽管已经入了秋,微风也带了一丝凉意,但下午的阳光依旧热烈到让人险些睁不开眼睛,缓缓西斜的太阳将她的身子拉扯出一道细长的阴影,铺在她脚下的地面上,因陀罗才在影子上,望着她略显寂寞的背影,忽然心里一悸,有冲动想要跑上前去,从身后紧紧地拥住她。

 

但她毕竟没有胆子这样做——这是王曾经严令禁止她在公共场合做的事情——于是便只能失落地撇撇嘴,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维娜没有扭头看她,继续望着远方。她早已习惯了她的陪伴。

 

因陀罗抬起手,用冰凉的啤酒罐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看她被猝不及防地冰凉激得一颤,下意识微蹙起眉,缩了缩脖子,不禁轻笑一声。

 

维娜转眸看她,依旧冷淡的表情,眼神里却藏着一些娇嗔的责备。

 

因陀罗很少能有机会看到她这样明显被吓了一跳的模样,顿时有些得意,咧开嘴笑得非常开心。

 

“笑什么?”王问道。

 

“没什么。”因陀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双眼亮晶晶的,闪烁着小孩子一般天真烂漫的光芒,“刚刚在训练室,你忽然就不见了,我找了你好久来着。”

 

她继续说道,语气里有些许的担忧。

 

维娜扯开了拉环,随意地拎起罐子轻轻碰了碰她的,敲出一声叮的脆响。

 

“我不会离你很远的,放心。”

 

她轻声说。

 

因陀罗的眼眉温柔地弯了下来,感觉胸腔内暖洋洋的,记得自己每一次和她拥抱、亲吻或是肌肤相亲时,她都能够拥有此刻同样的感受。

 

她几乎不会去看矫情的故事集,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能让自己如此上心的人,和维娜的这份秘密的关系于她而言也不过是一场新鲜又刺激的挑战。

 

或许,这真的就是她曾听其他干员提起过的,所谓的恋爱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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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辰熙

吾岛二三事之孩子们(一)下

写在前面:这是这个系列第一部分的下篇,也许以后还有其他的孩子加入,不过正是设定好的,就这十二个孩子了。

作为一个外语渣,翻词典好难啊。

还有,我虽然已经努力研究过干员资料了,但是......

OOC警告!!!

请勿掰扯现实科学原理以及联系游戏原剧情!!!


格蓝——奥齐娜(化用了怪猎霞龙的学名オオナヅチ

格劳克斯对于命运从没有太多的想法。她虽然因为遗传病而不良于行,但她也因此爱上了帮助她行走的机械,遇见了钟爱的蓝毒小姐。

所以,在被医疗部告知,她和蓝毒的孩子可能也摆脱不了那折磨她的家族许久的遗传病时,格劳克斯也只是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没有半点怨天尤人的话。

蓝毒和格劳克斯并没...

写在前面:这是这个系列第一部分的下篇,也许以后还有其他的孩子加入,不过正是设定好的,就这十二个孩子了。

作为一个外语渣,翻词典好难啊。

还有,我虽然已经努力研究过干员资料了,但是......

OOC警告!!!

请勿掰扯现实科学原理以及联系游戏原剧情!!!


格蓝——奥齐娜(化用了怪猎霞龙的学名オオナヅチ

格劳克斯对于命运从没有太多的想法。她虽然因为遗传病而不良于行,但她也因此爱上了帮助她行走的机械,遇见了钟爱的蓝毒小姐。

所以,在被医疗部告知,她和蓝毒的孩子可能也摆脱不了那折磨她的家族许久的遗传病时,格劳克斯也只是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没有半点怨天尤人的话。

蓝毒和格劳克斯并没有隐瞒孩子的想法,所以奥齐娜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母亲腿上的那些机械并不是为了装酷,母亲不得不靠着它们才能行走,而她也会拥有同样的外骨骼。

该说不愧是有格劳克斯的血脉嘛,总之,小奥齐娜没有难过很久,在病症发作后就积极和格劳克斯一起练习使用外骨骼了。

"格劳克斯、奥娜,快来歇会儿,我做了奶油蛋糕哦。"

听到蓝毒的呼唤,奥齐娜和格劳克斯极有默契,毫不犹豫的停下了练习。废话,练习哪有品尝老婆(妈妈)的蛋糕重要。

蓝毒将刚出炉的蛋糕分成了三份。为了控制格劳克斯和奥齐娜的糖分摄入,这个蛋糕并没有做的太大。

一家三口坐在训练室墙边用来休息的桌子旁边,有说有笑的解决了那个因为配色而让人却步的蛋糕。

"博士刚刚说要给孩子们开设文化班,奥娜想去吗?"

蓝毒帮女儿擦干净嘴角的奶油,笑着问她。

奥齐娜嘟着嘴思考了一会儿,问道:"薇尔姐姐会去吗?"

格劳克斯抿了口茶,带着笑说:"我想下午你可以自己问她。之前火神小姐告诉我,她给薇乐尔斯新做了一柄剑,我想她今天一定会来试试的。"

奥齐娜海蓝色的眸子眨了眨,之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显然是同意了这个提议。

"那么,再坐一会儿,我们就开始了。"

"嗯!"


推因——康琪恩斯(Conscientiousness 责任心)

"康,这些是你做的吗?"

维娜实在没想到自己做完任务回家后最先迎接她的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而是满室的狼藉。

木质地板上的毛毯早就偏离了本来的位置,四散的的玩具零件和糖果,还有少许的白色毛发。一切的一切都在向推进之王诉说着,之前她的女儿玩的多么愉快。

康琪恩斯垂着头不敢去看自家妈妈的眼睛,软软的耳朵随心绪的变化耷拉下来。

维娜看着自己女儿的飞机耳,轻叹口气。她蹲下身来,和康琪恩斯平视。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

康琪恩斯点头表示自己没有忘记,"不管做了什么事,都要对它负责到底。我会把东西收好的,妈妈。"

"嗯,乖。收好了之后,我带你去和柠檬果汁。"推进之王在女儿头上揉了一把,突然发现今天因陀罗居然没有立马跑过来,于是问道,"对了,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因陀罗呢?"

"因陀罗她去采购中心了。"

"她昨天不是才买了甘草糖吗?"

"她说有特别的东西要买,我问她也不肯告诉我。妈妈,你知道因陀罗要买什么吗?"

……

沉默在房间里弥散开来,康琪恩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以致于妈妈现在的表情十分精彩。

按照以往的经验,今晚大概率因陀罗会被迫和她一起睡。

哦,并不存在的神,请保佑我不吃到因陀罗"精心"准备的甘草糖吧。

康琪恩斯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凛真——普莱恩( равенство 【俄】 平等)

"凛冬,你答应了我的,今天带我去野外找熊。你不能食言!不然,我就告诉妈妈你偷藏了好几瓶伏特加。"

像薄荷巧克力冰淇淋一般配色的小乌萨斯插着腰一点也不客气的向凛冬威胁道。

凛冬闻言只能无奈的摘下耳机,狠狠地揉了下自家小崽子的耳朵。

"知道了,小崽子。会带你去的。不要和真理说那些酒的事!"

普莱恩把脸一摆,对凛冬的不信任很不满意。但是,迫于对野生粽熊的好奇,她悄悄地把这笔账记在心里。

哼,臭凛冬,反正在你答应之前妈妈就发现了,我才不告诉你,略略略。

凛冬才不知道这这小崽子心里的想法,不然怕是要让她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tough love"。而不是现在这样温和的嘱咐女儿了。

"先说好了,凡事都要听我的,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不要乱跑。"

普莱恩背着真理之前给她装好的小背包,在凛冬唠叨的时候就已经换好了鞋子。现在这在门口抱着凛冬的外套,等她拿上她的手斧。

凛冬穿好外套,一手提着手斧,一手拉着女儿,气势汹汹地去找野熊的麻烦去了。

"出发咯!"

孩童欢快的笑声点亮了午后的时光,一大一小两个乌萨斯渐渐没入了郊外的树林之中。


星陈——信子

龙门人的一天,大多是从早茶开始的,星熊这一家子也不例外。

因为某些原因,这家子的餐桌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粉肠和肠粉,而与之相反的,叉烧是桌子上的常客。

信子学着妈妈的动作烫好碗筷,小心地,不留痕迹的地让自己的筷子避开蒸屉里的叉烧包。

无奈她的母亲和妈妈都是在近卫局工作的,这一点小孩的伎俩要是看不出开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信子,你要挑食吗?"

陈的表情严肃得很,仿佛女儿不吃叉烧而去夹水晶虾饺是什么天大的罪过一样。

信子看了眼根本没人动过的叉烧包,实在狠不下心来将它塞进嘴里。救命,她们已经连续吃了四天的叉烧包了,妈妈究竟是和叉烧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星熊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决定拯救自己的女儿与水火之中。

"老陈,我们都吃了四天了,让孩子换个口味也有助于营养均衡嘛。"

陈沉默了几秒,最后夹了一个虾饺到女儿的碟子里。

"吃吧。"

信子的眼睛一瞬间明亮了几度,让陈深深地反思起自己为了和诗怀雅置气而让女儿不好过的行为实在愚蠢,但是,谁让那只叉烧猫那么会惹人生气呢。绝、对、不、是、她、的、问、题!

趁着陈去处理餐具的时候偷偷问星熊,"母亲,妈妈她到底怎么了?"

星熊向女儿招手,凑近她耳边,小声说:"之前你诗怀雅阿姨又和你妈妈吵架了,你知道她们两个碰到一起比你还小。"

信子:"……"

这还真是一点也不意外呢。

陈洗完餐具,就看到那一大一小两只鬼族蹲在那里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你们又瞒着我在说什么?"

"没什么!"

"真的?"

"真的!"

陈:盯——!

星熊(信子):真诚的眼神!

"算了,放过你们。快收拾好,出发了。"

"YEAH!"


黑黑的然某✍︎
百粉福利,看评论写cp 对不起...

百粉福利,看评论写cp

对不起tag,基本上就是tag里面的cp,但是有些没有打,你可以试着问问我



11.25日截止,我这三天里面不会看老福特,我看有多少人看到了这条



尽量在11月里面全部写完


谢谢大家,请踊跃发言,把脑洞写上,请一定写脑洞,比如说什么什么背景之类的,不然不好写,,文笔较渣,见谅,写完艾特你

我flag立得太早了,我可能写不完

(前面发的被屏蔽了,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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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tag,基本上就是tag里面的cp,但是有些没有打,你可以试着问问我



11.25日截止,我这三天里面不会看老福特,我看有多少人看到了这条



尽量在11月里面全部写完


谢谢大家,请踊跃发言,把脑洞写上,请一定写脑洞,比如说什么什么背景之类的,不然不好写,,文笔较渣,见谅,写完艾特你

我flag立得太早了,我可能写不完

(前面发的被屏蔽了,淦)

襲狐
据说是罗德岛干员万圣节之后遗留...

据说是罗德岛干员万圣节之后遗留下来的一张照片(重发一哈)

据说是罗德岛干员万圣节之后遗留下来的一张照片(重发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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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日者(06)

*试图通过掐点证明我没有坑,这次有点短,到期中事情逐渐变得好多【无力

07的打戏已经在脑子里润色好了,但愿明后天能找到时间写出来。

以上,希望各位喜欢:)


06


尽管推进之王心里有点底,但真当她开始教因陀罗识字,对方基本等于空白的词汇量还是震惊到了她。她甚至对构成语系的基础,26个字母,毫无概念。除了增大的责任感,更多的是焦虑和惆怅,推进之王开始思考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结果。过去的她不知是所处的位置太高,还是被人为遮住了视野,所见之景无非是昌盛的、美好的;而她在贫民区所见到的人和物,却和那些记忆大相径庭。她感到迷惑,究竟哪一个才是维多利亚最真实的样子?


她从最基本的发音开始教授,像...

*试图通过掐点证明我没有坑,这次有点短,到期中事情逐渐变得好多【无力

07的打戏已经在脑子里润色好了,但愿明后天能找到时间写出来。

以上,希望各位喜欢:)



06


尽管推进之王心里有点底,但真当她开始教因陀罗识字,对方基本等于空白的词汇量还是震惊到了她。她甚至对构成语系的基础,26个字母,毫无概念。除了增大的责任感,更多的是焦虑和惆怅,推进之王开始思考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结果。过去的她不知是所处的位置太高,还是被人为遮住了视野,所见之景无非是昌盛的、美好的;而她在贫民区所见到的人和物,却和那些记忆大相径庭。她感到迷惑,究竟哪一个才是维多利亚最真实的样子?


她从最基本的发音开始教授,像对待初生的婴儿一样,让因陀罗把手按在自己的喉咙上,感受声带的震动,再教她将发音、口型和字母对上号。在过程中,推进之王逐渐了解到,维多利亚并非因陀罗的家乡,这里的语言也并非她的母语,而之所以她能完成基本的交流,只是在鹦鹉学舌般地模仿人们交谈的声音。摩根是她在维多利亚遇见的第一个同伴,她从那里学会了构成日常生活的短句。当推进之王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考察摩根所掌握的知识时,现实远远超过她的预期。她足以将其称为贫瘠,摩根懂得的远比因陀罗多,可也只停留在最基础的水平。她或许能朗读儿童绘本,却不可能看懂诗集或是文献。


在某个晴朗无云的下午,阳光透过空洞的窗框洒在水泥地面上,推进之王依靠在和地面同样光溜溜的墙边,眺望即将消失在屋宇间的夕阳,粗糙的水泥搁到了春末裸露的手臂。她叼着糖棍儿,棍子的一头早就没了翠绿色的糖果,但她没想过去换一只新的,心里兜着大把事。因陀罗和摩根在离她不远的桌子旁边,对着一沓纸扣脑袋,纸上面留着推进之王娟秀的字迹,那是她们俩的作业。


一半出于感激一半出于善意,她的“学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摩根主动分享于她的情报网络帮助了她很多。她还记得她们用了两天,挨个拜访摩根花费数年构架起的人际网,摩根向处在这张巨大网络中的每一个人介绍推进之王,言语中饱含尊敬和虔诚。而她只是站在比她矮上不少的菲林身后,冷静地接收来自四面八方、蕴含不同用意的眼神,怀疑的,嘲讽的,还有真诚的。第一天的行程结束时,推进之王在等待晚餐的档口,终于意识到她现如今带领的帮派曾经的两位首领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领袖所具有的力量和智慧平均地分在了两个人身上,她们紧密地扣在一起,衔接起整个组织的命运。就在这样无私的帮助下,闯入陌生领地的狮子在经历了数月光景后,总算站稳脚跟。


最开始,她欠下的人情都被记在摩根和因陀罗的账面上,人们接受新事物的速度永远那么有限。从她开始主动卖人情到在摩根的基础上发展出自己的网络,推进之王经历了数道周折,人们怀疑她在格拉斯哥帮的地位,怀疑她战胜因陀罗只是侥幸。随着时间推移,她的一举一动终于向人们证明自己的价值,直到此时,属于贫民区的另一面才真正向她张开怀抱。


第一个冬天,推进之王过得平稳,她所有的思绪都被放在立足、观望和回忆上,以至于未注意到开裂冰面下涌动的暗流。灾祸在初春萌芽,那是不安的引子,明知大面积的搜查对于她刚刚建立起的人际关系来说是不可能承受住的,推进之王还是向所有可能窥探真相的人提出请求。她猜得到黑幕背后的真身,却无法看见对方手中究竟有多少筹码。他们已经知道了些什么?还打算做些什么?量子化的雾团中叠加着多少可能,压在她心头的石头就有多少分量,它们沉没在推进之王“冷淡的”人际交往中。


相较于背叛者,她的资历还太年轻,没有任何尝试,就被逼着拿出书本上记载的谋略,依着记忆学得有模有样。她需要同伴,更多的同伴,能抵抗一个国家的同伴。但不论是在格拉斯哥帮,还是在贫民区的任何地方,她都不寻求不到。梦境中的老虎离她越来越远,推进之王迈开双腿奔跑,她的步伐仍带着犹豫,追不上它的速度。她就像夏末长出的嫩叶,在生存的道路上竭尽全力,直至被秋风无情地扫落在地上。


在夕阳完全隐没的时候,她身后传来短暂且放松的小调,大概是其中一位已经完成手中的那一份。紧接着,她听到摩根戏虐的调侃和因陀罗不甘示弱的反驳,就像之前数次上演的一样。推进之王收回眺望的视线,将心中思考的事情重新封存回底部,手腕轻轻用力,让光秃秃的糖棍落入垃圾桶。


“再不加油的话,晚上的比赛就赶不上了吧~”,摩根在递交自己的作业时也不忘和因陀罗拌嘴。


“你很啰嗦诶!老子会做完的,马上!”


因陀罗虽然没有抬头看翘着尾巴洋洋得意的摩根,嘴上的狠话倒是没有怠慢,她盯着纸仿佛要将其瞪穿,脑子里却挤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石墨笔芯在纸张上留下一道无章的痕迹,桌面下的腿不耐烦地抖动,她的烦躁肉眼可见。推进之王瞟了一眼因陀罗面前的纸,被空着的是她昨天一拍脑袋想出来的话题作文。关于你的家乡。


“可以了,最后这道空着吧。”,她把纸张从抱头苦思的因陀罗面前抽走,不顾后者的制止,将两个人的作业并在一起,看样子是打算等一会再看,“刚才你们说的比赛是什么?”


“当然是拳击赛啦,今天又有不知天高地厚小鬼想挑战擂主,呐~”,摩根坐到桌子上,颇为夸张地揽过因陀罗的肩膀,下半句话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我会全——力压你的,所以一定、要好好表现哦~”


“你这个样子很恶心诶,摩根,你不就是又想在老子身上捞笔外快吗。不过话说回来,你压老子还能赚啊,现在还有人压对面不成。”,吹入耳廓内部的风凉飕飕的,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让她汗毛倒竖,因陀罗没好气地打掉摩根攀在肩膀上的手。


摩根知趣地收回手,转而将其用来撑在桌子上,稳定向后倾斜的身体,两条腿在空中无规律得荡,说道,“嘛,也不要小瞧这次的人,他可是一次都没有输,就像当年的你一样。连开赌局的大叔都说今晚是五五开,不过——”,她顿了顿,换上几分欠揍的语气,“为了我的钱,拜托你咯~”


因陀罗扬了扬拳头,做出要打她的样子,摩根也不纠缠,转头问推进之王,“怎么样?要一起来看吗!”


拳击赛吗。推进之王思考了片刻,她曾经见识过正规的拳击比赛,但在贫民区会是怎样的呢,她有点兴趣,于是点头答应,“行。我需要准备什么吗,比如入场费用。”


“不用不用。今天就由我来请客吧!顺便再加一人份的赌资,这下就我和推进之王两个人都压你赢了,要认真地打啊。”,她从桌子上跳下,转身面对因陀罗说道。门票钱和赌注都是小意思,她的目的就是把推进之王拉下水。她对因陀罗的了解程度仅次于她对自己的,所以,该怎么逼她乖乖就范,摩根可谓是手到擒来。


“哈,老子还能输了吗!”


很好,她的目的达成了,计划得逞的摩根不可抑制的小幅度摇晃尾巴。推进之王将其看在眼里,开始怀疑这人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馊主意。


——tbc——


□□□

【推因】逐日者(04-05)

*一点在上次忘记说的事情,原则上这篇cp是推因,但同时也是推因摩三人之间的友情故事。

*补充设定放在这次的末尾了。


04

当穿过城市的河流逐渐回温,摩根建议推进之王更换帮派的据点,就像之前她代替因陀罗做出的那些决定。格拉斯哥帮经营这一方水土只有不到几年的光景,除了自家逐渐做起的酒水生意,基本上没有额外收入。大概是由于养育的恩情,不论是因陀罗还是摩根,都没将心思放在保护费上,推进之王在了解大致情况之后,选择尊重这一做法。只有恩待人民,人民才会礼遇你。她自然懂得这一点。

“更换据点?”,她的语气很疑惑。

“对。啊,我不是在说酒吧,是平时聚会用的那些啦。”

这下她理解了。摩根无非...

*一点在上次忘记说的事情,原则上这篇cp是推因,但同时也是推因摩三人之间的友情故事。

*补充设定放在这次的末尾了。



04

当穿过城市的河流逐渐回温,摩根建议推进之王更换帮派的据点,就像之前她代替因陀罗做出的那些决定。格拉斯哥帮经营这一方水土只有不到几年的光景,除了自家逐渐做起的酒水生意,基本上没有额外收入。大概是由于养育的恩情,不论是因陀罗还是摩根,都没将心思放在保护费上,推进之王在了解大致情况之后,选择尊重这一做法。只有恩待人民,人民才会礼遇你。她自然懂得这一点。

“更换据点?”,她的语气很疑惑。

“对。啊,我不是在说酒吧,是平时聚会用的那些啦。”

这下她理解了。摩根无非是在忌惮每一天都在不断诞生的新生势力,以及不知道在哪儿结下梁子的仇家,因此想通过定期换据点来混淆视听,免得有一天被直捣黄龙。也许她们取代上一家就是用了这种办法吧,她想,所以才格外注意这些。推进之王在思考片刻后,问道,

“以前都是如此吗?在初春换据点。”

“不,一般是半年一次。在入冬前我们才换了地方,只是这次......”,摩根显得有些犹豫,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我有点不好的感觉。”

推进之王对上一次更换没有印象,所以她猜测事情是发生在她到来之前。不好的感觉......就连呼吸都停滞了,摩根的话使推进之王陷入漫长的沉默,她开始回忆数月以来的点点滴滴。是我漏掉了什么细节吗?她在心中问自己,不自主地皱起眉头。

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吉姆的事,没找到源头?”

摩根点了点头,在推进之王身边坐下。

那件事发生在伦蒂尼姆结满冰霜的时节,人们都换上防滑的靴子,以免摔倒在硬邦邦的地面。帮派里名叫吉姆的小个子被人从背后袭击了脑袋,在靠近耳后的地方留下半英寸深的伤口,他从大众的视野中消失了足足一天,然后又突然回到了这里。同时,失去了在此期间的所有记忆。这不是件寻常事。因陀罗觉得这大概是砸到脑袋的后遗症,要不了多久就会好,在摩根替他治疗伤口后就责令其在家休养。

但伙伴遭人下黑手这种事情发生,不论是依因陀罗的性子还是帮派之间的规矩,都不可能善罢甘休。她几乎将整个伦蒂尼姆翻了个底朝天,期间受到新年交替的耽搁,花费了数月调查袭击背后的来龙去脉,而最终的结果就是,毫无收获。她日渐显得暴躁,不愉悦的情绪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是会让孩童害怕得哭泣的程度。摩根担心因陀罗大张旗鼓的动作惊扰到了对方,于是她在私下利用她个人的情报网络搜进行寻,希望能找哪怕一点痕迹,但同样,她什么也没发现。

就好像没有发生的过程一样,匪夷所思的完美作案。有什么东西盯上了他们。因陀罗和摩根同时意识到这一点。无形的、令人感到恐惧的势力。

推进之王安静地听着,隐隐约约,猜到了真相。这股势力究竟是什么,以及,他们为何而来,原因和结果在她脑海里形成封闭的圆环,让她颤抖。赤红色的河流漫出石砌的门槛,流淌至暗无天日的小径,不断地、不断地延伸。她看见无边的黑暗和矗立在对岸的老虎,透明又无暇,凝视着推进之王慌乱的眼睛,然后转过身去。它将要离开吗,像其他人一样,还是将带领她踏入崭新的世界?推进之王得不到答案,她无助地站在原地,脚底的红攀上她的小腿。

“......你有选定的地方吗?”,半晌,她从幻境中挣脱。

摩根捕捉到凌乱的气息,对推进之王方才像是在回忆的沉默产生疑虑,可她没有询问。她给出肯定的答复,并担保这些新地址绝对安全。推进之王点头表示自己会尽快做出决定,并要求摩根在离开时带上门。她的手掌冰冷,连春天的暖阳也无法撼动分毫,在门扉合上时,她将跳动的双眼埋入其中。

她究竟是一位真正的王者,能打开新的格局;还是一切祸端的起始,将他们推入万劫不复。摩根关上门,看向一直等在门口因陀罗,她在摩根出来时变得雀跃。那迫切的眼神在催促她给出答案,她无奈地耸肩,“会考虑的。”

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她想。希望不要太迟。



05

推进之王耗费了两天,拿出最终方案,其中包含了摩根提供给她的全部选择,和一些更加隐蔽、环境也更加糟糕的地方。

“这些全都是的?!”

几乎是异口同声。写满地址的纸条被平铺在餐桌上,餐厅内人声嘈杂,这是家普普通通的快餐店,卖些方便又廉价的食物。她们有些惹眼,不仅是因为格拉斯哥帮在这片地区的影响力,还有人们对这位新来的首领的好奇心。所以当因陀罗和摩根发出惊讶的叫喊,餐厅陷入短暂的死寂,只有从后厨传来的油烟机的呜呜声在突兀地回响。推进之王停下沾豌豆糊的动作,轻轻咳了一声,暂停的时间开始流动,人们收回视线,干起自己的事。

她干脆放弃进食,薯条里被油塞得满当,腻得足以让她感到不适。推进之王给自己剥了只糖,浓厚的酸味使她的味蕾得到暂时解放,她靠在椅背上看坐在对面的摩根取走了那张纸,纠结地瞧上面写的东西。因陀罗像根本不感兴趣一样,只瞅了密密麻麻的字迹一眼,就把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吃上。她看了看自己盘子里剩下大半的食物,罪恶感油然而生,虽然她的确没有胃口吃下这些。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秉持不浪费的原则,忍着吃下去的时候,她听到盘子和桌面摩擦的声响。摩根还在琢磨那张纸,她一边看,一边把自己的餐盘推到了因陀罗面前,里面剩的东西可不必推进之王的少,而因陀罗,非常自然地接过,把剩下的东西全倒进自己的盘子。一时间,她不知该感叹摩根的食量太小,还是另一个太能吃。

黄橙橙的油炸物在盘中堆起一座小山,起初留置在餐盘边缘的一小块番茄酱只留下非常浅的痕迹。因陀罗咬着叉子,伸出手去够靠着墙壁放置的调料瓶,柔软的塑料包装在长时间的转手和油污侵袭后带上一丝黄色。她的胳膊几乎贴上低头给她让道的摩根的脑袋,身体倾斜着,和翘起的尾巴维持微妙的平衡。推进之王想起主教手中的天平,只是它现在歪向一边。她的指尖刚好碰到瓶子的边缘,浑身上下延展到极致,直得就像被她们经常拿来做零食的小鱼干。但就推进之王目测,因陀罗如果保持这个姿势,不管耗费多久都拿不到番茄酱,可后者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连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她被并不有趣的景象逗笑了,尽管只是嘴角扬起的若有若无的弧度,和舒展开的眉头。她向卡座的内侧挪了半分,拿起并排放置在一边的瓶瓶罐罐的其中一只,递到因陀罗手中。

“哦~谢谢主子!”

菲林的尾巴欢快地摇了起来,或许快乐就是如此简单,活着,然后享受现在的每一刻。

推进之王看了看自己的盘子,又看了看在挤番茄酱的因陀罗,毫无愧疚感地挑走自己碰过的部分,学着摩根的样子,也将盘子推向她。

“如果你还吃得下的话。”

她看见闯入视野的第三份食物,震惊之余也让她的手突然一抖,一大堆酱料一股脑全倒在了薯条上,酸甜的气味瞬间灌进她的鼻腔。完蛋了!连尾巴尖的毛都炸开,她在内心咆哮。这下还怎么吃啊!

推进之王看上去到时被她反应过度的动作吓到了,本就因犹豫和询问而迟迟没有收回去的手顿了顿,她默默把自己的盘子撤回了一点,看样子是误以为自己的请求被拒绝了。

虽然她觉得自己是绝对吃不完三人份的食物,可为什么心中又有那么一丝丝期待?因陀罗不清楚该怎么描述自己此时的内心,跟随本能,她说出了半个小时后追悔莫及的话,“没问题!包在老子身上吧!”她的语气挺自豪,一把夺过推进之王的那一份,油炸物垒起的小山再次增长。可吃得多是件好事吗。

就这一会的功夫,摩根像看完了纸上的内容,她把纸折了几道,不知从身上那个口袋里掏出打火机,那架势是想把纸烧掉。

“等一下。”,推进之王连忙叫住她,看向因陀罗,“你不看没关系吗?”不留下痕迹自然是好,摩根用的时间足以将上面的内容记住,可因陀罗......难道那一眼已经够了?她暗自感到吃惊,但显然是想多了。

“没事,反正我认不得。”,因陀罗的语气听上去并没有为此感到羞愧,她叉起一把裹满番茄酱的薯条,鲜红的色彩几乎压过薯条原本的颜色,有些纠结地将它们吞下去。好酸!番茄是的酸甜味成为主导,配上薯条酥脆外壳下绵软的口感,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不会再想碰番茄酱了。

原来如此。答案显而易见,也在预料之中。回想起来,推进之王似乎就没看过因陀罗看书,倒是在锻炼上很上心。她看着因陀罗嘴角蹭到的一抹红色有些发愣,“那、要不我来教你识字吧?”不知怎么的,她提议道。

在因陀罗由惊讶转为兴奋的欢呼声,和摩根颇为复杂的眼神中,推进之王猜她可能接手了件难事。


——tbc——



关于泰拉大陆的住民:私设包括人(兽耳人),兽人,和兽三种形态,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切换。试图替yj解释一个种族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兽化程度。

关于摩根:我将从某位热心网友手中拿到的一张有关格拉斯哥帮的官方图透中看上去最可能是摩根的一个形象(因为是黑皮)作为了参考,但由于看不见种族特征,我默认她为豹子或者老虎中的一种。在人物设定方面,我参考的是亚瑟王传说初期的版本,即摩根还作为阿瓦隆的一位的女巫而非亚瑟同母异父的姐姐。所以本篇中,她拥有一定的法术天赋并能治愈他人。


希望能收到关于剧情的建议: )

这人也太帅了吧

【推因】不良与优等生

*非常奇怪且ooc的脑洞,现代设定

*我就是想看因陀罗写作业,谁让你不来我的岛,请在学习中得到快乐吧哈哈哈哈

*为什么一个月不见推因变冷了?!我的粮呢?!


因陀罗自觉是个遵守八大学生守则的良好学生,但其他人并不这么认为——无论是过于豪放的外形,还是那几个看起来和良好二字沾不上边的爱好——都像个十足的不良。

今早因陀罗又被叫去了办公室,只因被怀疑是打碎体育馆玻璃的罪魁祸首。因陀罗垂头丧气地回到教室,看到好友摩根正在和一群人玩叠叠乐。

“老大好!又去办公室喝茶了?”

因陀罗咬了咬牙,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随手抽了一根,积木塔摇晃了一阵,勉强稳住了重心。

 ...

*非常奇怪且ooc的脑洞,现代设定

*我就是想看因陀罗写作业,谁让你不来我的岛,请在学习中得到快乐吧哈哈哈哈

*为什么一个月不见推因变冷了?!我的粮呢?!



 

因陀罗自觉是个遵守八大学生守则的良好学生,但其他人并不这么认为——无论是过于豪放的外形,还是那几个看起来和良好二字沾不上边的爱好——都像个十足的不良。

 

今早因陀罗又被叫去了办公室,只因被怀疑是打碎体育馆玻璃的罪魁祸首。因陀罗垂头丧气地回到教室,看到好友摩根正在和一群人玩叠叠乐。

 

“老大好!又去办公室喝茶了?”

 

因陀罗咬了咬牙,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随手抽了一根,积木塔摇晃了一阵,勉强稳住了重心。

 

“我问你,我真的很像不良吗?”因陀罗戳戳摩根的肩膀,后者无动于衷。

 

“我不是不相信你,可你见过哪个优等生天天往游戏机室和地下拳击场跑?”摩根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塔,心思全没放在聊天上。

 

因陀罗委屈。天可怜见,除了那些课余的爱好,哪里找得到像她这样按时上课交作业从不惹麻烦的不良? 


上课铃炸响,大家撺掇着摩根赶紧抽,摩根闭眼抽了一根,积木塔轰然倒塌。

 

“知道高年级的维娜学姐吗?”摩根在一片嘘声中把四散的积木条收好,“我建议你学学人家——那才是一个优等生的样子。” 

 
 

 



 

放学后因陀罗照老规矩跟摩根他们喝了两杯,酒精的作用让她轻飘飘的,早些时候被叫到办公室骂了一通的不快也烟消云散。摩根他们兴致勃勃,要去地下拳场赌几场,把酒钱赚回来。

 

但是因陀罗坚定地维持自己是个三观端正的好学生的人设:“我要回去写作业。”

 

摩根本来就指望着因陀罗能帮他们赢奖金,当然不可能放她走:“你说什么瘠薄玩意呢,不去地下拳场打两场简直就是荒废了这个美好的夜晚!”

 

“少扯淡了,老子的数学还差五道大题,还有打碎玻璃的检讨。”

 

“拳击场老板挖了一个新人,听说从来没有输过!不去看看吗老大?”

 

因陀罗扶着墙考虑了一秒。

 

“那......就看一眼!”

 

因陀罗在地下拳击场也是小有名气,她用她的拳风和身法镇住了大部分的对手,也有了一小撮粉丝。因此当她被朋友们簇拥着走进来时,门口赌输的醉汉吹起口哨,叫嚣着要她上场跟那个金毛狮子比划比划。

 

“金毛狮子?”摩根嘟囔,“这绰号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因陀罗猛然停住了脚步,摩根刹车不及撞到她的后背,两人一个趔趄差点一起滚在肮脏的地板上。

 

“你搞毛——”摩根骂着,抬头看见台上正在单方面殴打对手的拳手,倒吸一口凉气,“我靠,维娜学姐???”

 

维娜松开对面几乎没有意识的对手,直起腰板,把右手举在空中,欢呼声震彻全场,差点把屋顶掀翻。 



和因陀罗印象里那个安静的在座位上睡觉的维娜完全不符。

 

因陀罗回头和摩根对视,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对人生的怀疑与迷茫以及相同的两个字——

 

“卧槽。”

 
 

 

 

卧槽完了因陀罗凭借着血液中残存的酒精找回了一点点斗志,她在起哄声中被推上竞技台,站在优等生维娜对面。

 

台下早已炸开了锅,赌徒们争论着谁的赢面大,把手里的钞票砸在记分板上。维娜看了因陀罗几眼,跳过赛前嘲讽程序,直接开始挥拳头。

 

几招过后因陀罗早前摄入的那点酒精彻底挥发干净,在台下看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真正面对维娜的时候,才感受到什么叫做招招凶险,一招一式全招呼着她的命门。

 

这个人根本没想给她留余地。

 

摩根看出了一身汗,她寻思着今晚的酒钱怕是赢不回来了。

 

赌徒们狂怒着喊着台上缠斗的两人的代号,带着血气的狂躁将今晚的气氛推向顶峰。

 

时间到,哨响。

 

平局。

 

“再来!”因陀罗彻底被激怒了,嘴里的血腥气带给她久违的快感,让她每块肌肉都燃烧着炽热的斗志。而维娜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收拾了一下便准备下台。 



“你去哪里啊喂!还没分出胜负快给老子回来!”

 

摩根看不下去了,上去把嗷嗷叫的因陀罗拖下来:“人家自己要走的你别丢人了行不?”

 

摩根他们花了十五分钟让因陀罗冷静,而因陀罗撵走了他们,坐在路边喘粗气,对着起泡的手机屏幕往自己脸上贴创可贴,冷不防一瓶水顶了过来。

 

“打得不错。”

 

维娜背着硕大的单肩包,维持着把水递过来的姿势,因陀罗愣了一会,后知后觉地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来拳击场打比赛。”

 

“不稀奇。”维娜在因陀罗旁边坐下,淡淡地说,“我认识你,今早被叫到办公室骂了半小时的那个不良——叫因陀罗对吧?”

 

“……我不是不良。”因陀罗维护着自己最后一点倔强。

 

维娜惊异地看着她,绷不住笑出了声。因陀罗满心不爽,强行按耐住在街上斗殴的欲望,胡乱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

 

“说回来很晚了吧,你不回家吗?”

 

“家?我没有家,至少目前没有。”维娜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我住网吧,就在对面街区——那么,明天见,优等生。”

 

毫无预兆地,密集的雨点从空中倾泻而下,把站在路边的两人瞬间淋了个透湿。因陀罗把校服外套顶在头上,鬼使神差地拉起维娜:“住什么网吧,是人住的地方吗?跟老子来!” 

 
 

 

维娜莫名其妙地被拐回了因陀罗的公寓,因为有些凌乱而显得房间不大,衣服扔了一沙发,茶几上摆着早餐剩下的面包片,角落里堆着因陀罗平时用来锻炼的哑铃和铁片,搏击明星的海报占据了各个墙面,夹杂着一些游戏人物的大贴画。

 

“像个肌肉笨蛋的房间。”维娜在心里点评道。

 

因陀罗把维娜往淋浴间推:“毛巾是新的,赶紧冲一下,一会感冒了别怪我啊。”

 

等到淋浴间里传来水声,因陀罗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慢慢回过味来,突然发觉自己做了一件惊天大蠢事。

 

我怎么把同一个学校的优等生学姐拐到家里来了啊啊啊啊——

 

万千思绪占据了因陀罗本就不善思考的大脑,差点因过载而直接当机。

 

这时候该干嘛?

 

等她出来了该说些什么才不尴尬?

 

我好像还有作业没写。

 

啊对了……先写作业……

 

于是维娜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看见因陀罗穿着湿透的外套,趴在茶几上算数学题。

 

“……”

 

什么情况?是发烧了吗?脑子烧坏了?莫非是被我打出脑震荡了?

 
 

 

 

半小时后因陀罗终于收拾好自己,重新捡起算了一半的式子。维娜穿着因陀罗的T恤,盘腿坐在茶几对面托着下巴看因陀罗做题。

 

她在搏击场打比赛挣钱,在网吧住一晚上,第二天像一个正常学生一样去上课,偶尔逃课跟附近的混混们打一架,过着杂乱无章而暴力的生活。

 

至于这个看起来脑子有点转不过弯的不良——维娜之所以敢跟着她回来,是觉得不良之间一般不会有问题,就算有,打个几回合之后也没有问题了。

 

但是现在看上去——好像只有她是不良的样子?

 

“说起来。”维娜突然开腔,“那个体育馆的玻璃,是我砸的。”

 

因陀罗抬起头,用一双没有神采的眼神看她。

 

“扔石子的时候不小心用力过猛,让你背锅真的很对不起……诶?”

 

因陀罗推给她一叠八百字作文纸。

 

“三千字检讨,字迹工整,不许抄袭。”因陀罗对一脸空白的维娜说,“自己的锅请自己背一下。”

 

于是在一个下着滂沱大雨的夜晚,两个不良面对面地写作业,气氛一度十分诡异。

 

因陀罗一边机械地写出公式,一边偷眼看着对面的为三千字检讨绞尽脑汁的学姐。半干的棕色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把自己最喜欢的的那件白色T恤浸出斑斑水渍,再往下——

 

不,不能再往下,因陀罗心脏乱跳,感觉自己像个变态,努力不去注意,却控制不住自己,以至于动作太明显,被正在写检讨的维娜发现。

 

“……你翻那么大白眼干什么?”

 

“……没什么。”

 

维娜耸耸肩,继续杜撰她的三千字。只听因陀罗又开口:“那个——你打架很厉害,是真的很厉害,我感觉到今天你在最后收手了,不然咱们绝对不会是平局!那个——我想说——嗯——”

 

维娜静静地看着因陀罗能憋出什么象牙。

 

“那个——维娜学姐——做我老大吧!”

 

“我是说,可以带我打架,或者教我做题……我听到他们叫你的代号——推进之王,是吗?真的很帅!在和别的白痴打架的时候报上名号的话,对面立刻就会被吓跑了吧!不——我是想说——”

 

“等一下,”维娜打断语无伦次的因陀罗,“为什么是我?我们其实还不算很熟吧?”

 

因陀罗立刻蔫了下去,因为激动而炸毛的她像个被吹掉了一半毛的蒲公英。“我不知道……”因陀罗苦恼地挠后脑勺,“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强——那个,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非常对不——”

 

“可以噢。”

 

因陀罗的眼睛亮了起来。

 

果然是个脑子有点直的肌肉笨蛋,还是想奋发向上的正能量肌肉笨蛋。维娜感觉自己都要被感动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对方同化了——谁知道呢?

 

可能有这么一个朋友,自己也不会孤独了吧。

 

“那检讨拜托了,老大!”

 

维娜的感动长出了翅膀飞走了。 

 

 

 

 

 

 

Temperamental洛

【明日方舟多cp向】26字母

*OOC以及沙雕预警


*我这阴【严肃】晴【欢脱】不定的文风啊


*本文含有塞赫、德拉【双狼组】、芙蓉x炎熔【?】以及其他许多许多CP,还有其他干员们的友情出演以及疯狂耍宝的刀客塔


A Adventure 冒险


“刀客塔,冒险是什么?”


“冒险啊,就是塞雷娅追赫默的路程,长路漫漫危险多多啊……”


……


“哎呦!疼!塞雷娅我错了别打了疼疼疼疼……”


B Bill 账单


卡提:“...

*OOC以及沙雕预警

 

*我这阴【严肃】晴【欢脱】不定的文风啊

 

*本文含有塞赫、德拉【双狼组】、芙蓉x炎熔【?】以及其他许多许多CP,还有其他干员们的友情出演以及疯狂耍宝的刀客塔

 

 

 

 

 

A Adventure 冒险

 

“刀客塔,冒险是什么?”

 

“冒险啊,就是塞雷娅追赫默的路程,长路漫漫危险多多啊……”

 

……

 

“哎呦!疼!塞雷娅我错了别打了疼疼疼疼……”

 

B Bill 账单

 

卡提:“为什么博士要躲在重装干员的训练室里面?”

 

星熊:“因为博士欠了诗怀雅和杰西卡这两个小富婆xx龙门币,所以债主正找着呢。”

 

米格鲁:“可是外面好像有很多很杂的脚步声,似乎不止两个人诶……”

 

星熊:“因为杰西卡回去后把这件事告诉了杜宾,杜宾带着杰西卡一转身上了龙门警/局,在门口碰上了诗怀雅,几个人串通好之后就找上了老陈,这不,老陈刚给我打过电话呢……”

 

刀客塔:“嘘,嘘,小声点,小声……”

 

陈:“在这里,找到了!”

 

博士:“救命啊啊啊啊啊……”

 

C Cute 可爱

 

“我同你讲,其实我觉得老陈很可爱。”星熊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对站在她身旁的末药说道。

 

末药悄悄地瞄了一眼战场上的陈——

 

“赤霄·绝影!!鞘击!拔刀!!”

 

“你们*龙门粗口*一个也别想过去!”

 

“……”末药抖了一下耳朵。

 

看来以后还是不要轻易和龙门的人搭话比较好。

 

D Dragon 龙

 

拉普兰德:我的恋人是匹狼。

 

杜宾:我的恋人是只猫。

 

塞雷娅:我的恋人是只猫头鹰。

 

星熊:我的恋人是条龙。

 

拉普兰德、杜宾、塞雷娅:……东方吉祥物???

 

E Elf 小精灵;淘气鬼

 

“你今天是不是又翘了杜宾教官的课?”芬努力地板着脸,希望自己能够表现的更严厉一点,看起来更有威慑力。

 

“我一不小心睡过头了嘛……”克洛丝挠了挠头发,眯着眼笑道:“我知道芬最好了,不会告诉杜宾教官的,对吗?”

 

芬一下子就破了功,只得撅撅嘴巴使劲揉了两把克洛丝的头发。

 

“下次应该让米格鲁来找你的,你这个小淘气鬼……”

 

F Fantastic 幻想的;难以置信的

 

赫默能够原谅她,伊芙利特能够健康地长大,是塞雷娅这辈子许下的最真诚的两个愿望。

 

即使,她知道这些都是幻想。

 

G Genuine 真的;真正的

 

杜宾教官吻了她心爱的小猫。

 

事实上,她已经喜欢这只小猫很久了。

 

一吻结束后,杰西卡顾不上平复气息,喘息着道:“杜宾教官?”

 

“嗯。”杜宾回答。

 

“这是……真的?不是梦?”小猫揪着杜宾的衣服,惴惴不安地再度重复着先前的话语。

 

“是真的,”杜宾肯定道,“是真的,不是梦。”

 

我喜欢你,是真的。

 

H Hope 希望

 

矿石病解药的研发进入了最后阶段。

 

所有医疗干员都异常认真的工作着,没有了平时的插科打诨,全都带着200%精神去努力。就连一向吝啬的博士都表示,龙门币什么的不是问题,尽管拿。其他干员上班的时候全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打扰了医疗干员们研发解药。

 

在干员们连着度过了只磕源石莫得休息的七天高强度工作之后,解药的最终版本终于出来了。

 

在临床试验成功后,陪着所有干员一起熬了七夜的博士如释重负般地叹了一口气。

 

这,可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希望啊。

 

I Idea 想法;办法

 

明日方舟停电了。毫无预兆的。

 

正在工作的干员们气冲冲地去找博士理论,博士也焦头烂额地寻找着问题原因。

 

后来博士才发现,原来是发电站里唯一一个正在工作的干员——炎熔,注意力涣散。

 

博士喘着粗气一边抹汗一边跟炎熔交涉:“炎熔,再工作一会,就一会,你就可以休息了。”

 

“我拒绝。”累的只想睡觉的炎熔抱胸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干活。

 

博士见这不是办法,于是放弃和炎熔交涉,转去和炎熔的姐姐芙蓉交涉。

 

芙蓉欣然答应了博士的要求,保证一定能让炎熔回去工作。

 

只见芙蓉走到炎熔面前,抬起炎熔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然后便施施然走开。

 

“这就可以了?”围观全程的博士发出了灵魂质问。

 

芙蓉点点头。

 

博士将注意力转回到炎熔身上。只见炎熔在原地呆了一会,然后脸慢慢的变红,慢慢的升温……

 

▶▶▶发电站开始运作。

 

▶▶▶发电中。

 

伴随着电到来的,还有一句恼羞成怒的大喊:“芙蓉我讨厌你!!!”

 

博士:……感谢芙蓉姐(da)姐(lao)救我狗命

 

J Jobless 失业的

 

“诶,拉普,你在战场上总是不听博士的指挥,你就不怕哪一天被博士开除,成为一名无业游民吗?”能天使趁着休息时间,坐在拉普兰德身边,问道。

 

“不怕啊,为什么要怕。”拉普兰德肆意地笑着,绒绒的耳朵动了动。

 

“没有正规工作的感染者是被所有人排斥的。”能天使皱着眉,头上的光环一闪一闪的亮着。

 

“嗯哼,那又如何?如果我失业了,那……”

 

坐在集装箱上的德克萨斯接下了拉普兰德的话头:“我养她。”

 

能天使:……歪,妖妖灵吗,我要举报这里有人秀恩爱。

 

K Keepsake 纪念品

 

“德克萨斯,我快死了。”拉普兰德一反常态安静地坐在隔离室里面的病床上。黑色的源石已经蜿蜒长至她的脸上,甚至快要覆盖住她左眼上的旧疤。

 

“嗯。”德克萨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Pocky,打开,拿了一根放在嘴里,又拿了另外一根放在拉普兰德的嘴里。

 

拉普兰德嚼着嘴里的Pocky,忽然笑了。

 

“呐,德克萨斯,”拉普兰德咧了咧嘴,“我给你留了一个礼物。一个纪念品。”

 

“嗯。”

 

“在我脖子上。”

 

德克萨斯照着拉普兰德的指示,从拉普兰德衣领里揪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条项链。

 

光上手摸还摸不出那条项链的材质,但是项链外观看起来挺老旧的,且项链的主人并没有刻意的去保养它,上面布满着参差不齐的划痕。

 

“这是我从叙拉古带回来的,送你了。”拉普兰德得意地笑着。末了,还做了一个鬼脸,可惜并不太成功。

 

“嗯,谢谢。”德克萨斯摩挲着那条项链,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把它带到了脖子上。

 

拉普兰德的笑声越发的大起来。

 

“你把它带到脖子上了是吗?哈哈哈哈哈,我听到了!把它一直带着,德克萨斯你做得到吗!?哈哈哈哈哈……”

 

这次德克萨斯没有接下拉普兰德的话。

 

……

 

“后来?”德克萨斯隔着衣服攥住了那条项链,平淡的告诉面前的一众干员,

 

“后来,它成为了拉普兰德的遗物。”

 

L Lollipop 棒棒糖

 

今天是推进之王的生日。

 

在生日宴会上,食铁兽不怀好意地戳了戳因陀罗,道:“你给推进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因陀罗:“我送了王一箱超酸味棒棒糖。”

 

食铁兽捂脸:“……我真为你们的感情感到担忧。”心上人过生日不是应该送玫瑰花之类的东西吗?!

 

因·直男思维·陀罗:“?”

 

M Mark 痕迹;记号

 

“……我真的要去龙门收取情报吗?”弑君者别扭地扯了扯自己背上背包的带子,略有点不情愿的模样。

 

“对啊,谁让你最闲。我和霜星碎骨到时候还要出任务,梅菲斯特和浮士德要去一趟叙拉古寻找零碎的感染者群体,就你没事干。”W在旁边说风凉话。

 

弑君者罕见地没有呛回去,只是低下头沉默着揪住了霜星的袖子。

 

霜星安慰般地摸了摸弑君者的头,回头瞪了W一眼。

 

“切。”谈恋爱了不起啊?W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了。

 

“……我不想去龙门。”弑君者确认了W已经不会听到这个房间里的任何动静之后才开了口。

 

“阿消那只松鼠老是针对我,上来就是高压水泵,还有星熊那个家伙,每一次都龙门电风扇伺候,搞得我都不敢出任务了。”弑君者把玩着霜星的手,然后很幼稚的和她十指相扣。

 

她还是这么小孩子气。

 

霜星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弑君者的耳朵,俯身在她耳边道:“我有办法让你这次去不会被欺负。”

 

弑君者立马打起精神来,连耳朵都竖了起来:“什么办法?”

 

霜星笑而不语,忽然扣住弑君者的头,在她脖子上留了几个吻痕。

 

“我在你身上留下一些痕迹,这样她们就知道你是我的人,她们就不会欺负你了。”

 

“至于剩下的事嘛……等你从龙门回来之后再做。”霜星笑眯眯地说到。

 

N Near 靠近

 

“你有什么话想说的么?”德克萨斯站在拉普兰德的病床前,平静地说到。

 

拉普兰德愣了一下,苍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想说的话?”拉普兰德喃喃着重复了一遍,无力地勾了勾嘴角。

 

“就一点,哪怕就一点……”拉普兰德的双手慢慢地攥紧了被子,消瘦的身体不停的发抖,如同一个在濒死线上挣扎的病人。

 

“让我……靠近你一点,可以吗?”

 

德克萨斯愣住了。

 

她以为拉普兰德会说像“德克萨斯你什么时候变回以前的样子”或是“要不我们一起回叙拉古喝酒”之类的话,却没想到她想说的是这些。

 

她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剑,慢慢地向拉普兰德靠近。

 

拉普兰德察觉到她的靠近,颤抖的反而更厉害了。

 

德克萨斯伸手抱住了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立即停止了颤抖,整个人僵硬的如同一个雕像。

 

“你不用靠近,你就在我身边。”德克萨斯凑在拉普兰德耳边轻声说。

 

O Open 打开

 

“博士,那个房子,我可以烧掉吗?看着好不顺眼……”伊芙丽特烦躁地抠着胳膊上的源石结晶,手上已经开始出现蠢蠢欲动的火苗,火焰将周围的空气燃烧至扭曲,冒出白色的烟雾,朝着博士铺面而来。

 

“不可以,伊芙丽特。如果你还想我偷偷带你出去玩,那么你就需要克制自己。”博士伸出手,使劲的揉了揉伊芙丽特的头发,惹得伊芙丽特气愤地跳起来。

 

唔,手感还不错。

 

博士一边庆幸着自己的衣服防火,一边在心里想着。

 

“哼,不管,我就是要烧了它。”伊芙丽特半眯着眼,手心已经开始聚集起一团火焰。

 

“……这样吧,伊芙丽特,如果你能忍住不烧掉那个房子,我就答应你,过几天我带你去找塞雷娅,怎么样?”

 

“真的吗?”伊芙丽特的眼睛猛然亮起来,好似在里面烧了一簇火苗。而她手心中的火团却迅速消失,化作一缕烟飘向天空。

 

“嗯,真的,比赤金还真!我以我小金库里那三万龙门币担保。”博士连忙点头。

 

“这还差不多。”伊芙丽特眯着眼笑着。

 

“……”博士心里嘘了口气,这小家伙终于笑了。

 

——————————————

 

“博士,你今天又带她出去玩了,是吗?”凌晨时分,赫默回到了伊芙丽特的寝室,在床边坐了下来。

 

“嗯,以她的性子,要她一整天都呆在医疗站里,实在是有些勉强她。所以我带她出去溜达了一圈。”

 

“……您这样做……”赫默皱着眉扶了扶眼镜,准备警告博士这样做很危险,谁知床上本来熟睡的伊芙丽特竟咂了咂嘴,在梦中喊起了博士。音量还不小,估计在客厅都能听到。

 

“……博士…出去玩…赫默不生气……塞雷娅……呼呼……”

 

“……”赫默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教育博士。

 

“……这次就算了……毕竟伊芙丽特很少在梦里叫别人的名字。”

 

“嗯,如果我是第一个,那么荣幸至极。”博士开心地扯了扯兜帽,喜悦洋溢于面上。

 

赫默揉了揉因为熬夜而开始以疼痛发出反抗的太阳穴,道:“她会做出这种举动,大概是她愿意向您敞开心门了……恭喜您。”

 

“希望您以后能好好待她,让她能够获得一些快乐……哪怕就一点。她在努力改变,你知道的……”

 

“那是自然,她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你放心吧。她能够向我敞开心门,已经使我很惊讶了。”博士笑着说到。

 

“嗯。”赫默微微牵了下嘴角。

 

P Protect 保护

 

自打锡兰记事起,黑就在她身边了。

 

仅大她几岁的菲林似是担起了和锡兰有关的一切事,总之,在锡兰的童年回忆里,不论是生活还是什么,满满的都是黑的身影。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保镖”这份工作。

 

那时的锡兰还是一个不谙世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不懂黑身上所背负的,以及她所经历的。她那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揪着黑的衣角,央着她抱她一下。

 

那个雨夜,也是一样。锡兰笑着向黑伸出手,撒着娇让黑抱一下她。黑皱着眉,狠下心摇了摇头。没人看到她身后紧握的,沾染着鲜血的手。

 

锡兰赌气般地撅着嘴,又一次向黑伸出了手,讨要抱抱。

 

黑拗不过锡兰,犹豫了一下,将头搁在了锡兰的颈窝。锡兰得到了抱抱,立即笑的如同一个讨到糖的婴孩。

 

黑沉下眼眸,叹了口气。

 

还好。

 

还好这双手还能保护大小姐。

 

Q Queen 王后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有一次刀客塔偷偷用赫默的无人机看了格拉斯哥帮那两个人晚上在宿舍里的互动之后,就开始叫因陀罗“王后”。

 

这也导致了这段时间刀客塔的脸上经常会出现指虎或者是锤子的痕迹。 


R Realm 国土;领域


“头儿,你确定咱真的可以在这块儿做生意?”一个小混混悄悄摸摸地扯了扯领头人的袖子,轻声问道。


“怎么不行,这块儿地又没写着人家格拉斯哥帮的名字,咱借用一下还有问题了?去去去,别在这给我添乱,上前头帮忙去。”领头人烦躁地挥了挥手,把那个小混混给打发了,自己则掏了根烟出来开始抽。


过了一会,突然有人跑来,对着领头人大喊:“不好了,头儿,前,前边……”


话音未落,那人被人从背后踢了一脚,直接扑倒在了领头人面前。


领头人是个惯常欺软怕硬的性子,这会儿吓得烟都掉了,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却又因腿软而跌回地上。


因陀罗揪起那领头人的衣领,什么都没说上来就是一拳头砸在他脸上,揍的那人滚出去好几圈。


她上前去又踹了他一脚,把那试图爬起来的领头人彻底地打趴在了地上。


因陀罗在日光下伸了个懒腰,对趴在地上的领头人笑道:“不好意思啊,你们入侵了我们格拉斯哥帮的领土了,我是奉王的命令来驱赶你们的。”


S Salacious 好色的;淫荡的


狮蝎:凯尔西医生,我希望你能管一下博士。


凯尔西:……他又偷工减料了?


狮蝎:不,他又开始偷看巡林者和ACE哥的小黄本了。我就在他旁边,但他没看到我。


凯尔西:……好的,我会看好他的。


博士:艹,怎么今天又加班?糟,要莫得理智了!


凯尔西:继续,不许休息!


T Tedious 乏味的

 

“啧啧,这么好的条件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让德克萨斯忘掉现在活在过去,和你一起加入整合运动,观看这个世界风云转变……”弑君者将面罩拉下,上扬的嘴角写着与拉普兰德不同的疯狂。

 

“让德克萨斯活在过去里……”拉普兰德大笑着摩挲着剑柄,“哈哈哈哈哈,这的确是一个很吸引我的条件。”

 

“所以你的决定是?”弑君者向着拉普兰德伸出手。

 

“我的决定啊……”拉普兰德望着弑君者的手,扬起的嘴角牵起眼睛上的旧伤痕,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名为“愉悦”的神情,“当然是拒绝你啊!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弑君者将伸出去的手猛然攥紧,不甘地问。

 

“哈哈哈哈哈哈……因为啊,失去过去的德克萨斯固然乏味,但是失去未来的德克萨斯却更加乏味啊!!哈哈哈哈……”

 

拉普兰德大笑着转身,慢慢地消失在了龙门的大街小巷中。只剩下弑君者恼怒地跺了跺脚,皱着眉离开了。

 

没人听见拉普兰德在巷子中的轻叹。

 

“我果然还是没舍得让你回到过去。放下执念,德克萨斯,你也做得到吗……”


U Uncouth 笨拙的


陈的矿石病愈加严重,甚至已经逐渐开始影响到她的日常生活。


当星熊看到那曾经手脚利索的陈警官如今却格外笨拙地和自己警服上的纽扣做着搏斗时,她只觉得自己舌根发苦。


“需要帮忙吗?”她的嘴巴先大脑一步,不经思考地说出了这句话。


“嗯,多谢了。”陈也没再继续做无谓的斗争,垂下手任由星熊动作。星熊轻轻地帮陈解开扣子,然后抱住了她。


“喂,我还没洗澡呢。”陈好笑地推了推那个明明比自己高很多却挂在自己身上的大个子,垂在身后的龙尾开始摆了起来。


“嗯,没关系,我也没洗。”星熊闷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多大,还这样。”陈不耐烦的叹了口气,却还是抬起了手,回抱住了星熊。


“三岁。”个头比门框还高的女性鬼族厚着脸皮顶了一句,然后就闭嘴没再说话。陈一向不太擅长找话题,于是也就干脆由了她去。


安静开始在二人周围发酵,最后将她们笼罩。


陈其实知道星熊到底在不安什么。


但她不是擅长安慰人的人,简单来点说啊,就是嘴笨。


陈认命般地摇了摇头,抬起手拍了拍星熊的背,力道轻的如同是在安慰小孩。


“你不用担心。”


星熊吸了两下鼻子。


“我命硬着呢,我保证,我不会在罗德岛那群家伙研发出解药之前死掉。”


“一言为定。”星熊蹭了蹭陈。


“嗯,一言为定。”


V Vampire 吸血鬼

 

说实话,白面鸽觉得,拥有一个吸血鬼恋人其实是一件蛮麻烦的事。先不提贫血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光是被吸血后留下的痕迹被误认为是吻痕这件事就够白面鸽恼一阵子了。

 

W Wean 戒掉

 

在德克萨斯决定离开拉普兰德的那一天,她决定戒掉香烟。

 

最后,她成功了。

 

在德克萨斯离开拉普兰德的那一天,拉普兰德决定戒掉德克萨斯。

 

最后,她失败了。

 

X X-ray X光

 

为了确保医疗部的干员们能够在条件苛刻的战场上精确的确认伤员的伤势,刀客塔提议在白面鸽的系统里安装医用x光。

 

这个建议很快被凯尔希通过,仅短短两天,白面鸽就成功安装上了医用x光。


赶过来看热闹的嘉维尔催着白面鸽测试一下性能,白面鸽就对着华法琳开启了x光扫描系统。

 

然后她就突然面红耳赤地流起了鼻血。

 

华法琳吓了一跳,忙追问白面鸽怎么了。白面鸽摇了摇头,淡定的给自己止了血,转头对凯尔希道:“根据初试的数据采集,我认为系统还需要继续强化更新,建议明天开始更新数据库。”

 

最好是透视人体与仅透视衣服两个性能并存。

 

Y Yokefellow 同事;配偶

 

“塞雷娅是你的谁?”如果你这么问赫默,赫默会说:“她是我的同事。”

 

“赫默是你的谁?”如果你这么问塞雷娅,塞雷娅会说:“她是我的同事。”也许她还会再踌躇一下,然后小声说道:“和我的伴侣。”

 

Z Zone 地区;地带

 

狮蝎的头绝对不要摸。

 

不管你再怎么喜欢狮蝎软软的样子,都绝对不要碰她的头这个地方。不然她那平时盘在身后的尾巴会立刻舒展开来,然后朝你抽过去。

 

你问我为什么那么清楚?

 

哦,因为我曾经因为这个事故在医疗部里躺了一个月。挺惨的。


【tag里的芬克打不下了,这里手动补一个  #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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