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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和的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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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边一棵树

恶龙马佳传《灵契:诶诶,你看这条龙他又大又凶,你看这法师他又怂又萌》

  “我叫马佳是一条巨龙,我有一个兄弟叫龚子棋,他也是一条龙,曾经我们一起驰骋在玛利亚大陆的战场上,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现在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们被困在阿喀琉斯黑暗森林里,也就是你现在所在的地方,不要问为什么两条西方龙会有东方名字,你就当我们是混血吧。

  是这样的,有缘来到巨龙面前的人,都不会是普通人,比如你,未来有可能会成为万人敬仰的光明法师!

  …但是有一个小条件,需要你跟我们签订契约,终身有效的那种,一旦签订你就是我的人…不是,我就是你的龙了!

  怎么样?很威风有没有?你还能骑我呢!真的,我背上一点儿都不硬,龙脊啥的都贼光滑,绝对不扎屁股,我还有防风系统呢,可舒服了,你...

  “我叫马佳是一条巨龙,我有一个兄弟叫龚子棋,他也是一条龙,曾经我们一起驰骋在玛利亚大陆的战场上,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现在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们被困在阿喀琉斯黑暗森林里,也就是你现在所在的地方,不要问为什么两条西方龙会有东方名字,你就当我们是混血吧。



  是这样的,有缘来到巨龙面前的人,都不会是普通人,比如你,未来有可能会成为万人敬仰的光明法师!



  …但是有一个小条件,需要你跟我们签订契约,终身有效的那种,一旦签订你就是我的人…不是,我就是你的龙了!



  怎么样?很威风有没有?你还能骑我呢!真的,我背上一点儿都不硬,龙脊啥的都贼光滑,绝对不扎屁股,我还有防风系统呢,可舒服了,你试试就知道!试试试试!



  咳…不好意思,有点失态…



  言归正传,最近我兄弟已经找到一个法师签订契约了,现在估计正跟他小法师浪迹天涯,整个森林只剩我一条龙了,真的好寂寞……



  咳…废话不多说,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个人才,打眼一瞧就知道你有当大法师的潜质,再掐指一算就知道你一定前途无量!”



  巨龙喷出一串滚烫的鼻息,喷在对面略微瘦弱的人类身上:“对了骚年,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的法师僵硬地转过身,突然开始挥舞着自己的魔法棒在洞穴里狂奔,一边狂奔一边尖叫:“夭寿啦!!这个洞洞里有龙啊!!龙还会说话啊!!声音听上去还像一个猥琐大叔啊!!”



  整个龙穴里都回荡着法师的尖叫声,巨龙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地耳鸣了一下。



  巨龙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人,竟然能发出这么大的噪音,抬起龙爪打了个响指:“收声。”



  法师只听脑海中隆钟一般巨响,有人在他脑海中念出一句咒语:“Fubute Ubcabtaten!”



  咒语落音,法师的上下嘴唇啪地一下黏到了一起,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巨龙伸出巨大的龙爪一把将法师抓了起来,就跟抓小鸡崽一样轻松,把他放到眼前:“我现在要跟你缔结契约,以后咱俩就一起过了,你有没有意见?”



  法师看着巨龙巨峰一样的躯体,火焰一样的巨大眼瞳,感受到巨龙掐着他腰部的锋利大爪子,吓得脸色惨白,但是被施了咒语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地摇手臂。



  法师:“呜呜呜…”



  巨龙:“你怎么不说话啊?”



  法师:“呜呜!呜呜呜!”



  巨龙看着爪子里的法师,感觉看久了有点斗鸡眼,反应过来这个体型差是不好说话:“哦这样说话是不是有点不方便?你等一下啊,biu~”



  随着一阵金光,巨龙的躯体一下子缩小了,变成了一个黑色长发的人类青年,握着法师腰部的爪子也变成了人类的手掌,从握着腰改成了掐着法师的脖子。



  法师看见巨龙的变化,瞪大了眼睛,指着巨龙的人类身体:“嗷呜!呜呜呜!”



  巨龙的眼瞳还是火焰一般的金橙色,瞳孔像猫一样竖立起来,掐着法师的脖子将他拉近,喷发着危险的气息:“告诉我你的名字!”



  法师被掐得翻白眼,手舞足蹈:“呜呜呜!”



  巨龙马佳逐渐失去耐心:“你他喵的到底说不说!”



  法师:“呜呜呜呜!呜!”



  巨龙马佳:“你再不说话老子一口焱水喷死你!”



  法师:“呜呜!”



  眼看巨龙马佳张大了嘴,一口龙焱已经卡到喉咙口了,法师急了,伸手抓住他脖子两侧的长发,猛地往前一扯,用自己的嘴堵住了那口痰…不是,龙焱。



  巨龙马佳:!



  法师:!



  巨龙马佳:……这该死的人类竟然敢吻我?这可是老子的初吻!



  法师:夭寿啦!我把龙给强吻了!



  马佳跳起来一脚把法师踢进洞穴墙壁里,抠都抠不出来那种,法师感觉自己绝对浑身粉碎性骨折了,但是竟然没有那么痛。



  巨龙马佳伸手拂了一下自己的长发,修长的手指交错打了个响指,念出咒语:“Reparo!”



  法师的嘴唇瞬间解放了,焊在墙里求饶:“嗷我不是故意非礼你的!别杀我别杀我!”



  马佳心想我还要靠你出去呢,怎么舍得杀你,飞身来到法师面前,一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取下来,不耐烦道:“别他娘的嚎了,快说你的名字!”



  法师怯生生地回答:“我…我叫David,还有…你能别掐着我脖子说话吗?”



  “哦不好意思,习惯了…”马佳松开小法师David的脖子,把他放到地上,“既然你叫David,那我以后就叫你呆呆好了!”



  David:“…我可以拒绝吗?”



  马佳:“龙焱警告!”



  David:“别别!可以叫可以叫!随便叫!呆呆我可以!”



  马佳傲娇地一甩长发,“这还差不多!”



  David小心翼翼地退后一步,“你说的那个契约,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吗?不会是个坑吧?”



  马佳撩起一束头发把玩起来,冷冷地斜他一眼,好像在嘲讽他的无知,冷笑道:“人类能和灵兽缔结契约,那是多大的幸运你不知道吗?竟然还敢怀疑!



  缔结契约以后,契约者将和灵兽共享千年寿命,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获得和灵兽同等强大的光明之力。



  灵兽将终身跟随契约者,而契约者只需要付出一小滴血,就能得到别的法师几百年都修不来的强大力量。



  而且,如果灵兽仗着力量碾压法师强行解除契约的话,还会付出惨痛的代价,缔结契约对人类来说百利无一害,这样你还觉得是个坑吗?”



  David听完张着嘴摇了摇头,感叹道:“简直天上掉馅饼!”



  马佳邪魅一笑,他还有半段没有告诉David,契约是可以解除的,在缔结契约的前七年之内,如果灵兽碰到更合适的契约者,要解除之前的契约,是不会受到规则的惩罚的,这是光明神殿契约法里的潜规则,只有高阶灵兽才知道。



  马佳:等老子出去,老子就一脚蹬了你这个小白痴,啊哈哈哈哈!



  马佳抱起手臂道:“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啊?过了这村没这店啊。”



  说着马佳指了指上空龙穴的结界,“而且我家可是好进不好出的,不跟我结契约,你也出不去!”



  David紧紧握着自己的法杖:简直霸王条款!逼良为娼!逼上梁山!



  半晌,David叹了一口气,妥协了:“好吧,既然我也没什么损失,还白得一条龙,那就缔结契约吧!”



  马佳又打了个响指,David吓得一抖,以为他又要禁言自己。



  马佳一抬手,“别怕,哥给你看看合同,咱们白纸黑字一锤子买卖,绝对童叟无欺。”



  马佳话刚落音,一张金色羊皮卷凭空出现,漂浮在半空中,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条款。



  David隐约记得契约一般都是雌雄缔结,两方都是雄性他不由担心,问道:“男生和男生也可以缔结契约吗?”



  马佳手掌搓来搓去:“没关系哟~咱们光明神殿在这一点上还是很开放哒~”



  David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眯着眼睛看上面的文字,马佳怕他看出什么,一巴掌糊在他后脑勺上,骂骂咧咧:“你他娘的磨磨蹭蹭的干什么,等咱们出去天都黑了,兄弟还能忽悠你不成?快签!”



  David被打了一下眼镜差点被打掉,被马佳骂得六神无主,委屈叽叽地用法杖刺破指尖,一滴血珠冒出来,不用David伸手,血珠嗖地一下飞到羊皮卷上,融进了发光的页面里,合同上马佳的名字旁突然浮现出字迹,慢慢组合成了David的名字。



  羊皮卷瞬间金光大盛,光芒太过刺眼,David不由闭上了眼睛。



  马佳感到灵魂深处一阵震荡,好像听到咔嚓一声枷锁碎裂的声音,接着他感觉自己身体突然松快开来,好像卸下了几千斤的重担,脚底都轻飘飘的。



  马佳举起双臂,振臂一呼:“老子终于解禁了!!!!I Am Free!!!!!!”



  David听到马佳呼喊,睁开眼睛看向身边的马佳,签订完契约以后他完全没有什么不适,甚至感觉身上的光明之力增强了不少。



  而刚刚还凶神恶煞的马佳在他眼里突然慈眉善目起来,浑身都透着一种亲切感,让David莫名地想靠近他。



  这会儿David心中完全没有惧怕的情绪了,看了看马佳,甚至有点想骂他。



  David拍拍马佳的肩,提议道:“这位马姓龙先生…你能穿上衣服吗?”



  从刚刚开始David就想说了,马佳变成人形以来他就一直是衣果体状态,黑灯瞎火的也还好,但是刚刚羊皮卷太过闪亮,照亮了马佳那一丝不挂的身体,David感觉眼睛有点辣。



  马佳低头看了一眼,晃晃荡荡的,感觉确实不是很体面,爽快地打了个响指:“完全没有问题,biu~”



  一阵小旋风从马佳脚下吹起,一件黑色法袍变幻出来包裹住马佳的身体,还配了一件黑色皮质小马夹,腰封勒出马佳瘦而有力的腰肢,连头发都自动扎成了马尾,露出剑眉星目和敞亮的额头,一身装扮爽利又帅气,很适合马佳肩宽腰窄的好身材。



  David沉默三秒,忍不住大声控诉:“明明可以变出衣服一开始为什么衣果体啊!分明就是想耍流氓吧!还有你这么大一只龙为什么用‘biu’那种音效施法啊?太有违和感了吧!!!”



  马佳一巴掌把David打得转了一圈:“谁允许你吐槽高高在上的巨龙了?给老子收声!”



  David倒在地上,捂着脸欲哭无泪,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龙穴有什么玄机,不论马佳怎么虐他都没有感到疼痛,但是精神上的侮辱是真实存在的啊!



  马佳对着天空长啸,发出一声龙吟,变回了巨大的龙形态,抓起David往背上一丢,呼地展开巨大的翅膀,龙爪抓住岩石往上猛地一撑,岩石经受不住巨龙千钧爪力碎裂成石渣。



  森林上空石屑翻腾,尘嚣之中一只巨龙乘风而起,刺破长空穿进云层,带着火焰和令森林中其他灵兽瑟瑟发抖的威压破界而出,振翅飞向森林之外的大陆。



  坐在马佳背上的David魂都吓没了,他从来没在这么高的海拔上俯视陆地过,看了不到半分钟他就捂着嘴昏倒了,晕龙。



  马佳飞了很久才离开阿喀琉斯森林的范围,久到David再次醒过来。



  一路无话,马佳咂咂嘴打破沉默:“我想过你可能是个沉默寡言又无趣的人类,但是我没想到你话竟然这么少,你不想跟我聊点啥吗?比如我跟龚子棋在洞穴里都怎么打发时间?”



  David还难受着呢,没心情跟他扯皮,直接说:“我不感兴趣,两条没穿衣服的龙在昏暗洞穴里的画面…不用描述我也知道很劲爆。”



  马佳想起他和龚子棋曾经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晃悠了一下龙头,表示确实很劲爆:“哦~耶~”



  David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了,自己禁言。



  又飞了一会儿,几百年没见过活人的马佳耐不住寂寞,又起了个话头:“对了呆呆,像你这种小辣鸡是怎么走到森林最深处来的?”



  David本来不想接话,但是怕马佳一个不开心把自己从天上扔下去,只好顺着他点,想了想说:“我也忘了……”



  马佳咧嘴露出一口尖锐利齿:“忘了?怎么可能?你忽悠我呢吧?”



  David仔细想了想,竟然完全想不起一点关于自己的记忆,自己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一睁眼就在龙穴里了。



  David锤了锤自己的脑袋:“我……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叫David,是一个法师…其他的,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马佳侧耳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一扇翅膀往陆地飞去,接近地面的时候,为了不引起人类的注意,他变幻成人类形态才落地,这一次他倒没忘穿衣服。



  在马佳背上的David没想到马佳突然变身,连忙伸手抱住马佳的腰,天上风大吹乱了马佳的头发,在他身后的David吃了一嘴头发丝儿。



  马佳落到一处山岗上,掀开抱着他的David,转过身抓住他的脖子,瞳孔竖成两条直线:“你到底是什么人?”



  David拍他的手臂:“松手松手!说话就说话,动不动掐人家脖子是什么毛病?”



  马佳哼一声松开他,David喘了两口气,“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记得所有学过的咒语,记得世界上的种族有哪些,记得大陆上有几片大洲,记得大洲分别属于哪些国家,国家分别拥有多少光明大法师,甚至记得每一个国家的货币是哪一年发行的,但是我真的不记得一点点关于我自己的事情了!



  你可以用咒术测我的谎,你这么厉害,这种小事也就打个响指的事,我哪敢骗你!”



  马佳对David最后那句彩虹屁很是受用,抬手就把他测了一遍,竟然真的没有说谎。



  马佳摸着下巴看着David:“竟然还有这种事儿?”



  马佳看David长得白白嫩嫩,一身精致的法袍,那根法杖也不是俗物,应该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而且据他所知,学习光明术的光明法师都是贵族居多,这样养尊处优的小法师根本受不了他的暴脾气,他本来想把David送回家,然后忽悠David解除契约,现在有点困难了,还得给他找回记忆才行。



  马佳正思考着怎么让David想起身世,打东边闹哄哄来了一群人,个个气势汹汹还带着武器。



  David吓得一把抱住了马佳,马佳掀开他:“滚犊子,动不动就搂上来,老子是你妈还是怎么着?”



  David委屈叽叽地躲到了马佳身后,却是不敢碰他了。



  那群人走到近前,看见了马佳和David,呼啦一下围了上来,领头的是个胡子大叔,人倒是很友善,看马佳气度不凡,对他行了一个佣兵礼:“这位先生,你看到一只赤羽魔兽从这山岗前经过了吗?”



  马佳看他们胸口都别了一样的徽章胸针,图案是一直雄赳赳的鹰鹫,明白了他们是雇佣兵团的成员,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雇佣兵团了,不由有些感概。



  马佳过去跟雇佣兵并肩作战过,因此对他们态度不坏,回答道:“抱歉,我们也是刚刚来到此地,没有看见什么魔兽。”



  大胡子雇佣兵听完,对马佳一挥手:“那么告辞了。”



  他们急着去追魔兽,就不多停留了,往山岗下跑去。



  山岗下面就是一个小森林,黑压压的一片看不清路线,雇佣兵们一进入森林就消失不见了。



  David站在马佳身后,看这些人离开了就松了一口气,突然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伸手拉了一下马佳的袖子。



  马佳皱眉回头:“又干嘛?”



  David感觉脚下有点晃,对马佳说:“好像地震了诶…你没感觉吗?”



  马佳听完突然转身凝视雇佣兵们离开的方向,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丢下一句:“是兽潮!”就没影儿了。



  马佳身为最高等的灵兽龙族,应该对兽潮是最敏感的,但是David竟然在他之前感觉到了不对劲,马佳越发好奇他的身份了,但是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他要去看看是什么引起了这样剧烈的兽潮。



  森林里爆发了兽潮,马佳竟然就这样抛下David走了,David站在山岗上,地面摇晃得厉害,他几乎站不稳了,天空略过许多飞行魔兽,就像一场大迁徙,David看着张牙舞爪的魔兽吓得不轻,生怕它们飞下来抓自己,只好跌跌撞撞地去追马佳。



  马佳来到森林里,千百只各种稀奇古怪的魔兽疯狂地涌向一个方向,路上大的魔兽横冲直撞地踩踏着小型魔兽,直接把小型魔兽踩碎了,血浆溅在树干上,不一会儿,树干半人高的位置都被血染得红里透黑。



  大型魔兽越来越多,小一点的树干被都撞到,又压死了一波弱小的魔兽,土地都被血水打湿了。



  马佳嫌弃地看着地面,不再步行,一跃而起,飞向兽潮涌去的地方。



  兽潮在森林最北边停止前进,形成漩涡状围绕着一棵巨大的、大得惊人的梧桐树不安地窜动着,但是却不敢靠近梧桐树,只敢在五十米远的地方咆哮。



  马佳刚刚接近就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热浪,是同为火系的高等灵兽的气息,马佳面色一凌,他分明感受到这是一只没有契约压制的灵兽,什么灵兽竟然单独出现在这里?



  要知道世界上的灵兽早就被神明关在了各种封印地,如果独自出现,说明它破开封印强行出来了,然而灵兽要破开封印只有一个办法——魔化。



  一只魔化的灵兽,其破坏力是无穷的,一旦发狂方圆百里内没有生灵能逃脱,马佳心里浮现了一个极坏的念头,恐怕附近只有自己能压制这只魔化灵兽,但是坑爹的是David太弱了,跟他缔结契约的马佳实力也被大大的削弱了。



  飞在半空的马佳骂了一句娘,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自己最弱的时候来,命运之神真是够眷顾他的。



  梧桐树突然开始燃起熊熊烈火,周围的树木都被点燃了,树木底下的魔兽一下子变成了自助BBQ,森林里顿时飘出一股烤肉香,马佳的肚子咕噜一声,饿了。



  眼看火势马上就要蔓延了,巨大梧桐树附近出现一队人类,正是马佳和David刚刚遇见的佣兵团。



  佣兵团里有法师跟随,看这情况立刻施咒,天空开始小范围降雨,他们处在兽潮前面,往后退是不可能了,火势一旦蔓延开,他们就会无处可逃,活活被烧死。



  马佳看到佣兵团,本能地过去跟他们汇合。



  大胡子佣兵看见马佳,惊喜道:“先生,您竟然能凭空飞行,难道您是一位光明大法师吗?”



  马佳心想:老子曾经是光明神座下童子,大法师算个屁。



  但是现在他懒得多费口舌,点点头道:“就当是吧,前面什么情况,你们是追着这个东西来的吗?”



  大胡子一边用长剑挥退攻击过来的魔兽,一边回答:“我们在路上发现土地被烧焦的痕迹,本来以为是高阶魔兽,一路追踪过来才发现没这么简单……”



  马佳挥手施法碾死一只不知死活敢来咬他的魔兽,啐了一口:“废话连篇,你们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东西吧!”



  队伍里的法师已经耗尽了光明之力,半空中的雨越来越小,最后完全停止了,大火又烧了过来,附近的雇佣兵被烫得惨叫不停。



  马佳自己也是个火系,抬手把火舌收进手心里,解了雇佣兵团的燃眉之急,大家不由对他投来敬佩的目光。



  但是靠马佳吸火也是杯水车薪,这样坚持不了多久,马佳转身对大胡子雇佣兵说:“带着你的人赶紧滚,一会儿打起来我可顾不得你们!”



  大胡子表示他们也很想走啊,但是后面兽潮比大火还恐怖,他们宁愿被火烧死也不愿意被魔兽啃噬而死。



  马佳哪里等他说话,一展手臂腾空而起往梧桐树前飞去,他不怕烫,直接钻进了大火里。



  马佳一靠近就看清楚梧桐树上盘着的是什么了,不由瞪大了眼睛:“卧了个大槽!”



  马佳年轻的时候,听说光明神有一个好兄弟叫阿曼法,据说是太阳的化身,所有火系灵兽的元祖,所到之处赤地千里,连土地也能融化。



  这个哥们儿比较任性,根本不在乎生灵的死活,天天跑到光明神治理的大陆上造啊,把光明那些信徒和神庙都烧完了。



  光明神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基建的大陆就这么被阿曼法烧得七零八落的,当场就跟阿曼法闹翻了,两位神在宇宙中昏天黑地地打了五百年,领地也不管了,信仰也不传播了,就这么没日没夜地掐架。



  最后惊动了宇宙之神出面,宇宙之神是光明神的亲爹啊,当场就拉偏架,把阿曼法打得显了原身。



  据在场吃瓜的黑暗之神八卦,阿曼法的原身是一只火凤凰。



  马佳看着眼前的火凤凰,膝盖一软,心里当场就怯了三分。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只不可能是阿曼法,要是阿曼法,自己靠近的那一秒估计就化灰了,估计只是阿曼法的同族。



  就跟马佳一样,马佳也是火神的同族,火神混得不怎么样,他这个同族也只能给光明神当童子,打打杂这样子。



  阿曼法因为跟光明神动粗,当初直接被宇宙之神削了神籍,降格为神兽,论起来还不如当童子时候的马佳呢。



  想到这里,马佳胆子壮了不少直接飞到火凤凰面前,用灵兽才能听到的密语喊话:“哥们儿!搁哪条道混的?知道这片大陆谁当家吗?跑这儿来撒野?”



  火凤凰身体缠绕在梧桐树上,根本不理会马佳,悲啼一声把火烧得更旺了。



  马佳一竖眉:“你丫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马佳张开手臂大吼一声:“Impedimento!”



  咒语落音,无数金色的丝网从马佳手心里射出来,往火凤凰攻击过去,像一支支利箭刺穿火焰直取火焰中心的火凤凰。



  火凤凰双眼冒着滚滚火光,振翅飞舞起来躲避金色丝网,丝网像有意识一样追着火凤凰,火凤凰躲避不及就被缠住了。



  但是丝网束缚不了火凤凰几秒,就被它吐出的火浪烧了个干净,控制丝网的马佳也被燎伤了。



  火系灵兽竟然被火烧伤了,简直奇耻大辱,马佳气得吟啸一声,喷出一股龙焱。



  马佳:“嗬——tui——”



  龙焱像岩浆一样喷在梧桐树上,本来处在火焰中还茂叶壮枝的梧桐树突然被烧得萎了一截,火凤凰终于愿意交流了,张口就是一串脏话:“恁娘!你他妈打架就打架,吐口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玩不起?”



  马佳哗哗喷着龙焱:“tui!tuituitui!”



  梧桐树都被烧融了一大半,火凤凰一翅膀打过来,一边打一边骂:“让你他娘的再吐!光明神底下的马仔都这么没有素质吗?”



  马佳被火凤凰一翅膀打飞好远,胸口忍不住的翻腾,这物理攻击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马佳抹了一把嘴角的金色血痕,又冲了上去,恨声说道:“玩归玩闹归闹,拿你光明哥开玩笑?你死了兄弟,真的。”

  

  现在已经不是马佳一个人的事儿了,此战关乎光明殿灵兽的全体尊严。



  火凤凰睨视着马佳,它感觉到了马佳身上的契约之力,知道他就是外强中干,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儿,跳起来一翅膀把马佳扇进了土里,嘭地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



  外面的雇佣兵团刚刚看火势下去一点,还说马佳果然厉害,一定能收服这畜生,结果一口毒奶下去,就看见马佳直直飞出来砸在地上,大家都一阵沉默。



  正当时David施了一个空间转移法术,通过和马佳的感应来到附近,刚刚站稳就看见马佳被打出来了,赶紧跑过去。



  David跑进大坑里把灰头土脸的马佳扶起来,一边喊他:“马佳!马佳!你没事吧?”



  马佳吐出一口金血,“奶奶个腿,这凤凰太凶了,老子顶不住了!”



  David一脸担忧,想干脆用空间术跑了算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当逃兵:“…那现在怎么办啊,”



  要不是空间术太耗费光明之力,且只能移动一人,David也不会有此一问了。



  烈火又烧到了眼前,佣兵团死了好几个雇佣兵了,David和马佳也岌岌可危。



  马佳抓住David的右手,“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David:“什么办……嗷呜!”



  马佳竟然在David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血液当场就飙了马佳一脸,马佳瞬时间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一把推开David冲向了梧桐树上的火凤凰。



  契约规则之一,如果契约者受到伤害,灵兽就会爆发潜力,用来保护契约者,直到燃烧完生命的力量。



  David疼得涕泪交加,抱着被马佳咬伤的右手臂站起来,他也发现自己受伤马佳就突然变强了。



  马佳吞下一口David的血液,邪笑一下化身一道火光冲击过去,跟火凤凰缠斗在一起。



  有了马佳的牵制,火势又弱下去,佣兵团用刀子剖开死去的魔兽的大脑,拿出魔晶给团队里的法师吸收,让他们恢复一点法力。



  大胡子雇佣兵看David跟马佳是一起的,主动过来保护David,帮他击退攻击的魔兽。



  马佳的爆发力没有持续很久,好像使不上力一样,不一会儿又落了下风,观战的David心揪了起来。



  自从他跟马佳缔结契约,他总感觉对马佳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但这感觉总像是隔着一层纱似的让他琢磨不轻,好像是依赖又像是担忧,让他总是被马佳的一举一动牵动心弦,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眼看马佳不敌火凤凰被它一口咬断了一条腿,David急得泪花都要出来了,伸手夺过大胡子腰上的短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剑刺在自己大腿上。

  

  大胡子吓了一跳,这小伙子怎么突然开始自残?

  

  原本已经被打得闭上眼睛的马佳,突然睁开双目,眼瞳也冒着阵阵火焰,转头喷出一口龙焱,正好喷在火凤凰头顶,立刻融掉了它的喙,从它的利口下逃了出来。

  

  马佳逃出来以后也浑身发软,不知道为什么根本跑不远。

  

  火凤凰的喙被融掉了立刻就又长了出来,它恼羞成怒地冲向马佳,啄向马佳的脑袋,马佳躲避不及,一下子被啄掉了一只眼睛,金色的血液落在森林的土地上,带着极强的腐蚀性,融化了树木和泥土。



  火凤凰衔起马佳橙金色的眼球,咔嚓咔嚓嚼碎了,一边发出恐怖的怪笑声,一边伸出爪子抓住马佳,巨大的火喙向马佳的心脏啄去。

  

  David看着这可怕的一幕,喊叫一声:“马佳!!!”

  

  同时David不管不顾地将短剑刺进了自己的心脏,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那一刻他看见马佳被虐杀,整个人都快疯了,他已经顾不得犹豫了,只能赌一把。

  

  马佳闭着眼睛,短短的一瞬间他却感觉过了很长的时间,他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他好像回到了光明神殿,龚子棋还是那条威风凛凛的巨龙,大家都没有离开,无忧无虑地翱翔在宇宙中。

  

  马佳本来已经沉溺在快乐的回忆里,脑海里出现一个名字,他眉头一皱:“代玮?”

  

  那一瞬间马佳的身体膨胀数百倍,化作了一条遮天巨龙,狂啸一声喷出一口滚烫的龙焱,把火凤凰喷得后退几百米,然后他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了火凤凰,双爪抓住火凤凰的两支翅膀用力一扯。

  

  在火凤凰的惨叫声中,巨龙马佳生生扯断了它的翅膀,一把塞进巨口里,野蛮地嚼吃起来,不等它恢复又扯下它的双爪吞噬起来,眼看火凤凰要被巨龙马佳拆吃入腹了。

  

 火凤凰泣鸣一声:“错了哥!龙哥手下留情!!做龙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龙哥!!”

  

  马佳停下动作,却是画了个禁锢符咒把它拴住,免得它反抗。

  

  火凤凰原身被吞了一半,再不敢狂了,缩在残破的梧桐树上瑟瑟发抖,周围的大火没有它的施展也渐渐熄灭了。

  

  佣兵团刚刚见证了那一场震撼的灵兽大战,一个个都呆住了,不知道作何表情。

  

  马佳按着火凤凰暴捶了它一顿,“啄眼睛哈!你不厉害么!再啄啊!”

  

  火凤凰完全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了,老老实实挨揍一句话都不敢说。

  

  马佳打够了也出了气,吐了口金血,问话道:“你到底什么来路?怎么从封印地出来的?”

  

  火凤凰老实交代:“我那块封印地前段时间松了点,就南海那边,我也不知道为啥,我一个没忍住就跑出来了,谁知道没有封印压制,这个…浑身躁动,不小心就搞成这样了…”

  

  马佳白他一眼:“没有契约者就敢往外跑,你就不怕被诸神发现,把你给抹杀咯?”

  

  火凤凰想到诸神震怒的那段黑暗时光,立马就怂了:“龙哥给指条明路呗……”

  

  马佳把它拎起来,“你合同呢?”

  

  火凤凰用刚刚长出来的爪子指了指胸口,“揣着呢…”

  

  马佳往地上看了一圈,看到扶着David的大胡子,施了个法把他捞了过来,丢给火凤凰:“就他了吧,赶紧结契,晚了龙哥也救不了你。”

  

  火凤凰嫌弃地看了一眼大胡子,不过也没办法了,这群人里面也就他比较厉害了,于是拿出羊皮卷,对着大胡子说道:“人类,你叫什么名字?”

  

  大胡子整个人都是懵逼的,还没反应过来,听见火凤凰开口说话了,结结巴巴回答:“王…王凯。”

  

  火凤凰点点头:“行叭,王凯,以后我就是你的契约灵兽了,你可以叫我廖佳琳,当然你想叫凤凰我也不反对,但是你要是敢叫奴才我就咬死你!听明白了吗?”

  

  王凯还在神游,整个人都是迷糊的,马佳伸爪子在他肚子上刺了一下,瞬间血流如注,哗哗喷在火凤凰廖佳琳的羊皮卷上,王凯哎呀一声疼得回过神来了。

  

  契约生成,廖佳琳立刻就开始心疼了,接住跌倒的王凯,大骂马佳:“你要死啊!一滴就够了,你丫这是准备做血旺啊?”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被马佳打得嗷嗷叫。

  

  马佳看没他什么事儿了,收了束缚化作人类形态飞向地上躺着,浑身浴血的David。

  

  马佳把David扶起来,伸手拔掉了他胸口插着的短剑。

  

  David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哦嘶!”

  

  契约者和灵兽共享寿命,只要灵兽不死,契约者就算是碎成渣渣也能救活,David胸口的伤立刻就恢复了,就是流血过多,他还有些虚弱。

  

  马佳看着David,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他没想到这个小白痴竟然敢这样自伤。

  

  马佳轻声道:“呆呆,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虽然死不了,但是疼还是很疼的。”

  

  雇佣兵团的人都在远处看着他们,David有点不好意思了:“人这么多,你能别叫我呆呆吗?好没面子的…”



  马佳:“这样很可爱啊~”



  David:“哪里可爱了啊!听上去就像一个傻子好吗!?”

  

  马佳:“中气这么足,看来你没什么事儿了,还不快滚起来?”

  

  David:“哎呀不行…我难受……”

  

  马佳想起来刚刚脑海中出现的名字,对David说:“或许一开始是我理解错了,你是叫代玮,不是叫David是吧?”



  David凝眉想了想:“欸…好像是诶,我好像确实是叫代玮!”

  

  马佳把羊皮卷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已经变成了【代玮】还有一行小字:【尊敬的用户您好,由于系统更新,错录了契约者的名字,很抱歉为您带来不便,错误已经纠正,祝您与契约者生活愉快~】

  

  难怪马佳跟火凤凰打架的时候总感觉力不从心,胸中有一股滞涨感,原来是系统加载错了技能使不出来啊,坑爹啊这是!

  

  更名成功的代玮也感觉身体更加轻盈了,横在他和马佳之间的那种距离感完全消失了,代玮自然而然地拉住马佳的手,这一次马佳没有挥开他。

  

  代玮摸着马佳的手,“马佳,以后要是打不过,咱们就不打了好不好?那场面怪吓人的,看多了我受不了…”

  

  马佳看着代玮,不知道还要不要坚守那个想法,他低估了契约的力量,现在再看这个呆呆,竟然越看越顺眼了。

  

  代玮看马佳没反应,撑起来揽住马佳的脖子,拍拍他的俊脸:“马佳,我跟你说话呢,被打傻了吗?”

  

  马佳回过神,一把掀开代玮,明明已经对他产生了好感,却口是心非地骂道:“少给老子蹬鼻子上脸,再说一句老子傻,老子真把你打成傻子信不信?”

  

  代玮好脾气地拍了拍身上的血污,当然是拍不掉了,有些落寞地说道:“我知道自己很弱,你很不满意我,但是我也没办法,天生的,如果能重新选择,你一定不会跟我结下契约吧…”

  

  马佳站在一边,故意转开头不去看他,心里却有一股淡淡的刺痛蔓延开来,刚刚他自戕救自己,那个不顾一切的举动,一直回放在马佳脑海里,他那平静了数千年的龙心竟然悸动了一下。

  

  现在听见代玮自我贬低,马佳竟然觉得有些内疚。

  

  灾难过去,火凤凰廖佳琳和雇佣兵王凯已经缔结契约,魔化彻底消失了,没有了发狂的火凤凰,兽潮也停止了,魔兽一哄而散,只留下无数的魔兽尸体和沾满血液的焦枝断木,这一片狼藉还提醒着人们刚刚这里经历过一场大战。

  

  雇佣兵们清理战场,把魔兽的魔晶都挖了出来,这可是个大工程,直到晚上才完全清扫完毕。

  

  廖佳琳已经变幻成人类形态,一脸傲气地站在王凯身后,雇佣兵团的人见识过他的强大,还有残暴的火焰威力,都不敢跟他对视。

  

  王凯邀请马佳和代玮一起去自由城邦,他们的聚集地就在那里,还可以接到很多不同的赏金任务,而且人脉广集消息灵通,他听说马佳要寻找代玮的身世,表示那里再合适不过了。

  

  马佳打了个哈欠跟上雇佣兵团的队伍,代玮在他身后黏黏糊糊地跟着,这个代代没有自责三分钟,屁股又翘天上去了,完全把马佳当场带崽母鸡了。

  

  不过他是低估了马佳的傲娇程度。

  

  马佳一脚踢开代玮:“再说一遍莫挨老子,听不懂是吗?”

  

  代玮:“我也没摸你啊,反应这么大干什么……”委屈叽叽。


         一行人身后,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出现在树荫遮蔽的地方,看着马佳和代玮的身影,伸出手指比了个“耶”:“计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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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马佳又来搅和了,大家快来看啊的分割线


大家猜猜看这次是什么剧情呢,猜到有奖~(才没有)


溪边一棵树

马脚的诱惑《双子星记:百玩不厌的青梅竹马套路(滑稽)》

马佳最近很烦恼,他一心想要在英国皇家音乐学院深造,追求自己的艺术梦想,而他的父亲却一心想要他回国继承家业。


“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生在普通人家,这样我爸就不会逼我继承百亿家业了,哎这些该死的钞票……”年仅十八的马佳坐在蓝色的座椅里,跟刚刚认识的邻座男生诉苦道。


马佳一边叹气一边伸手按了按眉心,他真的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苦恼,人生真的太难了。


邻座男生是个气质高雅的小帅哥,大长腿瘦高个儿,脸型瘦削长相精致,就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导致马佳不是特别能看清他的五官,但丝毫不影响马佳勾搭他。


小帅哥尴尬不失礼貌地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杂志,推了推眼镜道:“你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要...

马佳最近很烦恼,他一心想要在英国皇家音乐学院深造,追求自己的艺术梦想,而他的父亲却一心想要他回国继承家业。


“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生在普通人家,这样我爸就不会逼我继承百亿家业了,哎这些该死的钞票……”年仅十八的马佳坐在蓝色的座椅里,跟刚刚认识的邻座男生诉苦道。


马佳一边叹气一边伸手按了按眉心,他真的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苦恼,人生真的太难了。


邻座男生是个气质高雅的小帅哥,大长腿瘦高个儿,脸型瘦削长相精致,就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导致马佳不是特别能看清他的五官,但丝毫不影响马佳勾搭他。


小帅哥尴尬不失礼貌地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杂志,推了推眼镜道:“你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要坐经济舱呢?”


马佳坐直了,凑过去接近小帅哥,一本正经地说:“是这样的,我从小就没有坐过这种飞机,我一向坐我家直升机,但是最近管的比较严,限飞了,所以就只能坐客机。


本来我是要坐头等舱的,但是我那个管家告诉我,像我们这种身份,需要低调,所以我就坐经济舱来了,不过幸好我做经济舱了,不然哪有这个缘分认识你啊?”


小帅哥看着马佳表情有点复杂,没有接他的话。


马佳一挑眉,伸出手,嬉皮笑脸道:“哥们儿,能坐隔壁就是缘分,我叫马佳,您贵姓呐?”


小帅哥上下扫他一眼,表情好像有些意外和惊喜,问道:“你是马佳?”


马佳听他这口气好像认识自己,挠挠头回答:“啊,怎么了?”


小帅哥把眼镜摘下来,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笑着说道:“我是金圣权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马佳看着那双眼睛,听到金圣权这个名字,大脑有些恍惚,遥远的记忆一下子清晰如昨,那个金色秋天裹挟着微风,在这一瞬间拂面而来。


马佳八岁的时候,还在中国家乡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在北京的胡同里,大人们都很忙没有时间陪伴小孩子,四合院里的孩子们就一起结伴着玩闹,孩子王马佳永远都是孩子里最皮的一个,追鸡撵狗翻墙上树,没有他不敢干的调皮事儿。


那是一个午后,小马佳放学回来,看见胡同口搬来一户人家,开着长长的轿车,这个马佳认识,他爸有一辆一样的,叫玛莎拉蒂。


马佳看到和爸爸一样的车就没有着急走,看见车上下来一个美丽的阿姨,接着下来两个白白嫩嫩雪团子,是一对双胞胎一样的两个男孩子,穿着一模一样的小西服小皮鞋,背着一模一样的黑色书包,看样子也十岁上下,都漂亮极了,像童话里的小王子一样。


马佳看呆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男孩子,而且还一次来俩。


其中一个男孩发现了站在路边的马佳,背着书包走了过来,礼貌地打招呼:“你好,你住在附近吗?”


马佳这才发现,他的眼睛很清亮,颜色浅浅的,像星星一样闪烁着光芒,平时调皮的马佳,在这样一双漂亮眼睛的注视下,竟然有些拘谨,结结巴巴回答:“是…我…叫马佳…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孩正要回答,另外一个双胞胎之一的男孩跑过来,一把推开了跟马佳说话的男孩,语气很凶的对他的兄弟说道:“不许你跟别人说话,你不配!”


刚刚跟马佳说话的男孩一下子就被吓哭了,仰起脸对着天空大哭起来,哭得眼泪停不下来。


凶人的男孩变本加厉地欺负他,声音尖锐:“不许哭!动不动就哭!再哭我不理你了!”


男孩哭得更伤心了,泪珠儿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马佳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怎么还哭了呢,别哭别哭…”说着马佳对着凶人的男孩说:“你说你这么凶干什么,这是你哥哥还是你弟弟啊,赶紧哄哄啊你!”


凶人的小男孩依旧很凶,瞪着马佳露出两颗小虎牙:“关你什么事!他就是该凶!再说我咬你!”


马佳瑟缩了一下,他老被四合院的小狗咬,咬多了有阴影。


被凶哭的男孩依旧在嚎啕大哭,凶人的男孩一伸手推他摔了个屁股墩儿,大喊道:“我真的不理你了!”


马佳从小跟着他爷爷听戏,全是关老爷和水浒英雄的故事,从小熏陶,小小年纪就一腔侠义心肠,一看这还得了,一下伸手挡在两个人中间。


马佳对着那个凶巴巴的男孩说:“你丫也太欺负人了吧!小爷就没见过你这么讨人嫌的小孩儿!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本来在哭泣的男孩慢慢不哭了,伸手拉了一下马佳的书包绳子,马佳回过头,男孩哽咽着,怯生生地对他说:“谢谢你…但是我没关系…不要因为我…”


一阵清风吹过,胡同口铺了一地的银杏树叶被风吹起来,如同下了一场金色的大雪,时间一下子变得很慢很慢。


八岁的小朋友马佳看着那张白白嫩嫩像小包子一样的小脸,突然感觉心里有些不一样的感觉,青春的萌动悄然而至。


马佳回到四合院,爷爷照常在放《高亮挡水》,马佳放下书包,倒了院子里石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冲屋子里喊道:“爷爷!别放这个了!破坏心情!”


马佳爷爷在里面喊着回话:“嗬,还破坏心情,那你要听什么?”


马佳喊道:“随便!来点浪漫的!”


马佳爷爷中气十足地笑了两声:“小兔崽子…”


接着收音机里的太平歌词停了,放起了一首悠扬的钢琴曲,还有一个温柔的女声用英语朗读《爱丽丝梦游仙境》。


小马佳一勾嘴角,美美的往躺椅上一倒,醉倒在浪漫的音乐里,脑海里浮现出那张白白嫩嫩的脸来。


马佳从遥远的记忆里回过神来,看向身边的金圣权,怅然地说:“过了这么多年,竟然在这里遇上了,这些年…你还好吗?”


金圣权点点头:“我很好,现在过着自己喜欢的人生,也一步步实现着梦想。”


马佳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童年的朋友,曾经他们的确度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时光,难怪他刚刚一见金圣权就觉得很亲切,尽管很多年不见,那种由内而外的吸引力还是没有变,所以才会一直跟他搭话。


对比小时候,金圣权变化很大,整个人自信了很多,不像记忆里那么唯唯诺诺,大概这就是梦想的力量吧。


马佳始终不能忘记那段金色的时光,这个人也一直是他心里的白月光,不管马佳怎么浪荡,依旧在心中留有他的位置,既然重新遇见了,马佳就不打算放弃这个命中注定的缘分。


马佳看着金圣权,有些犹豫地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在公园里迷路了,一起看萤火虫时说过的话?”


金圣权低下头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当然记得,你说萤火虫生活的地方有精灵,向精灵许愿的话就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马佳有些激动,他竟然记得,忍不住伸手抓住了金圣权的手,金圣权躲了一下没躲开,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开头。


马佳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看着金圣权:“我也记得,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想你,一直没有忘记那个约定!”


马佳的心跳加速地跳动,那是个多么美好的约定,多么让人难忘的记忆,在满天飞舞的萤火虫下,小小的马佳和金圣权手拉着手,一起在榕树下刻上自己的姓的字母,J & M,JM——金圣权&马佳,不掺一点杂质的纯洁感情,属于两个男孩的美好约定。


金圣权抬起头,眼神温柔地看着马佳,问:“难道你这次回来,就是来找我的吗?”


马佳:……不是来着,是我爸逼的……


“对!我就是来找你的!我要遵守那个约定,要回到榕树下等你!说好的十年,等不到你我就一直等!”马佳摸着金圣权的手,脸不红心不跳地表白。


金圣权微笑着看着马佳,等他说完了点点头,道:“太好了我也正要去等你呢,这不巧了吗?现在我们谁也不用等了,就直接相遇了,简直就是命运的安排啊。”


马佳激动得一拍大腿:“就是说啊!你看这就是缘分啊!就是上天的安排啊…”


说着马佳拉着金圣权的手,语气一变,色叽叽地看着金圣权说:“你说咱们不能辜负老天爷这么用心良苦吧?”


金圣权斜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马佳一拽他,把嘴一嘟:“亲一个!庆祝一下!”


金圣权赶紧伸出另一手挡住耍流氓的马佳,语气有些急:“咱们刚刚相聚,进展这么快不好吧!”


马佳等不及了,伸手扒拉他:“哎呀咱们什么感情还说这些,你难不成是变心了吗?”


金圣权推开他:“不是你让我缓缓…太快了!”


马佳动手动脚:“不快不快,都十年了,还等什么,再续前缘更重要!”


金圣权挣扎:“少来!我看你就是馋我的美色!”


马佳:“什么叫馋…你说得也忒难听了…我这是太想你了!”


金圣权:“你别动我!!!”


马佳:“就一下就一下……”


金圣权一个如来神掌甩过去:“喝啊!”


马佳:“嗷!”


飞机划过城市上空落在了北京首都机场,马佳一只手推着行李一只手捂着脸从出口走出来,身边是快比他高了一个头的金圣权。


马佳放下手,看了一眼金圣权:“你说你长这么高干什么?”


金圣权:“…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马佳指着自己脸上的五个手印,控诉道:“大耳刮子扇我也不能控制吗?”


金圣权不说话了,推着行李自顾自往前走。


两个人走到机场门口,马佳伸手拉住他的手臂,问:“你上哪儿啊?还住原来的地方吗?”


金圣权:“我现在住北平府,我爸妈还住太平仓胡同老宅,一会儿我去一趟太平仓就回北平府去。”


马佳开心了:“我也去太平仓,咱们一块过去呗?”


金圣权瞧他一眼,勉为其难答应了:“行行行…”


马佳爷爷家也在太平仓胡同四合院呢,十年前他和金圣权两家就是邻居,这会儿也是同路。


马佳回家放好行李,跟爷爷打了个招呼就出来了,在胡同口等了半天金圣权才出来,看见金圣权,马佳赶紧迎上去。


金圣权:“你等着干嘛呢?”


马佳笑得可不好意思:“我这不,等你呢嘛…”


金圣权看他满脸殷勤,笑了一下,“行吧,你也是够痴的,跟我上北平府去做客吧。”


马佳乐得一拍手:“得勒!”


两个人肩并肩出了胡同,金圣权拿上车,一路疾驰来到了北平府,这一做客马佳就不走了,生生在金圣权家待了一个月,等他爸催得不行了才挪动。


金圣权开着车,马佳在副驾驶上玩他车上的乐高,一边跟金圣权唠嗑:“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这个啊…”


金圣权看着路面,把着方向盘:“人总是会变的嘛。”


马佳一边玩一边说:“我记得你兄弟…呃叫什么来着…哦!金天泽,他怎么样啊?在国内没有啊?”


金圣权沉默三秒,才回答道:“在呢,他现在跟我妈妈住紫辰院。”


马佳也是才听说金圣权父母分开了,金圣权跟着爸爸,金天泽跟着妈妈,这下就不再问了。


车子开进太平仓胡同,路就让一辆黑色保时捷堵住了,马佳一看碎嘴就骂:“开得什么玩意儿,横路上嘿!这人真逗!”


金圣权默默接话:“这是我妈的车。”


马佳被口水呛了一下:“咳咳…昂…哦…阿姨啊……”


金圣权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走出去,保时捷里下来一个美妇人,马佳在车里瞧着,觉得他妈妈没什么变化,还是这么美。


金圣权站在保时捷边上跟美妇人说了几句话,又伸头进车窗里,马佳隐隐约约看出来里面有个人,正猜呢金圣权把头退出来了,好像要走,车里的人探出头来叫他。


马佳远远望去是个浅色头发的男生,猜测应该是金圣权的兄弟金天泽,马佳还记得金天泽小时候那脾气,已经不能用暴躁来形容了,整一个小魔怪,就是他害得马佳和金圣权在公园里迷路的。


这会儿马佳看他们有说有笑的,举止文雅,心想果然是长大了啊。


金圣权伸手把浅头发男生推回去,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车子这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美妇人就回到车里,保时捷开动起来,往胡同里去了。


金圣权回到车上,打火准备开进去,马佳问他:“那是你兄弟金天泽吗?”


金圣权一边开车一边点点头:“是他,怎么了?”


马佳:“这么巧你一家人都在,我是不是得去你家拜访一下啊?”


金圣权一脸冷淡:“没必要,都分家了。”


马佳很会看眼色,看金圣权兴致不高,就不讨这没趣儿了。


金圣权把车开到马佳爷爷家门口,打开锁让他下去,马佳撒娇耍赖不下车,抓住金圣权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


金圣权高冷的表情融化了,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笑着说道:“这个多没意思啊,来给我留个激情照片,平时有点念想。”


马佳有点意外:“哟嗬,你还挺狂野。”


金圣权把手机对着自己和马佳,看他一眼:“怎么?你不喜欢啊?”


马佳求之不得:“喜欢啊,怎么不喜欢!”


金圣权蹭着靠近马佳,嘴唇渐渐接近马佳的脸,轻轻贴在马佳的脸颊上,准备按下快门的一瞬间,马佳猛地一转头伸嘴堵住了金圣权的嘴,相机立刻记录下了这个画面。


金圣权愣了一下,突然生气推开马佳,“你干什么?”


马佳:“嘿嘿嘿……”


金圣权打开车门一脚给他踢下去:“滚蛋!”


马佳好不容易站稳了,对着金圣权挥手:“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


金圣权不理他,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马佳回到四合院,老爸和公司几个董事已经在等他了,一堆繁杂的事项缠得他无法脱身,连饭都没有时间吃,直到十一二点送走了董事,才有了喘息的时间。


马佳的爸爸还在念叨什么公司什么家业,让他赶紧进公司熟悉一下,不要搞他那些没有前途的音乐了,马佳被念得心烦,跟爸爸吵了几句嘴,负气走出了家门。


马佳走在路上,心情很烦闷,顺着铺满银杏的街道不知不觉来到了金圣权家门口,他正想着要不要给金圣权打个电话,院子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浅棕金色短发,穿着浅蓝色针织衫的漂亮男生走了出来,看见马佳愣住了。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来,吹起了满地的银杏叶,马佳刚刚出来匆忙没有穿外套,冷得打了个抖。


男生站在飞舞的银杏叶里看着马佳,问道:“是马佳吗?”


马佳听见这个柔柔的声音,脑子里又恍惚起来,时间一下子又回到十年前。


马佳带着小伙伴们去找新搬来的人家的双胞胎玩耍,带他们一起去柳荫公园玩耍,大家都是小孩子,公园那么大都不敢分开,结伴着玩玩就算了,谁知道金天泽这厮非要玩捉迷藏,不玩还不让其他人走了。


金天泽小炮仗一样逮着人就喷,小伙伴都被他得罪完了,游戏还没开始玩大家都散得差不多了,回家的回家,分开的分开,金天泽又开始凶金圣权,马佳心软舍不得走,他得护着金圣权。


为了安抚发脾气的金天泽,马佳和金圣权只好答应他玩捉迷藏,金天泽要当鬼,也拉着金圣权当,马佳只好等他们去躲了。


那天马佳找了好久,终于把金圣权找到了,他们就一起找金天泽,谁知道怎么找都找不到,后来才知道这小混蛋自己回家了,不管他们了。


太阳渐渐落山,天色越来越黑,马佳和金圣权越走越深,都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金圣权吓得直哭,马佳手足无措,看到湖边的萤火虫,只好编故事哄他。


马佳:“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金圣权:“呜呜…柳荫公园…”


马佳:“那你知道这里有一个关于萤火虫精灵的传说吗?很久很久以前……”


这个时节柳荫公园繁茂的长青垂柳也开始泛黄,芦苇荡里飘出星辰一样的萤火虫,这是最后一批萤火虫了,它们要在秋天彻底来临之际完成交配,爆发了一场萤火的盛宴,把湖水都染成了莹亮的颜色,好像星河从天上流淌下来一样。


马佳拉着金圣权的手:“因为萤火虫是夏天的昆虫,它们在夏天结束的那个时候就不再发光了,只有为了寻找伴侣的萤火虫才会撑到秋天,如果在秋天也看到萤火虫,看到秋天萤火虫的人会得到萤火虫精灵的祝福,相爱的人一定会在一起。”


金圣权看着芦苇里的萤火虫,平息了情绪,“真的像精灵一样诶…”


马佳看着他凝视萤火虫的侧脸,“我们现在开始许愿吧。”


金圣权刚要说出愿望,马佳伸手蒙住他的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金圣权笑着点头:“嗯!”


两个小男孩闭上眼睛,向萤火虫精灵诉说了自己的愿望,然后看着对方傻笑起来。


马佳在满是柳树的湖边找到了唯一一棵榕树,拿出身上的裁纸刀,在树干上刻下自己的姓的字母。


乖宝宝金圣权说:“在树上刻字会不会不太好啊?”


马佳:“那就只刻这一次好了,为了让精灵实现我们的愿望,大树会原谅我们的。”


金圣权妥协地点点头:“好吧…”


马佳刻完自己的字母,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金圣权想了想,拿过马佳手里的裁纸刀,在他的【M】前面刻下一个【J】,对马佳说,“如果你猜到这个字母是哪个字,我就告诉你。”


马佳开心地接受了这个小游戏,拿过裁纸刀在两个字母之间刻了一个【&】。


马佳:“是贾吗?”


金圣权:“不是啦…”


马佳想起最近的课文内容:“是蒋吗?”


金圣权:“哈哈哈嗯哼~猜错咯。”


马佳:“十年以后,我们再回来看看这棵树吧,如果伤口愈合了,说明我们的愿望都实现了。”


金圣权:“我们会在一起十年那么久吗?”


马佳:“你不愿意吗?”


金圣权:“我很愿意啊。”


马佳:“我喜欢你。”


金圣权:“我也喜欢你。”


马佳:“爷爷说互相表白了就要在一起。”


金圣权:“那我们在一起了吗?”


马佳:“嗯嗯!十年后我们也要在一起!”


金圣权:“嗯!”


柳荫公园湖畔,芦苇滚滚、萤火飞舞,远处竹篱柳榭、春华秋实,宛如桃源仙境,两个男孩坐在台阶上依靠着睡着了。


马佳被家人找到带回去的时候,因为把外套脱给了金圣权,所以冷感冒了,高烧得迷迷糊糊的,等到他好一点,却被家人告知,他马上要去英国留学了。


马佳从医院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金圣权,但是只遇到了金天泽。


金天泽对马佳说:“我哥哥生病了,没有在家啦,你快滚啦。”


马佳也是大病初愈,没有什么精神和他计较,临走的时候又问:“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呢,你能告诉我你和你哥哥的名字吗?”


金天泽歪头想了想,竟然没有骂他,笑眯眯地说:“我叫金天泽,我哥哥叫金圣权。”


马佳说:“原来他叫金圣权,我记住了,我要走了,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们了,你能帮我转告一句话给金圣权吗?”


金天泽:“你说吧。”


马佳伤心极了,带着哭腔说:“拜托他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十年后我一定会在那里等他。”


金天泽点点头:“我会告诉他的,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吧。”


金天泽嘭地一声关上院子的大门,扬起一阵银杏树叶,冷风刮得马佳打了个抖,忍不住咳嗽起来,就像现在一样。


马佳看着长大后的金天泽,有一些讶异,他长得和小时候差很多,小时候他和金圣权长得可像了,只是金圣权的眼瞳更浅一点,现在反而是金天泽的眼瞳浅了,整个人都是雪白雪白的,头发颜色也是浅色的,好像长着长着颜料不够了一样。


而且金圣权和金天泽现在长得完全不一样了,金圣权个子蹿得特别凶,小时候比大家都矮小一点,现在目测有一米九,可能还不止,而小时候健壮的金天泽,现在跟一米八左右的马佳差不多高的样子,身材也瘦弱了些。


只能说时间真奇妙,两个双胞胎也能长成了这样截然不同的样子。


马佳想起小时候的金天泽,有点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话了,他一直都挺不待见自己的,但是一想自己跟金圣权搅和着呢,招呼都不打是不是不太礼貌?


为了给金圣权的家人留个好印象的马佳僵硬地伸手挥了挥:“好…好久不见……”


金天泽竟然红了眼眶,看着马佳欲语还休,半晌才说:“有十年了吧…没想到,我们竟然以这样的方式重聚了。”


马佳听到金天泽温柔的语气有些不习惯,“你…你变化还真大哈…”


金天泽叹了一口气,秀气的眉头皱起来,颇有些西施颦蹙的感觉,他柔声说了一句:“是吗…”


马佳看到他皱眉,也不由皱了眉头,心里竟然有些苦涩,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金天泽问道:“你现在还在学音乐吗?”


马佳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去学音乐了?是权儿说的吗?”


金天泽听到他直呼金圣权“权儿”,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


马佳感觉有点冷,跺了跺脚看着金天泽尬笑了一下:“有点冷哈。”


金天泽低下头:“你不是很抗冻吗?”


马佳一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抗冻啊?”


金天泽又不言语了,转过身:“冷就快回家吧,我也要回去了。”


说着金天泽打开院子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去关上了门。


马佳看着院门,摇了摇头,觉得金天泽神神叨叨的:“小魔怪变成小神经了?”


一阵冷风吹过,马佳打了个冷战,“哎哟好冷——”蹦蹦跳跳地回家了。


院子的墙内,金天泽背靠在院门上,听着马佳离去的脚步,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他无助地哭泣着,又不敢哭得太大声怕被家人发现了。


他一边忍耐着悲伤,一边拿出手机,屏幕上是两个帅气的男生亲吻的照片,一个是马佳一个是金圣权,马佳侧脸吻着金圣权的唇,而金圣权像一个胜利者,得意洋洋地看着镜头,像是在炫耀着战利品。


金天泽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手机屏幕上,渐渐模糊了照片上的人脸,他的心脏一阵阵撕裂着发疼,疼到无法呼吸,他慢慢蹲下来,一只手捏成拳头捶打了几下自己的胸口:“为什么…为什么忘了我们的约定…坏蛋…太坏了…全部都太坏了……为什么偏偏是他……”


回到家的马佳,想了想还是给金圣权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马佳:“喂权儿,你睡了吗?”


金圣权沉稳的声音传过来:“还没有。”


马佳:“怎么,没有我睡不着吗?”


金圣权声音毫无起伏:“你说是就是吧。”


马佳:“嘿嘿,等忙过这一阵,我天天陪你睡。”


金圣权:“好啊。”


马佳:“对了,我刚刚遇到你兄弟金天泽了,他变化好大,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金圣权站在花窗边,看着院子门前蹲着的颤抖不止的身影,平静地说:“我已经知道了。”


金圣权看着那个身影,眼神冷漠得可怕,对马佳说:“我再给你打电话,挂了。”


说完,金圣权挂掉电话,把手机丢到沙发上,拿出一封陈旧的信,蓝色信封上还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萤火虫,用稚嫩的笔记在旁边写着【给我的朋友,马佳】。


金圣权拿起信对着那个脆弱而无助的身影:“所以说不要抱着无谓的希望啊,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怎么还不懂这个道理呢?哥哥。”


马佳挂了电话,爷爷还没睡呢,拿着一张黑胶唱片走出房间,对马佳说:“我这找了半天,只找到一样你小时候的东西,太久不来,都弄丢了…”


马佳接过黑胶唱片,疑惑:“什么我的东西?”


爷爷在沙发上坐下,“《人鱼公主》啊,歌剧,你小时候除了那个《爱丽丝梦游仙境》,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了,后来不是还说要学音乐么。”


马佳捧着黑胶片坐到爷爷身边,觉得很神奇:“您竟然收了这么多年,我都快忘了…”


马佳摸着黑胶唱片发黄的封面,已经看不清楚人鱼公主的面貌了,尽管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不能忘记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时那种动人的悲伤,小小年纪的他也能感受那种绝望的爱多让人惋惜。


马佳看着唱片:“现在想想,也觉得人鱼公主实在是太可怜了……”


不能宣之于口的爱,随着阳光变成泡沫,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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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只有两章搞完事情就没有了的分割线。


今日份的马脚穿着品如的衣服,还用人家东西哟~


雪与风之歌

【云次方】乌龙婚书(1)

又名《送错婚书嫁对郎》

摄政王龙×敌国将军嘎,两季兄弟各种搅和,包括但不限于:佳昱、龚方、卓玮、余光、亦鹤、深呼晰、小凡高、观棋不岩、类似戏剧体,全员ooc慎入,废话一筐,写的不是人话。本文一切情节均为虚构,请勿上升蒸煮,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逻辑稀碎!请勿较真!

私设:

1.架空背景,普遍接受同性婚姻

2.收养、过继的孩子与异性婚生子有同等权利

3.虽然有“嫁”“娶”“王后/妃”等字眼,但本质是云次方无差,如果算轻微泥塑的话在此预警

⭕本章cp成分不多,阿嘎未出场

〔第一幕〕

〔东海国一家酒馆里,几个青年人正坐在一起边喝酒边高谈阔论,右数第二个位置空着。〕

代玮:...

又名《送错婚书嫁对郎》

摄政王龙×敌国将军嘎,两季兄弟各种搅和,包括但不限于:佳昱、龚方、卓玮、余光、亦鹤、深呼晰、小凡高、观棋不岩、类似戏剧体,全员ooc慎入,废话一筐,写的不是人话。本文一切情节均为虚构,请勿上升蒸煮,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逻辑稀碎!请勿较真!

私设:

1.架空背景,普遍接受同性婚姻

2.收养、过继的孩子与异性婚生子有同等权利

3.虽然有“嫁”“娶”“王后/妃”等字眼,但本质是云次方无差,如果算轻微泥塑的话在此预警

⭕本章cp成分不多,阿嘎未出场

〔第一幕〕

〔东海国一家酒馆里,几个青年人正坐在一起边喝酒边高谈阔论,右数第二个位置空着。〕

代玮:龚子棋,这该请你来说一说,前线的战事究竟如何?传进城内的新闻总是五花八门,不知经过多少润色与杜撰;简老师又不肯对我提起真实的消息,他说战争不是学馆里的年轻人该插嘴的事情。

龚子棋:如果你是惦念身在军中的仝卓,那大可不必如此担忧。据我所知,王储昨天已经回到都城,我们的胜利指日可待,只等着北国的投降书呈到摄政王的几案上。仝卓也平安无事,他将戴着荣耀的勋章回到你面前。

代玮:那是最好不过的。战争爆发以来,我没有一天不忧心忡忡。摄政王宣布开战的时候,我的母亲为即将上前线去拼杀至死的小伙子们流下眼泪;王储亲征的队伍出城的那个早晨,我站在送行的路边默默祈祷。两年的战争足以使多少生灵涂炭?我多么怀念和平的日子!

石凯:战争打了两年,我们也为它提心吊胆了两年!现在可算是有个尽头了。想不到那小小的北国,竟然能在我们的攻势下坚持这么长时间。

龚子棋:如果说我在这场战争中看到什么,那就是北国并非任我们宰割的绵羊。他们不缺乏优秀的将领。假若北国的土地和人口增加一倍,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梁朋杰:你所指的莫不是北国那位将军,有草原战神之称的阿云嘎?

石凯:你说阿云嘎!

龚子棋:正是他。他简直是北国的中流砥柱,我国所有参战指挥官的眼中钉肉中刺。月河战役中,他曾以八百骑兵攻破我们驻守五千人马的阵地;两年来,东海国士兵的伤亡足足有一半要归功于他;我们的王储,刚满二十岁的蔡程昱,他的战场首秀也是败在阿云嘎的手下。若北国的资源足以支持,他大概早能夺回失地,逼迫我们坐到谈判桌上;若他属于我们的阵营,东海国的军队早就能一统大陆,把王旗插到最南边的海岸。他真是长生天护佑的雷电之子,他无愧于战神之名。

梁朋杰:怪不得王储在战事未平的时候就早早回来!这样一说,我倒很想见识见识这位战神是何形容。

代玮:我在城中常常听说他的事迹。有人说他身材魁梧,铜头铁臂;有人说他青面獠牙,面如恶鬼之像;还有人说他白净俊美,眼睛如同最深邃的夜空,面颊比最美的水仙花还要动人。他究竟长什么样子?

龚子棋:这我便不知了。

(陈博豪上)

石凯:瞧瞧这是谁来了!兄弟们,快给我们的大忙人让路!陈博豪,高贵的骑士,你可是在路上被美丽的杜内尔西娅绊住了脚?

龚子棋:适才我们已经在商议,派出一队骑士在酒馆到你家之间的路搜寻,看看你是否不小心掉进道旁的水沟,才迟迟不在聚会上出现。

(众人大笑)

陈博豪:(气喘吁吁)兄弟们,请原谅我吧。出发之前我刚刚听说了一桩惊人的大新闻,因此不能准时赴约。

梁朋杰:这可是件奇事,陈博豪,我从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你惊骇如此!莫非你得知了什么王室秘辛,因惧怕吉尔公爵的责打而仓皇地从家中逃出吗?瞧瞧你的脸色,白得像冬天屋檐上的雪。

代玮:你不妨坐下来喝一杯,再和大家谈谈你听说的奇闻。

陈博豪:如果说我是故意编造故事来拿你们寻开心,你们大可以将我头朝下绑在马背上绕王宫一周作为惩罚。兄弟们,你们不要喊叫,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近前来,仔仔细细听我说分明。我刚刚知道这个消息也是万分不敢相信,然而事实却确凿无疑地摆在我的眼前!

石凯:你不必卖关子,赶快说吧。我们难道不相信兄弟的话语,而去质疑你的真心吗?

陈博豪:我想你们都知道,王储蔡程昱殿下今年二十岁,已经到了成立家室的年纪。

梁朋杰:是这样没错。摄政王和余老师为他操碎了心,王国各地的名门淑女见了一圈不说,甚至一度将龚子棋列入相亲对象的名单。

(众人小声哄笑)

龚子棋:(嘴角抽搐)那天下午我和蔡程昱坐在花园里面面相觑了一个半小时,吃了御厨出品的两大盘子点心,之后的三天里蜂蜜的味道都不曾从我嘴里消散。蔡程昱倒是丝毫不觉尴尬,甚至想在宫里高歌一曲《欢乐颂》,声音吵醒了休息的摄政王还连带我遭一通责备。他的不解风情已经达到了一定地步,完全没有自己该结婚的自觉,也难怪摄政王如此着急。

陈博豪:摄政王以后再也不必为这个问题烦忧。

梁朋杰: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陈博豪:王储已经寄出了第一封情书,或者说求婚信。

石凯:天啊,这的确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奇闻,那可是蔡程昱!

代玮:王储终于开窍识得情爱,似乎并非坏事。至少在座的各位,都可免去被安排成为未来王子妃候选之一的苦差事。多少大家闺秀在他面前碰壁,使他动心的又是哪一家的名媛?能博得蔡程昱的青睐,想必是一位美貌聪慧的小姐。

陈博豪:真是这样倒好了,我也不必如此猝不及防地接受这一消息。

龚子棋:莫非蔡程昱求婚的对象,有什么不妥之处?

陈博豪:岂止是不妥!若他不是王储,怕早被扣上叛国的罪名,让宪兵押入大牢了!

代玮:他刚刚从战场上归来,难道说他的爱人是敌国的某位姑娘?他要是坚持,想来摄政王也会为王子的爱情妥协。

陈博豪:他表达爱意的对象并非女郎,而是一位年长他十岁的男子;他情书的收信人不是平民或贵族公子,而是一位久经沙场的战将。

石凯:莫非,莫非——

陈博豪:正如你们所猜想的,朋友们。我们的好兄弟,东海国王位第一顺位合法继承人,年届二十的蔡程昱,求娶的是北国的第一将军,草原战神阿云嘎!

众人:阿云嘎!

〔东海国王宫花园,天朗气清,郑云龙和余笛面对面坐在下午茶桌旁。〕
〔郑云龙今年二十八岁,已经在摄政王的位置上坐了八个年头。他身材高大,面容典雅,眼睛里总是盈着水光,有一种奇异的天真感。不过以外貌判断人的品性是会出大问题的,单看他多情的眉目,你会将他当作一株脆弱的兰花、水仙或是别的什么养在温房里受名媛太太们青睐的娇弱品种——但诚心诚意地与他交谈五分钟后,他修竹一般的品格才会展现出来。将郑云龙单一地定义为某一种人是不准确的,青年人的不羁和执政者的稳重在他身上完美地结合了。〕
〔坐在他对面的那位翩翩君子正是余笛,他在多年以前就因为谦逊诚实的品格和博学多才的智慧被任命为王储蔡程昱殿下的家庭教师。现在蔡程昱早已过了摇头晃脑背诗书的年纪,但余笛依旧在东海国王室受到很大的礼遇,他同时也是老国王弥留之际宣召的托孤大臣之一。他气质儒雅,光风霁月,温和的书卷气从他身上毫无保留地展现。〕

余笛:(轻咳一声)这样说,殿下,您难道当真要纵容王储如此行为?恕我直言,这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郑云龙不说话,垂眼看茶杯里荡起的涟漪。〕

余笛:我大概知道您要对我讲的话。难道还有比我这个家庭教师更了解我们的小王子的脾气的人吗?好殿下,我请求您听一听,一个满怀忠诚的教书匠的心愿。

郑云龙:您是蔡蔡的恩师,也是我敬重的师长。余老师,您无需如此小心翼翼;余老师,您有什么话请尽管对您的聆听者倾吐。

余笛:生下孩子却不教养使他明白是非道理,这是父母的过失;承担教书育人的责任却不能严格要求学生,便是老师的懒惰。我在书阁中冥思苦想,从黑夜思考到白天,整个东海国恐怕只有您的话语能打动王储坚决的心意。摄政王,您是这个国家的掌舵人,更是王储殿下的监护者,看在故去的国王和王后陛下的份上,现在把递国书的使者追回还来得及。

郑云龙:恐怕已经晚了。

余笛:什么?

郑云龙:如我所料不错,蔡蔡亲笔签名的求婚信应当已经摆在北国君主的书案上。

余笛:这不能不叫我惊讶了,最好的骏马从都城出发,至少也要三天时间才能赶到北国;王储的信使难道是飞马珀伽索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跨越万水千山将信函送达?

郑云龙:那是因为蔡蔡的信使并非从都城出发,而是前线;他发信的时间也并非今晨,而是三天前。我请求您的原谅,余老师,我知道这消息的时间并不比您更早。蔡程昱那个孩子,他打完自己最后一场仗后就地派出王储的暗卫秘密地送出了国书,连我的密探也被轻易瞒过;他业已成年,不再是懵懂的小孩子,我相信他的判断,并无权对他的选择干涉过多。

余笛:然而身为王储擅自向敌国将领求婚,实在亘古未见。战事未定,接下来您打算如何收场?

郑云龙:这正是叫我头痛无比的地方。蔡程昱,我的好堂弟,昨天知道消息泄露,连行囊都不曾拆开,就连夜逃到西边体察民情去了,却把这样一个烂摊子留给我来收拾。(扶额)过去的日子里他虽对于循规蹈矩嗤之以鼻,却从不会做出真正的冲动之事。等他回来,我会和他好好谈谈,现在的年轻人为何思路这般奇怪?我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到岁月的流逝。

余笛:北国那边要怎么应对?王晰那只老奸巨猾的狐狸,对付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还有阿云嘎本人,北国第一战将,只怕会将这一封没头没脑的情书当作最大的耻辱。

郑云龙:(咬嘴皮)我亲自过问。

余笛:有时我真为您惋惜,殿下。按照惯例,王子的婚事应当由王室的女主人来操办,摄政王妃的位置空得太久了。

郑云龙:从我从叔父的手中接过权杖的那一日起,我就没有打算把另一个人一同拖进这吃人的漩涡。至于那些自视高贵,认为我觊觎这冰冷的王座的老家伙,(摇头冷笑)他们巴不得我无亲无故,孤独终老呢。

余笛:王储已经二十岁,再过几年便可亲政。那时您便可以休息了。

郑云龙:至少要等到这件事完结。蔡蔡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将偌大东海国全数交付?那和北国的寒风一同来到王都的张超,王晰与周深的次子,不过比蔡蔡早出生一年,行事却颇有乃父之风。若他并非作为人质居住在僻静的城郊,我一定召他来到我的宫室,委任他做王国的参谋官。可惜他却是王晰的儿子!(叹气)蔡蔡的才智机敏丝毫不弱于他,在沉稳这一方面却望尘莫及。

余笛:这是我的过失,殿下。身为王储的教师却不能匡正他的行为,我向您请罪。(站起来)

郑云龙:余老师,这与您无关。蔡蔡是在我的照看下长大的,我对他的脾性也能摸透一二。如果说张超是谨慎细密的狐狸,您家的龚子棋就是强健敏捷的黑豹。至于蔡蔡这只初出茅庐的幼狮,如果没有您的耳提面命,谆谆教导,怕早已走上歧路,将他狂野的本性完全地发扬了。

余笛:(笑)恕我直言,殿下,“狂野”二字的考语还是用在您本人身上更合适些。

郑云龙:(不置可否)或许吧。

(侍从上)

侍从:殿下,简弘亦和高天鹤求见。

余笛:原谅我,殿下,我应该告辞了,今天晚上我与吉尔公爵有约,不得不提前终止我们的谈话了。请宽恕我的失礼,殿下,祝愿您身体健康。

郑云龙:辛苦您了,请代我向洪老师问好。

(余笛将下,简弘亦、高天鹤上)
〔相携而来的简弘亦和高天鹤,是东海国群臣中很受郑云龙倚重的两位。其中简弘亦与余笛同为前朝老臣,而高天鹤则是郑云龙一手提拔的新贵。〕

简弘亦:(颔首)午安,余老师。

余笛:(回礼)午安,两位阁下。

高天鹤:余老师,许久未到府上拜望,您的身体可还安好?上次关于拜伦诗作的探讨让我受益良多,我十分渴望再次向您请教。

余笛:托王储殿下的福,我这把老骨头还算结实,多谢您的关心。您在诗歌上的见解令我钦佩,期待我们的下次会面。

(余笛下)

郑云龙:简老师,天鹤,你们来得正好。不必多礼,快请坐,我们可以谈谈有关北国战后的事宜。

简弘亦:殿下,我们正是为此事而来。

高天鹤:遵照您的命令,草拟的谈判书已经写成,最好的快马已喂足了草料,只等您在信封口按下纹章,便可送往北方那长年冰雪覆盖的王宫。

郑云龙:请把那书信拿给我看看。(接过谈判书浏览,渐渐皱起眉)

〔高天鹤见状有些不安,简弘亦安慰地拍拍他的手臂。〕

高天鹤:殿下,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郑云龙:这份谈判书是你写的吗?

高天鹤:是的殿下,正是我主笔。

郑云龙:(转向简弘亦)简老师,关于王储近日的行止,您有什么看法?

简弘亦:(沉默一会)这叫我难以回答。(顿一下)我是和您同一时刻被召进宫内,又在国王陛下的床榻前起誓辅佐王储的臣子,自然为他年少轻狂的举动感到担忧;但作为东海国的大臣,对北国战争的善后负责人,我恐怕有不同的答案。

郑云龙:愿闻其详。

简弘亦:王储的婚姻关乎整个东海国的未来,殿下莫名的求婚毫无疑问是冲动的,未经过深思熟虑的。然而就目前来看,这却刚好是我们与北国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毕竟——王晰已经没有底气继续这场战争。您大概已经知晓,劳伏特平原,北国的产粮大区,今年刚刚遭了百年一遇的旱灾。我愿用六瓶碧月岛出产的美酒打赌,即使没有王储造成的意外,北国祈求和平的信鸽也会乘着寒风飞进殿下您的宫殿。

高天鹤:那狡猾的王晰!现在反倒是我们处于被动了。

简弘亦:在棋局中一开始占据先手,并不代表获得最终的胜利;将所有可能预料于掌控之中,在意外发生时未必能应对自如。在我看来,北国的王晰,大陆上出名的智谋过人的君王,现在正如被架于火焰上炙烤的虫豸,要将一颗忧心都燃烧起来了。那一封留有东海国纹章的书信,才是让北国君臣进退两难的火中之栗。当然,若让轻敌占据了心神,事态逆转并非不可能——王晰毕竟是王晰。

高天鹤:(若有所思)我曾经听说,书本中蕴藏无限知识,能探求世界的本源;而棋盘上的攻守进退,胜过文辞最华美的文章。我似乎明白些了。

郑云龙:这便是我要请你重修的部分。我们不撤回对阿云嘎将军的求婚,相反地,我,郑云龙,东海国的摄政王,支持王储蔡程昱追求真爱,为此愿与北国握手言和。从此两国停战,和平相处。作为兄长,我欢迎阿云嘎成为我的堂弟夫、蔡蔡的配偶;作为执政者,我承诺他会成为东海国未来的王后。只要阿云嘎本人点头,我愿将他要求的一切双手奉上。和平的信鸽便是我向北国送上的见面礼。

高天鹤:(点头)我会遵从您的命令将条款添入。明天一早便可完成。

郑云龙:我们应当为这承载了两国和平的信函找一位足够与它相称的使者。派谁好呢?天鹤,就辛苦你,为了结束该死的战争,为了东海国的繁荣,拿上白狼尾制成的旌节,到北国的王宫走一趟吧。

高天鹤:(受宠若惊)我何德何能,承负如此重大的使命?我才疏学浅,何以蒙受这样深厚的信任?国内的青年才俊像大海里的水滴一样多,为何您会选择一个平平无奇的我?

郑云龙:你是我信任的朋友,是东海国文才最盛的外交官。前往北国谈判的最佳人选莫过于你——如简老师所说,王晰毕竟拥有大陆闻名的狡诈心计,派旁的人去,指不定就要被那有“红狐”之称的国王以巧妙的手段欺骗。

郑云龙:我再选派一位副手给你,这年轻人头脑敏锐胜过鹰隼,体格矫健好似黑豹,性情可靠宛如磐石,行事迅捷恰似疾风。他虽然只比蔡蔡大一岁,思量已经周全稳妥;他刚刚开始参与政事,心性却沉着冷静。他的面容好像凶狠的豺狼,笑起来却像驯服的柴犬。他会是你的好助力。

〔简弘亦挑眉〕

郑云龙:简老师看来已经知道了。

简弘亦:您说的一定是余笛先生的养子,前不久刚刚进入参谋部做事的那个年轻人,名字叫做龚子棋的。

郑云龙:不错。他是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的一个,既有文臣的智慧也有将军的武勇,我十分看好他。

高天鹤:这样说来我便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简弘亦: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和谈破裂,我们握有足够的军队和粮食,即使继续战争也能占据上风;如果一切顺利,这场持续了两年的毫无益处的战争可就此停止,我们与北国的贸易又将繁荣。倘若幸运之神愿垂青东海,兴许还能收获一位优秀的战士的忠诚,一位出色的未来王后,作为王储的助力。

高天鹤:我对此是不抱太大希望的。马背上长大的名将怎会因一纸鲁莽的情书便倒戈敌对的国家?以忠诚闻名的战神怎会以这般儿戏的事情选择背叛?

简弘亦:我何尝不知阿云嘎的忠诚坚贞?我们把棘手的火炭递到王晰和他的将军的手中,只看北国如何应对。求婚是和谈的借口和王储的愿望。顺便说一句,殿下——王储的行动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理由,还是尽早调查清楚为妙。

郑云龙:这是自然。

高天鹤:可是即使如此,我也想不通王储殿下为何会爱上敌国的将领,甚至瞒着所有人,直接向对方求婚。即使民间两个家庭议亲,也要相看多次方可决定。婚姻乃终生大事,更何况他是一国储君呢!

简弘亦:这恐怕只有王储本人才知道答案。

郑云龙:蔡蔡虽然年少,却清醒明智得很。他深知生来背负这个国家的重任,在人生的前二十年里从未肆意妄为。他的确年少,但我相信他有自己的理由——尽管我无法理解。他如果当真对那北国的名将真心托付,我便接受阿云嘎来做东海国的未来王后,前提是这不会影响到国运。我不会阻拦他的,即使没有那群老家伙的喋喋不休。

高天鹤:说起这个,殿下,真让我生气!我们在来的路上见到奥林哲公爵,这老顽固正在同他的拥趸大发议论,说您——

简弘亦:(猛然打断)鹤儿!这样的话不必在殿下面前说。

高天鹤:对不起,殿下。我为我的口无遮拦道歉。

郑云龙:(掐眉心)天鹤,你不必感到抱歉。简老师,感谢您照顾我的心情。如果说议政厅里还有哪一位先生不把我看作蔡蔡身边随时会谋害他的洪水猛兽,那一定是因为他还没有参加过同僚们的任何一场对话。我是多么羡慕我那长住南疆的兄长!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身穿布衣孤身一人在海边睡觉,也不想手拿权杖坐在王座上忍受无休无止的扯皮!

高天鹤:王储已经成年,不日即可亲政。那些迂腐的王公贵族,是时候停止无意义的攻讦,您也可将谋朝篡位的污名就此昭雪了。

郑云龙:但愿吧——但愿我能有活着见到那时候的一天!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1.作者是云次方可逆不可拆党,而这是一个“阴差阳错”(划重点)的故事。

2.蔡蔡是傻了点皮了点,但从没有不顾后果地胡闹过,虽然时常好心办坏事,总的来说是个靠谱的孩子。这也是大龙不理解但仍然相信他支持他的原因。

3.郑云龙最近正在被朝中老派权贵以“阻挠王储婚姻”“让王储亲临险境”之类的理由攻击。确切来说,自从郑云龙掌握东海国大权以来,“摄政王谋朝篡位”这类恶意的揣测从未停止。

4.张超作为人质在东海国居住已经有五年,平日和蔡蔡、黑糖等人亲如兄弟。不过两国开战后,张超就闭门不出,其他年轻人也极力避免在对话中提到北国二王子的名字。

5.议政厅是东海国君臣传统商议军国大事的地点,相比于出席议政大臣会议,郑云龙更习惯召集自己的班底在花园或会客室讨论。久而久之,议政厅成为老派权贵的代名词。

6.高天鹤和龚子棋被赋予的使命是前往北国进行和平谈判,顺便代表东海国王室向阿云嘎提亲,鉴于蔡程昱难得对自己的终身大事表达意愿,促成婚事这一任务被着重提到。

7.蔡程昱的行为很不寻常。

目前已出场的人物:

郑云龙 东海国摄政王,老国王的侄子,蔡程昱的堂兄

余笛 蔡程昱的家庭教师

简弘亦 东海国王室顾问

高天鹤 东海国外交官

龚子棋 余笛的养子

代玮 简弘亦的学生

梁朋杰 学馆的旁听生

石凯 洪之光的表侄

陈博豪 洪之光的养子

活在台词里的人物:

阿云嘎 北国第一将军

蔡程昱 东海国王储

王晰 北国国王

周深 北国王后

洪之光 吉尔公爵,蔡程昱的武术教师

张超 人质,北国王子,王晰与周深的次子

郑棋元 明月亲王,郑云龙的长兄

写在最后:读威商剧本后冒出来的脑洞,一个逻辑稀碎的故事,诸君看个乐就好,也欢迎大家评论区和我聊天~

温酒师

【多cp】mxh西欧pa 又名黄子宁能不能少冲浪?

我又来了我又来了(´▽`ʃƪ)

话废选手肝不动了呜呜呜

这一篇有棋昱,小凡高,云次方和元与均棋

嘎子哥终于上线了耶!

完蛋的一家人的完蛋聚会

还想写一篇深呼晰的小短篇呜呜

让我来看看我的头发允不允许我继续码字qwq

#8

一轮麻将还没开始,郑云龙他们便被门口的声音打断了。

梁朋杰好奇地伸出头去看,却和迎面扑过来的黄子撞了个满怀​。梁朋杰的鼻子磕在黄子的牙齿上,这会儿正捂着鼻子在角落里打滚,边滚边吼:“黄了皮几你谋杀(sa)!呜呜呜痛死我了……”

黄子捂着嘴一脸震惊,我还没说你鼻子膈到我牙了呢!恍惚之间腰上又挨了一脚,一个踉跄往地上扑去,还没来得及哀嚎就脸着地没了...

我又来了我又来了(´▽`ʃƪ)

话废选手肝不动了呜呜呜

这一篇有棋昱,小凡高,云次方和元与均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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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看看我的头发允不允许我继续码字qwq

#8

一轮麻将还没开始,郑云龙他们便被门口的声音打断了。

梁朋杰好奇地伸出头去看,却和迎面扑过来的黄子撞了个满怀​。梁朋杰的鼻子磕在黄子的牙齿上,这会儿正捂着鼻子在角落里打滚,边滚边吼:“黄了皮几你谋杀(sa)!呜呜呜痛死我了……”

黄子捂着嘴一脸震惊,我还没说你鼻子膈到我牙了呢!恍惚之间腰上又挨了一脚,一个踉跄往地上扑去,还没来得及哀嚎就脸着地没了下文。

“干啥呢鬼鬼祟祟的。”​给了黄子一脚的男人一只手拿着快递盒,一只手拎着瑟瑟发抖的龚子棋,“都说了不需要买保险也没有水表可以查啊。”

“不是,哥你听我解释……”​龚子棋挣扎着,却被面前看起来瘦弱实际上比他龙哥还能打的男人瞪了一眼,“谁是你哥?别乱认亲戚啊。”

“行了郑棋元。”​郑云龙拍拍手,“放了他吧这徐均朔朋友。”

“啊?是均朔朋友啊……”​郑棋元赶紧放开龚子棋,抱歉地举起双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贴小广告的……”

“郑迪——”​一连消失了好久的徐均朔一听到郑棋元的声音马上就从不知道哪个卡卡的角落里飞一般的冲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就挂在了郑棋元身上,“怎么出去那么久?”

“快递单号出了点问题,小哥和我核对了一下。”​郑棋元伸出手薅了薅徐均朔的头发,马上小孩就捂着脑袋推到三米之外,嘴里嘟囔着“不行再薅就秃了真不能薅了……”这样的话,惹的郑棋元轻笑一声。

“完蛋。”​郑云龙轻哼一声,却在郑棋元身后发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郑云龙定睛一看,再定睛一看,又揉揉眼睛,再看。那双眼睛的主人含着笑看他,眼睛里迸出的光可以把整个巨龙窝照亮。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蔡蔡看到龙哥低声骂了句脏话,一拍桌子就向郑棋元走去,不知道还以为是干架……然后绕过郑棋元,含情脉脉地捧起后面那人的脸,一双含着水的大眼睛温柔注视着那人,缓缓地说:

“阿云嘎你又他妈跑到哪里野去了?”

“嘎子哥?!”在地上的黄子垂死病中惊坐起,一个猛抬头磕到了蹲在自己面前准备查看情况的高杨的膝盖。高杨惊呼一声,重心不稳向后倒去。黄子眼疾手快赶紧拉了一把,结果刚刚学会的左脚绊右脚还没练利索,硬生生将自己和高杨拽向后方。

“幸好有我在下面垫着。”摔下去的那一瞬间黄子还在庆幸,“要不羊儿这小胳膊小腿的摔坏了可不好。”

没有想到关键时刻还是蔡程昱救了两人。“黄子和高杨要摔了!”金色男高音成功引起了郑云龙的注意,或者说,成功震聋了郑云龙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耳膜。郑云龙手指一抬,魔法让黄子和高杨静止在原地。这时黄子的手还搭在高杨的腰上,顿时高杨便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小声喊:“阿黄……阿黄……”

黄子也红了脸,但是幸好他肤色健康看不出来。他轻咳一声,从怀里掏出那把黑色的雨伞:“谢谢你的伞。”​

看着高杨有些微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嘴,黄子鼓足了勇气,想起刚刚在洞口龚子棋教给他的十二字箴言,放柔了语气,无限温柔地喊了怀里人的名字:“高杨。”

“嗯?”​高杨愣愣地抬起头来,红扑扑的脸让黄子想起了龚子棋怀里揣着的郑云龙的亚特兰蒂斯永恒玫瑰。接着,他喊出了那十二字箴言。据龚子棋说​百试百灵,手到擒来——

“百因必有果。”​

“你的报应就是我。”​

“记得双击么么哒!”​一旁的徐均朔迫不及待的接了一句,马上被郑棋元按回去教育:“少冲浪多读书,今夜的译配做完了吗?”

高杨的微笑凝固在脸上,​似乎戳一下马上就能掉到地上碎一地,他脑子里全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芭比色的口红在他心里挥之不去……黄子呆呆地看着高杨,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又觉得龚子棋说的肯定八九不离十,于是自信满满地盯着高杨看,眼里全都是“快夸我快夸我”。

“阿黄,棋元老师说的对。”​

“啊?”​黄子迷惑。

“少冲浪,多读书。”​

黄子的心碎了一地。

另一边,郑云龙正在和阿云嘎​扯掰。

“你到哪里去了。”​郑云龙狠狠地剜了阿云嘎一眼,在心里默默叨叨去那么久害我被一堆人轮着塞狗粮。

然而在​阿云嘎的男友滤镜下看来郑云龙只是娇嗔,那双大眼睛里带着三分嗔怪三分撒娇三分喜悦三分无奈。(为什么会多出来两份?因为龙哥狂劲)阿云嘎背后的快递盒子拿出来给郑云龙,眉眼弯弯活像邀功的小兔子:“大龙,你的快递~”

“嗯???”​郑云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心了起来,脸上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却迫不及待的把盒子接了过来:“哪儿拿的?”

“门口。”​阿云嘎笑嘻嘻地搂过郑云龙,“超儿送快递呢,我半路截下来的。”

阿云嘎没有告诉郑云龙,​这个快递是他先去发货点又去找了厂家,最后用GPS定位才勉勉强强找到正在配送的快递小哥,前前后后也跑了大半个地图。结果到了目的地一看是自家儿子二话不说就直接拿了,正巧在门口又碰到了出来拿快递的棋元哥,一番攀谈决定进去坐坐,没想到就遇到了来这里拎人的大龙。

“想不想我呀大龙~”​这会一见到郑云龙阿云嘎就抱着不愿意撒手,左亲右蹭的。郑云龙又不能躲避,一边嗯嗯呢呢应付阿云嘎,一边迫不及待地拆开自己的快递盒。

“啧啧啧这个中世纪限定就是不一样,高贵。”​

​这边的龚子棋悄悄摸到蔡程昱身边,从袖子里拿出娇艳欲滴的亚特兰蒂斯永恒玫瑰,单膝下跪,拉起蔡蔡的手,深情款款地对他说:“蔡蔡,愿意和我走吗?”

蔡程昱感动地热泪盈眶,​遂点点头答应。

大家感动极了,纷纷为这样一份真挚而又美好的爱情鼓掌。

郑云龙也感动极了,遂给了龚子棋最爱的大嘴巴子。

“谁他妈叫你拿我玫瑰花的,昂?”​


【未完待续】

雪与风之歌

霁月

人物排名不分先后,后期可能会有改动补充(纯粹是作者想集齐36子的执念)

⒈阿云嘎:草原出身的小兵,凭战功成为盛朝首屈一指的常胜将军,云家军的缔造者和主帅

⒉郑云龙:山东官宦子弟,学成后未参加科举而是作了阿云嘎的军师,朝中有名的“白衣卿相”

⒊王晰:辽东书香世家出身,科举入仕,廖阁老的门生,初入官场因李奚案结识双云,云家在文官队伍中坚定的朋友

⒋周深:废太子明怀亲王萧镇幼子,年幼受皇帝迫害抄家时被忠仆救走,隐姓埋名生活,在国子监读书时与时任国子监祭酒的王晰相识

⒌蔡程昱:镇国公府嫡孙,武勋世家子弟,由于祖父对云家的赏识自幼跟随双云学习,公认的未来之星

⒍张超:王晰的大外甥,从小来到京城求学,在王晰与双云相识...

人物排名不分先后,后期可能会有改动补充(纯粹是作者想集齐36子的执念)

⒈阿云嘎:草原出身的小兵,凭战功成为盛朝首屈一指的常胜将军,云家军的缔造者和主帅

⒉郑云龙:山东官宦子弟,学成后未参加科举而是作了阿云嘎的军师,朝中有名的“白衣卿相”

⒊王晰:辽东书香世家出身,科举入仕,廖阁老的门生,初入官场因李奚案结识双云,云家在文官队伍中坚定的朋友

⒋周深:废太子明怀亲王萧镇幼子,年幼受皇帝迫害抄家时被忠仆救走,隐姓埋名生活,在国子监读书时与时任国子监祭酒的王晰相识

⒌蔡程昱:镇国公府嫡孙,武勋世家子弟,由于祖父对云家的赏识自幼跟随双云学习,公认的未来之星

⒍张超:王晰的大外甥,从小来到京城求学,在王晰与双云相识后加入云家,行兵诡秘有“鬼才”之称,稳中带皮的典范

⒎方书剑:江湖侠客之子,在江南战乱中与父母失散(实际父母已牺牲),流浪街头后被阿云嘎所救加入云家

⒏梁朋杰:岭南农家出身,上京考武举不中参军,英勇战斗被双云发掘加入云家,性格稍腼腆(⚡:上次说让我服老的是哪个?)

⒐黄子弘凡:外戚子弟,黄皇后的娘家侄儿,聪明有才干,善吹笛,被廖阁老推荐给双云,云家五子中年纪最小也是最皮的一个

⒑马佳:京城人氏,武将,和云家亲厚,外表逗比内心细腻温暖的阳光大哥哥

11.王凯:武将,有“东南柱石”之称,马佳的师兄,为人正直可靠

12.廖佳琳:王凯的军师,深藏不露型才子,花鼓戏爱好者

13.高杨:王晰的门生,善琴艺,看似温润实则胸有沟壑

14.高天鹤:才子,瑞宣十二年探花,文采横溢又耿直敢言的御史,有一种书生气,时常进谏

15.简弘亦:朝中清流之首,沉稳忠正,风骨卓然,除了言官还是个诗人

16.洪之光:兵部左侍郎,爽朗健壮的汉子,多次被误认为武将,实际上也有不凡的武功在身

17.贾凡:饱读诗书的书生,本来和高天鹤一届,由于照料生病的母亲耽误了科考,瑞宣十八年中探花,和高天鹤略微文人相轻

18.陆宇鹏:京城糕点铺老板,经营陆翼坊出品的杏仁酥闻名京城,心地善良,接济了上京赶考盘缠被偷的贾凡

19.星元:镇国公府家将,蔡程昱信任的左膀右臂

20.余笛:黑白通吃的侠客,翩翩端方君子,在沪州经营多年,势力遍及江南,方书剑父母的旧友

21.龚子棋:余笛的养子和得力助手,年幼时与方书剑是玩伴,因为相貌过于凶恶时常被误认为是做下什么大案的逃犯

22.仝卓:劫富济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侠盗(大猪蹄子实锤辽)

23.代玮:玉器商人的小儿子,正在准备科考,腼腆温和而且很有悲悯之心的温雅公子

24.刘彬濠:明亲王府家将,扮作种山楂农户的儿子和周深一起长大,保护周深的暗卫,默默憧憬着守护着周深

25.蔡尧:和刘彬濠一样的暗卫,扮作种水稻(山楂和水稻能在同一片区域长吗?)农户的儿子,常常由于太高而与身边人格格不入且不善言辞,性情略迟钝

26.翟李朔天:余笛的徒弟,胡旋舞是沪州一绝,奉命到千音山寻找并蒂雪莲

27.石凯:湖南药商之子,被继母逼迫完成九死一生的任务——寻找并蒂雪莲

28.鞠红川:西域来的琴师,精通音律,仗义疏财

29.李琦:情报贩子兼售货商,奇宝斋的主人,家里什么都有(琦琦妙妙屋!)

30.丁辉:阿云嘎的亲卫队长,云家出事后装疯逃过一劫,回乡务农,直到蔡程昱再次找到他

31.南枫:洪之光的师弟,随王凯船队出使海外,实打实的武将

32.李文豹:南枫的文官搭档,小小的身体里蕴含着极大的能量

33.陈博豪:寻找雪莲小分队一员

34.李彦锋:寻找雪莲小分队一员

35.李向哲:龚子棋的朋友,受过王晰指点鼓励而振作的不怎么有名的侠客,明溪庄的庄主

36.金圣权:游学的年轻士子

廖阁老:靖和朝十分受器重的重臣,文渊阁大学士兼户部尚书,德高望重有爱才之心,王晰、双云、马佳等人都受过他的提携指点

尚神医:江湖上神秘的神医,杏林圣手,行踪不定,救人随心情,除了医道也十分精通毒术

大华先生:行走江湖的说书人

温妍:江南乐户的女儿,曾被蔡程昱救过,后为歌姬,选入教坊司被皇帝看中,一路升至位次仅在皇后之下,称温贵妃

刘令飞:郑云龙的表兄,才华横溢的纨绔子弟,郑云龙死后两次为其修葺墓地,并照料郑家

小虎:鞠红川的恋人,跟随王凯廖佳琳的出使船队来到盛朝,开朗大气的女侠

萧承渊:现任皇帝,性情多疑阴狠,宪帝萧铭的长子,周深的堂兄












温酒师

【小凡高】高杨逃婚记(番外)

主cp依旧小凡高,有棋昱云次方,一点点1975

总之是老云家的搅和!

这应该是个不是很小的番外,这才是小短篇呜呜呜

点击收获黄子高杨的幸福婚后生活!

前文:        


——————【黄子的卷毛】——————


『见公婆』


高杨有些紧张,天还没亮就早早起来梳妆,衣服挑了一套又一套,在床上快要堆成了小山。

“羊儿,别选了。”黄子从衣服堆里艰难地探出头来,“我爹我娘很好说话的……”

“不行。”高杨难道认真起来,“这是第一次见面,我一定要正式一点,给他们留下好印象。”转而又...

主cp依旧小凡高,有棋昱云次方,一点点1975

总之是老云家的搅和!

这应该是个不是很小的番外,这才是小短篇呜呜呜

点击收获黄子高杨的幸福婚后生活!

前文:        




——————【黄子的卷毛】——————

 

『见公婆』

 

高杨有些紧张,天还没亮就早早起来梳妆,衣服挑了一套又一套,在床上快要堆成了小山。

“羊儿,别选了。”黄子从衣服堆里艰难地探出头来,“我爹我娘很好说话的……”

“不行。”高杨难道认真起来,“这是第一次见面,我一定要正式一点,给他们留下好印象。”转而又开始在衣柜里翻翻找找。

“阿黄你看见我那件白色的外套了吗?”

“您哪件衣服不是白色啊。”黄子从衣服堆里扯了件青色的袍子,裹在高杨身上,“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听我的,就穿这件。”

“可是……”高杨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黄子拉着往外走。路上,高杨还是很紧张,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黄子的手。黄子有些哭笑不得,说着安慰的话,却发现高杨的视线根本没在他身上,遂叹了口气,手上缩了缩,捏了捏高杨的手心。

“好啦羊儿,放心吧,他们很喜欢你。”黄子在高杨额头上落下一吻,便推开了雕花的木门。“爹!娘!早上好!”

“嗯……爹,娘,早……”高杨跟着黄子喊出声,一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桃花眼。那双眼睛的主人带着淡淡的笑看着高杨,没骨头似的靠在身边眉眼深邃的人身上,让高杨想起了他翻出墙去的那个夜晚,马车头上一黑一白的身影……

“眼睛太像了……”高杨默默的想,“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哎呀黄子来了啊,小高杨也来了呀!快过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阿云嘎招手让黄子和高杨过来,露出两颗兔牙,语气是藏不住的开心。

“……”高杨不淡定了,这气声,这语气,这尾音,明明就是那个驾车的戴斗笠的车夫!

“大龙!大龙!儿媳妇儿来了!”阿云嘎推推身上的人,换得一套郑氏猫猫拳。“看见了。郑云龙懒懒地抬头看了阿云嘎一眼,慢慢打了个哈欠,又难得自己直起身来,在同样雕花的木椅子上坐正,转而把目光投向了高杨。

“我的大龙太可爱了!”阿云嘎捂住心口夸张地说,又挨了一套郑氏猫猫拳。

高杨惊了,这完蛋模样,可以确定是本人没错了。

“羊儿。”黄子看着出神的高杨,悄悄用手指尖去刮高杨的手掌心。这一小动作却没能逃过郑云龙的眼睛,他用手肘捅了捅阿云嘎,阿云嘎立马会意,清了清嗓子。“行了黄了皮几,把我儿媳妇儿放开。”郑云龙咳了咳,“瞅瞅你那完蛋模样。”

“到底是谁更完蛋啊……”黄子小声嘟囔,却还是不情不愿地放开了高杨的手,“明明自己的眼睛都快贴到我嘎子爹身上了……”

“啥?”郑云龙选择性耳聋。阿云嘎一拍桌子,把高杨吓了一跳。“黄子弘凡!我平常教你什么了!”

黄子一惊,赶紧背出那段长长的家训:“爱江山更爱美人美人说的都是对的我们不能反驳更不能还手不能让美人做家务不能让美人累着苦什么都不能苦了美人……”

“……”这下轮到郑云龙和高杨沉默了。

高杨:这是什么玩意儿家训?

郑云龙:“阿云嘎你个biang的平常都在教黄子什么东西?!”

阿云嘎:“没有啊,不仅是黄子,超儿我也是这么教的。”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沉默是今晚的……啊不,是今早的老云家。

“没事儿不用管他。”郑云龙拍拍高杨的肩,“他汉语是二外。”

“嗯。”高杨点了点头。

“还记得我们吗?”阿云嘎笑着看着高杨,棱角分明的脸庞和那天夜里黑纱下的轮廓重合在一起。高杨有些恍惚,他没有想到那天随手招来的马车上竟是云家的家主。“那天夜里若有冲撞,请家主多多包涵。”高杨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什么?什么夜里?”黄子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他的羊儿什么时候认识他爹他娘了?他缺课了?

“没事啦没事啦。”阿云嘎摆摆手,顺势勾上了郑云龙的肩,将他揽在怀里,“主要是大龙担心你!对吧大龙!”

“啊?不是你吵着要去送高杨才把我拉起来的吗?”绒绒委屈,绒绒什么都不知道。阿云嘎顿时红了脸,语调又带上了软软的尾音,“大龙你别揭穿我呀……”

“嗯,还是多谢家主送我去江南。”

“还叫家主啊?”阿云嘎和郑云龙直直地盯着高杨,眼睛里是满满的期待和欢喜。

“……爹,娘。”高杨马上改了口,乐的阿云嘎合不拢嘴,一旁的郑云龙还淡定点,却也是桃花眼中溢出来了星星。

大概这就是缘分吧,在遇到黄子之前,先遇到了一双完蛋爹娘。



 

但是高杨发现,他的缘分似乎才刚刚开了个头。

吃午饭的时候看着一桌子熟悉的人,高杨又不淡定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小蔡掌柜会坐在他对面还笑得开心啊!为什么那个叫“子棋”的男人也在啊!为什么那个和王晰神似的首饰铺的掌柜也在!旁边那个不是传说江南跳舞一绝的小男孩吗!就连边上那个眼下有颗小痣的少年他也看着三分眼熟似乎是在戏园子里见过……

“高杨!”小蔡掌柜一看到高杨就扑了上来,“想我了吗!”还没碰到羊蹄子就被龚子棋和拦下,一个一脸严肃仿佛在宣誓主权,另一个半眯着眼睛似乎在告诉小蔡掌柜今天的夜晚是有多么不平静。小蔡掌柜嘟着嘴,被高杨揉了把脸又高兴地重新挂在他身上。

黄子:把蔡蔡从我羊儿的身上提出去啊龚子棋。

g7:有本事让高杨别捏我家小白菜的脸啊黄了皮几。

最后是张超来拯救了这尴尬的气氛。

“重新介绍一下啊高公子,啊不对,弟媳。”张超一双丹凤眼狭长,笑起来更是成了一条缝,“我是张超,黄子的哥哥。”

“哥。”高杨看了半天张超,讪讪地开口,“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像我爹。”

“嘎子爹吗?我觉得我的鼻子和他很像……”

“不是,是晰哥。”

“……”高杨以为不大的声音其实全院子都听到了。阿云嘎复杂的望向郑云龙:“大龙,其实超儿他……没关系的大龙……”

“……是你亲生的。”郑云龙也很头疼,明明是他生出来的为什么长得像隔壁老王呢。难道是因为生超儿的时候王老舞老是来串门,就随他长了?(有种说法是小时候谁带你多一点就长得像谁,反正我是这样的,我不像我爸也不像我妈,我像我奶奶👵)

“我我我!”小男孩积极的举手,“我叫方书剑!是黄子的哥哥!”

“还有我!”梁朋杰也举起了手,“我叫梁朋杰!也是黄子的哥哥!”

“……搞了半天你最小啊。”高杨笑着戳了戳黄子的腰,一把被黄子抓住了手,牢牢地箍住。“那又怎么样。”黄子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还不是我成亲比较早。”

超鹅:“惹。”

方方:“惹。”

朋朋:“惹。”

是热闹的一顿午饭。几个小孩吵的不行,模范嘎子爹教你如何宠妻,小蔡掌柜喝了点酒,这会儿赖在龚子棋怀里不出去。

高杨托着头,看着这一大家子人,心里却是暖洋洋的,像是找到了家一样,身边的人让他有归属感。

他是他的港湾,是他的内心深处的羁绊。

还没来得及感叹,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巨响。高杨转过头去,看见他一米九几的大姐拿着超大号的拖鞋,从门口探出头来,向里面喊:“蔡尧在里面吗?他书还没背完人先不见了!”

“不在。”高杨喊了一句。

“羊羊?”贾凡有些惊讶,随即摇摇头,“行,那看到蔡尧了麻烦绑了送回来!我去山楂房里看看。”

高杨无奈地笑笑,转身却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羊羊。”黄子喝了点酒,有点晕,下巴抵在高杨肩上,耳边的碎发蹭的高杨痒痒的,“我好开心。”

“我也是。”高杨在心里回复,温柔地将黄子耳边的碎发别上去,瞧着四下没人注意,轻轻在黄子脸颊上落下一吻。

二十三岁的他,寻到了他最珍贵的人。

 

温酒师

【小凡高】高杨逃婚计(下)

祝祖国母亲70岁生日快乐!

也祝大家国庆快乐!

主cp小凡高  有棋昱,一句话佳元

he,大概我只适合写沙雕呜呜呜明明想写甜甜的暗恋

古风au,年下,设定男男可婚可育

之后会有番外随机掉落!(有伏笔的哼哼)

前文在这里→http://wenjiushi191.lofter.com/post/30aa0c6f_1c6bb3d12

可以的话请读下去吧!

——————【高杨的眼角】——————

“哟,这位公子好眼力。”摊主笑嘻嘻地包好了镯子和吊坠,递给那只手的主人,“感谢惠顾,您下次再来啊!”

“公子。”一只手把吊坠放到高杨眼前摇了摇,他抬眸,对上的是一双神采...

祝祖国母亲70岁生日快乐!

也祝大家国庆快乐!

主cp小凡高  有棋昱,一句话佳元

he,大概我只适合写沙雕呜呜呜明明想写甜甜的暗恋

古风au,年下,设定男男可婚可育

之后会有番外随机掉落!(有伏笔的哼哼)

前文在这里→http://wenjiushi191.lofter.com/post/30aa0c6f_1c6bb3d12

可以的话请读下去吧!

——————【高杨的眼角】——————

“哟,这位公子好眼力。”摊主笑嘻嘻地包好了镯子和吊坠,递给那只手的主人,“感谢惠顾,您下次再来啊!”

“公子。”一只手把吊坠放到高杨眼前摇了摇,他抬眸,对上的是一双神采奕奕带着笑的眼瞳,“我看公子实在喜欢的紧,就擅自买下来送给公子了,希望没有冲撞到公子。”

“没有没有,多谢。”高杨有些发愣,机械般的接过吊坠,才想起来说谢谢,一时间有些促狭,竟不知道下一句话该说些什么。

“我叫黄子弘凡。”倒是面前的青年先开了口,不好意思地笑笑,漏出两颗小虎牙,“公子如何称呼?”

“高杨。”高杨看着黄子弘凡把镯子收进怀里,眨眨眼睛,“若是黄公子不介意,可以跟我回客栈,好把银子还你。”

“嗨,羊儿你这就见外了~叫我阿黄就行了。”黄子弘凡自来熟,轻车熟路地勾上了高杨的肩膀。从来没被人搂过肩膀的高杨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看看早就超过了安全距离,却笑的不太聪明的黄子弘凡,高杨叹了口气,随他去了,“那,多谢黄……阿黄了。”

“小事小事!”黄子哈哈一笑,“看这天色不早,羊儿还没吃饭吧?不如我们一道如何?也好有个伴。”

“……行。”高杨左右思索,虽然这个笑起来像只大狗狗的公子很奇怪,王晰也从小教导他不要和奇怪的人搅和,但他遇到奇怪的事还不多吗?奇怪的车夫,奇怪的白衣男子,奇怪的小掌柜,奇怪的摊主……况且面前这位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坏心眼。

高杨一边想,一边就被人搂着走了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在背后偷偷比了个“耶”,也没注意到身后摇着扇子的摊主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和王晰如出一辙,像只狐狸。

“哎,黄子,哥哥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高杨跟着黄子在小巷子里左拐右拐,最后走进了一家淹没在绿萝里的木房子。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馆!”黄子弘凡一边帮高杨摆筷子一边不停的说,“羊儿你一定要来尝尝!他家的鸡汤挂面真的特别特别特别好吃!”

“黄子带朋友来啦?”上了年纪的店主婆婆端上来两碗热气腾腾的小面,“多吃点!别客气!”

“谢谢阿婆!”黄子弘凡接过阿婆手里的碗,“您快去休息吧!别累着了!”

阿婆笑得开心,不一会又隐没在后厨的叮叮当当里。“羊儿羊儿!快吃!”黄子往面里撒了点葱花,又把碗向高杨那边推了推,“一会儿坨了就不好吃了!”

高杨在黄子不停的催促下动了筷子。尝到第一口面的时候,高杨脑子里迅速飘过一大串“好吃”“比晰哥做的好吃”这样的字眼。他也是真的饿了,不顾什么形象不形象的,稀里呼噜地端着面碗就吃了起来。

喝完最后一口汤,高杨满意地擦了擦嘴,却发现对面坐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撑着头,透过热气腾腾的氤氲定定地望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知是因为黄子的眼神太过炽热,还是面馆里的温度太高,高杨只觉得耳朵有些发热,不自觉用手摸了摸挂在腰带上的玉坠,低下头不再去看黄子。

“我送你回去吧。”过了好一会儿,黄子开口。高杨说不出话来,只是点点头。

走在江南的小巷,两人没有初次见面不知聊些什么的尴尬,黄子弘凡很会聊天——与其说是聊天不如说是黄子一个人单方面的相声表演。大多时候高杨只是安静的听,听到好笑之处也会忍不住轻笑出声。

“诶诶真的,小时候我把我哥的风筝丢到树上去了,挨了隔壁长得很凶的哥哥好一顿揍!那感觉,记忆犹新!躺了三天都没下床啊我!比我妈还狠!”

“那首饰铺的店主啊,其实是个老狐狸,就是眼睛不太好,没事老喜欢撞别人家的门,这儿的街坊邻居都是被他撞过门的!你瞧!这儿好大一个窟窿呢!”

“你知道东边的那家戏园子吗?里面的角儿唱戏可好听了!就像仙子下凡一般!那一首《云想衣裳花想容》可真是人间绝色!就是门口那个赶猪遛狗的大爷太凶了!没票啊想进去都难!”

“阿黄。”高杨看着身边喋喋不休的精神小伙儿,笑的不可自已,“我到了。”

“啊啊好!”黄子停下来,看着客栈的名字,似笑非笑地站在原地,看着高杨。

“……阿黄”高杨小声地说道,“今天,谢谢你的吊坠。”

“啊啊没事儿,小问题。”

“啊?”高杨没有听清,抬起头望着黄子。

“我是说……美人儿和玉坠更配。”黄子挠挠头发,“如果玉坠能让你开心的话,把首饰铺子买下来也没有关系。”

“你笑起来特别好看,真的。”

“嗯……谢谢。”高杨面上发热,心跳有些乱了,手忙脚乱地道别,“我,我上去了。”

“高杨。”

“嗯?”突然被叫住,高杨有些不知所猝,脸上还有些许余热,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看着那人。“反正夜深了,他应该看不见我脸红了吧……”高杨在心里想。

高杨不知道的是,那夜刚好有人在放烟花。五颜六色的在空中绽开,点亮了漆黑的夜,也刚刚好温柔了高杨的发梢。星星点点的光撒在他白皙的脸上,染了颊上的一抹绯红。黄子在高杨眼里看见了烟花,看见了自己,也看见了四月初的江南夜,恰到好处的微凉与满地霜,不由得愣了愣。

“明天早上,我还在这里等你。”黄子先回了回神,干咳了两声,“晚安羊儿。”

“晚安阿黄。”高杨逃也似的窜上了楼,选择性忽略了门口捂着嘴偷笑的小掌柜和身边的男人。

小掌柜笑得开心,眼睛弯弯地都成了上弦月,意外地却被身边的男人捏了把脸也不自知,还是傻乎乎地笑个不停。

“那么开心啊。”龚子棋把小掌柜头上的呆毛理顺,不出所料被小掌柜瞪了一眼。“我当然开心!”小掌柜黏黏糊糊地靠上去,“高杨真的太可爱啦!”

“高杨可爱还是我可爱啊。”龚子棋不要脸的凑上去,抓住小掌柜的手按在脸上,做了个鬼脸,惹的小掌柜眼里笑意更浓了,嗔怪道:“不要脸。”

“那就不要脸到底吧。”小掌柜突然被打横抱起,慌乱之中连忙搂住龚子棋,耳根往下红到了脖子。龚子棋抱着小掌柜,用脚勾开半掩着的门,夸进去后又行云流水地用脚关上。

“子棋……唔。”

烟花还在放。

第二天,高杨早早地就爬起来,在房间里来来回回捣拾了半天,对着铜镜把自己头上乱七八糟却又固执的毛理顺,又对着自己的脸左看右看,直到瞥见黄子弘凡在下面站了有一小会儿了,才慢慢悠悠往下走。走到楼下,意外的地发现小掌柜没有在柜台,坐着的是那个叫“子棋”的男人。

“蔡蔡还在睡。”龚子棋看了他一眼,接着翻动手中的账本,心情似乎不错,“快去吧。别让外面那位公子等久了去。”

高杨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了,就像心事被人戳穿的小姑娘,点点头便飞快地蹿了出去。

“阿黄,早上好。”高杨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脸。

“羊儿!早上好!”黄子弘凡一看到高杨马上就迎了上去,还没等高杨再说话就把手中热乎乎的纸袋子塞到高杨手里,“还没吃早饭吧!”

“啊,谢谢阿黄。”高杨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让别人带自己玩还要别人给带早餐,“麻烦你了。”

“羊儿你说啥呢,不麻烦不麻烦!”黄子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眉眼之间尽是晨光,看得高杨有些发怔,心中似乎有哪里暖暖的,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潜滋暗长……

吃完早饭,黄子就一把拉住高杨的手,嚷嚷着要带他去看仙子唱歌。高杨眨眨眼,就任由他牵着满街走,明明没说话,眼睛里却有星星一闪一闪,溢出来了一半。黄子的发尾轻轻扫过高杨的脸,手指间是另一个人的温度。高杨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脚下这条小巷是长长的,他被牵着,被一个小太阳牵着,慢慢走,一直走,小巷的尽头是另一个世界,是暖阳是春草,是江南的梦。

高杨就这么跟着黄子在小镇里瞎逛,一来二去,也就是半月。

那天,高杨照例出门。他和黄子约好了今天去划船。走之前看了看桌上的油纸伞,回想大半月来皆是晴天,哪里有小掌柜说的多雨,便偷懒没有带上。

直到两人走在路上下起瓢泼大雨,高杨才意识到自己早上的行为是有多愚蠢。

当事人高公子表示,现在的心情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这会儿,高杨和黄子坐在湖边的小亭子里。看着外面来势汹汹的雨,黄子叹了口气:“这雨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

“没关系,坐会儿吧。”高杨掏出别在腰上的酒壶,向黄子晃了晃,“小蔡掌柜酿的,果酒。”黄子摇摇头,他便自顾自抿了一口,想了想,又拿了半包点心摆在桌上。于是高杨喝着酒,黄子吃着点心,亭子外下着雨。

也许是借着酒劲,又或许是憋了太久,高杨就着雨声,说了很多。

“阿黄,你知道吗……我有个未婚夫。”

“听说我们是娃娃亲,但我从来都没见过他,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晰哥说我得嫁给他,但我不想嫁……”

“也说不上是担心会过的不好,就觉得这样被安排了一生,我不愿意。”

“所以我逃出来了,我逃出来了。”

高杨顿了顿,有些出神。江南的风景很好,客栈的床很舒服,小掌柜和阿黄人都很好……但是他有点想家了,有点想念晰哥听不清楚的满嘴大碴子味儿,想念周深做的并不是那么好吃的鸡汤面,想念他唱威风堂堂的哥哥,拿大号拖鞋抽哥哥的嫂子,还有不太聪明的弟弟们。

“但是半个月了,我也想过了,也许我不该因为自己的任性,让大家担心……也许我应该听晰哥的。”高杨看向黄子,“阿黄,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黄子一反常态,只是安静地听着,这个时候才淡淡的开口。

“这门亲事竟然是娃娃亲,那想必王老……晰哥一定是精挑细选的,一定不会让羊儿你受苦。”

“至于要不要回去,全看羊儿你的心意,若是你要回去,我便替你安排马车,若不想回去,我便再陪你多玩几日……”

“那你呢?”高杨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还是问出了那句话,“你希望我回去吗?”

“如果我说我希望或不希望,你会留下来吗?”黄子收起平常的嘻嘻哈哈,认真地看向高杨。

“我……”我会。高杨在心里说。

“我在故乡,有个未婚妻。”黄子冷不丁的开口。短短九个字,让高杨被酒精刺激的有些晕乎乎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

“很小很小,我就见过他了。”

“他很漂亮,坐在屋子里看书,我透过窗户偷偷望他。”

“那个时候爹告诉我,他以后要嫁给我,我高兴坏了,整整一晚上没睡着觉。”

“我天天都盼着赶紧长大,长大就可以娶他。”

“可是我没有考虑过,他到底愿不愿意嫁给我,嫁给一个这样的我。”

“我明白了。”高杨站起来,向黄子行了一礼,“谢谢黄公子这些天来的照顾,明天我就回去了。”话音未落高杨便要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轻轻对黄子说,“你有一个幸运的未婚妻,祝福你。”

“再见黄子。”

“羊儿!高杨!”黄子站起来要去拉他,却连衣角都没碰到。

高杨转身冲进雨里。雨是冷的,高杨觉得自己的指尖也是冷的。他的胸口闷得喘不过气,也分不清脸上流的到底是什么。他只想逃走。再一次逃走。逃离黄子身边,逃离这场冷雨,逃离江南。

黄子追出来,却不见了高杨的身影。他叹了口气,转过身朝着首饰铺的方向走去。

高杨红着眼睛湿漉漉地回到客栈,可是结结实实地把小掌柜吓了一大跳。一边手忙脚乱地拿来热毛巾和姜汤,责怪高杨出门不带伞,一边又问到底发生了什么。问来问去高杨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把脸埋在热毛巾里,过了好久,才闷闷地说:“蔡蔡,我想回家了。”

小掌柜也是愣了愣,好半天才讪讪地说:“那……我帮你备车?”

“嗯。”高杨应下。怎么样都好,只要能让他离开。

左安排来右安排去,小掌柜还是不放心,最后干脆和龚子棋一起驾车,送高杨回去。

王晰看到高杨回来,又惊又喜,拉着高杨嘘寒问暖。可高杨只是淡淡地点头,喜怒不形于色。王晰也只认为是舟车劳顿,赶紧安排他去休息。

第二天,高杨对王晰说,他愿意嫁。

婚礼办的很大。

高杨一大早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穿上大红的嫁衣,带上华贵繁重的头冠,抿上大红的胭脂。

高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好看。可惜他看不到了,这是打扮给另一个人看的,另一个素不相识却要白头偕老的人。

被扶着上了花轿,盖上红盖头。高杨端坐在轿子里,静静地听着轿外的锣鼓喧天。去往夫家的路很长,长得高杨快要阖上了眼。

迷迷糊糊间,他又做了一个梦。梦里还是柳色青青的江南,烟雨中的清晨,他执起他的手,在铜镜前,细细地,温柔地为他描眉。他们的发交缠在一起。他们十指相扣。他们走过长长的小巷。他们走过四季。他们走碎了江南的梦,温柔的梦。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一切对高杨来说都是机械化模式化的过场。他早已熟悉过千百遍。入夜,华灯初上,屋外热闹一片,新郎官在外面应酬着宾客,屋内,高杨一个人坐在绣了鸳鸯的被上。他在等待,等待那位素不相识的新郎来掀开他的红盖头,与他共饮交杯酒,共同剪掉燃着的烛芯……

“再见了。”高杨轻轻说着,眼睛有些酸涩,“阿黄。”就让这段不明不白的情感结束吧,就当是江南烟雨中,一场不切实际而又美好虚幻的奇遇了……

“吱呀——”门被推开,又关上。高杨知道,这是他的新郎。他一步一步数着来人的步子,手却不由自主攥紧了被单。直到被红盖头限制的视野范围内出现一双鞋子,高杨才闭上了眼睛。

“一会要笑啊。”高杨告诉自己,选择去忽略有些湿润的眼底。

“羊儿。”盖头被轻轻挑开,熟悉的声音在高杨耳边响起。

“思念成疾是会幻听的吗。”高杨依旧紧闭着眼,他怕一睁眼,眼泪就会留下来,他便笑不出来了……吓到别人总归是不好的。

“羊儿。”脸被人轻轻捧起,“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高杨顺从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陌生人,在离他不到一寸的地方,正是他朝思暮想的面庞——身上的也是大红的嫁衣,甚至连袖口的花纹,都和高杨一样。

高杨有些蒙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之前攒在眼底的金豆子便瞅准了机会顺着掉了下来。这下可把黄子吓坏了,连忙用手背去擦拭,结结巴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羊儿你别哭!别哭啊!”黄子一把把高杨圈在怀里,“别哭了别哭了,我在呢。”

“……骗子。”高杨在黄子怀里,被圈住的双肩微微颤抖,后来干脆哭出了声,像是要把这几天受到的委屈全部哭给黄子看。黄子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

从小到大,高杨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哭了一会儿只觉得大脑缺氧,渐渐地在黄子怀里抽起气来。

“羊儿?羊儿?”黄子轻轻拍着高杨的背,“咱不哭了好不好?”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高杨还在抽泣,一口气还没缓过来,急急忙忙咳了两声,吓得黄子又帮他拍背。

“我我我害怕你接受不了我……”黄子轻轻地说,“我听晰哥说,你逃婚了……我就想先试试用朋友的身份相处。”

“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如果你不愿意嫁给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黄子拉住高杨的手和他紧紧相扣。高杨不说话了。这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却又无比庆幸。他静静地靠在黄子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慢慢和自己的心跳重合在一起。

他又何尝不是太喜欢黄子,喜欢到卑微地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藏在那天的冷雨之中……

黄子突然抽出手,把高杨头上繁重的头冠取下,又勾指解开他的盘发。如墨的长发散开,洒了黄子满手。高杨抬起头愣愣地看向黄子,眼尾还带着点勾人的红,惹的黄子心痒。

最终黄子还是忍住了想去吻住他的想法。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锦袋,笑着问高杨:“还记得我在江南买过一个镯子吗?”

“嗯。”高杨点点头,表示记得。

“玉坠配美人。”黄子又拉起高杨的手。高杨的手很好看,白皙纤细,骨节分明却捏起来软软的。黄子将锦袋中上好的翡翠镯子拿出来,套在高杨手上:“镯子……是买给夫人的。”

“唔。”高杨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将脸瞥向一边不再看黄子,却又被霸道地扳回来,撞上一双深情款款的眸子,和一个缱绻绵长的吻。

黄子很温柔地,细细地吻过高杨的唇,认认真真地吻过高杨的唇。他要向他补偿,补偿未曾参与的二十三年;他要向他允诺,允诺一起走过余生的所有。他们的发缠在一起,他们十指相扣。

高杨偷偷笑了,一如在江南,由黄子牵着走过小巷时一般眨眨眼,泄了满地星辰。

突然,高杨想起了什么,将手圈上了黄子的脖子,悄悄趴在黄子肩头咬耳朵:“祝福黄子。”

黄子亲了亲高杨的眼睛,一如初见时,嘴角弯弯,露出虎牙,同样低下头轻轻地回复:“祝福高杨。”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end』

温酒师

【小凡高】高杨逃婚计(上)

嗨我又回来啦!

说是要写小短片结果还是分了上下呜呜呜

写完了可能9k左右吧

是古风au,设定男男可结婚生子

he,关键词  婚约,年下

主cp小凡高  有云次方深呼晰棋昱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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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线】——————————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高杨第一次出逃。​

​二十三年来高杨一直活的中规中矩,在学院夫子夸他品学兼优,待人谦和,在家里也是最听话的一个,是王晰周深的心头肉,标准的别人家的好小孩儿。

直到昨天,王晰突然对高杨说,要把他嫁出去了。对方还是个小他三岁的小孩。

“羊羊啊。”周深拉着他的...

嗨我又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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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线】——————————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高杨第一次出逃。​

​二十三年来高杨一直活的中规中矩,在学院夫子夸他品学兼优,待人谦和,在家里也是最听话的一个,是王晰周深的心头肉,标准的别人家的好小孩儿。

直到昨天,王晰突然对高杨说,要把他嫁出去了。对方还是个小他三岁的小孩。

“羊羊啊。”周深拉着他的手,狠狠抹了把眼泪,“娘也舍不得你嫁出去,可是你们是娃娃亲啊,那皮娃娃在肚子里的时候就定好了的啊。现在那娃娃也弱冠了,那老云家得劲的催,三天两头派人来,聘礼都堆了一院子了……”

“娘,别老跟着爹学东北话。”高杨嘴角弯弯,笑意却未达眼底,“行了,快别哭了。”心里想的却是您老人家巴不得我晚点嫁出去再收点聘礼吧。

当晚,高杨坐在院子里。他托着头,看着满天扑闪扑闪的星星,心里却不由得嘲讽自己,高杨啊高杨,二十三年了,你可曾为自己活过一次?

一坐便是大半夜。到了后半夜,桌上的果盘和瓜子也吃的差不多了,高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左右瞧瞧,在院子里晾着的王晰的新袍子上擦了擦手,随手抓起一件外套,又顺走了王晰的钱袋子,便大摇大摆从墙上翻了出去。

走之前还用瓜子壳在桌上摆了个“勿念”的字样。他,高杨,要逃婚了。

做完这一切的高杨只觉得神清气爽,伸手拦一辆路过的马车,两步并做一步跳上去,坐稳之后还稍稍有点喘气。他将帘子捞开,看着前面的车夫:“请问这个季节何处风景最好呢?”

“四月初,百物苏。”斗笠上的黑纱遮住了车夫的五官,只能在月光下隐隐约约分辨出这是个俊朗的男子。车夫说话有明显的气声,带着点边疆的口音,高杨听来却是格外好听。

“自是江南风景独好。”另一个声音冷不丁从车夫身侧传出。高杨定睛,原来车夫的身旁还坐着一个戴着面纱的白衣男子,露出一双沾着水雾的大眼睛,抱着手靠在车夫身上,半阖着眼,像是刚刚醒过来一般,话语间还有浓浓的鼻音。

“绒绒。”车夫腾出一只手把白衣男子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转过头抱歉地向高杨笑笑,“见笑了。”

“无碍。那便劳烦送我去江南。”高杨将帘子放下,靠在后座的床边,想这车夫真奇怪,还有那个眼睛好看的白衣男子……可后座软软的垫子才不会允许高杨开始思考。马车内似乎有些太暖和了,大半夜没睡的高杨不一会眼皮就开始打架,他迷迷糊糊靠在窗沿上便睡了过去。

听着车内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戴斗笠的车夫将马车速度放慢了些。他用手肘捅捅身旁的白衣男子,轻轻对他说:“大龙,你看咱儿媳妇咋样?”

“唔,好看。”白衣男子干脆整个人都窝在了车夫怀里,“便宜了黄子了。”

“到了江南,给王老舞写封信吧?”白衣男子找了个舒服的角度,任车夫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他的发丝。

“不用了。”黑纱下传来一声轻笑,“那老狐狸从头到尾都看着呢。”

“他看着咱拐了他宝贝儿子,不得气死?”白衣男子抬头,漫着水雾的眼睛在月光下荡着柔波,惹的车夫隔着黑纱吻了吻他的额头:“没事,反正迟早也得嫁到咱家来。”

“睡会吧大龙,到了江南我叫你。”

“嗯。”

​“你就那么放心让羊羊一个人出去啊?”周深看着毫无形象趴在墙头的王晰,扯扯他的裤脚,“晰哥,快下来,别摔着了。”​

“害,没事没事,他上的老云家的车。”​王晰咬牙切齿地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马车前的人还伸出手向他招了招,“前面驾车那两个黑白的东西估摸着就是阿云嘎郑云龙那两个完蛋玩意儿,他俩要是敢把羊羊弄丢了回头我削死他俩,再把老云家给拆咯。”

“哎,羊羊长大了。”​周深叹了口气,眉头紧锁,收拾着院子里高杨留下来的一片狼藉,“之前他一直很乖,什么都接受,我就担心那些到底是不是他真正喜欢的,真正想要的……”当看到桌上用瓜子堆起来的“勿念”的时候,周深终于笑出了声,“要是羊羊不喜欢,这门婚事退了也罢。”

“大可不必过早下结论。”​王晰从墙上跳下来,像吸铁石一样窜到周深身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的小深深,余光家的龚子棋算过了,他们的八字,是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就纠缠在一起了,解都解不开哦。”

“迷信,我看你就是不想还聘礼。”​周深笑嗔着拍开王晰的手,指了指衣架上的袍子,“喏,自己的袍子,自己去洗。”

“哎……”​王晰捧着自己新买的袍子,看着上面五指分明的手印叹了口气,“这件我还想在羊羊的婚礼上穿呢……”

“快去快去!”​周深推着王晰向外走,“今天不洗完别想睡觉!”

“别啊深深……”​

​一夜无梦。

高杨醒过来时,​马车刚好稳稳地停在了一间小客栈外。车夫掀开帘子,见高杨已经醒了有点惊讶,抱歉地说:“没能及时叫醒高公子。”

“没事……”​刚刚睡醒的高杨还有点懵,差点没站稳,最后由车夫扶着下了马车,“谢谢。”

“我和绒绒还有事,只能送高公子到这里了。”​车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意快漫出挡着脸的黑纱,话语里都带上了软软的尾音,“打这起就是江南地界,高公子大可随意逛逛。”

“啊,谢谢。”​高杨说着就要去摸钱袋子,“车费……”

“不用了,高公子已经付过了。白衣男子从马车前探出头来,“嘎子,走了。”

“来了绒绒。”还没等高杨反应,车夫便跳上马车,搂着白衣男子扬长而去。车夫的声音细细碎碎淹没在了车轮里,“保重啦高公子——”

“奇怪,我有告诉他们我姓什么吗……”高杨抓抓头发,“我什么时候付过车费了?”

不过高杨没有太纠结。他转过身,看着身后这家客栈。“奇遇。”高杨轻轻读出了挂在门上的牌匾,思索了一番,便跨了进去。反正他也没有什么目的,这客栈小归小,看着确是精致。

“欢迎光临。”柜台坐着的是个白白净净的青年,脸上有两颗小痣,笑容像是装满了一个太阳,“住店还是吃饭?”

“住店。”高杨随意放下些碎银子,“这些能住几天?”

“随公子心情。”看着高杨不解的面容,掌柜的青年又笑笑,“店如其名,小生开店不为盈利,只求一段奇遇。”

“公子是第一次来江南吧。”掌柜的青年低着头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不一会便翻出一把油纸伞来,“这伞就送给公子了,江南多雨,公子可要注意些,莫染了风寒。”

还没等高杨反应过来,掌柜的青年就冲里面中气十足的喊:“子棋——快带这位公子去客房!”

​“来了。”被称作“子棋”的男人从柜子后面钻出来,眉目之间尽是飒爽,却偏偏拿了个大红大绿的纸鸢。他将手里的纸鸢递给掌柜的青年,“蔡蔡,下午去放风筝。”

“好啦好啦知道啦。”​掌柜的青年“咯咯咯”地笑起来,用手去推他,“你快去啦!”

真好啊。高杨想。又想想自己本来要嫁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过一辈子,又有点委屈。掌柜的青年看着高杨眼神变得有些晦涩,便先开口道:“从这儿出门往西走,两条街外有个集市,公子可以去逛逛。”

“嗯。”高杨点头应下,回头看了看他小太阳般的笑容,觉得心情又好了不少。管他呢,逃都逃出来了,就彻彻底底的放纵一回吧。

稍稍休整了一番,下楼的时候小掌柜已经不见了踪影,可能是和子棋放纸鸢去了吧。高杨便朝着集市的方向走去。江南的小镇离高杨家其实并不远,驱车顶多三四个时辰,但是高杨一次也没来过,实际上,他也没怎么出过城。

一路上看着独特的南国风光,看着蜿蜒小街的袅袅炊烟,看着经过身边嬉嬉笑笑的孩童,之前那点晦涩早就溺死在了江南缱绻的烟雨之中。高杨走走停停,也终于还是到了集市。

集市上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更是让高杨大开眼界。会动的小人儿,咕噜咕噜转的走马灯,千奇百怪的小点心……不知不觉,就逛到了黄昏时分。

一路下来高杨还是买了不少稀奇的小东西——当然,花的是王晰的钱,他一点儿都不心疼。

这会儿,高杨衔着糖葫芦,停留在一家小首饰铺里。铺子里的东西琳琅满目,又太过精致,谅是对首饰没什么兴趣的高杨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高杨最终相中了一条白玉的吊坠,洁白无瑕的白玉上雕刻了一只小羊,活泼玲珑,小羊下面还挂了一个小银铃铛,轻轻摇起来还有叮叮当当的响声。

高杨越看越喜欢,刚想掏钱袋子,却发现钱袋子不见了,不知丢在了哪个小摊子上,又或者何时让人偷拿了去。一时间高杨有些尴尬,这吊坠拿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公子可是相中了这只吊坠?”摊主笑着摇着扇子。他有双细长的丹凤眼,仔细一看,竟和王晰有几分相似,“若是实在喜欢,便宜一点也未尝不可。”

“算了。”高杨叹了口气,心情突然有些郁闷,“我改日再来……”

“何必改日呢。”一只手出现在高杨的视野里。那只手放下一些碎银子,“包起来吧,吊坠。”手的主人又想了想,指着另一只翡翠镯子,“还有这个。”

【未完待续】

小剧场

半夜。

郑云龙靠在车门口,脑袋和小鸡啄米似的,随时可以睡过去。

“嘎子,高杨咋还不出来?”郑云龙又打了个哈欠,踢了踢旁边的阿云嘎。

“别急,再等等。”阿云嘎撸了撸郑云龙快要炸起来的毛,眼睛却一刻不离老王家的围墙。

“哎,咱这儿蹲着蹲了大半夜了也没瞧见个人影啊。”郑云龙像没骨头似的靠在阿云嘎身上,“咋回事儿,王老舞不是说肯定得出来吗。”

“没事儿啊大龙,你困了你睡会儿。”阿云嘎又揉了把猫毛,“还不是黄子弘凡那小子,为了儿子的终身幸福啊……出来了!”

看着墙头慢慢出现一个黑影,阿云嘎抓起身边的斗笠往头上一扣,顺便把身边大猫猫的面纱扯上去,连忙架着马车就往前冲。

准确无误地让高杨看见马车,又恰到好处地减速,停在高杨身边。

看着高杨上了马车,阿云嘎:妥了。

郑云龙:……biang的我只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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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哥?”黑眼圈男子拍拍衣服站起来,“郑云龙?高塔里得男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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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徐均朔,骑士团副团长。”​徐均朔礼貌的点头,心里其实在大喊“出大问题!郑迪的弟弟龚子棋的丈母爹来了!!!这是我弟媳吧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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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国庆节嘻嘻嘻可能有棋昱或者小凡高短篇激情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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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大……龙哥?”黑眼圈男子拍拍衣服站起来,“郑云龙?高塔里得男巫?”

“正是。”​郑云龙把蔡程昱从自己身上提出来,“您是?”

“在下徐均朔,骑士团副团长。”​徐均朔礼貌的点头,心里其实在大喊“出大问题!郑迪的弟弟龚子棋的丈母爹来了!!!这是我弟媳吧我该怎么办?!”

“嘿!龙哥龙哥!”​一边的蔡程昱非常努力地想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龙哥你干啥来了?”

“我干啥来了?”​郑云龙对着蔡程昱的脑袋就是一个爆栗,“小兔崽子不让人省心,个biang的不和龚子棋回家搁这儿到处乱跑,我还以为你遭绑架了结果你在这里打麻将啊?挺开心啊是吧?”

“不是不是!龙哥你听我说!”​蔡程昱捂着头上新鲜的爆炒栗子,嘴一撇委委屈屈地嘟囔,“这真的不能怪我……是徐均朔!”

“?”​突然被Q的徐均朔表示迷惑。

“哎,那个巨龙不是抓公主来的嘛,虽然我们国家没有公主但是王子也可以凑合啊!”​蔡程昱眨眨眼,“晰哥说被抓是每个高贵王子都要经历的事,让我不要害怕,巨龙不会伤害我的。所以那天我特意穿了最好看的金丝绒衬衣,站在最高的高塔上,点燃了烟火,还请了牧师,就是高杨来为我祈祷……”

“但是!”​蔡程昱话锋一转,声音突然高了八度,离他最近的郑云龙感觉可能要靠助听器过下半辈子了。

“巨龙飞过来了!他把高杨抓走了!”​

这下轮到郑云龙迷惑了,他看向高杨,高杨摊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委屈啊龙哥!”蔡程昱又做作地扇扇眼角,“赌上皇室的尊严,太丢脸了!难道是我不够高贵吗!为什么巨龙不抓我?!我不能成为第一个被巨龙嫌弃的王子吧!”

“所以当子棋上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告诉他不和他回去,让他去找你,然后徐副团长就说可以带我去巨龙窝,我就跟他走了。”蔡程昱又扯扯郑云龙的袖子,“龙哥!龙哥!为什么巨龙不抓我啊呜呜呜呜……”

“蔡蔡!”正在帮黄子解绳子的酷盖突然抬头,“我听见蔡蔡的声音了!蔡蔡在哭??!”

看着拔腿就跑的龚子棋黄子突然有些绝望,冲着龚子棋的方向大喊:“先帮我把绳子解开啊!龚子棋——”

“行了别哭了……”郑云龙揉了把蔡程昱的发顶,一边感叹蔡蔡的头发真好揉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看来郑棋元上了年纪可能有点老眼昏花,大概需要配眼镜了。下次联系一下仝师傅,反正都是做玻璃的应该差不多吧。

“那个……”徐均朔默默举手希望发言,“讲道理,郑迪说他不认识王子,觉得那一堆人里高杨先生比较好看,就顺手抓回来了……”

“原来是我不够好看……”蔡程昱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像不要钱似的流,但是他已经哭不动了,靠在一边瑟瑟发抖的梁朋杰身上抽噎,“我太难了呜呜呜呜……”

“打住。”​郑云龙的猫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你刚刚叫郑棋元郑迪?郑棋元人呢?”

“……出大问题。”​徐均朔挠挠头,“我是他……男朋友,郑迪……棋元他去取快递了。”

“???”​郑云龙炸了,为什么郑棋元能收到快递而他收不到,啊不对,郑棋元什么时候找了个男朋友???还和自己女婿是一辈的???这不是意味着自己要管这个小自己几百岁的小孩儿叫哥夫???

“那个,弟弟啊……”​徐均朔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在收到郑云龙杀人般的眼光之后咽了咽口水,“龙,龙哥……要不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泡杯茶吧。”

“高杨。”​郑云龙平复了一下自己过于激动的心情,“黄子弘凡说来找你还伞,他到了吗?”

“阿黄来了吗?”​高杨一愣,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点星光,眼角瞬间带上了掩盖不住的笑意。“哦豁,完蛋。”郑云龙在心里默默地想,看来黄子不是单箭头,这双的都快双出太阳系了。如果不是高杨胸前的十字架他真想放一首结婚进行曲。此时此刻他无比想念阿云嘎,再坐的各位都有秀的,除了……

“梁朋杰。”​郑云龙转过头看着角落里站了很久的多余,“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龙哥……我……”​梁朋杰大喜,终于到他的pa了吗!

“让你出去创业不是让你去败坏家业,学占卜不好好学出去丢人现眼,十卦九不准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报纸上还报道你被人举报!怎么回事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让你跟着张超送快递!顺便看着点张超别把人家玻璃门撞坏了!跟着方书剑跳小男孩都比你占卜好!瞅瞅人家叫你啥?算命的!丢人不丢人啊梁朋杰!”​

“龙哥!”​梁朋杰委屈,“我有好好学占卜。我算的是准的!但是我觉得我的普通话(fua)不太标(piao)准……”

是真的。​郑云龙沉默了,他似乎可以想到梁朋杰在给顾客说完占卜结果后顾客一脸懵逼的表情。他又想起上次阿云嘎去看梁朋杰,回来以后语重心长地告诉郑云龙一定要好好教梁朋杰说普通话,实在不行就把梁朋杰送到隔壁贾凡的培训机构去,王晰家的小王子蔡尧就在那里学英语,还颇有成效。​只是当时自己并没放在心上,着急向久别恋人讨个亲吻,事情一过也就忘了。

“那这个就是你的问题,你要解决。”​郑云龙第一次觉得明学很好用,“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这件事没商量,听我的。”

郑云龙左等右等,泡茶的徐均朔迟迟未归 。百般无聊之下他重启了麻将桌:“来,陪你龙哥再搓一把。”​

“好的龙哥。”​“没问题龙哥。”​

三个人坐定之后,又朝旁边的高杨找找手。高杨无奈地笑笑,瞟了一眼洞口扒着的两个黑影,便走过去坐下了。

洞口龚子棋和黄子弘凡毫无形象地趴在那里。龚子棋用手肘碰碰黄子弘凡:“你说他们在说什么啊,怎么感觉郑云龙要和他们打起来了?”

“听不清。”黄子弘凡揉揉刚刚解开被绑的手腕,笑的一脸灿烂,“你看那个黑衣服的就是我们家羊儿,是不是很好看啊很好看对吧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你看他的眼睛呜呜呜也太漂亮了吧装下了整个星辰大海啊……”

龚子棋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里惹了一声,什么时候变成你家羊儿了人家指不定认不认识你呢,又探出头去偷偷看蔡程昱的脸色。看到他的蔡蔡眼角还有些泛红却笑的开心,心里还是有些心疼。

“看。”龚子棋从袖子里摸出玫瑰花,“好看吗,送给蔡蔡的。”

“??!龚子棋你还准备了礼物??!”黄子弘凡大惊失色,看看自己空着的手——也不算,他还抱着人家高杨的伞,心里有些没底了。

龚子棋突然有些良心过意不去,悄悄拉了拉黄子弘凡,对他说:“没事,一会你进去了就这么给高杨说……他肯定开心。”

“真的吗?!”黄子弘凡像得了武林秘籍一样突然振奋,拉着龚子棋又开始密谋一会儿出去了是先迈左脚还是右脚,先伸左手还是右手,先眨眼睛还是先说话,走出去太普通了要不要也来个像龚子棋后空翻加太空步滑行,左脚缠右脚加俯卧撑。

正当两人蹲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时候,头顶传来陌生的声音。

“你俩蹲在这儿干嘛呢?”

【未完待续】

『番外』

“喂您好,人工牌玻璃竭诚为您服务……又是郑云龙先生对吗?啊虽然您换了个号码,但是您的声音我还是能听的出来的。对我是仝师傅,不接受您的换玻璃服务了哦……啊配眼镜?配眼镜我们应该也是可以的吧……您稍等一下啊。(捂话筒)代代!代代!我们可以配眼镜吗?啊?了解!”

“郑先生?啊我们可以配眼镜的呢。是老地址吗?啊在巨龙窝?啊您再等一下啊。(捂话筒)代代!乖代代!巨龙窝在哪里啊!离咱家远吗?哦不远啊,行!”

“好的郑先生,没问题,马上过来吗?行,稍等我给您打电话。”

挂了电话的郑云龙表示,为什么这年头修玻璃的都可以惹他一脸。

阿云嘎你个biang的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温酒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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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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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龚子棋左转右转,没看见巨龙也没看见郑云龙,陷阱倒是触碰不少,什么暗箭啊大坑啊捕鼠夹啊全都来了一遍,脸上多多少少还是挂了彩。

当他第五十三次踩中陷阱被吊起来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一个活人。

不,活的吸血鬼。

“你好啊。”黄子弘凡吊在半空中,和龚子棋面对面,露出一截尖尖的牙齿。

“你...你好?”酷盖龚子棋对此只想表示,这不是巨龙窝吗?你skr什么东西???

黄子弘凡好像读出了他的想法,猩红的眸子闪了闪,眼角弯出了弧度:“你好我叫黄子弘凡住在森林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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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龚子棋左转右转,没看见巨龙也没看见郑云龙,陷阱倒是触碰不少,什么暗箭啊大坑啊捕鼠夹啊全都来了一遍,脸上多多少少还是挂了彩。

当他第五十三次踩中陷阱被吊起来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一个活人。

不,活的吸血鬼。

“你好啊。”黄子弘凡吊在半空中,和龚子棋面对面,露出一截尖尖的牙齿。

“你...你好?”酷盖龚子棋对此只想表示,这不是巨龙窝吗?你skr什么东西???

黄子弘凡好像读出了他的想法,猩红的眸子闪了闪,眼角弯出了弧度:“你好我叫黄子弘凡住在森林那边的城堡里我爹是郑云龙我爸是阿云嘎我是我们家第四个孩子目前任职吸血鬼伯爵但是这个工作真的很无聊啊我给你说……”

“打住。”​龚子棋学着郑云龙的语气,“你刚刚说你爹是谁?”

“郑云龙啊?怎么了?”​黄子弘凡眨眨眼睛。

“那蔡蔡是你……哥哥?”​酷盖迷惑,没想到在这里吊着也能遇见娘家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男巫会有一个吸血鬼黑皮儿子而且倒吊在天花板上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但是当即就想来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喷气回旋转当见面大礼大声喊请把你哥哥嫁给我!

​“啊,你是……”黄子也迷惑,为啥这个长得很酷的兄弟倒挂在巨龙窝的天花板上,一上来就亲切问候他的爹以及大哥。而且这个吊着虽然很迷惑但也很酷的崽好像和他的大哥很熟啊不是非常熟,并且一脸冷漠的看着他,黄子弘凡真的很怕这位不知道姓名的酷盖下一秒就拔剑来砍他了。

“我叫……”​龚子棋刚想说话,一个激动一抬手,吊在脚上的绳子刚刚好就断了。但是龚子棋是谁,solo爬高塔,徒手扔剑打碎丈母爹钢化玻璃的奇才。于是在落地前的的0.001秒,龚子棋单手撑住了即将脸着地的自己,反手来了一个后空翻加太空步滑行,但是不幸左脚缠右脚,于是又干脆在地上做起了俯卧撑,一边做一边接着刚刚的话往下说:“我叫龚子棋。骑士团团长。”

“啊!你就是龚子棋!”​黄子弘凡一排脑门儿,赶紧上前去扶起龚子棋,“龚兄快快请起!蔡蔡和我们提过你!”

“真的吗?他说我什么?”​酷盖喜出望外,没想到他在蔡蔡心里还是有点分量的。

“他说你长得贼凶,像混黑道的!”​黄子弘凡顿了顿,看着龚子棋阴晴不定的脸色,自动省略了后面的那句“但是他还是很喜欢你”。

“相逢就是缘分!”​看着场面一度有些尴尬,黄子上前去拍拍龚子棋的肩膀,“在这里还能碰到蔡蔡的熟人真的特别有缘,真的!我在我那个古堡里啊半天都没人和我说话啊我可寂寞可孤独啊……”

“你来这里干嘛。”​龚子棋拍开黄子弘凡的手,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你也来找公主?”

“公主?不是啊我来找人的但不是公主。”​黄子弘凡指了指自己怀里的黑伞,“顺便还个伞。”

“真是个有礼貌的吸血鬼男孩呢。”​龚子棋想到。

“要不然一起走吧。”​龚子棋谈谈地开口,心里早就开始打小算盘,反正他也找不到路,边上这位看起来好像很靠谱的样子。他摸摸袖子里从郑云龙桌上顺走的玫瑰花,想着有了这个蔡蔡一定会很高兴的。

“好啊哈哈哈路上终于有人陪我说话了,我给你说我一路过来都快憋死了,诶你和蔡蔡认识啊,很熟吗,啊真羡慕你们关系好啊哎人家都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

“你认识路吗?”​再一次面对着左边右边都一样的岔路口,龚子棋看向黄子弘凡,“走哪边?”

“……我以为你认识的。”​黄子弘凡揉揉鼻子,“我也是第一次来。”

“……”​龚子棋在心里祈祷,祈祷今天不要和这位吸血鬼大爷一起在巨龙窝里领便当。

“左边吧。”​龚子棋果断地向左边走。酷盖永远相信他的直觉。

“诶等等我啊!”​黄子弘凡在后面急的直跳脚,“看路啊龚子棋!看脚下啊!”

于是在酷盖第五十四次踩中陷阱​被吊起来时,他无比坚定地想让黄子弘凡走前面。

于是他也真的这么干了。

于是在黄子弘凡也被陷阱吊起来之后,龚子棋觉得,他们今天死定了。

“丈母爹!”龚子棋仰天长啸,“郑云龙!管管我们吧!你女婿和儿子要死在这里了!”

“啊秋——”​郑云龙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顺手捡起地上的本子,随手一翻就是个译配本。一边疑惑自家哥哥啥时候多了个译配的爱好,一边往里面走,想着下次要提醒他东西不要到处乱丢。

走到门口掀开门帘,“郑棋元”​三个字还没喊出口,就看到这样神奇的一幕——

​“三万。”眼下有颗小痣的男孩蜷在座位上瑟瑟发抖地摸出一张牌。

“碰。”​黑眼圈快掉到下巴的男子打了个哈欠。

​“七筒。”脸上有两颗小痣的男孩眼睛亮亮的,暗搓搓地搓手。

“碰。我糊了。”​眉清目秀的男子笑着把一排麻将推平,“谢谢蔡蔡,我又赢了。”

“啊啊什么啊!高杨你欺负人!”​蔡程昱嘿嘿地笑着,金色男高音在整个巨龙窝里回响。高杨只是笑。

“哎手气不好啊。”​黑眼圈男子叹气,“讲道理,梁朋杰,占卜师,你怎么不占卜占卜下一把出什么牌啊,这么老输就出大问题啊。”

“我……我……占(zan)卜才不是用在这种无聊到小事上!”​梁朋杰涨红了脸,手足无措的辩解。

“那你一定知道,门口那位大驾光临吧。”​高杨笑眯眯地指向门口。众人立马随着手指看过去。一下子接受这么多人目光洗礼的郑云龙有点尴尬。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蔡程昱就一把扑了上来:“大龙哥!我好想你啊!”

梁朋杰:“龙哥早……?”

黑眼圈男子:“???”

高杨只是笑。






【未完待续】

温酒师

【多cp】mxh西欧pa 又名郑云龙的扫把向前跑?

周更选手又回来了中秋节快乐啊大家!

依旧沙雕

对不起龚子棋我对不起你酷盖的人设

小剧场又微量棋昱小凡高云次方

下一章绝对绝对让小高总蔡蔡梁多余全都出场!不然我是狗!

可以的话就继续看叭


#5


龚子棋表示,男巫的世界,他理解不了。


为什么出门挑扫把都可以挑半个小时???难道蔡蔡不是你心爱的崽了吗???你不着急我着急啊???为什么会有一柜子的扫把???扫把为什么还分型号???限定?那是什么??不都是扫把吗有什么区别???扫把和衣服不配???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看都一样啊???


“这大概就是你接不到蔡蔡的原因了吧。”郑云龙敲着二郎腿坐在扫把上,看着面前的GPS水晶球的反光打了个哈欠,因为...

周更选手又回来了中秋节快乐啊大家!

依旧沙雕

对不起龚子棋我对不起你酷盖的人设

小剧场又微量棋昱小凡高云次方

下一章绝对绝对让小高总蔡蔡梁多余全都出场!不然我是狗!

可以的话就继续看叭



#5


龚子棋表示,男巫的世界,他理解不了。


为什么出门挑扫把都可以挑半个小时???难道蔡蔡不是你心爱的崽了吗???你不着急我着急啊???为什么会有一柜子的扫把???扫把为什么还分型号???限定?那是什么??不都是扫把吗有什么区别???扫把和衣服不配???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看都一样啊???


“这大概就是你接不到蔡蔡的原因了吧。”郑云龙敲着二郎腿坐在扫把上,看着面前的GPS水晶球的反光打了个哈欠,因为身在高空,扫把高速飞行,风把郑云龙帽子上的挂坠吹的叮铛响。


“这种时候就不要说风凉话了吧!”龚子棋嚎叫着。


“嗯?怎么能算风凉话呢。”郑云龙抿了抿嘴,“我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是说这个!”龚子棋嚎叫地更大声了,“你挂在扫把后面你试试啊!”


是的,龚子棋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挂在,不,准确的说是吊在扫把后面。


“没办法啊,谁叫这扫把,是单人座啊。”郑云龙回头对着他友好地笑笑,“没事,你就挂会儿吧,反正死不了。”


“什么啊!!!”龚子棋嚎叫着躲过一片乌云,“看路啊!看路啊!”


“有GPS看什么路。”郑云龙撩了撩过长的刘海,“没事,马上就到了。”


于是又飞了半个多小时。


当扫把稳稳地停在巨龙窝前的时候,龚子棋只剩半条命了。


“走吧黑道太子。”郑云龙把扫把放在门口的车位,啊不,扫把位里,又理了理头发,“还等什么,不去找你的蔡蔡吗?”


“不、不用你说。”龚子棋强忍着呕吐感站起来,刚刚准备跨进巨龙窝就被结界弹了出来。


“需要语音识别。”


“龚子棋。”​


​“识别无效。”


“骑士龚子棋。”


“识别无效。”


“酷盖骑士。”


“识别无效。”


“龚子棋,骑士团团长。”


“识别无效。”


“...什么玩意儿?!”龚子棋强忍着怒气,“黑……黑糖。”

“欢迎你,黑糖。”


龚子棋前脚跨过去,后脚结界就关上了。龚子棋回头一看一看郑云龙还在外面,得意地笑起来:“呵,郑云龙,我到看看你说个什么外号出来。”


“郑云龙。”


“欢迎你,郑云龙,男巫大人。”


“?????”酷盖表示迷惑。


“你不懂。”郑云龙狂劲地撩了撩头发,“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


“……”龚子棋刚想反驳,就被郑云龙甩在了身后,无奈之下他只好跟上去,“丈母爹!我错了!等等我!”


可是前面的郑云龙已经没有了影子,留下龚子棋在原地一脸蒙蔽,面对错综复杂的地形和左右两边都一样的岔道,他想说,


“**我不认路啊!”


【小剧场】


蔡蔡:什么时候我出场啊我想子棋了


高杨:什么时候我出场啊我想阿黄了


阿云嘎:什么时候能找到快递啊我想大龙了


梁朋杰:什么时候我出场啊大家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蔡蔡:不重要,重要的是子棋来找我了


高杨:不重要,重要的是马上就可以见到阿黄了


阿云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什么时候能找到快递然后回去见大龙啊


梁朋杰:……那个我可能没有出场的必要了吧,在车底,勿念


龚子棋:来个人啊我真的找不到路!


【未完待续】


木头

我靠北京初三音乐书第14页有饮酒歌哈哈哈哈哈

我当场激动笑翻

我甚至都知道该在哪里进哈哈哈哈哈


是不是进晚了?

哈哈哈哈哈激动

我的梗其他人都不懂


原来上音乐课基本上就聊天

现在上音乐课

“嚯,看见了吗?德彪西的月光!”

“啊啊啊啊饮酒歌!哈哈哈哈笑死!”

“猫!是猫!memory!!”

“罗朱!!!世界之王啊烫嘴”


搞声,使我快乐


我靠北京初三音乐书第14页有饮酒歌哈哈哈哈哈

我当场激动笑翻

我甚至都知道该在哪里进哈哈哈哈哈


是不是进晚了?

哈哈哈哈哈激动

我的梗其他人都不懂


原来上音乐课基本上就聊天

现在上音乐课

“嚯,看见了吗?德彪西的月光!”

“啊啊啊啊饮酒歌!哈哈哈哈笑死!”

“猫!是猫!memory!!”

“罗朱!!!世界之王啊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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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师

【多cp】mxh西欧pa 又名论黄了皮几的漫漫追妻路(bushi)

高产选手就是我本人

激情短打

番外有一句话卓玮

准备去人生首席的现场了

要是等开始的时候我很闲估计会再码一篇(迷惑)

下一篇棋昱!

#3

郑云龙翻箱倒柜翻出了他已经积灰的水晶球。

“为什么开不了机??”郑云龙拍着水晶球,“太久没用短路了?机龄老化?我按着说明书来的啊?”

“龙哥……”

“等会别慌,我再看一遍……biang的没问题啊,先按开机……”

“你没接电源。”

“...闭嘴。”

捣鼓了一阵总算是开机了。

“你好!欢迎使用XIVO!请输入语言指示。”

“找人。”

“哇这个还是智能的吗?”黄子弘凡瞪大了眼睛,“这么神奇?我还以为要铺个地毯画个阵再布个局做个法什么...

高产选手就是我本人

激情短打

番外有一句话卓玮

准备去人生首席的现场了

要是等开始的时候我很闲估计会再码一篇(迷惑)

下一篇棋昱!

#3

郑云龙翻箱倒柜翻出了他已经积灰的水晶球。

“为什么开不了机??”郑云龙拍着水晶球,“太久没用短路了?机龄老化?我按着说明书来的啊?”

“龙哥……”

“等会别慌,我再看一遍……biang的没问题啊,先按开机……”

“你没接电源。”

“...闭嘴。”

捣鼓了一阵总算是开机了。

“你好!欢迎使用XIVO!请输入语言指示。”

“找人。”

“哇这个还是智能的吗?”黄子弘凡瞪大了眼睛,“这么神奇?我还以为要铺个地毯画个阵再布个局做个法什么的,至少点几根蜡烛吧!”

“切。”郑云龙又翻了个白眼,“你说的这些全都是占卜师的做法,不仅没效率还不准,都什么年代了还浪费蜡烛,怪不得十算九不准。”

“哦...”黄子弘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接下来怎么整喃。”

“输密码。”郑云龙的双手在水晶球上快速的移动。

“哦...还是手势锁啊。”

“别墨迹。”郑云龙转过头,“名字?”

“高杨。”黄子眨眨眼,凑到郑云龙身边,“好神奇啊还能这样的吗那不就相当于查户口了哦我能看看他生日是多久什么星座家里住哪里喜欢吃什么喜欢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吗……”

“行了哪来那么多话。”​郑云龙一把拍开旁边的黄子,“羔羊?他家住在草原吗?”

“不是那个羔羊!”​黄子又凑过来,恨不得把眼睛贴到水晶球屏幕上,“虽然羔羊也很可爱但是他是高贵的高弘扬的扬去掉提手旁的木字旁的杨高贵就是蔡程昱的高贵杨就是……”

​“好了黄了皮几。”郑云龙大手一挥,“你被龙哥禁言了。”

果然,黄子被咒语牢牢封住嘴​,只能用手在空中乱舞,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高杨...高杨...你别说还真有这么个人。”郑云龙手指一划,一张大头照投影在黄子弘凡面前,“是不是他?别说,还怪好看的。”

“唔唔唔唔唔唔!(对对对就是他)”黄子弘凡激动的跳了起来,似乎马上就像跳到照片上那个有这温温柔柔微笑的男孩身边,“唔唔唔唔唔!(是吧超好看 ̄  ̄)σ)”

郑云龙复杂地瞟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嘿!龙哥?快告诉我他在哪)”黄子拼命挣扎着。

“这家伙...是个神父。”

“...”黄子弘凡沉默了。

谁不知道,吸血鬼最大的敌人就是教廷的那群家伙,尤其是神父。每世纪死在神父手下的吸血鬼十双手都数不过来。

“别伤心。”郑云龙拍拍黄子的肩,给他解除了魔法。他还是挺同情他黄子的,近千年来情窦初开的漂亮哥哥竟然是宿敌,“要不哥帮你还伞?”

“不!”黄子弘凡反握住郑云龙的手,“就算是这样也没关系!我也要去!我要向他表达我的感谢!”

“???”郑云龙非常迷惑,你的逻辑是和张超学的吗。

“谢谢你龙哥!我已经做好觉悟了!我是不会向命运低头的!告诉我!他在哪里吧!”

“啊他在……巨龙窝?”​

​【番外】

“喂……是人工牌玻璃吗?是仝师傅对吗?啊哦仝师傅在休息啊。哦哦找您也是一样的嘛?好的好的代师傅你好,我是郑云龙,对还是我,住在高塔的那个男巫,我家玻璃又碎了麻烦您再跑一趟吧,谢谢啊。”​

这边,代玮挂了电话,向房间里面大喊:“仝卓!”​

“来了代代!”房间里面马上传来回应,接着是噼里啪啦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一秒钟以后,一个笑的憨憨的大型犬出现在门口,“怎么了代代?”

“郑云龙他家玻璃又碎了!”​

【未完待续】

温酒师

【多cp】mxh西欧pa 又名郑云龙的玻璃今天碎了吗

这一章是云家的专场(大概),甜不是很甜就是为下文高杨出场做铺垫。

点进来看性感龙哥在线智斗黄了皮几

一句话内涵李总哈哈哈

周更选手的流泪,看看今天下午能不能再码一篇叭……


#2

阿云嘎走了之后郑云龙重新装了玻璃。​


至于阿云嘎去了哪里找快快递呢,咱也不敢问,咱也没地儿问。反正阿云嘎很久没回来,碎玻璃是郑云龙自己扫的。


​这一天,郑云龙正看着八卦杂志喝着东方清茶。


“无良占卜师十卦九不准遭民众举报...无聊,我算的都比他准。”


“邻国公主失踪,招募英勇骑士...还没救出来啊这届骑士真差劲。”


“百年吸血鬼竟被爆料喜欢粉色...没想到那个皮娃儿还喜欢这种颜色。”...

这一章是云家的专场(大概),甜不是很甜就是为下文高杨出场做铺垫。

点进来看性感龙哥在线智斗黄了皮几

一句话内涵李总哈哈哈

周更选手的流泪,看看今天下午能不能再码一篇叭……




#2

阿云嘎走了之后郑云龙重新装了玻璃。​


至于阿云嘎去了哪里找快快递呢,咱也不敢问,咱也没地儿问。反正阿云嘎很久没回来,碎玻璃是郑云龙自己扫的。


​这一天,郑云龙正看着八卦杂志喝着东方清茶。


“无良占卜师十卦九不准遭民众举报...无聊,我算的都比他准。”


“邻国公主失踪,招募英勇骑士...还没救出来啊这届骑士真差劲。”


“百年吸血鬼竟被爆料喜欢粉色...没想到那个皮娃儿还喜欢这种颜色。”


​“怎么?不行吗?”一只涂着黑指甲的手从郑云龙面前抽走了杂志,自顾自看了起来,“哟,这报道的什么东西,什么我房间里全是粉色明明那叫酒红色,这色差也太大了吧,粉红色和酒红色都分不清楚吗明明差别很大啊怎么看都很大啊近视眼都分的清楚吧让我看看这是哪个无良记者报道的什么威风堂堂报社好啊我要去把他家里的番茄汁都偷完……”


“报纸还给我。”​郑云龙给了他一脚,“怎么进来的。”

​那人摆摆手,“从窗户进来的。”


郑云龙差点一口茶喷在地上,他往窗边一看,果然,新装的玻璃又碎了一地。


“黄子弘凡,你能不能走门?”​郑云龙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生气,生气会像嘎子一样长鱼尾纹。


“没办法,体谅一下几百岁的老小孩呗。”​黄子弘凡摊摊手,“龙哥你看看你住这高塔,走楼梯上来多累啊。”


“老小孩,就你还老小孩!”​郑云龙抄起报纸就往黄子头上抡,“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老那我是什么,我个biang的都快入土为安了!”


“诶诶诶龙哥!龙哥饶命!龙哥别打了!”​黄子弘凡一边抱着头到处躲避,一边大声嚷嚷着求饶。


“呼——”​郑云龙打累了,叉着腰看着在桌子底下蜷成一团瑟瑟发抖的黄子弘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赔钱。”


“龙哥龙哥,你别这样,我给你说我这次来有事情找你……”​


“赔钱。”​


“真的!非常非常重要!不骗你啊龙哥!”​


“管你的,赔钱。”​


“我亲爱的龙哥……”​


“赔钱。”​郑云龙抓起旁边的扫把就要往桌子下面捅。


“别别别龙哥息怒!你看你看你看!”​黄子麻利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朵玫瑰花,“亚特兰蒂斯的永恒玫瑰!全球限量的!”


“这还差不多。”​郑云龙接过玫瑰随手甩在桌子上,“出来,说吧,找我什么事。”


​“实不相瞒,龙哥...”黄子挠了挠头,耳朵上的十字架耳环晃了晃,“我想请你帮我算命。”


“算命?算命你不是应该找占卜师吗?找我干什么?”


“杂志上不都写了吗?十卦九不准,找他干嘛。”黄子弘凡谄媚地笑笑,尖尖的牙齿露在外面,“你刚刚说你算的比他准,我比较相信你嘛。”


“不算。”


​“为什么?”黄子弘凡五官都皱成了一团,大叫起来,“龙哥!龙哥!亲爱的龙哥!爹!你最好了!帮我算一卦嘛!”


“...”


“这可是关乎我的人生...不对吸血鬼生大事啊!”


“哦?什么大事?”郑云龙抬起头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我...我...”黄子撇过头去,“其实也没什么...”


​“你的耳朵红透了。”郑云龙又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算姻缘?”


“是...啊不!”黄子弘凡瞪大了眼睛,“我只是想知道他在哪里!”


“他?”郑云龙眯了眯眼,“嚯哟黄子弘凡你长本事了,几百岁就像谈恋爱?不可能!”


“不是,龙哥!不是这样的!就是那个...哎呀总之我真的不是要算姻缘!我就想当面向他道个谢...”


这件事郑云龙好像还是有点印象。大概几个月前,黄子去邻国买番茄的时候,没掐好时间,卖番茄的小贩恰好收摊了,又恰逢天亮,他又不敢出去,傻兮兮地躲在巷子里。后来有个人路过,看见黄子尖尖的牙齿也没有害怕,帮他找了一把黑伞和斗篷,还给了他一袋番茄。要是没这把伞黄子可能就死在太阳公公明媚的笑容之中了。黄子问他叫什么名字,日后好把伞还给他,但那人说不用。黄子只看见他的胸牌,高杨。


“行吧。”郑云龙想了想,反正自己也闲的没事干,“我帮你算,但你得把我儿媳妇领给我看看。”


“谢谢龙哥!啊不对什么儿媳妇啊啊!”


【未完待续】


温酒师

【多cp】mxh西欧pa 又名父母爱情让人流泪

沙雕们的沙雕行为,设定请戳合集第一篇

这一篇主要是云次方,后面会涉及其他cp

可以的话请看下去吧qwq

​#1

郑云龙最近很烦。

他的刚刚下单的中世纪限定套装珍藏版LV扫把快递中断了。

原因是发货地点的公主被巨龙绑架了,全国上下正在招募骑士去救公主,连快递公司都停运了。

“个biang的麻烦死了。”郑云龙生气地想,“反正都是做个形式那公主还在巨龙那里吃好喝好等着骑士翻山越岭去救她,又是什么最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种老套剧情啧,几百年了这剧本不换代的吗真是麻烦死了啧啧啧我的中世纪限定套装珍藏版LV扫把啊...”

咔嚓。

他的牢骚被玻璃的碎裂声打断。

“我刚刚装的玻璃窗...”...

沙雕们的沙雕行为,设定请戳合集第一篇

这一篇主要是云次方,后面会涉及其他cp

可以的话请看下去吧qwq


​#1

郑云龙最近很烦。

他的刚刚下单的中世纪限定套装珍藏版LV扫把快递中断了。

原因是发货地点的公主被巨龙绑架了,全国上下正在招募骑士去救公主,连快递公司都停运了。

“个biang的麻烦死了。”郑云龙生气地想,“反正都是做个形式那公主还在巨龙那里吃好喝好等着骑士翻山越岭去救她,又是什么最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种老套剧情啧,几百年了这剧本不换代的吗真是麻烦死了啧啧啧我的中世纪限定套装珍藏版LV扫把啊...”

咔嚓。

他的牢骚被玻璃的碎裂声打断。

“我刚刚装的玻璃窗...”

果然,下一秒,一个身影破窗而入,那人踩在一堆碎玻璃上,还没站稳就向郑云龙扑过来。

“大龙!我回来了!”

“小心点。”郑云龙白了他一眼,“碎玻璃膈脚。”

“哎呀大龙你想不想我啊,我好想你呀!”

“赔钱。”郑云龙伸出手。

“大龙大龙!大龙你都瘦了快让我抱抱!”来人顺势抓住郑云龙的手,一下子把他拉进怀里,小圆手不安分的在他腰间摸来摸去,“唔,果然又瘦了,大龙有没有好好吃饭呀~”

“赔钱。”郑云龙完全无视自己身上多了一只东蹭西蹭的大型兔子,非常冷漠地拍开兔子的爪子,“赔我玻璃钱。”

“大龙……”

“赔钱。”

“好吧。”那人偏过头,非常响亮地在郑云龙脸上吧唧了一口,“大龙不生气了哦。”

“……哼。”郑云龙偏过头去,长长的碎发也掩盖不住耳朵尖的绯红,“这次就算了。”

“阿云嘎,你说说你这毛病。”郑云龙把自己从大兔子的怀里拎出来,“你什么时候到我这里来能走门?”

“嘿嘿下次,下次一定走门。”阿云嘎傻乎乎地笑起来,露出两颗兔牙。

“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郑云龙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坐下来,“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想你啦!”阿云嘎又重新扑上去,把郑云龙搁在腿上,亲了亲他的嘴角,“大龙不开心吗?”

“……嗯。”郑云龙不得不承认,阿云嘎能比任何人都快地察觉到他的情绪。

“是不是又买了扫把?”

“……”

“而且快递没到?”

“嘎子。”郑云龙揉着太阳穴,“你说说,骑士救公主这戏码上演了几百年巨龙都换了几代了那群人不腻我都要看腻了,你说你演就演呗,为什么还影响快递发货啊!!biang的为什么啊!!”

还没等郑云龙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下一空,下一秒自己就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嘎子!”郑云龙看见阿云嘎蹭的一下窜到窗台上,以为他想不开赶紧喊住他,“你干什么!”

阿云嘎甩甩头发,留给郑云龙一个潇洒的侧影:“我去给你拿快递。”

“还没发货啊你去哪里拿!”

“什么事都不能让我们家大龙不开心。”阿云嘎隔空抛

了个飞吻,“等我回来哦大龙~”

“诶嘎子!等一下!”郑云龙冲到窗台前,已经不见阿云嘎的踪影,“个biang的知道哪里发货吗就往外冲,憨批。”

“回来记得把碎玻璃扫了啊!”

『小剧场』

郑云龙东找西翻,终于在桌子角翻出了一张全是灰的名片。

“你好,是人工牌玻璃吗?仝师傅是吗?对对对我是郑云龙,就住高塔那个男巫,麻烦您过来安一下玻璃可以吗,谢谢。”

【未完待续】

温酒师

【棋昱】黑道太子自救系统

主cp棋昱,番外有云次方,一句话卓玮小凡高(这几个tag进来的jm可以直接拉到底qwq)

he,一发完结,脑洞产物沙雕快速短打,不甜你抽我(还是算了)

“随便你,再也不管你了。”​说完这句话,龚子棋头也不回就摔门而去,完全不管自己身后的小白菜哭成了什么样子。

​却是如他所愿,蔡程昱再也没找过他。无论是微信聊天界面置顶的“蔡蔡”还是通讯录里那一串冰冷的数字都没再出现在龚子棋的手机中。

事情是怎么样的呢?龚子棋因为工作忙已经很久没陪过蔡蔡了。正巧蔡程昱这个时候同学聚会,结束后扶一个喝醉酒的女生上车,​被有心人拍下来上传到微博上面。一时间微博上议论纷纷,评论区全是“啊啊啊蔡蔡那个女生是谁!”...

主cp棋昱,番外有云次方,一句话卓玮小凡高(这几个tag进来的jm可以直接拉到底qwq)

he,一发完结,脑洞产物沙雕快速短打,不甜你抽我(还是算了)




“随便你,再也不管你了。”​说完这句话,龚子棋头也不回就摔门而去,完全不管自己身后的小白菜哭成了什么样子。

​却是如他所愿,蔡程昱再也没找过他。无论是微信聊天界面置顶的“蔡蔡”还是通讯录里那一串冰冷的数字都没再出现在龚子棋的手机中。

事情是怎么样的呢?龚子棋因为工作忙已经很久没陪过蔡蔡了。正巧蔡程昱这个时候同学聚会,结束后扶一个喝醉酒的女生上车,​被有心人拍下来上传到微博上面。一时间微博上议论纷纷,评论区全是“啊啊啊蔡蔡那个女生是谁!”“完了完了棋昱be了”“不可以你还小妈妈不允许你谈恋爱!”

忙完工作火速飞回上海看自家小白菜的酷盖一下飞机就看到了这条消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毕竟​自家小白菜疑似被拱自己也不会开心到哪里去。

​本来酷盖憋了一肚子气想要问小白菜,结果蔡蔡当晚有工作根本就没回公寓。无奈又气愤的酷盖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只好看着窗外的月亮抽烟感叹人生。

就导致蔡程昱一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呛鼻的烟草味,让一向烟草不沾的高贵王子皱了眉,开门就是一句“龚子棋,把烟掐了。”

被迫独守空房的酷盖憋了一晚上的火气一瞬间又被点燃,噌地一下站起来,没好气的说“你和那个女的怎么回事。”

忙了一晚上的蔡蔡累的半死又被满屋子烟味儿呛的难受,半天憋出来一句“还能怎么回事。”

“可以啊蔡程昱,我一走你就找新欢了是吧。”龚子棋阴沉的脸色在烟雾中模糊不清,顿时蔡程昱就委屈了起来,我那么努力工作那么爱你数着日历一天一天盼你回来,你不来亲亲抱抱举高高竟然怀疑我和那个女的有点什么,当下就红了眼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小声嘟囔:“哼,你凭什么管我。”

龚子棋一愣,马上接着狠狠的说:“好,随便你,蔡程昱,我再也不管你了。”说完就摔门而去,那样子,狂劲极了,像极了撞门时的超鹅。

要问我们酷盖现在的心情,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个晚上没有人形抱枕没有听到小白菜黏黏糊糊的“子棋晚安”之后酷盖爆发出了崩溃的大喊:“蔡蔡我想你!”

“我**到底为什么要惹蔡蔡生气啊!”

“苍天啊,大地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欢迎来到自救系统,玩家龚子棋准备就绪。』

“啥?!”酷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周围已经不在是那个没了小白菜的发霉的房间,转而变成了全是蓝色屏幕的操作室。

『您好龚子棋,应广大棋昱姐妹强烈要求,研发了此款系统,将您送回那个喜出望外的傍晚啊不,清晨。』

​“???啥?”酷盖一脸懵的同时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下面进行系统倒计时。』​

“等一下啊!啥情况啊!”​

『3』​

酷盖看到自己阴着脸,质问蔡程昱他和那个女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2』​

他看到蔡程昱红着眼眶坐在沙发上​,委屈地嘟囔着“你凭什么管我。”

『1』​

他看见自己皱着眉,狠狠地说“好,随便你,蔡程昱,我再……”​

『祝您好运。』

“我再……”龚子棋眼睛暗了暗,没了下文。

“怎么!”蔡程昱猛的回头,“再什么!再也不管我了是吗!”

重新上线的龚子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小孩委委屈屈地开始掉眼泪。“不管就不管!”蔡程昱抽噎着,使劲用手去揉眼睛,“呜,你、你以为谁稀罕!”

龚子棋心疼的要死,想帮小孩擦去眼泪。刚刚伸出去的手被小孩一巴掌拍掉。“不要管我!”小孩打了个哭嗝,没来得及擦掉的眼泪打湿了衬衣领,“你不要管我啊呜呜呜呜!”

龚子棋反手扣住小孩的手腕。手腕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蔡程昱愣了愣,下意识便要挣脱。龚子棋借力一把把小孩揽在怀里。蔡程昱大脑有点当机,反应过来后使劲推他:“你放开我!龚子棋!”

“……我说我再说一遍。”龚子棋力气大地像是要把小孩儿揉进怀里。

“你、你再说几遍都一样!”小孩在酷盖的怀里不停挣扎,“我知道你不、不喜欢我了!你不要管我了呃、呜呜呜呜呜我好可怜啊可怜小白菜可怜没人爱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蔡程昱!”龚子棋的下巴搁在小孩的颈窝里,“听我说话!”小孩顿时安静下来,在龚子棋怀里断断续续的抽咽。

“我再说一遍,不,再说几遍都一样。”龚子棋放缓了语气,轻轻在小孩耳边吐气,“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最爱的就是蔡蔡。”怀里的小孩顿时红成熟了的油爆虾,闷在龚子棋的胸口:“可是你刚刚凶我……”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酷盖在小孩身上吸了一口,弥补了一下这么多天没见着的憋屈,“可是我真的好担心你。”

“原谅我好吗。”酷盖把小孩从怀里捞出来,轻轻吻上小孩颤抖的眼睛,又一路向下,吻掉斑驳的泪痕。小孩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便没了脾气,软软的窝在酷盖怀里,任他细细描画自己的唇形。

“蔡啊蔡。”龚子棋酷盖终于放开小白菜,脑袋却依旧搁再小孩的颈窝里。

“嗯。”小孩黏黏糊糊的声音重新传来,让龚子棋安心不少。

“那。”酷盖眼睛转了转,一把把小孩抱起,朝霞柔和了龚子棋的轮廓,照在他上扬的嘴角上,“一起睡吧。”

一个喜出望外的清晨,黑道太子自救系统完成任务。

酷盖:好用。

『一个小番外』

微信群:棋昱szd🌟

黄子不黑:各位各位!蔡蔡和龚7吵架了!

在车底,勿念:什么?!棋昱be了?!这群该解散了?!

家里水管流POLA:梁多余!不会说话把嘴闭上!

🐑:什 么 时 候 的 事?

黄子不黑:啊啊羊儿你来了!两天没见我好想你啊我给你说最近我……

人工的好用:@黄子不黑 说重点!

黄子不黑:啊啊好的!他们吵架有个一周多了!

代代:一周了?这么久还没和好吗?

人工的好用:代代!代代我爱你!

不唱威风堂堂:大猪蹄子闭嘴。

红糖麻花:怎么了?我缺课了?

内蒙人出来挨打:是不是龚子棋欺负蔡蔡了!个biang的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青岛人出来决斗:大龙冷静点!快说清楚你龙哥提着刀出去了!

家里水管流POLA:龙哥冷静一点,一周都还没和好不科学啊。

黄子不黑:各位!!我们要做点什么!!不然棋昱真的be了我们就没得磕了!!!

在车底,勿念:不是还有云次方小凡高卓玮……

家里水管流POLA:不会说话把嘴闭上!

红糖麻花:不会说话把嘴闭上!

不唱威风堂堂:不会说话把嘴闭上!

人工的好用:不会说话把嘴闭上!

高贵的鹤儿:不会说话把嘴闭上!

巧儿180:不会说话把嘴闭上!

盘核桃ing:不会说话把嘴闭上!

摸肌肉吗弟弟:不会说话把嘴闭上!

🐑:不 会 说 话 把 嘴 闭 上!

黄子不黑:羊你也……

黄子不黑:大家坚定磕棋昱的决心!

家里水管流POLA:我倒是有个主意,我有个朋友……

人工的好用:@家里水管流POLA 能有用吗?

家里水管流POLA:没问题!相信哥!

『欢迎来到自救系统,玩家龚子棋准备就绪。』仝卓取了耳机,清了清嗓子:“我这个声音行吗?”

张超靠在门上,思索了一下:“你可以再作一点,情绪饱满一点。”

“……这不就是个AI吗我的情绪还要怎么饱满???要不要我给你唱个小乖乖??”

“你行不行不行就换高杨录。”张超呲溜一下,“反正代代也不缺什么就不告诉你他喜欢什么牌子的洗发水了……”

“好!张超算你狠!”仝卓狠狠剜了张超一眼,“录!我录还不行吗!”

我,人工的,好用。

end

温酒师

摸鱼产物
大龙带娃记??
原文 @多鱼炸着好吃吗 文字片段在p2
手边啥也没有枯了
我超爱老云家੭ ᐕ)੭*⁾⁾

摸鱼产物
大龙带娃记??
原文 @多鱼炸着好吃吗 文字片段在p2
手边啥也没有枯了
我超爱老云家੭ ᐕ)੭*⁾⁾

温酒师

咕咕咕了半天咕出三页,,总算把一画完了
画画真难呜呜呜
原文 @多鱼炸着好吃吗 再次安利太太!!!
前文戳这里☞http://wenjiushi191.lofter.com/post/30aa0c6f_1c64c1dc0

依旧是字丑预警x
感谢点进来ପ( ˘ᵕ˘ ) 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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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真难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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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字丑预警x
感谢点进来ପ( ˘ᵕ˘ ) ੭ ☆

林钟十七.

《花样年华》郑云龙/王晰

-突然眼神交错,目光炽热闪烁,狂乱越难掌握。

“低音的话,《花样年华》是可以的。”

       
  ...

-突然眼神交错,目光炽热闪烁,狂乱越难掌握。
                  
       
     
    “低音的话,《花样年华》是可以的。”

       
       
    坐在狭窄的玻璃练歌房里浏览预选歌单时,郑云龙忽然想到自己没能赶去的那场杭州巡演。低沉暧昧的嗓音被电流剐蹭得沙哑,拖着悠长的尾调兜转进他的脑海。那天晚上王晰打给他,电话接通的刹那传来一阵尖锐的哨音。
        

       
    “让我狠狠想你,让我笑你无情。”
     让我狠狠想你,让我笑你无情。
          
       
    演唱会结束的时候,他们谁也没说一句话。
       
          
    直到电话挂断。
      
      
    彩排前郑云龙悄无声息地打开手机,键入了王晰的电话号码。
     
     
    他没有拨过去。
      
       
    录制结束后郑云龙拒绝了节目组的顺风车,一个人踏进了夏夜的晚风里。看不到边际的夜空搅拌着蓝和黑的油彩将他的心事网进一张灰烬颜色的幕布,淹没在城市灯火阑珊的夜里。郑云龙心烦意乱地停下脚步,搜遍身上每一处角落从翻出的衣兜里摸出一根弯曲发皱的香烟,又低下头去找打火机。
      
                             
     
-你就刚刚好经过。
           
           
           
    他愣了下,转过身,一把攥住王晰的手腕。
      
       
    他们从来都心照不宣。
       
          
             
-让我狠狠想你,让这一刻暂停。
        
         
           
    所以他的唇撞上他的唇,用尽力气地亲吻,封住他所有的想念;所以他的手扼紧他的手,用尽力气地拥抱,锁住他所有的纪念。
       
          
    就像有些话没必要说出口,有些爱没必要长留。    
       

           
-都怪这花样年华太美丽。

雪与风之歌

【龚方】探梅溪湖

  听曲上头产物,一切都是我胡说八道请勿上升真人。he。云次方、翅膀、佳昱、朋化石品、小凡高、余光提及,tag我也不知道怎么打了……嗯,希望大家谅解(鞠躬)

桃叶那尖上尖

柳叶就遮满了天

在其位的这个明啊公

细听我来言哪

此事哎出在了srrx国啊

大声国那个梅溪湖

有一个老云家

提起这老云家

一家都是搞音乐哒

二高堂五有儿

还有一个大学霸啊(凡:全A生无所畏惧.jpg)

当不间那个年长到二十整

起了个大名儿

小男孩叫书剑

小伙叫方书剑

俊俏那好少年

此鲜花无人采

钢琴弦断无人弹哪

我好比麦扣那个思晓宇啊

又好比小武岛坐楼想兄长

(超:方方!...

  听曲上头产物,一切都是我胡说八道请勿上升真人。he。云次方、翅膀、佳昱、朋化石品、小凡高、余光提及,tag我也不知道怎么打了……嗯,希望大家谅解(鞠躬)

桃叶那尖上尖

柳叶就遮满了天

在其位的这个明啊公

细听我来言哪

此事哎出在了srrx国啊

大声国那个梅溪湖

有一个老云家






提起这老云家

一家都是搞音乐哒

二高堂五有儿

还有一个大学霸啊(凡:全A生无所畏惧.jpg)

当不间那个年长到二十整

起了个大名儿

小男孩叫书剑






小伙叫方书剑

俊俏那好少年

此鲜花无人采

钢琴弦断无人弹哪

我好比麦扣那个思晓宇啊

又好比小武岛坐楼想兄长

(超:方方!串台了!

朋:应该说不愧是父亲的清单母亲的信的继承者吗……)






太阳落了山

夏蝉儿闹声喧

日思夜想的子棋哥

来在了我的面前哪

约下了今晚那个三更来相会呀

方方我羞答答低头无话言

(方:为什么我觉得这一段我ooc了?

龚:当然是因为瞎改填词的作者太过愚蠢。)






一更那鼓儿天

方方我默无言

最可恨这个二高堂

天天闪瞎眼哪

兄弟们一个个秀得全

塑普还有异国恋

难道单身没人权

(凡:方啊你不是跟子棋在一块了吗?

方:可是还没跟家里说就不能名正言顺秀恩爱啦!我天天吃狗粮真是够了!委屈.jpg

凡:乖啦过两天我从陆家回来给你带个蛋糕。

方:我要黑糖味的。

凡内心OS:这不是秀得挺顺手的么)







二更啊鼓儿发

黑糖他把墙爬

惊动了蔡蔡屋

来喝茶的马小佳呀

伸出手拿起了赶猪棍

一抬头我就看见了

一个贼影趴在墙下

(被蔡同学一个highC吓得手一松摔下来的黑糖:……

马佳:(雄赳赳气昂昂)谁叫你黑灯瞎火的翻墙来着?把我们蔡蔡吓着了知道吗?

龚:讲道理是谁吓谁哦?

#黑糖玛奇朵 塑料兄弟情#)






三更那鼓儿天

月亮它照中间

三堂会审那个郑云龙

哈欠泪涟涟呀

疼坏了阿嘎急坏了方啊

今夜必得将此事妥当来完结

(方:完了龙哥生气了会不会把子棋扔出去呜呜呜……

嘎:大龙咱们坚持一下,明天我给你做手把肉好不好?

龙:(哈欠)嗯。

嘎:打哈欠最好看的是郑云龙!

方:?????)







四更那月西偏

暴躁龙上线

惊动了超与蔡

左右把人来劝

千里的姻缘一根红线牵哪

龙哥开明有气量莫要生偏见

(朋:所以你们在劝龙哥什么?

超:当然是把他吵醒这件事。

蔡:毕竟眠龙勿扰是老云家家训之一。

方:毕竟没人想领略内蒙摔跤搏击精髓不是。)







五更那天大明

余光他知道细情

不着调的这个子棋哎

进了云家的门庭

细思量给云家去一封书信

这郎有情郎也有意

咱们就结了这门亲

(蔡:想不到你家还挺宽容的。

龚:可不是么,他们说我敢辜负书剑就打断我的腿。)







方方他无言出

欣喜情脸颊红

去向书房蘸笔墨

把喜信来修

这一封给凡凡和那陆哥哥

这一封寄与波士顿

让黄子早回还

(黄子的回信:嘿嘿嘿方方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呢?就是我跟羊羊表白了!我给你说他笑起来真的特别特别好看特别特别美!他还会半夜给我打电话让我早睡嘻嘻嘻,虽然打长途倍儿贵但是咱就要的这个,浪漫的感觉是哇,我还学嘎子哥写情书来着!方方我跟你说羔羊他……(此处省略一千字)你要结婚了是吗?我马上带羊羊回来!咱老云家伴郎团怎么能少了我黄了弘几!

方方:你再像上次蔡程昱的婚礼一样搞事就不止被佳哥撵着跑这么简单了:))







夏日艳阳出

辉映那梅溪湖

好一对痴情的人

永结同心在此湖啊

痴心的少年这有情的郎啊

编成了小曲来探梅溪湖

(搅和的盛会永不完结!mxh36szd!大家一起来~)






沙雕发言,不喜勿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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