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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灯看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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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泥鸿爪 拾柒

任家远离去后,韩越怔愣着坐在长塌边许久,久到楚慈隔着碧色的纱帐望过去,误以为韩越已经化作一尊屹立千年的石雕。

他轻声唤着:“王爷——”

韩越似乎从梦境中惊醒一般,全身轻微地颤抖一下,遂起身行至床边,挑开纱帐。

入夏后多蚊虫,王府的床帐皆用艾草熏过,混合药石之气,淡淡的苦涩。

韩越在床边脚踏上坐下,将手探入被中握住楚慈冰凉的手,道:“饿了吗?”

楚慈摇摇头,伸过另一只手,拇指轻轻擦过韩越唇角的伤:“王爷,这伤是怎么来的?”

指间轻柔的触感,仿佛是死寂的寒潭等来第一枚落花,枯萎的夕颜迎来第一缕晨光,干涸的土地盼来第一滴雨水……

韩越下意识捉住楚慈的手,死死攥住,双眼直勾勾盯住楚慈...


任家远离去后,韩越怔愣着坐在长塌边许久,久到楚慈隔着碧色的纱帐望过去,误以为韩越已经化作一尊屹立千年的石雕。

他轻声唤着:“王爷——”

韩越似乎从梦境中惊醒一般,全身轻微地颤抖一下,遂起身行至床边,挑开纱帐。

入夏后多蚊虫,王府的床帐皆用艾草熏过,混合药石之气,淡淡的苦涩。

韩越在床边脚踏上坐下,将手探入被中握住楚慈冰凉的手,道:“饿了吗?”

楚慈摇摇头,伸过另一只手,拇指轻轻擦过韩越唇角的伤:“王爷,这伤是怎么来的?”

指间轻柔的触感,仿佛是死寂的寒潭等来第一枚落花,枯萎的夕颜迎来第一缕晨光,干涸的土地盼来第一滴雨水……

韩越下意识捉住楚慈的手,死死攥住,双眼直勾勾盯住楚慈黑润的眸子,似是患得患失一般来回逡巡几次。

片刻后,他又自觉太过生猛刻意,轻咳一声,放开楚慈的手,方道:“母后脾气急躁些,便……”

“王爷将我带走,皇上可曾降罪与王爷?”

韩越摇摇头:“不曾,我前去请罪,父皇不见,却也未曾责罚。”

楚慈亦摇头:“王爷,皇上是你父亲,太子是你兄长,你为了我忤逆父兄,有违人伦。”

韩越轻嗤道:“人伦只是腐儒写进书中的字眼罢了,我从不在意这些。”他将楚慈的手抵在唇上,嗫嚅道:“我只要你好好的。”

楚慈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颤抖着,他撇过头,移开目光,望着花梨木大床顶上悬着的仙鹤祥云纹帐幔,淡声道:“任太医说了,我患得是不治之症,家父便是因这病去的。我还记得,他过身前几日水米不进,常常呕血,痉挛……这病痛苦得很,我只愿自己走得舒适些,别临上路了还——”

仿佛被利爪攫住了呼吸,楚慈的话仿佛一把又一把生着倒刺的刀在韩越心口绞动,痛入四肢百骸。他嘶哑道:“本王不许你说这样的话!本王说过会护你周全,便不会让你死!”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小厮急匆匆扣门的声音。

韩越还未缓过神来,厉声道:“何事?”

小厮道:“王爷,皇上跟前儿的人来了,请您出来接旨!”

韩越与楚慈皆是一惊:“接旨?”

韩越站起身,略整了整外衫,又把楚慈扶起,取过一件银灰色对襟长衫给他披上,方道:“进来吧。”

踏入内室的是皇帝身边积年的内监,手中捧着一卷明黄色的锦缎,昂首道:“睿王接旨——”

韩越扶着楚慈一同跪下。

“太子早逝,皇嗣凋零,国祚动摇,危及江山。

朕唯睿王一子,二皇子韩越,日表英奇,天资粹美,深肖朕躬,可承宗祧。谨告天地,宗庙,社稷,立尔为皇太子,正位东宫。

钦此——”

太监尖细的声音滑入韩越耳中,如同兜头泼下的一桶凉水,令人寒冷,又令人清醒。

内监合起圣旨,递至韩越眼前,道:“太子爷,接旨吧。”

韩越兀然抬眸,明黄色的丝帛上刺绣七色祥云与金龙,直直刺入眼眸,割得生疼。

楚慈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太子爷,可是欢喜坏了,接旨啊。”

韩越缓缓拱手接过,沉声道:“儿臣……接旨。”

内监将圣旨郑重交至韩越手中,又道:“前日刑部尚书高大人被杀后,先太子草菅人命一事已在京城中传开。今日,刑部侍郎江停与户部侍郎蒋衾,一同向陛下揭发,先太子查封秦楼楚馆之时,阳奉阴违,包庇奸商牙婆,贩卖良家女子,枉顾人命。又兼酒后误杀百姓,逼迫刑部伪造证据,洗清罪名,罪无可赦。”

楚慈猛然抬手,苍白的面色泛起一抹暴怒而又亢奋的潮红,血丝攀上干涩的眼眶,瞳孔颤抖着抬首望向那内监。

内监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念及先太子已死,陛下不与追究,只传一道口谕给太子爷。”

闻言,韩越从震惊中稍稍缓和,垂首到:“儿臣在。”

“太子平定滇南,身受重伤,需静养。可不再追查杀害先太子之人,对外宣称其已畏罪自裁便罢。”

韩越全身僵直得难以动弹,每一处皮肉皆紧绷着,身体已然失去了直觉,唯有内监的那几句话在脑海中不断回响,将思绪搅得混沌不堪。

再次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抖若筛糠,几乎说不出一句利索的回答:“儿…儿臣……接旨。”


接连两道圣旨,如同两个惊雷令韩越措手不及。大约是因着情绪大起大落,韩越心口的伤隐隐痛起来。

他命小厮和内监出去,先将楚慈扶回床上,遂撑住床栏缓缓坐下,捂住伤处,神色痛楚地皱起眉。

楚慈试探一般将手压于韩越手背之上,道:“方才那内监所说……身受重伤……是怎么一回事?我怎得不知?”

韩越稍稍缓和神色,勉强笑道:“无妨,不过是中了一箭,箭镞涂了毒,并无大碍。”

楚慈皱眉:“并无大碍?那内监如何说王爷身受重伤?”

“当真无妨,我健壮的很,小伤而已。”

楚慈无奈,便不再坚持去查看韩越伤势,只道:“王爷保重身体才是。”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哂道:“错了,叫惯了王爷,如今是太子爷才是。”

韩越摩挲着手中圣旨,郁然道:“我朝亲王可娶男妻,太子却不可。”

楚慈青白的唇勾起新月一样的孤独,眼中微凉的笑意如同寒潭之上的轻漪:“太子爷,我命不久矣,你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韩越愣住,须臾后亦扯出凄怆笑意,干涩地笑了几声便戛然而止,片刻后望着楚慈,目光迷惘,嗓音哑声地问道:“没了你,前路太清冷,又有什么趣儿。”


楚慈本就身染沉珂,在乱葬岗淋了雨后又大悲大痛,已然虚耗透了。此刻不过是与韩越说了几句话,便觉得周身疲软,眼前发昏。韩越端了药喂他喝下,待他睡了,替楚慈仔细掖好被角,放下帐幔,方走出卧房。

下人们早已候在房外,见韩越出来,忙哗啦啦跪下贺喜道:“参见太子!”

韩越立在廊下,见一众素服的下人婢子跪了满院,乌压压一片。

他并不言语,只径直穿过一个一个俯身磕头的下人,仿佛他们不过是脚边不碍事的石头。

下人们亦不敢动弹,一时间院中一片死寂。终是韩越近身的小厮,见韩越走远了,忙爬起来追上去,躬身跟在韩越身后,陪笑道:“太子爷要出门吗?”

“本王要入宫,你去备马。”

“是。”小厮作揖道:“还有一件喜事未禀告。”

韩越挑眉:“喜事?说。”

小厮喜盈盈道:“方才先太子府派人来禀,先太子小妾早产生下一子。阿弥陀佛,老天开眼,先太子后嗣有望!”

韩越骤然停下脚步,身后德小厮险些撞上去,唬得退后几步,怯怯道:“太子爷,您……”

韩越不耐道:“别这么唤我。”他顿一顿,又问:“先太子小妾,可是唤作玲儿?”

“是。”

韩越沉吟片刻,又道:“国师现下可醒着吗?”

“回主子,您出征不久国师便陷入休眠,已然睡了两月。”

那小厮躬着身小心翼翼窥探韩越神色,只见他锋利的眉眼氤氲凝重而阴翳的迷雾,眉间蹙成深深沟壑,目光落在六棱石子路的某个角落,时不时转动一下,却散漫着未落在实处。

良久,他方缓缓合上眼,眉心仍紧皱着,似是苦恼非常,又似痛下决心。

小厮低声道:“太——主子?”

韩越再度睁开眼时目光已然恢复了往日的镇定,道:“去备马,入宫。”

小厮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欲去,又被叫住。

“等等。”

“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楚慈在府中养病,成日里闷闷不乐得也不行。你带人派人去楚慈家中,把他那一架子书籍和玩意儿一并仔细挪过来,给他解解闷。”

“是,小的即刻去办。”


楚慈昏睡了约摸一个时辰,又被腹中针扎一般的绞痛激醒。他脖颈间满是因疼痛而沁出的冷汗,长发缠绕黏腻其间,实是难耐。

他睁开眼,想是天色已晚,卧房中一片昏暗,床边小几上搁着一个孔雀纹珐琅香炉,镂成祥云纹的孔洞中升起袅袅青烟,混着浓重的汤药气味,熏得楚慈头疼。

他勉强坐起身,挑开纱帐,想要去熄了香炉。

谁知此刻,禁闭的房门被撞开,一人不顾下人的阻拦踏进房中,火急火燎一阵风似的。

楚慈习惯了内室的昏暗,忽而见了光,眼前一片花白。他半合着眸,只见那人一身象牙白,如同一道剑光刺入视线,转瞬间便已冲到自己眼前。

身后的小厮追得气喘吁吁,一叠声道:“任太医,任太医——”

任家远一把扯开虚掩的帐幔,嘶声道:“楚公子!大事不好了!快随我入宫!只有你能阻止了!”

楚慈眼前如同走马灯一般,茫然道:“什么?”

任家远的声音因惊恐而发颤,又因急切而口齿不清,令楚慈听着十分费力:“王爷——不,韩越他方才入宫,先是拒绝被册立为太子,请立先太子小妾之子为皇太孙,又闯入北宸宫,强行唤醒了国师!先帝下旨皇子非诏不可入北宸宫,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龙纪威的脸容在楚慈脑海中闪过,他蹙眉道:“国师?”

“是!仿佛是他在平定滇南时听什么人说,苗蛊可治愈不治之症,当年先帝就是为着这个缘故将国师带回京城!”

任家远身后是与晦暗室内截然不同的浅金暮色,为奢丽繁复的王府卧房镀上一层失真而虚幻的光晕。

楚慈脑中初初清明的意识复又被狂风席卷,只余一片无力的苍白。他兀自攥紧了身下耦合色缂丝锦被,掌心滑腻满是冷汗,竟几度脱手。

楚慈掀了被子坐起身,一时间头晕目眩,俯身捂唇咳嗽起来。待移开手,掌心却又落了三两点鲜血。

他趁旁人不注意随手抹了,取过扯过一旁搁着的外衫披上,边系腰间宽带边道:“劳烦任太医带我入宫。”

小厮扑通一声跪倒在楚慈袍角,哭道:“公子不能去,皇后娘娘狠毒了您,您入宫可谓羊入虎口啊!”

楚慈充耳不闻,略穿戴齐整后便踏出卧房,沿着蜿蜒曲折的抄手游廊往王府正门走去。

还未至门口,只见王府镶十八颗鎏金铜钉的正门已然打开,牵马小厮也已移了凳子候在门口。

楚慈侧目与任家远对视,蹙眉道:“王爷回来了?”

任家远也是满面惊疑:“我不知啊,我本在皇后跟前儿请脉,一听说王爷的事即刻出宫来寻你。”

只听得马蹄达达之声络绎不绝,更兼车轮吱呀,显然并非只有韩越一人。

韩越翻身下马,见楚慈与任家远在门内,即刻沉下面色,向任家远道:“你怎么来了?”

“你——你无事?”

韩越冷然:“本王能有什么事?”

他见楚慈衣衫单薄立在风口处,又向小厮道:“楚公子身子不好,你们怎得纵他出来了?”

小厮跪下扣头不已:“小的有罪,任太医告诉公子您闯入北宸宫,公子坚持要入宫,小的拦不住啊!”

韩越闻言,上前替楚慈紧了紧外衫,温声道:“不必入宫,我已然回来了。”

忽而风起,将楚慈鬓边未梳起的青丝抚到他苍白的面颊上,如同冬日里冰灯上的裂纹。他眼底有微不可查的血丝,顺着下眼睑逐渐攀至眼尾,却是他面上唯一的色彩。

他低声道:“我听闻私闯北宸宫是杀头的罪名,王爷若是为了我,当真不值得。”

暮霭沉沉,韩越深邃的眉眼间满是沉郁而又温暖的光晕:“这里风大,咱们进屋说话。”

这时,韩越身后马车的锦帘被一只过分细瘦却并不白皙的手拨开。龙纪威探身出来,许是沉睡中猛然被韩越唤醒,他一头乌黑的长发卷曲披散在身后,随着晚风吹拂,向他纤长挺拔的腰身缠绕上去,宛若缠绕江流的水藻。

楚慈道:“国师……”

龙纪威笑道:“就说是我自愿来得,谁也怪不到睿王头上,楚公子放心。”

韩越执着楚慈的手往卧房走,扬声道:“国师刚醒,先梳洗歇息片刻吧。”


韩越取出火折子,将卧房的烛火一根根点亮。红烛在玉色冰綃纱罩后灼灼燃烧,綃薄如蝉翼,映得内室亮如白昼。楚慈在长塌上坐下,默然望着韩越在琉璃屏风后更衣,换下一身松石绿金织凌云纹亲王朝服,只着素色纱衣,转出屏风向楚慈走来。

韩越道:“一会儿叫龙纪威来给你瞧瞧。我在宫中遇上靳炎,想起我与他在平定滇南之时遇到一位苗地老者,他告诉我苗蛊可治百病,先帝便是为此原故才将龙纪威带回京城。”

楚慈置若罔闻,兀自问道:“你为何拒绝被册为太子?”

韩越一愣,随即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早与你说过,我无意于皇位。我只是一介莽夫,带兵打仗不在话下,治理朝政却——”

他将楚慈的手团在手心,常年习武的手生满了粗砺的茧,一用力便在楚慈手背留下红痕。韩越小心翼翼将楚慈的手握住,清风抚雪似地暖着。

“今日,皇兄的小妾生下一子,我去看了,虽是早产儿,却生得冰雪可爱,额头饱满,是有福气的模样。我向父皇请求,立那孩子为皇太孙。”

“皇后和太子妃没有反对?”

韩越摇头:“母后起先是反对,可母后母族高家与太子妃母族齐家乃世代姻亲,休戚与共。高齐两家此辈皆无效力朝廷的可用之才,因此,唯有太子继承皇位,才可保两家将来不家道中落。”

楚慈思索道:“但太子死了,太子妃又无所出,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太子庶子身上。”

“是了,且那小妾孤儿出生,不会威胁高齐两家。”

楚慈点点头,烛火明灭,他低垂的睫羽如同秋日里落下的蝶翅,纤细而沉静。他抬手掩住几声咳嗽,语气似叹惋又似无奈:“王爷啊,你实在不必为我做这些——”

话音未落,龙纪威推门而入,他已然将满头茂密蜷曲的长发高高束在脑后,换了一身苗绣的藏蓝色衣衫,略短些的上衣,行动间稍稍露出一把劲瘦的侧腰。

“刑部侍郎揭发太子一事,大约还需要我去做个证。我先替楚公子看看吧。”

韩越有着不舍地松开楚慈的手,把楚慈身边儿的位置让给龙纪威,兀自立在一旁。

下人们见韩越站着,皆躬身偎在角落,而龙纪威却径直行至楚慈身旁坐下,边搭上楚慈手腕边道:“把任太医所写脉案和方子拿来我瞧瞧。”

下人取了厚厚一沓纸张与龙纪威,他一手翻看着,一手仍搭着脉。片刻后,一条“小蛇”从他滚边刺绣太阳纹的袖口探出头,如同菟丝子一般缠绕于龙纪威手腕。

下人皆大惊失色,唯有韩越睁大了双眼——这想必就是龙纪威所养的“龙”,是治愈楚慈的希望。

韩越将众人遣退,方问道:“如何?”

龙纪威站起身:“王爷,借一步说话。”

楚慈轻笑道:“为何你们都喜欢避着我呢?我的身子,我自己还听不得了?”

龙纪威并不理会楚慈,与韩越行至屏风后,方低声道:“我看了任太医所开的方子,一半是治这伏梁之症,另一半却多是凝神安眠的药物。”

“何意?”

龙纪威叹道:“说明楚公子这些年费尽心机,殚精竭虑,以至于心力交瘁,日夜难眠……俗话说,医的了病,医不了心。王爷,楚公子他没有求生的念想,对往后的日子也并无期望。我即便治好了他的身体,也无法保证他能与你白头到老。”

“你只说,你有几分把握?”

龙纪威沉吟道:“五成吧,楚公子的身体已然虚耗得只剩一副躯壳,难以承受老龙的力量,若是一下熬不住,可能会当场暴毙。”


龙纪威声称准备些医治楚慈时要用的药材,还要往刑部去,叮嘱了韩越几句便走了。

韩越沐浴更衣后回到房中,见楚慈已然睡下了。他因着腹中疼痛,一连几日都未睡好,此刻服了龙纪威配的安神汤药沉沉睡去。

天儿热了,可楚慈体弱,屋里不能供冰,韩越见他脖颈额头沁出许多汗水,怕他着凉,悄悄儿地命下人端了热水进来,替楚慈擦去。

楚慈原是温柔和煦之人,连遭变故后变得清冷沉默,令人难以接近。然而,睡梦中的他舒展开总是轻蹙的眉与紧抿的唇,面容和缓静好,恰似当年韩越于狼藉的酒楼偶遇楚慈,他一身天青色长衣,好似盛夏时节,竹林中摇曳的疏影。


翌日晨起,韩越早早入宫向帝后请安。回府后又去后厨叮嘱将楚慈要吃的雪梨燕窝熬得糯烂。路过书房,却见几个小厮正抬着几个箱茏。

小厮们看见韩越,忙行礼道:“王爷。”

“起来吧,这是在做什么?”

“您昨日吩咐我去楚公子家中将公子的书和什物搬来王府,这不,小的已经办妥了,正要放入书房。”

韩越点点头,随手翻开一个箱子,见书籍都用布包裹着,摆放整齐。

“办的不错——这是何物?”韩越从角落拿出一松竹梅浮雕木盒问道。

小厮道:“这是在楚公子书架上发现的,小的以为是公子常用的物件儿,便一同带来了。”

韩越将木盒拿在手中端详片刻,木质虽不是顶好,却光滑细腻,想必是主人常常使用的。

韩越将木盒打开,几封信静静置于盒中。

“寄 楚慈”

是韩越写给楚慈的家书,一笔一划皆是韩越亲手写就,问楚慈身体情况,问楚慈饮食起居,问楚慈心安乐否。

韩越将书信从盒子中取出,信封已被整齐裁开,显然是楚慈阅读后又细心放回。

此时,韩越目光触及盒底放着的一张褶皱不堪的正红洒金笺。

那原是一段韩越打算永久埋藏的记忆,此刻如同潮汐一层层翻涌上他心头。他颤抖着手拿起那纸笺,指间抚过绘成鸳鸯交颈,凤凰于飞模样的金线,以及那一抹早已被水晕得难以分辨的墨迹。

但那是韩越郑重写下的词句,他铭记于心——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

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韩越 楚慈

韩越扬起头,强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热流。隔着眼中泪水,明亮天光晕开彩彻区明的五色斑斓,初夏的风裹挟草木清香,亦带来数间悦耳的蝉鸣。

韩越捏着手中的合婚庚帖,一路小跑走向卧房,看到楚慈正披着件水波纹的月白纱袍,斜斜倚在榻上,执着一本书细看。他仿佛才起,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熹光流淌,衬得那青丝如绸缎一般光泽盈盈。

楚慈见他进来,微笑道:“王爷回来了。”

韩越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心中没由来的浮起某种怯意。他将合婚庚帖藏入袖中,在楚慈身边的脚踏上坐下。

他沉默良久,突然道:“你还记得吗,楚慈?那日你的生辰,我本欲带你去城外的庄子,结果半路遇刺,便没去成。”

楚慈点点头。

“我将你父母的排位请到了城外一建于风水宝地的寺中,想与你一同上柱香,算是拜了高堂与天地。”

他直起身子,目光在屋中逡巡片刻,取过桌上切瓜果的瓷刀。韩越抬手拆散了发冠,乌黑长发倾泻而下,他挑出一绺用刀割下,举到楚慈眼前。

“楚慈,你可愿与我结发?若有一日你我都不在了,你可愿与我同穴合葬?”

楚慈凝视着他,良久良久,仿佛穿过了茫茫岁月。他的眼眸沉静如明月皎皎,微垂睫羽盛着窗外明媚的晨光。

半晌后他突然勾唇一笑,随手从自己长发中拨出一绺割下,随意又郑重,仿佛是在修剪某株恣意生长的矮子松;又像是除夕夜里,在落满积雪的梅花枝头,挂上一个祈福的荷包。

“死后谁不是一抔黄土,你我谁先入土尚未可知,我怕是要先一步弃王爷而去……”

他把两绺发丝绕在一起,打成一个完满的如意结。

大约是发生的太过顺利而突然,韩越仿佛是还未意识到这一切并非梦境,怔愣地望着楚慈手中发结。

楚慈道:“怎么,王爷后悔了吗?”

“不……”韩越摇头,从袖中取出合婚庚帖置于案上,在楚慈震惊的目光中道:“我今日入宫向父皇禀明,我愿放弃皇位,替皇兄将他的孩子教养成可以继承宗祧的有用之才。将来父皇龙驭宾天,我愿放弃亲王身份,寻一山清水秀之地,与你做一对凡俗夫妻,闲云野鹤,共度余生。”

楚慈的眸子宛若清潭,表面上虽平静,却有青萍随风荡漾。

他微笑起来,正要开口,却有一小厮扣响房门,恭敬道:“王爷,楚公子,国师已然到了,预备着给楚公子医治。”

“知道了。”

楚慈略摇摇头,站起身,韩越也攥着他的手,跟着站起来。

楚慈的手凉得像案上一把象牙扇骨,他缓缓抬手,抚上韩越唇角已然结痂的伤口,漫声道:“幼时,家父曾教导我,君子不打诳语。”

他抬眸,深深看进韩越漆黑深邃的眼眸,又道:“那日我说从未倾心于王爷,是我骗了你。若我今日能渡过此劫,便告诉王爷实话。”

说罢,楚慈扬起头,将一个吻轻轻落在韩越唇角。



话说,这睿王当真个奇人。

十八岁参军,年不及而立便打下一番事业,开府封王,好不风光。

谁知玄正十三年,太子被杀,刺客自裁。皇帝欲立睿王为太子,睿王竟长跪御书房,拒绝被册立为太子。皇帝无奈,册先太子之子为皇太孙。

人人皆道,这睿王是个情种,为了一个男子放弃皇位。

世人好奇这男子是哪路神仙,谁知玄正十四年,睿王大婚,三书六礼,风风光光迎娶了一个无家世无来头的李姓男子为睿王妃。

睿王与睿王妃一同抚养皇太孙,待如亲子。

直至玄正二十八年,皇帝驾崩。睿王扶持年仅十五岁的皇太孙登基,以摄政王身份辅政。

乾元三年,皇帝掌权,摄政王脱下朝服,远离庙堂,与爱妻隐退山林,闲云野鹤,逍遥人间。


青年晚报。
1个韩楚同人。我永远喜欢韩越。

1个韩楚同人。
我永远喜欢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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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喜欢韩越。

鲸落

日常(十五)

       楚慈和韩越坐在床上一起看韩越小时候的照片。他指着其中一张韩越面带惊恐地往前跑的照片好奇的问:“你这是干嘛呢?你老爹在后面追你吗?”

        韩越看了一眼支支吾吾地说:“哎呀这也没啥,就跑步呗。”楚慈显然不信,他眨巴着一双清澈的鹿眼看着韩越,眼里的求知欲都快溢出来了。韩越一看自家媳妇亮晶晶的双眼就受不住。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这张照片的由来,“其实就是我惹到隔壁家的大黄狗了,它追着我跑了好久。”

     ...

       楚慈和韩越坐在床上一起看韩越小时候的照片。他指着其中一张韩越面带惊恐地往前跑的照片好奇的问:“你这是干嘛呢?你老爹在后面追你吗?”

        韩越看了一眼支支吾吾地说:“哎呀这也没啥,就跑步呗。”楚慈显然不信,他眨巴着一双清澈的鹿眼看着韩越,眼里的求知欲都快溢出来了。韩越一看自家媳妇亮晶晶的双眼就受不住。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这张照片的由来,“其实就是我惹到隔壁家的大黄狗了,它追着我跑了好久。”

       楚慈听了哈哈大笑,他一边抹着泪花一边说:“天呐韩越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连一只狗都打不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

       韩越羞恼成怒地说:“那时候我才多大!不许笑了!”楚慈顿了顿看了他一眼,继续肆无忌惮地大笑。

       被老婆嘲笑这是一件非常不光彩的事情,韩越伸出一只手捏着楚慈的脸颊,对着他的唇就吻了下去,“不要笑了,OK?”

       楚慈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到了,睁着鹿眼茫然地看着韩越。韩越又用力吻了下去,“OK?”楚慈这才回神,垂着眸子红着脸小声说:“OK... ...”

      


灵溪

错误的学习姿势

*韩越学习片段


对于出身红色家庭、参军多年的韩越来说,马哲要背的东西是多了些,但还没有达到让他绝望的地步。虽然那些句子看起来有些困难,但好歹每一个字都看得懂,真正困难的其实是连单词都看不懂、只能看懂字母的美帝的鸟语。

虽然在楚慈的许诺下韩越成功把练习卷做到了七十分,但身为一代学霸的楚慈却不满足于此。

“那套卷子是比较简单的一套,既然这种卷子你做得差不多了,那我们就提高难度吧。”楚慈拿出几张卷子“啪”地甩在韩越面前。

然后韩越成功地回到了四十几分。


楚慈一边看韩越的卷子一边叹气:“韩越,我真的很好奇你当初是怎么一次性过四六级的。”

韩越听了,从椅子上起身,在书房的一个角旮旯里翻腾半天,终于翻...

*韩越学习片段









对于出身红色家庭、参军多年的韩越来说,马哲要背的东西是多了些,但还没有达到让他绝望的地步。虽然那些句子看起来有些困难,但好歹每一个字都看得懂,真正困难的其实是连单词都看不懂、只能看懂字母的美帝的鸟语。

虽然在楚慈的许诺下韩越成功把练习卷做到了七十分,但身为一代学霸的楚慈却不满足于此。

“那套卷子是比较简单的一套,既然这种卷子你做得差不多了,那我们就提高难度吧。”楚慈拿出几张卷子“啪”地甩在韩越面前。

然后韩越成功地回到了四十几分。







楚慈一边看韩越的卷子一边叹气:“韩越,我真的很好奇你当初是怎么一次性过四六级的。”

韩越听了,从椅子上起身,在书房的一个角旮旯里翻腾半天,终于翻出来一本有些年头的英语字典,拿到楚慈面前:“就是这个!多亏了它老子才能四六级一次性低空飞过!”

楚慈:“韩越,我记得你说过学校领导把监控看了三四遍也没发现你有作弊行为……”

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韩越炸毛:“楚慈你就不能相信你男人一下吗?带这么厚一本词典去考场,擎着被抓吗?”

楚慈诚恳地说:“对不起我错了,所以你到底怎么过的?”

韩越得意洋洋地翘着二郎腿:“简单,考试前老子拿着词典背了几个月,然后就过了。”









楚慈低头看了一眼韩越刚做完的练习卷:“要不你再把词典背一遍吧。”不等韩越回答,他又说:“不行,不能只背单词,你的语法和语感太差了,你看看这个完形,怎么能选C呢?你用语感来看也不该选这个啊,所以还要想办法提高你的英语语感。”

楚慈提起学习上的事语速总比平时快些,此刻说起怎么学英语来更是滔滔不绝,好不容易插上话的韩越头疼地打断楚慈:“所以我要怎么办?”

楚慈认真想了想:“你等着,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韩越面无表情地看着桌子上的几张印有中英文的纸。

昔日帝都家教界白金大神楚老师为了辅导韩越英语可谓是煞费苦心,综合考虑了注意力、兴趣度等几个方面后,终于选定了方案——

他给韩越印了几张中英文对照的时事阅读材料。

韩越抖抖阅读材料:“这些新闻老子都他妈知道,再看一遍有意思吗?”

楚慈安然地说:“正因为你都知道,所以阅读难度就不会那么高,而且你主要看英文,中文只是辅助理解的。”

韩越:“我现在中文英文一个都不想看……”

楚慈叹气:“韩越,你这是不对的,遇到困难不能逃避,来,我给你讲着你看。”

韩越本来想拒绝,但看楚慈坐在沙发上,左腿搭在右腿上,手里拿着一张材料低头翻着,又起了坏心思,当下走过去,二话不说半躺半坐地靠在楚慈腿上。

楚慈被韩越突然凑到胸前的脑袋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想起身把韩越掀下去,不料被韩越反手抓住胳膊,半步也挪不开。

“让我躺会儿,”韩越舒舒服服地靠在楚慈腿上,“这样给我讲就行,要不然我看不下去。”话里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楚慈心软,见状也不赶韩越了,便保持着这个坐姿,任凭韩越把脑袋枕到他胸膛上,双手绕过韩越,把材料举到韩越面前。

“你看这个,It feels like ……”楚慈很快进入了学习状态,认认真真地给韩越分析句式,讲解生词,时不时还能联系一下同义词和相似句式,完美再现了当年帝都白金家教大神的风采。

可惜韩越一句也没听进去。

这个姿势使两人挨得很近,楚慈温热的呼吸全落在韩越耳边。一开始韩越还能听进去一两句话,到最后心里就不知道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楚慈讲完一面,正要翻面时,韩越突然仰头盯住他,然后抬手扣上他的后脑,露出一个一看心思就不纯的笑容:“楚慈,咱们别学那美帝的鸟语了,做点享受生活的事不行吗?”


边白Jun【授权抱图请看顶置】

楚慈、韩越  (小说《提灯看刺刀》主角)

楚慈、韩越  (小说《提灯看刺刀》主角)

一只空碗

日常小事②

◆ooc归我ooc归我ooc归我

◆我流韩楚的幸福生活

◆韩楚真好TvT

楚慈难得请一次假。

他生病了。

原本只是轻微的感冒,并不严重。然而他完全不带搭理的,拖着拖着就在某天晚上演变成发烧了,当即就把韩越吓了一跳,赶紧下床去给人冲了一支退烧冲剂,给迷迷糊糊的楚工程师灌了下去,又把人紧紧搂着睡了一晚上——

还是有点烧。

韩越站在楚慈面前,侧身挡住了从窗帘缝隙漏过来的一束光,举着手机问:“给你请个假吧?你这样怎么去上班?”

楚慈大脑还在迷糊状态,全身更是绵软无力,只能稍微点点头,表示同意在家养病。

韩越打完电话,转身拉严实窗帘,又俯下身给楚慈掖了掖被角,亲了一下微烫的额头,“你再...

◆ooc归我ooc归我ooc归我

◆我流韩楚的幸福生活

◆韩楚真好TvT



楚慈难得请一次假。

他生病了。

原本只是轻微的感冒,并不严重。然而他完全不带搭理的,拖着拖着就在某天晚上演变成发烧了,当即就把韩越吓了一跳,赶紧下床去给人冲了一支退烧冲剂,给迷迷糊糊的楚工程师灌了下去,又把人紧紧搂着睡了一晚上——

还是有点烧。

韩越站在楚慈面前,侧身挡住了从窗帘缝隙漏过来的一束光,举着手机问:“给你请个假吧?你这样怎么去上班?”

楚慈大脑还在迷糊状态,全身更是绵软无力,只能稍微点点头,表示同意在家养病。

韩越打完电话,转身拉严实窗帘,又俯下身给楚慈掖了掖被角,亲了一下微烫的额头,“你再睡一会,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

楚慈哼出一个气音算是应答,不多一会便又睡着了。

而再被叫醒的时候,楚慈已经靠在韩越怀里了。

“媳妇,媳妇?”韩越把楚慈搂好在自己怀里,用手背试了试温度,还是没好全,就把他叫醒,“给你做了一碗姜撞奶,喝了吧。”

楚慈清醒了一点,韩越就把那碗姜撞奶一点一点喂给他,也算是喝下去了。

韩越把楚慈重新塞回被窝,端着碗准备出去,突然听到一声沙哑的“韩越”,猝然回头,只见楚慈被韩越裹得只剩个头露在外面,稍微睁开了点眼睛。

韩越快步走回他身边,问:“咋了媳妇?”

楚慈声音又小又哑,可怜巴巴的,“唔...你陪我睡一会吧。”

韩越突然有点反应不过来,只听楚慈又开口了:

“搂着我睡一会。”

合着这是楚西施撒娇呢,得,怎么能不从呢。

韩越躺进被窝,伸出一条胳膊让楚慈枕着,另一手紧紧搂住楚慈腰背,让他紧贴着自己。二人面对面地躺着,呼吸心跳都交织在一起,楚慈听着头顶上传来的呼吸声,没一会又睡了过去。

直到下午四点多。

楚慈先睁开了眼,入目即是韩越起起伏伏的胸膛,隐约有一丝姜味和奶味萦绕在鼻尖,甜丝丝的。

“韩越。”楚慈推了推身边的人。

韩越立马醒了,看向怀里人,可能是有些热的原因,脸颊耳根乃至双唇都是嫣红。

“醒了?好点没?”韩越用手背试了试温度,松了口气:“差不多了,你觉得怎么样?”

楚慈点点头,“嗯,我饿了。”

韩越松开楚慈,轻手轻脚的起床,说:“我去做饭,你慢慢收拾。”又给楚慈拿了一套稍厚点的衣服:“裹暖和点。”

楚慈点点头,看着韩越出了卧室,又赖了一会床才慢慢起来。

韩越还在做饭,楚慈坐在沙发上闻着味,随手扯了一张毯子裹着,心里盘算着韩越做的番茄鸡蛋白灼菜心,脚下悠悠然踱到他身边。韩越以为他饿了,向烤箱那边示意:“有曲奇饼,先去垫垫,饭一会就好。”

楚慈“嗯”了一声,却没动身,看着韩越忙碌而熟练的身影,嘴角不禁上扬,叫了一声:“韩越。”

“嗯?”

“mua。”

楚慈光明正大地给人脸颊盖了个戳,裹着自己的毯子飘去烤箱那边,留韩越一个人在厨房,脸颊红扑扑心里美滋滋,乐得开花。
















——————

那么问题来了:生病了为什么不去医院呢?

答:因为楚工很讨厌进医院。

最重要的是进了医院我韩二少的殷勤劲往哪使啊???!!!

鲸落

星光(二)

 娱乐圈
薛定谔的后续
前文:星光(一)
私设如山ooc
段寒之卫鸿友情客串
————
       自从韩越有了当楚慈金主的想法之后,更加关注楚慈了。专门捡楚慈上过的综艺节目看,看完之后还不过瘾,去某站找楚慈cut继续看。
       想想这么一个冷美人会躺在自己身下承欢,韩越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往身下窜。他立马打电话给裴志,“喂,裴志啊。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小明星你查清楚了没有?”
      “查...

 娱乐圈
薛定谔的后续
前文:星光(一)
私设如山ooc
段寒之卫鸿友情客串
————
       自从韩越有了当楚慈金主的想法之后,更加关注楚慈了。专门捡楚慈上过的综艺节目看,看完之后还不过瘾,去某站找楚慈cut继续看。
       想想这么一个冷美人会躺在自己身下承欢,韩越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往身下窜。他立马打电话给裴志,“喂,裴志啊。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小明星你查清楚了没有?”
      “查了,父母早逝,然后被他高中女老师收养了,他养母和他弟到现在还好好地活着呢。”
       过了一会裴志说:“诶我说韩越,你可别直接上门堵那小明星啊。他刚出道不久性格羞着呢。你这么一闹人家不立马得抑郁症自杀啊。”
       韩越被戳中了心事,羞恼成怒地说:“裴志你什么意思啊?在你眼里我韩越只会做堵人家门这种事情吗?”
       裴志心说可不是吗你韩二少平生最爱堵门了,但嘴上还是说哪有只是怕你真那么做了而已。
      “据我所知,这小明星很腼腆的啊,上综艺话也不说,被主持人cue到也只说一句话。估计你做他金主蛮难的。”
      “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做呢?”
      “这还不简单,从朋友开始做起呗。韩越首先你就得在他面前把形象搞好了,不要拿出战场上指挥别人那种气势来,温柔一点。”
        韩越拿小本本记下来,“嗯嗯,然后呢?”
       “然后再约他出去吃饭啊玩啊啥的,一来二去的不就熟络起来了吗。接着就做一些暧昧的动作,假装不经意地摸头摸脸。楚慈就一纯情小青年哪受得了这些,最后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韩越听了醐醍灌顶,“裴志真有你的,大情圣啊。”
        过了一会觉得不对劲,“不对啊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了解他呢。你是不是也看上他了!”
       裴志:“... ...没有不是,你想多了。谁会和你韩二少抢人呢。”
       和裴志通完电话之后,韩越就在思考如何做一名合格的金主,金主得捧他是吧,还得和他有工作上的交集啊。他突然想起楚慈在微博上官宣了一个电影角色,于是立马翻他微博。找到之后一看剧组人员,嘿这导演他还认识,国际名导段寒之嘛。
         
       


春晴.我永远爱阿辰哥哥

【点梗】论娘娘腔和提灯看刺刀联动的可能性

看完娘娘腔后,唯一的感慨就是


幸好邵群碰上的不是楚慈

他…真…的…会…死…的


想让《娘娘腔》众人或者188众人读提灯看刺刀,体验一下生命的可贵hhh


(不行了不行了老阿姨看完娘娘腔之后心脏有点疼……说实话李程秀才是真正勇敢而坚强的人…………得了我这辈子不看188男团了操(中日双语)有人写吗)

看完娘娘腔后,唯一的感慨就是


幸好邵群碰上的不是楚慈

他…真…的…会…死…的


想让《娘娘腔》众人或者188众人读提灯看刺刀,体验一下生命的可贵hhh


(不行了不行了老阿姨看完娘娘腔之后心脏有点疼……说实话李程秀才是真正勇敢而坚强的人…………得了我这辈子不看188男团了操(中日双语)有人写吗)


Ayano弗狸🍊

【刺刀*河山】超纲题

*大概就是韩越楚慈、黑泽川叶真、玄鳞龙纪威的一锅乱炖吧,轻松沙雕向。

*考期结束,顺利回归。感谢等待!时隔小半个月的百粉福利,感谢 @榴花微凉 点梗!全文约8400字。

*鞠躬


————正文————

(一)

众所周知,黑泽川在业界是一位金光闪闪、牛逼哄哄的人物,具体体现为,他可以每天给叶真准备午餐盒,辅导作业并考试签字,努力做生意并出任务赚钱,空闲时候谈情说爱,成绩单寄到家里时候就冒充家长去学校挨训,简直将家长、老师、情人和保姆等数项角色完美集于一身!

并且在叶真高三满十八周岁这一年,秉持着「穷什么都不能穷教育」、「为教育牺牲等于投资未来」的原则(借口)...

*大概就是韩越楚慈、黑泽川叶真、玄鳞龙纪威的一锅乱炖吧,轻松沙雕向。

*考期结束,顺利回归。感谢等待!时隔小半个月的百粉福利,感谢 @榴花微凉 点梗!全文约8400字。

*鞠躬


————正文————

(一)

众所周知,黑泽川在业界是一位金光闪闪、牛逼哄哄的人物,具体体现为,他可以每天给叶真准备午餐盒,辅导作业并考试签字,努力做生意并出任务赚钱,空闲时候谈情说爱,成绩单寄到家里时候就冒充家长去学校挨训,简直将家长、老师、情人和保姆等数项角色完美集于一身!

并且在叶真高三满十八周岁这一年,秉持着「穷什么都不能穷教育」、「为教育牺牲等于投资未来」的原则(借口),正式将他接到了自己在学校附近租到的豪华学区房中。在百忙之中,顶着玄鳞的怒视和龙纪威的甩锅,积极陪伴叶真学习,坚持与他一起奋斗在高考第一线,以至于感天动地,被老师评为“模范家长”。

然而即使是这样金光闪闪的黑泽川,此刻在试卷的海洋中也体会了一把被知识淹死的感觉,扶额而叹:“叶真,你真的需要解释一下,十一七天假已经过去六天了,为什么英语卷子还有5套没做?”

叶真光脚踩在地毯上,双手叉腰:“小爷不需要解释。楚慈舅舅说,高三一年要做好复习计划,每天按照计划来!”

黑泽川跪坐在床上,环顾铺满大床的英语试题,这要是远远一看,还会怀疑他们家床单跟英语题长成一个模样,无奈道:“所以你的计划就是不做英语?”

“不,”叶真头微微扬起,以一个俯视的眼神看向黑泽川:“小爷的计划是每天晚上23:00到1:00做英语,但是总有几个晚上有其他工作。”

黑泽川本想反驳其实只有一个晚上,他已经憋的很难受了。但又怕叶真又想起反攻大计,只好说:“……算了,不做就不做吧。”

叶真看着自己占了上风,双手胡乱地扫开床上的卷子,整个人趴了上去,手指戳着黑泽川的膝盖:“所以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哟。”

黑泽川觉得自己的道德底线又生生下降了一节,并企图捍卫自己最后的良知:“其实做不完也没什么,如果老师找家长,我也不怕去领骂。但是帮你做作业这件事情真的不可以……来,再想想,这道被动语态怎么做?”

“不是……”叶真嘴巴嘟起来,抬头看着黑泽川,看他没什么反应,干脆主动投送怀抱:“串串,今晚楚慈舅舅要来检查作业。其实吧……我还有3套化学、2套数学等待我临幸呢。”

“楚慈?”一丝凉意涌上脊梁,任是怀里抱着叶真这么个小火炉的黑泽川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想起来了,之前确实有拜托过楚慈,在十一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来给叶真答疑。

叶真还留着那种软乎乎要哭不哭的语气:“串串,你5套我5套,我们这是同甘共苦,一致对外。”

黑泽川听着这声音,硬生生把“你不能因为楚慈逼着你学英语就把他当外人”,和“你一周前还发誓说作业要独立完成”两句话咽了回去:“好,我帮你写。”

其实但凡冷静一点,黑泽川就会发现自己上当了。只见叶真火速将卷子收归一堆,显然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英语选择题多,不容易看出笔迹,就算答对了高难度的题目也可以说是随手一懵,全凭语感。串串,我的身家性命就托付给你了!”

但黑泽川这会儿脑子已经很不清晰了,满脑子都剩下叶真可怜巴巴对着楚慈的水杯眼泪汪汪的臆想,此刻只能摸了摸叶真毛茸茸的脑袋,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吧,我按平均分40分的水平帮你写,保证笔迹和你一模一样。”

这些高考题目对黑泽川这样雅思四个八的人来说简直小巫见大巫。叶真坐在书桌前,右手边就是只蹭了一个边角来垫纸的黑泽川,两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真愁眉苦脸,抓耳挠腮,盯着铝热反应的方程式计算摩尔质量,却因为没有配平导致根本无法计算,算出来的结果跟题目中的四个选项完全不沾边。只能祭出终极奥义: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

黑泽川则有着一如既往的优雅,认真审题,不加分析,落笔作答时候还不忘时不时用脚尖勾一勾叶真小腿上嫩嫩的肌肉,翻页时候又惦记着去他手上揩一揩油,导致叶真一度觉得这房间真是越来越热。

刚巧不巧,这时黑泽川的电话响了。看了眼来电人后,优秀家长黑泽川起身去了阳台。叶真凑头过去,看见英语试卷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字迹,已经蔓延到了最后一套的第二大题,内心不由得有些酸涩。明明是自己发誓好好学习的,到头来还是要黑泽川来帮他。

他把英语卷子整理好,摆正到自己眼前,扫了一眼接下来的题目,果然刚读了两行就一脸懵逼,只好作罢。心里还嘀咕:原来自己英语再差,十个单词也是认识三四个的,这怎么半页的阅读题,自己一个词都不认识了?

黑泽川也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窥见叶真蔫下来的眼神,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让叶真听到了电话内容,俯身将叶真搂在自己怀里:“对不起,有个新的任务。我要出去几天,去日本,今晚就走。”

叶真这个年纪还不懂离别前的缱绻意味着什么:“去呗,正好小爷在这里好好学习!啊,不对,你要走了,我爸妈就要接我回家了吧。等你回来,我给你带香肠。”

犹豫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你不能出轨啊,不然小爷我会打死你的。”

本来是比较危险的任务,要不然不会来找黑泽川的保镖公司,但叶真就是有这样的魔法,再危险的事情,放在他眼前,也会瞬间向喜剧情节发展。黑泽川蹭了蹭他的脸颊,笑道:“不会的,岳父岳母和你舅妈,还有于叔叔颜大校,都会跟我去。”

“?!”叶真仿佛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

“相信你楚慈舅舅会照顾好你的。”


(二)

晚上七点,韩越把楚慈送到了叶真家,又接走了黑泽川。剩下楚慈和叶真两个人一时间相顾无言,暗自在心里接受了可能马上就要吃遍天下各种口味泡面的事实。

不过楚慈毕竟是楚慈,在韩越把车开走后,就从窗边收回了视线,看着叶真道:“叶十三,作业。”

叶真还在揪着窗台上那盆绿植的叶子:“串串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楚慈无奈,只得自己进书房,看见整整齐齐装订在一起的英语卷子之后,内心颇感欣慰,不由得感慨,果然是恋爱让人进步。甚至批出来的英语成绩,依然是40分上下的这种学霸不能容忍之痛,都让楚慈保持着某种老母亲的笑容,甚至决定一会对叶真稍加表扬。

直到,最后一套,楚慈打下32这个分数后,笔尖一顿,起身,拍了拍叶真的肩膀:“你们家还有茶水吗?”

叶真看着楚慈手里的保温杯,只觉得大事不妙,连忙摇头:“没了,我家不喝茶。”

“唉,韩越说家里的茶水是要24小时供应的。算了我先去烧水。”

在楚慈在厨房转悠的时间里,叶真果断冲向学习桌,看着摊在桌子上的那一页。完形填空,20个空里面错了14个,常规操作,没什么问题,而且中间有7个空带有放飞自我的属性,连着7个全选C,在外人眼里凸显着叶真的菜鸡,在叶真眼里则是黑泽川再体贴不过的细心。阅读理解25题里错了15个,甚至有一篇全错。这真的是常规操作。

所以楚慈到底看到了什么?是因为自己太菜了吗?

等到楚慈端着茶水进来时,叶真正一脸迷惑地歪头看着他。好在叶真的卖萌术对楚慈完全不管用,楚慈点着卷子说道:“叶十三小同学,我发现你的学习态度非常不端正,本来你做不完作业我也不会吃了你,但是现在你让黑泽川来帮你作弊,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不,这是我自己做的!”

“那你说说这个空为什么选A?”

叶十三早就准备好了这个问题:“我懵的啊。”

“那你怎么又改选B了呢?”

叶真一愣,他本以为黑泽川那种人是不会在卷子上涂改的,自己又没提前检查一下,就这么被楚慈坑进去了。果然玄鳞叔叔说的没错,楚慈是真的坑爹。

然而叶真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这不是……突然觉得B更靠顺眼嘛?”

楚慈摇了摇头:“不,这道题不够严谨,其实A和B都是正确选项,不过A选项涉及到的是一个英语专业八级才会接触到的语法点,B选项是高考词汇。”

“可是我真的是觉得B更顺眼嘛。”

楚慈端起茶杯,小啜一口:“小十三,你知道这是什么卷子吗?这是我考博士时候的入学模拟卷!”

叶十三忽然想起,上一次楚慈来自己家的时候,确实拿了几份卷子,临走的时候说是有一套找不到了……啊,原来被自己装书包里去了?

叶十三嘿嘿一笑:“舅舅,这不……串串拿来试试手嘛……”

没想到楚慈咬着牙说:“雅思四个八还故意作假,下次让他自己做。”

可能这就是学霸之间的迷之攀比心吧。

黑泽川永远也不会想到,他一世英名毁在了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中国英语考试考纲中。

叶真心里一横:“串串不是自愿的,是我强迫他这么干的!不是串串的错,我愿意替他顶天雷!”

“叶十三小同学,没事少看狗血电视剧。”楚慈又喝了一口水,开始了今晚的夜间谈话。


(三)

这场谈话终于在晚上十点落下帷幕,楚慈本打算一个跨洋电话对家长黑泽川进行继续教育,但碍于夜深不便打扰,只好就此作罢。

第二天晚上八点,楚慈算好时差,坐在叶真家的柔软沙发上,已经准备好的保温杯静静飘着茶香,下意识拨下一个号码。

然韩越手机响铃之后,接起来的居然是老于:“喂?楚工?你问韩越啊,他和龙九他们还在开会呢。嗯嗯,好,等下我叫他回给你。”

这一等就是凌晨,韩越担心吵醒楚慈,只发了一条信息:“这些老头子可是真话痨,开会开到现在。宝贝儿你早点睡啊,千万别熬夜。冰箱里有速食,味道可能不太好,等我回家给你好吃的!”

荧光屏上的文字在楚慈有些血丝的眼睛里跳动着,随后他回了一句“晚安”,便锁了屏幕,才沉下心睡去。

第三天晚上八点,楚慈照例以家访黑泽川的名头给韩越打电话,这次电话那头只有“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第四天晚上八点,就直接变成了“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四天晚上九点,叶真在楚慈的严格监视下交出了自己私藏的最后一颗巧克力,并暗自决定周末再去颜兰玉那里坑蒙拐骗,顺带例行询问黑泽川等人什么时候回家。

正当楚慈打算再一次发表「关于巧克力对身体造成的危害理论」演讲时,龙纪威的电话救人于水火。

“妈!我好想你!”叶真把脸紧紧贴着话筒上,然而马上又把电话拿开,一脸嫌弃地离自己十万八千里。

韩越的声音隔着屏幕,在屋子里依旧响彻云霄:“叶十三你不要装惨,就算是泡面,只要是楚慈亲手泡的,都比外面的好吃一万倍!”

“你为什么和我妈在一起,你把龙纪威怎么了?!玄鳞叔叔知道了会吃了你的!”叶十三完全不怕史前暴龙的火气,一手按开免提,一边梗着脖子回敬过去。

然而韩越此刻已经完全不理他了:“楚慈你在吗?楚慈你听我解释,昨天出任务时候我不小心把手机摔了,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楚慈?喂?”

可能是龙纪威开了免提,玄鳞的声音从韩越的咆哮中钻出来:“哟哟哟,你这求生欲可以啊。”

叶真嘴巴张成O型:“玄鳞叔叔?!你也在?!你们三个人在一起干嘛呢?”

“叫爸,什么叫我也在,你妈在哪我就在哪,这是合理现象好吗?另外你的黑泽先生也在。”

“串串?!深更半夜,你们四个大老爷们在一个房间里?!斯巴拉西!”

完全不标准的日语让套房充满了迷之气息,玄鳞一手拍在黑泽川肩膀:“儿媳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儿子英语都及格不能,你还教他日语。”

黑泽川缓缓将牌倒扣一边,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根白纸条:“岳母大人,从这个牌面来看,你再跟的话,就得再贴一条了。”

玄鳞将脑门上的白条向上一吹:“愚蠢的人类啊,要不是龙纪威今晚要玩牌,你以为老子会坐在这里?”

“玩牌”二字点燃了楚慈的神经,冷冷道:“龙纪威,你不是说你对玩牌没兴趣吗?”

估计全天下只有楚慈一个人不知道业界公理:不要跟楚慈一起玩牌,要不然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赢了。

这条公理牢不可摧,上一次被打破还是新年时,几个人凑一块无聊,楚慈提议打牌,然见众人瑟瑟发抖,韩越便恶从胆边生把楚慈抱在自己腿上,两条手臂锢着楚慈,只给他看牌和说跟不跟注的份。一举三得。

然而目前来看,显然是抓包现场,龙纪威赶忙转移话题:“很晚了,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挂了哈。”

“等等!”楚慈瞄了一眼叶真,“让黑泽接一下电话。”

“楚慈?!楚慈你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韩越看着手机被推向黑泽川,内心疯狂抽搐,恨不得穿越回两天前,让老于去作那个什么会议主席发言,自己在外面负责安保。

黑泽川看着电话被推到自己眼前,一想到叶真还在楚慈手里,心里一悬,小心翼翼地说了句:“喂?楚慈……老师?”

楚慈一脸冷漠:“黑泽先生,我想和您谈一谈,关于家长代替孩子写作业的事情,那些题目对于叶十三来说明显是超纲的,准确率却相当可观,我绝对不相信叶十三突然对英语充满兴趣,自习了英语专业八级课程。至于刻意将分数控制在40分左右的问题我们另当别论。还有告诉韩越别说话了,真的很傻。”

韩越更加后悔了,他应该穿越到出发前一天,多跟楚慈进行一些亲密友好的交流,促进家庭合睦,有益于身体健康。

楚慈老师教育到三分钟的时候,玄鳞低声笑了起来,龙纪威脸虽绷着,但眼看就要绷不住了。黑泽川忍耐力则非常强,一脸虔诚听训。韩越则大马金刀地靠在沙发上,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

叶真听到玄鳞漏出来的那一声笑,憋屈了半天的情绪也发泄出来:“玄鳞叔叔不许笑串串,串串那也是为了我好。”

“没关系,楚慈老师说得对。叶真你别急,我给你带了糯米团团。”黑泽川明明非常虔诚,但话里话外都觉得他在挑衅。

伴随着的还有玄鳞的斥责:“嘿你这小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的?好了,黑泽川,我现在否认你儿媳妇的合法地位了。”

这一句简直成了导火索,套房里突然充满了愉快的气氛。楚慈听韩越笑得爽朗,便猜测估计只是摔了手机没有受伤,心情也好了不少,正色道:“严肃一点,叶十三同学真的需要端正学习动机!怎么能让家……属帮忙做作业呢?以后怎么办?特别是英语,一直让家属帮忙做翻译吗?”

“楚慈,”龙纪威忍住笑,打算替儿子儿媳拿回一城,“家属作翻译怎么了?你还记得KF-X吗?”


(四)

KF-X.

这勾起了楚慈十分不美好的回忆。

还记得那天韩越凌晨一点还在书桌前挑灯夜战,楚慈在主卧里等了半天都不见人,一时间还有些惊讶韩二居然转性了,突然开启了学霸模式。便接了杯水送到书房。

只见韩越左手捏着文件,右手握着鼠标,一会儿看看文件,一会儿看看电脑屏幕,最终气急败坏将文件一摔,手指将键盘敲出了打字机般的噪音。

楚慈拖鞋踩在地毯上,脚步声很小,然韩越余光看到冲自己走过来的一抹白色衣角,就从电脑前抬起眼睛,偏头看过来,带着点血丝的眼睛含着歉疚:“我吵醒你了?”

“没有。”楚慈将水杯轻轻放在书桌上,目光向电脑屏幕游离。怎奈韩越一下将人拦腰一抱,贴在楚慈肚子上狠狠吸了一口:“那就是你想我了,没有我你睡不着?”

“你放开。”

“不放,这是你主动投送怀抱的。”

“你放开,我要回去睡觉了。”楚慈推了推韩越的脑袋,可那力度太小,倒让韩越觉得这是在给他顺毛。

韩越心情大好,在腰间一摸,就放开了楚慈:“宝贝儿,快去睡吧,等翻译完军委这些文件,我就去好好陪你。”

“翻译?”楚慈一脸茫然,看着屏幕上整齐排列的英文单词,页码1/1,再看看韩越手里的纸质文件,页码1/20,不禁叹气:“军委还真是信任你啊。”

楚慈倾身看向电脑,眼球随着阅读转着,蓝色的荧光映在瞳孔里,真是洒满了认真的味道。真勾人。

紧接而来的是学霸的凉水:“你这里有语法错误,我建议你这样改一下……”说着就将笔记本电脑转了个角度,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舞蹈,将一个生涩的句子变得灵动起来。

再读几行,楚慈指着中文纸质文件道:“这是什么?”

韩越看去,只见上面写着「经分析,样本对于主控源(龙纪威)的依赖效果并不会因为时间的减退而衰弱…」,挑眉笑道:“老龙的情趣。这是过几天东亚研讨会上的开幕词,老龙不喜欢别人叫龙纪威主控源,偏要加上注解。”

楚慈盯着那个括号若有所思,又见屏幕上韩越的翻译里,直接将样本改为玄鳞,将主控源改为龙纪威,心里一顿:“开幕词?那军委还真是……太信任你了。”

韩越还以为自己英语蹩脚,受了嫌弃,开玩笑地在楚慈手上一拍:“要不,宝贝儿你来试试?”

楚慈当真没见过这么大的场合,一时间有些兴奋,便坐在椅子扶手上,手肘还挤了挤韩越:“你下去,给我坐。”

“不行,你得睡觉。”

“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翻译?”

这样子的楚慈不可多得,韩越在送媳妇儿养生和就这么揩媳妇儿的油两者间,果断选择后者,并直接把楚慈抱到自己腿上:“扶手又冷又硬,你坐这儿舒服。”

至此,韩越终于体会到了黑泽川夹着叶真学习的快乐,只要自己微微低头,唇瓣就可以吻上楚慈的耳廓,再偏个角度,就可以直接啄上脸颊,这真是人间极乐,楚慈要是天天学习的时候,给自己这么抱着,韩越表示他可以夜夜笙歌。

“韩越?”正当韩越仔细欣赏楚慈耳廓上的绒毛时,楚慈突然回头,两人嘴唇差点擦在一处,有了点擦枪走火的意思。可是学霸状态下的楚慈是什么都注意不到的:“你们这个项目,为什么注了一个韩监啊?你监制的?”

韩越根本没看材料,只顾着看楚慈,嘴里只剩下“嗯,对,你说的没错。”

于是楚慈果断地敲下字母“KF-X(supervised by MR.Han)”。


(五)

如今龙纪威提起这个,楚慈不仅想起了被军工项目专有名词支配的恐惧。然而一想到韩越在东亚研讨会的发言稿最终落款时,将两人名字落在一块,又有点迷之激动,仿佛自己就附身在那个名字上,跟着韩越一起站上了主席台,共临盛会。

挺好的,帮韩越翻译了一下。

想到这些,楚慈虽然心里直犯嘀咕,但嘴角已经扬起,却还要让语气平稳下来:“记得,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一下,那是韩国的韩,不是韩越的韩。家属帮忙做英语嘛,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不是?”

龙纪威这话刚说完,叶真还没反应过来,内心嘀咕这两个字不是一个字嘛?却看见楚慈脸已经红了个透,那已经不是红苹果能涵盖的了,简直是把红苹果再拿到三九天里冻上七八个时辰,最后再像铁一样在火里烤上一天一夜。这要是韩越在这里,会殷勤地为大家报个菜名“红烧楚慈”。

韩越见楚慈没了话,赶紧掌握了电话的主控权:“龙纪威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楚慈,喂?楚慈你说句话?叶十三?叶十三,看看你楚慈舅舅怎么了?要不要叫医院?”

“韩越……”楚慈声音很小,一字一顿:“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韩越一听这声音立刻就关了免提,上次还是楚慈这个语气还是……哦对,还是问他是不是本来就能考到70分玩性骚扰。

这就比较不适合跟诸位分享了。

然而玄鳞是什么耳朵,刚听了个“韩越”就脑补出了一出好戏,冲着听筒喊:“儿子,快拿出手机拍张照片发过来,这就是你接下来少做十套化学题的重要助手!”

楚慈这模样韩越当然是想看的,但是他不想和老龙一家一起看!当即对着电话吼,把老龙的声音盖了过去:“叶十三你敢?!”

话音刚落只觉得肩头被人一拍,转头见到黑泽川摇头而叹,才想起来这次同行的还有小十三的正主:“干嘛?咱俩在这儿打一架?”

黑泽川手指一夹,带走手机,冲韩越一笑:“小十三不在,耍帅有什么用?”

……行吧,看你平时操的一个温柔似水人设,实际上闷骚本质还是骚。

黑泽川柔声道:“楚慈先生不必忧心,韩越先生在演讲之前仔仔细细阅读了许多遍,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发到参会人员手中的那一份是修正过的。这几日还麻烦楚慈先生多多照顾叶真。”

哟,活生生一副叶真公主被楚慈恶龙绑架了的模样。

黑泽川想了想,还是展开了一句勇者斗恶龙式发言:“还希望楚慈先生不计前嫌,专八英语对于叶真来说是超纲题,韩国军工对楚慈先生来说也是超纲题,这算平手了。”

“我艹,黑泽川!”韩越从沙发上弹起来,伸手便去抢电话,也不顾这中间是不是动作太大,直接掀乱了牌,反正今晚这四个人别想继续打牌了:“楚慈?我没跟你解释清楚,我的错!我真的改过来了。除了我们几个真没人知道了!楚慈?楚慈,你快跟我说句话,楚慈?”

楚慈本是仰头靠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听到韩越的声音来了点精神,便贴着电话嘟囔:“韩越,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等着,我这就买机票回家!”

从缝隙里隐约漏出一句叶真的补充提问:“串串和我爸妈什么时候回来呀?”

韩越放下电话,赶忙去查机票。老龙气定神闲地拿起一张白条贴在韩越脸上:“你刚刚差点把牌桌掀了,刚刚那一局本来应该是龙纪威赢,来,给你再贴一张。”

韩越扯下白条,一脸无奈道:“其实我不是担心楚慈,毕竟,叶十三现在还把楚慈送他的刀留在家里吧?听说还摆在很显眼的位置?”

龙纪威赶忙推了下老龙:“快去查机票,今晚就回家!”


(六)

四位星火加急赶回叶真家时,实际上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早八的阳光还暖暖地打在人身上,直催困。

玄鳞冲进叶真的学区房时,看见桌子上已经凉透的残茶,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确定叶十三现在不可能和这茶一样凉的时候,才在屋子里喊了两声:“叶十三?!叶十三?!”

“串串!串串回来了吗?”书房里少年音干净清脆,活力四射,刺激得老龙额上青筋直跳,好小子,嫁人忘了父母恩。

叶真的身影从书房窜出,直接挂在了黑泽川身上:“楚慈舅舅诚不欺我!他昨晚说我做完那套卷子,就能等到你们回来。串串,我的糯米团团呢?”

龙纪威听到这话心里腹诽,儿子智商是没救了,这简单的坑蒙拐骗技巧都能着道。好奇道:“卷子?什么卷子?”

“高考化学压轴题集锦,”楚慈不知什么时候倚在了书房门框上,将纸卷成一个小棍,轻轻敲着手心:“这才叫中规中矩的超纲题。下周我再来看,家属说扯平了就不要再惹事。”

楚慈走到韩越旁边,任韩越给自己一揽,低声说了句:“没家里睡的舒服,困,回家。”

“好嘞!”

黑泽川一家将两人送到门口,毕恭毕敬奉上一份日本糕点。韩越接过,放在了后备箱,又把楚慈送到副驾,才自己钻进驾驶室。

回了家,韩越带楚慈回了主卧休息,自己又起身出去,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份装裱过的发言稿,只有最后一张,小心翼翼地放在楚慈床头。

等楚慈醒来就会看到,一份属着他们两个人名字的稿件,两个名字紧紧相连,又保持着一个微妙却不失熟稔的距离,烫金色的笔迹在阳光下发着光。楚慈的签名一如其人,清逸灵动,让韩越觉得见字如晤。

他俯下身轻轻吻在楚慈唇角:“这算伴手礼,我亲爱的翻译官。


谷の底から。
深夜偷偷发一张我没搞定的韩越楚...

深夜偷偷发一张我没搞定的韩越楚慈。上色好难

深夜偷偷发一张我没搞定的韩越楚慈。上色好难

颜华霜凌

【群宣】
一个正儿八经的语c群宣。
空皮很多,许愿墙上有一堆。
不禁小白,但要移步群文件的洗白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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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哥不吃香菜

看完刺刀个志番外之后我巨巨巨想看楚工反攻,韩二怎么可以拒绝捏,大美人应该说啥就是啥...!!

没有啥反攻同人粮给我吸吸吗,没有我就寄几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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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麤麤cxy😋

给圆圆宝贝儿连老婆都安排好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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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の底から。
-“金缮。” 你打碎了我,又拼...

-“金缮。”


你打碎了我,又拼凑起来。

剩下满身金色的裂痕叙述着过去。

-“金缮。”


你打碎了我,又拼凑起来。

剩下满身金色的裂痕叙述着过去。

Mao

灵感来源一个说说hhhhhhhh随便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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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元饮

占tag不好意思了,,,

好奇的问一句淮上相关的活动真的好像少的可怜的亚子……

是要等到明年了吗

……

明年的淮上生贺有人策吗

太惨了

还是我知道的太少了

好奇的问一句淮上相关的活动真的好像少的可怜的亚子……

是要等到明年了吗

……

明年的淮上生贺有人策吗

太惨了

还是我知道的太少了

楚狂生

【韩楚】那些年我们吃到的奇奇怪怪的月饼

奇怪月饼系列第三发,cp韩楚。

第一发(cp朝俞):

http://zelianfang.lofter.com/post/1f4fd2a4_1c6a4c130


第二发(cp严江):

http://zelianfang.lofter.com/post/1f4fd2a4_1c6a625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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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今天似乎心情不错。韩越给他打电话时,听到那边细碎的碰撞声,小心翼翼问:“干嘛呢?”


他昨天晚上弄得有点狠,到最后楚慈受不住哭出来,昏昏沉沉晕睡了过去。韩越本以为今天要遭一天的冷眼,没想到楚慈的声音竟然有些愉悦:“做月饼。今天中秋...

奇怪月饼系列第三发,cp韩楚。

第一发(cp朝俞):

http://zelianfang.lofter.com/post/1f4fd2a4_1c6a4c130


第二发(cp严江):

http://zelianfang.lofter.com/post/1f4fd2a4_1c6a625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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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今天似乎心情不错。韩越给他打电话时,听到那边细碎的碰撞声,小心翼翼问:“干嘛呢?”

 

他昨天晚上弄得有点狠,到最后楚慈受不住哭出来,昏昏沉沉晕睡了过去。韩越本以为今天要遭一天的冷眼,没想到楚慈的声音竟然有些愉悦:“做月饼。今天中秋,早点回家。”

 

韩越的脑袋顿时被幸福的泡泡挤满,丧失了基本的警惕心和思考能力。于是,当他拎着一堆食材进门时,被厨房中的景象打了个措手不及。

 

烧杯、试管、蒸馏烧瓶......楚慈穿着白大褂站在满厨房化学仪器中间,认真地看着液体从冷凝管中流入锥形瓶。

 

“亲亲亲爱的,你干啥呢?”韩越抖着声音问。

 

楚慈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阴森森道:“给你做月饼啊。”

 

“你要全、都、吃、掉啊。”

 

韩越打了个寒噤。

 

他趴在厨房外探头,看着楚慈拿拿放放一个个瓶子,终于忍不住指着其中一瓶白色粉末问:“这是啥?”

 

“这个?”楚慈扫了一眼那瓶盐,“亚硝酸钠。”

 

“那...那这个呢?”

 

楚慈晃晃试管里的蓝莓汁:“四氨合铜。”

 

韩越:“......”

 

韩越泪奔:“媳妇我能不吃吗?”

 

“不能。”楚慈轻轻巧巧道,“去客厅坐着吧。”

 

韩越被轰出厨房,像死刑犯等着被行刑一样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楚慈端着一盘还冒着热气的月饼出来,往他跟前一搁:“吃吧。”

 

韩越艰难地咽了一下唾沫,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中毒而死的惨状。

 

“啊——”楚慈拈了一块月饼送到他嘴边。

 

韩越面部肌肉扭曲了三秒,生无可恋地吞下去。

 

嗯,热乎乎的,有蓝莓味儿,还挺香。韩越麻木地咀嚼着,设想自己会不会突然身不由己地干一些诸如脱衣服下楼裸奔之类的疯事。

 

毕竟他家楚慈可是化学天才,什么药配不出来。

 

楚慈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看韩越好像变成了一台短路的机器,直挺挺地僵在那儿,眼里流露出自己吓自己的惊恐。过了好久,短路机器终于颤巍巍地开口:“媳妇,我明天还有个军区的会呢...好歹告我这是啥、什么时候发作啊...”

 

“放心,我很仁慈的,怎么会让你当众出丑。”楚慈不怀好意地指了指韩越的裆部,“只是让你,嗯,从持续性发情的状态中冷静下来,而已。药效大概...三年吧。”

 

韩越在他的手指和自己的裤裆间缓慢地看了几圈,石化了。

 

楚慈戳了下他,他“轰隆”倒在沙发上,悲痛欲绝:“那你这三年不许去找别人,尤其不许找裴志那小子,要好好陪着我...放心我不怪你,老公还是爱你的,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爱你...”

 

楚慈只听他开始背诵各种言情狗血剧本,惨不忍闻地打断他:“行了闭嘴,普通的蓝莓月饼而已。”

 

“......啊?”韩越张大嘴巴愣了半天,一跃而起:“真的?!”

 

楚慈好笑地点点头。

 

韩越几乎喜极而泣,像大狗一样扑到他身上:“媳妇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吃饱了就干活去。”楚慈甩开他,“厨房里那些仪器洗干净,不会洗上网查,弄坏一个就一天别上床。洗完赶紧去做午饭,我打会儿游戏去。”

 

韩越:“......”

 

楚慈飘然而去,留给他一个潇洒而无情的背影。

 

厨娘韩越,今天也是艰苦奋斗的一天。

—————————————————

原谅我只有高中的化学知识QwQ


TBC.

是风动。

【韩楚 严江】似是故人来 12(结局重写,HE)

【十二】


凌晨三点,建宁市公安局。


江停已经连续36个小时没有合眼了。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手里还紧紧握着那个自从前天后就再也没有响过的手机,感到整个人上一秒还是轻飘飘的,下一秒仿佛便要从空中坠落。


门外的警员们人来人往,接线座机几乎每隔两分钟就要如同嘶吼般铃声大作,脚步声、喧哗声,混杂着呛人的烟味,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


外面熙熙攘攘的一片喧闹,可是在这狭小的办公室里,江停却整个人都是静的,就像是一汪死水。


他在安静地望着办公桌上的相片。


照片里的严峫周身都沐浴在清晨温柔的日光下,笑得神采飞扬,他右手持着手机,对着镜头比出一个夸张的“V”字型手势。而在他...


【十二】


凌晨三点,建宁市公安局。


江停已经连续36个小时没有合眼了。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手里还紧紧握着那个自从前天后就再也没有响过的手机,感到整个人上一秒还是轻飘飘的,下一秒仿佛便要从空中坠落。


门外的警员们人来人往,接线座机几乎每隔两分钟就要如同嘶吼般铃声大作,脚步声、喧哗声,混杂着呛人的烟味,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


外面熙熙攘攘的一片喧闹,可是在这狭小的办公室里,江停却整个人都是静的,就像是一汪死水。


他在安静地望着办公桌上的相片。


照片里的严峫周身都沐浴在清晨温柔的日光下,笑得神采飞扬,他右手持着手机,对着镜头比出一个夸张的“V”字型手势。而在他身边,没有早起习惯的江停还在半睡半醒地混沌着,长睫毛黑鸦羽般垂落下来,唇角微提,笑得一脸满足和惬意。


严峫………


他的目光一遍一遍,描摹过照片上男人的轮廓。


严峫…都一天一夜了……你怎么还没有消息……你到底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照片里的男人只是笑着,并没有回答。


良久,他似是终于忍不住了——江停猛地一把把相片翻扣在了桌上。


“啪”,一声脆响,不堪一击的支架碎了个彻底。


然而江停并没有再抬头,他痛苦地蜷缩了自己,仿佛只想要深深深深地,把整个人都埋藏进臂弯里。




“江教授”,韩晓梅敲敲门,怯生生唤道,“吕局找您。”


里面的人没有应声。


“江教授…江教授?”


“嗯……”一宿没睡,江停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完全喑哑了。


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知道了,我这就去……”


门外安静了片刻。半晌,犹豫的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了。


十分钟后,江停裹着一身皱皱巴巴的大衣,还夹带着一脸病气的疲惫,踏进了吕局办公室的大门。


“吕局”,他低声说道,“严峫还是没有消息么?”


吕局也是熬了一整宿,胖胖的身子都因为过度劳累仿佛又浮肿了一层。他捧着他那个新买的大搪瓷杯,杯子里蒸腾的热气几乎氤氲了他沉默的眉目。


“没有……”吕局紧锁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少有的严肃,“江教授,我就问你一句,你今天下午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江停似是有些悔意,他偏过头去,唇角深抿。


“是……”他痛苦地开口道,“是我的决策失误,我接受组织的惩罚……”


“胡闹!”吕局闻言大怒,手里的杯子一抖,险些被当场摔了个稀巴烂,“局里线人的报备准则是怎么规定的,你们都忘了吗?!而且盈江那边的情况多复杂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派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过去是要让他去送死么?!现在可好,一个没有备案的线人没给救回来,还把一个刑侦支队队长给搭进去了,你们真是做的一手好打算啊江队!”


情急之下,他居然又习惯性地用上了对江停原来的称呼。


“老吕你冷静下”,外面闻声而来的魏副局急慌慌赶过来作这个老好人,他接过险些壮烈了的搪瓷杯子,向江停悄悄递来一串眼神,示意他先道个歉。


然而江停显然无视了对方的一片好意。


“吕局,”江停并没有被老头子突如其来的脾气唬住,他依旧不紧不慢地徐徐说道,“楚慈的档案为什么没有被备档的原因你我都清楚。”


“他的档案有明显被人为修改过的痕迹,但是我们所有人的权限居然都不足以查出来究竟是什么人做的,因此这可能涉及更高层次的机密,是上面的人在刻意保密,这样案底不清不楚的人本身就不能在系统里备案。”


“其次,楚慈前往盈江说到底其实是他的一意孤行,我们警方充其量只是在监测他行踪时无意发现他也在调查而已,虽然调查方向有所差距,但是他的确是我们目前可以接触到的最适合进入对方内部的人。因此后来我们双方私下达成协议,线人为警方提供文字情报,警方则要保障线人人身安全。”


江停摸出手机,翻出一张图,“我们当初有做过一个草拟协议,没有放入系统里,而是被秘密封存了。协议现在在省厅,这是对应的位置和密码,您可以派人去查。因为事关重大,为防止泄露消息,这个协议是由省厅副厅长签署的,指派的严峫作为其单线联系人。”


被完全排除在行动之外的吕魏二人:“……………”


——这帮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啊,都知道越级办事了!


江停无视了对面幽怨的两道目光,继续若无其事地说道。


“因此,在线人失联的第一时刻我们就有所行动,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最后还是决定让严峫一个人前往盈江,一旦有情况,我们这边立刻会支援……”


“但是现在严峫也没了!”吕局拍桌打断了江停的解释,“鲁莽!决策太过于鲁莽!”


“吕局”,江停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平静地说道,“线人职业本身就是很大的风险,我们也始终很谨慎,保持单线联系。在此之前几个月,线人从来没有暴露过,但是现在失联,不一定意味着暴露,而是极大可能是因为已经获取了珍贵的情报被对方察觉封锁消息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在要确保线人安全的同时也必须慎重对待情报。让严峫一个人闯虎穴不是上上策,但也是最合理的解决方法了。再说,严峫去盈江的假条还是您亲自给批的……”


“你你………”,吕局气的直翻白眼。


“你快少说两句吧!”魏副局赶忙给老上司顺了顺气,“搞没了一个线人就够我们这群要退不退的老头子受得了,这下严峫也跑没影了,唉,急啊,他也算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你说……”


“他还是我爱人。”江停低着头,长长的眼睫低垂,洒落一片惨淡的阴影。


“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他好好的,也没有人比我现在更后悔。”


“我………”江停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吕局,魏局,我想申请去往盈江,我要把严峫带回来。”


——————————————

很抱歉,我要进入考研冲刺时期了,文章暂时停更啦。

不过也说不准会在这期间不定期掉落呢哈哈哈~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们三个月后再见啦!

日常吸花的双

意难平

“这世上仇与怨的消弭,大抵一边靠忘,一边靠将心比心吧。”

看完《提灯看刺刀》之后,我满脑子都是“意难平”三个字。

全文的开始,是我心中想要的结局,看到一半的时候,我依然是这么觉得的。先不提家仇,单单韩越这恶劣到死的行为,在我这,就是绝不可能和平共存的关系,我大概是不懂,原来这世上有一种爱,叫“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何况,还有不可磨灭的家仇在。

我一点点都不怜惜韩越这个人,哪怕……他其实真的很爱楚慈,但他依然是凶手的家人,是袒护凶手的那个人,实在是……喜欢不来。

我只心疼楚慈,原本失去双亲已是不幸,继而又失去养母和弟弟,从此无父无母,无牵无挂,这世上就只有他自己了。

但这却不...

“这世上仇与怨的消弭,大抵一边靠忘,一边靠将心比心吧。”

看完《提灯看刺刀》之后,我满脑子都是“意难平”三个字。

全文的开始,是我心中想要的结局,看到一半的时候,我依然是这么觉得的。先不提家仇,单单韩越这恶劣到死的行为,在我这,就是绝不可能和平共存的关系,我大概是不懂,原来这世上有一种爱,叫“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何况,还有不可磨灭的家仇在。

我一点点都不怜惜韩越这个人,哪怕……他其实真的很爱楚慈,但他依然是凶手的家人,是袒护凶手的那个人,实在是……喜欢不来。

我只心疼楚慈,原本失去双亲已是不幸,继而又失去养母和弟弟,从此无父无母,无牵无挂,这世上就只有他自己了。

但这却不是他不幸的终结,他余生的不幸,开始于韩越。

他性子温和善良,原本时光已经快要抚平他的伤痕,让他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哪怕无力报仇,可他还是那个阳光的他,是他原本期待的自己。

但是韩越一手把他拖到韩强身边,试问,如果近到可以亲手为母报仇的时候,你会放任凶手逍遥法外,活得好好的吗?尤其是,这条路还不是自己可以拒绝的,难道你能无视两条人命,和凶手的弟弟相亲相爱一辈子,和凶手相亲相爱一家人?别逗了。

如果可以选择,楚慈是不会选这条路的,他宁愿离韩强远远的,离韩越远远的,但是他没得选择,只能活成自己厌恶的样子。

楚慈没得选,但是他逃不掉,不能死,而且他真善良,他做不到连凶手的弟弟一起恨了,因为韩越爱他呀!哈哈,韩越真爱他呀!

被拒绝了就把人反手拷在椅子上两天,被威胁过,被打过,一脚踹到胃出血,还拿着上膛的枪指着楚慈,瞧瞧,韩越多爱楚慈啊!你顺了老子的意,我就宠着你爱着你,管你喜不喜欢愿不愿意,就是要把锁在我的身边,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仇什么怨呢!

但是楚慈善良呀!即使韩越是这样爱着他的,他也记得韩越爱他,他没办法恨韩越。

至于楚慈最后留着韩越身边,是出于爱,还是出于愧疚,我不得而知,但对于楚慈,我只觉得意难平。

他原本可以有疼爱他的母亲,懂事的弟弟

他原本可以好好活着,不用杀人的

他也可以理所当然恨韩越的

他甚至可以不用心怀愧疚的

可是命运无情,他没得选,他连死,都选不了。



emmm,个人观点,我就是不喜欢韩越!你可以说他不知者无罪,他又不知道兄长撞死的是楚慈的家人,他当然选择保下兄长,不是他的错。但是将心比心,你的家人身亡之后连一点公道都得不到,你还会喜欢韩越吗?

再者不提这个,要是有一个人他说他喜欢你,喜欢的方式就是威胁你,就是用暴力手段胁迫你,你会觉得他真的很爱你吗?你是会想报警还是欢天喜地的接受呢?

有时候越是将心比心,越是意难平。

为什么要单说韩越,而不是说韩强,在我看来,如果没有韩越,那最意难平的是无辜的李氏母子,不是楚慈。韩强带给楚慈的,只是仇恨与失去亲人的痛苦,而不是一生的痛苦与愧疚。

而且最让我在意的,是楚慈一次次被韩越往绝路上逼,从来没有给过楚慈选择的机会和权利,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尊重的,暴力的,血淋淋的,楚慈最后的妥协,大概真的是他善良吧。

西北一枝花

扁桃体又膨胀了

是个菜鸡选手第一次在lof发韩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多指正
人物属于淮妞ooc属于我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多指正👀
是韩越生病的梗,之前想写楚慈后来问了一下同学大家表示还是总是强大的一方生病那种反差萌比较好,再说韩越身体再好也不可能不生病对吧
各位看官请食用
👇

楚慈接到韩越的电话是在15:20。

按理说在这个时间两人都在忙自己的工作好准备提前下班去过二人世界。尽管在工作时间不给对方打电话的规定是楚慈千百次“威逼”下才成立的,但也不排除韩老二脑子搭错筋,非得“挑战”一下楚慈。

“喂,韩越。”

“歪,楚慈~”

楚慈就在韩越张嘴听出了不对劲。韩二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哑?忽地响起韩越中秋后...

是个菜鸡选手第一次在lof发韩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多指正
人物属于淮妞ooc属于我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多指正👀
是韩越生病的梗,之前想写楚慈后来问了一下同学大家表示还是总是强大的一方生病那种反差萌比较好,再说韩越身体再好也不可能不生病对吧
各位看官请食用
👇

楚慈接到韩越的电话是在15:20。

按理说在这个时间两人都在忙自己的工作好准备提前下班去过二人世界。尽管在工作时间不给对方打电话的规定是楚慈千百次“威逼”下才成立的,但也不排除韩老二脑子搭错筋,非得“挑战”一下楚慈。

“喂,韩越。”

“歪,楚慈~”

楚慈就在韩越张嘴听出了不对劲。韩二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哑?忽地响起韩越中秋后跟他说嗓子疼,要亲。楚慈还打趣他就是平常话太多。

“楚慈~我发烧了...头晕乎乎的好难受……宝贝儿我想早点见到你,可我这还有个该死的会,你4点半来接我好不好~”韩越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冲楚慈说到。

楚慈叹了口气,“好。”

韩越没想到楚慈答应的这么爽快,心里有丝丝激动,连带体温都降下去一点。

楚慈在4点完成任务快速溜了,抓起车钥匙就奔向车库。卡着秒针一路飞驰到了韩越办公的地方。韩越早就已经下来等着楚慈,脸颊烧的有点红。楚慈面上不动声色,步子却加快了不少。

“你办公室没外套吗?今天降温,你发烧还就穿这么点出来?你嫌自己病得轻了是不是。”楚慈看着韩越烧红的脸,见韩越平时见着自己就往上扑的精神也没了顿时就一阵心疼。

“咳……咳,宝贝儿我错了我们回家吧我真的好难受。”

楚慈扶着韩越上了车。别看韩越平日里体格壮得跟牛一样,可这病来如山倒,平常不生病的人生起病来确实比经常生病的人都厉害。

楚慈上车后给任家远打了个电话。“喂,任医生,我是楚慈。”

“楚工?你怎么了了?哪里不舒服吗?”任家远一听是楚慈的电话不敢怠慢,毕竟他家那位是条会喷火的霸王龙。

“不是我,是韩越。韩越前两天说嗓子疼,现在有些发烧,具体温度还没给他量。嗓子很哑说话都费力,我现在正开车去医院,您在医院吗?”

任家远一听,嚯,霸王龙火喷大了烧着自己了这是。

“我在,正巧没什么事。那你带他现在过来我给他看看。”

“好的,谢谢你任医生。”

楚慈带韩越到了医院,任家远等在门口。问护士要了支体温计,一量,嗬,39度5,这货烧的可不轻。韩越烧的有点迷糊,一直拉着楚慈不肯放手。任家远给他看了看嗓子,楚慈又带他抽了个血,这期间韩越一直抱着楚慈不肯撒手,任家远鄙夷的看了韩越一眼。抽完血,任家远带他们去了一间病房。“先让韩越在这休息吧 一会给他打个针退烧。我看看化验结果。”“好的,麻烦了任医生。”“这有什么。”

护士来给韩越挂了水,任家远也看完报告回来。“没什么事,估计就是这几天变天,着凉了,扁桃体有点发炎肿大,等会给他开点消炎药,盯着他按时吃,他这身体,没几天就能好了,放心。挂完水没什么事就回家好好养养吧。”“好的,那谢谢了任医生,回头韩越好了找你一起吃饭。”“没问题。”

任家远走后,楚慈搬了把椅子坐在病床边,盯着熟睡的韩越“你这个韩老二,不好好照顾自已还要我来照顾你,真是。”

韩越感觉自己很累,身子软绵绵的,飘忽忽到了一个地方,一见楚慈就在他不远处。“楚慈!”韩越惊喜到。谁知道“楚慈”却举起了手中的刀,“韩越,我从来就没爱过你。你哥哥他害死我养母和弟弟,我要你们血债血偿!”“不!”未见刀落,韩越却回到了楚慈走的那天,他被绑在椅子上,只能听着楚慈说那些锥心的话,想说“楚慈,你别走,我求你你别走。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好好待你我们好好在一起。”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楚慈离开,看着他在没人知道的地方死去...

韩越忽然挣扎起未,嘴里还不停嘟囔些什么,楚慈见状起身凑到他嘴边,“楚慈,我错了,我再也不那么对你了.....”“我混蛋楚慈你别走我求你别走。”“楚慈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楚慈。”楚慈身体猛的僵了一下,之前的过往像是填不平的鸿沟,一直横在他和韩越之间,虽然两人什么都不说,但是楚慈总会在午夜梦回梦到这些,而韩越却总能在他一脚踏入这些噩梦时,温柔,耐心的哄着他。

楚慈亲着韩越的脸,“我在呢。不走,你不混蛋。”楚慈用手轻轻摸着韩越的头,楚工可能把毕生哄人的心思都用在了韩越这里。不一会,韩越渐渐安静下来。楚慈摸了摸韩越的头,退烧了,顺便在韩越的嘴角亲了一下。眼见已经10点多,吃了药本就嗜睡,韩越没有要睡醒的迹象。楚慈试了试韩越不烧了,但又怕他半夜反复于是订了手机闸钟,趴在病床旁,每隔2小时起来看看韩越。楚慈一晚上都没踏实睡过。早上,天微亮,韩越就醒了,看着趴在床边有黑眼圈的楚慈,心疼坏了,想着怎么就作死发烧了,看把媳妇累的。忽然韩越瞥到了楚慈手机上的闹钟,“辛苦宝贝儿了。”正想着揉揉楚慈,却又不敢碰着他怕他醒。这时楚慈闹钟震动,韩越却又忙闭上眼装睡。楚慈又摸了摸韩越的头,好多了,又在韩越嘴边偷偷亲了他一下,就在楚慈亲完还没起身逃离“犯罪现场”,就被装睡的韩越逮住抓了个典型。“嘶,楚工,你这偷亲挺熟练啊,没少干吧?”“我没有,你别瞎说。好了就赶紧下来回家了,占着人家病房一晚上了。”“楚慈……我昨晚上又梦见你离开我了……”韩越委屈道。“我不离开你,离开你我上哪呢,别胡思乱想。”“发个烧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能梦见,还是要抱着媳妇……”话没说完就被楚慈堵上了嘴。“嘶,你谋害吗,不行不行头晕头晕,宝贝儿亲亲能好。”“.....”

韩越吃上消炎药第二天嗓子就不疼了,又成了那个韩.莫得脸皮.哈士奇.越,从此夫夫二人又开始了更加没羞没臊的ye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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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从时间到看医生的过程外加病情都是我自己这个周的真 实 经 历。(对我就是想报复社会🌚🌚)不能光生病我总得捞回来点什么于是在我躺在床上还在发烧的时候脑补了这个文并且立志一定要写下来病不能白生!
因为是高三党所以可能也就这么一篇文先立在这,我是真的很想为爱产粮!!!
再次感谢您的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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