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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坛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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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10 11:50
简之未知

【火TJ】救赎(盾冬衍生)(一发完)


summary:一个关于拯救与被爱的故事……

我诚挚邀请首页所有人吃火TJ的安利,火TJ真的太棒了

吃我一发安利吧,绝不会后悔的!!!(ง •̀_•́)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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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易兮 易兮宝贝快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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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inavasily

【水仙大法好】October and April(Jack/TJ)(1)

      大概是一个傻白甜的短篇集,不会有太多的虐。双方都有温柔的父母和可爱的亲友。充满了EG和没有逻辑的细节,希望能写一个好玩的故事。


      看过娱乐八卦杂志亦或是政治新闻的人都知道,基利波国王和他的丈夫长了张一模一样的面孔。虽然气质千差万别,可那轮廓和眉眼却实在是像的不得了。他们刚结婚的那段时间,着实在整个世界掀起了一场不小的八卦热潮,人们乐于分析这对王室夫夫,从阴谋论到心理学再到政治学,谁都想从他们身上得出点什么惊世骇俗的结...

      大概是一个傻白甜的短篇集,不会有太多的虐。双方都有温柔的父母和可爱的亲友。充满了EG和没有逻辑的细节,希望能写一个好玩的故事。

 


 

      看过娱乐八卦杂志亦或是政治新闻的人都知道,基利波国王和他的丈夫长了张一模一样的面孔。虽然气质千差万别,可那轮廓和眉眼却实在是像的不得了。他们刚结婚的那段时间,着实在整个世界掀起了一场不小的八卦热潮,人们乐于分析这对王室夫夫,从阴谋论到心理学再到政治学,谁都想从他们身上得出点什么惊世骇俗的结论,然而世界上没有哪条法律禁止人和与自己相像的人结婚,慢慢的,这股莫名其妙的研究热潮逐渐消退,人们的目光变得好奇又羡慕,毕竟他们爱得如同蜜里调油,又总是出双入对,除却长相和身份,他们和世界上任何一对恩爱夫妻都没什么区别。

 

       总有人半开玩笑地说国王Jack和他的丈夫Thomas是在同一家医院抱错的双胞胎,毕竟他们和各自的姐姐弟弟并不相像。然而实际上这种假设的具体操作难度颇大,因为Jack本人比Thomas要大上一岁,并且他们是在不同地区不同医院出生的。

 

        Jack和Thomas的第一次见面颇具有那么点命运使然的味道。那天是身为王储的Jack的七岁生日派对,国王和王后特地邀请了许多内阁大臣的同龄子女与小王子共同庆生,六岁的Thomas和他的双胞胎弟弟Douglas也在受邀名单之列。与从小成熟稳重且在日后入职内阁的Douglas不同,Thomas天真可爱、活泼好动。虽然Thomas明白自己是为了帮王子庆生而被请进王宫,但他很快就把所谓王子完全抛诸脑后,他听母亲说过王宫里豢养了一大批稀奇可爱的小动物,一直都很想亲眼瞧瞧。俗话说,百分之八十五的浪漫关系都源自于一个无伤大雅的错误,或许是那天太过热闹忙碌,趁着女佣们一个不注意,Thomas便偷偷跑出了举办宴会的孔雀石厅,一个人去找那些动物去了。

 

       对于一个六岁的小男孩来说,王宫大概像迷宫一样千回百转又深不可测,Thomas很快就在走廊里迷了路。然而他却并不感到害怕,因为他发现王宫里的每一个管家女佣都对他万分温柔礼貌,不仅对他笑脸相迎,还会对他说些诸如生日快乐、王子殿下之类他当时还不太明白的问候。后来他走着走着就开始犯困,直到遇到一个长相颇为秀丽端庄的大姐姐,她问Thomas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不去参加宴会。Thomas打着哈欠说他实在是困得要命,所以想休息一会儿,又说自己的眼睛现在比皇宫前的大理石狮子还要沉重,要是有一张软乎乎的床让他靠一靠,他一定会感激万分的。

       那位大姐姐带着Thomas来到了一个温暖舒适的房间里,细心地为他脱下外套换上了睡衣,接着指着一张棉花糖一样的小床让他稍作休息,等过一会儿再来叫他。然而事实上是,这位女佣一个小时候就把这件事忙忘了,因为人们纷纷发现内阁大臣Bud Hammond的大儿子不见了。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Jack的生日宴会结束了。忙碌一天的小王子倍感困倦,鉴于晚上还有专属于家庭的庆祝仪式,小王子打算先回到房间补眠。然而当他在另一位女佣的帮助下换上睡衣爬上小床的时候,却突然在他的被子里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那是一种毛茸茸、软乎乎、暖洋洋、小兔子一样好摸的东西,然而Jack不太确定有谁会胆敢把一个小动物当做生日惊喜塞到他的床上,对于一个有点轻微小洁癖的王子来说,这简直踩烂了他的底线。 

 

       小王子颇具气场地瞬间掀开他的被子,动作帅气地好像路易十四又或是彼得一世,而那个盘踞在他床上的不速之客就这样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他嘟囔了一句什么,从床上爬了起来,艰难地睁开了灰蓝色的眼睛,迷茫地打量着Jack。

 

       作为一个王子,Jack时常严格要求自己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杜绝那些大惊失色的夸张表情出现在他英俊的脸上。然而这次,Jack确确实实是愣住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在床上找到一个和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男孩,而且对方还一脸理所当然、毫无惧色,随意地好像这是他自家的地盘儿。

 

    Jack感觉自己身为王子的权威被冒犯了。然而,或许是这个七岁的男孩在前几天看过太多铁面王之类的历史传奇小说,他的思维顺着读过的故事内容开始了一场曲折的奔逸,诸如“李代桃僵”,“宫廷阴谋”,“克隆人”等极具黑暗色彩的词语在Jack脑中像烟花一样炸裂开来,他难以置信地瞪着这个迷迷糊糊的男孩,几乎要确定他是敌人派来将他取而代之的傀儡!

 

       然而Thomas的想法就极其简单了,首先他根本没睡醒,其次他的小脑袋里只有王子公主和冒险骑士的童话故事,缺少像样的历史传奇,他揉着眼睛看了看Jack还以为他在照一面镜子,然而世界上没有镜子不会和人做相反的动作,因此Thomas皱了皱眉,好奇地伸出手,向前戳了一戳。

 

       他戳到了基利波高贵而早熟的王子Jack Benjamin满月般英俊的脸颊。

 

        Thomas愣了一下,他开始伸出手在Jack的脸上用大力气揉了揉,又发现对方和自己穿的衣服实在是不太一样,他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做出了一个想尖叫又好像是想哭的嘴型,Jack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Thomas的嘴巴,恶狠狠地对他说:“快说,是谁派你来的。不老实交代小心我把你关进监狱!”

       Thomas瞪大了眼睛,露出了茫然无措又惶恐万分的表情,Jack真的是吓到他了,虽然在今后的生命里他将无数次地被Jack恐吓,然而对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来说这实在是一件前所未有的可怕事情。人在危急地情况下总能做出一点不同寻常的事情,毕竟兔子急了也咬人,Thomas当时就撇了撇嘴,一口咬在了Jack的手上。 

       Jack疼地大叫了一声,惊扰了门外的女佣,当她们跑进房间的时候,惊讶地看到两个小王子像恐怖电影一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个张皇无措地想缩进墙角,一个气急败坏地捂着手,看起来想把那个张皇无措地一拳揍晕。

 

       事情的发展很快就步入了正确的轨道,大家找到了离奇失踪的Thomas,并且惊讶于世界上竟然有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长得如此相像,而且竟然在同一天中被凑到了一张床上,实在是令人惊异的巧合。

 

       国王夫妇并未责怪鸠占鹊巢的Thomas,毕竟他才六岁,懵懂无知,甚至还没上小学。再加上他像极了花园枝头的苹果,那种深受阳光雨露的眷顾又甜美纯真的无辜模样实在是令人不忍苛责。王室夫妇甚至完全沉浸于“怎么会有男孩和Jack这么像”,“莫不是当年抱错了孩子”,“虽然相似但细看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感慨惊奇之中。

 

       与此同时,Jack Benjamin王子可就一点也不高兴啦,虽然二十年后的新婚初夜,他尚可暧昧地调侃Thomas年仅六岁就爬上了他的床,然而他现在的怒气值前所未有地抵达了临界点,仅仅在爆发的边缘。虽然王子不应该这么不大度地和一个比他小一岁的男孩置气,可他还睡了他的床呢,还咬了他的手呢。王子还小,总有那么一点点的小脾气和小骄傲,在童年时期,这并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偶尔,甚至还会使他露出几分孩子气的可爱。

 

       当然,Thomas是不会觉得现在的Jack很可爱的。正相反,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并不动声色地朝他的双胞胎弟弟Douglas那里靠了靠,年轻的Doug很有风范地回了Thomas一个温柔又略带谴责的眼神,好像在对他说:“好好想想你现在应该干什么呢。”

 

        Thomas忧伤地咬住下唇,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Jack,委屈又害怕地说,“对不起,你的手还疼不疼了。”

 

        Jack在国王夫妇的注视中颇有气度地回以Thomas一个亲切地笑容,他温柔又大度地安慰Thomas,“没关系,我不介意。”

 

       Thomas松了一口气,他偷偷回头望了一眼Douglas,得到了弟弟肯定又鼓励的笑容,却完全忽略了年仅7岁的Jack眼底的深意,这对王室夫夫的相处模式早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早已注定——无论其中的一个多么从容沉稳、骄傲自矜,总有另一个会突破他的全部心里防线,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将他的自制力爆到连渣都不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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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TJ】我室友的男友是个控制狂【完】

四月和十月的一个番外。


       Johnny Storm的室友叫Thomas Jason Hammond,是个长着灰蓝色狗狗眼和婴儿肥宽腮帮的小帅哥,现在在音乐学院学习钢琴表演专业。但即使是看起来如此受上帝宠爱的人也都会有自己的小烦恼,而对Thomas来说,他最大的烦恼就是他有个控制狂男友——病入膏肓的那种。

       Johnny一开始对这事儿一无所知,他刚认识Thomas那会儿他也没说自己有过男朋友。只是说自己是基利波人,家乡在夏洛伊,父母恩爱家庭和睦,...

四月和十月的一个番外。


       Johnny Storm的室友叫Thomas Jason Hammond,是个长着灰蓝色狗狗眼和婴儿肥宽腮帮的小帅哥,现在在音乐学院学习钢琴表演专业。但即使是看起来如此受上帝宠爱的人也都会有自己的小烦恼,而对Thomas来说,他最大的烦恼就是他有个控制狂男友——病入膏肓的那种。

       Johnny一开始对这事儿一无所知,他刚认识Thomas那会儿他也没说自己有过男朋友。只是说自己是基利波人,家乡在夏洛伊,父母恩爱家庭和睦,他还有个双胞胎弟弟,性格稳重又有担当,时常被他烦到哭又不得不在他每次惹祸后把他护在身后。

       但渐渐地,Johnny发现Thomas有点古怪。一般来说,他们这个年纪的人都很喜欢玩社交网络,除却Instagram和推特、脸书,他们还有很多千奇百怪的软件可供选择。但Thomas从没和Johnny加过什么脸书账号,好像完全和现代社会脱节了一样。

       有次Johnny去和Thomas借个手电筒,他远远看到Thomas的电脑屏幕上正好显示了他的Facebook主页,于是他随口招呼:“哎,Thomas,你脸书账号是什么?我加你啊。”

       但Thomas只是支支吾吾地说他不怎么上脸书,加了也没用。然后把手电筒递给了Johnny,毫无留恋的关门送客。Johnny的视力很好,虽然他无意窥探朋友的隐私,但还是把他的最新一条状态看得一清二楚——今天学校里的母猫生了三只小猫。我为了庆祝吃了一块蜂蜜蛋糕。在文字说明后,他还配了一张吃了一半的蛋糕图,看起来像是那些少女心爆棚又精神空虚的女高中生。

       因为好奇,Johnny偷偷浏览了一下Thomas的Facebook账号,发现他的每一条状态都是生活琐事或者是心灵鸡汤,而且从没PO出一张自己的照片,就连头像都是一只脸大如盆的猫。至于好友更单一的可怕,总共不过十几个账号,还通通都是读书交流会这种公共主页。

       刚开始Johnny只是觉得Thomas大概是那种打着领带在大剧院弹古典钢琴的复古先锋,但后来他才发现,Thomas喜欢夜店、聚会和狂欢,甚至玩的比任何人都尽兴,他在聚会上和脸书账号上的样子天差地别,甚至使Johnny一度怀疑他是不是精神分裂。

       后来有一次,Johnny和Thomas决定好好High一把。他们带了一群朋友在郊区租了个别墅,打算来个彻夜狂欢。然而酒过三巡、当气氛达到顶点的时候,Thomas的手机突然响了,那个时候他本来晕乎乎地靠在一个朋友的肩膀上,手里还抱着一瓶威士忌,可当他看到来电提醒时,几乎像是被扇了一耳光一样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跳到沙发上,冲着远处放音乐的Johnny大喊:“把音乐停下Johnny,求你!!!”

       于是音乐戛然而止,刚刚还在跳舞喝酒玩牌的朋友们也都停了下来,纷纷一脸诧异地看着Thomas,但他没解释什么,就只是露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对他们软语恳求:“我接个电话,就一小会儿。拜托你们安静。”

       或许是Thomas的表情太可怜太严肃了,大家都安安静静地不说话。他们听到Thomas接了电话,甜兮兮地对电话里的人说:“嗨,晚上好。嗯,这边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都准备睡觉了。”

       撒谎!Johnny灌下了一口酒,并翻了一个白眼。你什么时候在11点前睡过觉。朋友们互相使了个眼色,纷纷猜测电话里的人是Thomas的老妈。

       紧接着,他们听到Thomas说:“嗯,我知道,我很乖的。你说的我都听呢。”

       Thomas有时候确实像个乖乖仔,想起他那个极具风格的脸书主页,Johnny不禁大大的摇头,原来一切只不过应付突击检查的表象。可怜的Thomas,在保守父母的看管下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本性,一天到晚伪装成一副吃多了的书呆子的模样。

      “恩……”Thomas突然带着鼻音轻轻应了一声,嘴角还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当然了,亲爱的,我也很想你。”

         Johnny差点把酒喷到对面帅哥的脸上,Thomas这是……在和女朋友讲话?

      “我还有两个月就回去了,很快的。”

       哦,一个粘人的女友。

       “Jack,是你让我读这所音乐学院的,你说那能在你妈妈那里加点分。”

       哦,一个粘人的男友。

      “什么?你说要听我弹钢琴?Jack……你是不是喝多了,我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哦,一个借着酒劲无理取闹的粘人男友。

     “好的好的,我马上,稍等一下……”

       Thomas对所有人做出了一个驯兽师安抚恐龙的姿势,摆着口型再三恳求大家安静。之后,他走到了钢琴边,将手机放在了钢琴上。

       在所有人宛若吃多了被噎住的目光中,刚刚还差点喝断片的Thomas安静又优雅地坐在琴凳上,为自己的恋人弹奏了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曲,好像从月光里走出来的小王子。

       他弹了大概十分钟,在确定了电话那头的人睡着了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挂断了电话。

     “呃……对不起。”Thomas回头看着定格了一样的朋友们,感到万分抱歉,“改天我请你们喝一杯。”

       大家都是好朋友,当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闹不快,最多是有点惊讶。而现在,这点惊讶也立刻被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所取代了。

     “所以……Thomas,你有男朋友了?”

     “恩……”Thomas点了点头,“他不太喜欢我轰趴到深夜,所以……”

        Thomas有男朋友了,这点Johnny早该想到了。他带Thomas玩过很多次,酒吧里和他搭讪的陌生人不在少数,朋友里也不乏对Thomas感兴趣的男男女女,但他就是像修道院里的修士一样不为所动,用又甜又无奈的笑容伤透了无数芳心。

      但Johnny没想到Thomas的男朋友这么保守老旧,不喜欢派对和酒精……但现在有几个年轻人不玩不闹。青春短暂,他们虽然不至于挥霍,但偶尔挥洒一下热情总是可以的吧。

      大概是大家都比较好奇,一个朋友紧接着提出了一个疑问:“你男友……大你多少?”

     “他就大我一岁。”Thomas大笑了起来,“你们感觉他像七老八十了吗?”

     “不是不是,就是他管你管的好像爸妈……”

     “哦……他只是担心我。”Thomas说,“我曾经出过意外。有段时间身体不太好。”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么简单,后来Johnny渐渐发现,Thomas每天一回到家就要立刻向Jack报备,凡是Jack提出的要求他都必须一一照做。Jack平时很忙,Thomas给他打电话常常没人接。但Jack的电话和短信Thomas必须及时回复,否则就要挨训。有一次Thomas跟Johnny去了电影院却忘了告诉男朋友,他的手机又一直静音,等到电影散场,Thomas的手机一下多了几十条Jack的未接来电。后来Johnny借口说去买冰淇淋,其实是想给Thomas点私人空间让他处理好他那个控制狂男友。那天Johnny在冰淇淋售卖机旁站了很久,从Thomas的表情就能看出他男朋友大概差不多已经气炸了。

      “他不至于这么生气吧。”Johnny轻声安慰看起来有些难过的Thomas,“看个电影会有什么危险呢。”

       但Thomas就只是很无力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后来他们很快将话题转移了。

       有一天,Johnny突然想起什么了一样问Thomas,你的Facebook主页也是为了应付你男朋友Jack?

       Thomas看了一眼Johnny,含含糊糊地点头承认了。

     “他不允许你发照片?不允许你加好友?”

     “呃……这是有原因的Johnny。”Thomas显然一副不欲多说的样子。

       能有什么原因啊,Johnny想。看起来那个Jack对Thomas相当有控制欲,甚至不允许他在公开平台上发照片。偏偏Thomas像个受虐狂一样爱他男友爱到不得了,有时候Johnny简直觉得他室友是恐怖故事里的小炮灰,因为几块糖果就欢天喜地地把自己卖了。 

       后来有一天,Johnny一回家就看到Thomas在认认真真地收拾屋子,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表情。于是Johnny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国王要驾临了?Thomas愣了愣,告诉Johnny,是他男朋友Jack要来看他了。

       这下子Johnny居然也跟着紧张了,他问Thomas:“他要来几天?住在这里吗?我是不是要避一避?不……我一定要避一避,要是我说漏嘴了怎么办。而且他那个控制狂个性,看到我这么帅一定会嫉妒又生气。天啊Thomas我要去维多那里住一段时间。等你男朋友回去了再回来。”

       Thomas又想哭又想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你不用这样Johnny……他不住在这里,他有公务在身,大概也只能陪我一两天。”

      “不不不Thomas,我这也是为了我自己。你知道的……和许久未见的情侣共处一室……就算你关上门我都会觉得尴尬。”他看了一眼脸颊微微泛红的Thomas,语重心长地嘱咐他:“小心打扫犯罪现场,不要被他抓到把柄啊。”

       Thomas如梦初醒般地跳了起来,他一边冲回屋子一边大喊:“Johnny红酒和杂志就暂时堆到你屋子里了,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

      事实证明Johnny是对的。Thomas简直不能想象他和Jack亲热的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在场还会有多尴尬,感谢他机智的室友,使他们能够毫无顾忌地倾吐对彼此的思念之情。Thomas知道Jack不是个控制狂,好吧他对一切大概是有那么点掌控欲,但Jack归根结底也只不过因为见不到他而担心他。当他来到Thomas身边后,就立刻变成了一个体贴的好男友,只要Thomas想,他就能从Jack那里得到无数的温柔。

       Jack临走前的前一天,Thomas抱着被子从晨光中醒来,看到他的王子正站在镜子前打领带。他看起来完美极了,连手指穿过黑色领带时一丝不苟的专注模样都足以让Thomas沉醉又着迷。

       Jack从镜子里看到Thomas醒了,他迷迷糊糊顶着一头棕色的卷发,看起来温顺又可爱。于是他坐回床边,任由Thomas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Thomas很爱他,而他当然也很爱Thomas。所以他很讨厌那种感觉,他结个婚居然还要考虑考虑全国人民的价值取向和心理承受能力。但有些事情就是很难完全如人所愿,必须耐心地解决每一个问题。但起码这一次,他要确定Thomas在乖乖地等他。

       Jack问Thomas,“今年生日不能陪你一起过。你想要什么礼物?”

       Thomas搂住Jack的肩膀,慵懒又依赖地吻上了他的嘴唇,把他朝着自己的身边拉,“礼物、礼物。”他像唱歌一样念叨着,“你就是礼物。”

       那天晚上,Jack还是陪Thomas去了一趟商场,他们绕着整个百货大楼转来转去,但Thomas除了想和Jack撒娇之外什么都不想要。最后,在一楼大厅的手表店门口,他们遇到了Johnny。

       Johnny以为Thomas会抓紧时间和男朋友好好共享二人时光,没想到他倒是和自己的双胞胎兄弟出来逛街。对,双胞胎兄弟,站在Thomas身边的男人几乎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五官轮廓比他更为凌厉深邃。Johnny猜这就是那个常常为Thomas收拾残局、对他纵容又无奈的弟弟,虽然他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温柔。

      “Thomas,你男朋友回去了?”Johnny兴冲冲地朝自己的室友跑了过来,冲他和他“弟弟打招呼”,“这就是你弟?幸会幸会。”

      “呃……其实……”Thomas给了Johnny一个你最好不要说话的眼神,但却完全被他忽视了,甚至连他刚准备说出口的解释都被Jack打断了。

      “你好。”Jack和Johnny握了握手。

      “Thomas,你弟弟来看你你怎么不告诉我。我们可以带他见见朋友,开一场大的欢迎派对。上次维多说超级想念你站在桌子上跳的那支舞,他问你什么时候可以旧情重现一下下。”

       Thomas目瞪口呆地看着Johnny,他苦心筑建的堤坝此刻已被名叫Johnny Storm的洪水冲到连渣都不剩,就因为他和他男朋友该死的撞脸。

       但Johnny是何许人也,他很快就从Thomas恨不得立刻撞死的表情上看出了端倪,他装作疑惑地看了看Thomas,最后恍然大悟地说:“哦……对不起,我好像认错人了。”接着,他就像风一样立刻消失了。

     “Jack……”Thomas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男友,心虚又害怕,“他说他认错人了。”

      “Johnny Storm,我知道他是你的室友。”Jack说,好像在讲一个鬼故事。就在Thomas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句话哪里值得他深思并为之恐惧时,Jack极具威慑力地瞥了他一眼,像是一条抓到了兔子耳朵的狼。

 “现在,让我们来说说站在桌子上跳舞的问题。” 

     END

情人节了,借用微博上看到的一句话给大家送上祝福。“希望所有相爱的人都珍惜彼此。那些还是单身的,希望以后你所爱的人正好也爱你。”

PS.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陷落水仙大坑无法自拔了,冷哭我哟。希望和我一样深陷冷CP的GN能有粮吃。=3=爱你们。


polinavasily

【水仙大法好】October and April(完)

      Johnny Storm以前从没想过自己的室友Thomas会是个名人,他长着一张肉嘟嘟的脸蛋,满脸涉世未深的温柔天真,一个人在师范学校的音乐系学习钢琴演奏,喜欢甜点和热闹。看起来和那些普通的邻家男孩没什么区别。Johnny是个好人,所以Johnny总是很照顾他。有一次半夜他出来上厕所,正好在厨房遇到了被噩梦惊醒的Thomas,那时他忍不住地想:多大的人了还会被噩梦吓得睡不着觉?可饶是如此,他还是拿出一桶冰淇淋陪Thomas聊到了清晨,那之后他从Thomas的狐朋狗友正式成为了可供倚靠的心之友, 被他的普罗科菲耶夫和莫扎特摧...

      Johnny Storm以前从没想过自己的室友Thomas会是个名人,他长着一张肉嘟嘟的脸蛋,满脸涉世未深的温柔天真,一个人在师范学校的音乐系学习钢琴演奏,喜欢甜点和热闹。看起来和那些普通的邻家男孩没什么区别。Johnny是个好人,所以Johnny总是很照顾他。有一次半夜他出来上厕所,正好在厨房遇到了被噩梦惊醒的Thomas,那时他忍不住地想:多大的人了还会被噩梦吓得睡不着觉?可饶是如此,他还是拿出一桶冰淇淋陪Thomas聊到了清晨,那之后他从Thomas的狐朋狗友正式成为了可供倚靠的心之友, 被他的普罗科菲耶夫和莫扎特摧残了无数次本只属于摇滚乐的灵魂。 

      再后来,Johnny渐渐融入了Thomas的生活,知道他父母双全,弟弟可靠,家中有一只雪白可爱的小狗,名叫Chelika。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控制狂男友,长得像他的双胞胎兄弟,气场却大相庭径,Johnny就见过他那么一次,却隐约觉得他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官N代气场,平和沉静中隐隐透着高傲,并不令人生厌,反而叫人移不开目光。这世界上有些人就是备受上帝眷顾,不但家世好长得帅,还能交到Thomas这样悦目又悦心的小男友,真是令人嫉妒。

       Thomas只和Johnny做了两年室友,有一天,他突然告诉Johnny,他要回夏洛伊去了,而且大概不会再回来,他很感谢Johnny一直以来对他的照顾,让他约上平时的几个朋友一起去餐厅吃饭。Johnny审视着Thomas脸上的幸福光彩,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是不是要回去结婚了?”

      Thomas愣了愣,最终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Johnny由衷地为自己的朋友高兴,却忍不住有些嘀咕:“你考虑清楚了吗?我觉得以你男友的性格,一旦你们结婚了,他大概会看你看的更紧,别说是工作,就连出门都要提前报备等待审批了吧?”

      Thomas歪头看着Johnny,笑的轻松又可爱,“如果我们结婚了,我确实不能去工作了。可我觉得我还是享有人身自由的,毕竟基利波是个民主法治的国家嘛。”

      Johnny在心里偷偷摇头,异地恋了两年,Thomas的魂儿大概早就飞回夏洛伊去了。他看起来就像一只被人工豢养的夜莺一样失去了对自由的向往和渴求,就连呆在金笼子里天天唱歌都心甘情愿,对于一个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说,这简直是一出人间悲剧啊。

      Thomas没想到Johnny正在进行一场怎样的头脑风暴,他笑呵呵地对自己的好朋友说:“要是你以后来基利波记得找我啊,我可以带你玩遍整个夏洛伊。”

      那时Johnny也没多想,他没个正形地笑着说好,还说让Thomas给他多介绍一点夏洛伊的漂亮姑娘,然而让他所没想到的是,有朝一日,他会和Thomas像逃犯一样被狗仔队和记者追着跑进了商场的公共厕所。

     “Thomas……”Johnny一边大喘气一边问他:“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记者要追你?”

      Thomas看起来比Johnny还要狼狈,他回答他的朋友:“Johnny……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你这个时候来找我玩不是个好主意。”

      “那你早怎么不说?!”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到夏洛伊机场了!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Johnny暴躁地抓了抓头发,他说我听到外面没动静了,不如先出去再说吧。说着,他随手打开厕所的门。

      就在他开门的一刹那,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站在门外直愣愣地看着他们,嘴巴张成了标准的O字形,Johnny听到他像个演唱会上的迷妹那样尖叫出声:“我的天啊,我看到了Thomas Hammond,和一个陌生男人!”

       那一瞬间,Thomas做出了一个让Johnny震惊地举动,他砰地一声关上了厕所的门。

       最后,Johnny和Thomas是被Thomas的弟弟Douglas接走的,虽然他和Thomas一点也不像,但Johnny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才是Thomas的正牌弟弟。因为他那幅少年老成又一脸无可奈何的疲惫模样和Thomas描述的实在是太吻合了,Douglas和他们一见面就开始对自己的哥哥唠叨:“现在是非常时刻,大家都很忙。老哥你能不能消停点,我每天上班已经够辛酸了,能不能让我的人生中少一点点意外……天啊我觉得我好累,我想去西伯利亚隐居再也不回来了。”

        Thomas皮笑肉不笑地透过后视镜瞪着Douglas,无比抓狂地对他说:“我的朋友来夏洛伊了,我去接他了而已!”

       Douglas摇了摇头,转头对Johnny露出了一个友好又疲惫的笑容。“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Johnny连忙摆手说没有,“他们追得主要是Thomas不是我。他刚刚似乎滑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Douglas立刻紧张了起来,“老哥,你受伤了吗?哪里痛吗?”

     “我没事。Doug,我们直接回家吧。我想请Johnny在家里吃顿饭,正好爸爸妈妈也能见一见他。今天是每个月的家庭聚会日,他们一定会回来。”     

      “好。”Douglas点点头,“Anne和Jack也会来,人多热闹点。”

      Thomas不怎么高兴地撇了撇嘴,靠在汽车后座上一言不发,聪明如Johnny,立刻猜出他和Jack大概吵架了。

     Douglas笑了一下,语调里多了一点兄弟之间调侃的味道,他问Thomas:“老哥,还没消气啊。”

     Thomas像哑巴了一样不说话,蓝色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Douglas笑了笑,他温柔地劝解Thomas,“Jack是王子,每天有那么多事情需要处理。偶尔脾气暴躁一点也可以理解是不是?他又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的,其实那件事情你也有点错不是吗?出门不带手机很可怕,如果你一旦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根本联系不到你。”

     “我是成年人了,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Thomas猛地坐了起来,不耐烦地打断了Douglas,“他有的时候也不接我的电话,我从没说过什么。” 

     “会有什么意外?”Thomas委委屈屈地说,“我就出门买包薯片,他骂了我十分钟还挂了我的电话。” 

      Johnny摇了摇头,他安慰Thomas,“喂,他也是关心你。以前你在念书的时候他不是也这样吗?别想这些不愉快了。开心一点好不好?” 

      “我不需要这种关心。”Thomas生气地数落道,“一天到晚忙得不见人,偶尔打个电话骂我一顿就算关心。”他气鼓鼓地吹了一口气,像个缺少关爱的青春期少年。Johnny哑然失笑,他和Douglas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然而五分钟后,Johnny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Douglas,“你刚刚说Jack是干嘛的?”

      如果Johnny愿意,他可以把他好友的名字属于进Google搜索框里,紧接着,连一秒都用不着,各式各样铺天盖地的花边新闻就会立时将他淹没,但Johnny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他没那么无聊,甚至连八卦杂志都很少翻,因此,他时隔两年后才第一次被Thomas刷新了世界观。

      一切突然变得顺理成章起来,他很少提及自己的父母,Ins和Facebook贫瘠单薄得可怜,男朋友看他看得紧,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召回去结婚。狗仔见他好像主妇们看到了打折商品,一口气追过了几条街都不放手。

       想到这里,Johnny看Thomas的目光不禁包含了一丝同情,哥们,以后还能一起愉快地泡吧轰趴、聊天喝酒打牌跳舞到天明吗?

       Thomas的家人都是风度翩翩极富魅力的人物,他们对Johnny友好又亲切,尤其是Thomas的外婆Margaret,她说话实在风趣幽默,又和年轻人们毫无隔阂,Johnny几乎立刻就喜欢上了这位极富活力的女士。他忍不住地想,怪不得Thomas性格开朗温和又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亲近,他温馨地家庭氛围毫无疑问对他影响极大。

      一家人开始忙着在客厅做饭,而Thomas则留在客厅里陪Johnny。他端来了一盘新鲜的草莓和一盘黄油曲奇,还有两碗撒着树莓酱的冰淇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Johnny边吃边聊,他和Johnny讲起了自己的童年,他星光闪耀的政治家庭,以及他的家乡夏洛伊。他的小狗Chelika伏在他的脚边睡得正熟,丝毫不受任何影响。

      过了一会儿,Chelika突然兴奋地跳了起来,而门口也适时地响起了门铃声,第一时间去开门的是Anne,她开心对迟来地客人打着招呼,彼此之间显然已经非常熟悉,“Jack,我们刚刚煎好了薄饼,晚饭还要等一会儿才开始呢。”

      Johnny无法抑制自己不去好奇地打量Jack Benjamin,毕竟近距离观察一个王子的机会可不是那么多见。他看到Jack驾轻就熟地和Hammond家庭的每一个成员打了招呼。他甚至还带了鲜花和礼物,哄得Elaine Barrish和Margaret非常开心。甚至连Chelika都激动地好像见到了男神一样围绕着他跳来跳去,直到Jack俯下身子摸了摸了她的头才肯罢休。

      然而整个过程,Thomas都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吃着他的草莓。他气鼓鼓吃东西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可爱,Johnny甚至下意识地想糊他一脸奶油派,然而他还是忍住了,毕竟,他是个挺有自制力的人。

      Douglas意有所指地对Johnny说想请他帮忙开瓶红酒,Johnny立刻心领神会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路过Jack的时候还尴尬地和他打个招呼,“我很抱歉当时认错了你,你们长得很像。”

      “没关系。”Jack平静地说,“很多人都这样说。”

       Johnny接过Douglas的红酒,却忍不住八卦地朝Jack和Thomas的方向瞥,然而他不需要为此而羞愧,因为整个厨房里的人都在和他干着一模一样的事儿,所有人揶揄又好笑地注视着这对闹了几天不和的小情侣,好像在看着什么情景喜剧。

      Johnny能看出来,Jack刚一坐到Thomas身边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Thomas真是个不争气地小混球,刚刚在车里还絮絮叨叨地数落着自己男朋友的不是,大有一副他不跪下来求我我就不原谅他的架势,可还没等Jack说什么他就这么快缴械投降,就差没热情又撒娇地索个吻了。

      Johnny看到Jack靠在Thomas耳边说了什么,那大概是一些专属于他的甜言蜜语,总之Thomas慢慢地开心起来,当Jack的手臂不着痕迹地揽上他的肩膀时,他也顺势靠在了Jack的怀里。

      目睹了全过程的Johnny觉得有些好玩,他问Douglas,“他们总这样吗?”

      Douglas勾了勾嘴角,“从小到大都这样。”

       Johnny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疑惑:“可我有时候觉得Jack管他管的有点紧,以至于有段时间我以为给他发短信打电话的是他老妈。” 

     “也不是只有Jack,我们全家人有时候都有些神经过度紧张。”Douglas解释说,“他曾经被恐怖分子劫持,当时为了救他和其他人质,军方采用了一种特殊的化学气体。导致他现在身体一直不太好。Jack以前也不这样。但那件事给我全家带来的打击都太大,所以对Thomas都有些紧张。

      “玛利亚剧院那件事?”Johnny感慨地摇了摇头,“我听说过,那段时间全世界都在谈论它,基利波的处理方式太有争议了,可不得不说那确实保住了大部分人质的性命。 哦……我记得你们的王子当时也是救援行动的负责人之一。”

       “做出那个决定需要承担很大的风险。”Douglas说,“我有时想,如果我当时和Jack易地而处,我大概会发疯。他现在是有点神经过敏,但结婚后大概会好很多。那时候他们秀恩爱就是职业需要的一部分了,”

        Johnny睁大了眼睛,有点好奇地问Douglas:“他们什么时候会结婚呢?”

       “明年五月,说是还早,但其实准备起来一眨眼就到了。”Douglas专心致志地削起了手里的土豆,他刚削完了一个,就突然朝着客厅里的两个人喊:“老哥、Jack,过来帮忙。”

         Thomas拉着Jack的手进了厨房,他笑着从柜台拿起了一盒蓝莓,推着Jack的腰对他说:“殿下帮忙洗个蓝莓吧,等会做点心要用。”

       那顿饭所有人都吃得很开心,Bud问起了Douglas和Anne是否有结婚的打算,而Thomas则和Johnny回忆起了大学的时光,Jack偶尔回答了几句女主人们的问题,大部分的时候都在听他的未婚夫说话,他看起来很忙,晚饭刚结束就立刻回波尔肖宫去了。据说老国王想在王子结婚后就将王位传给他,所以在婚礼之前Jack的事情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不过Johnny倒是不太在意Jack会如何,他只是很怀疑,他的好朋友是否能真的胜任另一个国王的工作。

       晚饭过后,Thomas跟Johnny站在一起闲聊,他对他说:“你知道吗Johnny,我大概明年五月份结婚。”

       “我听你弟弟说了。”Johnny靠在阳台上,肚子吃的有点撑,“恭喜恭喜。”

       “我到时候想请你参加,还有我的单身派对,你必须到场。”

       “你还有单身派对呢?”Johnny开玩笑道:“我以为你早就等不及要告别单身了。”      

       Thomas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说,“我确实等不及了。”

       “我十岁的时候就想着要是以后能和Jack结婚该多好。而那时候我甚至还不太明白结婚的意义是什么。”Thomas傻兮兮地笑起来,“可单身生活也很值得纪念啊。所以我一定会请你来我的单身派对的。”

      大约七个月后,Johnny作为Thomas的好友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其实皇室婚礼从本质上来说和平民婚礼并无区别,如果一个富豪有心,他大概能负担起一场更为奢华隆重的婚礼,当然,他们有无数的皇家警察和军方人员随时待命维持现场秩序,有空军在夏洛伊上空进行飞行表演,还有大批的各国首脑和外国游客特意来到夏洛伊观礼,而且据说,这场婚礼甚至了拉动了基利波当年的经济,并促使当年结婚登记的伴侣比往年增长了百分之十七。

      但Johnny并不太看重这些附加效应,他只是看到自己的朋友在那天非常开心又透着傻气,他走进天使报喜教堂的时候差点绊了一下,和民众挥手致意时差点把手里的鲜花甩飞,最后在波尔肖宫的花园里,Johnny猜测他当时大概是想把花束扔给公主Michelle,但最后他却把花束抛给了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还好小姑娘立刻贴心地把捧花递给了公主,并为此得到了公主的一个亲吻做奖励。

      但他很幸福,非常幸福。他就像他十岁那年所梦想的那样正式地被Jack Benjamin套牢了,无论他身上曾经发生过怎样的波折和不幸,现在他站在王子面前,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与他吻在了一起,或许现实不是童话,但这一刻生活之甜蜜远远高于艺术。

      看得Johnny这个单身主义者都想结婚了。

      END

      终于写完了这个脑洞,感谢一直以来给我点赞和评论的伙伴们,爱你们=3=。四月和十月这个标题,其实源自于一首歌。Thomas就像四月的天空,而Jack的性格像十月,其实整个歌词挺悲伤的,和这篇文的搞笑风格并不太符合。然而私心还是很喜欢这个比喻所以就用来做题目啦,希望这篇水仙能带给你们一点点欢乐,下个脑洞见。 


polinavasily

【水仙大法好】October and April(Jack/TJ)(2)

       Douglas是个好小伙。

       他曾多年稳居基利波黄金单身汉前五,直到几年前被爆与女友订婚、一夜伤透无数少女芳心。就像女孩和女孩的母亲们所憧憬的那样,Douglas Hammond就是那种传说中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理想丈夫,他年轻有为、勤奋上进、孝顺父母、照顾兄长——是的,和世界上大部分的家庭都不同,不是兄长照顾他,而是他照顾兄长,他是如此值得依靠,以至于女孩们都纷纷表示,无论是把自己还是把基利波交给他,都是一项万分明智的决定。...


       Douglas是个好小伙。

       他曾多年稳居基利波黄金单身汉前五,直到几年前被爆与女友订婚、一夜伤透无数少女芳心。就像女孩和女孩的母亲们所憧憬的那样,Douglas Hammond就是那种传说中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理想丈夫,他年轻有为、勤奋上进、孝顺父母、照顾兄长——是的,和世界上大部分的家庭都不同,不是兄长照顾他,而是他照顾兄长,他是如此值得依靠,以至于女孩们都纷纷表示,无论是把自己还是把基利波交给他,都是一项万分明智的决定。

       但稳重如Douglas,有时也会有点难以启齿的小心思,比如他小的时候,曾经无数次希望自己能有个酷炫又帅气的大哥哥可供依靠,不是说他的哥哥Thomas不好,Thomas从小到大也是在拼命努力地试图照顾Douglas。比如他生病的时候,比如他做作业的时候,比如他感情受挫的时候,但事与愿违,Douglas常常一脸抽搐地轻轻把Thomas推到一边,就差没对他直说:“哥,一边玩儿去吧。”

       这个愿望就这样在小Douglas心中生根发芽,留驻多年。甚至于有段时间,他连给圣诞老人留的红袜子里都写着“想要个大哥哥”的小纸条,有次甚至还被他老哥发现了,惹得六岁的Thomas一脸委屈又难过,自此之后,Douglas就再没在明面上提过这件事。

       后来,Jack Benjamin如同童话里骑着白马的王子一样闪亮登场,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不算太愉快。但第二次见面却让Douglas对Jack崇拜敬仰到不得了。那天他和Thomas一起放学,在学校门口遇到了一群不知道打哪儿出现的狗仔,而且显而易见还是批新手,因为他们搞混了Thomas和Jack。

       Thomas其实并不是一个适合在聚光灯下生活的人,他有美丽的大眼睛和开朗的笑容,但那都不是展露给媒体和陌生人看的。可或许是天意弄人,从小到大,Thomas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到大众视野的中心,任由所有人用好奇又挑剔的目光把颠来覆去地打量。而他之所以能够忍受这些,是因为他真的很爱他那个名动基利波的政治家庭,以及星光一样引人注目的丈夫。

       那天Thomas几乎被吓呆了,他才七岁,被一堆照相机围着抓拍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当他最后把脸埋在保姆和Douglas身后的时候,还有一个胆大的狗仔冲他大喊:“把脸露出来,婊子!”

       就在故事进展到最需要英雄出场的时刻,Jack出现了,他那个时候也不过八岁,身高还不足五英尺,但气场却好像驯服了布塞弗勒斯的少年亚历山大。两相对比,谁是正牌的王子一目了然。但还没等狗仔队们有所反应,王室的保镖们就挡在了他们面前,而Jack当时甚至让Thomas和Douglas的保姆报警。

       时隔多年,Douglas偶尔提起当年的事情依旧一脸义愤填膺。而Thomas则黏黏糊糊地把脸埋进Jack的胸口,轻声说他打见到Jack第一面起,就知道Jack是上帝派到他身边的天使。

       鬼扯啊老哥,Douglas心想,你对Jack的第一印象明明是:妈妈他是魔鬼造的小孩儿吗?为什么和我一模一样却笑都不笑一下,你说他是王子?可他和童话书里的王子不一样……但为了王室和谐和国家安定,Douglas最后什么也没说。

       那天之后,王室紧急发表声明,严厉警告媒体不要擅自发表未经许可的王子照片,基利波议会也很快立法,加重对偷拍骚扰名人未成年子女狗仔的惩罚。后来,在母亲的授意下,两兄弟跟着保姆一起烤了黄油曲奇,并由Thomas亲手送给了Jack,或许是看双胞胎兄弟太过可爱(Douglas坚持这一点),Jack和他们一起分享了曲奇和他的巧克力,再后来,两兄弟成了Jack童年时期的玩伴,他们时常出入王宫,有时甚至会留宿。

       对Douglas来说,那段时间是他人生中最快乐且无忧无虑的时光之一。生平第一次,他终于尽尝拥有一个可靠大哥哥的幸福滋味,Jack帅气又聪明,走路好像都带着风,Douglas有段时间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而Jack也一直把他当成最好的哥们。

       那个时候,表面上看,虽然Thomas和Jack长得很像,但却似乎没什么共同语言,爱好也天差地别。相比起来,还是Douglas和Jack更能聊得来,有一次Jack带Thomas去看小绵羊,但全程他和Douglas都在一边聊天,只有Thomas一个人在喂羊。即使他们渐渐长大,当他们三个人聚在一起时,依旧是Jack与Douglas高谈阔论,而Thomas托着下巴,在一边悠哉悠哉地听着。他的目光常常落在Jack的脸上,偶尔会看一看Douglas,有的时候,插一两句话或是问一两个问题。

       那时他们还小,一切关系犹如雾里看花,睿智如王后都在最初时犯过错误,对双胞胎的母亲Elaine笑言:“似乎是Jack和Douglas关系更好。”

       可有一天,Douglas不小心在Jack房间里的椅子上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位穿着Jack的衣服,长得也和Jack一模一样的“王子”正眨着欢快活泼的蓝眼睛盯着他看,那时Douglas也没反应过来,只是说对不起Jack我睡着了。可那个王子却突然笑了出来,他像兔子一样飞到真正的王子身边,扯着他的胳膊说Douglas信了,Douglas没看出来。而Jack正穿着Thomas的衣服,被他摇的晃来晃去,但嘴角却似乎挂着笑容。

       Douglas虽然和Jack是朋友,但从没有能互穿衣服的亲密。而Jack看他的目光也远没有看Thomas时那么纵容。从那一刻,聪明又懂事的Douglas就隐约地感觉到,Jack对他和对Thomas是不一样的。

      但小天使Douglas并没有感觉到嫉妒,相反,他还有一种终于有人帮我照顾老哥的欣慰,只不过他那个时候还太小,对有些事情并没有做出敏锐准确的判断,他只是觉得Jack和Thomas好像有什么小秘密瞒着自己。至于小秘密是什么,他猜不出来。

      后来他们三个渐渐长大,关系融洽的令人嫉妒又羡慕。他们很少有过不和,就算有也仅仅出现在Thomas和Jack之间,而Thomas最多也就在Douglas耳边念叨一个小时,最后都会乖乖地打电话和Jack道歉。只除了一次,还在读大学的Jack生平第一次出现在了花边新闻的头版。身边甚至还搂着不知道哪里认识的绯闻女友。

      Thomas看到报纸几乎气炸了,他就像是一个被伤害了感情的迷妹,对着Douglas不停地论述Jack和那个红裙子的姑娘根本就不配。他甚至还把他的评论匿名发到了网上,引来了潮水般的点赞和好评。

      最后,Douglas想到了Thomas这些年拒绝过的无数男男女女,他不可思议地念叨了一声:“哥,你不会喜欢Jack吧?”

      Thomas吓得一下子坐直了,他演技烂的要死,表面上佯作惊讶地问Douglas你说什么啊?眼睛里却写着你哥我暗恋他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Douglas叹了一口气,想着这事儿不能告诉爸妈,只有他亲自出马把Thomas扇醒。他拉过凳子在Thomas面前坐下,对他语重心长地说:“老哥,Jack是王子。不是一般人。全基利波的女人和一半的男人都想嫁他走上人生的巅峰,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得到的。”

      Thomas露出了一脸委屈,Douglas瞬间觉得自己像辛德瑞拉的后妈。

     “你能做好王子的丈夫吗?你甚至不愿意在正式宴会场合呆上十分钟。在聚光灯下生活很累,你说你讨厌金鱼缸式的生活。据我所知,王后对Jack未来的婚姻把关十分严格。备选人很多,但都是王子公主。”

      Thomas嘴角下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Douglas叹了口气,拍了拍Thomas的肩膀,“我知道他很好,但我不想你因为这件事伤心。最重要的是,他喜欢你吗?我们一起长大,他有没有流露出一点意思?”

     Thomas想了想,他说:“只要我对他主动说,他就会接受我了。”

    “那可不一定啊……”Douglas忧伤地抚额,他不明白Thomas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他都不敢跟Thomas说那个最直接的理由——他和Jack长得一模一样,又不是自恋到没法治,正常人谁会选择和一个像自己双胞胎兄弟一样的家伙共度一生啊。

      后来,因为毕业考试,这件事被Douglas和Thomas暂时搁置了。再后来,应Thomas之前邀请,Jack参加了他们的毕业典礼。但那时的Thomas看到Jack的时候一脸不爽,好像Jack在他游戏还没存档的时候拔掉了他的网线。Douglas目视着Thomas一脸似嗔似怨,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王子解释,最后他只能硬着头皮告诉Jack:“Thomas考试考砸了,心情不太好。”

      Jack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朝Thomas走了过去,Douglas站在不远处听到他们在小声争执,并且似乎牵扯到了杂志、红裙、姑娘、恋爱、隐瞒等一系列他一点也不想听到的关键词,最后,Thomas似乎又开心了,他招手让Douglas快点跑过来,开门见山地问他:“毕业旅行我们一起去哪儿?”

        Douglas愣了愣,他发现这个“我们”,指的是好像是三个人。

        那年他们一起去了新西兰,他们在皇后镇租了个别墅,正对着瓦纳卡湖和当年伊欧墨率军冲下的山峰。他们在那里渡过了半个月的悠闲时光,除了跳伞、蹦极、坐游艇、游览天堂谷和米弗峡湾,更多的时候就是绕着湖水和小镇悠闲地散步。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没有任何你喜欢他、他不喜欢你、而我什么也不知道的狗血事情发生,他们又变成了几年前那三个无忧无虑的少年。Douglas不知道Jack和Thomas到底是如何和好的,但结果似乎非常令人满意。

      直到一天早上,Douglas起的很晚,当他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Thomas和Jack已经在厨房里做起早餐了。Douglas倚着门框,看着他的哥哥并不熟练地翻着煎锅里的鸡蛋,身体微微后倾,一副如临大敌的可怜模样。最后Jack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扶着Thomas的腰,把他推到一边去,由自己接管煎锅和炒勺。而Thomas笑着从橱柜里拿出了覆盆子和低脂酸奶。

       或许是太过投入,他们两个没有一个人注意到Douglas。Thomas很自然地凑到Jack身边,把一颗紫红色的覆盆子塞进了他的嘴里,他微笑着问Jack甜不甜,而得到的回答却是酸的要命。

       其实他们一点也不像双胞胎,双胞胎应该是Douglas和Thomas这样,插科打诨又温情脉脉,而他们,Douglas想,像一对年轻又可爱的情侣,甜的像糖浆或是蜂蜜,任何一个人都休想挤到他们中间去。

      Douglas被自己的想法猛然吓清醒了,但他不是傻子,他谈过恋爱,他能看出来,在没有第三者在场的时候,Jack看Thomas的目光和他看自己女朋友的目光没什么区别,他早该发现这并不是一场可悲的单恋,只不过是因为Jack的谨慎小心使一切看起来没那么明显。

      Thomas并不算是个迟钝的人,可有的时候当局者迷,Douglas能看出来他对Jack的感情不那么确定。但最后,他决定还是由Jack自己亲口揭晓这个秘密。他知道他老哥是个憧憬浪漫的人,他可不想毁掉一场告白的惊喜。只是Douglas当时没有想到,事后他会多么后悔于当时的那个沉默的决定。即使一切最终走向正轨,他有的时候仍旧忍不住想,如果他早点点醒Thomas,那么大概也不会有那么多波折和痛苦,而一切将会更为顺利平稳地发展下去。

      TBC

怕我写的不清楚,解释一句,Jack和TJ当时没有确定关系。

一块儿栗子糕🌰

【火TJ】养只狗吧!

可能下一篇我就要养小浣熊了。

写一写有点任性、爱和恋人撒娇的小火吧,当然又是甜蜜蜜傻兮兮的日常。我知道肯定会ooc,那我也想写。


Johnny Storm是个超级英雄。

再准确一点儿,他是纽约城近来风头正盛的超级英雄,还是“纽约最帅超级英雄”排行榜的top 3。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幸福又美满——有鲜花掌声和尖叫,受人追捧,受欢迎,可以拯救世界,有超酷的超能力,还有一个真命男友。还有什么比这更棒的事情吗!

当然有。

Johnny忙碌了一天,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巴克斯特大厦出来,连他的跑车都不想开。他坐在计程车里,只想赶快回到他们的小房子,抱着男朋友好好充充电,再让他给自己烤一个苹果派。...

可能下一篇我就要养小浣熊了。

写一写有点任性、爱和恋人撒娇的小火吧,当然又是甜蜜蜜傻兮兮的日常。我知道肯定会ooc,那我也想写。



Johnny Storm是个超级英雄。

再准确一点儿,他是纽约城近来风头正盛的超级英雄,还是“纽约最帅超级英雄”排行榜的top 3。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幸福又美满——有鲜花掌声和尖叫,受人追捧,受欢迎,可以拯救世界,有超酷的超能力,还有一个真命男友。还有什么比这更棒的事情吗!

当然有。

Johnny忙碌了一天,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巴克斯特大厦出来,连他的跑车都不想开。他坐在计程车里,只想赶快回到他们的小房子,抱着男朋友好好充充电,再让他给自己烤一个苹果派。

Johnny推开房门,抻长了嗓音喊“蜜糖”“甜心”,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撒娇意味。所有人都以为霹雳火是个无法无天的花花公子,也是个做事冲动的熊孩子,有的时候是责任心爆棚的超级英雄。当他漫步在纽约街头,寻找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时,又像是个暖心懂事的大男孩,体贴又可靠。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内心里住了个爱撒娇的小孩子。在他还小的时候,他总是整日跟在姐姐身后。等他谈起恋爱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他的女友们爱的就是他作天作地、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一旦他露出幼稚的内心来,她们就会感到吃惊意外,没过多久便离他而去。

可Thomas不是这样。Johnny知道Thomas曾经受到过感情上的伤害,追求对方的时候掏出了自己二十多年来积攒下来的诚意,比小时候偷吃布丁被抓包后发誓“以后每天只吃一个”时还要诚恳。Tommy是他见过最可爱的男孩儿,也是他喜欢上的第一个同性,他发誓要给Thomas安全感,要让他永远幸福。Thomas也是个胡作非为的小混蛋,但Johnny感受得到他的内心深处依然渴望一份恋情,再普通不过的那种恋爱。不是不固定的炮友,酒吧里的艳遇,而是有人可以挂念,可以在回家后给他一个吻。这恰好是Johnny希望给他的。

于是他们在一起了,顺理成章又出乎意料。不光是他们的亲友,也包括沉迷娱乐新闻的所有人。一开始没有人相信这两个如出一辙的playboy会谈起恋爱,甚至有人大胆猜测这是不是一个炒作。两个当事人都没有试图辩解的意思,但在狗仔队的镜头里他们总是那么幸福又可爱,一举一动都像是最普通又最恩爱的情侣。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终于意识到,Johnny Storm和Thomas Hammond是真的深刻的爱上了对方,于是一开始的质疑和嘲讽终于变成了祝福,Johnny和Thomas在面对偷拍的镜头时偶尔也会大大方方的笑一笑。

在他们刚谈起恋爱的时候,Johnny依然端着超级英雄的架子,他觉得他得保护他的Tommy,不能让他再受到一丁点儿伤害,就像小孩子枕边可以击退梦魇的玩具熊。直到有一天,他和外星生物大打出手,交战了整整一天。他实在是太累了,带着满身的尘土味和伤口回到家。Thomas系着他们一起买的、印着小熊头像的围裙,正哼着歌儿煮意大利面的酱汁,洋葱的香味和番茄酱的甜味填满了整个房子。Johnny忽然就觉得放松下来,他抱住他的男朋友,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孩抱着他最心爱的毛绒玩具。他快把整张脸都埋进Thomas的脖颈,在男朋友身上嗅来嗅去,像只依赖着主人的小狗。他在Thomas身上闻到了一点儿红酒味,酱料的香味,还有一点油烟味——这让他闻起来非常有家的感觉。Johnny忽然就忍不住的有些委屈,就是那种在外面和同学打架,回家后会有的委屈。

“Thomas,Tommy,我快累死啦。”

Thomas放下锅铲,像是对男朋友突如其来的孩子气有些意外,可他很快的就觉得这一点真是非常可爱。他们一起吃过饭,Thomas拿着药水涂抹Johnny身上需要处理的伤口,听着Johnny用非常委屈的口吻跟他抱怨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哪个外星人抓了他一下,哪个外星人又用车子砸了他,涂完药水还要Thomas亲一下才能不痛了。

Johnny有点担心他的Thomas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幼稚粘人,不像是超级英雄该有的样子,可是Thomas冲他眨了眨眼睛,亲了亲他蹭伤的额角,像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小声说:我觉得你这样超可爱。

这就是他的真命男友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从那以后Johnny开始得意洋洋、理直气壮的在男朋友面前当个幼稚鬼,在外面他是超级英雄是花花公子,那都无所谓,只要回到家,回到Thomas面前,就算他想撒娇耍赖变回七岁的小孩子,Thomas也不会因此讨厌他。


Johnny喊了好几声也没听到回应,噘着嘴悻悻的往屋里走。难道是他回来的太晚了,Thomas已经睡着了吗?他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Thomas缩在被子里呼吸安稳的酣睡。Johnny像往常一样给了男朋友一个晚安吻,刚想绕到床的另一边休息,却惊诧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一个不速之客霸占了——一团毛茸茸,金灿灿,耷拉着耳朵的幼犬。鼻尖湿漉漉的,睁开眼睛看着Johnny的时候眼睛也湿漉漉的。

“好吧,你就睡这儿吧,我是怕你叫起来吵醒Thomas。”Johnny不满的瞪了它一眼,无辜的小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和面前的大家伙结下了梁子,欢快的往Thomas身侧拱了拱,似乎是想和Thomas蹭的更近些。

Johnny抱着被子睡了一晚上沙发,第二天被狗狗湿乎乎的舌头舔醒。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狗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它需要探索的新大陆——虽然它的整个世界尚且只有卧室和客厅两个房间。它窜上沙发,试图翻越Johnny这座大山,它从Johnny脚边爬到他的胸口,满怀着成功的喜悦站在Johnny身上,他先是响亮的叫了一声,引来Thomas的注意。Thomas一边搅动着麦片粥,一边忍俊不禁的对他的小狗下达指令:“去,把Johnny叫起来。”

小狗开心的接受了这个指令,趴在Johnny的胸肌上一下接一下的舔起他的下巴和脸颊来。Johnny半梦半醒间接受了口水的洗礼,仅存的朦胧睡意也终于被驱散,今天睁眼第一个看到的不是Thomas而是摇着尾巴的小狗这一点也让他有点不满。他把小狗从身上摘下去,任由它在自己脚边绕来绕去的转圈,走进厨房去找Thomas要一个早安吻。

“不,现在不行,Johnny。”Thomas憋着笑,轻轻推开了Johnny的凑过来的脸颊,“我会亲到满嘴小狗口水的。”

好极了。Johnny想到。这真是好极了,一只狗,一只毛茸茸的,可爱到不行的小狗!

尚未起名字的小狗摇头晃脑的咬着Johnny的裤脚要他陪它玩耍。Thomas把麦片粥端上餐桌,抱起小狗用奶瓶喂它喝牛奶。Johnny在心里摇旗抗议,怒气值快化成火焰从脑袋上冒出来了。那只狗已经大到可以自己吃饭了,你干嘛非要喂他!

Johnny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吃一只宠物犬的醋的,至少不会在Thomas面前表现出来,那太幼稚了,比他以前做过的最幼稚的行为加起来还要幼稚。但他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就是在吃那只狗的醋!而且非常、非常不满Thomas的注意力被那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抢走了。

可是Thomas看起来超开心,他一定爱惨了那只狗。Johnny食不下咽的搅和着他的麦片粥,拖着尾音喊“Tommy”,他捏着勺子,勺柄冲着对方,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Thomas,某种意义上来说和Thomas怀里那只小狗的表情如出一辙。

“Thomas,你不能也喂我一次吗。”


Johnny高估了自己对那个小东西的容忍程度,也低估了Thomas对它的热情。超级英雄难得的休假,他本来打算开着车和Thomas去周围的哪个州疯玩一阵子,结果计划变成了在家里照看一只走路跌跌撞撞的小奶狗。Thomas把球丢出去,满怀期待的让小狗去捡,小狗却只是歪着脑袋,用它无辜的大眼睛盯着Thomas看。

于是Thomas满怀期望的目光投向了Johnny,Johnny任命的叹一口气,站起来把球捡回来交还到Thomas手里,Thomas再一次丢出去,Johnny再去捡回来,周而复始乐此不疲。Thomas说这是在教小狗把戏,Johnny只觉得自己才是那是被训练的狗。

好吧,所以他的男朋友什么时候才能对这家伙失去兴趣?Johnny想起昨天晚上,他和Thomas在床上吻作一团,两个人都有了反应,Johnny已经把润滑剂挤在了手上,结果小狗忽然在外面呜呜咽咽哼哼唧唧的叫起来,一边凶狠的挠着门板。Thomas瞬间就从Johnny的怀抱里挣脱,出去看他的宝贝小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想到这里Johnny没忍住恶狠狠的瞪了无辜的小狗一眼,小狗立刻耷拉着耳朵呜咽起来,Thomas立刻转过身看向Johnny,后者也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他知道Thomas一向拿这样的自己没办法。

可Thomas这回只是气哼哼的转了回去,抱起小狗温柔的亲了亲它的脑瓜顶:“好啦,我们不和这家伙玩了,我们去荡秋千,好不好?”

Johnny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在眼看着Thomas抱着小狗走出去的一瞬间暗淡下来。那是我的秋千!那是我的Thomas!他充满醋意的想着,甚至想联系下家把小狗送走。

可是那样Thomas会很难过吧,那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了。


Johnny好不容易决定要和小狗愉快相处,平分Thomas的爱意,做这个决定可一点儿不简单,他的Thomas被分走一半就已经让他很不高兴了,现在还要和他的情敌和平共处,这是件有难度的事情。他给Thomas买了一束花,一块他喜欢吃的蛋糕,还给他们的小狗买了一个带铃铛的项圈。他推开家门,通常热情的小狗都会等在门边,响亮的叫一声欢迎来人,可今天整个客厅里都没有小狗的影子,Thomas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眼圈红着像是刚哭过的样子,他抬眼看着Johnny时委屈的样子几乎让Johnny心碎。

Johnny的第一反应就是,难道他们的小狗跑丢了吗?所以Thomas才会这么难过。没关系,他们可以去印寻狗启事,他们两个的推特粉丝数都不少,发动粉丝的力量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但是当务之急是先哄好眼泪汪汪的男朋友……Johnny把花放在Thomas身边,半蹲在Thomas眼前,心疼的去吻他脸上的泪痕和眼睑。

“Tommy,honey,不要难过,我保证会把它找回来的好吗…甜心,别哭啦,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什么……不,Johnny,它没丢,它只是回家了,我有点舍不得 。那是我朋友寄养在我们这儿的,我只是一直没告诉你。”Thomas明明还红着眼睛,嘴角却露出一丝可爱的狡黠来,“你吃小狗的醋的样子真有意思,我想多体验一会儿。”

Johnny盯着Thomas看了半天,两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像只大型犬一样扒着Thomas,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Thomas,你这个坏家伙,我一定要打你的屁股……当然是在床上。”Johnny用一种近乎无赖般撒娇的口吻说道,“我真的很不喜欢和它分享你,我们不养宠物,好不好,至少现在不养,就只有你和我。如果你真的很想养点什么,有一个超级英雄给你养还不够吗?”

Thomas煞有介事的想了一会儿,拿起那个项圈在Johnny脖子上比划了一下。Johnny忽然欺身上来,把Thomas严严实实的拢在自己的阴影下。

“如果你很喜欢这个,我们现在就可以用上它。”Johnny拿过项圈,在Thomas脸颊上用力吻了一下,重新独占Thomas让他有种胜利者的感觉,即使他的对手是一只小狗,但是胜利者就是胜利者,他不但赢得了这场战争,还可以享用他的战利品。正当他缓慢的撩开Thomas的上衣时,Thomas忽然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

“我还有件事忘记告诉你,Johnny,狗狗其实是有名字的,它叫Torch。”


——END——


甜甜的谈恋爱的感觉真好啊,写完感觉自己都被治愈了。


花果山

【拉郎】《between us》(Steve X Jack X TJ)CH2无节操crossover

警告:

雷文组织产物,无节操,3P,拉郎

看了还喊雷,怪我咯?

窥屏责任自负。


警告:

雷文组织产物,无节操,3P,拉郎

看了还喊雷,怪我咯?

窥屏责任自负。




polinavasily

【水仙大法好】October and Apirl【Jack/TJ】(9)

       David一直认为他的好朋友Jack Benjamin是一个好到近乎完美的人,倒不是说他自卖自夸,而是Jack确实就是王子界的完美典范——平易近人又卓尔不凡,具有极佳的决断力和领导能力,在风度翩翩的同时兼具一张完美的好皮囊。就像那首歌所唱的那样,嫁人就嫁Jack Benjamin这样的人【1】,有时候别说是基利波的少男少女们想嫁,就连David也偶尔把持不住地想想,Jack真的很适合嫁啊。

      当然,David也只是偶尔放飞一下自我,作为朋友,他知道Jack...

       David一直认为他的好朋友Jack Benjamin是一个好到近乎完美的人,倒不是说他自卖自夸,而是Jack确实就是王子界的完美典范——平易近人又卓尔不凡,具有极佳的决断力和领导能力,在风度翩翩的同时兼具一张完美的好皮囊。就像那首歌所唱的那样,嫁人就嫁Jack Benjamin这样的人【1】,有时候别说是基利波的少男少女们想嫁,就连David也偶尔把持不住地想想,Jack真的很适合嫁啊。

      当然,David也只是偶尔放飞一下自我,作为朋友,他知道Jack也有一些外人所不知道的小缺点,比如他爆棚的控制欲,比如他总是一本正经地无理取闹,看起来很有道理,其实逻辑十分混乱,但又不许别人反驳议论,比如他生气的时候实在是有点可怕,好像一块巨大的冰山,光是露出那么一角就足够慑人,更别提隐藏在海面下足以撞沉泰坦尼克号的那一部分。当然了,那些崇拜Jack的迷妹迷弟们又不是Thomas Hammond,不用和他长长久久的过日子,不必要承受这些小缺点,远距离欣赏欣赏,说不定还觉得这些缺点很可爱很真实呢。

       David记得Jack向Thomas求婚后几乎每天都在和自己的母亲冷战,王后大概是从没有经历过来自孩子的忤逆,处理方式也不是十分理性冷静。除了天天在Thomas耳边车轱辘我不会同意之外,她还不遗余力地撮合起Jack和其他她所认可的男男女女,甚至想过要动员Michelle。但关键时刻,Michelle选择站在Jack身边,她对David说我和Jack虽然是双胞胎,但我们之间没什么神乎其神的心灵感应。我承认我不懂他。可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痛苦是共通的,如果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也绝不会放弃你。换句话说,Jack最近的脸阴郁的像城堡里飞出来的德古拉,我可不敢惹他……

       身为朋友,David对Jack的困境实在是无能为力,干脆自掏腰包请他去酒吧放松放松,他们要了个大的吓人的包间,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David建议说:“现在你和王后僵持不下,国内又议论纷纷,狗仔到处都是,Thomas身体又不好。不如让他去国外避避风头。过一段时间就回来。”

       Jack阴郁地盯着杯子里琥珀色的伏特加,不爽地说:“那我不是很久都见不到他了吗?”

      David一瞬间几乎哑然失笑,嘴角的弧度勾到一半又迅速忍了回去,他可不想让Jack发现他在笑,即使年轻的王子现在像个被抢走泰迪熊的小男孩,那凝聚着风暴的眼睛和微微鼓起的面颊因为醉意而看起来分外可爱。他仰头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开始一言不发地靠在沙发上,半垂着目光,显然陷入了某种不愿被打扰的情绪之中。David猜测,他在想他的泰迪熊。

      David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溜出了包厢,开始考虑要不要给Jack来点儿醒酒的饮料,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看到Thomas Hammond从厕所里走了出来。他的脸颊因灯光或是酒精而微微泛红,棕色的头发打着卷儿,漂亮的让人想犯罪。

      Thomas见到David的那一刻愣住了,他先是惊呼了一声:“你怎么在这儿?”接着又是更高声的:“难道Jack也在这儿?”,几秒过后,他又开始不停地解释:“我没喝酒,真的。就喝了一杯可乐。我不是出来玩的,这家酒吧是我朋友开的,他很久没见到我的,所以给我打电话出来聚聚,这事儿Doug也知道,他等会儿就会来接我……”

      温柔的David胸中一瞬间升起了无数的怜悯和同情,他比了个“嘘”手势,示意Thomas把音量放低,接着,他小声告诉Thomas:“Jack确实也在,而且还喝了点酒。”

      Thomas瞪大了眼睛,立刻明白了David的言下之意:大魔王喝醉了,现在很危险。快跑,别让他看到你。于是他点了点头,冲David露出了一副大恩不言谢、下次我请你吃饭的感激神情,接着钻过热舞的人群,飞速消失了。

      可大概十五分钟后,当David再度回到包厢时,却惊异地发现Thomas竟然没跑成功。他坐在Jack怀里,腰上松松环着Jack的一只手,此刻正抬头对David露出了一个忐忑不安又尴尬万分的笑容。而Jack则一口一口地喝着杯子里的威士忌,看起来正在被阴翳的乌云所笼罩,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雷霆的怒火。

      David没说话,一个人沉默地坐到房间另一角的沙发上去了,虽然他真的很想问问Thomas,你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还能再笨点吗?

      或许是想缓和一下气氛,Thomas努力酝酿出了一副像是撒娇却略带颤抖的声调,他说这家酒吧的甜点做的很好,你们想不想吃。

      Jack砰地一下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嫌弃地瞥了Thomas一眼,“甜点?你知道你现在脸有多大吗?”

      Thomas的身材其实很好,两条腿笔直又苗条,脚踝瘦的几乎能一手掌控,但就是长了一张肉嘟嘟的脸,偶尔还会出现双下巴,David隐约觉得Jack其实很喜欢这一点,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很鄙视。

       Thomas沮丧地低下头,他作出的努力失败了,现在的Jack不能惹,他还是沉默比较好。

      过了一会儿,Jack突然问Thomas:“格尔岑师范学校的音乐系你能考上吗?”

     “不知道。”Thomas小声回答道,“我很久没弹琴了。”

     “那就努力。”Jack不容抗拒地命令道,“你最好考上,那是我母亲的母校。”

       Thomas也顾不上害怕了,他朝Jack怀里靠了靠,像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他问Jack:“你想让我离开这里吗?”

       Jack点了点头,“David说得对,继续在这里呆下去确实不适合你。去国外避一避也挺好的。”说着,他环在Thomas腰间的手突然紧了紧,“但你不许在国外胡作非为明白吗?派对、酒吧这些想都不要想,按时休息,别让我担心。”

       Thomas没说话,看起来大概是决定无条件服从了。他再傻也知道Jack也是为了他好,Jack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他继续呆在夏洛伊,只会让Jack分心。

      “好好努力知道吗?少交些乱七八糟的朋友。”

       “嗯……”Thomas温顺的点了点头。

        “少上脸书和instagram,把你的那些蠢得要死的照片都给我删了。以后不许在社交网络上发照片。”

        “嗯……”

        “少吃甜点和油炸食品,只许吃蔬菜。我不想看你变成一个球。一点都不可爱。”

         “嗯……”Thomas看起来要哭了。

         “不许和别的男人出去玩,下课回家后及时给我发短信。我给你打电话必须立刻接,给你的短信必须在三分钟之内回复。无论去干什么都要给我报备,懂了吗?”

           “知道了。”Thomas把脑袋埋进Jack的肩膀里,温顺又不舍。目睹了整个过程David深感他们两个实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一个喜欢控制,一个喜欢服从,真是不能再登对了。

          但David知道这叫术业有专攻,Thomas不擅长处理复杂的事情,他擅长给Jack带来快乐,让他感到放松和支持,他爱一个人就要给他全部的关注和整个世界,而Jack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有时候甚至难免忽略Thomas,但他愿意为他扫去那些困难和阻隔,承担一切的烦恼。每次看他们两个黏黏糊糊的腻在一起,David都特别想立刻跳起来和Michelle去教堂结婚。

       后来Thomas离开了基利波,并真的删除了社交网络上的全部照片。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David帮Jack调查过他的室友Johnny Storm,也看过他对着Thomas发来的短信笑的无比温柔,甚至见识过他因为Thomas没接他电话而大发雷霆。分隔两地的距离感使Jack对Thomas过于担心,连他去看个电影都生怕他会被绑架。说到底,Jack就是怕Thomas会像前两次突然离开他。他渴望Thomas能够呆在他触手可及之处支持他并被他宠爱着,而不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呆在遥远的异国他乡,想见他也只能靠视频通话,还该死的有时差。

       Thomas在国外呆了两年,直到王后终于对他和Jack的关系点头。或许那是因为她对Jack的爱,或许是因为Michelle坚持不懈地居中调停和劝说,最后连国王都对王后说,为什么不给两个人一个机会?无论Jack将来会后悔还是伤心,那都应该由他自己去承担,而不是靠你来决定。如果你顾虑的是王室的形象,那么你大可不必担心,Jack不是吉祥物,他会成为真正的君主,没必要用自己的婚姻来换取大众的好感……

      王后最后还能说什么呢?她固执,可她的儿子却比他更加固执。她讨厌Thomas,可Jack却爱他极深。可笑的是,当初Jack对Thomas左看右看不顺眼,还是王后拉着儿子的手对他说:“做王子要友善大度,Thomas和你差不多大,不妨试着和他做个朋友。”

      “我现在还是很不喜欢Thomas。他太软弱,太感性,好像是蜜罐子里养大的那样经受不住一点点挫折。如果他只是别人家的儿子,我大概还会出于礼貌夸他天真纯善,可我的儿子突然说他要跟这样一个人结婚,让我不得不考虑更多。”王后叹了口气,她忧虑地看着Jack,目光中依旧是止不住的担心,可她的孩子长大了,需要有属于自己的家庭,或许她所要做的不是命令,而是放手——“但愿你们能证明我想错了。”她最后说道。

      Thomas回来后两个人就订了婚,基利波上下对此反应不一,可也不至于出现游行反对这种激烈的局面,一个人的婚姻到底也是别人的人生,人民有时候会闲聊调侃几句,但也仅仅到此为止,他们关心的不是王子和谁结婚,而是自己的孩子能不能受到良好的教育,父母能不能享受可靠的医疗保障,自己能不能在努力工作的同时拥有点惬意悠然的空闲时光,而这一切恰恰是Jack所能带给这个国家的。

      在一次Michelle、David、Douglas、Jack和Thomas的五人聚会上,王子和他的未婚夫聊了会儿天就突然不知道哪里去了。而Michelle拉着Douglas诉苦:明明是Jack结婚,最后累吐血的居然是她这个公主,实在是岂有此理,这事儿忙完后她就要和David领证,又不是只有Jack能和挚爱相守一生,她也要让他的双胞胎兄弟知道知道什么叫正八经的郎才女貌。

     作为常年被Thomas精神虐待的人之一,Douglas也表示深有同感。他和Anne的婚期将近,并且一定要先Thomas一步抱上孩子,最好是一男一女,共组让全基利波都眼红的幸福家庭。

      幸福的粉红色气泡几乎淹没了David的一切理智,眼看着自己和好友们都如此幸运,使他难以自持的多喝了几杯。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垂下令人目眩的光,恍惚之间,他几乎看到自己帮Michelle抢到Thomas手里捧花的画面。

       对了,捧花!David不是个迷信的人,但Michelle却真的相信捧花会给人爱人们带来幸福的婚姻,所以他必须找Thomas说说这一点,他在婚礼上一定要看准位置再扔,肥水绝对不能流入外人田。

      于是David晕晕乎乎地站起来去找Thomas,最后在走廊里几乎和他撞了个满怀。David依稀看到一双美丽的灰蓝色眼睛和线条优美的红唇,并忍不住在心里第一万次感慨,Thomas和Jack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Thomas……我也没什么其他的事儿,就是想问问你在婚礼上能不能把花束抛给Michelle,她真的很在意这个……等等,是你抛花束对吗?我觉得Jack大概不太适合干这个,那太不符合他的形象了。”

       那个Thomas笑了起来,目光带了点淡淡的调侃,“我知道了。”

      David大概真的是喝多了,他本来可以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就走的,然而他却犹嫌不足,反而语重心长地对Thomas念叨了起来,“Jack很爱你,我一早就知道。那个时候我们还在战场,过着枪林弹雨的日子。一天晚上大家聚在一起聊天,说起自己家乡的亲人和爱人,等话头转到Jack那里,所有人都起哄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Jack本来什么都没说,可禁不住大家好奇,最后吐露是有这么一个人,叫Thomas,和他一起长大,但比他小一岁。”

      “你没看到他提到你时的眼神,如果你看到了大概恨不得明天就和他走入婚姻的殿堂。Jack是王子也是我们的长官,就算再怎么平易近人也难免给人一种距离感,但那一刻他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对生活和幸福有着最普通的憧憬和希望。”

       “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他,Thomas,因为只有你能带给他那些普通的幸福。虽然他有时候固执又控制欲爆棚,还很容易生气,远没有看起来那么温柔和善。可他的优点更多,多的我都数不过来,他是个好人,值得最幸福的人生。”

       David絮絮叨叨地说了又说,最后就差没拉着Thomas的手说代表全基利波全体士兵祝你们婚姻幸福,早生贵子。但他渐渐发现这个Thomas有点奇妙,他没有往日那种活泼又爱笑的神情,反而愈发显得意态高远、难以捉摸……

      David不是和Jack和Thomas一起长大的,不太了解他们之间那些令人费解的小情趣。但Michelle和Douglas以前都中过招——他们有时交换彼此的衣服,就为了看看其他人能不能把他们顺利分辨出来。

     David的脸一瞬间红的像少女捧花中的玫瑰,他三十年的人生里没有一刻像此时这样急切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或者是收拾行李连夜飞逃出夏洛伊。酒是万恶之首,他悲愤地想,以后绝对绝对不能喝多了。

       但Jack并没有生气,他的好朋友喝多了胡言乱语却也不忘了为他操心,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儿,相反,看到一向老成稳重的David如此跳脱,Jack还觉得挺开心的。

      Jack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David的肩膀,给了他一个老友式的拥抱。令David十分感动,同时又有点懵。那天酒醒之后,David差不多忘记了所有的起因经过结果,唯独记得Jack对他说过的那句:“谢谢你啦,David。”

       TBC

【1】其实是有一首歌叫《嫁人就嫁普京这样的人》,又名《我要我的心上人像普京》,神曲风,感兴趣可以找来听下。

【2】Thomas怎么被Jack发现的,他惊慌失措之下走错包间了。 

       

polinavasily

【水仙大法好】October and Apirl【Jack/TJ】(6)

  注:本章关于救援任务的细节和过程大多参照2002年莫斯科剧院人质事件。

    “剧院内有625名人质与100名演员及工作人员,我们尚无法估算恐怖分子数量,但据侥幸逃出剧院的观众透露,他们中许多人携带着着杀伤力极强的炸药。”

      “六百名特警已经包围玛利亚剧院,狙击手正在剧院对面的高处严阵以待。”

      “恐怖分子曾持枪扫射剧院,但剧院内伤亡情况未知。”...


  注:本章关于救援任务的细节和过程大多参照2002年莫斯科剧院人质事件。

    “剧院内有625名人质与100名演员及工作人员,我们尚无法估算恐怖分子数量,但据侥幸逃出剧院的观众透露,他们中许多人携带着着杀伤力极强的炸药。”

      “六百名特警已经包围玛利亚剧院,狙击手正在剧院对面的高处严阵以待。”

      “恐怖分子曾持枪扫射剧院,但剧院内伤亡情况未知。”

      “希罗人希望同国王陛下谈判,他们声称唯一的愿望就是基利波从希罗尽快撤军,终止战争。”

      “距离希罗恐怖分子占领剧院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为表诚意,他们释放了二十名十五岁以下的儿童和六名外国人。”

      “当局已经立刻组建临时指挥中心,由国家安全局副局长罗德将军负责本次营救任务。”

      “殿下与Shepherd上校已经抵达距离剧院100米之外的临时指挥中心。”

        Jack刚一出现就被守候在剧院外的人群团团围住,他们大部分是人质的亲友,一小部分则是记者。一位年迈的母亲拉住Jack的胳膊苦苦哀求特种部队千万不要强攻剧院,他的儿子和孙女都在恐怖分子的挟持之下,稍有不慎,失去理智的希罗人将会毁灭一切。

       那时Jack刚从一场喧闹的Party中清醒,他发现他的手机在七点三十分拦截了Thomas的号码,而那正好就是剧院被劫持十分钟后。全夏洛伊有几百个家庭几千个人在这个时间接到了他们亲人的电话,那是恐怖分子授意下的诀别,因为希罗人对人质说,他们将永远也看不到自己的亲人了。

       于是Jack的情绪在一瞬间几乎失控,在回到波尔肖宫又从波尔肖宫来到玛利亚剧院的路上,他一直不停地试图联系Thomas和Douglas。他知道Thomas一向不喜欢芭蕾,他寄希望那只不过是一个巧合,他希望Thomas像以前那样被打击后就跑到某个酒吧喝到天昏地黑,Jack宁愿他去酗酒、嗑药、抱着一个陌生男人糊里糊涂春宵一度,也不愿意他真的乖巧地去看什么芭蕾。

       是我给了他那张票。Jack脑子里反复对自己说,是我。

       Jack从不是一个十全十美的人,他有自己的骄傲和愤怒。他不愿意原谅Thomas,不仅仅是因为他轻易放弃生命的软弱,更是因为他对Jack的背叛。所以即使Thomas怀揣着世界上最温顺的爱来到Jack面前,他所得到的也只不过是冷漠的嘲讽和一张死亡的门票。但其实,他也只是想告诉Jack自己正在慢慢变好而已。

       把染血的刀亲自递到爱人手中是什么感觉?Jack形容不上来。他只知道他在战场上目睹过无数人的死亡,有时敌人的子弹几乎与他擦肩而过,而敌机正在他头顶上盘旋咆哮,可这一切都不如此时此刻来得绝望。有一刻,他几乎恨自己没有将整个希罗赶尽杀绝夷为平地,如果那样,他的Thomas会在看完演出后安安全全地回家,不会被任何致命的危险所笼罩。

       可Jack不能和其他夏洛伊人一样站在剧院外哭泣,抓着任何一个政府高官的手哭喊着请给我的亲人一个机会。他是王子,几百人的性命和全基利波的目光都担负在他的肩膀上,所以他只能把所有情绪冰封在心里,镇静又坚决地告诉所有人:“我们会尽最大努力解救每一个人质。”

       当Jack和David抵达临时指挥中心时,罗德将军正在指挥工作人员通过安装在剧院外的摄像机与麦克风收集剧院内的有用信息。一位记者看到Jack后立刻朝他走了过来,他叫Alexander Ryurik,曾经当过多年的战地记者,与夏洛伊王室关系一向不错,且精通希罗语,罗德将军把他找来也是希望他能够帮上点忙。

       Alexander将资料交到了Jack的手里,他的面色凝重,眉头深锁。距离劫持发生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然而他们却依旧一筹莫展。

     “这次恐怖袭击的组织者是Jito Leavers和他的弟弟Tatu Leavers。”他说,“他们是来复仇的。”

       Jack和David对视了一眼,接着沉默地点了点头。

       Leavers这个姓氏Jack来说并不陌生,他们的父亲老Leavers靠绑架恐怖袭击杀死了无数基利波士兵和平民,最后被Jack带领的空袭小队炸死在他的藏身之地。这是一笔血帐,小Leavers们必定恨他入骨。

     “陛下目前为止还没有表态。”Alexander问Jack,“有谈判的空间吗?”

      谈判听起来似乎是个诱人的提议,在大多数人眼里,好像只要满足恐怖分子的愿望,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但Jack明白,妥协并不能换来人质的安全,而政府也绝不会向恐怖分子低头。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有第二条解决途径可走,人质的境遇很危险,甚至随时有可能沦为牺牲品。所以Jack选择参与这次救援行动,他不能把Thomas的命交到别人手上。

     他看着David和Alexander,神色坚决地告诉他们,“基利波从不和恐怖分子谈判。”

       这时,Jack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了电话,发现那是Douglas,“你问我Thomas有没有去看演出?”Douglas的声音听起来焦虑又暴躁,与他平时温厚沉稳的形象判若两人。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在一瞬间也乱了阵脚。白厅此刻早就乱成了一锅粥,他的哥哥现在正坐在剧院里等死,而那个给他票的人居然还在问他Thomas现在在哪儿。他知道Jack没错,就是无意识地对他吼了起来,“是你给他的演出票,他给你打过电话,你难道不知道他在哪儿?。”

       Jack听到了杯子摔倒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紧接着Douglas挂断了电话。

       David看到Jack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极为痛苦却隐忍。然而对于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Jack Benjamin来说,这大概已经到达了情绪爆炸的范畴。David明白那个像小狗一样被Jack踹走的Thomas此刻正占据着他的全部心神。所以他实在不太赞成Jack参与此次的救援任务。他夹杂了太多的私人情感,这不利于他保持冷静地判断。于是他建议Jack休息一下,或是回波尔肖宫等消息。

       但Jack没动,他握着手机,朝玛利亚剧院的方向沉默地望了片刻。慢慢开始重新冷静起来。他当然可以回到波尔肖宫等消息,他的父母和妹妹肯定会温柔地安慰他这一切都是个意外。他甚至还可以在圣母面前洒下眼泪,以乞求命运不要对Thomas太过严苛,之后无论他是否会得救,似乎都不应该是Jack错。

       但那不是他,他不会逃避他做出的每一个选择所带来的后果。所以他必须站在这里,亲眼看到Thomas获救。他是未来的国王,他有上帝和法律赋予他的权力,如果说他想让谁活下去,那个人就一定会活下来。

      “如果现在呆在剧院里的是我,我的父亲也不会因此停止工作。”Jack说,“走吧David,我们去看看情况。” 

       就在刚刚,基利波国王在电视上发表讲话,他声称基利波绝不会动摇对希罗的战争立场,也不会对国际恐怖主义低头。现在基利波的当务之急是要确保人质们的安全,并要求恐怖分子立刻无条件释放人质。

      这无疑让营救行动雪上加霜,政府不接受谈判,而他们不能强攻。因为据逃出来的人质形容,整个剧院四周都被炸弹包围,观众席正中央甚至还放着一个重达五十公斤的巨大炸弹,足以把玛利亚剧院夷为平地。

       这时,从剧院传来消息,两名人质试图跳窗逃跑,恐怖分子立刻朝他们开枪射击,导致一人受伤一人成功逃脱。Jack立刻要求见见那位成功脱逃的人质。

      “他们大概有五十人,其中有十位妇女,她们身上都绑着炸药……手中握着雷管。”人质断断续续地对他们透露到,“他们的组织者坐在观众席…正中央……他们说夏洛伊……不愿意和他们谈判,那让他们……非常恼怒。他们有两个组织者……一个比较冷静……但一个有点疯,我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新的信息让情况变得更棘手了,房间里一瞬间变得有些沉默,罗德将军又问了几个问题,就让他下去休息了。

       于是人质站起来走到了门口,接着,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他又突然折了回来,“殿下……”他对Jack说,“你……是不是杀了那些希罗人的领袖。”

       Jack感到全身的血液突然凝固了,他想到了什么,那让他压抑在心里的恐惧像浪潮般再度上涌。

     “他们发现了Thomas Hammond,他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当他们刚刚来到剧院后……差点想打爆他的脑袋。我不知道这个信息是否有用,但那个喝了酒的希罗人坐在他的身边,我觉得他大概……随时都有危险。”

       罗德将军看到Jack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冰冷骇人,他狠狠握紧了手中的钢笔,几乎要把它折断。

       Jack一言不发地拿起了他眼前的资料,发疯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过滤着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可能的生机,然而结果却让他失望,他们依旧一筹莫展,全无头绪。

       小Leavers就坐在剧院观众席上,无论如何巧妙进攻,只要炸药爆炸就会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不能强攻……距离劫持时间已经过去十二小时,剧院里没有食物和水,人质随时可能崩溃。而恐怖分子也将会慢慢失去耐心……Jack一边分析目前的情况,一边感到头疼的厉害,一想到Thomas因为他的原因随时可能送命,他就无法完全镇静下来。他和希罗人打过交道,他们曾经绑架了一位富商的儿子并索要了一千万美元的赎金,但最后,缴纳了赎金的富商所得到的只有儿子的头。

       更让Jack感到担忧的是,他们没有监控,对剧院内会发生什么几乎一无所知。从劫持事件发生到现在,监听设备中时常传来枪响,他们无法得知那是希罗人的威慑还是真的有人质受伤。Jack知道Thomas很容易紧张,他很怕Thomas因为和他相似的脸而触怒Leavers兄弟,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所有人开始又在一起反复商量着各种方案的可行性,人质有多久没有休息,他们就有多久没有休息。有时候David会劝Jack稍微休息一下,然而他也只是去倒了一杯咖啡就立刻回到了会议室。一个个方案被提出又被毙掉,到最后,整个临时救援任务陷入了僵局。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一位参谋突然说道,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有一种麻醉气体,可以影响大脑的中枢神经系统,使人陷入昏迷。我们可以挖通剧院的排污管道和暖气输送通道,通过剧院内的通风系统将气体输入剧院内。”

     “风险太大了。”有人立刻提出反对,“我们无法把握气体的浓度。剧院的人质会非常虚弱疲惫,这对他们来说很有可能致命。如果控制不好分量,即使人质成功苏醒,也极有可能留下后遗症。”

     “可我们没有其他办法。”那位参谋说,“我知道这是兵行险招,有极大的风险。但这是为了救更多的人。”

       罗德将军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脸色阴沉的可怕。这支药剂犹如潘多拉的魔盒,没人知道除却灾难它是否还会带来希望。双方争论了很久都没能争出个结果。最后,将军将目光转向Jack,问他:“殿下,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投向了Jack,七百多条人命危在旦夕,他们需要一个人帮他们做出决定。使用麻醉剂几乎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出路。如果一切顺利,那么所有人质都将获救,如果不顺利,那么恐怖分子会在丧失行动能力之前引爆炸弹,甚至也有可能有这样的情况,人质被顺利救出,但因为麻醉气体过量而导致死亡。而Thomas当然也极有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和殒命。现在,Thomas和人质们的安危只取决于Jack的一个决定。而他必须担起这个责任。

      于是Jack说,就用这个办法吧。

      可依旧有人尚有迟疑,因为这件事情的影响太大。全世界的目光大概在此刻都聚焦于夏洛伊。如果麻醉剂使用不当,最后整个临时指挥小组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总要有人做出决定。”Jack打断了争执,目光依次扫过所有人,他最终说道:“无论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我都会将承担这个责任。”

        David不确定地看着Jack,他问你确定吗?“这种麻醉剂不仅能迷晕恐怖分子,也会对人质造成伤害。”

       Jack没有看David,他冰一样森寒的目光静静垂落在Leavers兄弟的照片上,像一把不知何时会突然落下的刀。“我们在试图营救我们的同胞。”他一字一顿地说,“伤害他们的自始至终都是希罗的恐怖分子。而我们会永远记住这一点。”

       一阵沉默后,罗德将军闭上了眼睛,最后终于松了口,“我需要知道这种麻醉剂的成分和它潜在的所有风险。”

       所有人最终达成了共识,在第二天中午十一点,也就是劫持事件发生的十五个小时后,从剧院突然传来了枪响。临时指挥小组收到了来自电台的消息,有人质在其他人质的掩护下给他们发来了消息,恐怖分子已经变得越来越不耐烦,并频频鸣枪,局势变得越来越危险起来。

       为了让恐怖分子放松警惕,Jack安排Alexander前去充当调停人的角色。“没有任何恐怖分子愿意沉默,他们是下水沟里的老鼠,却总把自己想象的比救世主还要伟大。他们需要向全世界喊出自己的诉求,而Alexander能满足他们的愿望。”Jack分析道,“Alexander曾经做过许多有关希罗的报道,精通希罗语,他知道怎么和希罗人打交道。”

       Jack告诉Alexander,他的任务是尽可能地拖延时间,让希罗人觉得谈判仍有希望。同时,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经过交涉,恐怖分子最终同意了Alexander的请求,答应和他见上一面。条件是Alexander必须带上摄像机,他们需要全球直播。

       相比于指挥中心箭在弦上的紧迫,玛利亚剧院内的气氛更为沉寂煎熬。从前一天七点到现在,人质们已经二十四小时没有得到休息,更没有进食和饮水,他们在手持雷管的希罗人的注视着,绝望地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Thomas坐在Tatu Leavers的身边,沉默地盯着前方千疮百孔的舞台。他的眼睛因疲惫而干涩泛红,脸颊苍白的像是一张纸。刚刚剧院发生了一个意外,一个年轻人因忍受不了对死亡的恐惧而试图逃跑,恐怖分子立刻开枪射击,子弹擦过Thomas的肩膀射中了他身后的一个中年女人。后来那个女人立刻被送到医院去救治,而Thomas只被允许简单包扎一下了事。一位医生被允许进来帮他清理伤口,但又很快被请出去。现在Thomas的伤口疼得要命。

      Tatu Leavers像是看着一件废旧的垃圾一样看着Thomas,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扳过Thomas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朝他嘴里塞了什么东西。Thomas立刻恐惧地反抗起来。

      “只是一块糖。”他说,“不会毒死你,但如果你再继续反抗,倒是有可能噎死你。”

       Thomas没有说话,食物暂时缓解了低血糖所带来的晕眩,那会渐渐让他恢复些力气。却抵消不了他的恐惧。他能闻到Tatu Leavers身上的酒味儿,而从他的目光来看,Thomas甚至可以断定他在来剧院之前磕了药,他知道这种人有多么危险。希罗人手里甚至还握着枪和雷管,他随时有可能因为情绪过度亢奋而把这里炸上天。

      Tatu Reavers总是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提起Jack,每次说起他的名字还总要带上些不干不净粗话。在他的口中,Jack就是一个冷血无情又精准恐怖的战争婊子,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血洗整个希罗。

      Thomas不太懂政治,他只知道,无论Tatu Reavers怎么把他们这群恐怖分子形容为可怜寡妇和孤儿组成的和平的义士。一群拿着几十公斤炸药把七百个无辜群众困在剧院里的希罗人,无论他们怎么苦逼,他们都是会下十八层地狱的魔鬼,他们不值得任何一丝一毫的同情。

      而Jack,Thomas很想对Tatu Reavers说,无论你在我面前如何诋毁我的初恋,他在我心里都是一位有着灰蓝色眼睛和美丽笑容的阿波罗。即使他现在不再爱我了,可我依旧是爱他的。如果你炸死了我,那么我会带着对他的爱去见上帝。

       时间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Tatu Leavers突然命令Thomas立刻和他走。沉寂的剧院在顷刻间再度骚动起来,他们凝视着Thomas摇摇欲坠般地走在Tatu Leavers的手枪前,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剧院大厅。 

       按照希罗人的要求,Alexander带来了摄像机,它能够录下整个过程,同时传送回临时指挥中心。Jack和所有人一起坐在屏幕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每一帧画面。希望能够照出一点点可供他们利用的细节。但希罗人没有让Alexander进入剧院,而是把他带入了后台。

       Jito Leavers对镜头说他们所需要的只不过是希罗的和平和自由,希望夏洛伊立刻从希罗撤军。为表诚意,他们已经先后释放了多名人质,包括儿童和外国人,他们希望夏洛伊能够表现出与此相称的诚意。否则,他们将把这座剧院夷为平地。

       他的话音刚落,Tatu Leavers带着Thomas出现在了镜头前。因为缺少休息和失血,Thomas的身体非常虚弱,他被像一头小羊一样随意地一推,踉跄着几乎摔倒。Tatu Leavers得意地表示他们有个大筹码,如果他们不想这个漂亮宝贝有事,就立刻答应他们的要求。

       Alexander立刻做出了反应,他说眼前的这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夏洛伊的普通市民,并不是Jack Benjamin,他们抓了他也无济于事,国王不会做出任何回应。

    “我知道。”Tatu说,“他不是Jack Benjamin,但却是首相的大儿子Thomas Hammond。”说着,他将枪口对准了Thomas的太阳穴,命令他当着世界观众的面和他的父母说几句话。

       Thomas是个小混蛋,平时蠢笨又脆弱,但他到底是在政治家庭耳濡目染长大的,无论此刻他多么害怕,他都知道他不能在镜头前哭出来,那会让他的父母分心,会造成全基利波的恐慌,更何况、即使他哭也无济于事,他的父母不会因为他而代表政府作出让步。于是他沉默地低着头,甚至没有让镜头拍到他眼睛里的恐惧。

       或许是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效果,Tatu变得非常愤怒,他用枪管狠狠指了指Thomas的头,命令他现在立刻让基利波看到他的眼泪和诉求。然而无论Thomas怎样害怕的发抖,他依旧一句话也没有说。最后,一声清脆地耳光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打得他几乎踉跄。Tatu指着Thomas说,如果国王和首相还不能拿出他们的诚意,他就会在网络上直播Thomas脑袋开花的全过程。

      “波尔肖宫最重视的是人质的安全。”Alexander压抑着怒气,转头对Jito说道,“在镜头前虐待一个手无寸铁的人质。这就是你们的诚意?你能保证你的哪个手下不会一时兴起杀掉人质或是引爆炸弹?”

        Jito也知道自己的弟弟做得太过了,他恼怒地用希罗语命令Tatu立刻带着Thomas退下,并告诉Alexander,他们当然有诚意,如果基利波真的能撤军,他们保证人质的安全,没有他的命令,没有人能够引爆炸弹。

      在临时指挥中心,Jack手中的咖啡杯突然“啪的一声”重重地撞击在桌面上,顷刻间裂成了碎片。刚刚还紧盯着屏幕的众人如梦方醒般地回过头看着他,发现他怒意正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右手被碎瓷片划破了,甚至还在流血。

     “Jack……”David立刻拿出了手帕帮他做了个简略的包扎,但Jack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丝毫不以为意。他对所有人说,“刚刚Jito说没有他的命令没人可以引爆炸弹。说明他在整个恐怖袭击中有绝对的领导权。”

       所有人会意地点了点头,Jack紧接着问,“还有多久管道才能挖通?”

     “六个小时。”有人回答道。

     “在场有多少医生?”

     “我们有四十个医生。”

     “不够。”Jack说,“尽可能的多调度医生和救护车到现场来。如果我们能将人质安全带出剧院,我们不能让他们死在麻醉剂下。”

     “我立刻去办。”有人应了一声。

     “罗德将军,当一切准备就绪后。请您继续和Jito Leavers保持联系,务必使他放松警惕心,这样我们才有可能把他引出观众席。远离那些人肉炸弹。这是我们任务成败与否的关键。”

      说完,Jack又看了一眼屏幕,最后对夏洛伊“浩劫组”组长Betev说,“麻醉剂大概不会完全夺走人的意识。而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营救人质。所以,当特种部队进入剧院后,那些恐怖分子,无论男女,必须保证全部歼灭,不允许有任何漏网之鱼。”

       时间已经过去四十五小时,大约在第三天下午五点,从剧院无线电收音机里突然传出了波尔肖宫愿意与恐怖分子谈判的消息。观众席上一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人们纷纷开始迫使自己休息一会儿,希望一觉起来就能看到自己的家人。

       得到消息的恐怖分子也开始欢呼起来,并渐渐放松了警惕,Jito Reavers也有很久没有休息了。他嘱咐弟弟看好人质后,就和几个人离开观众席去了后台。

       或许是波尔肖宫的妥协让Tatu Reavers精神大振,他开始不满意简单的等待。他扯着Thomas坐上了舞台一角。将一把左轮手枪放在两个人之间。

     “弹槽里只有一颗子弹。”他兴奋地对Thomas解释,你先来。

       Thomas很少拿过枪,有时候他去打猎,连兔子都不忍心射死,更别说拿着手枪对准一个大活人。Tatu Reavers眼睛里不正常的光芒令他害怕,他的身边甚至还放着一大瓶的白兰地。Thomas感觉他大概是疯了。

       他颤抖着拿起手枪,朝着Tatu Reavers的脑袋扣动的扳机,第一枪是空的。希罗人安然无恙,他兴奋地喝了一大口酒,对Thomas露出了一个狼一样的眼神,“该我了。”

       Thomas闭上了眼睛,长时间得不到休息已经让他格外疲惫,与死亡近在咫尺的强烈刺激感更使他晕眩,他甚至在有一瞬间期待那把手枪里真的有一刻子弹,能够在顷刻间结束他的痛苦。

       但那枪又空了。

       于是Thomas第二次放枪,这个时候,整个剧院空气里已经开始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但或许是Tatu喝了太多的酒,他竟然没有意识到。反而催促着Thomas快点开枪。于是Thomas扣动了扳机,又一次是空枪。

       轮到Thomas开始放第五枪了,Tatu Reavers终于感觉到了不对。他认为是基利波特种部队朝他们发起了进攻,因此命令恐怖分子疯狂朝门外扫射,但现场大部分人都因麻醉气体而变得身体僵硬,纷纷瘫倒在各自的座位上。

       Thomas感到他的身体渐渐开始不受使唤,连视线都开始朦胧起来。这时,他依稀间看到Tatu Reavers开枪朝观众席胡乱扫射,并且伸手去摸他腰间的雷管。

       Thomas想起他还有第五枪,左轮手枪有六个弹槽,他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能射出一发子弹,而且不一定能够击中他的目标,但时间不容他多想,这是一次名副其实的赌命,整个剧院里七百多人的命。

       在一瞬间,Thomas扣动了扳机,他看到Tatu Reavers的脑袋在他的面前炸开了花,而那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印象。

      TBC

        很抱歉这章出的这么晚,因为实在是无法驾驭这种紧张的场面。本章关于救援任务的细节和过程大多参照2002年莫斯科剧院人质事件。具体参考的纪录片为《国家地理:十万火急》以及《纪录片:普京和莫斯科剧院人质事件》。这件事情从过程到结果其实都非常惨。俄罗斯当时以秘密化学气体麻醉表演厅内所有人,虽然大多数人质获救,但是至少129名人质因为俄罗斯军队的麻醉气体而死亡。而且很多都是因为抢救不及时……而且据说这种化学气体有很强的后遗症,事情发生多年后,许多生还者仍然受此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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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遇(水仙,Jack/TJ,一发完,EG)

      半AU,有二设,男人之间可以结婚。Jack是夏洛伊的国王,而TJ与他不是兄弟,是首相的儿子,他的双胞胎兄弟是 Douglas,名义上是Jack/TJ,其实大部分是Johnny和TJ的对话,但两人不是CP。总之写着玩的,慎入。背景大概是神奇四侠解救了夏洛伊的危机,因此受到了夏洛伊国王的嘉奖。

       正文

       Johnny Storm正戴着耳机在夏洛伊王宫内闲逛,他听到远处传来...

      半AU,有二设,男人之间可以结婚。Jack是夏洛伊的国王,而TJ与他不是兄弟,是首相的儿子,他的双胞胎兄弟是 Douglas,名义上是Jack/TJ,其实大部分是Johnny和TJ的对话,但两人不是CP。总之写着玩的,慎入。背景大概是神奇四侠解救了夏洛伊的危机,因此受到了夏洛伊国王的嘉奖。

       正文

       Johnny Storm正戴着耳机在夏洛伊王宫内闲逛,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和模糊不清的呼喊声,但他并不在意,反正他们找的不会是他。

      但过了一会儿,他就不能再如此超然地置身事外了,一个白色的影子从远处急速飞进他的怀里,脑门还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鼻梁,巨大的惯性使Johnny踉跄后退了几步,直到撞上身后一根笔直坚硬的石柱才将将站稳。

       伏在他胸口的人大口喘着气,抬起头,露出了一双令人印象深刻的蓝眼睛,Johnny像被载入木马病毒的电脑一样当机了一会儿,因惊讶而微张的嘴巴几乎能塞进一整只苹果。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是Jack Benjamin,夏洛伊的国王。

      他的第二反应是——这绝对不是Jack Benjamin,绝对不是夏洛伊的国王。

      Jack Benjamin刚刚还穿着一丝不苟地礼服在夏洛伊最为著名的黄金大厅与神奇四侠进行“亲切友好”的会晤,他绝不可能穿着一件睡衣,顶着微乱的卷发,上气不接下气地撞进Johnny的怀里。

       但他们长得实在是很像,只不过眼前这个人开朗活泼,看起来更容易亲近。或许他们是兄弟,这是最为显而易见又简单易懂的猜测了,性格截然不同的王室兄弟Johnny见得多了去了,夏洛伊的这对并不算太稀奇。

       过了一会儿,那些嘈杂的脚步声渐渐逼近了他们,那个身着睡衣的年轻人——姑且先把他算作国王的弟弟,立刻露出了一副气馁又慌张的神色,他不甘心地咬着嘴唇,似乎并不想就这么被轻易的逮回去,关键时刻,Johnny发挥了他良好的绅士风度和乐于助人的高尚情操。他善意地帮助了这位落跑的年轻人。

      “躲到灌木后面去吧,我就说没看到你。”

        年轻人的眼睛里顷刻流露出兴奋的光芒,他连忙跑进Johnny身后修建美丽、造型艺术的灌木丛后,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他听到Johnny悠闲又冷静地对那些抓捕他的人说:“是的,我看到他了,朝那边跑了。”

        等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年轻人才从灌木后走了出来,他露出了一个志得意满的善良笑容并向Johnny道了谢。

      “不客气。”Johnny对美貌可爱的人一向好感加倍,但他不是色令智昏的流氓,只不过格外的崇拜美丽。

      “你是不是王宫的客人?我以前从没见过你。”年轻人的胸脯依旧上下起伏着,说起话来一喘一喘的,然而他的声音轻柔,带着慵懒的尾音,听起来格外悦耳。

       Johnny微笑着告诉他:“我是Johnny Storm,是夏洛伊国王的客人。”

      “你就是霹雳火?”年轻人惊喜极了,“我叫Thomas,我看过你在电视上的视频,你救了整个夏洛伊。”

      Johnny得意一笑,英俊的好像会发光。

     “可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我记得今天国王会嘉奖那些超级英雄们,其中包括了你。”

      “宴会太无聊啦。”Johnny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的神情。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一板一眼的王室舞会简直就是活受罪。

       Thomas点了点头,深有同感:“是挺无聊的。”他对Johnny招了招手,“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吧。我怕他们很快会追回来。”

      Johnny跟着Thomas来到了一片美丽怡人的玫瑰园中,和所有王室园林一样,这里是人工艺术和自然景致的完美结合,看似漫不经心却又处处精雕细琢,五颜六色的玫瑰穿插地恰到好处,空气里弥漫着馥郁的花香。Thomas和Johnny坐在了被花木包围住的凉亭里,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天。

      “那么,你见到夏洛伊的国王了吗?”Thomas问。

       Johnny点了点头,“见到了见到了,不过我姐姐总让我少说多看,所以我和他没什么交流。”

       Thomas露出了孩子气般的好奇,他问Johnny,“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呢?他长得实在是英俊,对人礼貌却疏离,这种国家元首我见的多了,好像一把笔直笔直的戒尺,实在是古板无趣,据说他和他首相的儿子结婚了,还有比这更典型而无聊的政治婚姻吗?”

       Thomas不高兴了,他瞪了Johnny一眼,小声嘟囔起来,“你怎么知道就是政治婚姻啊。”

       Johnny意识到自己大概说错了话,看起来这个弟弟对哥哥还是很维护的,于是他立刻转移了话题,“还是说说你吧。为什么你要躲着那群王宫的仆人?”

       “我……”大概是刚刚剧烈运动出了汗,此刻吹了冷风又有些着凉,Thomas开始咳嗽了起来,“抱歉。我本来就有些感冒。”

      “那你还到处跑。”Johnny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Thomas的身上,“这个季节流感很多,小心中招。”

        Thomas脸红地说了谢谢,他开始委委屈屈地对Johnny诉起了苦:“他们总把他我关在王宫里。一步也不许我出去。”

      “太过分了。”Johnny拍了一把大腿,“这简直是犯罪,夏洛伊不是一个挺重视人权的国家吗?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剥夺别人的自由。”

       “就是就是……”Thomas低下了头,嗫嚅着说,“把我关起来也就算了。我觉得我的丈夫特别嫌弃我。他大概觉得我丢人,连宴会都不带我去。”

        Johnny觉得自己被雷劈了一下,他难以置信的高声喊道:“你结婚了?!”

       Thomas点了点头,无辜地对Johnny炫耀了一把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看起来价格不菲又做工精致,他开玩笑地问:“你不会刚刚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不会不会。”Johnny严肃地发誓,“我对所有已婚男人都像对我老爸一样尊敬,你可以放心。”

       Thomas笑了起来,但又有点难过,“有时候我不知道到底怎也做才能让他满意。我知道我大概不是他理想中的伴侣。他大概对我很失望。”

      “怎么会?”Johnny依旧不忍心让美人伤心,他安慰Thomas,“你不是说你不喜欢那些宴会吗?他不让你去是体贴你,更何况你又生了病,他是不忍心看你带病工作才不让你去的,我看他不是嫌弃你,是爱护你啊。”

       “可是他总是让保镖和管家们管着我,哪里都不允许我去。连甜点都不允许我多吃,实在是太反人类了。”Thomas生气地鼓起了腮帮,或许是他饿极了,他随手扯下几片玫瑰花瓣放进嘴了嚼了嚼,看的Johnny一脸惶恐,“这是夏洛伊的国花,最珍稀地品种,不能吃!”

       “什么国花。”Thomas不屑地说,“小时候摘了多少次了,也没见有人有什么异议。”

       好吧,Johnny想,真是一个被娇宠坏了的男孩。想必他的哥哥和丈夫都对他极其纵容呵护,虽然他自己不觉得。

        “可你不觉得国王挺宠爱你的吗?”Johnny耐心分析道,“他依旧让你住在王宫里,保护你,关心你,纵容你,就算你胡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这样的哥哥,你简直该给圣母玛利亚献花。”

       Thomas古怪地看了Johnny一眼,“谁说他是我的哥哥啊……”

       这时,一堆浩浩荡荡的人群来到了玫瑰园,为首的正是夏洛伊的国王Jack,在他的身后跟着首相兼职国王岳母的Elaine Barrish以及最年轻的内阁成员兼职国王妻弟的Douglas Hammond,还有其他三位超级英雄,以及Johnny不认识的王公大臣们,他们看起来是来赏花的,但每个人表情都极为抽搐。Johnny立刻观察到国王的心情非常不好,他从一缕彬彬有礼的光变成了一把锋利逼人的宝剑,连首相和大臣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们面面相觑又沉默不语,谁也不敢触碰国王的逆鳞。不知道是不是Johnny的错觉,他竟然感觉有的人向他投射出了同情的目光,那让他疑惑不解。

       最后还是国王的亲信鼓起勇气打破了僵局,他对Thomas小声说:“陛下。”

       Johnny感觉自己被队友们的目光万箭穿心了,别说是他们,就连他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陛下,Thomas竟然是陛下而不是殿下。这残酷地说明了一件事,他刚刚试图泡夏洛伊国王的丈夫,还和他不清不白的独处一室,甚至连Thomas的身上都披着Johnny的衣服。

       真是跳进河里都洗不清了。

       “过来。”Jack命令道,而Thomas竟然也听话地走过去了,Jack并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没有接吻,没有拥抱,他只是颇具占有欲的盯着Thomas,让他把衣服还给Johnny。他真是个高傲又强势的国王,只用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彻底又明确地宣誓了所有权。

      Thomas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吐了吐舌头,他脱下了衣服,露出了单薄的睡衣,把衣服递给了Johnny。

      Johnny很庆幸他明天就要离开夏洛伊了,否则他有可能被国王追杀到天涯海角,紧接着五马分尸,埋在玫瑰园里当化肥。

      “回你自己的房间去。”Jack瞪了一眼Thomas,好像瞪着一个不听话的宠物,但只有他能把Thomas当宠物,其他人必须把他当做夏洛伊的另一个国王一样毕恭毕敬,否则就是极大的越界,而他们将会承受难以预估的可怕后果。

      Thomas委委屈屈地跟着仆人们走了,他临行前看了一眼Johnny并对他小小的微笑了一下,但却引起Johnny的一阵莫名的战栗,他在想夏洛伊的国王是不是也是一位隐藏的超能力者,否则他的眼刀怎么会如此灼人,他几乎要被千刀万剐了。

       Johnny不知道Thomas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反正他自己倒是被姐姐提着耳朵训了一顿,“你什么时候能不闯祸!”Sue无奈又愤怒地训斥着他。

      “我哪知道!”Johnny为自己辩解道,“说起来夏洛伊的国王有什么毛病,为什么要和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结婚,自恋癌晚期吗?”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隐形女生气地大吼道,“少说一句会死吗?”

       “我是说真的!他照镜子不就得了,干嘛选Thomas当Queen,这非常奇怪你们知道吗?非常非常奇怪。”

        “闭嘴!”隐形女难以忍受地再次扭了Johnny的耳朵,把他丢到了飞机上,可Johnny依旧再喋喋不休,“难道你们都不觉得奇怪吗?我觉得真是太奇怪了!!”

       END

葛林芝火山

娃娃机惊魂夜

给 @ajies 的生贺~还好没有错过时间

——————————————————

TJ最近迷恋上了抓娃娃。

堂堂王子,每天守在夜店旁边的便利店门口抓娃娃,十分显眼,十分有碍观瞻。

“这不二王子吗!”一个平头小伙叼着根烟凑到他旁边,他刚从夜店出来,身上还带着混杂的香水味,“怎么在这里,不进去?麦克今晚可等你好久了。”

TJ目不转睛地盯着橱窗里移动的钩子,手里握着操纵杆,屁股也跟着往旁边扭:“没没没没空,告诉他我今天不来。”

“怎么了这是?”小伙抓了抓头发,眼睛跟着TJ的视线方向看,另一只手戳上玻璃,“唉你这不行,抓不到的。”

果然,刚刚被抓起的美国队长随着爪子的...

给 @ajies 的生贺~还好没有错过时间

——————————————————

TJ最近迷恋上了抓娃娃。

堂堂王子,每天守在夜店旁边的便利店门口抓娃娃,十分显眼,十分有碍观瞻。

“这不二王子吗!”一个平头小伙叼着根烟凑到他旁边,他刚从夜店出来,身上还带着混杂的香水味,“怎么在这里,不进去?麦克今晚可等你好久了。”

TJ目不转睛地盯着橱窗里移动的钩子,手里握着操纵杆,屁股也跟着往旁边扭:“没没没没空,告诉他我今天不来。”

“怎么了这是?”小伙抓了抓头发,眼睛跟着TJ的视线方向看,另一只手戳上玻璃,“唉你这不行,抓不到的。”

果然,刚刚被抓起的美国队长随着爪子的合拢又立刻滑了下去,TJ挫败地拍了下操纵台,红色的数字一闪一闪,他把眼前的烟雾胡乱地挥开:“别在这儿抽!看不见了都!”

好吧。小伙只好把烟头弹在地上用脚碾了:“二王子您要抓哪个?美国队长?”

“不是,冬兵。”他烦躁地抓住自己一头乱翘的卷毛,“里面全是复联,只有被压在角落里的一个冬兵,只好把他上面的都抓完。”

小伙子瞅了瞅,还真是。堆成小山的雷神、钢铁侠、美国队长、黑寡妇......绿色红色黄色蓝色黑色把唯一一个戴着面罩的冬兵挤到死死贴在右下角的玻璃上,大脸上的绒毛都挤平了,针线绣出来的绿眼睛显得大到变形。

“这个我也不在行,”小伙子有些迟钝地说,“帮不了,怎么不直接把这个机器给买下来?”

TJ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那有什么意思?帮不了就闪边。啊不等等,”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纸币,把最大面额的几张塞到他手上,“帮我换硬币,要快,我刚换的五十个快没了。”

“好好好好好。”小伙无语了,老老实实把纸币塞进裤兜,走远了。

 

这件事很快被传到了杰克的耳朵里。他接起电话:“什么?TJ没逛夜店,在抓娃娃?”

“是的。属下看的清清楚楚,连着三个晚上了,连那个麦克他都没去找了。”

杰克嘴角抽搐了下:“我知道了。”

要说这点小爱好比起逛夜店、滥交、吸毒、自杀、酗酒、偷钱......已经是良好青年典范,可是看在上帝份上,他二十三了。每次当杰克自以为已经很了解这个不如没有的弟弟时,他就能给他新的惊喜。他不知道TJ体内还装着这么一个三岁孩童,他以为他之前起码有五岁的,这是中了什么邪?“去找他。”他跟司机下令,黑色的商务车在夜里开始奔跑。

还真是。他们停在了TJ身后,杰克摇下一点车窗,视线里正好是TJ扭到变形的身体和高高撅起的屁股。

杰克就快把“真丢脸”写在脸上了。他下了车,一步步走到TJ身后,TJ正在酣战,被倒映在橱窗上的身影吓了一跳,差点心脏病发:“你是要吓死我吗!”

杰克慢悠悠地看向了他身后,蹙起了眉头:“你在干什么?跟我回去。”

TJ的黑豆眼睁大了,腮帮子也鼓了起来:“我是你弟弟,不是你宠物,我一没吸毒,二没滥交,这么点人身自由都没有?”

还挺有道理。“这有什么好玩的?”杰克嫌恶地看了一眼。

“不觉得他长得很像你吗?”TJ指了指角落里被挤到变形的冬兵,一张扁平大脸上还有栗色的毛绒段,心形的呆毛蔫蔫地被雷神的屁股压下来垂在额头上贴平了,一束阴影落在它脸上,狰狞的大眼睛盯着杰克看。

“像我?”杰克挑高了眉毛,TJ又开始了下一轮,硬币丢进,机器上的廉价彩灯五彩斑斓地亮起,放出一阵咿咿呀呀的儿歌,在宁静的夜里飘荡。

“......”

好歹也是玩过这么多局的人了。TJ这次快速地移动操作杆,瞄准时机,以凌云气势啪地拍下按钮,爪子缓缓伸下去,落在最上面的美国队长上,一下合拢,TJ心惊胆战地盯着它吊着美队的脑袋移动、移动,终于在出口处松开。

“太棒了!”TJ兴奋地握了下拳头,弯下腰把滑下来的美队捡起来,看也不看扔在杰克怀里,“这个送你了!”

杰克下意识接住了捧在手里,美队的蓝眼睛温柔地和他对视:“你只要那个?”

“嗯,那个只有这个机器里有。”

“我给你买下来。”

“我!不!要!你!买!”TJ被戳到痛脚,整个人像炸了毛的公鸡,“我的夜店年收入足够我买一百万个!我有自己的收入了,不需要刷你的卡,以前的账我也会还你的,不要一副我很可怜需要国库接济的样子。”

冷风在杰克脸上刷刷地拍,他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和三岁小孩子讲道理。他点了点头:“可以,这是你说的。”他挥了挥手,一个黑衣保镖走上前来,他对他耳语了几句,保镖退了下去。过了会儿,便利店老板带着讨好的笑容走了出来:“殿下晚上好,我真是三生有幸。”

他一边从裤兜里掏出一大串钥匙,仔细捡出其中一把,弯下腰去对准了娃娃机的钥匙孔。嘎达一声,橱窗门开了。他把脑袋钻进去在里面翻翻找找,一堆玩偶扑腾落了一地,最后他肥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最里面冬兵的胳膊,他抓住那一块布料,把冬兵整个扯了出来。

TJ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老板笑得整个脸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双手将冬兵捧着递到了TJ面前:“殿下,这个是您的了。”

 

车上TJ一直闷闷地不说话,连带着冬兵也头朝下埋在座椅上。杰克握住冬兵的胳膊把他提起来,和美队一手一个拿着比较:“也没差多少啊。”

“哪里没差多少了!”TJ挪过来,手指在两个娃娃身上戳戳点点,“哪哪都不一样好不好,你是瞎的吗?”

“都是娃娃。”杰克说。他把两个娃娃并排头靠头地摆在膝盖上,“怎么又不喜欢了?”

TJ又把屁股挪了回去,望着窗外不说话,从杰克这个角度能看见他气鼓鼓的腮帮子。

“TJ,你过来。”听到杰克的声音,TJ不为所动,头依旧坚定地维持在那个角度,每根翘起的头发丝都诉说着不想理人。

“你过来,”这次声音严肃了许多,TJ转过头,看见冬兵的腰正被杰克抓在手里,光影下一种不可名状的表情出现在杰克脸上,“你刚说他是谁?”

 

就是把TJ上半生的性生活全部转化为智力,他也猜不到大名鼎鼎的冬日战士,全世界最邪恶的组织九头蛇的前特工,正在他的国家。

更离谱的是杰克居然吃过拉面。

夏伊洛的两位王子,正在一个即将打烊的拉面馆,墙面上刷的漆有些斑驳了,绿一块白一块。头顶上方一个大风扇呼呼地吹着,TJ拉着杰克坐到了一个远一点的位子,怕风扇上的蜘蛛网和灰尘掉下来。

老板站在橱窗后面,一旁的大锅冒着雾气,一双眼睛被帽子压着的几根栗色卷发遮住,看不清楚,没由来让人感到害怕。老板的金属手拧断了一大截面疙瘩,在桌子上一弹,发出啪地一声:“要吃什么?”

TJ不由得抓住了旁边杰克的袖子。杰克清了清喉咙;“请你出来一下,我们想跟你谈一谈。”

老板停滞了一下,TJ发誓他看见那金属手指上的叶片收紧了,然后是一片片恢复成原状。老板一边解下围裙,慢慢地用一旁的抹布擦着手,灯在金属上反射着明亮的光,他一边从橱窗后转了出来,在白炽灯下高大的身形越发明显,一块块紧绷的肌肉在浅色T恤衫下勾勒出若隐若现的形状,TJ很没出息地吞了下口水。

在明处,男人的长相总算是清晰了。他有一张稍短的脸,唇红而薄,灰绿眼睛在狭长的眉骨下闪烁着,如果是在夜店,TJ很有可能会给他买一整晚的酒。

杰克刚刚叫来了一队特战队,荷枪实弹把街道堵实,正站在门外,只等杰克一声令下。可是这个人是冬日战士,看在上帝份上,他看过美国队长2。TJ深吸了一口气,感到氧气又重新回到了肺里。

“谈什么?”老板大大方方的站在他们面前,和杰克对视着,两双相似的绿眼睛中映着对方的倒影。

可千万别打起来。千万别。TJ心中的小人握紧了双手放在胸前,双膝跪地祈祷。我还想活得久一点,杰克也还要活得久一点,拜托了,不要让我惨死在我偶像的铁掌下好不好?也千万别让他被杰克抓住了,虽然不是很可能,可杰克很恐怖的,他会把他交出去让联合国的那帮人欺负他打压他虐待他把他绑在电椅上.....

“巴恩斯先生,”一片寂静下,杰克首先说,“请问你愿意接受夏伊洛的庇护吗?”

END


尾声:

TJ打死也想不通杰克为什么会同意让冬兵堂而皇之地住入了夏伊洛的皇宫,从此享受着豪华房间和无穷无尽的李子。

“因为你蠢。”杰克说,竖起的报纸遮住了上半身,声音从后面飘出来。

TJ把报纸从他手中一抽,无视杰克高高挑起的眉毛:“谁蠢了?”

已经住了大半年的冬兵正从浴室里走出来,毛巾擦着头发上滴下来的水,发尾湿着打着卷蜷在锁骨上,他眼尖地看到报纸,刷一下把它从TJ手里抽走了。

报纸展开,冬兵硕大的头像出现在头版头条。上面的标题醒目而惊悚,说他是炸毁联合国大厦的最大嫌疑犯,臭名昭著的九头蛇特工,让世界人民小心谨慎,一旦发现立刻报告当地警方,不要和他正面接触,不然他会打爆你的头骨。看着冬兵若有所思的表情,杰克首先说:“别想了。”

TJ也凑了过去:“我靠,他们怎么能这么说?”

冬兵把报纸放下,目光定定的:“我必须走。”

“夏伊洛不属于联合国,你一出国门,谁来保护你?”

“我在这里,谁来保护你们?”

“我可不可以把这句话当作是对夏伊洛国防的挑衅?”

两人僵持不下,TJ在一旁急的团团转,一把抱住冬兵的腰小狗一样整个人扒上去:“你敢走我现在就把你的下落告诉美国队长!”

看着冬兵的脸色因为这个名字渐渐变得不善,杰克咳了一声,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冬兵的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恍然。

“你已经说了。”

杰克撑着额头,深吸了一口气,他努力让自己声音变得平和:“这是对你最好的选择,詹姆斯。我见过你做噩梦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他已经找了你很久?”

冬兵点了点头:“再见了,殿下。”

他快速走入了房间,TJ在后面像小尾巴一样跟着,追不上,被关上的门险些碰了鼻子,一鼻子灰地回来冲杰克发火:“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杰克的腰背挺得笔直:“迟早的事。”

房门又被打开,冬兵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看也不看这两人,大步离开,TJ上去拖着他的胳膊,又喊冬兵又喊杰克:“让你那什么特战队全都过来拦他啊?”杰克走到冬兵面前,冬兵的胸膛起伏着,杰克的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一下。他滑开屏幕,嘴角勾了起来。

“让他走。”杰克说,眼角眉梢带着上扬,“松手吧,让他走。”

TJ愣愣的,力度僵在了那里。冬兵挣脱了他,一路前行到门口,门外的光线被一个高大的身形挡住,冬兵呆呆地踩在他的影子上。

男人金发,蓝眼,阿波罗似的雕像面孔上沁着汗珠,被微微汗湿的T恤裹着的健壮肌一起一伏。还没等他开口,冬兵已经掉头就跑。

没能成功翻窗而出的冬兵坐在了沙发里,两只手捂着脸,不想说话,不理人。棕色的头发塌下来,更像某种久未梳理毛发的小动物。男人,也就是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正坐在他旁边,手足无措,欣喜和担忧交缠着脸上的每一根纹路,两具雕像一样,相对无言。TJ在一旁翻翻找找着小背包,嘴里咕哝着:“你就带件红的?老天?你准备一件穿多久啊?枪倒是带了,我看看,刀,药瓶......笔记本,又是这个......”翻着翻着看不下去了,他把两个娃娃从最里面拽了出来,一只手拎着一只胳膊,“这个不行,这个是我的。”

杰克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美国队长和绝版的冬日战士随着TJ的动作在空中晃晃荡荡,胳膊被他捏扁了,粗线织成的五官有点脱线。冬兵面对着如此理直气壮的他,竟然一时找不出来话,大眼睛沉沉地压下去,腮帮瘪着。史蒂夫突然梦中惊醒一样,整个人从尴尬的氛围中抽离出来,但是更尴尬了,他摸了摸后脑勺:“哦,这个。这个我也有。”

在场的人都不想猜想他是通过什么途径得到的,史蒂夫自己补充:“整整五条街的娃娃机,才有一个巴基。” 

尾声二:

冬兵后来还是被金发大胸的美国队长带走了。TJ在家好几天心情阴晴不定,时不时就要发作一下,在屋子里啪嗒啪嗒走来走去,停下来对着墙发火。他最讨厌周边娃娃了。他想。

更讨厌的是现在的时刻。他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咯嘣咬下一大口,面前摆着一个平板,上面是美国队长硕大的头像,忧国忧民的脸。

“我知道总是来打扰你们不好,”金发大胸的眉头又皱成了川字,“可是关于巴基的事,我想.....你们毕竟和他生活了大半年。”

TJ吧唧吧唧地嚼,把美队朝着天花板放置,杰克过来单手把平板抽走了,“罗杰斯先生,詹姆斯还好吗?”

“喂!”他生气地把平板又抢了回来,镜头剧烈震颤了一下,“美国队长先生,你想问什么,关于他,从内衣尺寸到爱用的润滑液牌子,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对面的人顿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不是......”

那边镜头的画外音突然出现了某种巨大的杂音,史蒂夫连忙哐一下把平板压在了桌子上,画面顿时一片漆黑。杰克和TJ疑惑地听见史蒂夫远去的声音:“巴基,不要乱动厨房了,我明天就把锅给买回来......”

疑惑的神情出现在杰克脸上:“这是怎么了?”

“我知道了,”TJ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冬兵可喜欢做面了,只是后来他又喜欢上李子,研究出了李子酱拌面这种东西,就没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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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大法好】October and Apirl【Jack/TJ】(7)

       当Thomas醒来的时候,他第一眼看到的是Jack。 

       他的王子看起来很疲惫,眼睛红的好像几天几夜都没合眼,可他依旧英俊极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的温暖又好看。

       昨天,Thomas坐在五十公斤的炸弹旁,脑袋上还抵着恐怖分子的手枪,那时他真的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Jack了。他会被送去见上帝,在天堂看着Jack登上王位...

       当Thomas醒来的时候,他第一眼看到的是Jack。 

       他的王子看起来很疲惫,眼睛红的好像几天几夜都没合眼,可他依旧英俊极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的温暖又好看。

       昨天,Thomas坐在五十公斤的炸弹旁,脑袋上还抵着恐怖分子的手枪,那时他真的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Jack了。他会被送去见上帝,在天堂看着Jack登上王位、走入婚姻、儿孙满堂,他的生命里再也不会有Thomas这个人,他会渐渐忘记他。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会看到Jack守在他的床边,灰蓝色的眼睛温柔又专注。那双眼睛告诉Thomas,当Jack看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像一个溺水的人一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样喜悦又轻松。

       Thomas本来是应该高兴的,可他看着Jack,万般欣喜莫名就化成了委屈,他浑身使不上力气、连声音都像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虚弱,他说:“你没接我电话。”

       Jack的目光突然黯了下来。好像一个坚固的城池,固执地守护着自己全部的情绪和内心的秘密,却又在一瞬间溃不成军。他从来都没有收到过这样无力又有力的控诉,几乎堵得他哑口无言。如果救援行动出了任何意外,他和Thomas是不是就要止于那通未接来电?关于这一点,Jack想都不敢想。

      “是我的错。”他说,语调里带着示弱与温存,“下次再也不会了。”

       Thomas眨了眨眼睛,看到Jack顶着两个熊猫一样的黑眼圈,领口微微散开,看起来一点也不Jack Benjamin,于是他笑了起来,轻声问Jack:“你多久没睡了啊。”

      “我不记得了。”Jack的嘴角随着Thomas的笑容微微牵动起来,他很想摸摸Thomas的卷发或是脸颊。然而Thomas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糟,Jack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关心他才好。他很怕即使他小心戳戳都会让Thomas再度昏厥,于是他干脆忍耐着什么都不做,两个胳膊甚至都和病床保持着距离。

      “你感觉怎么样?很难受吗?”Jack问,“要帮你叫护士吗?”

       Thomas摇了摇头,他轻轻呻吟了一声,想坐起来但又感觉胸口闷闷的有些恶心。于是他干脆就像海绵一样摊在床上,连脑袋都懒得转,他问Jack:“Douglas呢?妈妈爸爸呢?”

       “我让Douglas去吃点东西了。你外婆年纪大了,不能守在医院里。所以就和Anne留在家里等消息。你爸爸妈妈还在白厅,最近事情太多,他们很忙……”

       这话听起来奇怪极了,Jack陪在Thomas的病床旁,向他报备着他每一个家人的行踪。就好像他也是Hammond家族中的一员一样。然而事实上,他才是和Thomas毫无血缘关系的那一个,甚至在几年前,他们早就连朋友都不是了。

       但Thomas却没有想太多,他只是问:“难道波尔肖宫不忙吗?”

      “怎么会不忙?”Jack笑着叹了一口气,“父亲忙着处理内政外交,母亲忙着抚慰伤员家属、就连Michelle都跟着跑了好几家医院了。几乎一打开电视就能看到他们。”

      “那你呢。”Thomas的声音朦胧又沙哑,好像黄昏时射进百叶窗的微光。他带着期待的神色,等着Jack的一个答案。或许是经历过生死之后更加渴望温暖,他竟然又开始想念起Jack的好,完全忘了他到底是因为谁、又怀着怎样的心情走进那家剧院的了。

      “我……”Jack刚想说些什么,Douglas却突然推门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完全不比Jack好上多少,曾经迷倒无数基利波少女的年轻才俊此刻就像硅谷码农一样疲惫又糟糕,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呕心沥血的编程马拉松。

      “老哥……上帝啊。”Douglas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又怕惊扰到Thomas而压低了声音,如果不是Thomas现在太虚弱。他看起来好像恨不得狠狠地给他的双胞胎兄弟一个挤出心肺的拥抱。“你醒了?”他像白日做梦一样问道。

      “显而易见啊傻瓜。”Thomas朝他笑了笑,“过来。”

       Douglas摸了摸自己额头,紧接着走到了Thomas的病床前,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转而对Jack说:“Jack,波尔肖宫的人有事儿找你。”

        Jack点了点头,他对Thomas留下了一句“我晚上再来看你”就离开了病床。Douglas接替Jack守在了Thomas的身边,细心地问他有没有感到不舒服,又突然说起爸爸妈妈在这里守了好久,但Thomas就是不给面子到连眼睛都不动一下,后来又话锋一转说到他几天几夜没怎么吃东西,脸颊瘦削了不少,一直令他深以为耻的婴儿肥终于化为了刀锋般的线条……

      “Doug……”Thomas突然打断了Douglas的思维奔逸,他问弟弟,Jack守在这里多久了?

      “从你进医院。”他说,“但也不只是你,其他病房他也会走一走。”Douglas压低了声音,秘密地告诉Thomas:“很多人质都住在这家医院里。Jack参与了救援行动,做出过很多决定……”

      他没明说,但Thomas听出来了,那种令他们昏厥的气体是Jack决定使用的。怪不得他会那么紧张,Thomas想,那诚然是源于他的关心,但歉疚大概也是原因之一。如果Thomas就这么死了,他的心里也不会好过,毕竟是他给了Thomas那张门票——是的,他想起来了。

       Thomas意兴阑珊地点了点头,突然变得不太想说话了。Douglas叹了一口气,他说,当然,他对你的关心远胜于旁人。可我不知道原因是什么,所以,快点好起来好吗老哥?你可以亲自去问他,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帮你把他套个麻袋绑回家里,就只是……快点好起来好吗?

       Douglas和Jack都没有告诉Thomas,已经先后有49人因吸入麻醉气体过量而死亡,他们其中大多数是体弱的老人和本身就患有疾病中年人。尚有一部分人质依旧在抢救当中,他们因为位置太靠近剧院空气调节系统,吸入气体的时间更长、量也更大。至于已经苏醒的那一部分人质依旧处于留院观察阶段,医生们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波尔肖宫的人来找Jack的原因很简单,虽然大部分的人质家属都给予了救援小组最大限度的理解和体谅,可仍有许多人质疑政府的强硬态度和麻醉气体所带来的严重后果。Jack作为王子和决策者之一,当然不可能独善其身。

       于是,Jack开始忙碌地出席各种各样的质询会议和公共场合,最大限度地安抚和赔偿遇难者的家属,无论伤亡与否,每个人质都得到了政府的抚恤金。渐渐地,舆论中开始出现了声援的声音,他们认为救援小组并没有错,在无法强攻的前提下,他们最大限度的保证了大部分人质的安全,当然,很不幸他们没能够救活所有人,可那已经是那种条件下所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政府的后续救治工作也十分迅速及时……

       最后,Jack的父亲、同时也是基利波国王在电视上发声,他很遗憾有四十九位人质在此次事件中丧生,他向每一个遇难者家庭致以诚挚的哀悼。并声称基利波将会投入更大力度打击国际恐怖主义,绝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基利波人民的安全和利益。一时间将全部的目光和仇恨吸引到了反恐问题上。

       在这段时间里,无论有多忙,Jack总是会抽空去看看Thomas。就算他不能亲自去,往往也要通过Douglas问问他的情况。有一次他刚去医院,发现Thomas不在病房。他想Thomas大概是由护士或是Douglas陪着出去走走了,于是就干脆就去医院的花园里找他们。在花园里的喷泉边,他看到Thomas被一个穿着医生工作服的堵在那里,神色痛苦又无助,仿佛在极力逃避什么。而那个看起来像医生的人手里拿着的也不是记录的病例,而是一支录音笔。

       Jack走了过去,听见那个人问Thomas,你当时为什么手里会拿着枪?是谁给你的那把枪?是你杀了Jito Reavers吗?全世界都看到他曾经拿着枪指着你的头,他有虐待你吗或是性侵你吗?你杀他是为了泄愤吗?

       于是Jack毫不犹豫地一把抢过那支录音笔直接扔进喷泉里,他揪着那个记者的领子把他丢到地上,眼睛闪烁着怒火,他用战场上警告希罗反叛军如不投降后果自负的语气警告那个记者,如果再敢骚扰任何一个玛利亚剧院事件的当事人,他会让他在基利波无路可走。

       那个记者被吓傻了,甚至连逃跑的时候都是连滚带爬的。但Jack没有理他,因为Thomas从他的身后突然抱住了他。他的脸颊贴着Jack的后背,双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他像一片寒风中的树叶一样瑟瑟发抖,声音沙哑而惶惑,他问Jack,我杀了人吗?为什么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Jack分开了Thomas环在他腰间的手,他转过身子,捧起Thomas的脸,认真地告诉他:“你是杀了一个人,但同时也救了剧院里七百多人的命。他们都因此万分地感谢你。”

       他看着Thomas微微泛红的眼睛,突然想起Thomas七岁那年差点被一个狗仔吓哭。那时Jack对那个肉嘟嘟的小男孩充满了嫌弃,因为他一点也不坚强,情绪汹涌的像巨浪,甚至还会哇啦哇啦地哭,哭得人心烦意乱。后来,Jack已经放弃纠正Thomas Hammond的不够冷静和不够坚强。因为他想他总是会在Thomas身边,他会保护他。

       Jack叹了一口气,他没有顺服于他的理智去思考这个医院暗处会不会还有其他的狗仔和记者,没有去分析以他与Thomas现在的关系他应该怎么安慰他才合适。他只是像他最想去做的那样,把Thomas的脑袋轻轻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右手保护性地将他环在了怀里,嘴唇贴近他的耳侧,温柔地对他说:“你没做错Thomas,不要想这些事情了,一切都过去了。”

       渐渐的,Jack过度的关怀引起了Douglas的注意,他知道现在大概不是谈这些问题的好时候,可他更知道Jack Benjamin是Thomas Hammond人生中的一场浩劫,他不敢想象几年前的那场莫名其妙的误会要是再来一次Thomas还有几条命能搭进去,作为弟弟,Douglas不敢不留心。

       于是Douglas找到Jack,他说,你作为王子,对一个人质已经做的足够多了。而作为以前的朋友,你待Thomas也算是仁至义尽。如果没有必要,适当和他保持点距离。你对他太好会让他误会,产生不必要的幻想,那对你们都不好。

        Jack当时没有立刻做出答复,他只是说:“谢谢你的建议Doug,这是我和Thomas之间的事情,我需要好好考虑清楚。”

       Douglas目送着Jack走进了Thomas的病房,有一瞬间几乎想捂住自己的心脏,Jack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控制欲爆棚,而他老哥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家事有时候甚至比国事还要命,Douglas感到很累很疲惫,还好他和Anne一直十分稳定,否则他大概要吐血。

       Thomas出院那天Douglas没有见到Jack,但是看到了他送来的一大束鲜花。Thomas坐在车后座上一言不发,神情倦怠又失落。刚回到家就躲进了房间里,家人们都以为他是太累了,于是没有打扰他。Douglas想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藕断丝连往往会牵扯出太多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据Douglas了解,王后非常非常不喜欢Thomas,有她这么一座大山横亘在前,Thomas和Jack几乎没什么可能。

       可Thomas的人生好像没有因为Jack的消失而顺利,Hammond很快发现Thomas产生了严重的精神问题,他的睡眠质量很糟糕,半夜常常会因为噩梦惊醒,白天精神恍惚、疲惫倦怠,政府安排的心理医生每天都会上门给Thomas做心理辅导,但是效果并不显著。他总是会梦到玛利亚剧院的人质全都被炸的血肉模糊、身体各部分散落在鲜红色的座椅上,又或是Jito Reavers被他一枪打穿了脑袋,却又突然回头阴森地盯着他大笑不止。

       他开始避免和任何人谈论起那天发生的一切,甚至连心理医生都在他这里吃了闭门羹。他白天想佯装一切都从来都没发生过,却又不得不在睡梦里一遍又一遍地体验那一天的恐惧和绝望。

       全家人束手无策,他们拿出了最大限度的耐心来陪伴Thomas,可他却没有因此而慢慢变好。那段时间整个基利波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父母和Douglas都忙的不行,心里又要牵挂着Thomas。生活好像一个被纷繁复杂的毛线球,所有人焦头烂额的试图理清点头绪,但都无能为力。

       一周之后,Douglas回家后突然发现家里的花瓶里插着一大束的玫瑰花,他问外祖母Margaret是不是有谁来过了。但老人家只是在沙发上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哼着小调,一点都没有搭理Douglas的意思。Douglas一头雾水,他还想再问,却被Margaret一句话给憋了回去:“别总顾着忙工作,偶尔也要学会给Anne制造点惊喜。你有多久没给她送过花了?”眼看着Douglas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她开始拉着小外孙大谈特谈恋爱心得,从婚前说到婚后,搞得Douglas产生了一种明天他就要和女朋友步入婚礼殿堂的错觉。

       玫瑰花每隔几天就会准时出现在Hammond家的花瓶里,因为医生说过鲜花可以有助于Thomas放松心情,所以Bud理所当然认为花是Douglas或者Elaine买的,而Elaine则以为那是来自Bud或是Douglas的关怀,Margaret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说,而Douglas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就是不太敢确定。而Thomas,他们都能看出Thomas在慢慢地变好,虽然他还是总做噩梦,睡眠依旧少的可怜。但他的眼睛里渐渐恢复了生气,他在试图努力地去恢复,再度开始配合心理医生的治疗,一切似乎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 

       有时候Douglas感觉人一忙起来真是会晕头转向,以至于事情发展两个月后他才了解到真相。那天下午一点,他临时回家取文件。他匆匆忙忙地跑上楼,顺便瞥了一眼花瓶里尚且还站着露水的香槟玫瑰,丝毫也没有多想。然而当他下楼下到一半的时候,Thomas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Jack从房门里走了出来,一边对着电话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挂断了电话,而Thomas追了出来,他笑着对Jack说你走的是有多急啊,竟然忘记了领带。

       于是Douglas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双胞胎哥哥,像个甜蜜又幸福的小妻子一样帮Jack打好了那根领带,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小小的吻,接着,Thomas把Jack送下了楼。

      Douglas感觉自己能处理好内政外交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几乎信息过载,Jack从Thomas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做了什么?需要Jack扯掉自己的领带?!

       不知道什么时候,Margaret出现在了Douglas身边,她微笑着感叹道:“他可真招人喜欢不是吗?”

       Douglas知道外祖母指的是谁。Jack Benjamin当然会招人喜欢,因为他只要认定了什么,就会立刻投入百分之百的努力和热情。Douglas相信这段时间波尔肖宫的事情不会比白厅少。可是他就是能挤出时间来陪Thomas,带着他的玫瑰花和温柔。而这一点,有时候连Douglas这个弟弟都做不到。Thomas会喜欢他,大概是命中注定。于是Douglas无奈地笑了起来,附和着自己的外祖母:“谁说不是呢?他可是王子啊。”

        TBC

       Douglas心里苦,但Douglas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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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TJ】那喀索斯之影【完】

       ABO设定,本来我是想放飞自我,然而放飞的并不成功……Anyway,提前祝大家新春快乐。猴年继续一起愉快玩耍啊=3= 

      设定中的David在战场上救了国王Jack,并帮助他打赢了战争。时间背景大概类似于19世纪。


      六月的夏洛伊微风和煦,空气中浮动着玫瑰花香。但即使如此,David依旧感到掌心间一片微微濡湿的冰冷,面对这个国家最为高贵动人的公主Michelle,他...

       ABO设定,本来我是想放飞自我,然而放飞的并不成功……Anyway,提前祝大家新春快乐。猴年继续一起愉快玩耍啊=3= 

      设定中的David在战场上救了国王Jack,并帮助他打赢了战争。时间背景大概类似于19世纪。


      六月的夏洛伊微风和煦,空气中浮动着玫瑰花香。但即使如此,David依旧感到掌心间一片微微濡湿的冰冷,面对这个国家最为高贵动人的公主Michelle,他不再是战场上那个勇敢无畏地战士,甚至只要她的一个眼神,他就有可能像个懦夫那般落荒而逃。

       当David感到无法再沉默下去的时候,他开始试图寻找出一个轻松又不失礼貌的话头。夏洛伊人总是对玫瑰情有独钟,皇室花园里更是种满了红白玫瑰,于是他开始称赞起这些可爱的花朵——“这里的玫瑰开的很美。”

       Michelle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但却极轻极浅,她的目光平静从容,看起来并不为这些绮丽又浪漫的花朵动心,“我的祖母伊丽莎白在位期间一直非常宠爱我的弟弟们。”她向David解释道:“她总说他们是夏洛伊的红白玫瑰,虽然迥然不同,却各有各的可爱。所以她命令花匠在花园里种满了玫瑰花,即使是寒冷的冬天,皇室的温室里也从不缺少这些美丽的鲜花。”

       Michelle的两个弟弟是一对双胞胎,现在刚满二十岁。哥哥Jack是个Alpha,年轻却极富野心,十八岁时登基成为夏洛伊的国王。而弟弟Thomas则是一位天真率直的Omega,一年前刚刚嫁了一位伯爵。两兄弟深受夏洛伊人民的喜爱,他们喜欢像已故的伊丽莎白女王那样,用红白双色的玫瑰向王室兄弟致意。

       隐约的,David意识到自己大概说错了话。身为公主,Michelle一直不像她的弟弟们那样受关注,而她也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宛如王室中的隐形人。那一刻David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笨嘴拙舌,他可以在面对国王时对答如流,却无法说出一句温柔体贴的话来安慰Michelle。

       这时,年轻的大公,国王的弟弟Thomas出现了。他大概刚来王宫,还没见到国王。这是David第一次在非正式场合见到Thomas,他和国王确实相像,但也确实天差地别。他的目光远不如国王那般坚毅冷静,对人友好却又不够真挚。他就像人们一直所说的那样,从不吝惜于微笑、偶尔也愿意调调情,但对任何人都漠不关心。

      David知道国王与大公关系很好,否则也不会允许他如此频繁地出入王宫。但全夏洛伊的人往往在私下议论,国王因为猜忌,一手促成了大公婚姻的悲剧。他的丈夫平庸无能,又天生体弱多病,打一出生就被贴上了早逝的标签,人们甚至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标记一个Omega的能力。

      可大公现在就站在David的面前,右手抱着一大束尚且沾着露水的红玫瑰,脸颊鲜润饱满如枝头的苹果。他身上的每一个美妙的细节都昭示着他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一个幸运的Alpha,且幸福的令人嫉妒。

      “Michelle……”大公微笑着与姐姐互相吻了吻面颊,又转过头来和David问好,他的言谈举止缺乏贵族的矜持,却十分讨人喜欢。不消片刻,他便打消了David面对其他王公大臣时的小心紧张。当他右手的花束因为太过沉重而几乎坠落时,David立刻帮了他一把。

      “谢谢。”大公对David露出了一个笑容,他和Michelle聊了会儿天,内容不过是新开的剧院、糖果商店、当下流行的小说这种无聊又寻常的东西,David之前一直呆在前线,对首都贵族中的风尚不甚了解,他插不上话,只好安静地在一旁聆听。过了一会儿,大公便向他们告别,前去面见国王了。

      David正凝视着大公的背影微微出神,Michelle突然问他:“你对我的弟弟很感兴趣吗?”

      David愣了一下,他连忙解释道:“您误会了,我对大公没什么非分之想。只是有些好奇。”他犹豫了片刻,压低的声音里透着羞赧,“即使在军队里,士兵们也经常谈论起王室。据说曾有很多国王向大公求婚,但却都被陛下一一婉拒了。后来,陛下把大公嫁给了艾伦伯爵,人人都说这是一场悲剧……可我看,大公似乎过的非常幸福。”说着他真诚地微笑起来,“看来只有陛下最了解大公,知道他想要的不是权势,而是爱情。”

      Michelle的心底轻轻滑过一丝叹息,而她的目光却渐渐变得透彻如冰,她知道David是个难得的好人,所以她想立刻点醒他,否则以他尴尬地身份和过于理想化的性格,在王宫中实在太过危险了。

     “你知道,有人称呼陛下为斯芬克斯【1】,因为他的身上拥有很多解不开的谜。很多人都曾试图去揣摩他的一切。可他们忘记了,猜不中谜语的人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她不顾David惊讶的神情,告诫他道:“所以,如果你还想得到陛下的重用,或者想活命,就永远不要说出刚刚那种话,也永远不要在任何人面前谈论他和Thomas的关系。同时,和我保持距离。相信我,这对你来说是最安全的选择。”

       说完,Michelle立刻转身而去,将错愕的David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Thomas见到Jack的时候,他正坐在桌前读几封信。侍女们很识趣,看到Thomas后便立刻悄无声息地撤出了房间,留给他们尽情独处的机会。Thomas尽量将脚步放的很轻,然而Jack却还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他,当他读完最后一封信后,便抬起头,用那双几乎与Thomas一模一样的灰绿色眼睛对他下达着一个无声的命令。

      Thomas将玫瑰放进花瓶里,接着高兴地奔向了他的哥哥。他绕到金色的椅子后,从Jack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肩膀。

       “怎么了?又不高兴?”Thomas知道他的国王心情不好,因此声音格外温柔迁就。他很会撒娇,起码Jack很吃他那一套。渐渐地,Jack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向后靠在了Thomas的怀里。

       “见到Michelle了吗?”Jack问。

        “恩……”Thomas应了一声,“我看到她和David Shepherd在花园里散步。那个Shepherd……似乎很喜欢Michelle。”

        “那Michelle呢?”

         Thomas微微收紧了怀抱,他斟酌着回答道:“Michelle的感情生活贫乏地像修女。”

        “是吗?”Jack嗤笑了一声。他才离开夏洛伊一个月,从北方的流放地就突然冒出了一封又一封寄给Michelle的信。他们的舅舅看来并不对Jack的仁慈心生感激,反而想靠外甥女东山再起。当然,Michelle未曾做过任何回应,因为那些信在送达之前就被截下来了。但这些烦心事Jack并不想透露给Thomas知道,他不想让政务和阴谋扰乱他们难得的闲暇时光。

       “过来。”Jack命令道。

        Thomas温顺地绕到Jack面前,跨坐在他的大腿上。Jack修长的手指来到Thomas的领口,解开那些一丝不苟的纽扣和银色的胸针,他拉开领子,注视着他的领地——在Thomas的美丽的颈部,留着他的标记。

       他当然不会把Thomas嫁给任何一位国王或是王子,放任他呆在一个他看不到的角落里,被另一个人或柔情或粗暴地占有。他不允许。他们是彼此的那喀索斯之影,只能共生,无法独活。

       Jack靠在Thomas的颈侧,他完全地放松了下来,目光中只剩下缱绻柔情。他温柔的亲吻着那个属于他的标记,感受着Thomas的脉搏在他的唇下有力的跳动,他实在是太想他了。

      “今天别回去了,”他说,听起来像是下达了一个命令。然而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其实他也在对Thomas撒娇,“明天有个舞会。我希望我身边站着的是你。”

      “嗯……”Thomas发出了一声可爱的鼻音,他感到Jack温热的舌尖在他的动脉和锁骨处打着圈,修长的手顺着腰部漂亮的曲线慢慢向下,挤进他裤子的缝隙里。他眨了眨眼睛,像藤条一样缠上了Jack的身体,急切地抚摸着他的脊背和手臂。

      侍女们站在国王的书房外肃穆静立,好像在守卫着一个无法见光的秘密。但在那些贵族圈子里,其实早就有些隐秘的风言风语逼近了真相,可从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提起,他们畏惧国王的权威,这个夏洛伊的斯芬克斯能够给他们一切,当然也可以夺走一切。

       举办舞会的地点被形象地称作黄金大厅,它连接着一条洛可可风格的金色长廊,天花板和四壁装饰着明亮的镜子和金色的浮雕。正如人们所常说的那样,属于首都的浮华奢靡尽现于波尔肖宫【2】,而波尔肖宫的富丽堂皇则尽现于黄金大厅。

       身为国王,可供Jack选择的舞伴数不胜数。但他的第一支舞永远都属于他的母亲,太后Rose Benjamin。她本拥有冰雪般的美貌,此刻脸上却只剩下满面风霜。有一段时间,坊间曾兴起过一种流言,声称老国王被刺杀其实是受到了Jack的授意,而太后与国王的关系也因此降至冰点,但或许是因为血浓于水,又或许是Michelle和Thomas居中调停,如今他们看起来倒是与寻常母子无异。

       David本想邀请的是Michelle,但她好像在刻意回避他,当她看到David朝她走过来后,便立刻答应了一位卡波斯公使的邀请。尴尬之余,David只好转身去坐冷板凳,正在这时,他看到了同样孤身一人的Thomas。

      平心而论,年轻的大公英俊迷人,地位尊贵,按照常理,他怎么也不该是舞会上无人问津的边缘人。然而他却真真切切地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等待着一位舞伴的邀请。

       他的丈夫是不可能陪他跳舞的,David惋惜地想:或许他甚至都走不出家门。单是从伯爵府到王宫这一小段路,或许都足以使他哮喘复发。因此,无论是多么热闹的场合,大公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形单影只。可大公偏偏是那种极其喜欢热闹的年轻人,此刻一个人孤零零地和David一样坐冷板凳,未免有些太可怜了。

       David一直对Thomas抱有好感和同情,不消片刻,他已经不由自主地站到了Thomas面前。他弯下腰,带着温和的笑容,真挚地朝大公伸出手,“能请您跳支舞吗?”

       Thomas抬起眼睛惊讶地望着David,仿佛是在确认这个唐突的士兵是否真的在和他说话。然而David的目光又证明了他不可能认错人。于是Thomas微笑了起来,他点了点头,右手放进了David的掌心里。

      Thomas是个好舞伴,这一点和David正好相反。然而他却没有嫌弃David舞技生疏,反而十分温柔细心地引导他随着音乐的节拍迈步。从没有人认错过他们的国王和大公,因为前者的高傲和后者的亲切实在天差地别。很明显,David更亲近后者。

      “你为什么要请我跳舞呢?”Thomas笑着问David。

      “因为您似乎很想跳舞。” David环住Thomas的腰,如临大敌般地踏着重音转了个圈,还好,他没有踩到他舞伴的脚,也没有踩住任何一位贵妇的裙子。

       Thomas被David的诚实逗笑了,他看了看人群中的Michelle,开始打趣这个正直的士兵,“你应该邀请我姐姐的。”

       David愣了一下,他不知道Thomas看出了什么,只好硬着头皮说:“我的舞跳得很烂,Michelle女大公大概不愿意和我跳舞。”

      “可你是英雄啊。你打败了敌人,还救了陛下。”Thomas说道,他的眼睛里落入了星辉般的光芒,此刻正温柔又憧憬地注视着David。谁若是被这样一双眼睛真诚地看着,被这样一个声音赞许着,或许哪怕是街头的乞丐也会变成所向披靡的英雄。

      “我只是履行我的职责。”David说,“您该看看陛下在战场上指挥军队的样子,那时您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英雄了。”

       顺着David的肩膀,Thomas正好能看到Jack,而一旦他把目光放在他的哥哥身上,就再也移不开了。他心不在焉地打趣David,“何必说的这么官方,他又不在。偶尔骄傲一点也没什么。”

      David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Thomas是个开朗的人,常常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他上一秒还在问起边境的风俗,下一秒就聊起了行宫的喷泉。很快,舞曲进行了一半。而他们也越聊越融洽。直到国王出现在了他们面前,David才猛然停下了脚步。

      国王的唇边带着笑,但目光却没有温暖多少。他对他的士兵做了个手势,David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国王在问他能不能和Thomas跳舞。David的脸瞬间红的像烛光下的珊瑚,他立刻后退了一步,松开了Thomas的手和腰。

      Thomas朝他微笑了一下,伸手搭上了国王的肩膀。比起David,他们显然更像是舞会上的最佳搭档,这对兄弟确实耀目非凡,他们拥有同样的美貌,令人移不开眼睛。

      这时,一位男爵凑到了David的面前,朝他戏谑地挑了挑眉毛,“大公的第一支舞哈?幸运儿。”

      David能听出男爵语调中的不怀好意。他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有许多禁忌和规矩,那不是一个外人一时就能摸索清楚的。而那些贵族也无意告诉他这些,他们用恶意的目光打量着这个身份低微却因军功而颇得国王青眼的年轻士兵,期盼他能在所有人面前出丑,并被立刻扫地出门。

      David重新坐回了他的冷板凳。在他的面前,他的前舞伴正靠在国王耳边亲昵地说着什么。看起来像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甜心。David莫名地想起了那个美少年的故事。他早已忘记了那个拗口的希腊名字,却记得那少年因美貌而赢得了无数仙女的倾心。可当他在水中瞥见自己的倒影时,世界在顷刻间荡然无存。从此,他的眼睛里只能容得下自己。

      在他成功看出什么端倪之前,Michelle出现了。她盯着David,脸上是一位名门淑女所能使用的的最高程度的无奈与嫌弃。那个来自前线的David Shepherd,像一个被抛弃的大狗狗那样蠢笨又无助。她本可以将他弃之不顾,却发现自己比自己想象的更为善良。

      “请你下次不要再邀请我的弟弟,你的舞跳的很糟糕。刚刚好几次差点踩到他的脚。”她说。

       “抱歉。”David尴尬地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他想跳。”

        Michelle叹了一口气,他望了一眼Jack和Thomas,折扇轻轻在手心里敲了两下。

       “来吧,士兵。趁着斯芬克斯无法注意到我们。”她给了David的一个目光,而那是一个美丽的邀约,“让我来教你跳舞。”

        END

【1】这个斯芬克斯,其实是沙皇亚历山大一世的绰号。我觉得很适合Jack所以借用了一下。据说亚历山大一世和自己的妹妹过于暧昧。有人甚至认为他们有乱伦关系。但有人也觉得这种说法纯属扯淡。

 【2】波尔肖宫,给夏洛伊皇宫起的名字。其实是个搞笑梗,波尔肖在俄语里是大的意思。所以意思就是大宫殿啦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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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TJ】I want a candy(1)

      被安利了一个水仙邪教,Carter Baizen/TJ,带一点Jack/TJ,或许有2……如果有人想看的话……


       与大部分独生子女不同,Carter从不觉得孤独,也不想要任何弟弟或者妹妹。在他看来,小孩子都是恶魔,哭闹起来让人头疼。家里有个小孩子就像衣服沾上了番茄酱却没有洗衣粉,这对于一向缺乏爱心和耐心的Carter来说,无疑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但这个...

      被安利了一个水仙邪教,Carter Baizen/TJ,带一点Jack/TJ,或许有2……如果有人想看的话……


       与大部分独生子女不同,Carter从不觉得孤独,也不想要任何弟弟或者妹妹。在他看来,小孩子都是恶魔,哭闹起来让人头疼。家里有个小孩子就像衣服沾上了番茄酱却没有洗衣粉,这对于一向缺乏爱心和耐心的Carter来说,无疑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但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些特例,就像玫瑰丛里的一朵百合花,在不喜欢玫瑰花的人眼中,它往往会被衬托得更加美丽可爱,甚至教人移不开眼睛。

      而对于Carter来说,这个小孩子中的特例就是他的小表弟Thomas。

      Thomas今年四岁,据说和小时候的Carter有些像,他们都有大而圆的浅绿色眼睛,宽阔的额头,和石榴汁染过一样饱满可爱的嘴唇。但那都不是Thomas吸引Carter的理由,在和寻常小孩子一样可爱无辜的外表下,Thomas格外的安静、乖巧、容易满足。他好像对自己的可爱有着十足的把握,清楚地明白不哭不闹就能被糖果和礼物堆满。他确实被宠坏了,可这种优待却没让他变得骄纵,反而让学会了等待。

       但Thomas和Carter不一样,除了父母的宠爱之外,他还有来自于哥哥Jack的爱护,这让他从来都不曾过久的“等待”过什么。Jack大Thomas五岁,小Carter两岁。见过他的人往往会惊讶于一个九岁的孩子竟会如此聪明懂事,甚至已经开始懂得照顾弟弟。这时,他们的母亲Rose就笑着讲起了一件趣事。当时Jack年仅六岁,却已经试图自己给小Thomas喂牛奶。Rose看到这个场景太过可爱,就笑着问Jack,既然你这么喜欢Thomas,那爸爸妈妈再给你添一个弟弟妹妹好不好?   

       Jack摸着Thomas柔软的额发,想也不想便飞快地回答道,不好。

       为什么啊?Rose很惊讶,她还以为Jack很喜欢小孩子。

      “如果有一个弟弟妹妹,我就没有精力照顾Thomas了。”

       Rose被小Jack认真又严肃的模样逗笑了,她的心中一下子被激起了无限的柔情,声音也更加温柔慈爱了,“可是Thomas会长大啊,他会学着自己照顾自己。到时候你不就可以照顾新的弟弟妹妹们了吗?”

       让她没想到的是,Jack听到这话后突然愣住了,他放下奶瓶,不可置信地问妈妈:“Thomas会长大吗?”

      “当然啊。”Rose说,“就像你一样,他会慢慢长大啊。这样他就可以和你一起踢足球、游泳、读书了。”

        Jack看着小Thomas圆滚滚的大眼睛和肉嘟嘟的脸颊,突然就红了眼眶。他们的母亲诧异地问:“难道你不想Thomas长大吗?”

       Jack鼓着脸颊不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弟弟看。小Thomas被Jack看得一头雾水,他费解又快乐地伸出手,想和哥哥要一个温暖的拥抱。于是Jack便一把将弟弟搂进怀里,靠着他的耳朵小声地问:“Thomas,你不要长大好不好。我以后会照顾你一辈子的。【1】”

       Thomas什么也没听懂,他用两只小短胳膊搂住了哥哥的脖子,含含糊糊地喊着Jack的名字。Jack被弟弟稚气的声音喊化了心脏,他变得更加难过了,甚至有些哽咽地问:“你干嘛要长大啊。”

       他们的母亲说起这件趣事时,Thomas正靠在Jack怀里听他念书。他看起来并不怎么专注,甚至有些走神。Carter看到他一直在用手揉着一只玩具小熊的耳朵,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看自己的哥哥。这说明他没有专心听故事,或者他根本就不喜欢那个故事。

       于是Carter突然想逗逗Thomas,他从口袋里翻出了一颗棒棒糖,站在Thomas无法用手直接够到的地方,笑着问他:“Thomas,想吃糖吗?”

       Thomas那个时候还小,单词都背不住几个,可唯独牢牢地记住了“糖”这个词,他的注意力被自然而然地从故事书中吸引到了糖果上。任谁都能看得出,他想吃糖。

      但是Thomas却没有动,他依旧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糖果发呆。而他手上揉玩具小熊的力度也更大了一些。

       Carter觉得有些好奇,他干脆把兜里的糖都翻了出来,几乎凑了满满一小捧。或许糖果的香甜气Thomas闻不到,可那些像圣瓦西里大教堂一样五颜六色的糖纸却是他实实在在可以看得到的。Thomas把身体坐直,微微向前倾,甚至有点想伸手去够糖果了。但Carter离他实在有点远,而且看起来也不想主动走过来。于是Thomas的目光就变得有些沮丧,甚至是委屈。

       这时,Jack突然问他:“Thomas,你在听吗?”

       Thomas吓了一跳,他抱着自己的毛绒玩具熊,用熊脑袋挡住自己一半的脸,独留出一双浅绿色的大眼睛。他在心虚,在示弱,在无声泄露自己的小秘密——他早就不知道Jack在念什么阿拉伯语了。

       Jack什么也没说,就是看着他,平静地问:“怎么了?”

       Thomas搂得那只毛绒熊几乎窒息,他害羞地说:“Carter给我糖了。”

       这时,Jack才转过头去看了一眼Carter,又立刻转回了头,他说:“妈妈不许你吃太多糖果,你忘记了吗?”

     “但是我想吃。”Thomas说,他又看了一眼Carter手中的糖果,“一块也可以。”

       “一块也不行。”Jack不留余地地否决了Thomas的央求,他合上了故事书,对Thomas可怜又渴望的大眼睛视若无睹,他问:“如果别人请你吃糖,但是你不能接受。你该怎么礼貌地拒绝他?”

       Thomas失落地低下头,他眨了眨眼睛,对Carter和他的糖果说:“谢谢你Carter,但妈妈不让我吃太多糖。”

       Carter觉得这个画面有些好笑,而Thomas乖巧听话的样子又有些好玩。他毫不怀疑Jack甚至会在Thomas吃完饭后帮他用餐巾擦嘴,或是用小银叉子从盘子里叉起那些被切得恰到好处的苹果,一块一块地喂到自己弟弟的嘴里。

       这时,大人们把小孩子们叫到了客厅里。Thomas和Jack手牵着手走在前面,而Carter则跟在他们身后。Thomas趁Jack不注意回了一下头,朝Carter弯起嘴角笑了笑。他笑得很甜,仿佛先是被泉水和蜂蜜浸染过、又被鲜花和阳光装点过,它太过富有感染力,看得Carter竟然也跟着笑了起来。等到Thomas将头转过去,Carter突然反应过来刚刚那一刻自己大概傻透了。

      在母亲的要求下,Jack取来了自己的小提琴为客人们演奏。他站在所有人目光的中心,却毫不怯场,仿佛他天生就该是如此。虽然他演奏的曲子还略有些浅显,且也看不出他在小提琴方面有过多的天赋,但他却非常的认真,他在努力把这件事情做到最好。

       在所有人认真聆听Jack演奏小提琴曲时,Carter却突然凑到了Thomas的身边。Thomas望着自己的哥哥,看起来专注极了,甚至连毛绒玩具熊掉到了地上都不知道。于是Carter帮他捡了起来,重新塞进了他的怀里。

      “谢谢。”Thomas小声说,他把玩具熊正过来反过去认真看了看,好像怕它摔坏了。

      “不客气。”Carter望着Thomas的小卷毛,突然问他:“那个拉小提琴的是谁啊?”

      “是Jack啊。”Thomas认真地回答道,“他是我哥哥。你怎么突然不认识他了?”

       “他是你哥哥?”Carter故作惊讶地抬高了声调,“我以为他是你的小爸爸呢。”

        “Jack不是我爸爸。”Thomas傻乎乎地回答道。以他现在的年纪,显然还分辨不出Carter话中的戏谑。他反而还觉得Carter很傻很可怜,连哥哥和爸爸的区别都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那么听他的话?”

       Thomas想了想,他满目天真地回答道:“因为Jack是哥哥,我是弟弟。所以我该听他的话。而且Jack对我真的很好,他会送我毛绒玩具熊,陪我一起玩,给我讲故事,把他的蛋糕和糖果让给我。有的时候我做恶梦,Jack还会哄我睡觉。”

       Carter微笑起来,他拿出一块巧克力,问Thomas,想吃吗?

       想吃。Thomas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来拿。”Carter说。

        于是Thomas主动伸出手,甚至在凳子上倾过了大半个身子才拿到了Carter给他的糖,当他摇摇欲坠差点摔下凳子的时候,Carter立刻扶了他一把。

       Thomas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笑呵呵地和Carter说谢谢。他剥开糖纸,一口一口地品尝着那块本来就不怎么大的糖果。好像在享受着午后的阳光又或是夏天夜晚凉爽的微风和花园阵阵的幽香。或许是看到Thomas吃糖的时候太过专注投入,Carter干脆把糖一股脑地都给了他,包括最开始的那个棒棒糖。按理说小孩子怎么会嫌弃糖果多呢?但Thomas却不接受,他说:“谢谢你,但我不要那么多。”

      “为什么呢?”Carter问。

      “因为妈妈和Jack不让我吃糖。你给我太多了……我藏不住。”

       Carter盯着一本正经的小Thomas,从来都没觉得小孩子竟然这么可爱。他点点头,大方地说:“那好,你挑一个最喜欢的拿走吧。”

      这对小Thomas来说可有点难,他被Carter塞了一堆糖,每一个都很漂亮,每一个他都想要。杏仁糖很香,软糖口感好,水果硬糖可以吃很久。这太为难人了,Thomas想,为什么不能有糖果和烤串一样,巧克力串着软糖,软糖串着水果糖呢?

      Carter等了半天Thomas也没选好,于是他问:“有那么难选吗?”

      “只能选一个。真的很难。”Thomas说,“你能帮我选一个吗?哪个最好吃?”

      “这个。”Carter挑出了一个棒棒糖,在Thomas面前炫耀地转了转,那个棒棒糖比普通糖果足足大上一倍。还是为了纪念奥运会而推出的特别款。小孩子们都喜欢。如果让Carter挑,他大概早就选好了。而Thomas偏偏把每一块糖都看上了半天。

       “谢谢。”Thomas说,他把糖果放进了兜里。看起来无比惬意而满足。Carter甚至都不忍心告诉他,他的口袋鼓得太明显了,让Jack不发现都很难。

      “Thomas,你听过小熊软糖的故事吗?”

      “没有。”Thomas小声说,“我吃过。”

      Carter招了招手,示意Thomas离自己再近一点。当那只柔软的卷毛一脑袋忽一下凑到了自己面前时,Carter才继续讲了下去:“从前有一颗小熊软糖,很软很软。它是红色的、草莓味儿,还会唱歌。”

       “我没见过小熊软糖会唱歌。”Thomas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才显得这只小熊软糖不同寻常啊。”Carter说,“它不仅会唱歌,还会跑步,还喜欢晒太阳,甚至还想去森林里郊游。”

       “那这颗小熊软糖肯定不能吃了。”Thomas想了想一个在草地上打滚的软糖,直率地说道。

        “它生活在糖果王国里,那里的居民是不会吃糖果的。所以它非常安全。可有一天,当它在草地上边唱歌边奔跑的时候,它突然被一个捕兽夹夹住了腿。”

        “那它肯定很疼。”Thomas怜悯地说。

        “是啊,很疼。但更糟糕的是,它喊破了嗓子也没人来帮它。所以它决定自己帮助自己。”

       “怎么帮呢?”Thomas问,“它自己打开了夹子吗?”

        “不……”Carter说,“那个捕兽夹子太牢固了。它打不开。情急之下,它做出了一个决定。它打算把自己的腿咬断,把自己救出来。于是它狠下心,朝着被夹住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一口,它说……”

         “它说什么?”Thomas有点胆怯地问。

         “它说它自己真是太好吃了。”Carter大笑起来。  

         Thomas沉默了起来,似乎并不太明白这个故事有哪里值得笑的。不过,他还是认真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呃……我想吃小熊软糖了。”

        Carter愣了一秒,他望着Thomas圆滚滚的脸颊,突然上手轻轻地捏了一把。Thomas的脸颊手感很好,像柔滑的布丁。而且他也没有躲开,反而呆愣愣地任由Carter捏他的脸玩。

       “你喜欢吃我可以给你寄一点。你想要五磅重的巨型小熊软糖吗?我有好几个。”

       “想要。”Thomas兴致勃勃地说。

       “那我问你,我给你糖果了,也给你讲了故事。你会像听Jack的话一样听我的话吗?”

       “不会啊……”Thomas疑惑地看着Carter,嘟囔了起来:“你又不是亲哥哥。”

       这时,Jack的小提琴演奏结束了。Thomas如梦方醒地转过了身子,非常卖力地为Jack鼓起了掌。可当Jack朝Thomas走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的哥哥看起来并不怎么高兴。“Jack?”Thomas小声叫了他一声。

      “妈妈说晚饭要开始了。”Jack对他们说。

      “知道了。”Thomas跳下椅子,自然而然地拉住了Jack的手,还不忘对Carter说,“走啊,一起去吃饭。”

       于是Carter跟着他们一起去了餐厅,他发现自己是对的,Jack真的会给Thomas用餐巾擦嘴,还会给他喂餐后水果。

       那天回家之后,Carter像他许诺的那样给Thomas寄了一个巨型树莓味的小熊软糖。但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那实在是有点大,Thomas本来想和Jack分享,但Jack却拒绝了。于是他只好一个人从耳朵吃到四肢,花了整整两个星期才把它吃完。

      TBC

【1】这是一个微博上很火的视频。五岁姐姐得知弟弟会长大后嚎啕大哭。http://www.weibo.com/p/230444b5a751c954902f3b249da24408cfd9a9

【2】这是一个小熊软糖的广告http://www.acfun.tv/v/ac2117322

 【3】巨型小熊软糖,可重达5磅,一个相当于1400颗普通大小的小熊软糖, http://ww4.sinaimg.cn/bmiddle/9ffef40bjw1dyp2dxpc6vj.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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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大法好】October and Apirl【Jack/TJ】(8)

       Michelle曾经以为,Jack是那种家国天下重于儿女情长的古板类型。从小到大,她就没见Jack谈过几次恋爱。最久的那次大概还要属他刚刚从希罗战场回夏洛伊那会儿,Michelle把自己的初中同学介绍给了他。那姑娘人美心又好,爱Jack爱到不得了,可到头来,她和Jack也不过是像那位叫卡特琳娜的姑娘一样不了了之了。有时候,就连无孔不入的媒体们都不免叹息扼腕:王子殿下什么都好,就是少了恋爱那根弦。但愿爱神能够偶尔眷顾一下这位年轻人,别总让政务占据他的青春。...


       Michelle曾经以为,Jack是那种家国天下重于儿女情长的古板类型。从小到大,她就没见Jack谈过几次恋爱。最久的那次大概还要属他刚刚从希罗战场回夏洛伊那会儿,Michelle把自己的初中同学介绍给了他。那姑娘人美心又好,爱Jack爱到不得了,可到头来,她和Jack也不过是像那位叫卡特琳娜的姑娘一样不了了之了。有时候,就连无孔不入的媒体们都不免叹息扼腕:王子殿下什么都好,就是少了恋爱那根弦。但愿爱神能够偶尔眷顾一下这位年轻人,别总让政务占据他的青春。

       然而事情有时候就是在不经意之间发生了。那天Michelle和David一起去夏园散步,那是一片位于郊区的皇家花园,现在已经变成公共旅游景点。沿着夏园里的金顶教堂一直向西走,就能看到各式各样造型奇异的喷泉和广阔的大海。Michelle本来觉得那是个很适合情侣约会的地方,如果他没有遇到Jack的话。

       先看到Jack的是David,他当时也没多想。就随手一指对Michelle说你看那是不是你哥。于是Michelle疑惑地回过头,看到Jack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打电话,身边还坐着Hammond家的大儿子Thomas,他手里拿着几片面包,脚边围着一大群鸽子和海鸥,几乎要把他淹没了。

       那一刹那,Michelle瞬间明白了什么。虽然他们其实就只是肩并肩地坐着,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但Jack是个非常会用目光宣示所有权的人,他一边拿着电话一边看着Thomas,目光随意又理所应当地落在了他的脸上,当鸽子跳起来一口叼住Thomas手里的面包迅速飞走时,Thomas吓了一跳,而Jack甚至沉默地笑了出来。

       然后Michelle和Jack戏剧性地四目相对,四个人最后走在了一起。Michelle开始不依不饶地追问Jack,他和Thomas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而Jack则平静地反问Michelle,她和David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就是这个时候,有人混在游客里拍下了他们的照片。

       Michelle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Jack一起登上娱乐杂志的版面,还是一张巨幅的四人约会照。David撑着伞,Michelle一脸诧异地在和Jack说话,Thomas站在Jack身边,万般无奈捂住了脸。是的,Thomas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没露脸的,但是很遗憾,他还是被认出来了。

       公主和王子在同一天被曝心有所属,基利波上下突然热闹得跟过节一样。Michelle和David尚算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但Jack和Thomas却没那么幸运。几年前甚至是十几年的照片开始被媒体们一张一张翻了出来,接受着人们挑剔又苛刻的揣度,其中一张是Thomas和Michelle九岁的时候,他们三个和Douglas一起去游乐场。所有的小孩子都在围着带兔子头套的工作人员照相。只有Jack站在贩售棉花糖的小车边,百无聊赖地等着Thomas从几个棉花糖里挑出最大最好看的那一个。有人评论说他们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青涩又甜蜜的情愫大概在那时候起就已经悄然发生。

        无独有偶,有人晒出了Jack十四岁的时候他们一起去动物园的几张照片。第一张是Thomas抱着一张浣熊试图拍照。网民们嘻嘻哈哈地评论如果他们日后有了孩子一定不能让Thomas抱。因为他只傻乎乎地两只手握住了浣熊的胸部,使它大半个身子几乎悬空,甚至开始试图踹Thomas。于是第二张照片Jack帮着他扶住了浣熊的屁股和尾巴,大概有点小洁癖的王子看起来一脸的嫌弃,但Thomas却非常兴奋,他张大了嘴巴,好像在问Jack浣熊屁股的触感好不好。

       渐渐的,越来越多以前不被人注意的照片被打上了青涩悸动的标签,好像一切都已经证据确凿,只差波尔肖宫的一道正式声明,王子配首相之子,听起来美好的像个童话故事。他们同样年轻,同样英俊,甚至于被调侃太过“同样了”,以至于真到了婚礼当天夏洛伊大概会分不清两个新郎。

       可紧接着,有人在网上放出了Thomas在酒吧买醉的照片,那个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他看起来好像刚刚从威士忌和伏特加里被捞起来一样混沌又疲惫,一个不具名的男人半扶着他的腰,正和他一起朝一辆黑色私家车走去。在这张照片之下紧接着跟上了一条评论,看来两小无猜不是Thomas Hammond拿到的唯一剧本。

       于是舆论风向从调侃变成了指责,人们纷纷议论这位年轻的首相之子如此放荡又不知轻重,如何配得上他们的王子,成为日后基利波未来的国王?越来越多关于Thomas自我放纵时期的照片被挂在了网上,伴随着群众议论声水涨船高,Thomas在一瞬间受到千夫所指。开始有越来越多的声音表示一张照片并不能说明什么,Thomas和Jack大概只是童年好友,他们没有接吻、没有拥抱,无法从中断定任何事情。

       同这些人一样,王后也想从这个方面入手回击那些纷纷谣言。她找来了Jack,逼迫他立刻向媒体做出澄清,否认与Thomas的恋爱关系。但得到的却只有儿子的拒绝。那天她和Jack吵了很久,甚至连Michelle都不敢去劝,她站在门外徘徊驻足,一边听着门内的争吵一边心急如焚,同时又默默感叹Jack果然是胆大心细成大事者,竟然能在王后的眼皮底下和Thomas约会了将近一年,如果不是他不愿意糊上这层被捅破的窗户纸,那么一张照片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最后这场争吵很快被意外打断了,Jack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很不好看。他不顾王后的劝阻匆匆冲出房间,连Michelle都没看上一眼。Michelle看到他们的母亲追着Jack直到房间门口,对着他的背影说:“我永远不会同意这件事。”

      Michelle后来才从电视上知道Jack去了哪里。媒体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Thomas被家人送进了医院,原因不明,于是他们像蚂蜂一样聚集在了医院门口,甚至拍下了Douglas和Jack的照片。五花八门的猜测在网上炸开了锅,有人甚至猜测Thomas因双方父母不同意两人结婚而自杀。然而准确的消息很快取代了不着边际的猜想,Thomas是因为一年前玛利亚剧院事件吸入麻醉气体过量所导致的后遗症进了医院,一时间,所有人突然安静了下来,Thomas为他们提供了太多的娱乐谈资,以至于他们几乎都忘记了他身上曾经发生过的不幸。后来,有人在网上挂出了这样一段话:距离那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年,但仍然有人受其影响而陆续离开了我们。Thomas Hammond曾经因为运气和勇气救了包括我在内几百人的性命,希望上帝能够保佑他渡过这次难关。

      Douglas和Jack在医院守了一天一夜,直到Thomas脱离生命危险。医生告诉他们,到目前为止,受麻醉气体影响而陆续死亡的人数比当时整整翻了一倍,Thomas很年轻,但因为缺少休息和心理问题使他的身体状况变得很糟糕。今天他脱离了危险,但以后到底会如何他们也并不十分确定。当务之急是确保他在稳定健康的环境中充足休息,保持心情平静,如果可以,建议他出国休养一段时间。

      Douglas跟着Jack一起进了Thomas的病房。那时候他正好醒了过来,脸色白的好像刚粉刷过的墙面。他朝他们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我猜我又让你们担心了?”他问。

      Jack坐在了他的床边,眉心带着一道浅浅的沟壑,他们现在遇到了很多的麻烦,包括那些负面的舆论和父母们的反对,但他可以慢慢去解决。可是如果Thomas不在了,他该怎么办?他上哪儿去找另一个傻乎乎蠢兮兮的Thomas Hammond来?Jack想他没办法做到这个,因为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谁也替代不了谁。所以他不能失去他,他宁可担心他一辈子,就算他被预言早晚有一天会被纺车扎死或是被毒苹果噎死,Jack都不能离开他。

      “我都习惯了。”Jack回以Thomas一个满是无奈的笑容,引起他微微不满的呻吟。Thomas努力抬起手,软软地放进Jack朝他伸出的右手里,食指轻轻地在那里画着圈,他问Jack,我真的那么差劲吗?

       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Thomas从闯入Jack生命的第一天起就在一直颠覆他的世界观,他最初与Thomas相遇时还以为他们之间会是一场政治惊悚剧,可Thomas用他的实际行动证明他笨的只能看懂爱情轻喜剧的剧本。可命运捉弄,他们竟然走错了片场,开始在背叛、误会和痛苦中兜兜转转,直到现在,他们终于拿回了自己的剧本,他发现Thomas已经成为他生命中的主角,虽然有时他的发挥不佳,乃至奇烂无比,但Jack就是希望他的以后的剧本里每一页都有他。这一切从Thomas迷迷糊糊地走进Jack的房间并鸠占鹊巢开始就已经注定,那是一个错误,是Jack无论重新开始多少次都不想纠正的错误。

      于是他回答Thomas,“不,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Thomas咬了咬下唇,他笑着说你别骗我,那天Doug也在,你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Douglas摇了摇头,他可不想掺和这两个人之间的事儿,他不想说Jack和Thomas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对彼此的印象都糟糕透了,可他们总要搞得好像彼此之间是一见钟情一样,爱情真是会令人变傻,Douglas都不懂这样做的意义在哪儿。

     “Douglas不懂。”Jack干脆直接地说。

      Douglas在他几乎要翻白眼的时候忍住了,他笑着叹了口气,望着这两个不说话、而仅仅是凝望着对方的傻瓜,他有无数犀利的吐槽可以随时像豌豆射手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他们身上,可他看着这两个人——他最重要的亲人和他最亲近的朋友,他发现心里真正想的并不是反击和吐槽,而是想尽他一切所能让他们获得幸福的结局。

      过了一会儿,Jack突然握住了Thomas的手,在午后的阳光里,他的目光温暖的近乎不真实。

      “Thomas。”Jack轻声念着Thomas的名字,朝他露出一个微笑。他想起很多年以前,Thomas曾经拉着他的胳膊说他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当时Jack问他,那你要怎么和我永远在一起?做我的宠物还是玩具?

      Jack记得当时Thomas回答了他什么。人们总说童言无忌,可Jack偏偏把那句话记在了心里。于是在此时此刻,他就像当年的小Thomas一样,重复着他当年的回答:“我们结婚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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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大法好】October and Apirl【Jack/TJ】(3)

      就像世界上所有的母亲那样,Rose Benjamin理所应当地认为她的孩子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因此他们值得最好的。 

       与大部分母亲不同的是,她贵为王后,确实能够提供给她的孩子们最为优渥的生活。而Michelle和Jack也从没让她失望,他们是公主和王子,是她心上的日与月,就连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都比不上。

      所以,在最开始得知Jack的心仪对象是Thomas的时...

      就像世界上所有的母亲那样,Rose Benjamin理所应当地认为她的孩子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因此他们值得最好的。 

       与大部分母亲不同的是,她贵为王后,确实能够提供给她的孩子们最为优渥的生活。而Michelle和Jack也从没让她失望,他们是公主和王子,是她心上的日与月,就连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都比不上。

      所以,在最开始得知Jack的心仪对象是Thomas的时候,Rose Benjamin理所应当的有些不快,因为在她看来,Thomas很好却不够好,甚至离最好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他不够聪明、不够沉稳、不够从容,既无法履行好王子丈夫的职责,又没法成为Jack生活上的良朋益伴,他适合住在肥皂泡里,而不适合住在聚光灯下的王宫里。

       她对Thomas的印象永远都是那个带着婴儿肥的小男孩,带着永远不会在Jack脸上出现的傻乎乎的笑容,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她的儿子身边,拉着他的手臂软乎乎地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Jack我们去看看那个,Jack我想试试那个,Jack你为什么不过来和我一起玩这个……而Jack刚开始会颇具王子气度地说“好”,后来是翻着白眼说“好”,再后来,对Thomas说“好”已经变成了他的一种习惯,他甚至会温柔地、纵容地说“好”。

      或许她应该在发现端倪之前就把他们分开,可她当时怎么可能发现什么端倪呢?她是王后,每天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忙。Thomas刚开始和Jack的话也不多,她有的时候甚至会觉得这个孩子被Jack和Douglas无意识地疏远了,因为他总是不太能插得上话。

       那么是什么时候他和Jack开始发展出了这种甜蜜又青涩的情愫?Rose Benjamin仔细地回忆,她突然想起有一次Thomas、Jack和Douglas一起去看马戏表演。那天是初春,天气有点冷,Thomas跑到场上和一群海狮海象互动,结果被动物们喷出的水花溅湿了衣服和头发。于是就有了媒体们拍下的那张照片,他们三个从表演场馆走出来,Thomas的身上挂着Jack的外套。只不过当时所有人都默契地忽略了这个细节,好像他们都集体被抽走了智商和敏锐的直觉,任由两个年轻人在他们眼皮底下玩这种两小无猜的小把戏。

        又或者是那一天?Rose Benjamin想,那天她正要去剧院厅,却从偶然路过的房间里听到了钢琴声。刚开始她以为那是Michelle,她弹的一手好琴,却不太喜欢外露,因此王后悄悄地接近那个半敞着的房间,希望能看到女儿的可爱身影。然而让她失望又惊讶的是,弹琴的竟然是Thomas。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悠然又闲适地在钢琴上敲击着一个个美妙的音符,并把它们连缀成章。很明显,他并不是个全神贯注的演奏者,他侧着脑袋,微笑地注视着坐在他不远处、安静地听他弹琴的那个人,好像在看一颗甜蜜又巨大的棉花糖。

       那是Jack,难得放松下来的夏洛伊的王子。在王后看来,他甚至有点坐没坐相。不同于以往白桦般挺直紧绷的身体,此刻的Jack歪躺在沙发上,双腿懒散地搭在桌角,目光慵懒又温柔。他虽然没有微笑,却显而易见的愉悦。在这种状态下,他看起来和那些十四五岁叛逆又调皮的青少年没什么两样。

      那一刻,王后没有思考他们为什么偷偷摸摸地跑到这里,而Douglas又去了哪里,她只是在想:Jack从来没有在其他人面前这么放松过,即使在她的面前也没有。他在夏洛伊的期待和评判中长大,骄傲又要强,有时候更像是个上了发条的木偶一样让人心疼又担心。难得一次看到Jack大大咧咧地在同龄朋友面前卸下发条,王后在一瞬间好笑又心酸,甚至都来不及听清楚他们说了什么就悄悄地离开了。

       太多太多的细节在Rose Benjamin的脑海中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她还能说什么呢?不够沉稳可以教,不够从容可以学,不够优秀可以由她亲自来引导,重要的是Jack喜欢,而Thomas也不是完全不适合做一个王子的丈夫。

     “妈妈,我知道你永远都会支持我的每一个选择,所以我最先告诉你。”Jack说道,他舔了舔下唇,郑重又有些紧张,“我希望能够争得你的同意。”

       Rose Benjamin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有些为难地看着Jack,眉心因思索而微微皱起。其实在几天前,她的丈夫、同时也是Jack的父亲也和她说起过Jack的婚事。当时他们为Jack内定了一位未婚妻,她是国王年轻时的战友波尔菲特伯爵的大女儿卡特琳娜,小时候和Jack也见过几面。为了让年轻人们更熟悉一些,他们甚至邀请了卡特琳娜来波尔肖宫做客。

     “亲爱的,你知道Thomas并不太适合王室生活。”

      Jack微笑了起来,他握住王后的手,用一个母亲所无法拒绝的目光看着王后,并恳求般地对她说:“我知道,可是我有你啊妈妈,你会帮助他的是不是?”

      王后无奈地笑了,“那么他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吗?”她问。

     “我想他应该是知道的。”Jack说,他们在平时的相处中常常有点过界,不过彼此都心照不宣,Thomas再笨也不至于以为Jack对他好完全是出于江湖义气,更何况对于感情这种事儿,他其实敏锐的很。

      “那你们为什么不把事情先定下来呢?婚礼是来不及了,但可以先订婚。”

       Jack微微撅起嘴,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我就要入伍了,你和爸爸都知道我会去前线最危险的地方,而Thomas……他有点软弱浮躁,我不想他在我离开的时候受到什么不必要的伤害。”

       王后点了点头,她惊讶于Jack的体贴,同时心里也不免有些担忧。她知道她的儿子想向夏洛伊证明他不仅仅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王子,但战场不是过家家,随时可能有危险发生。而Jack偏偏又不可能是贪生怕死,为自己谋取特殊待遇的类型。

       “我会说服你的父亲。”Rose Benjamin最后说道,她对她的儿子做出了妥协,而那完全是因为她太爱他了,“可是你同不同意我去稍微提点一下Thomas?他现在还是个小孩子,任性又放肆,如果他真的要为成为王室中的一员做准备,那他现在不得不开始收敛些了。”

       “我相信你妈妈。”Jack变得轻松起来,他似乎无法想象Thomas微笑着朝群众挥手又或是稳重地接见外国大使的模样,不过他总要学着去做这些事情,并把它们做好。“他会是个好学生的。”

       几天后,王后邀请Thomas单独来波尔肖宫一趟。Thomas在此之前从来没有接过王后的传召,就算是去王宫也往往是和Douglas结伴同行。单独一个人去,还是去见王后,这多少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他对王后的印象不好不坏,她是Jack的母亲,当初也是她使Thomas和Jack成为了小王子的玩伴,从这个角度来说,Thomas大概还要感谢她。

      王宫的管家把Thomas带到了皇家马场,而王后正坐在不远处的太阳伞下休息。她对Thomas笑了笑,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刚开始他们没谈什么正事,王后照例询问候了Thomas的父母,又问他大学里的课业进行的怎么样,最后话锋一转又说起了马场新出生的几匹良种马,看起来好像纯粹是找个小孩子闲聊打发时间。

      然而过了一会儿,Jack突然出现在了Thomas的视野里。他穿着骑马装,手里牵着一匹白色的牝马,美好的像是从浪漫小说里走出来的王子。而他的身边甚至还跟着一位公主——窈窕婀娜,优雅端庄,金色头发万恶地打着卷儿,看起来是那种会被巫婆关进高塔里的小可爱。

       他们看起来聊得很好,那“公主”笑的像中了五百万的彩票。Thomas不清楚他们到底聊了什么,他只看到Jack绅士地把公主扶上马背,牵着缰绳带着她在马场瞎转悠,时不时还抬头和她说些什么。很明显,他在教她骑马,而她是个楚楚动人的学生,时不时还会因为进步而露出迷人的笑容。总之,一切恶俗地像地摊上的三流小说。

      Thomas感到有些嫉妒,他的马术是他老爸教的,连同钓鱼和打猎一起教的。Jack也从来没这么绅士地给他牵过马,据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所说,他和Jack站在一起也很悦目,悦目得像一对亲兄弟。

      “Jack是我的骄傲,他从小到大都是同龄人中的翘楚。”王后注视着远处的那对年轻人,开始进入了正题,“从小到大,只要是他要的,我从来都会给他最好的。”

       Thomas尴尬地笑了笑,有些不明白王后的意思。

      “他将来会成为夏洛伊的国王。”王后转过头,严肃地看着Thomas,“他需要一位同样优秀的伴侣做他的支撑,你明白吗?”

       Thomas愣了一下,大脑在一瞬间乱的像个被猫扯坏了的线团。这是什么意思?王后知道了什么?她在暗示什么?

      王后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不忍,他其实很喜欢Thomas这种无忧无虑的性格。可人都是需要不断成长的,成熟和开朗也并不算矛盾,“我不是说你不好。但人有的时候就是需要为爱做出一些牺牲。”

       Thomas露出了一副被雷劈过的表情,他不懂自己要做出什么牺牲。他喜欢Jack,Jack看起来也喜欢他。他虽然不是贵族,但要是到了这个世纪王室还只肯和王室联姻,那Jack大概要单身到50岁。

      “我不懂。”他语调沙哑地说。

      “我希望Jack将来的伴侣是个成熟、稳重的人,他能够和Jack风雨同行、荣辱与共,就像我与他的父亲一样。”

       王后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远处——她儿子俊美的脸上。然而Thomas却误会了她正透过眼前的年轻男女追忆往昔的柔情岁月。他苦涩地想,这一切还真是比狗血剧还要狗血剧,只是除了一点,他还没来得及表白,男主角的妈妈就在半路杀了出来,并凭借着夏洛伊最尊贵女人的权威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你不适合我的儿子,请你为了爱做出一点牺牲,离他远远的。

       Thomas觉得左右心房心室被一把刀剖得鲜血淋漓,各处动脉还被狠狠地扎了几针,疼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来气。他抱着最后的稻草,问王后:“Jack也是这个意思吗?”

      “当然。”王后毫不犹豫地说道。“Jack也是为了你好。”

       Thomas彻底掉进了冰冷的湖水里,他还能说什么呢?王后特意把他找来,在他面前安排一出好戏,不就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吗?况且这又不是真的小说,他再怎么胡闹,却也知道他没办法用理想主义跨越某些东西。更何况,王后不是体贴地告诉他了么,Jack也是为了他好。

      Thomas觉得他该告辞了,然而Jack已经朝他走了过来。王后和Jack闲话了几句家常,就带着那位叫卡特琳娜的姑娘离开了,她知道他的儿子想和Thomas单独说说话,她一般只在国际舞台上发光发亮,而不是在情侣之间。

      Jack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不过他看Thomas的目光更加柔和了,但在后者看来,那大概算是一种混合了那么点歉疚的同情。

       “我妈妈都和你说了?”Jack问。

        Thomas差点想大哭着一头扑到Jack的肩膀上,然而他忍住了,就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Jack装作不在意地点了点头,“那你都明白了?”

      Thomas低着头,闷闷地应了一句:“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就好。”Jack察觉到Thomas低沉的有些奇怪,他猜想他的母亲大概对Thomas有些过于严厉了,又或者是他知道自己要入伍,所以有些舍不得。不过哪种原因,似乎都能说得通。于是他对Thomas说:“我过几天就要正式入伍了。大概接不到你的电话。但你可以给我写信。”

      Thomas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

     “好了……”Jack捏了一把Thomas肉乎乎的下巴,“别难过。等我回来。”

      Jack很想说,等我回来,我们可以正式在一起,我会向你求婚而你当然会答应,我们的父母和朋友会祝福我们,而夏洛伊也会为我们送上鲜花。我会保护你而你会在我的身后支持着我,这会很美好的Thomas,所以别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好吗?

      可是Thomas却没给他这个机会,他真的太伤心了,以至于生平第一次,他连再见都没说就毫无留恋地从Jack身边跑开了。他现在只想去找Douglas大哭一场,或是找个酒吧喝到昏天黑地。

       但年轻的王子却并不能明白他的心思,他看着Thomas的背影,无奈地自言自语道:“吃饭的时候都没看他跑的这么快。”

      TBC

      我知道我狗血的一塌糊涂,我去吃药了。 

polinavasily

【水仙大法好】October and Apirl【Jack/TJ】(5)

       Elaine Barrish常常自觉对Douglas和Thomas有所亏欠,她虽然有敏锐的政治嗅觉,可对儿子们的事情往往后知后觉。无论是Thomas对王子的爱慕,还是他把自己关在密闭的地下车库自杀,身为母亲,她几乎都是最后才得知真相的那一个。那时她才发现,她无意中缺席了很多儿子们成长中的关键部分,而“Sean Reeves”事件无疑是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让她意识到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以及她接下来最迫切需要做的是什么。 ...


       Elaine Barrish常常自觉对Douglas和Thomas有所亏欠,她虽然有敏锐的政治嗅觉,可对儿子们的事情往往后知后觉。无论是Thomas对王子的爱慕,还是他把自己关在密闭的地下车库自杀,身为母亲,她几乎都是最后才得知真相的那一个。那时她才发现,她无意中缺席了很多儿子们成长中的关键部分,而“Sean Reeves”事件无疑是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让她意识到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以及她接下来最迫切需要做的是什么。 

       帮助Thomas恢复并不是一个很轻松的过程,需要倾注大量的爱与耐心。公众自几年前就开始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这个家庭中最不起眼的大儿子,那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优秀,而是因为他像极了Jack Benjamin。但他们很快就发现Thomas与Jack并无相同之处,而当Thomas迈出自我放纵的第一步时,那几乎是整个夏洛伊乃至基利波娱乐界的狂欢,他们挑剔又嘲讽地注视着这个年轻人走上歧途,仿佛在看着一场百年难得一遇的终极真人秀,有段时间Thomas被狗仔们追的几乎无法正常出门,他们甚至会跟在他的车后尾随着他到任何一个地方,有一次差点还酿成了车祸的惨剧。

       但Elaine Barrish却无法放弃Thomas,他的儿子或许不如Jack Benjamin那样优秀,可却有他自己的优点和魅力。曾几何时,他像是蛋糕屋里最甜美可爱的姜饼人,当Elaine与Bud因为政事而焦头烂额的时候,Thomas总有办法能让他们开心。有次他们因为一件小事吵得不可开交,直到从房门外突然响起了Thomas的钢琴声。那一瞬间,他们突然安静了下来,好像生怕惊扰到什么那样面面相觑又小心翼翼,过了很久Bud才说出了第一句话:“我们刚刚都干了什么。”

       于是Elaine Barrish开始用尽全部的努力来帮助Thomas,她动员了她的母亲 Margaret、丈夫Bud、Douglas甚至是他们家养的那只毛乎乎的小萨摩耶Chelika,她想让Thomas知道他们都在他身边、并且会永远出现在他需要他们支持的时候,他们开始用强制的手段逼迫他戒掉药物和酒精,带去散步、钓鱼和打猎,Thomas刚开始为此感到焦虑,并没少和家人发生争吵,但渐渐地,他开始理解了家人的苦心,尤其是看到向来疼爱她的外祖母心痛的表情时,那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天杀的小混蛋。

       他渐渐开始恢复,做出改变,走上正常的生活。一年多后,Elaine Barish开始建议他多出去走走,结交些新朋友,甚至鼓励他发展一段新恋情。但事实证明他从没能忘记过Jack,即使他装作他忘记了,可他三年以来从没有弹过一次钢琴。有一次Elaine把他带到了钢琴边,但他仅仅摸了摸琴键,就颓唐地说他做不到。

       那说明他记得当时他学钢琴只是因为Jack喜欢。那位小王子在十一岁的时候曾经像个罗密欧一样带着他胖嘟嘟的朱丽叶偷偷跑到放着钢琴的红厅里,让十岁的Thomas——同时也是他的朱丽叶为他弹琴。那个时候Thomas刚刚学琴不久,于是他一本正经地坐在琴凳上,用世上大部分钢琴演奏家都无缘得见且无法染指的古董钢琴“珍珠”为Jack演奏了一曲小星星。

       作为答谢,Jack当时给了他一朵玫瑰花,它很普通,却比当年亚历山大一世递给肖邦的那枚钻石戒指还要郑重。

       Jack Benjamin被Thomas困在一座记忆的围城里,即使那只不过是一个过去的残影,一个虚幻的幽灵,可Thomas就是不肯放他走。

       后来,Jack从战场上载誉归来,带着王子的骄傲与荣光接受着全举国上下最热烈的赞美,人们的注意力刹那间从Thomas的身上离开,开始追逐着更加优秀且引人注目的Jack,有杂志甚至用了整整两个版面将国王之子与首相之子大肆对比一番,最后不无讽刺地感叹两个长相如此相似的人境遇竟然天差地别,究竟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个人因素使然?这不禁令人深思……

       铺天盖地的新闻令Thomas避无可避。有一次Douglas的女朋友Anne来家里做客,无意间将电视拨到了某个娱乐新闻台,留着栗色长发的主持人指着身边的屏幕逐个细数最有可能成为夏洛伊未来王后的男男女女们,最后,她的目光来到了左下角David Shepherd的照片上,并无不期待地表示,Shepherd上校是王子的战友,很多人说他们之间的亲密更胜一般朋友,如果说他们之间有什么罗曼蒂克的情愫,那未尝不算是一件美事。

       Douglas紧张地看着Thomas,生怕他为此伤心,然而Thomas也只是沉默着不说话。倒是不明状况的Anne在一边义愤填膺,“这主持人到底有没有常识,军营里不允许恋爱难道她都不知道吗?”

       Douglas刚想给女友点赞,却紧接着听她继续讲道:“我觉得Jack还是和那位议员的女儿最为般配。上次波尔肖宫晚宴Doug你也看到了,他对她十分绅士体贴。”

       Douglas连忙把头摇的像得了帕金森,“没看到没看到。”

      “怎么没看到啊!”Anne反驳道,“你还说她长得漂亮人又好,还是个专业钢琴演奏家。”

       Douglas叹了一口气,把脸埋进手掌里,命运的奸诈狡猾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现在只想立刻跑到西伯利亚去隐居钓鱼。

       但Thomas什么也没说,他已经在电视上看过Sean在镜头前大秀特秀夫妻恩爱家庭和睦,他不介意再看到一场卫星直播的皇室婚礼。

      其实他并不介意有一天像所有普通人一样祝福Jack和他的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他唯一介意的是,他不想让他留在Jack心里的最后一个印象那么糟糕,他很想再见一次他,亲口告诉Jack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胡作非为跑去自杀的小混蛋了,他可以变好并且也正在努力变好。他不想以后只能在电视和八卦杂志上看到Jack,他想他们或许有可能成为朋友,或者那种街上遇到会互相问候的熟人也可以,总之,他不想离开一个已经占据了他大半人生的人。

      但是他见不到Jack,他不能跑去波尔肖宫要求面见王子,因为他基本早已成为王室黑名单上的一员,王后尤其不待见他。可他也不能给Jack发个短信说:嗨老朋友知道你回来了,我们叙叙旧怎么样?因为他的号码大概会被智能手机冷酷拦截。或许他可以举着牌子像个迷妹那样站在王宫外叫Jack的名字试试?那他大概第二天就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于是Thomas开始去求他弟弟帮忙,但Douglas也只是劝Thomas,你忘掉他对大家都好。Thomas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他问:“是不是我忘不掉他对大家都不好。”

      而Douglas回答他,“哥,你以为你只是找他去交个朋友吗?我知道你的性格,只要他对你露出哪怕一点温柔,你就会开始由一片树叶肖想整片森林,所以我不能帮你,我不想在地下停车场第二次找到你。”

      知道Douglas这条路行不通,Thomas只好自己想办法。波尔肖宫每个月都有那么一天是对外开放日,供游客参观部分远离王室生活的房间,于是他打算去碰碰运气,或许真的有可能碰到Jack呢?因为据说有人曾在开放日见到Michelle公主和国王。

      于是Thomas就真的这样去了,他穿着西装,打了领带,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为好看。时至今日,他已经变得不那么像Jack Benjamin,而他也不可能像当年那样被一位好心的女管家引导着,偷偷跑到Jack的房间里睡上他的床,他明白,有些奇迹只能发生一次,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第二次机会。

      但或许上帝真的肯为他开开后门也说不定,Thomas确实在波尔肖宫等到了一个机会。他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David Shepherd——Jack的亲密战友。因为那是他和Thomas第一次见面,所以David本人在第一眼将Thomas错认成了Jack,但他很快就自己纠正了这个错误。

      “你们长得真像。”David惊奇地说,“你们不是兄弟?”

      Thomas笑了笑,他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个觉得他和Jack应该是兄弟的人了,他回答David:“大家都这么说。但David有Michelle,我有Douglas,我们确实不是兄弟。”说着,他朝David伸出手,“忘了自我介绍,Thomas Hommond。”

     David在听到Thomas的名字后微微愣了一下,“David Shepherd。”他说,并和Thomas握了握手,“你是不是来找Jack的?”

     Thomas立刻点了点头,“你能帮我吗?我进不去。”

     也不知怎么的,David对Thomas似乎分外的信任,他说:“我不能带你进王宫,因为我也做不到。但我知道等下Jack会在哪个门出来,我们可以在门外等他。”

       那天Jack半开玩笑地说要带David体验一下什么叫做首都的夜生活,他们约好了六点在王宫门口见,而五点五十分,David就带着Thomas守在了Jack会路经的出口边等着他。他们两个都没有怎么说话,David一直在偷偷观察Thomas,目光好奇又羞涩。而Thomas忐忑地像是站在学校楼梯口与心上人佯装偶遇的女高中生,只为了一个名字或是一个Facebook账号,他不在乎等到天荒地老。

      十分钟后,Jack准时出现在楼梯口。那是Thomas三年来第一次亲眼见到Jack,他变得和他记忆中大不一样了,虽然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和嘴唇依旧让Thomas感到无比熟悉,然而他却像是从童话或是神话中走出来的人一样令人感到陌生。他依然英俊,比以前英俊千倍万倍。只是那双灰绿色里倒映着寒星的冷光,使人感到无形的压迫。战争和鲜血让他从玫瑰变成利剑,可他的一切依旧令Thomas着迷。

      Thomas朝Jack迎了上去,他舔了舔嘴唇,手心因出汗而微微濡湿。然而和他的紧张截然不同的则是Jack的镇静乃至于冷漠,他看着Thomas,带着居高临下的距离感,仿佛和看那些惊奇地对着波尔肖宫指指点点的普通游客没什么区别,他甚至都没有露出那些会对游客展露的公式化笑容,他高不可攀、难以捉摸,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并不为Thomas的到来而感到高兴。

      “Thomas?”他的语调听起来有点疑惑,但还没等Thomas回答什么,他就平静地哦了一声,“今天是开放参观日。”

      Jack的不留情面让David感到有些诧异,他是位王子,即使面对着他再不喜欢的政客或是将军都会保持着最低限度的礼貌,可今天他好像变成了一座冰山,那个叫Thomas的年轻人期待又欣喜地目光好像是看到了圣诞老人,然而Jack甚至都没对他说一句你好。

      Thomas感觉脸颊微微发烫,他小声说:“我不是来参观的。我知道你回来了,我只是想见见你。”

     Jack看着Thomas,冷淡地问他:“有什么事儿吗?”

     Thomas微微垂着目光,他甚至不敢直视Jack的眼睛。他很怕在那里看到与他语调相符的冷漠,那会让他很想哭。“我就是想问你好不好……”

      “我很好。”Jack说,“你呢。”

      “我也很好!”Thomas像是得到骨头的小狗那样抬起了头,“我已经……过上了正常的生活,我不会像以前那样胡闹了。我不再嗑药和酗酒……”

        Thomas突然停下了,因为他看到Jack好像并没有在听,而是从衣兜里翻出了什么东西递给了Thomas。

       那是两张玛利亚剧院的芭蕾舞门票。

      Thomas接过了那两张票,他睁大了眼睛,带着不可思议地期冀看着Jack,然而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却狠狠地打了Thomas一个耳光。

      “我很高兴你的生活终于走上了正轨。”他说,好像在打发着一个麻烦,“所以,去试着去约个人,看场芭蕾,我想那会很不错的。”

      David看着Thomas像是套了麻袋打了一闷棍那样喘不过气来,他知道他大概下一秒就会红了眼眶,或是因为羞愧夺路而逃,而现在,他只是紧紧攥着那两张芭蕾舞门票一动也不动,无助地令人同情。

      但Jack走的相当决然,于是David也只好跟上,他们刚认识那会儿,他们几个要好的士兵曾经围在Jack身边起哄,有一次,他终于透露他在夏洛伊有个心上人叫Thomas,但看起来,这个Thomas肯定不是那个Thomas,那个站在门口等Jack的Thomas肯定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说不定还踹了Jack家的狗。

      那天他们和几个战友一起去喝酒,Jack喝的尤其凶,他好像堵着一口气,下一秒就会像火山喷发一样骇人。在他们军队里,Jack长得最俊美秀气,但谁都不敢惹他,那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个王子,而是因为他有什么情绪都会不声不响地憋在心里,用他灰蓝色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但这些情绪早晚有一天会以某种渠道发泄出来——以最出其不意难以招架的形式。一般承受这些的都是那些希罗的恐怖分子,而David则完全不想领教。

      大概到了晚上八点,David去了一趟厕所,紧接着他的手机撕心裂肺地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有了好几个未接来电,而且通通都是Michelle。

      他接了电话,而Michelle在那头都要急哭了,“我给你和Jack都要打了一百个电话了,你们怎么才接。”

      David慌了神,他连忙解释道:“我和Jack在酒吧,这里太吵了,所以没接到电话。你要找Jack吗?我现在就把电话给他。。”

     David匆忙让Jack接了电话,他喝了很多,然而还算清醒,就是声音听起来不太耐烦,“Michelle?”

  “谢天谢地你没去看芭蕾。”Michelle哽咽着说,“爸爸妈妈都要急疯了,拜托你们下次专门雇个人帮你们接电话行不行?”

      Jack知道Michelle不是大惊小怪的人,能让她这么紧张,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于是他问:“怎么了?”

      “刚刚传来消息,玛利亚剧院被希罗恐怖分子劫持,他们要求夏洛伊现在立刻从希罗撤军,否则就要引爆炸弹炸毁整个剧院。在场有625名观众和100名演员,希罗人已经放言如果他们的要求得不到满足,他们将会屠杀所有人质……”

       TBC

       这里设定希罗和基利波的关系大概类似于车臣和俄罗斯,因为历史原因,希罗认为自己已经独立,而基利波认为希罗是基利波的一部分。所以两个地方纷争不断。玛利亚剧院事件的设定参照的是莫斯科剧院人质事件。以及不要怀疑,Thomas去剧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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