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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手试炼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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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手试炼场 ] · 第二期 -活动时间 2020年5月07日至2020年5月28日 -创作宗旨 干啥啥不行,发糖第一名!【吵架都是在发糖】 -创作主题 以 [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 开头 以 [ 就像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 结尾 -结局 必须是HE【各位太太搞快点,我们想吃小甜饼】 -活动奖励 *优秀文章可获得LOFTER首页信息流推荐 *优质创作者可获得LOFTER达人认证 *LOFTER官方周边大礼包*10 注意事项 *活动是为了鼓励各位文手们激情创作,不限创作风格,创作圈子,创作形式,原创也好,同人也好,希望大家快乐参与,切勿撕X *活动创作内容需符合每一期活动主题,

[ 文手试炼场 ] · 第二期


-活动时间

2020年5月07日至2020年5月28日


-创作宗旨

干啥啥不行,发糖第一名!【吵架都是在发糖】


-创作主题

以 [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 开头

以 [ 就像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 结尾


-结局

必须是HE【各位太太搞快点,我们想吃小甜饼】


-活动奖励

*优秀文章可获得LOFTER首页信息流推荐

*优质创作者可获得LOFTER达人认证

*LOFTER官方周边大礼包*10


注意事项

*活动是为了鼓励各位文手们激情创作,不限创作风格,创作圈子,创作形式,原创也好同人也好,希望大家快乐参与,切勿撕X

*活动创作内容需符合每一期活动主题,无字数限制,因为点梗创作,建议以短篇为主(万字以内),如果你恰巧文思如泉涌,也很欢迎

*严禁买热、抄袭等违规行为,一经发现立即取消活动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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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手试炼场 ]·第二期
就等诸位太太提笔辣!
活动介绍
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5-26 19:38
雨木之森🍀

【信不信由你】——睡前鬼故事

“点赞这篇文章,你就会收到这个月最好的消息。


否则——你将会被精怪附体”


无聊,


又是这种傻逼,


净是些骗鬼的话语。


我划着手机屏幕,毫不在意。


Dong,Dong,Dong


夜晚的寒气丝丝缕缕,


客厅传来了沉闷的声响,


像是恶鬼的呻吟,


妖魔的私语,


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愈发清晰。


——“谁 ? !”


——“谁在那里 ? !”


抬眼望去,一片黑寂,


似乎暗伏危机。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出来!!!”


——“我不怕你!!!”


我汗毛炸起,...

“点赞这篇文章,你就会收到这个月最好的消息。


否则——你将会被精怪附体”


无聊,


又是这种傻逼,


净是些骗鬼的话语。


我划着手机屏幕,毫不在意。


Dong,Dong,Dong


夜晚的寒气丝丝缕缕,


客厅传来了沉闷的声响,


像是恶鬼的呻吟,


妖魔的私语,


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愈发清晰。


——“谁 ? !”


——“谁在那里 ? !”


抬眼望去,一片黑寂,


似乎暗伏危机。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出来!!!”


——“我不怕你!!!”


我汗毛炸起,冷汗直滴。


Dong,Dong,Dong


声音还在继续,


我暗暗心惊,


恐惧在心中不断升起,


——“你是谁 ? !!”


——“给我出来!!!”


——“我要报警了!!!”


Dong,Dong,Dong


声音愈发清晰,慢慢靠近,


一点一点,爬上楼梯,


我颤抖惊悸,


惶恐战栗,


慌乱不已,


——“给我!!!”


——“出来!!!”


Dong,Dong,Dong


声音停在了离我不远处的距离,


突然间四周安安静静,


无声无息,


就好像,


声音停在了原地,稍作歇息。


我拿起手机,


按下了110,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的心脏一紧,


Dong,Dong,Dong


声音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卧室的灯突然骤熄,


一片黢漆,


黑暗步步直逼,铺天盖地,


窒息,窒息,


Dong,Dong,Dong


冰冷漉湿,黏糊潮腻,


——“!!!”


——“……谁 ? !!”


——“……不要过来!!!”


——“……!!!”


——“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撕破了黑夜的沉寂,


树上的鸟儿受惊飞起,


声音就此销匿。


夜晚重归于静。



第二天,


邻居发现了一只胖胖的萝卜精。


可怜巴巴,


泫然欲泣,


甩着泪滴,


翻躺在地,


十分委屈,


滚来滚去。


就像,


磕药上瘾,


狂嗨party,


欢乐蹦迪,


high到不行,


oh,


oh!


激情!


刺激!


oh,


oh!





桌子上手机的屏幕突然亮起,


“点赞这篇文章,你就会收到这个月最好的消息。


否则——你将会被胖萝卜精附体”


【信不信由你】





——END——












作者有话说:

看到评论区的一些小可爱说被吓到了,抱歉,害,我改动了原版,这是2.0版。


就当个故事看看就OK,没必要信它,来抱抱抱抱。(*∩ω∩)


em还有小可爱说想看原版,原版是这样的:


但是胆子小的就不要往下翻了!


知道了吗!


看到这里就可以了!


已经可以了!


打住!!


叫你不要翻了!


还翻!


还翻!


快关掉快关掉!


关掉!


既然这样,


那我们提前说好啊!


那被吓着了不要怪我!


不要怪我啊!


千万不要怪我啊!


是你自己要看的!!


自己要看的!



















第二天,


邻居发现了一具发臭的尸体。


桌子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转发这篇文章,你就会收到这个月最好的消息。


否则——你将会被厄运附体”


刚田猛

作为舔狗,我很感谢我女神

前文:为了他,老子第一次穿女装 


1


我曾经非常认真地喜欢过一个女孩。


是的,曾经。


舔了她大半年,也算是个资深会员了吧。


我知道她身边不缺我这样的舔狗,但人就是贱不是?总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非得把自己热脸往人家冷屁股上贴,发了无数条消息等了三四天她就回个表情你都乐呵半天。


可能爱情就是卑微到尘埃里吧。


我在她情感受挫的时候出现,又在她情感愈合的时候离开。


她对我忽冷忽热,若即若离,而我始终对她全心全意,不离不弃。


她就是个无底洞,...

前文:为了他,老子第一次穿女装 


1

 

我曾经非常认真地喜欢过一个女孩。

 

是的,曾经。

 

舔了她大半年,也算是个资深会员了吧。

 

我知道她身边不缺我这样的舔狗,但人就是贱不是?总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非得把自己热脸往人家冷屁股上贴,发了无数条消息等了三四天她就回个表情你都乐呵半天。

 

可能爱情就是卑微到尘埃里吧。

 

我在她情感受挫的时候出现,又在她情感愈合的时候离开。

 

她对我忽冷忽热,若即若离,而我始终对她全心全意,不离不弃。

 

她就是个无底洞,我也愿意跳下去。

 

唉,真他妈贱。

 

2

 

我身边不少朋友都觉得我是个傻逼,每次和他们说起女神的事都会被数落一番,不是说我脑子有泡就是缺爱。

 

我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而已。

 

“我喜欢一个人难道有错吗?”我问室友。

 

他躺在床上玩手机,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扯了扯嘴角:“她不喜欢你难道有错吗?”

 

室友看着我,关上手机,说:“既然放下尊严就要做好承受伤害的觉悟。”


你就不能稍微安慰一下我吗?!

 

我无法反驳,舔狗没有尊严,一切后果都是自作自受,一个字,该。

 

唉,算了吧。

 

咱不舔了。

 

真的。

 

“叮。”

 

女神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我立马划开手机回过去。

 

……

 

漫长的等待。

 

哎。

 

3

 

我捧着手机,把和女神的聊天记录又从头到尾地翻阅了一遍。

 

今天是女神不回我消息的第四天,想她。

 

这种煎熬的感觉并不好过,经历过的人都懂。

 

所以我去超市买了几瓶酒,准备回寝室一醉方休。

 

四瓶二锅头下肚,我烧得浑身滚烫斗志昂扬地准备再干一瓶,结果刚拧开瓶盖酒就被人一把抢了过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冲天的骂声就在耳边响了起来,差点把我耳膜刺破。

 

“又喝?!以前差点喝进医院你他妈忘了?!等哪天你喝死了老子他妈的可不负责帮你收尸!”室友怒吼着把我推到床上,“你给老子躺好!”

 

他这么一推,我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哇”地将肚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

 

玩过英雄联盟的应该都知道有个英雄叫“大嘴”,技能看起来像呕吐一样,我觉得我刚才开了个大。

 

室友被我从头到脚地“洗礼”了一番。

 

我其实酒量不差,真的,和吐没关系,我还很清楚地看见呕吐物里面是晚上吃的番茄炒蛋和酱爆牛肉。

 

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吐了室友一身。

 

我觉得我要完了。

 

为求保命,我两眼一闭立马倒下装死。

 

有时候演技爆发起来我觉得自己能拿个奥斯卡。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身体不偏不倚地倒在床上,头还十分自然地晃了晃。

 

不知道室友现在脸上是什么恐怖的表情,心里肯定恨不得把我给碎尸万段吧?

 

“操!”他叫了一声,转身去了厕所。

 

摊上我这么个室友他一定觉得倒霉透了……

 

也是,隔三差五地弄出一堆烂摊子,换谁谁受的了啊……想来也真是对不住他。

 

他现在打我一顿我也认了。

 

自己感情不顺就算了还老给人添麻烦,唉。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后,室友走到我床边坐下,我闭着眼睛,一片温暖盖了上来。

 

几秒后我才反应过来他在给我擦脸。

 

我突然心跳慢了一拍。

 

这家伙……刚才吐他一身都不打我两下泄泄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叹了口气,把被子给我盖上后开始收拾起桌上的酒瓶和地上的不明物体。

 

听着他打扫的声音我心里愧疚万分,偷偷睁开眼睛瞥了室友一眼,心里对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室友虽然平时凶巴巴的,其实对我比谁都要温柔。

 

不管我多么犯贱也好,多么可笑也好,他都不曾真的嫌弃过我。

 

除了他,好像没人心疼我。

 

“真拿你没办法……”他摸了摸我的脸,叹了口气,关上灯睡觉去了。

 

我操,心怎么一下跳这么快?

 

3

 

我好像喜欢上室友了。

 

对没错就是这么狗血。

 

一个人对你那么好,不为所动是不可能的。

 

为了显得不那么刻意,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如今沦为了接近他的幌子。

 

“今天女神不理我。”

 

抱住室友。

 

“今天女神还不理我。”

 

抱住室友。

 

“今天女神……”

 

“抱吧。”

 

啧,感谢女神。


——End——

 

 

 

 

 

 

 

 

 

 

 

 

 

 

刚田猛

我在gay圈里的那些年(一)

1


在gay圈混了这么些年,我始终觉得圈子里没有真爱。


我今年二十六岁,只谈过两个男朋友,也只和他们俩发生过关系,我朋友说这在圈子里算少的,我笑笑,虽然人少,但是做的次数可不少。


我意识觉醒比较晚,大学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准确的来说是被室友掰弯的,他睡上铺,晚上经常下来和我挤一块睡,说是一个人睡不着。


本来就是睡觉,没干别的,后来他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在我背上,腰上,腿上乱摸,我也没生气,就当他是胡闹,结果他后面变本加厉居然摸了我下面。


我一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被他这么一挑逗心里立马蹿起了火,我说你再这样我...

1

 

在gay圈混了这么些年,我始终觉得圈子里没有真爱。

 

我今年二十六岁,只谈过两个男朋友,也只和他们俩发生过关系,我朋友说这在圈子里算少的,我笑笑,虽然人少,但是做的次数可不少。

 

我意识觉醒比较晚,大学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准确的来说是被室友掰弯的,他睡上铺,晚上经常下来和我挤一块睡,说是一个人睡不着。

 

本来就是睡觉,没干别的,后来他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在我背上,腰上,腿上乱摸,我也没生气,就当他是胡闹,结果他后面变本加厉居然摸了我下面。

 

我一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被他这么一挑逗心里立马蹿起了火,我说你再这样我要硬了,他笑笑,问我有没有被人口过,我摇头,说哥还是处男。

 

他似乎更来了兴致,问我要不要试试看?他技术很好。

 

我皱了皱眉,寻思着平时我有需求都是靠手解决,其他的还真没尝试过,而且室友长得很好看,远胜过片子里的那些女优,我觉得不亏,就答应了。

 

很爽的一次体验,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我狠狠地按着他的脑袋,因为第一次太敏感,而且我又很久没射,所以很快交枪了,事后仍觉得意犹未尽。

 

后来我对那些女优便再提不起兴趣,把目光转到了那些阳光又清秀的男生身上,比如室友。

 

他挺喜欢我的,说对我一见钟情,那天晚上是鼓足了勇气才对我这样做,还担心会被打。

 

我摸摸他的头,说我不会对男朋友动手的。

 

谈恋爱确实很开心,可以抱着他在被窝里一块看剧打游戏,偶尔还可以干干坏事,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啥的,每一天都甜腻的要死。

 

不过我们的恋情到大学毕业就画上了休止符。

 

对象要回老家工作,他爸妈还给他介绍了姑娘要去相亲,计划一年内结婚,他顶不住家里的压力,最后妥协了,向我提出了分手。

 

我说行,那保重吧,以后你好好的。

 

目送他上了飞机后,我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也许他也一样。

 

2

 

人生最难熬的时候认识了前任,他很可爱。

 

他是学播音的,大二,学校离我家不远,虽然平时课程很满,但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找我,发过去的消息也几乎是秒回,我挺感动的,觉着他是真的在乎我。

 

朋友提醒我说艺术院校的播音系都很乱,让我做那事儿的时候一定要戴好东西,我突然想起有好几次他都想把东西摘掉,他说你不戴会更爽,我拒绝了,说这是对我们负责。

 

果然事情很快反转,有天我上班的时候朋友发了个视频过来,我一看小图就知道是那种录像,问他大白天给我发这种东西干嘛?我有对象又不需要。

 

他说你点开看看。

 

我皱着眉头打开视频,觉得里面一个男生的身形很熟悉,画面再一转,我看到了对象的脸。

 

他被人压在下面,叫的很欢,声音听起来比和我做的时候还要淫荡悦耳。

 

我大脑一片空白,朋友又说,我在推特上看到的,觉得真的有必要告诉你一下,到时你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可不好了。

 

我倒抽一口冷气,对象居然是个推特网黄,还是个大V,有几十万粉丝,点开他的主页,里面全是他被人玩的视频,SM捆绑无Tao嗨操,尺度之大,令人乍舌。

 

原来他一直在出轨,而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居然被蒙在鼓里这么久。

 

当天我就去他的学校和他摊牌。

 

我把手机甩在他脸上,问他为什么骗我。

 

他慌了,忙跪下来抱住我的腿,说他只是玩玩,真的只是玩玩,以后再也不敢了,哭着求我不要分手。

 

我冷笑,说你背叛了我,做了没有原则的事情,我不可能原谅你,以后请你好自为之。

 

之后去疾控中心做了检测,万幸没有中奖。

 

他又给我发消息,向我道歉,说对不起我什么的,我面无表情地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最后整个人疲惫地往床上一倒。

 

这算什么?我认真地投入每一段感情,为什么到头来是这种结局?

 

真他妈操蛋。

 

我想起前几天和他做的时候问他爱不爱我,他说爱,一副纯情的小男孩的模样。

 

不过现实告诉我,他更爱偷吃禁果的那种快感,那种违背道德的刺激,那种无与伦比的性体验。

 

真是可笑。

 

我蜷着身子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其余什么都没有。

 

我累了,真的好累。

 

3

 

深夜做噩梦醒来的时候我去阳台抽了根烟,各种片段像走马灯似的浮现在脑海里。

 

我想起和初恋一起躺在被窝的瞬间,和他在电影院里干坏事儿的瞬间,还有和他牵着手逛街的瞬间。

 

如果不刻意谈为什么分手,想起的事情都很温柔。

 

电话响了起来,是朋友打来的,我按下接听。

 

他问我还好么?我说还行,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朋友说没得病就谢天谢地了,对象什么的以后还可以再找。

 

我笑笑,把烟摁灭,说算了吧。

 

以后不会找了。


后续:(二) 


*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现实中的确有这样的事例,圈子里有些男孩之间的爱情并不像耽美甜文里那么美好,生活里到处都是刀子,充满了磕磕绊绊。(叹息

*最后想说的是,做那种事情一定要在安全的前提下去探索,做那啥不戴套,亲人两行泪。

 

风行行

【原耽】虐梗翻甜

[图片]1.


   那年我五岁。


   警察端着枪给我家包围了,爷爷当场被击毙,又闯进来把爸爸带走。


   据说他卖白粉,要被枪毙。


   我吓得坐在地上嗷嗷哭,嘴咧的能把房顶掀了。


   烦的我妈拿着笤帚嘎达给了我一撇子,温柔地安慰我:“小逼崽子给老娘闭嘴,再哭让条子给你带走。”


   我抽抽搭搭,破了个惊天大案,我应该不是我妈亲生的。...


1.


   那年我五岁。


   警察端着枪给我家包围了,爷爷当场被击毙,又闯进来把爸爸带走。


   据说他卖白粉,要被枪毙。


   我吓得坐在地上嗷嗷哭,嘴咧的能把房顶掀了。


   烦的我妈拿着笤帚嘎达给了我一撇子,温柔地安慰我:“小逼崽子给老娘闭嘴,再哭让条子给你带走。”


   我抽抽搭搭,破了个惊天大案,我应该不是我妈亲生的。


   高中毕业之后,我妈给我找活让我去油烟店搬面粉,为了对抗被枪毙的家族命运,我毅然决然考上了军校。


   今后只有我抓别人的份,我这辈子不可能被带走。



2.


    直到那天晚上,我碰见了王霸。


    王霸不是个好东西,他是个卖白粉的,还是个好色的卖白粉的。




3.


    他把我发晕,扛在肩膀上带走了。


    醒来的时候,我被人套上超短裙,腿大分开,绑在椅子上。


    正想捂着胸保护自己,才发现自己双手被箍在身后铐住。


    “你想对我干嘛!我我我警告你,你想对我做不轨之事,我就把自己气死!让你得不到我!”我凶巴巴的,应该能震住这个无耻之徒。


    王霸慢慢蹭过来,掀开我的小短裙看我的老二,然后有点嫌弃地努努嘴:“你不就是条子派来勾搭我的?装什么清高?”


    草。


    他竟然鄙视老子的业务能力!



4.


    我打算身体力行的告诉王霸,我是个业务能力很强的警察。



5.


    王霸真不是个东西。


    他挺着腰捅个没完没了,我边哭哭咧咧的求饶,边往后退打算逃走。


    “呜呜呜,我……我对不起组织,我不行了。”


     王霸握着我的脚踝把我拉回来,继续对着我犯罪:“警官,这就是你的业务能力?不太行啊。”


     太难过了吧。


     比我被警察抓走都难过。



6.


     那天以后,虽然身份暴露,但我却成功潜伏在王霸身边。


     他说除非我能证明我超凡的业务能力,都也不会放我回警局。


     单从我每天晚上被他搞得哭爹喊娘来看,一时半会我还真回不到我的岗位上。


     还好我隐藏的好,王霸肯定猜不到我的工作就是在他身边做卧底。



7.


    这卧底做的有点像男宠。


    每天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看的小裙子,吹吹枕边风就能获得大把情报。


    除了屁股还有点疼,一点难度系数都没有。


     好不容易偷了柜子里的枪,打算在这卖白粉的老窝里闯荡一番的时候,他小弟嬉皮笑脸的蹭过来。


    “大嫂,大哥怕您伤着把枪换成了水枪,您不用躺地上了,没事儿。”


     大嫂个屁。


     正打算骂他两句,突然有两个警察踢开院子里的门,一群特警把院子围得密不透风。


     就像小时候那样。




8.


     是我把王霸的老窝地址给卖了。


     想到王霸可能会被抓起来枪毙,我就一阵接着一阵的难受。


     我好像业务能力不到位,心理素质也不太过关。




9.


     有个好消息,王霸是卧底警察,那瘪犊子又活了。


     有个坏消息,他又被派去做卧底了。


     走之前,偷偷跑到我家里检验了一下我的业务能力,又亲亲我的脸:“这一次任务结束,我就再也不走了。”


     我哭得直打嗝,浑身上下一抽一抽的:“你是不是回不来了?”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王霸缓了半天才理我:“我是个警察。”




10.


     王霸回去继续做卧底了,据说被人发现身份,给弄死了。


     我回了娘家,有点感慨地问我妈:“妈,你说我现在哭,警察会不会来带我走。”


    我妈顺手从麻将桌上拿起一个四条往我头上扔:“带个屁带,你的小警察赢了老娘三千块钱,他不把钱都拿出来走一步试试!”


    王霸坐在我妈对面搓着麻将,回头朝我笑笑:“我当然会带你走了,我还能让你哭呢。”



11.


    “让你怀疑自己业务能力的那种哭。”

     



文/风行


——《业务能力》


西南一枝花

占有欲超强病娇皇叔x傲娇天真的小皇子

*占有欲超强病娇皇叔x傲娇天真的小皇子

*病娇预警,变态预警,不知道是不是骨科反正先预警

*我真的辣鸡,不会写背景啊啊啊,只会开车

*心情不是很好,事情好多,要中考还坚持给你们写文的我是不是很棒。有错字就不用提醒了,将就着看吧

*小垃圾求打赏(͒˶´⚇`˵)͒,我也要金主爸爸!!!

*支持点梗,中考考完就写,可评论可私信呐。


————


你被拖拽到了床上,无法挣脱的又一次缠绕上了手铐。

“放开我!”

你朝那无力的人大喊,瞪圆的杏眼染上了一模艳丽的胭脂红。你天真的反抗无疑大大取悦了压在你身上的那个人。

明明是个孩子啊,却装出一幅要咬人的样子。

真是,可爱至...

*占有欲超强病娇皇叔x傲娇天真的小皇子

*病娇预警,变态预警,不知道是不是骨科反正先预警

*我真的辣鸡,不会写背景啊啊啊,只会开车

*心情不是很好,事情好多,要中考还坚持给你们写文的我是不是很棒。有错字就不用提醒了,将就着看吧

*小垃圾求打赏(͒˶´⚇`˵)͒,我也要金主爸爸!!!

*支持点梗,中考考完就写,可评论可私信呐。


————


你被拖拽到了床上,无法挣脱的又一次缠绕上了手铐。

“放开我!”

你朝那无力的人大喊,瞪圆的杏眼染上了一模艳丽的胭脂红。你天真的反抗无疑大大取悦了压在你身上的那个人。

明明是个孩子啊,却装出一幅要咬人的样子。

真是,可爱至极。

他轻笑着,在你的身体上游走,落下一个又一个倦怠又甜蜜的亲吻。疼惜地舔去你用力咬唇是渗出的鲜血,在你无力的反抗中取出那一个个令人心生恐惧的器具。

你被当今圣上囚禁了,你的皇叔,现在的皇上,给你冠上皇后的名义将你软禁在这深宫里。

他原本是你最亲近的人。

————

他在你二十岁生辰那日发动逼宫,血流成河,染红了琉璃的砖瓦,金色的台阶。

他亲手将你送给他的佩剑插入父皇的心脏,一点一点,漫天大火和血色没入你的眼。

在你及冠那日,皇叔送给了你一个让你终生难忘地大礼。

你不明白皇叔在想什么,他从小就待你极好,严厉的母妃,不苟言笑的父皇,胆战心惊的宫女,幼年的那段日子是灰暗的。

皇叔你照进你生活的第一缕阳光。为你扎纸鸢,带你出去玩,在你的匣子里偷偷放一串甜甜的糖葫芦。

皇叔待你一向是极好的。

但你还是不太懂他,不懂皇叔为何在父皇要为你指婚那日脸色大变,

————

那段时间里父皇禁止了你和皇叔的一切交往,他把皇叔指派到了北疆。

皇叔走得那日,你被父皇关在寝宫里不让你看他一眼。你失去了和皇叔一去去放纸鸢的日子,匣子里不知什么放着一串糖葫芦。

你咬了一口,不甜,只剩下漫无边际的酸在口腔蔓延。

及冠那日,皇叔回来了,带着从北疆沾染上的戾气和兵马。

国破!

你呆呆立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看着刚刚还谈笑如今却倒在血泊里的客人,嬉笑着如今却双目空洞流着泪吊死的皇妹。

你最重要的日子成为了修罗场。

皇叔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你,他下马使劲将你抱在怀里,你站立着,像木偶,什么都做不了,也反抗不了。

他当着全天下人的面与你成亲。

————

他粗暴地撕开你身上华丽的大红喜服,咬上你圆润的肩头。


“我终于可以拥有你了”,男人微哑的声音悠悠地从你耳边想起,你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情欲的气息。


“皇叔”你颤颤巍巍的声音不自觉脱口而出,不收意识控制地响了起来:“我恨你。”


开始细微的,有什么东西在你脑中慢慢扩大,叫嚣着撕开你的伤口,你疯了似的挣扎大叫: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杀我家人,为什么把当女人一样要娶我,你疯了,你是我皇叔啊!!”


💛💛💛💛💛💛‎|•'-'•)و✧ 


夜还很长,燃烧在床边的龙凤红烛掉下了烛泪,似是惋惜。

————

他从来没有动过心,不管是美人,权利,金钱。

直到他遇见了一个可爱的孩子,装着少年老成的样子,却爱吃糖葫芦,笑着追逐那破旧的纸鸢。

久违的悸动破土而出,占据了心脏的每一寸地方。

不该娶亲,不该成长,禁锢在深宫里成为自己的东西该有多好。

母妃的话的确很有道理。

他开始行动,计划着,成为了天下最有权利的人。

为他成魔,抛弃为人的权利,成为属于自己的皇后。

他的殿下,他的皇后,他爱之侵入骨髓的所有。








夏日西瓜

【原创古风】少爷朵朵开 第三章

半月后,商城南莲。
  
  天至迟暮下起小雨,一杏衣女子手持一把竹伞走在路上,行至小街忽觉背后生风,总像有双眼睛盯着她,不由沉下心思,面不改色的走入一家成衣铺。
  
  “哟,夫人今个又来瞧衣服,”算账的伙计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前问道,“是给自己,还是替你家官人瞧呢?”
  
  “一件儒生外褂,收腰的。”
  
  “这边请。”小伙计笑眯眯的张罗着。
  
  水袖罗裙被换下,一把青竹伞,一条四方巾,青色的外衫下隐约露出白色中衣,腰带上还吊着几块环佩,阿钦背着换下的衣服从衣铺的后门走出,飞檐走壁双足点地,便踏入一方不起眼的庭院内。
  
  见屋里人一袭白衣手捧书卷,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随后只...

半月后,商城南莲。
  
  天至迟暮下起小雨,一杏衣女子手持一把竹伞走在路上,行至小街忽觉背后生风,总像有双眼睛盯着她,不由沉下心思,面不改色的走入一家成衣铺。
  
  “哟,夫人今个又来瞧衣服,”算账的伙计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前问道,“是给自己,还是替你家官人瞧呢?”
  
  “一件儒生外褂,收腰的。”
  
  “这边请。”小伙计笑眯眯的张罗着。
  
  水袖罗裙被换下,一把青竹伞,一条四方巾,青色的外衫下隐约露出白色中衣,腰带上还吊着几块环佩,阿钦背着换下的衣服从衣铺的后门走出,飞檐走壁双足点地,便踏入一方不起眼的庭院内。
  
  见屋里人一袭白衣手捧书卷,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随后只能无奈道:“公子,要不我们换个地方住罢?”
  
  “甚么地方?还有比这更好的地方?”鄯伯辛抬头,笑着看她。
  
  “不是一两次,”阿钦扶额无力道,“他们都跟着我半条街了,要是被发现……”
  
  “不是还没发现么,”鄯伯辛放下书册,笑意深深,“再不成,发现了不是还有你?”
  
  “公子……”
  
  “那你说我们能住哪,酒肆,青楼?”鄯伯辛似乎陷入了沉思,“你那技术真不怎样。”
  
  “您是说我放瓷片那次?”阿钦莫名。
  
  “勾引人的手太僵,腰太直。”
  
  “您欲求不满……要求太高。”
  
  “所以啊,能让我俩相安无事安生之地只有这里,”鄯伯辛不理会阿钦的毒舌,继续道,“更何况我房钱都付了好些。”
  
  “多少?”阿钦心里打了个机灵,紧张的瞪着他。
  
  “算算,好像……”鄯伯辛摇头晃脑用指尖敲打着书页,似乎真的在沉思,最后神秘一笑,道:“不多不少,刚好能住上一辈子。”
  
  家主大人我错了……阿钦心中有万匹烈马驰骋而过,我千不该万不该忘了少爷他是个只懂吃喝玩乐的公子哥……
  
  “明日若天气晴好,我陪你出去散心如何?”鄯伯辛有意无意的提起。
  
  第二日,风清气朗。
  
  天空高远而又无炙人的日头,那人叹了句“春日雍容赏花时”,便牵着阿钦上路。
  
  行至树下各处皆有花瓣掉落,鄯伯辛细心将花粉拂去,又摘了一支盛放的花儿盘在她的发间,道:“这樱花虽不如盛樱美,不过还是风姿卓然。”
  
  路经店铺小摊,鄯伯辛欲掏钱买物,阿钦夺了钱袋远远将他甩在后面,拐进了一家扇子楼。
  
  内有扇面,画江山美人图,题小桥流水景,花样繁多,应有尽有。
  
  阿钦执起一把无画团扇前后摆弄,见鄯伯辛跟来,便学起戏里的旦角走到木桌前掩面,道:“美人梅,帝画眉,团扇无面,白丁如我。即便如此,你还要将这一卷锦绣收入囊中?”
  
  “小姐这样说,不如先把钱袋还给小生。”鄯伯辛此时一身素白,头上饰了条四方平定巾,倒真有些落魄书生的味道,他大大方方的作揖,唇侧勾起一丝浅笑。
  
  商铺的女主人急忙走来,见还未题字的半成品就被客人拿在手里,为难道:“姑娘不如先选些有画的罢,待我家官人写上字,再送予您挑拣。”
  
  “不用如此劳烦,我看此扇甚好。”阿钦丢下几枚铜钱给那女子,“闲来无事逛上一逛,店家去忙罢。”
  
  那女子见二人容貌不凡,自然不当他们是平常人家,搁浅手中的细活,看见阿钦拿着几把绘物的扇子,便在心里暗暗看察计较。
  
  “姑娘这般的俏人儿,理应该用桃花面扇。”那商女开口讨好道。
  
  鄯伯辛冷冷的看她一眼,又眼神温柔的转到阿钦身上。
  
  谁知,竟一语成谶。
  
  *
  
  阿钦游扇子楼归,手中多了一把白扇,依旧拎着鄯伯辛的盘缠,颠着钱袋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挥来晃去,鄯伯辛眼皮跳了两下,最后还是忍住没说甚么,跟了上去。
  
  两人逛集市皆有些腹中饥饿,长街几里,一眼望去找不到一个落脚地,忽见路边有卖糖葫芦串的,阿钦把钱袋扔给鄯伯辛,上前问道:“店家,这糖串怎卖?”
  
  “我这串葫芦又甜又香,就怕你们买不起。”那人冷哼道。
  “可否拿下一串让我俩尝个新鲜?”阿钦拱手道。
  
  “既然如此,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那人递予阿钦一串,趁其分神之际,忽然抽出一把短刀袭向她身后的鄯伯辛——
  “公子小心!”
  
  酸甜的冰糖葫芦掉落在地,一瞬间,鄯伯辛嗅到了血肉的味道。
  
  歌谣般的叫卖化作刀光剑影,几把银晃晃的宝剑出鞘,一群黑衣人搏命相斗起来。
  
  卖糖葫芦的贩子被影卫擒住双手,忽见从此人袖口抛出一个竹筒,七色烟花燃放在空中,几个纠缠的黑影迅速朝四方遁走不见踪迹。
  
  “贼人休逃!”另几个影卫追随上去,眼前的小贩早已咬舌自尽。
  
  “二公子,属下相救来迟,还请责罚!”易唐看着鄯伯辛衣襟上的暗红,还有那一扇跌落的桃花,不由心又往下沉了沉。
  
  半晌,鄯伯辛望着烟花消逝的方向,神色晦暗道:“回盛樱城,将此人鞭尸三百挂于城墙,我要手刃欧阳放那老匹夫!”
  
  易唐狠狠打了个寒颤,连忙应道:“是,属下遵命!”
  
  南莲有樱。
  
  如蝶,如虹,如烟霞,更胜似那少女的双唇。
  
  那幽香的,灵动的,轻快飞舞,有时更似那火中的飞蛾。
  
  花瓣易谢,掉了一地,鄯伯辛扶着阿钦的身子抚上她的背脊,只觉嫣红刺眼,鲜血如注。
  
  冲冠一怒为红颜,无奈自古多命舛。
  
  *
  
  京朝有传闻。
  
  有一死士行刺不成,自行了断,尸悬盛樱城外三日,风吹雨打,日晒风干,城主亲力将其下葬,升玄色旗,缟素披麻,全城哀痛不已。
  
  城外,客栈内。
  
  “熬过今夜,姑娘就当无碍了。”一布衣老者放下手中的银针,拿起汗巾轻轻拭了拭额间冷汗,见天色微明,病榻上的人脸色回暖睡得安稳,不由松了心神道:“二公子且去歇息一会罢,您守了一夜,天亮还得赶回军营去。”
  
  鄯伯辛盯着床前的阿钦坐了一会,站起向老者行礼道:“不知这刀伤□□,何时才能够醒来?”
  
  “姑娘身子尚不算健朗,不日若醒来,怕是刀入脏腑,毒攻睛明脉穴,以后视物可能有碍。”
  
  鄯伯辛握拳紧了紧,白着一张脸抿唇不答。
  
  一时无话。
  
  晨光渐入,待天色大亮前,鄯伯辛回到了十几里之外的营地。
  
  “军师,今日盛樱城门大开!”鄯伯辛一入大营便有小卒向他报信。
  
  军中士气大涨,众人倾巢而出。
  
  兵至城池行而不前,摆一字长蛇阵排开,城墙之上,城主府众人一身素白尚未褪去,皆手持青锋红缨,举民皆兵,却独独缺了个欧阳锦。
  
  鄯家军中,列前几人皆骑乘快马,鄯伯辛也在其中,一时间战鼓如雷,军旗风动。
  
  兵临城下。
  
  “头七已过,二公子与我的账亦是到了该算算的时候了。”欧阳放金甲披身,宝刀未老。
  
  鄯伯辛一身白衣不染纤尘,冷笑道:“既赔夫人又折兵,一荣俱荣,匹夫之勇,城主怕是乱世枭雄。”
  
  “鄯公子也知晓匹夫之勇,实属难得,”欧阳放道,“可惜白面书生,刀剑无眼。”
  
  “放箭!”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城主!城内水源已被投毒,有百姓暴毙而亡,人心惶惶!”一报信小兵连滚带爬走上城楼,好不狼狈。
  
  欧阳放皱眉:“压下消息,再探再报!”
  
  “是!”
  
  “将军!几名百姓妄想凿壁擅自出逃,听后处置!”
  
  “扰乱军心者,杀!”
  
  “将军!”一信卒在外将城门叩得心胆俱裂,“北方二十里烟尘四起,浓雾弥漫,十万铁骑朝盛樱方向而来!”
  
  程召棣负手与众人一同站在城墙之上,忽然道:“伯父,军情紧急,不如我借令牌一用,送些瓜果与城内百姓分?”
  
  “事已至此,贤侄要妥善保管,”欧阳放冷哼一声,取下腰间的玄铁令扔给他,“不然休怪我不留情面。”
  
  程召棣接过令牌,走到欧阳放跟前欲行拜礼,忽然冷眸一闪,剑光大盛,欧阳放的头颅瞬间与颈相割,身首异处。
  
  程召棣手持令牌,冷声命令道:“欧阳放已死,败势已定!”
  
  鄯伯辛此时手持金箭不由皱眉,蓄力拉弓百步穿杨,一箭正中欧阳放胸口,尸身应声倒地。
  
  “将军!将军亡故了!”
  
  欧阳阮听见惨叫上前欲夺回令牌,不想被虾兵鱼将所拦,奋力拔出软剑,低喝一声喊道:“弑父之仇,不得不报!”
  
  不知谁打开了城门,众军将士鱼贯而入。
  
  忽见远方十里尘烟,黑压压一片仿佛天外雨云,只等乌雾将近,才看见是一群身披铁甲的骑兵。鄯伯辛收手,叹曰:“天降神兵。”

夏日西瓜

【原创现代】《良药苦口》(一)

第一章  回忆


人最悲哀的,就是活在另一个人的历史之中。

*

良遥和陈安俊是一对夫妇。夫妇之间平淡如水,原本没有什么能够打搅他们。

事情出在一个人身上,一个从来在陈安俊的记忆里没有出现过的人,这个人的到来与离去,与他没有任何干系。

下午六点下班,良遥是一家小报的编辑,她那样的性格,总是让人感到沉闷,按理说,三十岁的年龄,按照她这样的资历,早就应该升上主编、副主编,开几个会参与几个重大报道,然后拿奖拿到手软,一步一步走向人生的康庄大道,可是良遥偏偏不爱这么做,她沉静的想一滩死水一样,只会愣愣的坐在办公室偏僻的角落,背对着同事,每天按部...

第一章  回忆

 

 

人最悲哀的,就是活在另一个人的历史之中。

*

良遥和陈安俊是一对夫妇。夫妇之间平淡如水,原本没有什么能够打搅他们。

事情出在一个人身上,一个从来在陈安俊的记忆里没有出现过的人,这个人的到来与离去,与他没有任何干系。

下午六点下班,良遥是一家小报的编辑,她那样的性格,总是让人感到沉闷,按理说,三十岁的年龄,按照她这样的资历,早就应该升上主编、副主编,开几个会参与几个重大报道,然后拿奖拿到手软,一步一步走向人生的康庄大道,可是良遥偏偏不爱这么做,她沉静的想一滩死水一样,只会愣愣的坐在办公室偏僻的角落,背对着同事,每天按部就班,从不加班到点就走,哪里有做记者编辑的忙碌与风采。

良遥她妈也说过她,这样一个女儿,举家上下就这么一个,说完了更多的心疼,这年头女孩子不好混,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做到现在,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还是希望赚更多的钱,早早过上好日子。

都是些最平常的想法,陈安俊每日听几个老人在耳边唠叨,也从来没有当回事。

良遥怎么想,大家都不知道。家里人都知道她沉默,少话,尊重任何一个人,但是却还是有自己的主见,可是没有一个人问过她,都是人之常情,但是有时候回想起来,更像是一种回避。

陈安俊心目中,良遥是个很温柔的人,有一种淡淡的,刻骨的温柔,他也形容不好,作为一个大男人,他不会去刻意的表扬一个女人,他不喜欢去评价一个人,因为每个人都和别人脑海里的想象,有或多或少很大的不同。

良遥也是一样的。

可问题的关键就是,这个女人是他钟爱的妻子,他应该了解的人。他却觉得和周围的同事一样,很陌生。甚至有的时候,他觉得结婚这么多年他还是无法了解良遥的。那种奇怪的机敏,怒而不争的执着,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她是个平平凡凡过日子的女人,直到,有一天陈安俊认识了一个商人,叫楼思楠,是经营国际贸易的助理总监,亚太地区的区域经理,有一天两个人关系挺好,坐在饭馆里吃饭,这个衣冠楚楚仪表堂堂的男人提出了这样一个请求:“这么多年了,我也想见见小遥。她过得还好吗?”

陈安俊将这句话理解为奉承,他只能理解为奉承,毕竟两个人职位相当,虽然楼思楠一贯走得是国际路线,去过120多个国家,陈安俊也算是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有了自己的公司。

他有些凌乱了,更多的是狼狈,他不知道这个商业对手一般的合作公司这个项目能不能谈成,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样认识自己木讷从不吐露心声的妻子。

楼思楠也许是见过大世面,展示着作为海归的狂妄与大胆,但是言语之中,陈安俊也感受到了他的沉默,仿佛有很多事情就算是大言不惭的楼思楠也有很多难言之隐,也许狼狈而局促的并不止陈安俊一个人。

两个男人就这样胶着着。

也许各怀心思,但是这件小事最终还是在考虑陈安俊的尊严,一个男人的尊严。

他很犹豫,于是他开始观察良遥,他不知道如何对这样一个女人坦白,明明最该犹豫焦躁的不应该是他。

良遥有很多照片。只不过结婚之后,陈安俊和她再也没有好好的合影过一张全家福,不要说全家福,就连一张普普通通的良遥的生活照,他都不曾有。

他不知道怎样会惹怒良遥。也许她根本不会生气。

生平都是失意之事,她选择做一个小女人,不会哭也不会笑,仿佛失去了知觉。

陈安俊觉得自己的妻子很麻木,不管对于多么大的事,在她眼里,也许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已经弄不清当年愣头青一样的自己,是怎样打动这个女人的了,也许……

他不敢想。

当日晚饭之后。

良遥带着手套收拾残局,陈安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安俊看见她苍白的皮肤,似乎隐形的像个不存在的人,纤纤素手上还带着银色的婚戒,想到这里,陈安俊沉默了。他神差鬼使的走进书房,不想感受心中的波澜与微微有那么一点点的烦躁。

半晌,又垂头丧气的走出来,打开电视机,看着里面的画面,掩饰着自己的心不在焉。

良遥走进书房。她拿着鸡毛掸子和抹布,轻轻的拂过一本又一本精致的读本,忽然停住了脚步,拿起了一本厚重的家庭相册。

书房外响起脚步声,良遥有些慌乱而无奈的将相册放回书架,拿着抹布擦了擦书桌的角落,然后默默地,退出这个沉寂的房间。那一刻的心跳声,还有一瞬间的酸涩感,良遥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走出房间,和多少个日夜一样,毫无变化,没有波澜。

陈安俊停下自己的脚步。

良遥走出来的看见他,还是和之前一样在客厅里看电视,与之前的沉思不一样,陈安俊的眉间多了一丝兴师问罪,也许也有似有似无的洋洋得意,她不知应该作何表情去评价,剩下的只有麻木不仁。

婚姻这样的事,如果真的要往下细究,只怕是要陷入无休无止,无休无止的战争,所以,该来的,就让它来吧。

陈安俊走进书房。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良遥正在洗澡,清香的沐浴露的味道飘满整个房间,他解开衬衫的扣子,平复住自己快窒息的呼吸,翻开那本烫金的相册的封面,要找的东西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相册里面有东西掉出来。

是一份白纸黑字的信,一张贺年的卡片,还有短短的几个字。也不知道是怎样的稚嫩的笔记,又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信上写着“致姐姐”几个字,翻开一看,上面写着:“我很开心。”

然后泛黄的纸张上只有几滴泪渍的痕迹,一朵一朵,像凋谢的花儿,写满不甘。

陈安俊脑中一片空白,五味杂陈,他觉得,这一刻自己变成了另一个良遥。

寂静无声。


蹲二志的糖刀刀

【绎夏】春日梦

【一发完,6k预警】


——满园菜花开向夏,一双蝴蝶飞上天。——


【壹·初春】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他把她捡回家的那天,她就是这样的打扮蹲在菜畦边的油菜花田里,抱着膝盖抹眼泪。


他扛着铁锨往地里走去,她泪眼婆娑地跟着;他抡起锄头锄地,她提起裙角在他身后乱窜,飞溅的土星子落了满头满脸;他提起小喷壶洒水,她就踮着脚尖踩泥巴,一个没留神踩倒一株菜秧子。


他的忍耐值到了极点,撇了小喷壶,小心地扶起可怜的菜苗,像呵护一个稚嫩的婴儿一般。


“你不觉得我无家可归,也挺可怜的吗?”她又蹲了下来,抱着膝盖埋头在胸前,又吧嗒吧嗒掉了几滴泪...


【一发完,6k预警】



——满园菜花开向夏,一双蝴蝶飞上天。——




【壹·初春】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他把她捡回家的那天,她就是这样的打扮蹲在菜畦边的油菜花田里,抱着膝盖抹眼泪。


他扛着铁锨往地里走去,她泪眼婆娑地跟着;他抡起锄头锄地,她提起裙角在他身后乱窜,飞溅的土星子落了满头满脸;他提起小喷壶洒水,她就踮着脚尖踩泥巴,一个没留神踩倒一株菜秧子。


他的忍耐值到了极点,撇了小喷壶,小心地扶起可怜的菜苗,像呵护一个稚嫩的婴儿一般。


“你不觉得我无家可归,也挺可怜的吗?”她又蹲了下来,抱着膝盖埋头在胸前,又吧嗒吧嗒掉了几滴泪珠子。


刚才那么一折腾,她更像是小乞丐了,灰头土脸,淡黄的长裙上缀满了泥点子,蓬松的头发丝里多了好几根杂草,亮晶晶的眼睛嵌在小包子一样的脸上。他撞上那双澄澈的眸子时,浑然不觉他轻滚的喉结吞下了一大口口水。


他涩生生地伸出一只胳膊,袖角丝毫不因农活劳作而有一丝沾污。


“喏,拉着吧。”


她破涕为笑,黑乎乎的小手拽起那角衣袖,扛着满地的锄头铁锹,一路嬉皮笑脸地跟他回家了。


多好一姑娘,可惜是个傻的。




【贰·暖阳】


无官无税,无忧无虑。昼出耘田,日落归家。恬然自适,与世相绝。溪水长流,四季飞花。


世人称之为世外桃源。


他七、八岁上就死了父母,承蒙邻居那位心善的夏老爷爷接济,安然长大。去岁立夏时分,老爷爷生了一场重病,撒手人寰,从此他孑然一身,无挂无碍,茶足饭饱后便抚琴自乐、耽溺旧典,悠游度日。


这般自得其乐的日子,自然不能被突如其来的不和谐因素打破。


他家有矮屋五间,一字排开,他住当中间的主屋,左右两间各是书屋和农具间,剩下两间一个摆了灶膛、一个堆放杂物。捡回来的傻姑娘被他扔进了堆放杂物的柴房,捏着鼻子拿掸子把落了蛛网的陈年旧物掸了个遍,弄得满屋子都是飘舞的灰尘。


傻姑娘天生蛮力,从刚刚扛农具时他就有所察觉,这会儿她一手一个大铁锅,毫不费力地把柴房收拾出了一片空地。他把旧衣柜里霉斑点点的老棉被拽出来,扬手一丢,傻姑娘就被盖得矮了半截,手扒拉着探出脑袋来大口喘气,暗黄色的头发更炸得像鸟窝一般。


她像是营养不良,头发干枯得跟老树枝一样。


傻姑娘是真的傻,一句抱怨也没有,乐颠颠地披上比她大许多的霉棉被,站在太阳地里大张双臂,像个稻草人般仰着脑袋傻笑。


“你在干嘛?”那笑竟撞得他的心漏跳了几拍。


傻姑娘眯眼一笑,脸颊上拱起两坨圆滚滚的肉:“晒被子呀。”




 【叁·小圆】


他声色俱厉地警告她:“傻妞,不能只吃饭不干活,否则我就赶走你了。”


傻姑娘不满他的称呼,嘟着嘴叉腰拦在他面前:“爷不傻,不许叫爷傻妞。”一字一顿,头上乱翘的黄毛也跟着她的小脑袋一飞一飞。


“那你叫什么名字?”他对这个嚣张的傻姑娘竟然罕见地有了耐心。


她忽然眼神迷茫起来,方才还张牙舞爪,此刻又盯着脏兮兮的小碎花鞋面委屈得紧:“我没有名字。”


他从书房拿了一册书递给傻姑娘,这是父亲留下来的古书,他闲暇时日日翻阅,内容早烂熟于心。“你从里面找一个字,做你的名字吧。”


傻姑娘连正反都分不清,像看小人书一样翻了几页,就打起了哈欠,她随便一指,草率地定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与她隔了一人的距离,张望了一眼,是个“日”字,她懵懂地说:“圆。”


他合上书页,无奈地告诉她:“这不是圆,这是日。”


她不依不饶,坚持说这个字是“圆”,还说这个字长得好看又好认,像她。圆咕噜的脸,倒确实长得像,好不好看另说。


“我有名字啦,叫小圆。你呢?”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眨巴着询问他的姓名。


“陆绎。”他不想多作解释,反正傻姑娘也听不懂。


她的求知欲倒出奇旺盛,追着问他:“哪个陆,哪个绎?”


“五六七的陆,一二三的绎。”他随口胡诌,傻姑娘应该会数数吧。


傻姑娘高兴地记下了他的名字,还自己编了句顺口溜:“一二三、三二一,一二三四五六七,七颗星星来照亮,七颗星星引方向。”


她的声音清亮,即使是念着这样浅显直白的词,也显得悦耳动听。


“你还知道七颗星星啊?”他有些意外,傻姑娘知道的东西也不少啊。


她听出了话里的讶异,骄傲地“嗯”了一声。




【肆·干活】


为了不吃白食,小圆包揽了所有重活、脏活、累活。


东方未晞,就听见她叫大公鸡起床,咯咯咕咕地和人家对唱,把公鸡吵得生活作息紊乱,连着三天晚上睡不着,大中午才打鸣。


下地耕作时,她在他身后吭哧吭哧地扛农具,锄头拖在地上乱划,把新插的稻秧子连根都刨出来了。


洗衣服的水淋了满院子都是,她一脚一个小水坑,溅得黄色裙角都湿了一大截。衣服上的皂角粉还没涮干净就被皱皱巴巴地搭在了晾衣绳上,经太阳一晒析出大团大团的白色。


就这么过了四五天,她还是蓬着头发,像个野孩子一样满地乱窜,衣服还是那身脏兮兮的淡黄色长裙,天天住在柴房的地板上,和蜘蛛、蟑螂斗智斗勇。


突然有一天,一个晴朗的上午,陆绎在书房里念着之乎者也的时候,小圆穿着小脏鞋兴冲冲地闯了进来,嘴里叫嚷着:“六一!我学会了!”


她一直以为,陆绎,真的是五六七的“六”,一二三的“一”。


“出去!地板都被你踩脏了。”陆绎不能容忍书房里有任何脏东西,他一时情绪激动,带了很大的火气。


她愣了一瞬,早已习惯了六一不冷不热的语气,被他吼了这么一嗓子,她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约莫到了中午,陆绎凝神听了听窗外的动静,奇怪,以往每到饭店准时嚷嚷肚子饿要吃饭的小圆,今天异常安静。


他走出书房,看到院子的石桌上摆了一桌子菜,花花绿绿,她刚刚说“学会了”,是指的做饭吗?


小圆干什么活都很积极,唯独一样——烹饪,她对火怕得很,每次烧柴的时候都躲得老远,倒油的时候也是唯恐避之不及。陆绎虽然也不善厨艺,但这一年独自生活,也能勉强做些果腹的饭菜。


他环顾周遭,叫了两声“小圆”,没听到答复,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他和脚底的一小团影子为伴。他夹了两筷子菜,味道淡了些,但比他做得好多了。


傻姑娘其实一点都不傻,学东西快得很,刚开始做农活还很粗苯,学了两三天就做得有模有样,把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她还总去邻居夏爷爷家的农田里浇水种花,一个人能干四五个人的活。




【伍·新衣】


月上柳梢头,仍不见小圆回来,他吹熄了灯烛,和衣而卧。


春日里风大,屋外时不时有风声吼两嗓子,忽然响起来一小串哒哒的脚步声。他起身掌灯,向屋外低声唤了她的名字,脚步声停了下来,又向他门口靠近。


“六一?你怎么还没睡?”


他却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责备地问她:“你怎么才回来?”


她的声音里透着懊恼,轻叹了口气:“天太黑了,我没有找到回来的路。”忽地又欣喜起来:“我是顺着星星指的方向回来的。”


隔着门扇都能想到她那沮丧的小表情。真是个傻姑娘,连路都记不得。他想,以后得给她留盏灯才是。


第二天,大公鸡如时打鸣,他开窗时看到粉色的裙摆挑着扁担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把大水瓮里的水早加满了。


“小圆?”


她听见他唤名字,蓦地回转身来。她的头发半挽为髻,一半披散在肩上,虽然仍有些枯黄,但却柔顺了不少。衣服也是崭新的,娇嫩的粉红色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新缎鞋面上的小碎花也迎风招展,在裙角扫过时鲜亮得恍如新绽放的花瓣一般,娇艳欲滴。


人靠衣装,此话不假。


“你哪里来的新衣服?”


小圆娇俏地跑到他窗边,转了一个圈,身上的花香味扑面而来,浓郁但不刺鼻。“好看吗?”她期待着他的回答。


他只微微颔首,她便像得了天大的嘉奖,自顾自地说个不停:“是陈大娘,昨天我凭记忆找到了她家,请她帮我做身衣裳,她说要大半个月才能做好,我央求她帮我找件现成的。你猜怎么着?恰好有这么一件合身的,我许诺给她打一个月下手才换来的。”


他也不说话,只是侧耳听着。


她又伸出两只扎了许多血点子的手,“刚开始我还不熟练,扎了好些个血窟窿,昨晚回家前我已经能绣花儿了。”


他看见院子里又晾满了衣裳,都是他昨晚换下的,她一大早起来就都洗干净了,手上的血点子周围都被水泡起了褶皱。


他的心一阵刺痛。“怎么突然想起换新衣服了?”


她没心没肺地笑了,刚好和初升的朝阳相映生辉。“这样就不会弄脏你的家了啊。”




【陆·心疼】


小圆不明白她又做错了什么,最近六一总是躲着她。


从前她进他的房间收拾换洗的衣物,他总是视而不见,如今她问他要脏衣服,他却推脱着不肯给。


“男女有别,我的衣服我自己洗就好。”这是陆绎的原话。


她撑着圆圆的眼睛问他:“怎么之前不说这样的话?”


非但如此,每日她刚起床,就见陆绎早把水瓮装满了,鸡也喂了,早饭也做好了,所有她该做的活都被陆绎做了。


她要扛锄头下地时,陆绎就顺手抢了过来,连农活也不要她做。


她独自坐在田埂上,眼泪吧嗒吧嗒掉在菜秧子上,把它们刚长出的小绿芽都要打掉了。


“六一,你不让我干活,是不是要赶我走?”


陆绎也不管那些被她大颗眼泪砸得歪七扭八的小苗,手忙脚乱地给她抹泪,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许久才憋出来一句:“傻姑娘,不让你干活是心疼你。”


傻姑娘这个时候倒挺机灵,反问了一句“那你之前怎么不心疼我?”呛得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小圆,你家在哪啊?”她在这儿住了半个多月,这是他第一次问起她的家。


她摇摇头,“我说了你就会赶我回家的。”她咬紧嘴唇,一个字也不透露。


傻姑娘的警惕性太强了。




【柒·微甜】


早春,月色微凉。此夜无风无月,天穹缀满星斗,她坐在院中,仰头看繁星点点。众星拱卫中,有七颗排成长勺状的星星异常醒目。


“老天爷吃饭拿这么大的勺子,一下能舀多少小星星呢?”她托着腮,好奇地幻想老天爷啊呜一口吃掉半个星空的样子,自己乐出了声。


他从勺子柄挨个指着教她星星的名字——“摇光、开阳、玉衡、天权”,教到第四颗,她就靠在他肩头沉沉地睡着了。


“斗柄东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冬。”他半边身子都麻了,也不敢动一动,生怕扰了她的清梦,只好一遍一遍地数星星。数到后来,他也头一歪,困得闭上了眼睛。两个人互相倚着,在院子里坐着睡了一夜。


院子里的大公鸡因着无人打扰,抻着脖子酣畅淋漓地召唤东方天际的一线红光。


他被惊醒时,她正趴在他腿上,陶醉地砸吧着嘴巴,好似梦到了山珍海味。他的手试探着附在她鬓角,顺着头发的纹理刚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就睁开了眼睛,眸子里倒映出一个青涩的他。


柴房屋檐下,有一窝鸟巢,每到春暖花开就有新燕衔泥而归。


他从来都不喜鸟儿啾鸣聒噪,又嫌它们会平添许多腌臜物,因此每年都会赶走许多意图驻足的小鸟。


她不一样,上赶着在巢边铺上新鲜的果子,引诱它们在此安营扎寨。短短两天,柴房那儿又多了两窝云雀。


原本安静的小院,霎时生出枝头春意闹之感,他常在书房听她和云雀嘤鸣玩闹,宁静的心田甘之如饴地被她的欢歌笑语侵占殆尽,上扬的嘴角也再未落下。


燕归巢,鸟呢喃。她也该有个家了。




【捌·别离】


倒春寒时的一场冷雨,打落了许多新吐的花骨朵,邻居夏爷爷家地里的油菜花冻死了一半。


那时她早已被安置在了主屋的大床上,而他则自己抱了一床被子去柴房睡地铺。


她忽地大病了一场,蹊跷得很,没来由地就卧床不起,悠悠荡荡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六一,我告诉你我家在哪里,就在你每天路过的地方,你一定能找得到。”


从生病到故去,不过一昼夜之事,他为她整理了一个衣冠冢。到刻碑时,他犹豫了,她连个名字都没有,“圆”,是她挑的字。


他画了个圆圆的太阳,她像一束逸散的阳光,刚把他温暖了就被上天收了回去。


过了两天,陈大娘送来一身衣裳。这是她自己做的,衣领上歪歪扭扭绣了两个字“六一”。


傻姑娘,到死都不会写他的名字。


他又一次走过每天去田里经过的那条路,两旁是夏爷爷家的油菜地,黄花凋了一地,只有几个倔强的小花苞傲然独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一只云雀翩然落在一株蔫吧的花骨朵上,是他家檐下最闹腾的那只,也是她最喜欢的那只。


淡黄的花瓣,耷拉的绿叶。


自夏爷爷离世后,这片地就无人打理,几近荒芜,难怪她说“无家可归”。


他想起儿时坐在土堆上听夏爷爷讲的精怪趣闻——万物有灵,人如此、飞禽走兽如此,花草亦然。


他日日为她浇水,还搭了个木架子遮风挡雨。


她的灵只是睡着了而已,等春和景明之时定能相见。




【玖·孟浪】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


陈大娘家添了孙子,请大家去捧场子讨个喜庆。他本不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只因她在时跟陈大娘过从甚密,陈大娘专程来邀了他一趟。


觥筹交错中,他显得格格不入,拘谨地立在角落里,一杯接着一杯喝闷酒。


“小娘子如此俊俏,不知可许字人家?”


他许是酒喝多了眼花,怎么竟看到了她的身影?再一听,是个男儿音,看背影却是戴冠束发。真是魔怔了,怎能入耳皆是她?


这等登徒子,见着姑娘就没了命,他平生最不耻如此孟浪之徒。


待那登徒子搂着姑娘的纤纤细腰转身时,他才看清登徒子的脸——简直与她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这般打扮多了几分英气。


登徒子似乎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左顾右盼一番,忽然发现了人群外落寞一人的他,揽在姑娘腰间的手立刻收了回去。


登徒子跟姑娘唱了诺,步履生风地向他走了过来。


“你倒快活,小心玩脱了不好收场。”失而复得,恐怕世上也只有他一人会如此表达相思吧。


她不以为意,丝毫不介意他的警告。“爷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他携她从众人面前穿过,一径往家的方向拖去,却被她挣脱了手腕,力气还是那般粗蛮。


“你再胡闹,我把你连根拔了喂大花。”他云淡风轻地说出这恶毒的咒诅。大花,是她给院子里那只花公鸡取的诨号。


她顷刻服了软,以命威胁,算他狠。


她本是朵不解风情的油菜花,对男女之情懵懂而不自知,甚至对男女之别也不甚分明,只是简单地爱憎分明罢了。


这不怪她——油菜花雌雄同株。


但她知道,他对自己而言是很特别的存在。特别是看到那方画着大圈圈的墓碑时,她第一次有了被人铭记的感动。




【拾·认字】


人生忧患识字始。她渐渐明白了这个道理。


他带她回家的第一天,就翻出一页新纸,写了两个字——“陆绎”。


“这是我的名字,记好了。”他握着她的手,教她写了几遍。


松手时,她兀自写了“六一”,还沾沾自喜。“这个不是更好写吗?”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工工整整地临摹了好几次他的名字。


“你喜欢圆的话,就以它为氏吧。”他翻了几页书,始终没找到称心的名字,没有一个字能与她相配。


她纵是没文化,也知道问一句:“还有这个姓氏?”


他又手把手教她写了一个“袁”,指着告诉她:“这个字,也念‘圆’。”


她写了两笔,只觉麻烦,撂了笔再不愿学了,理由倒很是正当:“名字嘛,只是个称呼,叫什么都可以的。”


此后,农余时她多了一项活动——认字读书,但每次都以蹭得满脸墨点子为终。他便牵着她坐在院中,舀了水瓮里的清水为她洁面。


看着她映在水中荡漾的面容,他忽地有了为她沐发的想法,便烧热一壶水,解下她的发髻,撩起清水浸润她的长发。


这段时间营养不错,她的头发养得乌黑秀亮,他细长的手指拨弄时,像是抚琴一般柔顺。


“六一,你是第一个为我沐发的人。”


这个第一的认证让他原谅了她又一次叫错名字的事情。




【拾一·龙阳之兴】


乡间皆言陆家的独苗有龙阳之兴,众目睽睽之下拉了个男子回家,从此便很少露面。


“六一,龙阳之兴是什么意思?”她是个爱凑热闹、打听小道消息的人,最近换了件干净的长裙四处玩乐,不知从哪听来了这流言蜚语。


他的脚往油菜花苗旁边挪了一寸,抬起来作出要踩的架势。“我叫陆绎。”


她怎么总不好好说他的名字呢?


她学了那些小娘子的模样,千娇百媚地把他的腿抱了回来,软软地喊了一声“郎君”。


她并不知道这称呼有多么了不得,只知道这么叫很好听,而且每次她这样叫他,他就不再威胁她了,甚至还好心地帮她检查架子牢不牢靠。


喜欢上一朵不开窍的油菜花,恐怕和龙阳之兴没有什么区别吧。他总是怒其不争地看着她,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口说不出来。




【拾二·约定】


人间四月芳菲尽。


到了落花时节,她的话渐渐少了,常常一个人坐在田埂上,看各色花瓣落满羊肠小道,其中也有不少淡黄色的油菜花。


为什么胸口会有疼疼的感觉呢?像有人拿小针扎一样,一阵阵刺痛。


他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把她小小的手包在掌心,看着专属于她的那朵小花孤零零地开着,周遭落满残瓣。


“六一,我要结果了,你不恭喜我吗?”


他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


“六一,你收割的时候小心点,别把我弄疼了,你小时候跟夏爷爷学着收油菜籽的时候,下手特别狠。”


他还是不说话,就当是答应了。


“六一,我还没吃过油菜呢,好吃不好吃啊?”


他仍是不说话,就当是好吃吧,可惜她永远不赶趟,吃不上新鲜的。


“六一,你在地窖里给我存点儿吧……”


他怎么突然啃她的嘴唇啊,是想吃油菜了吗?


“唔,六一……陆绎……”


他的嘴酥酥的、麻麻的,还挺好吃的。但没一会儿,他就松开她了。


“六一,我觉得你比油菜好吃。”


她抓着他的衣襟,凑上去想咬他的嘴巴,忽然停了下来,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明年春天给我吃哦!你要记得啊!”


她的唇瓣刚触到他,便烟消云散,只留下一片浓郁的花香。


再看时,花落了。




她每一个短暂的花期,都有他陪伴。而那泥土中的沉睡,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


每一个漫长的夏日到寒冬,他都是茕茕独立。而那短短一个月的花期,恍若一年中最甜蜜又不切实际的幻梦。



就像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FIN·



————————————————


后记:三则小彩蛋


【彩蛋一】

梦醒,梦中之事望去大半,只记得那首稚嫩的歌谣,“一二三、三二一,一二三四五六七,七颗星星来照亮,七颗星星引方向”。

林荷看向襁褓中啼哭不止的婴儿,随口哼了起来,还有梦中的男子念过的后半段——“斗柄东指春,斗柄南指夏,斗柄西指秋,斗柄北指冬”。


【彩蛋二】

袁大娘本姓陈,嫁与姓袁的丈夫没多久,他便一命呜呼,袁陈氏去堂子里时,见一小孩面善,天然有种好感,便领回了家,取名“袁今夏”。


【彩蛋三】

袁今夏虽是女孩儿身,却是男孩脾性,自称爷不说,还专爱看美女。袁大娘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什么混世魔王转世,日日为这倒霉孩子苦恼。




结尾@LOFTER娱乐主播 一下下



西南一枝花

装乖白切黑弟弟x被盯上的小狼狗哥哥

我又一次被屏蔽了,我怀疑审核君看不惯我嘤嘤嘤

有错字不要介意,因为已经是图了不想改

*装乖白切黑弟弟x被盯上的小狼狗哥哥

*病娇预警,囚禁预警,骨科预警

*一个专注搞病娇的玻璃心鸽手要涨粉!嘤嘤嘤我终于开通打赏了

*点这里

💛💛💛💛💛⌯'ㅅ'⌯ 


*其实没什么车,自认蛮清水的,看过的小可爱就不用再点一遍了。

就是重发一遍,挺清水……的吧


我又一次被屏蔽了,我怀疑审核君看不惯我嘤嘤嘤

有错字不要介意,因为已经是图了不想改

*装乖白切黑弟弟x被盯上的小狼狗哥哥

*病娇预警,囚禁预警,骨科预警

*一个专注搞病娇的玻璃心鸽手要涨粉!嘤嘤嘤我终于开通打赏了

*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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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什么车,自认蛮清水的,看过的小可爱就不用再点一遍了。

就是重发一遍,挺清水……的吧



刚田猛

我在gay圈里的那些年(二)

前文:(一) 


4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不知是怀旧还是怎么的,我偷偷去翻了初恋的朋友圈。


我们分手快一年了,彼此都还没删对方,但也从未再聊过一句话,哪怕是节日祝福。


看他朋友圈好像过得还可以,隔三差五就下馆子,还经常发一些挺逗比的自拍。


这家伙,照片里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傻,我笑笑。


划了几下,一张熟悉的合照映入眼帘,我突然顿住手指。


画面里,他十分亲昵地搭着我的肩膀,脸和我贴在一起,我们头上一对可爱的猫耳,是当时网上很火的贴纸特效。...


前文:(一) 


4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不知是怀旧还是怎么的,我偷偷去翻了初恋的朋友圈。

 

我们分手快一年了,彼此都还没删对方,但也从未再聊过一句话,哪怕是节日祝福。

 

看他朋友圈好像过得还可以,隔三差五就下馆子,还经常发一些挺逗比的自拍。

 

这家伙,照片里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傻,我笑笑。

 

划了几下,一张熟悉的合照映入眼帘,我突然顿住手指。

 

画面里,他十分亲昵地搭着我的肩膀,脸和我贴在一起,我们头上一对可爱的猫耳,是当时网上很火的贴纸特效。

 

分手那么久,他居然还没删。

 

我记得那天是情人节,他没屏蔽任何人就在朋友圈发了照片,配文是一长串的爱心表情,底下还有几个共友的评论。

 

—操,秀恩爱死得快

 

—啧,老子也和女朋友出去浪了

 

—妈的,你们都有人陪就我一个人在宿舍???

 

我看着屏幕傻乐。

 

再往下,是一部耽美电影的主题曲,电影的结局很甜,两个男主结婚了。

 

我们一人一个耳机,把这首歌单曲循环了很久。

 

点开音乐链接,下面还留着他当年的乐评:希望我和男朋友也能和这首歌一样美好,长长久久下去!!!

 

音乐开始自动播放。

 

熟悉的旋律一响起,和他有关的各种画面清晰地在脑海里涌现,他偷亲我被发现时那红透了的小脸,他趴我身上睡醒时留下的口水印,他靠着我肩膀时开心又满足的笑容。

 

当然还有我们分手时,他充满遗憾和不舍的泪流满面的心碎的表情。

 

有些记忆就像扎根在你脑海深处,怎么也抹不去的。

 

就这么短短几分钟,我好像把我们相爱的那几年又回顾了一遍。

 

回过神时,眼眶已经湿了。

 

风呼呼地刮了起来,我仰头看着黑漆漆的夜空长吁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5

 

第二天朋友找我吃饭,我知道他想开导我,直接摆手说不用,别给我灌什么鸡汤,哥已经看开了,不会再爱了。

 

他笑笑,说我可没那么闲,找你是为了坦白一件事情,他真憋不住了。

 

我纳闷,说什么事,你该不会也是网黄吧?

 

他翻了个白眼给我,说我要是的话天天和男人滚床单,哪还有功夫操心你?

 

我笑了,问他到底什么事。

 

他看了我一会儿,说和我初恋有关系。

 

我怔住了。

 

原来,初恋和我分手后,他一直通过朋友来打听我的生活,每次几乎都那么几个问题,朋友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有按时吃饭吗?

 

他有按时睡觉吗?

 

他……有没有找到更好的人?

 

我心里一阵酸楚,红着眼骂了一句,妈的,分都分了还管那么多干嘛?!

 

朋友又说,他得知你有了对象后有些不放心,还找人专门去查了你前任的底子。

 

我恍然大悟,这也是他让你告诉我的?

 

朋友点点头,叹了口气,当时他担心你的那个语气,人恨不得立马从屏幕里钻出来,知道我身体一切安好后他才终于放下心。

 

我懵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朋友问我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他真的挺关心你的。

 

我盯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拨了一串数字打了过去。

 

我还记得他的号码。

 

喂?

 

熟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一丝小心和试探。

 

是我,我说,最近怎么样?

 

他笑笑,说挺好的。

 

哦……

 

我们彼此沉默了十秒。

 

那个,没什么事儿我就挂了,他说,有空回给你。

 

我说好,他挂了电话。

 

6

 

回到家我一直捧着手机,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

 

晚上九点的时候他来了电话,我赶紧接起。

 

喂,在干嘛呢?他问。

 

没干嘛,发呆呢。我说。

 

……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问他,还爱我吗?

 

他沉默了几秒,说问这个干啥,没意义了。

 

我冷笑,说朋友都告诉我了,我知道你还惦记着我,其实我也……

 

他打断我,说对不起。

 

什么?我问。

 

他深吸一口气,说我要结婚了。

 

我愣住,恭喜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说,我还爱你,但现实就是这样,对不起。

 

我没有说话。

 

忽然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问他在和谁说话,然后电话立马被挂断了。

 

嘟嘟嘟。

 

我平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我们生来就注定如此吗?

 

为了生存不得不戴上面具虚伪地活着。

 

欺骗着别人,欺骗着自己。

 

哎。

 

我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就俩字。

 

珍重。

 

然后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非常彻底。

 

我无力地闭上眼睛。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我希望没有意外。

 

我承受不起意外。

 

后续:(三) 

 

 

 

 

 

 

 

 

 

 

墨笑初昕

猴儿

她这一身硬骨,没被打断,却终究折在了他人的流言蜚语里。


清醒的人未必清醒,混沌的人未必混沌的;醒来又是人间一场闹剧,最后藏着的都是人性。


谁又成了谁的猴儿。


【1】


  王蔫儿没了。


  她从十三楼一跃而下,脑浆混着血糊了一地,摔成一盘烂泥。死了,就被老白布裹着,上面淌着血,浸入地里,干成污迹。


  她活着的时候,为人泼辣又张狂,被人骂荡妇;现今死了,如大厦轰然倾倒,这样悲壮的死去。


  人群围着,直至警察将她的尸体带走,她叔嫂在后面跟着,大声喊道:“清儿,你睁...


她这一身硬骨,没被打断,却终究折在了他人的流言蜚语里。


清醒的人未必清醒,混沌的人未必混沌的;醒来又是人间一场闹剧,最后藏着的都是人性。


谁又成了谁的猴儿。




【1】


  王蔫儿没了。


  她从十三楼一跃而下,脑浆混着血糊了一地,摔成一盘烂泥。死了,就被老白布裹着,上面淌着血,浸入地里,干成污迹。


  她活着的时候,为人泼辣又张狂,被人骂荡妇;现今死了,如大厦轰然倾倒,这样悲壮的死去。


  人群围着,直至警察将她的尸体带走,她叔嫂在后面跟着,大声喊道:“清儿,你睁眼看看呐!你那杀千刀的媳妇可是死了!清儿!你九泉之下,可安息了!”哭闹,嘶喊,一声盖过一声。容清他婶是个老肥婆,趴在地上,如死肉般,旁人怎么也劝不住。


  她大声数落着王蔫儿生前的不是,说她偷人,和群男人几十年纠缠不清;说她和情夫合伙害死丈夫清,想独吞保险的补偿;说她泼辣,不孝敬家公。


  围观者仿佛看猴儿,看到最后,同她一起痛骂王蔫儿。骂她是个贱人,骂她和他情夫不得好死。


  清醒的人未必清醒,混沌的人未必混沌的;醒来又是人间一场闹剧。最后藏着的都是人性。


  谁又成了谁的猴儿。


  


【2】


  认识王蔫儿,是许多年前的事儿了。


  我俩是十几年的发小,一个窝里斗出来的,我比她大些,小时候让她叫我哥,她不干,蹦起来就往我脸上抓。


  那会儿才豆丁大小,站起来还没有我高,性子却野得很。


  她爹妈去的早,自小在孤儿院里长大。男人堆里长大的姑娘,从小没人疼,打起架来,一点儿也不要命。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有谁如她一样,这么刚烈。


  纵使,刚极必折。她这一身硬骨,没被打断,却终究折在了他人的流言蜚语里。

 

  折在了,她所爱之人身上。


  她说容清是这世上第一个爱她的人,几十年没穿过裙子,却喜欢在容清面前,穿他最喜欢的淡黄色长裙,将头发弄得蓬松。


  王蔫儿横了一辈子,也就只对容清服过软。


  王蔫儿结婚后,我曾去见过她几次。往日那样张扬的姑娘,进了容家门后,像是烂根的花;明面上开得灿烂,内里却腐臭了。


  她好面子,问她什么,也不肯说。她从不告诉我,她家婶讨厌她,处处排挤她;他们看不起王蔫儿的出身,孤儿院里的野孩子,哪里能配得上自家人。


  可王蔫儿从不说什么,见着我,还和从前一般,只是那双眼,再也不亮了。


  有次她喝多了,那时候容清刚猝死不久,我看她哭得一塌糊涂,鼻涕眼泪全揩在袖子上,也不让人看,自己闷着头捂着脸,躲在角落里悄悄的哭。


  我将她送回家,是容清家婶开的门。个死肥婆,满脸横肉,油腻得很;一双肿泡眼,恶狠狠的盯着我,将王蔫儿从我手里抢走,狠狠拍上门。


  门应声而震,抖掉了几簌门灰。我站在门外,只听见里面刺耳的辱骂,与扇耳光的巴掌声。


  我使劲敲门,敲到手都麻了,最后只等来王蔫儿,头发凌乱着,也看不清脸;她用极细的呜咽声说着:“回去吧哥,我没事儿。”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亦是最后一次,叫我哥。


  再后来,她死了。




【3】


  容清活着的时候,买了份保险,受益人是王蔫儿。容清死后,王蔫儿却被人骂成泼辣的荡妇;而今王蔫儿也死了……


  受益人,也就成了容清家叔婶。


  我看着她叔婶乐呵乐呵的去领了钱,给他们儿子买了套房子。


  沾着血的馒头,吃起来真是香。


  世人皆唾弃王蔫儿,是个泼辣的荡妇。


  一如观猴儿,一哄而散。


  可世人却不知道,谁又成了谁的猴儿。


  清醒的人未必清醒,混沌的人未必混沌的;醒来又是人间一场闹剧。


  最后藏着的都是人性。




【4】


  近来火了一首歌: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我听着听着,又想起了王蔫儿。

 

  “就像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蔫儿死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是很久以前就想写,但是那时候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写,也就记下了开头那句话。今天突然来了感觉,女主角王蔫儿的名字,是我喜欢的,感觉就该是这个名字。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啊啊我写进去了!!

我觉得其实这个故事没有悲喜,就像是一件事儿,一件发生的事儿。人性这东西,哪里有善恶悲喜可言。

过去了,也就被遗忘了。


两条线,明线暗线

明线:人看王蔫儿,就像是看只野猴的热闹。

暗线:人因三言两语,就把王蔫儿当成一个泼妇,荡妇,却不知道她其实是个刚烈的女子。仿佛是被耍着玩的猴儿。



清醒的人未必清醒 混沌的人未必混沌,醒来又是人间一场闹剧。这句话的意思是 有些自以为窥得全貌的人 其实不过是站在一级台阶上,自以为窥见了天光。有些时候我们自以为清醒 其实也可能是被人愚弄了


这个是站在第三者的视角,以极其平淡的叙述,说一个女子的往昔。其实于他人的人生,我们都是看客,仿佛在观猴儿。


王蔫儿王蔫儿,谁能想到,这么刚烈的女子,却还是蔫了呢

除了漂亮还是帅气在葡萄树下看风景线

【听觉】非典型婚礼

关键句:不一定需要糖和玫瑰,只想疲惫时有你依偎。

题文无关,校园设定,走沙雕风的短打,慎入。此处大胆艾特一下给我出题的绑文 @八二年的二锅头 ,我解决了,你等着接招吧。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这是最近风靡网络的一句流行语,配上那个搞怪视频,成了许多人的口头禅。

方觉夏所在的舞蹈社团是个不走寻常路的社团,社长是位懂得与时俱进开拓创新的老师。她打着“跟着时代走”的旗号,号召全社成员组织了一个以该流行语为主题的活动。

当然,这个提议得到了除方觉夏本人以外所有社团成员的大力支持。

至于为什么只有方觉夏不同意?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因为“穿黄裙戴假发并在校园表演节上当众表...

关键句:不一定需要糖和玫瑰,只想疲惫时有你依偎。

题文无关,校园设定,走沙雕风的短打,慎入。此处大胆艾特一下给我出题的绑文 @八二年的二锅头 ,我解决了,你等着接招吧。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这是最近风靡网络的一句流行语,配上那个搞怪视频,成了许多人的口头禅。

方觉夏所在的舞蹈社团是个不走寻常路的社团,社长是位懂得与时俱进开拓创新的老师。她打着“跟着时代走”的旗号,号召全社成员组织了一个以该流行语为主题的活动。

当然,这个提议得到了除方觉夏本人以外所有社团成员的大力支持。

至于为什么只有方觉夏不同意?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因为“穿黄裙戴假发并在校园表演节上当众表演”的人选是他而已,所有人一致投票通过,毫无悬念。

也不怪大家这么想。作为一个女多男少的社团,让一个男生穿上指定裙子跳舞比让女生上场有趣多了。而在唯二的两个男生里,只有皮肤白颜值高身材匀称的方觉夏比较合适。

毕竟金刚芭比什么的,搞笑有了,但是也太辣眼睛了。

方觉夏为此郁闷了一整天。但这怨气总得有个发泄口,于是他把气撒在了某位手滑人士身上。

事实上,的确也是对方的锅。

Moonlight:点赞那条微博的明明是你,倒霉的却是我【微笑】

Moonlight:你去摆平他们吧。

恒真式:?

恒真式:等等...怎么忽然开始翻旧账了?那件事不都过去好久了吗?

Moonlight:如果你觉得身为拥有将近五十万粉、被我们学校超过半数以上学生关注的微博博主,点赞了一条“想不想让你家男朋友穿上淡黄的长裙,戴上蓬松的假发给你跳支舞”的博文不会带来什么影响的话,那么当我没说。

恒真式:...我都说了,我当时真的是手滑!

恒真式:而且说了半天,你还没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不说我怎么帮你?

Moonlight:我们舞蹈社,上到社长下到每位社员都希望我穿裙子戴假发出去表演,总结完了。

正待在A大对面的C大学生宿舍里玩游戏的裴听颂看到这条消息,手一抖,险些把手机扔了出去。

“卧槽,你悠着点,我还等着这把吃鸡呢。你这是想落地成盒啊?”舍友贺子炎在一旁吐槽。

“没事,刚才卡了一下。”裴听颂心不在焉地说,脑子里却浮现出方觉夏化着淡妆穿着裙子在他眼前跳舞、一头长发飞扬在空气中的模样。

心痒难耐,真的心痒难耐。这个提议太诱人了,他也想看。

“我日,你怎么回事?对方都到你正面了,你就站在那里让人打啊?!”

话音刚落,画面变成了一片灰色。

裴听颂:“......”

他哪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脑补男朋友穿女装跳舞脑补过头才发生了这种事情。就算他想,某位脸皮很薄的人恐怕也不愿意这事传得到处都是。

于是裴听颂只好陪着贺子炎连打三把,才让对方放过他。然后他对着聊天记录想了半天,最后找上了他姐。

恒真式:你买过淡黄色长裙吗?

ChloePei:......

ChloePei:你问这个干什么?

显然裴家大姐也知道这个梗,语气透出几分警觉,生怕弟弟身上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下一秒,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恒真式:给我男朋友挑一件适合他的。

CholePei:呵,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我帮你买顶假发?

恒真式:Respect,你果然懂我。

CholePei:......

CholePei:觉夏肯定不会同意,对吧?你想得美。

CholePei:你说说你,明明靠脸就能脱单,结果愣是单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你喜欢也喜欢你的,不好好珍惜人家,瞎搞什么?

恒真式:谁说我不珍惜了,谁说的?!单身二十年怎么了,你都二十六了也没结婚。

CholePei:...你行,翅膀硬了,敢拿我开涮了?

恒真式:他们舞蹈社团要在校园表演节上表演节目,所以出了这么个主意,不是我要求的。

恒真式:而且是他跳舞,你只要提供服装就行,对你来说还不简单?又不吃亏。

恒真式:难道你不想看?还是你不承认他很漂亮?

CholePei:............

裴家大姐骄傲了这么多年,唯独败在裴听颂身上。

结束聊天之后,她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报表,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满脑子都是“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接着又变成了他弟那个小男朋友穿着裙子在舞台上舒展身姿的画面。

“......”

这种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魔性很大,对她这种职场精英不会造成什么深远影响——裴家大姐直到上床睡觉之前都是这么想的。

然后她做了个梦。

梦里,裴听颂正和方觉夏筹备婚礼。她作为攻方长辈,表示婚宴不办则已,既然办了就要办得华丽盛大。

“玫瑰花必须得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朵...不,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越多越好,铺满整个会场!”

裴家大姐在梦里一拍桌子,气势很足。

“还有糖果。觉夏这孩子小时候在父亲那里吃了不少苦,一定对甜的东西抱有很深的渴望。你去问问他,看他喜欢什么口味...”

话音未落,画面一转,方觉夏一头蓬松的长发,化着很重的妆,身上穿着绣满玫瑰花纹的淡黄色长裙,躺在打扮得和他一模一样的裴听颂怀里,一脸娇羞地说:“我还是喜欢这样的婚礼,简单点好。不一定需要糖和玫瑰,只想疲惫时有你依偎。”

然后裴听颂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

...

裴家大姐被吓醒了。

她在床上坐了半天,久久没能回过神来。除了她弟最后那个笑容和亲吻动作,其他的...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好吗?!

不过,换个角度思考一下,假如他们能走到结婚这一步,哪怕乱来一点...她也认了。

只想疲惫时有你依偎。裴家大姐琢磨着这句话,忽然福至心灵,拿过手机登上微信,给自己换了个签名。

——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命运之轮

【国际爱攻日】【仙杏/德符/飞起/莲北】诗老师rap课堂开课啦!

1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拿着自制请柬的八仙过海一推开礼堂的大门,冷不防听到了这么一句魔性的歌词。

他立刻关上门,一脸严肃地对身后的德州扒鸡、飞龙汤和莲花血鸭说:“我想我们应该是走错片场了。”

而礼堂内,诗礼银杏正在声嘶力竭地吼道:“马上就要演出了,咱们排练最后一遍!”

符离集烧鸡、风生水起和北京烤鸭都是一脸的有气无力和生无可恋:“好的,诗老师……”


2

时间回到几天之前。

国际爱攻日快到了,为了保证各位小攻的身心健康,诗礼银杏、符离集烧鸡、风生水起和北京烤鸭聚集在一起,准备做些什么事情来慰劳各自的小攻。

作为本次活动的发起者,诗礼银杏咳了两声,说:...

1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拿着自制请柬的八仙过海一推开礼堂的大门,冷不防听到了这么一句魔性的歌词。

他立刻关上门,一脸严肃地对身后的德州扒鸡、飞龙汤和莲花血鸭说:“我想我们应该是走错片场了。”

而礼堂内,诗礼银杏正在声嘶力竭地吼道:“马上就要演出了,咱们排练最后一遍!”

符离集烧鸡、风生水起和北京烤鸭都是一脸的有气无力和生无可恋:“好的,诗老师……”

 

2

时间回到几天之前。

国际爱攻日快到了,为了保证各位小攻的身心健康,诗礼银杏、符离集烧鸡、风生水起和北京烤鸭聚集在一起,准备做些什么事情来慰劳各自的小攻。

作为本次活动的发起者,诗礼银杏咳了两声,说:“对于国际爱攻日这个活动大家有什么想法吗?畅所欲言即可。”

符离集烧鸡十分担心他们在一起待久了,自己被德州扒鸡发现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率先发言道:“咱们去找少主,让少主给他们放一天假?”

“你觉得郭管家会同意吗?”北京烤鸭凉凉道。

符离集烧鸡:“……”

风生水起提议道:“不如我们表演个节目?”

“什么节目?”闻言,诗礼银杏起了兴趣。

风生水起还没说话,北京烤鸭就说:“表演什么节目,太麻烦了。”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呢?”诗礼银杏问。

北京烤鸭随口道:“这有什么难的,咱们各回各家,让他们*一顿,不就行了吗。”

另外三人齐齐捂住他的嘴:“不可能!”

 

3

最后,大家还是决定集体表演一个节目,慰劳一下各位小攻的心灵。

至于各位小攻的身体……没人考虑。

于是,表演什么节目就成了小受四人组即将面临的下一个难题。

“不如我们表演《三字经》吧?”诗礼银杏提议道,“《三字经》不仅朗朗上口,还蕴含了许多做人的道理,他们听到我们念这个,一定会很高兴的。”

符离集烧鸡:“……”

风生水起:“……”

北京烤鸭:“……”

符离集烧鸡:“我觉得不太行。”

风生水起:“我也是。”

北京烤鸭:“我也。”

“诗老师,你想一想,”风生水起恳切地说,“咱们要是表演《三字经》,效果会比丰绅殷德好吗?”

诗礼银杏:“……”

诗礼银杏想像了一下四人一边跳广场舞一边念《三字经》的迷之场面,沉默了。

诗礼银杏:“那我们唱什么呢?大家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符离集烧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有了!容金丝少爷向来引领时尚潮流,不如我去问问他,让他给咱们推荐当下最流行的歌曲怎么样?”

“这主意不错。”北京烤鸭说。

 

4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诗礼银杏拿到符离集烧鸡递上来的歌词本,不由睁大了眼睛,“‘就像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他虽然没有说额外的话,但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就这?就这?”的气息。

“还不如《三字经》呢。”风生水起小声吐槽。

“哈哈哈……我跟容金丝已经说好了,应该是改不了的……”符离集烧鸡摸摸鼻子,尴尬道,“其实,我觉得吧……这首歌不是现在最流行的吗?应该……也没有那么……”

“算了,就这首吧,”北京烤鸭无奈道,“来来来,咱们三个站成一圈,诗老师站中间……”

诗礼银杏:“???”

诗礼银杏:“我为什么要站中间?”

“诗老师,”风生水起诚实地说,“您不觉得,您的造型和这首rap很相配吗?”

“相配?我?”诗礼银杏懵了,“哪里相配了?”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符离集烧鸡指指诗礼银杏身上飘落的金色银杏叶和铺满后背的银色长发,“我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就有一种预感,这一定是为诗老师准备的……”

诗礼银杏:“……!才不是!才没有!”

“好了好了,”北京烤鸭说,“咱们不该先练一下舞台的走位吗?虽然我一开始觉得两人在前两人在后似乎比较好,但是……”

“但是我们当中出现了诗老师这样一个变数。”风生水起接道。

“嗯?”诗礼银杏表示疑惑。

“那咱们就站成一排,按身高来怎么样?”符离集烧鸡想了想,又说,“算了,还是按照北靖说的,让诗老师站中间吧。”

“你们是在说我矮吗?”诗礼银杏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响起。

“没有!”三人齐齐打了个激灵,反驳道。

诗礼银杏不太信任地看着他们。

“真的没有,诗老师,”符离集烧鸡说,“他们在说我矮,我只是看起来高而已,而且是因为我戴了帽子。”

“我也是,”风生水起说,“我只是因为头上有角,所以看起来高。”

感受到诗礼银杏投射过来的死亡射线,北京烤鸭不由吞了吞口水。他刚想说“我看起来高是因为我头上戴了个玉冠”,却在即将时候出口的时候生生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他要是这么说了,那诗礼银杏头上戴的东西叫什么?

眼看诗礼银杏杀人的目光愈加恐怖,北京烤鸭吓得攥紧了手中的旗杆,忽然急中生智,灵机一动,道:“我我我……我看起来比较高是因为我举了旗子!”他把手中的旗子高高举起,道:“诗老师您看,这样是不是显得比较高?”

诗礼银杏:“……”

“没事的,诗老师!”北京烤鸭鼓励道,“这不算什么!如果咱们要追求整齐的话,我可以把我的旗子借给你!”

“我可以把我的帽子借给你!”符离集烧鸡说。

“我可以把我的角借给你……不行,我的角没法借给你。”风生水起说,“不过,我可以把我的龙借给你!”

他指了指自己平常用来代步的水龙。水龙得到主人的注意,开心地吐了个泡泡。

“这样吧!”符离集烧鸡灵机一动,兴奋道,“诗老师,你先戴上我的帽子,再绑上你的发冠,拿上北靖的旗子,最后骑上俞生的水龙,我们的队形就整齐了!”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简直不要太美丽。

诗礼银杏:“……我谢谢你们了。”

 

5

最后大家还是决定选用诗老师站中间,其他三人围一圈的队形。队形定下来之后,下一个问题就是背歌词了。

诗礼银杏极力压下自己对这首歌歌词的嫌弃,认真教导道:“‘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来,跟我一起念……”

符离集烧鸡&风生水起&北京烤鸭:“‘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很好!”诗礼银杏满意地点点头,“我们再念一遍!”

符离集烧鸡:“淡黄的裙子,蓬松的头发……”

风生水起:“淡黄的长裙,蓬松的长发……”

北京烤鸭:“淡黄的头裙,蓬松的长发……”

诗礼银杏:“……”

他总算明白少主总念叨的“翻书明日方舟,合书明日之子,考试天气之子”的感觉了。

等一下,原词是什么来着?

好不容易牢牢记住了正确的歌词,诗礼银杏不由道:“你们怎么搞的,这么几个字都记不住?阿符,你是怎么考入空桑管理司的?俞生,你是怎么当上海族族长的?北靖,你是怎么当上皇帝的?”

符离集烧鸡:“是我哥给我开的后门呀。”

北京烤鸭:“是我家将军给我打下的江山呀。”

风生水起:“是我家飞龙……不,是我继承了我爹的族长之位呀。”

三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诗礼银杏,目光中满满的都是“诗老师你这么厉害,一定是因为你家老攻太辣鸡了吧”的意思。

诗礼银杏:“……”

诗礼银杏选择死亡,他想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杀人了,才沦落到这辈子教猪吧。

 

6

无论如何,在经历小受四人组千辛万苦的准备后,他们终于迎来了登台表演的国际爱攻日,每个人还精心制作了独特的请柬送给各自的小攻。

再三向八仙过海等人确认此处正是表演场地之后,诗礼银杏让他们先在礼堂外稍等,好进行最后一次的排练。

关上门,诗礼银杏按捺下怦怦直跳的心脏,深吸一口气,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回到了舞台。台上另外三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尽心尽力地练完最后一遍之后,风生水起派他的水龙去把礼堂的门打开请八仙过海、德州扒鸡、飞龙汤和莲花血鸭进来,他们四人则回到幕后稍作休息。

小攻四人组在水龙的引领下落座后,不禁开始议论起小受四人组把他们叫过来的目的。

“听说今天是‘国际爱攻日’,所以他们才排练了这个节目。”八仙过海说。

“节目有什么好看的?”莲花血鸭不屑道,“还不如乖乖躺着给我……”

飞龙汤露出暧昧不明的微笑。

“终归是他们的一番心意,咱们还是要领情的。”德州扒鸡说。

很快,伴随着一阵音乐的响起,小受四人组闪亮登场了!

和着自编自导的舞步,诗礼银杏等人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首先拿起话筒的是北京烤鸭,只见他一手拿着旗子在空中挥舞,一边闭着眼睛唱道:“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还是很想被你保护我心里的惨痛……”

他唱完之后直接把话筒递给下一个唱的符离集烧鸡,因为耍酷而没有睁开眼睛,话筒就这样被直直地怼到了诗礼银杏的发冠上。

诗礼银杏:“……”

好气哦。

台下,八仙过海有些不安,正准备做些什么,符离集烧鸡就已经机智地接住了北京烤鸭递来的话筒,完美地弥补了队友无意中犯下的错误。

“喜欢我一定很辛苦/其实我全都清楚……”在符离集烧鸡的rap声中,德州扒鸡的思绪逐渐飘远。他和符离集烧鸡是兄弟,是注定距离最远又最近的存在,他知道他们的爱情之路注定坎坷,但是没有一个人想过放弃。

“放心这世界很坏/但我记得你的叮嘱……”符离集烧鸡看着观众席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德州扒鸡,想起在津浦铁路自己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的回忆,鼻子一酸,连忙把话筒递给了前排的诗礼银杏,以掩盖自己的失常。

诗礼银杏:“???”

我明明记得排练的时候这里有一段间隔的?

事到如今,诗礼银杏只好将错就错,唱道:“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牵着我的手看最新展出的油画……”

“应该是看水墨画吧。”八仙过海小声吐槽。

诗礼银杏唱完之后,话筒被递到了风生水起手上。

“无人的街道/空荡的家里/就剩我一个人开狂欢的party……”风生水起还没唱完,飞龙汤就开始想,这不是废话吗?海族龙宫里净是虾兵蟹将,哪来的人啊?

眼看音乐将尽,表演者们也准备谢幕,八仙过海带头鼓起掌来。其他小攻一开始懵了一瞬,马上也跟着拍手,热烈庆祝国际爱攻日的表演圆满结束!

 

7

晚上,小受四人组分别问各家的小攻对于他们表演的评价。

莲花血鸭:“呵,无聊……还不如你给我点血痛快些。”

飞龙汤:“俞生,你要是真想给我礼物的话,就陪我打一架呗?我前天刚学了个新招式,正想跟你比划比划……”

德州扒鸡:“阿符表演得很好,但是你好像把‘但是我记得你的叮嘱’中的‘的’念成‘地’了哦?的地得要分清楚。”

八仙过海:“学生以为还是念三字经会好些,寓教于乐。”

听完八仙过海回答后双目无神的诗礼银杏:“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小剧场

龙井虾仁:你们为什么不带我玩?

子推燕/扬州炒饭/桃花粥/一品锅/佛跳墙/etc:海王不配拥有姓名!

*丰绅殷德念《三字经》的梗出自《勇者大冒险》番外篇第一集5分44秒左右https://www.bilibili.com/bangumi/play/ep89236?from=search&seid=11942629462814450522

*国际爱攻日:我最早看到这个梗是在颂偃大大的《亲密关系》第11章末尾

*歌词版本选自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82907062/answer/1108795967

*差点忘了 @LOFTER娱乐主播 希望能被推荐呀,感谢!

霜雪月华满天下

【巍澜】(教授巍*学生澜)校园童话故事(一发完小甜饼)

虽迟但到的#文手试炼场#第二弹来啦!!活动要求以“淡黄长裙开头”,用“虽是一场梦,却很感动”结尾的小甜文。

这次奉旨发糖!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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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童话故事(HE一发完)

淡黄的长裙 蓬松的头发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这是沈巍第一次见到赵云澜时,赵云澜的样子。

那晚,沈巍因为手边有一个研究项目忙到很晚,等到下班回家时已经八点多了。被黑色笼罩的龙大校园里一片寂静。沈巍走在昏暗的灯光下,正琢磨着要吃点儿什么做宵夜,突然一个人影从旁边的树丛里突然蹿了出来,踉踉跄跄地直冲着沈巍冲过来。

沈巍下意识扔掉了手里的公文包,伸手接住了眼看着...


虽迟但到的#文手试炼场#第二弹来啦!!活动要求以“淡黄长裙开头”,用“虽是一场梦,却很感动”结尾的小甜文。

这次奉旨发糖!哈哈哈

==========================

校园童话故事(HE一发完)

淡黄的长裙 蓬松的头发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这是沈巍第一次见到赵云澜时,赵云澜的样子。

那晚,沈巍因为手边有一个研究项目忙到很晚,等到下班回家时已经八点多了。被黑色笼罩的龙大校园里一片寂静。沈巍走在昏暗的灯光下,正琢磨着要吃点儿什么做宵夜,突然一个人影从旁边的树丛里突然蹿了出来,踉踉跄跄地直冲着沈巍冲过来。

沈巍下意识扔掉了手里的公文包,伸手接住了眼看着要跟地面亲密接触的人。

“沈,沈教授……”那人一张口,两人俱是一愣。

沈巍没想到眼前穿着黄色长裙,一头蓬松长发的学生一张口竟然是男生的声音。赵云澜没想到自己慌不择路逃难时,居然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撞上了自己的男神。

“赵云澜,你滚回来……,你别仗着你腿长,你别跑……累死老娘了……”一声女生的咆哮破空而来,吓得沈巍和赵云澜都是一哆嗦。

“赵……,啊,沈老师!!”祝红费力得从矮树丛里挤过来,刚要对赵云澜发难,发现了正扶着赵云澜起身的沈巍。

“你们这是……”沈巍推了推眼镜,和蔼地问道。既然他们都认识自己,看来这是生物系的学生。

“沈老师,我们话剧社团要排练一出英文舞台剧《美女与野兽》,这个家伙明明答应了演出的,结果临阵脱逃!”祝红怒气冲冲地指向赵云澜。

正在弯身帮沈巍捡公文包的赵云澜一听祝红这话儿也急了,连忙辩驳道:“你当初说排《美女与野兽》少一个主角让我演,我以为我演的是野兽,哪儿知道你让我演美女啊!”

“整个话剧团就你英文说得最好,除了演野兽的张胖子也就只有你会跳交谊舞,除了你我们也是挑不出第二个贝尔了!再说,为了你我们也下了血本的,你身上这条礼服可是根据你的身高订做的,花了我们社团不少银子呢!我们社团谁还有你这个头?你不演,服装钱不是白花了?!所以,今天你演也得演,不演也得演!!”祝红不依不饶。

沈巍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看,站在自己对面的带着蓬松假发、穿着黄色礼服的赵云澜。确实,比身高180的自己还要高一些。

“我要是演了,我赵云澜以后还怎么见人!”赵云澜自是打死也不愿意的。

“你有点儿为艺术献身的精神好不好!沈老师,你给评评理!!”祝红一看自己说不动赵云澜,于是现场抓助攻。

“啊?”沈巍被问得一愣。“我不好评这个理吧?!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我倒是蛮期待的。”沈巍轻咳了一声,微微笑了笑,答道。

“听见了吧!沈老师都说有戏了,你就从了吧。走,跟老娘,额,不是,跟我回去排练去。”祝红不由分说地拉起赵云澜就往排练楼里走。

沈巍拍了拍公文包上的尘土,心里笑着默念了一句“年轻真好!”

就只剩我一个人狂欢的party

其实,那一夜并不是赵云澜第一次见沈巍。

赵云澜第一次见沈巍是在大一下学期的一场校内讲座。当时,在报告厅门口,赵云澜被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孩子邀请出去看电影,赵云澜正不知道该怎样礼貌地回绝,一扭头看到了报告厅门口贴的“论病毒DNA链的复制与转录”的讲座海报。他指了指海报说自己要听这场很重要的报告,然后一转身就钻进了报告厅的大门。

虽然自己是生物系的学生,可当时他连基础专业课还没学几科呢,根本听不懂这么专业的学术讲座。不过坐在几百人报告厅最后一排的赵云澜,还是被讲台正中不急不缓、娓娓道来的沈巍给吸引了,不,准确说,是被沈教授给一见钟情了!

虽然赵云澜听不懂沈巍在说什么,可他看着沈巍从始至终都带着自信的微笑、用低沉又温柔的嗓音轻轻缓缓地讲解着一页页花花绿绿的PPT,赵云澜知道自己瞬间沦陷了。

沈教授就是自己的理想型啊!

赵云澜万分如此庆幸自己可以考进龙城大学的生物系。报告结束后,他就立刻跟社团的学长学姐多方打听,结果被告知沈教授只教本科大四的专业课,其他时候他都是带研究生的。而且沈教授的本科课在网上特别难选。总之一句话,上沈教授的课只能靠命和优秀的各学期成绩。

为了能被选入沈教授的课呈,赵云澜大学这三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专业书。系里各学期考试,他总学分都在前三。沈教授所有的公开课和讲座他赵云澜一个也不落,也渐渐地从完全听不懂到开始听得懂一二,到最后愈加钦佩沈教授的学识和专业性。当然,赵云澜对沈巍也是喜欢得更厉害了。

总之,三年来,赵云澜暗恋沈教授暗恋得愈发不可自拔。赵云澜每日沉迷于沈教授的美貌和魅力中惶惶不可终日,活像一个人的狂欢。狂热又孤独,热烈又寂静,甜蜜又苦涩。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对没说过一句话的人,喜欢到如此疯狂的地步。

当赵云澜终于上了日日期盼的大四时,一个消息却如晴天霹雳般传来。就在赵云澜上大四这一年,沈教授有一个到国外交流进修的任务,出国大半年,所以大四没有给沈教授排课。

赵云澜记得自己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天,在龙大人工湖旁的石墩子上坐了半宿,也哭了半宿。在高烧了一场之后,赵云澜痛定思痛,再次拿起专业书,他决心报考录取率极低的龙大生物系研究生院。

又过了大半年,当赵云澜收到了研究生初试通过的消息后,喜不自禁。只要再通过复试的面试,他就可以坐在沈教授的课堂里了。

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复试前,利用空闲期排练社团毕业大戏时,提前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沈教授,还直接扑到了沈教授的怀中。

那一夜,扑在沈巍怀里的赵云澜才知道,什么叫心跳不止、什么叫欣喜若狂、什么叫一个人的狂欢。

喜欢我很辛苦 其实我都清楚

因为差额录取,沈巍和其他几个系里的教授坐在教室里,挨个面试着今年考上来的研究生。沈巍正在填写着上一个学生的评语和录取意见,突然听到一个阳光明亮的声音响起。

“各位评委老师好,我是本校生物系的赵云澜。”

“贝尔?”沈巍一抬头,看见赵云澜的一瞬间,不禁脱口而出。

“沈教授,你说什么?”旁边的张教授闻声,不解的问道。

“啊,不,没什么。”沈巍连忙收了收了神儿。赶巧轮到由沈巍提问:“请问赵云澜同学,你为何选‘流感病毒的演变与防控’为本科毕业论文题目?你对病毒研究很感兴趣吗?”

“是的,我对病毒非常感兴趣。我选择该题目作为我的本科论文研究内容,其主要的原因是……”

赵云澜从面试室出来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这是他第一次跟沈巍说了这么多的话,看着沈巍笑着望向自己、仔细听着自己的说话的样子,赵云澜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跳得跟擂鼓一样,他都不记得刚刚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记得自己心跳声响得都快盖过自己回答问题的声音了。

赵云澜摸了摸已经通红的脸,突然扑哧笑了出来。沈巍那声轻轻的“贝尔”赵云澜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他记得我。

九月份开学的时候,赵云澜时隔一年,终于如愿以偿地坐在了沈巍的课堂里。上了半年的专业课,研一下学期赵云澜他们开始选自己的导师,赵云澜理所当然地在选择意向表上填满了沈巍的名字。

沈巍拿着选择导师意向表,看着二寸照片中的那个笑得一脸灿烂、像极了一只满足的猫咪一样的年轻人,沈巍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勾了起来。他记得这个每次上课一定要坐在第一排正中、正对着自己位置上的大男孩。沈巍拿起笔在意见栏,签下了漂亮的“同意”两个字。

沈巍的课堂和实验室里自从多了这个赵云澜,仿似有些不一样起来。与忙着谈恋爱、干兼职挣钱的大学生不同,赵云澜总是听课最认真、笔记记得最全的一个。在上小班专业课时,他总是来得最早、走的最晚,每次上课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是热烈又虔诚。可一到做实验的时,他却又是出问题最多的一个。

“沈教授,我的载玻片裂掉了怎么办?”

“沈老师,我的培养皿培养失败了啊!”

“老师啊,救救我,为什么我的参照组的数据不稳定啊?!”

沈巍实在没有了办法,以至于每次做实验他都下意识地站在赵云澜身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有哪里操作又出了问题。他还没见过这么笨手笨脚的研究生,简直笨得,笨得有些可爱。

赵云澜的出现不仅让沈巍的教学有了变化,似乎他的生活也变得有些不同。沈巍是一个生活十分简单的人,甚至简单到单调、无聊。可自从带了赵云澜,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他办公室的窗台上摆满了花花草草,那是赵云澜以“教师节礼物”“国庆节礼物”“重阳节礼物”等各种奇奇怪怪借口送过来的绿植。沈巍以自己不太会侍弄为理由委婉地拒绝了,可赵云澜却说他可以负责照顾。他还以照顾花草为借口,借机配了沈巍办公室的钥匙。这些花花草草在赵云澜精心的侍弄下长得甚是繁茂,绿绿的叶子中开满沈巍叫不出来名字却煞是好看的花朵。这些小小的生命,让沈巍这个整洁却古板的办公室一下子有了生机和烟火气。

自从赵云澜有了沈巍办公室的钥匙,沈巍最下层抽屉里的零食就没有断过,自己一些零零碎碎的简单文案工作,赵云澜也主动承担了大半部分。

这晚,沈巍从外地出差回来,想起来有一份重要的文件要去办公室取,便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回了学校。站在办公楼楼下,他一眼就看到自己办公室的灯亮着。

沈巍推开办公室大门,就看到趴在自己办公桌上睡着了的赵云澜,案头还铺满了资料。看来赵云澜在赶着帮自己整理出差前交给他的资料。

沈巍走过去想叫醒赵云澜,怕他着了凉,可走近了一看却怔在了原地。

赵云澜怀里紧紧抱着自己放在办公室里御寒的一件外套。

沈巍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赵云澜的睡脸,看了好久好久……。最后他轻叹一声。起身脱下了身上的外套,轻轻盖在赵云澜的身上。拿了自己想要的文件,沈巍转身离开,轻轻关上了办公室大门。

就仿似,这道门从未开启过一般。

赵云澜在沈巍手下读研究生的这两年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他或可以正大光明、或可以耍着小手段,总之,他天天都能见到他的沈教授,天天听到沈教授的声音,他觉得自己每一天、每一天都过得幸福极了。但赵云澜惟独不敢把那句喜欢说出口。

沈巍也认真严格地指导着这个聪明、认真、有些调皮却又对学术怀有敬畏之心的学生。表面上,他对赵云澜和对其他研究生没有什么不同。可沈巍心里知道,这个笑起来想阳光一样的大男孩,有着他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忘不掉的笑容。

无人的街道 在空荡的家里

转眼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赵云澜也开始写毕业论文的开题报告了。他事无巨细地询问着他的导师沈巍。沈巍也是事无巨细地耐心解答着。研究生的最后一年,为了方便学生们写论文,研部已经不安排什么课程了。没有课上的赵云澜,就以写论文需要查看沈教授办公室里的宝贵资料为由,天天赖在沈巍的办公室不走。沈巍为了赵云澜能写出优秀的论文,也是倾囊相授,书柜里的书对赵云澜完全开放,到后来他甚至在办公室里给赵云澜找来了一个简易的书桌,就为了让他写论文写得更舒服。沈巍手底下五六个研究生,没有一个像赵云澜这般把论文写得如此认真。

可无论赵云澜怎么以论文为借口留在沈巍身边,论文终是有递交终稿的那一天。与前几稿的面批面改不同,赵云澜这次选择用电子邮箱把自己的终稿发给了沈巍。

按完了发送键,赵云澜收起手机,一个人走在校园里凌晨空荡荡的街道中,心中一片苦涩。越是跟沈巍多相处一天,他便发现沈巍更多的好。沈巍虽然是生物学教授却写得一手好书法,对绘画也是颇有研究;虽然沈巍不太讲究衣服的品牌,但他的身上总是飘着淡淡的乌木沉香的味道;虽然沈巍对自己学业上的指导总是近乎苛求的严格,却每年都在自己生日的这一天给自己送一本生物学原文著作当做生日礼物……

但,赵云澜知道自己的喜欢只能止步于此,再喜欢也不可以再往前走一步了。因为再往前便是自私,便是伤害了。

沈巍在家里揉着有些酸涩的眼睛,轻轻扣上了笔记本。他刚刚把赵云澜的论文终稿做了最后的修改,用电子邮件发了回去。沈巍有些疲敝地起身,突然发现自己家里空空荡荡的、甚至有些冰冰凉凉的。不像在办公室,那里堆满了开着各种颜色小花的花花草草,那里总能听到爽朗的笑声,也总能看到那张一笑起来眼睛就几乎弯成两道月牙的笑脸。

几乎从不吸烟的沈巍,掏出了一只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一口,再缓缓吐出来。

沈巍知道再喜欢那张笑脸、再喜欢他叫的那声“沈教授”,过了这个毕业季,他便会和其他学生一起离开龙城大学,离开自己。运气好的话,也许每年的教师节,他会收到一句“教师节快乐”的微信吧。

在凤凰花开的季节,赵云澜毕业了。离开龙大时,他的行李中多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穿着硕士服的赵云澜站在表情有些拘谨的沈巍身旁。这张合照定格了赵云澜与沈巍最亲近的样子,然后便是“前程似锦”、“桃李满天下”。

牵着我的手看最新展出的油画

正如沈巍所料,在赵云澜毕业后的第一个教师节,他收到了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的“教师节快乐”。沈巍默默地存下来这个号码,备注是“小澜孩”。

“老师,下周一到月末,我所在城市的美术馆举办莫奈的油画展。您,要不要,过来看一看?”赵云澜现在在一家制药公司做药品研发,工作稳定且收入丰厚。可他无论怎样忙碌,心里也忘不了那个人。实在耐不住思念之苦的赵云澜,鼓足了勇气,用这位世界级的印象派大师做了自己的借口

“好啊。我下周五正好有空,可以去看看。你,陪我一起看吧。”

赵云澜看着沈巍过了许久才发回来的回复,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老师!”赵云澜在高铁站接到了沈巍,恭恭敬敬地问好。

“你,变得不一样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沈巍看着一年未见的赵云澜,已经脱去当年做学生的稚气,俨然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了。唯独脸上的笑容,还是如太阳一般,阳光、美好,就跟自己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赵云澜帮沈巍把行李放在预定好的酒店,便打车去了美术馆。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着画展。沈巍在前面一幅幅地看着美丽的睡莲,赵云澜跟在后面,静静地、近乎贪婪地看着沈巍。

“你看得怎么样?”沈巍看得有些累了,找了一个休息区坐下来,扭过头来问赵云澜。

“好看。”赵云澜据实以报。

“嗯。确实,跟我日思夜想的一样。”沈巍也叹了一句。

“其实,那夜的美女与野兽,我去看了。”半天没做声的沈巍突然语出惊人。

“什么?您去看了?!!”赵云澜猛得坐直身体,一想起自己当年的黑历史,一脸的惊恐。

“嗯。当时毕业年级学生代表给我发了邀请函,我也好奇183的贝尔会是什么样子。出于好奇,我去看了。”

“额,那您觉得我表现得怎么样?”赵云澜轻声地问道,都不敢抬头看沈巍。

“穿着淡黄色长裙,一头蓬松卷发的贝尔,站在舞台中央,是全舞台的焦点。充满活力、散发着光芒,感染着每一个人。他的阳光活力、勇敢直接、善良美好,把一个男人彻底改变了模样。他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沈巍轻轻地说着,眼睛一直盯着身边的赵云澜。

赵云澜也盯着沈巍,听着沈巍与以往都不同的深沉语气,神色复杂。他仿佛听到了他想听到的东西,但他又极其的不确定。

“老师……?”半晌,赵云澜迟疑地开了口。

“叫我沈巍吧。”沈巍点点头,笑得深情又温柔,坚决又肯定。

“沈……沈巍……”赵云澜受不住沈巍看向自己的眼神,强忍着自己内心的喜悦,磕磕绊绊地叫出了在心里、在梦里唤了无数次的名字。

“Imagine what you dream of, show it in your mind, feel it with yourheart”。沈巍突然开口,念出了《美女与野兽》中最著名的那句台词:想着你最渴望的东西,让它浮现在你的脑海,用心去感受。

“You!It’s alwaysyou!”赵云澜想都没想,答案脱口而出。

沈巍开心地笑着,他站起身来,把手伸到赵云澜面前。

“陪我走完吧。”

“好!”

赵云澜毫不犹豫地拉起沈巍的手,与他紧紧十指相扣。他不但要陪他走完这次画展,他更想要陪沈巍走完这一生。

就当是一场梦 醒了还是很感动

“小澜,上班要迟到了,你怎么还不起来?再不起,早餐都凉掉了。”沈巍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沈巍,你为什么偏偏要这个时候叫我起床!!”赵云澜顶着鸡窝头,从卧室走出来,嘴里还在不住的抱怨。

“怎么了?”沈巍一边摆好碗筷,一边问道。

“我刚刚正做着一个好梦。梦到自己穿着贝尔的淡黄色长裙,正跟着是王子的你,在开满红玫瑰的花园里跳舞。跳得正是动情之时,被你一嗓子给喊醒了。”赵云澜仍然沉浸在刚刚那个美好的梦境中。

“好啦好啦,做梦而已。快吃吧,不然早饭就凉了啊。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番茄炒鸡蛋……”沈巍拉过依然拖拖拉拉的赵云澜,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可是,”赵云澜立刻回了一个甜蜜蜜的吻之后,他一边拿起碗筷,一边在心中想着:“就当是一场梦,醒了还是很感动啊!”

(全文完) @LOFTER娱乐主播 

PS:第一期发刀,第二期发糖,好奇地想知道第三期搞什么事情?哈哈

刚田猛

我在gay圈里的那些年(三)

前文:(一) (二) 


7


在那之后我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朋友看不下去给我手机里下了几个同性交友软件,他说别太丧气了,可以去上面社交一下,约约人打打炮,说不定还能约出真感情。


我无语,说你还嫌我阴影不够深么?自从上次发现前任是网黄我下面萎靡了好一阵子。


朋友拍拍我的肩,说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注意安全就是了。


我叹气,按朋友说的往里面填了身高体重年龄型号,还发了几张自己的照片上去。


没想到才过了不到五分钟就有十几个人来勾搭我,大多数都是学生党。


我感叹原来周围的同...

前文:(一) (二) 


7

 

在那之后我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朋友看不下去给我手机里下了几个同性交友软件,他说别太丧气了,可以去上面社交一下,约约人打打炮,说不定还能约出真感情。

 

我无语,说你还嫌我阴影不够深么?自从上次发现前任是网黄我下面萎靡了好一阵子。

 

朋友拍拍我的肩,说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注意安全就是了。

 

我叹气,按朋友说的往里面填了身高体重年龄型号,还发了几张自己的照片上去。

 

没想到才过了不到五分钟就有十几个人来勾搭我,大多数都是学生党。

 

我感叹原来周围的同类这么多,而离我最近的竟然只有0.01km?!

 

朋友咳了一声,说那是我。

 

我笑笑,点进他主页看了看,一堆精修的照骗,不少人在下面评论小骚货什么的。

 

啧啧,名媛你好,我说。

 

朋友白了我一眼,说上面也有不少骗子,骗钱骗色骗感情多了去了,不过也有奔着感情去的正经人,比如他。

 

我看了看他,明显不相信,说你还正经?你里面有哪张照片是不露肉的?

 

然而朋友坚称他是个正经又洁身自好的性情中人,我说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我才不信能在这里遇到什么狗屁爱情。

 

爱情什么的最不靠谱了。

 

8

 

后来我很快被打脸。

 

我认识了一个小朋友,他外地的,刚满十八,一个人出来打工,聊了之后知道他是和家里人出柜被赶出来的,小小年纪挺不容易,我很佩服他的勇气和毅力,但也很心疼。

 

和小朋友说了我的感情经历,他觉得惋惜,还打了个语音电话过来安慰了我很久。

 

挺好的一小伙子。

 

我对他产生了一些好感,不知道他有没有。

 

聊了快一个月这样,我约他周末出来一起看电影,他同意了。

 

在电影院他一眼就认出了我,朝我打招呼,小朋友长得挺爷们儿的,个头还比我高一点,我感叹现在小孩发育可真好,他挠着后脑勺憨憨地笑,样子很害羞。

 

小朋友开口叫我哥,我说我大了你快十岁,叫叔得了,他说行。

 

看电影的时候他身子明显往我这边靠了靠,我碰到他结实的手臂,呼吸加快了几分。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讨论着电影剧情,放到后半部分的时候,他把手伸了过来,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心跳慢一拍,怔了怔。

 

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叔,我喜欢你。

 

我愣了下,用力握住他,心里开始偷乐。

 

后面我俩十指相扣直到电影结束,松开的时候手心都出了汗,粘粘乎乎的。

 

我问他要不要去我家,他欣然答应。

 

第一次带人回来,家里乱糟糟的还没收拾,我尴尬地笑笑,说起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小朋友点点头,乖乖往床上一坐。

 

他喝水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看,眼里都是笑意。我傻乐,说你看啥呢?他说看着你我就高兴。

 

我笑了,身子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勾勾嘴角,突然把我按倒了,我没想到小朋友力气这么大,我在他身下完全使不上力。

 

看来是个小狼狗啊。

 

我们抱在一起交缠,从床上折腾到浴室,又从浴室折腾到阳台,然后是沙发和地板。

 

那天晚上很尽兴,我们一共做了五次,本来是我上他,后来这小逼崽子竟然要上我,我拗不过他,后面的第一次就这么交代了。

 

一开始挺疼的,不过后来真的是很爽,我甚至忍不住叫了出来。

 

我虚弱地躺在他身下,摸着他出汗的背,说小朋友你好生猛,他边喘着粗气边亲我的脸,说你不也是。

 

很快我们确认了关系。只是在发生关系后。

 

像朋友说的,约出真感情啦。

 

9

 

自从小朋友搬来和我同居开始,屋子里渐渐有了家的味道。

 

下班回来他会把拖鞋拿来给我穿好,早上会起得很早去给我买豆浆油条,家里被他打扫的一尘不染,没有一丝异味。

 

还有他的早安吻晚安吻处处吻。

 

胸前的七个草莓印是他的杰作,还有大腿内侧的咬痕。

 

就这段时间下来我黑眼圈重了不少,后腰隐隐作痛,然而小朋友仍然活力四射,生龙活虎的样子看起来能一夜七次。

 

哎,年轻真好。

 

跟朋友秀完恩爱后他脸特臭,表示非常后悔给我下载软件,还死命捶着桌子怨声载道地说为什么我玩了那么久都没遇上,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我托着腮笑笑,手机响了声,是小朋友发来的消息:想你了,亲爱的

 

我马上回:我也是,宝贝

 

朋友瞥到了内容,捂着胸口说走吧,赶紧回家陪你家宝贝去吧,切,这才出来十分钟就想你了,啧啧啧。

 

我乐了,说改天请你吃饭,然后快步往家走去。

 

小朋友,叔回家陪你了。


——Tbc or End——

 

 

 

 

 

 

 

 

 

 

 

 

 

浥尘

怕老鼠的女孩

点点是个非常害怕老鼠的女孩子。

我也是后来才发现这件事情的。


这事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在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点点就显得非常勇猛。


娇弱地窝在我的臂弯里的时候,她最喜欢的玩具是奥特曼的模型,最爱看的动画片是铁臂阿童木。

等到她能爬了,她敢于向所有她认为稀奇的东西爬过去,时刻展现着自己连滚带爬的勇气。

等学会了走路,在街上啪嗒啪嗒走路的她便仿佛拥有了无穷无尽的乐趣,时常眼睛一亮,拔腿就向目标冲过去。


我们都觉得这姑娘的胆子大极了,大抵会长成沈从文先生口里打老虎猎豹子的女子,天不怕地不怕。


直到有一天,街头冲刺选手点点冲到了一只在街头横死的老鼠面前。

她的哭声宛如山...

点点是个非常害怕老鼠的女孩子。

我也是后来才发现这件事情的。


这事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在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点点就显得非常勇猛。


娇弱地窝在我的臂弯里的时候,她最喜欢的玩具是奥特曼的模型,最爱看的动画片是铁臂阿童木。

等到她能爬了,她敢于向所有她认为稀奇的东西爬过去,时刻展现着自己连滚带爬的勇气。

等学会了走路,在街上啪嗒啪嗒走路的她便仿佛拥有了无穷无尽的乐趣,时常眼睛一亮,拔腿就向目标冲过去。


我们都觉得这姑娘的胆子大极了,大抵会长成沈从文先生口里打老虎猎豹子的女子,天不怕地不怕。


直到有一天,街头冲刺选手点点冲到了一只在街头横死的老鼠面前。

她的哭声宛如山崩海啸,黏住了所有过路人探究的目光。

她就是从那天开始害怕老鼠的。

 

点点平日里像个小霸王,但是“老鼠”这一利器总是轻而易举地让她缴械投降。

那天点点和她爸爸大吵一架,气冲冲地迈着小短腿踏上了去往幼儿园的路,硬是不肯和爸爸走在一块儿,连小书包也不肯让爸爸背。爸爸只好隔着一段距离暗中跟在点点的后面。

突然前方的路上惊现纵身而过的老鼠!

点点大叫一声向后逃窜,跳进了爸爸的怀里。

于是他们握手言和。

 

凡是和老鼠相关的事物,点点都很害怕。

那段时间幼儿园的小孩儿中间刮起了养仓鼠的风潮,一向与时俱进的时尚博主点点却掉头就开始饲养蚕宝宝。

为此她和她那酷爱养仓鼠的小男友分道扬镳。

 

更夸张的是,她甚至害怕米老鼠。

我们第一次带她去迪士尼,走到门口时,她和拿着气球的米老鼠打了个照面。米老鼠慈眉善目地对她挥挥手,还想送她一个气球,可她扒着门绝不肯进乐园,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像极了当年第一次去幼儿园的盛况。

“比坐过山车还可怕。”没有坐过过山车的点点严肃地皱着眉头,如是说道。

 

原本我们都觉得,在怕老鼠这条道路上,点点会贯彻到底严格执行,可点点却干出了惊天的大事。

 

这年点点她姥爷生日的时候,收到了一张歪歪扭扭的米老鼠画像。

大家都奇怪极了,不知道这礼物是谁人所赠。

当时愣是没有人怀疑到点点的头上,因为她怕老鼠这事,在家族中声名远扬。

所以这幅画成了生日宴上的疑案。

 

回家的路上,拉着我的手,踢着路边小石子的点点突然要我抱。

我抱起她,她蹭蹭我的脸颊,凑近我的耳朵,然后小声地说:“妈妈,画是我送给姥爷的。”

我看着她,她圆圆的眼睛干净得像初夏的天空。

 

“点点,你怎么给姥爷画了一只老鼠呢?”

她的小脸皱成一团,翘着嘴巴哼哼唧唧地说:“因为姥爷他属鼠呀。”


“你不是很怕很怕老鼠吗?”

“可是,我更喜欢姥爷啊。”

她咧嘴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牛奶与橘子汽水

【太中】中原中也变小的三天

◎文笔渣,ooc有

◎上学期间赶着摸出来的,我尽力了

◎祝各位食用愉快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太宰治十分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红着脸拎起裙摆的小中也。

黄色的蓬蓬裙上一层层薄纱垂下来,上面点缀着细细碎碎的小珍珠,衬得白嫩的皮肤更加吹弹可破,泡泡袖柔软地包裹住了纤细的胳膊,赭色的头发上还戴上一顶和裙子同色系的蕾丝花帽。

太宰治眯起眼睛,蹲下来笑着开口道:“不愧是爱丽丝的眼光,很适合中也哦。”

小小的中也抿着嘴很不习惯地摆弄着身上的裙子,郁闷地盯着太宰治。

太宰治的笑容又深了些。


前两天芥川抱着变小的中原中也踏进侦探社的大门时着实吓了大家一大跳。特别是中岛敦和泉镜花...

◎文笔渣,ooc有

◎上学期间赶着摸出来的,我尽力了

◎祝各位食用愉快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太宰治十分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红着脸拎起裙摆的小中也。

黄色的蓬蓬裙上一层层薄纱垂下来,上面点缀着细细碎碎的小珍珠,衬得白嫩的皮肤更加吹弹可破,泡泡袖柔软地包裹住了纤细的胳膊,赭色的头发上还戴上一顶和裙子同色系的蕾丝花帽。

太宰治眯起眼睛,蹲下来笑着开口道:“不愧是爱丽丝的眼光,很适合中也哦。”

小小的中也抿着嘴很不习惯地摆弄着身上的裙子,郁闷地盯着太宰治。

太宰治的笑容又深了些。




前两天芥川抱着变小的中原中也踏进侦探社的大门时着实吓了大家一大跳。特别是中岛敦和泉镜花,两人瞬间站了起来警惕地盯着他。

“芥川?!你来侦探社想干什么!”中岛敦上前几步叫道。

芥川只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过头,淡淡道:“我并无恶意,来这里只是为了找太宰先生。”

众人又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太宰治。

正在认真专研《完全自杀手册》的太宰治抬起头:?

芥川走到太宰治面前微微鞠躬,然后把怀里的小孩放了下来:“拜托您了,太宰先生。”

“诶——我能帮到什么吗?”太宰治合上书:“居然会来找我,看来是很麻烦的事情啊。”

“是的。”芥川点点头:“希望能尽快解决。”说完顿了一下又开口道:“能快速解决就好了……”

“小芥川看起来很苦恼呢”太宰治笑眯眯地伸了一个懒腰:“那我就帮一下吧。”

芥川松了一口气:“那就麻烦您了。”

“帮助的对象是他吗?”

太宰治把视线转到眼前安静站着的戴着大大的兜帽的小孩上,帽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漏出一个尖尖的下巴。

明明看不见脸,太宰治心里却泛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他伸出手掀开了帽子,一头柔软的赭色头发露了出来。

太宰治睁大了眼睛——

“这是……?”

“没错。”芥川证实了他的想法。

“这是中原前辈。”

太宰治看着眼前的小中也好一会,抬眼看向芥川:“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今天早上,我去中原前辈的办公室找他的时候发现的……”芥川捂着嘴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然后我带着他去找首领,首领也没有办法,就让我来找你。”

感情你不是自己情愿来找我的……太宰治默默腹诽。“你觉得这是异能吗?”

芥川想了一下:“最好是这样。”

太宰治耸耸肩,用手指勾起中原中也的发尾玩弄了一会:“我觉得不是哦。”

“太宰先生的能力无效……?”芥川皱起眉:“那怎么办,港口那边还有很多工作……”

“好啦也不必太担心~估计几天后就变回来了,就当放他几天假吧。”太宰治收回手,“那点工作我相信芥川能做完的。”

芥川沉默了一会:“那这几天中原前辈就麻烦太宰先生照顾了。”

“诶诶诶?!我才不要照顾小蛞蝓呢!找其他人不行吗!”

“我觉得把中原前辈交给您很放心,我去做任务时不方便带着他,那么有劳太宰先生了。”芥川一本正经地说完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太宰治头疼地看着中原中也,中原中也也歪着头看着太宰治,半晌后伸出手握住了太宰治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软糯的嗓音犹犹豫豫地吐出来几个音节。

“哒、哒,哒宰?你是叫哒宰么?”中原中也眨了眨眼睛,轻声问道。

“是太啊,太宰——等等?”太宰治猛地凑近中原中也:“中也……不记得我了?”

中原中也疑惑地摇摇头,清澈的冰蓝色眸子里满是茫然。

“啊…不记得也是正常的。”太宰治思索了一会露出一个恶趣味的笑容。

“中也,其实……我是你爸爸噢!”

中原中也无比嫌弃地转过头:“大骗子。”

“我才不会有你这样的爸爸。”

太宰治:……

太宰治觉得自己受到了重创。

果然中也不管哪一个时候都很讨厌!!!

中原中也不理独自伤心的太宰治,转身向其他人打招呼。

很快中原中也就跟侦探社里的人混熟了。

除了太宰治。

跟众人玩了一会后,中原中也摸了摸肚子,抬起头有些尴尬道:“那个……我肚子饿了。”

“我带你去吃东西!”中岛敦和泉镜花立刻一人牵起一只手带着他出门买东西吃。

“呀……帽子君真是受欢迎呢,你说是不是?太宰?”江川户乱步吃着粗点心笑眯眯地说道。

“才不是呢,我讨厌死这条白痴蛞蝓了!”太宰治翻了个白眼,做出一副嫌恶的表情。

江川户乱步笑着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中岛敦他们回来了。吃饱喝足的中原中也打了好几个哈欠,不停地揉着眼睛。

“哦呀?帽子君看来很困的样子呢。”

“果然是小孩子,吃饱了就想睡觉呢。”

“中也君,要去睡觉吗?”

中原中也还在揉着眼睛,闻言摇了摇头:“不要……”

“可你看起来真的超困啊?”

中原中也鼓起脸:“我还想……和你们一起玩。”

太宰治走过去把他揉眼睛的手拉下来:“这样对眼睛不好的。还有,困了就去睡觉。”

中原中也拽住太宰治的衣角:“可我还想……”

“乖。”太宰治拍拍中原中也的头:“睡醒了再玩。”

浓重的困意像海浪一样扑过来,中原中也终于合上双眼。

太宰治发现中原中也靠着他的腿已经睡熟了,只好无奈地把中原中也抱起来想把他挪到沙发上睡。没想到刚抱起来中原中也就自动自觉地双手环住太宰治的脖子,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巴住他。

太宰治:???

众人:!!!

太宰治:你们这些羡慕的眼神是什么鬼?!

中原中也绵长稳定的呼吸吹到太宰治的脖子上,即使隔着层绑带也能感到细微的暖意。

太宰治转过头瞅着中原中也安静的睡颜,长而密的睫毛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染成了金黄色,微微颤动着。

太宰治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还是睡着了的中也看着可爱一点。




第二天

“哇啊!!!!”

“啊,好痛!中也你干嘛一起床就打我!”

“我,我为什么会在你怀里……”

“明明是中也晚上睡着睡着就凑到我自己来的!我还没说什么呢!中也好过分!”太宰治捂着脸委屈巴巴地控诉。

中原中也涨红了脸,迟疑道:“真、真的吗?”

太宰治气呼呼地扭过头:“骗人没有早饭吃!”

中原中也顿时手足无措,过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说:“那个,对不起嘛……”

太宰治还是扭着头不理他。

中原中也的语气更加软了下来:“真的很痛吗…?”

太宰治哼唧了一声:“当然痛!痛死啦!你都不知道你下手有多重……”

虽然看出了太宰治浮夸的演技,中原中也还是愧疚起来,默默地一点一点挪到太宰治旁边。

“好好好是我的错……”他掰开太宰治捂着脸的手,对着被打的地方轻轻吹气:“痛痛飞飞~”

“!”

中原中也吹完后抬眼看着太宰治:“这样子行了吧……太宰?太宰!”

太宰治脸上浮现出一个微妙的表情,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埋到被子里。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有点担心地摇了摇太宰治:“喂喂,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太犯规了……”太宰治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穿出来。

“什么?”

“早知道我就录下来了等你变回来后再嘲笑你个十万八千次……”

“说什么呢!”

“没什么,在笑中也很可爱而已~”

“不许说我可爱!”

“中也君——太宰先生——出来吃早饭了!”




第三天

侦探社收到了一个包裹。

是一条淡黄色的蓬蓬裙,还附着一封卡片。

『变成小孩子的中也一定很适合穿这个,一定要让他穿噢!能拍几张照片就更好了!——爱丽丝』

中岛敦念完上面的话,拿起这条裙子打量:“原来是给中也君的啊,不过我觉得镜花酱穿也很合适呢。”

泉镜花淡漠地转过头:“我是不会穿的。”

太宰治两眼发光,从中岛敦手里拿过裙子后屁颠屁颠地走到中原中也面前,那裙子扔到他脸上:“中也快去穿~”

打着游戏突然被蒙脸的中原中也差点炸毛,把裙子扒拉下来一看更是暴躁道:“喂!我可是男孩子啊!”

“男孩子就不能穿了吗?”太宰治反问。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竟然低下头认真想了想,然后撇撇嘴:“可我不想穿!”

“穿一下嘛~这可是别人特意送给中也的呢!”

“我不!”

“穿吧穿吧~我超想看中也穿上去的样子!肯定很好看的!”

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充满期待的漂亮脸蛋,忍不住有点动摇。

太宰治乘机再添一把火:“我看这关中也过了好久吧?你穿上裙子我就告诉你如何过关,怎么样?”

抵不过美颜和游戏的双重诱惑,中原中也果断地拿起裙子:“我穿。”

太宰治在心里比了个“计划通”的手势。

接着穿上了裙子的中也就站在太宰治面前。

“真的……合适我吗?”中原中也十分别扭地问道。

“嗯~很合适噢!中也穿着很可爱!”太宰治笑着掐了掐中原中也的脸。

“不要随随便便碰我的脸啦!”中原中也拍掉那只作乱的手,看着依旧笑嘻嘻的太宰治,叹了口气。

“虽然很不习惯,但是……”

中原中也弯起眼睛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太宰喜欢就好了。”

太宰治:!!!

太宰治眸色一沉,慢慢转过头:“你们能出去呆一会吗?不会很久的,一个小时就好。”

中岛敦惊慌地冲上去抱起中原中也闪到一旁:“太宰先生!你不能对这样的中原君有想法!”

中原中也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与谢野晶子从敦怀里接过中原中也:“没什么,我们出去玩吧,别理那个变态。”

“等等!我不要穿着这身出去玩!放我下来!!”

第四天

变回正常的中原中也从床上微微直起腰,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揉着发胀的脑袋,抬眼扫过房间的时候愣住了。

不是他的家。

这地方……怎么这么像那个混蛋太宰的?

中原中也坐起来再四处打量了一下,的确是太宰治的房间。

自己是怎么跑到他家里去的?

目光落到一旁的日历,中原中也又是一惊。

已经过了三天了?!

他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

中原中也努力回想着,但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

在费劲回想的过程里中原中也的视线又在到处乱飘,然后就看到了在窗前的桌子的下面的抽屉里露出的一小片淡黄色的衣角。

中原中也的脑海里“滋”的一声,仿佛打开了什么东西,随之而来就是剧烈的疼痛,整个脑袋都快要裂开了一样,中原中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一连串动静似乎影响到了睡在他旁边的人,环在中原中也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太宰治懒洋洋地睁开眼:“中也早上好呀~今天你起得好早诶——啊。”

看见自家前搭档阴沉的脸,太宰治自觉地收回手臂同时做出一副极其无辜的样子:“呀呀这可不能怪我啊,明明是中也昨晚喝醉了可怜兮兮地来敲我门,我十分慈悲大义地把你放进来过夜的!”

“噢?是吗?”从头痛中恢复过来的中原中也斜斜地勾起嘴角。

太宰治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事实表明太宰治的预感没有一次是不准的,中原中也在说完话的下一秒就暴力地把太宰治踹下了床。

“中也,你……”话还没说完就被紧跟着跳下床的人拽住了衣服领口。

中原中也跨坐在太宰治身上,眯起眼睛轻声道:“如果我没想起来的话可能就真的信了你的鬼话,现在——”他用点力把太宰治提起来与他脸对着脸:“我们来算算前面三天你对干的破事的账吧!”

太宰治默默闭上眼。

就像做了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  感  动。

三一四三一四

【也青】就像是一场梦

掐着521和文手试炼场的尾巴

短打ooc预警


1.

#淡黄的长裙 蓬松的头发 诸葛青#


诸葛青在和校园论坛热搜top1话题条小眼瞪字眼良久之后,拳头逐渐硬了起来。


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

不就是为艺术献身,反串个美女与野兽吗?


还有,到底特么谁把这消息透出去的啊!


2。

王也心虚地拎了拎上衣的大圆领子透风。


他远远看着话剧社中场休息,看台边上的诸葛青,然后凑到金元元耳边:

“前两天追诸葛青的小...

掐着521和文手试炼场的尾巴

短打ooc预警

 

 

1.

#淡黄的长裙 蓬松的头发 诸葛青#

 

诸葛青在和校园论坛热搜top1话题条小眼瞪字眼良久之后,拳头逐渐硬了起来。

 

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

不就是为艺术献身,反串个美女与野兽吗?

 

还有,到底特么谁把这消息透出去的啊!

 

 

 

 

2。

王也心虚地拎了拎上衣的大圆领子透风。

 

他远远看着话剧社中场休息,看台边上的诸葛青,然后凑到金元元耳边:

“前两天追诸葛青的小姑娘缠着我不放,我说漏嘴把人给卖了,你说他会找我算账不?”

 

金元元在看剧本,没工夫理王也:“你一打杂的剧务,他男一,真打起来了你猜我护着谁?”

王也讪笑搓手。

 

话题条上热搜才没两天,今儿个后台收的迷弟迷妹送的花花糖糖巧克力的就堆成一座小山了。王也随手从“山”上捞了瓶可乐给金元元:“借花献佛,烦您老照顾我了。”

 

金元元似笑非笑:“嗤。”

王也点头哈腰:“给个面子呗姐,别嗤我呐。”

金元元:“没嗤你借花献佛。”

王也:?

金元元:“你瞧你背后,你得罪那位诸葛青来了。”

 

 

 

3。

其实诸葛青并不认识这位新剧务。

他也不知道谁在背后阴的他。

他明明只想来找金元元研讨剧本。

 

but为何这位新剧务看到他就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啊?

诸葛青还没开口,王也就迅速起身把手中可乐塞给诸葛青:“渴没?喝水。害……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然后王也一条腿一伸脚底一滑,嗖的一下投胎似的溜走了,一眨眼人影儿都没咯。

他带起一阵风,“呼”的把诸葛青鬓边假发丝儿糊人脸上了。

 

诸葛青搁那儿捧着可乐:

 

 

 

4。

“青……”

诸葛青举着可乐瓶儿念。

 

可乐喝了,喝完扔了。

就是这么实用主义。

然而瓶子进垃圾桶的瞬间,诸葛青忽然眼前闪过什么瓶子上的字,一翻手捞回来看看。

可口可乐,瓶身定制的字。

 

“青,喜欢你就像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诸葛青:……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青,喜欢你就像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他又揉了揉眼睛,并戴上了眼镜。

 

“青,喜欢你就像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草。

。 

 

 

 

5。

第二天早上,诸葛青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

 

不是他说,这句话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了一整夜。

与之为伴的还有王也那张棱角分明线条流畅但是表情尴尬的脸晃动着,嘴巴一张一合,字正腔圆地朗诵:“就像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诸葛青:

 

脑阔疼。

 

更疼的是,害。

就,大概是循环太久了,王也这张脸,他怎么看就还挺好看…?

 

于是在当日到达戏剧社的第一秒钟,他急速漂移到王也身边,极其自然地将胳膊肘搭上了王也的肩,嘴角勾出一个邪魅勾人的笑:“排练完请我吃顿饭?”

 

 

 

6.。

王也最近有个烦恼。

他好像招惹了什么不该招的……狐狸精。

 

这事儿说来话长。但长话短说,就,他无冤无仇,一个不小心把诸葛青送上了校园热搜。

没两天诸葛青就搭上他肩膀要他请客还债了。

他寻思半天也想不明白,这事儿天知地知,怎么还能让诸葛青知道了呢?

王也觉着他给自个儿整了个祖宗。

 

而且这个祖宗可能……有点儿傻。

王也:“我都请你多少顿饭了,你就……”

诸葛青:“就当是一场梦。”

王也:“您歇歇吧快别念了,明天就上台了,清醒……”

诸葛青:“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王也捂上了耳朵。

 

 

的确明天就要上台了。几个主演加班加点到半夜。

诸葛青凑到王也身边:“欸,等等我,结束了等我一起走呗。”

王也呼噜着自个儿愁白的两根头毛:“祖宗啊,放过我吧。”

 

诸葛青好像有点惊讶:“你不想等我?” 

他眼睛一贯是狭长而勾人的,但是惊讶起来睁成桃花眼,又多了几分说不明道不清的稚嫩可人。

“等。”王也见color忘义,“梦里也等,醒了很久也等。”

 

 

第二天演出前王也连打十二个哈欠,金元元一个肘击:“醒醒,等会儿上台搬错道具我抽你啊。”

王也吃痛,下意识开口:“醒了很久还是很感……欸,别打脸,轻点儿,诶诶。”

 

这会儿离上台不久了。王也捂着脸一回头,就看见诸葛青穿好了贝尔的黄色长裙,戴着棕色微卷的假发套,任傅蓉给他化妆。

他侧面对着王也。面部轮廓勾勒着他光洁饱满的额头,挺翘的鼻梁,微张的嘴唇,然后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金黄色额礼服里面去了。

 

王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傅蓉化妆很快,王也还没看够就化完了。诸葛青一转头就看见王也,勾起抹了亮晶晶唇釉的唇角笑。

他笑得王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愣愣地看着。

诸葛青朱唇微启:就当是一场梦……

 

 

7。

王也看见了两个心动的人——

 

眼睛的主人。

还有眼睛里住的人。

 

 

 

8。

演出很顺利。

诸葛青下了台,一扭头看见王也在那儿负手而立,忽然觉得万般思绪涌上心头。

就。

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就像是船到桥头,诸葛青想。该直了吧。

 

哦不,该弯了吧。

 

他与王也深情对望:“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王也犹豫:“有。”

诸葛青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

要表白了吗要表白了吗终于到这一天了吗!

他打好了“我愿意”的腹稿,准备好了惊讶而幸福的表情,然后……

 

王也:“那啥,恭喜咱演出顺利哈。”

 

 

 

 

诸葛青:

 

大概是他脸变得他快,直如王也都察觉到几分不对劲:“咋了?”

诸葛青无语凝噎。

他试探:“老王,我是指那种……跟我说的。关于我们两个的。”

王也:?

 

诸葛青再次试探:“就像是一场梦……”

王也肌肉记忆:“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然后没了。

没了。

诸葛青静候三十秒。时间静止。

 

他反手掏出一个可乐瓶子怼王也脸上。

“看看你自己写的什么玩意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有什么想说的?”

 

9.

王也抱着可乐沉默良久:“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end





彩蛋:

王也:“喜欢我一定很辛苦,其实我全都清楚。”

诸葛青:…………这可太辛苦了






@LOFTER娱乐主播 


忱年抹布

【勋兴/灿白】我是直男!

   进来康康⑧,很香的[枯萎]

       5k+预警💦

       女装大佬兴vs高冷啵爱勋

   主勋兴,副灿白

  -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皙的脸颊微红,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清秀的外貌搭上卷发,竟然毫无违和感

  甚至还有些漂亮?

  但张艺兴还是被雷的外焦里内,久久不愿面对现实

  “啊哈哈哈哈,艺兴哥穿女装还蛮可爱的啊!”

  没心没肺·伯贤笑的直捶桌...

   进来康康⑧,很香的[枯萎]

       5k+预警💦

       女装大佬兴vs高冷啵爱勋

   主勋兴,副灿白

  -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皙的脸颊微红,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清秀的外貌搭上卷发,竟然毫无违和感

  甚至还有些漂亮?

  但张艺兴还是被雷的外焦里内,久久不愿面对现实

  “啊哈哈哈哈,艺兴哥穿女装还蛮可爱的啊!”

  没心没肺·伯贤笑的直捶桌子,眼泪似乎已经挂在眼角

  如果不是怕张艺兴秋后算账的话,他还想用手机拍两张照片

  当 屏 保

  “是我的理想型”

  都暻秀一脸冷漠的说着骚话,视线一直不肯从张艺兴身上挪下来

  没错,张艺兴就是他的理想型

  

  张艺兴垂着头,双手有些别扭的拉扯着裙子,不满的嘟囔着“这,真的要这么穿吗?”

  “这好像还是学生会一致同意了的拉拉队服”

  看热闹不嫌事大·伯贤左看看右悄悄,绕着张艺兴转了一圈又一圈,就差没抱着他亲上两口了

  太他妈犯规了555

  他的艺兴哥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这不符合常理!!

  “边伯贤!”

  张艺兴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叫着他的名字,阴森森的看着边伯贤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上女装行动不便的缘故,看着镜子里的美人儿,张艺兴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动手

  换成之前,早已经迈开腿追着边伯贤满学校的开打了

  边伯贤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又似乎没有,反而笑的更加猖狂,见好就收不存在的

  “会...会长,加油!”

  边伯贤笑的弯了腰,手搭在张艺兴的肩上,笑到喘不过来气,好不容易完整的说完了一句话

  更衣室内,幸灾乐祸的边伯贤,面无表情的都暻秀以及阴沉着脸的张艺兴

  “会...会长不好了!”

  “拉拉队今天有一个人请假!!”

  门外,一个人似乎是一路跑着过来的,气喘吁吁的喊到

  边伯贤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侥幸问道“假的吧”

  张艺兴幽幽的看向边伯贤,“副会长,加油”

  边伯贤一言不发,默默蹲到角落种蘑菇,周身散发着“我不开心我好伤心”的怨念

  在这一刻,他知道了什么叫做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

  拉拉队排着队上场,就在观众席的男生热火朝天的讨论哪个女孩儿最好看,是他的理想型,好奇联系方式的时候,最前排的张艺兴和边伯贤却并不是很好

  “我后悔了555,艺兴哥,我们现在能回去吗?”

  穿着裙子戴着假发的边伯贤委屈巴巴的看着身旁的人,张艺兴没有回复他,只是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

  边伯贤眨了眨眼

  双方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大写的怨念:

  我是男的!!

     忽然,一阵惊呼声从观众席响起,女孩儿们压制住激动,拽着姐妹发疯

  “啊啊啊啊十号是吴世勋啊!看到活的了!!”

  “!旁边那个61号是不是朴灿烈!!”

  “八十八号谁?求个联系方式”

  ......

  一个个穿着球服的少年进场,领头的是十号,一个与其说帅还不如说有气场的男孩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显出了大长腿,偏生这腿又细又长又白,属实让在座的女生大饱眼福

  本就高冷帅气的脸庞加上贵族的气质,难怪令众多女生疯狂

  张艺兴看着吴世勋,作为一个天秤座的颜狗,不论是靓仔还是靓女都愿意看上两眼,养养眼,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他身上

  察觉到目光的吴世勋转过头来,与张艺兴的视线交织在了一起,张艺兴一愣,移开了目光

  而吴世勋却觉得张艺兴眼熟的很,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更要命的,他刚刚与他对视的那一刹那,那颗沉寂的心居然狠狠跳动了一下

  见鬼

  吴世勋感受着胸腔内一直跳个不停,快要蹦出来的心脏,暗自低骂一声

  是没见过个女生吗?!

  时间不允许他多想,预热赛后就开始正式比赛了

  可一直在奇怪自己对一个女生心动的吴世勋根本心不在焉,反而一直往张艺兴的那个方向看去

  张艺兴手脚僵硬,差点跳错

  女生的目光他看多了,可吴世勋是个男的!

  男的啊!!

  发现我是女装大佬了??

  被吴世勋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张艺兴内心崩溃不已

  比赛连连失误,朴灿烈恨不得撬开吴世勋的脑袋瓜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吴世勋!你搞什么!”

  朴灿烈坐在椅子上,拿着毛巾擦汗,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吴世勋

  吴世勋只是默默拧开瓶盖,仰头喝着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观众席的女生一脸蜜汁微笑的悄悄说着虎狼之词(bushi)

  “你一直往拉拉队那儿看干什么,那可全是妹子”

  金钟仁接过吴世勋的水,一饮而尽

  “.......”

  他就不能看看妹子了?

  吴世勋又往张艺兴那个方向看去,后者跟队里另一个女孩聊的正开心

  “...儿子”

  “你踏马才是儿子!”

  吴世勋刚开口,朴灿烈就像吃了炸药一样,突然起身炸毛

  “......帮我个事儿”

  吴世勋仰头看着朴灿烈,漂亮的眼眸平淡如水,细看还有一丝希翼,让人不忍心拒绝

  “......”

  别以为你卖萌我就会答应...

  “说!”

  朴灿烈凶巴巴的看着吴世勋,吴世勋朝他勾了勾手指,朴灿烈迟疑了一下,缓缓俯身

  “看见拉拉队第一排最中间的那个女生没?”

  吴世勋眼神示意朴灿烈

  “怎么了?”

  但显然朴灿烈并没有领悟到吴世勋的意思,或者说,都没往这方面去想

  不是他直,而是他怀疑吴世勋是弯的

  从小到大就没见他跟哪个女孩儿聊天

  “...联系方式”

  吴世勋保持着贵族的逼格,耐心的补充着

  迎来的确实朴灿烈惊奇的目光,本来就大的眼睛此刻睁得圆溜溜的

  “快点”

  就在吴世勋贵族的逼格快保不住的时候,朴灿烈才缓缓离去,临走前还给了吴世勋一个暧昧的眼神

  吴世勋:好特么的吓人

  竹马脑子可能有坑

    “钟仁,帮我注意一下她”

  金钟仁显然就比朴灿烈机灵多了,知道吴世勋是什么意思,朝吴世勋比划了个ok的手势

  -

  “hi美女”

  朴灿烈悄悄咪咪的站到了边伯贤身旁,蓦然出声打了个招呼

  “我c!”

  边伯贤突然被吓到,一时间忘了自己还是个妹子的形象

  “男男男男的??!”

  朴灿烈也被吓到了。还吓得不轻,不可思议的看着边伯贤的长发

  等等...好像哪儿有点不对

  朴灿烈视线缓缓下移,边伯贤连忙捂胸,狠狠瞪了他一眼

  “变态!”

  朴灿烈:???

  “你一个大男人穿女装才变态好吧!”

  朴灿烈一脸莫名的看着边伯贤,边伯贤嚣张的怼他

  “搭讪一个男人更变态!”

  朴灿烈卒

  忽然想起正事还没办,也不纠结边伯贤是不是男生的问题了

  “那个妹子,你有联系方式吗?”

  朴灿烈偷偷指了指已经打入女生内部的张艺兴,边伯贤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想干嘛?”

  “内个,看见那个十号没?我朋友想要她联系方式”

  朴灿烈又指了指吴世勋,被指到的吴世勋突然坐正,脊背僵硬

  边伯贤眉梢轻挑,“vx十块,电话十五,照片二十”

  “你抢钱啊!”

  朴灿烈没忍住喊了出来,四周人目光齐齐看向他

  平生第一次,没羞没躁的朴灿烈感觉到了尴尬

  “便宜点行不?”

  朴灿烈为了吴世勋的幸福也是豁了老命,压着声音问道

  “也行,vx五块,电话十块,照片十五”

  边伯贤改口特别自然,朴灿烈也没想到边伯贤这么痛快,似乎是怕他反悔,急急忙忙拿出手机加好友微信支付

  “...你直接扫我二维码不就行了?”

  边伯贤看着朴灿烈烫手的动作,默默说道

  傻大个灿烈一愣,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腼腆的笑了笑“我忘了”

  边伯贤把张艺兴的电话vx发过去后,朴灿烈瞪着眼睛,无声询问:照片呢

  边伯贤又默默把照片选好,抬头看了朴灿烈一眼,缓缓开口

  “其实还有一件事”

  “什么?”

  就是...

  “其实张艺兴是男的”

  话音刚落,朴灿烈就收到了许多美男照片,看着屏幕上的男生,他沉默了

  对不起,他错怪吴世勋了

  你原来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给

  “谢了哈!”

  边伯贤看着朴灿烈似乎没有一点生气,甚至还有点激动的神色,忽然迷茫了

  “诶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朴灿烈想起了什么,转身又问道

  “边伯贤”

  边伯贤倒也没多想,直接告诉了他名字,后者转身离去

  “那个男的跟你说什么了?”

  张艺兴看到朴灿烈离开后,才走到边伯贤身边问他

  “加个vx”

  边伯贤摇了摇手中的手机,张艺兴一脸惊悚“你可是个男的,别以为你穿上女生的衣服就真成女生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个女生然后穿着男孩的衣服?”

  边伯贤反问道,张艺兴眨了眨眼,似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不过......

  张艺兴看着朴灿烈的背影,比划了一下身高,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

  然后就难过了

  为什么一个女生都有一米八,还好他还有伯贤

  张艺兴伤心的抱住了边伯贤,后者一脸懵逼

  艺兴哥又又又不知道再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

  “张加美,今年十八岁”

  朴灿烈将张艺兴的联系方式发给吴世勋后,附赠了两句

  “...没了?”

  “...没了”

  吴世勋是有些不信的,可是又一想,以朴灿烈的脑子,问到这么多已经很棒了

  或许在女生眼中,朴灿烈的形象一直都是

  阳光,帅气,助人为乐,温柔

  在吴世勋心底,朴灿烈只是他儿子

  儿子,儿子,儿子

  朴灿烈眼底透着耐人寻味的光芒,嘴角恶趣味的上扬

  他相信吴世勋不是一个在乎性别的男人

  啧,有好戏看了

  朴灿烈小算盘打的叮当响,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这的与边伯贤的对话框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边伯贤突然又发了一条消息,朴灿烈抬头望向边伯贤,后者眨了眨眼,指了指手机

  “他信了他信了他信了”

  隔着一个篮球场,两人各怀鬼胎的对视了一眼

  或许是有了张艺兴的联系方式,也不怕张艺兴跑了后找不到她

  吴世勋下半场的状态与精神显然比上半场好,汗珠从他的额间滚落

  在最后仅剩无几的时间内,计算机系成功反杀

  “不是吧不是吧?吴世勋什么时候成了一个靠妹子才能打气动力的男人了?”

  金钟大显然也知道了这事,相比篮球赛的获胜,他更好奇是哪个女生能让吴世勋动心

  “说出来让我看看呗”

  吴世勋斜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插刀

  “不怕嫂子削你”

  金钟仁笑容一僵,默默退出了话题

  “走了走了”

  吴世勋看着张艺兴离去的背影,停留了一会儿,便跟上大部队离开

  我们,来日方长

  -

  比赛一结束,张艺兴和边伯贤就立马脱了这身衣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看着镜子里帅气十分的男孩,边伯贤极其自恋的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果然,好帅

  “别薅你的毛了,过来”

  金俊勉坐在桌前,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一叠资料,头疼不已

  金珉锡就乐的清闲,看两眼画个勾就行了

  “阿西,艺兴哥去哪儿了”

  边伯贤头顶中央那根竖起的毛似乎都蔫了几分,不情不愿的走到金俊勉旁边,帮他整理

  “谁知道呢”

  

  而张艺兴,正跟一个妹子聊的格外开心

  “你叫什么名字?”

  “吴诗心”

  张艺兴细细读了一遍,嘴角不经意间上扬

  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对面的女生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以前也有过小姑娘加他vx,但不是激动的语无伦次就是表白

  唯有这个,看起来...有点高冷??

  母胎solo的张艺兴第一次想要谈个恋爱试试,于是每天就开始了

  边伯贤:不务正业

  金俊勉:沉迷网恋

  金珉锡:游手好闲

  都暻秀:......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高考的钟声似乎就快响起,张艺兴也鲜少玩手机,至于他的小对象,吴诗心,也不好打扰他准备高考

  “最近怎么也不见你玩手机啊”

  朴灿烈看着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的吴世勋,托腮问道

  “他准备高考”

  朴灿烈咧嘴一笑,似是炫耀一般的摇着手机,“可是我的学长就能天天陪我聊天”

  吴世勋:...滚

  朴灿烈的学长,就是边伯贤

  一开始的吴世勋只是以为朴灿烈追一个女孩

  后来才知道,那是个纯爷们

  ...

  “你在干嘛?”

  吴世勋悄无声息的绕到朴灿烈身后,后者眼疾手快的反扣手机

  “聊天”

  朴灿烈瞪了他一眼,吴世勋,眼睛一眯,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女的?”

  朴灿烈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下,点了点头

  “叫什么名字?”

  吴世勋似乎真的把朴灿烈当成了自己儿子,什么女方背景,身份都要问个底儿朝天

  边白熙

  这是朴灿烈告诉他的名字,后来......

  知道所谓的边伯贤是个男生后,本来很好奇朴灿烈会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吴世勋,在看到朴灿烈聊的愈发火热后,默默闭上了嘴

  只是吴世勋不知道,自己以为的pljj,实际上也是个sqgg

  高考当天,张艺兴最后一次拿起手机,给吴世勋发消息

  你可以来等我吗?

  好

  几乎是秒回,张艺兴有些紧张,不仅仅是因为高考,还有,马上就要见他的小女友了

  相隔几里的两人,都为了要见面而有些激动紧张

  吴世勋翻着衣柜,在思考着穿哪件比较好看,折腾了半天,才穿上一身休闲帅气的衣服出门

  不好太过正式,也不好太多随意

  校门口,人山人海,烈日炎炎也阻挡不了家长们等待的决心

  家长们都打着一把伞,神色有些焦急的看向校门内,有些人甚至都闭上眼睛在那儿祈祷

  吴世勋站在树荫下,是不是低头看一眼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第一个考生踏出了校门,家长们就开始沸腾了,个个仰着脖子,寻找着自己的孩子

  有的沮丧摇头,有的兴奋不已,有的痛哭流涕

  吴世勋却迟迟没有看到他想着的那个人

  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发了条信息给他

  “考完了吗?”

  “你在哪儿”

  吴世勋看着迟迟没回信息的消息界面,有些烦躁的跺了跺脚

  “考完了”

  “我在树荫底下,穿白色短袖,黑色裤子”

  吴世勋看着张艺兴发来的消息,环顾四周,最终看到了不远处的张艺兴

  然鹅...

  “?没有看到”

  张艺兴抬起头来,有些疑惑的打量着自己的装扮

  没错啊

  “132****0021”

  吴世勋拨打着张艺兴的电话号码,没过几秒,一阵铃声就从身旁响起

  吴世勋望去,突然愣住

  他眼睁睁的看着张艺兴接起了电话,说了声“喂?”

  电话那边也传来一声喂

  是...男生??

  吴世勋只觉得世界观崩塌了,自己心心念念的pljj居然会是个男的??

  灵光乍现,吴世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自己当初是为了接近张艺兴才说自己是女孩,表白的时候虽然张艺兴同意了,可...

  他似乎还没有告诉张艺兴他是男生??

  吴世勋觉得自己真相了,电话那边,也就是几米远的张艺兴又叫了几声

  “你...是男生?”

  吴世勋克制着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询问着他

  这下轮到张艺兴沉默了,他惊恐的看着手机,突然抬头,一下子就看到了吴世勋

  两个大男人,手机拿着手机,面面相觑对望着

  -

  张艺兴洗了把脸冷静冷静,看着镜子中帅气清隽的脸庞,伸出手指捏了捏

  好疼

  不是梦

  张艺兴沉默了,本以为是个高冷的妹子,结果是个汉子

  而且对方似乎还不知道他也是男生??

  张艺兴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见过吴世勋

  篮球场上计算机系的十号,似乎他当时就一直看着自己...

  该不会,他是那天看见他女装,然后喜欢上他了吧?

  吓得张艺兴又洗了把脸

  冷静冷静冷静

  没关系,既然知道他是男生了,应该没什么了

  张艺兴擦干脸,回到床上睡了一觉

  -

  第二天,却在街上看到了吴世勋,他似乎一直在等着自己

  张艺兴忽然有些尴尬,毕竟也是“前女友”,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打个招呼

  想不到吴世勋直径向他走来,还没等他开口,吴世勋就特别正经的开口

  “虽然你是男生,但我们现在还是情侣关系,而且我还挺喜欢你的,所以你能接受男男的话,我们不如就一直在一起?”

  张艺兴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耳聋了,他眨了眨眼,怕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喜欢你,无关性别,只要是你”

  看着吴世勋格外认真帅气的面庞,张艺兴居然不是害怕,而是想逃避

  后来,他们周围的人就知道,吴世勋在疯狂追求张艺兴

  再后来,张艺兴就被追到了

  边伯贤依偎在朴灿烈怀里刷pyq,忽然刷到了两个人的合照

  “这是公开了?”

  边伯贤嘴里还叼着草莓味的棒棒糖,有些含糊不清的说着

  朴灿烈低头看了一眼边伯贤,有些幽怨

  “那我们什么时候公开?”

  边伯贤歪头想了想,眨了眨眼,“等你毕业”

  朴灿烈有些无奈的看着边伯贤,将他嘴里的棒棒糖抽了出来,蓦然向前

  “我的糖...唔!”

  阳光照在沙发上缠绵拥吻的两人,似乎都温柔了几分

  吴世勋&张艺兴:

  

  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虎克

一个杀手的自白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应该是是兰陵金氏的人,一口价,五十金,先付一半。”

“先生,我是找人,不是杀人。”

“找人?”我微微蹙眉,又淡漠道:“按规矩,找人双倍,我这双手,从不轻易留命。”

“我有条件,你带我去,事成之后,三倍。”


茶室喧嚣,顷刻又恢复死寂。


(一)

世上最古老的两种职业,一个是妓女,一个是杀手。

我叫蓝景仪,是一个孤高冷傲的杀手,像我们这样人狠话不多的行业顶尖人才,已经见惯了冷血和杀戮,向来都是来去如风,一个人行走江湖。

但是今天,我决定认一个兄弟。


这个人是我的雇主,一个容貌俊秀、披麻戴孝的年轻男子。他让我去找一个人,作为一个冷酷无情、杀气腾...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应该是是兰陵金氏的人,一口价,五十金,先付一半。”

“先生,我是找人,不是杀人。”

“找人?”我微微蹙眉,又淡漠道:“按规矩,找人双倍,我这双手,从不轻易留命。”

“我有条件,你带我去,事成之后,三倍。”


茶室喧嚣,顷刻又恢复死寂。


(一)

世上最古老的两种职业,一个是妓女,一个是杀手。

我叫蓝景仪,是一个孤高冷傲的杀手,像我们这样人狠话不多的行业顶尖人才,已经见惯了冷血和杀戮,向来都是来去如风,一个人行走江湖。

但是今天,我决定认一个兄弟。


这个人是我的雇主,一个容貌俊秀、披麻戴孝的年轻男子。他让我去找一个人,作为一个冷酷无情、杀气腾腾的杀手,我从不轻易寻人,除非他给的报酬颇厚。


他的报酬的确丰厚,一百五十金,足够我在姑苏城买下所有的天子笑。

我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道义,毕竟在这个世上,没有我找不到、杀不了的人。


于是我带他上了路,我敢肯定,这个描述,一定是兰陵金氏的人:金星雪浪、长发如瀑,世家之中,他们家的发量最为惊人。


“咚咚咚!”我轻轻叩了几下旁边的木门,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连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兄弟,你带纸了吗?”

片刻之后,窄小的缝隙里塞过来半卷泛黄的草纸,我接过草纸草草了事,心中一片哗然:原来一个杀手沦为凡人,也只需要一泡稀。

“多谢,怎么称呼?”我从不轻易询问雇主的名字,但是他此刻已经是我唯一的兄弟。

“姑苏蓝氏,蓝思追。”

“追踪圣手,哈士奇。”


(二)

兰陵金氏很大,所有人都是一个模样,我无法通过发量轻易判断哪个才是蓝思追要找的人,于是决定挑一个体形最为瘦弱的动手。


月黑风高杀人夜,我手起掌落,直接将一个舒眉朗目、唇角微弯的秀逸青年交给了蓝思追,此人涂脂抹粉状若疯癫,的确符合“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这一描述。


蓝思追一走就是三天。

我在山下的茶肆中等到他时,他对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或不是?”

“含光君说是,泽芜君说不是。”

“你到底要找几个人?”

“我不清楚。”


也对,我这兄弟也只是一个跑腿的,既然一击即中,那就再去一次。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也许是突然丢了一个人的缘故,金麟台突然变得戒备森严。我反复在金麟台的高墙上尝试了三四次,最终也没有胆量跳下去,只能坐在墙檐上跟那条黑鬃灵犬大眼瞪小眼。

“我是一个杀手。”

“汪汪。”

“我要找这样一个人,你听我唱……”

“嗷呜……”

“好吧,我不唱。”

“有一个人,穿着黄色的衣服,有一个人,头发很长!”我连讲带比划,希望那条狗能助我一臂之力。


然后那条狗告诉我人在芳菲殿。

这人好像在床上。考虑到有人喜欢裸睡,于是我一个乾坤袋罩下去连人带被卷在了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乾坤袋里喧闹异常,似有兵器打斗之声。

这次我在茶肆里等了蓝思追四天。


他来的时候鼻青脸肿,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

“我一打开乾坤袋就看到晓星尘在打薛洋。”

“你被误伤了?”我有些愧疚,我也没想到薛洋和晓星尘会一起躺在敛芳尊的床上。

“然后一个黑衣道长从天而降。”

“砸到了你的脑门上?”

“我躲开了。”

“那脸上的伤?”

“躲开的时候直接摔在了地上。”


(三)

我要找的人不在金麟台。

于是我又去了别的地方。

我发现这个人的私生活特别混乱,他有很多的好哥哥,也有很多的好妹妹,不过每个妹妹都十分憔悴。但是这不是他的缘故,而是他爸爸的缘故。


我曾经认识另外一个这样私生活混乱的男子,他的名字叫做段誉,不过最后他老妈反杀了他爸爸。而这个人,他老妈早就被爱情反杀了。在一家叫做“醉生梦死”的客栈,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清了他,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眉间一点朱砂,眼中饱含热泪。


这是个有故事的人,杀手都喜欢有故事的人,于是我给他点了一壶醉生梦死,想要听听他的故事。

然后小二跟我说醉生梦死卖完了,我又换了一坛天子笑。

我是一个勤俭持家的杀手。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愁眉紧锁。

他为情所困,于是我放过了他。


怎么可能,那我就没有钱赚了。

于是我在天子笑里给他加了别的料。

他爱的那个人,竟然就是我背后真正的雇主。


我从蓝思追那里拿到了整整三百金,一下子过上了出手阔绰的生活。

或许我不应该当个杀手,而是改行去做月老。


(四)

半个月之后,一个扎着高马尾、身穿金星雪浪袍的年轻男子在茶肆门口找到了我。


“杀手?”

我点点头:“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不是人贩?”

我有些诧异,然后在他身边看到了那条十分熟悉的狗。当时我就知道,我的职业生涯已经走到了尽头。

杀手最忌讳被人看到自己的脸庞,我已经被贼人盯上,不是他死,就是他死,横竖我不肯死。在躲避了七七四十九天金凌和那条狗的追踪之后,我终于倚靠着墙根再次喘了口气。


嗯?我好像又需要认一个兄弟。

“咚咚咚!”我轻轻叩了几下旁边的木门,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兄弟,你带纸了吗?”

片刻之后,窄小的缝隙里塞过来半卷泛黄的草纸,然后蓝思追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哈士奇,你跟我回姑苏吧!”


(五)

我叫蓝景仪,是一个杀手。

不过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


其实我没干过杀手,我职业生涯的第一桶金和最后一桶金,都来源于兰陵金氏那一对兄弟,不是,那一对妯娌。


“所以这一句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到底是形容谁的?莫玄羽?薛洋?金光瑶?金凌?还是金光善?”

蓝思追微笑颔首,轻轻在我耳畔吐露了三个字:王宝强。


就像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我果然不适合当杀手。


@LOFTER娱乐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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