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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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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月半启怀中小熊熊的白沫熙

宣群

摄血欢乐同好群

群号:709871079

这是一个欢乐的摄血群√
不允许掐架,第一次禁言,第二次飞机票√
可讨论其他cp,但是由于群主个人喜好问题,尽量少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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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小窗√
群里会搞些画画接龙之类的活动,希望能活跃一点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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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招管理员(常在线)三名,欢迎加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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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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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莫的咬尾蛇

「就算是我的容颜也不能违背时间洪流的法则。」
「没关系,那只会令你更加美丽,而且我们有了一样的痕迹不是吗?」

「就算是我的容颜也不能违背时间洪流的法则。」
「没关系,那只会令你更加美丽,而且我们有了一样的痕迹不是吗?」

失去Grace的堕落黑天使

短篇 丁香结(完结)

·严重ooc!

·主摄香副摄血

·不喜勿入

-------------------------一枚独特的分割线---------------------------------

(薇拉为第一人称)

我在丁香树下遇到了他。

他说,丁香花的颜色和我一样。

紫的,白的。

的确,这的确是我身上的颜色。

他笑着,从树枝上摘下一枝丁香,送给了我。

我的心微微一颤,不仅是担忧我将来的命运,更是被白发少年的容貌所迷。

但是,他走了。我没有叫住他。

预感告诉我,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我失算了,我又多活了几年。

到底是几年呢?我也说不清。...

·严重ooc!

·主摄香副摄血

·不喜勿入

-------------------------一枚独特的分割线---------------------------------

(薇拉为第一人称)

我在丁香树下遇到了他。

他说,丁香花的颜色和我一样。

紫的,白的。

的确,这的确是我身上的颜色。

他笑着,从树枝上摘下一枝丁香,送给了我。

我的心微微一颤,不仅是担忧我将来的命运,更是被白发少年的容貌所迷。

但是,他走了。我没有叫住他。

预感告诉我,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我失算了,我又多活了几年。

到底是几年呢?我也说不清。

不过,多年以后,在树上,我又见到了他。

他,牵着一位姑娘的手,那个,跟他一样,是,白发的她。

我真希望,他可以摘下我,送给那个,像他一样的他。

他真的将我摘下了。

我死而无憾。但是,他,到底,还记不记得我呢?

by“薇拉”·奈尔                             丁香精灵

丁香结,是永远解不开的。

狸子狸子狸

《拂晓之前》【第十章】

注定不平凡的舞会,有人心怀鬼胎,有人蒙在鼓里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有人即将心碎,有人尝到了第一次心动的感觉。在这章正式进入正文系列,各种阴谋也将渐渐浮出水面,伯爵和王后的爱情故事也将拉开序幕。

——————————————————————————————

凡尔赛王宫镜厅的拱顶用油画叙述着法国国王从1660年开始征战的经历,踏着大理石的地砖仿佛缓缓走过历史的长流,嵌着水晶的吊顶天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在墙面的无数的落地镜上,整个大厅被无数的光芒辉映的金碧辉煌。


放眼望去穿着繁复礼服的绅士牵着贵妇的手在大厅款款而谈,议论着当今的执政人和整个国家的制度。


杰克面带微笑地走进大厅,不时和遇...

注定不平凡的舞会,有人心怀鬼胎,有人蒙在鼓里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有人即将心碎,有人尝到了第一次心动的感觉。在这章正式进入正文系列,各种阴谋也将渐渐浮出水面,伯爵和王后的爱情故事也将拉开序幕。

——————————————————————————————

凡尔赛王宫镜厅的拱顶用油画叙述着法国国王从1660年开始征战的经历,踏着大理石的地砖仿佛缓缓走过历史的长流,嵌着水晶的吊顶天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在墙面的无数的落地镜上,整个大厅被无数的光芒辉映的金碧辉煌。


放眼望去穿着繁复礼服的绅士牵着贵妇的手在大厅款款而谈,议论着当今的执政人和整个国家的制度。


杰克面带微笑地走进大厅,不时和遇到的贵族点头行礼,行走在庄重的王宫他更加明白自己的身份比这些人要贵重的多,痛苦的过往在心底隐隐约约提醒着自己,即使经历过风雨,如今他也是高高在上的公爵,礼貌是他必备的品格。


「喂,杰克。王后怎么还没有露面?」


身旁的红发男人眼睛不时往王座的方向瞟着,对于他来说,这身行头显然不搭他的气质。


考究的礼服穿在裘克身上,就像是把一个毫不相干的流氓拉来硬套了进去一样,他不时龇牙咧嘴地甩甩脚上的鞋子「老天,你们一直都是穿这么难受的东西的么?」


杰克目视前方,对今天的布置感到十分满意,从小的耳濡目染让他对华丽的装饰有着天生的亲切感「我的伙计,规矩点。没看到那些贵妇都在偷偷笑你么?」


裘克狠狠剜了一眼周围,那些用扇子捂着嘴巴的贵妇们立刻挪开了目光,他眼上那道疤痕实在是骇人。


在侍者经过的时候,他轻轻端下两杯香槟酒,澄黄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显得晶莹剔透,一杯递给了身旁的裘克,没想到这个家伙天生是穷苦命,像是喝水一样一饮而尽,周围人纷纷侧目。


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打算把注意力放在待会的舞会上,只是还没有在人群中看到贝坦菲尔小姐的身影,她会穿什么样的礼服来呢?


想到她洁白圆润的肩头,露着精致的锁骨,蕾丝边的礼裙包裹着她半露的胸部,让人马上就联想到了油画里栩栩如生的尤物,如果有幸一定要邀请她跳一支舞。


像是想到了某些事情,他转身对着裘克说道「真诚的建议,如果你不想下半生都在别人的婚礼中度过,你可以在舞会上找找合自己心意的人。」


「哈?」裘克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谁会看上我这样的粗人啊?」


「如果你不去主动,那自然是没有人看得上你。」


两个人流连于喧闹的人群中,却像是来自两个世界的人,一位是彬彬有礼的年轻公爵,身上散发着温文尔雅的气质,英俊的容貌更是吸引了大批女性的目光。


而另一个人却让人不相信这是王室邀请的人,尽管他已经很努力地让自己行为变得有礼,但不是笨拙地打翻了香槟,就是踩到了贵妇的裙摆。他所在的地方都是一小片混乱。


突然周围的喧笑声和抱怨声在一瞬间停止,所有人都目光都随着一阵激昂的号声,注视着法国王后从幕后慢慢走入大厅,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光彩夺目。


迈着轻盈而庄重的步子,洁白的裙摆在她的动作下起伏,宽大而隆重的礼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那是由无数的金银线嵌上晶莹的宝石粒,才能在这样金碧辉煌的大厅中相得益彰,华丽繁复的布料包裹着纤细的腰肢,在众人的注目下,由身旁的贝坦菲尔女爵搀扶着走动。


她不苟言笑的神情让人深深为这个新王后所震撼,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人能戴的上那顶华丽的金冠,仿佛嫁入法国王宫只是昨天的事情,每见一次便要为她高贵的气质和绝美的容貌所震撼。


只见她款款坐在属于王后的宝座上,纤细的手轻轻一挥,盛大的舞会便在这一刻正式开始。


潜藏在人群中的德拉索恩斯伯爵的目光仍在意犹未尽,一切都如同他心中的场景那般美好,昨夜还在为雷雨所流泪的女孩子,此刻像是另外一个人,连他都忍不住被她身上所散发的气质吸引,一切犹如童话故事般不真实。


 


正襟危坐的王后默默看着台下的人们在音乐声中起舞,蝴蝶的裙摆让她眼花缭乱,在众多的人中寻找一个身影,只有找到他才能缓解自己此刻的紧张。


她悄悄凑到玛尔塔的耳边「德拉索恩斯伯爵在舞会名单上么?」


「伯爵应该在某个角落,只是我们还没注意到他。」


迟迟没有看到国王的出席,玛尔塔不禁心声疑惑,小心地问王后「恕我失礼,王后殿下。国王陛下不参加这次舞会么?」


只见她沉默了两秒,随即说道「国王陛下病的很严重,不宜参加这种聚会。」


玛尔塔抬头望向大厅,目光随即落在两个男人的身上,不禁心情激动了起来。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带着一个冒冒失失的男人,两个人穿梭在人群中。


正当她发愁应该怎么去见杰克的时候,王后适时地发话了「玛尔塔,带我下去走走,我找德拉索恩斯伯爵有些事。」


她掺起王后纤细的手臂,朝着台下慢慢走去。进入舞场的一瞬间,人们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微微鞠躬表示敬意,玛丽左顾右盼寻找着约瑟夫的踪影,一边放开了玛尔塔的搀扶「先退下吧,我自己转转。」


玛尔塔不放心地看着她「王后殿下…大厅里人太多了,我怕他们会冲撞到您。」


玛丽不以为然摆摆手「难道他们还会不认识王后么?」


玛尔塔故作为难地留在人群中,王后不需要她跟着一定有她的道理。


艾米丽匆匆来到舞会时,大厅已经人满为患了,华丽的圆舞曲和穿着奢侈的贵族让她眼花缭乱,她站在镜子前,满意地转了一个身。


盘起精致的发髻,穿着一袭深蓝色的大摆礼裙,配上她咬牙才买下的钻石项链,只为了德拉索恩斯伯爵在见她的时候能惊叹出声。


委婉回绝了想要邀请她跳舞的男士,她迫不及待走入人群寻找着伯爵的身影。


突然裙摆被人狠狠踩住,艾米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她气呼呼地转过头,看见一个红发的男人正带着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地抓着头发「抱歉…抱歉…」


她不悦地拍了拍裙摆,从头打量着鲁莽的男人,心想为什么这样的人也会被邀请进来,浑身没有一点贵族的气质,眼上还有一条很长的伤疤,让她不免有些胆怯。


「麻烦注意一点!」说着便转身朝着人群走去。


裘克带着讨好的笑容楞在原地,直到杰克走过来问他「怎么了?」


「那个女人,长的那么温柔为什么说话那么凶啊?」


「她…是王宫里的黛尔医生,算是我们的同事吧。」杰克环视了一圈,仍没有找到玛尔塔的身影。


「她也是约瑟夫的手下?」裘克不敢置信地问道。


「是的…想必她也知道王宫里的秘密。就是不知道伯爵用了什么手段才收买她。」


杰克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一个人影上,如果他没有看错,那位便是贝坦菲尔小姐了。


他急忙扔下裘克朝着玛尔塔跑去,不顾裘克在他身后大喊


「喂!别把我扔这里啊!」


 


正当玛尔塔徘徊在人群中,肩头突然被人拍了两下「嘿!贝坦菲尔小姐。」


待玛尔塔转过身,只见杰克正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杰克先生,您也在舞会上啊…」


杰克装作感叹地说道「贝坦菲尔小姐,您今天真是太美了!」


「今天的杰克先生也很引人注目呢。」感受到杰克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来越灼热,玛尔塔急忙撇开话题「我们去走走吧,这里人太多了。」


说着掺起杰克的手臂朝着走廊走去,不经意见瞥见他撩起的手腕上有一些密集的疤痕,没等她看清便被袖子挡住了,她忍住了一问究竟的冲动,在满心的欢喜中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约瑟夫背靠着走廊的石柱,在暗处观察每一个的人动向,杰克已经顺利把玛尔塔调开了,裘克还在不停地制造麻烦。艾米丽今天特意打扮的很漂亮,应该是想和自己共舞。而玛丽此刻应该也在寻找自己。


差不多也是自己登场的时候了,他吃力地把箱子提进偏殿,免得箱子里的人闷死。


打开箱子的一瞬间,里面的人迫不及待地冲出箱子,跪在地上大口呼吸着。


「听好了,王后的床后有密道,那里面有你该做的事情,在舞会结束之前不准露面。」


卡尔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你保证我不会有危险,如果事情败露我要你们跟我一起陪葬。」


不料约瑟夫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仿佛对这样胆小的行为感到可笑。


「做好自己该做的,到时候你会感谢我给你这个机会。」


故思鹤

【摄红】我吃醋了哦(上)

  是美妙的下午茶时间,红夫人轻轻晃了晃白色瓷杯里的红茶,还冒着热气。她小小的啜饮一口,满足的闭上眼睛。

似乎比生前更加悠闲。

一阵脚步声传来,红夫人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睁开一只眼睛。

“尊敬的红夫人,”杰克难为情的眨眨眼睛,“杰克有一事相求。”红夫人惊奇的挑了挑眉,轻轻的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双腿交叠,歪一歪头。

楼梯拐弯处的人突然止了脚步,静静地聆听着。

“说吧,有什么事情能难住杰克先生呢?”红夫人调皮的眨眨眼,托起下巴。

“呃……”杰克不好意思的眨眨眼,“明天是小奈布的生日了,我想…用您的血晶石为我的小先生做一款项链,啊作为回报,我会给您两块纯洁无暇的蓝宝石,...

  是美妙的下午茶时间,红夫人轻轻晃了晃白色瓷杯里的红茶,还冒着热气。她小小的啜饮一口,满足的闭上眼睛。

似乎比生前更加悠闲。

一阵脚步声传来,红夫人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睁开一只眼睛。

“尊敬的红夫人,”杰克难为情的眨眨眼睛,“杰克有一事相求。”红夫人惊奇的挑了挑眉,轻轻的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双腿交叠,歪一歪头。

楼梯拐弯处的人突然止了脚步,静静地聆听着。

“说吧,有什么事情能难住杰克先生呢?”红夫人调皮的眨眨眼,托起下巴。

“呃……”杰克不好意思的眨眨眼,“明天是小奈布的生日了,我想…用您的血晶石为我的小先生做一款项链,啊作为回报,我会给您两块纯洁无暇的蓝宝石,您看……”杰克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丝绒的小盒子,轻轻地打开,两块晶莹的泪珠一样的蓝宝石静静的躺在那里。

“好漂亮……”红夫人惊讶的捂住嘴,纯净的蓝色就像约瑟夫的双眸一样剔透,令她不自觉的着迷。

“可以吗?”杰克弯下腰,微笑着看着这位美丽的女士。

“这样一位绅士邀请我,我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她故意顿了顿,好让拐角处的人听得更清楚一些,“还是这么漂亮的东西。”她一伸手,掌心就出现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是蛋糕的形状。

“拿去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用了。”她拖着脑袋,笑吟吟地目送杰克的远去。

“说了些什么?嗯?我的小公主?”香肩被一双大手环抱住,丝丝白发垂落在她的胸前,耳边的声音是那么磁性好听,熟悉的气息侵占了她的四周。

“没说什么哦……”红夫人故意支支吾吾地不说话,感受到身边一瞬间变化的气息忍不住偷笑,这个故作镇定的男人已经装不下去了。

人间

速摸红夫人
穿穿约美人的衣服
单纯兄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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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穿约美人的衣服
单纯兄妹向

Qirv明月
做个图。夫人的新皮真的很难让我...

做个图。
夫人的新皮真的很难让我不联想到……
同款美人纹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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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的新皮真的很难让我不联想到……
同款美人纹hhh∽

秋叶霜
大嘎好!又是我 我来宣墙了 是...

大嘎好!又是我 我来宣墙了 是新墙所以一条说说也没有qwq 主要发摄血相关的东西 第五官方的动态也时不时会发 卑微柴郡 在线宣墙qwq(刚刚忘打tag了卑微)

大嘎好!又是我 我来宣墙了 是新墙所以一条说说也没有qwq 主要发摄血相关的东西 第五官方的动态也时不时会发 卑微柴郡 在线宣墙qwq(刚刚忘打tag了卑微)

Willアリス
贴吧看到的表情包 被这个可爱哭...

贴吧看到的表情包 被这个可爱哭了

贴吧看到的表情包 被这个可爱哭了

狸子狸子狸

《拂晓之前》【第九章】

后半夜毫无预兆来临的暴雨,伴随着沉闷的雷声倾泻下雨水,在玛丽的耳中汇成心事的河流,独自在空旷的寝殿,柔软的大床上失眠。


她把迟迟没有入眠的理由归结于太过思念奥地利,归结于在法国的孤立无援。因为王后是不能说自己怕雷声的,只能睁着眼睛看玻璃窗上的雨点与灯光凝聚成一副油画,时不时承受惊雷让她颤栗的感觉。


回想在奥地利王宫时,人人都知道公主最怕下雨天打雷,所以即使没有父王母后,陪伴她的侍女也不会少,安抚她在雨声中款款入梦。


她鼻子酸酸地翻了一个身,把脑袋蒙在枕头里,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她紧张起来,急忙擦掉了含在眼睛里的泪水「进来。」


只见约瑟夫端着一盏蜡烛从门后进来,微弱的光芒只...

后半夜毫无预兆来临的暴雨,伴随着沉闷的雷声倾泻下雨水,在玛丽的耳中汇成心事的河流,独自在空旷的寝殿,柔软的大床上失眠。


她把迟迟没有入眠的理由归结于太过思念奥地利,归结于在法国的孤立无援。因为王后是不能说自己怕雷声的,只能睁着眼睛看玻璃窗上的雨点与灯光凝聚成一副油画,时不时承受惊雷让她颤栗的感觉。


回想在奥地利王宫时,人人都知道公主最怕下雨天打雷,所以即使没有父王母后,陪伴她的侍女也不会少,安抚她在雨声中款款入梦。


她鼻子酸酸地翻了一个身,把脑袋蒙在枕头里,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她紧张起来,急忙擦掉了含在眼睛里的泪水「进来。」


只见约瑟夫端着一盏蜡烛从门后进来,微弱的光芒只能照亮一片小小的空间,让她顿时很安心。她假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


「什么事,德拉索恩斯伯爵。」


约瑟夫把蜡烛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坐在她的床边「王后殿下,我想今天晚上您可能睡的不太好。」


玛丽才不愿承认自己被他说中了,口是心非道「怎么会,你刚把我从梦中惊醒。」


约瑟夫笑了笑,假装没有看到她眼角的泪渍,也没有追问在自己敲完门后立刻得到了回答。


「您还在为今天的事情生气么?」他扶着玛丽肩膀慢慢躺下,替她盖上了被子,温柔地和她攀谈着。


「没有…或许那真的是法国的传统做法。」她闷闷地陷在枕头中,或许大家还没有接受自己的到来。


「您太善解人意了,或许是法国史上最善良的一任王后也说不定。」约瑟夫温柔的嗓音在黑夜中低语着,与静谧的寝殿,淅淅沥沥的雨声是世界上最让人安心的存在。


她从被子中露出一双眼睛,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真的么?」


「是真的,可是我更愿意你当一个坏脾气的王后。」


「为什么…这样不好么?」在她的经历中,所有人都告诉她要做一个优雅的公主,一个端庄的王后,从没有人告诉她,自己可以坏脾气。


「因为太过温和会让人抓到弱点,那个侍女确实骗了您,我已经把她逐出宫了。」约瑟夫认真看着她懵懂的眼神,天真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其实不必的…人们会责备我太过严苛。」玛丽嘟囔着说道,不太情愿接受这个结果。


「玛丽。」


大胆的称呼在她的耳边毫无征兆的响起,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约瑟夫,从眼底慢慢开始升起愠怒「谁准你直呼我的名字?德拉索恩斯伯爵?!」


「记住你是王后,这个国家没有人可以骗你,没有人,不管他是贵族还是平民都得尊重你。你可以对他们施加任何惩罚,只因为你才是统治者。」他的声音突然坚定起来,像是一颗颗钉子一样敲在她的脑海,势必要她记住,王后的威严不容侵犯。


「所以,对于我刚刚的不敬,请您对我加以惩罚。」说着他半跪在床下,低头接受王后的处罚。


「那就罚你…」「罚你今天晚上一直在这里,陪着我睡觉。」她侧着头望着床下的约瑟夫,朝他伸出被窝中的一只手。


「遵命…不过天亮前我得离开,被人看见又会议论纷纷。」他轻轻握住那只洁白的小手,侧坐在她的床沿。


「约瑟夫…我会是一个好王后么?」她看着天花板,像是问约瑟夫,又像是在问自己。


「或许现在还不是…不过将来一定是。」他温柔地看着稚嫩的女孩子,脱下华服和王冠,她和每个年轻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


「好好准备明天晚上的舞会,这可是你上任以来第一次参加的大型舞会,所以皇亲贵族都会看着你。」说着他往玛丽的手里塞了一个光滑的东西。


「那你会在么?」她来不及看清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被约瑟夫抢先一步按住。


「我会在人群中看着你,如果感到害怕就打开手心看看,但不能是现在。」他按住玛丽的手放到被窝里,耐心地为她掖了掖被角。


在暗夜中,他看到玛丽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她嘴角上扬的时候是那么天真无邪,没有繁复的妆容,也没有奢华的华服装饰,纯洁地像一朵百合花。


他一瞬间有点怀疑那天杀死侍女的人到底是不是她,如果真的是她下的手,约瑟夫的内心不禁一阵颤栗,天真与残忍的融合,是人世间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在夜晚缠绵的雨声中,听着少女轻轻的呼吸声,约瑟夫第一次萌生了想要拥抱她的冲动,王后的身份只是缠绕在她身上的荆棘枝,保护着柔软脆弱的少女。


此刻她不是王后,而是玛丽。他也不是德拉索恩斯伯爵,而是约瑟夫。


——————————————————————————


颠簸的马车在大雨中一刻不停地驶向王宫,沉重的箱子在车里不停起伏,裘克被箱子发出的声音吵醒,愤愤朝着箱子踢了一脚「安静点!」


半靠在椅子上的杰克无心理会小小的喧闹,闭着眼睛表达自己的不满「再吵就都给我下车,走到王宫去!」换了个姿势仍觉得不适,索性直起身子点燃了一支烟,在车厢闷闷地吞吐着。


「话说杰克,你的进展如何?」裘克半开玩笑地问着,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一直冷若冰霜的杰克会主动去讨好一个女性。


「还好,那些罗曼蒂克的把戏我早就玩腻了」杰克半睁着眼睛盯着地面,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你至少不用担心一个问题,我调查过了,贝坦菲尔家,除了一些生活在边缘的族人,现在只剩下她一个继承人了。」裘克侧躺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她的父母,也就是贝坦菲尔家族最关键的两个人人,在三年前因为意外车祸去世了。但是按理说贵族的马车都是最安全的,普通民众看到都要让路,怎么会相撞呢?」


杰克冷笑一声「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做的,无非是灭口罢了,好维护他的声誉。」


「不会吧!」裘克腾的一声从椅子上坐起来,不可思议地盯着杰克,仿佛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般「可贝坦菲尔家族一直是对国王最忠心的,他这么做就不怕世人诟病吗?」


「所有人都觉得她们家是国王最看重的,所以就算偷偷摸摸杀人灭口,谁也不会怀疑到国王身上。一下子除去两个最得力的家族,一直是他的作风。」杰克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出窗外,恨恨地说道。


「既然你知道是国王指使的,为什么还要…」


「当时国王询问了在场的所有贵族,没有人愿意做这件事,国王就打算暂时作罢,柯斯米斯基家族差一点点就能逃过一劫了。可她的父亲居然为了得到国王的青睐,主动来做这件事。」他说着捏了捏拳头,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


「现在轮到他的女儿,我所受的痛苦和折磨,天知道我在逃亡的时候是怎么活下来的。一件不落地加倍还回去,她逃不掉…」


裘克看着杰克的指节开始渐渐发白,不敢再问他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杰克甚至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可见一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一想到杰克深情款款地向玛尔塔示爱,他的就不禁打冷战,心里默默为沉浸在自以为恋爱中的玛尔塔祈祷着,十几年年的怒火不是一瞬间就能平息消散,杰克越是冷静他就越是感到恐怖。


此刻被塞在箱子里的卡尔心中感到无比震惊,虽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贝坦菲尔小姐到底是谁,但是贝坦菲尔家和柯斯米斯基家族的恩怨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事情,他万万没想到杰克就是柯斯米斯基家最后一位孩子,有幸逃过了那场清洗。


正当他猜测之际,只听见箱子被重重踢了两下「喂,要是你敢把听到的说出去。各种酷刑都去了解一下吧!」


——————————————————————————


艾米丽躺在床上无法入眠,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想着在花园看到的那一幕,在纯白的月光下两个迈着优雅舞步的年轻人,如同沉浸在恋爱中的一对佳偶,让她羡慕不已。


眼前渐渐浮现德拉索恩斯伯爵的面容,他的微微一笑,他的沉重冷静,他的温柔都让自己心悦。


当他拥着自己的时候,就能暂时忘却一切的痛苦,对于自己来说,德拉索恩斯伯爵就像是一剂毒药一样。虽然身份上的落差让她明白,伯爵根本不会真正爱上自己,更别说娶她为妻。可是只要看到他的一瞬间,就通通忘了这些顾虑,一心只想得到和他的温存。


想到这里,艾米丽愤愤咬了咬被角。为什么自己不是名门世家出身,或许这样就能更接近他一点。她开始讨厌自己身上的烙印,即使在王宫她多么得以重用,却永远都摆脱不了贫民的出身。


明天晚上的舞会,她要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出类拔萃一点,这样伯爵就会来邀请自己和他跳一支舞,为此她已经练习了整整两个月。


像是想到了什么 ,艾米丽忽然翻起身,看着自己的身影在墙上晃动,不自觉地伸出双臂在夜里翩翩起舞,闭着眼睛想象德拉索恩斯伯爵向她伸出手,一起摇曳在华丽的水晶灯下,接受众人的注目。


受受qwqqqq

【摄血】法兰西之红 3

cp是摄影师*血之女王

看完歌剧魅影大晚上躺在寝室床上心塞……


一张照片:年轻的女佣含笑看着镜头,手里抱着一束鲜花,但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她好像在哭泣。

18??年?月14日

【这是一张夹在本子里的照片。】

【背后附上的日期被人涂抹过,从痕迹来看,应该是刚写完就被抹开,但不知为何没有重新描深。】

“你可以许三个愿望。”镜中灵歪着带缝合伤口的头,宣告。

相反与其他人见到镜中人的惊恐,英格兰的贵族倒是显得无所谓的样子,将手中的烛台放在大理石的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您能从天堂带回克莱德的灵魂吗?”烛光在夜中摇曳,红色的血迹顺着墙壁滑下,留下看似难以退去的痕迹。

“还...

cp是摄影师*血之女王

看完歌剧魅影大晚上躺在寝室床上心塞……


一张照片:年轻的女佣含笑看着镜头,手里抱着一束鲜花,但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她好像在哭泣。

18??年?月14日

【这是一张夹在本子里的照片。】

【背后附上的日期被人涂抹过,从痕迹来看,应该是刚写完就被抹开,但不知为何没有重新描深。】

“你可以许三个愿望。”镜中灵歪着带缝合伤口的头,宣告。

相反与其他人见到镜中人的惊恐,英格兰的贵族倒是显得无所谓的样子,将手中的烛台放在大理石的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您能从天堂带回克莱德的灵魂吗?”烛光在夜中摇曳,红色的血迹顺着墙壁滑下,留下看似难以退去的痕迹。

“还有吗?”镜灵一如那些曾经驱赶她的女孩所说的一样,脖子处的接线还未完全缝合。

“您能使法兰西回归过去的荣耀吗?”他用法语问。

“鬼魅可不一定会这种高贵的语言。”血腥玛丽从镜子的里侧敲了敲,“法语是最优雅的语言,而大多数尚未成型的孤魂只是一些粗鄙的下等人罢。”

“您能将玛丽·安托内瓦特的灵魂带至我的面前吗?”

镜中的女人渐渐在镜外成型,血雾中女人探出了头。与常人不同的尖细的指甲,青灰色的皮肤,火红色的连衣裙……一切似乎都给人带来不详,空气近乎凝固,没有人发出声音,或许说他们并非是没有逃跑的念头,只是没有人的大脑能够理解这幅景象:荒诞,诡秘,美艳。她就这样掐住了白发男人的脖子。

他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他本想说的——只是被强行扼住的喉咙发出气音,然后,露出了笑容。

她用漆黑的双眼凝视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召唤者,人类若是被与这纤弱外表完全不符的手抓住脖子,定会被绞碎喉骨,扯破声带,然后血之女王在雾中褪去外表,永远在镜子的彼方眺望着人间。

或许说是怨灵也不为过。

人类从来都害怕镜子里的虚像,而他几乎是毫无恐惧地站在镜子前,甚至点上了蜡烛。她突然惊觉自己竟然掐不死这个人类,甚至难以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伤口。

“你不是人。”她发出了嘶嘶的声音,那是因为她喉咙上的伤疤。

“我的确是人。”贵族仍然维持着那个足以激怒玛丽的表情,“我的灵魂被自愿困在了镜中。”

玛丽条件反射似地看了看身后的镜子。

“镜头。”突然从他的口中蹦出了一个术语,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一种机械上的设计。”

她恼羞成怒地用指甲去试图划开对方的皮肤,伤口旋即随着她的指甲划过而出现。

流血。

愈合。

结痂。

光滑的皮肤如同陶瓷的表面。

“对于近乎是死者的灵魂来说,我们是同类人。”他扯开了话题,掏出了口袋里的鸢尾花标志,“从地理上来说,甚至都是法国人。”

“不见得。”血的女王告诉他,“我是英格兰人。”

“你有那个断头台上的皇后的一部分吧。”他将问句转换为陈述句。

那个女人不置可否地将目光移开,移向还未关上的窗户,望月皎洁的纱裙在地板上留下影子。于是沉默,除了默然不语,没有人愿意发出声响,两个人,或许还可以称他们为人类,在寂静的夜里审视对方。

“断头台,是啊,断头台。”她用青色的手抚摸着脖子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或许这是一道灵魂上永远无法被治愈的伤疤?白发的贵族晃神,他瞥见了红夫人背后镜中的自己。

道林·格雷*在镜中直直地凝视着他自己。

“没必要悼念过去。”她残忍地说,“没必要去羡慕过去的自己。”

他试图抓住鬼魂的衣摆,锦缎从手中划过,仅留下冰凉的触感,和她的皮肤一样。

白色的发丝在黑夜中也是如此显眼。“您是我和法兰西最后的牵绊。”他眨了眨眼睛,“最后的。”

似乎是想起了曾经的双子,她撇开脸。

“我曾经也如同疯狂的蓝胡子一般追寻着秘术,不计后果地,只因为法兰西。”他几乎想哭,“我终究意识到人是无法一厢情愿地禁锢一个天使的灵魂的,而这样亵渎神明的人只会被自己禁锢在自由的牢笼里。”

“克劳德在天堂。”她忍耐住告诉他真相的冲动,“我见过天堂,欢声笑语,载歌载舞。我甚至见到了主。”渐渐地,她不由自主地编造谎言,看着那个破碎的灵魂眼睛中的渴求,在心中辱骂自己。

接着就是无言,红色的女人和一团火焰一样灼烧着空气,她突然用一种上位者的态度问:“回答我,德拉索恩斯。你追寻的真的是法兰西吗?”

“是的。”他下意识地点头。

“为什么不试图召唤路易十六的灵魂?”她问,“他只是被我蛊惑而已的明君。”近乎是残忍地复述着流言蜚语,“为什么?”

白发的摄影师语塞。

这样的场景极其可笑,一个早已死去的亡灵在安慰一个即使腐朽,却仍然活着的灵魂活下去。她甚至用手抚上对方的脸颊,“只要放下我就好,足够了,放下我们就好。”红色的亡灵在舔自己干涩的嘴唇,“你并没有意识到潜意识中你对我的仰慕,最终变成了对法兰西的追忆。”

他仍然沉默着。

“法兰西之蓝啊。”她用手指点上了他的眼角,预想中的冰冷并没有到来。她只是一个失去了实体的灵魂罢了。又一次悲哀地想。“你明知道那个传闻吧。”



*道林·格雷:出自《道林·格雷的画像》,奥斯卡·王尔德。首版日期1891年。

【引用比故事发生在后面是真的很勉强我知道的】


秋叶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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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子狸子狸

《拂晓之前》【第八章】

都进来学学老约和杰克的撩妹技术,本文中的两大渣男真的是一个比一个会啊,欲擒故纵一个比一个玩的溜。还是要提醒一句大家,吃糖需谨慎,说不定今天吃的糖就是明天你胃里的刀【笑】,只能说到目前为止艾米丽和玛尔塔都是属于被骗得团团转的时候,前期有多甜后期就有多扎心✓

含摄医,请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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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房间只剩下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随着屋内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艾米丽知道过不了多久他又会变回忠心的德拉索恩斯伯爵,面对那位骄矜的年轻王后,约瑟夫的脸上总是带着体面而又礼貌的微笑。

不知是不是黄昏的风总能带来伤感的情绪,每当这个时候她的内心总是平静而哀愁,...

都进来学学老约和杰克的撩妹技术,本文中的两大渣男真的是一个比一个会啊,欲擒故纵一个比一个玩的溜。还是要提醒一句大家,吃糖需谨慎,说不定今天吃的糖就是明天你胃里的刀【笑】,只能说到目前为止艾米丽和玛尔塔都是属于被骗得团团转的时候,前期有多甜后期就有多扎心✓

含摄医,请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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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房间只剩下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随着屋内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艾米丽知道过不了多久他又会变回忠心的德拉索恩斯伯爵,面对那位骄矜的年轻王后,约瑟夫的脸上总是带着体面而又礼貌的微笑。

不知是不是黄昏的风总能带来伤感的情绪,每当这个时候她的内心总是平静而哀愁,望着窗外随风飘扬的三色旗,这偌大的宫殿里只有约瑟夫能在这种时候给她无声的慰藉。尽管他从来没有吻过自己,更别提更加亲密的举动,他唯一让自己心神不宁的举动,不过是像现在这样的拥抱了。

至于约瑟夫对她到底是怎样的情愫。她不敢问,也不能问,像他这样尊贵的地位和身份,或许不过是对路边一朵美丽野花的赞赏,等他走过这条街的时候差不多就会把自己忘干净了吧。

但是这对艾米丽来说已经足够了,她想要的不过是在四下无人时的一个港湾,哪怕下一秒就是狂风暴雨。

「伯爵,我们为什么要对贝坦菲尔小姐隐瞒柯斯米斯基公爵的身份。」她在昏暗的房间里眨着眼睛,知道事情的真相有利于她更好地保守秘密。

约瑟夫闭着眼睛轻咳了一声,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你得先保证不会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我知道你不会的,因为你是我最亲爱的黛尔小姐,对么?」

「我只是怕在贝坦菲尔小姐面前说漏嘴,绝无他意。」她试探地将手指轻轻放在约瑟夫的胸口,试探获得他的信任。

「我们需要杰克,而他想要贝坦菲尔小姐。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他。好让他记住我这个人情。」

「所以让贝坦菲尔小姐做王后的贴身女爵,其实是您的意思?」不知为何,她对那位小姐的命运有些感到担忧,杰克绝不是单纯的爱慕她而已。

「没错,新上任的王后对这里一无所知,为了尽快在法国站稳脚跟,只有我的建议是她的救命稻草。只要稍加措辞,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按照我的意思下达命令。」说到这里,约瑟夫的嘴角挂起一丝得意的微笑,尽管这个王后还有很多未知的事情,但他已经初步赢得她的信任,操纵着她的行动。

「我真替您感到高兴,没想到国王的去世意外地成全了您。」艾米丽眉眼含笑地望着约瑟夫,不曾注意到约瑟夫目光从来没有在她身上过。

「能离我的目标一点一点前进,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约瑟夫玩味地看着身边的艾米丽,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涩,郑重其事地回望着自己。

「能为您派上用处,我感到无比幸福。」说着她想要伸手去抱紧身边的男人,却被约瑟夫不动声色地轻轻推开「时间不早了,王后应该在找我了。」

「噢…」艾米丽的眼里掠过一丝失落「那您快去吧,别耽误了时辰。」

约瑟夫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把佩剑重新挂回腰间,像往常一样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下次见,黛尔小姐。」

 

直到走出两个人独处的房间,约瑟夫才重新面无表情起来,穿过灯火通明的走廊,一步一步朝着玛丽所在的偏殿走去。

直到昨天目睹过她的疯狂,约瑟夫每一次站在偏殿的门口都像是来到新的地点,对于屋内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足为奇了。

他原本只以为天真的玛丽只是娇纵任性一些,没想到这位来自奥地利的公主已经提前学会了残忍,当她波澜不惊地杀死发现秘密的侍女时,还能心平气和地做在梳妆台前,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不得不说这样的异性真是对他有着天生的吸引力,对生命毫无敬畏,才能杀伐果断。不会因为心软而耽误大事。

他正了正胸前的领结,郑重其事地敲了三下殿门「参见王后殿下!」

「进来。」熟悉的声音从房门后传来,让他迫不及待想看看今天玛丽又做了什么好事。

不出所料,眼前是一地的玻璃碎片,混着汤水在地上破碎成了一地,精致的金边碗残缺了一块,和发抖的侍女一起趴在地上。

看着玛丽余怒未消的俏脸,约瑟夫小心地绕过满地的碎片,半蹲在她的面前「王后殿下,是什么事情让您大动肝火?」

只见玛丽愤怒地将手里的镯子砸在地上,引的侍女一阵颤栗「这些佣人怠慢我,将我的浓汤放凉了才送来,还企图骗我说是法国的做法!」

约瑟夫急忙低下头,恭敬地半跪在她的面前「王后殿下请息怒,我一定会严惩这些不长眼的侍女,您不要气坏了身体。」

「德拉索恩斯伯爵,你说应该怎么处置?」她气呼呼地瞪了一眼大气不敢出一声的侍女,把身体转到了一边。

「王后殿下,鉴于您新上任不久,我建议还是不要轻易处死,否则容易引起民众议论。」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任由她们对我不敬?」

「您不必生气。还记得贝坦菲尔小姐么?有她在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约瑟夫企图缓和愤怒女孩子的情绪,如果他想,完全可以就地处死这个胆大的侍女,但是他觉得还不是时候。

「但愿如此!」说着她提着裙边愤愤走入寝殿,留下约瑟夫和侍女不知所措。

这个王后是如此的容易把控,只要给她合理的建议她甚至都忘了对这个侍女施加惩罚,看来她对自己的地位不甚在意,只是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把自己关在房间。

有意思,约瑟夫这样想着。时而残忍,时而任性,千面美人就是如此。

——————————————————————————

玛尔塔觉得深夜无法入眠的人不止是她一个,来到王宫的第一个晚上她便有一种深深的使命感,或许是贝坦菲尔家族世代为皇家效力,这种责任感像是基因一样遗传在她身上,让她时刻牢记皇家的命令就是自己前进的方向。

若不是三年前的那场车祸让她骤然失去双亲,此刻便不会轮到她进宫侍奉在王后身侧,尽管外界对贝坦菲尔家族的议论并不是很好,但她不觉得“看门犬”是一个贬义词,“看门犬”也只是为主人尽忠罢了。

她手里举着那枚月亮胸针,看着夜幕中发着淡淡光芒的月亮此刻都要逊色很多。看到胸针的时候,Jack的俊朗的侧颜仿佛就在她的眼前,他的彬彬有礼,他的高不可攀以及那仿佛是黑夜中诞生的神秘感,都让她念念不忘。

这样的Jack,一定是许多女孩子梦寐以求的情人,唯一让她觉得有碍于两个人发展的因素便是Jack的身份,如果父母在世一定会严禁自己和他接触,可自己对Jack的好感与日俱增,难以抑制这份感情。

她长叹一口气趴在窗台上,感受着温柔的晚风带着隐隐约约的花香,为她编织一场玫瑰色的梦境,梦里有她,有那个风度翩翩的黑衣人。

即使是如同军事化管理的童年也无法阻止二十岁的女孩子做一个关于恋爱的梦。

「贝坦菲尔小姐!」

从窗台下突然传来那个梦里的声音,她急忙低头一看,发现刚刚还在幻想里的人此刻正站在自己的窗下,笑着朝她挥手。

玛尔塔急忙把胸针攥在自己手里,不让他捕捉自己的难以启齿的心思。一阵风刮过吹起他如碳般的黑发,只觉得那双眼睛在黑夜里更加明亮了。

「这么晚还不睡…是在等我嘛?」他摘下自己的礼帽握在手中,从楼下仰望窗台前的玛尔塔,像是等待公主放下头发,迎接归来的王子一样。

「不是…只是觉得今天晚上夜色很美。」她不好意思地颔首,希望Jack看不出自己的不自然。

「一起去花园走走怎么样?你还没有去过王宫的花园吧?」

杰克脱下身上的风衣拎在手中,白衬衫上只穿了一件马甲,显得身形更为标致。玛尔塔正当犹豫之际,看到他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一瞬间乱了心神,急忙别开眼睛说道「这样晚了…我俩去恐怕有失礼节。」

「难道说贝坦菲尔小姐对我有其他的想法,才会觉得这样的行为不妥?」杰克一脸坏笑着看着楼上的人,玛尔塔急促地解释道「没有!Jack先生想太多了。」

「那就快来吧,说不定以后就不会有这样的情致了。」

玛尔塔点了点头,在连衣裙上加了一件开_衫边走下楼去,和Jack并排朝着花园走去。

她的心里不住地问道,这算是约会么?不算吧,他俩明明还没有在一起啊。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这只是普通的散步而已。

「晚上穿这么点不会冷么?」Jack关心地问道,玛尔塔摇了摇头,心想这点温度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没想到杰克还是把手里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肩上「晚上吹到风会感冒。」

玛尔塔试图说点什么来缓解自己的紧张,用双手抓紧了衣服,跟着Jack一步步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谢谢你…Jack先生对所有人都是如此温柔么?」

杰克轻笑了一些,望着她说道「好像不是…只是看到贝坦菲尔小姐的一瞬间,心就不自觉地柔软起来了。」

玛尔塔强忍住了想要傻笑的欲望,在月光的沐浴下跟着杰克踏入王宫偌大的花园中,在眼前明朗的一瞬间惊叹出声。

这个地方美地不像是人间,更像是隐藏在森林中的秘境一般。在银白色的月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湖面闪着微光,一艘小木船静静地飘荡在水面上,宛若童话中的精灵之地。

盛开在岸上的玫瑰在夜里别有一番韵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玫瑰花香,让人忍不住徜徉在这无边无际的花海之中。

玛尔塔感觉人生第一次见识到了皇家与贵族的区别,这个地方远比自己想象中要美好的多,除了最尊贵的皇室成员,没有第二个人有资格随时随地欣赏这样的风景。

「贝坦菲尔小姐,有幸能跟您跳一支舞么?」杰克站在她的面前微微欠身,伸出一只修长手。

玛尔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一只手搭在杰克手上「其实我不是很会跳舞…要让您见笑了。」

杰克很自然的牵起她的一只手,顺势礼貌地揽住她的腰肢「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

这样的感觉让玛尔塔无比舒适,没有刻意的亲近,也没有无礼的趁虚而入。他的手摆放地刚刚好,揽着她的腰没有让自己感到任何不适。

两个人在月光流萤下交换着舞步,一前一后踏着节点在脚下低回婉转,虽然没有乐曲组编成美貌的音符,但两个人心跳的鼓点和轻盈的吐息都与肢体配合成美妙绝伦的舞步。

望着Jack在月光下温柔的面孔,玛尔塔只觉得一起像梦一般不真实,周围随风飘散来丝丝酒香,她才忍不住低声问道「红酒?」

杰克深情地望着她的眼睛「只品尝了一点点。」

明明喝酒的是他,为何自己面色绯红。

她低着头,企图不让杰克看到自己的窘迫。耳边却猝不及防传来他的低语「小姐,难道您也趁我不注意品尝了甘甜的美酒么?」

玛尔塔只觉得心脏顿时漏跳了一拍,继而是疯狂的鼓动,仿佛全身的血液此刻全部集中在了听见杰克声音的那一边,可他似乎并没有停止这个恶作剧的打算「希望您不要醉倒在此刻,错过这样美好的夜晚。」

在紧张地半闭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她能感觉到Jack要吻她了,于是带着羞怯又激动的心情,聆听自己疯狂的心跳声。

没想到杰克突然停下了动作,打破了暧昧的气氛「抱歉,贝坦菲尔小姐,我失礼了。」

说着他快步离开了花园,留下她一个人愣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明明感受到了杰克难以自持的情绪,难道他是突然意识到了两个人身份的差距,才会突然自卑起来么?

想到这里,玛尔塔不禁嗤笑一声

「胆小鬼 。」

 

远处的树林中,缓缓闪过一个身影,没入无尽的黑夜中。

当繁星散落时-

20fo点文!!

天我终于20fo了!!从1到20真是漫长的过程。

咳咳可点的西皮都在标签里面。请提供简略文案哦!

最后一个标签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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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月亮洗衣液

我终于拥有我的PS了!!!!
本想肝挂件给自己爽一爽的,但后期发觉自己做不到( p_q)
反正就是国庆爽图
草稿流成分有
ooc成分有
【画错衣服也有(┯_┯)】
tag私心
一句话
我爱他们就对了

我饿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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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了.jpg

˚ʚ迷宮花园ɞ˚

【摄血】妳再也不是弃子了

本篇cp为 摄血

脑洞极大 有私设 ooc属于我 禁止ky

甜(?)

以上皆能接受者请继续

ღ .:*・゜♡゜・*:.ღ .:*・゜♡゜・*:.ღ .:*・゜♡゜・*:.ღ

玛丽加入庄园有好一阵子了,不论工作上还是人际关系上她无可挑剔,非常完美且优雅,绝对符合她'皇后'的名号。

和玛丽有不上不下的美貌和气质,被视为'监花'的美智子。一个东方美人,一个西方美人。两人没有因此而互相妒忌,甚至关系友好,经常结伴同行。不同风格的美同框出现,没有丝毫违和,反而感受到文化差异互补不足。

玛丽几乎没有缺点,除了一点。

她有点傻白甜,很多生活技...

本篇cp为 摄血

脑洞极大 有私设 ooc属于我 禁止ky

甜(?)

以上皆能接受者请继续

ღ .:*・゜♡゜・*:.ღ .:*・゜♡゜・*:.ღ .:*・゜♡゜・*:.ღ

玛丽加入庄园有好一阵子了,不论工作上还是人际关系上她无可挑剔,非常完美且优雅,绝对符合她'皇后'的名号。

和玛丽有不上不下的美貌和气质,被视为'监花'的美智子。一个东方美人,一个西方美人。两人没有因此而互相妒忌,甚至关系友好,经常结伴同行。不同风格的美同框出现,没有丝毫违和,反而感受到文化差异互补不足。

玛丽几乎没有缺点,除了一点。

她有点傻白甜,很多生活技巧她都不会,要他人帮忙甚至代劳。但她每次受到帮忙后都会礼貌地道谢,犯错了会老实道歉,令人无法气她。就连脾气最火爆的裘克也不好意思对她发脾气。


玛丽一般睡得非常死,闹钟是叫不醒她的,一定要人叫。美智子每天从起床到化好妆出门,花太多时间了。伊德海拉自己也得靠信徒们叫她,睡眠不足会令她无法集中精神工作,也不好意思让她叫。至于瓦尔莱塔,她的机械义肢太庞大,基本上一定会碰倒东西,匆忙的早晨哪有时间捡东西?所以,女性监管者们都无法胜任叫玛丽起床的工作。约瑟夫是她认识的第一个男同事,自愿负起每天叫她起床的重责大任。

约瑟夫表示举手之劳而已。

叫她起床不是问题,问题是玛丽习惯裸睡。即使被提醒过,第一次去叫她时他还是吓到了


・*:..。o○☼*゚・*:..。o○☼*゚・*:..。o○☼*゚回忆分隔线・*:..。o○☼*゚・*:..。o○☼*゚・*:..。o○☼*゚

她全身上下只搭了一条薄毛毯,香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看到石化的约瑟夫时才除除把手挡在胸前。

“抱歉...习惯了...”玛丽还没睡醒而鼻音特重,声音带着万二分的慵懒,一手按住胸前的毛毯一手揉眼睛:“莱塔有提醒过我...但还是不习惯...”

瓦尔莱塔为玛丽准备的睡衣可怜巴巴的躺在床边的小柜子上。看她一脸委委屈屈的,约瑟夫也不好意思骂她。

他暗想,还好自己没用叫克劳德的方式叫她──直接揭开被子。

・*:..。o○☼*゚・*:..。o○☼*゚・*:..。o○☼*゚回忆分隔线・*:..。o○☼*゚・*:..。o○☼*゚・*:..。o○☼*゚


这天约瑟夫如常的来到玛丽的宿舍。因为是假日,比平常晚了一些。但玛丽是只要没人叫她,就能一口气睡十几二十小时的那种人,所以还是得叫。

虽然在那次之后瓦尔莱塔已经再三提醒过玛丽,但她忘了穿睡衣的情况还是占多数,一不小心就会看到她的裸体。

约瑟夫打开她的睡房门前,握着手把深呼吸好几下,给心理准备自己。

'绝对不能看,绝对不能看,绝对不能看'

约瑟夫像念咒语一样不停默念。

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后,约瑟夫终于打开了房门。房内的窗帘被拉起来,只有一丝阳光从隙缝里漏出来,洒在安睡的皇后大人身上。

玛丽像小孩子一样侧躺着,背对着门口。约瑟夫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样的角度顶多看到背部而已。

“夫人,该起来了。”约瑟夫快步走向窗户旁,把窗帘收起来,让阳光洒进来。

自发现玛丽的习惯后,夜莺就将她房间对外的窗户都换成单向玻璃,以免春光外泄。

“嗯...”眼皮受耀眼的阳光刺激,玛丽翻过身,面朝下的换个姿势继续睡。

暖和的阳光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更显娇嫩,约瑟夫咽下了一口口水平静心情,用理性硬生生把自己冲动的想法吞下去。

毕竟是假日,约瑟夫也没有硬生生摇醒她这种不绅士的念头,转身离开房间,准备早餐去。半醒的玛丽很容易被香气叫醒,不一会儿就起来了,缓缓穿上衣服走出客厅。


对于玛丽的衣服约瑟夫曾抱有极大的疑问,她血红的晚礼服和宫廷的相比之下简朴多了,也没强调身体曲线。玛丽表示是瓦尔莱塔特地为她设计的。相对简单的设计方便她行动,没有穿马甲在里面是因为那玩意根本单人穿不了。

简约又不会过于单调。

这是瓦尔莱塔的设计理念。


兩人的假日一般都是在室內。

约瑟夫经常进出她的房间,看到棋盘和棋子满满的使用痕迹却不曾看过她下棋,一问之下才发现皇后殿下鲜为人知的兴趣是下西洋棋,闲来无事就会和自己对奕。玛丽不是不喜欢下棋,而是不喜欢棋子被吃掉,和自己下棋就不会感到痛心。

由于玛丽的宿舍和他的工作室距离不远,约瑟夫洗完照片就会陪玛丽下棋。

虽然玛丽平常一副人畜无害、不太聪明的样子,但事实上是大智若愚,假装不懂,实际上暗中观察。曾为皇后,察言观色可是她的拿手绝活。和贪赃枉法的臣子、营私舞弊的贵族比起来,庄园的大家比他们好懂多了,一个微表情就足以让她洞悉一切。


她最爱用的是弃子策略。

毕竟西洋棋里最重要的是'国王',而不是其他,牺牲掉完全没关系。

她着重的不是眼前利益,而是整体局势。千方百计引诱对方堕入自己的圈套,取得胜利。玛丽棋路灵活多变,全庄园也没多少人在西洋棋上能赢过她。以聪明睿智见称的特蕾西和海伦娜,在玛丽手上取胜也得花尽心思。


约瑟夫目前436败0胜0平

虽然没赢过,也没平局过,可他也发现了玛丽的小习惯。

她从不会吝啬使用'皇后',毕竟它是西洋棋里最强力的棋子。

但每每不得不把皇后牺牲掉时,她就会露出悲痛不已,一副不舍得的神情。

大概是和自己重叠在一起了吧。


约瑟夫难得地将玛丽逼得国王旁边只剩皇后。只要一把皇后吃掉,她的国王就毫无防备,犹如瓮中捉鳖。

这是她第一次被迫得那么紧。

玛丽罕有地紧张起来,小时候强行被改掉的咬指甲习惯也出来了。


'果然,皇后是最容易被吃掉的棋子'

只是弃子,只是牺牲品。

和她一样。

玛丽暗暗叹了一口气。


为了保护国王,她洁白的皇后故意走到约瑟夫黝黑的骑士为了取胜的必经之处。

是她常用的弃子之策。

约瑟夫拿起他仅存的骑士,玛丽像接受命运的裁决一样闭上了眼睛。

可她迟迟没听到棋子被打倒的声音。

她满腹疑团的睁开眼睛,发现白皇后仍然在棋盘上,黑骑士就在旁边。


他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的。


她疑惑的目光投向约瑟夫。

“看来黑骑士先生被白皇后殿下的美丽吸引住,舍不得下手呢。”约瑟夫笑着打趣到。

“明明棋子没有刻脸。”玛丽跟着微笑起来,拿起她的棋子继续下棋。

或许是故意留了一手,玛丽第一次和约瑟夫下成'长和'局。

无法吃掉国王,国王无法被吃掉。


妳再也不是弃子了。

从今以后由我来保护妳,以我继承的军刀发誓。

即使妳很强大,即使妳可能不需要我。

由我当妳的剑,妳的盾。

由我当妳的骑士,妳的棋子,妳的弃子。

当妳不需要我的时候,把我舍弃掉就好。


在本皇后厌倦之前就勉为其难让你待在身边吧。


'我是绝对不会把你舍弃掉的'


绯红的皇后和蔚蓝的骑士与棋盘上纯白的皇后和漆黑骑士相映成趣。

狸子狸子狸

《拂晓之前》【第七章】

您的渣男德拉索恩斯伯爵已上线,微含摄医请避雷。一天不写感情戏我就难受,但是最终还是会按照tag走,单方面的爱慕不算爱情对吧对吧?(试图说服读者不要暴打我。)

——————————————————————————————

古老的钢琴声隔着门断断续续传来,时而轻快时而坠沉,从音符的缝隙中隐约能听到痛苦的闷哼声,顺着琴键的节奏发出重击的声音,继而是磕磕绊绊的脚步声顺带打翻花瓶发出的脆响,像是在书房进行一场关于武力的交际舞,从一开始的互相纠缠到后面单方面的讨伐,用了也只不过五分钟的时间。


银发的男人虚脱地倒在一片狼藉的地上,脸上是新鲜的淤青和嘴角来不及擦去的血丝,从他急促的呼吸可以得知这场决斗的胜利...

您的渣男德拉索恩斯伯爵已上线,微含摄医请避雷。一天不写感情戏我就难受,但是最终还是会按照tag走,单方面的爱慕不算爱情对吧对吧?(试图说服读者不要暴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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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钢琴声隔着门断断续续传来,时而轻快时而坠沉,从音符的缝隙中隐约能听到痛苦的闷哼声,顺着琴键的节奏发出重击的声音,继而是磕磕绊绊的脚步声顺带打翻花瓶发出的脆响,像是在书房进行一场关于武力的交际舞,从一开始的互相纠缠到后面单方面的讨伐,用了也只不过五分钟的时间。


银发的男人虚脱地倒在一片狼藉的地上,脸上是新鲜的淤青和嘴角来不及擦去的血丝,从他急促的呼吸可以得知这场决斗的胜利与他无缘,或许这从一开始便是单方面的进攻,眼前屹立着的红发男人此刻正揉着发红的拳头,活动脖颈间的筋骨。


纤长的手指落在最后一个重音符的时候,一切都像是拉下帷幕般,开始对输家的审问「卡尔先生,很抱歉要用这种方式让你妥协。」


约瑟夫单手拎起银发男人的领子,扯掉耷拉在脸上的口罩,露出肿胀的脸颊。即使是在经受过实力悬殊的殴打之后也不难看出他的清秀面孔,由于长时间缺少阳光而变得苍白的皮肤,罕见的灰色眼瞳里是对约瑟夫无尽的嘲笑和蔑视。


「德拉索恩斯伯爵,原来您所说的做客,就是强迫我为你们做事。」


「嗯哼,你别无选择。」约瑟夫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男人,他真是爱极了这种从高处藐视人的感觉,深蓝色的眼瞳中难得出现了一丝愉悦,如果这一生一定要拥有一件东西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权利。


「joker,确定没找错人么?」


红发的男人半躺在沙发上,脸上流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就是他,我到现在还记得他的死尸人偶,恶心的我两天没吃下饭。」


「卡尔先生真是专门为我们的计划而诞生的主角,我相信他会接受我的提议的。」


约瑟夫把脸转向一脸愤恨的入殓师,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别再执迷不悟,为什么不接受这样的好差事呢?爵位、钱财、名望都在这一单得以实现。」


「呵,那也得有胆量去干这件事。这不是普通人,这可是法国国王!这无异于要让我上断头台。」卡尔从口袋摸出一块手帕,擦掉了嘴巴上的血迹,吃力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大胆。看着吧,等王后知道了你的阴谋,你死无全尸。」


「真可惜,王后是第一个目睹国王死亡的人,为了保住她的后位,这件事她也有参与。」


「什么?」卡尔诧异地转过脑袋,约瑟夫说出的事实足以让他对这个新王后刮目相看。


「连那个十五岁的王后都能立刻判断最有利的局势。」


一直只听说国王病重,却怎么也没想到比自己想象中严重的多,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听到国王去世的消息,自己误以为国王的病情有所好转,却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和贵族扯上关系就是要做这样疯狂的事情。


看了看对面沙发上那个野兽一般的红发男人,他一定是德拉索恩斯培养的杀手之类的,身上挥之不去的戾气在大老远就能感受的到,如果今天不同意他们的要求,伯爵一定会让他踩碎自己的胸口。


国王去世,王后尚未掌握实权。而且这样大的消息竟一点风声都没走漏,想必是知道内幕的人已经被秘密处理了,卡尔左思右想都没能给自己想到一个活下去的理由,环顾了约瑟夫偌大的书房一眼,他缓缓开口问道「国王的遗体在哪?」


约瑟夫的目光突然变得有神起来,看得出他稍稍有些放松「作为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你得一直待在王宫,不得外出。做好人偶之后,定期维护,不能让其他人看出端倪。」


说着他扔给卡尔一个沉甸甸的钱袋,珠宝在红绒布袋子里发出的悦耳声音,在激动的心跳中,卡尔的眼前立刻浮现起盛大的皇家舞会,来往的宾客都在向他恭敬的行礼,更别提住在迷宫般的府邸中,听着仆人称呼他为——卡尔男爵


从那个破旧的地下街搬到权贵环绕的王宫,只因为自己做人偶的天赋独一无二,他把这一切都当作上天对他的奖赏,从此将开启他辉煌的人生。


 


约瑟夫回到宫殿时,空荡的大厅静的可怕。经过的仆人都噤声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他马上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急忙朝着玛丽所在的偏殿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不出意料地踩到一滩血迹,沿着门缝像藤蔓一样渗入缝隙中,他顾不上敲门,急忙推开大门。


眼前的一幕让他顿时心里一沉,优雅的王后正端坐在窗前的摇椅上,拨弄着手里的宝石项链,不悦地看了约瑟夫一眼「德拉索恩斯伯爵,谁允许你对我这么无礼,连敲门都免去了。」


他的目光落在玛丽脚边的一具尸体身上,看样子只是一个侍女,胸口扎着的剪刀让她还保持着瞪大了双眼的死状,从胸口喷涌出的暗黑色血液染透了衣服,又顺着地砖一直流到了门外。想必是谁都不敢询问王后的偏殿里发生了什么事,大厅的气氛才会如此沉重。


「很抱歉,王后殿下。我看到门口的血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他微微欠身以示歉意。


「这个侍女怎么回事?」


「是我做的,她看见了国王的尸体。如果我不杀了她,整个王宫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


让约瑟夫感到不可思议的不是房间里出现的尸体,而是他不敢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听她平淡的语气好像对这样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这让约瑟夫更加感到恐慌,玛丽远比自己想象中可怕的多。


不过他还是得提起微笑,称赞道「真是英明的决定,王后殿下。」


看着她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上的饰物,约瑟夫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国王去世的那天晚上,玛丽冷静地简直不像少女,更像是一个老练的杀手。更别提他不在的情况下杀死一个侍女。


「吩咐侍女把茶点给我端来。」


约瑟夫一时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残忍和天真的结合让他一时难以接受,待他慢慢消化这个事实之后,像是突然想到了新的突破口一样,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微笑「遵命,王后殿下。」


残忍而年轻的玛丽,将是帮自己握刀的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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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个人,艾米丽迅速认出了这就是德拉索恩斯伯爵所说的柯斯米斯基公爵和玛尔塔小姐。


让她不解的是,贝坦菲尔家族和柯斯米斯基家族素来是仇对的两方,几年前的那场灾难,便是国王借着贝坦菲尔家的手,对柯斯米斯基家进行清理。


可看两个人的样子,似乎对对方的身世一无所知,才会有说有笑地并排走在一起。看样子德拉索恩斯伯爵不让他俩知道这个事情,一定有什么秘密。


待两个人靠近,艾米丽端着手里的药盘微微点了点头「先生,小姐下午好。」


「你是王宫里的医生么?」玛尔塔看着眼前的女人,温柔的长相和谦和的语气让她对这个医生打扮的女人心生好感。


「是的,我是Emily Dale。负责给国王陛下配送每日的药物」


杰克的眉毛微微挑了挑,虽然他第一次见这个女人,从她刚刚的说辞基本可以确定这个也是德拉索恩斯伯爵的人了。


他迅速捕捉到艾米丽不经意投来的目光,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在一瞬间两个人迅速交换着身份的信息,示意互为同党。艾米丽心领神会地微微一笑,接着听到男人开口说道「这位是贝坦菲尔家的玛尔塔小姐,现在是王后的贴身女爵。我没有名字,叫我Jack就好。」


艾米丽顾不上猜测杰克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佯装急促地说道「很高兴遇见两位,我得赶紧去送药了。」


杰克目送着艾米丽离开的背影,继续和玛尔塔走在长廊中,不经意地攀谈着「刚刚那位小姐真是美丽,原来王宫中有这么多赏心悦目的人。」


玛尔塔点了点头「没错,她的温柔都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我很喜欢。」


「Jack先生也喜欢这种温婉大方的女人么?」


「其实对伴侣来说,我更倾向于有些性格的人,这样的生活才不会无趣。」说着他刻意看了玛尔塔一眼。


这样的小举动没能逃过玛尔塔的眼睛,她她强忍着内心的愉悦,不经意地说道「那就希望Jack先生能找到合意的伴侣。」


「是啊,感觉自己已经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希望能早点安定下来。」


 


穿过偌大的宫殿,艾米丽端着药盘走在黑暗的走廊里,这里常年闲置,平常很少有人会来。在闪进尽头的房间之后,悄悄地关上了房门。


看到在暗处坐着的人之后,艾米丽的心跳突然加速了起来,那是温柔的夕阳正漫在德拉索恩斯伯爵的侧脸上,半闭的双眼和高挺的鼻梁在落日的余晖中如同一张壁画,让她挪不开眼睛。


一直仰慕的人此刻就坐在自己的面前小憩,这让艾米丽无比珍惜此刻的每一秒,似乎是感受到了她如水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约瑟夫睁开双眼,不由得轻笑出声「黛尔医生,你在看什么呢?」


艾米丽极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把该送的药送来了而已。」


「过来。」


「嗯?」艾米丽不解地朝前方走去,在身体刚刚靠近沙发的一瞬间,一双大手用力地把她拽倒在沙发上,轻轻抱住她柔软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


艾米丽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突然亲密的动作让她的脸顿时涨红起来,羞怯轻声说道「德拉索恩斯伯爵,您这是…」


「黛尔医生,我们认识有多久了。」


「嗯…从你当上伯爵的时候起,有六年了。」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也离开了很多人。只有你是跟我时间最久的了…」


对于这一切她已经感到无比满足了,他是身份贵重的伯爵,是王后最得力的助手。而自己只是一个贫民出身的医生而已,只不过凭着自己的医术才勉强在王宫立身。


这样身份的她怎么能奢望得到更多呢?他从没说过喜欢自己,自己也不会妄想有一天会得到他的爱。只是得到片刻的温柔她已经心满意足。


她的双手生涩地环住约瑟夫的腰身,柔声说道「我会永远追随德拉索恩斯伯爵,我保证。」


杀死我的理智

【摄血】

她太美了,以至于没有人意识到她会死。

玛丽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去时阳光是青灰色的,白手套被丢在一边,上面染满旺盛的玫瑰,那些花在她眼里流露出不正常的黑红色,却柔软得像她记忆里能把整个身体都陷进去的羽绒床垫。她继续抬起手,这一次摸到的是他们口中代表下等人的粗糙质感——显而易见不可能再活过来了。她没办法眨眼,将那只手盖住一只眼睛感受睫毛的触感。他在她生前常常亲吻她的眉毛,然后说她有比蜂鸟羽翼更让他着迷的东西。现在蜂鸟已经不在,它的羽毛很快也会失去光彩被大火烧成一把灰,用力抓只会从指缝逃走的那种。她的衣服被撕烂了,腐烂的心脏旁是被切掉的——哦,这下她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了。

有脚步声。她收回手闭上眼—...

她太美了,以至于没有人意识到她会死。

玛丽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去时阳光是青灰色的,白手套被丢在一边,上面染满旺盛的玫瑰,那些花在她眼里流露出不正常的黑红色,却柔软得像她记忆里能把整个身体都陷进去的羽绒床垫。她继续抬起手,这一次摸到的是他们口中代表下等人的粗糙质感——显而易见不可能再活过来了。她没办法眨眼,将那只手盖住一只眼睛感受睫毛的触感。他在她生前常常亲吻她的眉毛,然后说她有比蜂鸟羽翼更让他着迷的东西。现在蜂鸟已经不在,它的羽毛很快也会失去光彩被大火烧成一把灰,用力抓只会从指缝逃走的那种。她的衣服被撕烂了,腐烂的心脏旁是被切掉的——哦,这下她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了。

有脚步声。她收回手闭上眼——当然心脏不会跳动了。脚步频率她不能更熟悉,她感觉自己像块没经过切割的大肉被托住——确实只是块肉啊。她将情绪缩在不存在的叹息里,他的动作只有触感没有温度,从额间到眼角再到唇瓣上的纹路。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一股逐渐沉重又不冷的风?她的身体被复原了,衣衫合成带血的奢侈。男人没有抱起她回去,他最后在她的唇印上没有感情的吻在她微眯的眼里刻一句雀蓝色的话。

安息吧。

这句话会是滚烫的吗,她来不及想。

狸子狸子狸

《拂晓之前》【第六章】

    对着天空边缘胭脂红的晚霞,薄片似的弯月隐秘在天空的交界处,她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想尝尝空气中有没有她最爱的蜜桃味。

  这是玛丽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下达了一个命令,只尝过一次她便深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玛尔塔俯首称臣的样子让她有一种把控局面的安心感,在完全陌生的国家她最需要的便是这种心灵上的安慰。

   「我今天做的怎么样?德拉索恩斯伯爵。」她本想双手撑着窗台,像个孩子一样摆出天真的模样,转眼又回想起母亲临行前的教导,千万不要做出和身份不符的行为。从蕾丝花边的袖子中伸出的双手规矩地搭在小腹处,让自己尽可能看起来端庄。

 ...

    对着天空边缘胭脂红的晚霞,薄片似的弯月隐秘在天空的交界处,她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想尝尝空气中有没有她最爱的蜜桃味。

  这是玛丽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下达了一个命令,只尝过一次她便深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玛尔塔俯首称臣的样子让她有一种把控局面的安心感,在完全陌生的国家她最需要的便是这种心灵上的安慰。

   「我今天做的怎么样?德拉索恩斯伯爵。」她本想双手撑着窗台,像个孩子一样摆出天真的模样,转眼又回想起母亲临行前的教导,千万不要做出和身份不符的行为。从蕾丝花边的袖子中伸出的双手规矩地搭在小腹处,让自己尽可能看起来端庄。

   「您做的十分完美,王后殿下。」约瑟夫低垂着眼眸站在玛丽的后方。不知为何,他对眼前的女孩子故作成熟的姿态有些反感,即使端庄的行为让她看起来再完美不过了,但他总觉得像是往鲜花上刷油漆一样,失去了天然的本色。

   「德拉索恩斯伯爵,你多少岁了?」

   「回禀王后,25岁。」玛丽突然的询问令他有些不解。

    「你十五岁的生日是怎么过的?」

    「嗯…」约瑟夫摸着下巴想了想,说实话他真的有些忘了,自己的十五岁生日就好像是几万年前的事情一样「在府邸举办了一个巨大的宴会,不过都是父母为了笼络贵族举办的宴会,跟我的关系不大。」

     「我很想知道平民是如何过生日的,至少会比我们的聚会有趣很多。」她惆怅地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举动再次引起约瑟夫的不满。他强忍着内心的不悦,保持着礼貌的语气说道「王后殿下,该去更衣准备晚膳了。」

     目送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约瑟夫像是发泄般地抽出腰间的佩剑,斩断了花瓶里摆放的百合。

  若不是为了自己遥远的目标,他是真的讨厌看一个小孩子整体唉声叹气,脸上丝毫看不出活泼的样子。宁愿她娇蛮任性也不想看见一个小老太婆,或许是童年过于严厉的管教让约瑟夫感同身受,他觉得在不耽误自己目的的情况下,可以适当让这个孩子放出自己的天性。



    当时钟敲过十点钟,玛丽走进寝殿准备休息时,发现彻夜灯火通明的房间此刻是一片黑暗,正准备询问侍女为什么不点上蜡烛。从眼前的黑暗中悄悄亮起几点小小的火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德拉索恩斯伯爵的脸庞。

   「这是在干什么?」她小心翼翼朝着亮光的方向走去,环顾四周发现除了德拉索恩斯伯爵,仆人都被命令退下了。

   「生日快乐,亲爱的王后殿下。」他笑着点亮了大殿里的蜡烛,玛丽的眼前赫然出现一个缀满草莓和奇异果的精致蛋糕,虽然只有巴掌大小。

   看到蛋糕的一瞬间玛丽的眼里顿时亮起来久违的光芒,惊喜地用扇子捂着了嘴巴「你怎么知道…」

  「今天您问我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不过晚膳并没有给您安排蛋糕,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了,希望您能开心一些。」

    看到玛丽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咧开嘴巴露出小小的贝齿,约瑟夫的心里的郁结才慢慢舒缓开来「请王后吹掉生日蜡烛,再许个愿望吧。」

   玛丽兴高采烈地一口气吹掉了全部的蜡烛,紧紧闭上了眼睛,十指交叉着在蛋糕前静默了几秒钟,随即嬉笑着伸出食指沾下一坨奶油放进嘴里,露出满足的笑容。

   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她急忙端坐在凳子上,十分窘迫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我只是太激动了。」

   没想到对面的男人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同样用食指沾下一坨奶油放进嘴里「嗯…味道真不错,对吧王后殿下?」

   「德拉索恩斯伯爵,你叫什么名字?」

   「约瑟夫。」

   「我叫玛丽.安托瓦内特。不过在外面你还是得称呼我为王后殿下。」

    「遵命,亲爱的王后殿下。」

      说着他叉起一块草莓放进她的嘴里,一瞬间他几乎都忘了坐在他对面的是法国王后,可她的神情和普通的15岁女孩子无异,这样天真的笑容只因为他而展现。

——————————————————————————

「这样说,你昨天已经见过贝坦菲尔小姐了?」

  裘克用力地搓洗着双手,自从从那个棺材店回来之后,每次想起那两个尸体做成的人偶,他就忍不住一阵阵反胃,甚至连身上都沾上了腐烂的气息。

  「很美丽,也很恶心。」杰克一边往行李箱装着衣服,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德拉索恩斯伯爵确实要搞大动作了,先是让我们去找那个怪人,然后又让王后重新调用贝坦菲尔家族。看来我们以后没有多少空闲的日子了」裘克甩了甩手上的水,瘫坐在沙发上。

  「随他要干什么,我只要达到我的目的。」杰克端详着手里的相框,一张合家福被烧掉了一角,随即他把相框放进行李箱的最底下。

  「其实我认为贝坦菲尔小姐跟那件事关系不大,毕竟发生那件事的时候她才十岁。罪魁祸首是她的父母。」

  「没错,和她父母一样邪恶的基因,有她在一天我就永远睡不好觉。」

   说着他拿起柜子上的一枚装饰品「你说她会喜欢这个见面礼么?」,裘克拿在手里端详,是一枚许多碎钻组成的月亮型胸针,放在灯光下显得十分精致「女人都会喜欢的吧。」

   杰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走了,有事老地方碰面。」

  

    巍峨的宫殿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玛尔塔快步走上前去,发现男人和自己一样都提着一个行李箱,她从背后悄悄拍了一下男人的后背「Jack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杰克假装吓到般转过脑袋,看到玛尔塔的一瞬间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很高兴见到你,贝坦菲尔小姐。」

   Jack嘴角上扬的弧度让玛尔塔的心情也抑制不住地雀跃起来,她笑着看了Jack一眼「走吧,我们该入宫了。」

  「等一下,我有东西送给你。」只见Jack从大衣的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玛尔塔惊喜地接过盒子,发现里面正躺着一枚月亮型的胸针,细密的碎钻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梦幻,就像她无数次幻想中公主的配饰,她满心欢喜地盖上盒子,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太感谢Jack先生了,这个礼物我非常喜欢。」

   「见面礼而已,只有您这样美丽的小姐才能配戴这样的饰物。」

   说着他提着箱子朝着宫殿走去,玛尔塔紧紧跟在后面,两个人一路攀谈着,仿佛阔别已经的老友一般。

  「Jack先生,您从小就是在城外长大的么?」

  「是啊,我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子。」

  「跟我差不多…在我十三岁的时候父母就不在了」

   「哦?」杰克假装好奇的看着她「是出了什么意外么?」

   「嗯…是啊,一场意外我的双亲都去世了。」    看着玛尔塔欲言又止的模样,杰克忍住了冷笑的冲动,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太遗憾了…不过看到你现在得到王后的重用,他们应该会很高兴的。」

   「Jack先生也是一样。」她笑着看着Jack俊朗的侧颜,未曾发现他嘴角挂着一抹嘲讽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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