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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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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07 00:18
粽子叔叔

做出来了,我觉得我可以开始冲了
【想要的旁友们看我的置顶加群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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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ieeLuu

终于等到攀登者上线了!!

这水汪汪的大眼睛....
谢谢!我完事辽!!😭😭😭

P8五啾竟然同意开车了!车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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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欲杀

《电池》——《兄弟》番外【方曲/曲方】“你被雪崩压住时 可真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早就看开生死了…”

本篇说明:

1、本文是电影《攀登者》的同人,CP双方是吴京先生饰演的突击队长方五洲,和张译先生饰演的副总指挥曲松林。

2、本文是《兄弟》一文的番外,部分对话中涉及的细节和人物设定请参照该文。

**********

其他篇目请查阅:

正篇: 《兄弟》(1)——《攀登者》同人【方曲/曲方】

           《兄弟》(2)——《攀登者》同人【方曲/曲方】

         ...


本篇说明:

1、本文是电影《攀登者》的同人,CP双方是吴京先生饰演的突击队长方五洲,和张译先生饰演的副总指挥曲松林。

2、本文是《兄弟》一文的番外,部分对话中涉及的细节和人物设定请参照该文。

**********

其他篇目请查阅:

正篇: 《兄弟》(1)——《攀登者》同人【方曲/曲方】

           《兄弟》(2)——《攀登者》同人【方曲/曲方】

           《兄弟》(3)——《攀登者》同人【方曲/曲方】

           《兄弟》(4)——《攀登者》同人【方曲/曲方】

           《兄弟》(5)——《攀登者》同人【方曲/曲方】

           《兄弟》(6)——《攀登者》同人【方曲/曲方】

番外:《兑现》——《兄弟》番外《攀登者》同人【方曲/曲方】

          《废片》——《兄弟》番外《攀登者》同人【方曲/曲方】


方五洲回到原单位办好了调职手续,带着不多的几件行李——一只旧皮箱、一个登山包——他全部的家当,重新回到了珠峰山脚下的登山队训练营。


这一次,他就不走了。


胜利登顶后的热闹喧嚣早已散尽,训练营恢复了惯常的寂静和空阔,想着那日和杰布一起重归时,这里的人头攒动、人声鼎沸,方五洲心里颇有几分感慨。


与当日相同的是,曲松林依旧站在门口等自己,而不同的是,刚一下车,曲松林就走上来紧紧抱住自己……是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拥抱,不仅仅是兄弟间的那种肝胆相照。


此时的他们,早已许过无需文字的誓言,正用行动书写着相守相惜。


训练营里日常没有几个人,有时干脆就只有方五洲和曲松林两个。不同于设施齐备、配给可靠的城市,在高原生活并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太多事情都得自己动手。所以,方五洲向曲松林学习了很多生活技能,从挤羊奶到打酥油、从磨糌粑到晾风干肉,还包括酿青稞酒。其实,方五洲来的时候带了好几瓶二锅头,但背得再多也不禁俩人一起喝,总是得要自力更生的。


另外还有什么砍刨削锯的木工、补填修砌的泥瓦工、架设调试的电工……有些是方五洲本来就会的,有些是他现学的,但无论是哪种,只要他学会了,就不再让曲松林自己动手。


这一点实在叫曲松林受不了!抱怨不管用,忍又忍不了,于是索性去找方五洲严正交涉。


“你别这么大包大揽的行么?过去十几年我自己都活得挺好的,怎么现在反而这不行那不行了?”国际登山界有人质疑他们60年的登顶,并引发舆论争议后,曲松林就申请调到登山队训练营来,那时候,这里荒废已久,几年间,基本全是他曲松林一个人一点一点重建起来的!现在到被当成了残废不成?!


“你这不是脚不太方便吗?我捎带手的事儿。”


“我又不是个废物!非要我再爬一次珠峰证明下是不是?”曲松林着实忍不住了,大声吼起来,“你要再这样自行其是,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


“好好好,我不多事了……”方五洲见曲松林真的急了,连忙举手投降,虽然有时还是难免越俎代庖,但在曲松林三番五次的抗议下,这毛病终于被扳过来了。


其实方五洲从来没有低估过曲松林,他知道对方做这些都没问题,只是在实际相处中,他总下意识地想要照顾对方,毕竟,此前的十几年里,两人天各一方,曲松林更是连只言片语都不肯写给他,就算他想稍尽绵薄之力也全无可能,现在有可能了,就多少有些把握不好分寸……想改掉这个毛病也不容易,但好歹算是成功了。


训练营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总是更自由些,偶尔也会偷偷懒。所以,这一晚他们正腻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闲话时,突然停电了,估计是发电机又出了什么故障。方五洲刚说披件衣服去修理一下,就被曲松林拉住了。


“等天亮了再说吧!”曲松林拽着方五洲的手腕,“外面黑灯瞎火的。”


“就是黑灯瞎火的才要修啊”,方五洲转回头,“你帮我打着手电筒就行。”


“懒得动”,曲松林的表情有点儿耍赖,“这几天又没别人在,瞎折腾啥啊,只要咱俩都在这屋里,就一个喘气的都不少了。”


方五洲愣了一下,想想曲松林说的也是,便作罢了,不过,还是起身拿了两个手电筒来,递给对方一个。


“干嘛?没亮儿我还能认错了你?”


“万一你要起夜什么的呢?”方五洲把手电筒塞到他手里,“你今儿晚上吃枪药了?怎么老呛着说话啊……”


曲松林没理会方五洲的话,低头端详着手电筒,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兴致勃勃地问,“五洲,你记不记得那时在苏联登山队,老毛子们喝多了,大半夜会开着手电筒讲鬼故事?可惜我听不懂俄语,语气能感觉到有些吓人,可搞不懂他们到底在讲什么。”


“我也只能听个大概其,好多词汇和语法都弄不明白……”方五洲一边说一边摇头。两人都听不大懂,自然理解不了那些故事的可怖之处,但想来,多半是吸血鬼、撒旦之类的。


“那要不你给我讲个鬼故事吧!”


方五洲一脸诧异地看着曲松林,“你这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我哪儿会讲故事啊!还是鬼故事……”


曲松林失望地摆弄着手电筒,光柱在四壁上随意地晃动着,偶尔晃到方五洲脸上,黑夜里,多少有点儿异样的突兀。


其实,对于手电筒,两个人都有着特殊的感情。当年登顶成功后,因为丢失了摄影机,他们无法留下确切的影像证明,于是,在曲松林的提议下,他们把手电筒的电池拿出来,又把随身携带的国旗叠好塞进了电池盒,深深埋入了峰顶亘古不化的冰雪之下!


十五年后,在摄影机的镜头记录下,从雪层中挖出重见天日的手电筒里拿出的国旗,依然鲜艳如昔!那是中国人十五年前创造奇迹、从北坡征服珠峰的最有力证明!


那只保存和见证了历史的手电筒,方五洲这次也带了回来。曲松林从他手中接过的时候,热泪纵横,他把手电筒紧紧抱在胸口,如同抱着曾经的骄傲、后来的愤懑、如今的自豪!他们把这只手电筒放在了老队长的遗像前,曲松林说,如果以后国家更强大了,能建个珠峰纪念馆的话,这只手电筒该是重要展品,得单独放在玻璃柜里昭示后人!方五洲笑笑,无论未来是不是真的会有那样一个纪念馆,在他的心里,一切都恍如昨日。


“你说,人死后真的会变成鬼吗?”半晌,曲松林忽然幽幽地问道。


方五洲刚想调侃一句说“你是个共产党员,怎么忽然讨论起鬼神之说?”可侧头看了看对方,又觉得对方的神情不像是随口开玩笑,于是想了想才答道,“藏族人死后接受天葬,是要与天地合一的,世间万物流转,生生不息,这才是真正的‘唯物’吧!”


曲松林点了点头,他和方五洲从事的是风险极大的登山运动,从十几年前,他们为了攀登珠峰而倾尽全力时,其实就早已将生死看得很淡。1960年那次冲击顶峰,前前后后损兵折将,而每一次再度决定进发的人,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生命问题,甚至是那些宏大的历史责任感,在一步一步向上的攀登过程中都暂时远去了,他们眼中,只有在旗云变换间亘古矗立的峰顶……


很多队友就消失在这条不断向上的雪路上。


有些算天可怜见,下撤过程中还能找到,比如自己亲手割断了安全绳的李国梁;而有些,就再也找不到了,比如——老队长和其他几个被雪崩吞没的队友。


那次,他们三个下撤的时候,在7900米的大风口迷路了,狂风卷着冰寒刺骨的雪,几乎把他们彻底埋葬。弹尽粮绝的他们看不到前路,也无路可退,那一刻,他们都有种“这辈子就交代在这儿”的认知,三个人紧紧靠在一起,想着死也要死一块儿,却不想风暴暂息后,他们还是有体温、还有呼吸……差不多该算是个奇迹。


撤到6800的北坳时,他们又一次看到了老队长半埋在冰雪中的遗体,三个人静静地默哀,告知老队长自己完成了祖国交付的重任后,黯然而去——他们不是不想带回老队长的尸骨,而是同样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他们实在没有力气和可能把老队长带回家了……


十五年后的再一次攀登,他们三人有个无言的默契——尽量在攀登过程中寻找当年牺牲队友们的遗骸,可能的话,下撤的时候,把他们都带回来。


可漫长的十五年之后,历经了多次风暴、暴雪、雪崩后,那些遗骸残存的蛛丝马迹,再也无从找寻了……他们,永眠在通向珠峰峰顶的攀登之路上。


“那些年里一个人在这儿,有时候就盯着那些飞越珠峰的蓑羽鹤看,会觉得也许是老队长他们又回来了……”曲松林抱着膝坐在床上,望向窗外漆黑的天幕上闪烁的繁星,“他们好像一直问我,‘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方五洲张了张嘴,却拿不准该说什么,他明白曲松林心里漫长而深厚的歉疚与不甘,此前再次登顶成功的热闹喧嚣散尽后,岁月沉积出的情绪并不会立刻消失无踪。


“五洲,我真的很感谢你”,曲松林说着扭头看向方五洲,“说真的,我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国家不再组织攀登了,我就一个人上去,死也要死在那条路上!”曲松林的声音有些哽咽了,“谢谢你,谢谢你们,帮我完成了心愿。”


方五洲点了点头,曲松林的心情他很能体会,那种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战友身上的心情,对于方五洲来说,再上珠峰,是国家的任务,也是他自己的执念,更是他想要为曲松林完成的心愿!在他心里,如果没有当年曲松林在第二台阶前的“牺牲”,他们根本就没可能攀上去!


“你被雪崩压住的时候,可真吓死我了!”曲松林说着,眼神锐利起来,好像重新回到那个生死时刻——当杰布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回来时,整个大本营鸦雀无声,压抑得叫人窒息。曲松林张着嘴,却发不出声,也吸不进气,他觉得整个胸腔,或者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被抽干了……


曲松林见过的死亡并不算太少,可直到那一瞬,他才第一次被死亡的恐惧彻底攫取,自己面对死亡的时候,大概也不会这么惶然无措。“你别笑我,那几分钟里,我把能想到的神明,汉族的,藏族的,中国的、外国的、随便什么宗教的,只要能叫出名字来的,都求了一遍!”我真想能拿自己这条命去换你的,可我却只能求助那些虚无缥缈的神……曲松林有些自嘲地笑笑,“但也不知道是哪个神显灵了啊,你居然说‘刚才我歇了一下’,可那会儿我哭得跟个花脸似的,真想在你胸口捶一拳!”


“还是现在捶吧!那会儿的我可真禁不住”,方五洲说着笑了笑,拉过曲松林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松林,其实我以为你早就看开生死了……”


“不是看不开生死,是……”曲松林看着方五洲,这个曾用冰冷的恨意伪装了自己十五年的男人,坚毅的双目被泫然的泪意笼罩,“舍不得你。”


方五洲伸臂把对方拥进怀里,吻着那双被潮意熏染的眼睛,曲松林动情地回吻过来,呼吸渐促,他们谁都舍不得对方!


***


几分钟后,没来得及关掉的手电筒掉在地上,可俩人谁都没顾上去捡,第二天相拥着醒来时,里面的电池早就耗干了。


“你说这算不算浪费公家财物?”曲松林看着手里的两节电池,问道。


“算!”方五洲笑着,“可有谁让偏偏有更不想浪费的机会呢?”


曲松林也笑了,“那等发了工资,咱俩把公家的电池钱补上。”


其实,需要他们补上的,又何止是电池钱?


还有那曾被一架摄影机阻隔的十五年……


只争朝夕。


Fin


EnvyRyu
餓餓终于在生日当天收到京京同款...

餓餓终于在生日当天收到京京同款T,谢谢大礼包

这张“风雪俏佳人”的签名照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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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纸的脑洞

【曲方】距离(十二)

  难得的休息日。


  曲松林到达绒布寺时,初升的朝阳洒下第一道微弱的光芒。


  矗立在蓝天下的珠穆朗玛峰,先是被浅浅的粉红激荡着千万年不化的雪白,渐渐地又由灿灿的橘色勾了个金边。


  “要我说,魔鬼训练就是堵墙。珠峰呢,一直在墙外头。”林杰围着玛尼石堆转圈,“两年时间,南墙都被咱们撞破了,也没得着机会看看墙外的风景。”


  “你以为总指挥为什么给咱们放假啊!”杨光用肩膀撞了撞正在拍照的李国梁,“按照以往的气象记录,今年的窗口期马上就要到了。”


  “你的意思是,这是咱们……”林杰咽了口吐沫,才把话转到一个勉强能听的程度,“……登山前,最后一次放松?”...



  难得的休息日。


  曲松林到达绒布寺时,初升的朝阳洒下第一道微弱的光芒。


  矗立在蓝天下的珠穆朗玛峰,先是被浅浅的粉红激荡着千万年不化的雪白,渐渐地又由灿灿的橘色勾了个金边。


  “要我说,魔鬼训练就是堵墙。珠峰呢,一直在墙外头。”林杰围着玛尼石堆转圈,“两年时间,南墙都被咱们撞破了,也没得着机会看看墙外的风景。”


  “你以为总指挥为什么给咱们放假啊!”杨光用肩膀撞了撞正在拍照的李国梁,“按照以往的气象记录,今年的窗口期马上就要到了。”


  “你的意思是,这是咱们……”林杰咽了口吐沫,才把话转到一个勉强能听的程度,“……登山前,最后一次放松?”


  “人走人留的,到现在,也该有个了结了。”李国梁的镜头对准正凝望着白塔的曲松林,“可不顾一切,真得就能不计较最后结果?”


  杨光笑得一派轻松:“反正我只要跟着突击队一起登上去就行。不像你俩,都有任务在身。”


  “你这话说得,好像咱们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似得。”林杰的胳膊往杨光肩膀上一搭,“扎西那只小蚂蚱呢?怎么跟兔子似的,嗖的一下就没影儿了。”


  李国梁的镜头里倏地多了一个人:“他跟杰布教练还有黑牡丹,进到寺里献哈达去了。”


  快门才按下,曲松林已然从绿色的经幡下走过,只留下方五洲一人站在白塔前。


  “曲教练这脾气……”林杰故意环着杨光的肩膀哆嗦,“当真是见一次,冻僵一回。”


  “那是你。”杨光扒拉开林杰的手,又伸脚踹了踹发呆的李国梁,“要搁咱们方队,早贴心地送上挂霜的茄子秧了。”


  “啥玩意儿?”林杰满头雾水,伸出去够杨光的手也抓了空。只好挠挠鼻尖,嘟嘟囔囔,“送茄子我还能理解。送茄子秧这事,我就想不明白了。”


  李国梁放下相机,低低地说了句:“曲教练的脚,你忘了?”


  “怎么可能忘得了。”林杰收起嬉闹的心思,深深叹息一声。


  “去年冬天,方队天天猫在曲教练的宿舍写训练计划。”杨光左右瞧了瞧,这才压低声音继续说,“有一回,我去还气象数据。正好看到方队蹲在那里,硬把曲教练的脚往热水里面按。嘴里还说什么‘真跟猫似得,又怕烫又怕水’。”


  “咳咳咳咳咳咳咳……”林杰差点把肺咳出来,“你听错了吧。咱们曲教练,猫?依我看,藏獒还差不多。”


  “你这眼神,真得找赵医生看看了。”杨光扬起下巴朝着方五洲的方向比了比,“那位才是忠心又英武的藏獒。”


  一直摆弄相机的李国梁突然问道:“后来呢?”


  林杰问:“什么后来?”


  “后来……”杨光迟疑了一下,“后来曲教练说,‘执着是好事,但死心眼就没必要了’。”


  “我觉得死心眼挺好的。”方五洲跟在曲松林身后念叨着。


  一路踩过沙砾、碎石,曲松林残缺不全的脚发出寂寞的踢踏声响。


  珠峰就在眼前,再次发起冲击的日子也基本确定。整个登山队只剩下他这个教练,留守。


  曲松林知道假期的意义,也明白相聚与欢乐在某种意义上都是短暂的。


  所以,“冲刺阶段”的训练计划纵然写得满满当当,他却向赵政委提出——给队员们放个假。


  也给方五洲放个假。


  “我们……”曲松林停下脚步,声音孤零零地在风中飘荡。“方队长,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方五洲几步赶上曲松林:“我们已经把能教的都教给他们了。”


  “我知道。”曲松林继续往前走。


  方五洲与他差不多并肩走着:“经过几次拉练,他们比刚来训练营那会儿稳重多了,也谨慎多了。”


  曲松林皱了皱眉头:“嗯。”


  “松林。”方五洲试着拨开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阴云,“这一次,咱们登山队准备得很充分。光从物资补给上来说,就远胜六零年那会儿。你看,连应对第二台阶的铝梯都是经过科研人员多次论证和实验才制造出来的,轻便又结实。到时候,把它往崖壁上那么一钉,多少人上上下下的,再不用像咱们当年那么费劲儿。”


  “这些稚鸟,先是钻出了壳,然后独立行走。现在,他们可以飞了。”曲松林把眼睛闭上又睁开,压在心里的东西轻飘飘的,却也沉重压抑。“方队长,头鸟不好做。”


  “松林。”


  “嗯。”


  “咱们都是年近不惑的人了。”


  “所以?”


  “人都说越老越唠叨,可你却是岁数越大话越少。”


  “该说的话,训练时都说尽了。”曲松林脸上没有表情。看着很像平时的冷漠样子,有点凶,又有点严肃,薄薄的眼皮耷拉着。“怎么着,还想让我多骂几句,给你鼓鼓劲儿?”


  气氛一时有些僵。


  方五洲似是没察觉到曲松林的疏冷,自顾自地说着:“你啊,心事儿太重。成天又只顾着忙工作,哪儿有时间好好睡觉。以后得记着,天天用热水泡脚。饭也得好好吃,总这么瘦可不行。虽说人生难买老来瘦,可你才四十,还年轻……”


  “甭说什么以后。”曲松林粗暴地打断方五洲的话,“我说过……”


  “不行。”方五洲望着曲松林,眼睛里闪动着粼粼的柔光,“无论发生什么,绝不是现在,也绝不是成功登顶前。”


  “也许我们会意见相左。”


  “没关系。我们有气象组做支援,而且,你忘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方队长,你该做得是——‘服从命令听指挥’。”


  方五洲望着在珠峰山顶飘摇的那团乳白色的烟云:“如果老队长在这儿,怕是又要头疼了。”


  “如果老队长在这儿,他会说:‘登上去。’”曲松林努力地吸一口气,才控制住情绪,“‘活着回来。’”


  “松林,我……”方五洲摸了摸鼓鼓囊囊的上衣口袋,“我想……”


  “五洲?”


  清澈明亮的女声让方五洲与曲松林同时绷紧了身体。


  “我去里面转转。”曲松林的眼神又慢慢幽暗下去。他撂下话,匆匆离去。


  从徐缨身边经过时,曲松林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好久不见。”每当方五洲看到徐缨,就会想起地质学院的图书馆。


  那里有明亮的落地窗和午后和煦的日光。


  累的时候头稍稍一侧,就能看见从全国各地被召集到学院进行集训和选拔的青年们正在操场上打篮球。


  那会儿的曲松林比现在还瘦,可打球的时候却有着不输他人的体力与耐力。而且,从不硬拼,用得都是巧劲儿跟过人的技术。


  徐缨抬手在方五洲眼前晃了晃:“又愣神。”


  方五洲回过神:“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年。”徐缨的声音并不高。她是做了万全准备才带队上青藏高原的,可见着方五洲,徐缨心里那股子痛苦又冒了出来。“我去学院……去锅炉房找过你,可那时你已经离开了。”


  “谢谢你还记得我这个老朋友。”方五洲认真地望着徐缨,声音是温柔而平静的,“但我这个人,这条命,都许给珠峰,许给我的队友了。”


  徐缨的眼神由兴奋渐渐变为黯淡。她伸出手,嗓音变得无比生分:“方五洲队长,你好,我是珠峰科考的气象观测组组长徐缨。这一次,我的工作就是搜集和分析气象数据,从而作出准确的预报。”


  曲松林站在绒布寺大殿前的看戏台上,一动不动地望着20公里外的珠峰。


  “以前,你想事情的时候,就喜欢这么恹恹地站着。”如果可以,方五洲宁愿将曲松林心中的伤与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只给他留下温暖与美好。


  曲松林望着徐缨远去的背影:“又把人得罪了?”


  方五洲严肃地说:“我只是希望她能放下过去,活得轻松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如果她不能呢?”曲松林继续问道,“你会帮她吗?”


  “帮她开心?”


  “帮她放下过去。帮她做她想做的事情。”


  “作为同事,我相信科学,也信任她的能力。”方五洲紧张地咽了口吐沫,“作为朋友,我自认不是那个能开解她的人。唯有不留一点余地,才能真正帮她放下。”


  曲松林的眼睛平视着前方:“不留一点余地……”


  “不留一点余地,才能心无旁骛。”方五洲从上衣兜里掏出对折的信封,“松林,决心书我交给赵政委了。这封信,你替我收着。”


  曲松林看着方五洲手里厚厚的信封:“我不能。”


  “当年,我收了你的遗书。”方五洲为了解压,也是为了多一点底气。他半开玩笑地问曲松林,“我没看过。但我的,你可以看。”


  曲松林的心,竟一下子变沉了。他强忍住那种莫名的压抑,骂道:“滚蛋。”


  “这就滚,这就滚。”方五洲迈开腿儿,手却拽着曲松林,嘴里还喊着,“李国梁,李国梁!”


  李国梁闻音匆匆跑过来:“队长?”


  “帮我跟你们曲教练合个影。”方五洲开心地笑着,“记得把珠峰照全了。”


  “我们也要合影!”林杰跟杨光在旁边凑热闹。


  “边儿去。”方五洲笑着骂了一句,“都那么大个人了,排队懂不懂啊?”


  “懂!”从寺里出来的黑牡丹与扎西答道。


  杰布望着他们,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这是绒布寺,声音都放轻点。”曲松林低声叱了一句。


  “是是是。”方五洲口中应着,手上的信封直接塞到曲松林那件大氅的衣兜里。


  “咔嚓”。


  李国梁按下快门。


  同样的四月,时隔十五年的并肩。珠峰距离他们,还有20公里,和一个适合攀登的窗口期。



#######       #######       #######



卡文的地方终于过去了。


想写个衍生短篇,梗都想好了,但翻遍京哥的角色也没一个合适的。


Orz


夜纸的脑洞

【曲方】距离(十一)

  攀登,大部分时间都像在黏稠的蜂蜜里爬行。


  每当极限出现,就是意志最容易崩溃的一刻。但只要坚持一下,甚至只是咬着牙很短暂地坚持一下,极限就会羞愧地逃走。


  海拔7000米以下,地形与珠穆朗玛峰有相似之处的拉巴日峰。方五洲在雪坡上吆喝着:“这附近有很多冰裂缝啊。不想光荣的,按照我的脚印走。”


  李国梁一边踏着软绵绵的春雪在山路上艰难行走,一边留心观察着方五洲选择的每一个支撑点。


  就像曲教练平时的教导——一种缓慢并且扎实的登山技巧。


  通过这些技巧,就算他这种只具备一部分高海拔攀登经验的人也可以快速将膝盖保持在一个合适的弯度,以便在疏松的雪里站...



  攀登,大部分时间都像在黏稠的蜂蜜里爬行。


  每当极限出现,就是意志最容易崩溃的一刻。但只要坚持一下,甚至只是咬着牙很短暂地坚持一下,极限就会羞愧地逃走。


  海拔7000米以下,地形与珠穆朗玛峰有相似之处的拉巴日峰。方五洲在雪坡上吆喝着:“这附近有很多冰裂缝啊。不想光荣的,按照我的脚印走。”


  李国梁一边踏着软绵绵的春雪在山路上艰难行走,一边留心观察着方五洲选择的每一个支撑点。


  就像曲教练平时的教导——一种缓慢并且扎实的登山技巧。


  通过这些技巧,就算他这种只具备一部分高海拔攀登经验的人也可以快速将膝盖保持在一个合适的弯度,以便在疏松的雪里站稳。在接下来的行进中,就能保证向上攀登的每一步都是安全的。


  但青年总是缺乏耐心,跟在李国梁身后的杨光与林杰更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方五洲花了这么久的时间选择支撑点。


  “方队长,我是曲松林。你们到了什么位置?请回答,请回答!”


  报话机里传来曲松林低沉的声音。


  方五洲松开铁头登山杖,从通讯员手中拿过耳麦:“我们开始上雪坡。”


  “今天怎么搞得?你们比原定计划迟了整整二十分钟!”


  光听声音,方五洲就能想象出曲松林那张略显疲倦的脸上,两道眉毛聚拢到了一起。


  将雪镜推到额头,方五洲望着前方的雪峰:“我们会追上的!”


  那些在训练营学到的技巧,跟周而复始的基础训练,几乎可以解决正常攀爬时遇到的所有问题。


  身处空气稀薄的拉巴日峰,训练营的队员们每走一步都需要呼吸三到四次。有的人甚至开始出现头痛、腹部绞痛,甚至轻微反胃的症状。


  给方五洲拍照的李国梁却发现,斜坡上的方五洲步伐稳健,呼吸均匀。每走一步只需呼吸一到两次。


  经过一个春秋冬夏,他们之间的差距还是这么大。


  “嘿!”杨光喘着粗气,大笑着与林杰依次出现在镜头里。


  紧接着,黑牡丹也上来了,偷偷望着正在拍照的李国梁。可镜头转向她,黑牡丹却羞涩地别过头,跟后勤队长杰布说起话来。


  李国梁莫名其妙。


  偏偏这会儿,黑牡丹又转过头,手里比划着,食指更是做出按动快门的动作。


  风不时把碎石子刮起来。


  随着攀爬高度的上升,越来越多的队员开始麻木地跟随着他们面前的登山绳,而非紧跟着方五洲留下的足迹。


  阳光下,斜坡软化了的雪很容易就被系着冰爪的靴子挖出台阶。现在斜坡变成阴坡,踩在脚下的雪地逐渐变得更坚硬,钉鞋几乎没留下什么明显的印记,冰斧也仅能在雪地表面划出些许浅浅划痕。


  大部分队员心中都长吁了一口气,而且颇有自信。认定只要天气稳定,他们就能顺利登顶。


  但经验丰富的方五洲与杰布却担心着他们脚下此刻正被踩踏的硬风雪层。


  上周才下的新雪并未跟旧雪彻底地粘连在一起。


  一旦气温上升,表面的硬雪软化并且向下塌陷,结合登山队所有队员的重量,再加上攀登时留下的轨迹,足以让表层的软雪打破下层雪形成的硬壳,从而引发雪崩。


  忧心忡忡的方五洲比之前更加谨慎。


  根据气象组提供的数据,与此次演练的行程计划,他必须带着全队尽早登顶。这样,就有足够的光线让他们细心地、平静无事地下山。


  “我们到了。”方五洲看着手里的62式指北针。


  杰布在身旁:“到了。”


  杨光茫然地问着:“到顶了?”


  林杰直愣愣得望着前方弥漫的白色云层:“珠峰呢?珠峰在哪儿呢?”


  “这里雾太大了,什么也看不见。”


  “不是说能看到珠峰吗?”


  队员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满脸不加掩饰的失落,心情毫无欢快可言。


  突然,一股大气流急涌而来,仿佛一柄凉森森的镰刀。好几个队员在强风中失去平衡,像田里的麦子一样倒下去。


  不一会儿,雾被吹散了。


  珠穆朗玛峰寂静地屹立在那里,与世无争。


  人群中一阵骚动。


  方五洲紧闭的嘴唇咧开一道缝,露出微笑。他腰带上的钩环和鞋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就像徽章一样。冷风吹过,金属碰撞在一处,发出悦耳的脆响。


  “山就在那里。”杨光如痴如醉地仰望着。脸被湿冷的寒风吹得生疼,心却是暖的。


  登山之神马洛里无处不在。


  方五洲收起指北针,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上衣口袋。


  ——松林。


  ——我知道,你跟我把一部分的自己都留在了珠峰。


  ——总有一天,我会回到峰顶。


  “方队长。气压降低了,估计有大风雪,快撤。”


  曲松林声音从报话机传来。


  “收到!收到!”方五洲立即向队员们喊道,“我们这次登山训练已经圆满完成。大家务必原路后撤。小心冰裂缝。”


  “是。队长。”心愿得偿的队员们找回斗志,不那么整齐的声音里带着兴奋的变调。


  沿着刚才留下的足迹,前队变为后队,迅速下山。


  方五洲依依不舍地望着铭刻了生,也记录了死的珠峰,仿佛哀悼着不可挽回的失去。


  而山脉似乎正在说着什么。


  他应该凝神聆听它的声音,时间却来不及了。


  就在方五洲转身一瞬,云雾重新将珠峰笼罩。仿佛刚才那惊艳的一幕,不过是他重复了千百次的臆想。


  眼看着后勤队与突击队的部分队员已经过了裂缝区,正在下斜坡的林杰杵着登山杖,疲惫地长吁一口气。


  突然“哗啦”一声!


  林杰脚下的平滑斜面突然裂成了几大块。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大雪块拖着不断向下滑去。


  见此情形,立即有人惊慌失措地高喊了一声:“雪崩!”


  十数个队员一听顿时慌了神,本能地往下方冲去。


  方五洲身处山坡,回首望了眼山顶积雪的表层。他看得很清楚:那根本不是雪崩,而是局部的雪坠。


  “不是雪崩!不是雪崩!小心下面的冰裂缝!”方五洲扔下手里的登山杖,对杨光和李国梁说了句,“制止他们。”便飞扑过去,从前方的队员身后抢过铝梯,当作滑板使用。


  这是一次孤注一掷的救援行动,方五洲不知道在下滑到冰裂缝前,他能有几次机会。


  但方五洲不想犯同样的“罪”,也不愿再面对有关生命荣枯的抉择。


  零星的雪块从上方崩落,掉在方五洲四周,像潮湿的霰弹一样。他调整了下铝梯,在松软的雪坡高速滑动,直冲向急坠的林杰。


  林杰根本想不起来用拴在手腕的登山杖制动,也忘记曲松林曾教过他们无数次——用脚上的冰爪抵在雪地上以阻止下滑。


  之前在训练营学过的技巧悉数抛在脑后。什么快速分析问题,什么利用有的限工具解决困境,都比不过在翻滚的雪中加速下坠的恐惧。


  好像经历了永生永世,实际上才那么几秒钟。直到方五洲伸出手,使出吃奶的力气紧紧抓住他,林杰才从死亡的阴影中回过神。


  但他们二人的重量加一起也无法停止坠势。


  方五洲看着前方将山坡一分为二的冰裂缝,全身都被汗水浸湿,心脏也似乎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了。


  ——没有冰斧凿穿堆积物固定,那就另想别的办法。


  ——不能在这儿就光荣了。


  ——松林正等着我把全体队员们安全地带下山。


  眼看马上就到三米多宽的冰裂缝。方五洲把一切杂念都放下,猛地将梯子打开,用尽全力把它推向裂缝的对面。


  铝梯从裂缝的上方飞过,猛烈撞到冰壁。借其一撑之力,把方五洲与林杰两人顶住。


  林杰没抱稳铝梯,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身子直接撞到冰壁。


  “啪!”


  曲松林重重地拍响桌子,原本垂头丧气的队员们立即坐直身体。


  “全乱套了!”他冰冷的脸像戴了面具似得。并非面具一样僵硬,而是有着面具那般的不近人情。“一次雪地训练,竟然变成了一场灾难。这是我们登山队的耻辱!你们想干嘛!把攀登拉巴日峰当游山玩水?”


  坐在曲松林身边的方五洲紧绷着脸,杰布则垂着头保持一个姿势。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


  就算生性乐观开朗的杨光,此刻也耷拉着脑袋。这会儿,他正为右腿内侧的副韧带拉伤发愁,顺便还有些难堪。


  “你们是要去登珠峰的!”曲松林敲着桌子,声调冰冷、平静。认真的神情饱含责任感,仿佛雪山上最小的踉跄都会导致无法挽回的灾难。


  方五洲坐在那里。人没动,心却嗅出了痛苦。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谋杀犯,再一次把尖刀刺向心上人的灵魂。


  而被残酷现实打击到萎靡不振的队员们正襟危坐地听着。


  “攀登到海拔7000米这个高度,每一个细小的错误都会增加极大的风险。判断失误,不止会让你有可能坠落山崖,更有可能连累你的队友到致命的程度。”曲松林讨厌喋喋不休地说教,但他又不得不再一次重复,“生死存亡一念间。”


  方五洲站起身,视线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登山只有幸运者!登山要死人!但是,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活着回来……”


  “这话说得好。”


  众人回头,这才发现赵政委站在他们身后,依旧带着标志性的墨镜。


  “这话说得好,登山不是去送死。”赵政委见众人更加紧张,不由得放松了表情,“同志们,这次我带来几个消息。有好消息,也有不好的消息。先说哪个?五洲,你说呢?”


  方五洲尴尬地笑笑:“先说不好的吧,给点希望在后面。”


  赵政委点点头:“好吧。经组织研究决定,停止方五洲同志登山队队长职务。先写检查,检查完了再说。”


  杰布震惊地抬起头。


  冷眼看着方五洲体内如白炽般闪耀的光倏地黯淡下去,曲松林原本扶着桌子的右手,食指指尖无意识地轻敲了几下桌面。


  “现在说个好消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批准,攀登珠峰暨珠峰地区联合科学考察行动正式启动了。”赵政委讲起好消息倒没卖关子,说起话来有若竹筒倒豆子一般,“还有,组织决定由我担任这次登山的前线总指挥,曲松林担任副总指挥。这是好消息,还是不好消息?我看留着最后看吧,成败论英雄嘛。”



  晴朗的夜几乎是透明的。


  整个世界都沐浴在一片冷银色的光芒里,带着一种静谧,还有那么一种沉重的自责。


  空荡荡的食堂,方五洲静静地望着老队长徐浩天的照片——目光炯炯,胡子剪得短短的。


  定格的瞬间,就这么成了永恒。


  方五洲知道,发生在拉巴日峰的一切都是他的过错。由于他的失误,一次登山演练就伤了四名队员。


  “队员们的任务是登上珠峰,不是躺在训练营的医务室。”


  “这里需要英雄,不需要逞英雄。”


  赵医生的话让方五洲羞愧万分:“老队长,我……”


  “咣——”


  方五洲怔怔地望着连着筷子一同摔到桌上的海碗。


  “吃饭。”曲松林把手放在方五洲的后颈上,并未特别安抚他。


  但这温暖,直抵心脏。


  方五洲抬起手来想攥住那只手,半道却改了主意,只是闭上眼睛斜靠着他的身体。


  就算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此刻该说些什么。


  倒不如就这样依偎着。


  哪怕一秒钟。


  曲松林像是将他平日里压抑得温情释放了出来似的,摸了摸方五洲的头发,转身离开。


  望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汤面,低低的呻吟在方五洲喉头滚过。


  滑不溜丢的面条,一口咬下去。恰到好处的筋道,在方五洲心里已经挠了一十四年。


  汤里起伏的卧鸡蛋更是温温柔柔。用筷子尖轻轻一挑白色的蛋清,金光发亮的蛋黄蜿蜒流淌。


  半把叶儿菜定是才从地里摘下,还带着春天独有的翠绿。


  这一碗心上人亲手做的热汤面,方五洲此刻尝来,再忧烦的事情都轻如鸿毛。

世人皆欲杀

《攀登者》!!!

译哥的朗诵相当动人啊!谭维维的演唱也非常投入。

这首“攀登者”真是大气磅礴,、深情且厚重,天然适合这种高大上的场合,虽然不知道明年的金鸡奖上是否还能有《攀登者》的身影,不过,就当提前享受了吧!

译哥终于真正红起来了,不容易~~~明年的表演奖提名中,应该有他的名字!

Fin


《攀登者》!!!

译哥的朗诵相当动人啊!谭维维的演唱也非常投入。

这首“攀登者”真是大气磅礴,、深情且厚重,天然适合这种高大上的场合,虽然不知道明年的金鸡奖上是否还能有《攀登者》的身影,不过,就当提前享受了吧!

译哥终于真正红起来了,不容易~~~明年的表演奖提名中,应该有他的名字!

Fin


夜纸的脑洞

【曲方】距离(十三)

  层叠的乌云笼罩着三号营地。


  有那么一瞬间,睡袋里正在守夜的方五洲很想知道山脉的另一边会是怎样的景象。


  应该会有杯热茶。


  就算松林跟他一样彻夜难眠,至少爱喝茶的赵政委会让炉子上的水一直滚着。


  那种温暖啊……


  方五洲抱着脱臼的左手,痛苦不堪地嘬了下牙。


  他想起北京冬天里砂锅居的酸菜白肉,也想起莫斯科的红菜汤。


  更想起在苏联国家登山队训练时,身手矫捷的曲松林。


  他不费吹灰之力地跳过树丛,然后又跨过跨栏,舞动的手臂与指尖上的汗水洒到方五洲的小腿上。


  方五洲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跨栏绊倒,动静大得连远处的...



  层叠的乌云笼罩着三号营地。


  有那么一瞬间,睡袋里正在守夜的方五洲很想知道山脉的另一边会是怎样的景象。


  应该会有杯热茶。


  就算松林跟他一样彻夜难眠,至少爱喝茶的赵政委会让炉子上的水一直滚着。


  那种温暖啊……


  方五洲抱着脱臼的左手,痛苦不堪地嘬了下牙。


  他想起北京冬天里砂锅居的酸菜白肉,也想起莫斯科的红菜汤。


  更想起在苏联国家登山队训练时,身手矫捷的曲松林。


  他不费吹灰之力地跳过树丛,然后又跨过跨栏,舞动的手臂与指尖上的汗水洒到方五洲的小腿上。


  方五洲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跨栏绊倒,动静大得连远处的日里诺夫斯基教练都听到了。


  老队长徐浩天更是冲过来,没好气地踢了下方五洲的鞋底:“你小子今儿又抽什么疯!还不赶紧爬起来。”


  方五洲嘴里应着,心里尴尬着,眼睛却瞅着曲松林。


  就在那一瞬间,曲松林嘴角上扬,眼睛闪了一下。接着双脚落地,墨色的眼仁重又直视前方,然后跑走了。


  “好歹也扶我一下啊。”方五洲嘴里嘟囔着,突然捂着后脑勺“哎呀”一声。


  老队长徐浩天收回手,站起身,义正言辞地说:“小子,喜欢趴着是吧?那就多趴会儿。200个俯卧撑,自己数。”


  方五洲在那儿一边叫苦连天,一边做着俯卧撑。目光难以离开那个人。


  他喜欢看曲松林。不止眼神,也包括轻瞥,以及脖颈上滚落的汗珠,还有曲松林轻弹指尖汗水的闲适。


  以至于后来,方五洲总是与曲松林保持着几步之差,只在冲刺阶段,追赶,并肩,超越。


  这种“恶劣”的近乎戏耍的行为,着实惹怒了曲松林。


  方五洲却没察觉。那会儿他正想不通,为什么看曲松林看得久了,他就莫名地想要冲个冷水澡。


  很快,老队长徐浩天就满足了方五洲这个愿望。


  劈头盖脸的冰水,激得嘴角青紫的方五洲直接窜了天。那模样真真跟二踢脚似的。


  曲松林也挨了半桶冰水。只是,原本冷冷瞪着方五洲的眼睛变成了一条缝。


  从那天开始,老队长徐浩天就犯了头疼病。


  曲松林跟方五洲俩人,基础训练比,体能训练比,野外拉练比,登山也比。


  最可恨的是,捡俩树叶子都能捋胳膊卷袖子得蹲在墙角开始拔根儿。


  多大人了!


  不对!


  应该是:在苏联老大哥面前丢不丢人啊!


  方五洲想着那些年满训练营追着他跟松林训批评教育的老队长,脱皮的嘴唇咧开一道缝,露出干涩的笑。


  可因为回忆稍稍放松的心情并不能缓解疼痛。


  方五洲的右手在裤兜摸索了一会儿,找出一个小纸包。那是上山前,曲松林扔给他的。


  该吃多少呢?


  漆黑中,方五洲攥着手心里的镇痛药。


  他需要止疼消炎,否则注意力会分散。


  但对已经受伤的他而言,反应迟钝与肾脏负担加重,都很危险。


  何况这里是海拔7500米的珠峰三号营地。


  风呼啸着。


  方五洲想着他硬塞给曲松林的遗书,想着被他小心收在胸口的珍贵宝物,想着他临行前的承诺,终是蠕动着嘴唇,尽可能小地咬了一口药片。


  没有水。


  也不想嚼碎了咽下去。


  方五洲含着嘴里那一小块止疼片,在漫漫长夜里等天明。


  同样等待天明的还有身处大本营的曲松林。


  他孤独地坐在指挥部的帐篷里,守着报话机。被岁月与生活狠狠磨砺过的双手沉重地歇在膝盖上,头顶映着灯泡昏黄的光线。


  没有哔哔声,没有频率,报话机静悄悄的。


  中央气象台的预测报告还在传送中。但气象组从海拔5900的一号营地传回的数据,却显示接下来这几天有极端气候的概率极大。


  虽然方五洲曾说,如果出现极端气象,他会率队立即下山。但曲松林看着远方黑漆漆的山,听着耳畔呼啸的风声,心中一片冰冷。


  这一次的窗口期,提前结束了。


  从傍晚阳光日见灰暗,珠峰也被低云缠绕时,曲松林就有预感。


  “情况怎么样?”打了个瞌睡,刚刚醒来的赵政委混混沌沌地问着。


  “天气变化极快……”曲松林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中央气象台发来的预报,快速地看了眼各项数据,“已经确认,此次窗口期提前结束。”


  赵政委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早就没了热气的茉莉花茶:“那就撤回来吧。今年又不是只有这一个窗口期。”


  “是。”曲松林开始联络一号营地值守的气象组,通知他们天亮后下山。而位于三号营地的突击队,始终没有回答。


  曲松林如同一棵枯树,僵硬地站在报话机前,机械地重复着呼叫。


  “喝口热茶润润嗓子。”赵政委硬把军绿色的茶缸子塞到曲松林手里,“方五洲有能力有经验,身边还有杰布他们,不会出什么大事。但你这个副总指挥,成宿成宿得不睡觉可不行。赶紧得,喝了水就去补觉,这儿有我盯着呢。”


  曲松林低低地应了声,把持续呼叫的工作交给通讯员。


  躺在行军床上,大约在一个多小时里,他一直辗转反侧。


  曲松林一开始想着,没有消息不一定就是坏消息。后来,念着半点灯光也望不见的珠峰三号营地。


  他回忆着,俩人一遍一遍检查着攀登计划与登山路线,严肃地讨论、修正。这里加一点,那里减一点,嘴里喃喃地说“这里应该是目前的最佳方案了”,也遗憾地指出一些草率之处。


  曲松林甚至想起出发前夜,方五洲突然抱住他,转眼间又松开。


  只在耳畔留下一声“等我回来”……


  昏昏沉沉进入梦乡,下一瞬又冷汗涔涔地惊醒。


  一分钟,于梦却是漫长的一生。


  而“登顶”这个词,像是一个怪诞哀伤却也甜美震撼的魔咒。


  窗外,是远方,是恒久的耐心与信念,却也无休止地观察着脆弱与倔强。


  曲松林坐起身,从大氅的兜里掏出方五洲临行前给他的攀登珠峰路线图。


  他跟着他们一起上山,一起走过冰裂缝,一起通过大风口,一起并肩站在……


  原本沿着路线游走的指尖,突然缩回,像是他不小心打碎了珍贵的花瓶。


  窗口期关闭。


  1975年第一次登顶,失败。


  方五洲呢?突击队跟后勤队的队员们,现在是否安好?


  还有交托给李国梁的摄像机,林杰的觇标……


  曲松林心烦意乱地站起身,但又固执地紧闭着口,只紧紧盯着宛如沉思巨人的珠峰。


  如鬼影一般。


  直到第一缕阳光自铅灰色的云层里缓慢、迟疑、又充满生机的透出,像是要永远——永远地朗照,却在下一秒,哀伤地躲在浓云后。


  曲松林把头埋在脸盆里,冰冷的水让他瞬间清醒。


  湿漉漉的手点燃三支烟放在老队长的遗像前:“方五洲那个人,体能好,有经验,又一贯的胆大心细。但我还是求您……在山上看顾着点他,杰布,跟那些孩子们。”


  昏暗的晨曦给珠峰大本营抹上一层飘浮不定的光影,像是河在流动,雾中的绿色帐篷犹如堤岸一般。


  堤岸之间,所有的人与物都在随波逐流,只留下模糊的残影。


  休息前曲松林曾交代通讯员一有消息就通知他,但回到指挥部他仍心焦地问了句:“有回复吗?”


  通讯员摇摇头。


  寒意与茫茫群山向帐篷伸出触角。一想到可能会出现的种种情况,曲松林不禁毛骨悚然地逃出帐篷。


  他守了珠峰十五载。


  妄图找到自然规律里的漏洞,或者找到一个公式。使他和其他攀登珠峰的人逃脱天气的拉扯,顺利登顶。


  可到头来,旷野里,除了留守的工作人员,除了早上才会散去的雾气,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副总指挥,突击队方队长那边有回复了!”


  曲松林闻言,转身风也似得直冲向指挥部所在的帐篷,差点把通讯员撞倒。他喘着气,紧握着拳头,残缺的脚掌隐隐作痛。


  但是,当曲松林拿起报话机的手台,他没有用力攥着它,只是轻轻地按下侧面的按钮。似乎怕把手台损坏了,又或许是想把瞬间的安静保留下来。


  “大本营,大本营,我是方五洲……”


  “……方队长,我是曲松林。”


  闹哄哄的一阵,还夹杂着哭声。


  后来,大本营恢复了昔日的平静。每个人都在沉重的压抑中忙碌,只留下阳光穿过医疗队权作住院室的帐篷,继续亮着毫无用场的惨光。


  “他经常说,阳光总在风雪后。”方五洲疲惫的双眼直盯着帐篷里已经醒来的病人,浓浓的血从弥漫着痛惜的心中涌出。


  “杨光……不是最优秀的。”曲松林眺望着关闭了窗扇,把自己封闭起来的珠峰,“但总有一天,他会回到这里,手脚不停歇地继续向上攀爬。”


  方五洲抱着被绷带缠绕的左手,以承诺的语气肯定地说:“直至峰顶,直至雪崩再也不能覆盖的地方,直至前方只剩下山的路。”

留听霜生

差强人意,可惜可惜——《攀登者》影评

作为一个很少去电影院的人,我一直到现在才趁着b站引入才看了这部电影。看完想了想,有些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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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登者》这部电影最大的问题就是节奏。而造成这一问题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剪辑,一个是配乐。

首先说剪辑:情节碎片化。其实电影要说的整体故事并不复杂,概括起来就是“登珠峰”三个字。电影开场是让徐缨作为一个讲述者来告诉我们,方五洲登顶了,方五洲在废弃工厂表白未遂,登顶经历遭质疑,登顶英雄跌落谷底。内容很简单也很清晰,但是镜头剪辑出来的片段却显得很零散。镜头是有语言的,但现在它说出来的东西互相之间,甚至是本身的衔接度都不是很高,观众虽然可以明...

作为一个很少去电影院的人,我一直到现在才趁着b站引入才看了这部电影。看完想了想,有些话说。

——————————————————————————————

《攀登者》这部电影最大的问题就是节奏。而造成这一问题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剪辑,一个是配乐。

首先说剪辑:情节碎片化。其实电影要说的整体故事并不复杂,概括起来就是“登珠峰”三个字。电影开场是让徐缨作为一个讲述者来告诉我们,方五洲登顶了,方五洲在废弃工厂表白未遂,登顶经历遭质疑,登顶英雄跌落谷底。内容很简单也很清晰,但是镜头剪辑出来的片段却显得很零散。镜头是有语言的,但现在它说出来的东西互相之间,甚至是本身的衔接度都不是很高,观众虽然可以明白电影在讲什么,但是在与剧情进行交流沟通的过程中二者的关联度降低了,难免产生一种跳跃感与割裂感,由此也就降低了代入感。

其次是配乐:不合时宜。我们知道一般来说讲故事要层层推进,气氛与人的情绪也是逐渐推至一个高点的。那么这就要求电影既要有平缓时段也要有激昂时段,同时二者交织。这是有一定的规律与章法的。而配乐对于情节的推动、气氛的营造、情绪的渲染、人物性格的表达都有着难以磨灭的重大影响。在《攀登者》这部电影中,展现“热血”、“燃”的配乐出现得实在太过频繁,这就造成观众对于配乐情绪刺激的疲劳以及对于剧情高潮的出现时段把握观感的混乱。这就进一步打乱了电影的节奏。同时,电影里除了此类音乐以外的配乐、音效与剧情情境的适配度也并不高(例如方五洲完美示范三分钟训练以及成功登顶后配的令人尴尬的综艺罐头式欢呼与口哨声),甚至在一些片段中可谓多余。配乐是点缀,需要留白,不可喧宾夺主。

除了节奏问题以外,《攀登者》还有一个很突出的问题是对于主题的把握。电影里很明显可以看出来两条线:爱情线与登山线。虽然我认为像“登珠峰”这样的家国题材的献礼片更应将重心放在登山上,但我也不否认爱情戏的重要性。爱情戏可以有,只要安排得当不仅能使人物形象更加饱满,对于主题也是一层升华。有时候,爱情戏甚至能成为一部非爱情片的“戏眼”。我认为,问题的关键并不在爱情戏的多少而在于它的呈现方式。在这部电影里,方五洲和徐缨之间是常见的家国矛盾,小我与大我的冲突;而李国梁与黑牡丹之间是青年时期的怦然心动,日久情深再到阴阳相隔。这两种爱情单拿出来看都是感人至深的,但在电影中的呈现效果却十分突兀与生硬。尤其是李国梁与黑牡丹的感情戏,并没有随着整体剧情发展的趋势水到渠成,而通常是突然插入一段,让人觉得莫名其妙。更别提黑牡丹的人设并不讨喜,前有未经允许乱动相机,后有帮倒忙摔下坑。

在看《攀登者》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就是这部电影的剧本在后期到底改了多少,大家的口型都对不上真的非常影响观影的舒适度了。但考虑到制作周期确实非常的紧张,也是可以理解的。

《攀登者》虽然在节奏和主体把握上存在不足,但我认为也还是有较为出彩之处的。先单说主演吴京,在这里我说的是文戏部分。吴京有一个片段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就是方五洲在被下放多年后重新又收到了委任信。他一边吃着面一边看着委任信,是在笑同时又是在哭。那种不被信任的无奈、不受尊重的委屈、爱人离别的不舍;窥见希望的激动、再次登顶的期待、国家重视的自豪在一齐迸发出来,给了我很大的冲击力。一直以来,吴京都主要是因武戏而受到关注与认可,但其实他的文戏也是细腻而动人的。对手戏与群像,我认为较出彩的是老登山队三人重逢喝酒以及众人夜遇大风的片段。重逢喝酒,曲松林因长期的自责与对方五洲当时的选择的不满而话中有刺,两人之间吵了一架。在这里可以看出登顶并拍摄录像已经成为曲松林的执念,而他之后会做出强行登顶的指挥命令也就十分合理。化石的出现与回归也是一个我比较喜欢的设计,老一批登山队员登顶挖出化石,最终又由方五洲带领新一批队员将它埋回原处,其象征的不仅是登顶的再次成功,也体现了初心不变以及攀登精神的传承。

总之,我对这部电影的感觉还是比较惋惜的。演技派云集,题材也感人,但最后的成片却差强人意,实在是可惜。

Yarn
🎬十一月观影 【攀登者】 气...

🎬十一月观影

【攀登者】


气若游丝说不出话,就不能换个人说吗……

🎬十一月观影

【攀登者】


气若游丝说不出话,就不能换个人说吗……

夏至日破晓

深夜想桃子吃

说起来,金鸡改为一年一届了。

想知道攀登者参不参加明年金鸡,

因为我想看京哥拿最佳男主提名。

他拿过百花(人气)和华表(官方)影帝了,金鸡是内地电影大奖专业性担当,即使是提名也是又一块打得响的好牌子,要是拿得到那更好了,我真的想看京哥拿齐内地三大奖。


顺便说一句关于攀登者本身。

攀登者如果有幸得以提名的话,我最希望是演员类奖项的提名。演员的表现是它最大的优点没有之一。最不希望导演、编剧、故事片提名,说到这个份上大家应该都懂我意思吧。我别的文章里表达过我的看法,有兴趣可以了解一下没兴趣就算。相信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所以我愿意坦然地表露自己的想法。

说起来,金鸡改为一年一届了。

想知道攀登者参不参加明年金鸡,

因为我想看京哥拿最佳男主提名。

他拿过百花(人气)和华表(官方)影帝了,金鸡是内地电影大奖专业性担当,即使是提名也是又一块打得响的好牌子,要是拿得到那更好了,我真的想看京哥拿齐内地三大奖。


顺便说一句关于攀登者本身。

攀登者如果有幸得以提名的话,我最希望是演员类奖项的提名。演员的表现是它最大的优点没有之一。最不希望导演、编剧、故事片提名,说到这个份上大家应该都懂我意思吧。我别的文章里表达过我的看法,有兴趣可以了解一下没兴趣就算。相信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所以我愿意坦然地表露自己的想法。


粽子叔叔

占tag致歉!!

团子和娃【二样】的实物图

团子尺寸7cm,娃20cm,娃正在等待衣服微调,微调出三样过后会出大货,这些照片是娃的二样    团子印的颜色很还原,填充和做工都很结实,可以自己手捏稍微塑形

团子可和棉花娃一起加购【15r】,可单买【20r】,详情了解请直接加群761586686,感谢各位小可爱

【照片是各位大佬们拍的,非常感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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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和娃【二样】的实物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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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各位大佬们拍的,非常感谢各位!

蹬

看完攀登者,心里难受,不吐不快。

事情起因:攀登者上映期间,跟一个网上认识的朋友聊,她对导演意见很大,我委婉的提醒她,有些观点尽量别去公共网络上说,容易影响票房,结果被她狠狠的态度说了一顿。先说我有病再说她没资格影响票房,我从头至尾态度都不错,也没有过度反应,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虽然全程都是在私下说的,我也信她不会在公共场合说,虽然她脾气暴躁,但智商还是够用的。


但实际上。第一,这个电影值得八分,不应该因它没达到九分就被骂的如此惨烈,第二,真的会影响票房。这话是不是对黑子说的,是对某些“客观”粉丝说的。


攀登者,我又看了几遍,很心疼这部电影。全家都看过了,好基友全家,亲戚们全家,我都给买了票或者动员他们自己买票,也...

事情起因:攀登者上映期间,跟一个网上认识的朋友聊,她对导演意见很大,我委婉的提醒她,有些观点尽量别去公共网络上说,容易影响票房,结果被她狠狠的态度说了一顿。先说我有病再说她没资格影响票房,我从头至尾态度都不错,也没有过度反应,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虽然全程都是在私下说的,我也信她不会在公共场合说,虽然她脾气暴躁,但智商还是够用的。


但实际上。第一,这个电影值得八分,不应该因它没达到九分就被骂的如此惨烈,第二,真的会影响票房。这话是不是对黑子说的,是对某些“客观”粉丝说的。


攀登者,我又看了几遍,很心疼这部电影。全家都看过了,好基友全家,亲戚们全家,我都给买了票或者动员他们自己买票,也都看过了,看法是一致的,很精彩的电影,值得进电影院,那为什么会被众up主黑的6分还不到呢?


b站那么多新注册的up组团黑,还有无数文字带节奏,一些粉丝跟着凑热闹,说李仁港拍的不好。李仁港到底拍的行不行,值不值得你们这么骂,自己等资本雇佣的黑子都滚了,自己再回味一下。明明值得八分的电影,被黑的票价都不值,你们骂李仁港的同时有没有想过票房。


现在的问题就是,资本方只要主演京哥不赚钱,他们就高兴,所以在攀登者出来之前先捧杀,出来后看吴京表现。表现的好,就骂电影,表现不好,那就太棒了,直接骂本人,就不让你赚钱。但是吴京拍电影就是认真,所以电影本身遭殃了,好莱坞有多少好演员拍电影不卖座??那就是资本们给京哥规划的未来。


战狼好看吧,钱赚了,他们没反应过来,只有欧美资本雇人拿流浪地球,剑走偏锋,别人没搞过,又赚了,有科幻迷跟他们死磕,他们没奈何,只能认了,攀登者终于找到机会了。登山粉可不像科幻迷,也未必爱看电影,没人死磕,就惨遭资本毒手。


我不信这个电影不值票价,不用跟我玩先抑后扬那一套,先说电影五点八分,后面又说值得票价。


黑子就是黑子,还有部分说自己是粉丝的人,你们智商不够非要跟着黑子们捧臭脚,我没法说,可我就是不服,就是不服,永远都不服,对你们永远不服。


最后说一句,该是不错的电影,那就应该评价不错,不应该因为电影某些部分不够完美而吹毛求疵。看到别人说六分都不值得,你们还跟着一起吐槽导演,是想在黑子面前显示自己特别客观??对不起你们显示不了,只能显示自己的智商,以及连累这部电影的票房受到影响。起码你们能少骂一点导演,把电影的优点说一下,总不会这么难吧,然而永远要把缺点放大,把缺点放的无限大,说到还骂导演。


比不上流浪地球和哪咤,不是这部电影应该被黑不及格的原因。你们心理失衡了,被黑子带了节奏而已。某些人可以不承认,这是你们的自由,但不服也是我的自由。


蕤
一直没来得及看的片子,今天在课...

一直没来得及看的片子,今天在课堂里被老师拿出来放了,果然是按大片的水准拍的,一个个实力派演员全在里边了,咱班还有几个小姐姐看哭了,说明这片子在情节方面还是不错的!当然在我看来,除了情节,其他方面也是可圈可点的。


哦对!《攀登者》!


影片放在国庆档,它的教育意义、历史背景都是属于主旋律的,选取攀登珠峰这一历史性大事件,再加上不赖的特效和演员们不错的演技,就使得影片有别于一些商业片(说实话有的商业片真的只顾及到利益,影片意义毛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它的票房不高,但片子从立意、表演、内容、故事表达、拍摄等方面都很不错,只有我们看过了之后才能知道一些被我们忽略过的事情,比如攀登珠峰,对于...

一直没来得及看的片子,今天在课堂里被老师拿出来放了,果然是按大片的水准拍的,一个个实力派演员全在里边了,咱班还有几个小姐姐看哭了,说明这片子在情节方面还是不错的!当然在我看来,除了情节,其他方面也是可圈可点的。


哦对!《攀登者》!


影片放在国庆档,它的教育意义、历史背景都是属于主旋律的,选取攀登珠峰这一历史性大事件,再加上不赖的特效和演员们不错的演技,就使得影片有别于一些商业片(说实话有的商业片真的只顾及到利益,影片意义毛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它的票房不高,但片子从立意、表演、内容、故事表达、拍摄等方面都很不错,只有我们看过了之后才能知道一些被我们忽略过的事情,比如攀登珠峰,对于普普通通的我们来说,这遥不可及,甚至连想都没想过,但是就是有这么一群人,为了探索未来,为了为国争光,而努力爬行在艰难的道路上,他们有的人的使命,就是死也要死在珠峰路上。谁都没有资格去评判他们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和价值,我们不能不代表他们不能,心之所向各有不同,我们只能仰视,怀着一颗敬畏之心。

夏至日破晓

攀登者部分剧情(主要是感情线)试改写

首发b站专栏。


因为攀登者全网上映了,所以写了这个。

个人观点:我说攀登者的感情戏有问题,不是说感情戏就不能存在,也不是感情戏的绝对时长过长,而是因为我认为感情戏内容和时机对调和节奏和塑造人物方面产生了负面效果。
我确实不行所以我不去吃编剧这碗饭。但是这感情戏让我产生了我上我也行的错觉,因此我在不改变感情戏的时机,不减少甚至还增加感情戏总长的情况下,把原作里我不喜欢的感情戏桥段试着改写成我比较喜欢的展开。在此献丑,权当抛砖引玉。

黑牡丹李国梁线:

黑牡丹擅自进入李国梁房间并翻动摄像机等器材、训练作弊直接砍掉。

改成李国梁纯粹是由于训练不达标而被曲松林加训。

李国梁与曲松林训练...

首发b站专栏。


因为攀登者全网上映了,所以写了这个。

个人观点:我说攀登者的感情戏有问题,不是说感情戏就不能存在,也不是感情戏的绝对时长过长,而是因为我认为感情戏内容和时机对调和节奏和塑造人物方面产生了负面效果。
我确实不行所以我不去吃编剧这碗饭。但是这感情戏让我产生了我上我也行的错觉,因此我在不改变感情戏的时机,不减少甚至还增加感情戏总长的情况下,把原作里我不喜欢的感情戏桥段试着改写成我比较喜欢的展开。在此献丑,权当抛砖引玉。

黑牡丹李国梁线:

黑牡丹擅自进入李国梁房间并翻动摄像机等器材、训练作弊直接砍掉。

改成李国梁纯粹是由于训练不达标而被曲松林加训。

李国梁与曲松林训练结束后的对话保留,但是稍作改动,中间加入一个黑牡丹发现二人正在对话的镜头。(她原本想来开导国梁)

曲松林离开后黑牡丹迟疑一番后鼓起勇气(毕竟是接近喜欢的人),还是上前和李国梁搭话,说些松林教练虽然严格但是人真的很好啊对你期望很高啊,李国梁回答说自己其实也明白松林的苦心,因此决定自己加练来赶快跟上大部队。黑牡丹于是说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来帮助你。李国梁同意了她的请求,并提出教她摄影作为回报。摄制影像资料工作多个人会做总是好的。(铺垫李国梁遇险后黑牡丹接替)两人达成共识,握手表示开始合作。

(我知道这里还是突兀,但是我也说了我不是专业的,也只是抛砖引玉。相信水平比我更高的人能够想出更好的处理方式。)

训练戏增加,我觉得原片训练戏真的太少。哪怕是用那种很经典而常见的,bgm配合训练项目精选片段混剪手法也得再多加几分钟上去啊。训练戏分三部分,第一部分队员们和第一次训练戏相比水平尚未提升,从他们身手的生疏和松林观摩训练的表情来体现;这一部分结束后用黑牡丹国梁互帮互助双向暗恋(意思是说两个人没有说什么情话或者做什么很腻歪的互动,但观众可以感受到感情升温),你给我监督加训加油打气我教你摄像来过渡;第二部分还是训练片段精选混剪,但是要体现出所有人都渐渐走上正轨了,这一部分结束后,先前已经有年轻队员的革命爱情体现了,这里就用李国梁和杨光对其他队员的互动、生活片段体现年轻队员的革命友谊做过渡;最后一部分再来一次完整的训练流程,但跟第一次年轻队员跟不上而五洲一人独秀不同,这次众人的水平都有了长足的进步。然后老登山队三人对年轻人们表示赞扬和鼓励,同时告诫他们大本营的训练合格并不是终点,接下来还有实战的考验在等待他们。然后接雪山拉练剧情。

【这里这么改的话,难点是演员们的身手。就算大家都是愿意吃苦的努力的好演员,要这么短时间内就练出追得上京哥水平的身手当然不可能的。但是既然拍摄手法和动作指导可以让不会武打的演员拍出武打戏来(京哥在搜神记里亲身示范过给完全不会武的冯唐拍武打短片),那么精心设计戏份再针对训练(这一部分可以问京哥啊)到拍个片段够用的程度估计也不是不可能。】


雪山拉练卡冰缝,改成李国梁因为救助队员而跌入冰裂缝后求援,被黑牡丹发现。黑牡丹虽然心急如焚但是勉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向其他队员求助,众人协力将李国梁救起。

我记得京哥还是哪个别的人来着,因为井柏然会画画所以提过建议,把李国梁给黑牡丹拍照改成给她画像。设计了一个情节,就是黑牡丹误操作相机,镜头只拍到她的一只眼睛,然后李国梁牺牲后,在遗物里发现了被李国梁补完的肖像。我觉得这个建议非常好。可以在学摄像戏份里让李国梁提一嘴胶卷数量有限,在队友情戏份里让李国梁展示一下自己会画画。

然后有了这个铺垫,就可以把李国梁牺牲后留给黑牡丹的遗物从照片换成一沓子订起来的速写肖像,包括最后的拼贴照片也换成手绘的同框画像。封面上赠言写着,胶卷有限且是用于记录登峰行动,不应浪费于个人私情。所以就用这种方式记下你不同的样子。


然后等到最后一次登峰前,黑牡丹顶着红红的眼睛带着相机出现,坚定地表示自己作为国家登山队的一员,作为李国梁的队友、学生,一定会接过他的职责,见证并记录突击队登顶,完成国家交托的任务,告慰李国梁的牺牲。

【这里的难点是要表达出为国揽责的同时顺便告慰李国梁的感觉,而不是一不小心演反了,成了为了李国梁的遗愿而行动,国家项目反而变顺手做的了。】

最后登上峰顶,黑牡丹拿起相机记录下这一幕,完了以后她细细抚摸着李国梁用生命保护的相机,开始哭泣起来。从沉默流泪到哽咽到痛哭失声。

(我不想加什么心理独白,我觉得加上反而没意思了)

至此,黑牡丹李国梁线改写完成。

徐缨方五洲线:
事先说明一点,我改写的徐缨方五洲线里,不会把徐缨写死。因为高原肺水肿本来就不是必死无疑,及时治疗明显有效,而登山队成员应该会接受常见高山病的科普,对典型症状和急救方法应有一定了解。因此我认为徐缨的症状被及时发现并治疗是有可能的。


加一段戏,徐缨领导气象组进行观测工作,结束后学生把自己的观测结果与预报交给徐缨过目,徐缨发现了其中的错误给学生指正,然后对学生说,实在也不是我苛刻想责怪你,只是这样让我怎么放心。我要求你们没有我也要能独立完成工作。因为作为气象组领导不能不做好最坏的准备。万一我出了状况不能随队观测,只有你们能接手我的工作。(铺垫徐缨患肺水肿离队)

或者反过来编,徐缨看了学生的报告欣慰地表示做得不错,这样万一我有什么状况,也可以放心交给你们接手,就不会耽误突击队的进程,让他们的努力白费。


方队赶去救援在冰塔林迷路的气象组前加一段,方队回头对队员们解释气象组的情况,自己要去救援,叮嘱好了自己的队员们,才独自出发去救人。

徐缨被方队吼了“别过来”后改成听了方队的话停步因而没有遇险(不用方队挡石柱了),但是还是被吓得失魂落魄,方队在她身边无言地安抚她等她平静下来。

(方队之前已经受伤了,所以就算挡石柱戏份砍掉也不会影响李国梁当队长。)


最后一次登峰前徐缨出现了高原肺水肿的症状(海拔3000米以下亦有可能会患上高原肺水肿,待在大本营也有可能患上。因为首先我不会把她写死,那么显然登峰前在大本营出症状比上去后出好处理,能阻止她勉强自己的人也更多,所以我就这么写了),被学生发现症状并报告给大本营,最终大本营经过争论决定徐缨不随队,接受治疗,气象组的职责也安排好了临时移交给徐缨指定的人选

(如果觉得一群学生工作能力可能足够但没个主心骨还是不太行的话,分一部分后勤组成员给气象组当领队并保护他们)

这样徐缨不用死,登峰过程不用匀时间给表白(不急这一时了)。而且徐缨不跟队也并没下线,她仍然可以一边接受治疗一边跟大本营一起密切关注登山队员们。

最后登顶成功后徐缨接到消息,在四周一片欢腾之中激动落泪。

【是跟黑牡丹对照的。一个在峰顶,一个在营地,同样是为国家和爱人哭泣,但情绪不同。这里的哭泣也不会加心理独白。】

杨光军医线:

这个简单,杨光由于莽撞使军医受伤这个砍掉就好了。

其实问题还是很大。改写了以后虽然都是我喜欢的情节了,但是黑牡丹李国梁线被我改得完全盖过了徐缨方五洲线了……少年恋爱的甜度、身已许国再难许卿的悲情全都有。再来其他线感觉没有意义了……

但是我超菜。我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就这样吧。写了这么多以后觉得,最好的解决感情戏的方法还是,不要写……


星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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