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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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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恪

指甲油

老九门 白姨


  我坐在一堆姑娘中间,脂粉味太浓,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谈笑声与劝酒声卯足了劲儿往耳朵眼里钻,我偏头看了看正卖力给人夹菜的张乡绅,又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年轻人,感到一阵疑惑。好大的排场,满打满算摆了二十桌,有名的豪绅都来为他接风洗尘,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我是被鸨母拉过来凑数的,没赶上饭局的开头,落座的时候那年轻人已经讲了一段时间了,姐妹们都听得入迷――我也侧耳仔细听了听,是在讲一座叫做“上海”的城市。他讲上海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讲上海的百乐门和舞小姐、警察局和黑帮,还有金发碧眼的洋人、高高的直入天际的教堂,这些东西是如此新奇,随着他缓慢的讲述在我眼前缓缓铺开一幅清晰的画卷...

老九门 白姨


  我坐在一堆姑娘中间,脂粉味太浓,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谈笑声与劝酒声卯足了劲儿往耳朵眼里钻,我偏头看了看正卖力给人夹菜的张乡绅,又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年轻人,感到一阵疑惑。好大的排场,满打满算摆了二十桌,有名的豪绅都来为他接风洗尘,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我是被鸨母拉过来凑数的,没赶上饭局的开头,落座的时候那年轻人已经讲了一段时间了,姐妹们都听得入迷――我也侧耳仔细听了听,是在讲一座叫做“上海”的城市。他讲上海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讲上海的百乐门和舞小姐、警察局和黑帮,还有金发碧眼的洋人、高高的直入天际的教堂,这些东西是如此新奇,随着他缓慢的讲述在我眼前缓缓铺开一幅清晰的画卷。我觉得有趣极了,忍不住摇晃酒杯,露出个轻飘飘的笑来。他似是有所察觉,扫过来一眼,隐在镜片后的双眼清明又锐利,不像个书生。

  我冲他举杯,收了收眼里赤裸裸的艳,学着他和张乡绅说话的样子点头微笑。许是这样的举止不该出现在窑姐儿的身上吧,他的目光顿了一顿,也冲我展开几分笑意,昂头饮了杯酒,话锋便是一转:“上海的小姐们也与长沙的不同,首先这穿着上,年轻的小姐们已经不大爱穿旗袍了,她们穿洋裙。袖口和裙摆通常有蕾丝,夏天的时候,臂膊和小腿都露在外面,活泼俏丽极了……”有个秃头的乡绅插嘴:“那不是有伤风化吗!”一群穿着长袍马褂的男人便淫邪的笑了起来,将身旁的姑娘搂入怀中抚摸。我来得晚,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免遭了咸猪手。他也笑,却并不如旁人一般前仰后合,我看着他的笑觉得后背发凉,是很寒的笑意,又带了丝怜悯。

  “她们用的一些小玩意儿也和长沙的姑娘不一样。比如长沙的姑娘染指甲用凤仙花汁,只能染红色,上海的小姐染指甲用指甲油,有很多种颜色可以选择。她们的口脂也不叫口脂,叫口红……”他自顾自的讲着,像是身处一个正经严肃的场所,而非这乌烟瘴气的青楼。那身白西装衬得他十分清俊,这剪裁,是长沙城的裁缝没有的手艺,这身西装可是来自他讲述的上海?我撑着头,看着窗外的阳光铺在这个人身上,将他和周围的一切腌臜隔绝开来,心里感到了一阵久违的平静。一时间,我只觉得自己脱下了洗得发白的旗袍,穿上了鲜艳美丽的洋裙,烫了新发式,昂首挺胸的走在上海的街头,如他所说的那样,成为一名女工,靠自己的双手而不是皮肉养活自己,拥有尊严……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张开双手感受上海自由的风,我快要化成天上的云彩。

  胳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我猛地醒神,是紧挨着我的姑娘在掐我:“你笑什么呢?你知道这饭局有多重要吗?走什么神?”

  我一惊,忙去看大家吃得如何了,唇角的笑意还没有收住,便与那年轻人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他似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双眼弯了弯,从兜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掷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一接,低头一瞧,是个小小的玻璃瓶子,红艳艳的液体在里面不住的漾,正寻思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他已开了口:

  “指甲油。被我表妹挑挑拣拣的,就剩了这支艳红。我看着配你。”

  我面上腾的起了热气,连带着耳朵也发烫,我想此刻我的脸一定和这指甲油是一种颜色了。

  姐妹们嬉笑着推搡我,乡绅们不知道是有眼色还是没眼色,笑着问他:“九爷喜欢这个姑娘?我把她赎了身送到府上可好?”

  攥着玻璃瓶的五指猛地握紧,我低下了头。

  “不必。”他风淡云轻的答:“一个小玩意儿罢了。”


此非明

某日散宴归家后,官老爷无意中瞥到镜里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自己,一阵愕然。恍惚间,他突然看到了当年那个食不饱、穿不暖,寒窗苦读、一贫如洗的书生,那就是曾经的他。


现在他已经得到了过去梦寐以求的一切:权力,金钱,丰盛的食物,豪华的住宅,漂亮的女人……可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变得那样陌生,遥远得像是镜中的幻影。他别过脸去,不忍再看镜中的模样。

某日散宴归家后,官老爷无意中瞥到镜里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自己,一阵愕然。恍惚间,他突然看到了当年那个食不饱、穿不暖,寒窗苦读、一贫如洗的书生,那就是曾经的他。


现在他已经得到了过去梦寐以求的一切:权力,金钱,丰盛的食物,豪华的住宅,漂亮的女人……可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变得那样陌生,遥远得像是镜中的幻影。他别过脸去,不忍再看镜中的模样。


姓甚名谁字哪位˙Ⱉ˙ฅ

新坑小预告:

       一场蓄谋已久的赌局...你,逃不掉了。

     嘿呦!小文盲尝试新文风,博君一笑,愿君喜欢。不定期更新(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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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桃花记




     春光已逝,桃花园已落满了桃花。


    

      姑娘双眼蓄满了泪水,冲书生大喊:“你难道为了仕途,从此便离我而去!”


   

      书生默不作答,抚扇而立,不经意间眼眶已经充满泪水。


   

      姑娘攥起拳头,着了魔似的打着书生后背,泪水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李长安,你我自幼相识,如今如今,你竟然为了高官厚禄弃我而去?”


   ...




     春光已逝,桃花园已落满了桃花。


    

      姑娘双眼蓄满了泪水,冲书生大喊:“你难道为了仕途,从此便离我而去!”


   

      书生默不作答,抚扇而立,不经意间眼眶已经充满泪水。


   

      姑娘攥起拳头,着了魔似的打着书生后背,泪水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李长安,你我自幼相识,如今如今,你竟然为了高官厚禄弃我而去?”


      书生背对着姑娘,假装无动于衷,殊不知他心中现在已经宛如刀割。


     

      姑娘停了手,冷笑一声。


     此时的她,双眼已经红肿无比,声音也变得嘶哑:“我明白了,李长安,原来我在你的心中还不如高官厚禄。”


    

      说罢,姑娘转身离去,渐行渐远。一阵清风吹过,卷起片片桃花,美不胜收!


    

     书生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愿姑娘一路好走,早日嫁个如意郎君,何必牵挂我这一迂腐书生。”


    

     姑娘身影已远,书生泪至脸颊,暗自垂泣。


     他名叫李长安本当朝状元,只因看不惯当朝宰相贪污卖爵,暗自收藏证据,期待一日将其抓入法网。


     只可惜不小心暴露,丞相欲暗中杀掉他及和他有关的人,以防证据泄露。而李长安父母已逝,城中另他牵挂的人只剩下二人以结婚约的王家千金王楚瑶,于是出现了才出现上一幕。


     但是丞相没有想到的是,他早已经将证据托人送到丞相政敌家去,只要熬过去今日,丞相必定人头落地!


     李长安想到这里,暗自叹了口气,逃过今日又是个等困难,他一介书生又怎么能逃过丞相家里的杀手。


     这桃花林正是李长安和王楚瑶常来约会的地方,若是能葬在此地也算是了结了他的心愿。


     这时桃林深处走来一位蓝衣男子,一副富家子弟的打扮,手中拎着一瓶酒,朝李长安缓缓走来。


     李长安见状心中大骇,莫不成今日真要葬在此地?他的嘴角泛起了阵阵苦涩。


     蓝衣男子来到李长安面前,盘腿做了下来,从怀中拿出两个酒杯,自顾自的自饮自酌了起来,说:“要不要一起?”


    李长安没有搭话,只是冷眼看着他。


     “呵”


     “难不成你怕这是毒酒,若我想杀你,你还能跑的掉?”蓝衣男子冷笑一声,摇着头说道。


    李长安咬了咬牙,也盘坐再次,拎起酒杯就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


     “咳咳”李长安没想到这酒竟然这么辣,呛地李长安直咳嗽。


    蓝衣男子小饮了一口,看着狼狈的李长安不紧不慢地说:“你知道这酒叫什么名字?”


     “名字?”李长安摇了摇头,笑道:“我非酒痴,如何能能品酒知名?”


     蓝衣男子笑了笑,说:“那我来告诉你吧,这酒名叫黄泉!”


     “哈哈哈,喝完黄泉酒是不是我就该上黄泉路了!”李长安听后,用手指着蓝衣男子癫笑。


     蓝衣男子笑而不语,见李长安杯中酒尽,便又给他续了一杯。


     李长安知道自己以无生路,便毫无顾忌,破口大骂:“当朝丞相贪污腐败鱼肉百姓,你与他狼狈为奸,就不怕天下人痴笑?”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蓝衣男子这时才开口,但并没有回答李长安所问的事:“刚刚把你的青梅竹马,哄骗走,心里难道就舍得吗?”


    李长安愣住了,拾起一瓣桃花,嗓音略带嘶哑,自嘲道:“怎么可能舍得,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男子玩味的又问道:“既然舍不得,你又何必状告当朝宰相?”


   李长安抬起头,沉声道:“三尺微命,一介书生。应为天地立心,为万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李长安顿了顿,注视着男子反问道:“听说蔡丞相今日要取我性命,不知先生是否令我此时血溅五步?”


   男子大笑道:“哈哈哈,你很聪明。”


    李长安平复了心情,淡然一笑,回应道:“我毕竟是当朝状元郎。”


    李长安身体微颤,仍注视着男子。一阵清风吹过,携起桃花漫天飞舞。


   男子听闻,嘲笑道:“既然是当朝状元,为何连自己的女人又要抛弃?


    “只能欺骗自己的女人离开自己,以保其周全。”


    “我说的没错吧,今朝状元郎李长安”


     男子的最后一声呵斥,使李长安愣住了,连手中的花瓣随风飘走都没有察觉,只是感觉嘴角泛起丝丝苦涩,闭上了眼睛。


    李长安黯然地开口道:“读圣贤之书七载有余,可我却还是不能陪她终老一城,是我确实对不起她。”


    男子嘲讽的语气更重了,道:“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为了天下人而舍弃自己爱的人,读书人真是迂腐!”


    李长安自知理亏,低头不语。


    忽然,桃花林中一阵簌动,一位便衣老者领着一群黑衣人来到了此处。


   老者看了一眼李长安,怒视着蓝衣男子:“王凌峰你为何还不动手,若丞相出事,岂是你我能担待得起?”


   李长安心中一惊,心道这祸事终究还是躲不过去了。


    反观蓝衣男子却是一脸淡然,手中把玩着酒杯,说:“不急。”


    又转过来问李长安:“你想死吗?”


    李长安轻蔑说:“我虽然不想死,但是我也不怕死!”


     “哦,那就是不想死呗,读书人说话弯弯肠子真多。”蓝衣男子瞪了一眼李长安说道。


     黑衣老者一脸怒容,拔起身后的长刀就朝李长安砍去,并且冲蓝衣男子说道:“王凌峰你废话真多,直接杀了了事!”


     李长安毕竟是个书生,见长刀过来不仅面容失色。


    就听见“咣”一声,黑衣老者的刀停了下来。


    原来蓝衣男子将手中的酒杯飞了出去,阻挡住了黑衣老者的刀势。


    黑衣老者勃然大怒:“王凌峰你敢背叛丞相,来人,把这两个人都给杀掉!”


    蓝衣男子“嚯”地起身,不知从何处抽出来一把长剑,冷笑道:“丞相?天王老子来都不好使!而且没听见他说的吗,他不想死!”


    李长安见状蒙了,难道就因为一句“他不想死”,这个蓝衣杀手就不让他死?


     还没等李长安细细深想这件事,蓝衣男子就已经把黑衣老者和他手下的黑衣人全都杀光了。


    李长安虽然心中害怕的紧,但是还是不得不暗中佩服这蓝衣男子武功高强!


     蓝衣男子把最后一个人杀完,就直接把剑扔到了地上,一件平静地说:“没有吓到你吧?”


     李长安一扫之前的无礼,拱手道:“没有没有,感谢壮士的救命之恩。”


     蓝衣男子嘴角微微翘起,说:“若不是见你情真意切,我才懒得救你。”


      就看见,李长安扑通跪在地上,开口说:“先生大恩无以为报,愿为先生驱作牛马!”


      蓝衣男子急忙侧身,将李长安扶了起来,苦笑道:“你可别,等会你便知我是谁,你先去找你青梅竹马团聚,我去去就来。”


     李长安虽然不知道蓝衣男子去干什么,但还是答应了。


     忽然书生好像想起了什么,整个人比之前更加颓废,道:“丞相不死,我一日翻不了身。既然翻不了身,又拿什么去看楚瑶。”


      “唉”


      蓝衣男子叹了口气,笑着反问道:“可如果丞相死了呢?”


     李长安抑制不住喜悦,激动道:“当真!”


       “哼”


       蓝衣男子冷哼一声,眸中射出一道寒芒,道:“因为是我杀的!”


    这时姑娘不知何时来到书生背后,在书生背后一把抱住书生,抽泣道:“我刚才没走,我一直都在,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书生感受到背后熟悉的温暖,泪水就如同决堤了的黄河“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颤声道:“楚、楚瑶,真的是你,我,我真的怕害了你啊。”


    姑娘也颤声地回答:“可我不怕,你我相识10年有什么事不能一起呢!”

 


    随后姑娘轻轻地松开了对书生的怀抱,向后退了一步。


     对书生轻施一礼,整个人都忍不住悲伤,泣声道:“小女子不才,惟愿与公子举案齐眉,同富贵,共患难,不知公子愿否?”


     书生立马转过身去,将姑娘一把抱住,抚摸着她的长发,哽咽道:“愿意,我愿意,本公子愿意与姑娘长相厮守,共赴白头!”


      风不知何时放缓,飞舞的桃花落满了两人一身,以及近处一脸笑意看着两人的蓝衣男子。


      “咳咳”蓝衣男子咳嗽了两声,李长安二人才红着脸分开。


     “楚瑶,这位是我的……”李长安拉着王楚瑶介绍蓝衣男子。


    但是李长安的那句“救命恩人”没说出口,就见王楚瑶红着脸,喊道“哥哥。”


    “什么!”李长安大吃一惊,疑问道“我怎么从未听你提起?”


    王楚瑶脸上红晕未消,轻声说道:“哥哥十二年前就在外学艺了,而且爹爹也不让我说,所以就没和你提起。”


     桃花漫漫,春光正好。


    次日丞相罪行遭到揭发,但丞相于前日暴毙,皇上将这件事交于刑部审理,党羽俱灭。


    三月后,皇上钦点当场状元迎娶王府千金王楚瑶,举京震动!


                                 END

–––––––––––––––––––––




吴渡的小虎牙

想要的都要得的到

情书写给山鬼

心事寄予西风

可惜山鬼不懂字

西风往东吹


张郴懵逼的看着逐渐变暗的手机屏幕,没懂王焕大半夜抽风究竟是受啥刺激了


他沉默一会,觉得思考是件很没意义的事儿


天已经黑了,但成熟的人是不会沉迷于甜蜜的梦乡,他敲敲脑壳,点开微博发表自己的见解:


"我们这一代年轻人,太缺少勇于发表意见的勇气了,当然,我是指在现实生活中"


有人夸他,他就笑眯眯的回个么么哒,爱你!

有人骂他,他就温柔的开喷,咋的,满嘴喷粪是没妈还是没爹啊?


等到网络巨人张郴开心的骂完街已经是半夜四点了,他又开心的蹦哒着去梦里喷人


这一梦就梦到了下午一点半,王焕打了好几个电话...

情书写给山鬼

心事寄予西风

可惜山鬼不懂字

西风往东吹


张郴懵逼的看着逐渐变暗的手机屏幕,没懂王焕大半夜抽风究竟是受啥刺激了


他沉默一会,觉得思考是件很没意义的事儿


天已经黑了,但成熟的人是不会沉迷于甜蜜的梦乡,他敲敲脑壳,点开微博发表自己的见解:


"我们这一代年轻人,太缺少勇于发表意见的勇气了,当然,我是指在现实生活中"


有人夸他,他就笑眯眯的回个么么哒,爱你!

有人骂他,他就温柔的开喷,咋的,满嘴喷粪是没妈还是没爹啊?


等到网络巨人张郴开心的骂完街已经是半夜四点了,他又开心的蹦哒着去梦里喷人


这一梦就梦到了下午一点半,王焕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把他叫醒,对此张郴的解释是:真不赖我,我是真没想到在梦里他们打字也这么快


王焕沉默了一会问他:你是当我傻吗


张郴震惊的回答:你听出来了吗


王焕翻了个白眼嘲笑他:你这话说的跟赵四似的


张郴回:那你是张学良啊?


王焕一言不发的挂了电话,点开微博看了看小张同学的傻逼口嗨,犹豫的在最近的发言下留言:我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小张同学秒回:真正有意义的人生


王焕盯着回复发呆,过了一会张某又回了一条:我会死在属于你的时代


小王话总是说的很满,但真正做起来又是一回事,由于小王怂且热衷不同,他一路走来弄丢了很多人,那些正常人一开始用平等的心态对他,后来就不了,他们觉得他有病,小王很伤心,但至少小张还在,并且甩也甩不掉,不仅甩不掉,还爱搞他心态


王焕听到过小张最是人的一句话是:既然不屑与人为伍,何必害怕与众不同


王焕也问过他:你会不会离开我啊?


张郴理直气壮的说:当然啦


小张想了一会儿又补一句:对的人兜兜转转还是会回来的





这么一看 @周郎 年更选手更的太少哇,8太行


久生

你,我,她。

“她什么时候开花?”



我是被电脑的提示音叫醒的,在我醒来以后就开始了日常的视频记录——这是我在宇宙漂流的第13天,而我的能源还够用三个月。地球毁灭了,世界末日了,外星入侵了,不管你怎么想,反正那个地方已经不适合人类居住了。而我没有跟随大部队撤退则是自己在缥缈的宇宙中流浪,该怎么说呢?这纯属是个意外。



意外有很多种,而宇宙容易出意外。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当我在冷冻舱里面醒来的时候,我已经陷入绝境了,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情况更糟了不是吗?我这样安慰自己。好在我不是孤独一人,不然那样迟早会把我逼疯。我有自己,电脑的知识储备,还有一盆花,一盆土生土长源于已经毁灭的地...










“她什么时候开花?”




我是被电脑的提示音叫醒的,在我醒来以后就开始了日常的视频记录——这是我在宇宙漂流的第13天,而我的能源还够用三个月。地球毁灭了,世界末日了,外星入侵了,不管你怎么想,反正那个地方已经不适合人类居住了。而我没有跟随大部队撤退则是自己在缥缈的宇宙中流浪,该怎么说呢?这纯属是个意外。




意外有很多种,而宇宙容易出意外。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当我在冷冻舱里面醒来的时候,我已经陷入绝境了,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情况更糟了不是吗?我这样安慰自己。好在我不是孤独一人,不然那样迟早会把我逼疯。我有自己,电脑的知识储备,还有一盆花,一盆土生土长源于已经毁灭的地球的花。但是她没有开花,一直保持着绿油油的样子,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花,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花。




好在她需要的能源并不是很多,不然她有可能死在我的手掌之下。宇宙是很残酷的,但是比起面对未知的死亡,这个长达三个月左右的孤独宣言,更容易把人折磨疯掉。在醒来的第二天时,我的情况就不是很好了,不过那个时候电脑还会分析我的精神状况然后给我提供娱乐影像。当我发现这会耗费能源以后,就让电脑停止了这一行为,我让她把更多的能源投入到求生当中。




活下去这一目标显得对我来说更为重要,但如果在忍受了长达三个多月的孤独长夜以后,我将会拥抱死亡的话。那在此之前的一切努力,仿佛都显得十分可笑——我就像一个小丑,在黑暗的舞台上表演节目。地球上的人们在得知自己的死亡倒计时后总会列一个遗愿清单,大部分是为了不给自己留下遗憾。但是就我的目前状况而言,我的愿望非常局限,就像是一个孩子去买心仪的玩具,但是当他在柜台上砸碎自己的存钱罐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多钱。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却什么情绪都涌了上来。




这时候我的脑子出现了一个念头,她什么时候开花呢?




这个想法在我的脑子里驻足了很久,直至现在也没有消失,仿佛成为了我活下去以外的其他目标,也就是我唯一的遗愿清单。我并不想知道她是什么花,对于我来说,只要她能开花就够了。在这样有了目标以后,我仅剩不多的人生仿佛充实了许多,或许她是我惨淡人生中的唯一一抹浪漫。会是玫瑰花吗?玫瑰花很浪漫,而且很漂亮,如果是蔷薇呢?或者是百合,有可能是太阳花,但是现在已经再也见不到太阳了。




这个时候我终于面对了一个事实,我失去了我的家乡,还有我的太阳和月亮,以及这所有的一切。我像个无助的孩子,在寂静漆黑的宇宙包裹之下,无人可见的大声哭了起来。一边哭泣一边哽咽,仿佛将所有的恐惧和孤独都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发泄了出来,我用力敲打着船舱门,嘴中呼喊着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我死去。等到冷静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地方只有我和你和她。




电脑很贴心的安慰我,而她也只是继续扮演着一名不会说话的聆听者。我被夹在中间,进退维谷,无处可去,无家可归。或者在活下去和死了算了之间我不止游走过一次,但是每次都会以时间未到的理由清醒过来。我遗忘了很多东西,我本以为自己可以靠着回忆度过这三个多月的孤独求生,但是事实击败了我。我很可悲,也很懦弱,毕竟我只是一个在这种困境下无能为力的普通人。




在宇宙流浪的第二十八天,我一如既往的醒来,做视频日记,然后发呆。为了节省能源我关掉了不必要的灯,在黑暗当中,我透过许些星星点点的光芒,在幕布上静静地看着那盆绿油油的花,很漂亮,尽管她只有绿色,但是对于我来说,很漂亮。以前还未接触太空的时候我很喜欢宇宙,甚至是憧憬,她就像我的梦中情人,我的月中光。但是当这一切从天堂跌下地狱的时候,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吞噬万物的魔鬼,张开血盆大口,将爱意和希望通通吞噬进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当中。




我突然想到了小王子,还有他的玫瑰花。这个想法如流星划过般,转瞬即逝。然后我又开始回忆往事,很多东西一时半会在脑海里都显得不是特别清晰,记忆宫殿仿佛逐渐开始崩塌,在末日之后,她又会迸发出新的光。但是我呢?我会这样子吗?在我死后,还会有人知道我吗?我被这个想法吓出一声冷汗,我大口大口的喘气,仿佛呼吸不过来。




时间定义对于现在来说显得并不是那么重要,因为地球已经毁灭,东升西落仿佛也显得如此可笑。没有一个可以参照的时间定义,我分不清黑夜与白日,我分不清过去与未来。好像我注定会在三个月后走向死亡的终点,但是在此之前,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花?我可以询问电脑,这毫无疑问。但是我不想这么做,我想自己看着她开花,然后凋落,最后回归泥土,再次等待新生。一生,我想要看见她的一生。




从最初的问题,到后来的疑惑,再到最终的执着——我从天堂跌入地狱,万丈深渊也不过如此。我闭上眼,听着电脑的音乐,这仿佛又将我带回了那个已经不存在的遥远故乡,我想在那里沉眠,那里拥有我的家人,我的眷恋,我的希望,还有我的一切。我从未后悔爱上宇宙,正如同我从未后悔相信她是一朵花。

来日方长

《南山雨》(2)万路门

第二章 万路门/路招摇

今日教中无事便带着路十七下山逛逛,有些无趣,人们一见到我就四处乱窜还大喊着万路门的女魔头来了!时辰到了晌午随意找家饭馆吃点再说。一进去不出所料,食客看见我逃的逃,躲得躲。小儿打着哆嗦问我们要些什么,怎么了?又不是要吃了你,怕什么。

小十七说以前也没有来过这家店,不知道喜欢什么口味的,索性就菜单上的全部菜肴都上一遍尝尝。

鉴心门的那帮家伙说什么天下被我万路门闹得民不聊生,我看这是些莫须有的罪名。明明他们也参加进来,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不打我我为什么要打你呢?自己被打输了,又不承认还把屎盆子扣我万路门的头上,找死啊。

弱小是原罪,就像以前的我一样。

如果当...

第二章 万路门/路招摇

今日教中无事便带着路十七下山逛逛,有些无趣,人们一见到我就四处乱窜还大喊着万路门的女魔头来了!时辰到了晌午随意找家饭馆吃点再说。一进去不出所料,食客看见我逃的逃,躲得躲。小儿打着哆嗦问我们要些什么,怎么了?又不是要吃了你,怕什么。

小十七说以前也没有来过这家店,不知道喜欢什么口味的,索性就菜单上的全部菜肴都上一遍尝尝。

鉴心门的那帮家伙说什么天下被我万路门闹得民不聊生,我看这是些莫须有的罪名。明明他们也参加进来,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不打我我为什么要打你呢?自己被打输了,又不承认还把屎盆子扣我万路门的头上,找死啊。

弱小是原罪,就像以前的我一样。

如果当时能够再强大一点就好了,那样爷爷就不会……不会,金仙是吧,我们势不两立。

不自觉地捏紧拳头,看了眼刚下山蹦蹦跳跳,四处左看看右瞧瞧的小十七。她不会再受我所经历过的痛苦,我路招摇保证。

“教主,教主,你看那儿有位姑娘也和我们一起吃饭呢?十七好好奇啊。”

“那我们和她一起吃饭如何?”

领着小十七在黑衣红纹袍子的女子旁坐下。

“这周围的人都走了,怪冷清的。想必姑娘不会不乐意同我们俩一同吃吧。”

“不碍事,麻烦能不能让小二赶紧把我点的那盘牛肉上了。”

可真是个怪人,难道她没有听见刚刚逃走的人大喊的女魔头吗?真是的,下次能不能喊貌美如花的路招摇来了。

小二很有眼力见的赶忙将那位姑娘点的一盘黄牛肉端了上来,小十七从盘子的拿起一片牛肉边嚼边开口和那姑娘聊天。

“小姐姐,你不怕我们吗?”

“挺怕的,你能不能用下筷子,它就在你右手那边。”

“怕为什么不跑呢?”

“跑了的话就不能完成任务了,所以不能跑。”

“哦,小姐姐是鉴心门的人?”

小十七看看她又看看我,这丫头原来是等着她亲口承认是鉴心门的人然后被我一掌拍死。

“不,我是千尘阁的。才不是鉴心门的那帮家伙,一个个的没脑子。”

“可是姐姐的任务会不会和他们一样是来杀死我和路姐姐的,如果是的话,小心十七对你不客气哦。”

“不是,我希望你能对我的牛肉客气一点,不然要点第二盘了。”

没错,我就看着我面前这两个幼稚鬼在相互抢一盘牛肉。有那么好吃吗?

“千尘阁,前些日子我还把你们阁主抢走,这不是才送回去吗?怎么小姑娘就急匆匆的送上门来了,是想要从我这儿知道我和你们阁主做了些什么。欸,知道之后会不会恼羞成怒啊。”

“不会,你放心。你们也没有做什么,我老哥修的是菩萨道。”

这时候菜基本上得七七八八的了,小十七捡了一筷子就开始扒菜到自个碗里还不是的弄些肉啊虾的到我盘子里,独自一人小酌的我。

“嗯?姐姐,你哥哥就是那个阁主?”

“是的,我的任务是加入万路门。”

“噗——你再说一遍,是什么?”

啊,这可是上好的花雕酒就那么一口还没有尝到就毫无形象的被喷了出来。

“加入万路门。”

“你?”

“嗯。”

“啊,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终于脑子坏掉了吗?”

“你问我的话,我不知道。”

看着对方一脸严肃的回应,连一直在各种菜肴里挑肉的筷子都放下来了。似乎从来没有回答过这种问题,在迟疑。

“我,陆招摇绑架过你们千尘阁阁主琴千弦。你,琴千弦的妹妹要加入我万路门。”

“我实力还是在族中不错的,不必担心。也不是间谍,老哥已经用好几十张银票把我打发下山,断绝关系了。不久等我加入万路门就可以昭告天下这件事,我也不会因为你绑架了我老哥怀恨在心的。”

“……成,你哥挺好看的。”

“那是第一美男的称呼不是白叫的,有只绿孔雀因为不及我哥貌美被自己活生生气了几十年。”

小十七居然塞了那么多菜在嘴里还一脸加油的看着我,等等,你们什么时候把吃饭弄成了比赛的。我是教过十七做一件事情就要赢,但是,算了,吃饭还不简单我路招摇肯定比你们俩还厉害!


知兹远渡

【双黑】伽蓝之地

【双黑】伽蓝之地

 

*内含大量私设以及部分真人梗

*内含大量个人理解

*很长1w3+

*还有疑问详见后记

 

 

 

(一)

森鸥外准备外出。

“中也,想喝酒吗?”他这么问了还在工作的中原中也。

 

 

“真是稀罕。”森鸥外看着对方笑着耸了耸肩,“你竟然也会想请我喝酒。”

福泽谕吉淡淡地看了森鸥外一眼,然后没什么表情得点了点头:“饯别会而已。”

 

“你不觉得晚了一点吗?”

“不,我的部下觉得刚好。”

 

 

(二)

 

中原中也一开始不喜欢森鸥外...

【双黑】伽蓝之地

 

*内含大量私设以及部分真人梗

*内含大量个人理解

*很长1w3+

*还有疑问详见后记

 

 

 

(一)

森鸥外准备外出。

“中也,想喝酒吗?”他这么问了还在工作的中原中也。

 

 

“真是稀罕。”森鸥外看着对方笑着耸了耸肩,“你竟然也会想请我喝酒。”

福泽谕吉淡淡地看了森鸥外一眼,然后没什么表情得点了点头:“饯别会而已。”

 

“你不觉得晚了一点吗?”

“不,我的部下觉得刚好。”

 

 

(二)

 

中原中也一开始不喜欢森鸥外。他看上去笑眯眯的,却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未知永远比凶恶来的危险。但是在见识过他对于组织和个人的觉悟之后,却不由得尊敬起他来了。

 

 

 

“即使被舍弃吗?”

“即使被舍弃。”

 

 

 

说是来喝酒的,但实际上中原中也比较偏爱红酒,对清酒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见解,所以当知道此行是和福泽谕吉一起喝的,他也就并没有抱什么太大的期待。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森鸥外和中原中也似乎是这家店里唯二没有穿和服的人。因此他们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虽然大家都穿着和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中原中也却最先看到了一个阴沉沉让他有点不愉快的家伙。露出的脖子和手臂都整齐地裹着微妙的绷带。头发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剪过了,长长的刘海使得他本该明朗的五官像是蒙着一层清晨的水雾,朦胧不清。或许是藏青色和服的缘故,他的主色调显得有点病态的苍白。

 

仅是两眼,中原中也就感觉胸口闷得慌。

真是让人不爽啊。

 

对方似乎也看到了中原中也,嘴角轻巧地勾起,露出了一个很有技巧的微笑。

 

“哟,太宰君。”森鸥外不出意料的最先开口。

 

太宰治起身微微躬身表达敬意之后又坐了回去:“听说森先生带了一位品酒的行家来?”

 

“是的哦,只是这个孩子品酒不错,但酒品不好啊。”森鸥外将中原中也牵过来。

 

太宰治又多看了几眼中原中也:“大抵能够理解。”

 

 

“我叫太宰治,请多指教。”

 

“中原中也。”

 

“福泽阁下呢?”森鸥外向四周看了看。

 

“社长并没有打算来。”太宰治低着头兀自斟酒。

 

“所以说太宰君是想和我开个单独的饯别会吗?那我带后辈来岂不是很奇怪?”

 

“不是哦,只是社长认为我应该这么做罢了。”太宰斟完两杯清酒后终于抬起头来,此时中原中也才算看清楚太宰治的眉目。那双分明的鸢色眼睛在过于长的刘海下是不是显现出深沉的黑色。

“或许社长正在别的什么地方等着您,也说不定。”

 

“好吧,那我去别的地方找找他再回来吧。”森鸥外听了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只是站起身耸了耸肩,“你看上去并不后悔。”

 

“并不后悔哦,森先生。”太宰治笑了起来。眉眼弯起来竟没有让人感到一点点的愉悦,反而有些阴郁,让人不快。

 

“那中也在这等等我哦。”

 

中原中也成了这家店唯一一个不穿和服的怪人。

 

“中原中也,对吗?”太宰治目送森鸥外离开后歪着头看了一眼中原中也。

“不喝酒吗?你不是很好的品酒家吗?”

 

“我喜欢红酒,但对清酒却并不是很感冒。”中原中也抿了一口后不再继续喝了。

 

“恩,很诚实啊。”太宰治抿了一口清酒,“那茶能喝吗?”

 

“能。”中原中也感到一阵尴尬,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

太宰治很快点了一份和菓子和一壶茶。

 

“年纪这么小少喝酒,别被森先生带坏了。”太宰治又喝了一口,似乎是喝完了,又为自己斟了不深不浅的一杯。

 

“22岁。”

“诶?”太宰治虽然嘴上表示着疑惑,但放酒壶的手却没有停,连头都没有抬,“中也是说自己22岁吗?”

 

“怎么了?”如果他说因为自己个子小而不相信自己的年龄,那一定要揍死这个叫太宰治的。中原中也这么想着。

“没什么,只是难以相信而已啦。毕竟中也这个小小的个子实在不像是一个22岁的成年人应该有的身高呢……如果非要说的话或许应该算在15岁左右?”太宰治倒像没有注意到中原中也杀人的决心,歪着头一脸认真地说着。

 

“太宰先生一身绷带是怎么回事?”中原中也捏了捏拳头,吸了一口气,装做不经意的挑开话题。

 

“被打的啦。”太宰治像个没事人一样笑起来,“我不擅长打架的。”

 

“也亏你这样还能傻乎乎的笑出来。”中原中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将杯中剩下的清酒喝了个干净,又自己为自己斟了一杯。

 

“没办法的事嘛。”太宰治耸耸肩,“虽然个子看上去还挺高的,但实际上我还是挺柔弱的。”

中原中也看了太宰治一眼,又喝了一杯。

 

“小孩子别把酒喝这么猛。”太宰治斟了一杯茶递过去,却被中原中也推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三杯酒下肚,话也变多了。

 

“我啊,中原中也,22岁啊,谁还是小孩子啊!”

“那不是小孩子的22岁中原中也君,喝的出来这是什么味道的清酒吗?”

这不是已经醉了吗?

 

“恩……淡丽酒。”

看来舌头还没醉。

 

“中也君还挺了解的嘛。”太宰再一次将茶递过去,“我还以为中也君不太会去了解呢。”

 

“你以为我中原中也是谁,什么酒不清楚,只是特别喜欢红酒罢了。”中原中也摆了摆手又将茶水推回去,“我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喝茶的啊!”

 

“不要激动嘛,中也小朋友。”太宰治觉得中原中也果然已经醉了。毕竟他的声音逐渐大得有些引人注目。

 

“喂,老子22岁让我说几遍啊,还是说你是个聋子吗?”中原中也拍案而起,“你一开始就看我不爽,我又不是看不出来!不爽直说啊,藏藏掖掖的觉得很有风度是吗?我中原中也,22岁的成年人中原中也现在就要告诉你,我看你也不爽,从一开始脸色就好像是青花鱼漂浮在空中一样!你果然就是青花鱼吧!”

 

太宰治愣了一下。这个情况实在说不上体面。面前这个喝了三杯清酒就醉的不成样子的品酒者实在是有些过于显眼了。

 

“那个,打扰一下,这位先生可以请你的声音稍微小一点吗?”服务侍女踩着优雅的小碎步过来,轻声地提醒。

 

中原中也侧眼看了两眼侍女,没有要息事宁人的意思,但倒也没怎么说话了。

 

太宰治走过来,拦在了侍女和中原中也中间。

“这位小姐,这边的事由我来解决好吗?我现在就先带他走,钱过会儿再结好吗?”

“钱的事情请不用担心。”侍女似乎被中原中也那两眼吓到了,看到太宰治愿意帮忙自然放了心,“多谢您的帮助。”

 

“我在你背后都猜得到你那恶心人的笑脸。”中原中也这么自言自语一句,就往太宰治身上一倒。

 

 

 

 

“中也清醒一点了吗?”将醉过去的中原中也带出来的过程并不算顺利,但也算是带了出来。只是结果不太如意。

 

中原中也挣扎着睁开眼睛,盯着太宰治一会,扬起嘴角,然后举起拳头向太宰治打了过去。

 

 

(三)

 

“电话,怎么你们武装侦探社现在仍需要你亲自下指示才能正常运转吗?”

“是太宰。”

 

森鸥外听了,只是耸了耸肩,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了一些:“接吧。反正我们两个老人家也只是在浪费时间唠嗑不是吗?”

 

 

“是社长吗?”

“怎么了。”

“森先生在您那儿吗?”

“恩。”

福泽谕吉将手机递给森鸥外。

森鸥外有些意外地拿起手机:“怎么了吗,太宰君?”

“森先生真是让人惊讶呢,将中原中也带过来实际上是为了将我一军吗?”

“发生了什么呢?”

“请您把他带走,我在XX路左拐角的旅馆里,房间号是619429。我建议森先生快一点到呢,否则我可能会将这个醉得不成样子的森先生您的后辈扔在马路中间随他被车压死。”

“别这样嘛。马上就来哦,现在我正在和你们社长进行重要的谈话呢。”

“希望你们能快点结束。”

“太宰君本来可以直接打我的电话的。”

“啊,换了手机嘛,森先生的手机号码我早就不记得了。”对面的声音很轻松,然后戛然而止地挂断了电话。

 

 

 

“青鲭,你喜欢什么……呃……什么花?”中原中也的暴力倾向随着时间的延长似乎也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缠人的问东问西。

太宰治把他扔到一边,盯着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一字一顿地道:“桃花。”

 

 

 

“多谢了,我同事的后辈喝完酒有点暴力倾向,医疗用具还真是多谢了。”

侍女轻轻地点了点头:“还请多保重。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把我当姐姐一样依靠哦。”

“如果需要的话,一定会的。”太宰治笑着目送侍女离开。

“喂,青鲭你要是不喜欢就直说啊。我看你骨子里也看不起那个侍女的,却依然谄媚地笑着,你不累吗?”

“中原中也君,有没有人说你很吵有的时候很粘人,既然不喜欢我请不要想蛞蝓一样黏上来好吗?”

“是谁先找的事啊!”中原中也一拳捶在太宰治的腰上。

“像你这样的漆黑小矮人迟早会被魔女抓住,然后混着绿色的粘液一起煮狗肉。”太宰治遭那一下,疼的眼前一黑,诅咒地也相当咬牙切齿。

而中原中也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体力,陷入了深度睡眠。

 

 

 

“太宰君?”

“门没有锁哦,森先生。”

“啊啦,看上去是被中也君打了吗?”

“这件事可算不上光荣。”太宰治裹好腹部的绷带又开始处理受伤的右脚踝。有一道很长的伤口此时依旧渗着血,“换种说法还不如说这是森先生想看到的情景,这算什么事先打个招呼?”

“你倒是误会我了。”森鸥外背起窝在一边没有独立意识的中原中也。

“但是这么久才来,我猜森先生是在等蛞蝓君暴力倾向的消减吧,明明知道我可是很怕疼的。”太宰治缠好右脚踝的绷带,又开始处理起有淤青的左脚踝。

“蛞蝓君?……以后你们还会见面的,真希望这一次见面对彼此印象都不错。”森鸥外离开时回头冲着太宰治笑了笑,“我帮你把住店的钱付了。”

“我同样希望你帮我把酒钱也一起付了。”太宰治也笑起来,挥了挥手,“晚安。”

“这个可不再我的报销范围之内,我只负责我部下的事。”

 

真是不讲情面。太宰治想到了那双和自己不一样的清澈眼眸,那是夜莺的颜色。干净又漂亮。

 

“真是让人讨厌的家伙。”

 

 

(四)

 

“森先生?”

“怎么了?”

“会不会有魔女用黏糊糊的绿汤混着狗肉煮漆黑的小矮人?”

“你从哪里听来的恐怖童话故事?”

“青鲭野郎。”

看来第一印象还不错吧。

 

(五)

 

“太宰治那个家伙呢?”国木田独步昨天就不见太宰治的身影,结果可喜可贺,今天也没有见到。

 

“昨天太宰先生和社长出去吃饭了,然后就没有回来了。”谷崎润一郎从文件和妹妹怀里艰难地探出头。

 

“真是麻烦。中岛敦你去找找。”国木田独步皱着眉头在手账本上飞快地写着今天因为太宰治而修改的日程计划。

 

“诶?什么线索也没有吗?就这样去找吗?”中岛敦将最后一块鱼豆腐送进泉镜花的嘴里,“总该有些什么线索吧,比如昨天去哪里吃饭什么的……”

 

“XX路左拐的旅馆里,房间号是619429。”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吃点心的江户川乱步突然发声,“还有敦君,顺路帮我带些零食,哦,还有弹珠汽水!侦探社里剩的不多了需要备着一些了。”

 

“赶快去吧,现在应该还活着吧。”

 

虽然大家都不太相信太宰治真的会死,但还算相当重视乱步口中的“应该还活着”的这种微妙言论。

“喂,太宰!”国木田先是礼节性的敲了敲门,然后不出意外地一脚把门踹开。此时太宰治正一动不动地窝在被子里,“你以为现在几点了?!”

 

“国木田先生。”中岛敦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床铺,“我闻到了血的味道。”国木田停了下来。与其说这股血的味道已经不是只有谁闻得到了,不如说这个房间的血腥气和酒气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几乎是扑面而来。国木田紧接着将被子整个掀掉。

 

太宰治手腕上的血浸染了床单将原本白色的床单染成了不祥的暗红色,脚踝处的绷带也由里向外的映现出几点梅花似的暗红色血迹。而太宰治本身正处于昏迷的状态。国木田抱他去医院的时候感觉到了将死之人逐渐冷却的体温。

 

太宰又自杀了。

 

 

“病人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除了手腕上的伤口可能比较严重以外,其余都是一些磕磕碰碰的伤口,如果有住院意向可以申请。”护士小姐温柔的笑着,声音轻轻的,“探望的声音小一点哦,病人需要好好休息。”

 

护士单独找到国木田。

“病人的体质本来就比较弱,身上的伤口有一部分是磕碰所致,但是有一部分更像是人为殴打,我觉得你们最好等病人醒过来问问病人本人。”

 

安静的时候太宰治总会给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一种微妙的像是错觉一样的感觉:他好像一片羽毛,随时随地都会被一阵春天的微风吹向那漫无目的的天际。尽管活着却是毫无实感的虚无的活着。

 

“好了,国木田先生,回去吧。医生既然说没什么大事了就等太宰治醒了再说吧。”谷崎润一郎拍了拍国木田的肩膀。

 

“回去吧。”国木田这么说着,却最后一个离开病房。

 

 

“那太宰治就麻烦医院照顾了。”国木田这么说的原因是一种微妙的信任。他始终觉得太宰治在寻找着什么。只要他还在寻找,他的生命就不会停下。

 

 

 

 

太宰治躺在病床上感觉着身上大大小小的新旧伤口在隐隐作痛。真是糟透了。

 

“蛞蝓君还要在外面站多久?”太宰治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一点嘶哑。然后声音大到堪称污染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你说谁是蛞蝓!?你这个青鲭野郎!”一双皮鞋在医院的瓷砖上踩得咯哒咯哒响。

 

“漆黑的小矮人,我建议你安静一点,这里是医院,而我是被你打伤的病人。”太宰治躺着也看不见中原中也的表情,但多少也能想象那个想骂人又碍于规定不好发作的别扭表情。有点开心。

 

“你以为我想来吗?混蛋太宰。”中原中也往床头柜上放了什么然后就起身离开,“不是森先生,我才不会来啊!”

 

“那我昨天没把你丢到马路中央。”太宰治躺在病床上也没有丝毫想要起身的意思,“不然我的赔偿金就泡汤了。”

 

“喂!你个混蛋!”

“安静,这里是医院,蛞蝓君。”

 

对方一听就立刻噤了声,过了一会终于皮鞋一踩跑了。

 

刷这种小脾气真的不是哪家的大小姐吗?太宰治听他走远才支起身子看了看床头。有一个信封,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赔偿金,可是旁边还放了一支薰衣草,还有一张便签,上面的字写得龙飞凤舞:这个季节没有桃花。

 

「只要用力呼吸,就能看到奇迹」

 

完全没醉嘛。太宰治晃了晃可怜的薰衣草。那昨天打人也是故意打的吗?真是过分。我早知道就该早点和他讲我还挺怕疼的,或许他还会手下留情一下。太宰治将薰衣草放回床头。

 

“真想看看春天的桃花啊。”太宰看着外面夏天特有的浓重的白云和有点虚幻的天空,明亮的像是什么猫的眼睛。

 

(六)

 

又一次见到中原中也。

 

太宰治几乎是抱着生理的厌恶和中原中也并排站着。中原中也的容貌就客观而言是相当优秀的,笑起来尤为好看。但是他太宰治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

 

不,其实也不对。太宰治从来没有喜欢过谁或者反感过谁,只是对中原中也抱着某种微妙的个人态度。

 

虽然第一次见面就被打了确实也是原因之一。

 

中原中也也似乎很抵触的后退了两步。

 

“这次任务是交给你们合作。”森鸥外旁边站着福泽谕吉,场面有些微妙。

 

“所以上次莫名其妙的饯别会是为了这次的合作吗?”

 

“因果关系搞错了哦。”森鸥外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是因为饯别会才觉得你们两个做这个任务会很合适啊。”

 

“哪里合适了啊,港黑和武侦合作这种事情。”

 

“没办法,这次的事情无论是哪边单独都不太好搞定呢。”森鸥外耸耸肩,“我说的对吗?福泽阁下。”

 

“一切小心。”福泽谕吉只是轻轻的同太宰治交代了一句。

“中也也是哦。”

 

 

“我虽然也很想死啊,但实在不想和中也君一起死啊。”太宰治伸了一个懒腰,冲着一旁的中原中也露出一个不怎么怀好意的笑容。

 

“谁想和青鲭一起死啊。”中原中也翻了一白眼。

 

“我怕中也君不合作啊。”太宰治停下看上去懒懒散散的步伐,“话说你没有谎报年纪吧?赶紧何森先生坦白,或许就能把你和我换开哦。”

 

“22岁啊,你找茬吗?!那你多少岁啊?混蛋大叔!”

 

“可是我也是22岁哦。”太宰天真无邪的笑了起来。

 

“6月。”

 

“我比蛞蝓君小两个月哦。”太宰伸手在中也的头顶比划了一下,“真是想不到呢。”

 

“讨打吗!”

 

“任务期间暴力禁止好吗?我不久前才被你打进医院哦。”

 

“那难道不是你的责任吗?”

 

“没良心的蛞蝓,喝醉酒之后六亲不认。”

 

“谁和你有亲戚关系?”

 

“恩,非要说也不是没有,对吧,中也哥哥?”太宰治略微弯腰看着中也的眼睛。湛蓝一片,连自己的倒影都清澈明亮了一点。

 

 

“你进医院说到底还是你自己割腕的错吧。”中也看了面前这个家伙两眼,便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我又不是受虐狂。”太宰耸耸肩,尽管他也知道自己说这个话并没有什么说服力,“明明是那天拦你找别人打架的时候被你伤到的。我可是受害者啊。”

 

“会那么严重?”

“我清理伤口的时候又扯开了一些而已。”

 

“分明还是自虐狂嘛。”

 

“不是哦,撕裂的伤口暖暖的,有点麻但是很舒服,只是时间久了就会冷。没办法,这并不是自杀的最优解啊。”太宰治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轻轻的笑了。

 

“不疼吗?”

 

“刚开始会疼,就是被你打的那会很疼啊。我还是很怕疼的。”太宰仔细的想了想,“怎么,想和我道歉了吗?没想到蛞蝓也是有良心的啊。”

 

“虽然并不知道森先生打得什么算盘,但是起码这两天好好相处吧。”

 

太宰在灰暗的城市背景之下总是显得有点苍白和透明。

 

 

(七)

任务本身很简单,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难度。和森鸥外所说的两边都处理不来相去甚远。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有可能就是这个与敌对组织合作的组织上了。

 

「羊」

 

换作平日太宰治根本不会在这种小组织上多花心思,甚至不会多用手段,简单的击溃就可以了。但是太宰治在这份关于这个小组织的资料上看到了一个有趣的名字。

 

“太宰治,不要在那个地方不知道该干什么!”国木田埋头工作中途抬头习惯性的提醒太宰治不要无所事事,意外地发现某个整日闲得慌的人竟然对着一沓资料发着呆。

 

“我可是在认真工作的啊。”太宰治收起资料,随手压在书下:“但是你有什么忙我也是可以帮的哦。”

 

但是还是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没个正经。

 

“帮整理资料去。”

“麻烦,我眼睛会花的。”

“那去接见一下异能特务科的人。”

“我不擅长和他们打交道啦,如果对方是个姑娘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

“上次的调查去取个证总行了吧。”

“让中岛敦去嘛。”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我就去啊。”虽然这么说着,但他本人依旧只是歪斜着躺在沙发上听歌,看上去“去帮忙”本身就是一个玩笑话。

 

“那就帮乱步先生带点小零食。”

 

“一定要让我去吗?”

 

“没有人了。”国木田也没想着他会答应,只是不那么甘心就这么放过太宰。

 

太宰治以往也是像这样惹恼国木田的,不过最后总是不了了之。反正对于国木田的命令他一般是遵循能不做就不做的原则。太宰治总是挂着一张讨女孩儿喜欢的笑脸插科打挥,让人恼火却不怎么厌烦。国木田一直隐隐的觉得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搭档的心似乎一直在别的什么地方。

 

“恩,真是没有办法啊。”太宰治突然耸耸肩笑了起来,从沙发上慢悠悠地站起来,用着那懒懒散散的步子走出门去。自然而然的给别人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八)

 

有人问过他为什么要寻死。太宰说不知道,却没有人相信他,只当他在做什么惊天谋划,不方便告诉别人。但是太宰治似乎真的不明白,又似乎有那么一点头绪。似乎从一次次的自杀之中他便能够找到生的意义。

 

但是事实是他找不到。无论多少次的濒死他都只能感受到那一如生时的迷茫。

 

活着的价值是不是和那些讨人喜欢的宝石一样,仅仅只是存在着闪耀着,欺骗着人类的视觉。然后让人们追逐着。大家都无可奈何,最终终于变成一场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骗局。或许正是这样,人才有活着的力量。太宰治有时也会猛地想起来自己正将自杀本身当成继续活下去的动力。似乎不去自杀他便再也找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值得做的了。太宰治有时希望别人干脆的给他答案。即使不是正确的也没关系。他想。

 

或许有个本可以告诉他,但是对方只是用自己的死一笔带过。

 

 

“啊,对不起。”对方用轻轻的肢体接触打断了太宰治并不太愉快的回忆。

 

“没关系。”太宰治下意识地扶住对方,五官戒备似的拼凑出一个笑脸。

 

“哦,混蛋太宰。”对方一抬头便将眉毛一挑,“别这么笑,真是恶心。”

 

“女士们都还是很喜欢我这么笑的,她们都说这么笑显得我很温柔呢。”太宰治愣了一下,耸了耸肩随便的挑开话题,“你来帮森先生买东西吗?”

 

“算吧,帮爱丽丝买一些甜点。”中原中也可没什么心思听太宰治的自吹自擂,“你呢,也买甜点?”

 

“对。”太宰治顿了顿,“你的帽子品味好差啊。”

 

“喂。”中原中也抬起头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太宰又转回去看糕点柜里各式各样精巧甜腻的点心,“这是首领送的。”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叛逃。”

 

“诶,森先生是这么说我的啊。”太宰治耸耸肩,随便挑了几个糕点。

 

“你很在意吗?”

 

“啊,果然不应该出来闲逛,遇到中也真是一件差劲的事情。”虽然话这么说,但是太宰治只是付了钱在一旁看着中原中也挑点心。

 

“那你也别跟在我身边好吗?”中原中也抬头看了一眼习惯性笑眯眯的太宰治。

 

“我也不想啊,我就是问问中也对这会任务的想法。”太宰治像是没有听出中原中也语气里的嫌弃,顺手帮他拎起那些有些过多得甜品袋子。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也就随他了:“这回的事件我觉得并不复杂。我觉得用以往的手段就可以解决。”

 

“但是我听说有同党。”

 

“恩,我知道。”

 

“真是让人意外那个组织里居然大都是小孩子。我想森先生可能是不想上到那些孩子的吧。”太宰治熟练地将付过款的糕点拎好。

 

“需要我和你一起去据点吗?”

 

“不用。”

 

“啊,时间不早了,其实我也没想着和中也去据点呢。”太宰治将甜点袋子往中也手里一塞,就大咧咧地转身走了。

 

“两个人都是叛徒啊。”太宰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这句话,让他有点想笑。

 

 

“喂,森先生吗?”

“怎么了太宰,我以为你不会单独打电话给我了。”

“XX街上港口黑手党的军火车被劫了一次。”

“嗯,损失不大,谢谢关心。”

“作案的是「羊」。似乎是阿尔法这个组织在背后撑腰。”

 

阿尔法就是这回任务的目标组织。

 

“要抓人以你的手段应该很容易吧。”对面森先生笑了一下。

 

“当然,只是我似乎没有帮森先生抓人的义务了。”太宰治倚靠在窗户边,外面没有月亮,只有路边的几盏灯还透露着点像星星那样的光。

 

“用谎言去验证谎言,有什么必要呢?”

“你会帮我的吧,太宰。”森鸥外的声音依旧温和,一如自己十五岁的时候。

 

 

 

 

“太宰先生,国木田先生找你开会哦。”

“不去!”太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沙发坐起,摇头晃脑没个正行,“我今天有事。”

 

 

“太宰有事?他能有什么事!”国木田一听这话果不其然的生气了。

“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吧。”传话的中岛敦却意外的认真的盯着国木田独步,“因为他走的很匆忙。”

 

像是去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九)

 

“你在扫墓?”一个声音从太宰的头顶传来,这对于太宰来说可算不上一件让人快乐的事,毕竟发话者本身似乎也心情欠佳。

 

“我看上去像是在扫墓吗?”

“难道还有别的原因能让你没事坐在别人的墓碑前?”

“你呢?”

“扫墓。”

“谁的?”

“我一个前辈的。”

“怎么死的?”

“你有完没完啊?我来这边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啊!”中原中也仔细看了看太宰治靠着的那块墓碑。墓碑前没有摆花,墓碑本身也没有怎么打扫,周围的生物倒是郁郁葱葱茂盛得很,“那你是扫谁的墓?”

“友人。”

 

 

“织田作之助。”名字被绿色的苔藓遮得有些模糊不清。

 

“很奇怪的名字吧。”太宰治笑着站起来,“走吧,你应该也扫完墓了吧?”

 

“嗯。”

 

“其实中也没扫完墓我也不会等的。”太宰治背对着中也,依然是那个懒懒散散的步伐。

中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够看见太宰治的背影。

“今天你就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对不对。”中原中也发现只要看着对方的背影,他视线内的风景便总是一片灰暗。

 

所以才觉得这家伙扫兴。

 

“蛞蝓哪里来的自信啊?”太宰治耸耸肩,但并没有回头看中原中也,“只是偶然而已。”

 

“无论是偶然还是必然都和我没什么关系吧?这几天几乎天天被你骚扰我真的很头疼啊!”

 

“扫墓的话,应该送什么样的花呢?”太宰治像是没有听到中原中也的抱怨一样,兀自平和地问起了一个有点无厘头的问题。

 

“因人而异吧,这种事情你要问我?”

 

“难道不是用白色或者黄色的花吗?”太宰治只是在前面走着,晃晃悠悠的,也没看路就左左右右的瞎看,午后有点刺眼的光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照射在他的脸上,那些时而汇聚为一点的黑斑像是坠落的繁星,就这样点缀在太宰治那张有些过于苍白的脸上。

 

“那种无聊的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别问我。”

 

“可你不觉得这太敷衍了吗?”太宰治突然在人工湖旁停了下来。

 

“啊。”

“怎么了?”

“我迷路了。”太宰治终于回头,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即将发怒的中原中也。

 

 

“真不明白你出都出不来怎么进去的。”

 

“走着走着就进来了。”太宰治耸耸肩,不在乎地跟在前面那个小矮子的身后,“但是走着走着就出不去了。”

 

中原中也走路的时候总是弓着背,真像是一只戒备的猫。

 

太宰想。

 

“如果我不在你怎么出去啊。”

 

“谁知道呢,或许走着走着就出去了呗。”太宰治伸了一个懒腰,“果然扫墓还是什么都不带比较好,好歹真诚一点。”

 

“莫名其妙。”

 

“「羊」的成员被抓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

 

“森先生下令的,说到底还是因为侵犯了组织利益。这个消息我可是悄悄告诉你的,算是我换了你人情,怎么样?”太宰治看到了中原中也那辆看上去拉风无比还贵的一批的摩托就几步超过了中也走上了熟悉的大道,背着他摆了摆手就算道了别。

 

中午太阳很大。

 

太宰治听着摩托引擎的声音,笑着回身,身后空无一人。

 

 

他到底是为了守护什么东西而拼上性命呢?

 

无论怎样去守护一些东西,它们最终都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东西是属于某个人的,所以费那个力气干什么啊。

 

他如果明白的话,一定也会和我一样吧。

 

太宰这么想着。

他就被人挟持了。

 

“别动。”一个个子不高的小家伙正畏缩地拿着不知道从哪边淘来的蝴蝶刀,身边是一个漂亮的染着粉红色头发的小姑娘。

 

“你是港口黑手党的对吧。”

 

“不是哦。”太宰治看到那把开了锋的蝴蝶刀乖觉得举起了手。

 

“你和中也站在一起,难道你要说你是武装侦探社的吗?!”那个小伙子拿着蝴蝶刀指着太宰治,刀锋的光微微颤抖着,“中也是不是要背叛组织了!?你和他关系那么好一定知道内情!我们的兄弟被……”

 

“被抓起来了。”太宰治耸耸肩,“这个我倒是了解一点,中也默许也是没有办法吧,毕竟他还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呢。”

 

“好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太宰治轻轻拨开面前的刀,向着因为紧张而面部略微有些痉挛的少年笑了一下。

 

“不行!”少女从男孩的背后窜出来蛮横的拦下了太宰治,“你和中也关系那么好一定……”

 

“一定怎么样?”太宰治眯起那双没什么感情的桃花眼,“你们不就问了问我你们成员的近况吗,怎么,已经认为中也叛变了?觉得我会告诉中也你们在提防他了?”

 

“难道不是吗!我们按照他说的依附一个组织,结果他却开始因为一些细枝末节抓我们的人了!”那个女孩手紧紧攥着男孩的衣摆,“中原中也就是「羊」的叛徒不是吗!?”

 

“但是帮你们坚定这个想法,帮你们敲响警钟的也是我啊,你们不应该谢谢我吗?”

 

“不用你说我们就知道了!说到底你也是个叛徒不是吗!”那个女孩微微上前一步,但是手指依旧勾着男孩的衣角,“毕竟你可是回头就背叛了中也的人啊!”

 

“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小男孩?我记得叫白濑吧。”太宰突然笑得很温和,“中也比他强吧,无论是能力还是长相,为什么你会觉得他更可靠呢?”

 

女孩像是受到了惊吓,后退一步又躲到了白濑的身后。白濑似乎也想安慰她,把她往身后揽了揽。

 

“要我帮你回答吗?”太宰凑近了一些,“因为中也不信任你。”

 

那把蝴蝶刀依旧抵着他的腹部。

 

“或者说中也没能被你这张脸吸引?”

 

“都是利用而已,背叛不过是利用的一环而已,你又哪里来的优越感去说中原中也是叛徒呢?”太宰走近了一些,那把蝴蝶刀已经刺破衣服,扎进了血肉。

 

这个时候太宰治才看向那个往外面流血的伤口:“真疼啊,我还挺怕疼的。你们是小混混怕不怕警察?我刚刚喊来了,应该快到了。”

 

“哦,小姑娘不要对自己的样貌太自信了。中也比你好看。”

 

后来摇晃了两下,终于倒在了地上。

 

两个人看着倒下的太宰愣了一下,又听见远远有警车鸣笛的声音,犹豫了一下还是跑了。

 

 

还是孩子啊。

 

 

 

(十)

 

“怎么了,中也?”

“没什么,首领。”

“接吧,或许是太宰治需要你的帮助。”

 

 

“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真是丢人。”

“被「羊」成员袭击了,我也很痛啊,我可是很怕痛的。”太宰躺在医院的床上,“我还以为你会打殡仪馆的电话。”

“首领让我来救你的。”

 

“啊,森先生啊。”太宰躺在床上笑了一下就不再说话了。

 

 

 

“你对他们说了什么?”

“嗯?你没听到吗?我以为我讲的还挺清楚的。”

“你口袋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听不清。”

“你只是不相信他们会因为这个事情伤人。”太宰治躺在床上颇为不安分的翻了一个身,又因为挤压到伤口又不得不重新翻回去,“虽然我认为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为什么他们一直只从事一些不大不小的欺诈活动,应该是你命令的缘故。”

 

“我曾经是「羊」的头,这件事首领也知道。”

 

“但是他们开始伤人了,开始攻击军火车队,渴望获取只属于他们的武装力量,你的话已经失效了。”

 

“羊想成为狼。”太宰在床上笑着却毫无感情的发表了感想。

 

“你并不是曾经是「羊」的首领,而是你是曾经「羊」的首领。”

 

“我忠于港口黑手党。”中原中也没理会他那和绕口令一样的发言,“不和你一样。”

 

“人只能成为一种人。要么是好人,要么是坏人。两者兼得的人,结局都不太美好。”

“你成不了那样的人。”

 

中原中也从太宰的床边站起来,将那双皮鞋踩得咯噔咯噔响,过了一会终于停了下来:“我只完成我的任务,你也别做多余的事。”

 

 

(十一)

 

最后还是以中原中也的那个最普通的构想完成了任务。「羊」的一众孩子在中原中也的暗中帮助下无罪幸免。

 

 

“但这或许正是森先生所希望的。”

 

蓬草只能是蓬草,参天树木给不了它安全感。它只相信风。

 

那些蠢孩子又会选择哪一家呢?

 

 

 

“太宰,整理资料去。”国木田看太宰治又靠着窗户带着耳机发呆,忍不住喊了一声。

 

“不去。”太宰治回头,国木田猜那个耳机里面没有声音。

 

“又有事?又要出去?你的委托不是结束了吗?”国木田将那份要整理的资料顺手递给了在一旁伸懒腰的谷崎。

 

“还没结束呢,真是麻烦啊。”

 

说着又晃晃悠悠地出门了。

 

 

 

太宰一直觉得在灰暗的城市有着几乎曼妙的天空是一件十分浪费的事情。除了会让他觉得有些刺眼几乎一无是处。就让黑暗的人活在黑暗里难道不是一种救赎吗?

 

为什么要做一个好人呢?明明两边都没有意义不是吗?为什么做坏人就应该肆意妄为,做好人就应该心地善良?人真的可以自我救赎吗?人凭什么自我救赎?只是因为做了自以为正确事情吗?

 

 

太宰治在期待一个答案。或许问题本身并没有答案甚至没有意义。但是太宰治明白自己只是在等一个答案而已,并不是一个正确的答案,而是一个“人”的答案。

 

 

中原中也正在他的视野范围内冲着一群孩子笑着说着什么,亲昵地摸着一个孩子的头。

 

白濑单独找到中也。

 

 

 

中原中也在等白濑和自己坦白,太宰的话他虽然不喜欢但并不认为是错的。这群孩子正朝着深渊走去,他必须让他们停下来。

 

“中也,我想过了,我们不应该认为你是叛徒。我也认为我们的方针出现了问题,我们应该有一个更好的方针。”

 

“比如?”

 

中原中也或许是松了一口气的甚至是带着笑的,以为自己不用冲着这群“孩子”说出为难的话。

 

太宰想。

 

“我们要加入贝尔塔。”白濑将曾对着太宰的刀换成了枪。他身后的孩子也放下了笑脸,面无表情的举起他们根本无力承担的武器,“代价是你,中原中也。”

 

“反正黑手党已经开始怀疑你不是吗?”白濑盯着中也的脖子,发尾,却怎么也不敢看那双湛蓝的有些刺眼的眼睛。

 

“这是你对于我们最后的价值。”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我们自己决定的!”粉头发的女孩叫出声,端着枪的手有些抖。

 

“柚杏!”

 

“你一直控制着我们,我们做什么你都要管,上次我们的生死都捏在你的手里,你已经不是我们的助力了!已经是威胁了啊!”柚杏瞪大眼睛,小小的身体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支撑她举起手枪向中也射击。

 

“1、2小队保围,3、4小队清剿。”中原中也听到一个不让人愉快的声音。

 

“太宰!”中原中也腿部被子弹擦伤,踉踉跄跄地走向正在一旁看着的太宰。

 

“哟,中也。”太宰还是笑眯眯的。

 

“你果然让人很不爽。”中原中也啐了一口。

 

“刚刚那发子弹没有射中中也的心脏真是太可惜了。”太宰只是耸肩,这个暂时的搭档的恶语相向他似乎早就熟悉习惯了。他对于那些恶劣的东西似乎总能以更加包容的心态去接受。就像当初他在酒前穿着那身藏青色的和服,对着自己满身的伤口笑出来一样。

 

“你是来救我的吗?那群毛孩子的枪法我给他们打都打不中。”中也弓着腰抬头盯着太宰。太宰突然觉得中原中也的眼睛他很熟悉。

 

那片灰色钢铁森林里的刺眼而又不切实际的蓝天。

 

“森先生的指示。”

 

“你明明还是听首领的话,所以为什么要背叛?”他只是看了太宰治一眼,就走了。

 

中也冲着那两个小队喊道:“停下。”

 

 

 

“即使如此你也要救他们?”

“我乐意你管我。”中原中也眯着眼睛看向太宰,“即使脱离了组织却仍在某种意义上信任首领,你不觉得可笑吗?”

“要不要我告诉你答案?”

 

“逃避”

「逃避」

 

太宰治一直明白自己是个胆小鬼,懦弱有自私。无论是善是恶,无论是幸福还是灾难,他都畏惧。因为他明白幸福总是短暂而灾难困苦只会是无穷无尽,无论逃到哪一边。

 

“活着,你真的觉得其本身存在意义吗?”太宰治好笑地看着中原中也,“无论你是否救下了「羊」你也只是提线木偶而已。”

 

 

“你觉得有吗?”

“我认为没有。”

“如果你相信没有,你就不会像这个样子了吧。”

 

如果觉得没有就不会为寻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而痛苦了吧。中原中也知道有个叫做织田作之助的男人,算是自己前辈,是太宰治的朋友。

 

他因为首领的决断而牺牲。

 

而太宰治走的很有可能是那个男人想让他走的路。

 

从那时开始,中原中也就明白了,这个看上去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的太宰治只是一个迷茫的胆小鬼而已。

 

“你想要什么,去找就是。”但是即使是这样一个胆小鬼或许也不应该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

 

 

 

 

 

“我有在找啊。”

“哈?”

 

 

 

 

 

 

太宰治依然时不时没事自杀。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的关系因为前辈后辈的关系私下里逐渐和解。

 

「羊」组织成员并没有像太宰吓中也的那样全员剿灭,只是交给了人民警察。

 

 

夏天也快要过去了,但是天依然很蓝,和盛夏里并无区别。

 

 

(十二)

 

“我真想找个人殉情啊。”

 

“啊,又来了,那太宰先生想找什么样子的呢?”

 

“有着像阳光一样的头发,天空一样的眼睛,个子小小的那种。”

 

“那样的话,对方一定不会想和太宰先生殉情啦。”

 

“也是。他确实不太乐意。”太宰治笑了一下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啊,我等的人到了,希望你等的人能早些到啊。”

 

他一个漂亮的转身向着一个穿着精致西装的人走过去,橘黄的头发,湛蓝得和童话故事书里天空一样漂亮的眼睛。

 

“中也还真是喜欢迟到啊。”

 

FIN.

 

 

 

后记:

 

这个故事我写了很久。初稿是六月份就写完的。其实我本身就只是想写一个太宰治和中也喝酒遇见的场景,并没有完整的故事。所以一开始完篇是随便用了一个中也女装混过去的。但是这种东西只要再看一遍就知道是不及格,所以后半段整个删掉重新写的。所以如果有点感觉衔接不上可能就是我自身有bug没看出来,欢迎私信提出。七月和八月就属于我删删改改的时间了。我这个人玩心还挺重的,所以一直拖来拖去,而且我写文章都是手写,手写完才会打成文字稿,所以更加耗费时间(我其实本来打算七夕节放的你敢信)

 

其实以上就是我的碎碎念,没心思看也无所谓。愿意看的就谢谢啦。

 

下面就是关于两个人的性格理解。注意这里大量自我解释和自我理解!仅代表我个人看法!如有反驳意见欢迎评论和平讨论,如忍不住想过激言论请私信。

 

文章里真的很多都是私设。比如说两个人相遇的时间。戏剧冲突最强的我觉得果然还是原著里那场背叛的戏码,所以挺不好意思的就是那段我拿来重新写了写,加了点好玩的加了点个人的理解。

 

太宰会不会被救赎?这个问题我觉得是不会。虽然文章最后我写的还算美好,但是太宰是不会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就改变自己,更何况太宰烦恼的东西有点偏向于哲学方面,所以依靠他人救赎是不切实际的。那么自我救赎呢?我觉得可能性更加小。太宰在自我欺骗和自我怀疑中度过,早就没有办法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为虚无的一生随随便便定义一个意义,当什么都不知道的就这么活下去。而他疑问的回答是很难依靠自己寻找到答案的。

 

那么中原中也的定位是什么?他在我写的这个故事里既没有拯救太宰也没有改变自己。但是我觉得中原中也一定是有自己的位置的。因为某种意义上他是太宰想要成为却成为不了的人,是个和织田作之助差不多的角色,但是性格方面又截然相反,这样太宰或许能够更加容易的接受对方的好吧。

 

那太宰治对中原中也呢?我觉得应该是太宰治让中原中也看到了这个世界有这种人存在吧。

 

最后感谢观看。

 

梅溪

小女专属——第八篇

作者:梅溪

等女儿真的长大了,自己能够很坦然的面对各种生活的时候,妈妈才能够最后安心。

YAN刘言

时之虚境

Mythical Space Of Time


时之虚境

Mythical Space Of Time


惊人院

只有卸妆后,她才敢跟父母视频

“等你死了,我就帮你辞职。”


1

为什么?


我匍匐在地,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在我的正前方,室友范子萱双眼圆睁,笔直地仰躺在地。我再次将手指放到她脖颈,仍然感觉不到血管的跳动,毫无疑问,她已经死了。


我猛烈摇晃她的身体,梦想她会忽然活过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有稳定的工作,规律的生活,以及健康的饮食。她性情温和,几乎从未与人发生口角,而且前段时间,她还承认自己正在恋爱。


无论从哪方面看,我都无法相信她会突然死亡。


死因或许只有医生来了才知道,想到这里,我立刻颤抖着掏出手机。


当按下三位数的急救号码,只等点击通话键时,我的...



“等你死了,我就帮你辞职。”


1

为什么?


我匍匐在地,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在我的正前方,室友范子萱双眼圆睁,笔直地仰躺在地。我再次将手指放到她脖颈,仍然感觉不到血管的跳动,毫无疑问,她已经死了。


我猛烈摇晃她的身体,梦想她会忽然活过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有稳定的工作,规律的生活,以及健康的饮食。她性情温和,几乎从未与人发生口角,而且前段时间,她还承认自己正在恋爱。


无论从哪方面看,我都无法相信她会突然死亡。


死因或许只有医生来了才知道,想到这里,我立刻颤抖着掏出手机。


当按下三位数的急救号码,只等点击通话键时,我的手指忽然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如果医院接走遗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首先,范子萱的父母早逝,也没听说她有其他亲属,随着一封冰冷的死亡证明,她的生命就这样被草草宣告终结,仿佛一滴水落入大海,一丝痕迹都留不下来;其次,她从未立过遗嘱,所以在没有直系亲属继承的情况下,她的一切都将归国家所有,租房也会被房东回收。


作为她的室友,我除了收拾东西滚蛋外,什么也做不了。


闯入社会多年,我之所以还能留在这座城市,全靠这位好闺蜜照应。她让我搬进她租屋的次卧,不必分摊房租,不仅如此,我平日吃的、用的,经常也靠她资助。


毕竟只靠做演员,要养活自己实在太难。就拿今天的角色来说吧,为了演好一个女警察的龙套角色,我特意做足半个月功课,今天一大早赶去城市另一头,等了一天,也就在镜头前出现三、五秒左右,而且还可能会被导演剪掉。


至于报酬,不过是一百元加一顿盒饭。


本来我应该放弃梦想,离开这吃人的大城市,可我不想这样做。为了圆演员梦,我王倩当初可是与全家决裂,毅然辞掉了老家稳定的工作,现在怎好意思轻易投降?


我一直坚定不移地相信,我总有一天会演出名堂,低谷只是暂时的,绝对不能被眼前的困难击倒。


看着眼前范子萱的侧脸,我擦擦泪水,回想起刚搬进来的那个晚上,我与她的聊天。


“你为什么肯帮我到这种程度?”我问。


“因为我有一部分住在你身体里。”范子萱非常坦然地说出缘由,“当然只是比喻,别看我从小到大都是乖孩子,其实早倦了。毕竟我也曾经有过很多梦想······”


她摇摇头,驱散眼底的悲伤,笑道:“因为我无法为了梦想抛弃一切,所以只好将实现梦想的希望交给我最好的闺蜜,王倩,你要加油啊!”


范子萱的话犹在耳边回响,我强忍悲伤,心底忽然冒出一个疯狂而不堪的计划。


这个计划在我的身体里迅速长大,片刻后,我狠了狠心,决定将它付诸实施。因为不管多疯狂,多不堪,这计划都能让我留下,只要待在这儿,演员梦总会实现。


我收起手机,两手伸进范子萱腋下。


亲爱的,对不起,但我们现在还不能说告别。


我将范子萱拖进厨房,那里有双开门冰箱,如果将冷冻室里所有东西拿走,塞一具尸体进去应该问题不大。


2

我的计划是扮成范子萱生活。


我们身材差不多,样貌也有几分相似。她的社会关系简单,加上我们认识多年,互相了解,要假扮她,对我来说不算难事。


可当我第二天早上站在镜子前,才发现要让“范子萱”百分之百“重生”是件多么困难的事。


虽然通过化妆能让外貌极其相似,但无论如何模仿,我的说话方式都和她差异甚大,到后来,我发现自己越是刻意模仿,越是与记忆中范子萱的风格南辕北辙。


就这样出现绝对会被她同事和朋友拆穿,到时无论怎么解释都说不清。


我去掉所有伪装,坐回自己床上仔细思考起来。


我仔细回忆与范子萱经历的点滴,才又想起不少以前忽略的事,它们虽琐碎,却让她的形象在眼前愈发清晰。我扭头看到床头柜上,我俩过去的合照,她面对镜头时笑靥如花的表情,泪水再次打湿眼眶。


亲爱的,对不起,可我必须成为你。


我强迫自己一遍遍模仿范子萱的言行举止,不分昼夜,投入比试镜还多的精力。终于,镜中人终于能让我相信,眼前的自己就是那个在冷冻室躺了好几天的闺蜜。


当范子萱的手机收到一通被标记为“单位主管”的电话时,我鼓起勇气按下了接通键。


面对主管“为什么无故旷工”的疑问,我极力模仿范子萱的语气:“因为我不想干了!趁着年轻,我还要体验更多事!”


对方竟然真的没有质疑我的身份,扔下一句“有时间回来办辞职手续”就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在范子萱房里找出她用来拍旅行照的道具。工作以外她还喜欢旅游,经常在朋友圈和微博上发自己的旅游照,即使是在忙碌的工作日,也常会在家中摆拍几张,上传到网上。这一段时间销声匿迹,恐怕她的朋友们会产生怀疑。


我仿照她的样子摆拍了几张照片,用修图软件精心修饰一番,发到她的朋友圈里,并说明最近自己身体不适,会放松几天,谢绝所有聚会和邀约。很快,就等到她朋友的留言安慰和祝福。


看似一切顺利,然而很快,第一次考验便从天而降。


3

听到敲门声时,我正准备卸妆。


本想不应声,装作没人在家,可对方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敲了许久也不停,我只好先顶着范子萱的样子去开门。


门口站了个年轻警察,见他还在发愣,我抢先用范子萱的声音问他有什么事。


“我来了解些情况,”警察低头看了眼门上挂着的链锁,“能让我进去吗?”


“什么情况?”因为心虚,我不想让警察进门。


“你楼下的住户报警说,前两天深夜听到天花板传来奇怪声响。”警察伸长脖子往屋里张望。


“不是我家吧,他们可能听错了。”我猜,邻居说的声响很可能是那晚范子萱倒地时发出的,“我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警察脸上怀疑之色不减:“最近好几户报案说家里被外人入侵,我们怀疑有入室犯在附近活动。”


入室犯?我想起之前翻找范子萱摆拍道具时,发现抽屉和柜子里有几处不自然的空白,看起来就像谁把原先放在那里的东西拿走了一样。


但我并没将怀疑告诉警察,只是点点头,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警察见我没有让步的意思,随便问了几句就离开了。


门关上后,我长舒一口气。虽然全程紧张到脚趾头都揪紧,但能成功打发走警察,至少让我对扮相有了那么一丁点信心。


两天后,我扮成范子萱去她公司办理离职手续。


还没踏进公司我的后背就已经湿透,毕竟如果当场被拆穿,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老天爷再次眷顾了我,我不仅顺利办完手续,还和范子萱的同事一一告别,虽然他们我一个都不认识,但并不妨碍我在短暂的交流中成功骗过所有人。


终于,我真的成了范子萱。


4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作为演员的事业依旧不见起色,作为范子萱的生活却渐渐热闹起来。


我和范子萱为数不多的朋友越走越近,甚至还邀请他们来家里办派对。要知道过去她从不带人回家,所以接到邀请后,大家虽然惊讶却都非常高兴。


只是生活中的意外也时有发生。比如某个晚上,一位女性好友发现杯里没冰块后,擅自去厨房拿,幸亏我眼疾手快,在她打开冷冻室前一秒连哄带骗将她劝了出去。


另外,警察到访也让人头痛。好死不死,第二次来敲门的还是几天前那位年轻人。


他来的时候我正准备出门,一番寒暄后,他竟直接拉开门想进屋。


“你干什么?”我赶紧挡在他身前。


“我在执行公务。”警察掏出证件晃了晃,“最近局里更新了入室犯信息,他并不只是利用各种手段进入被害人家中,也不只是拿取财物后离开。他还会在被害人家里待上一段时间。”


“待上一段时间?”我不明白警察想表达什么。


“没错,入室犯的躲藏技术非常高超,能与主人同住一屋不被发现,这还是我们勘察了现场才知道的。”警察绕过我走进屋内。


我紧跟在警察身后,他从玄关开始,客厅、阳台、主卧,所有大到能装下一个人的空间,他都要亲自看过。


完成对范子萱卧室的检查,警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停了几秒,接着走向厨房。


“入室犯唯一一次暴露,就是躲在某户人家的厨房。”不等我反应,警察已经进了厨房,“当时主人一家突然回来,在厨房偷吃东西的他就近藏进冰箱冷冻室。对,和你家这台一样,双开门,够大!”


“所以,不排除他这次······”话没说完,警察突然向冷冻室出手,我想阻止却已迟了。


“······也会躲在冰箱里。”他猛地拉开冰箱门,寒气瞬间扑面而来。望着空无一物的冷冻室,警察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趁警察愣神的间隙,我赶紧关上冰箱门:“你看,我说了,我家一切正常。”


大概自己的猜想被否认,警察明显放松不少,他又看了厕所,最后走进次卧。


“这间屋子是我的朋友住,她叫王倩,是个演员。”我赶紧解释。


警察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照片,一脸狐疑地发问:“你们俩长得挺像,不是姐妹吗?”


“只是照片里看着像,本人不像。”我赶紧将话头封死,“她做演员很辛苦,不常回来,所以你可能见不到她。”


警察点点头,没再多问,在卧室转了一圈后,留下几句“注意防盗”的话就离开了。


5

确认警察走进电梯,我关好门,系上链锁,去厨房装了一大盆冰来到范子萱的卧室。


我将床边的椅子搬到立柜下,踩上去,打开连接天花板的顶柜。


被保鲜膜包裹的范子萱就躺在里面。


范子萱身体周围塞满塑料袋,袋里装着冰块。我将快融化的取出,换上刚冻好的新冰块。


检查完所有装冰口袋后,我又摸了摸尸体,虽已完全变硬,但得亏有冰块降温,外表看不出腐烂的迹象,也没有臭味溢出。


亲爱的,再委屈一段时间。


我向范子萱说了话后关上柜门,将椅子复位,端着装满碎冰的盆子回厨房倒掉。


经历“差点被人打开冰箱”的惊吓后,我就决定给尸体搬家。之所以挪到顶柜这样不方便的地方,正是考虑到一般人不会随意进入范子萱的房间,更不会想去开顶柜。


让我坚持这样做的理由,已经不止是为了实现梦想,现在,我有了更加重要的理由。


那天,当我将范子萱的尸体从冰箱移往顶柜时,无意间发现她的后脖颈上有一个显眼的黑点。


那不是痣,是一个针眼。我敏锐地察觉到,这很可能是范子萱死亡的原因。


她是被人谋杀的!


如果我继续假扮她,并不断公开露面,迟早有一天,我会再次接触到杀人凶手。到那时,我会为我的好闺蜜揭开死亡背后的真相,然后,真正地与她告别。


日子没过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不是警察,也不是范子萱的朋友,而是我的父母。


面对二老,我愣了好久,直到发现两人目光里的疑惑,我才敢确认他们没认出我。


“子萱,王倩住你这儿吧?”果然,母亲的提问证实了我的猜想。


“她是在这儿住过,可是······”我思考几秒,还是决定先不暴露身份。


“她现在在哪儿?”父母不由分说就进了我的房间,翻找一通,流下了眼泪。


“那孩子很久没跟我们联系了,朋友圈也不更新,电话也关机,我们只能找到这里来了。小萱,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这时我才意识到,最近扮演范子萱太过投入,完全忘了自己的生活,只好胡诌道:“您别急,她······忙着拍戏呢,最近她接了个女一号的角色,去外地跟组了。可能地方偏,没信号吧。”


“不可能!谁会找那孩子演主角?”母亲的话让我不快,却也只能憋住,“而且你看她睡衣、毛巾······这些随身物品都没带走,怎么可能是去拍戏?你告诉阿姨,倩倩是不是出事了?”


父母你一言我一语搞得我头大,也让我陷入自责中。一方面,我必须用尽一切手段将他们安抚好,不让他们过多担心,另一方面,我也不能在此刻暴露,否则他们会为我现在做的事情更加担忧,还可能让追寻真凶的事功亏一篑。


忙了好久,两人终于带着对我“王倩去国外旅游”说法的怀疑离开,送走他们后我立刻打开自己手机登录微信,发现不光父母,不少朋友也都发来关切的问候。


我马不停蹄地搬出范子萱的摆拍道具,布置好海滩背景板,去掉所有伪装,站到它前面与父母视频。


镜头里,我们仨都哭了。我告诉父母自己正在国外散心,平日拍戏辛苦但收入不错,生活过得很好。


确认宝贝女儿健康后,爸妈也放了心,父亲找回往日的严厉,母亲也开始絮絮叨叨,只是这一次,我耐心听着,不再与他们争论。


挂断视频后我又哭了许久。假扮范子萱的计划开始于一个自私、错误的决定,但现在我已经没办法停下来了。


6

父母离开后的第三天,那位熟面孔警察第三次登门拜访。


这次他没有客气,直接推开我,闯进屋里。我揉着被推痛的肩膀追着他来到客厅,而他像盯住猎物的老鹰一样盯着我。


“范子萱,”这次,就连他的声音也少了些温度,“你告诉我,王倩在哪儿?”


王倩在哪儿?警察的问题将我打懵。


“你说王倩是你的室友,因为拍戏所以不常回家,可我调取了你们小区的监控,也走访过邻居和物管,确定王倩自两个月前深夜回来后,就再没出过小区。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你杀害了王倩。”


见我不说话,警察继续开口:“而且这两个月里,你没有运送过大型物件,所以王倩现在一定还在屋里。”


“你看错了,她在国外度假,她的父母可以作证,要我打电话给他们吗?”我捏紧拳头,强忍住心虚的颤抖,掏出手机摆在他眼前。


“不用了。”警察轻轻冷笑一声,不看手机,转而竟拔腿往范子萱的卧室走去,“让我再检查一次,就清楚了。”


他径直走到立柜前停下,我的心脏剧烈跳动,却也只能强装镇定要求他出去。


“出去?”警察摇摇头,“马上就要真相大白,我怎么能出去?”


无视我的抗议,警察将床边的椅子搬到立柜前:“上次来时,我就注意到冰箱冷冻室太空,空到足够放下一具成年人尸体。可里面没有尸体,那还有什么地方能藏尸?我想起在这房间巡视时,走到这里,感觉有一股寒意。”


“当时我没留意,后来一想,之所以感觉冷,是因为柜子附近有足量低温物体。这个低温物体,很可能是冰块。”


警察踩上椅子,抓住顶柜的把手。


“在衣柜里藏冰块,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他猛地拉开柜门,融化后的冰水溅到他脸上,他随意擦了擦,把剩下的半句话说完,“那,就是藏尸。”


他仰头看向顶柜内部,接着,又俯身看我。


而柜子里的尸体睁着眼睛,俯视着我们。


7

“跟我走一趟!”从椅子上下来后,警察向我伸出手,我后退一大步躲开。


“别做无意义的反抗!”警察显然没料到我的反应,怒视着我。


事已至此,我只好硬着头皮道:“先别急着抓我,你看清楚,柜子里的是范子萱。”


趁警察回头看向尸体,我迅速去除身上伪装,平复呼吸,道:“你的推理看似很有道理,但你从一开始就错了,我才是王倩。你几次前来试探,但看到的范子萱都是由我假扮,实际上她早已经死了,但凶手不是我。”


“我可以解释我假扮她的目的,事发那天,我原本在剧组······”说话间,我忽然注意到,警察正抱着手臂,用看戏一般的眼神看着我。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噤了声。


“怎么?”警察看我神色转变,愣了愣。


我心底有了些把握,沉住气,接着说:“那天,我在剧组里龙套的角色,正是警察。为此我做过大量功课,所以我知道,警察办案必须两人执法!”


“你根本不是警察,所谓的入室犯恐怕也是你瞎编的,因为你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进房间搜查。”看着他的表情,我知道自己猜对了,“所以,你究竟是谁?”


“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警察表现出不耐烦,再次向我伸出手,“别胡说了,你这可是诽谤公职人员,赶紧走,配合调查!”


我躲过他的手,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范子萱曾经告诉我,她有个秘密交往的男友,只因她觉得时机没到,才一直没对外公开。她死后,那位男友一次都没联系过她,不仅如此,我翻遍她手机通讯录,也没找到被特别标注的人。”


“我想,范子萱死去的那晚,那位男友也在场。是他删除了手机上所有与自己有关的信息,还拿走了所有会暴露身份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柜子与抽屉里都有不自然的空白的原因。”


我紧紧盯着他的脸,半晌后,他终于阴恻恻地一笑。


“没想到,一个破演员知道得还挺清楚。没错,我的确是她男友。”他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脱下假的制服外套,“说说看,你还知道些什么?”


“杀范子萱,你做得非常干净,但你还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上门,为什么?因为你看到了我假扮的范子萱,你以为她还活着。但是,我却没有认出你,你察觉出不对,所以进屋调查,就是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你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照片,试探出我的身份,又假意寻找所谓的入室犯,四处翻找范子萱的尸体,目的就是为了顺势嫁祸我。”


“只是你没有想到,假扮范子萱的我,早就做好了觉悟,一定要亲手揭穿杀害她的凶手。”


我的音量越来越大,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眼底里迸射出的杀意,直到终于将我的推测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危险。


我转身奔逃,身后脚步声逐渐逼近,在我打开玄关门的同时,一只手臂从后面箍住我的脖子。


“真不好意思。”他的力气大到超乎我想象,虽然我还拽着门把手,却感到力气在不断流失,连开门的劲儿都没有了。他另一只手掏出一只注射器,甩掉针头盖,一根细长的针头出现在我眼前。


“你既然都猜到了,那就去陪范子萱吧。正好我今天带了药,你就体会一把,她是如何死去的吧!”他狰狞的呼吸声紧贴在我耳侧,针头慢慢扎向我脖颈,“不会痛的,放心。”


正当我满心绝望,想放弃抵抗时,门突然从外面被拉开。


两位正牌警察站在门口,一脸错愕地看着我们。


8

那天,范子萱的男友被警察控制住时,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没有人报警,为什么警察会突然出现。


老实说我也想不通,不过后来警察告诉了我前因后果。


因为我忘记更换冰块,融化后的冰水从口袋的破口流出,它们沿尸体的轮廓浸到了墙的对面。


墙的对面也是顶柜,里面还躺了个活人。


正是传说中的入室犯。


他进到这户常常外出的邻居家,因为来不及离开,所以躲进一般不会被打开的顶柜中。可顶柜里莫名的寒气让他备受煎熬,更别说他看到墙上出现一个人形水迹后,内心里产生的阴影。


他从顶柜跳出,这一举动惊扰了邻居,这一次入室犯没能走运逃跑,一家人控制住他后报了警。


警方注意到墙面上的人形水迹,便赶来了这边,阴差阳错救下我。自然,我假扮范子萱的生涯也到此为止。


范子萱的男友之所以要杀她,是因为他偷偷倒卖毒品的事被发现。范子萱让他自首,不然就报警,见她态度坚决,男友便心生歹念,购买了致命毒药赶来公寓杀了她。


虽然破了案,但我私藏尸体的事终究是事实,虽然避免了刑事惩罚,但还是被狠狠教育了一番,最后交足罚款才离开。


几天后,参加完范子萱葬礼的我再次回到小屋。她所有东西都在,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收走,而我这位不合规矩的闯入者,也只能收拾东西回老家了。


我将打包好的行李搬到门外,最后一次环顾曾与范子萱共同分享的空间。她为我准备饭菜、我俩对酒交心、她死后我假扮她来宴请朋友······慢慢地,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告别不管早晚总会到来,就算千方百计阻止也无法扭转。我甩甩头,擦干眼泪。


就在这时,安静了许久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是个陌生号码,我按下了接听键。


“请问是王倩小姐吗?”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一名新晋导演,”对方笑了笑,“目前正在筹备自己的第一部大银幕电影。”


我深吸一口气,话筒里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


“我通过新闻了解到您假扮死去室友,找出真凶的事,您凭借高超的演技骗过所有人,甚至还骗过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这着实让人印象深刻。”对方声音里有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后来我听说您是一名演员,所以有件事想与您商量。”


“目前我缺个女主演,不知您有没有兴趣?”


挂断电话后,我将钥匙放回玄关,缓缓将门关上。


看来,虽然生活总在给人出难题,可对每个认真对待它的人,它也不吝赐予蜜糖。


-END-

作者|会跳舞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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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无心

天须无恨——第47章 惺惺懵懂怨阿谁

一路上走走停停,也不知歇了多少回,引了伤处也凑趣地疼。等到留儿姐姐找到我的时候,我几乎是精疲力尽地倚坐在养心流云亭边的地上——我实在是没力气走进亭中。

留儿姐姐几乎是架着我回到了锁风轩,忙忙给屋中又加了火盆,倒了热水给我吃着,又跑去煮姜汤。不一时她端来姜汤让我吃着,见我手上胳膊上膝盖上都跌破了,顾不上问是怎么伤的,先急着张罗给我上药。

我无聊时候最是喜欢去玩留儿姐姐的耳坠子,趁机去摸她软软的耳垂,此时我渐渐恢复了精神,便又攀着她去摸玩她的耳垂,口里撒娇道“留儿姐姐,你对我最好了,这山上现在就只有你是最疼我的。”

留儿姐姐早将我用被子裹住,不住催我赶紧把姜汤趁热吃了,接过碗,才埋怨道:“你...

一路上走走停停,也不知歇了多少回,引了伤处也凑趣地疼。等到留儿姐姐找到我的时候,我几乎是精疲力尽地倚坐在养心流云亭边的地上——我实在是没力气走进亭中。

留儿姐姐几乎是架着我回到了锁风轩,忙忙给屋中又加了火盆,倒了热水给我吃着,又跑去煮姜汤。不一时她端来姜汤让我吃着,见我手上胳膊上膝盖上都跌破了,顾不上问是怎么伤的,先急着张罗给我上药。

我无聊时候最是喜欢去玩留儿姐姐的耳坠子,趁机去摸她软软的耳垂,此时我渐渐恢复了精神,便又攀着她去摸玩她的耳垂,口里撒娇道“留儿姐姐,你对我最好了,这山上现在就只有你是最疼我的。”

留儿姐姐早将我用被子裹住,不住催我赶紧把姜汤趁热吃了,接过碗,才埋怨道:“你这会子知道哄我,迟了。方才都快急死我了,大师哥知道了可了不得。”

我并不在意她埋怨,心里还想着石灵洞那个可怕的地方。我想去找师父给大师哥求个情——那个不识好歹的大师哥虽是这般对我,但我却不能对他不起,于是我问道:“大师哥要在石灵洞关几天?”

留儿姐姐倒了热水给我吃,随口说了句“不晓得”,见我头上见了汗,脸色也恢复了好些,方渐渐放下心来。扶着我躺下道:“饿了吧?午饭都过了一个时辰了,我给你热一下午饭去,你先合眼歇会子。”

 

留儿姐姐还没出屋,四师哥,六师哥,八师哥,九师姐,还有槐芬姐姐都走了进来。

看着一下子进来了这么一伙子人,还个个都沉着脸,我登觉不妙。乖乖起身,挨着个儿叫了一遍,偷眼看好性子的四师哥此时竟然也是面沉似水,我心里又觉得好笑:哼,就凭你顾澜生也想要学大师哥的那副做派?

澜哥好像看出我心下的不屑,阴沉着脸问我:“风儿,你这大半日跑到哪里去了?害得留儿急得四处找你,只怕你出了事。”

我一听原来是为了这事,倒松了一口气:“我当什么大事。我去养心流云散散心,留儿姐姐就在那儿找着我的,不信你问她。”说着,我仍旧躺倒在床上,“干嘛大惊小怪的?就知道兴师动众地吓人。”

 

谁料想这位四师哥竟然一改往日的糯米性子,板着脸朝我一声低喝:“风儿,你如今也是太目中无人了,你跪下!”

我心道:当真是“山中无老虎,猢狲也称王”。可抬眼看他一反常态脸带怒色,也不敢太过放肆,只好起身,可也不下地,就在床上跪了。虽说床上软些,可膝盖上的跌破之处,还是疼得我暗自咬牙。想来留儿姐姐知道我跌伤了,她必定是心疼的,我便不住用眼睛可怜巴巴地瞧向留儿姐姐求助,她果然心软,脸上便有不忍之色。

那边澜哥却还在耍威风:“风儿,你说实话,你到底跑去哪里了?”

我才不会说实话呢。我又不傻,若是给他们知道了我是偷跑去石灵洞,那大师哥倒是会给放出来,那就换了我给关进去受苦了。我可不要去那个又黑又冷的鬼地方受罚!

我敷衍道:“天气好,我出去走走而已。”

一旁的昭哥也摇着头劝我:“风儿啊,你大病未愈,身子还弱,怎的就独个出去乱跑呢?让大家都担心你,四处找也找不见,都急得不成。”

九师姐接口道:“我看你这娃子是越发地不成话了,你眼中还有没有师兄师姐?真真是白白折腾我们为了你劳心劳力!”

我心下甚是不屑,九师姐哪里是为了我劳心劳力?她做什么不都是为了大师哥?她一丁点子都不喜欢我,哪里有半分是为了我好?虚张声势!言不由衷!满口胡言!

澜哥似乎是还没骂够我,还是不肯罢休:“大师哥临走前叮嘱我们要照顾你,只是不放心你。你可倒好,想跑便跑,根本就不管旁人替你担心为你着急,我告诉你风儿,你不要以为大师哥不在眼前,就没人能管得了你。”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没完没了地数落我,我的膝盖越疼越厉害,黏黏的似是渗出血来,却只能低着头不言语。这几年大亏小亏吃下来,我旁的不知道,就知道这种时候若是回嘴,最后挨骂挨打吃苦头的必定是我。

到底还是留儿姐姐心软,再看不下去我受委屈,向澜哥道:“她知道错了,让她起来罢,她膝盖跌破了。”

澜哥还没说话,九师姐却还要朝我一字一句地逼问:“风儿,你到底去哪里了?你可别想拿我们大家都只当傻子来耍。”

我不理她,澜哥却也没叫我起来,只跟着九师姐一道儿审我:“说实话,你这一上午跑去哪里去了?“

我想了又想,只好一口咬定:“我就一直在养心流云。”

“胡说!”澜哥竟然一拍桌子,“你再撒谎我饶不了你!”

我没料到四师哥这样的老好人也会这招,不想搭理他,便转向六师哥撒娇道:“昭哥,我以后都不再乱跑了还不成么?你看澜哥那副样子,像要吃了我似的,吓死风儿了。”

“你呀。”六师哥果然软了口气,转去劝四师哥道,“风儿都说她下回不敢了,四师哥也就消消火气如何?”

九师姐在一旁柔声也劝:“她说不敢再乱跑就好了,咱们也好对大师哥有个交代,这回只要清楚了也就算了罢。”

她这一番话,说得澜哥缓和些口气,却仍旧不依不饶:“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只要你说实话,我也不为难你。”

 

这还叫不为难我!

我被逼无奈,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想来他们一定是四处都找过了,也想不出说哪里更合适,只好把心一横,道:“我去师父那里了。”

“你撒谎!师父一早就出门去了!”澜哥的眉头立时便立了起来。

我心下后悔不迭,怎的方才也没问一句留儿姐姐呢?怎么就这么巧赶上师父不在呢?苍天呐,我也没得罪你啊,你为何不仅不帮我,还偏偏要与我为难!

昭哥顿足道:“风儿风儿,你这个丫头怎的就没个实话呢?真真怨不得大师哥打你。”一旁的八师哥只是摇头叹气,澜哥用指头点着我的额头道:“我看你这个小木鱼也是个不打不成的。”

我虽然知道四师哥绝不会打我,可他若是在大师哥或者师父面前说我乱跑,对我也绝不是好事,于是我赶忙求道:“澜哥,我再也不敢了还不成么?我……我方才是说错了,我当真不是有意骗你的。”

话音未落,九师姐一声冷笑:“那还当真要谢你不是有意骗我们的,你这个聪明丫头若是再有意骗我们,我们一众人给活活急死了都还不知道呢。”

 

澜哥一把揪住我的胳膊,将我按在床边上便打,我狠命挣扎,还不忘朝留儿姐姐哭着求救:“留儿姐姐救我!”

待得昭哥和八师哥好歹拦住顾澜生、留儿姐姐也护住我的时候,我屁股上还是挨了四、五记巴掌,疼痛委屈之下,我死死搂着留儿姐姐的腰大哭不止。

一旁的槐芬姐姐原本一直只是旁观,到此时也并不劝解,只小声对留儿姐姐说道:“我看只要大师哥不在身边,这混账孩子就要造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那边九师姐拉着澜哥的胳膊柔声劝道:“算了算了,打几下子就算了。”

澜哥气咻咻道:“打她她还不讲实话呢,就是打得轻。”朝我一指,“风儿,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从实招来。”

我见他还不肯罢休,也不知该怎么答话,只是哭个不住。留儿姐姐拿着帕子给我擦眼泪,好言好语地劝道:“风儿,你澜哥都说了,你只要说实话他就不为难你,你这么死扛着到底又何必呢?说句实话不就没事了?”

一向最不爱说话的八师哥也忍无可忍开了口:“风儿你这孩子也太牛心了。”

 

我给这一群人围住,被他们七嘴八舌地逼得没了办法,干脆哭道:“实话便是我没实话可说,澜哥你非要逼死我么?我都已经说我日后再也不敢了,你怎的就饶不过我?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难不成大师哥不在,你们就都为难我么?”

澜哥一张脸气得发白,推开拉着他的吕昭,将我一把从留儿姐姐怀中生生揪了出来,按在床榻边上狠狠抽了几巴掌。我身上伤痕未褪,顿然又遭他痛打,疼怕挣扎之下也只剩了哭喊“留儿姐姐救我昭哥救我”。

他们好容易又拦住四师哥,我扑在留儿姐姐怀里,哭得地动山摇:“素日里四师哥疼我对我好都是假的……如今为了点子小事就露出本像来下死手打我,你们拦他做什么?让他打死我算了……我恨你四师哥!你再不是我澜哥!……”

留儿姐姐搂住我不住地劝:“风儿啊,你就别闹了……”我知道她是为我好,扎在她怀里,哭得好不伤心。

好容易一众人才拉走了顾澜生,屋里只剩了留儿姐姐照顾我。留儿姐姐一边给我敷上消肿止痛的药,一边落泪道:“唉,也是我多事,惊动这许多人做什么?害你又挨打。风儿啊,你说这孩子,怎么就是一定要生事才罢呢?风儿,还疼么?”

其实顾澜生后来发狠打的那几巴掌确实是很疼,可一见留儿姐姐又是自责于是担心,我又觉很是歉疚,抹了眼泪强笑道:“早就不疼了,方才不过是吓唬四师哥的。我这个小木鱼天生来就是个挨敲打的命,大师哥那虎虎生风的戒尺我都挨惯了,就四师哥这几巴掌算得什么?”

 

话说得轻巧,其实身上疼痛神思困倦,我昏沉沉一直睡到将近掌灯时分,留儿姐姐将晚饭重新热了一遍,我还是耍赖说没力气没胃口,留儿姐姐便好言好语地哄着,喂着我吃了饭才走。

 

独自站在埋剑修真院子门口,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埋剑修真里并没有点灯,沿着黑沉沉的廊子,轻轻走到屋门前。明知道屋中无人,我还是小声叫了声“师父”,听听确认无人,我偷偷推门进了屋。

月光自东窗照入屋中,依稀可见屋中陈设依旧,可于我而言却已经是说不出的陌生。仿佛还是昨天,在这屋中,我给师父抱着笑语,可今日,我一个人站在黑暗中,有一瞬间,我恍惚觉得自己是站在一心观的庭院中,那种孤零零的感觉又笼在心头。

站了一会子,我的呼吸都变得极轻极轻,在屋中漫无目的地轻轻地走了一圈,发觉自己可以走得无声无息,鬼影子似的在黑暗里徘徊逡巡。

在这样的黑暗中,这屋子好像有种说不出的似曾相识之感,就是这么寂静,好像自开天辟地以来就从来没有任何人来过一样。鬼使神差之中,我直往埋剑修真后院走去,在后墙上,我扒拉开藤萝,见到一扇半开的小门,我想也没想,悄无声息地侧身钻了进去。

 


莫音w
Day 23 我的发型经历 假...

Day 23 我的发型经历

假小子头——蘑菇头——爆爆头——低马尾——高马尾——披肩
大概是无形中慢慢变了(´°̥̥̥̥̥̥̥̥ω°̥̥̥̥̥̥̥̥`)

很久没来诶…因为换了新手机最近也很忙!今天的我继续昨日的故事~

Day 23 我的发型经历

假小子头——蘑菇头——爆爆头——低马尾——高马尾——披肩
大概是无形中慢慢变了(´°̥̥̥̥̥̥̥̥ω°̥̥̥̥̥̥̥̥`)

很久没来诶…因为换了新手机最近也很忙!今天的我继续昨日的故事~

木桉桉

彼岸的小幽灵~1

据说,每个人死后都会有一个小幽灵陪着他或她,直到转世的那一天......



“...…于...月...日01点27分,确认死亡。喂!你怎么又迟到,快把名字地点时间死因都给我记清楚!”黑无常看着姗姗来迟的白无常,暴躁地踹了一脚后者的屁股。



“诶诶,知道了知道了,老生气也不怕折寿…不过喔我们好像都已经死了哈哈哈哈哈”挨了一脚的白无常似乎是习惯了搭档的暴脾气,也不恼,还打了个哈哈。



“我们都连轴转了几年无休了!不会过劳死也不能这么使唤死人吧!”黑无常愤怒地踢开脚边的石子儿。



“那这次回去咱就请假周游地府呗。我看看啊…名字…日期…” 白无常抄着笔在...

据说,每个人死后都会有一个小幽灵陪着他或她,直到转世的那一天......




“...…于...月...日01点27分,确认死亡。喂!你怎么又迟到,快把名字地点时间死因都给我记清楚!”黑无常看着姗姗来迟的白无常,暴躁地踹了一脚后者的屁股。




“诶诶,知道了知道了,老生气也不怕折寿…不过喔我们好像都已经死了哈哈哈哈哈”挨了一脚的白无常似乎是习惯了搭档的暴脾气,也不恼,还打了个哈哈。




“我们都连轴转了几年无休了!不会过劳死也不能这么使唤死人吧!”黑无常愤怒地踢开脚边的石子儿。




“那这次回去咱就请假周游地府呗。我看看啊…名字…日期…” 白无常抄着笔在一张表格上奋笔疾书。




“看来看去就那点儿东西…啧,无聊。诶!这里漏写了!”黑无常边嘟囔边在白无常边上检查信息。




阿旁在一边看这俩讲相声似的看了半天,再回头看看自己凉透了的的身体。




几分钟前,她正走在加完班回家的路上,过马路时还在给闺蜜发微信吐槽没人性的老板,就被一辆拐弯的车撞飞了出去。




司机是个中年丢了饭碗的工薪族。本想在求职期间开车赚点钱过渡,谁知着急去接单的路上会发生这种事。惊吓懊悔也顾不上,正手忙脚乱地打救护车电话。




也许从此刻起,司机的人生里多了一个惊叹号,但阿旁的人生却是画上了句号。




死亡毕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阿旁也没多大感觉。可她看着自己的身体发呆时,却突然害怕了起来。




死了以后,我会去哪儿呢?




这个问题跳进脑海的一瞬,就像是一个坏小孩儿在鱼缸上砸了个洞,里面的难受和水似的拼命往外涌,纷纷变成阿旁的泪珠往下掉。




“唉你慢死了,总算是搞定了,快点收工回家!那么姑娘我来和你说一下后续的事情…欸你怎么哭了这这…?!”黑无常虽不是第一次见到灵魂哭,但不习惯劝人的他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让开点儿,我来我来,姑娘啊先别伤心了,我来送你个好东西好不好啊。”白无常凑了过来,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个幽幽泛光的不明物体,二话不说就往阿旁怀里一塞。




仔细一看,那个发光物体有点像是披着一个小斗篷的小章鱼,虽然它并没有触手。只见它的小斗篷拱起来一块,替目瞪口呆的阿旁擦了擦眼泪。




“你好呀,我是你的小幽灵。接下来的七天有我在,我会一直陪你到你转世的那一天喔。”














闲得无聊

【原创推理小说】无名之辈(第一卷更新ing)

8:33p.m.,飞机已成功抵达机场。

我还没来得及收起手机,就被老陈拖下了飞机。

机场上,一个女人正站在那里张望,与众多前来接机的人不同,那个女人穿着很正式的和服,披散着长发,画着十分精致的妆容,清秀的脸上,却面露出隐隐的忧郁。她身边跟着那两个,应该是保镖。

“那个就是藤川若子吗?”我看着老陈问他。

老陈没回我的话,但是却直接把我往那个方向拖了过去。

我真想告诉他,我有脚,没残废,但是他再这么拖下去,我的脚就要被他拖没了!

“感谢二位愿意前来帮我。”藤川若子迎上来后,两手作揖,弯下腰向我们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弯腰礼,道了声“万福”。

“那我们就别在这里站着说话了,有安排住处吗?”老陈在这种时候显得非常的熟练。...

8:33p.m.,飞机已成功抵达机场。

我还没来得及收起手机,就被老陈拖下了飞机。

机场上,一个女人正站在那里张望,与众多前来接机的人不同,那个女人穿着很正式的和服,披散着长发,画着十分精致的妆容,清秀的脸上,却面露出隐隐的忧郁。她身边跟着那两个,应该是保镖。

“那个就是藤川若子吗?”我看着老陈问他。

老陈没回我的话,但是却直接把我往那个方向拖了过去。

我真想告诉他,我有脚,没残废,但是他再这么拖下去,我的脚就要被他拖没了!

“感谢二位愿意前来帮我。”藤川若子迎上来后,两手作揖,弯下腰向我们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弯腰礼,道了声“万福”。

“那我们就别在这里站着说话了,有安排住处吗?”老陈在这种时候显得非常的熟练。

“嗯,已经安排妥当了,二位要不要先去我家做个客,顺便……”藤川若子没把话说完,看来是想细谈些不能在这里说的事,老陈点了点头,她便像松了口气样的,转身就要走了。

“跟着吧。”老陈又要继续拖着我走,我怕了,连忙说不用不用。

“吴鸣先生是有什么内疾吗?”藤川若子没走几步,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冲我笑了笑,问道。

我看了看她身边的那两个保镖,咽了口口水,赶紧躲在了老陈身后。那个女人要是一个想不开让那两个保镖架着我走怎么办……

不过幸而,藤川若子是乘车过来的,否则我要真这么被拖着走一路,我可真得残废了。

到了藤川家,我才发现其实藤川家是真的有钱。

也不是因为他们的府邸有多么多么的辉宏大气,单单是因为方圆几百米,也就这么一户人家。问题是,这里离市中心可一点也不远。

光是买地就要花不少钱吧……我感叹着,跟着老陈一起进了藤川家。

刚在玄关处脱下鞋换上摆好了的木屐,就迎面扑上来两个小女孩,不过很抱歉,她们并不是冲我扑过来的……

太悲伤了!我忿忿地看向老陈,他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戴上了他那副眼镜,不戴眼镜还好,一戴上眼镜,完全跟变了个人样的,简直可以被称为少女杀手。

看着老陈一边摸着那两个小女孩的头,一边在那里跟她们开着玩笑,我柠檬了。

“亚子,多子,你们可别跟我堵在这里闹腾。”藤川若子进门了,她一进来便皱着眉看着那两个小女孩,有些不悦地说道,“作业写完了吗?”

“没有。”大一点的那个小女孩吐了吐舌头,便拉着那个小一点的女孩往屋里走了,“多子,我们去房间里玩去。”

待那两个小女孩上楼以后,藤川若子才把我们引进客厅,然后指了指两边的沙发,让我们随便坐。

在我们两个坐下之后,藤川若子选择了另外一侧的沙发坐下。

“小孩子还小,都不懂事,没给你们添麻烦吧?”藤川若子轻轻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气,继续说道,“没办法,这几天母亲住院了也不在家,那两个又不愿意在房间里好好待着,等过两天守回家了,让他来好好管管她们。”

“你应该还有别的话想说吧?”老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两手搭在膝盖上,上身前倾,倾向藤川若子坐着的那边,双眼直直地望向她,问道,“你们的父亲呢?”

藤川若子似乎是有些被吓到了,十分尴尬地笑了笑,便说道:“二位要喝水吗?”


恶犬

哀悼者们



       “停下所有的时钟,抬出棺木,让哀悼者前来;让夜莺于头顶悲旋,在天空潦草地书写着:她已逝去。把黑纱绕在白鸽的脖颈,让信使带上黑手套。”神父顿了一下。“她曾是我的东西南北,我的工作日和周日的休憩;我的白天黑夜,我的话语歌吟;让星辰熄灭,收起月亮,遮住太阳;抽干汪洋,烧尽森林,从此世界再无美好。阿门。”

     “阿门。” 众人齐道。

      两排木质的长椅靠在海边,天空阴沉的要滴出水来,几只海鸥久久地徘徊于上空。许多人坐在长椅上,面朝...



       “停下所有的时钟,抬出棺木,让哀悼者前来;让夜莺于头顶悲旋,在天空潦草地书写着:她已逝去。把黑纱绕在白鸽的脖颈,让信使带上黑手套。”神父顿了一下。“她曾是我的东西南北,我的工作日和周日的休憩;我的白天黑夜,我的话语歌吟;让星辰熄灭,收起月亮,遮住太阳;抽干汪洋,烧尽森林,从此世界再无美好。阿门。”

     “阿门。” 众人齐道。

      两排木质的长椅靠在海边,天空阴沉的要滴出水来,几只海鸥久久地徘徊于上空。许多人坐在长椅上,面朝大海,望着神父和被花朵簇拥的棺木。一旁地小提琴手西装革履,拉着忧伤的曲子。空旷的沙滩显得音乐格外清晰。神父在说完悼词后便低着头,众人也下下头,似乎在哀悼,又亦或是低语。

     坐在最边上的杰恩丽丝抽了抽鼻子,鼻腔里涌进了海水的腥咸。她想起身离开,可身边人们散发出肃穆的气氛压得她抬不起身子,于是就只好用百无聊赖的晃着自己的双腿,手则玩着自己前额的发丝。

    “你好,杰恩丽丝。”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右耳传来,有些郑重的声音震的丽丝耳朵发痒。

    她转头看去,是一个黑发齐肩身着风衣的男人,精致的五官让丽丝感到面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问道:“哈喽,请问你是.......”

    “我是沙奈的哥哥,艾德里安。”男人拍了拍风衣。“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坐在你旁边么。”

    “奥对!当然可以,坐吧坐吧。”丝恩连忙往里靠了靠

    艾德里安点了点头,侧身坐下,而后便身体前倾,双手相扣,低下头,似乎也在哀悼的样子。

   杰恩丽丝觉得空气愈发粘稠,压的自己喘不上气来,她侧头看了看艾德里安,嘴唇微抿,道:“艾德先生,你也是来参加这场葬礼的么。”

   话一出口,杰恩丽丝就觉得有些窘迫,人家来不是参加葬礼是来干什么。

   “恩,是我一个朋友的葬礼。”艾德里安平静地回答了丽丝的问题,抬起头,似乎是望向前方的棺木。

   看着艾德里安的神色,杰恩丽丝冒出了想了解他的念头,与其闲的无聊,不如和纱奈的哥哥聊聊。

   “艾德先生,你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纱奈问道。

   “她啊,是个元气十足的小女孩,对什么都是热情满满,有时候也会被我捉弄的够呛,但最后也只是稍微责怪我几句。”艾德里安叹了口气。嘴唇咧了开来,尽力挤出一丝笑容。“她不喜欢虫子,也会怕鬼,激动时会泪流满面。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

    “你跟她一定关系很好吧。”杰恩丽丝觉得嗓子似乎塞进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你不知道你刚才笑的跟哭一样。”

    “你想多了。”艾德里安摇了摇头。“我们只是偶然成为同胞而已,是那种谁死了就帮忙埋葬的关系。”

    “扯远了。”他顿了顿,侧头看向杰恩丽丝。“那你会以为她的死悲伤么。”

     “会啊。”杰恩丽丝与刚对视了一下便低下了头。“对她来说很残忍不是么,这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好玩的事她却不能感受到了,肯定会很寂寞吧。”

    原来他的眼睛是绿色的,杰恩丽丝这么想到。

  “我也是这么想的。”艾德里安转过头去。“所以我来送她最后一程。”

    然后,杰恩丽丝没有再接话。小提琴的声音又淹没了两人的间隙。

    不知为何,哀伤的旋律让杰恩丽丝有些昏昏欲睡,可她又不好意思靠在艾德里安的身上,只好强打精神。但是眼皮却越来越重。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靠着我睡一会。看你有点困的样子。”艾德里安道。

   杰恩丽丝觉得有些不合适,可这会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要是不靠着艾德里安,就只能躺在地上了。

  “麻烦你了,就让我睡一会。”说完,丽丝便靠在了艾德里安的身上。“就一会。”

“不过啊,艾德先生。”丽丝的声音细若游丝,仿佛只是在轻哼。“她即使死去也能被你记住,真是太好了·······”

  艾德里安身体一僵,扭头,身侧已经没有了人。

  他沉默良久,右手微扬,小提琴手便停下了拉奏。

“是新鲜的灵魂啊”

“太好了又有人来陪我们了”

“你说那个会不会尝起来可口呢”

··········

细细地低语摆脱了小提琴声后变得愈发清晰,简直就像是在耳畔发出。

      “滚—————!”嘶吼从艾德里安的嗓子里喷涌而出。

     刚才参加葬礼的人们痛苦地在声浪中消逝。周围地景色也如蜕皮一般变化。汪洋成为了熔岩,沙滩变得腐朽,天空一片猩红。花朵包围的棺木,消逝于岩浆中。

     艾德里安起身,长椅融入地下。他目送着棺木与花朵于岩浆中消失殆尽。

     “晚安,杰恩丽丝。”他从衣服里拿出女士香烟。“答应的事我做到了。”

     爱冒险的女孩被埋在花下了,连带着她的笑靥,善良和仅此而已的故事。


化无

上官翠花和慕容狗蛋的爱恨情仇

够土的名字。只是存个档。

不仅土,还挺垃圾

1,

一天,上官翠花和闺蜜一起逛街,等红灯的时候,她们两个发现对面有两个帅哥也在等红灯,然后闺蜜就和翠花开玩笑说长得高点的那个和翠花挺配,翠花就嗔怪地说:“都不认识,别胡说。”

在翠花准备打闺蜜的时候,绿灯了,闺蜜马上逃跑似的跑过马路,翠花追了上去,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失控的汽车冲了出来,而翠花两人没有发现,还在打闹,直到失控的汽车来到面前才发现,她们当时就楞在原地,不知怎么办。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狗蛋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扑倒翠花,两个人抱在一起滚了几圈,躲过了失控的汽车,而闺蜜早被另一个男子一把拉开。狗蛋见已经安全了,一把推开身上的翠花,起身拍...

够土的名字。只是存个档。

不仅土,还挺垃圾

1,

一天,上官翠花和闺蜜一起逛街,等红灯的时候,她们两个发现对面有两个帅哥也在等红灯,然后闺蜜就和翠花开玩笑说长得高点的那个和翠花挺配,翠花就嗔怪地说:“都不认识,别胡说。”

在翠花准备打闺蜜的时候,绿灯了,闺蜜马上逃跑似的跑过马路,翠花追了上去,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失控的汽车冲了出来,而翠花两人没有发现,还在打闹,直到失控的汽车来到面前才发现,她们当时就楞在原地,不知怎么办。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狗蛋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扑倒翠花,两个人抱在一起滚了几圈,躲过了失控的汽车,而闺蜜早被另一个男子一把拉开。狗蛋见已经安全了,一把推开身上的翠花,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抬腿准备离开,另一位男子见状,也抬腿跟上。

闺蜜把惊魂未定的翠花扶起,翠花回过神来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狗蛋皱眉,扔下一句话抬腿就走。

“过马路的时候不要打闹!”

2,

话说那天狗蛋离开后,男子跟在他身后无语的嘀咕了一句:“竟然连慕容家的小少爷都不认识,真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二柱,不要在别人背后议论。”

二柱两步跟上,哀怨道:“知道了,小少爷。还有,二柱真的很难听,可以换一个外号吗?”

“不行。”

“小少爷,你放过我吧!!”

路上只留下二柱的哀嚎声。

这边闺蜜把翠花送到家后,便离开了。翠花妈妈见她脸色苍白,便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问道:“孩子,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事,有点不舒服而已。”

“那快回房休息一下,别累着了。”

“好,那我先回房间了妈。”

说完翠花便上了楼梯往自己房间走去。

踏着红丝绒的地毯,翠花心里想:“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呢?”回到房间,翠花倒在床上,想了一会儿便因为太累而睡了过去。

另一边,狗蛋约了他的死党大柱在酒吧见面。大柱赶到时狗蛋已经喝了很多了。大柱在狗蛋旁边坐下,要了一杯白兰地,问狗蛋:“怎么了?这么急叫我出来,不知道我一堆工作吗?”

“…”

狗蛋只顾着喝酒,并没有理大柱。大柱一杯酒下肚,见狗蛋并不想说话,只好作势起身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然我走了。”

“大柱,我找到她了…”

“他,哪个他?”

“两年前在日本那个…”

“你是说两年前你在日本被人下药然后迷糊中上的那个女孩?”

“是她”

“你怎么确定,万一不是呢”

“不会的,我虽然不记得样貌,但是我记得她身上的味道…我不会记错的,就是那个味道”

3,

两年前,慕容狗蛋的爷爷六十大寿,在日本东京举办寿宴,邀请世界各大名流家族参加。身为慕容家最小的而且是慕容老爷最宠爱的孙子,当然要到场。寿宴只是陪老爷子吃饭,当晚的晚宴才是名流家族的重点对象。男子都身着修身西装,女子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若说男子是想在晚宴上博得女子芳心,那么女子的目的就简单多了,那就是为了入慕容家小少爷的眼,这其中当然包括乔家的小女儿玉凤。

玉凤身穿长裙,长裙上全是粉红色的羽毛。玉凤一入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待所有宾客都入场后,慕容小少爷才姗姗来迟。只见他身着黑色修身西装,胸前还有一枚白色羽毛胸针。这时有眼尖的看到那枚胸针,小声议论起来:“那可是顶级设计师设计的,全球仅此一枚的羽毛胸针啊。”

“真的吗?感觉挺普通啊。”

“人家设计师的艺术你能懂吗。”

     ……

这边玉凤的眼光从狗蛋一进场就没离开过他。她实在太喜欢太想得到这个男人了。这时,玉凤计上心来。她买通了一名侍应,让他在狗蛋的酒里下药。一切准备就绪后,玉凤端着一杯酒来到狗蛋面前,对狗蛋说:“慕容小少爷,好久不见,我敬你一杯。”这时狗蛋手里正好拿着那杯下了药的酒。狗蛋和玉凤互碰一下杯壁后,二人皆一饮而尽。

喝完后,狗蛋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这么久不见,乔小姐还是好酒量。”

他转过头对旁边的端木柱说:

“大柱,这酒味道怎么怪怪的。”

“没有啊,我刚也喝过,没觉得怪啊。”

“这样啊,那没事了。”

又有几个人过来想巴结狗蛋,狗蛋有些厌烦,但是在爷爷的地盘,他不好意思不给面子,叫其他人抓到把柄。

“大柱,我去下洗手间。”

他丢下一句话给大柱便转身离场了。

走在花园,吹着冷风,狗蛋隐约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有点高的吓人。他觉得自己浑身发热,下身还有些难受。他第一时间想到那杯酒,他也几乎是下意识就猜到是谁干的好事。

乔玉凤,这个贱人。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当他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远远看见乔玉凤的保镖在到处找人。“应该是发现我不见了在找我,我得找个地方躲一下才行。”慕容狗蛋一个闪身躲进应急通道,看见乔家保镖走远了才出来,他进了电梯才发现药效已经发挥作用了,自己浑身发热,像是见着人就想操。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有点模糊,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按了几楼,只记得电梯门开了之后他就出来,走在走廊上。踩在红地毯上就感觉踩着棉花一样,站不稳。

这个时候一扇虚掩着的门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想着回自己房间肯定会被堵到,不如借别人房间躲一下,等药劲过去之后就好了。

可是昏暗的房间里,床上躺着一个人,他靠着墙站了一会儿,终于出声:

“你好,你房间门没锁,所以我进来了。我忘记带自己房卡了,可以借你的厕所用一下吗?”

只见床上的人扭动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喘息。

yume

昔归(一)

   梅雨季节格外的长,但梅雨季节后的夏日高温势头并不比往年弱。嘹亮的蝉鸣声宣告着夏日,太阳晒在身上更是让人难以呼吸,连在傍晚地面的余温还是热得烫人。

     周宴的刘海被汗湿透,贴在额头上,她用手将刘海分到两边。暑假在家里待了一星期后的孩子,已经是被父母召唤来召唤去,从喝鸡汤沦落到自己买菜的境地了。她拎着一口气买了好多天菜的袋子,站在菜场门口,挑挑眉,正打算做好心理准备,迈出空调环境和夏天作斗争,转头间突然发现菜场对面开了一家园艺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的。

    周...

   梅雨季节格外的长,但梅雨季节后的夏日高温势头并不比往年弱。嘹亮的蝉鸣声宣告着夏日,太阳晒在身上更是让人难以呼吸,连在傍晚地面的余温还是热得烫人。

     周宴的刘海被汗湿透,贴在额头上,她用手将刘海分到两边。暑假在家里待了一星期后的孩子,已经是被父母召唤来召唤去,从喝鸡汤沦落到自己买菜的境地了。她拎着一口气买了好多天菜的袋子,站在菜场门口,挑挑眉,正打算做好心理准备,迈出空调环境和夏天作斗争,转头间突然发现菜场对面开了一家园艺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的。

    周宴平时没有特别喜爱花花草草,但有着一颗喜欢爱多管闲事的好奇心,并立志要做一个有生活情调的人,她破天荒地打算去看看。

    推门而入,挂在门上的风铃敲响,刚好凉爽的空调缓缓覆盖全身,周宴将菜放在门口的地上,四处观望了一下,店里充满了各种色彩,像是误入了宫崎骏的彩色世界。轻快的下楼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有什么想要的,请随意看看”,一个穿着白衬衫,围着绿围裙的男生走到楼下。

    “周宴?是周宴吧。”他笑了笑,举起手定了一下,向周宴打招呼。周宴快速靠过去,和他击掌,后知后觉突然醒悟,他是要打招呼呀,哈哈干笑着,把手背到身后。

    “好久不见啊,包斐。这家店不会是你开的吧。”周宴感到惊讶。

   包斐说是母亲开的店,他暑期在这里帮忙,看周宴在发呆,轻扬嘴角,提醒她:“你进来,是想买什么的吗?”

   周宴立刻说:“我想看看有什么植物比较容易养。”

   “容易养的话,当然是像吊兰、仙人掌、多肉植物了,但是也要注意高温,你喜欢吗?”包斐转身,挑挑眉,示意着周宴跟他去二楼看看。二楼有一张茶桌,还摆放着许多小小的盆栽,他问:“有喜欢的吗,送给你。”

   周宴“哇”了一声,拍拍包斐肩膀,假装语重心长地说:“包斐,出息了呀。”

   包斐笑笑说,总要有成长的。

   周宴仔细看了看每种多肉,最后还是选了最常见的那种,她的想法是最常见的一定是最好养的,包斐对这个想法表示了一声笑,也不知道是在赞同还是无奈,并告诉她这个多肉名为“初恋”。

   “植物的名字总是那么好听,就它了,”周宴点点头,却突然想起自己还买了很多菜,“我还得拿菜,要不等太阳下山了,我再来带它回家。”

    包斐表示自己可以帮忙,周宴觉得不能再占人家便宜了:“不用的,我家就在旁边这个小区里,晚上我遛狗的时候再来拿多肉吧。有空来我家玩吧。”说完一鼓作气地冲出去。

    

    

    周宴回到家,把菜放到厨房里,迅速冲回自己房间,开起空调又坐在开了二档的电风扇前。周宴突然想起同学录,毕业的时候,虽然都可以通过网上聊天,但整个教室都乱哄哄地交换着写同学录,每个人都在自己分发的同学录纸张上做自己的记号。

   从书架上抽出厚厚的同学录,周宴特地把第一页留给最好的朋友,直到现在也经常联系,其他的都只是按性别来分。一张张翻下去,只有关系好的几个朋友写得很长,从对这个人的印象到祝福,其他没怎么交流过的同学,只有一两句话的祝福。看到有意思的,还会特地拍给王媛媛看,一起吐槽并讲起以前的趣事。

   周宴说了今天遇到包斐的事,王媛媛让她把包斐的同学录也翻出来看看。

   大概在男生的同学录中间,翻到了包斐写的那张,他意外地写得很认真,算是男生里面字最工整的了,内容也写得很规矩,在“希望被称呼的昵称”也很正经地写了“包斐”,周宴拍了照片发给王媛媛看。

    王媛媛没再迅速回消息,但在两分钟后,打了语音电话过来。周宴接起来的瞬间,就听到王媛媛大笑着的尖叫:“天呐,周宴!你这个木头脑袋!以前怎么不仔细看看同学录啊!”

    周宴看了眼手机屏幕,确认打来的是王媛媛,却又被她激动的情绪弄得莫名其妙的:“什么有的没的!好好说话。”

    王媛媛说:“唉!你再看看他的祝愿语!仔细看看首行!表达的可不就是‘我喜欢你’!”

    周宴被她说得吓一跳,包斐的祝愿语是像诗歌一样的格式:  “我的同桌:希望你能顺利,欢乐地过每一天,你要加油哦!”就感觉很普通又有点真诚,并且很土。

    王媛媛又在电话那边喋喋不休:“你看看,开头写的还是我的同桌,着重强调我!”

    周宴因为她的猜测而感到脸红,却又赶快先否认了这种想法:“我警告你啊,别乱说,说不定人家根本没有这种想法呢。”

   “你看你也说说不定呢,”王媛媛的声音带着笑意,都能想到她姨母笑的模样,“天呐,这是什么浪漫又遗憾的桥段,翻看同学录却发现同桌喜欢自己。”

   “哎呀,你别说了!你这样我晚上去他家店里都没法直视他了!”周宴在王媛媛的大笑声中挂了电话,看着同学录发呆。



    周宴和包斐在小学就有同班过,但周宴从小就是一个“吵包”,一下课就冲出教室和女生们跳皮筋,对包斐这个人的了解只到名字。到初中之后,发现包斐和自己同班,倒是有和他打过招呼。

    女孩子的发育通常都要比男生早一些,刚入初中的时候,周宴的个子可以坐到最后一排,但仅仅是过了一年时间,男生们的身高突然就比女生高了,周宴的位子也从最后一排移到了中间。但真正和包斐有交集是初三的时候,老师将混日子的同学都安排在教室靠后的位子,周宴和他成绩都还算不错,老师安排他们坐了同桌。

    初三的日子很辛苦,每天都得在放学后留下来纠错,布置的作业都要写到十点之后。一早又要来学校操场,在班主任的监督下跑两圈再回教室参加早读。但是周宴是个很会忙里偷闲,想办法享乐的人,有时候连牛奶瓶的盖子也是好玩的。

    到了初三,大家也都懂事了,不再和初一一样闹哄哄的,不会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大声嚷嚷,说要让自己“大哥”来打人。周宴和班里同学也因为周末补课的空隙,关系挺融洽,除了男生偶尔开黄腔,都还挺熟的,周宴也没太弄得清有没有恋爱的感情。



    周宴一开始和包斐不熟,第一天和他说话的时候还很严肃的样子,连上课都不敢偷吃零食了。但在月考之后,一对成绩,发现周宴英语很好,包斐理科都很高,正好互补,两个人一拍即合,但却把这优势用在抄作业这件事上。两个人每天都努力在学校里至少写好一项作业给对方抄,但抄到不懂的地方却也会问对方,在下次月考时,两个人的成绩竟然都有提升,更是“狼狈为奸”,包斐还在上课的时候为周宴偷吃零食把风,被她安利一起吃零食,还被老师罚站过。

    周宴特别喜欢过各种节日,就算圣诞节不放假,她也期待着班里能够热闹一些。结果学校一个通知下来,学校里不许布置圣诞节装饰,把大家的积极性都打消了。但周宴和几个朋友仍然约定好要交换平安果,说是平安果却并没有包装过,只是托父母买来的普通苹果。周宴还特地给了包斐也一个,毕竟平常两个人都会交换零食吃。包斐拿到苹果之后有些手足无措,耳朵也红红的。

    第二天到教室,周宴发现桌上放了个包装精美的西柚,周宴戳戳把脸埋在书里的包斐:“这是谁给我的啊?”

    包斐说:“我,我本来想送你什么挂件,又不知道你会喜欢什么,后来觉得你最喜欢吃的了,就路过给你买了一个西柚。”周宴哭笑不得,道了谢。

    于是每天午饭过后,两个人都会掰开一个苹果分着吃,吃了一个多星期,才将交换的苹果都吃完了。



   周宴初中还是个中二少女,借差生抄作业时,他们称她宴姐,也能让她受用得很,虽然不混“道”,也碍于家里和学校没有过非主流造型,但回忆当时的自己,想起来都是黑历史,除了性格比较好,也只是普普通通一人。

    初三的生活也是在一转眼就过了,估分后填下了学校,班里同学一起去吃了散伙饭,还一起去唱歌。在吃饭时碍于老师也在,大家表现得都还算收敛,但在KTV里一个比一个响,唱嗨了还有人提议买几瓶啤酒。周宴平常在周末除了补课,就是宅在家里,也没怎么和班里这么多人一起玩过,对他们的叛逆还有点惊讶。

    带头的男生直接端了一箱啤酒进来,挥挥手:“你们敞开了喝,我请客。”大家一阵起哄,但也都不怎么会喝酒。

    又有人提议轮唱情歌王,接不上或者跑调的人得玩真心话大冒险,有个男生主动出来先喝了一杯酒,争当主持人的位置。前面的部分都是耳熟能详的歌,也没有人出错,但到了后半段,有不少人出错,不愿意做真心话大冒险就得喝一杯酒。

    轮到包斐唱时,他不熟悉歌,愣住了,大家一阵起哄。主持人问他有没有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比起大冒险可能要和女生做一些亲密的动作,包斐还是选择了真心话。

    他抽到的问题是有没有喜欢的人。他眼睛躲闪了一下,说没有。班里同学又是一阵起哄,尤其是他哥们和周宴这种不嫌事大的,主持人说:“不会吧,我们正青春少男少女,你就没个心动对象?”

    包斐低着头,过了几秒,说:“别问了,我喝酒算了。”他拿起面前的酒杯,分几口喝完,他的闪躲让大家更加起哄,他兄弟帮他说话:“算了算了,大家见好就收吧。”

    一轮唱歌结束后,大家又各自点歌,班里那个娇小的女生坐到周宴旁边,和她耳语:“周宴,你是包斐同桌,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喜欢谁啊?”

   周宴看了一眼包斐的方向,又看向她挑眉,也附到她耳边:“你喜欢他呀?但是我也不知道,你看我连补课都和他不是一批的。”

   女生又说:“那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周宴点点头,看了一眼包斐,他拿着手机刷着什么。


    毕竟还是初中刚毕业,10点钟就有人陆续离开。与大家道别后,周宴就和王媛媛准备打的走了,她余光瞥见包斐站起来了,看着门口,但也没继续有什么动作,她便走了。

    


是清洛呀

悦夏·草原篇

     放一小段证明我在认真码字,求一个预收。

    小学生文笔,求轻拍。

———————分————————割———————线—————————

      其实草原还是挺好看的。

      当然,如果去掉遍地的飞虫,不定的气候,随处可见的牛粪和糟糕的住宿环境,就是真完美了。在车上颠簸到第三个小时的许然同学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放一小段证明我在认真码字,求一个预收。

    小学生文笔,求轻拍。

———————分————————割———————线—————————

      其实草原还是挺好看的。

      当然,如果去掉遍地的飞虫,不定的气候,随处可见的牛粪和糟糕的住宿环境,就是真完美了。在车上颠簸到第三个小时的许然同学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前边的导游还在兴致勃勃地介绍敖包山下埋着累累白骨的传说,许然看了看同座的萧可儿,发现对方沉迷于密室逃脱后就放弃了与其交谈的欲望,果断决定睡觉。

     “然然!然然!”

      后座的莫安安拍了拍许然的椅背,见她没有反应又喊了她几声,萧可儿看许然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笑着打趣了一句,“你们俩是有心灵感应吧,她刚闭眼没几秒你就又召唤她了。”

      “果然还是萧女神看得透啊,”许然无奈地转过身,“又有什么事呀,莫大小姐?”

      莫安安一脸无辜,“然然别生气哈,你听我说嘛,今天我们会经过大兴安岭,晚上要去鹿园住,听说那里风景优美,麋鹿成群,还有大片大片的蒲公英……”

      “打住打住,等到那儿你再赞美也不迟,长话短说,到底有什么事?”许然无情地打断了莫安安的“演讲”。

      “哎哟然然,耐心一点啦,这个鹿园很适合探险的,劳烦大美女你提前做下功课好不好?”

      我就知道你一叫我准没好事。虽然心里刷过无数条吐槽弹幕,许然还是冲莫安安比了个“OK”,回身打开了手机地图。

      在草原深处,定位是件不容易的事,手机屏幕都自动熄灭了两次还是没有反应。当屏幕第三次暗下来的时候,卫星才终于找到了一行人的位置。

      虽然定位是成功了,但许然惊讶地发现,连最近的公路离这里也有着十多公里的距离。

      “这怕是到了草原深处了吧。”许然心里隐隐划过一丝不安,推了推身旁的萧可儿。

      可儿同学瞄了一眼地图,像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似的,漫不经心地开口:

      “这里应该没到草原深处,昨天还走了一段边防公路,估计也就刚过大兴安岭吧,还是有人烟的。”

      “这样啊……”

      许然点了点头,又低下头认真地对照着地图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夜曜
从事儿童教育有一点不大好,就是...

从事儿童教育有一点不大好,就是容易激发强烈的父爱,这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太粘我了,虽然上海回去之后就会去新公司上班,我最舍不得的就是这群孩子……

从事儿童教育有一点不大好,就是容易激发强烈的父爱,这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太粘我了,虽然上海回去之后就会去新公司上班,我最舍不得的就是这群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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