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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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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简历
南京東郊的桂花 今年桂花是小年...

南京東郊的桂花

今年桂花是小年,很多桂树无一朵花,联想到自己,努力三年,無一朵花!那些花和我一樣,都在内心開放。

南京東郊的桂花

今年桂花是小年,很多桂树无一朵花,联想到自己,努力三年,無一朵花!那些花和我一樣,都在内心開放。

文学简历

今天把太陽能小夜燈带到帶到郊外林間的草地,讓它在原點發光。在自由寫作者的道路上,我心裏就有一盞這樣的燈。當年沒有想到的是,我與南京東郊有如此深遠的文源和文緣。

最厲害的是經歷,更厲害的是堅持,他們以爲你會自生自滅,但是你心中有一盞來自太陽光源的燈,這燈光,风吹不灭,水撲不滅。這裏,還會有一部長篇小説的。生活中,你所有門都被關上了,神爲你打開萬能的窗。(圖文/王心麗)

 這兩部小説三十五年走過了 
 作家出版社 
 湖南文藝出版社 
 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上海文藝出版社 
 北京鳳凰傳媒有...

今天把太陽能小夜燈带到帶到郊外林間的草地,讓它在原點發光。在自由寫作者的道路上,我心裏就有一盞這樣的燈。當年沒有想到的是,我與南京東郊有如此深遠的文源和文緣。

最厲害的是經歷,更厲害的是堅持,他們以爲你會自生自滅,但是你心中有一盞來自太陽光源的燈,這燈光,风吹不灭,水撲不滅。這裏,還會有一部長篇小説的。生活中,你所有門都被關上了,神爲你打開萬能的窗。(圖文/王心麗)

 這兩部小説三十五年走過了 
 作家出版社 
 湖南文藝出版社 
 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上海文藝出版社 
 北京鳳凰傳媒有限公司,鳳凰出版社 
 它們還將繼續走下去,與新的出版社合作,呈現在讀者面前。回想,回憶是不經意的,隨時都可以觸景生情,但是過程是非一般人所能夠堅持和承受的。在主流文壇之外,在一條自生自滅的路上頑强生長,走到今日,非一般人能夠做到。(圖文/王心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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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文叢/ 《林間的草地》/目錄 / 王心麗

写作,就是记录消失在远方的时间,已过去时间不能刷新,不能复制,没有回程,附载在人的肉身上的记忆是有限的,随着人肉身的消亡而消亡,有一个词叫:流年似水,即时即刻的景象和心灵微澜,只要写下来就可以定格在文字里面,永存。未来时间里的人们,可以在文字中找到这些那些曾经的光影和心迹,往事像刚刚发生一样的清晰,清新,还能找到永不过时的生活哲理。

……

八十年代初中国改革开放,文学解冻,老作家梅开二度,迎来人生的第二个青春,一些年轻的文学爱好者,因为写了诗,成了青年诗人,因为写了小说,成了青年作家,被批判的、隐秘的文学,变成了...

五月文叢/ 《林間的草地》/目錄 / 王心麗

写作,就是记录消失在远方的时间,已过去时间不能刷新,不能复制,没有回程,附载在人的肉身上的记忆是有限的,随着人肉身的消亡而消亡,有一个词叫:流年似水,即时即刻的景象和心灵微澜,只要写下来就可以定格在文字里面,永存。未来时间里的人们,可以在文字中找到这些那些曾经的光影和心迹,往事像刚刚发生一样的清晰,清新,还能找到永不过时的生活哲理。

……

八十年代初中国改革开放,文学解冻,老作家梅开二度,迎来人生的第二个青春,一些年轻的文学爱好者,因为写了诗,成了青年诗人,因为写了小说,成了青年作家,被批判的、隐秘的文学,变成了喧嚷的文学盛世,诗人和作家都变成了头顶光环的人物,在文学舞台上一一亮相。那时爱好文学是又品位的标志,连征婚启事上都要挂上四个字:爱好文学。爱好文学,风雅,文雅,浪漫风趣……

中外作家在他们的回忆录里写的生活,更是五彩斑斓,作家的生活比一般人要精彩,精彩许多,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青年时代的文学梦想与少年时的文学梦想,很不一样的。

那时中国的文学也是有标签的,从伤痕文学到改革文学,再到什么、什么文学……文学的大车在时代的大路上彩旗飘飘,有人坐在车上,有人挤上车,有人被从车上扔下,还有人在车下奔跑……

我也开始写小说,从“改革文学”开始,当然我没有改革家的时代高度,也没“改革文学”作家的叱诧风云的魄力,我写“改革”边缘的生活和人,有点清新,有点卑微的那种。(图文/王心丽/摘自《文學大夢想》)



文学简历
  1. 當年這裏是我寫作的地方

我的文學和南京東郊的關係

《林間的草地》是我的《五月文叢》中的一卷書。在这本书里用文字和图片描述了我的写作,我的文学,与南京东郊的关系。《越軌年齡》和《陌生世界》兩部長篇小説是在這裏創作的,1987——1989。三十多年來,這兩部長篇小説關聯了:

作家出版社

湖南文藝出版社

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上海文藝出版社

北京鳳凰傳媒有限公司鳳凰出版社

他們還將繼續被新的出版社關聯下去。

(图文/王心丽)

我的文學和南京東郊的關係

《林間的草地》是我的《五月文叢》中的一卷書。在这本书里用文字和图片描述了我的写作,我的文学,与南京东郊的关系。《越軌年齡》和《陌生世界》兩部長篇小説是在這裏創作的,1987——1989。三十多年來,這兩部長篇小説關聯了:

作家出版社

湖南文藝出版社

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上海文藝出版社

北京鳳凰傳媒有限公司鳳凰出版社

他們還將繼續被新的出版社關聯下去。

(图文/王心丽)

文学简历

最近盤點自己的文學,盤出许多自信,这是我的1984!

我是资深的酷毙文青,酷毙了三十五年,还在酷毙,最酷的是自由写作者作家的三十五年经历,在過去的嵗月裏,我用十一部書稿的稿酬養活了百萬字的長篇小説《落紅三部曲》,用《落紅三部曲》的稿酬登上了互聯網,我是最早的網民,網絡寫作者,我的網絡寫作的年齡已滿二十一嵗。还有更酷的:文字一如既往的清新而活力,2017,2018,独自游蕩皖南碧山古村九趟,完成了圖文本《碧山纪事》的写作。三十五年,文學之心依然跳动强劲,文学肢体依然青春澎湃。(文/王心麗)

最近盤點自己的文學,盤出许多自信,这是我的1984!

我是资深的酷毙文青,酷毙了三十五年,还在酷毙,最酷的是自由写作者作家的三十五年经历,在過去的嵗月裏,我用十一部書稿的稿酬養活了百萬字的長篇小説《落紅三部曲》,用《落紅三部曲》的稿酬登上了互聯網,我是最早的網民,網絡寫作者,我的網絡寫作的年齡已滿二十一嵗。还有更酷的:文字一如既往的清新而活力,2017,2018,独自游蕩皖南碧山古村九趟,完成了圖文本《碧山纪事》的写作。三十五年,文學之心依然跳动强劲,文学肢体依然青春澎湃。(文/王心麗)

流转的旋律

林間的草地:文学大梦想

昨天傍晚在东郊为野花留影,也为自己又长了一岁,和上一岁的最后一个傍晚留影,此刻我并不超脱,内心里面有摆不脱的仓惶。每天都写作,新书稿也拿捏完成,但是出版遥遥无期的事。出版社出版图书要弄到效益,没有润笔,我为啥要出版图书?世道转到了如此方位,必须智慧生存。不能受诱惑,不能听花言巧语。我也是信奉“没有主义”的,《没有主义》是一本书,我读过。


人已到了不好意思说自己岁数的年龄,更不好意思说自己在这个岁数还在做梦,而这个梦早已被现实生活弄得支离破碎。在生活中我是一个顽强而固执的补梦人。文学大梦,不如说是文学大坑。我在大坑里完成自我人生理想的赎救。

前些天在这里见到一个卖碧玺和Akoya珍珠首饰...

昨天傍晚在东郊为野花留影,也为自己又长了一岁,和上一岁的最后一个傍晚留影,此刻我并不超脱,内心里面有摆不脱的仓惶。每天都写作,新书稿也拿捏完成,但是出版遥遥无期的事。出版社出版图书要弄到效益,没有润笔,我为啥要出版图书?世道转到了如此方位,必须智慧生存。不能受诱惑,不能听花言巧语。我也是信奉“没有主义”的,《没有主义》是一本书,我读过。


人已到了不好意思说自己岁数的年龄,更不好意思说自己在这个岁数还在做梦,而这个梦早已被现实生活弄得支离破碎。在生活中我是一个顽强而固执的补梦人。文学大梦,不如说是文学大坑。我在大坑里完成自我人生理想的赎救。

前些天在这里见到一个卖碧玺和Akoya珍珠首饰的姑娘,她把一只黑丝绒的袖珍笔记本大小的盒子放在露台的木桌上,一边读书,一边喝书店的卡布其诺咖啡,一边等游客来买首饰,实在羡慕这样的生活状态,随意不刻意。

昨天傍晚,到永丰诗社的院子里种了几株宫廷牵牛花,这花的叶子是心形的。能不能生长就看这花的生命力了。东郊的土是山林粘土,野草和树木很适应。这花是不是能生长,能够开放,全要看它们的命了。


五月傍晚天光,是美好的天光,这是我的感觉,在如此背霉的年份,这个季节,也能感受美好,我出生于五月。时间过得太快,快得不忍回忆,更不忍描述已经过去岁月的本真的样子,所好记忆总是一遍又一遍地提纯。

少年时代、青年时代,我都没有梦想过现在如是文学的我,那年离开四方城1号的时候,只想,也许不久我会在东郊拥有一个窗口,因为我是写长篇小说的作家。这话,我像祥林嫂对人说:“阿毛被狼吃掉了”一样,自己都数不清写了多少遍给人看。这会儿,我坐在五月的晚风中还有梦在想:一本一本地出书,换些钱,在东郊租一间房子做工作室,隔三岔两来读书,来呼吸新鲜空气,来感受四季的清风、鸟语、花香。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妥帖? 关键是要用文本换到钱。一辈子做自由写作的梦,一辈子做用文本换钱的梦,没有钱,所有的想法是书面的乌托邦,一笑而过。


写作,就是记录消失在远方的时间,已过去时间不能刷新,不能复制,没有回程,附载在人的肉身上的记忆是有限的,随着人肉身的消亡而消亡,有一个词叫:逝水流年,但是即时即刻的景象和心灵微澜,只要写下来就可以定格在文字里面,永存。未来时间里的人们,可以在文字中找到这些那些曾经的光影和心迹,往事像刚刚发生一样的清晰,清新,还能找到永不过时的生活哲理。

那会儿刚认识字的我,看那些大字报和传单上写的某某,某某某封资修作家,臭文人,一本书稿费拿了多少钱,大字报上批判“一本书主义”,写了一本书就有名有利。那年学校停课,我在家读鲁迅日记,鲁迅日记里就有关于稿费的内容,读到某某某送稿费来的句子,我也跟着兴奋,十一岁小读者,仰望天上的白云,想象鲁迅先生收稿费的心情。觉得会写文章,能在文章中持投枪,耍匕首,嬉笑怒骂,还能有稿费,这真是幸福的工作。


那时代对作家、诗人,艺术家批判得很厉害,很多书,中国的,外国的,名著,非名著,都成了毒草书,但是社会上有很多人还是偷偷地阅读那些毒草书,热爱文学的人们并没有因为批判毒草文学而减少。他们把书藏在私密的地方,躲起来读,他们把书里的内容和自己的想法藏在心里。每个人爱好这类文学的人心里都有一个隐秘世界,他们在这个世界和作家诗人们交流。很多作家早已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他们的作品在这个世界永恒的。文学真是太伟大了。

八十年代初中国改革开放,文学解冻,老作家梅开二度,迎来人生的第二个青春,一些年轻的文学爱好者,因为写了诗,成了青年诗人,因为写了小说,成了青年作家,被批判的、隐秘的文学,变成了喧嚷的文学盛世,诗人和作家都变成了头顶光环的人物,在文学舞台上一一亮相。那时爱好文学是又品位的标志,连征婚启事上都要挂上四个字:爱好文学。爱好文学,风雅,文雅,浪漫风趣……


中外作家在他们的回忆录里写的生活,更是五彩斑斓,作家的生活比一般人要精彩,精彩许多,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青年时代的文学梦想与少年时的文学梦想,很不一样的。

那时中国的文学也是有标签的,从伤痕文学到改革文学,再到什么、什么文学……文学的大车在时代的大路上彩旗飘飘,有人坐在车上,有人挤上车,有人被从车上扔下,有人在车下奔跑……

我也开始写小说,从“改革文学”开始,当然我没有改革家的时代高度,也没“改革文学”作家的叱诧风云的魄力,我写“改革”边缘的生活和人,有点清新,有点卑微的那种。(图文/王心丽)


流转的旋律

郊 外

戊戌中秋之夜,坐在中山陵西3号的院子里,面对高高的树影,等候月亮升起,夜色因此时游客稀少而纯净,而静谧,眼下城里如此纯净,如此静谧的地方已是十分稀有。整个院落四个茶座只有我一个游人,面前的圆桌上有一只空的咖啡杯和一本书。永丰诗社的灯光从窗格里透了出来,这光也是无声的。那位一九八九出生的男孩,还在上班,书店要到晚上九点才打烊。 

树影后面,银灰色月光渐渐晕化开来,树影变得更加黑郁。月亮升起,只有光辉,没有喧哗。草丛里的秋虫,不知疲倦地鸣叫,它们从夏到秋,每夜都是这么喧闹的。喜欢郊外,也喜欢郊外山林间的声音,这声音是静谧夜空的陪衬。露天茶座的雕花金属台案上,放着一只空咖啡杯和一本新书《...

戊戌中秋之夜,坐在中山陵西3号的院子里,面对高高的树影,等候月亮升起,夜色因此时游客稀少而纯净,而静谧,眼下城里如此纯净,如此静谧的地方已是十分稀有。整个院落四个茶座只有我一个游人,面前的圆桌上有一只空的咖啡杯和一本书。永丰诗社的灯光从窗格里透了出来,这光也是无声的。那位一九八九出生的男孩,还在上班,书店要到晚上九点才打烊。 

树影后面,银灰色月光渐渐晕化开来,树影变得更加黑郁。月亮升起,只有光辉,没有喧哗。草丛里的秋虫,不知疲倦地鸣叫,它们从夏到秋,每夜都是这么喧闹的。喜欢郊外,也喜欢郊外山林间的声音,这声音是静谧夜空的陪衬。露天茶座的雕花金属台案上,放着一只空咖啡杯和一本新书《碧山纪事》,这是一本还未有出版社确认的、上海雅昌公司制作的书模型。


这本《碧山纪事》是我的新朋友,特意带它到郊外来感受郊外的清风和月光,这是它的第一个秋天,它还要经过冬天和春天,也许更漫长的时间才能确定。它是我的第二十部原创著作。我的第一部原创长篇小说《越轨年龄》和第二部长篇小说《陌生世界》是在这个山林附近完成的,它与它们之间的时间距离是三十个春秋。沿着外面的林荫大道向西走一千米,就是四方城1号。

我同那里有一些故事,还有一些被岁月提纯的记忆。卑微的人类有时想法是伟大的,伟大的人类生活多半是卑微的,卑微到不如草木,不如飞禽,不如小虫。

今夜的月,今夜的情境,是以往、以往的梦中所不曾有过的。

月是不在乎风云和岁月以及世人的眼光和世人的心情,阴也罢,晴也罢,圆也罢,缺也罢,总是依然故我,所有之所有,都让世人去感觉,让世世代代的世人去感觉。


法国作家莫泊桑有一短篇小说《月色》,在皖南碧山的时候,坐在碧山书局楼上的乡村旧书店里多次想到小说中情景,少年时代读过的“毒草”小说,过目不忘,终身难忘。这会儿又触景生情想到了这篇小说,只要在那个读过《莫泊桑中短篇小说》的人,都不会忘记这篇小说的,那是一个只有革命浪漫主义,没有男女私情的极端时代,读过这本书,读过这篇小说的人,我读这篇小说的时候只有十二岁,那时我非常憧憬十四岁,到了十四岁就是少女。虽然我才十二岁,但是我能读懂书中神父异样的心理。过后几十年里,无论在哪里,触景生情地想起,都忍不住会心一笑,笑那个年代的有这本书读的少女。


仰望涣漫的月色和黑乎乎的树影,微风吹来,碎银般的月光在树影里面闪烁,忽隐忽现,月到中天,大约要等到深夜时刻。关于《月色》的随想,如涨潮的江水拍打江堤,而江水和江堤都在十几公里之外,眼前只有山林和月色。

自己的所有经历相加、相乘,也只不过是一卷白驹过隙的人生小说。文学写作修炼到眼前这份儿上,只要初心不改,也就到了“无不为”的、御心而行的境界。 数十年的写作,狂热不羁的心依然故我,这些年,野花四季都在郊外开放,夏虫,秋虫在郊外鸣叫。(图文/王心丽)五月文丛/《林间的草地》


文学简历

我的与校园相关的长篇小说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包忠文先生任南京大学图书馆长

包忠文先生为我写作提供最大便利,我得以进入南京大学图书馆老馆(金陵大學圖書館)查阅民國舊報紙,从春到夏。百万字的落红三部曲《落紅沉香夢》《落紅浮生緣》《落紅迷歸路》就是图书馆阅读旧报纸之后灵感迸发的作品,這三卷書寫了十年,二〇〇二年由上海文藝出版社出全。

《雾水情缘》是上个世纪一九九零年冬留职停薪,专事文学写作后出版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作品,家住校园附近,便每天在校园活动,常常蹭课或蹭讲座,换了生活内容,也就换了写作内容。這部長篇小説描寫了一九八九之后、前互聯網時代的校園生活。(图文/王心丽)

我的与校园相关的长篇小说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包忠文先生任南京大学图书馆长

包忠文先生为我写作提供最大便利,我得以进入南京大学图书馆老馆(金陵大學圖書館)查阅民國舊報紙,从春到夏。百万字的落红三部曲《落紅沉香夢》《落紅浮生緣》《落紅迷歸路》就是图书馆阅读旧报纸之后灵感迸发的作品,這三卷書寫了十年,二〇〇二年由上海文藝出版社出全。

《雾水情缘》是上个世纪一九九零年冬留职停薪,专事文学写作后出版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作品,家住校园附近,便每天在校园活动,常常蹭课或蹭讲座,换了生活内容,也就换了写作内容。這部長篇小説描寫了一九八九之后、前互聯網時代的校園生活。(图文/王心丽)

文学简历

這是百分之百的個性文本,也是唯一的。

昨天晚上又加進去一些篇章,有新近寫的,也有過去一年之間寫的。突然發現地點和建築是不變的,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這個樓同我的文學之關係是不變的,1987——1989。有過去的圖片,也有現在的圖片,圖圖穿插,文文穿插。圖文穿插……文本的内在張力與時間延伸實在妙不可言。也就是說文本的編排非常之棒,地點與寫作人的特殊關係,決定了文本的不可模仿。

不能着急,不能焦慮,一切淡然,慢字當頭。

現在看來這個《五月文叢》ABCDE,是非常靈活的,可做一個系列叢書,也可以已書代刊。文本内容也是靈活的。當然還可以FGHIJK……

邊緣的,個性的,民間的

本人作品是非常...

這是百分之百的個性文本,也是唯一的。

昨天晚上又加進去一些篇章,有新近寫的,也有過去一年之間寫的。突然發現地點和建築是不變的,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這個樓同我的文學之關係是不變的,1987——1989。有過去的圖片,也有現在的圖片,圖圖穿插,文文穿插。圖文穿插……文本的内在張力與時間延伸實在妙不可言。也就是說文本的編排非常之棒,地點與寫作人的特殊關係,決定了文本的不可模仿。

不能着急,不能焦慮,一切淡然,慢字當頭。

現在看來這個《五月文叢》ABCDE,是非常靈活的,可做一個系列叢書,也可以已書代刊。文本内容也是靈活的。當然還可以FGHIJK……

邊緣的,個性的,民間的

本人作品是非常之多的,已有的和正在進行的……

神使然,所有的經歷都是有文采的。

(圖文/王心麗)



文学简历

昨天本作家到两部長篇小説的诞生地,南京東郊散步,十分之感慨。1987—1989,光陰如梭,南京東郊,我的文學之根,當年我在這幢楼里寫作。第三,第四,第五個窗口都坐過。(文/王心麗)

昨天本作家到两部長篇小説的诞生地,南京東郊散步,十分之感慨。1987—1989,光陰如梭,南京東郊,我的文學之根,當年我在這幢楼里寫作。第三,第四,第五個窗口都坐過。(文/王心麗)

文学简历

1990年冬天离开这里,我以为很快就能在这附近,买一个窗口的,只要进一步经济开放。但是我想错了,开放是不会向我这类人开放的,我已被归类为时代的牺牲品那类人群。我注定只能走自由文学写作之路。这条路崎岖而泥泞。

纯粹的时光,纯粹的文学(图文/王心丽)

1990年冬天离开这里,我以为很快就能在这附近,买一个窗口的,只要进一步经济开放。但是我想错了,开放是不会向我这类人开放的,我已被归类为时代的牺牲品那类人群。我注定只能走自由文学写作之路。这条路崎岖而泥泞。

纯粹的时光,纯粹的文学(图文/王心丽)

文学简历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本人在日本出...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本人在日本出版的书。永不再来的好时光(王心丽)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本人在日本出版的书。永不再来的好时光(王心丽)

文学简历

本人的第三部長篇小説,寫作與1990冬——1991年春。講述1989政治风波之后的校園愛情故事。(图文/王心丽)

本人的第三部長篇小説,寫作與1990冬——1991年春。講述1989政治风波之后的校園愛情故事。(图文/王心丽)

流转的旋律

出走:離題

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会问自己:为什么没出走到很远的远方? 无语,连理由都找不出来的无语。无法回答的,无法解释的,皆为命。我从来没有讲过第一次到无锡的故事,所有曾发生过的事都是命运契机,短期的因果和长期的因果。

时间不是用来恍惚的,也不是用来犹豫的,恍惚一下,犹豫一下,举棋不定一下,最佳时机就过去了,很多机会是不可能有第二次的。瞬间反应往往是正确的。人的一生跑道就那么长,不能刷新,也不能延长。

小时候,读一会儿书,看一会儿窗外的树梢和天上的云,想一想,再读一会书,再看一会儿窗外的树梢和天上的云,再想一想。天空和云的下面是辽远的大地,在云的高度,能看到我所看不到的远方。远方在哪儿?在...

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会问自己:为什么没出走到很远的远方? 无语,连理由都找不出来的无语。无法回答的,无法解释的,皆为命。我从来没有讲过第一次到无锡的故事,所有曾发生过的事都是命运契机,短期的因果和长期的因果。

时间不是用来恍惚的,也不是用来犹豫的,恍惚一下,犹豫一下,举棋不定一下,最佳时机就过去了,很多机会是不可能有第二次的。瞬间反应往往是正确的。人的一生跑道就那么长,不能刷新,也不能延长。

小时候,读一会儿书,看一会儿窗外的树梢和天上的云,想一想,再读一会书,再看一会儿窗外的树梢和天上的云,再想一想。天空和云的下面是辽远的大地,在云的高度,能看到我所看不到的远方。远方在哪儿?在天空和大地相连接的地方,在离家很远的地方,看到《红楼梦》里探春远嫁,惜春的独卧青灯,是远嫁好,还是独卧青灯好?都不好,还是住在大观园里好。但是“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筵席”,书里的生活与小读者的生活是毫不相关的,但是在不相关里有一种暗喻。

曾把屠格涅夫书里的一段并不能有具象想象的话抄写在笔记本上,

“我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任何计划地到处游历,我喜欢一个地方,就住下来。只要我一想到要看新的人脸(的确就是人脸),就又上路了。我只有对人才感兴趣……”

在那时的中国,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在欧美文学作品中,类似行走,游荡的记录和描述很多。那时读查尔斯·兰姆的《伊利亚随笔》,觉得查尔斯·兰姆的人生很悲哀,因为他只能待在一个地方不能走远。

那时候,每一天都觉得时间长,每一年都觉得时间很长,长大是遥远的,远方是一个想象,最远的,不可抵达的远方在书里。那时候,确实是这样,除了家里的亲人在远方,除了青年学生响应党的号召到边疆去,到农村去,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哪里需要,哪安家,或是“犯了错误”被发配至远方劳动改造。到了远方,就扎根远方了。

生活中没有普通人自由往返的远方便利,吃饭要粮票,住宿要介绍信,火车票很难买,人手里的钱很少。远方,对于未到远方的人来说是个梦。

远方有什么?书中描写得越美好,就越心动。近处的生活越是不如意,越是向往远方。而那时候,远方往往是个幻灭,甚至是巨大的幻灭。孙悟空的跟头翻不出如来佛的掌心。

现在的人出走远方,远方一定比故乡好。远方,是可定居远方,可发财的远方,可享受没有污染的自然环境的远方,也是没有教条政治的远方,向往自由的鸟儿都要飞向远方。远方能改变生活,远方能改变命运。

乡村的,向往繁华热闹的城市;城市的,向往田园诗般的乡村。


年轻人渴望一种无拘无束的闯荡生活,渴望没有上代人眼光约束,渴望过原汁原味完全属于自己的独立生活,过一种完全异乡的生活。“异乡人”听起来有些悲凉,其实是一种解脱与幸运,如果异乡没有故乡好,如果故乡是个充满希望的地方,人们都会回到自己的故乡。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九十年代后期,读美国作家杰克 · 凯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那是一种放浪无覉的陌生的行走,也是恣意即兴的写作。是十分酣畅无所顾忌的行走。这本书的作者比我父母年长七八岁,生活在大洋彼岸,没有经过战争,他写作《在路上》的时候,我还未来到这世界。中国“以垮掉一代”自称的作家们,比我年少七八岁或更多,我前后不搭地阅读这本书,我感觉到时间与地点以及诸多明显的和细微的差异,这是找不到对接点的尴尬阅读。


人郁闷至极的时候,出走,换个环境,换一个地方呼吸,换一个心情,换一种想法,乃至换一种人生路经。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的中国,这个想法只是私密的日记本上的想法,在现实中难以实现的,我的第一次出走变味的,也许那一次出走的因果,注定了我今生今世,走不远。(阳光码头/出走/离题/王心丽)

 


流转的旋律

出走:跌与宕,起与伏

之前一位有先知先觉的朋友对我说:《碧山纪事》将会遇到麻烦,而且麻烦不断。这我懂,再难,都要面对!
坐在先锋惠山书局的咖啡厅,喝咖啡,同书友说泛泛的话,与书的话题若即若离。生活里种种不顺和不愉快,都被灯光赶到了黑暗里。

从南京乘坐高铁到无锡,比乘坐地铁从南京南郊到南京江北还要便捷,店长小张,张征为是无锡人,大学在南京读的,到先锋惠山书局工作已六年了。

我的一篇短篇小说和一部长篇小说和无锡有关,写作于一九八八年底,一九八九年初,发表和出版于一九八九年,这话只说一半,那时小张店长还没有出生。

我觉得自己真是异类,没有我这样的作者会拿着一本没有出版过的书,坐在书店里同书友交流,这是一个作家的率性行...

之前一位有先知先觉的朋友对我说:《碧山纪事》将会遇到麻烦,而且麻烦不断。这我懂,再难,都要面对!
坐在先锋惠山书局的咖啡厅,喝咖啡,同书友说泛泛的话,与书的话题若即若离。生活里种种不顺和不愉快,都被灯光赶到了黑暗里。

从南京乘坐高铁到无锡,比乘坐地铁从南京南郊到南京江北还要便捷,店长小张,张征为是无锡人,大学在南京读的,到先锋惠山书局工作已六年了。

我的一篇短篇小说和一部长篇小说和无锡有关,写作于一九八八年底,一九八九年初,发表和出版于一九八九年,这话只说一半,那时小张店长还没有出生。

我觉得自己真是异类,没有我这样的作者会拿着一本没有出版过的书,坐在书店里同书友交流,这是一个作家的率性行为。另一种思维,坐在无锡满脑子文学符号显然落伍清末民初的,必须入乡随俗才是。

率性而行已成我的习惯,当然这次除了出走,我别无选择。无锡是个好地方,太湖美,人杰地灵。对于我来说,这里有看不见的力能改变我无路可走的现状。当然这又是开不了天的异想,按照风水轮回的原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转到河西了,罗盘上的位置不同了。只能说玩玩,换一个角度,换一种空气呼吸,换一个心情。

没有一九九〇年四月的无锡之行,肯定没有此时此刻这本书作者我,此时此刻我不会坐在这里。一九八九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个不寻常的年头,命书上说,这年我命里的大败马要在八月爆发,果然就在八月里爆发了。命中的大败马同文学有关,眼看要唱凯旋之歌的时候,无战而败,无辜而败。中国的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你不惹政治,政治也会找你的麻烦。政治干预文学始终没有停歇过。

那一期的杂志被销毁了,化了纸浆,但是湖南文艺出版社发给了我全额的稿酬。后来他们说,杂志是“双渠道”发行的,二渠道发行速度很快,文件没到就发往全国各个销售点了,发行量非常之大。销毁的是一渠道发行的那一部分。之后,一九九〇年四月,《萌芽》杂志把一九八九年短篇小说萌芽文学奖颁发给我,这在当年是个重要的鼓励,颁奖仪式在无锡太湖华东疗养院举行。西方不亮,东方亮,有稿酬有润笔,有文学奖,还有文友们听我发言,而立之年的我,不是单独同风车打仗的唐吉柯德。

坐在汽艇上游太湖,這是我第二次游太湖,第一次在一九七九年,那次我随身的包包里放了一本书《拿破仑传》。不说第一次,那是一个错误的因果。

人在年轻时自我经历的故事是很少的,活的日子多了,经历多了,资深了,不仅有故事,还有多姿多彩的故事。

当年,在春日迷蒙的阳光下,我戴着时尚的有色眼镜,胸前挂着那会儿时尚的卡通电子挂表,身上穿的是外贸出口打样的衣服,仰望迷蒙的罩着一层淡雾的天空,极目粼粼波光的太湖,风水是灵动的,在浩荡的春风和浩淼的春水之间,我想:扳回来!

《萌芽》文学奖年年颁,可对我这个文学青年来说,一九八九年的萌芽文学奖实在不寻常。无锡梅酒的醇香是难忘,借助这酒的后劲,我敢把文学作为终身职业,不需要任何人,任何组织的认同,难忘的一九九〇年的春天,有人发了一个玩世的狠誓,这个狠誓,一直连绵至今。

“扳回来”三个字,想起来、说起来都是容易的,而我用了十一年的时间,十一乘以三百六十五天,终于在二十世纪末借助新时代的科技传媒互联网,扳了回来。二〇〇〇年长篇小说《陌生世界》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之后二〇〇四年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再之后二〇〇九年北京凤凰传媒有限公司凤凰出版社出版,我的文学是一个活火山,间歇喷发……

 其实我非常清楚,我并没有“扳过来”,我只不过用我的生命时光,等待一个冷却的过程,等待到了一个新时代,而这部长篇小说是经得起等待的作品。

有时候,我会问自己:人有了这样的经历,还会在乎什么?这个问题带有童年时代革命化偏执与狭隘的惯性。在乎什么——你会在乎生命时光,在乎每一天的心情,每一天的健康,还会在乎人际交往中的诚与信,生活中的乐与趣,四季变化的冷与热,润笔的多与少。

 我还会问自己:如果三十年前,放弃,与文学决绝,换一种生活方式,换一个职业,现在会不会很滋润?在社会财富的分配大转盘上,所占的份额会不会比现在多一些? 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无可能。人生是没有“如果”的。

宏观意义的永恒和微观意义的永恒不是一回事,微观意义的永恒就是“变化”中。社会的很多景色已不是那时的情景,人们的生活也不是当时的那样,那时活着的很多人,现在都已到了彼岸极乐世界,那时在极乐世界的游魂,投胎做了现时代的人。眼下五年是一个代沟,十年是两个代沟……

再过五年,再过十年,乡野清风中成长起来的《碧山纪事》,就是一部隽永的文学作品,距离产生美。你要有足够的耐心,等待。这是一个确定,一个变化的确定。生活在继续,写作在继续,行走和阅读都在继续……

征为店长开车送我到无锡站。在车上,杨老师讲无锡老码头的故事,旧时无锡的贸易在码头上交易……杨老师收集了很多资料,無錫就是个大碼頭……跑碼頭……有機遇,也有風險。现在的无锡人并不了解旧时无锡的繁荣和商務管理條理化、系統化……

我还会到无锡来玩的,南京到无锡很方便。(五月文叢/陽光碼頭/出走之三/王心丽  )


流转的旋律

出 走



二零一九年一月里的一个阴郁的午后,我下了高铁,从无锡车站出来,站在车站外的广场上,恍惚,定神,又恍惚,又定神,努力清理脑子的杂乱的思绪,深深呼吸潮湿而清冷空气。对于无锡这个城市,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我在这里住过的时间,零零碎碎加起来大约一个礼拜,但这里是我命运的重要转折点,我和这个城市之间有点故事。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但记忆依然清晰,就像发生在昨天、前天,一个礼拜之前。时间过得飞快,连感叹的空隙都没有。漫不经心或走火入魔,有时无关紧要,有时却能让人改变一辈子的命运走向。

这次,我是为《碧山纪事》而出走。


看天空,云层很厚,像要下雪的样子。眼前的景色很像俄罗斯诗人普希金诗句里冬天的色彩,很...



二零一九年一月里的一个阴郁的午后,我下了高铁,从无锡车站出来,站在车站外的广场上,恍惚,定神,又恍惚,又定神,努力清理脑子的杂乱的思绪,深深呼吸潮湿而清冷空气。对于无锡这个城市,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我在这里住过的时间,零零碎碎加起来大约一个礼拜,但这里是我命运的重要转折点,我和这个城市之间有点故事。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但记忆依然清晰,就像发生在昨天、前天,一个礼拜之前。时间过得飞快,连感叹的空隙都没有。漫不经心或走火入魔,有时无关紧要,有时却能让人改变一辈子的命运走向。

这次,我是为《碧山纪事》而出走。


看天空,云层很厚,像要下雪的样子。眼前的景色很像俄罗斯诗人普希金诗句里冬天的色彩,很多年以前,我还是中学女生的时候,在一个小本子上抄写普希金的诗句,还背过。搜索记忆的每一个角落,搜索少女时代的文学心情,零零碎碎,断断续续,近来越来越多地想起俄罗斯文学,苏联文学,也许是历史又运转到惊人的相似点上,人才会这么本能地稍稍触景,就生情。


凌冽可畏的北风,为什么

你把河边的芦苇吹向山谷?

为什么朝向遥远的天穹

你这样怒号地把彩云追逐?

 

不久以前层叠的乌云

还将天庭的圆顶密密遮蔽

不久以前,山上的橡树

还以骄傲的美色而挺立

……

这是一个残缺的记忆,眼前没有河边,没有芦苇,没有山谷,没有彩云,天空中只有灰色的云层,眼前只有寒风中拖着拉杆箱,背着双肩包,行色匆匆的旅人。俄国诗人普希金的诗与这城市不相关,与眼前的景色也不那么相关,只与我这个当年的读诗人杂乱无序的意识流相关。以往的任何想法,在此刻都是要删除的。我经常会意识流,也经常强迫自己删除这些那些无关紧要的意识流


此刻与我有关的,有要紧关系的是背包里的那本在出版社报选题的样书《碧山纪事》。我希望2019能够出版这本书,并换来能让自己微笑的润笔,开始下一部文稿的修订和写作。我要为这本样书,在书店现场拍实景图片。我想这部《碧山纪事》是一本在综合类书店,人文类书店,文艺书店都能卖的书,在咖啡馆、酒吧、客栈,也都能摆放在书架上。书店的环境是客体,唯有书才是主体。对于读者而言,有了有趣,有意思的书,书店才会有趣,有意思。



我要在下午三点半之前赶到惠山书局。在无锡,我只熟悉这家书店,两年前这家店装修开业的时候我和先锋书友团的书友参加开业典礼,那次我认识了无锡一位金融界的书友,今天他在书店等我。我要把这本刚刚从设计师那里拿到的还没有出版的样书,这本样书给了我很多的欣喜和快乐,书店的朋友看,除了内容而外,看它是不是有亲和力,亲和力对于现时代的纸质书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无论放在案上,架上,都得读者的眼缘。


126车站不难找,不知不觉就到了车站,不知不觉上了车,不知不觉到了惠山古镇。从二〇一八年春天开始,这部书稿走向扑朔迷离,人也处于一种似梦非梦的恍惚状态,有的时候白天也像在梦中,从火车站到惠山古镇,全然像一条熟悉的路线,好像来来回回走了很多年。

下了车,一阵寒风吹来,见枯叶在寒风中打转,便站住看风中打转的树叶,心里默念:磨刀杀鬼,很快意。小时候,外祖母看到这样的情形,会拉住我的手说,快走,绕过在风中打转的枯叶和废纸片。问:为什么快走,外祖母神色紧张地说:鬼来了。仰脸追问:鬼是什么样子?外祖母低头答道:他看见你,你看不见他。快走。



惠山古镇有一百二十个祠堂,苏南的祠堂与皖南的祠堂很不一样。当然现在也与很多年前景象有所不同,这里也是无锡阿福的家,想到阿福喜气的样子,心里温暖许多。

寒冬时节,江南只有樟树、桂树、女贞和香榧的树叶还绿着,大多数悬铃木,杨树、柳树之类的落叶乔木都只剩枯秃的枝干。


路两边的树有长满绿叶的,也有枝干枯秃的。我觉得雨天和秋冬季节的青石地的感觉是最好的,苔点和落叶都是入画的。惠山书局在古镇的街上,是老房子,有三进。秋冬时节在这里读书,听秋风落叶的声音是很雅致的,在里面练字也是很雅致的。我不能说,也不想说,我会用二胡拉《二泉映月》,阿炳的身世够悲凉,新社会并没有使他的生活好起来, 打住,不说这个话题。


铁蛋哥,书友杨老师,惠山书局的张店长,还有几位书友都在书店的厅堂里,他们等我有一会儿了,以书会友,不亦樂乎,冬天的午后,没有阳光依然温暖。书店的三花猫儿不知躲在哪儿睡觉,没出现。此刻我没有岁月和年龄概念,归类与他们,这是一个庆幸。小张店长问我喝什么,我说:咖啡,卡布奇诺。(图文/王心丽)(一)(五月文叢/《陽光碼頭》卷)

 


文学简历

壞年景!

這裏的一篇“陽光碼頭“在老貓操作,上傳時被莫名的,隱秘操作刪除連接!!!從未有過的侵權事件!抗議!

爲什麽?沒有任何理由地被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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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沒有任何理由地被刪除!

流转的旋律
流转的旋律
文学简历

21世紀的邊走邊寫

走著走著,寫著寫著,就進了坑

2000——2019

(圖文/王心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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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走著,寫著寫著,就進了坑

2000——2019

(圖文/王心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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