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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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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沁姚

改写《香蜜沉沉烬如霜》,全程高甜,毫无虐点!

属于灵修夫妇的一见钟情。

未曾相逢先一笑,初会便已许平生。

下面是视频的扩写。

“娘娘。”荼姚身边的女官秋衡从间回来。

“嗯?”荼姚放下手中的茶盏。

“梧筹大人说,陛下将那位禁于内宫中。”

荼姚美目流转,嫣然一笑,“我们的陛下真是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瞌睡了递个枕头,正好给我机会卖他们一个人情。”

她又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让梧筹找机会从那位身边拿件信物出来,咱们也好给水神传递消息,助他抱回美人。”

“是。”

梧筹是天帝太微身旁的内人,很早之前就被荼姚收买了过去,为她传递消息。

这梧筹也是精明,只是向天后传递消息,并不参与其他有害...

改写《香蜜沉沉烬如霜》,全程高甜,毫无虐点!

属于灵修夫妇的一见钟情。

未曾相逢先一笑,初会便已许平生。

下面是视频的扩写。

“娘娘。”荼姚身边的女官秋衡从间回来。

“嗯?”荼姚放下手中的茶盏。

“梧筹大人说,陛下将那位禁于内宫中。”

荼姚美目流转,嫣然一笑,“我们的陛下真是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瞌睡了递个枕头,正好给我机会卖他们一个人情。”

她又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让梧筹找机会从那位身边拿件信物出来,咱们也好给水神传递消息,助他抱回美人。”

“是。”

梧筹是天帝太微身旁的内人,很早之前就被荼姚收买了过去,为她传递消息。

这梧筹也是精明,只是向天后传递消息,并不参与其他有害太微,有违帝命的事情。这样既能得到天后的好处,又不会得罪天帝,一举两得。

过了几日,秋衡从梧筹那里拿回一块莲花玉佩。

荼姚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嘴角的笑容越发娇媚动人。

过了半晌,她将玉佩递给秋衡,“大宴三日,他们正好都没离开,找机会将它交给洛霖,怎么说不需要本座嘱咐了吧?”

“秋衡明白。”

“嗯,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本座也该好好休息一下。”

“是,娘娘。”

秋衡服侍着荼姚更衣就寝后,离开了紫方云宫。

夜里,秋衡化回原形,一只小巧的蜂鸟。

待她飞到水神所居住的地方时,幻化回原形一件黑色斗篷将她完全掩盖。

秋衡将信物交给水神,又将事情大致说与水神。

水神听罢勃然大怒,将手中的杯子捏碎。

水神略微想了想,决定与荼姚联合起来,将花神救出来。

秋衡复命后,荼姚开始了她的计划。

她先是让侍从将天帝囚禁花神之事神不知鬼不觉的传播出去。

又用法术做出与花神一般无二的傀儡,有意无意的出现在某些地方,再被看押她的侍卫带回去。

一时间整个天界闹得沸沸扬扬。

水神,荼姚,花界,里应外合,逼得太微不得不将花神放出。

荼姚又趁机做了些许事情,给足了太微面子,让他找回了场子。

水神救回了花神,不日二人便完了婚,不久后,花神诞下一女,一朵六瓣霜花,取名锦觅。

就在锦觅六千岁准备升仙仪式时,水神携女去往九重天,想找一位上神来辅导一下她的升仙学业。

“一会儿在九霄云殿上,你可不能乱说话。”水神带着爱女边走边嘱咐道。

“放心吧,爹爹。我就在那儿乖乖坐着,听你们说话,我不多言不多语。”身边的锦觅乖巧的说道。

水神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放心,一切都有爹在。”

“嗯,女儿明白。”

天帝最近方得了一件神器,一把凤尾箜篌。此时,能文能武的天界二殿下旭凤正在弹奏这把箜篌。

就在天帝夸赞旭凤之时,梧筹从殿外进来,向天帝禀告水神求见一事。

“启禀陛下,水神仙上求见。”

“水神颇懂音律,正好让他品评一下,快快有情。”

“是。”

锦觅进入大殿时,被一阵悦耳的声音所吸引,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箜篌前那个举世无双的男子。

她不禁有些好奇。

他,是谁。

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心脏像小鹿乱撞一般,砰砰直跳。

似是感受到了一股热烈的目光,正在拨弦的旭凤抬起头来,迎上她的双眸。

未曾相逢先一笑,初会便已许平生。

初遇之时,便怦然心动,一见钟情。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天帝允了水神的请求,锦觅便留在了九重天。

情窦初开,不能自已的锦觅决定去找月下仙人求教。

“月下仙人,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待在他身边。”

月下仙人听到后,不禁有些诧异,没想到面前的女娃娃如此直接。

“接近凤娃,让我想想。”

锦觅为月下仙人斟了一杯茶,递给他。

月下仙人接过喝了一口,灵机一动道:“有了,你可以去找天后帮忙。”

“天后娘娘会帮我吗?”

月下仙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不妨去试一试。”

紫方云宫中,荼姚听过锦觅的话,不由得喜逐颜开。

“好孩子,你若真心喜欢旭儿,本座自当助你一臂之力。”

荼姚想了想,她想起来锦觅来九重天是为了找一位上神辅导她升仙学业,不若把这件事交于旭凤,好借此让锦觅可以接近他,培养感情。

“你便去旭儿身边做个小学徒吧。由他来教导你的升仙学业。”

“谢娘娘成全。”

“快起来,不必多礼。我与你父母也是多年好友,他们将女儿教导的如此优秀,还长得这么好看,做我儿媳妇,我自当高兴还来不及呢!”

“娘娘谬赞了。”锦觅被夸的满面通红,害羞的低下头。

三天后,旭凤开始了教导锦觅的任务。

“寅时,日夜交替之际,天地之气,交融之时,可通百穴,适宜修炼。”

在他身旁打坐的锦觅忍不住犯起了困,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一个不慎,差点摔倒。

并未睁眼的旭凤开口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回去歇息吧。”

锦觅呆呆的看着他。

旭凤的余光看到了如此呆萌的锦觅,忍不住笑了出来,又赶忙敛了去。

就在锦觅恋恋不舍准备离开时,旭凤又说道:“等下。”

他将后面她需要修习的内容用法术写在一张纸上。

“这个给你,之后你按照这上面的修炼就好。”

她接过那张纸,看了一遍,忍不住笑了出来。万分开心的将它收好,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口。

旭凤之所以将东西写在纸上交给锦觅,是因为太微派他前往魔界讨伐。

大战中,天界虽然大获全胜,却在收尾之际,被自爆的穷奇造成诸多伤亡,旭凤更是受了重伤。

回到九重天后,闻讯赶来的锦觅对他甚是担心。

锦觅担忧的半蹲下来看着正在打坐的他,“凤凰。”

旭凤自是知道她要说什么,直接说道:“无碍。”

锦觅还是无法相信,一脸着急。

旭凤扭过头看着她,“你这是什么表情啊?眉毛跟眼睛都拧到一块儿去了。”

“我是在想,你不会是用仙法硬撑的吧?”

“我为什么要硬撑呢?”

“那你站起来,走两圈让我看看!”

旭凤无言以对的站起来,在她面前转了一圈。

锦觅还是无法放心,走到他面前,打量着他,“不行,你这样我还是无法确定,你是否安好!必须要眼见为实!”

说着便去扒旭凤的上衣,旭凤一把拉住锦觅。

“你干什么?”

“我要看看,你后背的伤好没好!不看我怎么知道你好了!”

“放手!”

“不放!穷奇那么厉害,你怎么会这么轻松就好了,不亲眼看到我是不会信的!”

“我说好了就是好了,你这么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旭凤一边挣扎着一边说道。

“让我看看!我看到就可以了!”锦觅不听非要看一下,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

旭凤和锦觅拉扯在一起,锦觅用力一扯,旭凤的上衣被扯掉了一半。旭凤尴尬地愣住,赤裸着上半身无奈地侧过头去。锦觅来到旭凤背后,发现背后并没有血红色的三道伤痕。

“我看看!”看着他身上的疤痕既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很是心疼。

“原来你们这些已经完成升仙仪式,做了神仙的,也会留疤啊!”锦觅情不自禁摸向旭凤的旧伤痕,旭凤上身不禁一颤。

她心疼的摸着那些痕迹,“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疤?”

“不过都是过去打仗时留的旧伤痕。”

“你这么厉害,连穷奇的抓伤都能抹去,为何这些……”

“往日战事紧迫,没有时间疗伤,这些小伤倒也算不得什么,我便没去管它。所以时间长了,就留下了痕迹。”

锦觅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旭凤的旧伤痕,“会痛吗?”

“早就不痛了。”

“原来做上神也不容易,仙法越高,守护的人就越多。”锦觅轻轻地抚摸着旭凤的伤痕,心口一阵阵的发痛。

旭凤有些无奈的问向她,“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锦觅连忙反应过来,“好了,好了!”说着为他穿上衣服。

旭凤边整理着衣服边叮嘱道:“以后可不许这样乱扯别人衣服。”

旭凤猛的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倒自己面前,“我便罢了,以后你可不许随便扯旁人的衣服,知道了吗?”

锦觅点了点头,“知道了。”

旭凤淡淡一笑,走到桌案边坐了下来。

突然锦觅若有所思的一拍额头,“对了!”她飞快的跑到他面前,“我有清霜灵芝!”

她从怀中拿出清霜灵芝递到他面前,“在家中,听娘亲提起过,重伤之人若服用清霜灵芝可救一命,普通人服之亦可强身健体。”

旭凤觉得此物太过珍贵,并不想收下。

就在他推辞之际,锦觅突然对着门外大喊一声,“狐狸仙,你怎么来啦!”

旭凤听后朝着门外看时,锦觅深吸一口气,咬下一块灵芝,向前一仰,贴上旭凤的面孔,猛地吻住了旭凤的嘴唇。

旭凤震惊地望着锦觅。

反应过来的锦觅飞快地抽回双手,强作镇定的拉起他的手,将清霜灵芝放在他的手中,“剩下的还能用,给你,不许浪费我的灵芝哦!”

说罢好似没事人般转过身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的面上如红霞一般,心中怦怦直跳,快步离开了栖梧宫。

旭凤看着她的背影发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旭凤被穷奇所伤,上了根本,唯有夜幽藤可以救他。

夜幽藤乃花神之物,身为花神之女的锦觅恰好能种出它。

锦觅将夜幽藤入药,端着碗来到栖梧宫。

“咳咳......”睡梦中的旭凤醒了过来,身体不适忍不住咳了出来。

“你醒了!”锦觅举着碗示意他道,“这个是我刚刚给你弄得夜幽藤水,既然你醒了,那你自己喝吧。”

旭凤捂着胸口,蹙起了眉头。

锦觅看到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旭凤捂着自己的头,“头疼。”

“那我先扶你起来,把这个药喝了吧,喝完你就不痛了。”说着将他扶了起来。

他为了一口药给他。

旭凤喝了一口避开了,“太烫了。”

她赶紧嘴对着勺子吹了吹,继续喂给他。

看着细心照顾自己的她,暗暗笑了一下。然而他喝了一口又避开了。

“你又怎么了?”

“太苦了。”

她从怀中拿出牡丹姨为她备的糖果喂到他嘴里,又举起勺子,“现在试试?”

.旭凤喝了一口再一次避开了。

“又是怎么了嘛!”

“太,太,太......”

总算看明白的锦觅无语的看着他,“你就是不想吃,是不是!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用上次的办法喂你吃药了!”

旭凤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直接搂住他的脖子靠近自己,吻了上去。

锦觅两眼瞪大的看着他。

吻罢,旭凤直接端起碗一口饮尽。

“你......!”

旭凤赶紧打断她的话,转而说道:“你这夜幽藤,是不是放的时间太长了,药效都没了?为什么我喝完还是这么难受啊?”

“不可能呀?”锦觅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碗中剩余的夜幽藤残渣。

旭凤捂着胸口,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你怎么了?”

“我现在又胸口疼了,该如何是好?”

锦觅又是心疼又是担忧,“要不然,要不然我帮你揉揉吧!”说罢扶他躺回床上,为他揉了起来。

最后,锦觅疲惫的躺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临睡前,旭凤突然睁开双眼对她说了一句话。

第二日睡醒后,锦觅看了看还在沉睡中的旭凤,伸了个懒腰,从床榻上起来。临走前,她揉着酸痛的脖子又扭头看了他一眼。

她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好像在睡前听到他说过什么似得。

走在半路上,锦觅突然想了起来。

他说,“觅儿,我喜欢你。”

想起来的锦觅,脸颊绯红,双手不由自主的捂住自己的脸庞,激动地忍不住想要欢呼雀跃,又害羞的不能自已。

旭凤和锦觅坠入爱河。

七夕这天,旭凤拉着锦觅来到留梓池畔。

留梓池旁的树上被旭凤挂上了似火般灿烂的红色凤凰花灯。

他牵着她的手坐在桌案前,喝起了锦觅自制的桂花酿。

酒过三巡,有些熏熏然的锦觅拿着杯子正要继续喝时,被身旁一直看着她的旭凤搞得有些害羞。

“为何这般盯着我看?”

旭凤看着她娇羞的模样,说道:“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听着他的话语,锦觅心中甚是甜蜜。她放下手中的杯子,转身走到留梓池。对着池水,施了法术。瞬间池中布满了清香袭人的亭亭玉莲。

“好看吗?”就在她转过身问他之时,一个不慎差点跌倒在池中。

旭凤赶忙抓住她的手,将她拉了过来。

他拉着她的手,她在空中如夜空中的粉色精灵般飞舞,笑靥如花,倾国倾城。

飞舞中锦觅突然飞了出去,就在她惊恐之时,旭凤飞到她身前,搂住她飞到了花树旁。

旭凤看着他,问道:“觅儿,你可愿意嫁给我?”

“我愿意。”

她搂着她靠在树上,“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我愿意嫁给你。”

旭凤猛地吻住她的唇,锦觅羞涩的闭上了眼。

蜀锦地衣丝步障。屈曲回廊,静夜闲寻访。玉砌雕阑新月上。朱扉半掩人相望。

旋暖熏炉温斗帐。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新手剪辑,多有不足敬请谅解。

希望能看得下去的小伙伴,给个三连,么么哒(づ ̄ 3 ̄)づ

【孑】

语文

野望

             王绩

东皋薄暮望

徙倚欲何依

树树皆秋色

山山唯落晖

牧人驱犊返

猎马带禽归

相顾无相识

长歌怀采薇


我用老师教的一个写作文的方法试试——

王绩啊!

东皋之上,薄暮之中

你如孤雁般无枝可依

望这树上的秋色,山上的落晖

望这牧人驱犊返,猎马带禽归

心中定是不由地生出一股无助的悲凉吧!

——————————————————————

[是我感觉良好.jpg]

野望

             王绩

东皋薄暮望

徙倚欲何依

树树皆秋色

山山唯落晖

牧人驱犊返

猎马带禽归

相顾无相识

长歌怀采薇


我用老师教的一个写作文的方法试试——

王绩啊!

东皋之上,薄暮之中

你如孤雁般无枝可依

望这树上的秋色,山上的落晖

望这牧人驱犊返,猎马带禽归

心中定是不由地生出一股无助的悲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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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感觉良好.jpg]


Nonsense_

I MISS YOU③

“嗡嗡嗡嗡”Harry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韩国号码,脸上温暖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迟疑了一下,目光看向一脸探究的Zoe,慢慢接起仍在剧烈震动的手机。

Zoe听不清电话里的内容,看着Harry的脸色从冷漠变成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混合着愤怒、痛苦还有一丝解脱,他的眼角也隐约红了。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从“那时候”起就支撑起两个人全部世界的Harry,在她面前展现这样脆弱而负面情绪。Harry成年礼那天,他们约定过的,忘记眼泪,永远快乐。

虽然一直听着电话那头繁琐的指示,但是Harry也没有错过Zoe因为他的变化而变得凝重的神情,他知道那个女人不值得自己和Zoe为她痛苦,如果可以,他甚...

“嗡嗡嗡嗡”Harry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韩国号码,脸上温暖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迟疑了一下,目光看向一脸探究的Zoe,慢慢接起仍在剧烈震动的手机。

Zoe听不清电话里的内容,看着Harry的脸色从冷漠变成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混合着愤怒、痛苦还有一丝解脱,他的眼角也隐约红了。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从“那时候”起就支撑起两个人全部世界的Harry,在她面前展现这样脆弱而负面情绪。Harry成年礼那天,他们约定过的,忘记眼泪,永远快乐。

虽然一直听着电话那头繁琐的指示,但是Harry也没有错过Zoe因为他的变化而变得凝重的神情,他知道那个女人不值得自己和Zoe为她痛苦,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让Zoe知道这件事,但是他控制不住,他被唤起了回忆,那些不堪、肮脏、痛苦的回忆。

“怎么了,Harry,是出了什么事吗?”见Harry放下手机,Zoe立刻忧心忡忡地问。

Harry听到Zoe的问话,放下刚拿起餐具,精心维护的假面被一句问候打破,他终于释放从接起电话就在极力拦截的情绪,带着鼻音低沉地说了句:姑母死了。

Zoe震惊地瞪大双眼,“姑母?她,她不是在韩国好好的,她怎么,怎么死了?”

“是警察打来的,说姑母自杀了,醉酒游泳,淹死在游泳池里。”

“天呐,她怎么会?她不是最惜命的吗!她还那么爱钱,怎么舍得钱没花光,自己就死了?”Zoe一脸难以置信,嘟嘟囔囔地说着有些刺耳的话,眼泪却是止不住地流。

Harry低着头,眼也沉着,Zoe伸手握住这个一直强大地保护她的男孩的手,想给他一点力量。

Harry仍低着头,轻声问:Zoe,我可以抱抱你吗?

Zoe站起身,走到Harry身边,把Harry揽到怀里,Harry再也忍不住,搂住Zoe的腰,把眼睛藏在柔软的棉质上衣里,肩膀微微颤抖。如果这时候有其他人在的话,会以为不过是情侣间的调情。只有Zoe知道,Harry把他的眼泪藏在了她的衣服上。

墙上两年前Zoe靠在Harry肩膀上的画像,如今换了角色。他们的故事从未简单过。

在下无切黑

生きていたんだよな.微改寫

兩天前的這裡,有人跳樓自殺了


是一位女孩,我的摯友


電視的各台新聞裡,幾乎都在播放


這樣一件事


『今日在XXX街區一名女孩跳樓自殺,滿地是血的水手服,被冤枉的老師......』


我親眼見證,一群人圍著她


明明大人們說著


「這裡很危險,請大家讓開」


可...怎麼反而更多人圍過來了呢


呵...死亡這種事情這麼容易讓人引起注意嗎...明明說了不要靠過來啊,明明是件不好的事為什麼你們都拿出手機拍照討論啊,為什麼還要聯想到老師啊,為什麼啊...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自殺,看啊,滿地的鮮血,無聲地流淌在被她身體變冰冷的瀝青上,這鮮紅死多麼美麗啊......

兩天前的這裡,有人跳樓自殺了


是一位女孩,我的摯友


電視的各台新聞裡,幾乎都在播放


這樣一件事


『今日在XXX街區一名女孩跳樓自殺,滿地是血的水手服,被冤枉的老師......』


我親眼見證,一群人圍著她


明明大人們說著


「這裡很危險,請大家讓開」


可...怎麼反而更多人圍過來了呢


呵...死亡這種事情這麼容易讓人引起注意嗎...明明說了不要靠過來啊,明明是件不好的事為什麼你們都拿出手機拍照討論啊,為什麼還要聯想到老師啊,為什麼啊...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自殺,看啊,滿地的鮮血,無聲地流淌在被她身體變冰冷的瀝青上,這鮮紅死多麼美麗啊...多麼...美麗啊...


哭泣著,在顯像管的外側...


失聲的哭泣著


活過啊,她曾活過啊


最後的那聲再見,不是為了我,不是為了家人,不是為了朋友,而是,為了她自己啊...


生命最後的一刻,脫口而出的喊著『再見了』


女孩最後的一滴眼淚,是她曾經活過的證明,是為她證明的鮮血


而這「一滴眼淚」


卻在短短的兩秒鐘裡


被大人們一掃而淨


周圍貼上禁止入內的黃色膠帶


「聽見人們議論紛紛的說」


這種場景職業在電視裡見過吧


而此時此刻,女孩在想什麼呢


在遠方,遙遠的遠方


想哭啊,原本的漫長的一天已經日落西山了


活過啊,她曾活過啊


當她新的生活開始之時


或許想讓自己消失吧


「說什麼把握當下,生命要活的精彩」


這只是漂亮話罷了


誰能決定未來呢


她肯拿出畢生的勇氣


向湛藍的縱身一躍


變成飛鳥抓住了雲彩


化為風,飛向遠方


壞抱著希望


但在別人眼中


只是一時想不開,怪可惜的罷了


鮮血染紅了湛藍的天空


活過啊,她曾活過啊


當她新的生活開始之時


或許想讓自己消失吧


活過啊,她曾活過啊


最後的那聲再見,不是為了我,不是為了家人,不是為了朋友,而是,為了她自己啊...


生命最後的一刻,脫口而出的喊著『再見,永別了』


サヨナラサヨナラ


云鹤君

【闺阁记乐】七夕夜

“今夏的荷花开得极好,徐风过,沧浪亭中尽是荷香。初夏时,我撑一尾小舟,在池塘中找刚刚破蕊的莲花,将龙井满满填入花苞,以丝线扎紧,经一夜后,天刚朦亮时连花摘下。将蕊中茶以天泉水烹煮,味道极佳。若君不肯早日回还,如此佳茗,只恐来年才能再有了。”


女人搁笔,想到收信之人读信时该是怎样的表情,不禁莞尔一笑。她已嫁作人妇数年了,却还如少女一般灵动可爱。“我取”室内,茜纱窗下,她歪着头,薄施淡妆,粉颈纤长,素纱长衫贴着瘦肩飘飘然垂下,微风时时吹拂衣袂。


信末,盖章。章文是红底白字的“愿生生世世为夫妇”。


女人拢了拢鬓边被风吹散的碎发,垂头看着印章上的字...

“今夏的荷花开得极好,徐风过,沧浪亭中尽是荷香。初夏时,我撑一尾小舟,在池塘中找刚刚破蕊的莲花,将龙井满满填入花苞,以丝线扎紧,经一夜后,天刚朦亮时连花摘下。将蕊中茶以天泉水烹煮,味道极佳。若君不肯早日回还,如此佳茗,只恐来年才能再有了。”

 

女人搁笔,想到收信之人读信时该是怎样的表情,不禁莞尔一笑。她已嫁作人妇数年了,却还如少女一般灵动可爱。“我取”室内,茜纱窗下,她歪着头,薄施淡妆,粉颈纤长,素纱长衫贴着瘦肩飘飘然垂下,微风时时吹拂衣袂。

 

信末,盖章。章文是红底白字的“愿生生世世为夫妇”。

 

女人拢了拢鬓边被风吹散的碎发,垂头看着印章上的字出神——这是那一年的七夕夜,丈夫亲手刻的。

 

那一年的七夕夜,总是他们二人最难忘的时光。

 

女人忙了一日,在我取室中摆了四方铜包角金丝楠木供桌,上摆一应瓜果供品,中摆铜香炉,两边各放一支红烛,与丈夫一同拜过牵牛织女星后,方才闲暇了一阵儿。

 

明月初上柳梢,女人与丈夫并肩,坐在窗前。窗外临水,入夜后室内也浸染了凉意。彼时不似仲夏那般酷热,蚊虫也少了许多。女人正烹茶,不时打着小扇;丈夫前日寻得两块品性不错的青玉,正一笔笔雕着专属与两人间信件往来的私印。窗前流水,波光似缎,倒映着漫天的星河;此间静谧,两人无话,唯有烹煮的泉水翻滚着的声音。

 

女人倒了两杯茶,轻轻依偎在丈夫肩头。丈夫也停了手,展臂环在女人的腰间。两人仰头望着天际,看云霞翻飞,时浓时淡;看朗月清辉,繁星璀璨。

 

就着现下这样的惬意,女人轻声言道:“天下共此明月与云霞,却不知天下观赏这夜色景象的人,如你我的又有多少呢?”

 

丈夫闲适地轻轻拍着女人的腰际:“纳凉赏月的人,两心相印的人,这天底下到处都有,但情谊如你我夫妇二人,又有如此闲情雅致的,恐这天下就只有我们了吧?”

 

女人羞笑,手中的小扇遮起唇角,抬手拿起一只印章,对着月光,逐字念着“愿,生生世世为夫妇。”

 

“好么?芸娘吾妻。”丈夫紧了紧臂弯。

 

女人偏过头,羞红了脸。

 

丈夫又贴近了些低语问询着:“好么?淑姐姐。”

 

“好。”轻若细丝的呢喃。


肖冥玥

【全职高手】如果参加全明星的叶修露脸了?

我知道这是老梗,但我没看过,所以自己写

#  参加游戏的另外三个职业选手是私设。

#  cp自由心证。

————正文————


   “十九号,还是二十三号呢?”苏沐橙嘟嚷着,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二十一号的陈果早开心的跳起来了,正期待会是谁和她一块儿上去,旁边的唐柔始终保持着微笑。

    另外一边的叶修差不多是确定苏沐橙不会叫他了,舒舒服服的瘫在椅子上,要不是馆内禁止抽烟他一定把烟点上。

    不料,世事无常,熟悉的妹子干出不熟...


我知道这是老梗,但我没看过,所以自己写

#  参加游戏的另外三个职业选手是私设。

#  cp自由心证。

————正文————


   “十九号,还是二十三号呢?”苏沐橙嘟嚷着,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二十一号的陈果早开心的跳起来了,正期待会是谁和她一块儿上去,旁边的唐柔始终保持着微笑。

    另外一边的叶修差不多是确定苏沐橙不会叫他了,舒舒服服的瘫在椅子上,要不是馆内禁止抽烟他一定把烟点上。

    不料,世事无常,熟悉的妹子干出不熟悉的事。苏沐橙灿烂的笑着,高声宣布:“决定了!就请十九号上台吧!”


   靠!?叶修跳了起来。


   陈果可惜的看了唐柔一眼,然后鄙视的瞪着跳起来的叶修:“你也太夸张了吧!这么兴奋啊!”


    叶修苦笑,他特么的一点也不兴奋,他是万分的不想上去呀!


    “唐柔呀!要不要换成你上去?”叶修试探的问了一句,得到一个果断的拒绝:“不了,你和果果去吧!”


    唐柔笑着把两人推了出去。


    走到舞台的路上,叶修始终哭丧着脸,不情不愿的跟在陈果身后。

    台上苏沐橙脸上挂着搞事的笑容,愉快的迎接走上来的他们,笑的如沐春风,亲自把两人拉到的台中央。

   陈果兴奋的都要晕了,苏沐橙拉了她的手,还亲切的和她聊了几句。

    叶修上去时感觉挺奇怪,之前是职业选手时他都不曾站在台前,现在反倒是以观众身份上来了,叶修打量四周,微笑着看向职业选手席上那群错愕的人。

   偶尔上来玩玩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叶修看着那群人的表情,突然这么觉得。

   终于,例行的抽选观众结束了,参加的职业选手也全数上了台。

   这回,倒换叶修震惊了一把。

   喻文州、肖时钦、王杰希。差个张新杰就齐了呢四大心脏。

   这次的互动赛事想刺激死人吗?

   叶修一边吐槽一边被陈果激动的摇晃:“都是大神啊!战术大师来了两个啊!”


   其实来了三个。叶修暗暗改正。


   突然,一支麦被送到了叶修面前,是要开始访问了。

   “请问这位观众,你最喜欢的职业选手是谁呢?”主持人开始了问题。

    “叶秋”

    叶修淡淡答道,几个职业选手们忍不住嘘了起来,司仪懵逼的看看那边,再看看这边,选择无视。

   苏沐橙继续笑,笑的没了形象,靠在陈果肩上直笑。陈果也直笑,开心的和女神亲密接触。

   叶修站在那里,对着职业选手席挑衅的挑眉,结果收到了站在一旁的王杰希的回应。

   “这位观众,我劝你别粉叶秋”王杰希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开口。

    “没错没错,他那人啊......”肖时钦接过话头,意味深长的叹口气,最后看向喻文州。

   “特别不要脸,整个降低了全联盟的素质” 喻文州的嘴角在微微抽动着,看的出来挺无奈,但他还是接完了话。

   叶修就知道这三个人肯定会挤兑自己,他也就微微一笑,回怼:“但他强啊,粉随偶像这话听过吗?”

   “我强我偶像当然也得强”

    叶修脸一点也不红的说了这两句话,其自信的程度让台下那些不认识他的观众发指,让那些认识他的选手白眼。

  “不相信叶秋强的欢迎找之前比赛纪录。” 叶修最后补了一句,让他们完全没有回应的空间。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始作俑者还一副自得的样子站在那。主持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回好像来了一个难缠的观众。


   “好的,让我们开始游戏。”主持草草访问了几句,发卡,然后开始了比赛。

   叶修拿到了一张战法,点了最习惯的技能后,欣赏一下比赛台窗口的风景,就哼起了歌来,惬意得不能再惬意。

  游戏开始——

  索克萨尔、生灵灭、王不留行,三个职业角色像约好了,立刻就往叶修的方向奔去,攻上了叶修。

   “哎,职业选手欺负普通玩家,有木有素质啊!” 叶修嚷了几声,在三人之间穿梭着。角色在三人间惊慌的逃窜,模样丑陋但操作技巧高超,只被一些范围技能磨掉了一点血。


   叶修一直在三人间转呀转,血量完美的维持在90%以上!一对三丝毫不见弱势,反而看起来很轻松。

   普通玩家震惊了,陈果也震惊了。

   原本以为那家伙就是个下游等级的职业玩家,没想到,技术还挺不错的但,更震惊的还在后头。

   一道卫星射线从高处落下。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上面的沐雨橙风帅气的架起吞日,瞄准底下后攻击,大光柱笼照了王不留行等三人。

   “谢了啊” 叶修随口向苏沐橙说了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回答就直接冲进了光柱中。

  其他人都快吓懵了,先不说之前怎样怎样。冲进卫星射线的光柱是想死吗?那可是枪炮师的大招啊!


   所有人的视线移到了叶修战法的血条上,但它却仍保持着不变。

   这是,组队了?

   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光柱之中,那属于战法的灿烂的光火,耀眼而迷人。

   王不留行、索克萨尔、生灵灭在两人攻击之下,闪躲的很是痛苦。时而是战法的战矛藏在枪炮师的炮弹后偷袭,时而是以战法的身体作为掩护,偷射几颗子弹。在战火中的他们直掉血。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逃离战法的矛尖,却又很快地被枪炮师用攻击送了回去,没有一刻离的开。

  难缠的攻击,枪炮师与战法,精确到令人震惊的默契,强大的攻势,眼熟的操作方式。

   所有关注着荣耀的人都震惊了

    一个莫名奇妙出现的玩家,和苏沐橙有着绝佳的默契,媲美甚至超过一线大神的技术,极其朴实但又强大的操作……。


   上一个被这样形容的人,叫叶秋,荣耀前第一人。


   现在这个被这样形容的,会是叶秋吗?

   场中观众的骚动声极大,叶修几乎都能听到那些大喊着 “叶秋” 的声音,大有要冲上来把他捉出去的意思。虽然刚才已经露脸了,但叶修一点也不想再露一次脸,感觉很烦。


  叶修快速的就要往上跳,尽快结束尽快偷跑 。


   可惜,三人好像知道了他的想法,死死缠着他,大有要一起慷慨就义的感觉。

  事实上,他们也这么干了。


  叶修叹气,该来的还是逃不掉,他认命的打开了门

   所有人屏气凝神地等待叶修出场,灯光也只打在叶修的比赛席门口。

万众瞩目下,门打开了,叶修走了出来。

   叶修一时被这灯打得有点懵,被主持抓住了机会,拖到台中央。其他人很自然的把他困在中心

   “请问,您真的是叶秋大神吗?” 主持有些颤抖的手递来话筒,叶修十分淡定且高冷的接过:“你猜呀~”


   叶修不打算承认也不打算否认,所以在其他人看来叫默认。

   陈果抬起头,看着叶修,想着自己所粉的那个叶秋......。幻灭了但又意外的挺带感,感觉大神贴进了生活。

  而且那是偶像啊......陈果的目光带上了点温柔,慈母一般的看着叶修。

   叶修寒毛一竖,看向陈果,小小声说:“老板娘,别那样看我,吓人的紧”

  陈果面瘫,果然幻灭了啊男神~

  台下观众还在骚动着,有些嘉世粉早站起来尖叫了:“叶秋啊啊啊” “叶秋你好好看我要给你生猴子!”

    叶修随便挥了手示意一下,就准备溜下台了。


   两只手却突然拉住了他。

   一个是司仪,另一个是不知何时下来的孙翔。

   “叶秋,和我打一场!”孙翔几乎是要咬断了牙,声音都是硬挤出来的。

   “小朋友,哥没时间和你玩,你先自己玩一下吧”叶修温和的微笑,还亲切地拍了拍孙翔的肩

   只是这怎么好像有那么一点儿嘲讽的味道在里面呢?

   “而且欺负一个刚退役的老人家,你还要脸吗?”叶修犹自说着,孙翔竟是有点被说服了。

   刚才被“退役的老人家”欺负的三个大神无言的看着叶修呼悠人。

   “好!” 孙翔突然说:“我不欺负你,一叶之秋你用,我随便拿一张卡”

   他俐落的就把一叶之秋递给叶修了,果断的把荣耀中的斗神还给了它一开始的主人。

   “行啊你就拿个牧师吧” 听到这话,叶修也没客气的占了个便宜。

  众人都是一愣,好一会而才反应过来叶修说了什么 。响亮的嘘声再次从职业选手席传来。

   “哼,这么没信心。”孙翔不屑的哼了一声,睥睨的看向叶修。

“是啊,老了嘛。” 叶修没否认,很顺的接话:“怕小朋友欺负老人家呀!”

  孙翔很有气势的冷笑了一下:“不会欺负太久的。”

   两人各自上了比赛台,载入角色。

   叶修并没拿一叶之秋,而是方才用的战法号,孙翔也拿了张主办方提供的战法。

   刚开场,孙翔就迫不及待地冲来了,矛尖闪亮着光辉,豪龙破军在第一时间就用了出来,气势逼人而又吓人。

   叶修却是叹了口气,手上任何操作都无。

   “小朋友果然还是嫩了点”

战矛霸气的直刺向叶修,只差一点就要刺入他的胸膛了!

   结果,一个侧跨步,这大招就被干干净净了闪了个彻底。

   “没有铺陈的大招对其他人就算了,对我......”

叶修的角色矛一刺,矛似蛇一般蜿蜒而出,刁钻的以一个闪不开的角度刺向孙翔。

   “也太轻视了吧”

    话一边说,手一边动,技能的光彩和血光交织,骇人而美丽。

   孙翔的角色很苦,方自僵直回复,又进入了出血状态,又被打的浮空。


   他很努力的尝试在浮空中攻击到叶修,但叶修那是谁呀,看到对手浮空遮影步反射性的就使出来了。

   孙翔是真的被打的找不着边,也顾不上去攻击。理智告诉自己逃开,但被一个退役的老选手打的落荒而逃又不甘心,孙翔心里犹豫着,反而打的更差,以一种十分丢人的方式输了。

   赛后,孙翔下了比赛台,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没想到自己会输得那么惨。

   叶修脸上还是一样的笑,懒洋洋的缓步走到孙翔身畔

   “小朋友,再加油啊!”

   没有嘲讽,没有针锋相对,就是一句很简单的话,却让孙翔愣住了。叶修说完后,就准备下台了。

   孙翔却又喊住他,急匆匆地拉住了叶修的手:“你......还那么强,为什么不寻求转会,而是直接退役?”

   台下有些嘉世粉听到这话也跳了起来了,方才叶修所展现的实力一点不比任何一个大神差,甚至胜过他们。

   “为什么要退役” 偌大的吼声响起,不少人都站了起来。

   叶修笑了:“为什么要退役?”他呢喃着复述了一次 。

   叶修转向了嘉世选手的座位区,所有人的脸色都很是奇怪。可惜在这里看不到那位已经背道而驰的朋友,不然叶修也很想问他一样的问题。

   “没有利用价值,还老占着位子,这样的人,被战队丢弃很正常吧”

叶修没有说话,倒是一边的苏沐橙开口了。言词间皆是对嘉世的讽刺与不悦,她的眼神是满满的怒意。

   “沐橙”叶修制止了苏沐橙的数落,淡淡的甩开了孙翔的手,孙翔好似有些落寞。

   “不必在意那些了......”叶修脸上略带悲怆的笑容已收起,换上了一贯带着点点嘲弄的笑:“嘉世,一叶之秋都已成了过去”

   “未来,我会再回来的”

   叶修望向职业选手席,看着那群曾经的队友,还有那些荣耀里认识的朋友。

   “等着我回来虐你们吧!”叶修依然笑着说。霸气的挥挥手,走下台,穿越观众席,走出了大门。

   一路上,没有任何声响。

   所有人都只是静静的看着,叶修离开的背影。曾经的王者,独自离开的,孤独而又强大的背影

   赛后访问,几乎是所有职业选手都收到了有关叶秋此次露面的问题。

   “我等你回来。”


   韩文清一贯的霸气回应。

   “......加油。”

   周泽楷思考半天,最后给出了两个字。

   “嗯......祝福,并且希望他晚点再回来 ”

   喻文州捂着黄少天的嘴,微笑说着。

   “期待他的再次归来。”

   王杰希脸色不变,但眉头抽了一下。

   坐在电视前的叶修脸上的笑意重了几分,轻轻地将手摆到唇边,笑道:“我们,重头再来一次吧!”

   他的手中握着君莫笑的帐号卡,轻声对着它呢喃。

   然后,如同十年前的那天一样,刷卡登入了荣耀。


守黑斋主人

高山流水①

·主cp俞伯牙x钟子期,文中隐晦cp万子椿x成连

·首次尝试古风原耽,请求指点【上手打也可以】

·背景为【高山流水遇知音】的短文,脑子一热肝了小短片

·不用强迫自己喜欢,我就是屯一下,之前答应的文之后都会更

↓以下正文

  眼前是湛蓝而广阔的海,一叶小舟随着来去水波在海面上左右摇晃着,舟边激起点点水花。

  

  男人稚气未脱的眉间凝聚出一股毅力,抬手按着被拂过海面的风浪吹起边沿的斗笠,跟着身边那个一身素净的中年男人踏上了那叶小舟。顷刻间,水波荡漾,舟底没入水中的深度漫过了腹部,两篙船桨缓缓的拨着似是蕴含着无限生机与力量的海...

·主cp俞伯牙x钟子期,文中隐晦cp万子椿x成连

·首次尝试古风原耽,请求指点【上手打也可以】

·背景为【高山流水遇知音】的短文,脑子一热肝了小短片

·不用强迫自己喜欢,我就是屯一下,之前答应的文之后都会更

↓以下正文

  眼前是湛蓝而广阔的海,一叶小舟随着来去水波在海面上左右摇晃着,舟边激起点点水花。

  

  男人稚气未脱的眉间凝聚出一股毅力,抬手按着被拂过海面的风浪吹起边沿的斗笠,跟着身边那个一身素净的中年男人踏上了那叶小舟。顷刻间,水波荡漾,舟底没入水中的深度漫过了腹部,两篙船桨缓缓的拨着似是蕴含着无限生机与力量的海水,一前一后更替着推动小舟向前运动。

  

  此番前去是为了寻一人。

  

  ──

  

  男人是当地有名的琴师,从小对音乐有着不同于其他当年的喜爱,在有了自己的第一把琴之后爱不释手,尚且年幼时,师父成连带着他挨家挨户演奏,无论贫穷富贵,皆能享受高山流水般行云贯耳,流水细淌的琴声,让人的精神随之放松,一天的劳累也被悠扬的琴声抹去。

  

  那时他尚且技艺不精,却整天喜欢擦拭琴弦,就连就寝时也抱着那把琴,固执的不肯放手。因为受到每天跟着师父耳濡目染的影响,每天起早贪黑,太阳还远在地平线下时便抱着琴坐在庭院里,单薄的衣物被刺骨的冷风卷起,人却像是丝毫不知一般搓手捂琴,清脆的琴声如同细眼泉水般流淌在空气中,身体冰凉僵硬如同一块石板,直到正午才能回温。

  

  好在手也一天天的熟了起来,跟琴弦的交道越打越好,直到三年前,才算是正式开始跟着师父入手这门高深的艺术。

  

  好景不长。三年后的现在,他止步于艺术的境界层面,自身无法突破,师父看着也心急,便给他出主意。

  

  “能教的为师都交给你了,至于悟性…为师的老师万子椿是一代宗师,他拨动琴弦,就有天地应和,自然拂衬,若是弹水便得水,弹山便得山,手中所能掌握江山。”

  

  “若你跟着他深造,对你百利而无一害,可否?”

  

  “善!”伯牙高兴的一咬牙一拍手,平日里干净的无一点衣褶的那身白衣也在那一刻有了褶痕,阴影和白光交映着映出他的笑容。

  

  成连眼神凝在伯牙身上,眼眸里倒映着一个一身素衣,有着高风亮节气质的男子勾起嘴角笑的温柔,许久才挪开了视线。

  

  ──

  

  男人看着小舟顺水行动时激起的阵阵涟漪,有节奏的水滴敲击着水面,心也随之运动起来。半晌,男人抱起身旁的琴,轻轻抚摸着琴弦顺着节奏拨动,在下一次水波荡漾时指尖流离,以一个音巧妙收尾。

  

  成连看着男人闭上眼睛极近陶醉的样子,好似涵盖万物,又好似微小如芥,一呼一吸皆是自然。

  

  【是从来之前没有达到过的水准。】

  

  两人心里响起了同一句话。

  

  世间有万子椿与成连绝世无双,可如今,哪还找得到那人身影?

  

  这次出行的真正目的,是让伯牙在袅袅青烟,亭亭楼阁,林林树木,阔阔海水中寻得琴音的共鸣,学琴,只能靠自己。

  

  成连看到目的已成,嘴角也泛起了少有的微笑,拿起身旁的琴邀请着男人再奏一曲。

  

  琴音再次响起,二重奏相交叠映,清脆的主旋律中带了水般清澈透明,仿佛深潜海中,拨动手指便能激起水花。海面上掠过的海鸥也被琴声吸引,绕着小舟盘旋了几圈后便振臂而飞,风所激起的水浪也使海水溅到琴弦上,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点点白光。

  

  ──

  

  船行至东海的蓬莱山,成连望着不远处山峰上林立的几棵树,转而看向正由闭目渐渐睁眼的人,沉声开口:“为师下船去请老师,你稍安勿躁,且等等。”

  

  “是,谨遵师父教诲。”伯牙立刻清醒了双目,一口答应下来。

  

  在那个一身风骨的中年男人踏出小舟的那一刻,万子椿就已经注定不会来了。

  

  伯牙抚摸着琴弦,一边与自然合奏一边等待。

  

  可时间太过长久,直到他将荡漾的碧波一次又一次拨动,一声又一声的声浪袭过海面,也终是无踪影。

  

  在他再次触碰到琴弦时,有种奇怪的感觉充斥心底,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焦虑。他能感觉到,自己和自然的共性越来越强了。

    

  在这一刻,他好似明白了成连真正的意图,坚定决心,继续在自然中陶冶自己,磨练心性。

  

  有时望水而起弦,有时面山而拨弦,有时入海而震弦,有时临空而听弦,男人的手也在一次次弹奏中趋于熟练,对于一首首乐曲有了不一样的体会。

  

叙儿白

探清水河

脑洞,自己写的结局,有可能后面会写前面的剧情,会改一些。


放心食用,请勿上升蒸煮,谢谢。


城里的店家照常做着生意,人来人往,没时间在意。


城里的大烟馆儿少了这么大个竞争对手,生意做得更容易些,这利益是比着人命,人命就不算什么了。


茶馆儿里还是如往常一样,坐满了客人。今个儿是茶馆儿里的新角儿——李愿。


“今个儿李老板准备给我们说什么啊?”下面儿来的也都是熟客,知分寸的。也都是太熟了,所以就没必要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前几日啊,我师父写了首新的小曲儿,各位您今天可算是来着了啊,我给您各位唱一段。”李愿让下面儿的伙计搭把手把东西抬下去,把自己的三弦儿拿上来。“各...

脑洞,自己写的结局,有可能后面会写前面的剧情,会改一些。


放心食用,请勿上升蒸煮,谢谢。





城里的店家照常做着生意,人来人往,没时间在意。


城里的大烟馆儿少了这么大个竞争对手,生意做得更容易些,这利益是比着人命,人命就不算什么了。


茶馆儿里还是如往常一样,坐满了客人。今个儿是茶馆儿里的新角儿——李愿。


“今个儿李老板准备给我们说什么啊?”下面儿来的也都是熟客,知分寸的。也都是太熟了,所以就没必要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前几日啊,我师父写了首新的小曲儿,各位您今天可算是来着了啊,我给您各位唱一段。”李愿让下面儿的伙计搭把手把东西抬下去,把自己的三弦儿拿上来。“各位爷您听一耳朵就成了,这就是个戏。”


“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


在其位的这个明啊公,细听我来言呐


此事哎出在了京西蓝靛厂啊,蓝靛厂火器营儿有一个宋老三。”


……


杨九郎在后台听着李愿唱曲儿,心里是哪里会好受,若是自己能再早一点儿,这大莲和六儿就不会有这样的结局了。要是自己能再早一点儿把这人都弄回来,六儿和大莲在一起了,都是我的错。


李愿下了台就有伙计知会他,杨小爷在后面儿等他。李愿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杨九郎自责的样子,李愿走过去,“杨小爷今个儿怎么有时间来了?”


杨九郎抬头看着李愿,“愿儿,帮我个忙吧。”


“什么?”


“跟我走吧。”


杨九郎带着李愿去了一个非常破败的小院子里,推开门,李愿就看见了地上半死不活的李大彪,有点儿想笑,“呦~杨小爷还真的是手下留情啊,这么大的仇,您还活着呢。”


“唔唔…………唔唔……”李大彪好像是想说点儿什么,但是嘴巴里面有东西说不出来。


“这是想说话啊,我就不让你说,我不听,气死你。”李愿有点儿欠儿了。


“行了,别玩了。”杨九郎把李愿拽回来,对着外面说了一句,“把人扔到车上。”


从外面进来几个人把李大彪抬了出去,杨九郎看着李愿,“走吧,你也跟着。”


李愿从来都没跟杨九郎一起出去干过什么事儿,以前就是拦着,后来六儿哥宠着他,护着他,什么都教他,尽量不让他接收社会的黑暗。而现在不一样了,六儿哥没了,除了九郎哥就没人这么护着他了。


到了地方,就直接把李大彪扔了下去,杨九郎走到李大彪面前看着他,“你知道吗?我等你一天很久了,真的。一直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觉得现在就挺好的。”杨九郎强迫李大彪把头抬了起来,“你看看,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恨,但是你为什么要动六儿?!”


“唔……唔……”


“我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装疯卖傻的的人了,我现在不想听你说的废话。抬头看着,这是我给六儿和大莲建的墓,都是因为你,他俩现在尸骨无存,要不是你,他俩就没这么多事儿了。”杨九郎松开抓着李大彪脑袋的手,李大彪的脸直接嗑在了地上。


李愿看了一下,这好像是六儿哥和大莲姐的墓,九郎哥也是……唉。


杨九郎站起来伸手,后面的人递过来一把枪,“今天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现在您就为您的行为赎罪吧。”


杨九郎把枪接了过来,对着李大彪。


李愿心里一惊,上手就把枪夺了过来,上膛,对着李大彪开了一枪,正中眉心。


“啪!”


李愿的表现完全是个收过训练的孩子,杨九郎很是惊讶。把枪收回来,递了过去,对着后面的人说道:“把这里处理一下,今天的事情你们都给我忘了,要是回去之后,我听见任何风声,我就做了你们今天在场的人。我不听解释,只要有,你们全都没命了,明白了么。”


“明白了。”


李愿点头,转头看着杨九郎,“走吧,九郎哥。”


“愿儿啊,回头你把那个曲儿给我再唱一遍吧。”


“成。”


——————————————————————————————


“秋雨下连绵,霜降那清水河


好一对多情的人,双双就跳了河呀


痴情的,女子这多情的汉


编成了小曲儿,来探清水河


编成了小曲儿,来探清水河。”


李愿终于把探清水河唱完了,今天杨九郎走了,这世上之人恐怕在没有懂这其中无奈的了。李愿把弦儿收好,出门了。


……


“啊!”从梦中惊醒的杨九郎出了一身的虚汗,梦中的那种无力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形容。眼睁睁看着自己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惨死,杨九郎已经连着几天做着同样的梦了。


早上,杨九郎收拾好东西,就去了心理咨询室。半夜给李愿打了电话,把人从睡梦中给薅起来,杨九郎先生已经成功的被李愿小朋友定义为了“周扒皮”。


“你又做同样的梦了?”


“对,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杨九郎很是苦恼。


“我之前在网上找了一下,你听一下,是不是这个。”李愿拿着自己的手机放了探清水河。


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


在其位的这个明啊公,细听我来言呐


此事哎出在了京西蓝靛厂啊,蓝靛厂火器营儿有一个宋老三。


……


“对,就是这个,但是好像唱的人不一样。”自己好像在梦里听得不是这个声音。


“这个不重要,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可以去DYS看看。”


“DYS?那个经纪公司?我去哪儿干嘛啊,谈个投资?”杨九郎一脸疑问。


李愿把手里的ipad递过去,“看完之后,你自己就愿意去了。”


杨九郎接过去,上面是探清水河的电影。


清末民初的北平是一个比较混乱的地方,买卖做的都是以利为先的,大烟馆儿林立,要说着比较好的,就数这京西蓝靛厂松老三家的大烟馆儿,跟官家的打好了关系,这生意自然是做的顺畅。


焦的羊🎈

那束白玫瑰

    我想,他们的故事,不,她的故事,总是要有人记得的。
   
    我是个光棍,他们都叫我老约翰。
    四十六岁开始,我便给先生开始当管家。在此之前,我在很多人家做过,不过时间都不怎么长,世间冷暖,也差不多都领教过了,直到遇见了先生,便一直做到了现在。
    那年先生二十七岁,长得标致潇洒,无论做什么都是那种轻松又孩子般的姿态,英姿勃发,却也眉目多情。他是个轻浮、贪玩、喜欢奇遇的青年,同时又是在他所从事的那门艺术方面无比...

    我想,他们的故事,不,她的故事,总是要有人记得的。
   
    我是个光棍,他们都叫我老约翰。
    四十六岁开始,我便给先生开始当管家。在此之前,我在很多人家做过,不过时间都不怎么长,世间冷暖,也差不多都领教过了,直到遇见了先生,便一直做到了现在。
    那年先生二十七岁,长得标致潇洒,无论做什么都是那种轻松又孩子般的姿态,英姿勃发,却也眉目多情。他是个轻浮、贪玩、喜欢奇遇的青年,同时又是在他所从事的那门艺术方面无比严肃、认真负责、极为渊博的学者。
    他让我做了管家没多久便说要搬去维也纳,房子是他自己挑的,坐落在郊区,环境也还不错,主要是安静。于是我便开始着手安排,先生的大件家具倒是不多,就是书和其他小杂件多。东西搬完,先生就入住了。
   
    她,那时还是个瘦瘦小小,没长成的小姑娘,就住在与先生对门的那间屋子。先生入住的那一天,好多小孩子在门口张望,大概是想一睹先生的真容吧。她也在。不过那个时候我没怎么注意她,只当她也是好奇罢了。
    慢慢的,我发现了这个女孩的不同。她不与其他同龄孩子一样同母亲亲密,长得好看,爱看书,好奇心持续的时间更长。只是这好奇心,不仅对先生屋里那些稀奇玩意儿,更多的,是对先生。
    好奇了多长时间呢,噢,竟是十六年。

    先生朋友多,经常来的有他同学,有大学生,还有些上商业学校的姑娘们,总的来说,还是姑娘多。
有次先生进门时,她帮先生开门挡了道,撞在了一起,先生对她道了歉,用一如平常多情的眼神。从那刻起,她眼中的好奇开始不一样了。
    我装作没看见她捡了先生扔在门前的雪茄烟头,我知道这对一个十三四岁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来说,仿若圣物。也知道,这种天真的感情流露有多干净,与来先生屋里的那些女学生不一样。她很多个晚上在她母亲熄灯后跑下楼去,到胡同里看先生屋里的灯光是否还亮着。也会在先生走后抚摸先生摸过的门把。每次先生出远门,她总会难过,躲在胡同角落里抹眼泪。与其他邻居说话时我会不经意间透露先生的归期,让她知道,想着或许能让她好受些。
    有次我拖着地毯进屋,她看见了,想着借帮我一把的名义进屋看看,我默许了,她的目光略过屋里的书桌,花瓶,柜子,仿佛一个教徒在朝圣。这是她第一次进入先生的天地。
    现在想来,我或许还是先生的帮凶呢。

    两年后,她的母亲改嫁给一个挺有资财的因斯布鲁克人,她们搬走了。搬走前一天的晚上,她如往常一样,在她母亲熄灯后溜出来,趴在门廊的地上,身上还穿着单薄的衣服,我想着天那么冷,她估计一会就回去了。到了凌晨三点,先生回来我去开门,瞥见她还在门廊的角落,冻得瑟瑟发抖。先生是带着女人回来的。我顾不上管她,想着让这傻姑娘受点罪也好,走了之后能早点忘了。
    那年,她十六。
    我曾向先生无意间提起她,可先生对她印象并不大。

    两年后。胡同里那个她以前用来窥探先生屋里灯光的地方又站了个人,我知道是她,她回来了,出落得更漂亮了,却还是没丢掉对先生的痴迷。我没去打招呼,想着不打扰或许是她想要的。一连几天晚上,她都在那,一站就是几个小时,还是以前那样倔,一点没变。好长时间先生也没注意到她,我有点忍不住了,装作不经意间提到胡同里有个女学生。
    不出所料,那晚先生出去不久便把她带回来了。我没跟她打照面。因为我不知道这样做对她是好还是不好。住了几天,先生出门了。从跟先生的交谈中,我知道,他没认出她来。她一定很难过吧。这是第二次,她走进先生的世界。走的时候,她带着先生送的象征纯洁爱情的白玫瑰。呵,这花啊,配不上她。
    先生那次走了两个多月。回来之后,再没提起过她。
    嗯,我是帮凶。

    又过了几年,先生还是老样子,写写书,然后花天酒地。
只不过每年先生生日的时候,她都会送来一束白玫瑰。先生从来不知道是谁送的。我知道。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有次我上街,在一个小学学校门口看见了她,她完全变了样子,打扮的艳丽动人,妩媚娇美。身旁还有位绅士。一个小孩向她跑了过去,我听见他喊她妈妈,想着她终于有了自己的生活。绕到旁边去一看,呵,哪里呀,那小孩可是按着先生的模子刻出来的,机灵又美丽,简直活脱脱的小版先生。她呀,终是没逃开那磨人的命运。
    我打听了下,那位绅士只是她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这些年来,她没接受任何人的求婚。果然,她心里始终是容不下别人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一次在清晨看她从先生的房间里出来,我知道,这不过是迟早的事。她手里又拿了几朵白玫瑰,还有几张钞票。这,是第三次。先生仍没认出她来。她走的时候,看见了我,我向她喊了声小姐,把钱塞给了我,我想,这的确是先生能做出来的事。用最绅士的行为,一次次剜她的心。
    每年先生生日,还是有白玫瑰送来。我总是悉心照料着,似是这样能弥补她一点。

    先生四十一岁生日的第二天,送来一封信,厚厚的,是她写的,我还想着她终是向先生表明了,可看先生看信时的表情又不像。先生看的时候时而皱眉,似是在回想,可不嘛,你何曾记得过她啊。看完之后,先生望着窗外许久,转过头来,对我说,孩子死了,她死了。

    她死了。她那又卑微又高傲、用生命做注脚的爱情,就这样结束了。

    说来也奇怪,昨天才送来的白玫瑰,今天就凋了。

                                                               2019.06.09

锦绣前程

[薛箐]烂柯(序)

◎新人写手
◎因为感觉 @挽山河 的文写的好,就是太短不过瘾。于是我进行了补充,扩写,引用的部分我会加粗,现在这篇是墨香原文的搬运,当作前传,有添加和删改。主要目的是埋感情线,与挽山河大大的文作连接。
◎授权请看我的主页,我是对大大文进行扩写,所以请先移步大大的文观看。
◎想写成长篇,所以会努力



       等薛洋走出好远,阿箐才敢微微地动了一下。她不敢相信坏东西杀了道长,但一切都是真的。阿箐将脸埋在了膝盖里面,默默的哭了起来。现在一切真的都毁了,回不去了,阿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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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写手
◎因为感觉 @挽山河 的文写的好,就是太短不过瘾。于是我进行了补充,扩写,引用的部分我会加粗,现在这篇是墨香原文的搬运,当作前传,有添加和删改。主要目的是埋感情线,与挽山河大大的文作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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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成长篇,所以会努力

   




       等薛洋走出好远,阿箐才敢微微地动了一下。她不敢相信坏东西杀了道长,但一切都是真的。阿箐将脸埋在了膝盖里面,默默的哭了起来。现在一切真的都毁了,回不去了,阿箐知道。
     
       刚与晓星尘相遇时,阿箐只是一介孤女,无父无母。在义城这个地方流浪,晓星尘是这十二年遇见的人中唯一对自己好的。想起那天,阿箐陷入了回忆中。

       那个时候自己故意碰瓷道长,想偷他的钱袋,于是故意撞上去。晓星尘却扶住了自己。还关心她。

        晓星尘扶住了阿箐,对阿箐说:“那你慢些,不要走这么快。再撞到人就不好了。”

         他只字不提自己也看不见,牵着阿箐的手,把她引到了路边,对阿箐说:“这边走。人比较少。”

         明明他才是那个需要人帮助的人。

          晓星尘的言语动作温柔又小心,阿箐将手伸出去时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腰间的钱袋飞速捞走了,道:“阿箐谢谢哥哥!”

          晓星尘道:“不是哥哥,是道长。”

          阿箐眨眨眼:“是道长也是哥哥呀。”

          晓星尘笑道:“既然叫我一声哥哥,那就把哥哥的钱袋还回来吧。”

            阿箐这种市井混混儿手脚就算再快十倍,也瞒不了修仙之人的五感。她一听不好,持杖拔腿狂奔,没跑两步就被晓星尘单手擒住后领,提了回来:“说过不要跑这么快,再撞到人怎么办?”

            阿箐又扭又挣,嘴唇一动,上齿咬住了下唇。

           正在这时,街角匆匆拐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他一见阿箐,眼睛一亮,骂骂咧咧地走过来:“小贱人,逮着你了,把我的钱还过来!”

       骂着不解气,又挥手一巴掌就朝她脸上扇来,吓得阿箐连忙缩脖子闭眼。岂知,这一耳光没落到她面颊上,反而被人半路截住了。

        晓星尘道:“阁下稍安勿躁。这样对一个小姑娘,不太好吧。”

         阿箐偷偷张开眼瞄了瞄,那中年男子明显使了大劲儿,手掌被晓星尘看似轻巧地托着,却不能再前进半分,心中犯怵,嘴硬道:“你这半路杀出来的瞎子,枉作什么英雄好汉!这小野贱人是你相好啊?你可知她是个贼!她扒我的钱袋,你护着她,你也是贼!”

         晓星尘一手抓着他,一手擒着阿箐,回头道:“快把钱还给人家。”

           阿箐连忙从怀里掏出那一点小钱递了过去。晓星尘放开那中年男子,他低头数了数,没少,瞅瞅这瞎子,知道不好对付,只得讪讪走了。晓星尘道:“你胆子太大了。看不见,竟然还敢偷东西。”

         阿箐一蹦三尺高:“他摸我!掐我屁股,掐得可疼了,我收他点钱怎么了。那么大一个袋子就装了那么点,也好意思凶巴巴地要打人,穷酸鬼!

           晓星尘摇摇头,道:“既然如此,你更不应该去招惹了。若是今天没人在场,一耳光可解决不了这件事。小姑娘好自为之吧。”

            他说完,转身往另一方向走去。

           阿箐捏着她偷来的那只小钱袋,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忽然把它塞进怀里,敲着竹竿追了上去,一头扎到晓星尘背上。晓星尘只得又扶住她,道:“还有什么事?”

             阿箐道:“你的钱袋还在我这里呢!”

             晓星尘道:“送给你了。钱也不多。花完之前都别去偷了。”

             阿箐道:“刚才听那个臭衰鬼骂人,原来你也是瞎子啊?”

            听到后半句,晓星尘的神情瞬间黯淡下来,笑容也一下子消失了。

            天真无忌的童言,最是能致命。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而正是因为他们不懂,所以伤人心才往往最直接。

            晓星尘缠眼的绷带下,一缕血色越晕越浓,几乎透布而出。他举手虚掩其上,手臂微微发颤。挖眼之痛和挖眼之伤,不是那么容易就痊愈的。

            阿箐喜滋滋地道:“那我跟着你吧!”

            晓星尘勉强笑了笑:“跟着我做什么?你要做女冠么?”

            阿箐道:“你是大瞎子,我是小瞎子,咱们一起走,刚好有个照应。我没爹没娘没地方可去,跟谁走不是走,往哪儿走不是走?”她十分聪明,生怕晓星尘不答应,看准了他是个好人,又威胁道:“你要是不带上我,不答应我,我花钱很快的,一下子就花光了,到时候又要去偷去骗,被人打老大耳刮子,打得找不着东南西北,多可怜呀。”

           晓星尘笑道:“你这么鬼灵精怪,只有你把人骗得找不着东南西北,谁能打得你找不着东南西北?”

        阿箐又缠又赖,又装瞎装可怜,一路巴着他。晓星尘说过好几次跟着他很危险,阿箐就是不听,连晓星尘经过一个村庄去除了一头多年成精的老黄牛也没吓走她,仍是一口一个道长,牛皮糖一样地黏在他周身附近一丈之地。跟着跟着,也许是看阿箐聪明喜人,胆子大,不碍事,又是个看不见的小姑娘,孤苦无依,晓星尘便默许她跟在身边了。

        这时,晓星尘和阿箐正走在一条平坦的长路上,道路两旁有齐腰高的杂草。忽然,阿箐“啊”了一声。晓星尘立刻问道:“怎么了?”

         阿箐道:“哎哟,没什么,脚崴了一下。”

          晓星尘道:“是吗,要不要我背你。”

          阿箐喜出望外,竹竿打得砰砰响:“要要要!”晓星尘笑着背转向她,单膝跪地。阿箐正要扑上来。
          后面的画面突然模糊,后来她和晓星尘在义城门口遇见了薛洋,然后晓星尘救了薛洋,却没想到救回了一个仇人,害死了晓星尘和宋岚,现在却造成这样的后果。只能说世事无尝。

          在悲伤的情绪中,回忆深入到晓星尘死时的情境。

           那个时候薛洋阴冷地对着晓星尘笑了几声,道:“晓星尘,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你。我最最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诩正义之人,自以为品性高洁之人,就是你这种总以为做点好事世界就变美好了的大傻瓜,蠢货,白痴,天真!你恶心我?很好,我会怕人恶心吗?不过,你有资格恶心我吗?”

         晓星尘微微一怔,道:“……你什么意思。”

         阿箐的心,那时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道长!’

          薛洋道:“最近咱们晚上都没再出去杀走尸了吧?不过前两年,我们是不是隔几天就出去杀一堆啊?”

         晓星尘嘴唇动了动,似是微觉不安,道:“你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薛洋道:“没什么意思。就是很可惜你瞎了,两个眼珠子挖没了,看不到,你杀的那些‘走尸’,被你一剑贯心的时候,多害怕多痛苦啊。还有跪下来流着眼泪给你磕头求你放过他们一家老小的,要不是舌头都被我割掉了,他们一定会放声大哭,喊‘道长饶命’的。”

         晓星尘浑身都抖了起来。

         好半晌,他才艰难地道:“你骗我。你想骗我。”

         薛洋道:“是,我骗你。我一直在骗你。谁知道骗你的你都相信了,不骗你的你反而不信了呢?”

          晓星尘踉跄着劈剑朝他砍去,喊道:“闭嘴!闭嘴!”

          薛洋捂住腹部,左手打了个响指,从容后退。而他脸上的表情已不像个人,两眼里竟然闪着绿光,他那对笑起来时会露出的小小虎牙,让他看起来活生生是一只恶鬼。他叫道:“好!我闭嘴!你不相信,跟你身后那只对对招,让他告诉你,我又没有骗你!”

           剑风袭来,晓星尘下意识持霜华反手格挡。两剑一交,他就怔住了。

           不是怔住了,而是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尊神形枯槁的石像。

            晓星尘很小心、很小心地问道:“……是子琛吗?”
 
             没有回答。

              宋岚的尸体站在他身后,看似凝视着晓星尘,双眼却不见瞳仁,手持长剑,与霜华相交。

               他们二人以往一定常常切磋剑法,是以双剑相交,单凭劲力,已能判断对方。但晓星尘似乎不敢确定,缓缓地转身,很慢很慢地伸手,摸到了宋岚的剑的剑刃。再顺着剑刃往上摸,摸到了剑柄上刻着的“拂雪”二字。

              晓星尘的脸越来越白。

              他六神无主地摸着拂雪的剑刃,连锋刃割破了掌心也不知道,整个人、连声音都一起抖得几乎散了一地:“……子琛……宋道长……宋道长……是你吗……“

             宋岚静静地看着他,不言不语。

              晓星尘缠眼的绷带已经被源源不绝的鲜血浸染出了两个血洞。他想伸手去碰持剑的人,但又不敢,手伸出又缩回。阿箐的胸口,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她和魏无羡都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泪水如泉般从她的眼眶里流出。

             晓星尘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怎么回事……说句话……”

            他彻底崩溃了:“谁说句话?!”

            薛洋如他所愿,说话了:“需不需要我再告诉你,昨天你杀的那具走尸,是谁啊?”

             铛的一声。

             霜华坠到了地上。

              薛洋爆发出一阵大笑。

            晓星尘跪在木然站立的宋岚面前,抱着头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来。

             薛洋笑得眼里泛起了泪花,恶狠狠地道:“怎么啦!两个好朋友见面,感动得都哭了!你们要不要抱在一起啊!”

              阿箐死死捂住嘴,不让呜呜呜的哭声泄露出一丝。

              义庄内,薛洋一边走来走去,一边用一种既狂怒、又狂喜的可怕语气,破口大骂:“救世!真是笑死我了,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

              阿箐的心里,传来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疼痛。这疼痛不是从身体里传来的,而是她自身的魂魄在疼痛。她此时对晓星尘的痛苦感同身受。

             晓星尘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伏在宋岚脚边,他缩得很小很小,仿佛变成了很虚弱的一团,原本洁白无暇的道袍已沾满了鲜血和尘土。薛洋冲他喝道:“你一无事成,一败涂地,你咎由自取,你自找的!”

             这一刻,在晓星尘身上,只剩下狼狈不堪。

             他一败涂地,满身鲜血、又一事无成,被人指责、被人怒斥,只能嚎啕大哭的自己!

            白色的绷带已彻底被染成红色,晓星尘满脸鲜血,没有眼珠,流不出泪水。明明很悲痛了,却表达不出。

           被欺骗了几年。将仇人当做好友。善意被人践踏。自以为在除魔降妖,双手却沾满无辜之人的鲜血。亲手杀了自己的好友!

           他只能痛苦地呜咽道:“饶了我吧。”

           薛洋道:“刚才你不是要拿剑刺死我吗?怎么一会儿又讨饶了?”

           薛洋他分明知道,宋岚的凶尸在为他保驾护航,晓星尘不可能再拿得动剑。

          他又一次赢了。大获全胜。终于抱了常宅千里追击的仇,现在只要看晓星尘怎幺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像自已求饶就行了。但是为什么心里隐隐作痛,感觉这好像不是自己想要的。

           算了一会把晓星尘杀了,再把小瞎子也抓回,还有宋岚那个狗东西也在,一会一切恢复正常了,就继续这么过吧!

           忽然,晓星尘拿起地上的霜华,调转剑身,锋刃架上了颈项间。

           一道澄净的银光划过薛洋那双仿佛暗无天日的幽黑眼睛,晓星尘松开了手,殷红的鲜血顺着霜华剑刃滑下。

            随着那一声长剑滚落的清响,薛洋的笑声和动作瞬间凝固了。

            沉默了半晌,他走到晓星尘一动不动的尸体身边,低下头,嘴角边扭曲的弧度慢慢回落,眼睛里爬上了密密麻麻的血丝。不知是不是看错了,薛洋的眼眶却微微的红了。

             随即,他又恶狠狠地咬牙道:“是你逼我的!”

             说完,他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死了更好!死了的才听话。”

          薛洋探了探晓星尘的呼吸,捏了捏他的手,似乎是觉得死得不够透,不够僵,站起身来,进到一侧的宿房里,端出一盆水,就着一条干净的布巾,把他脸上的鲜血擦得干干净净,还换了一条新的绷带,细细地给晓星尘缠上。

           他在地上画好了阵法,置好了必须材料,将晓星尘的尸体抱进里面摆好。做完了这些,才想起来要给自己的腹部裹伤。

           他大抵是相信再过一会儿两个人就又可以再见了,心情越来越愉快,把地上滚落的蔬菜水果都捡了起来,重新在篮子里码得整整齐齐,还大发勤快地把屋子也打扫了一通,给阿箐睡的棺材里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新稻草。最后,从袖子里拿出了晓星尘昨天晚上给他的那颗糖。

           刚要送进嘴里,想了想,却又忍住,放了回去,坐在桌边,单手托腮,百般无赖地等着晓星尘坐起来。

            却一直没有等到。

            薛洋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眼神越来越阴暗,手指不耐烦地在桌上滴滴地敲打着。

           等到天色已暗,他踢了桌子一脚,骂了一声,一掀衣摆起身,在晓星尘的尸体身旁半跪而下,检查自己刚才画的阵法和咒文。反复确认,似乎没错。皱眉思索,还是全部擦掉,重画了一次。

           这回,薛洋坐到了地上,很有耐心地盯着晓星尘,又等了好一阵。阿箐的脚已经麻过了三轮,又痛又痒,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密密啃噬,她的眼睛也哭肿了,看东西有点模模糊糊的。

         薛洋终于发现事态不可控制了。

          他把手放到晓星尘的额头上,闭目而探,半晌,猝然睁眼。

           多半,他探到的,只有剩下的几片残存碎魂了。

            而若要炼制凶尸,没有尸身本人的魂魄,是绝不可能成功的。

            薛洋像是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那张永远都笑意满满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一片空白。

             不假思索,他后知后觉地用手去捂晓星尘脖子上的伤口。然而,血已经流尽了,晓星尘的脸已苍白如纸,大片大片已变成暗红色的血干涸在他的颈项间。

               现在才去堵伤口,什么用都没有。晓星尘已经死了,彻彻底底地死了。

            连魂魄都碎了。

          在薛洋的故事中,那个吃不到点心、哇哇大哭的他,和现在的他差距太大了,让人很难把他们联系到一起。而此时此刻,阿箐终于在薛洋的脸上,看到了那个故事中茫然懵懂的孩子的一点影子。

           薛洋的眼中刹那间爆满了血丝。他霍然起身,双手紧紧捏起拳头,在义庄里横冲直撞地一阵摔踢,巨响阵阵,把他刚刚亲自收拾的屋子砸得七零八落。

            这时候,他的表情、发出的声音,比此前他所有的恶态加起来还要疯狂、还要可怕。

           砸完了屋子,他又平静下来,蹲回到原地,小声地叫:“晓星尘。”

             他道:“你再不起来,我要让你的好朋友宋岚去杀人了。

         “这整座义城的人我全都会杀光,全都做成活尸,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不管真的可以吗?

         “我要把阿箐那个小瞎子活活掐死,曝尸荒野,让野狗啃她,啃得稀巴烂。”

             阿箐无声地打了个寒战。

            无人回应,薛洋突然暴怒地喝道:“晓星尘!”

             他徒然地揪着晓星尘道袍的领口,晃了几晃,盯着晓星尘的脸。

            突然,他拽着晓星尘的胳膊,把他背了起来。

             薛洋背着晓星尘的尸体走出门去,像个疯子一样,口里碎碎念道:“锁灵囊,锁灵囊。对了,锁灵囊,我需要一只锁灵囊,锁灵囊,锁灵囊……”

             随着薛洋的远去,关于晓星尘的回忆也结束。

        “薛洋,你怎么敢! 那是,那是,那是道长啊!"阿箐的脸上满是悲痛,诉说着对薛洋的怨恨。

           等确认薛洋己经走远了,阿箐才站起来试一下。一时却站都站不稳,滚到了地上,蠕动半晌才爬起来。

            她又艰难地走了两步,身上却都是麻的,又酸又痛,但她心里知道自己必须动起来,还有事是只有自己能做的。

            于是她忍着痛走了起来,每一步都如同针尖上行走,又刺又麻。

         但阿箐还是忍着痛,渐渐的将筋骨走活了,然后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向着义城外与薛洋相反的路跑去。
                  
      等她跑出义城好久,终于把义城远远甩在身后了,她才敢将憋在肚子里的大哭放了出来:“道长!道长!呜呜呜,对不起道长!呜呜呜,是我太没用了……” 

       阿箐回想着刚才薛洋害死晓星尘的画面,如果自已不是什么都会,如果自己也有力量,是不是就能保护道长了。
  
    回忆完阿箐整了一下恩绪起身像远方走去,现在的自己太弱了,只能救助于那些所谓的仙人了。
   
    当时捡到坏东西时,他混身是血,伤的又重,那么一定是被追捕的坏人,自已一定要找到仙门,才能为道长和宋道长报仇。
   
    于是渐渐阿箐的身影消失在了人远方。


   “好黑啊,我这是…死…了…吗?”
   
    她的身体感到了阵阵寒冷,有一种冰冰凉的感觉从身上经过,左胸也很疼,被一倒穿心好像血从伤口处渐渐的离开了身体,身体也变得越来起冷了,呼吸好像也很困难。一切都昭示着她快死了。
   
    一阵困意袭了上来,她感到身体变的越来越轻,她应要死了吧。恍惚间过往的一幕幕从眼前经过,她记忆中好像想起了她为什么在这里。
   
    距离离开义城一晃己三个月过去了,天气变的逐渐寒冷起来。

      阿箐也就这么到处逃了有一段时日。她一边走,一边寻找附近的仙门世家,希望能揭露薛洋的恶行,让晓星尘和宋岚的冤屈去能得到申诉。有一次她走在一处陌生的城镇里,拿着竹竿,又在装瞎子,逢人便问:“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仙门世家呀?”“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厉害的高人呀?修仙的高人。”

     奈何,并没有什么人把她的询问当作一回事,往往敷衍两句就走。阿箐也不气馁,不厌其烦地一直问一直问,一直被挥手赶开。她见这里问不到什么,便离开了,走上了一条小路。

     她走了一天,问了一天,累得不行,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一条小溪边,捧起溪水喝了几口,润了润干得要冒火的嗓子,对着水,看到了头发上的一只木簪,伸手将它取了下来。

     这只木簪原本很是粗糙,像一根凹凸不平的筷子。晓星尘帮她把簪身削得平滑纤细,还在簪子的尾部雕了一只小狐狸。小狐狸长着一张尖尖的脸,一双大大的眼,是微笑的。阿箐拿到簪子的时候摸了摸,很高兴地说:“呀!好像我!”

    “切,哪里像了。”薛洋不屑地说着把簪子从阿箐手里夺了过来。

    “闭嘴坏东西,我说上就是像就是像”阿箐伸手去夺簪子,结果因为自己身高不够而够不到,急的快要哭了出来。
    “把簪子还给我,坏东西。”阿箐继续伸手去够,却薛洋按着头给摁了回去。

    “不要,你说给我就给,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薛洋拿着簪子跑到了晓星尘身后。

    “道长!”

      晓星尘看着疯闹的两人,笑了出来。

     
    看着这只簪子,阿箐瘪了瘪嘴,又想哭。肚子里咕咕叫,她从怀里摸出一只白色的小钱袋,还是她从晓星尘那里偷来的那只,又从钱袋里抠出一颗小小的糖果,小心地舔了舔,舌尖尝到了甜味,就把糖又装了回去。 这是晓星尘留给她的最后一颗糖,吃了就再也没有了。

      阿箐低头收好钱袋,随眼一扫,忽然发现,水中的倒影,多出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薛洋在倒影之中,正在微笑地看着她。

      阿箐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躲开。

      薛洋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到了她的身后。他手里拿着霜华,开心地道:“阿箐,你跑什么?咱们好久不见了,你不想我吗?”

      阿箐尖叫道:“救命啊!”

     “ 为什要喊救命啊,见到我你应该要高兴一点才对。”薛洋说。

      阿箐看向四周,这里是偏僻的山野小路,平时没有什么人会经过,而唯一能救自己的道长也不在了,现在没有谁会来救她。阿箐只能尽量向后靠,身后是一条小溪。她知道她现在还不能死,她还要找人去给道长报仇,现在死了,就没人知道这个坏东西做的坏事了,也没人能帮道长报仇了。

       薛洋挑眉道:“我从栎阳办事一趟回来,竟然刚好遇到你在城里问东问西,真是挡也挡不住的缘分哪。话说回来,你真是能装,竟然我都给你骗了这么久。了不起。”

       阿箐这下知道自己逃不掉,是必死无疑了,惊恐万状过后,又泼起来。反正也是要死的,不如骂个痛快再死,她蹦起来呸道:“你这个畜生!白眼狼!猪狗不如的贱货!你爹妈肯定是在猪圈洞房才生了你这么个狗东西吧!烂胚子!”

       她以前混迹市井,对骂听得多了,后面什么污言秽语都兜头喷出。薛洋笑吟吟地听着,道:“还有吗?”

       阿箐骂道:“那是道长的剑,你也配拿着!脏了他的东西!”

       薛洋举起左手的霜华,道:“现在,是我的了。你以为你的道长现在有多干净吗?今后还不是我的……”

       阿箐道:“你个屁!做梦吧你!你也配说道长干不干净,你就是一口痰,道长倒了八辈子霉才被你沾上,脏的只有你!就是你这口恶心人的痰!”

       薛洋的脸终于沉了下来。

       阿箐的心却忽然轻松了。她提心吊胆跑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薛洋阴测测地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装瞎子,那你就做个真的瞎子吧。”

       他挥手一洒,不知什么粉末迎面扑来,扑入了阿箐的眼睛,视线顿时一片血红,然后转为黑暗。

       眼球被火辣辣的刺痛弥漫,阿箐却忍着没叫。薛洋的声音又传来:“多嘴多舌,你的舌头也不必留了。”

       一个冰凉刺骨的尖锐事物钻入了阿箐的口中,她的舌头被挖了出来。阿箐试着发出声音,却只有走尸一般的撕吼声。

       “真可惜,本来是想放过你,现在又遇上我,你也真倒霉啊!”

       “知道吗,晓星尘本来是不用死的。如果你能好好装你的瞎子,闭上你的嘴,我想我也不介意继续陪你玩玩装好人的游戏。"

      “不过你即然你那么喜欢你的晓道长,还为宋岚那个白痴抱不平,那你就去地下陪他们吧!”

         说着薛洋用剑刺穿了阿箐的身体,随着这剑阿箐感觉到了一阵疼痛。因为很疼,阿箐用力的向薛洋望去,但她己经看不见了。

          阿箐想起了宋道长。那也是一个和道长一样好的人,却也被薛洋害死。想起了遇到宋岚时,自己要是阻止宋岚去追薛洋,而是让宋道长带道长离这远远的,是不是能改变这一切。现在自己也要死了,又有谁能让薛洋这个坏东西受到惩罚。

            思绪回到三个月前,刚遇到宋道长时。

          那天,阿箐又在街上装瞎子玩。这个游戏她玩了一辈子,百玩不厌。正敲着竹竿走来走去,忽然,有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姑娘,若是眼睛看不见,便不要走这么快。”

          这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冷淡。阿箐一回头,只见一个身形高挑的黑衣道人,站在她身后几丈之处,身背长剑,臂挽拂尘,衣袂飘飘,立姿极正,很有几分清傲孤高之气。

         : 这张脸,正是宋岚。

            阿箐歪了歪头,宋岚已走了过来,拂尘搭上她的肩,将她引到一边,道:“路旁人少。”

           魏无羡心道:“真不愧是晓星尘的好友。所谓好友,必然是两个心性为人相近的人。”阿箐扑哧一笑,道:“阿箐谢谢道长!”

            宋岚收回拂尘,重新搭在臂弯中,扫了她一眼,道:“不要疯玩,此地阴气重,日落后勿流连在外。”

             阿箐道:“好!”

            宋岚点了点头,继续朝前走,拦住了一个行人,道:“请留步。请问,这附近可有人看到过一位负剑的盲眼道人?”

             阿箐立刻转过头,留神细听。那行人道:“我不太清楚,道长您要不到前面找人去问。”

          宋岚道:“多谢!”

           阿箐敲着竹竿走去,道:“这位道长,你找那位道长做什么呀?”

            宋岚霍然转身:“你见过此人?”

             阿箐道:“我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

             宋岚道:“如何才能见过?”

              阿箐道:“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说不定就见过了。你是那位道长的朋友吗?”

             宋岚怔了怔,半晌,才道:“……是。”

             阿箐觉得他答得勉强,心中起疑,又道:“你真的认识他吗?那位道长多高?是美是丑?剑是什么样的?”

            宋岚立即道:“身量与我相近,相貌甚佳,剑镂霜花。”

             见他答得分毫不差,又不像个坏人,阿箐便道:“我知道他在哪里,道长你跟我走吧!”

            宋岚此时应奔走寻找好友多年,失望无数次,此时终于得到音讯,持着拂尘的手抖得连阿箐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他勉力维持镇定道:“……有……有劳……”

            阿箐将他引到了义庄附近,宋岚却远远地定在了原地。阿箐道:“怎么啦?你怎么不过去?”

           不知为何,宋岚脸色苍白至极,像是很想进去,却又不敢。刚才那副清高的模样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好容易他要进去了,岂知,一个悠悠的身形先他一步,晃进了义庄大门。

           一看清那个身形,刹那间,宋岚的脸从苍白转为铁青!

           义庄内有一阵笑声传出,阿箐哼道:“讨厌,他回来了。”

            宋岚道:“他是谁?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阿箐哼哼唧唧道:“一个坏家伙。又不说名字,谁知道他是谁?是道长救回来的。整天缠着道长,讨厌死了!”

           宋岚满面惊怒交加,惊疑不定。片刻之后,道:“别作声!”

    两人无声无息走到义庄外,一个站在窗边,一个伏在窗下。只看见晓星尘正和薛洋说话。

两人正在让讨论今天该谁买菜,薛洋提议今后买菜不轮流着来,换个方式来。

    晓星尘就提想用什么方式。

    薛洋拿出了两根小树枝。说抽到长的就不去,抽到短的就去。

    静默片刻后,薛洋说他赢了,让晓星尘去。

    晓星尘无可奈何,他似乎站起了身,要朝门外走去。

    谁知,没走几步,薛洋又拉住晓星尘,说他去。晓星尘又问怎么又肯去了,

    薛洋也起了身说你傻吗?他刚才骗晓星尘的。他抽到其实是短的,只不过早就还藏着另外一根最长的小树枝,无论晓星尘抽到哪一只,薛洋都能拿出更长的。欺负晓星尘看不见而已。

    取笑了晓星尘几句,薛洋甚是悠闲地提着个篮子出了门。阿箐抬起头,望着整个人都在发抖的宋岚,像是不解他为什么这么愤怒。宋岚示意她噤声,两人悄无声息地走远了,他才开始询问阿箐:“这个人,星……那位道长是什么时候救的?”

    听他语气凝重,阿箐明白非同小可,道:“救好久了,快几年了。”

    宋岚道:“他一直不知道这人是谁?”

    阿箐道:“不知道。”

    宋岚道:“他在那位道长身边,都做了些什么?”

    阿箐道:“耍嘴皮子,欺负我吓唬我。还有,跟道长一起夜猎。”

    宋岚眉峰一凛,也是觉得薛洋必然不会那么好心:“夜猎什么?你可知?”

    阿箐不敢大意,道:“以前有一段时间经常猎走尸,现在没了,猎的都是一些阴魂、牲畜作怪什么的。”

    宋岚仔细盘问,似乎总也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揪不出端倪。他道:“那位道长和他关系很好吗?”

    阿箐尽管很不愿意承认,但还是交待道:“我感觉道长一个人不是很开心……好不容易有个同行……所以,好像他挺喜欢听那个坏家伙说俏皮话……”

    宋岚的脸上,一片阴云密布,又是愤怒,又是不忍。只有一个讯息,清清楚楚:

    绝不能让晓星尘知道此事!

    他道:“不要告诉他多余的事。”

    说罢,沉着脸朝薛洋离去的方向追去。阿箐道:“道长,你是不是要去打那个坏东西?”

    宋岚已追出很远。阿箐一看有人替他教训坏东西,便环跟上去看。

    薛洋是提着菜篮子出门的,阿箐知道他会走哪条路买菜,于是抄了近路,穿过一片树林,一路飞奔如风,胸口怦怦狂跳。追了一阵,在前方看到了薛洋的身影。他单手提着一只篮子,篮子塞了满满的青菜、萝卜、馒头等,懒洋洋地边走边打呵欠,看来是买菜回来了。

    阿箐惯会藏匿偷听,鬼鬼祟祟伏在林子旁的灌木丛里,跟着他一起走。忽然,宋岚冷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薛洋。”

    就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又或是被人从睡梦中扇了一耳光惊醒,薛洋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无比。

    宋岚从一颗树后转了出来,长剑已拔出,握在手中,剑尖斜指地面。

    薛洋佯作惊讶:“哎呀,这不是宋道长吗?稀客啊。来蹭饭?”

    宋岚挺剑刺来,薛洋袖中刷的抖出降灾,挡了一击,后退数步,将菜篮子放在一颗树旁,道:“臭道士,老子心血来潮出来买一次菜,你他妈就来煞风景!”

    宋岚剑术比薛洋精,又挟着一股狂怒,招招逼命,低喝道:“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蜮伎俩!接近晓星尘这么久到底想干什么!”

    薛洋笑道:“我说宋道长怎么还留了一手,原来是要问这个。”

    宋岚怒喝:“说!你这种渣滓,会这么好心帮他夜猎?!”

    剑气嚓面而过,薛洋脸上划出一道伤口,他也不惊,道:“宋道长竟然这么了解我!”

    这两人一个是道门正宗的路子,一个是杀人放火练出的野路子,宋岚的剑法明显比薛洋要精,他一剑刺穿了薛洋的手臂:“说!”

    若不是这件事实在叫人不安,非问个清楚不可,恐怕他这一剑刺的就不是手臂,而是脖子。薛洋中剑,面不改色道:“你真要听?我怕你会疯了。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最好。”

    宋岚冷冷地道:“薛洋,我对你耐心有限!”

    “当”的一声,薛洋把朝他眼睛刺来的一剑格开,道:“好吧,这是你非要听的。你知道,你那位好道友、好知交,干了什么吗?他杀了很多走尸。斩妖除魔,不求回报,好令人感动。他虽然把眼睛挖给你,成了个瞎子,但是好在霜华会自动为他指引尸气。更妙的是,我发现只要割掉那些中了尸毒的人的舌头,让他们无法说话,霜华也分不出活尸和走尸,所以……”

    他解释得详细无比,宋岚从手到剑都在发抖:“你这个畜生……禽兽不如的畜生……”

    薛洋道:“宋道长,有时候我觉得呢,你们这样有教养的人骂起人来很吃亏,因为反反复复就是那几个词,毫无新意,毫无杀伤力。我七岁就不用这两个词骂人了。”

    宋岚怒不可遏,又是一剑,刺向他喉咙:“你欺他眼盲,骗得他好苦!”

    这一剑又快又狠,薛洋堪堪避过,还是被刺穿了肩胛。他仿佛没感觉似的,眉头都不皱一下,道:“他眼盲?宋道长,你可别忘了,他眼盲是因为把眼睛挖给了谁啊?”

    闻言,宋岚面色和动作都一僵。

    薛洋又道:“你是用什么立场来谴责我的?朋友?你好意思说自己是晓星尘的朋友吗?哈哈哈哈宋道长,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屠了你那个道观之后,你对晓星尘是怎么说的?他担心你要来帮你,你对着他,当时是什么神情?”

    宋岚心神大乱,道:“我!我当时……”

    薛洋把他的话堵了回去:“你当时正悲愤?正伤心?正愁没处撒火?所以迁怒?说句公道话,我屠你的观,确实是因为他。你迁怒于他也是情有可原,而且正中我下怀。”

    句句命中要害!

    薛洋出剑越来越从容,也越来越阴狠刁钻,已隐隐占了上风,宋岚却浑然不觉。薛洋手上和口头都步步紧逼,道:“唉!分明是你自己说的‘从此不必再见’,现在又为何跑来?晓星尘道长,你说是不是?”

    闻言,宋岚一怔。这种低级的骗术也会上当,只能说他这时候真的已经彻底被薛洋打乱了心神和步伐。薛洋哪会放过这等绝妙机会,扬手一挥,尸毒粉漫天洒落。

    宋岚从没见识过这种经人提炼的尸毒粉,一撒之下,吸进了好几口,立刻知道糟糕,连连咳嗽。而薛洋的降灾早已等待多时,剑尖寒光一闪,猛地窜入了他口中!

    刹那间,阿箐吓得闭上了眼睛。宋岚的舌头,就是在这个时候被降灾斩断的。 那声音太可怕了。

    阿箐的两个眼眶热了,但她死死咬住牙,没发出一点声音,又哆哆嗦嗦睁开了眼。宋岚用剑勉强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捂口,鲜血源源不断地从指缝中涌出。

    突遭薛洋暗算,被割去了舌头,宋岚现在痛得几乎行走不得,然而,他还是将剑从地上拔|出,踉跄着朝薛洋刺去。薛洋轻轻松松闪身避过,满面诡笑。

    下一刻,霜华的银光,从宋岚的胸口刺入,从他的后背透出。

    宋岚低头,看着自己穿过了自己心脏的剑锋,再慢慢抬头,看到了握着剑,面色平和的晓星尘。

    晓星尘浑然不觉,道:“你在吗?”

    宋岚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薛洋笑道:“我在。你怎么来了?”

    晓星尘抽出了霜华,收剑回鞘,道:“霜华有异,我顺指引来看看。”他奇道:“已经很久没在这附近见过走尸了。还是落单的一只。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

    宋岚慢慢地跪在了晓星尘面前。

    薛洋居高临下看着他,道:“是的吧。叫的好凶。”

    这个时候,只要宋岚把他的剑递到晓星尘手里,晓星尘就会知道他是谁了。知交好友的剑,他一摸便知。

    可是,宋岚已经不能这么做了。把剑递给晓星尘,告诉他,他亲手所杀者是谁?

    薛洋就是算准了这一点,因此有恃无恐。他道:“走吧,回去做饭。饿了。”

    晓星尘道:“菜买好了?”

    薛洋道:“买好了。回来的路上遇到这么个玩意儿,真晦气。”

    晓星尘先行一步,薛洋随手拍了拍自己肩上、手臂上的伤口,重新提起篮子,路过宋岚面前,微微一笑,低下头,对着他道:“没你的份。”

那个时候等薛洋走出好远好远,估计已经和晓星尘一起回到义庄了,阿箐才从灌木丛后站了起来。
   
      她己经蹲了太久,腿都麻了,只能杵着竹杖一拐一瘸,战战兢兢走到宋岚跪立不倒、已然僵硬的尸体前。
   
       宋岚因为死不瞑目,所以阿箐被他睁得大大的眼睛吓了一跳,然后又看到了从他口中涌出的鲜血,顺着下颌流满了衣襟、地面,眼泪从眼眶里大颗滑落。
   
      阿箐害怕地伸出手,帮宋岚把双眼合上,跪在他面前,合起手掌道:“这位道长,你千万不要怪罪我、怪罪那位道长。我出来也是死,只能躲着,没法救你。那位道长他是被那个坏东西骗了,他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杀的是你啊!”
   
       她呜呜咽咽地道:“我要回去了,你在天之灵,千万要保佑我把晓星尘道长救出来,保佑我们逃出那个魔头的掌心,让那个活妖怪薛洋不得好死、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拜了几拜,磕了三个响头,用力抹了几把脸,站起身来给自己鼓了几把劲,朝义城走去。

     那个时候要是勇敢一点,能够跑出来告诉道长真相,也就能阻止晓道长杀死宋道长了。一切都能好一点吧。

      随着意识的模糊,阿箐的眼睛渐渐暗淡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薛洋看着死掉的阿箐,一脚把她的尸体踢进河里,转身离开了这里。脸上却是掩盖不住的狂笑与悲痛,表情半真半假,似悲似喜渐渐的分不清了。

       没人注意到随着阿箐死去,那根掉在地上的簪子上的狐狸眼中发出了红光。

       那根簪子上的狐狸注视了这一场屠杀,将这份影像传到了幕后之人那里。

        随着一声叹息,幕后之人注视着薛洋离开了这里。

      “果然,又是这种结局吗。”

     随着薛洋的离去,天空渐渐阴沉了下来,无数黑云向栎阳城外这条小路聚集而来,仿佛上天在为这件事悲伤。
到了傍晚天上下起了大雨。雨落在栎阳城的路上,城中一户人家的孩子用竹干撑起窗户。

“母亲,下雨了。”

孩子的母亲听到孩子的喊声,向窗边走来,看向窗外。

“是啊,好大的雨。看来要下很久啊。”

一切的悲伤与喜悦,都随着这场大雨埋葬在了这个地方,在这个被人遗忘的山野小路上。却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没人会知道曾经有一个女孩,为尝还两位道长对自己的善意,奔波三月,最终被仇人所杀。她也曾想好好活着。

     那场雨,就这么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夜。




大家好,我是修文君,将文章给修成长文章了,必竟原来写的太短,刚好两千字多点。现在重看感觉文章主线缕不清,想表达的表达不好。所以好好修长了,认真地将主线埋了埋。在生病的这半年感谢有人支持我的拙作,陆陆续续可以看到有人为我点喜欢。特此感谢以下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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乜(读作 niè ):人家 ,别人,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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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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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我会更新一章,时间不定
  2019年9月10日留                                                      

喑蟬

奈何boss要娶我?!续chapter 15(终)

作者:喑蟬

我写完了这个脑洞!!!

之前写东西都是零零碎碎的,这次竟然也写了个比较完整的情节链,夸我自己!

奈何第二季官宣啦!不知道编剧会编成什么样哈哈哈哈哈XD

喑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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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陈

武林外传同人文 【祝无双✖展侍卫】脑洞

【前言】

Part 1

  我是祝无双,想必大家都很了解我了。我自小独立,论性格我永远是最能体贴人的那一个,论做活我永远都是最手巧的那一个,大家都这么夸我。但是我觉得我的生活并不是太顺利。

  说到我的感情经历,可谓是一波三折。我自小喜欢师兄,梦想要嫁给他,在葵花派解散之后,我无处可去,便投奔师兄,但发现这时他身边早已有了一个知冷知热的暖心人。后来我喜欢上吕秀才,但也发现他在我之前便遇到了那个命中注定的天赐良缘。之后我遇到了一个叫做展堂的锦衣卫,他性格温和,做事凌厉,是我的老前辈,只是后来他也走了,并且留下了那样一个有点让我欲哭无泪的结局。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我最后还...

【前言】

Part 1

  我是祝无双,想必大家都很了解我了。我自小独立,论性格我永远是最能体贴人的那一个,论做活我永远都是最手巧的那一个,大家都这么夸我。但是我觉得我的生活并不是太顺利。

  说到我的感情经历,可谓是一波三折。我自小喜欢师兄,梦想要嫁给他,在葵花派解散之后,我无处可去,便投奔师兄,但发现这时他身边早已有了一个知冷知热的暖心人。后来我喜欢上吕秀才,但也发现他在我之前便遇到了那个命中注定的天赐良缘。之后我遇到了一个叫做展堂的锦衣卫,他性格温和,做事凌厉,是我的老前辈,只是后来他也走了,并且留下了那样一个有点让我欲哭无泪的结局。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我最后还是一直待在七侠镇做捕快,渐渐地在工作中也变得得心应手了一点。后来我的上级燕小六被调去了京城六扇门总部,我也辞去了捕快的职务。

  因为,我觉得,有些人天生血里带风,注定要漂泊的。但这次不一样,我有家了。大家都告诉我随时可以回到客栈,所以我这次出去就叫做游历吧。

  我想我还是要去一次京城。

Part 2

  我是展堂,虽然我在电视剧中只是一个打酱油的角色,但是我觉得在众多npc中我也算是比较重要的一个了,毕竟也占据了好几集的内容。作为一个npc,我不够立体。现在我想简单和大家介绍下我自己。

  就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我六岁进宫,但是我与锦衣卫也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至于我的身份,还要接下来才能慢慢向诸位揭晓。现在我主要说一下我与同福客栈,我与无双。

  我和包大仁误打误撞来到同福客栈,我以为一切都会像我计划中那样顺利进行,但没想到同福客栈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我也在这误打误撞中收获了诸多奇遇。

  在客栈遇到的所有人,都令我心悦诚服,尤其是无双。这个小丫头很热情,也很能干,经常主动帮我的忙,还给我做很多好吃的点心,我不得不说她做点心的功夫真是一绝,心思巧妙,做出的点心口味与御膳房的比起来也是各有千秋。她与那个叫燕小六的捕快吵起架来,也是非常好笑,算是我那些日子里一个轻松的调侃。

  关于无双对我的态度,很多热心网友都说我是一个木头,还不明白。但是我明不明白这件事情吧,说得太明白,就没意思了。大家对我有一些误解,当然是我故意而为的。不过接下来,一切都会有一个新的解释。

【正文】

Part 1

  祝无双经过几夜奔波,终于到达了京城。她其实也不太清楚自己到京城的具体目的,就是隐约觉得有什么在召唤自己。毕竟直觉这东西可怕得很。(天下第一女捕头亲自认证)

  她在城外一家小客栈歇脚,准备住一晚之后第二天进城。

  说来也奇怪,近日进城的排查变得比以往更加细密严格,而且尤其规定入夜后任何人不得进出城。

  不过这些都与无双没有什么关系,她同以往一样早早地收拾好,觉得夜晚的景色很美,便多在外面流连了一会。

  她走在僻静的小路上,慢悠悠地踢着小石子,心里想着那些一直在想的事情。这时,突然一个黑影从角落里窜出,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了巷子里。

  待无双想要反抗之时,已经被他挟制住,一把锋利的匕首在黑夜中闪着银光,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别动!不然我不能保证你的性命!”

  此人开口,说话时气息微弱,这时无双才发现地上的血迹,在月光的照射下触目惊心。

  这个人在流血,而且受的伤还很重。

  但无双又觉察出什么不对劲来,为什么这个声音如此熟悉?虽然微弱,但却沉稳镇定。

  “展大哥?”

  无双惊叫出声,但却无法转身,因为匕首还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挟制她的人突然将手松开,匕首顺势落在地上,无双立刻转身确认,那人真的是展堂。

  此时展堂的右肩已经腐烂,看样子是中了带毒的箭,伤口在不停地流着紫黑色的脓血。

  “无双?”

  展堂也大吃一惊,他压根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见到无双,并且还挟持了他。

  “展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你的伤!”

  无双连忙扶住有些站不稳的展堂,准备带他回客栈,为他处理伤口。

  展堂似乎没有想和她一起走的意思:“你要带我去哪儿?”

  “带你去处理伤口啊!不然你会很危险!”

  思索片刻之后,他同意了无双的决定。

Part 2

  因为是深夜,所以客栈大堂几乎没什么人,所以展堂的伤并未引起太多注目。无双在将他安顿好之后,下楼问掌柜借了药箱。

  在葵花派的许多年,无双也没少帮人处理伤口。所以简单的包扎和消毒她还是可以的,在将展堂的伤清洗干净之后,又小心翼翼地为他包上纱布。

  “无双,我真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你怎么会想到来京城?是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出来走走,没什么事。”

  无双收拾好药箱,走到桌子上为展堂倒了杯水,递给他。

  “明天我会找一个专业一点的大夫来,今天你就先在这好好休息一下吧。”

  无双很想问他是如何受的伤,又为什么要挟持别人。但是她不会主动去问,因为她知道展堂如果想要说,是会告诉她的。如果她主动去问反而会让人觉得尴尬。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吗?”

  展堂半倚在床上,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无双。

  “如果你想说的话。”

  “我之所以会伤成这样,是因为我在任务中被东厂的人追杀了,今晚我中了他们的埋伏。至于挟持你的事,我感到抱歉。我本想挟持一个人让他作为掩护帮助我躲过那些有可能继续追上来的人,没想到伤害了你,抱歉。”

  展堂的坦诚倒是让无双有些吃惊,她觉得记忆里的展堂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这时他却和自己说了这些听起来很沉重的事,她顿时觉得自己有了责任,倾听他这些事的责任。

  慎重思量了片刻,无双开口道:“你不是...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危险的任务?曹公公不是已经被撤职查办了吗?现在追杀你的又是谁呢?”

  一股脑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但犹豫的那会儿,那两个字她还是没能说出口。

  展堂知道无双的别扭,他笑了笑:“对不起,其实当时我骗了你们。我是锦衣卫没错,后来我向你们编造自己的身份,有我的苦衷。”

  无双瞪大了双眼:“这么说,那你不是...!”

  展堂看着她,点点头。

  从这件事的冲击中缓了好一会,无双又开口:“那东厂呢?”

  展堂面露难色:“抱歉,这个我没法详细告诉你,也说不清楚。我只能说,东厂的势力一直存在,绝对没有那么容易连根拔起。”

  “我明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不打扰你了。”

  无双很懂事地点点头,然后贴心地为手臂受伤的展堂铺好床,转身准备离开。

  “哎!我睡这里,那你睡哪儿啊?”

  展堂突然叫住她。

  “我去找掌柜的再开一间房啊。”

  无双回过头,愣在原地,二人对视一阵。

  展堂突然转过脑筋,是啊,客栈又不是只有这一间屋子,他脑子短路了。

  无双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想法,尴尬地笑了笑:“那...我走啦!展大哥,晚安。”

  说完,她立刻走出屋子关上门,然后贴在门上站立片刻,调整呼吸。

  她的心,又变得砰砰直跳。

  “无双,晚安。”

  展堂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很温柔。


喑蟬
超陈

小女花不弃 (东方炻花不弃)改写 小结局

   【多年以后】

   花不弃回到了朱府,在朱寿等人的帮助下,将朱家的产业越做越大,在朝中的地位也是固若金汤。

   朱八爷的身体也依旧硬朗得很,每天吃吃逛逛,像一个快活老神仙。

   期间他们想要为花不弃张罗婚事来着,外面也有风言风语说,朱家的小姐怎么还不出嫁。但是在花不弃的坚持后,这件事情就渐渐地搁置了。

   她始终无法忘记过去的那些事。

   而东方炻给她的乐水?

   她当然没有喝。

   不论好坏,这都是她人生的一部分。更何况,那些人和...

   【多年以后】

   花不弃回到了朱府,在朱寿等人的帮助下,将朱家的产业越做越大,在朝中的地位也是固若金汤。

   朱八爷的身体也依旧硬朗得很,每天吃吃逛逛,像一个快活老神仙。

   期间他们想要为花不弃张罗婚事来着,外面也有风言风语说,朱家的小姐怎么还不出嫁。但是在花不弃的坚持后,这件事情就渐渐地搁置了。

   她始终无法忘记过去的那些事。

   而东方炻给她的乐水?

   她当然没有喝。

   不论好坏,这都是她人生的一部分。更何况,那些人和事在她的生命中留下了不一样的色彩,让她变成更丰富的她。

   哪怕是那些让人心碎的事情,她也舍不得忘掉。

   只是偶尔有那么一次,当小虾问到她:“小姐,你是更喜欢莲衣客还是东方公子呢?”

   花不弃想着自己会脱口而出的。

   但是她仔细感觉,竟分辨不出什么所以然。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忘了。”


超陈

小女花不弃 改写 (东方炻花不弃)第12章

   清晨的阳光暖暖的,透过窗照进屋子里,洒在熟睡的人身上,此时东方炻看着花不弃睡熟的脸庞,整个人在暖光的包裹中变得柔和,有某一个时刻让他觉得,以后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早晨。

   无数个,睁开眼就可以看到花不弃的清晨。

   他轻轻收拾好二人的包裹,做好路上的准备,并且提前给朱府的人发了信。他还是决定将花不弃送回朱府,虽然他很想一直和她待在一起,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不是明智的选择。

   东方炻不禁揣摩起自己来,为什么每次自己做事都要压抑着理智呢?好像心口有一座火山要喷发,自己只能拼命抑制,否则害人害己。也许每个人的命运就是这...

   清晨的阳光暖暖的,透过窗照进屋子里,洒在熟睡的人身上,此时东方炻看着花不弃睡熟的脸庞,整个人在暖光的包裹中变得柔和,有某一个时刻让他觉得,以后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早晨。

   无数个,睁开眼就可以看到花不弃的清晨。

   他轻轻收拾好二人的包裹,做好路上的准备,并且提前给朱府的人发了信。他还是决定将花不弃送回朱府,虽然他很想一直和她待在一起,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不是明智的选择。

   东方炻不禁揣摩起自己来,为什么每次自己做事都要压抑着理智呢?好像心口有一座火山要喷发,自己只能拼命抑制,否则害人害己。也许每个人的命运就是这样一点点累计,然后变得无法更改的,变成了宿命。

   但是遇到花不弃,对他来说是一件独立于宿命之外非常幸运的事情。

   花不弃微微转身,揉了揉眼睛,许是阳光太足,让她清醒了起来。她看到东方炻坐在桌子前,一只手托着脸看着他,不自然地开口道:“你干嘛大清早起来就这样看着我啊!”

   东方炻笑道:“还大清早!朱丫头,你看看外面的太阳,现在都快要正午啦!”他故意夸张了语气。

   花不弃撇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你收拾包袱干什么?”

   “送你回家啊!难不成你还要一直住在阿婆的房子里呀,会给人添麻烦的。”

   “那你怎么办?”

   花不弃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东方炻却愣住了。不知是自己想的太细,还是她真的关心自己,她竟然会想到自己以后的去处。东方炻心里一阵感动。

   “我这么厉害!你还需要担心我吗?”

   东方炻本来想深情地说出感谢的话,但脱口而出的却是这样一句不解风情的话。他在心里暗骂自己这个不合时宜的臭嘴,然后装作无事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看向花不弃。

   “你的伤好了吗?”

   相处了这么久,花不弃早已了解东方炻,她再明白不过东方炻只是不想让气氛变得压抑。

   “我没事,朱丫头,不要担心我。”

   东方炻笑着捏了捏花不弃的脸,下一秒他的手被花不弃嫌弃地打掉。

   同阿婆道别后,二人离开了小屋。在转身的那一刻,东方炻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未来的不同,在小屋的时候烦恼还可以暂时被搁浅,觉得未来好像永远不会到来。但离开了小屋,那些不想要面对的往事,和不想拥有的未来,都咆哮着喷涌而出,刺激着人的心。

   东方炻想着,把花不弃送回朱府后重回一趟碧罗天,这些天过去了,他完全失去了与部下的联系,也失去了祖父的消息。在他们从碧罗天逃走之后,那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他都要一一弄清楚。

   也许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吧。

   一路上二人都没有过多的交谈,说话小心又别扭,偶尔做出调侃的样子也弥漫着尴尬,二人心里都清楚自己是真的想要与对方好好相处,但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和回不来的人,就像是无法逾越的沟壑,架在两人中间。隔岸观火,最为致命。二人有心想要搭救对方,却实实在在地明白自己也身处泥潭。

   也许在很久很久之后的某一天,这样的无力感会烟消云散,可绝不是现在。

   眼看着进了江南城,一路上朱府暗中保护的人也渐渐增多,东方炻明白其实送到这里就不该再有自己什么事。这几个夜晚他几乎彻夜难眠,他不是没有见过花不弃在梦中哭醒的样子,可就算他能在花不弃难过时紧紧抱住她,给她可以依靠的肩膀,但他却找不回那个让花不弃每夜梦中难以忘怀的那个人。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想要多待在她身边一会。

   与她多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就好像是自己从上天偷来的恩赐,他要用这些时间来悄悄地与花不弃告别,在心里。

   因为离开她太需要勇气啦!

   如果不提前很久做好准备的话,他怕自己又会像以前一样赖在她身边,舍不得走。

   可时间总是会过去的,那些想留住的,或不想度过的,都会很快过去。

   东方炻送花不弃直到朱府,二人停在了门口,因为东方炻知道他没理由踏进去,只能送到门前啦。

   “东方炻,谢谢你。”

   深思熟虑很久,花不弃率先开口。

   “谢什么啊!送小女孩回家,是本公子的义务!”

   东方炻故作轻松地拍了下花不弃的肩膀,可声音却微微颤抖。

   “你说什么啊!谁是小女孩!”

   花不弃同样回怼了一下东方炻的肩膀。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小女孩。”

   东方炻变得认真起来,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小瓶子,塞到花不弃手里:“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啊?”

   花不弃拿起瓶子,放在眼前打量了一番。

   东方炻眼神闪烁,似极难开口,喉结上下滚动,沉默了一会,还是开了口:“喝下这个,你会忘了他。”

   “也忘了我...”

   这半句声音极小,是东方炻的自言自语。

   他从小到大配制过无数药品,每一次发明都能拯救成百上千的人,被称作东方神医,享无上荣誉。唯有这次,他甚至有一丝丝希望自己可以失败。

   他为花不弃配制了乐水,喝下乐水,所有不好的,让人伤心的记忆都可以忘掉。

   他实在不忍她在每一个夜晚被痛苦吞噬,无论自己怎样陪伴,也是徒劳,唯有让她忘记这一切,她才能做回花不弃。只是这样做的代价,是她永远认不得自己。

   花不弃变得很难过,她紧紧地握着那个小瓶子,嘴唇发白,眼睛渐渐被泪水沾湿。

   “那我也会忘了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吗?”

   “嗯。”

   东方炻看着她,郑重地点点头,他已经不忍到了极点,可是他也要克制。

   接受这一点确实需要很大勇气,但东方炻明白,他已经与她的生活无关了。

   再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可以说,那些“朱丫头你要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多吃饭休息好”这样的废话,东方炻知道他不说也会有许多人来对她说,那些都是可以被替代的。

   而自己对她来说,是否有不可替代的地方呢?

   “朱丫头,我要走啦。”

   东方炻故作轻松地拍了拍花不弃的肩膀,帮她揩掉不知不觉已经流到了下巴上的眼泪,然后狠下心转身。

   “那你还会回来吗?”

   花不弃叫住他。

   “如果我还能回来,你会等着我吗?”

   东方炻回头,猛然问出这一句。

   花不弃沉默了,她突然似走神般看着东方炻。

   她想起了谁呢?

   “即使没有我,你也要勇敢。”

   东方炻不再等她的答案,走了。


喑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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