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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天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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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将狂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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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要做接地气的高冷小快手 太太漫画的后续接龙,觉得挺有意思就找太太借梗后继续完成,一句话,小红在汽车人那里骗吃骗喝,老威终于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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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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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1说1,骑士柱A到30公里内的O都提前发情(bushi
大胸我非常🉑!!
就一件事,对你哥好一点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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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肝漫画的HRT兄贵

最后
总之找回童年的感觉太棒了
之后可能还会买其他的来玩
家里还有地方可以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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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肝漫画的HRT兄贵

最近买的威将mp10擎天柱
因为感觉这边更好玩所以不买01腰带了
拍了很多照,大哥很帅很上相
因为一次发不完就分几次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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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胆-通贩相关见置顶

【授权转载】@Dam_UL太太twi相关LOG。

养猫的二人 之二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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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猫的二人 之二  

之一


一条废废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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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P版亚克力领针,大小1.5至2厘米7r/个
来看看嘛
图上面是没有加背后配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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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号码:41439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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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买买买都是买总名字的错

坟头蹦迪——并不——火种花之旅。
配合签绘内心非常狂喜
等仔再搞一点花我们试试躺花海

世界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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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闭嘴

大听听听听听听

【擎蜂】Return [短完] [壮美新纪元]

-是肖想已久的一方缩小的带娃故事。

-以及肖想已久的导师柱X学生蜂。

-还有肖想已久的六光游乐园。

-大致是壮美新纪元背景,战后和平时期。

【有剧透】

       给没看的旁友解释一下,新纪元的设定是在小奥床总成为议员前已经经历过一次战乱,目前的连载进度尚在和平时期,霸天虎刚刚成立,大黄蜂此前作为奥利安的线人加入了霸天虎的前身升天虎。

       新纪元里有个设定,新生的神铸金刚会被指定一名导师,带领他熟悉塞伯坦、寻找自己想要的载具...



-是肖想已久的一方缩小的带娃故事。

-以及肖想已久的导师柱X学生蜂。

-还有肖想已久的六光游乐园。

-大致是壮美新纪元背景,战后和平时期。

【有剧透】

       给没看的旁友解释一下,新纪元的设定是在小奥床总成为议员前已经经历过一次战乱,目前的连载进度尚在和平时期,霸天虎刚刚成立,大黄蜂此前作为奥利安的线人加入了霸天虎的前身升天虎。

       新纪元里有个设定,新生的神铸金刚会被指定一名导师,带领他熟悉塞伯坦、寻找自己想要的载具形态、感兴趣的事业等等。大黄蜂是新角色瓦砾的导师,瓦砾在大黄蜂为完成奥利安委托的事务而暂离时被杀。

       此文时间线设定为汽车人与霸天虎战争结束后的又一次和平时期。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克劳丽亚耸了耸肩,风刃头疼地扶住额。

擎天柱看了看安保部门的两个姑娘,低头费劲地找到躲在自己身后还没自己腿粗的幼生体,又罕有地向老朋友们投去求助的眼神。

       “呃……”千斤顶被这眼神盯得背后发毛,“我会尽快找到解决办法的,在这之前就麻烦你照顾他一下?”

       “我?为什么是……”擎天柱话没说完,就被救护车一脸你在逗我么的表情打断。

       “他的导师是你。”眼前明晃晃的扳手让擎天柱彻底明白——这事儿没商量。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早些时候。

       战后重建时期的塞伯坦总体算得上太平,但遭不住总有人想发战争财,处心积虑破坏这脆弱的平衡。战争中负责敌后谍报工作的大黄蜂,此时的任务,就是发现这些阴谋,将骚动一一瓦解在未然之时。

       他常常独自行动,这一次也不例外。体型小巧的机子换上光学迷彩,潜入不轨者的老巢,扫描到一台他不甚了解的危险机器,数据传回,位置不慎暴露,发生交战。

       作为一次潜入任务,这样的发展已经够糟糕的了,可不知又是哪个倒霉蛋触发了什么机关,一场爆炸席卷了发生交战的区域。

       等风刃和克劳丽亚接到消息赶来时,就只看到一个灰扑扑的小小蜂,把自己使劲儿缩成一团,躲在墙角架出的一小块安全区里瑟瑟发抖。

 

       现在灰扑扑的小小蜂,在经过医务室里的一番折腾后又变回了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可可爱爱的小小蜂,跟着他的导师奥利安——也就是擎天柱,一起来到领袖办公室。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么?”擎天柱把小小的幼生体托上沙发,蹲下身,问道。

       “大黄蜂,你的学生。”幼生体歪了歪脑袋,“为什么会这么问?”

       ……棒极了。

       “怎么了么……?”幼生体细嫩的声音继续发问。

       “没事。”擎天柱笑了笑。好吧,至少不要在孩子面前流露太多负面情绪。“你饿了么?”

       小小的大黄蜂揉了揉肚子,红着脸点点头。

       领袖叫出自己的迷你金刚,交代了两句,又对大黄蜂说:“这是小滚珠,你可以和他玩一会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马上就回来。”说罢站起身,来到门口时又不放心地回头,“就待在这件办公室里等我,哪儿也别去,好么?”得到了对方的保证后,才终于走了出去。

       也许我有些过于敏感了。擎天柱想。这里是中央首都铁堡,汽车人总部,塞伯坦领袖的办公室,没有哪儿会比这地方更安全。但想起很久之前瓦砾的死亡——那次事件让塞伯坦失去了一个稚嫩而鲜活的新生命,也让他和大黄蜂渐行渐远——他就不得不绷紧浑身的电路,生怕一错眼,自己就会彻底失去此生最珍贵的宝物。

       干脆找警车把这几天的事情安排好,请个假吧。

       当擎天柱拿着一小袋能量块回到办公室时,大黄蜂正追着小滚珠满屋乱窜,看到高大的机影一瞬就停下来打招呼,小滚珠撤到办公桌后松了口气,伟大领袖被一句脆生生的“奥利安”甜得找不着南。

       “真好吃!”大黄蜂嘴里塞着能量块,幸福地捧着脸,“奥利安,你也来一块。”

       擎天柱也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蜜又柔软的味道溢满口腔,是过去大黄蜂最喜欢的口味。

       把装着能量块的袋子放到对方怀里,高大的机子抱起小小的幼生体。“我们去哪儿?”大黄蜂问。

       “回家收拾一下,然后去六光游乐园。”

       “真哒!”擎天柱听到接收器边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太棒了!可是你不用上班么?那个钛……钛师唬会骂你的。”

       “钛师傅。没关系,我这两天休息。”

 

       等他们来到六光游乐园门口时,小小蜂还是小小蜂,主恒星的光芒洒在明黄色涂装上,金灿灿、暖洋洋;而擎天柱已经变了个样,紫色机身,绿色头雕,光学迷彩让旁人无法轻易认出他的真实身份。

       大黄蜂咯咯笑着,整个机子趴在擎天柱宽厚的肩膀上,抬手戳了戳接收器上的天线:“为什么要弄成这样呀。”

       “我……不太想让人看见我在游乐园。”面对威震天能用8000种语言骂人不重样的领袖,要向这么可爱又单纯的大黄蜂撒谎,还是打了磕绊,“让钛师傅知道会挨骂的。”

       对不起,钛师傅,事出突然,原谅我吧。

       好在大黄蜂也并未在意,注意力早转移到园内的各种游乐设施上了。他从擎天柱肩上跳下来,迈着灵活的小步子一下窜到了宇宙飞车边上。

       “这个这个!”小家伙伸长了手,努力指向那有趣的设施。

       “没问题,但我们得排队。”擎天柱走过去把人抱起,“而且这里人很多,答应我不要乱跑,好么?如果真的找不到我了,你可以用你胳膊上那个通讯器。”

       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领袖叹了口气,兴奋又好奇的幼生体已经满心满眼都是队列前方的飞车,期待着能快点坐上去。

       就算不知几百万个更替周期前,擎天柱的确有进入六光游乐园游玩的渴望,以及限于自身阶级不能进入的不甘,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再新奇的项目也没什么吸引力了。

       他们坐上宇宙飞车,完全漆黑的室内轨道未知感让大黄蜂刺激地大叫,他却借由超声波定位系统的辅助早在脑海中勾勒出轨道全貌。

       他们走进鬼屋,无处不藏的工作人员把幼生体吓得一惊一乍,他光学镜上的红外摄像头却把这些“鬼怪”的位置提前探了个彻底。

       他们玩起了密室逃脱,小家伙还在谜题前眉头紧皱不知如何是好,答案在他第一眼看到题目时就已经解出,甚至还连带若干种解题方式。

       但这并不是说擎天柱就为此感到无趣,事实上,久违地看到大黄蜂开心的样子,尽管那开心不是因为自己,也已经足够令人高兴了。

       又一个项目结束,大黄蜂坐在高大机子的臂弯里,手舞足蹈地讲述着乘坐方舟一号穿越碎石带、突破敌军围堵的情形(只是个4D过山车项目,当然),似乎完全忘了刚刚坐在他身边的人就是擎天柱。

       “哇哦——我们可以去玩那个么?”

       擎天柱顺着小小的手臂望出去,那是一个巨大的摩天轮。

       “当然可以……啊,抱歉。”

       左臂的通讯器闪起信息提示,领袖放下臂弯里的小家伙,打开新消息。

       是警车传来的,安保部门已经掌握上次从大黄蜂手下溜走那伙人的动向,克劳丽亚正带人抓捕。

       那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安保部门办事一向稳妥(?),相信不会有什么差池。不过天色也晚了,玩完这一项就带大黄蜂回去吧。

       “Bee,我们……大黄蜂???”

       擎天柱猛地一回身,人呢?!刚才还依在自己脚边,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踩到的小小的幼生体,一不留神,就,不见了?!?!

       赶紧找人才是正事。小机子有可能会自己找回来,所以暂时原地不动,迅速打开通讯器,找到对方的通讯代码,试图接通联络。

       没有回音,也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不会用怎么的……但千万别是……

       是自己去摩天轮了么?有可能,但一个幼生体不会被允许单独搭乘,如果在那边的话应该会被拦在出发台前。

       擎天柱唤出小滚珠,让他去往摩天轮处查看,自己则在原地继续尝试联络。

       就在他心急如焚地敲扣着通讯器面板时,一双笑意盈盈的光学镜闯入他眼底。

       “给!”大黄蜂一手一杯能量冰沙,正费劲地把其中之一递向擎天柱。

       “大黄蜂!你……”擎天柱焦急地蹲下身,双手扣住幼生体的两臂,几乎把对方整个身子都圈了起来。

       你怎么能一声不吭地就走掉?头也不回地就潜入敌后,连一次双向通讯的机会都不愿施舍?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难道就此殒命,回归火种源也无所谓?!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你,可战争都已经结束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回来?!

       “奥利安?”小机子挣动了一下,“奥利安,你弄疼我了……”

       擎天柱这才惊觉地松开手:“抱歉……不要再自己跑掉了,好么?会很危险。”

       “对不起……”小小的头雕低了下去,声音也越来越弱,“我只是觉得你会想要这个……”

       晶莹剔透的能量冰沙反着光,透着清凉的气息,周围还撒了一圈松脆齿轮,十足孩子气的食物,但上面浇的酱汁却是擎天柱喜欢的口味。

 

       经历了这么个插曲,小家伙不再闹着要搭摩天轮,而接到风刃传讯抓捕工作不太顺利的擎天柱,也不想在外过多逗留。保持着微妙的气氛坐在游乐园长椅上吃完冰沙之后,擎天柱抱起小小的幼生体,准备回家。

       大黄蜂半个身子趴在擎天柱胸口,小脑袋讨饶一般小心翼翼地蹭上颈窝。擎天柱也并不是真的生气,安抚地拍了拍小机子窄窄的背。一大一小慢慢走在街上,像极了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温柔的导师和玩累了的幼生体学生。

       自从瓦砾死后……不,自从大黄蜂离开安保部队,为了掩人耳目,便于插手各方调查,两人就再也没有如此亲近过了吧。千斤顶说什么时候会有解决方法?似乎还没定。但一向理智胜过感情的领袖,头一次希望,这样因祸得福的温馨时光,能够持续得更久一点。

 

       但所事与愿违,又或者其实是天随人愿,毕竟这时候若不发生点什么,就白白浪费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了不是?

       突如其来的骚乱撕开了街道上的和平景象,人们惊慌奔逃,擎天柱背过身,将大黄蜂牢牢圈在怀里,挡住了四溅的火星。风刃从战团中被打飞,重重摔在两人脚边。

       渐渐散开的烟雾中,克劳丽亚正和两名霸天虎在对峙。

       擎天柱微微绷起身子,低下头,拧着眉盯住那两个敌人——幼生体大黄蜂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己的导师这样严肃又愤怒的样子,似乎宽阔胸甲下的那团火种都开始翻腾。

       他举起左臂,只听几道机械摩擦声,内置光束炮调出,迅速充能完毕。

       “放下你们的武器。”

       威严的语调传入大黄蜂接收器,伟岸的机影笼罩住幼生体小小的身躯,结实的臂膀传来令人安心的力道。

       酷——

       大黄蜂仰望着自己的导师,光学镜里似乎装下了塞伯坦夜空中所有的星星。

       两个霸天虎却不为所动。开玩笑,就算长得有那么点像那劳什子擎天柱,这种绿油油没品味的头雕想唬得了谁?!

       两人啐了一声,互递了眼色,一左一右绕过克劳丽亚的封堵迅速向擎天柱攻来。

       擎天柱就算抱着大黄蜂也毫不退缩,先是发炮将其中一人拦在几个身位之外,又立即变炮为斧砍断了另一人的长刀,接着在被拦下那人重新攻来时一把废掉了他的臂炮——就这么三两个来回间,危机解除。

       大黄蜂瞪着一双瓦蓝瓦蓝的光学镜,呆愣愣看着眼前的场景。

       擎天柱收回武装,退后了几步把现场留给安保部门的两个姑娘。他拍了拍大黄蜂上臂:“抱歉,吓到你了。你没受伤吧?”

       小家伙马上摇了摇头,两眼放光,双手挥舞着使劲儿比划:“奥利安,我没想到,你那么——那么——酷!我以后不要加入警卫队了,和你做数据管理员好么!”

 

       游乐园去玩了,骚乱经历了,一个屋檐下过了几夜。总之,能发生的都发生了,千斤顶也终于根据抓获的两名霸天虎的交代,叮叮当当把解除变化的机器造好,大家连哄带骗让大黄蜂坐了进去。

       “没事的,不会有什么感觉,一会儿就好。”医生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千斤顶: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幼生体不自在地挪了挪自己的小屁股,怯生生看向导师。

       “……”擎天柱置身于会说话的眼神下天人交战许久,终于开口安慰道,“不会有事的,Bee,这就是个普通检查,我会在这等你。”

       避过众人“你怎么忍心骗这么可爱的幼生体你可是他最信任的导师!”的谴责目光,擎天柱走到操作台前,背对着大黄蜂,亲自按下了开关。

       机器嗡嗡运转了好一阵,直到舱门打开,正常样貌的大黄蜂出现在了原处,擎天柱都没有回头。

       沉默持续了几个循环,最后是风刃终于忍不住了,她上前挥挥手:“小蜂,你感觉怎样?”

       “……谢谢,我没事。”他闷闷地回答,从机器里走出来,“抱歉,擎天柱,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

       “不必……没事就好。”

       普神在上!几百万年没有正常见面,一来就要把天聊死吗!这还是那个众人敬仰的擎天柱和人见人爱的大黄蜂?!你!请他吃个饭答谢一下不好么!你!多关心他几句行不行!多大的机了,这还要人教?!

       然而任凭一群好友心急如焚,当事人就是谁也不肯迈出那一步,末了还是客气两句道个谢,离开科研室各走一边干活去了。

 

       “哎警车都跟我说了你假还没销上啥班啊再说通天晓不还在呢嘛能出什么事啊大哥!”

       “小蜂你听我的就只耽误你半天反正上次的案已经结了闲着也是闲着跟我来吧没事。”

       隔日傍晚,爵士推着擎天柱,风刃拉着大黄蜂,哐哐两声,两个当事人被送进六光游乐园摩天轮的轿厢,砰的一下,厢门关闭。

       也别问爵士和风刃哪来的能耐把这两位摁到了一块,“半推半就,懂么?”

       摩天轮缓缓上升,铁堡繁华的景色渐收眼底。

       经历了一段非常规的相处,又思来想去一整天,两人对这样私密的面对面其实也并非完全手足无措。

       只是需要开个好头……

       “抱歉。”

       “对不起。”

       去你个U球的好头。

       “我是说……抱歉,瓦砾死后,我一直没能找你好好谈谈。”真有你的擎天柱,开口就踩雷啊,“是我让你离开了自己的学生,如果——”

       “算了吧,擎天柱,你一向不是擅长挑起话题的那个。”大黄蜂打断道。

       看吧,地雷,嘭——

       “你我都明白,这不是你的错。”大黄蜂继续说,“我没有在责怪你——也许一开始有一点儿,但我早就想通了——我只是……好吧,我就是跟我自己过不去。”

       “你没必要为此躲着我,我们可以一起度过。”

       “我没有,你知道那是形势所迫,战时所有敌后人员都是单线联络的。”

       “那战后呢,为什么还要独自行动?”

       “我……我只是觉得你会需要这些……”

       战事刚熄的塞伯坦,仍有许多不安定的因素,总有见不得光的阴谋想要把整个星球再次推回战争的深渊。所以大黄蜂依旧继续着战时的工作,潜伏、深入、收集大量的情报以确切瓦解威胁到塞伯坦和平的一切。

       这是擎天柱,乃至整个塞伯坦都迫切需要的。

       “我没能给瓦砾他需要的安全,我不想身边的任何人再遭受这样的事。”

       “但我也需要你啊,大黄蜂。”擎天柱看着对方显出低落神色的光学镜,缓慢、认真地说,“我也需要你。”

       摩天轮渐升渐高,主恒星点点西沉,夕照穿过蓝色的镜片,在精密复杂的光学组件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普神啊,我怎么能让这样的人离开我这么久。

       “回来吧。”

       擎天柱伸出手,倾过身……

 

 

 

 

 

 

 

 

       “哎冷战了这么久你说他俩能成么?”

       “收声,要亲了!”

 

 

 

 

 

 

 

 

       “擎天柱你别过来!轿厢要翻了!!!”

 

 

 

 

 

 

END

 

 

       纵使壮美新纪元有一万个槽点!但还是有一个神仙级的设定!就是学生和导师!虽然大黄蜂没出场的导师似乎是个女性金刚?但管他的,我要擎天柱!

       然后奥利安对六光游乐园的怨念其实是来自联合宇宙小说,没错,伟大领袖的觉醒之路,是从想去游乐园却去不了开始的【并没有。




飞光

【细思极虐预警】

是普神圣约以及征途里的,个人渣翻,按顺序可能得到猴年马月才能翻到这些地方,先搞点刀(。),有cp倾向发言也不适合发那个号上,引号是译文。

"震天尊和十三在执行他们预设的行动,隔着通讯设备大喊大叫。从我(钛师傅)的角度看,他们的嘴无声地开合,在宇宙大帝的野蛮攻击中起舞。"

【我们都能看出来这里和某处动画糖是有对照的,那么彼时彼刻op在想什么呢】

"我不禁想起了十三天元和他们的经历的种种,与此刻截然不同,和引天行、震天尊——而非跟他同名的威震天——并肩战斗,大家洋溢着乐观精神与宇宙大帝无畏战斗,如今换作威震天在旁时再难重现。如果他能知道的话……可是他肯定无法知道...

是普神圣约以及征途里的,个人渣翻,按顺序可能得到猴年马月才能翻到这些地方,先搞点刀(。),有cp倾向发言也不适合发那个号上,引号是译文。

"震天尊和十三在执行他们预设的行动,隔着通讯设备大喊大叫。从我(钛师傅)的角度看,他们的嘴无声地开合,在宇宙大帝的野蛮攻击中起舞。"

【我们都能看出来这里和某处动画糖是有对照的,那么彼时彼刻op在想什么呢】

"我不禁想起了十三天元和他们的经历的种种,与此刻截然不同,和引天行、震天尊——而非跟他同名的威震天——并肩战斗,大家洋溢着乐观精神与宇宙大帝无畏战斗,如今换作威震天在旁时再难重现。如果他能知道的话……可是他肯定无法知道。一侧是霸天虎,另一侧是朋友们,我从未感到如此孤独。但所有人都在为了生存而心无旁骛地与宇宙大帝作战,没人注意到哪怕一点点。我一直在想着轮回,我们再一次回到了这里,只不过,回到这里的并非“我们”。"

上次打U球十三可是一直在给大家打气说"万众一心"的啊,如今"自从我再次成为领袖,我便很少能再跟别人分享些什么。我希望我可以 ——但希望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爆哭,根本就是玻璃糖,满口血】

还有

领袖之证那一集擎天柱一个人闯报应号,找威震天单挑,威震天不在船上,知道这个消息后,他对船上的人说都不准动手,要亲自和擎天柱一战。普神圣约里有一段,到地球之后,威震天越来越疯狂,擎天柱想过他应该等威震天的手下来推翻他吗,他想了所有的可能人选,红蜘蛛太胆小,震荡波他对威震天很满意,黑寡妇已经失败了,声波的话,没有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剩下的都是些平庸碌碌之流,根本没能力反叛。

“不,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把他从王座上拉下来。这终究要由我来完成。”

【只有我能杀死你。😭😭😭,awsl】

【最让我觉得受到暴击伤害的是这个,直接上翻译感受一下。】

“看起来像是内战,不是吗?”威震天说。
奥利安·派克斯转过身,怒斥道:”你听起来很开心。”
“不。如同其他赛博坦人一样,我为之哀悼。”威震天指着其中一个屏幕说,屏幕中自卫队正集中火力对付两个赛博坦人,他们在离子电引燃的火焰中爆炸,他们的武器被引爆,碎片连同灵魂一起飞到空中。“那两个人,我为他们哀悼。而你只是因他们的死亡场面而震惊。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之处,奥利安·派克斯。”
确实如此,奥利安·派克斯意识到。他看到了毁灭的景象,但这些并没有使他产生感情上的共鸣……因为他仍然像个数据管理员那样去支持或抨击自由意志。他在分析,因为他终于抓住了分析的机会,但他从未去感受。

【时间线往后拉】

获得领导模块的时候,“擎天柱伫立在这个静寂的世界中心,头一回清楚明了自己的身份和身处的时代。他也知道了我(钛师傅)是谁,还有其他天元各自的经历 —— 那些只有他们自己的火种方才知晓的,连我都一无所知。有一刻,他俯首,向所有过往和它们的寓意表达谦恭的敬意。巨大的平静充满了他的内心,那些一直以来纠缠着他的痛苦 ——  自我存在的价值、威震天的作为和他在其间的影响 —— 所有这些都已离他远去。”

【真的远去了吗?】

守卫锡克堡要塞的民兵军官不断发出警报,但是没有援军,根本就没有援军。擎天柱正在做他领袖生涯中的第一个艰难决定。他意识到士兵将会牺牲,但是军队领导人有时必须为了更大的利益不得不看着他们牺牲。

如果他没能挽救锡克垒要塞民兵的生命,擎天柱至少可以利用霸天虎进攻之际,尽一切可能凝聚现有的力量,团结中立的塞伯坦人支持汽车人的事业。

“爵士,”当知道锡克堡要塞已经陷落,它的守军已经全军覆没后,擎天柱说“我从未想要这样。”

“可你也放不下这些。”爵士指出。他们在铁堡数据馆里。在这栋建筑里,我可以看到他们,听到他们的所有谈话,而且只要它还在,擎天柱总会回到这里。

“我怎么可能放下?”擎天柱回答说。

“总比背负你明知道无法承受的重担好。”爵士说。

“我能承受住。”擎天柱说。

爵士点了点头:“我相信你能,除非你不再为为将要牺牲在这场战争中的士兵哀悼,否则你不可能撑下去。”

“爵士。”擎天柱转向了他的朋友,情绪极为激动。他的激情被唤醒,他逐渐意识到自己角色的重大意义。“我会为每一个汽车人和每一个无辜者的死亡而哀悼。这就是我和威震天的区别。”

“仅此而已?”爵士问道。

擎天柱没有回答。

——————————————————

仔细想想这些简直要命,难过死了,两天都没有缓过来(不能我一个人被刀.JPG),不说了我已经回归火种源了😭😭😭

老墨God

咕了挺久的meme(划水)
很喜欢龙胆太太画的威威龙和柱柱猫(๑ `▽´๑)۶
这两家伙可爱过分了!真想去赛博坦抓一只捏捏~
BGM : All night
软件 : Flipaclip

咕了挺久的meme(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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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买买买都是买总名字的错

嘛。封面学习下新纪元那对 青梅竹马两小无拆--(新纪元到底讲了个锤子啊12#了!!!算了等13#洗洗眼_(:з」∠)_心累)

本来是想搞搞车的。自从看了直男那个老桶上车就深感直男之蚊香蛙。然而我发现我只会粗暴直接,搞起来仿佛打架。_(:з)∠)_。桶这个脸也太不配合了毫无搞桶性质。于是乎。傻屌起来啦!这才是真谛。

ps 44的可动真鸡儿好,36败下阵来。


瞩目大哥的大白腿,白到发光!!!!!!!!!!

嘛。封面学习下新纪元那对 青梅竹马两小无拆--(新纪元到底讲了个锤子啊12#了!!!算了等13#洗洗眼_(:з」∠)_心累)

本来是想搞搞车的。自从看了直男那个老桶上车就深感直男之蚊香蛙。然而我发现我只会粗暴直接,搞起来仿佛打架。_(:з)∠)_。桶这个脸也太不配合了毫无搞桶性质。于是乎。傻屌起来啦!这才是真谛。

ps 44的可动真鸡儿好,36败下阵来。


瞩目大哥的大白腿,白到发光!!!!!!!!!!

秋茗今天追到准星了吗【极度长弧】

写一个简短的猫狗MOP【可能是MOPM?】故事练笔,刀子。



高楼大厦的顶端住了一户有钱的人家,家里养了只大猫叫威震天。

雪白的大猫几乎跟家里蹒跚学步小孩一般高,好像是个挺珍惜的品种。

威震天在猫爬架上窝着的第四个月的某天清晨,家里来了条刚断奶的金毛小狗。

小狗被起名叫奥利安。

一开始大猫挺看不上这个走路摇摇晃晃的小崽儿的,有时候还会故意伸开尾巴使绊子。

但金毛小狗很黏他,经常会钻在猫窝里跟他一起睡觉,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的玩具叼过来给他。后来他也就喜欢上跟这小狗待在一起了。

好像也就过了两三年那么久,小狗成了大狗,几乎跟他平起平坐了。

突发事件是在一个阴沉沉的午后,房间里突然冲进一只惊慌失措的蝴蝶,金毛不知怎么就扑了上去,一下子撞倒了猫爬架,猫爬架上的威震天整个栽进了身...



高楼大厦的顶端住了一户有钱的人家,家里养了只大猫叫威震天。

雪白的大猫几乎跟家里蹒跚学步小孩一般高,好像是个挺珍惜的品种。

威震天在猫爬架上窝着的第四个月的某天清晨,家里来了条刚断奶的金毛小狗。

小狗被起名叫奥利安。

一开始大猫挺看不上这个走路摇摇晃晃的小崽儿的,有时候还会故意伸开尾巴使绊子。

但金毛小狗很黏他,经常会钻在猫窝里跟他一起睡觉,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的玩具叼过来给他。后来他也就喜欢上跟这小狗待在一起了。

好像也就过了两三年那么久,小狗成了大狗,几乎跟他平起平坐了。

突发事件是在一个阴沉沉的午后,房间里突然冲进一只惊慌失措的蝴蝶,金毛不知怎么就扑了上去,一下子撞倒了猫爬架,猫爬架上的威震天整个栽进了身后熊熊燃烧的壁火里。

所幸抢救及时,只是威震天身上乌黑的痕迹再也去不掉了。

奥利安很快被这户人家送走了。他被送走那天,威震天窝在新的猫爬架上,死盯着奥利安惊慌失措的被套上绳子带走,心安理得的舔了舔毛。

之后的日子并不好过。

后来这户人家不知怎么就搬了家,威震天和他们走散之后,搞丢了脖子上的铭牌。

最后他索性找了个垃圾箱舒舒服服的蜷缩在上面,思考着余生在哪里度过。

在一个温暖的春日清晨,垃圾箱上的大猫被狗叫声闹得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那只容貌熟悉的大狗缓缓坐正了身子。

他响亮的喵了一声,抖了抖身上的灰。

是时候走了,别对着那只臭猫瞎叫了,擎天柱。

他听见那个人类那么说,拼命拽着大狗脖子上的绳子。

大猫转身走了,威风凛凛的样子很像他们刚见面那天。

不过那时候大狗还是个小狗崽。

还是他的小狗崽。


END


Metro MAGNA
BACK TO THE FUT...

BACK TO THE FUTURE
1984—2019

骚粉尝试第二弹
一边听合成波一边画画()

两个月以来被太多事情消耗了精力
现在养精蓄锐争取画更多画吧(●°u°●)​ 

BACK TO THE FUTURE
1984—2019

骚粉尝试第二弹
一边听合成波一边画画()

两个月以来被太多事情消耗了精力
现在养精蓄锐争取画更多画吧(●°u°●)​ 

堆翻译的地方

【官方小说翻译】普神圣约

驱逐宇宙大帝(下)

进入黑暗INTO THE DARK

和赛天骄一同行动的自由人,紧随其后,阵型紧凑。十三为他们殿后,一身盔甲让人难以辨识面目,他带着繁重的装备,但行步如飞。战士们以各自的方式从他们的侧翼进攻,在第一批人之后,一同消失在只有引天行能够理解的空间裂隙中。

我们这些破坏者都默默地开始倒计时,注视着大门另一侧那令人沮丧的不完整状态下来回闪烁的模糊景象。我们看到了那个野兽转过身来,这是战斗的首个征兆……

微天星紧紧抓住无常天的肩膀,向前伸长脖子,几乎要掉下来。引天行朝我们点了点头便穿过大门,和战士们一同作战,只剩下我们几个了。

“我们完全可以不去嘛,”马克西姆说。

无常...

驱逐宇宙大帝(下)

进入黑暗INTO THE DARK

和赛天骄一同行动的自由人,紧随其后,阵型紧凑。十三为他们殿后,一身盔甲让人难以辨识面目,他带着繁重的装备,但行步如飞。战士们以各自的方式从他们的侧翼进攻,在第一批人之后,一同消失在只有引天行能够理解的空间裂隙中。

我们这些破坏者都默默地开始倒计时,注视着大门另一侧那令人沮丧的不完整状态下来回闪烁的模糊景象。我们看到了那个野兽转过身来,这是战斗的首个征兆……

微天星紧紧抓住无常天的肩膀,向前伸长脖子,几乎要掉下来。引天行朝我们点了点头便穿过大门,和战士们一同作战,只剩下我们几个了。

“我们完全可以不去嘛,”马克西姆说。

无常天打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或者我们完全可以坚持这个计划,我只是说说罢了。”马克西姆翻了个白眼,揉了揉脑袋。“你下次能打得更狠点吗?我这里还有几条电路没被打断——”他的话被打断了,因为包括他在内,我们所有人都向前冲破了幕障,进入了未知的世界。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们每个人都只剩一片模糊的记忆,似乎只是几个微周期,尽管它持续的时间远超于此。

我们陷入了地狱。

首先击中我们的,是宇宙大帝巨大的身体放射出来的黑暗能量波——这是他最明显和最简单的防御措施,但任何模拟程序都无法使我们切身体会到。即使全副武装,知道来者不善,我们依旧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外星频率粉碎每一条神经,沿着每一条频道尖叫。震惊如此强烈,我感到自己的信念立刻动摇了——哦不,在这个噩梦里是无法战斗的!我的身体每一部分都惨叫着让我保存性命立刻逃离……但我已经可以看到在前方的震天尊闪耀着紫色的光辉,径直射击宇宙大帝炽热的眼睛,这一幕坚定了我的决心。

我们以一个较高的角度靠近,看到先觉天挥舞着星辰剑,击中了宇宙大帝的肩膀,紫色的能量光和液体喷射到太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弧形。旋即,野兽形态的锐天骁张开双翼,紧紧地抓住宇宙大帝的颈背,用尽刀刃、利爪和尖牙从装甲间的薄弱处撕扯下巨大的碎块。他忽然停顿下来,把碎块扔在一旁,戴上猎人面具,尖叫着张开猎杀者的血盆大口。他的尖叫使其他人团结起来,动作更加迅速,躲开了从宇宙大帝的眼中射出来的蓝白光束。紧接着,宇宙大帝伸出手来,把锐天骁紧握在巨拳中,不顾对自己造成的伤害,试图用蛮力把他拉出身体。奥尼克斯当即变了样。但我们不能干等着看结果——-先觉天在向前推进,震天尊重新稳定了手里的枪,试图瞄准目标,十三将爆破手榴弹扔进那双毁灭之眼里……我们必须到达引天行不断变化的位置,让他传送我们到预定的节点。

我不禁惊诧,我们交手了,第一个关卡通过了,我们竟然还活着

引天行打开了通往宇宙大帝内部的入口。

赛天骄发出一声挑衅,率先进去,消失在我们面前。紧接着,一串黑色导弹无声无息地朝我们的位置飞来,我们几乎要命丧于此——赛博坦能量追踪者迫使我们躲避,再用尽了武器全力反击。我们匆忙寻找照应和掩护,突然乱了阵脚,但好在我们身体经历了足够多导弹躲避练习,不需考虑就及时部署了箔条照明弹和假目标,躲开了三次攻击。

微天星设法利用能量晶体爆炸将一个追踪者从笨手笨脚的无常天身上扯下,但这与原计划相悖。我用光束枪将它击落,却误伤了引天行,看到他诅咒我的同时,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为时已晚。好在他伤得不重,我们重新组队,按照精心设计的回避模式到达下一个点,正好赶上将马克西姆抛向他的位置。更多的导弹袭来,另一道搜索光束使触及之处都闪耀着刺目的蓝色,它一下子就把撷天萃的武器削掉了一半。那些没用的外壳掉了下去,撷天萃咒骂着,一半是因为害怕,一半是因为后悔。它们慢慢地飘向被吃掉的月亮表面,慌忙中我们又耗尽了喷气背包的燃料。我飞奔向自己坐标位置的同时,瞥见了别处的战斗场面。

月球四分五裂的表面之上,战士们继续分散宇宙大帝的注意力,继续攻击,喷气背包和火箭产生的猛烈的气体在他们四周爆炸开来,又瞬间消失在我们周围虚无的太空中。锐天骁漂浮在空中,能量液从身体多处伤口中泄漏出来,但好在先觉天在附近掩护着他。震天尊和十三在执行他们预设的行动,隔着通讯设备大喊大叫。从我的角度看,他们的嘴无声地开合,在宇宙大帝的野蛮攻击中起舞。我惊讶于他们的反应力和敏捷性。与此同时,幻天灵他躲在宇宙大帝吐出的残骸后面,准备发起突袭,如流动的水银一般在各个地方之间来回飞窜。

宇宙大帝咆哮起来,他的声音如同岩石滚落。“你们以为能胜过我吗,小机器人?我厌倦你们的荒唐行为了!去死吧! ”他停顿了一下,我猜他内心发生了什么。他的目光四处搜寻,我意识到,他是在寻找我们。

“到你了,钛师傅,”引天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道。他那沉稳的声音使我从茫然中清醒过来。

“你不会得逞的! ”宇宙大帝高呼,从他的整个皮肤表面释放出来我只能用“冲击波”来形容的东西,直到今天我还是不知道它是由什么组成的。

“现在! ”我被引天行用力一推。旋即而来的冲击波一定击中了他,但我已经离开了,在宇宙大帝自身深处,也因此幸免于它的攻击。

我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具象化,导致一只脚瞬间被折断。这里的能量频移令人无法忍受,使一切变成了痛苦的红色海洋,但身体的体会还不是最糟糕的。我面对的是我们一度怀疑的黑暗时刻:宇宙大帝的压倒性的信念是他存在的一部分。他远在我之上,比我强大得多——他的意志攻击着我,毫不费力地把我的意志从积极转变成消极。

我立刻失去了所有的勇气,放声嘲笑我们愚蠢的狂妄自大——我们当然不会获胜。宇宙大帝是不可阻挡的,像神一样强大。我们只是让他随意处置的奴隶,而且,他这样做是对的。他和普莱姆斯本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代表了众生痛苦的无用和愚蠢以及有意识思考的重负。最好终结这些狂言和惨败,在死亡的寂静永恒中得到安宁吧。

这就是宇宙大帝的堕落。模拟它攻击你是一回事,实际上又是另一回事。不管我的大脑在想些什么或者感到多么绝望,数以百万计的重复练习让我的手能继续不停行动。这样做耗费了我所有储备。而且在此期间,我发现他连接了部分神经网络到左边的武器阵列,我的双手开始颤抖……这小小的反抗动作有什么意义呢?

然后,出乎意料的是,我在脑海中听到了十三的声音,它从劈啪作响时断时联的通讯器中传来,但我不会听错的。他听起来没有丝毫沮丧。他的声音很有力,但最重要的是,听起来温和友善。在一片憎恶与怨恨的海洋中,这声音像一束光芒,驱散了我的脑海里执拗的自我毁灭想法,用它简单的话语抚慰着我的绝望。“万众一心。”我登时明白了,无论结果怎样,无论感受如何,我都要行动,就好像宇宙的主宰是我,而不是宇宙大帝。他和我并没有分开,如果他能行动的话。我也可以。宇宙大帝已经成为绝望本身,渴望混乱和终结,而我们众天元以及我们的创造者是同一枚硬币的另一面——充满希望,期待秩序和决心。双方不分上下,如果任何一方存在,则另一方必须同时存在。我和他对立同等。

我的手恢复了正常……轻松无比。宇宙大帝失去了他的手臂。转瞬即逝间,透过我那伤残兄弟的二元性,我看到了第十三天元所谓的那个充满可能性的位置——一切,一切归一。所有行动的结果归因于每一个人,所有行动的必要性来源于每一个地方。

我所看到的世界简化了: 打开这个,连接这个仪器,检查电源,增加能量晶体供应。如同十三所为,我接受了宇宙大帝的强大的力量和仇恨。我没有试图抗拒。顺其自然,它反而放松了控制并且最终消失了……我完成了我的任务,施加了正确的电压。当结果冲刷着宇宙大帝的系统时,我感到他摇摇欲坠,踉跄难行。我可能没有扭转战局,但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我开始执行下一件任务——维持中断。

在遥远而痛苦的小隔间里,同样的故事在赛天骄、经天纬的五个部分、撷天萃和微天星身上上演。与想象中的游戏截然不同,我们从天堂堕入地狱,凭着麻木的怨恨来履行自己的职责,然后,十三接一个和我们说话,让我们不再坐等死亡,而是环顾四周,设法制造些有效伤害。这是如此不光彩,而我们是如此平静,我想这就是让我最开心的地方。宇宙大帝可以轻易地打败我们,我们清楚这一点,但是多亏了十三,我们每个人都打赢了与他的战斗——不是我们周围蹒跚的怪物——而是我们内心的宇宙大帝,我们就差点把所有力量拱手相让。

宇宙大帝用幻象攻击了我们。我看见自己被熔化了废渣。我的思想随着我的处理器一起消失了。其他人也都受到了折磨。他嘲笑我们,预示要么我们堕落终结,要么我们的生活将都将变为没有出口的地狱。他向我们展示了成功、荣耀,我们的愿景在漫长的未来结出硕果——但这毫无意义,根本不值得——随着宇宙不复存在,一切都归于虚无。一切都不值得在意……他用一幅又一幅的画面填满了我们的脑海,我们能感受到他在放声大笑。

微天星在通讯上咯咯地笑着:“只要我们在一起,地狱也不是个坏地方!超载吧!”一瞬间,我听到了剪切金属的刺耳声,重元素沸腾的灼烧臭味从通风口里猛冲出来,我差点因这毒气窒息。尽管如此,我还是笑了。

与此同时,并不是每个人都到了达他们的基地。无常天和马克西姆在运输途中都偏离了航道,宇宙大帝移动得太快了,他们被传送到了错误的坐标。他们暂时只是踢踢砍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但他们坚持了下来。他们是比较幸运的。

在宇宙大帝的身体外,一个冲击波把其他人都震飞了。他们的功能遭到破坏,机体失控。先觉天在抽搐中失去了星辰剑,它从他身边盘旋而去,越过月球尘土飞扬的表面越来越远。它下落得如此缓慢,看起来就像一根闪闪发光的羽毛。只有破坏者阻止了宇宙大帝立即消灭战士——事实上,他猛地抽搐痉挛,身体因铸锤的猛烈锤击和自身免疫系统噬铁虫的疯狂噬咬而不断重塑。

通过他那混乱不清的咆哮,我们推测出马克西姆大帝正在和他交谈——从来不是个克制自己的人,宇宙大帝已经大发雷霆,并且半心半意地打算先找到并杀死马克西姆,马克西姆以他那轻松的语调所说的话激起了他强烈敌意。这头野兽站在那里,全神贯注,抓住自己的脖子,用他巨大的手指刺入自己身体的缝隙,试图捏碎马克西姆,电磁脉冲和放射性毒药从他的手中喷涌而出。这一定让他受了伤。

“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透过静电听到马克西姆用圆滑的腔调说,“我们甚至不想杀了你。”你有没有想过换个星系?外面有一些非常吸引人的地方,到处都是虚空,对于像你这样敏感的存在来说,真的是太完美了。我可以给你开个公道的价格……”

这时,震天尊失控翻滚,他的手指僵在镇魂枪的扳机上,就在他设法调整自己的旋转方向时,却射中了引天行的胸口。站在幻天灵旁边的十三一脸茫然,手中的武器也不见了。在所有在外战斗的人中,只有幻天灵一个人没有受到严重的影响。不管怎么说,幻天灵的形态变幻得如此频繁,所以冲击波对他并没有造成多大的破坏,他几乎立刻就复原了。

他抓起十三,并把自己变成了一架火箭,火速飞向引天行,他们俩用匆忙学到的医学技能修补了引天行胸口正冒烟的洞。幸运的是,他们漂到了宇宙大帝的阴影里,而这头野兽正在追捕更显而可见的猎物。他把目光投向无助的先觉天,完全不顾自己一只手还卡在脖子上,紫色的液体正从他的指间不断滴落,直接逼向先觉天。

“看来这是属于我们的时刻。你的机会就在眼前。” 幻天灵低声说,他抓住十三,把他的手塑造成一个强大的助推器卡钳。十三点了点头,他们看着引天行,他的意识时有时无。十三把手按在引天行的手臂上。“还有最后一下,”他说,“然后你就可以休息了。”能量液和其他液体正从引天行体内流出: 贯穿胸口的黑洞已经被烧灼处理,但其他器官也受到了损害。如果他不能帮助十三进行空间跳跃,我们就没有机会了,但在听到了十三的声音后,引天行睁开了眼睛。他虚弱地笑着,抓住十三的胳膊作为回应,他把暗淡的目光投向了宇宙大帝。这头野兽现在蹲伏在他的战利品——孤立无援的先觉天身上,还能活动的手则抓住了锐天骁无力的身体,正在抬起,准备猛击。

幻天灵从他的接孔里拔出一根插线电缆,把它塞进引天行手臂的接口。“来,振作起来,把这家伙送过去。那个大个子正忙着享用先觉天,还把锐天骁当小菜。” 

“首付只需要两年能量块供应……" 马克西姆的声音时隐时现,但一直没完没了。

震天尊还在旋转漂浮,按镇魂枪的扳机上的手指也还在抽搐,一个幸运的转体后,爆能枪的光束划过了宇宙大帝的左臂,从肘部切断了它,手卡在了他的脖子上。黑暗能量对引天行和他的帮手们进行疯狂报复,不断连击,但由于发射了多枚导弹并准备再次放射冲击波,对先觉天的致命一击被迫取消了。但我们扛不住下一次了。

接入幻天灵的火种能量后,引天行恢复了点意识,他建立了一个入口,和幻天灵一起用他们剩余的全部力量推动十三穿过它,好似这个动力能帮到十三。之后,他们躺在尘土飞扬的月球战场上,在黑暗能量雨中,试图转身看看会发生什么。幻天灵将自己围绕在引天行周围保护着他,而引天行闭上眼睛,与马克西姆进行了联系。

“马克西姆,我希望你能进去。现在是时候了。”马克西姆回复的声音缓慢,含糊不清,显得迟钝——重度中毒的他似乎处于昏迷或精神错乱的边缘。“……等额支付……明白。找到了就在这儿。无法满足的条件,没有循环计数器,没有出口。在一个周期的空间中逻辑永恒。”

“我帮你循环,”引天行吃力低语着。“接入周期计数器,替换掉它。”

宇宙大帝发现自己正处于间歇期,他就把先觉天放进嘴里,转身伸手去拿断臂,把它插回在原处。他嘎吱嘎吱地嚼着先觉天,又把他使劲地吐在苍白的月尘里。通过残破的通讯器,我们先后听到马克西姆因引天行的指令太过复杂而在咒骂,引天行不满地回复,然后是十三安静的声音,“我到了,他的火种在我面前。”就在这时,我们了的联系断开了。宇宙大帝犹豫了一下,紧紧抓住自己胸口,显然他觉得这不是问题,于是宇宙大帝继续愤怒咆哮着。

然后,他停了下来。

一两个周期内,他一动不动。整个黑暗能量场和他所有的活动都停止了。从我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个充满噪音和愤怒的奇怪时刻: 噬铁虫四处散落,系统在紧急关闭时发出巨响,尽管如果从外面看,我应该知道他实际上是在变成与陷入停滞状态的普莱姆斯同样的行星形态。他的灯光逐渐暗淡熄灭了。

就这样,历经四分五裂、支离破碎、无助、绝望和屈服之后,我们赢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们渐渐地重新集结,伤员在状态稍好者的帮助下组成一支缓慢进行空间跳跃的队列,踏上了回家的漫长旅程,引天行的意识仍然时有时无,回家的路也断断续续。但我们都在,我们克服了重重困难,活了下来,至少现在是这样的。最终我们回到了塞伯坦,躺在那熟悉的太阳下,在胜利的荣耀陷入沉默和忧郁。

我们每个人都无法忘记,我们是如何轻易堕入黑暗之中的。我们曾经梦想着胜利,却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从那一刻起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每个人都以各自的方式对自己感到失望,对战争的本质感到困惑,我们本以为这场战争用愤怒、正义和身体力量就足以应付。我们看到了其他的现实,永远失去了我们的纯真。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已经超越了我们的先祖,但当时的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贱虫一对❤
这个本来是mop的!!老威太大...

这个本来是mop的!!老威太大而且我不会画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被我砍掉了..(?
看我什么时候有空再补回来叭 因为毕竟这张图是双黑来着嘿嘿
第一次尝试这种假赛璐璐画法
但是依旧是配色细化杀我 希望大家不嫌弃我这个菜鸡🐔 我爱死黑柱了 嘻嘻。

这个本来是mop的!!老威太大而且我不会画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被我砍掉了..(?
看我什么时候有空再补回来叭 因为毕竟这张图是双黑来着嘿嘿
第一次尝试这种假赛璐璐画法
但是依旧是配色细化杀我 希望大家不嫌弃我这个菜鸡🐔 我爱死黑柱了 嘻嘻。

星空

P1是擎天柱和烟幕的拟人

P2拿着情人节爱心巧克力盒子的是烟幕,烟幕下面是擎天柱娘化,旁边是烟幕表白擎天柱送巧克力盒的Q版

P1是擎天柱和烟幕的拟人

P2拿着情人节爱心巧克力盒子的是烟幕,烟幕下面是擎天柱娘化,旁边是烟幕表白擎天柱送巧克力盒的Q版

懒得起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喝醉掉入糊的大哥
桥:我承受了我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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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我承受了我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

老白

赛博坦往事3

中秋回了一趟家所以没更新TT

自残预警石乐志预警,所有硅基行为碳基请勿模仿后果自负

如有不适请及时点×

嗷3同步更新

3.Broken

 

 

他们就是在那样一个黄昏找到了威震天,曾经不可一世的暴君浑身残破,剥落的漆皮翘起,轻轻一碰就簌簌落下,赤色的光学镜空洞地注视着远方,仿佛无法聚焦一样,他的面部表情如此柔和,任何一个机子也不曾见过这样不设防备的威震天。他微微歪着头雕,靠在擎天柱机体上,一只手抓着擎天柱红色涂漆的手臂,轻轻握着,甚至都不曾用力。

“我先给他检查一下机体再回地球——得看看他有没有感染什么。”救护车说。

此时飞船暂时停泊在一个无人...

中秋回了一趟家所以没更新TT

自残预警石乐志预警,所有硅基行为碳基请勿模仿后果自负

如有不适请及时点×

嗷3同步更新

3.Broken

 

 

他们就是在那样一个黄昏找到了威震天,曾经不可一世的暴君浑身残破,剥落的漆皮翘起,轻轻一碰就簌簌落下,赤色的光学镜空洞地注视着远方,仿佛无法聚焦一样,他的面部表情如此柔和,任何一个机子也不曾见过这样不设防备的威震天。他微微歪着头雕,靠在擎天柱机体上,一只手抓着擎天柱红色涂漆的手臂,轻轻握着,甚至都不曾用力。

“我先给他检查一下机体再回地球——得看看他有没有感染什么。”救护车说。

此时飞船暂时停泊在一个无人行星,这儿拥有一层和赛博坦相似的大气,所以温度还算稳定,可以安置故障机。威震天依旧对一切都没什么反应,不反抗,只是轻轻拉着擎天柱的臂甲,嘴里低声嘟囔着无法理解的词句。

“医生要给你检查一下,好吗?”擎天柱说,而威震天好像根本无法理解似的,不愿意放开手,擎天柱叹口气,看向救护车,“也许他这样也不妨碍检查?”

“妨不妨碍不说,他要有传染病,你跑不掉。我们都跑不掉。”救护车闷闷地说了一句,然后从臂甲调出扫描模块,进行常规医疗检测。扫描结果还算不错,机体有些劳损,但都不致命,没有病菌感染,也没有寄生吸屑虫。救护车抬手把结果给擎天柱看,擎天柱点点头。

“你会没事的。”擎天柱看向威震天,而威震天也看着他,过了一小会儿,露出了一个迟疑的笑容。

“……没事。”威震天低声说。

“给你洗个油浴,然后补上漆和镀层……”擎天柱的声音很柔和,就像试着用暖风把威震天吹化一样。“……脑模块的情况等回地球再好好检查,你会好起来的。”

威震天看起来很喜欢擎天柱对他说话,他用力点了点头。

千斤锤号的盥洗室是为单机设计的,如果威震天能自己行动的话还好说,但擎天柱又放芯不下他一个机子待在封闭环境里,而把这样两个大型机放在一个盥洗室实在不太现实,所以最终千斤顶拆了两片机舱壳简单焊接了一下,然后从飞船燃料仓放了些能量出来稀释一下,让飞机泡了进去。威震天很顺从地躺进了简陋的油浴池,把头雕靠在油浴池边缘,确切地说是擎天柱手上。

“我的刷子和织物,凑合一下给他用吧。”千斤顶跑进飞船拿来一堆溶剂和发泡清洁剂,“他被别的机子换了涂装,但我一时半会儿也找不着他的颜色。所以只能等回地球再说了。”

“地球也没他的颜色,得从赛博坦买一批,先凑合着用老千的白色补上。”救护车发话了,“真麻烦。我先向厂家预定好了。他的颜色……让我找找色号。”

医官于是转身回机舱联系活性涂漆的事情,而擎天柱也开始用刷子沾着泡沫小芯翼翼地把战斗机外甲上的灰尘和油污刷掉。

“如果觉得疼或者不太舒服就告诉我。”擎天柱轻声说。

威震天从喉咙里发出几声舒适的低吟,然后把头雕向擎天柱怀里靠了靠,说了句“痒”,擎天柱低低地笑了起来,从瓶子里打出更多白色泡沫涂在威震天机体上。而威震天也突然捧起一小块泡沫抹在擎天柱车窗上,轻轻画着圈。领袖笑得更开心了,甚至都笑出了声。——千斤顶被吓了一跳,普神知道他从来也没见过领袖这么开芯过(今天真是突破各种阈值的一天),他本来还想上前帮帮忙的,看到这个画面突然觉得自己着实多余,于是也回舱室去了,给大家准备晚餐能量。

擎天柱仔仔细细地把威震天的机甲刷了一遍,露出被乱涂的艳色涂装还有下腹甲的涂鸦。擎天柱看了那词句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顿时面甲烧得通红,是气的,他把威震天扶起来,然后用织物沾着溶剂用力去擦威震天的下腹。这个行动好像让威震天产生了误会,他突然就解锁了自己的前后挡板,厚重的挡板掉进油浴池里,充能完毕的输出管从卡槽弹出来,直接打在擎天柱手臂上。

擎天柱此时还在努力溶掉那些傲慢的涂鸦,视野就突然被对方的对接阵列填满了,他愣了一下,立马把手收了回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擎天柱扭过头,后退了几步,不去看对方。“把挡板装回去。”

威震天低声说了些无法理解的话,一步从简陋的油浴池里跨了出来,走向擎天柱,抓住他的手。

“我不是……”擎天柱低声说,他不想大声嚷把飞船里的两个机子吵出来,看到这一幕,但接下来的柔软触感让他什么声音都无法发出了,威震天攥着他的手腕,引导他抚摸着油润的接口外缘,擎天柱的散热扇骤然轰鸣起来,过往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第一次进入对方的情形就这么在光学镜内屏闪现起来,连同那时候墙壁上的棕红色锈迹,还有空气中浓重的机油味儿。那时候威震天的机体很烫,他刚结束一次角斗,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口……

“你……可以……我……允许你。”威震天结结巴巴地说。

擎天柱被吓住了,被自己的反应吓住了,看在赛博坦份上他不该想起这些的,他最不该想起的就是这些。他用力挣动起来,直到指尖触到不该存在的坚硬物件,他动作一滞,转过头去,看见威震天的接口外缘上穿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金属环,上面蚀刻着铭文,甚至连外置节点上都有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金色重金属环。威震天捉着擎天柱的手轻轻抚过所有这些环饰。

“你也……也可以……”威震天用嘶哑的声响低声说。

这次擎天柱终于挣开了威震天的手,愤怒又难过。“不,我不会给你身上弄这些东西的,事实上,明天我就让医生把这些全部卸掉。”擎天柱低吼道,“躺回去!把挡板装起来。”

威震天无措地看着擎天柱,然后又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输出管上,顺着电路慢慢抚弄下去,带着些卖弄的意味。擎天柱叹口气,把手抽了出来,对威震天摇摇头。

他们对视着,不一会儿威震天就妥协了,他低着头,慢慢缩回简陋的油浴池里去,擎天柱看见他终于把挡板装了回去,才继续刚才没完成的清洁工作,不过这次,他没有再碰威震天的下腹部了,只是处理了部分缺损漆面,简单涂上千斤顶的备用白漆,然后示意威震天回到飞船里去,威震天也顺从地返回了舱室。此时,千斤顶已经准备好了旅行时快速补充机能的浓缩能量块,放在金属盘子上,医生和他自己是一块,领袖是两块,威震天是三块。他看见威震天走进来,就把盘子向他推了推。

“吃吧。估计那儿也没什么好吃的。这个味儿比较甜,我猜你会喜欢。对我来说就太甜了。”

威震天的光学镜一下就亮了,他冲过去抓住两个能量块就往嘴里塞,还没等咽下去就把剩下那个也塞进嘴里。

“慢点,伙计,你……”

还没等千斤顶说完,威震天就向他扑了过来,挥着尖利的爪子把他手里的餐盘打翻,然后从半空中抢过那个能量块,同时光学镜已经盯上了救护车手里的。

“威震天。”跟在威震天身后走进舱室的擎天柱叹了口气,“把千斤顶的能量还回去。”

威震天根本就不听,把千斤顶的能量块囫囵吞下之后就直接去抓医官手里的。

“mega,不行!把救护车的能量还给他!”擎天柱冲过来紧紧攥住威震天的手臂。和那对燃烧着的猩红光学镜对视,“mega,我的能量全都给你,把医官的还给他!”

威震天向擎天柱龇了龇牙板,低吼了几声,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松了手,让能量块落进医官的金属餐盘里。

“才几个大循环就本性暴露了?”救护车冷笑了两声。

“抱歉……”擎天柱饱含愧疚地看了救护车一眼。然后把自己的盘子端起来,递给千斤顶和救护车,“你们吃这一份。”

“别为了这个炉渣道歉啊。”救护车叹口气。“他是什么德行我们不清楚?”

“等等……我带了好多呢,咱们搞得和困难时期一样干嘛?让来让去的。没必要,真的没必要。”千斤顶挠了挠头雕,“他也是饿坏了,我再去拿点儿来。”

救护车依旧很生气,因为领袖条件反射一样的道歉和大块炉渣条件反射一样的掠夺惯性。他随便吃了能量就去角落坐着浏览最近医学期刊了,背对着威震天,看也不想看那混蛋一眼。

千斤顶又拿了满满一餐盘甜味能量块过来,放在威震天面前。

“大哥,你让他慢点吃。饿坏了的机吃得太快对油箱不好。”千斤顶对擎天柱说。

擎天柱点点头,然后示意威震天坐下,自己也坐在他身边。

“你看,还有这么多能量块。你不需要抢别人的,好吗?”擎天柱拿起一个送到威震天嘴边,“吃吧。”

威震天低头,就这擎天柱的手在能量块上咬了一大口,然后也从餐盘里拿起一个。擎天柱以为他想自己拿着吃,就把手里剩下的小半个能量块放在餐盘里,让他自由取用,没想到威震天直接把能量块递到了他嘴边。

“你……吃。”威震天说,一边大口咀嚼着能量块,一边目光灼热地盯着他。

九百万年前,这个机子曾经对他说过,他是唯一可以分享能量的存在。当时的奥利安·派克斯从来没有挨过饿,所以根本无法理解这句话背后的重量。此时,威震天依旧急切地把能量块往擎天柱面甲上戳,“你……需要……能量。”他磕磕绊绊地说,擎天柱张开嘴,他就急忙把能量块塞进对方的摄食口里。擎天柱慢慢咀嚼着这块浓缩能量,却几乎尝不出什么滋味,悲伤涌了上来,带起一片沉闷而无法言说的火种疼痛。擎天柱转过头去看自己的老朋友,看见他盯着自己的摄食口,看见自己把能量吃下去,就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很好,你需要……能量。”威震天说。

擎天柱沉默地点点头。他们分着吃完这些能量,而后威震天靠在擎天柱肩头,光学镜变得一闪一闪的,一副累极了即将下线的模样。

“去充电吧。”擎天柱低声说。他看了看窝在操控座上已经下线了的千斤顶和面对舱壁自闭的医生,“去里面舱室。”

威震天低声嘟囔了几声,然后顺服地跟着擎天柱进了里间。擎天柱安顿他躺好,然后就准备离开。

“不!”威震天看见擎天柱要走,立马伸手攥住了对方的腕甲,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擎天柱摇摇头,威震天就更用力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充电床。

“我就在外面,有情况可以叫我。”擎天柱低声说。而威震天发出一声怒吼,把擎天柱的手腕攥得更紧了,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医官就在这时候走了进来,挑着眉伸手递给威震天一块儿能量糖,毫无防备的战斗机立马把能量糖抓过去丢进嘴里,高纯度的精炼能量在他摄食口里慢慢化开,同时化开的还有一条强制充电指令。威震天觉得眩晕,他顿时反应过来,低吼着试着坐起身,然而还没等他撑起自己就瞬间失去了意识,向后倒过去,重重摔在充电床上。

“别担芯,只是充电了而已。他需要大量休眠时间来恢复损伤。”救护车拍了拍擎天柱的臂甲,“我有些担芯,就过来看看。”

“我不会的,他这种状态,神志都不清醒,我怎么可能和他对接……”擎天柱摇了摇头,威震天依旧紧紧攥着他的腕甲,他只能用力把对方的手指一个个掰开。

“我说的不是你。”救护车打断擎天柱欲盖弥彰的自我辩驳,“作为你的医官,这些年来有多少次我要帮你清理几乎凝固堵塞的次级油箱系统?我不担心你。”

“你嘱咐过我偶尔对接对系统有好处,我只是……太忙。”擎天柱弯着腰,把威震天终于放松下来的臂甲轻轻归置到身侧舒适的位置。

“其实我挺希望你出去约会的。现在战争结束了,你该让自己放松放松。——我说的对象可不是威震天。等他好了……”

“等他好了就会离开,我已经考虑好了,如果他还想继续破坏和平的活动,我会把他抓起来送回赛博坦,如果他只是想好好生活,就让他离开。”领袖对医官说。“然后……我也许会考虑扩展交际圈”

“我只是希望你也能享受生活。你比任何机子都更应该享受这一切。”救护车低声说。然后转身离开舱室。

在医官离开之后,擎天柱就这么看了一会儿陷入深度充电状态的威震天,前暴君此刻很平静,散热系统平稳地低档位运行着,看起来是完全无害的模样。擎天柱觉得自己的火种依旧在隐隐作痛,他把手掌放在自己火种仓之上的位置按了一会儿,像是这样就能缓解痛楚似的,同时深深叹了口气。

之后,领袖和救护车千斤顶一起窝在飞船操控室的角落充电,领袖伸展着臂甲,医官和特战队员无意识的枕在上面——这样充电舒服些。千斤顶的换气系统发出不规律的杂音,大概是有点儿堵,不过大家都累坏了,躺下就立刻陷入了充电状态,所以谁也没在意他发出的呼噜。

几个大循环之后,一阵翻腾声打断了千斤顶的呼噜,是从里面舱室传出来的,不一会儿,威震天就拖着双腿歪歪扭扭地扶着舱壁走了出来,他一边努力抵抗着下线指令,一边四处张望,最终把光学镜锁在擎天柱机体上。

千斤顶早就被充满压迫感的磁场激醒了,他激活光学镜就看见威震天冲他们走过来。下意识就想跳起来和对方拔刀相对,但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多转了个弯,他克制住了自己,只是看着威震天要做什么。

威震天当然也意识到他醒了,但并没有多加关注,只是俯下庞大的机体,用力把双手插进领袖机体和临时充电床之间,然后起身,打横把重卡抱了起来。

“你搞什么?”千斤顶出声质问,而威震天充耳不闻,直接把领袖抱进了里间,这让千斤顶满脸迷惑,“我……我该做点什么吗?渣的,我完全状态外了。”他挠着头雕自言自语。

“他还不是想把擎天柱从我们这儿偷走?这再明显不过吧。他之前就这么干过一回了。”

“医生你也醒了?”千斤顶转过头,看见医官的蓝色光学镜在黑暗中发亮。

“我要是这都醒不过来能活这么久?我他渣是军医!”救护车坐起身,看了看里间的情况。威震天把擎天柱放上充电床,然后俯下身,开始舔吻重卡脖颈的那些精密管线,舔了一小会儿就撑不住了——下线程序依旧在影响他的回路——他只是把小卡车紧紧抱在怀里,然后满意地关上了光学镜,下线了。

“大哥是不是累坏了?”千斤顶也顺着救护车的目光往里看,“这都没醒?”

“你以为他真没醒?”

“你的意思是……”

救护车转过身去,不再说话了。

 

 

***

 

 

一次深度充电让所有机子看起来都精神多了,特别是威震天,当他充电苏醒时看到擎天柱躺在他怀里,整个机子都得意起来了,磁场兴奋地张缩着。

“早安。”擎天柱笑了——前暴君的心思可不是一直这么好猜的。

“早安。”威震天勾起嘴角笑了笑,充足的能量补给和充电让他整理了一小部分系统碎片,清理了冗余信息,所以他终于能够流利说话了。

“能想起我是谁吗?”擎天柱轻声问。

威震天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但——你要留在我身边才行。”说着,他又拢了拢臂甲,把擎天柱抱得更紧了。

“你现在需要去看医生。”擎天柱说。

“你是医生吗?”

“我不是。”

“那你希望我看医生吗?”

“当然,我希望你尽快恢复。”

“如果你晚上陪我充电,我就看医生。”威震天在擎天柱音频接收器旁低声说。“你会说话算话,对不对?”

“这不是用来讨价还价的筹码!你需要治疗。”

“所以,你必须要和外面那两个机子一起充电?”威震天看着擎天柱,光学镜里流露出一丝残忍的火光。“那我要怎样才能把你赢过来?——把他们都杀了?”

擎天柱猛地坐起身,盯了盯威震天,“你再说一次?”

“所以你宁可让我杀他们,也不能和我一起充电?”

“我不会接受你的摆弄。”擎天柱推开威震天的拥抱,“你不能总是靠伤害别人来自我满足。”他说,然后果断地转身离开了这间舱室。

这一切让威震天又一次陷入了迷茫之中,他看着擎天柱离他越来越远,突然觉得脑模块一片混沌,他想不起来自己是谁,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只觉得难受,火种仓一阵一阵的剧痛,他想求饶了,不知道是对谁或者对什么事,他只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塌糊涂。而这一切让他疲倦透顶,他再也不想反抗什么了,因为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他最想要的再也无法得到了。威震天坐在那儿,用爪子狠狠抓自己的面甲,锋利的爪尖毫不费力地穿透活性金属,留下四道深深的划痕,但疼痛始终很遥远,此刻,威震天满脸都是能量液,他甚至伸出舌尖尝了尝自己的,这滋味很让他着迷,让他暂时忘却了那些挫败感,于是,他立刻凭着本能找到了臂甲下方的主能量管,直接用牙板撕开自己的臂甲和原生质,咬穿主能量管。温热的能量液滚下摄食管的滋味很甜美,威震天顾不得自己眼前弹出的红色警告,只是如此痛饮着。

当擎天柱觉得留给对方的思考时间足够了,准备推门进来找威震天谈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威震天浑身能量液,还在拼命撕扯自己的机体。

擎天柱站在舱门口,顿时惊得散热扇倒转,立刻冲过来推开威震天的头雕,威震天咬得死紧,这一推甚至扯下来一片臂甲。

“停下!”擎天柱把手指塞进威震天嘴里,以防止他继续自残。威震天开始用力咬了下去,等意识到眼前是谁之后瞬间停住了力道,转而用舌头舔舐擎天柱的两根手指,舌尖轻轻绕着被咬破的地方打转,下意识吮吸着。擎天柱俯下身查看威震天的伤势——所幸只是浅表伤,只有臂甲故障最严重,还在不停冒能量液。

“跟我去看医生。立刻!”擎天柱把手指抽出来,威震天不满地低哼了两声,但还是顺着擎天柱扶起他的力道站了起来,慢慢走出去。

——“你究竟是什么故障!啊?”

医官被眼前这一切气得大吼,从子空间掏出钳子冲上去夹住破损的能量管,然后让威震天坐下。而威震天又一次陷入了那种空洞的状态,低声嘟囔着,光学镜无法正常聚焦,磁场混乱。

“……我想……”威震天歪着头雕,看着橙白色的医官出神,他的记忆彻底搅和在一起了,他看着医官胸口的标志,想起些好像很重要的事情。

“你又想做什么妖?直说吧。我干脆给你一针?梦里什么都有。”

“我想回赛博坦。”威震天低声说。“他在那儿。”

“谁在那?你的虎子?震荡波?红蜘蛛?还是声波?”医官半蹲着整理被搞的一塌糊涂的管线,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威震天,“别想了,赛博坦等待你的只有牢狱之灾。”

威震天缓慢摇摇头,又一次重复道:“他在赛博坦。他留在那儿了。我要……去找他。”

医官叹口气,“都疯成这样了还忘不了夺回赛博坦?可惜赛博坦永远都不会是你的。被你毁掉的一切都会恢复,大家会有自己的生活,而你……就独自一个念叨夺回赛博坦吧。”救护车用纳米胶补好撕裂的原生质,然后裁出一小片外甲替换金属,焊在威震天的伤口上。这一切他作为一个军医已经无比熟练了,几乎用不着思考,所以动作也不会带上任何感情。

威震天不再说话了,他转过头,看着站在一边的擎天柱,向他伸出手。

“过来。”他低声说。“陪着我。”

擎天柱叹口气,自从他重新回到这具机体,最常做的大概就是叹息了。他走过来,轻轻握住威震天沾满能量液的手。

“也许我应该接入你的脑模块,试试看能不能改善。好吗?”擎天柱低声问。

威震天点点头,同时把擎天柱的手举起来,仔细查看手指根部的一圈齿痕,然后伸出舌尖小芯地舔舐那些尖锐的小伤口。

擎天柱用另一只手接入了威震天后颈的数据端口,让自己的意识涌了进去。

进入威震天的脑模块之后,擎天柱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混沌中,什么都看不清。与上次的火海不同,这儿已经彻底失去了时间线和空间的线性排列,一切规则都被毁掉了,只剩最原始的需求。记忆数据彼此没有分区,甚至连区分现实和幻觉的程序也失效了,不难想象威震天会把任何一段突然出现的记忆当做现实,或者把自己的想象当做实际发生过的事件。擎天柱试着做一些归档,但这个庞大混乱的体系根本不受他指挥,就像在刻意抵抗清醒一般。擎天柱把这一切归结于宇宙大帝的影响,他失望地断开连接,回到自己的机体。

“他怎么样?”救护车问。

“很糟。记忆扇区完全混乱了,也失去了区分现实和赛博空间的能力。”擎天柱回答。

“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输了,对吧。”

“也许。”擎天柱点头。

“你确定他现在这样不是更好吗?也许在他的幻觉世界里,他已经占领了赛博坦呢,不是很开芯吗?”

“如果他真的开芯……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也许他喜欢?”救护车耸耸肩甲,“伤害别的机子,伤害自己,也许对他而言是种乐趣。你不能用我们正常的思维去考虑他,对吧,奥利安。你记得他在角斗场上那种兴奋的样子吗?他就是喜欢。”

一直安静坐着的威震天突然抬起光学镜,盯住了救护车。

“你说什么?”他站起来,双手突然发力攥住救护车的肩甲提起来,“你说什么?”

“把救护车放下。”擎天柱冲上去用力按住威震天的臂甲,试着把医官解救出来,但威震天根本不给他机会,只是吼叫着拼命摇晃医官。

“你想吓唬我吗?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你就是个喜欢从伤害行为里获得快感的变态。”救护车也对着威震天吼了回去。

“不是!不对!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威震天哀嚎了一声,把救护车丢下,然后抱着自己的头雕蜷缩起来。“他在赛博坦……他……他是谁?我记不起来了,求求你……”

擎天柱把医官扶起来,“他伤到你了吗?”

救护车活动了一下肩甲,发现没什么大碍,只有几个凹痕而已。他摇摇头,立马从子空间摸出一根针剂。

“我是没什么大事,不过看样子他得挨一针。”

擎天柱走过去,把手搭威震天宽阔的肩甲上,威震天依然在浑身颤抖,嘴里混乱地嘟囔着。擎天柱半跪下来,看着自己的老对手。“你需要充电。好吗?好好充一次电,你会觉得好多了。”

“你就是太过温柔了,奥利安,你知道他……”

威震天突然停止了难懂的呓语,抬头看了看医官,但又仿佛并没有看着对方,视线从医官的机体穿透了,也穿透飞船机舱,直到目不可及的远方。威震天笑了起来,“奥利安……我的……奥利安。”他如释重负地说,如获至宝一般反复念着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

 

 

***

 

 

这次让大家身芯俱疲的航行终于看到了尾声,飞船停泊在地球环轨上。而威震天变得很平和,没有再显示出任何攻击性了,眼神柔软,偶尔会念着奥利安的名字,但好像也并不需要擎天柱回复他的呼唤。救护车又给他吊了两瓶能量和营养剂,以补充流失的那些。

擎天柱于是想起了威震天接口上那些可怕的装饰品,他知道前暴君的接口有多柔软和敏感,所以根本无法想象任何对他接口的破坏行为。不过事实如此,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修补了。

“救护车,我想,他还需要一点儿帮助。”擎天柱迟疑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件事,所以最终只是说威震天的对接组件出了问题。

救护车看了威震天一眼,威震天仿佛沉浸在某种回忆之中,磁场温厚地扩张收缩着,一语不发。救护车不想去问擎天柱是怎么知道的,该来的总会来,他也无法可想。

“我给你检查一下对接阵列?”救护车问威震天。

威震天迟疑地点了点头,张开结实的腿甲,分别搁置在椅子两侧扶手上,然后打开前后挡板卡扣。这一套动作太过熟练,不难想象之前他经历了什么。医官叹了口气,从医疗箱里找出配合检查的器械,然后拆掉了那两片挡板。

接口的情况比医官想象的还糟糕,那些让擎天柱觉得难过的装饰金属环其实并不是最严重的。更麻烦的还在里面,接口壁有几处陈旧撕裂伤,最严重的一处似乎是贯通伤,不过已经粗糙的愈合了,次级油箱卡钳已经完全被损坏,断成了好几节毫无功能的金属段,所以次级能量会不由自主的漏出来,救护车把已经彻底失去功能的次级油箱卡钳卸了下来,用一个磁性垫板暂时扣在油箱口防止漏能量,等有了替换件再给他装上。但这些比起输出管的情况甚至也不算什么了,那根规格巨大的管子被硬插进一根金属棒,大概是为了抑制过载。医官试着用镊子夹紧前端把它拔出来,威震天立马吃疼得低吼了几声,机体抖得极不正常。救护车知道对方对疼痛的忍耐力,所以立刻停下了动作,转而用前臂的扫描仪检查,吃惊地发现那玩意儿已经完全锈在里面了,如果强行拔出,只会把整个输出管损坏。救护车久经战场的面甲上露出了被疑难杂症困扰的表情。最终,他决定用纳米机器人一点点把这块异物溶解,搬运出来,不过纳米机器人阵列也放在地球了,所以也只能暂时保守治疗。

之后救护车和擎天柱一起试着把威震天接口的那些金属环拆了下来,这可不太容易,威震天一团混乱的系统无法准确关闭感受器,涂在接口表面的镇痛剂好像也并没起太大的作用——毕竟接口的神经纤维实在太密集了。那些金属环被焊成了完全的闭合状态,崩坏了三把最大号的手术剪才勉强剪开的,而最大的那一枚救护车就束手无策了,这种材质他只能用激光锯打开,但那势必会伤到神经敏感的外置节点。所以只能暂时搁置,等回地球再想办法。

“渣的,这一个炉渣能顶十个故障机。”等基本维护好故障后,救护车累坏了,瘫在飞船操控舱的角落,一副世界与我无关的模样。

擎天柱站在千斤顶身边,准备降落事宜,而来自地球的警告就是在此刻炸响的。

“基地预警系统坏了吧,千斤锤号都认不出来了?”千斤顶骂了几声,然后接通基地通讯。“大黄蜂,是我们,把警告赶紧关了。吵死了。”

“我知道。”大黄蜂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我知道你们把战犯威震天逮捕回来了。我想确认他处于不会危害他机的状态。”

“不是这回事儿,他故障的挺厉害的,呃……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医生在给他治。”

“所以,你们是带他回来治疗的?”

“差不多吧。”

“那可是威震天!”

“说什么?我不认得威震天吗?”千斤顶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通讯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擎天柱的私人通讯响了起来,擎天柱接通通讯,对面是大黄蜂。

“大哥,你要把威震天带回地球?”

“我会看好他,我保证……”

“大哥!那可是威震天!你考虑过地球居民的感受吗?我们好不容易让人类放下戒心,和我们合作,现在把他带回来算什么?说明我们是非不分?”

擎天柱顿了一下,“也许我们可以保密。”

“可我不想为了他保密!”大黄蜂大声说。

擎天柱看了看千斤顶,又看了看在一边的医官,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不该让大家身处险境。我……再想办法安置他吧。我们不去地球。”

“‘我们’?这个我们指的是你和威震天吗?大哥,地球基地是你的家,任何时候都欢迎你回来,但威震天不行,他是敌人。”

“我明白了。你不必再担芯威震天的问题了,我会安排好的,不让他靠近地球,人类也不会知情。我保证。”擎天柱断开通讯,顿了顿,“我们……我们再找个地方落脚吧。”他低声对千斤顶说。

“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医官在角落摊了摊手。“我看我们暂时把他安置在太阳系边缘的柯伊伯带好了,我把仪器搬过去一些,他就住在飞船里,就算突然发疯我们也能关住他。”

擎天柱沉默地点了点头,看着千斤顶推动操纵杆,驾驶飞船离开地球轨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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