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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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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伤

关于没有任务的生活(番外篇)

★打算写续文,所以下一话会改名但内容相连续


★还记得第二篇的太中吗?这一篇番外从太中那里开始


★米娜桑还没有看第二篇记得关注下呐


★略略略


————————

电影院外


       “喂!喂!混蛋太宰!快放我下!来!”中也在太宰怀里挣扎


     “啊!!!” 他被摔在地上


      “混蛋太宰!你找死吗!!”中也爬起来扶正了帽子,刚想伸出手冲太宰来一拳,见他毫无反应,心里正发毛


  ...

★打算写续文,所以下一话会改名但内容相连续


★还记得第二篇的太中吗?这一篇番外从太中那里开始


★米娜桑还没有看第二篇记得关注下呐


★略略略


————————

电影院外


       “喂!喂!混蛋太宰!快放我下!来!”中也在太宰怀里挣扎


     “啊!!!” 他被摔在地上


      “混蛋太宰!你找死吗!!”中也爬起来扶正了帽子,刚想伸出手冲太宰来一拳,见他毫无反应,心里正发毛


        “中也,走,去那边看看”太宰目视前方,并没有停下脚步


        “喂喂,你怎么回事?”中也快步追了上去“还有,刚刚为什么不让芥川和敦君他们一起过来?……喂!你倒是说话啊!”


         “反正问题不大,那个「控制」的异能者不是知道是谁了嘛,我们也只是了解下他的情况。再者”太宰的喉结动了下“最近任务辛苦他们了,而且他们今天特殊,又放假。我们到了”


          中也抬起头,这是刚刚国木田报告里说的,其实就是一间昏暗的房子。据安排的人说,这是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异能者的地方


         太中两人前脚刚踏进房子,太宰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社长…………什么?!好的!我们马上回去”太宰的音调不自觉提高了不少,他有些发愣“中也,回侦探社,现在”他已经迈开了腿


        “啊?”


       “国木田被「控制」的异能者袭击了”


————————

未完待续


★米娜桑还喜欢吗?


★续文的话会改名字呐!


★好的就先酱

        


        


Suuuuu

p1
有个同学因为胆结石把胆切了
所以他现在是 无胆英雄哈哈哈
p2
有个朋友最近突然讲两年前有一次吃饭的时候,他不小心把辣椒皮吐到了锅里,为了他当时的安全,他没告诉我们。最近提起想想还挺好玩∠( ᐛ 」∠)_

p1
有个同学因为胆结石把胆切了
所以他现在是 无胆英雄哈哈哈
p2
有个朋友最近突然讲两年前有一次吃饭的时候,他不小心把辣椒皮吐到了锅里,为了他当时的安全,他没告诉我们。最近提起想想还挺好玩∠( ᐛ 」∠)_

川岛奈绪º

故事·格洛斯特的老裁缝

     在很久以前,在一个名叫格洛斯特的城市里,住着一位老裁缝​。他在城西门的大街上开了一家小铺子。虽然总是用昂贵的丝绸给人们缝衣裳,可他自己却很贫穷。

    圣诞节快到了,在一个非常期冷的冬日,老裁缝开始给格洛斯特的市长缝制一件外套和奶油色的缎子马甲,而且要在外套上绣出三色紫罗兰和樱桃红的玫瑰凸纹。

    老裁缝一边不停地忙着,边嘲喃自语:“布料不够宽,而且还要斜着裁剪,一点富余的料子也没有。做缎带?还是给老鼠做披肩呢?看来,还是给老鼠做衣服吧!”

   ...

     在很久以前,在一个名叫格洛斯特的城市里,住着一位老裁缝​。他在城西门的大街上开了一家小铺子。虽然总是用昂贵的丝绸给人们缝衣裳,可他自己却很贫穷。

    圣诞节快到了,在一个非常期冷的冬日,老裁缝开始给格洛斯特的市长缝制一件外套和奶油色的缎子马甲,而且要在外套上绣出三色紫罗兰和樱桃红的玫瑰凸纹。

    老裁缝一边不停地忙着,边嘲喃自语:“布料不够宽,而且还要斜着裁剪,一点富余的料子也没有。做缎带?还是给老鼠做披肩呢?看来,还是给老鼠做衣服吧!”

    雪花漫天飞舞,扑打着小小的玻璃窗格,房间里渐渐昏暗起来。这时,老裁缝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拾起所有的绸缎布片,一层层地摊放在桌子上:十二个外套的布片和四个马甲的边角料,还有些口袋、袖口和做扣子的布片。

    一切都准备好了。 衬里用上等的黄色丝绸,马甲上的扣眼用楼桃红的锁边丝线,只等着明天一早将它们缝在一起就可以了。真是万事俱备,就差一束樱桃红的锁边丝线了。

    天黑下来,老裁缝走出了铺子,锁好门,把钥匙带在身上,消失在漆黑的夜里。在晚上,没人住在店铺里,除了那些棕色的小老鼠一它们不用钥匙就可以自由地进进出出。

    老裁缝孤身一人, 只有一只猫做伴,猫的名字叫辛普金。每天老裁缝在店里干活,辛普金就负责看家。辛普金很喜欢老鼠,不过它可不会送它们做衣服的绸缎。

   “喵!”每当老裁缝推开门]的时候,辛普金就会高兴地叫声。

    老裁缝回应说:“亲爱的辛普金, 我们时来运转了。不过我现在累极了,什么都不想干。来,拿着这四便士一我们就剩下这点儿钱了, 再带上一个罐子,去买便土面包、一便士牛奶, 还有一便士的腊肠。 哦,对了,辛普金,最后的一便士,请给我买回一束樱桃红的丝线。千万不要把最后的那个便士弄丢了,辛普金。不然我就完了,没有丝线我就功亏一篑了。”

    辛普金又“喵”了一一声,带着仅有的四便土和罐子,走出了房门,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老裁缝疲惫而虚弱,已经开始生病了。他坐在火炉边,念叨起那件精致的外套来:“丝绸够用了 ,但是没有多余的边角料给老鼠做披肩了。”

   忽然,从厨房另一边的碗柜那里, 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打断了他,滴答,滴答答,滴答滴!“那是什么声音?”老裁缝说着,从椅子上猛地跳了起来。他轻轻走过去,悄悄地靠近碗柜,一边仔细聆听, 一边透过眼镜小心翼翼地窥视起来。这时,茶杯下又传来奇怪而微弱的声音一滴答,滴答滴!

   “这简直太奇怪了。”老裁缝说道,顺手掀开一只倒扣的茶杯。这时,一只打扮时髦的母老鼠跳了出来,对着老裁缝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接着,她跳下碗柜,钻进壁板底下,不见了。

    老裁缝又坐回火炉边,一边烤着自己冻僵的双手, 边小声嘟囔着: “马甲是用樱桃红色的软较子按明的一上面的政现花管是用精 美的经线在用子上绣出来的!我把最后点钱都交给了辛普金, 这样做没有什么不要吧?还有,要用樱桃红色的丝线来缝扣眼!”

    可是,碗柜那边又传出了阵细微的声响: 滴答,滴答滴! “这是怎么回事?”老裁缝说着,又回到碗柜前,翻开另外一个倒扣的茶杯。 这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穿着绅土的小公鼠。 他很有礼貌地向老裁缝鞠了一躬。然后,整个碗柜里都传出了细碎而嘈杂的敲打声。滴答,滴答滴,滴答答!从茶杯、碗、盘、盆底下,钻出了一只又一只的小老鼠。他们跳下碗柜,都消失在了壁板下面。

     老裁缝又靠近火炉坐了下来,盖上炉盖,叹息道: "我的二十一个扣眼,都要用樱桃红色丝线锁边。星期六下午就要全部做完啊,可今天已经星期二了。我怎么会放走那些老鼠呢,它们可是辛普金的美餐呀!啊,我做不成了,因为我没有丝线了!”

    这时,那些小老鼠又偷偷地跑了过来。它们都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老裁缝的自言自语,它们一边还窃窃私语,谈论起丝绸的衬里,还有它们的披肩。

    突然,那些小老鼠一哄而散,跑向木壁板后面的秘道。当辛普金回来的时候,厨房里的老鼠已经一只也不剩了。

    辛普金推开房门,跳进厨房,嘴里气呼呼地咕噜着,就像每一只愤怒的猫一样。它非常讨厌雪!可现在雪却灌满了他的耳朵,还钻进了衣领里,辛普金把面包和香肠放在碗柜上,然后吸了吸小鼻子,闻了闻。

    “辛普金啊,”老裁缝说,“我的锁边丝线呢? ”

     辛普金径直向碗柜走去,把装有牛奶的罐子放下,疑感地看了看上面的茶具。本来,他打算享用一顿香喷喷的肥鼠晚餐的!

     “辛普金,”老裁缝又问道,“我的丝线呢?”

       这时,辛普金把一个不起眼的小包悄悄塞进了茶壶里,齜牙咧嘴地向老裁缝咆哮起来。

      “完了,我彻底做不成了!”老裁缝失望地说,垂头丧气地躺在了床上。整整一夜,辛普金像发疯一般搜遍了厨房的每个角落碗柜的每个

格子,木壁板的下面,还有那个藏丝线的茶壶。可是,一只老鼠都没有! 可怜的老裁缝病得很重,他发起了高烧,不停地打着寒战,在昏睡中还低声念叨着:“我没有丝线了 !我没有丝线了!”

     不过,门窗可挡不住那些棕色的小老鼠。要知道,在格洛斯特所有的老房子里,小老鼠们可以自由出入,根本不需要什么钥匙。

老裁缝病倒在床上,已经足足有三天了。转眼, 已经是平安夜,圣诞节就要到了。月亮升到了空中,渐渐爬上了屋顶和烟囱,洁白的月光洒在街道上。

    辛普金依然念念不忘他的老鼠,急得站在床边“喵喵”直叫。当教堂的钟声敲响十二下的时候,辛普金便冲出了家门,焦躁地在雪地上走来走去。

    在屋檐下,八哥和麻雀正为圣诞馅饼放声歌唱。在教堂的塔楼上,寒鸦醒来了。尽管是在午夜,画眉乌和知更鸟也在尽情歌唱。空气中到处充满了鸟儿们婉转和谐的鸣叫。

    不过,这一切只会让饥寒交迫的辛普金最恼火!让辛普金最恼火的是,从某个窗里传出了骗辐微弱的尖叫声。 辛普金马上走开了。他抖了料两只耳朵,好像有一只蜜蜂进了它的帽子里似的。

    这时,从城西门大街的裁缝店里照出片亮光。 辛普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透过窗户偷往里看。屋子里点满了蜡烛,剪刀在嚓嚓作响,碎布片、线头扔得满地都是。

    小老鼠们正忙得热火朝天,一边忙还 边欢快地唱着歌。

   “喵!鸣!”辛普金使劲地用爪挠着门,这个举动打断了小老鼠们的歌唱。

   不过,钥匙放在老裁缝的枕头底下,辛普金无论如何也进不去。于是,小老鼠们大笑起来,然后又唱了起来:

           三只小老鼠啊,坐在洞里来纺纱呀,

           一只大黑猫走过来,偷偷往里瞅呀,

           你们在干啥,勤快的小家伙?

           我们呀,在给绅士做衣裳。

           我可以进来,帮你们咬线头啊。

           哦,不,不,你会咬掉我们的头呢。

           千万别把我们当傻瓜!

   突然,正在唱歌的小老鼠们一下子跳了起来,急促地叫道“没有丝线了!没有丝线了!”然后,它们拉上窗帘,把辛普金独自留在了外面。

    辛普金离开了裁缝店,心思重重地往家里走。可怜的老裁缝已经退烧了,正安静地睡着。辛普金踮起脚尖,轻轻地走到碗柜旁,从茶壶里取出了一包丝线。第二天清晨,老裁缝醒来,眼就看到了 包樱桃红色的丝线, 它正放在被褥上,而辛普金正满面羞愧地站在他的床边。

    老裁缝穿好衣服便下了床,走到了屋外。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辛普金欢快地跑在主人前面。

    “唉,”老裁缝丧气地说,“我现在已经有丝线了,可是...我连做一只扣眼的时间和力气也没有了。 现在,已经是圣诞节的早晨了!格洛斯特市长中午就要举行婚礼了。可是,那件樱桃红色的外套怎么办呢?”

   老裁缝打开城西门大街的那间裁缝铺的大门。辛普金马上跑了进去,就像满心期待着捕捉到猎物要样急切。

    可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那些棕色的小老鼠全都跑光了!但是,在那张桌子上一“哇, 太好了!”老裁缝惊喜地喊道。那里,就在他摆放布片的地方,此刻正放着一一件最漂亮的外套, 还有一件绣花的缎面马甲。那绝对会是格洛斯特市长最满意的衣裳!在外套前面,绣着玫瑰和紫罗兰,而马甲的前面,则绣着矢车菊和罂粟花。

    除了一一个樱桃红的丝线扣眼没锁边,所有的工作都出色地完成了。

    在那个没有锁好的扣眼上,还用针别着一张小纸片,上面用非常细小的笔迹写着:没有锁边丝线了。

     从此以后,老裁缝时来运转了,身体越来越健康,生活也富裕起来了。他不但为格洛斯特的富商们缝制最漂亮的马甲,还为全国最尊贵的绅士们缝制最漂亮的外套。

X第一次发布请多多关照

X如有错字请指出谢谢您


辛歧

【原耽】《少年的死》十九

“风风来了啊!”古寻把装鱼的袋子放在洗碗池边,一只手搭在季风的肩上,探着头往锅里瞄着。

“刚来一会儿。”季风笑着回应古寻,视线却落在许睿安身上。

虽然季风看起来是挺温和一个人,但他的眼神有时候还真挺凌厉的。许睿安暗自想着,走上前去。“需要我们帮忙吗?”

“你俩出去就是帮了最大的忙了。”陆川瞄了一眼趴在季风肩头的古寻。“噢,对了,把他给我拎出去,扔远远的。”

“冷漠无情。”古寻又凑到陆川身边。“让我吃一块。”

“没熟,还要再等一会儿,你先出去。”陆川支起胳膊肘轻轻推他,转头看向许睿安。“许睿安,快点把他拎走。”

“小寻,出去吧。”许睿安拉过古寻的衣袖,推着他的后背走出了厨房。

“我...

“风风来了啊!”古寻把装鱼的袋子放在洗碗池边,一只手搭在季风的肩上,探着头往锅里瞄着。

“刚来一会儿。”季风笑着回应古寻,视线却落在许睿安身上。

虽然季风看起来是挺温和一个人,但他的眼神有时候还真挺凌厉的。许睿安暗自想着,走上前去。“需要我们帮忙吗?”

“你俩出去就是帮了最大的忙了。”陆川瞄了一眼趴在季风肩头的古寻。“噢,对了,把他给我拎出去,扔远远的。”

“冷漠无情。”古寻又凑到陆川身边。“让我吃一块。”

“没熟,还要再等一会儿,你先出去。”陆川支起胳膊肘轻轻推他,转头看向许睿安。“许睿安,快点把他拎走。”

“小寻,出去吧。”许睿安拉过古寻的衣袖,推着他的后背走出了厨房。

“我真不招人待见。”古寻随意地坐靠在沙发上,剥开一个橘子。

“你在我这里,什么时候都招待见,非常待见。”许睿安一脸认真地说。

“你,咳咳咳……”突如其来的情话让古寻心头一震,顺利地被嘴里的橘子给呛住了。

“慢点。”许睿安拍着古寻的后背,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

“你也喜欢陆川和季风这样吧?你要是想我们也可以,我们比他们更好。不过我可能没有季风那么温柔细心,也不会做很多的东西,但是我都可以学,我绝对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可以吗?”

“我们还一起打篮球,我给你搜罗各种好喝的饮料。”

“你之前是不是想去西藏?放假我可以陪你去。”

“我们也一起放学回家,每天都给你讲有趣的事。”

“我已经成熟很多了,遇事不会再犹豫了。”

古寻差一点就要从沙发上跳起来说“可以”了,但是正经告白的话这是不是太仓促了?自己会不会太轻易就被搞到手了?万一他只是把遗憾当做爱情怎么办?

自己平时明明那么干脆果断的一个人,怎么每次遇到许睿安都变得怯懦纠结症发作啊!

古寻迅速把剩下的几瓣橘子塞进许睿安嘴里。“让我想想。”

“好!”让我想想差不多等于我同意了吧?这样想着,许睿安觉得嘴巴里的橘子也甜了几分,不,是无敌甜!这可是小寻亲手喂的!

许睿安同学的脑回路有时候也真是异常简单了。

经过那天四个人的晚餐之后,许睿安发现自己的生活有了两点变化,一是季风看自己的眼神不再凌厉了,二是古寻对自己的态度也温和多了,许睿安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爱情友情双丰收了!

许睿安哼着歌满脸笑意地走在放学的路上,一边走出成功人士的步伐,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追求计划。

回到家之后许睿安从衣柜里拿出织好的围巾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摩挲着毛线的纹路,虽然古寻说不需要,但自己还是要把它织完。

今天是周五,下周一拿给他吧。许睿安想着,嘴角又不自觉露出笑意。

夜色一点点吞噬掉夕阳,迅速地笼罩了下来。

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许睿安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陆川”两个字。

“喂,陆川。”

“喂,许睿安,你现在忙吗?”

“我不忙啊,怎么了。”

“古寻好像喝醉了,让我去接他,但是我现在身体不舒服,你方便去接他吗?”陆川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

“好好,我方便。陆川,你生病了吗?有人照顾你吗?”许睿安想到陆川的身体状况不由得担心起来。

“没事,就是有点发烧,季风在来的路上了,你去接古寻就行。”

“好好,你注意休息,小寻交给我就好。”

“地址发给你了,我先睡一会儿。”

“嗯,你好好休息。”

按着陆川给自己的地址,许睿安在一个酒吧里找到了半醉的古寻。

古寻正仰着头把酒往嘴里灌,喉头上下滚动着,闪烁的彩灯折射在玻璃酒杯上散发出魅惑诱人的光彩,这光彩沿着酒杯中透明的液体蔓延至他鲜红柔软的舌尖。

“小寻。”许睿安快步走上前把杯子从他手里夺了过来。“回家。”

“川川?川川今天长得好像有点不一样。”古寻眯着眼睛捧起许睿安的脸,细细地摩挲着他的眼角。“我还不想走。”

“听话,很晚了。”许睿安的手覆上古寻的手。

“我不想!”古寻甩开许睿安,枕着胳膊趴在酒桌上,眼神朦胧。“川川陪我坐一会儿。”

“那坐一会儿我们就走。”许睿安紧挨着古寻坐了下来,理了理他耳边的碎发。

“川川,我很喜欢他。”古寻突然紧紧抱住许睿安的胳膊,脸在他的肩头蹭啊蹭,嘴巴里嘟嘟囔囔的。“但我就是比较倔强,我太口是心非了。”

“你喜欢谁啊?”许睿安柔声问他,侧头看着古寻泛红的脸。

“许睿安啊,你记性好差。”古寻“咯咯”笑了起来,然后把嘴巴贴近许睿安的耳朵。“许睿安啊。”

热烫的气息扑在许睿安的耳畔,他的眼神动了动。

“傻瓜。”许睿安搂紧了古寻的肩。“傻瓜,我知道。”

“唔……”古寻把头靠在许睿安的肩膀上蹭动着,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嫣红的嘴唇,脸上的红晕又重了几分,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真要命,许睿安低头轻柔又迅速地贴上了他温暖湿润的嘴唇。

“嗯……”古寻疑惑地轻“嗯”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不要吃糖。”

真想把他揉进自己怀里。

“困了吧,我们回家好吗?”许睿安温柔地哄着他。

“川川我又麻烦你了,我在这里乖乖等你,你去找孙哥帮忙。”古寻突然像意识清醒了一样,逻辑性极强地说出这句话。

正在许睿安疑惑地时候,古寻突然侧身压在了许睿安身上,一边傻笑一边嘟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看来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古寻刚才才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想到这里许睿安皱了皱眉头。

许睿安给古寻一个还算清醒的朋友交代了一下,搀起古寻的胳膊,扶着他走了出去。

夜色已经很深了,稀疏的星星无言的闪烁着,寒风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冷风直往古寻的衣服里钻,他的意识清醒了些,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胳膊。

“好冷啊。”

“我这就送你回家。”许睿安把古寻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

“不要,还不想回家。”古寻愣了愣神,怔怔地抬起头。“许睿安?”

“终于认出来了?”许睿安笑了起来。

“认出来了……”古寻还有些发懵。

“不想回家想去哪里?”许睿安低头问他。“有具体的地址吗?”

“具体的地址啊……”古寻伸手在许睿安的胸口戳了戳。“大概是这里吧。”

许睿安张了张口但是没有说话。

“好冷啊,又好热。”古寻说着,把领口的扣子解开,露出好看的锁骨和颈线。

“别动,一会儿感冒了。”许睿安按住古寻的手,重新替他扣上扣子,指尖触到他温热柔软的肌肤。

“下雪了。”古寻突然抬起头望着天空。

“没有吧,下雪了吗?”许睿安刚刚说完这句话,后颈就感受到了几点凉意。

天空下起了小雪。

“小寻,下雪了,我们先回家。”许睿安轻轻捏着古寻的下巴,使他的脸正对着自己。

古寻的脸颊因为喝酒的缘故而泛着异样的红晕,瞳孔里闪烁着迷蒙的光彩。

“不要,就想去这里啊。”古寻把一只手掌贴在许睿安的胸口,然后吃吃地笑了起来。

“你真是的。”许睿安有些无奈地搂紧了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许睿安短暂的思考之后带着古寻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了进去。

“睡一会儿吧。”许睿安把古寻搀到床上,帮他脱下大衣和鞋子,又给他盖好了被子。

他站在床边看着古寻的睡颜发了一会儿呆,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平时张狂又骄傲,睡着了倒是挺乖的。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思考着什么。

雪越下越大了,城市的灯火在雪花的映衬下显现出别样的美感。

好像水晶球里的画面啊。

不知不觉,伴着繁复的思绪,许睿安窝在温暖的沙发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胃部灼热的疼痛着,古寻从睡梦中醒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头好疼好晕。古寻艰难地睁开眼睛,努力辨别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在自己家吗?还是在陆川家?到底是谁来接的自己?

“川……”古寻刚张口,胃部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酸意涌上喉头。

要吐。

古寻掀起被子要下床,脚底一软跌在了地上。

听到动静许睿安醒了过来,看到古寻摔下床急忙跑了过去。

“小寻!”许睿安伸手要去扶他,却被古寻伸手拦住了。

“卫,卫生间,我要吐。”古寻弓着腰,眉头紧锁。

“好好,我扶你过去。”

许睿安刚扶古寻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古寻就忍不住吐了出来,许睿安下意识的去接,结果两个人都弄了一身污秽。

古寻吐完迷迷糊糊地靠在墙上,抬头朝许睿安一脸天真无邪的笑了笑,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许睿安笑着摇了摇头,抱起他走进了浴室。
淡漠.

老爷车

姥爷有一辆老爷车,很老很老……


听我父母讲,我出生时就是姥爷开着那辆老爷车送妈妈去医院的,姥爷也总是打趣我说“这车,可比你大多咯!”


这辆车已经很老很老啦。


每天姥爷都会在大院里听着广播小心的擦洗着这宝贝车儿,我的童年也可以算是在它的陪伴下度过。

绕着老爷车玩猫抓老鼠,这算是我的夏日日常了,记得有一次,我啪叽一下摔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哭的那叫个惨呐,我姥爷蹲在地上望着我,“哎哟,我的宝贝车啊,你玩个游戏咋,,,咋还撞到我的车了呢。”顿时,我连哭的欲望都没了,傻愣愣的坐在地上,看着姥爷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望着老爷车。


夏天总是格外的热,我和我姥爷坐在大院里,捧着西瓜,小孩子...

姥爷有一辆老爷车,很老很老……


听我父母讲,我出生时就是姥爷开着那辆老爷车送妈妈去医院的,姥爷也总是打趣我说“这车,可比你大多咯!”


这辆车已经很老很老啦。


每天姥爷都会在大院里听着广播小心的擦洗着这宝贝车儿,我的童年也可以算是在它的陪伴下度过。

绕着老爷车玩猫抓老鼠,这算是我的夏日日常了,记得有一次,我啪叽一下摔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哭的那叫个惨呐,我姥爷蹲在地上望着我,“哎哟,我的宝贝车啊,你玩个游戏咋,,,咋还撞到我的车了呢。”顿时,我连哭的欲望都没了,傻愣愣的坐在地上,看着姥爷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望着老爷车。


夏天总是格外的热,我和我姥爷坐在大院里,捧着西瓜,小孩子总是拥有特权。姥爷捧着一小片儿,而我可以拿着勺子挖那剩下来的一整半。姥爷总是去厨房拿新的西瓜,而我就开始了恶作剧……


什么拿西瓜汁往老爷车上抹啊,躲在车后吓唬姥爷啊,没有我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我一脸不在乎的蹲在地上啃西瓜,姥爷拿着大蒲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哎,我的宝贝儿车啊,怎么遇上你这个混世大魔王。”


随着年纪的增大,我对老爷车的兴趣越发衰弱,整体捧着个手机,活在手机的世界里。姥爷总是拿折扇敲我脑袋“哎,你活在手机里算了,快滚进去吧你咧,唉,气死我了” 许是叛逆期又或者什么,我气呼呼的躲进房间不出去。


“哎,你别啊,姥爷错了还不成?”他总是这样,从门口的小缝里望着我,然后一口大小孩的语气。再不成,他就会掏出他的杀手锏“要不……明天我开着我的大宝贝送你去上学?”


“谁稀罕啊喂”嘴上说着,还是乖乖从房里出来了。


……


“姥爷!姥爷!醒醒!醒醒!我上学,上学迟到了啊喂!”

刷一下从床上蹦起来,一边套衣服一边刷牙,是我干的事了。姥爷慢慢悠悠的坐到车上,“哎,别急嘛,有我在,保准不迟到~”


老爷车吭哧吭哧的出发了,许是年久失修又或是被我折腾的不行了,一路上“嘟嘟嘟”我急的都快长出翅膀来了,“哎,别急嘛,不会迟到啦”姥爷慢悠悠的踩着油门带我在小路上奔驰,吹的我的刘海在风中哀嚎“您还是慢点吧”我的嚎叫被风吹散在路上。


……最终,我,,,还是迟到了“给我滚到外面站着去!”这是我在班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大院里住的都是熟人,姥爷的老爷车也是大家都晓得的宝物,被称作我们家最宝贝的宝贝,唉,果然是我不配拥有姓名。姥爷喜欢在周末开着他的宝贝去买菜,大老远都能听见那“嘟嘟嘟”的声音,大家都打趣他“哎,又开着您的宝贝儿呢~”他总是笑着跟人家打招呼,独留我在副驾驶上翻着白眼,这,买个菜和皇帝出征一样,兴师动众!


后来啊……后来


我开始了住宿的苦日子,每天吃着惨不忍睹的饭,我开始期待姥爷的老爷车,这样我就可以享受美好的加餐time,校外的围墙边早就围满了家长,都希望给自己的掌上明珠加餐,我在宿舍百无聊赖的转着笔,“嘟嘟嘟”这是我的笔在掉下地前听到的最后一声。

“哎!姥爷,姥爷,我在这!”他总是会从副驾驶上拿下我最爱吃的醋溜包菜,“我家这个可好养了,就爱吃素”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打趣我,是我姥爷本人了

“哎!别摸,油!我才洗的头啊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幸灾乐祸的声音,果然又是如此……


我高考了

这天,我们全家都像打了鸡血一样,老妈穿着旗袍,所谓的旗开得胜,我老爹头上绑着那个红条条,写着“必胜”。

姥爷早在老爷车上等着我,戴着个墨镜,可帅了,啧啧

老爷车在路上一路“嘟嘟嘟”我屡次扯了扯嘴角却又不知如何说出口,姥爷把我送到考场门口,我“啪叽”一下把门关了,大喊到“姥爷!老爷车该退休了,整体嘟嘟嘟的,吵人!”

家里考点远,我只能寄住在我朋友家里,度过人生的重要战争,这么想,,我还挺惨一个人


回家时……

家里人都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看着我心里直冒汗,大院里没了黑色的老爷车,莫名的空旷。我转了一圈都没看见我姥爷,“我靠!姥爷不会被我说的想不开,带着老爷车私奔了吧!”正嘟囔着,远处穿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我皱着眉头,回头


“哎,我的宝贝哎,看!我去街上淘来的”一辆老式自行车安安静静的在我面前待着,我嘴角抽了抽,又不知说什么。


后来啊,后来……


“咯吱咯吱”


PotatoX

春光

#复健摸鱼#

文/POTAT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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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十年有余没有见过她了。

  她是草原的女人,穿胡服扎麻辫,骑最烈的马,唱一首《敕勒歌》能响遍整个噶尔拜瀚海。

  同样,她很漂亮。连额尔古纳河畔的晚霞都不及她被篝火照亮的脸颊。

  她曾经是我的爱人。

1

  我和她认识在三月的江南。

  那个时候的皇帝将四海视为一家,天下商人熙熙攘攘皆为利往,脚步遍布整个神州大陆。她就是噶尔拜商人带来的孩子。

  我先前以为胡人应都是黝黑皮肤配上锦袄裙,粗犷又不修边幅。没想到是我眼界太窄,浅薄了。那个小姑娘唇红齿白,穿着噶...

#复健摸鱼#

文/POTAT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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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十年有余没有见过她了。

  她是草原的女人,穿胡服扎麻辫,骑最烈的马,唱一首《敕勒歌》能响遍整个噶尔拜瀚海。

  同样,她很漂亮。连额尔古纳河畔的晚霞都不及她被篝火照亮的脸颊。

  她曾经是我的爱人。

1

  我和她认识在三月的江南。

  那个时候的皇帝将四海视为一家,天下商人熙熙攘攘皆为利往,脚步遍布整个神州大陆。她就是噶尔拜商人带来的孩子。

  我先前以为胡人应都是黝黑皮肤配上锦袄裙,粗犷又不修边幅。没想到是我眼界太窄,浅薄了。那个小姑娘唇红齿白,穿着噶尔拜常服,腰被束带勒出好看的弧度,眼睛还琥珀似的泛着光亮。

  她可真好看。

  父亲和噶尔拜人寒暄完向我介绍她,说她的名字叫哈不日,是春天的意思。

  当时柳叶轻摇,草长莺飞,万物复苏。

  哈不日恰好应景。

  2

  父亲让我带着哈不日出去逛逛,熟悉一下临安城。半个月前父亲便差人收拾家里的客房,我寻思着,可能这帮子噶尔拜商人要留在我们这江南好景处好长一段时间了。

  往常我和院子里的姑娘出门都是手挽着手,不管私底下关系再僵,表面功夫做的都一等一的好,外人面前,总要表现的亲密无间,免得家族利益遭殃。我作为家中嫡女,这一套接人待物的规矩更是要熟记于心。

  我向她伸出了手,表达自己的善意。

  哈不日许是羞涩,耳尖悄悄变红,却不拉住我。眼神倒开始乱飞,左看看右看看,好奇得不行。我反倒觉得好玩,都说北方的儿郎豪迈爽直,她这样的倒也出奇。我便更主动一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带她往小姑子们听曲子的地方走。

  待走出一段路后,她才卸了警惕,放松紧绷的肩膀,回握住我。我一愣,因为我感觉到哈不日的手心里有一条微微突起的东西,可能是疤痕。

  她的手不是闺阁小姐那般柔滑细嫩,上面应该有常年握缰绳磨出来的老茧,随着步伐摆动时身体摇晃,她会触碰着微微摩擦我的手,触感有点粗糙,但是没来由的舒服。

  不过尽管如此,她和我身量还是一般高度的,只不过比我略长些,我侧头问她:“哈不日,你喜欢这里吗?”

  哈不日点头,却说:“但是我更想回家。”一口汉文意外的标准。

  我应了一声,刚想带她去妙音阁里看看,她就松开我的手,一跃而起,攀着墙壁站到了此处房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喂,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笑了下,靠着墙壁坐在青石板上:“沈家,鸿洛。”

  “是哪两个字?”她问。

  我答:”鸿雁,洛阳,各取首。”

  我正想抬头,却感觉什么东西掉在了我怀里。

  一颗靛青色的珠子。

  哈不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名倒像个男孩子。这是给你的礼物,沈小姐。”

  我心口突然涌起躁动,哪管什么世家小姐的风度,大喊了一句:“哈不日!你扔的可真准!你若是草原上的射手,肯定是最准的那个吧!”

  她绝对没想到我这样发疯的缘由,所以静默了一会儿,才喊了回来:“沈鸿洛!我是长生天的儿郎!”

  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子的女孩子。

  她可真傻。

  但我喜欢她。

  这是我第一眼就能确定的事情。

2

  我就说我直觉最准,到夜里父亲便吩咐我这两年带着哈不日学儒经里面的东西,养养汉人的性子。

  我问父亲哈不日能不能和我睡一块儿,父亲哂笑,说了一句:“胡人哪儿配。”

  我从来不敢顶撞父亲,只好行礼下去。

 

  可我没想到门后面站着哈不日。

  哈不日瞪大了眼睛,拽着我手腕径直前走,力度有点重,我有些疼,但挣脱不开。后来到了客房门口她停下脚步:“沈鸿洛,你和你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还不稀得住在汉人的地界。”

  她是一匹草原的骏马,当然可以桀骜不驯无所顾忌,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汉人千百年来的礼教和对父辈绝对的服从。只好一直看着她的眼睛不出声,希望她能懂我的意思。

  女孩子总归是女孩子,再直爽总归心思细腻一点,她看见我的眼神似有动摇,便松开力度:“沈鸿洛,你是我来江南以后第一个朋友,要是有什么难处你和我说,别闷葫芦憋着,不兴得搞你们汉人这一套弯弯绕绕的。”

  我应下了,她就弯弯自己的眼睛,笑起来。

  这只小马驹怎么这么会讨我开心啊。

3

  而后哈不日和我一起习字,当教习先生走了,我便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写汉文,写我的、她的名字,写暗暗诉着情意的诗句。我偷偷在她耳后闻她鬓边的发香,从侧面看她露出的笑容,有时也会晃神,但她毫无保留没有怀疑,就好像我们真的很亲密,我对她也没有别的心思一样。

  我们绕过官军的巡逻爬上雷峰塔,我给哈不日讲白娘娘和许仙的故事,她带我从护城河的边缘走上城墙,看临安之外万千行人过往,临安之内的似锦繁华。

  很快一年就过去了,临安城也被我们翻腾了个遍。

  上元节一早我换上绣娘新制的红衣赏,制上了胡人的装束,正想约着哈不日看灯会,打算敲门时却听见里面的响动。

  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偷听,君子有责,不做墙下窥事小人,非礼勿听。但是捺不住他们讲话声太响,直噜噜的就往我心窝子里面灌,将我炽热心事浇的凉透。

  原来小姑娘对我的好是迎来奉承,是利用,原来他们想要的是整个中原。

  我回到房间,将过夜的茶倒出来将就着洗去了脸上粉尘,拆下忙活半天的髡头,红袍换回平日里穿的浅淡黄衫,静坐梳妆台镜前,脑子里是空的。

  直到晚上我的窗被敲动,我懒得理会,房间又没燃烛,外面的人要是有事也该权当我睡着了。

  “小洛洛,出去玩吗,你前些日子不还说要带我去挂花灯吗?”是哈不日,我没出声。

  “沈鸿洛,你睡了吗?”她声音比先前稍大一点。

  “沈鸿洛,沈鸿洛!快醒醒!出去玩啦!”喋喋不休,真烦。

  我倏地站起,踢倒了凳子。

  “干什么!”语气控制不住地重起来。

  哈不日“啧”一声,直接翻窗进来,一手架在我肩膀上:“鸿洛,你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大脾气?谁惹你了?”

  “没事。”我说道。

  “怎么了沈鸿洛?你跟我讲,老毛病又犯不是?”哈不日皱起眉头,她突然凑近到我眼前,盯了我一会儿,“你怎么哭了?来哈不日给你抱抱,你别哭了。”

  哈不日伸出手抱住了我,手还在我的背脊上下滑动,标准安慰人的模式。

  我实在憋不住,靠在她的肩头,眼泪鼻涕糊在一起,大肆宣泄,弄脏了她的衣服。我发不出声音,一遍遍用口型呐喊着:“我喜欢你。”

  心口刀扎似的难受。

  后来不知道多久,我累得睡着了。

  翌日醒来,我只着里衣,被哈不日搂在怀里。昨晚窗户没关,阳光打进来照着哈不日的脸,我用袖子遮住打扰她的阳光,过了许久才回神。才一年,她竟长大这么多,之前圆润的脸瘦削了下去,更显得艳丽。女大十大变这句古话果然不诓人。

  她的睫毛好长,在微微抖动。

  嘁,小蛮娃子,装得一点也不像。

  我压抑所有冲动,像抛却一切的亡命者,做了一个赌,赌她喜欢我。

  我半爬起身子,慢慢贴近她,直到吻上了她的唇,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柔软,但是是冰凉的。哈不日的眼睛睁开,她往常清澈眼神里面带了不解和微微恼怒。我没有退开,只是闭上眼睛,我不想看她的情绪。哈不日突然将我的脖颈往下压,张开了嘴,舌头攻入我的口,与我纠缠不休,彻彻底底打碎了我的心防。

  在遇见她之前,我经年岁月中都是凛冬寒风,遇见她之后,我的人生里处处是春日野穹。

  她是我的太阳,从几千里外的塞北晒到了江南,让我从此甘愿成为长生天忠实的奴仆。

 

4

  要是世上的事情都能如意该多好。

  父亲要我和谢家的长子谢良结婚,按品性选来,这算得上是一门好亲事。他温文儒雅,才学广博,还同我青梅竹马。

  但奈何不了我的不喜欢。要是从前我也无所谓,可现在我有了我的塞外小骏马,谢良对我来说就是阻碍,父亲也成了拆散我同心上人的祸首。

  我把我的一身反骨都给了哈不日。

  父亲说只有我和谢良这个士族后代结婚他才能有助力,才能给我们全家更好的生活。

  可是我不要。

  我跪在父亲书房前整整两天,求他不要把我嫁给谢良。父亲怒了,请家法把我狠打了一顿,背上火辣辣的疼,有血滴在地上。但我想我还得坚持住,我要和我的塞外小骏马在一起。于是我硬咬着牙,把嘴里的腥味往里咽。

  “沈鸿洛!我把你养这么大,从小教你的是什么,你给我想想!身为官家子女,要以家为先,个人在其次!你呢,你在干什么,啊?你从小识大体,自从那个噶尔拜女人来了,一天天跟什么一样上蹿下跳不得安宁!我看就是她带坏了你!”父亲瞠目着说完,声音震得我头晕。

  “你个老东西再说一遍!”我听见哈不日鞭子抽在地上的声音,她来带我走了。哈不日把我放在她怀里,我闻到她身上淡淡麝香味,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黑暗蔓延,失去意识。

  当我醒来后,我看见哈不日一边哭着一边亲吻我的额头:“鸿洛,你嫁给他好不好?等中原到了我们的手里,我就带你去噶尔拜瀚海,再也不回来了。”

  我没有力气回答她了,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么绝望。好像山崩地裂,海枯石烂,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不知道有没有告诉过你们,我爱塞北的风,刺骨凛冽,是真正打在身上的痛。不像江南冬日的风,带着水汽渗进全身,那种疼漫长持久,剉骨削皮都带不走。

5

  三个月很快过去,明天我就要出嫁。

  午时,哈不日来了。

  我没有抬头:“哈不日你带我走好不好?去哪里都好,我们走蜀道,去锦官城吧?这样就没有人找得到我们了。快,带我离开吧,我们现在走还来得及。求求你了,哈不日。”

  哈不日一言不发,塞了把匕首到我的手里,然后只是拥抱着我,无声的拒绝。

  她给我判了死刑。

6

  子时,我带上这些年攒的首饰与银两,从家中打的狗洞爬了出去,什么都不管,心里只有一个目标,我要去噶尔拜瀚海,去找到我的哈不日。

  是谁把我的哈不日藏起来了?

  刚开始父亲派人追找我,不过当我这些兵书读到狗肚子里去的吗?我逃过一波波官兵,到金陵以后这些人也渐渐没了踪迹,毕竟皇城脚下哪容得他们撒野。

  不知道多少日子,我翻越千山万水,遇到过歹人风浪。我行经着看我的国家,它国泰民安,它暗潮汹涌。

  我好像在哪里听说哈不日替我嫁给了谢良,好像又在哪里听说皇帝剿灭了一伙叛军,主谋者全部斩杀,血流满临安城。

  当我抵达噶尔拜瀚海,我看见那里有好像触手可得的碧蓝天空,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原,银丝带似的长河盘绕在远处。牛羊成群,到处都是骑马飞奔的儿郎。

  蒙古包里的女人都很热情,她们招待了我,给我喝酥油茶吃风干牛肉,我想起了哈不日。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过她了吧?我好想念她,实在是等不及。

  晚上,我把剩下所有的盘缠都悄悄留给她们,骑上最温顺的马驹,前往额尔古纳河。

8

  我在额尔古纳河畔用哈不日的匕首放光了自己的血。

  血染红了河边的碎石,很快又被冲刷不见。

  我看见秃鹫俯身向我冲来,我还能感觉到它在撕咬我的皮肉。

  太好了。

  我要去长生天,找我的哈不日了。

过客莫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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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无心

天须无恨——第23章 世间何事来眉上

也是在这三天之中,逸阳在不经意间发现,自己时不时就会没来由地惦念起风儿来。虽然从笛轩口中得知风儿这几日吃饭睡觉都好,除了借机偷懒不肯念书,好歹都还算得听话,可逸阳却还是放心不下,也只有每日里借口询问功课去瞧瞧她。

逸阳眼瞧着风儿果然是老实了不少,可精神儿却也愈发萎靡,双颊上的红润一日比一日褪去,失去光彩的小脸儿现出了些恹恹的病态。见不到她的时候,总想着见了面要安慰她两句什么才好,可及至见了面,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才不至于尴尬。

逸阳比旁人都知晓风儿的性子,尤其知道她那爱撒娇的脾气,而且是那种得寸进尺得陇望蜀没完没了的撒娇,只要给她缠上,自己难免就会心软。想来那日风儿病中师父来看她的时候,进了...

也是在这三天之中,逸阳在不经意间发现,自己时不时就会没来由地惦念起风儿来。虽然从笛轩口中得知风儿这几日吃饭睡觉都好,除了借机偷懒不肯念书,好歹都还算得听话,可逸阳却还是放心不下,也只有每日里借口询问功课去瞧瞧她。

逸阳眼瞧着风儿果然是老实了不少,可精神儿却也愈发萎靡,双颊上的红润一日比一日褪去,失去光彩的小脸儿现出了些恹恹的病态。见不到她的时候,总想着见了面要安慰她两句什么才好,可及至见了面,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才不至于尴尬。

逸阳比旁人都知晓风儿的性子,尤其知道她那爱撒娇的脾气,而且是那种得寸进尺得陇望蜀没完没了的撒娇,只要给她缠上,自己难免就会心软。想来那日风儿病中师父来看她的时候,进了屋却不肯走近风儿床边便停了步,撂下两句绝情的狠话转头就走,想来也是怕一旦走迟了,难保不会心软。

于是,逸阳也只能刻意地与风儿拉开着距离,绝不能给她朝自己撒娇的机会。只有如此,逸阳才能不会心软,才能不负师父的嘱托。无论怎么说,风儿是自己带回来求师父收留的,偏偏她是个不长进的,隔三差五就要惹是生非,也实在让逸阳觉得自己对不住师父。

逸阳安慰自己:风儿毕竟年纪还小,或许等她长到笛轩入门的年纪,自然也就懂事了。

 

 

夏夜,微醺的清风徐徐而过,让人很是舒爽。在院中踱步的逸阳却是心中满是纠结,想去看看风儿,又觉得今日白天去过了,此时就不必再去;想回房去看书,又牵肠挂肚心有不甘。在角门处看见那边锁风轩的窗口透出微黄的灯光,不由得又想:明日早上要早起,不知风儿此时睡了没有。

这三天里,逸阳每日黄昏的时候都提醒笛轩:入夜临走的时候,一定要再往锁风轩去瞧一瞧灯里是不是添满了油。笛轩素来稳重细致,任何逸阳吩咐过的事情都必定是不会出错的。逸阳却还是不放心,在这三天里,每夜都将自己的窗子敞开着,便是半夜三更睡里梦里也格外警醒些:风儿怕黑,只怕万一半夜里灯火熄灭了吓到风儿,自己也好听见动静。

逸阳也奇怪,自己为何一到风儿的事情上就变得有些婆婆妈妈,似乎总是蝎蝎螫螫地牵肠挂肚。实在是担心被其他的师弟师妹们看出来,教他们笑话,逸阳只得常常提点自己:对风儿不必太在意,她不过就是个淘气的孩子,是个和曾经的自己一样任性的孩子罢了。

但逸阳又隐隐觉得风儿可怜的身世背后似乎是还有些什么隐秘,那位世外高人的老师父究竟是何方神圣?风儿的爹娘又究竟是生是死?真个是让人煞费苦心也猜不透。更奇怪的则是师父,之前一见到风儿,就莫名其妙地喜欢得什么似的,后来更是把风儿娇纵得不像样子,然后突然有一天,又来个天地倒转乾坤大挪移,说要对风儿“严加管教”,竟是一点回旋余地也不留。

那天风儿病中呓语,逸阳听见她含含糊糊说出“师父我给你看那块玉还不成么”、“老师父说的……会有祸事”的话,师父在旁正给她用冷手巾擦身,当时应该也听见了,却全当没有听见。

这当中的原委,师父不说,风儿不讲,逸阳便不问。

不爱管闲事如逸阳,其实也看得明白,师父对风儿的疼爱分明已经是超出常理,师父对风儿,与其说是师父,其实倒不如说像是父亲。只不过,开头是慈父,如今是严父,表面却是师父。

逸阳不说,也从来不问。师父想让逸阳知道的,自然会说;既然不说,其中就必有不想让逸阳知道的道理。逸阳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尽量让风儿听话些也就罢了。虽然逸阳心里也觉得,若要想将风儿教成笛轩那样懂事听话,绝对会比登天还难。

 

直到月移快上中天,逸阳才发觉自己竟然还是在通向锁风轩的角门附近转悠,自失地摇摇头,转身正欲回屋,却见澜生提了灯笼走进院来。

顾澜生看逸阳只一身家常裤褂,散着裤脚,也没着外衣,手里拿了一把棕竹素白折扇,仿佛正从锁风轩的角门方向踱过来,便笑道:“大师哥,今夜月色清明,我竟睡不着,干脆出来踏月走走,顺便来瞧瞧你睡了没有。”

逸阳见了他也不由微微一笑:“你这是闲得发慌睡不着、要来陪我下盘棋么?”说罢便引着澜生往自己屋中走去。

澜生赶紧摇手道:“饶了我罢,我哪里是大师哥的对手?除非大师哥先让我五子,还得让我先手,我或可不输得十分难看。”

二人进屋落了座,逸阳给澜生倒茶:“这个是南路银针,口味略有些寡淡,茶色和茶香倒比茶味要好,不过晚上吃一两杯倒也不致会影响睡眠。”

顾澜生忙起身上前双手接过,笑道:“又是笛轩弄的这个吧?也只她才能这般心细,知道大师哥晚上也要吃茶,又怕扰你清梦。”

逸阳点点头,心道:这个顾澜生,但凡得个空子就要夸一夸笛轩。却没接这个话头,转而也笑着问:“今日你去瞧瞧暮宇了?”

“晚饭之前去瞧过他,已经没大事了,还缠着我非要来看风儿呢,让我给拦下了。”

二人闲话了一阵子,澜生话题一转,道:“大师哥可知道师父为什么突然间就对风儿变换了性情?”

逸阳微一愣,随即答了句:“不知。”

“我听说是因为一块石头。”澜生说了一句便停下,见逸阳只是瞧着自己,并没有开口接话的意思,便又接着往下说,“是风儿一直贴身藏着没跟任何人瞧见过的一块石头,连暮宇都不知道,偏偏那天突然就给师父瞧见了。听说,师父看到那块石头,当时脸上就变颜变色的。”澜生略停了停,见逸阳仍不言语,只得和盘托出,“还听说,那块石头是跟风儿的娘有关。”

澜生总算看到逸阳眉心微微一动,料得他也想到什么,便笑道:“看来这丫头很有些来历。”

逸阳并不言语,只仍旧看着澜生,澜生只得摇摇头,摆着手笑道:“我所有听说的也就这些了,别的都是大伙儿瞎猜的,我若是说了大师哥要骂我的。”

逸阳自然明白澜生这是故意打了埋伏、又故意想引着自己去问,微微一笑,仍旧看着顾澜生,仍旧不言语。

“罢了罢了,明知道说了大师哥要骂我,那我也说了罢。“顾澜生从当年入门便是跟了逸阳,这些年下来,着实是太了解眼前这位言浅情深的大师哥,见他这个神情,也只得笑嘻嘻继续开口,“听说,当年师父也是成过亲的,虽说师娘后来不见了踪影,可也背不住会有师父的骨血留下来是不是?我今日还真真细细地瞧了又瞧,说实话也是奇怪,除了眉额之处似乎是有几分相似,这风儿生得跟咱师父并不像啊。”见逸阳照旧还是一副“你且讲来我且听来”的神情,只得将压箱底的也说了出来,“还有,那天师父去锁风轩教训风儿的时候,说得义正词严,走得毫不犹豫,可走出院子之后,听见风儿在屋里突然放声大哭,师父的手也跟着哆嗦了一下,脚步都停了。我想要不是我在旁跟着,师父抹不下面子,说不准心一软就回去又抱着风儿哄呢。这要不是亲父女——大师哥,我可不敢乱猜了。”

听他如此骤然打住,逸阳不由得摇头笑道:“你这还叫‘不敢乱猜’?这该猜的、不该猜的,你全都猜过了。”

澜生也是难得如此一气说了这许多话,连吃了两口茶,想了想,方才正色道:“大师哥可以当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疯话,只是我将这些风言风语说出来,不过都是想给大师哥提个醒,就算大师哥怪我多事我也还是要说:既然师父对风儿的态度与对旁人不同,大师哥也就不要太心实了,她闯了祸师父看不下去了自然会管教,若是那风儿当真是师父的骨血,师父自己打得骂得,却未必会真舍得让旁人出手责罚。”

澜生一向都不是个心直口快之人,他将一番丝毫不加掩饰的言语如此直白地说出来,也实属头一回。逸阳心下自然明白澜生是一心向着自己,沉吟了片刻,也点点头正色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在我眼里,风儿是谁的骨血都与我并无干系。师父宠她,她是我师妹;师父不宠她,她还是我师妹。是我带了她回来,就不能放手不管。”说罢,起身拍了拍澜生的肩膀,微微一笑,“你们怎么知道师父成亲的事情?不管你是听谁说的,也不管你听人家说了什么,总之,以后都不要提及这些,给师父知道了不好。”


陌上槿亦秋

如果有来生,
要做一棵树,
站成永恒
没有悲欢的姿态。
一半在尘土里安详,
一半在风里飞扬,
一半洒落阴凉,
一半沐浴阳光。
非常沉默非常骄傲,
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如果有来生,
要做一棵树,
站成永恒
没有悲欢的姿态。
一半在尘土里安详,
一半在风里飞扬,
一半洒落阴凉,
一半沐浴阳光。
非常沉默非常骄傲,
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盛夏的海边

好久没更图了,发一波最近画的儿童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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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也十三

我有多久没有做梦了呢。

总是习惯晚上收拾好一切,躺在床上,发呆,看手机,或者看着手机发呆,看的困了,眼皮自己就会合上,手里的东西自己就会掉下去,还没来得及翻个身,就陷入黑暗当中了。

黑暗当中感受不到时间,睡眠就这么笼罩着,像一个隔绝了现世一切的小世界,浸入我的大脑和内心。

黑暗和空白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喜欢做梦的夜晚,像是在这个隔绝了一切的小世界里我又重新经历了一次全新的人生一般,我从山顶上跳下来,飞过一个又一个的屋顶,打败一只又一只怪兽,逃过一次又一次追杀,最后见到了心中的某个人。

多像一个期间限定的小电影,主演是我,编剧是我,导演是我,观众还是我。

现实里难以实现的故事,我都可...

我有多久没有做梦了呢。

总是习惯晚上收拾好一切,躺在床上,发呆,看手机,或者看着手机发呆,看的困了,眼皮自己就会合上,手里的东西自己就会掉下去,还没来得及翻个身,就陷入黑暗当中了。

黑暗当中感受不到时间,睡眠就这么笼罩着,像一个隔绝了现世一切的小世界,浸入我的大脑和内心。

黑暗和空白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喜欢做梦的夜晚,像是在这个隔绝了一切的小世界里我又重新经历了一次全新的人生一般,我从山顶上跳下来,飞过一个又一个的屋顶,打败一只又一只怪兽,逃过一次又一次追杀,最后见到了心中的某个人。

多像一个期间限定的小电影,主演是我,编剧是我,导演是我,观众还是我。

现实里难以实现的故事,我都可以在这场电影里体验。梦难道不就是对残酷现实最大的慰藉吗?

我经常很长时间不会做梦,这时候电影落幕,演员散场,我又要找到其他合适的演员,等待另一个故事的上演。

 

昨晚读了一本书,这本书我其实很早便读过,最近突然想起来,就又买来读,读累了就睡。然后我久违地做了梦。

已经忘了故事是怎么开始的,只是能够清楚得感受到,温和的风,墨绿森林里的空地,秋千和滑梯,高高的台阶。

什么呀,这次原来是一个爱情故事呀。

我和他并肩走在一条悠长的小路上,没有说话,没有牵手,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风吹过的温热感。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不看,我也知道在我身边的这个人是谁。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真正的这个人,却能在这一刻如此确信,如果是这个人的话,一定就会是这种感觉。

但我还是决定看向他,盯着他看。

——毕竟现实里太难见到,那现在我一定要看个够。

这算不算梦想成真呢。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是把茉莉浸到了雪碧里,再加些薄荷叶,气泡升上来,甘甜又清凉。树上有蝉声,拥抱却让人汗毛直立,他身上的味道在拥抱时透过毛孔侵占了我的大脑,一阵从未有过的清爽从身体中心慢慢散开,到指尖,到眼神当中。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却丝毫感觉不到热,臂弯就像结界,隔绝了热气,连风都凉爽了起来。

多神奇啊,这么细致的味道我都能想得出来呢。

我们坐在高台上,我看着他的脸,他拍过这么近的写真吗?有的话我还没见到过呢,可是我却在这儿和他面对面坐着,眼睛中只有对方,这时候一切都不存在了,白天黑夜也好,晴天雷鸣也好,现在有的只是面对面的距离,鼻尖绒毛触碰到之后发痒的感觉,没忍住的笑意和对方眼睛里的自己。

他的眼睛可真好看,光看眼睛就知道他在笑了。

他说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嗡地一声,白色的光撕裂了睡眠,我蓦地醒来了。

从梦的另一个现实,回到了这一个现实。

我还在想,他说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大概这就是半梦半醒吧,就在思考的一瞬间,抽离感一瞬间席卷全身,接着梦境中的现实变得虚幻,我能感受到定格的画面在脑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小到快要看不到。

下一秒,翻涌而来的幸福感淹没内心所有情感,让人忍不住弯了嘴角。

——真是个美好的梦啊。

满是幸福感的甜腻中,无法言状的寂寞感掺杂了进来。

——好到现在就像是骗局一样。

 

我很喜欢做梦的夜晚,做梦是件多么暧昧的事情啊,平时从未想过的事情,却在这一瞬间成为现实。

究竟什么是现实呢?

一切的一切带给我的,由内而外产生的欢欣、寂寞、幸福、期待和意犹未尽,大概就是现实了吧。

惊人院

剧透之前,请想好自己的遗言

那些剧透妇联4的人,后来都怎么样了?


1

吴昭河像是午夜幽灵一般游荡在街上,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却丝毫没有感受到疲惫。


《妇女能顶半边天联盟4》破天荒地全球同步上映,他心急火燎地订了首映场的票,就是为了提前把剧透这一伟大使命牢牢把握在手中。


这种掌握一切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吴昭河在脑子里把剧情又过了一遍,组织好语言以后迅速发了朋友圈和微博——


“所有人都死了!王大妈被家暴丈夫活活打死了!李大娘没有赢广场舞大赛,她羞愧难当,然后出了车祸!刘大娘最惨,她海鲜过敏,却在不小心的情况下喝了碗紫菜虾米蛋花汤挂了!正义联盟就此破裂,从此...



那些剧透妇联4的人,后来都怎么样了?


1

吴昭河像是午夜幽灵一般游荡在街上,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却丝毫没有感受到疲惫。


《妇女能顶半边天联盟4》破天荒地全球同步上映,他心急火燎地订了首映场的票,就是为了提前把剧透这一伟大使命牢牢把握在手中。

 

这种掌握一切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吴昭河在脑子里把剧情又过了一遍,组织好语言以后迅速发了朋友圈和微博——

 

“所有人都死了!王大妈被家暴丈夫活活打死了!李大娘没有赢广场舞大赛,她羞愧难当,然后出了车祸!刘大娘最惨,她海鲜过敏,却在不小心的情况下喝了碗紫菜虾米蛋花汤挂了!正义联盟就此破裂,从此天下就大乱了啊!”

 

这么晚了,宿舍大门早关了。吴昭河闪身进入街边的一家旅店,入睡前,他脸上还挂着幸福满足的笑容。

 

第二天他是被手机的震动给震醒的。一打开微信,瞬间就跳出来十几条消息。


“你有病啊?剧透很好玩吗?拉黑了。”

 

“我最讨厌你这种剧透的人了!”

 

“屏蔽了,傻*。”

 

“剧透狗有毒?”

 

······


吴昭河挂着笑容,耐心地又点开微博,因为他带了关键词,所以被不少粉丝搜索到了,评论里也是一片谩骂之声。

 

“这些人不至于吧,我虽然剧透了,但是也帮他们省下了一张电影票。”这是吴昭河第十三次剧透成功,“剧透有什么不好的?我可是帮他们提前知道了未来的惊喜和刺激呢。”


吴昭河得意地想着,从旅馆走到了大街上。

 

眼前的场景突然像是水墨般晕染开来,轮廓模糊的公交车站人来人往,吴昭河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却已经被人群推挤着上了101路公交。


狭小的车厢里弥漫着奇怪的味道,人类的体温让整个车厢变得闷热不堪。吴昭河拉住吊环,掏出手机准备在知乎上写一个长长的剧透影评。

 

公交车颠簸了几下,突然整个斜着甩了出去,慌乱中,吴昭河看见司机双眼紧闭,似乎已经昏迷了过去。


公交车整个撞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墙上,车窗的玻璃全部碎裂,翘起的金属杆猛然插进了吴昭河的胸膛。

 

“啊!”吴昭河大叫一声,却突然发现自己正站在大街上,周围的路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101路公交稳稳地停了下来。吴昭河双腿发软,冒了一头的冷汗出来,那司机的脸和他刚刚幻想里的一模一样。

 

难道他拥有了类似《死神来了》里男主的能力?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吴昭河猛然蹿入旁边的小巷里,跨上小黄车就开始追踪101路公交车。没过多久,那辆公交猛然向右一歪,在轰然巨响中变为了一摊燃烧的废铁。

 

在混乱的尖叫声中,吴昭河目瞪口呆。


2

吴昭河想了半天,觉得这怪事的发生没准和他热爱剧透这个特质有关。

 

他的人生也被提前剧透了。

 

但这可能是件好事,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他蹬着小黄车迅速杀到了学校,本来想翘课回宿舍睡觉的,但为了第一时间把电影剧情尽可能地传播出去,他还是蹑手蹑脚偷溜进了阶梯教室。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天这节文学课的教授可是最喜欢抽同学举例子了。

 

黑板上的白色粉笔字写着中外英雄这个主题,吴昭河腰板挺直,鼻孔微张,一副“这种简单的问题我根本就不屑回答”的臭屁模样。果不其然,被教授点名了。

 

“那位穿黄外套的同学,你来回答一下。”

 

吴昭河十分倨傲地站起来,他眼睛一扫,背着手就口若悬河了起来。

 

“我认为无论是文学作品还是影视作品,都有那么几个值得我们回味学习的英雄。”已经有几个和他相熟的同学察觉大事不好了,他们悄悄趴下捂住了耳朵,“······而我今天要说的就是妇女能顶半边天联盟,王李刘三个英雄大妈的传奇故事,她们的生命虽然先后终结了······我在这插个题外话,我觉得第四部不太可能拍了······”

 

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无数仇恨的目光就像是利剑一样射了过来。


突然,吴昭河和他兄弟陶仁颜的目光对上了,对方惊慌失措地闪躲了一下。

 

吴昭河正在疑惑呢,女友小梅妆容精致的脸蛋突然像是工笔画般,一笔一划地在他眼前被勾勒了出来。

 

“阿河,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们就分手吧。”小梅的脸蛋有些模糊,但是那抹唇色却如火般清晰,“是我对不起你,你别怪桃子了。”

 

“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们也仁至义尽了,毕业以后才和你摊牌,一点都不影响你的论文和答辩,没了爱情你还有事业对不对?”

 

吴昭河差点吐血:“你们还要不要脸啊?一个是我最爱的女人,一个是我最好的兄弟,竟然背着我勾搭在一起了?现在还口口声声对我说仁至义尽?”

 

“我已经说了对不起了,你还想我怎样?”小梅有点不耐烦,“毕业以后他爸能给我安排工作,你呢,你又能给我什么?我拜托你成熟一点吧,人往高处走,这是社会规律好吗?”


“黄外套,你可以坐下了。”教授摆摆手,“答得还不错。”

 

吴昭河双眼赤红,嗷呜一声怪叫以后就扑上去掐住了陶仁颜的脖子,两个人在教室里厮打成一团。

 

小梅站在一边面若寒霜:“吴昭河,你发什么疯?”


3

吴昭河因为女友劈腿这件事受了不小的刺激,他连着醉了好几个月的酒,最后不仅错过了答辩的时间,还把陶仁颜给打成了重伤。

 

小梅当时也在场,不过她为了在陶家父母前表现自己,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指认了吴昭河。


他父母又赔钱又低声下气当孙子,陶家这才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不过这事还是闹到了学校里,吴昭河被开除了。

 

吴昭河终于冷静了下来。

 

前段时间他被剧透的人生是要在毕业以后才会发生的,有好几个月的时间间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立刻发生到好几个月,下一次剧透的会是什么时候?

 

他第一次成功改变了自己必死的命运,但是接下来面对女友的出轨,却只是让绝望提前发生了。

 

吴昭河不觉起了一身的冷汗,他第一次发现剧透这种事的可怕之处。

 

他真的可以抵抗剧透以后所产生的蝴蝶效应吗?

 

“小河,”仿佛一夜老了十几岁的女人端过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别想这么多了,你得振作起来,爸妈是你的后盾。”

 

吴昭河眼眶微湿,正准备接过那碗,却感觉周围的环境忽然像是失焦的相片般定格住了,一小缕红热的火苗正缓缓在空气中飘荡。

 

“爸!妈!”到处都是滚滚浓烟,吴昭河掩住口鼻,却被突然蹿起来的火舌挡住了去路,父母的卧室房门紧闭,门把手被烫得融化。

 

吴昭河疯狂地撞开门,只看见他的父母被裹在燃烧的床上一动不动,火舌高高低低地舔舐着屋顶,这里仿佛是烈火地狱。

 

他痛苦地大叫出声,手里的白瓷碗猛然摔在了地上。

 

“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吴昭河病态地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小河······”母亲担忧地看着他。


4

吴昭河闭目思考起来,一定有什么细节他忽略了,这剧透是给他的提示,他一开始的时候救了自己的命,这次也一定可以救父母的命!

 

到底是哪里被忽略了呢?吴昭河皱紧眉头,撞门的时候,门板冰冷的质感贴合在皮肤之上······


他穿的是短袖!那一定是夏天时发生的事!

 

还有三个月,天气大概就转热了,那场火灾一定至少发生在三个月之后!

 

吴昭河完全变了。

 

他就像是沉默的兽一般蛰伏在厨房里,不去社交不去找工作,每天就直勾勾地盯着厨房炉灶燃起的火苗。


吴爸爸酷爱香烟,但是吴昭河从来不允许他将打火机带回家,他的房间里时常放着一盆又一盆的水,密密麻麻的灭火器被他堆在屋子的各个角落里。

 

吴昭河像是绷得紧紧的弦,孤独而又固执地等待一场火。

 

“孩他爸,这样能行吗?”吴妈妈迟疑地问着,将几粒安眠药融进了汤里,“要是他知道,还不得发疯?”

 

吴爸爸两鬓斑白:“你瞅瞅他眼睛里的红血丝!这孩子实在是缺少睡眠!我昨晚三点起来撒尿,他还直勾勾坐在房间里呢!我问过医生了,这孩子就是缺觉,好好睡一觉,吃点好的,咱们再鼓励一下子!就一点事都没有!”

 

吴妈妈难过地落下泪来:“这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吃过晚餐以后,吴昭河就继续回房间呆坐着,他有预感那场火就要来了。可是不知不觉中,眼皮越来越沉重,他恍惚地闭上眼,然后猝不及防地陷入了香甜的梦里。

 

吴妈妈探头进来看了看,她笑着回了卧室:“这药还是挺有效的,这孩子睡过去了。”

 

“是不是?我就说吧!精神养足了,百病都没有!”吴爸爸从床头柜里拿出打火机,迫不及待地点燃了指间的香烟,“我终于可以好好过个瘾了!”

 

吴爸爸一连抽了好几根烟,困意终于上头了,他随手把一根还未燃尽的烟放在烟灰缸里,翻了个身就睡熟了。

 

吴昭河是被尖锐的救护车笛声吵醒的,他受伤很轻,那些水和先见之明保护了他。


“我的父母在哪儿?”

 

护士露出几分为难和怜悯混杂的神色:“吴先生,请节哀。”


5

吴昭河安静地坐在病床之上,一连好几天一句话也没有说。

 

就在不久之前,他已经预知了自己的未来——在这所精神病院里孤独无依地老死。

 

这确实是个很平淡的死法,平淡到他不想在这段还未完结的人生里做出任何改变。一切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如果他的死亡没有被剧透,结局是不是不一样?

 

但要是再往前追溯一点点,如果他不剧透的话,这些悲惨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他死死盯着雪白的墙壁,却突然冒出来一个诡异的想法。他被剧透的人生片段吃得死死的,为何不能主动出击一次,就算同归于尽,也要把属于自己的人生夺回来。

 

吴昭河无声地笑了。

 

没过几天,他终于抓住了机会,趁护士换药的时候偷了针筒。吴昭河躲在洗手间里,足足在血管里注射了二十次空气以后才逐渐丧失意识······


痛苦是很短暂的,一想到在能在这场剧透人生里重新掌握主动权,他就感到无与伦比的幸福。

 

可是就在吴昭河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却突然想起,之前几次剧透,自己都是改变了过程,却没有改变结局。


某种情绪却如潮水般席卷了他——既然他人生的结局,是孤苦伶仃的死去,那么他的自杀,才真正地证明了这样的剧透人生,其实根本无法逆转。

 

他不甘地想要尖叫,却像是被谁猛地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几句含糊不清的呜咽。


6

吴昭河苏醒过来,是在宿舍温热的阳光之中。

 

“喂,兄弟,《妇女能顶半边天联盟3》要上映了,你买票去看吗?”

 

“啊?”吴昭河只觉得恍如隔世。

 

“你不是最喜欢剧透了吗?买首映场的票去看啊。”

 

“剧透这种事情没什么意思。不过说起来这部电影,不就是她们都死了吗。”

 

吴昭河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END-

作者|橘子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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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音w
Day 10 一个不再联系的老...

Day 10 一个不再联系的老友

没有什么特意不联系的 不联系的都是刻意的 我在友情中就是这样的 现在保持距离很要紧 不然会给我造成很大的困扰 似有若无不影响彼此生活 不投入还合拍的感情最好了
现在的话…大概没那么个人了 默契的人是有 可是不是有人在她的生命里可以代替我 就是我单方面的小心翼翼对方不在意
友情这东西太费劲儿了 还要苦心经营 现在没有了友情 感觉自己无事一身轻 不用为谁吃醋 也不用上演那些没用的戏码 只是为了自己着想就够了 人活得自我一点总是开心的 电视剧里的狗血闺蜜不存在的 谁一辈子就在你一段友情上下功夫呢
虽然我挺嘴硬的 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我不稀罕了
离开的人 我愿意祝你们前程似锦...

Day 10 一个不再联系的老友

没有什么特意不联系的 不联系的都是刻意的 我在友情中就是这样的 现在保持距离很要紧 不然会给我造成很大的困扰 似有若无不影响彼此生活 不投入还合拍的感情最好了
现在的话…大概没那么个人了 默契的人是有 可是不是有人在她的生命里可以代替我 就是我单方面的小心翼翼对方不在意
友情这东西太费劲儿了 还要苦心经营 现在没有了友情 感觉自己无事一身轻 不用为谁吃醋 也不用上演那些没用的戏码 只是为了自己着想就够了 人活得自我一点总是开心的 电视剧里的狗血闺蜜不存在的 谁一辈子就在你一段友情上下功夫呢
虽然我挺嘴硬的 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我不稀罕了
离开的人 我愿意祝你们前程似锦 岁岁平安 最好生生不见

肖海楼

【原创】小道师与狐狸姑娘

1.


“你快回去吧!”


小道师抵着门,一脸无奈。


“凭什么!”


门外小姑娘叉着腰,头上狐狸耳朵一抖一抖的。


“你是妖怪!怎可三番两次来挑衅我一修道之人!”小道师说。


“我一介弱女子在山上迷路了,来找你讨口水喝也不行吗?你这道师怎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狐狸姑娘连珠炮似地越说越大声。


小道师看着门上深深凹进来的掌印,翻了个白眼。就这还叫弱女子?


“你再不回去等我师父回来就该收拾你了!”小道师威吓道。


“嘻!胆小鬼!你除了搬你师父出来还会干什么?”狐狸姑娘娇笑道。


“我……我怎么就搬我师父了!”小道师有点不爽。


“还狡辩!姑奶奶告诉你...

1.


“你快回去吧!”


小道师抵着门,一脸无奈。


“凭什么!”


门外小姑娘叉着腰,头上狐狸耳朵一抖一抖的。


“你是妖怪!怎可三番两次来挑衅我一修道之人!”小道师说。


“我一介弱女子在山上迷路了,来找你讨口水喝也不行吗?你这道师怎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狐狸姑娘连珠炮似地越说越大声。


小道师看着门上深深凹进来的掌印,翻了个白眼。就这还叫弱女子?


“你再不回去等我师父回来就该收拾你了!”小道师威吓道。


“嘻!胆小鬼!你除了搬你师父出来还会干什么?”狐狸姑娘娇笑道。


“我……我怎么就搬我师父了!”小道师有点不爽。


“还狡辩!姑奶奶告诉你要不是有你师父撑腰,你早就被我打趴不知道多少回了!辣鸡!”


“你……你这妖怪好生不讲道理!我好意规劝也是……也是为了你的性命着想!你……你还蹬鼻子上脸!”小道师很生气。


狐狸姑娘眼珠一转,脸上泛起坏笑:“这就奇怪了,你是道师,我是妖,我们天生就是宿敌,你无缘无故凭啥为我性命着想?难道……”


“没……没有难道!修行之人上善若水……”小道师赶忙否认。


“你莫不是喜欢我?”狐狸姑娘好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得小道师耳朵一热。


“胡说八道!”小道师提高了声调。


“那你就是怕了我!怕打不过我所以不敢开门!胆小鬼!胆小鬼!”狐狸姑娘话锋一转,疯狂嘲讽道。


小道师做了几次深呼吸,脑子里不断回想起师父下山游历前的告诫。


“且不可被小妖精迷失了心智……”小道师小声念叨着师父的话,冷静了下来。


“胆小鬼!修道几年一点用都没有!姑奶奶一个手指就给你摁趴下!”


“稳固心元……”


“没你师父撑腰你就是一个缩头乌龟!缩头乌龟!”狐狸姑娘嚣张无比。


“守灵台清明……”


“快请师父回山!不然下一秒有人就得尿裤子咯!好惨吖!”


碰!小道师一脚踹开门,手上握着桃木剑,原本白净的小脸涨得通红。


“滚进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2.


湖边小亭中,两位男人正在对弈。


一位身穿素白色道袍,长发披肩,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另一位身着纯黑长袍,神色冰冷,干练短发上白色的狐狸耳朵与狐狸姑娘如出一辙。


二人心思明显不在棋盘上,反而均转头盯着不远处的湖面。


湖面水波粼粼,正显出小道师和狐狸姑娘的景象。


小道师踹开门的一瞬间,白衣道师一声长长的悲叹,全然没有什么仙风道骨的形象。


“这小崽子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啊!!我又输了!!!”白衣道师一脸苦闷,瞪了狐狸男子一眼。


“拿来。”狐狸男子手一摊,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滚滚滚!你这财迷!几百年了还这臭德行!”白衣道师将几张纸币扔在桌上。


“不够。”狐狸男子眉头微皱。


“还有二十先赊着,我最近没钱了!回头微信给你。”白衣道师一脸无赖地摊手笑道。


“加上这次你可欠我三十了。”狐狸男子拿过钱袋塞进怀里,“还有,修道之人,说话文明一点。”


“对你这种无耻之徒不需要文明!果然有什么师父便教什么徒弟,你家这小妮子也跟你一样撒泼无赖,无所不用其极!”白衣道师一脸鄙夷。


“那是她天赋异禀,自有灵气。倒是你的徒弟,端的一点出息没有,就跟你似的。”狐狸男子脸色平静,反唇相讥。


“得了吧,斗了这么多年,咱也就半斤八两,别徒弟赢了一次尾巴就翘天上去了。”白衣道师冷笑道。


“再来几次也还是我家丫头赢。”狐狸男子微笑道。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说!下次赌什么!”


“你先把欠的还了再说。”狐狸男子啪地摁下一颗黑子。


“财迷!”白衣道师白了狐狸男子一眼,拂袖将湖面上的景象抹去。


3.


桃木剑尖对着狐狸姑娘的鼻尖,二人怒目对视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


半晌,狐狸姑娘偏头左右望了望。


“还在看吗?”她问。


小道师微微闭眼,好似在感应着什么,很快他又睁眼,脸上的怒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奈。


“没有了,我感应不到我师父气息了。”


“那就好!”狐狸姑娘好像松了口气,一下子坐在地上。


她解开背后背着的布包,笑着朝小道师扬扬手。


小道师下意识挪了挪脚步,但还是僵在原地,倔强地没动。


“嘻!真不吃吗?这可是我特地去城里找糕点铺买食材学着做的呀!”狐狸姑娘笑嘻嘻道。


布包散开,四块白色的奶油蛋糕整整齐齐码着,散发出香甜的气味。


“那叫蛋糕店啦,别用糕点铺这么土的叫法。”小道师纠正道。


“能教我就行,管它是什么店。”狐狸姑娘满不在乎。


说着,她拿起一块蛋糕坏笑着朝小道师走过去:“你真不吃呀?可好吃啦!”


小道师道:“那个……我……我还是觉得你这么拿你师父给你的……”


“磨叽什么?那是他给我的嘛!再说了,那不也是你师父输给他的钱么?嘻嘻。”


“你……你……你这是坑你师父的钱!”小道师瞥了眼蛋糕,吞了吞口水。


“你不也演得很努力嘛,咱俩彼此彼此叭!再说了,那是我师父又不是你师父,你慌什么?”狐狸姑娘满不在乎。


“可是……”小道师开口正待反驳,狐狸姑娘眼疾手快将蛋糕塞进了他嘴里。


“好吃吗?”狐狸姑娘眨眨眼。


小道师脸红得发烫,看着狐狸姑娘近在咫尺的笑颜,退开两步。


“好不好吃呀!我学了很久呢!”狐狸姑娘嗔怒道。


小道师咀嚼几口,将蛋糕吞下,这才轻轻点了点头。


狐狸姑娘又笑开来,捻起一块蛋糕转身就往门外走。


“你师父快回来了,我可不想久待,下次我再偷偷买吃的给你带过来,等我呀!”


小道师愣愣看着狐狸姑娘的背影,好像想说什么。


狐狸姑娘脚步一顿,回头道:“对了,你下次想吃什么?”


小道师赶忙移开视线,仔细观察起旁边的石头。


小道师张了张嘴,声如蚊呓。


“大点声我听不到。”狐狸姑娘皱了皱眉头。


“奶茶。”小道师红着脸道。


“嘻!行!下次给你带奶茶。”


狐狸姑娘晃晃悠悠地下了山。


小道师关上山门,一切又平静下来。


小道师复又拿起一块小蛋糕放进嘴里。


这蛋糕可太甜了,大概,是世上最好吃的美味啦。

知名不具

①件有趣的事


我突然在想一件有趣的事。

枯萎的感觉会是什么?

花并不是一瞬凋落枯萎的,它们必须缓慢且慎重其事的接受死亡,因为从她们的最后一片花骨朵也舒展绽放开来的时候,往后的每一个瞬间就是加速超死亡奔赴的每一秒。

它们会不会感受到汁水从身体的枝干和花瓣里渐渐退去?就像日落时分的大海一样,浪潮带着泥沙扇贝卷入大海留下水深深浅浅纹路的干涸沙滩。生命从身体里开始抽干,枝干开始卷曲,花瓣掉落离开的时候,会不会同掉牙一样,一瞬的疼痛解决了之前摇摇晃晃藕断丝连的关系?

帮朋友的电影做美术设计,聊到了他电影的一些想法,他说 ,“我觉得我这部电影是有点隔离 因为真实的情感就是这样没有大悲大喜 生活人生就是这样徒然...


我突然在想一件有趣的事。

枯萎的感觉会是什么?

花并不是一瞬凋落枯萎的,它们必须缓慢且慎重其事的接受死亡,因为从她们的最后一片花骨朵也舒展绽放开来的时候,往后的每一个瞬间就是加速超死亡奔赴的每一秒。

它们会不会感受到汁水从身体的枝干和花瓣里渐渐退去?就像日落时分的大海一样,浪潮带着泥沙扇贝卷入大海留下水深深浅浅纹路的干涸沙滩。生命从身体里开始抽干,枝干开始卷曲,花瓣掉落离开的时候,会不会同掉牙一样,一瞬的疼痛解决了之前摇摇晃晃藕断丝连的关系?

帮朋友的电影做美术设计,聊到了他电影的一些想法,他说 ,“我觉得我这部电影是有点隔离 因为真实的情感就是这样没有大悲大喜 生活人生就是这样徒然而过 但是即使在当下认为非常碌碌无为和被浪费的日子 最终还是能在循环中找到人生的含义。”

我的青春,发生很多激烈的故事,但这并不让我快乐,也没有增加我谈话的谈资,很长一段时间我承担了很多同龄人不应该承担的负担和压力,这一度让人非常痛苦。

长期的苦痛衬托得让自杀死亡这件事都变得美好起来,带着解脱和自由的意味。有的时候我希望发明一种死亡胶囊,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只需要吞下装死昏睡过去等一切结束再按时醒来就好,这样当我遇到不可避免,无路可逃的时刻我就吞下一颗,死上一段时间再醒来重新面对修复好的一切。

我们可以活得很激烈,像电视剧一样每日腥风血雨和狂涛骇浪,但在现实的生活中大风大浪的事情,可能最终的表现形式都是平静的,就像灾难通常会悄无声息的来。

最重要的事,最绝望的时刻,最无助的落魄,这些无法用语言形容也无法在第一时间立刻流泪,只是僵硬着,要用很长的时间说服自己缓慢的接受,再多的冒险亦胆颤早在内心悄无声息的完成了全部活动。

那颗心就这样。

“吧”地一声。细微的碎掉了。

你看,枯萎和流泪都是非常安静的事,甚至死亡也是,在医院重病监护室总是安静的,只有偶尔有推车轮子和瓶瓶罐罐药水的碰撞声,病人们在床上看着窗外或者时不时雪花的电视这一切都悄然无声。放弃是安静的,离开是安静的,失望是安静的。而什么时候非常吵闹呢?大概是挣扎的时候吧,当人拼命的想表达想发泄想抓住救命稻草想在逆流中扑腾的时候。

但,相爱也是安静的,往往开始只是一个眼神接触,一次肢体触碰,一句心口的话。任何的一个时刻,只要是爱上对方的时刻,这个世界就是静止的,你看到的画面是缓慢的,所有你身边的场景就像按下慢速键,所有的喧嚣都安静下来,安静到只有加速的呼吸和心跳,其他的一切成为了模糊的冒着晕晕水雾的背景。

什么样的照片,什么样的笑容,什么样的头发触感,什么样的衣服带着甜橘香味,什么样的光透过耳朵看得清晰血管,什么样的走路姿势和节奏。

什么样的背影,什么样的房间,什么样皱紧的眉,什么样的张开巨大漆黑口的行李箱,什么样的没完没了的梅雨季和寒冷,什么样的对白在深夜打出又被吞没得了无了踪影。


其实
所有的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安静了,


捕捉不了
也听不到。

方晓薏

五月的某一天我们在学校随便逛拍,下午的光好得要命

五月的某一天我们在学校随便逛拍,下午的光好得要命

爬猫架没有猫

【事故】 - 4

(6)
再来讲我爸。

十二岁以前,我爸带我的时间远超我妈,因为他就在学校里上班。家里每天的早中晚饭都是爸做,衣服爸会自己洗,周一到周五接送我上下学,周末拎着他的便当盒子接送我培优。加上不抽烟不喝酒甚至不出去玩以及青铜色家门上的“五好文明家庭”,邻居都管他叫“好爸爸”。

我那会儿当然很喜欢他啦,尤其是放学回家路上经过烤鱿鱼糖葫芦猪心汤鸡翅尖和到家以后我妈又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不好的时候。哪怕我清楚爸心里觉得他不该做这些女主人该做的事,他只是要对家庭负责而已;哪怕我清楚爸有一万个让我尴尬的坏习惯改不掉,比如随地吐痰(挑草地就很好吗!)和走在路上突然打赤膊以及问了整个菜场的菜价最后只买了一家还把钱非...

(6)
再来讲我爸。

十二岁以前,我爸带我的时间远超我妈,因为他就在学校里上班。家里每天的早中晚饭都是爸做,衣服爸会自己洗,周一到周五接送我上下学,周末拎着他的便当盒子接送我培优。加上不抽烟不喝酒甚至不出去玩以及青铜色家门上的“五好文明家庭”,邻居都管他叫“好爸爸”。

我那会儿当然很喜欢他啦,尤其是放学回家路上经过烤鱿鱼糖葫芦猪心汤鸡翅尖和到家以后我妈又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不好的时候。哪怕我清楚爸心里觉得他不该做这些女主人该做的事,他只是要对家庭负责而已;哪怕我清楚爸有一万个让我尴尬的坏习惯改不掉,比如随地吐痰(挑草地就很好吗!)和走在路上突然打赤膊以及问了整个菜场的菜价最后只买了一家还把钱非要丢到别人摊子上不递到别人手上等等等等;哪怕我常常觉得比起抚养他更像是在饲养我。

爸知道我的喜好,我的“习性”,却不关注我的想法。在他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三岁半被他拽着手拖到幼儿园去的小女孩,而我愈加觉得这不是件好事。毕竟在离十八岁生日还只有一年不到的时候,一大早被亲爹在脸颊上左亲右亲地惊醒不是什么好体验,为他每天六点起床做早饭的感激完全不能冲淡这件事给我带来的惊吓与恐慌。要说明的是,爸真的很支持我,但同时我也得说,他清奇的思路能不坏事就不错了。

总在写自己相关的事而不直接写我爸,主要原因是他远没有我妈有自我意识。除了他用电脑下的围棋和用手机看的小说和他总说的回忆里小时候的我,我不知道爸还喜欢些什么,或许是新闻联播和南方周末。爸也不爱尝试新东西,比如每次妈要吃牛排,他就去牛排馆点一份中餐陪着。于是从来看不出爸到底喜欢什么的趋势。

我其实没有故意针对过老爸,但他似乎习惯了站在我和妈的对立面上,并且每一两个月就怒吼着批评这个不该存在的现状,让老妈打碎几个盘子和碗。其实久远的记忆里,有一家三口去逛家乐福,由老爸推着用蔬菜水果和零食和我装满了的手推车,还有他在卡拉OK里和我妈对唱完了以后给我唱三遍周华健的《亲亲我的宝贝》,从月亮那里给我带着星星回来。我妈会不甘示弱地在睡前给我念绘本《猜猜我有多爱你》,我们扮成大兔子和小兔子。最后她在我耳边念“我爱你从这里一直到月亮上,再从月亮上回到这里来”,吻我的额头,熄掉我暖橙色的台灯。我会悄悄睁开眼来,看她经过彻夜用电视的光把客厅变成蹦迪厅的老爸,走进中国风隔断的书房,在台式机前坐下再不挪动一分。

确实是过于久远的记忆,苍白脸庞在屏幕前的闪烁,无法入睡的煎熬,都已经被打磨成不曾有过的踏实感;名称和字句都在反复地确认中被印刻得如此清晰,但怎么去想都记不起机器运行杂音以外的歌声和读书声了。

Alifen

《我就是我,独一味儿的五香鱼!》



我可以浪荡


我可以乖巧


我可以松弛肌肉


也可以收紧肚腩


来自乡村的姑娘


沉醉在城市的街角


为细枝末叶的事儿开心


为屁大点事吵闹


矛盾共和体的五香鱼


纠结于人世的沧桑岁月


不自律却也并不自卑


就这样浪下去吧


就这样浪下去吧


就这样浪下去吧……










《我就是我,独一味儿的五香鱼!》




我可以浪荡


我可以乖巧


我可以松弛肌肉


也可以收紧肚腩


来自乡村的姑娘


沉醉在城市的街角


为细枝末叶的事儿开心


为屁大点事吵闹


矛盾共和体的五香鱼


纠结于人世的沧桑岁月


不自律却也并不自卑


就这样浪下去吧


就这样浪下去吧


就这样浪下去吧……

莫音w

主动找我 哪怕你有一点点挂念

主动找我 哪怕你有一点点挂念

Bian.DS

故事1

        一天,小明和小丽一起去公园玩。

        他们两人玩起了跷跷板。小丽看见了很多人在跳舞。突然,小明从跷跷板上跳了下来,小明把小丽吓了一大跳。

        然后他们跑去玩滑梯。小明刚滑下去,小丽在他后面踢了他一脚。

        一天,小明和小丽一起去公园玩。

        他们两人玩起了跷跷板。小丽看见了很多人在跳舞。突然,小明从跷跷板上跳了下来,小明把小丽吓了一大跳。

        然后他们跑去玩滑梯。小明刚滑下去,小丽在他后面踢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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