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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星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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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要变成神厨小福贵了

甜甜的恋爱我也有



——回忆篇——

文星伊把格子衫脱了下来递给安喜延,让她把被自己弄湿的衣服遮起来,两个人并排坐在了长椅上。

“喂,没想到能在这碰见你。”

“我也没想到,真的好久不见了。”

比起安慧真,似乎认识安喜延要更早一点。

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文星伊能深刻的理解这个词语,还多亏了眼前的人。这要追溯到,文星伊小朋友的小学时期了。

话说当时班级中总会有那么一个耀眼的人,叱咤风云,是其他小朋友追捧的对象。小文同学当时就是这样的存在,长得好,学习好,体育好,不知有多少迷妹迷弟心甘情愿的送上辣条,只为了能和小文同学放学一起打沙包。

可是打破这一切的就是一位转学生,像个芭比娃娃一样软糯的小女孩站在讲台...





——回忆篇——



文星伊把格子衫脱了下来递给安喜延,让她把被自己弄湿的衣服遮起来,两个人并排坐在了长椅上。



“喂,没想到能在这碰见你。”



“我也没想到,真的好久不见了。”



比起安慧真,似乎认识安喜延要更早一点。



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文星伊能深刻的理解这个词语,还多亏了眼前的人。这要追溯到,文星伊小朋友的小学时期了。



话说当时班级中总会有那么一个耀眼的人,叱咤风云,是其他小朋友追捧的对象。小文同学当时就是这样的存在,长得好,学习好,体育好,不知有多少迷妹迷弟心甘情愿的送上辣条,只为了能和小文同学放学一起打沙包。



可是打破这一切的就是一位转学生,像个芭比娃娃一样软糯的小女孩站在讲台上,说她叫安喜延。



如果只是好看的花瓶,文星伊当然不屑一顾,可是偏偏小安同学在短短的几天就把小文同学几年来的“粉丝团”解体。



“听说了吗,安喜延不仅长得好看,IQ也特别高,是神童啊。”



“切,那是我没测过,我如果去测肯定比她高的多。”



文星伊趴在桌子上,用手杵着脸听她的迷妹一号说着新来的转学生的过往。看着迷妹二号噔噔噔跑过来,手里还拿着刚买的新款辣条,这位小朋友已经是接连着三周,带着不同的辣条来给文星伊。



“是要给我吃么。”



惯性的伸出手抓住辣条,轻轻一扯却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文星伊的眼光有些疑惑,手也一时忘了松开。



“对不起啊,星伊,这个我想给安喜延……”



“随你。”



小小星伊的面上闪过错愕,快速的松开手撇过头,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可是心里顿时升起的屈辱和羞耻让她觉得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位新同学。



“喂,新来的。”



“…………?”



逮住一个班里只有她们两的机会,文星伊主动出击了。



安喜延看着走过来的人,好像叫什么星,在班里很有人气,即便不关注这些,只要耳朵不聋都能听见她的大名。抬起眼打量了下,是长得挺秀气,怪不得身边总是围着一大群眼睛亮晶晶的小迷妹。不过,她叫我做什么,听语气是没有什么善意。



“新来的,叫你为什么不站起来,还坐在那里。”



文星伊走近发现安喜延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丝毫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来气。



“唉……”



因为父亲工作的原因,安喜延从记事开始就很少会在一个固定的城市待很久。总是不停的搬家转学,从这个城市到那个城市,从这个国家到那个国家。好不容易熟悉了周围的人和场景,就又要脱离。没有很好的朋友,不停的面对别离,安喜延早就失去文星伊这个年纪的稚气。这次来这里没想过交朋友,但是也没必要树敌,所以叹了口气,乖乖的站了起来。



本来是想打压“敌方”士气,可安喜延站起来后,文星伊发现,她居然比她要高出半个拳头,什么芭比娃娃,巨型的吗。看安喜延垂下眼柔柔的看着自己,只觉得当时的羞耻感再度冲到脑顶。



“你,你还是坐下吧……”



“…………”



被身高压制后的小小星伊,脑子里本来想好的话瞬间都忘了个干净,站在那里半天硬是说不出来个所以,只能和安喜延大眼瞪小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你别担心,我不会在这个班待很久。”



最后还是安喜延先开了口。



“开玩笑,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幼稚被洞察,文星伊撂下一句话扭头就走,这个安喜延,害得自己像个耍赖的小鬼头,哼。本来就是小鬼头的文星伊突然觉得自己太不成熟,心底虽然排斥但是不得不承认,不卑不亢,稳重的安喜延有一点酷。



“她刚刚说不会待很久什么意思?难道是智商高要跳级?不行,我也要好好学习,才不要被她抢了风头。”



午夜十二点,天早已黑透,居民楼的灯一盏一盏熄灭,只有零星的几户还亮着,而其中一盏就是来自小小星伊的卧室中。



“星伊啊,很晚了,睡觉吧。”



星妈妈揉着眼,靠在门框上对还在奋笔疾书的文星伊说。



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下课火急火燎跑回家就要带着去书店,去了书店挑的还都是高年级的书,买了一大堆进了屋就开始埋头写着。文星伊的成绩从来没让她担心过,甚至是可以骄傲的去开家长会的程度,她很知足,从来也没再要求过孩子更上一层楼之类的。



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么。开始星妈怀疑是不是星伊早恋了,喜欢上了高年级的哪个哥哥,可再看文星伊那咬牙切齿恨不得用笔尖撕裂试卷的样子,比起是早恋,更像是寻仇。



“妈,你先睡吧,我绝对,绝对不会被她抢了风头。”



推走还想说些什么的妈妈,直接关门上锁。



“安喜延,你给我等着,我文星伊一点都不比你差。”



熬夜的代价就是第二天小小星伊顶着硕大的黑眼圈来到了学校。照了照镜子,都是安喜延害得她这难以抑制的美貌和帅气的外表打了折扣。狠狠的走到安喜延的旁边,凑近说道。



“你的秘密我都知道了,别想得逞,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



小小星伊的战书让安喜延莫名其妙的同时,在别人眼中却是满满的CP感。



“哇~ 你看文星伊和安喜延。”



“好有爱啊。”



“听到了么,文星伊说不会放过安喜延,好霸道,好喜欢。”



“果然好看的人就应该和好看的人在一起。”



没有人会低估闲言碎语流传开的威力,文星伊还好,对于这些嗤之以鼻。可安喜延觉得想安静的当个小透明,短暂的待一段时间的愿望再一次破灭了。



期中考试的到来让一直疯狂学习的文星伊跃跃欲试,觉得这是打败安喜延的好机会,可是熬夜刷题一时爽,一直熬夜一直…… 不,是会困的。面前的数学题此时此刻就像催眠曲,一开始还正常的字体现在已是龙飞凤舞,不知怎么的,文星伊就这么睡了过去。



轻而易举的,安喜延同学是年级第一名,小小星伊因为睡着连第二都不是,直接飘出年级前十名。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对我用了心理战法,害得我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早就在计划里。”



排名下降,美貌也打了折扣的文星伊炸着毛把安喜延堵在了放学的路上。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什么误会!你就是故意的!”



看着微微掂住脚才能按着自己的文星伊,是怎么看怎么有趣,不由得一向无波动的眼底带了笑意,而这一举动在小小星伊眼中就是蔑视,就是嘲讽,就是无情。



“你,你给我等着。”



小小星伊委屈唧唧,突然就红了眼睛,嘤,我的美貌和第一名。



持续蔫了几天的文星伊让她的小迷妹们看不下去了,星星的眼里没有了星星,罪魁祸首就是安喜延。身为“死忠饭”一定要为文星伊讨回公道。



“星伊,你是不是讨厌安喜延。”



“我看她就像个狐狸精,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之前的学校容不下她,才会转到我们这里。”



“真是恶心。”



最初的芭比娃娃变成了狐狸精,几天前的有爱变成了恶心。舆论就是这样,不场景不分年龄不分环境。只是空穴来风的闲言碎语,只是臆想中画面的认为就变得确定,只是想相信自己想象中的相信,尤其是在安喜延对她们并没有那么热情后,尤其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后,借着所谓“正义”,一场悄无声息的战役就这么开启。



安喜延不是冷漠无情的人,只是总是短暂的停留让她不敢轻易的接受任何感情,毕竟离别是最讨厌的东西,不是么。所以面对突然的排挤,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再次离开就可以没有任何留恋,也算是不错的结局。



当然,这些文星伊都不知情。只是沉浸在打击中懒得对周围的事物回应。直到学校组织的郊游,安喜延自己坐在最后一排,明明身边有空位可是大家都宁愿挤着也不想靠近她时,文星伊才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劲。



“你们这是做什么?”



坐在大巴上的文星伊看着旁边的迷妹腿上坐着另一个迷妹,另一个迷妹腿上又坐着另一个迷妹,这是什么鬼?叠罗汉吗?像一堵墙只觉得透不过气。



“星伊,你不是讨厌安喜延吗。我们也讨厌她,你看她,明知道我们都不喜欢挨着她还坐到后排去,一个人占着那么多座位,好意思吗。”



“我什么时候说讨厌她了?”



迷妹的语气带着讨好的意味,却让文星伊感到不适,她就算讨厌安喜延和她们有什么关系,没有自己的主见和分辨力吗?皱着眉让边上的人让开,站在大巴的过道里。



“你们是不是没人想挨着安喜延啊?后面那一排都不要坐是吗?”



以为是得到了赞许,迷妹们疯狂呼应,而一些不讨厌安喜延的人也因为“压力”点着头。



当事人安喜延却是不动声色,似乎一切和自己都没关系,戴上耳机看窗外的风景。



“太好了,那我就坐过去了。”



不顾他人的诧异,文星伊拿过自己的背包就向着安喜延坐了过去。



安喜延对突然坐过来的文星伊无动于衷,继续听着歌看着窗外,既然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那就顺其自然,不主动搭理。



“喂,喂喂喂。”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文星伊一直在旁边喂喂喂的,安喜延实在无奈才摘下耳机回了一句。



“那我稍后再拨?”



“别了,现在有话就说吧……”



“就是,就是不是我让她们这么做的。”



文星伊好半天才坑坑巴巴的吐出这么一句。是因为一些因素让她不是那么喜欢安喜延,可是她才不会做这些旁门左道的事情,堂堂正正才是她文星伊。



“就这个?我知道。”



虽然是幼稚鬼无疑,但是安喜延也不认为文星伊会做这样的事情。况且她也根本不在意。



“不过你的秘密我还是知道的,我也还是不会放过你。”



什么秘密,安喜延不知道,想解释一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但是看着背后都要燃起熊熊战火的文星伊,为了不打消这惊人的积极性,安喜延还是决定住口。



郊游的一日文星伊一直和安喜延在一起,说是加深了情意倒不如是所有游戏两个人都要你死我活的争个第一。文星伊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能和自己竞技的人也不错,不像被众人簇拥着那般无趣。本打算轻轻的来再轻轻离去的安喜延在文星伊的“搅和”下有了很多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情绪,这种感觉有点好却也是糟糕。



“哈哈哈哈哈,安喜延,我要成功跳级了。”



期末的时候文星伊通过了考试,一直以为安喜延说的不会在这个班待太久是也打算做跳级的准备,就是不知道她考的怎么样。得意洋洋的文星伊走到安喜延桌旁炫耀。



“我这时候应该说什么?告诉孩子你真棒?”



“少打岔,你表情怎么这个鬼样子?没考好?是不是跳级失败,被我文大侠甩在身后了?”



看着安喜延语气调侃,表情却没有什么笑模样,文星伊嘚瑟的问道。



“跳级?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跳级了?”



“………………”



等一下,没打算跳级?那她这半年拼命努力是做什么?少打了多少游戏?少看了多少漫画书?熬夜学习感觉都要脱发了,现在安喜延居然说,她没打算跳级?



“你之前分明!”



“我是说我不会在这里待太久,没说要跳级啊。”



“………………”



“正好告诉你,我下学期就不来啦。”



“为什么!”



“我爸工作的事情,我要去别的城市了。”



这段时间的相处虽然充满“火药味”,可也不是没感情,安喜延的一句话让文星伊彻底的愣在了原地。难过的情绪冲走了刚刚通过考试的喜悦之情。



“太好了,早就想让你走了。”



背弃感让文星伊口不对心。



“那真是祝你如愿以偿了。”



嘴上都是这么说,却瞒不过彼此难过对视的眼睛。安喜延是把文星伊当朋友的,也很感谢文星伊带给自己好久都没有释放出的孩子气。糟糕却无法避免的离别还是来临,反正,时间久了会忘记自己的吧,难过只是暂时的,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文星伊。



小小星伊生气了,接下来的好几天看都没有看安喜延,可是想着马上就会见不到面,又不想这么浪费掉相处的时间。



“喂。”



安喜延扭过头就看到文星伊委屈的要死的脸。



“怎么了?文大侠。”



“要不要假期和我一起玩。”



“好啊,文大侠。”



“走了以后,也要联系我啊。”



“知道了,文大侠。”



“一定要,不准骗我啊。”



“一定,文大侠。”



“骗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真的不骗你的,文大侠。”






















































































🍪饼干盒子

Snowing(上)

-回归+千粉贺文

-部分为真实事件改编


#1


“诶你听说了吗?前几天又有一个我们同级的跳楼了。”


金容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着的座位,端着餐盘的手刚得到解放就听见邻桌传来这么一句。


她本来是不太关心这种事儿的,在这所中学初中高中已经待了快五年,因为压力太大、与父母老师沟通不畅或者是各种原因的自杀每年都会有一两次。


“我带了这么多年的...

-回归+千粉贺文

-部分为真实事件改编

 

 

 

 

 

 

 

 

#1

 

 

 

“诶你听说了吗?前几天又有一个我们同级的跳楼了。”

 

金容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着的座位,端着餐盘的手刚得到解放就听见邻桌传来这么一句。

 

她本来是不太关心这种事儿的,在这所中学初中高中已经待了快五年,因为压力太大、与父母老师沟通不畅或者是各种原因的自杀每年都会有一两次。

 

 

 

“我带了这么多年的学生,也会有想不开的。”

 

老班在班会课上说的话还在脑子里反复回放。那节课的前一天,金容仙正做着数学题,窗外就传来一声巨响,然后是再也静不下来的骚动。

 

“同学们请务必注意自己的身心健康。”

 

他零零散散讲了一大堆,最后这样几句话收尾。

 

“心理疾病有的时候比生理更可怕。”

 

“别害怕别人会怎么看待你,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健健康康地长大。”

 

 

 

停课一天之后又是忙忙碌碌的高二生活,每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过那天。

 

“在学校跳的?不会吧?”

 

金容仙喝汤到一半,发着呆时才又听清她们的谈话。

 

“要是在学校肯定又停课啊,是在她家小区吧,七楼跳下来的。”

 

 

 

离午休开始还有十几分钟,金容仙嚼着食堂重油重盐的炒肉,心里默默思考着到底是吃完去买红笔还是午休结束再去。

 

“自家小区?那她父母没发现?”

 

“发现了啊,她本来坐在天台边缘,听到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就跳了吧。那边好像在修路,救护车开不进去,不过幸好抢救过来了。”

 

 

 

她们说的位置离自己住的那栋楼不远,大概是她在学校午休的时候跳的楼。

 

“就跳在那家生意挺好的咖啡店门前那段路。”

 

金容仙每天上学都会走过的地方。

 

 

 

“……据说当时地上还有施工留下来的碎石,血流了好远。”

 

金容仙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起身倒掉餐盘里吃不下的冷饭,在被值日生抓住之前快步走出食堂门。

 

擦了几遍的双唇还是隐隐带了点油腻感,金容仙插着校服外套的口袋,想着要不明天带便当去教学楼天台吃好了。

 

 

 

眼前突然闪过的身影把她撞了个措手不及,所幸金容仙底盘还算稳,踉跄了几步还是在把手抽出来之前恢复了身体的平衡。

 

“……抱歉。”

 

冒失鬼的眼神像是受惊的小鹿,明明自己才是被撞的那一方,金容仙却被看得无端生了几分歉疚感。

 

 

 

还没等她说出“没关系”,那人却早已经跑远了。

 

金容仙撇撇嘴,没计较什么。

 

 

 

“啊容仙!你怎么在这里哦,刚才我找了你好久。”

 

丁辉人站在远处朝她挥了挥手,小皮鞋在风中向她跑来。

 

“刚才撞到你的那个家伙跑了?”

 

丁辉人挽住她的手,调整了下步伐才和金容仙的行走节奏合了拍。

 

 

 

“你认得她?”

 

金容仙皱了皱眉,抬手抚平校服上的一点褶皱又抽出被丁辉人抱住的手给她整理了下衣领,“怎么领子又不翻好。”

 

“她啊。”丁辉人笑了笑,把卡在手腕上方的手表拉到它该待着的位置,“没有看清她的脸吗?是文星伊。”

 

 

 

金容仙脚步微顿,而后又将步伐迈得大了些。

 

“高一六班的那个?”

 

从高一新生入学没多久就开始传开的桃色绯闻,到直升本部高中的一批学生带来的种种黑历史,再是之后的各种传闻,“文星伊”这个名字的出现频率奇高。

 

 

 

“是啊,”丁辉人顺了顺金容仙的发尾,放慢了些步子,“勾引男老师、恋爱史丰富、私生活混乱……这些词能同时出在一个人身上我也挺佩服的。”

 

开始还没什么人当一回事,到后来越传越开,大多数人连真假都无从得知就不自觉地对文星伊带了些鄙夷。

 

“我刚刚路过她们班,那些女生好像拿了桶水浇她身上了。”

 

 

 

金容仙回头去看她早就不见了的影子,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也疑惑了为什么在初秋她就穿起了长款的风衣外套。

 

“嗨,不说她啦。”

“你不是要去买红笔?”

 

金容仙被丁辉人突如其来的问句搅乱了思绪,简单的几个字在脑袋里来来回回地考虑了好一会儿才理解大半意思。

 

丁辉人看她的样子估计又是再发呆,干脆扯了她跑出校门,“走啦走啦,再晚就赶不上午休时间又要被门卫老头骂了。”

 

大风骤起,刮来趋向干枯的树叶从金容仙脸上划过去,带来的极小刺痛让她有一瞬间的恍神。

 

 

 

今天有点冷。

 

 

 

 

 

 

#2

 

 

 

金容仙觉得自己是太久没锻炼,体力总值都在直线下降。

 

上个天台,给她走得气喘吁吁。

 

“要不是死老头不让在班里吃东西……”

 

她因为这事儿背后不知道咬牙切齿地问候了班主任的祖宗十八代多少遍,从她大冬天的吃个苏打饼干都要在走廊上和冷风独自相爱的那天起,金容仙就再也没有觉得这条规定像是人能写出来的。

 

 

 

大门被嘎吱嘎吱地推开,金容仙扶着门缓了好一会儿,拿着便当盒在天台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

 

天台好像只在午休前和晚自习前的一小段时间开放,为了让学生散散心也让为数不多像金容仙今天这样带便当的人有个地方吃饭,偶尔也是老师抽烟的好地界。

 

金容仙看着天空偶尔掠过的飞鸟,嚼掉大半的饭团才迟钝地想起得注意下午休时间。

 

 

 

“五、十、十五、二十……”

 

一大格一大格地从分针数到那个短短的金属条,每到这种时候就为自己未来的数学成绩感到深深担忧。

 

 

 

还有二十三分钟,时间充裕。丁辉人被老师叫去修改过几天演讲的稿子,也没人陪她出去闲逛。

 

金容仙吃完午饭,在门边上的小水池里清理干净饭盒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发呆其实是个不错的休息方式。

 

 

 

“喀、喀喀——”

 

……如果没有被打断的话。

 

金容仙循着那点极其微小的声音绕了个大圈子,才在被层叠的短墙和柱子遮挡严实的天台另一头看见了人影。

 

 

 

少女以极其怪异的姿势缩成一团,在角落里死死捂住口鼻,大概是想着止住因被水呛到而开始的咳嗽。

 

她身上的外套金容仙认得。

 

 

 

“冒失鬼。”

 

一时间不太记得起来她的名字,即使已经听了许多遍,昨天甚至在丁辉人那儿复习了一次,却还是只能在被人提到全名的时候知道是她这个人。

 

 

 

 

“……我叫文星伊。”

 

努力忍住了想要逃走的欲望,喉咙里止不住的痒意让她又无法克制地咳了几声。

 

“你总不可能没听过我名字。”

 

不然就是刻意来取笑我的吧。文星伊在心里补上一句,顺带紧了紧已经让她有些热的外套。

 

 

 

金容仙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听倒是听过挺多次,就是你的名字我老是记不清。”

 

手上微小却明确的重量尴尬地被手指扣住边缘,起风的时候连皮肤上没洗干净的油脂都会抛走些热量。她和文星伊隔着几米远,忽然而来的沉默让两个人都愣了愣。

 

 

 

“我叫金容仙。”

 

金容仙先是坐下了,忘记了得先吹吹地上的灰,然后又这么没头没脑地来了如此突兀的一句。

 

“哦……你好。”

 

文星伊低了低头,眼神不太自在地盯着自己的鞋尖。皮鞋上被踩过的印子用水怎么擦也擦不掉,指尖上早已干透的水滴被重力拉长的形状又一次被想起。文星伊不太喜欢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被打扰,况且这个人好像还没有要走的意图。

 

 

 

金容仙看她半天不说话,这时候又站起身来走反而显得更加奇怪,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去找话题。

 

“那个……我们这就算是朋友了吧?”

 

 

 

文星伊好久没听到这个词了。

 

“啊……?”

 

“哦。”

 

这么简单就能有朋友的吗?

 

 

 

金容仙闭了会儿眼,觉得这实在是自己扩展人脉生涯中最难搞的一个。

 

“所以说啊。”

 

她坐直了些,指节敲着饭盒叮叮地响。

 

“被欺负了可以告诉我哦。”

 

 

 

deep house在耳朵里打着旋儿,文星伊真的怀疑金容仙是高度近视才没看见她塞着的无线耳机。

 

“……行。”

 

告诉她了有什么用啊。

 

 

 

金容仙好久没遇到过这么能把天聊死的人了。看了眼手表的分针已经逼近午休开始的时间于是站起了身,草草解释几句之后就离开了天台往教室走。

 

大概是没听见文星伊像是松了口气的叹息。

 

 

 

初秋正午时分的阳光总算是被归为“暖和”而不是“炎热”一类,站在没有遮蔽的地方也不再会无端地感到烦闷。

 

文星伊找了个惯常待的地方坐下,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今天坐下的时候歌单里轮到的那一首和往常都不一样,因为金容仙耽误了她几分钟时间。这让她有点没由头的不爽,那种明明可以按部就班的事情却被一个自以为是的人打乱的不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在天台上度过整个中午,不想回到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庭也不想回到班上继续承受着压抑的气氛和每时每刻都能以不同词语不同形式让她知道的指指点点。

 

歌又切到了下一首,是没有大起大落的一首。

 

人处在让自己舒适的环境里大多只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全身放松心情也会变得愉快,另一种是开始胡思乱想。

 

 

 

文星伊觉得自己不胡思乱想就对不起她现在紧皱的眉头。

 

“金容仙。”

 

这三个字倒是挺熟悉。各种老师口中会滔滔不绝地夸赞的金容仙,学生会干部名单上永远在第一排的金容仙,还有那天自己不小心撞上她的时候看清的名牌上的“金容仙”。

 

 

 

“……自以为是。”

 

文星伊靠在墙边上,沉默地听完这一首歌之后熟练地点起了一支烟。

 

学校是不允许的,但是谁会想去管她这个不受人待见的扫把星。

 

 

 

天上的云飘过了一团又一团,偶尔遮去大半太阳的时候才会觉得有些冷。文星伊搂紧了外套,想要捋好耳边飘散的发丝时指尖却恰好撞上了烟头。

 

“嘶——”

 

瞬间的高温让她条件反射般咬紧牙关,而后吐掉烟头拼命朝着被烫到的地方吹气。

 

 

 

“啊西。”

 

再去捋头发的时候把食指翘在一边,有些不大自然。

 

“今天是什么狗屎运。”

 

 

 

手在空中甩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门边上有水池,再去冲洗的时候疼痛加倍地传上神经中枢。文星伊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之后烦闷地关掉了音乐。

 

“数学、物理、政治、自习。”

 

熟练背出下午课表实在是对每节课都不同的被作弄方式都印象深刻。

 

“圆规、直尺、课本……”

 

被黏在一起而再不能作图做辅助线的圆规,被折断而无法画出电路的直尺,和被墨水泼上去后看不清笔记的课本,在课前又速记不成知识点而可能被老师点名起来回答之后罚站。

 

 

 

很烦。

 

“……今天怎么又是自习。”

 

那方法就有点五花八门了。

 

 

 

文星伊抽了根新的烟,咬在嘴里半晌才发现自己没点火。

 

“金容仙。”

 

都是金容仙莫名其妙地来说一大通莫名其妙的话,搞得她现在也莫名其妙。

 

 

 

这下好了,又招惹上一个好好小姐。

 

“怎么都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干……”

 

秒针在手腕上转了又转,嘀嗒嘀嗒把阳光有偏斜了些角度。文星伊拿掉那根仍旧没点着的烟,想了想还是没放回烟盒里转而扔在地上踩上去碾碎。

 

 

 

解压。

 

心情忽然变得颇好,于是盘算了下离午休结束还剩下的时间,自顾自地下了楼去操场。

 

风仍旧很大,文星伊把双手揣在了外衣口袋里,两阶一步地晃下楼道。有些年久的楼梯拐角墙皮上被画上了些无伤大雅的字句,还有几个脚印被留在不大显眼的低处没人清理。

 

 

 

文星伊顿了顿,低着头快步走下了楼。

 

不该走这边的楼梯。原先之前都是避开过的,今天却不知道怎么被她弯弯绕绕走到这里来。

 

 

 

每一层楼梯不远处的教室里都有着午休的学生,奋笔疾书或者是趴在桌子小憩。

 

文星伊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情绪涌上心头,然后化作慌乱些许的步伐算是遗留在了瓷砖上不复拾起。

 

 

 

 

 

 

#3

 

 

 

“喏,给你的。”

 

从金容仙的手中接下那条盒装的奶糖,文星伊挠了挠头拆开包装。

 

“悠哈。”

 

“奶味这么重糖分也很高的样子。”

 

 

 

状似嫌弃地皱了皱眉,被排成一列的奶糖顺着不大的空隙摇摆的幅度微小。文星伊捞出一颗,拆掉包装的时候看着金容仙手里的气泡水瘪了瘪嘴。

 

“为什么你喝气泡水的时候要给我吃糖分这么高的东西?要我长胖啊。”

 

话是这么说,手还是诚实地撕开包装把糖扔进了嘴里。

 

 

 

“你今天上来得好晚。”

 

习惯了每天中午都会出现在她面前的金容仙,关系终于也从一开始的看不顺眼变成了还算亲近的朋友。

 

在往常看见打开的门后走出来的金容仙时耳机里总会放着同样的歌,不论是刚好一中午播完的歌单还是准点得如同机械走针一样的金容仙,都能够轻而易举地成为她的习惯。

 

今天她推开门的时候,已经播过去了三首陌生的歌。

 

 

 

“哦……被辉人拉去帮忙搬作业了。”

 

金容仙在她旁边坐下,如同以往一般打开便当盒吃午饭。

 

“不是都给你带糖了吗??你还嫌我上来晚了。”

 

 

 

文星伊把糖咬得咔嘣咔嘣响,碎裂时锋利的边缘嗑上牙尖。一颗本来可以含很久的糖被她几分钟就吃完,嘴里空空荡荡只剩下甜味,手指抠了抠衣角伸进口袋又想摸出一颗。

 

“七天的糖啊,下次再给你带糖就等下个星期。”

 

金容仙慢悠悠地嚼着今天似乎不小心放多了点盐的炒莴笋,不出意料地看见文星伊的手一顿,然后在口袋里动了动,又抽出来。

 

 

 

“一盒10颗,还不够一星期哦?”

 

文星伊直起双腿,低低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得响亮。金容仙语调上扬得带了些笑意,今天仍旧营业的正午阳光又把文星伊的心情提高了几个度。

 

“够啦。”

 

“谢谢你。”

 

 

 

金容仙刚吃完最后一点绿色蔬菜,盖好便当盒收拾进塑料袋里。文星伊不自觉地坐得离她近了些,发尾偶尔扫到肩头。

 

“客气什么。”

 

气泡水在嘴里咕嘟咕嘟地冒泡,似乎永远都停歇不下来。金容仙撑着头眯眼去看在云层中露出些许的太阳,再低垂下眼时眼前只剩得大片的青黑。

 

 

 

“星伊啊。”

 

“怎么了?”

 

文星伊偏头去看她,浅茶色的瞳孔对上她黑得深不见底的眸。

 

 

 

“我相信你的。”

 

“不用去理会那些流言。”

 

 

 

金容仙状似淡淡地开口,却又怕文星伊不愿意和她说起这些事情而有些紧张。文星伊看着她颤了颤的睫毛,连飘云都在她的眼睛里浮沉。

 

“……我也挺想不去理的。”

 

但是谁又能坦然的听着别人针对自己的不堪入耳的话语而面不改色?

 

 

 

“但可惜了,我所具有的生理构造不太允许。”

 

老师不是没找过,反击不是没有过。

 

“大多数约等于正确。”

 

“这个词在他们心里,有没有约都不重要了。”

 

 

 

刚开始还会有几个看不下去的陌生同学出手阻挡,到后来谁也不想在忙碌的学习生活里再自己招上什么没必要的麻烦。

 

“反正不是我的错,学校会去惩罚那些人的。”

 

“同学间大概不会过分到哪里去吧,那个女孩子为什么不能勇敢一点打回去呢?”

 

“那些过路却视而不见的人,是不是都是那么想的?”

 

 

 

一个又一个在脑子里太过深刻的记忆被翻出来时仍旧如新,或许施暴者在下手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准备让受害者忘记。

 

“他们很懂看客的心态,也很懂学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德性。”

 

只要没死人,那就是教育,道歉,然后无事发生。

 

 

 

“我找老师的时候,老师说,他们为什么不会欺负其他同学?你为什么不能勇敢一点让他们不敢欺负你?”

 

“我问他们为什么非得针对我,他们说,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到底做了多少恶心的事?”

 

文星伊笑了声。

 

“我做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做啊。”

 

 

 

她的声线没有一丝波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和金容仙聊着今天的作业又好多啊,最后一题我不会你能不能教教我?

 

“他们那样认为。”

 

“他们觉得他们就是真理,然后给别人洗脑到别人也觉得他们是真理。”

 

 

 

“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文星伊收回了视线,转而将头搁在双膝上盯着地面。

 

金容仙半晌没说话,到最后只能叹了口气。

 

 

 

“可能有时候,真的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旁观者永远没有资格对当局者提什么自己看来理所当然的建议,连安慰都最好别有立场。

 

 

 

“容仙。”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文星伊的手指在系紧的鞋带上弯弯绕绕,卷起几圈又复而放下,像是小孩子在玩着永远都不会厌倦的游戏。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不要当一片雪花。”

 

她看着金容仙,眼眶里装着恳切。

 

“当一朵云吧,那样我就能看见你了。”

 

 

 

金容仙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本要说出口的话不明所以的被咽回了肚子里。

 

“我当你的太阳吧。”

 

“如果能帮你融化一点偏见也好。”

 

之后的晚上她把这些字写进了日记,想了想又觉得不切实际。

 

严冬的太阳,离地面太远了。

 

 

 

“……好。”

 

所以,让我当片流云吧。

 

 

 

记得在太高的山峰雪崩的时候,乘着风飞远些。

 

文星伊看着天上缓慢飘动的云团,没说出口的话变成水雾都窜进了眼角。

 

她们都在想着心事,连明朗的日头也窥不透。

 

 

 

 

 

 

 

#4

 

 

“你怎么最近中午老是往天台跑?踩着午休的点回教室哦?”

 

安惠真搭住金容仙的肩膀,笑得一脸贼兮兮。

 

“密会小情人去了?”

 

 

 

金容仙无语地推开她夸张的肢体接触,顺带翻了个白眼。

 

“得嘞,我哪有什么小情人,上去吃个饭而已。”

 

安惠真嘁了一声,嘟囔几句就走到一边。金容仙收拾好桌上堆得过高的课本,抽出一本作业专心想题。

 

 

 

丁辉人撑着桌子在她右后方看了许久,微张的嘴以微不可见的幅度动了好几次,到最后还是拉开凳子坐在她旁边想着把话说清楚。

 

“容仙。”

 

金容仙从题海里抬起头,眼间还藏了些迷惘,“怎么了?”

 

 

 

“……我看见了。”

 

丁辉人希望她能意会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课桌周围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她不想让金容仙和那个人扯上什么关系还让别人听见。

 

在她主观想法里这应当是个羞于启齿的事情。

 

“不要和她走那么近。”

 

 

 

金容仙合上作业本,看她的目光无波无澜得像是沉寂太久的深井。

 

“她也不过才十六岁。”

 

“干吗要对她恶意那么大?”

 

 

 

“你知道他们会说你什么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丁辉人真的急了,强忍下想要拍桌子的手耐心地和她一句一句讲。

 

“不管她到底做没做过那些事,那些传播信息的人在乎吗?他们都不在乎这么过分了文星伊会不会怎么样,为什么还会在乎你和她走得近是为什么?他们只会说,‘金容仙和文星伊是一种人’!”

 

到最后声音还是不自觉地放大了几倍,声波接连着穿透她的耳膜徒留下忽然而至的无力感。

 

 

 

“……干吗要这样呢。”

 

金容仙捻着一页纸,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干吗呢。”

 

 

 

“容仙。”

 

丁辉人轻轻抱了下她,想了想还是在离开前多说了几句。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是我以前有个朋友抑郁过。”

 

 

 

她说起这些的时候熟练得像是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条理分明逻辑清楚得让人难以怀疑。丁辉人低下头,眼眶被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大半。

 

“我希望你好好的,不论方式,能保护你就好。”

 

“流言就真的有那么可怕。”

 

 

 

她想起那天的风,混杂着大雨交错着响了半夜。

 

“……我没来得及抓住她。”

 

“我应该把窗户锁上的。”

 

世界上自杀的人远比人们想象的要多,也远比人们认为的要更近。

 

 

 

“锁上这扇窗。”

 

丁辉人不想记得那天晚上她空抓住的滂沱大雨,还有零点几秒之后下方传来的闷响。

 

“算我求你了。”

 

 

 

金容仙有一瞬间的呆滞,眼神顺着照进室内的阳光攀上高远的天空,流云浮沉着缓慢飘离她的视野,到最后又仿佛不曾来过。

 

“那她呢?”

 

金容仙忽然开了口。

 

“我就把她锁在窗外吗?”

 

 

 

丁辉人怔怔地看着她,然后忽然舒了一口气。

 

“容仙。”

 

“你不需要普渡众生,你只需要让你自己好好的活着。”

 

算作自私吧,谁不能自私一点呢。

 

 

 

丁辉人看着她的双眸,黑漆漆的,连湛蓝都窥不见些许。

 

“……好。”

 

她忽然怕了。

 

就当她退缩了反悔了吧。

 

 

 

 

 

 

 

 

 

金容仙终于还是走上了天台,比平常晚了几分钟,没带便当盒。

 

“今天晚啦。”

 

文星伊仍旧笑着和她打招呼,嘴角的弧度上扬得刚刚好刺痛了她的一腔勇敢。

 

 

 

“我中午请了假,不用回去。”

 

金容仙犹疑了一会儿,还是低着头走到她旁边坐下。

 

“怎么了?”

 

文星伊抽出那个糖果盒子,很大方地拿了一颗给她。金容仙没接,摇摇头让她放回去,转而用指尖在水泥地上无所事事地画着什么也不是的图案。

 

 

 

“不开心?”

 

文星伊敛了敛笑意,落叶在她脚边微微打着旋儿,踩上去只听得满耳都是生机消逝的脆响。

 

 

 

金容仙余光触及她脏了小半的白色鞋带,所有准备好的说辞也都和落叶一起碎成再也拼不回的坦然。

 

“……没有。”

 

“换季反应吧可能。”

 

于是只能把一切的胆小畏缩归咎于无辜的秋日。

 

 

 

“哦。”

 

文星伊撑着头,目光顺着她的指尖弯弯绕绕地转。今天她没塞着耳机,金容仙修理得平平整整的指甲划在地上的声音也能被她收进记忆里。

 

一时间找不着话头,文星伊把目光收回来盯着自己身前的一片地面,小面积的坑坑洼洼里积满了灰。

 

习惯性地把手伸进口袋里,把烟从盒子里抽出到一半才忽然想起金容仙就在旁边。还没来得及再塞回去,欲盖弥彰的心虚表情就被金容仙抓了个正着。

 

 

 

“……喔。”

 

被钳住手腕的文星伊费劲力气挤出一个音节,然后手里一空,就被金容仙轻易拿走了罪证。

 

 

 

“还抽烟?”

 

金容仙拿着那根学校明令禁止带入的东西,神色颇有些得意。

 

“怪不得我总是闻到一股不太对的味道。”

 

 

 

文星伊抢了几回都没成功,到最后只好开始打感情牌,“我好久都没抽了……想不开的时候总得找点什么让自己清醒一点嘛。”

 

金容仙举着手不让文星伊拿到,低着个头不敢看她的样子又让她没由来地有点不是滋味。

 

想不开?

 

才慢慢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词。

 

 

 

“……我不是和你说了,不开心的时候来找我。”

 

“你才多大,抽烟对身体太不好了。”

 

金容仙放下了手,扳过她的身子伸手抽出了整包烟然后尽数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文星伊愣愣地看着她无比迅速地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积攒了不知道多久不知道多少的委屈和不甘都变成了脆弱的突破口,惹得她鼻头一酸。

 

“……我不想让你为我不开心。”

 

“虽然他们可能都觉得我这个人很差劲吧……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我很烦,什么事都找你。”

 

本该决堤的眼泪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不要做讨人嫌的爱哭鬼。

 

 

 

“他们可能只是不了解你吧……”

 

金容仙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立场去安慰她或是说些什么,模模糊糊的辩解让她自己一时间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为谁说话。

 

文星伊沉默了两秒,被安抚的好心情终于还是在没有得到明确回答的不开心被发现之前把它们尽数掩盖。

 

 

 

“其实就,习惯了吧。”

 

因为从小都是敏感的性格,原生家庭养出的自卑性子和看人眼色都成了习惯忍耐的缘由。

 

文星伊明白闹大了也会搞得不好看,自己歇斯底里地说些什么,到头来还是会成为被嘲笑的又一个点。

 

“你看看她,对自己没有点自知之明”。

“从来都不反省自己做了什么破事,反倒质问我们”。

 

都习惯了,子虚乌有在众口之下也变得难辩。

 

 

 

“我只是去帮老师搬个作业,只是找其他同学处理一下比赛问题,这些可能都能成为他们眼里的我的过错。”

 

文星伊把外套拉了拉,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

 

“……可能是我的问题吧。”

 

“没和异性保持好距离也没和同学处理好关系之类的。”

 

 

 

金容仙只见她侧脸的轮廓在风中仍旧明朗,轻描淡写了这么多文星伊还是没能把自己的情绪全部收起,至少在她微皱的眉头和低落的语气里都能够看见她所有的难过。

 

她平时看起来真的像个什么也没经历过的孩子,金容仙想。

 

“……所以就算我后来做得再努力也没有人会喜欢我了啊。”

 

 

 

不小心摔了一跤的她最后被踩踏,得以喘息想要爬起时又被推进了深渊里。

 

文星伊再怎么说服自己也还是没能让眼眶不红起来,被冷风吹下泪水之前却被拥住了满怀温暖。

 

 

 

金容仙抱住她的一瞬间文星伊终于当了回爱哭鬼。

 

“别哭了……”

 

她的声音绕在她耳边,文星伊抓着金容仙的校服外套,滚烫的泪珠落入她颈肩的同时文星伊只觉得自己抓住了大海里连着岸的绳索。

 

 

 

文星伊可以对自己假装得什么都不在乎,假装得有什么事过去就过去了,找点事情做无视别人的白眼忙起来也就不会去想这些。

 

但是挣扎太久的人,即使只是抓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沉没的木板也会有种得以生还的错觉。

 

崩溃该是一场无声的陷落。

 

 

 

“星伊。”

 

“我今天请了假是因为——”

 

金容仙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开了话头之后即便犹豫着也逼着自己说掉所有的目的。

 

“我以后不能再来找你了。”

 

 

 

哭声在旷地之间越发微小,文星伊没敢抬起头去看金容仙,她怕对上那双眸,她怕在那双眸里看见远去。

 

“……以后也要开心一点。”

 

没有意义了的叮嘱像是鲜血淋漓后无用的双氧水,即使不及酒精的刺激性也弄得她疼得要命。

 

 

 

“他们的话太难听了,你不要听。”

 

“塞住耳朵。”

 

金容仙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靠着潜意识里还未成型的字句维持着对话。

 

“他们不喜欢你的话就不要理他们了。”

 

 

 

“记住还有我就好。”

 

金容仙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用,之前明明已经说过不能再来找她,这时候又没法阻止自己给了她又一点希望。

 

“我喜欢你的。”

 

 

 

攀登者在太阳落下地平线的前几秒终于登上了山顶,地球缓慢的自转运动给追逐落日的人留了几分光明之地。

 

绳索断了一半,却还剩下一半。

 

刚刚才收敛好的情绪又在刹那间崩发成一场烟花雨,连同一切低落都淹没在欣喜的浪潮里。

 

 

 

“……好。”

 

“我会开开心心的。”

 

于是本该沉没的木板又在风浪里浮沉,黑云遮下了整片天空也让她看见些光芒。

 

文星伊低了低头,抬手擦掉眼角最后一点湿润,“午休差不多结束了,你先下去吧。”

 

 

 

金容仙没犹豫几会儿,站起身来应了她一声。开门下去前她最后看了一眼天台,中央是那个小小的女孩。

 

“再见。”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算是回应了文星伊的挥手。

 

 

 

天台虚掩着的门被风吹得关上,文星伊重新坐下,眼眶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刚才大约是因为下手过重而蔓延开的刺痛。

 

说不上来的失落,仿佛聚会散场之后只剩下她一个人走在夜晚十二点的公路上,连路灯都不甚明亮。

 

 

 

其实没关系的吧。

 

因为她说了喜欢自己,这就够了。

 

文星伊忽然笑起来,终于扬起的嘴角再也放不下去。

 

“……好巧。”

 

 

 

 

 

 

 

 

“我也喜欢你啊。”

 

 

 

 

 




TBC.








——————

he还是be?

其实私心是想写be,但是如果想he的人太多我就写两个版本的下qaq

希望我们谁都不会成为一片雪花。

050313

Amireux

6500+预警

现实向

请勿上升真人


     文星伊独自坐在马赛的一家咖啡店里望着窗外的景色。夜晚的这里与白天时截然不同,少了一份忙碌,多了几分安闲。远处的舶船悉数靠了港,海岸线上亮起璀璨的光,无数的夜灯排成一条晶亮的线,将地中海勾勒出温柔的模样。

  

     法国,是的,她逃开了。仓皇地离开了首尔,没有行李,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任凭队里两个忙内和经纪人将自己的手机打爆。

  

  她无法面对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所以她选择了逃离,狼狈地跑到了地球的另一端。

  

  望着咖啡杯里升起的热气,她好像又看到了金容仙的模样。她

6500+预警

现实向

请勿上升真人


     文星伊独自坐在马赛的一家咖啡店里望着窗外的景色。夜晚的这里与白天时截然不同,少了一份忙碌,多了几分安闲。远处的舶船悉数靠了港,海岸线上亮起璀璨的光,无数的夜灯排成一条晶亮的线,将地中海勾勒出温柔的模样。

  

     法国,是的,她逃开了。仓皇地离开了首尔,没有行李,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任凭队里两个忙内和经纪人将自己的手机打爆。

  

  她无法面对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所以她选择了逃离,狼狈地跑到了地球的另一端。

  

  望着咖啡杯里升起的热气,她好像又看到了金容仙的模样。她不知道自己对金容仙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超越了所谓的姐妹情谊同事界限,但是结果就是这样,那个人和自己的点点滴滴日复一日的堆积,在文星伊的心里吹起了一只粉红色的气球,气球随着情感的升温不断地膨胀,直至塞满了整个心房。

  

  文星伊也曾想过,就算金容仙一辈子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也无妨,她愿意以同事的身份一直站在姐姐的右手边,扮演着她事业上的CP,默默地守护着她。但是事实证明,文星伊高估了自己的度量,她心中那颗粉红色的气球终于还是在南允道出现的时候被戳爆了。

  

  虽然文星伊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假想节目,只是一份工作,总会有结束的一天。

  

  但是那个男人那么优秀,美国归来,学历耀眼,唱歌好听,又绅士又幽默,长得也讨女孩子喜欢。试问谁不会为这样的男人心动呢?

  

  更何况,这个男人可以在镜头前光明正大的牵起自己姐姐的手,以恋爱的名义做遍所有浪漫的事情给众人看。而自己却只能打着营业cp的旗号暗戳戳地给支持她们这对好姐妹的粉丝发些暧昧不清的糖。

  

  她怕了。

  

  她怕这样下去下了班以后再没有人陪她去吃路边的炒年糕,怕休息时再没有人和她一起包得严严实实偷跑去电影院,怕文思枯竭时再不能无赖似的去霸占某人家的沙发,怕路过饰品店时再没人和自己一起挑选情侣手环。

  

  她怕,她怕失去她的容。

  

  从来就是敏感又不自信的人,终于她在看到姐姐遮遮掩掩地给南允道回复信息时爆发了,夹杂着委屈与几丝嫉妒。

  

  “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么,要谈恋爱就好好谈,何必遮遮掩掩,好似谁扰了你的好事。”文星伊突然撂下筷子冷着一张脸。

  

  金容仙被文星伊的突如其来的酸言搞得有些恼火,若说谁都可以猜测她和南允道之间的关系那么独独文星伊不可以。

  

  这么多年的相处,她早就把文星伊当做了自己生命里不可或缺的那一部分,更准确的说是最重要的那一部分了。

  

  从练习生时的一路相伴到出道后的彼此相依,她和文星伊对对方的了解甚至远超家人对她们的了解。 

   

  彼此的一个眼神,对方无意间的一个小动作,她们都可以瞬间心领神会。更不要说平时经常神同步的说出一些话来做出一些事来,让两个妹妹啧啧称奇。

  

  她以为她都懂的。

  

  当初接到公司安排上《我结》这个项目时,金容仙第一个考虑的因素并不是假想恋爱类节目会大量占用自己的私人时间,反之她脑海里首先闯入的是文星伊的影子。

  

  她不想因为这个影响到她和文星伊的感情。

  

  她和文星伊这一路走来,外人看来真真假假,但其中真情两个当事人都感受得真真切切。她看得懂文星伊望向自己时的那份深情,她也觉得文星伊能读懂自己的回应。若非对这个年小一岁的妹妹有着同样的心思,她又怎会默许小年下在人前对她上下其手下班后又总是赖在自己家里不肯离开,她认为她和文星伊之间早已心意相通,有些事根本无需多言。

  

  事实证明金容仙低估了文星伊的敏感也高估了文星伊的自信心。为了照顾小年下的情绪避免触动她敏感神经所做的一切努力,换来的竟是对方的误解。面对着文星伊的抢白,金容仙不觉地握紧了手里的电话。

  

  “文星伊,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希望欧尼可以光明正大的谈恋爱,不用在我面前遮遮掩掩。”文星伊攥紧了拳头,声音也低了几分。

  

  她不想这样,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接受一切,但事实证明她不能。在看到欧尼手机屏幕上显示出“南允道”三个字的时候她心里的五味瓶彻底被打翻了,万般滋味一齐涌上了心头。

  

  休息时间还要联系,是要怎样?

  

  于是脑子和嘴巴一起失了控,说出了那些夹枪带棒的语言。

  

  “文星伊,我恋没恋爱你不是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么!”金容仙把手里的电话拍在了桌子上推到了文星伊面前,语气中带着失望。

  

  文星伊没有去拿,她害怕真的看到自己所想的那些内容。

  

  “说实话,欧尼,我真的不清楚了。”

  

  在遇到南允道之前,文星伊觉得金容仙是属于她的,至少此时此刻是属于她的。但是随着南允道的出现,文星伊变得越来越没有安全感,那个人那么好,那个人,是个男孩子。

  

  “文星伊,你好没意思,你这样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那欧尼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文星伊的声音有些颤抖,手也握得越来越紧。

  

  “欧尼和那个人在街头举行婚礼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和那个人去迪拜旅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跟他一起去海钓、摘栗子时想没想过我的感受,在风雨里给那个人点生日蜡烛时……”

  

  说到后来,文星伊的声音愈发不可闻了,她深深地低着头,肩膀不受控制的颤抖。

  

  金容仙明白小年下闹脾气的原因,但是她没想到文星伊竟然介意至此,原来自己在她心中这么重要 。

  

  “那些,都是剧本,是工作,是PD们安排好的。”

  

  见到小年下落泪,金容仙的语气自然软了一半,还夹杂着后悔与自责。 确实,最近自己的时间被《我结》占用得太多,与文星伊在一起的时间自然被大大压缩,也不能全怪文星伊无理取闹。

  

  “欧尼和我不也是工作么。”可文星伊却丝毫没有要收手的迹象,言外之意,金容仙和南允道因戏生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文星伊你过分了!”以她们对彼此的了解金容仙怎会听不出文星伊的弦外之音,这既是文星伊对她和南允道之间关系的妄自揣测又是对目前她们之间关系的质问。

  

   她知道,文星伊自来是一根筋的人,再加上大冬天出生的人大多脾气执拗,认起死理来就是八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今天的文星伊就是认死了自己爱上了南允道了。

  

  “你走吧。”金容仙叹了口气,不想再这样纠缠下去。也许让文星伊自己冷静下来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文星伊抬起头来,就那么直盯着金容仙的脸。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被泪水晕湿。

  

  许久,文星伊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站了起来。

  

  “金容仙,我爱你。”

  

  “什么?!”金容仙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我说我爱你,是想一直在你身边的那种爱。不管你爱不爱我,不管还来不来得及,我都一定要告诉你。如果今天不说出来,我想我一定会后悔的。 ”

  

  年下的人抓起放在沙发上的帽子扣在了头上。

  

  “对不起,容,我走了。”

  

  金容仙震惊的瞳孔里映着文星伊离开时的背影。那些话就像一阵狂风,在她的心里掀起了万丈波澜。

  

  情感这种事,说出口的告白和互有好感的暧昧模糊可谓是天差地别。

  

  金容仙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没有想到文星伊会突如其来的表明心迹,更不知自己该如何给勇敢的年下一个回应,所以她只能呆呆地看着文星伊消失在门口。

  

  虽然嘴里说着不会后悔,但是当文星伊关上身后的那扇门的时她就开始责备起自己的莽撞。

  

  她倚着金容仙家的门滑落坐到地上,用双手捂住了哭红的双眼。

  

  明天该怎么办?她该如何面对金容仙? 她们之间的关系将会何去何从?

  

  答案是没有答案。

  

  那么索性一走了之吧,躲上那么几天。

  

  文星伊明白逃避并不能解决什么实质性问题,但是逃避却能拖后自己面对问题的时间,也许等这几天情绪过了,大家再见面就不会那么尴尬。

  

  回过神时 咖啡早已经凉了,放到唇间呷了一口后文星伊皱了皱眉头。

  

  好苦。

  

  她起身拿起了椅背上的大衣然后在桌子上撂下了一枚一欧元的小费。马赛的地中海气候十分宜人,但是靠近港口难免会有风。晚风就那样轻轻撩抚着文星伊的额前的发丝,搔得人痒痒的。 就像她的心,表面上为了平复情绪独自来到这里,可内里却在骚动地叨念着要是金容仙也在就好了。

  

  这里是她曾计划和姐姐一起来的地方,她的每个计划里都有姐姐的影子,或者可以说她的一切都会围绕着姐姐来计划。

  

  她记得姐姐说的每一句话,记得姐姐喜欢的每一样东西。她记得她说过喜欢浪漫的法国,也记得她一直挂在客厅里的那幅埃菲尔铁塔。

  

  所以这几天里文星伊走过了很多地方,她去感受了里昂古罗马剧场的恢宏,去欣赏了普罗旺斯一望无际的薰衣草花田,到波尔多的时候参观了葡萄酒博物馆,今天夜宿马赛,但独独绕开了最浪漫的巴黎。

  

  她还是想和金容仙一起牵着手走在香榭丽舍大街上,而不是孤零零的自己一个人。

  

  街角的艺人抱着木吉他轻轻的弹唱着, 欢快的节奏配合着迷人的法语引来不少人从旁围观。

  

  文星伊也被歌声吸引过去,这歌她是知道的,因为有段时间金容仙总是没事就在她身边哼唱着这个调子。那时她问金容仙这是什么歌,金容仙只哄她说这就是一首儿歌。

  

  今天在这陌生的异国他乡的街头再次听见了熟悉的旋律,于是文星伊掏出了手机识别了一下歌曲搜索起它的歌词来。

  

Amireux

恋人未满

On est amireux

我们是恋人未满

C'est un amour version joyeux

这或许是关于爱情敷衍的说法

Qui fait jamais pleurer les yeux

也是永远不会让人落泪的回答

Tout chez toi me plaît me ravit

与你相处的时光令我喜悦沉醉

J'en suis ébahi

对此我感到十分惊讶

J'adore te regarder manger

我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

Te tenir la main au ciné

你拉着我的手去电影院的样子

On s'aime sans se déchirer

我们之间没有争执

Sans se dévorer

也没有折磨彼此

Tous nos bonjours me rendent heureuse

所有的“你好”都让我欢欣喜

Et nos adieux me laissent rêveuse

而对于你的“再见”我却无法接受

  

  文星伊驻足听了很久,听着听着泪水就落了下来。

  

   原来她们的爱很早就是双向啊。

  

  翻了翻口袋,唯一的一枚硬币刚刚被留在了咖啡馆里,于是她索性从钱夹里掏出一张5欧的纸币放到了演唱者摆在地上的帽子里。

  

  她兀自摇头笑了笑,想到要是她姐知道自己这么“一掷千金”一定又会提着耳朵数落她了。

  

  昏黄的灯光笼罩下,文星伊好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

  

  如果命运选择了你我

  我将成为最适合你的那一个

  

 “Merci beaucoup。”文星伊用她仅会的几个法语单词冲着弹吉他的人道了声谢,然后匆匆离开了人群。而 演唱者也用灵活的手指弹出一串变奏,表示对这位停留了很久的东方女孩儿的告别。

  

  十一个小时的飞机,八个小时的时差,文星伊从仁川机场入境的时候眼睛明显肿了一圈。打开手机的一瞬间各种信息的提示音爆炸般涌来,文星伊等了好久手机才重新恢复平静。

  

  她钻进了出租车,熟门熟路的报出金容仙家的地址,她想第一时间见到她,想告诉她这几天自己的所思所想,想亲口跟她说声对不起。

  

  无奈电话的另一端总是没人接听,于是文星伊转而给丁辉人去了个电话。

  

  “飘里欧尼?!” 电话那一端几乎是秒接,丁辉人焦急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你去哪儿了!”丁辉人几乎是用喊着质问文星伊,但至少现在确定这个人没什么事也算让她松了口气。

  

  文星伊逃走这几天,整个公司都炸了锅,所有行程都受到了影响,两个经纪人连带着队长因为没有管理好成员行为已经被代表训斥了四五回,就在刚刚金容仙又被金代表一脸严肃的喊进了办公室。

  

  文星伊明白自己这次错误的严重性,但是此时她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去做。

  

  “辉人,我晚点跟你解释。容仙欧尼在公司吗?”

  

  “唉,”丁辉人很无奈,“在。刚刚被代表叫走挨骂去了。”

  

  以她的猜测文星伊这次的失踪多半也是跟容仙欧尼有关。这么多年的队友,她和安惠真早把这两人的情感看得没有十分也有八九分了,可偏生这两个当事人一个一根筋一心想要个答案,一个糊里糊涂认为一切尽在不言中,于是两人就这样兜兜转转推拉了一年又一年。

  

  “我就来。”说完文星伊就挂了电话,调头奔向了公司。

  

  代表办公室里的氛围简直降到了冰点以下,金道勋的眉毛仿佛可以打出一个蝴蝶结。

  

  “作为团队的leader你应该时刻站在公司的角度思考问题,文星伊这次犯得错误有多严重你不明白吗?你居然还三番五次为她辩白。”

  

  金容仙 坐在代表的对面没有再说什么,只默默听着对方的训斥。

  

  “我知道你们感情深厚,但是她这种行为相当的不负责任。初一位的时候公司里的员工为你们庆祝,我曾告诉你们要学会感恩,你们能一步一步走向成功有你们的功劳也有团队的功劳,更离不开粉丝们的支持。可现在,文星伊居然抛下团队搞失踪弄得整个公司措手不及,她今天这么放任自我跟我的管理有关系也跟你这个队长有一定关系。”

  

  “跟她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太散漫。”文星伊推开了代表办公室的门径自走到金容仙身旁站着。

  

  “代表,对不起。”文星伊端正的向金道勋鞠了一躬。

  

  “颂乐欧尼,对不起。”然后又转向金容仙说着道歉的话。

  

  金容仙抬头看着消失了几天的文星伊,瘦了,眼睛也肿了,身上穿的还是那天来自己家时穿的那一套。

  

  “颂乐,你先出去吧,你说的那件事我们以后再谈。我要先处理一下文星伊的事情。”

  

  金容仙刚想开口为文星伊讲情,文星伊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欧尼,让我自己跟代表说吧。”

  

  金容仙看了看文星伊没再多言,向金道勋点了下头便离开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文星伊都是在金道勋的办公室里度过的,等到辉人和安惠真再见到文星伊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你不要紧吧。”安惠真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文星伊坐下。

  

  “我没事。我已经跟代表道了歉,明天再在会上跟全公司道歉。”文星伊搓了搓手,“还有,对不起,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谁问你这个了。”安惠真捅了捅文星伊的肩膀,“这几天跑哪儿去了。”

  

  “法国。”

  

  “法国?!”丁辉人一下捂住了嘴巴,“文星伊你够可以的啊,敢自己跑那么远。”

  

  “跑法国干什么去?”黑金妮一边欣赏着自己新贴的指甲片一边追问着。

  

  “就,散散心。”文星伊有些虚势。

  

  “信了你的邪。”丁辉人的白眼差点翻出眼眶去。

  

  “那个……容仙欧尼这几天怎么样。”

  

  文星伊不知怎的,没见到金容仙以前一心想要快点儿回到她的身边,等到见了她人以后刚刚的那股冲劲却又都不见了踪影。

  

  “你怎么不亲自问问她本人。”丁辉人冲着文星伊身后的位置抬了抬眉毛示意着她。

  

  文星伊回过头来,发现不知何时金容仙已经摆着一张盐脸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于公于私文星伊都是有错的那个,所以她决定今天不管金容仙如何发火她都绝不还嘴。

  

  “你过来。”说着金容仙径自走进了练习室。

  

  文星伊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个忙内,两人正一脸祝君好运的表情看着自己。

  

  文星伊深吸了一口气,提起从下飞机就一直拎着的纸袋跟了上去。

  

  关门,落锁。

  

  整间屋子只有她们两个人,就像吵架的那天一样,气氛突然有点微凉。

  

  文星伊站在门边用力的捏着纸袋的边缘。

  

  “我们谈谈吧,关于这几天。” 金容仙靠在身后的镜子上看着有些局促的小年下。

  

  “那天那些话……”文星伊咬了咬牙,“对不起,那天那些话就当我没说过!”

  

  对不起三个字文星伊今天已经说过太多次了,但是她觉得无论说多少个对不起也抵消不了那天在金容仙家里对她发的那通邪火。

  

  那些刺激性的语言,那种不信任的态度,任谁都会生气的吧。尤其在明白了金容仙的心意后文星伊更是自责。

  

  “没说过?”

  

  金容仙这些天来每晚都无法入眠,每次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文星伊哭着跟自己告白时的场景,那些话还有年下那倔强又委屈的眼神都不断地在脑海里闪现。白天工作时少了文星伊的舞台也很落寞,她的右手边少了那个最重要的存在,每次望向那里时总是空荡荡的,心里仿佛也缺失了一块。

  

  几日下来,留下的人没有比逃走的人好到哪里去,脸颊上的肉消瘦了不少。

  

  可是今天这个人一回来却跟自己说要忘了那些话,怎么可能。

  

  “嗯,这是我在法国时亲手扎的一株薰衣草,给你赔罪,忘了我那天说的混账话吧。”说着文星伊打开纸袋,从里面拿出一束包装的十分用心的薰衣草干花塞到了金容仙的怀里。

  

  金容仙默默地看着那些蓝紫色的小花,干花淡然的香渐渐散落在空气里面。

  

  “你要是不喜欢带回去熏熏衣服也好。”

  

  金容仙将干花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摆好,然后一步步走到文星伊的面前。

  

  “可是那天那些话叫我怎么能忘得掉。”

  

  “文星伊,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关于你那天说的。”

  

  文星伊不敢去看金容仙,看来对方还是没有原谅自己。

  

  “我很感谢允道欧巴的出现。”

  

  再次从金容仙口中听到南允道的名字时文星伊的心还是颤了一下,她不知道金容仙将要讲出怎样的话语,于是手指紧紧攥住了裤边。

  

  “我很感谢允道欧巴的出现,是他让我看清了你的心意,也看清了我自己的心意。”

  

   听到这里,文星伊猛地抬起头,对上金容仙望向自己的眸子。

  

  “欧尼?”

  

  金容仙一步步的靠近,那眼神就像一只盯住猎物的老虎。被金容仙的气势所迫,文星伊的背渐渐贴在了玻璃门上。

  

  “但是你真的很讨厌啊,自己痛快地说出了那些告白的话然后就消失不见,留下我自己在这里煎熬。”说话间金容仙又逼近了几分,近到文星伊可以感受到姐姐呼吸时的热浪。

  

  “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得么。”

  

  “我每天都在想你那天说过的话,都在脑子里重放你离开时的样子,都在想再见到你时该怎么做。”

  

  “所以欧尼想怎么做呢。”文星伊垂下眼眸,紧紧盯着金容仙那近在咫尺的红唇。

  

  “我想怎么做?”金容仙勾起嘴角笑了一笑,“我现在就想像你说的一样,光明正大的谈个恋爱,不用遮遮掩掩。”

  

  说着她在年下震惊的眼神中低头吻住了她薄薄的嘴唇。

  

  薰衣草的花香夹杂着爱人的呼吸充满了文星伊的口腔与鼻腔,两人的唇舌你来我往纠缠不清。

  

  一吻终了,文星伊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金容仙,然后眼圈又红了起来。

  

  看来小年下真的是个爱哭鬼呢。

  

  她双手环上金容仙的背,委屈地将脸埋在了姐姐的肩窝。

  

  “欧尼,谢谢你让我爱你。”

  

  “飘里,谢谢一直有你爱我。”

 

  

  

    

 

  


洲際221

Destiny


無質極短篇sido第一天

鯊了我吧

=====


金容仙睜開眼睛才想起昨晚沒回家睡。

爭先恐後的記憶被翻頁,一夜放縱換來了頭痛欲裂。

伸手往旁邊摸了摸,早已沒了溫度。

昨晚與自己一同在這柔軟大床上翻騰的人已不見蹤影。

是有什麼急事嗎?這一次離開的時間特別早。

藏起失落,她坐起來掃視了地板一圈,原本對方散落一地的衣物都不見了,而她自己的則是被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一旁沙發上。

一眼就瞧見自己那件大紅蕾絲內褲被疊放在最上面,好像在嘲笑她,看吧誰叫你這麼不會喝。

她掩面發出哀號,太丟臉了。

就算是一夜情的對象,也不必幫忙收拾內衣褲的吧。


門鈴響起,她趕緊撿起浴袍披上。...


無質極短篇sido第一天

鯊了我吧

=====




金容仙睜開眼睛才想起昨晚沒回家睡。

爭先恐後的記憶被翻頁,一夜放縱換來了頭痛欲裂。

伸手往旁邊摸了摸,早已沒了溫度。

昨晚與自己一同在這柔軟大床上翻騰的人已不見蹤影。

是有什麼急事嗎?這一次離開的時間特別早。

藏起失落,她坐起來掃視了地板一圈,原本對方散落一地的衣物都不見了,而她自己的則是被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一旁沙發上。

一眼就瞧見自己那件大紅蕾絲內褲被疊放在最上面,好像在嘲笑她,看吧誰叫你這麼不會喝。

她掩面發出哀號,太丟臉了。

就算是一夜情的對象,也不必幫忙收拾內衣褲的吧。


門鈴響起,她趕緊撿起浴袍披上。

是酒店的客房服務,對方送了水果和草莓牛奶來。

“我沒有叫這個。”金容仙皺著眉頭指著那盤五顏六色的果盤,“是不是送錯了。”

五星級酒店一向注重服務品質,來人必恭必敬的。

“這是稍早離開的那位小姐為您叫的。她還請我轉達,要多吃水果才不會扭到脖子。”

對方正經八百的表情讓金容仙有些心虛,臉頰發燙。


她回想到昨晚交流到某高難度姿勢,氣氛正濃烈,她就光榮地扭到脖子。

“嘶...”

“沒事吧。”

金容仙過了好半晌才緩過來。

那人擔心的表情毫無保留地攤在臉上,抬手給她揉著後頸,溫柔的力道如同她眼眸裡的光。

本是充滿溫情的動作,卻因為兩人衣不蔽體而顯得有些難為情。

“好多了,謝謝。”

金容仙收回目光,撥開她的手。

抱住她的背,帶著她再次陷入柔軟大床。


水果很好吃,美味又多汁。

這個僅有幾炮之緣的人倒是挺了解她的喜好,嗜甜。

不知不覺果盤裡只剩一顆草莓了,她捏起來往嘴裡扔,酸甜的莓肉在嘴裡爆開。

她滿足地抹了抹嘴便進入浴室沖澡。

待會也該退房了,傍晚還得去赴家教學生的約,今天是第一堂的試教。

她面對著玻璃失神,背對著花灑,讓水流肆意地在白皙的背脊上沖刷。

昨晚被抵在玻璃上做的冰涼觸感又湧現。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做完特別想她。


“請問是文澀琪嗎?”她拉開對面的椅子,“我是金容仙。”

她與學生約在市區一間較靜謐的咖啡店,循著她給的桌號找到了她。

名為澀琪的學生看起來很乖巧,留著齊齊的瀏海,正坐在位子上看書等她。

“是的,金老師。”

“想喝什麼呢,我請你。”金容仙起身要去點單,見學生有些猶豫的樣子,揚揚手上錢包,“就是順便而已,別多想。”

文澀琪也沒再和她推託,乖巧地說巧克力牛奶就好。


教學的過程很順利,文澀琪很聰明又認真,對英文很有天賦。

比較複雜的文法結構聽了一遍便能融會貫通地運用。

鄰桌的客人換了兩輪,課程接近尾聲,金容仙從包裡拿出自己出的題庫,推過去給她。

“這是我出的題,回家好好練習,下回我們一題一題解。”

“好的,金老師。”文澀琪細心地把它放進L夾,再小心翼翼放進包裡。

與文澀琪約好下次的時間地點,她又問道:“澀琪,你怎麼來的,待會要怎麼回去?”

“我姐姐載我來的,她去附近辦事,待會就來接我了。”文澀琪乖巧地回答。

“那我陪你等吧。”

“老師沒事嗎。”

“嗯,陪你等一會沒關係的。”

“謝謝老師。”

金容仙坐回椅子上,拿出手機刷著好友圈。

那個人稍早發了一張對著舞蹈室鏡子的自拍。

白皙的臉掛著燦笑,紫色頭髮披在肩上,好看得不得了。

手指猶豫著該不該點小心心,卻有些彆扭。

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對她的在意。


“我姐姐來了。”文澀琪對著前方招手,“姐,這裡!”

金容仙轉過去,想跟著打招呼,一見來人便像石化一樣僵在原地。

對方卻像沒事一樣走到桌邊,臉上是那一貫的邪笑。

“姐,這位是金容仙老師。”

“金老師,這是我姐,文星伊。”文澀琪給她們介紹著,“你們年齡看起來很近。”

“金老師你好,我是92年的。”文星伊看著她眼睛,“我看了你的家教履歷,是91年的吧?”

“...是的。”金容仙咬著牙答道,這傢伙明知故問啊。

“既然只差一年,我們也算是朋友啦。”文星伊笑嘻嘻地說,“我就叫你容仙,你也叫我星伊就好。”

沒大沒小的傢伙,在床上就算了,在外面也這樣。

文澀琪狐疑地看看今天特多話的親姐姐,不知道在演哪一齣。

走出咖啡店,文星伊叫住要往她的車走去的妹妹。

“文澀琪。”

“幹嘛。”

“你知道回家的路吧?”

“知道啊。”

“我想起還有事沒辦完,你先自己回家吧。”文星伊拉住想逃跑的金老師,“我順路帶金老師回家。”

“啊?”金容仙張大嘴巴。

文澀琪畢竟也是和她穿同條內褲長大的,親姐在想什麼她怎麼不懂呢。

“...好,那你記得買宵夜回來。我也正想自己去逛逛,讀了一天書好累。”

“好。”文星伊揚起鼻肌笑,對著旁邊還在狀況外的人說,“走吧容仙。

目送文澀琪進地鐵站,金容仙莫名被文星伊牽著手上了她的車。

金容仙化了精緻的妝,看起來就像天國和地球的混血。

文星伊覺得她一顆心都快跳出來了。

“我英文不好。”文星伊沒頭沒尾地說,“但我知道Destiny是什麼意思 。”

金容仙好笑地望著她,不知道她的下文。

“然後呢。”

文星伊扯著領口,把空調調低,轉移話題,“有點熱。”

“有屁快放。”

金容仙不耐煩,興許是還在記恨扭到脖子的事。

“就是有個英文問題想問問金老師...”文星伊撓撓鼻子,“You are my Destiny是什麼意思。”

金容仙挑了下眉,這傢伙是挖坑給她跳嗎。

憋腳泡妞術,她見多了。

送到了家門口,金容仙都傲嬌地沒開口,正當她手放上門把那刻,文星伊才有些著急地拉住她的手。

“你還沒告訴我答案呢。”


金容仙勾唇一笑,魅惑的模樣讓文星伊愣神。

她一把揪住文星伊的衣領,留了一個大紅色唇印在她臉頰。

“下次跟你妹一起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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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do了

是一個開心的故事

文星伊和金容仙是同一所公司工作

在這所公司裡有一個人非常出名,她叫金容仙,大概每天都會收到一定數量的情書,她也是一個很正經的總裁,聽說她還沒談過戀愛呢(誰信)

文星伊是這裡的小小的員工,從不起眼的人

至於怎麼相遇的呢,這個故事就在一個酒會上

這個酒會上,就得帶一個員工不分男女

於是金容仙就帶了文星伊來酒會

酒會一開始金容仙就一直被灌酒,文星伊在旁邊靜靜地看著金容仙被灌醉

「喂,你怎麼不幫我擋擋酒啊,找你來有什麼用呢」金容仙醉得紅紅的臉,一本正經地說

『我不會喝酒,要不給你找個能喝的給你擋酒吧,嗯就這樣說定了,我先走了,有什麼事都不要找我啊』文星伊也一本正經的說

「哎,别啊,說...

文星伊和金容仙是同一所公司工作

在這所公司裡有一個人非常出名,她叫金容仙,大概每天都會收到一定數量的情書,她也是一個很正經的總裁,聽說她還沒談過戀愛呢(誰信)

文星伊是這裡的小小的員工,從不起眼的人

至於怎麼相遇的呢,這個故事就在一個酒會上

這個酒會上,就得帶一個員工不分男女

於是金容仙就帶了文星伊來酒會

酒會一開始金容仙就一直被灌酒,文星伊在旁邊靜靜地看著金容仙被灌醉

「喂,你怎麼不幫我擋擋酒啊,找你來有什麼用呢」金容仙醉得紅紅的臉,一本正經地說

『我不會喝酒,要不給你找個能喝的給你擋酒吧,嗯就這樣說定了,我先走了,有什麼事都不要找我啊』文星伊也一本正經的說

「哎,别啊,說一下而已,不要當真,要不這樣吧,你送我回家吧」

『我不會開車,給你找個代駕,我先走了,有什麼事都不要找我』

「别别别,你把我帶回家吧」

『别别别,我帶不到你那麼重,拖你回去還勉強可以』

「能不能不拖啊,地上凹凸不平的,磨到屁股疼」

『不要拖就算了,你坐在這別回去了』

「那你怎麼回去啊,你又不會開車,又不會拖我回去」

『我會自己走啊,有腳的啊』

「對喔,我有腳的喔,那麼我先回家了,拜拜」

「拜拜,回家打給我」

-----

在一旁的丁輝人一臉黑線的看著她們,心想:

妳們真厲害啊,夢裡能對話的喔,還能有背景的喔

真是服了你們,哎~~~

(在這等你們留言啊)

日月教徒~

校草的初戀[MOONSUN]

校草的初戀 (下)


「親愛的~你回來啦,恭喜你拿第一名喲!」女閨蜜看著文星伊説。


「親...愛的」金容仙睜大眼睛看著文星伊表情像是快哭的樣子。


「容,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樣!」文星伊沒心思駡女閨蜜一心只想跟金容仙解釋。


「我...我...先走了」金容仙傷心又有點不知所措的走向門外,文星伊連忙拉著金容仙要解釋,金容仙直接把手拉開就離開了,文星伊見金容仙不理睬自已走後只想對女閨蜜質問一番。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知道你想幹嘛,我現在只想知道為什麼你要怎麼説!」文星伊一些生氣便提高音量的説。


「我衹是想要慶祝你得第一而已,而且我很喜歡星伊你。」女閨蜜說完後拉著文星伊...

校草的初戀 (下)


「親愛的~你回來啦,恭喜你拿第一名喲!」女閨蜜看著文星伊説。


「親...愛的」金容仙睜大眼睛看著文星伊表情像是快哭的樣子。


「容,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樣!」文星伊沒心思駡女閨蜜一心只想跟金容仙解釋。


「我...我...先走了」金容仙傷心又有點不知所措的走向門外,文星伊連忙拉著金容仙要解釋,金容仙直接把手拉開就離開了,文星伊見金容仙不理睬自已走後只想對女閨蜜質問一番。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知道你想幹嘛,我現在只想知道為什麼你要怎麼説!」文星伊一些生氣便提高音量的説。


「我衹是想要慶祝你得第一而已,而且我很喜歡星伊你。」女閨蜜說完後拉著文星伊的手搖來搖去。


「慶祝,呵!你也不打聽一下嗎?我對你完全都沒興趣,似乎全校都知道我和容一起了,今天盡然在這裡説,我現在只想你走,離開我的店,離開我身邊的人,見到我們就遠離我們,謝謝!」文星伊被女閨蜜的話氣的很想大聲駡她。


「星伊~」女閨蜜撒嬌的叫文星伊。


「你給我滾,別再讓我看見你了!」文星伊眼見這人死纏爛打的並直接罵他滾。文星伊見女閨蜜走出店外后把店裡的人趕走關店,自已坐在店裡最角落里反思了很久,現在也只想跟金容仙解釋但是金容仙完全不想听文星伊說話。


金容仙看見了文星伊和自已閨蜜這樣,自已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他進了酒吧裡點了很多酒坐在旁邊默默的喝酒,自已已經和到斷片了,店員眼見這喝斷片的人不知道該怎麼辦,他走去金容仙旁邊拿了她的手機,手機通訊錄置頂[我的小星星⭐]店員便撥打過去。


「您好,請問是這手機主人的朋友嗎」服務員

「是的,請問你是誰為什麼拿我女朋友手機」文星伊

「她現在在我這邊喝醉酒了,你方便過來接她走嗎?我這裡要打烊了」服務員

「告訴我那裡,我現在馬上過去」文星伊

「這裡是XXX酒吧」服務員

「好,我10分鐘到」文星伊


10分鐘後文星伊到達酒吧,見眼前喝斷片的女友就直接背她起來并向店員道歉后送金容仙回家。文星伊把金容仙送回家后幫她洗澡整理后就幇金容仙打掃眼看很久沒打掃的家,文星伊看時間淩晨5點邊去拿紙筆寫下「容,你喝斷片了,是我送你回來的,我沒對你做什麼,我只想要你知道,我很喜歡你,我根本不認識你閨蜜,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要這麼做,我希望你能原諒我,今晚如果你原諒我的話,6點我會在XX公園不見不散,如果你還不能原諒我的話...」文星伊吧紙條留在金容仙手機上,幇金容仙準備了早餐,並把他放冰箱裡留了個紙條貼在冰箱「我幫你做了早餐,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記得微波來吃喲!」。


金容仙起身要看時間的時候,拿起旁邊的手機看見文星伊留下的紙條后,眼睛莫名其妙的流淚了。當他走出房外看見自家被整理的乾乾淨淨像是剛買房子的時候一樣,金容仙走去廚房一眼就可以看見文星伊留下的紙條,他看了后吧文星伊煮的東西微波后,自已去洗簌去。吃完早餐后她看了眼時間現在4點半,金容仙換了一身衣服穿了件白襯衫和藍色牛仔半裙,畫完裝換好衣服后金容仙看了時間是5點半便前往XX公園等待文星伊,金容仙想要給文星伊个小驚喜,文星伊為了要跟金容仙告白準備了很多東西,這一切被躲在遠處的金容仙看見,金容仙看文星伊準備的差不多后自已故意在6點半才出現。


在等待的過程中,文星伊很怕金容仙不原諒自已,他想過如果金容仙真的不原諒自已的話,他就打算出國上學,但如果金容仙今天出現的話他就會留在金容仙身邊。


「星伊...」金容仙慢慢的走過去。


「容,你來啦!」文星伊見金容仙有來公園正準備像她告白。


「嗯」金容仙小聲回應,但眼睛的眼淚不停的留下來,金容仙被文星伊的行動很感動。


「我的容,你怎麼哭啦,別哭了。」文星伊看見金容仙哭後立馬用手把她的眼淚擦乾并抱著金容仙吻了她的額頭。


「不要,你的衣服濕了」金容仙感覺到文星伊拉著自已抱起來自已的眼淚打濕了她的白襯衫(星伊穿白襯衫+藍色牛仔長褲)。


「沒關係的,容我有話想告訴你。」文星伊把手放在金容仙臉頰上。


「星伊,其實我很早就來了,我也知道你約我過來是要給我驚喜,但是做人要誠實你做的驚喜一早就被我看見了,抱歉」金容仙向眼前的人説并低下頭。


「傻子,我也知道你在旁邊呀,也不想想我容跟我那麼心有靈犀呀,同樣穿了白襯衫情侶裝。」文星伊笑了笑摸金容仙的頭。


「哼,知道了為什麼不過來,讓我在哪邊那麼久」金容仙假裝發小脾氣。


「對不起嘛,你也不是讓我等了很久嘛。」文星伊壞笑的說。


「好啦好啦」金容仙被文星伊說的有點無話可說,但這確實是事實。


「容,你願意當我女朋友嗎?無論如何我都會盡全力保護你,如果你無聊,你可以搬來我家住,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文星伊拿了準備好的花束送給金容仙并告白。


「嗯,我願意!」金容仙接受了文星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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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多支持咱四姐喲!

一天二更是極限。


柠檬芒果树

沉迷 醉爱(番外①)

-番外①-

将车停在路边,看着车外来来往往特别热闹的人群,深深叹了一口气。

已经拉好了手刹,但是就是迟迟不想熄火。车里的音乐声本来就开的很大声了,但是来到的这个街区是有名的夜生活聚集区,外面的人们似乎因为是夜晚所以一个个放下了戒备和压力,尽情的释放着自己。有的人大声的吼叫着,路过的人没有投来厌烦的目光,反倒是兴奋的像是引起了共鸣似的一起加入进来。就这样,两团相互不认识的人就可以借此成为了一个契机,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一起赶向下一场。因为这样的属于夜晚的放肆和发泄, 在这里出现,是再正常不过一件事了。

微微皱了皱眉头,车外的声音有一下没一下的盖过了车里的音乐,变得有些刺...



-番外①-

将车停在路边,看着车外来来往往特别热闹的人群,深深叹了一口气。

已经拉好了手刹,但是就是迟迟不想熄火。车里的音乐声本来就开的很大声了,但是来到的这个街区是有名的夜生活聚集区,外面的人们似乎因为是夜晚所以一个个放下了戒备和压力,尽情的释放着自己。有的人大声的吼叫着,路过的人没有投来厌烦的目光,反倒是兴奋的像是引起了共鸣似的一起加入进来。就这样,两团相互不认识的人就可以借此成为了一个契机,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一起赶向下一场。因为这样的属于夜晚的放肆和发泄, 在这里出现,是再正常不过一件事了。

微微皱了皱眉头,车外的声音有一下没一下的盖过了车里的音乐,变得有些刺耳。变得有些烦躁,抬起手正想将音乐声调的更大一些去盖过那些偷偷溜进来的杂音,但是放在旁边的手机的提示音打断了动作。

将手机拿到跟前,屏幕扫到她的面容,自动开了锁。屏幕的光一下打亮了她的脸,在原来很黑暗的车里凸显了出来。

「文大少,你还有多久到啊?都在等你呢!」

看着对方有些轻佻的发的调侃的称呼,她没有选择回复信息。重新将手机屏幕锁上,将手机扔到一边的副驾驶上,随着一声清脆的锁屏声,车里又恢复成一片黑暗。

纤细修长的手指微微握起,指关节有些力道的揉了揉些许发胀的太阳穴。紧闭上双眼头向后靠在了靠椅上,暂时不需要担负起支撑的作用,脖子上的酸疼得到了缓解。满脸写满了不耐烦,但是自己也很清楚不管不顾的就此离开明显的不在选项内。即使车里的音乐声大的感觉快要盖过脑子里面思考的声音,但是却还是能感觉到烦躁的心跳和深入到下腹的叹息。

文星伊一向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不喜欢社交,不喜欢浪费时间在不值得的事情上,不喜欢勉强去接受不喜欢的东西。周围的人都是摸清了她的脾性的,但是毕竟这个世界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是围绕着一个人转的,也是有很多的无奈和迫不得已的想要压抑住本我的时刻。从以前到现在的像今晚这样的并非自愿报名的局,自己的出勤率真的是屈指可数。自嘲的笑了笑,终是转动钥匙熄火下了车。

紧了紧外套,寒冷的晚风却吹不熄人们高涨的热情。夜越来越深,从不同地方不同领域专门跑过来发泄的人也越来越多。侧身闪过了好几个不知是故意借着醉意还是真的醉到走路都没办法支撑身体而向自己倒过来的人,眼神麻木的看着他们就势倒在地上,迷迷糊糊的各种醉相各种狼狈。

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正想确认一下对方发过来的地址和目的地的名字。一个身影撞到了毫无防备的她身上,接着感受到那个人的全身力量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文星伊也是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也扶住了那个靠在自己身上的人。

本来就很不耐烦的她,这下子更是下意识的想松开手,随便那个人要怎么摔倒,都和自己没关系。

岂料,文星伊刚想放开手的那一瞬间,那人竟然伸手圈住了她的脖子,抱住了她。

个子要比她矮个半头的样子,身子也因为醉酒的原因而站不直,整个人就那样像个长臂猴子玩偶一样挂在了她的身上。下巴磕在她的胸口上,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闭着眼,仰着脸就那样对着她。

借着这样的姿势,文星伊才能观察到这个“袭击”自己的人长什么样子。本以为看到的会是一个脸上涂着厚厚的一层粉,妆容夸张的脸,但是怀着本能的厌恶低下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出乎意料。

没有用力过猛的夸张感,眼睛里看到的是一张妆容精致却自然清透的脸。可爱的圆润的脸颊,好看温和的面部线条,很明显细腻没有任何瑕疵的皮肤,白皙的皮肤透着因为酒劲的红晕。也衬托着盈润饱满的淡淡桃红色的嘴唇,嘟嘟囔囔的时候,嘴唇微微撅起,让文星伊看着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猜测那些嘟嘟囔囔的话应该是在说些什么需要回应的话,因为许久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身上挂着的人明显有些不满意。但是似乎因为眼皮太过沉重,尝试了几下睁开。说是很努力的尝试,但是在旁人看来也只是无力的眨巴眨巴几下罢了,索性就由着去了。圈着文星伊脖子的胳膊收了收劲,有些发软的双腿打转了几下,挣扎着要站直,闭着眼睛又不愿松开胳膊的往上方边摸索着边挪动着距离。

像是攒足了劲,又像是找到了方法,突然的站直,上半身也相对的拉远了离地面的距离,她的脸也就很突然的一瞬凑到了正在低着头仔细打量着她的文星伊眼前。

突然凑近的距离让文星伊一下子忘记了反应,就只得愣在那里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呆住。奈何对方闭着眼睛,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嘴巴还在嘟嘟囔囔的说着一点都组不成句子的话。但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除了可以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之外,好几下,文星伊都感觉对方的唇似乎触碰到了自己的。

都不知道发愣了多久,才想到推开赖在自己身上的人。

“小姐?”

“小姐?”

把身上的人推开一段距离,尝试了好几遍想要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是对方因为酒劲完全没办法站直,摇摇晃晃的好几下看着都要摔倒的样子。无奈,只能一边的胳膊把人揽了回来,靠在自己的肩上。

“小……”
“什么小姐!你才小姐!” 怀里的人似乎是终于找到了保持平衡的点,不用再挣扎着东摇西晃的,整个人竟也有了底气一般,说话横了起来。不过,说话倒也是清楚了几分,至少可以听得出内容,这也不失一件坏事。

“我不叫小姐!我有名字的!没礼貌!”

“好好好,”文星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面对这样的醉鬼,怎么突然这么有耐性,“你有名字,那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

怀里的人突然嘿嘿嘿的笑了几声,也不知道在得意些什么的艰难的直起自己的身子,两只手抓起文星伊的外套立领,向她的面前凑了几分,表情特别严肃。

“我… 叫…金容仙!记住…记住了吗? 记住!现在就…记住!”

酒醉人心,小脸微醺红润,一头艳但不俗的粉红色头发因为刚才在文星伊身上蹭来蹭去的早没了造型,额头的碎发随风飘扬着。眯着一双迷蒙的双眼傻乎乎的盯着自己抓住的人的眼睛。没有得到回应,吧唧了几下嘴巴正要说什么,一个没站稳,赶紧又扑回了对方的怀抱。

“好,记住了,那…金容仙小姐,你可以放开我吗?我还有事情呢。”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文星伊也是说的很不严肃很不坚定,因为说出去的瞬间心里就涌现出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就感觉…感觉自己说完那人就真的放开自己,莫名的觉得那样的话,自己应该会感觉到失落。

“不!”

一个简短的包含着饱满情绪的字,伴随着加大力度抱上自己的动作。对方像是铁了心讹上自己似的,但是文星伊却没有一丝的反感。

反倒,有一丝,窃喜。

正要开口回话,不经意的抬头往旁边看,正对上旁边两个男的的眼神,鬼鬼祟祟的徘徊在旁边酒吧的门口。印象中刚才并没有看到他们在附近,难道是和这个女孩子一起出酒吧的?但是文星伊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两个人一点都不像是普通来喝酒的人的样子,因为很明显的眼神时不时瞟向靠在自己身上的金容仙,一脸的不怀好意。

如果要是继续去赴约,必然不能带上金容仙;但是如果就此不管她了,总感觉这两个男的在计划什么不好的打算。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犹豫了半天,还是扶着黏在自己身上的人,沿着自己来的方向走回去。

打开副驾驶,将人半抱着扶进副驾驶。可能是因为车里隔绝了外部的冷空气,暖暖的很舒服,蠕动了几下,金容仙一下子没了反应,像是睡了过去。

看到她这个样子,别人口中的万年面瘫的文星伊嘴角扬起一丝自己都没发觉的笑。直起身子,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穿着单薄的金容仙身上,然后退一步,关上副驾驶的车门。

转过身,刚才酒吧门口的两个男人就站在面前。





日月教徒~

校草的初戀[MOONSUN]

文星伊-校草,學霸,高冷,帥氣,富二代

金容仙-學渣,可愛,傻呼呼,貧窮,出生於孤兒院


文星伊閨蜜-男閨蜜

金容仙閨蜜-女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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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的初戀(上)


「星伊啊!一會去打籃球不?」男閨蜜詢問文星伊。


「不了,我想留在宿舍做資料。」文星伊回應男閨蜜就目送他離開。


男閨蜜和他一群朋友打球完后就各自回宿舍,男閨蜜回宿舍之前看見在樹下的金容仙和女閨蜜,男閨蜜就走過去樹下準備調戲,這一幕剛好被文星伊看見,文星伊做完資料后就在校園內走走。


「美女叫什麼名呀?」男閨蜜用手摸了摸金容仙臉頰。


「我叫...

文星伊-校草,學霸,高冷,帥氣,富二代

金容仙-學渣,可愛,傻呼呼,貧窮,出生於孤兒院


文星伊閨蜜-男閨蜜

金容仙閨蜜-女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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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的初戀(上)


「星伊啊!一會去打籃球不?」男閨蜜詢問文星伊。


「不了,我想留在宿舍做資料。」文星伊回應男閨蜜就目送他離開。


男閨蜜和他一群朋友打球完后就各自回宿舍,男閨蜜回宿舍之前看見在樹下的金容仙和女閨蜜,男閨蜜就走過去樹下準備調戲,這一幕剛好被文星伊看見,文星伊做完資料后就在校園內走走。


「美女叫什麼名呀?」男閨蜜用手摸了摸金容仙臉頰。


「我叫金容仙」金容仙向詢問自已名字的男閨蜜答到。


「金容仙,這個名字好听,做哥的女朋友吧!」男閨蜜說完便拉著害怕的金容仙,這剛好被遠處的文星伊看見,文星伊急忙跑過來。


「你在幹嘛!」文星伊大聲的說。


「星伊你怎麼過來了,我沒幹嘛啊,衹是交個女朋友唄。」男閨蜜向文星伊解釋把自已說成無罪什麼的。


「我們容仙才沒有要答應做你的女朋友呢!」女閨蜜見到文校草便想引起她的注意便幫助金容仙。


「聽見了嗎?還不快滾!」文星伊見男閨蜜尷尬的樣子并給他下最後通牒。眼見男閨蜜走遠後文星伊幇男閨蜜道歉后就離開了,金容仙此時對文星伊非常有好感。


「容仙啊!校草跟我們說話呢!」女閨蜜激動的説。


------------------------


學校假期后,很多學生選擇回家,也很多學生選擇打工。文星伊在自已一間咖啡店工作而金容仙在一間餐廳打工。金容仙在打工的時候不小心弄破了餐廳的东西被餐廳老闆辭退,金容仙心想如果在找不到穩定工作的話自已可能連學費都付不起,金容仙走到街上看見一個招聘信息,剛好就是文星伊的咖啡店,金容仙也不知道是文星伊的咖啡店。


「您好,我想要應聘工作。」金容仙對著咖啡廳副經理説。


「我們老闆現在已經外出了,你換上服裝先瞭解我們這裡的工作。」副經理向金容仙解釋。


在工作期間文星伊也知道金容仙過來應聘的原因了,她幫金容仙偷偷付了學費告訴老師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她,還幫助她工作掙錢,金容仙在咖啡店也弄了不少爛攤子全都是文星伊來收拾,文星伊一度容忍著還忍著气慢慢教導金容仙。金容仙學會后再也沒有弄出什麼攤子給文星伊收拾了。


開學之前金容仙打算把學費交給老師,但老師只說以後不要再付學費了,老師鼓勵金容仙説「如果你在之後考試獲得前100名內就讓你免費上完課」金容仙本身考試都是在200之後的,現在要到100名前很困難就自已每天努力學習,金容仙想把自已打工賺來的錢拿去買很多練習簿,當文星伊知道金容仙要努力考取好成績就幫她補習。文星伊在短短3個月考試前教她很多了,考試時金容仙很努力的作答。文星伊見成績出來后並拉著金容仙去佈告欄找他的名字。文星伊第一名,金容仙一直在找自已的名字本來很失望的她文星伊突然指向第十八名。


「恭喜你!你是十八名!」文星伊開心的把人群中的金容仙拉出來説。


「真的!我成功了!星伊我真的成功了嗎?」金容仙想過自已努力拿看前100名但就是沒想到自已拿到18名,金容仙看排名的時候只看後排沒看前排所以非常失望,但發現自已竟拿到18名開心的不得了。在金容仙準備去找老師前她偷親了文星伊臉頰就跑向教師辦公室,文星伊在這段期間也對金容仙有好感,金容仙高興的从教師辦公室出來就看見文星伊靠牆看著自已。


「幫你慶祝,去咖啡店!」文星伊說完拉著金容仙的手就去店裡,剛到店裡女閨蜜也在店裡。


「親愛的~你回來啦,恭喜你拿第一名喲!」女閨蜜看著文星伊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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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寫到這裡,因為現在準備要上課的緣故,所以下篇就晚上或者明天發。


我有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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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像過渡章節,今天來講講金組長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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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金容仙也從未想過會有再見到丁輝人的那天。


當年她毅然決然的離開她,封鎖了各式丁輝人能連絡上自己的管道,她知道,哪怕是光聽見這個人的聲音,她都會有後悔的念頭。


她們的愛情走向末期,沒有相扶著彼此承為更好的人,反倒是因著彼此阻擋著彼此前進。


那時的金容仙即將面臨大學畢業,永遠的脫離校園的舒適圈,走向辦隨自己往後的人生的職場。


「為什麼又翹課?」下課後金容仙回到和丁輝人同居的租屋處理,看見丁輝人躺在床上,眼睛紅紅腫腫的,像是剛哭完一搬。


那時,正好是丁輝人最低潮的...


有點像過渡章節,今天來講講金組長的心聲


----------------





其實,金容仙也從未想過會有再見到丁輝人的那天。


當年她毅然決然的離開她,封鎖了各式丁輝人能連絡上自己的管道,她知道,哪怕是光聽見這個人的聲音,她都會有後悔的念頭。


她們的愛情走向末期,沒有相扶著彼此承為更好的人,反倒是因著彼此阻擋著彼此前進。


那時的金容仙即將面臨大學畢業,永遠的脫離校園的舒適圈,走向辦隨自己往後的人生的職場。


「為什麼又翹課?」下課後金容仙回到和丁輝人同居的租屋處理,看見丁輝人躺在床上,眼睛紅紅腫腫的,像是剛哭完一搬。


那時,正好是丁輝人最低潮的時候吧。


「不想去。」


「......我不喜歡妳這樣。」


「那就不要喜歡我,我很糟糕,我的確不值得妳這樣的人喜歡。」丁輝人從床上做起來,低著頭有些歇斯底里的說道。


第一次見到這般灰暗的丁輝人,金容仙連包包都沒放就趕緊來到床邊把丁輝人擁入懷裡,原先毫無生氣的她漸漸的開始發抖,大口大口的換氣,面臨崩塌的理智終將潰堤。


丁輝人緊緊的抱著金容仙,眼淚大斗的落下,狠狠的灼燒著金容仙的心頭。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它總是突如期然的來找我,讓我感到很自卑,很沒用,我討厭我所做的一切......」


「傻瓜,妳很好,我喜歡的人怎麼會不好。」金容仙捧起丁輝人的小臉和她對視,不僅是丁輝人哭得不成人樣,她也是。


「不準再說妳討厭妳自己了,況且,還有我愛妳。」再次把丁輝人納入懷裡,此刻的丁輝人無一處不緊揪著金容仙的心臟,狠狠的扭著。



但是,這樣的狀況在那天之後,一兒再,再兒再的發生。


面對愛情和未來的未知兩頭燒的情況下,丁輝人的狀況也不見好轉,無力的感覺開始蔓延至金容仙的全身,是啊,光靠愛她,是無法拯救她的。


時間一天一天的逼近,對於未來的壓力也一天天的加重在金容仙的肩膀上。


有時後壓死駱駝的並非巨石,而是日積月累直到坍塌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在平凡無奇的某個下午,向丁輝人提出了分手。


那時的她也如同現今的丁輝人一般,對於那些愛與不愛的感受不想多加深想,她只是,


得先愛自己罷了。






「不過就是到別座城市辦公而已,又不是到海外出差,用得著買土產嗎?」文星伊不屑的看著金容仙像個大媽似的在拌手禮店挑挑選選,一大早就開車到別城談case的她,現在只想趕快開車回家睡大頭覺。


「妳懂什麼,這裡的糕點超有名的。」對於文星伊頻頻傳來的鄙視毫不在意,金容仙依然自顧自的挑選。


「是是是,」文星伊摸了下口袋裡的車鑰匙,「那回去車妳開。」不坑人就對不起自己的文星伊迅速的把車鑰匙塞進金容仙的大衣口袋裡,得瑟的笑著。


「......好。」金容仙看了下手裡滿滿的辦手禮,無奈的答應。


要不是因為買土產是給自己找個見丁輝人的藉口,她才不會特地在這裡多做逗留勒。現在好了,還被文星伊這傢伙坑,想到這金容仙不禁扶額,果然挽回舊情人的道路是崎嶇的。




「話說,妳還沒跟我說上次約妳去酒吧妳為什麼放我鴿子?」車上,文星伊好奇的問道。由於最近公司職員大更動,再加上金容仙這傢伙一上任就打掉了許多準備中的案子,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的情況下都來不及和金容仙閒聊,一見面就是談不完的公事。


「上次?哪次?」金容仙試圖裝傻蒙混過去,她怎麼可能和文星伊說是和丁輝人滾床單去了。


「還有哪次,就上次約妳去和zaka聊妳準備接手的職位會遇到什麼狀況那次啊。妳不喝酒的人誰要約妳去酒吧啊。」


「喔~那次啊!我那時突然姨媽來經痛就先回家了。」裝做一副終於想起來的樣子,金容仙可以說是說謊不眨眼。


「妳不是不經痛的嗎?」文星伊和金容仙好歹做了好幾年的同事,從來不曾看過這個人喊經痛。


「不知道耶,可能壓力很大又坐息不正常吧,我記得我那陣子好像還很常喝冰的。」好在金容仙不是沒見過經痛是什麼模樣,以前丁輝人老是喊經痛,她還記得以前特地為了丁輝人科普過經痛的原因和經痛的改善方法。


「這樣啊......」文星伊還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她總覺得金容仙哪裡怪怪的。


「唉呀,抱歉啦放妳鴿子,」金容仙擺出十足的歉意的模樣,伸手拍了拍文星伊的肩膀,「做為補償下次請妳吃飯。」


「好,我要吃和牛。」


「......好。」金容仙此刻只想為愛哀嚎。



回到公司後金容仙迅速的和職員交代明天的代辦事項便先行離開了。


發車前確認好買給丁輝人的土產一樣也沒落下,補妝後的自己不會顯得疲憊,帶著雀躍的心情前往丁輝人的住家。


昨天都打電話叫我了,應該是沒那麼討厭我的意思了吧。


金容仙心想。想起昨晚主動丁輝人打給自己,卻裝做不在意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




「喂?」電話那頭傳來丁輝人的聲音,提著好幾袋土產站在丁輝人家門外的金容仙克制不住揚起的嘴角,卻又裝得一副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


「開門。」


「......妳在我家外面?」丁輝人疑惑的問到。


〝叮咚--〞金容仙摁了下門外的電鈴,「對。」


「妳怎麼會來?」丁輝人掛了電話後打開門,一眼就看見金容仙手上提著好幾袋一看就知道是土產的糕點站在門口。


「報答妳昨天叫我起來的禮物。」金容仙硬是把土產拿給丁輝人,不小心買了太多提到她手掌都有些泛疼。


「我可以進去嗎?我今天好累喔。」見丁輝人還是一臉懵逼的表情,在外奔波一整天的金容仙現在只想趕快找的地方舒服的坐下,用著半撒嬌的語氣說道。雖然她現在是真得挺想一頭栽進丁輝人的懷裡討抱抱的。


「呃,好。」這應該是和金容仙相遇後,金容仙第一次沒有讓她感覺到完全摸不著頭緒的對談吧。丁輝人不禁開始感到頭疼,是不是昨天自己好心叫她起床有種給她希望的感覺。而且她剛剛那語氣氛明是撒嬌吧,丁輝人汗顏,她總有種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跳的錯覺。


金容仙走到沙發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見桌上擺著幾罐啤酒和零嘴,電視屏幕正播著某部電影,「妳剛剛在看電影啊?」


「喔,對啊,我在看LaLa Land。」


「LaLa Land。」


異口同聲的說出電影名稱,丁輝人感覺更加尷尬了,因為這部電影她和金容仙老早就在在一起的時後看過了。


金容仙倒是沒什麼反應,只不過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反而比丁輝人還更加投入劇情。



這部電影都是她們倆十分喜歡的電影,看過不下十次的兩人對電影的劇情可以說是倒背如流。


原本相看兩厭的男女主角在一次次的認識後愛上彼此,各自在理想的道路上邁進,直到女主角最後終於盼來的成功的大好機會,倆人都為此喜悅,也決定不阻礙彼此而選擇分道揚鑣。


在最後的橋段他們相遇,很多的假設在腦海裡飄過。假如他們沒有選擇分開,或許他們現在還在一起,或許他們有個美好的家庭,只不過,他們已經不是當初的彼此了。



「我還是覺得EmmaStone在裡面很漂亮。」受不了尷尬的丁輝人隨便找了個話題,其實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恨不得馬上把電視關掉,現在這種狀態的她們一起看這部電影實在是太尷尬了。


「妳會討厭EmmaStone最後做的決定嗎?」


丁輝人看不見金容仙的表情,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她心臟飛快得跳著。


這問題牽引著太多可能了,她很想回答討厭,也很想回答不會。


或許在她還沒正視自己的問題的時候,她會說討厭,但現在,她知道她得回答不會,她沒有任何理有阻擋鳥兒飛翔。


只不過,那些傷疤還是歷歷在目得烙印在自己的身上,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想。


「如果我說,會,又不會呢?」良久,丁輝人轉頭看向金容仙,發現她也看著自己。


「沒關係,因為假如我是RyanGosling,我會把她搶回來的。」金容仙直起身板,認真的說。


轟的一聲,丁輝人的大腦彷彿被投如一顆原子彈,把她所有建立好的理智化為烏有。


正如安慧真所說的,金容仙現在,好像正預告著什麼一般。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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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會不會看不習慣,開始有了很多容的視角

還有她們的過往

要不是我過往想另外開坑用得著這麼累嗎!!!

如果哪天花了好幾張寫她們相愛的過程就代表我不開坑了 哈哈哈

對了我是真的很開心我的文章是有人期待的這件事,謝謝大家。

妈木什么时候去马尔代夫

不再想遇见平凡的爱情

还是晚上最好写

冬天了大家要注意不要感冒

多穿点衣服

ooc吧还是

纯属虚构!!!

LEGO~~


一年前的冬天,她们交往了

在街边的咖啡店,一起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地上铺满了雪,桌边的落地窗上贴着圣诞节彩灯

店里圣诞主题的音乐让人充满了恋爱的感觉


“交往吧,与其一直不说,我想现在就说出来。”

金容仙穿着一身卡其色羊角扣风衣,把脸半遮在围脖里,看着坐在对面的文星伊说道。


如果说樱花落下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那此时此刻金容仙心里的小鹿可以直接参加吉尼斯跳绳记录。


“好。”

文星伊答应得很快,拢了拢自己的黑色风衣,把黑色围巾拉了拉。温柔地看着对方的人,谁跟这...

还是晚上最好写

冬天了大家要注意不要感冒

多穿点衣服

ooc吧还是

纯属虚构!!!

LEGO~~


一年前的冬天,她们交往了

在街边的咖啡店,一起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地上铺满了雪,桌边的落地窗上贴着圣诞节彩灯

店里圣诞主题的音乐让人充满了恋爱的感觉


“交往吧,与其一直不说,我想现在就说出来。”

金容仙穿着一身卡其色羊角扣风衣,把脸半遮在围脖里,看着坐在对面的文星伊说道。


如果说樱花落下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那此时此刻金容仙心里的小鹿可以直接参加吉尼斯跳绳记录。


“好。”

文星伊答应得很快,拢了拢自己的黑色风衣,把黑色围巾拉了拉。温柔地看着对方的人,谁跟这样温柔的眼神对上一秒都要被暖到化掉。


是因为节日的气氛吗,还是刚才两个人同时看见了正在热谈的情侣,就这样确定了关系。


她们的爱情里好像没有那么轰轰烈烈。


可是平平淡淡的爱情,在摩天轮上告终。


“我们,分手吧。”

“好。”


一样的平淡,一样没有任何形式。只是,金容仙心里的小鹿就想去冬眠了,不再有心动的感觉。


不一样的是,文星伊不再平淡了,她需要平复,因为被自己喜欢的女孩突然告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被自己喜欢的人提分手也是一件无法释怀的事。


从摩天轮上看到的风景一下子黯然失色,好像金容仙给整个气氛换了黑白滤镜。快到终点的时候,文星伊看着其他排队的情侣,有的头上还戴着圣诞帽,回想一年前的圣诞节,她也像今天这样开心。


原来,我们的一周年纪念日也是分手的日子


其实,文星伊把自己的这份喜欢藏了很久。

明明是先喜欢上对方,可还是对方先告了白。


她先喜欢上她。

会在她生日很久之前就筹备生日派对。

即使是以朋友的身份,也要给她最好的。

给她捂手取暖

晚上金容仙睡不着她会忍着睡意跟金容仙打语音知道她睡着自己却失眠

她很爱她

当她听见自己被告白的时候,心里开心到要疯了,但是她对金容仙的喜欢,一直以为没有被发现过。


金容仙有愧疚,提出了分手

文星伊每次都特别周到地处理好她身边的事情

她自己也不是看不出来,可是不知道对于文星伊的感觉,是出于感谢还是喜欢

于是在那天圣诞节气氛的感染下,告白了


两人各自回到家,身上的外套都还有着圣诞节冰雪的气息。


金容仙回家窝在沙发上,打开聊天置顶跟自己的闺蜜发信息,可是丝毫没有注意收信的那方是文星伊。


文星伊机械般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放在手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飘着的雪,夜景里的红绿光越发刺眼。


有消息,文星伊看着来着的消息,消息却突然一条一条被撤回。


“惠真啊我跟她分手了”

“可是我好像后悔了”

“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差劲”

“我知道她以前对我很好我也知道不该背负着那些感谢的心情去提出交往”

“但是当时我以为我喜欢她,是那种喜欢”

“可是分手之后”

“我觉得不对劲”

“我真的喜欢她”

“不带感谢”

“全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她给我很多安心的感觉”

“没有她好像真的不行了”

“可是我这样的人她会觉得很奇怪吧”

“安惠真你干嘛不回话啊重色忘义!”


搞清情况后,

金容仙一句“卧槽”直穿大气层


正当金容仙恨不得来个宇宙黑洞给自己吸走的时候,对话框上的收信人发来了信息。


“我不觉得你很奇怪”

“是我不够开朗”

“刚才我都看到了”

“与其说那么多看到那么多”

“你喜欢我这句话我真的好开心”

“我也知道你的告白是一时的冲动”

“可是就算那样我还是狡猾地接受说了好”

“所以你说分手我也不挽留”

“你做你喜欢的事情我不会阻拦”

“我只要你开心”

“但是这次我想要先告白”

“所以,兔子小姐愿意跟我交往吗”


或许,不是每个人都有被包容被温暖的感情,但是平平淡淡的感情在每个人心里都有着很重的分量。喜欢轰轰烈烈也好,平平淡淡也罢。那些一直咕噜着不要平淡爱情的人,不是讨厌平淡,是还没有遇上那个让内心接受平淡的另一半。


雪又下大了,可是此刻的灯光,越发柔和。









Ask

人非草木3

-22-

入睡时间晚,导致醒来的时间推移到了午后。 

裴柱现睡得极为不安稳,先起来了。浑身酸痛地在家里走着,摸着脖子想她今天应该做些什么。 

人在精神恍惚的时候常常会有这种状态,身体动着,但是不知道走动的目的。 

看到棉花空了的盘子,裴柱现蹲下给它投喂了早午饭。这才想起,年前商铺大面积关门了,这几天下楼打包饭菜可能不像以前方便。 

于是裴柱现打消了念头,在家里下厨。 

煮了一锅面条,等它变软的时候听到卧室传来动静,连忙赶回去,才看到姜涩琪一个人在和衣服费劲搏斗。 

裴柱现扶着姜涩琪的肩膀,小心地帮她把衣袖给顺进去,又怕弄...

-22-

入睡时间晚,导致醒来的时间推移到了午后。 

裴柱现睡得极为不安稳,先起来了。浑身酸痛地在家里走着,摸着脖子想她今天应该做些什么。 

人在精神恍惚的时候常常会有这种状态,身体动着,但是不知道走动的目的。 

看到棉花空了的盘子,裴柱现蹲下给它投喂了早午饭。这才想起,年前商铺大面积关门了,这几天下楼打包饭菜可能不像以前方便。 

于是裴柱现打消了念头,在家里下厨。 

煮了一锅面条,等它变软的时候听到卧室传来动静,连忙赶回去,才看到姜涩琪一个人在和衣服费劲搏斗。 

裴柱现扶着姜涩琪的肩膀,小心地帮她把衣袖给顺进去,又怕弄疼了姜涩琪,不住地看着对方的表情。 

她只是低头,不看自己。 

姜涩琪一顿一顿去洗漱刷牙,裴柱现跟着她默默把牙膏给挤好了。 

非惯用手一时间要取代惯用手是不现实的,苦于控制不到频率,几次戳痛口腔,姜涩琪只好放缓了动作。 

裴柱现还在旁边看着她,姜涩琪不自在,“你是不是煮了东西?” 

“啊。”她这才想起来,匆匆跑去抢救锅里的面条。 

时间略长,面煮软煮绵了,塌塌的卧在碗里。 

等姜涩琪坐下,裴柱现正要动筷子,才想来,“我忘记了,对不起,我再去下半包饺子吧。” 

“没事,下次吧。”姜涩琪复杂,“你也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好,我不说。” 

姜涩琪有些迟缓地挑着面条,手总是在用力,可是却使不好筷子。 

次数反复,她说,“要不这段时间我回家吧。” 

裴柱现尽量稳住声线,“这就是你家,你要去哪?” 

“爸妈那。”这种话有些伤自尊,可她纵然灰心也只能说出来,“我现在不方便,不能总是麻烦你照顾我。” 

“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不麻烦。” 

“刚开始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她的表情不像笑,里面是无奈,还有一些不明显的难过,“到后面就会觉得烦人了。” 

裴柱现明白姜涩琪的意思,也知道昨晚并不是安稳度过。 

她会觉得消耗照顾的心到最后会变成厌烦,是因为以为自己对她的喜欢也是一样的变淡了。 

如此类推,看到重蹈覆辙的结果。 

“我不能说什么让你一下子相信我。”裴柱现说得很慢,“但是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你会知道的。还有。” 

裴柱现眼神偏移,欲言又止,“我不能离开你。” 

是姜涩琪说了要走,她却说她不能离开。 

这句话有很多理解方式,在姜涩琪最为胆大的时期可能会听成“我很需要你”。 

她现在不敢细想,但内心有个声音,希望这是真的。 

圆滚滚肉嘟嘟的棉花想过来骗吃骗喝,裴柱现抱起它拍了拍在客厅撕纸巾时沾的纸屑,又放下去。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自然得就像嵌入了记忆里。 

有时候没有表示也是一种表示,她们都明白。 

 

姜涩琪吃得很少,不只是筷子的问题,裴柱现发现她是吃不下,连之后吃甜品也会恶心反胃。 

她的骨架被包裹在宽大的柔软粗针毛衣里,帮她穿衣服的时候裴柱现看到了,过了一夜后颜色变深的淤痕。 

每一道都不在她身上,可是会注意姜涩琪挪动时那些细小的表情。 

皱眉、额头上的冷汗,一度让裴柱现相信交感是真实存在的。 

她比任何时候都要体会到这种痛意。 

初珑来电话,说她与容仙在一起,约裴柱现出去一趟。 

裴柱现和姜涩琪打了招呼,又把棉花放进去它的栅栏安全区后离开。 

比起还在难过情绪里的裴柱现,朴初珑的情绪先一步到了愤怒,打电话多方沟通。 

对初珑而言友情是超越许多情感的,朋友相聚会让她感到满足和充实。 

而当这份平衡被打破,一贯温温柔柔的人也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 

咖啡厅里,金容仙坐立不安。 

原因之一是罪魁祸首是冲着她来的,本与涩琪无关。 

还有就是金容仙向裴仙女证实了,原姐并未联系她或者涩琪,也没有通过任何人转达歉意,商量事情的解决方式。 

而朋友圈照常更新,图片是庆祝与她男朋友一起购置年货。 

裴柱现用金容仙的手机无言地翻着朋友圈,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裴仙女。”朴初珑有些担心她的状态。 

“她的手机摔坏了。”裴柱现出神道,“屏幕也都碎了,跟电视花屏一样。” 

“我知道。”昨天朴初珑最先接近躺在地上的姜涩琪,看到了掉在角落的手机。 

人的际遇无法预知,到今天初珑才知道“受害者家属”是一种边缘又艰难的身份。 

事件发生的时候只是开始,那之后才是无尽的情绪反复。 

除了最亲的人以外无处诉说,负能量提及次数多了像祥林嫂。可这些感受又是真实存在的,除开消化别无他法。 

金容仙有很多抱歉要说,到了嘴边,裴柱现先说道,“让我处理吧,流程也好,什么都好。” 

她已经看过此前友人发来的长信息了,有些感受,彼此心照。 

朴初珑知道裴柱现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改变,也知道容仙为难,于是说,“有需要我们的时候随时说,我们都在。” 

“好。”裴柱现点头。 

“涩琪她好动,又爱玩游戏,现在这样她肯定会闷得慌。你有空多陪陪她。”朴初珑说。 

“我会的。” 

“还有星伊让我转达说,等涩琪情况好些,我们约饭吧。”金容仙有些紧张地握着手机。 

裴柱现都应允下来。 

昨夜两位友人也都回得晚,脸色也一看就是没休息好的样子。 

三人在一起又说了会儿话,外面朴秀荣的车风风火火停进了停车场,她拿起手机发信息。 

裴柱现示意外面,“我先走了。” 

“那不是?”金容仙有些讶异。 

“是。”裴柱现抿唇。 

朴初珑和金容仙想起她说的话,便没有再过多询问。相信她有自己的理由。 

 

车内,恐怕是她们两个头一次说这样多的话。朴秀荣明显很生气,一路念叨个不停。 

“你当时抓到她了吗?”更重要的是,“削她了吗?” 

裴柱现沉默,“都没有。” 

朴秀荣单手捶心口,“好气,好想穿回去给她点颜色看看。” 

她是听到消息就开着老头子的车出来了,说来也是奇怪,朴秀荣考完驾照本后知识还回去了教练一大半,平时也是不怎么开车的。 

没想到这次竟然一路顺利开了过来。 

待到冷静了许多,朴秀荣意识到不对劲,手心出汗,“那个什么,谁。” 

“嗯?” 

“你会开车吗?”朴秀荣心惊胆战的变道。 

“我没有驾照。”裴柱现说。 

“......” 

“怎么了。” 

“没事,没事。” 

朴秀荣把车停了,打电话呼叫Lily过来帮把手。 

尴尬地咳嗽两声,“我只是太久没开车了手生。为了安全起见才停的,不是技术不好。” 

裴柱现有求于人家,点点头没拆穿。 

两人坐在一个小空间里,又停了车,有点尴尬。 

“其实你会找我,我挺意外的。”朴秀荣说,“不过你是算找对人了,我会去跑的。” 

“让你动关系,不好意思。” 

今天绝对是裴柱现破例的一天,她说了换做以前绝对说不出口的话,“我会表示的。” 

在裴柱现的观念里,她习惯了自己解决问题,比起承情,可以“还”的是更优解。 

对于朋友们的无私帮助,她会感到愧疚,而寻求朴秀荣的帮忙,裴柱现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从物质上补偿对方。 

朴秀荣听她这些皱巴巴的句子,笑了声,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没看出来。” 

“什么?” 

朴秀荣心想你们的处世风格也太不像了,但想归想,她不会这么说。 

“都找人了,就不要总是想着还清。”朴秀荣看着她,“关系也不要怕动,就是要常动,变成一根线上的蚂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等扯不清的时候这关系就铁了。” 

姜涩琪虽然是这么办事的,但她尊重裴柱现的性格,不会去说服对方。 

裴柱现第一次听这样直白的话,说没有一点点触动是假的。 

而朴秀荣的那句“虎狼之词”,裴柱现不知缘由的想起了初珑说的一件旧事。 

曾经她的好基友去人气gay吧玩,因为长得英俊潇洒被连连示好。他百般拒绝都挡不住攻势,最后只好说出实情,“撞号了兄弟。” 

裴柱现不懂男人之间的感情,以及对于“撞号”的判断,当时没怎么听懂。 

而眼下有些诡异的感觉,难道这就是。 

裴柱现的思维短暂罢工。 

朴秀荣哪里想到裴柱现常年累月和风象水象星座待在一起,沾上了脑洞大的习惯,短短时间内对她俩关系的感触完全上升到了一个新层面。 

Lily很快赶到了,救两人于水深火热之中。 

原本可以叫代驾的,只是朴秀荣觉得这事不适合在有陌生人的场合细说,这年头人人都是自媒体,还是熟人放心。 

到了一个小区,朴秀荣让两人在车里等,裴柱现本想一起上去拜访,被劝住了。 

“你还是别出面了。” 

“为什么?”裴柱现不解。 

“怀璧其罪。你长得这么红颜祸水,别人见了你想法会有变动也不是不可能。”朴秀荣在车窗外弯腰说,“你就当为了她好,哪儿也不去就在这等等,可以么。” 

她这番话有理有据,裴柱现没有拒绝的理由。 

坐在车上的等待,有Lily和她说说话,时间过得很快。 

朴秀荣回来,把商量的事和裴柱现说了,让她不必再操心,后面会有人跟进打点,只需配合就好。 

“对了,快到饭点了吧。”朴秀荣看了看手机,“我请客,你跟我们一起还是?” 

她说的我们是指和Lily。 

裴柱现屋里还有个需要照顾的,把人家丢家里大半天她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怎么也不忍心让姜涩琪一个人吃饭。 

“我回去吧。” 

“好。”朴秀荣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不会强留。 

而Lily全程都和裴柱现相处得很融洽,一如初见时的印象,性格很好,很包容。 

 

推门而入,客厅里只留着一盏落地灯,姜涩琪窝在沙发里安静地睡着了。 

茶几上搁着还没有收起来的白纸和彩笔,与她平时的水准相去甚远,显得僵硬的线条,上色也有些歪歪扭扭。 

裴柱现把打包盒放了,轻声走过去,伏在她的手边看。 

棉花老老实实呆了一下午,想要飞奔出来的心圈都圈不住了,摇着尾巴呜呜叫。 

姜涩琪因为声音而醒来,视野里逐渐清晰的她的脸,还没睡醒却下意识说,“你回来了。” 

“噢。我打包了饺子,我们一起吃。”裴柱现还是顺着她的方向伏着。 

“有汤吗?” 

“外面的不好,我给你煮。” 

姜涩琪摇晃不稳地坐起来,裴柱现扶她,说了自己见过初珑她们之后的去向。 

“然后...我就回来了,没有去别的地方。” 

“好。”她说得这样直接,姜涩琪有些不惯地应了声。 

空气因子凝固,裴柱现慢慢把她围在角角落里。 

“还痛吗?” 

“哪里。” 

“哪里都。” 

“不动的话就还好。” 

两个人隔得太近了,裴柱现抬抬手覆盖住姜涩琪眼角的创可贴位置。 

脸部传来的热意,让人忘了思考。 

恍惚之间连心也变得烫起来,姜涩琪稍稍回神,有些不自然,“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会找秀荣,没有和容仙姐姐她们一起。” 

裴柱现对这个问题感到突然,隔了好一阵子才说,“我想为你做点什么。” 

尽管姜涩琪不曾提起,但是每次把自己替换到她摔下去的瞬间都让裴柱现窒息。 

很痛吧。 

失重的时候很害怕吧。 

那个时候她会不会想过,自己在哪里,为什么没有出来保护她。 

姜涩琪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说不清楚内心的感受。 

这一刻,裴柱现好像离她很近,是不需要用计量单位表达的距离。 

而她被这样的情感包围住,连心也被裹起来,变柔变软。 

有的时候人好像海绵,感情像水。发生触碰时感情流通。 

天底下好多好多海绵,大家生来自带的感情量,吸收、承载能力各不相同。 

有的海绵很坏,花言巧语同时交往了很多对象,广撒网吸收了感情后甩手跑掉,俗称渣绵。 

也有奉献型绵,热爱公益,无私奉献。 

而裴柱现和姜涩琪这两块更笨些,感知情意后把对方认作唯一。 

只要是她给的感情,一点就可以让自己鲜活好久。 

 

去高铁站送初珑回家,进站的长队让春运有了实感。 

以前多是金容仙和初珑两人结伴一同候车,而为了避免裴柱现独自折返会失落,一般也没有让她来送的习惯。 

这次不同的是自己会留下来,而且是和文星伊一块儿。 

朴初珑用口型跟两人说“去安检了”,而后挥挥手,回应金容仙她们。 

回程路上,金容仙放低了座位,神情有些郁郁。 

想着这几天买点水果和补品去看涩琪,还有Will那边,虽然裴仙女说了她会去处理,但也是程序上的,公司这边她无法涉及到。 

不管Will会有表示,亦或者冷处理,至少自己要告诉他原委。金容仙心想。 

“累了吗?”文星伊打方向盘。 

“不是,我在想白天的事。”她见到裴仙女,心里是说不出的愧疚感。 

文星伊明了,昨夜她已经劝导,只是有的时候盘根错节,金容仙与这件事有关联,一时难以从自责的情绪里走出来。 

等到车窗外的街道逐渐变得熟悉,金容仙慢慢反应过了,“我们学校?” 

“嗯,要不要去走走。” 

“好。” 

听她这样说,文星伊用导航找寻附近的停车场。 

金容仙很意外,因为知道她和吴斐的那段感情,文星伊基本上没有主动提过逛校园,以前多是在附近尝尝周边美食。 

临近过年的大学出奇安静,这让金容仙想起以前的某些假期,也是类似光景。 

她们走在路灯的光源下,偶尔交叠了树影。 

清冷的风触碰皮肤,“我想起一首歌。”文星伊说。 

“什么?” 

“迎面吹来凉爽的风。” 

听她用播音腔说完,金容仙脑袋里都有歌声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学以致用。” 

“以前好多歌词都很有意思。” 

“我也喜欢旧的歌。” 

挽着文星伊的手臂,外面挺冷的,金容仙不想把手露出来。 

 

一路上都见不到几个人,超市也都节前歇业了,金容仙带文星伊去到一栋建筑暂时躲风。 

“只有我们在这里,有种电影里探险的感觉。” 

虽然里面静悄悄的,有文星伊在身边,金容仙一点都不害怕。 

文星伊被她的情绪带动,“忽然探险。” 

“小时候我外婆家附近有很像防空洞的地方。”金容仙说,“我堂弟常常和别人踢球,也爱到处玩,我跟他们一起去过那里面一次。” 

文星伊第一次听说,“多大的时候?” 

“很小,我只记得我们凑钱买了蜡烛,里面很黑,我们一个一个排着队行动,然后就没有别的印象了。”金容仙回忆,“后来我还想去,但是他们都不搭理我了。” 

“不害怕吗?” 

“看太多冒险小虎队了。” 

“好古早的书名。”文星伊按着眼角,“还没有叛逆故事,让我多了解下。” 

金容仙靠着架空层的扶手,“我大一的时候为了体验网吧包夜是什么感觉,真的有出去通宵过。这个够不够重磅。” 

“你一个人?” 

“是啊,那个时候和裴仙女她们还在熟悉阶段,不是特别亲。就自己去了。” 

“结果呢,好玩吗。” 

“没什么意思,我看了一夜剧,到后面就很累,手机钱包搁桌上睡着了。”金容仙说,“现在想起来挺后怕的,也不知道当初哪来的勇气。” 

“帮你@静茹。”文星伊说。 

“静茹。”金容仙忽然精神了,“叫得很亲噢。” 

“……” 

迷之重点。 

“她的歌唱得很好。”文星伊说。 

“确实是。”金容仙以前就很喜欢她,也有去听过演唱会。 

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出去,逛了曾经的宿舍楼区,又慢慢往回走。 

偌大的体育场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夜空里闪烁的飞机,与金容仙曾经的回忆重合。 

金容仙停下来,“我好想抱你一下。” 

“现在?” 

“嗯。” 

金容仙靠进文星伊的怀里,喜欢她给人温暖触感的肩膀,还有带着香味的拥抱。 

学生时代影影绰绰憧憬过这样的恋人,但当时没有确切经历过,只好先用“成熟”这个词概括了。 

转了一圈,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圆梦了。 

 

在Will去取冰的空档,Mandy有些无聊地推开杯子,看到他亮起来的手机屏幕。 

如果对话框的主人不叫金容仙,或许她也没有多大兴趣会去看。 

瞄了眼那段长文字,Mandy好笑地把它扔到一边。 

“看什么好东西了,这么开心。”Will握着冰桶进来。 

“有人找你当护花使者。”Mandy眨眼。 

Will也不是什么贞洁烈男,不知道Mandy是在吃哪个的醋,于是拿了手机翻阅信息。 

“你要是站她那边,那我就走了。” 

Will好笑,“容仙也没对你怎么样,干嘛总是跟她过不去呢。” 

Mandy被他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到了,“是你对她格外照顾。” 

“你想多了。” 

Mandy见他这样说,“你证明给我看。” 

今夜他们玩得很尽兴,Will对她也是不寻常的好脾气,“怎么证明。” 

顺从地将酒瓶递给他,“他们的新媒体组年后不是要办庆功宴么,我也想办一桌。” 

“我以为是什么。”Will接了,“给你办就是了。” 

“我要和他们同一天,同个酒楼。” 

Mandy要玩的手段在Will眼里根本不够看的,他也猜到了,只是美色当头,顾不了那么多,“都行。” 

 

回家的时候,金容仙的心情比起先时好了很多。 

停车场里车刚停稳,对面车内走出来有些熟悉的人影。 

金容仙呆住了,如果不是隔着车,她此刻想要站到文星伊身后,这样更自在些。 

文母的步调很慢,站定了才说,“我明天的航班。昨天吃饭你走得匆匆忙忙,怕你有什么事,就过来看看。” 

文星伊走到车前,“是我朋友,昨天我去医院看她。” 

“你忙得过来吗。” 

“还好。” 

对话在这里止住了。 

即使不爱社交如金容仙,也感觉到了需要自己出面客套一下,缓解沉默的尴尬气氛。 

“这外面好冷,要不要上去,我给您泡杯热茶?”金容仙很乖巧。 

万万没想到,阿姨并没有客套,“也好,那就去坐坐。” 

“好的。”金容仙尽量维持镇定。 

这发展和她以为的不一样! 

走动时,金容仙本能站到文星伊另一边,和那位隔开来。 

这才过了一招,她就有点架不住了。 

文星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感觉到上电梯时金容仙在她身边想挽手又不敢,碰了下就又缩回去了。 

大概明白了她的心境。 

一回家,金容仙就先进去了,光速确认了窗帘有没有拉上。 

也是刚才她才想到,阳台晾晒的床单之壮观,还是不要被长辈看到的好。 

虽然文星伊以前有和那边提过她们的关系,可在外面吃饭与在家里“见家长”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人也不自觉变得拘束起来。 

家里很整洁,不存在乱扔的衣服和饮料杯,连充电线都在收纳盒之中非常有条理。 

文星伊引着她在沙发落座,又打开电视制造出一点声响,进而开始说话。 

金容仙在厨房里泡茶,终于得以短暂的放松。 

末了,她又将家里存在的危险物品所在地回想了一遍,确认客厅是安全的,这才放心下来。  

陆言寺

【MOONSUN】盏茶偷欢

写在前面:


一起追星的友人点的日月,第一次写日月,非常手生,有不妥当的向各位致歉。


内有背德,介意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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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


友人喜欢比较丧的沉沦感,所以用这种风格构思了这么个故事,不妥当之处再次致...

写在前面:

 

 

 

一起追星的友人点的日月,第一次写日月,非常手生,有不妥当的向各位致歉。

 

 

 

内有背德,介意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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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

 

 

 

友人喜欢比较丧的沉沦感,所以用这种风格构思了这么个故事,不妥当之处再次致歉(求生欲极强

 

 

 

最近她遭遇了和故事里小文相似的事情,希望她能和平解决或是心里释然,也希望她看到这篇文心里能有所打算。

柠檬芒果树

沉迷 醉爱(十九)

-第十九节-

“今天,我们在上帝的注视下聚集于此,并且在这群人的面前,来见证文星伊和金容仙的神圣婚礼,这是个光荣的时刻,是从亚当和夏娃在地上行走以来上帝便创立的时刻。因此,它不是鲁莽而又欠缺考虑的,是虔诚而严肃的。现在,这两位新人即将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结合到一起。”


“文星伊,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金容仙作为你合法的人生伴侣,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她吗?”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这个从刚才的又哭又笑洗礼的狼狈中整理好了的人,耳边听着神父的引导语,想着这么多年,似乎经历了很多很多...





-第十九节-

“今天,我们在上帝的注视下聚集于此,并且在这群人的面前,来见证文星伊和金容仙的神圣婚礼,这是个光荣的时刻,是从亚当和夏娃在地上行走以来上帝便创立的时刻。因此,它不是鲁莽而又欠缺考虑的,是虔诚而严肃的。现在,这两位新人即将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结合到一起。”

 

“文星伊,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金容仙作为你合法的人生伴侣,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她吗?”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这个从刚才的又哭又笑洗礼的狼狈中整理好了的人,耳边听着神父的引导语,想着这么多年,似乎经历了很多很多事情的两个人,终于站在了这里。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可以大方的向世人宣誓着两人的爱情。这曾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美梦,这一刻,梦竟然实现了。

“我愿意!”

“金容仙,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文星伊作为你合法的人生伴侣,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她吗?”

转头看了看台下坐在一起的自己和文星伊的父母,头上的是刚才文星伊的母亲一边说着新娘子怎么能没有头纱,一边给自己别上的头纱。接着在文星伊四处逃窜避开她妈妈非要给她也别上一个头纱的时候,自己的母亲给自己带上一条款式精美的项链,这是妈妈很多年前就备下的嫁妆,现在也是终于能亲手给自己戴上了。那样说着,金母一阵激动,喜极而泣,金容仙忙上前抱住母亲。背景里,是还在上蹿下跳全身写满了拒绝的文星伊和同样执着的文母。

可能已经无法想到任何能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候了吧。曾经以为失去了永远不会再见面的爱的人,现在能和自己站在这神圣的教堂里,成为别人口中接受祝福的一对。

“我愿意!”

 

“主啊,我们为所有的已婚夫妇祈祷,她们能继续彼此付出,能够继续彼此原谅,并且每天都能经历越来越多的快乐。一起开始她们的新婚生活,能够得到帮助,永远得到朋友们的支持,健康的度过一生。愿您全部的祝福带给文星伊和金容仙这一对璧人,祝福她们直到永远,阿门。”
“现在,你们可以相互宣读誓词了。“

 

“容呐,我曾经是人群里的一股孤僻的气流,随流而行走,从不停留自己的脚步,也总是迷茫找不到意义。直到遇见你,让我体会到了原来活着是一件那么温暖的事情。我对你的爱,就像是熔岩灼烧下的痕迹,锥心的过程,留下无法磨灭的证明。我是一个不够勇敢的人,因为我觉得我渺小的无法去对抗任何反对的声音和力量。但是到了最后我才发现,一直在我身边支撑着的是你的手,而我却自私的想要去选择忽略,抽身而退。我曾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我日日期盼,渴望得到一个赎罪的机会。如今,我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现在,我站在这里,站在世人的面前和最有权力宣判我的你面前宣誓,我将用我的一生去爱你,去照顾你,去保护你。未来的日子里,我愿变成你的大树,为你遮阴;也愿变成你的天,为你撑起一片世界。”

“我,文星伊接受你金容仙成为我的合法人生伴侣,从今以后永远拥有你,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我都会爱你,尊敬你并且珍惜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我向上帝宣誓,并向他保证我对你的神圣誓言。”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发生的一切虽然不在我的计划,但是却也是误打误撞圆了我的梦。长久以来,你是我感恩生活的原因。如今我可以和你站在这里,得到家人和朋友们的祝福,我的梦已经得到了实现。好像整个世界都听到了我的倾诉,垂帘了我的期盼。你不但是我生活中的确幸,也是我头上的冠冕,我感谢你的存在,也感谢上天,让我有这样的机会能与你合法的存在于一起,有这个机会可以和你白头偕老。我感谢你的爱,感谢你的包容,感谢你的出现。愿我们的未来,依然可以沐浴在被人祝福和支持的光辉之下。从今以后,我会像对待我自己一样去爱你,去照顾你。我愿意交出我的生命与你交织。”

“我,金容仙接受你文星伊成为我的合法人生伴侣,从今以后永远拥有你,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我都会爱你,尊敬你并且珍惜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我向上帝宣誓,并向他保证我对你的神圣誓言。”

 

神父拉起文星伊和金容仙的右手。

“我宣布你们为神所配合的一对,任何人不可把你们分开。“

“文星伊和金容仙都已经充分同意神圣的婚姻,在主和来宾的面前见证了同样的事情,互相发誓完毕。在此,我宣布她们的婚姻,即时起效。”

将两人的手重叠着放在一起,慈祥的神父向新人送上祝福。

“用一个吻来见证你们的誓言吧。”

 

当神父抽走了自己的手,只留下重叠在一起相互支撑在一起的两人的手。

文星伊鼻头一酸,感动的哭着吻上了微笑着流泪的金容仙。

耳边是欢呼声和掌声,也是内心里幸福的爆开的声音。

 

我爱你,金容仙。

我爱你,文星伊。





日月木木

仅三天可见(插话)

文星伊的记事本

我看着太阳一路追随,受尽白眼,委屈求全,连自己的影子都触及不到。我希望你懂我,爱我,而不是几句敷衍的如果...我会喜欢你。

你曾向我许过最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诺言,而真正兑现的又有多少?或许你我相逢本就是错的,情由缘生则起,情由劫生则灭,你我出身不同、爱好不同、性格不同。一厢情愿就是愿赌服输,我曾抱着梦见你的心睡去,怀着想见你的心醒来,但天可补、海可填、南山可移,明既往,不可复追。你有选择的自由,也有承担后果的义务。我早已没了当年的激情,但在行将就木之前我想你知道—我,仍在想你。

如果有下辈子,愿你历尽千帆归来,仍是少年。高山流水、下里巴人,你走多远我都陪着你。

我背上...

文星伊的记事本

我看着太阳一路追随,受尽白眼,委屈求全,连自己的影子都触及不到。我希望你懂我,爱我,而不是几句敷衍的如果...我会喜欢你。

你曾向我许过最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诺言,而真正兑现的又有多少?或许你我相逢本就是错的,情由缘生则起,情由劫生则灭,你我出身不同、爱好不同、性格不同。一厢情愿就是愿赌服输,我曾抱着梦见你的心睡去,怀着想见你的心醒来,但天可补、海可填、南山可移,明既往,不可复追。你有选择的自由,也有承担后果的义务。我早已没了当年的激情,但在行将就木之前我想你知道—我,仍在想你。

如果有下辈子,愿你历尽千帆归来,仍是少年。高山流水、下里巴人,你走多远我都陪着你。

我背上孤独、骑上马,准备仗剑走天涯,你在背后抱住我,我扔了剑、煮了马,回过头,你人呢?

你我呼吸相顾、痛痒相关,蹈汤同行、赴火同往,胜则举杯酒以让功,败则出死力以相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

金容仙,来日方长。

郁離處守

屬於

腦洞大開,三日一更

這次是文導演X金公主

一樣文筆差請小心對待我


「天啊……好無聊……」一個奶茶色中長髮穿著公主禮服的女子趴在窗邊。


「公主,你要不要去散步還是去畫室畫畫?」女傭站在一旁看著對方。


「不要,每天都做這些事不累嗎?」金容仙鼓著圓鼓鼓的臉頰。


「但是陛下有交代您是不能出去的。」女傭說道。


「唉……我想去庭院走走。」金容仙最終妥協。


金容仙,S國的二公主,頂上還有一個姐姐,父母每天忙著整頓國家大事,姐姐因為文武雙全所以常常輔佐衛兵隊幫...

腦洞大開,三日一更

這次是文導演X金公主

一樣文筆差請小心對待我



 

 

「天啊……好無聊……」一個奶茶色中長髮穿著公主禮服的女子趴在窗邊。

 

「公主,你要不要去散步還是去畫室畫畫?」女傭站在一旁看著對方。

 

「不要,每天都做這些事不累嗎?」金容仙鼓著圓鼓鼓的臉頰。

 

「但是陛下有交代您是不能出去的。」女傭說道。

 

「唉……我想去庭院走走。」金容仙最終妥協。

 

 

金容仙,S國的二公主,頂上還有一個姐姐,父母每天忙著整頓國家大事,姐姐因為文武雙全所以常常輔佐衛兵隊幫忙出去巡邏。

 

而金容仙身為小公主自然備受寵愛但是也備受限制,像是去庭院走走身後也要跟著兩個衛兵,不能出城堡,不能跟村裡的人民接觸等等。

 

 

「公主……你還是不開心嗎?」女傭小冰是金容仙從小唯一從小認識到大的同齡朋友。

 

「小冰,你說說為什麼父王就是不讓我出去外面看看?姐姐都可以出去為什麼我不行?」金容仙皺起八字眉。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想陛下自有自己的想法吧,或許沒過多久公主你也能跟大公主一樣出去遊玩呢!」小冰安慰著金容仙。

 

「嗯……我也希望那一天趕快來。」金容仙抬頭用手輕輕上在額頭上仰望著藍天。

 

 

 

「文導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一個左臉頰有可愛酒窩的女孩看著眼前一頭紫藍色長髮的女子。

 

「嗯,差不多要登機了,我們走吧。」女子看著身後一票人大喊。

 

「欸欸,我們這次要拍攝的場景是哪個國家啊?」一個新進入拍攝群組的人忍不住問了身邊的前輩。

 

「S國,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國家那邊的風景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美。」前輩很有耐心的回答。

 

「原來是這樣,那是要拍誰的MV阿?」新人又接著問。

 

「歌手安惠真的,但是他本人不會親自來拍,他打算找S國的公主來拍攝這次的MV主角。」丁輝人忍不住透露消息。

 

「而且S國有兩個公主,聽說大公主帥氣優雅,小公主美麗動人,不知道會是哪一位來拍攝。」旁邊的人跟著討論。

 

 

整個機艙變的有點小熱鬧,唯獨坐在最前排的文星伊安安靜靜的聽著音樂睡覺。

 

文星伊,知名的音樂導演,有非常多歌手的MV都是他來拍攝,而且十分嚴格,常常糾正歌手的態度,是出了名了嚴厲音導。

 

 

「文星伊……」丁輝人悄悄離開座位來到文星伊旁邊。

 

「嗯……?幹嘛呢?」文星伊拿下耳機瞇著眼。

 

「你有聽說這次MV誰來當主角嗎?」丁輝人好奇的問。

 

「沒有......但是安惠真有跟S國的國王說這件事,就看國王把哪個寶貝女而嶄露給全世界看了。」文星伊伸伸懶腰。

 

「安惠真的底真的很深,連S國國王他都認識。」丁輝人搖搖頭說。

 

「你不是跟他是十年的好友嗎?妳怎麼連他認不認識都不知道?」文星伊挑眉看著丁輝人。

 

「自從他當了大紅歌手,跟我這種導演組裡的小人物怎麼會友接觸啦!」丁輝人自嘲的說著。

 

「導演組的小人物……你堂堂一個副導你跟我說你小人物?」文星伊無言的搖頭。

 

「我就不能自我嘲諷一下嗎!」丁輝人狠掐文星伊的手。

 

「阿!!!丁輝人你給我回你的座位!還有十個小時多才會到你不要給我跑來跑去!」文星伊抱著被掐的手臂。

 

「略略略!」丁輝人對文星伊吐了吐舌之後就回座位待著。

 

「死小孩……痛死了。」文星伊重新帶回耳機閉上眼睛。

 

 

飛了非常長的航班,文星伊一群人終於到了S國,大家看到美麗的異國風情都十分興奮。

 

「天阿,我們要在這裡拍嗎?」丁輝人看著旁邊一個個高樓大廈。

 

「想太多了,我們要去深山裡面拍。」文星伊拖著行李笑著。

 

 

一群人面面相看,完全不懂自家老大說的意思,但既然文星伊都這麼說了那也就真的是在深山拍。

 

 

「你們終於來了!」一個戴著墨鏡黑色短髮穿著十分清涼的女子看到文星伊馬上衝過去。

 

「妳不是說不來接機嗎……?」文星伊看著眼前人。

 

「怕你們遇到麻煩阿!怎樣還嫌棄是不是?!」安惠真摘下眼鏡。

 

「我去!安惠真你怎麼在這!」丁輝人嚇到飆粗話。

 

「我可愛的小丁丁想我不?」安惠真衝過去抱住丁輝人。

 

「滾開!文導!!」丁輝人死命掙扎著。

 

「你們把東西都扛到大巴上,你跟我去說正經事。」文星伊上一秒對著組員喊話,下一秒抓著安惠真的衣領去旁邊討論。

 

「文星伊你放手!!」這下換安惠真掙扎。

 

「你跟國王說好是哪個公主願意出來拍嗎?」文星伊放開人。

 

「他們說大公主,我也不知道大公主是誰,我兩個公主都沒看過樣子呢。」安惠真聳聳肩。

 

「……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見?」文星伊又問。

 

「現在?早就幫你們安排好了。」安惠真拍了拍文星伊的肩。

 

「那我跟你加上丁輝人去見。」文星伊挑眉。

 

「當然可以。」

 

 

安惠真跟文星伊談話結束後,一群人就坐了一台大巴前往目的地,只見車子開離喧鬧的城市來到了滿是高樹的鄉間小路。

 

文星伊在車上解釋說,S國像是分成兩個小國,一邊是喧鬧的城市,另一邊則是鄉村國度,有城堡有很多城市看不到的飾品之類的,讓組員都很期待。

 

大約開了一小時半的路程,他們終於來到了傳說中的大城堡前,文星伊領著一群人下車,安惠真也從轎車裡下來,而迎接他們的是城堡侍衛。

 

 

「各位從遠方而來的朋友你們好,陛下已為各位準備好了房間,還請各位跟我來。」侍衛看著眾人。

 

「妳好,接下來還請多多指教。」文星伊為首跟著對方一起走。

 

 

眾人好奇的看著城堡庭院一直以為電影的庭院都假的沒這麼大,但是實際看卻還真的這麼大,種滿了許多品種的花草樹木,附近有些地方也有侍衛站著待命。

 

一群人被引進城堡中,大廳的水晶吊燈,旁邊的鎧甲兵擺設,許多從未看過的畫像,沿路的景象真的讓人有種穿越到中古世紀的感覺。

 

 

「這次層樓為身後各位的房間,倆人一房,等等安殿下與身後兩位跟我到樓上樓層。」侍衛看著安惠真跟文星伊還有丁輝人說。

 

 

文星伊跟組員交代完後就跟上侍衛的腳步,來到了另一個樓層,只有四個房間在這個樓層,左右各兩間。

 

「我聽安殿下說文小姐喜歡獨自一人睡,所以您的房間安排在了左邊第二個,而安殿下跟丁小姐是右邊第二個房間。」侍衛解釋著。

 

「等等……為什麼我要跟安惠真一間房間!我要跟文星伊一間阿!」丁輝人抱怨著。

 

「這個房間設定是安殿下安排的。」侍衛看著安惠真。

 

「你就乖乖跟我一間房間,不要多問。」安惠真拽著人就進去房間了。

 

「我想問一下……另外兩間房間也有人住?」文星伊看著侍衛。

 

「另外兩間是大公主跟二公主的房間,我相信文小姐跟安殿下一樣不會騷擾公主們的。」侍衛看著文星伊。

 

 

文星伊點點頭,自己的確是不太會去騷擾他們,畢竟他們長怎樣都沒看過。

 

到了傍晚,因為劇組太想出去逛逛,於是只留安惠真跟丁輝人還有文星伊在城堡裡打算跟王室一家一起吃飯。

 

文星伊穿著T恤外面套了小西裝外套然後長褲,出房門的同時安惠真跟丁輝人也同時出來,倆人也換了不失禮儀的衣服。

 

三人邊聊天邊下樓,來到了要吃飯的地方,只見一個國王已經就座旁邊坐著王后,左邊坐著兩個女孩。

 

文星伊瞧了一眼,心想大概就是公主了,文星伊被安排坐在丁輝人跟安惠真中間,正對面也就是二公主金容仙。

 

 

「我的朋友安惠真,以及遠到而來的朋友你們好。」國王熱情的向三人打招呼。

 

「國王殿下,能見到您跟來到這美麗的國家,我非常的榮幸。」文星伊向國王說道。

 

 

金容仙看向眼前的女子,心想著這女孩的聲音怎麼這麼的低但是又好聽?

 

文星伊感覺到對面的視線之後,突然看向金容仙下的對方趕快撇開眼神。

 

 

「那我來跟你介紹一下我的兩位寶貝女兒,大公主金容熙,二公主金容仙。」國王向三人介紹著。

 

 

金容熙介紹完自己後,緊接著是金容仙,安惠真本就認識金容仙所以也沒刻意說什麼但是丁輝人跟文星伊的眼神可是死死的盯著對方,看的金容仙有些不好意思。

 

金容仙短站介紹完自己之後上菜了,一群人邊吃飯邊聊天,吃飽後就切入了正題,拍攝MV的人該選誰?

 

 

「我覺得容熙會非常適合惠真的MV出演,另外兩位的意願如何?」國王看著文星伊跟丁輝人。

 

「我也覺得容熙公主的氣質跟這首歌會很搭,文導的想法呢?」丁輝人看向文星伊。

 

「我也這樣覺得,但是我想選這位公主。」文星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金容仙。

 

『什麼?!』

 

「??」金容仙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以及對面人的從容。

 

「文導要採用二公主嗎?」丁輝人其實心裡有個底。

 

 

文星伊點點頭,丁輝人也贊同,文星伊的眼光往往跟別人不一樣,越是閃耀的人他越不喜歡採用,但越是看似樸素的人,文星伊越覺得他有綻放光彩的可能性。

 

 

「文小姐真的選容仙嗎?」國王疑惑著。

 

「嗯,我覺得他不錯,是我想選的人,怎麼?有甚麼疑問嗎?」文星伊看著大家。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驚訝了一下。」王后笑著解釋。

 

「你!等等跟我去我房間。」文星伊看著對方說。

 

 

金容仙看著對方只是乖乖的點頭,讓文星伊一瞬間覺得他像隻可愛的小兔子。

 

眾人在吃飽之後就解散,由於明天要去查看地點文星伊就沒有跟安惠真還有丁輝人去逛街,而是跟著金容仙回到自己房間。

 

 

「坐吧。」文星伊看著金容仙。

 

「喔……」金容仙乖乖坐在床邊。

 

 

文星伊拉了椅子坐到金容仙對面仔細的端詳金容仙的樣貌,倆人就這樣互看對方看了好一陣子。

 

 

「你明天帶我去你們這裡風景好的地方吧。」文星伊突然冒出一句話。

 

「咦?!這個……我……」金容仙瞪大眼看著文星伊。

 

「怎麼?妳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哪裡有風景好的地方?」文星伊眨著眼。

 

「對……」金容仙誠實回答。

 

「難道你沒出去過?」文星伊皺著眉頭。

 

 

金容仙搖搖頭解釋著,文星伊聽完之後就覺得選他是對的,順便帶他出去見見外面的世界。

 

文星伊跟金容仙約好明天一早到他房間,金容仙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幹嘛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第二天,金容仙乖乖的敲了敲文星伊的房門,看著文星伊穿著一身黑色睡衣頭髮蓬鬆蓬鬆的。

 

 

「早……早安。」金容仙突然覺得對方有點可愛。

 

「早……進來吧。」文星伊讓了位子讓金容仙進來。

 

 

文星伊抓了一套衣服給金容仙讓他去浴室換上,而文星伊則是在房間換,金融先換好後走出來看到文星伊的穿著有那麼一點像情侶裝。

 

一樣的白襯衫,一個小短裙一個藍色牛仔褲,金容仙想一想臉突然不自覺得很紅。

 

 

「怎麼了?臉這麼紅?」文星伊走到金容仙面前。

 

「沒沒沒……沒有。」金容仙搖搖頭。

 

「……走吧,我們去逛逛。」文星伊背起小包包。

 

「雖然你們住城堡,但是你們還是會穿便服出門吧?」文星伊下樓問著。

 

「那是當然我們又不是活在中古世紀,除了重要場合我們還是穿得很現代好嗎!」金容仙看著文星伊。

 

 

文星伊點點頭,金容仙跟在文星伊旁邊兩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城堡,本有車在外等候,但是文星伊硬是要走路,況且金容仙對周遭都感到好奇,所以兩人就走著來到城裡。

 

 

「天阿!這裡好大喔!文星伊你看是水果!你看是青菜!你看是小狗狗」金容仙對每一個東西都非常好奇,什麼都要叫文星伊來看一眼。

 

「金公主,我們先去吃早餐好不好?我餓了。」文星伊好聲好氣的對金容仙說。

 

「對齁……我也餓了。」金容仙摸摸肚子。

 

 

倆人就這樣有一搭没一搭的走往有早餐的地方,倆人吃飽之後正式去勘查拍攝的地方。

 

倆人就這樣勘查到晚上,回去之後金容仙去洗澡而文星伊去跟組員討論明天要做的事情。

 

 

「公主,文…..小姐人還好嗎?」小冰看著笑容滿面的金容仙。

 

「嗯,他人蠻好的,雖然有時候酷酷的但很好相處。」金容仙笑著。

 

「那就好,如果他人不好要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打他。」小冰也跟著笑。

 

「小冰最好了,如果文導真的壞我也會一起打他。」金容仙抱著自家女傭。

 

 

另一邊的文星伊講解到一半突然打了噴嚏,突然覺得有人在背後說自己的閒話。

 

 

「文星伊,妳怎麼會選擇二公主?我還是想問問。」丁輝人在進房前看著文星伊。

 

「因為她漂亮。」

 

 

文星伊說完就進房了,完全不理會丁輝人後面說的話,洗了澡之後就躺在床上想著今天跟金容仙的相處,嘴角就不自覺的上揚。

 

金容仙當晚有些輾轉難眠,閉上眼睛滿是文星伊的一舉一動,自己都覺得快瘋了,於是決定悄悄的溜出房間,然後跑到文星伊的房門外敲了敲門。

 

敲一次没反應,敲兩次没反應,敲完第三次還是没反應,當金容仙準備返回房間時身後的門突然打開,金容仙被拉了進去。

 

 

「阿……!!!」金容仙才剛啊一聲就被摀住了嘴巴。

 

「你是想把大家吵醒?」文星伊看著金容仙大大的眼睛。

 

 

只見金容仙搖搖頭,文星伊才放開手看著對方穿著一身絲綢的連身睡衣,文星伊不自覺的耳根子泛紅還偷偷的嚥了口水。

 

 

「你……大半夜來我房間幹嘛?」文星伊看著金容仙問。

 

「呃……我……就突然想來。」金容仙低下頭玩著手指。

 

「你不想睡覺嗎?」

 

「睡不著!」

 

「為什麼?」

 

「在想事情,想到睡不著。」

 

「在想什麼事情?跟我有關的嗎?」

 

「嗯,跟你有關。」

 

「那就是你在想我了?」

 

「對,我是想妳了……嗯?」

 

 

金容仙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出真心話時,文星伊已經在一旁笑得很開心了。

 

 

「妳半夜不睡想我幹嘛?」文星伊稍微彎下腰跟對方平視。

 

「就突然想妳嘛!」金容仙紅著臉。

 

「想我總有原因啊!難道對我小心動嗎?」文星伊調戲著對方。

 

「我!你!我要回去了。」金容仙不想承認。

 

「我不鬧了!你既然來那你就睡我這吧。」

 

 

文星伊拉著金容仙的手坐在床邊,把人趕上床後,默默的躺在另一邊把被子蓋在自己跟對方的身上。

 

倆人躺下就在也没對話,直到對方傳來平穩的呼吸聲,金容仙才慢慢轉過身剛好面對文星伊的睡顏。

 

「文星伊……?」金容仙小聲喊著,看見對方没動作就知道對方睡著了。

 

「我可能真的對你小心動了……期待之後跟你的相處會不會讓我更心動。」金容仙喃喃自語說完後也進入了夢鄉。

 

 

在金容仙說完進入深度睡眠後,文星伊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人,然後笑了笑。

 

到了隔天,丁輝人難得早起想去叫文星伊起床,一打開門就看到兩個人躺在床上後,丁輝人又默默的關上門,再慢慢的打開門看到一樣的兩人臥床,丁輝人忍不住進去拿了一個小抱枕打在文星伊身上。

 

 

「文星伊!妳好樣的你竟然睡公主!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文星伊!你個王八……」丁輝人一連串的罵人。

 

「我去!丁輝人你一大早發什麼瘋!」文星伊沒有被丁輝人吵醒也是被他打醒。

 

「嗯……怎麼這麼吵?」金容仙揉揉眼睛看著兩人。

 

「公主!他有沒有欺負你!」丁輝人跑到金容仙前面看著人。

 

「嗚……沒有啊,我只是半夜睡不著跑來找星伊聊聊。」金容仙看著文星伊然後露出一抹微笑。

 

「聽到没!還說我睡她!妳怎不說你為什麼跟偉大的安歌手睡一起!」文星伊上一秒對金容仙微笑下一秒開嗆丁輝人。

 

「文星伊你現在也欺負我是嗎!」

 

 

眼看兩人都快大打出手,金容仙卻笑了出來,不是在嘲笑兩人,而是因為生活從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麼有趣。

 

金容仙的笑阻止了兩人的打架,三人各自回到房間換好衣服後,文星伊一群人就帶著金容仙還有金容仙的貼身小女傭一起去拍攝MV。

 

起初的拍攝不怎麼好,首先金容仙對外面的世界還是好奇的,所以很容易被影響,再來他從來都没拍過任何影片,所以金容仙的表情跟動作都顯得非常生硬。

 

 

「抱歉……因為我的關係,拍攝根本沒進度。」金容仙在文星伊旁邊說著。

 

「沒事,你也没拍過,很正常。」文星伊罕見的沒有對人發飆。

 

 

旁邊的丁輝人都傻了眼,他跟在文星伊身邊這麼多年,他從沒看到文星伊對任何人這麼溫柔,也沒看過文星伊的眼睛看一個人是這麼寵溺。

 

「文星伊是轉性?他怎麼對容仙這麼好。」一直都沒行程的安惠真在丁輝人旁邊問。

 

「我怎麼知道……或許她倆好上了?」丁輝人還在震驚中。

 

「有這麼快?」安惠真貼在丁輝人身後。

 

「我怎麼知道?滾!別黏著我!」丁輝人甩開安惠真露出嫌棄的表情。

 

 

下午時段文星伊依舊很有耐心的教導金容仙,而金容仙也開始表現得越來越好,文星伊透過鏡頭滿意的點點頭。

 

晚上一群人在城裡吃飽飯回去就洗洗睡了,連續拍了好幾天,文星伊只覺得金容仙表現越來越好。

 

當天晚上金容仙又不由自主的跑到文星伊房門口,但這一次金容仙在敲第一次時門就開了。

 

 

「我知道妳今天還會來,所以沒睡。」文星伊一臉真誠的看著人

 

「真的假的?」

 

「假的,我在看今天拍的部分。」

 

「……你很煩!」

 

 

金容仙走進房間內,看到文星伊真的在用電腦,於是乖乖在一旁不吵他做工作。

 

 

「你來無非又是想我?還是單純覺得我的床比較好睡來蹭床?」文星伊眼盯電腦。

 

「都沒有!就是來找你聊聊!」金容仙卻已經躺在床上了。

 

「要聊什麼?」文星伊把電腦關起來起身伸懶腰。

 

「你覺得我怎麼樣?」

 

「你?」

 

「嗯。」

 

「溫柔可愛又大方,但是傻傻笨笨呆呆的。」文星伊痞笑著。

 

「昂!認真問你呢。」金容仙皺起眉頭。

 

「這個等我拍攝完再回答你,我才跟你相處一星期而已我怎麼知道你是怎樣的人。」文星伊也跟著躺床。

 

「好吧!」金容仙面對文星伊。

 

「看著我會不好睡覺喔。」

 

「妳好看啊。」

 

「不對,你才好看又漂亮。」

 

 

金容仙聽到後用被子遮著自己的臉,文星伊笑著偷偷湊過去拉下棉被親了一下對方的額頭後說了一句晚安後就翻身背對金容仙睡了。

 

只有金容仙還傻傻的瞪大眼看著對方的背影,回過神來只覺得臉頰燙的跟什麼一樣。

 

隔天早上兩人又一起起床,然後金容仙回到自己房間,換好衣服再跟著文星伊下樓,吃完飯一起去拍攝。

 

 

「這幾天比較關鍵,拍完之後我們就大功告成了,回國之後我請大家吃飯,大家不要散漫啊!」文星伊大聲的提醒大家。

 

 

眾人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拍攝,金容仙也非常的投入在其中,這時候的文星伊非常的認真,不容許自己有一絲錯誤。

 

最後沒有錯誤的把拍攝都拍完了,群裡的人都大聲歡呼,金容仙更是開心的抱住文星伊,文星伊也寵溺的摸摸對方的頭。

 

大家在城裡開了小宴會,金容仙在女傭沒注意他的情況下喝了口酒,沒喝過酒的他,臉瞬間潮紅馬上就醉了。

 

 

「公主!!」小冰擔心的喊著。

 

「我......沒事!……我很好!那個……文星伊你過來!」金容仙對著在一旁的文星伊喊著。

 

「……你醉了?」文星伊第一次遇到酒量差的人。

 

「我沒有!你過來!」金容仙拉著對方的手。

 

「怎麼了?」文星伊有些擔心的看著對方。

 

「……背我回去,我想睡了。」金容仙迷迷糊糊的說完後就靠在了文星伊身上。

 

「......你們別太晚回去,小冰幫我拿著你家公主的東西,我背著她回去。」文星伊把人背在背上。

 

 

文星伊背著金容仙走在路上,女傭也跟在一旁,頓時沒有什麼話可以跟對方說。

 

 

「文星伊……我有點喜歡你……」金容仙蹭了蹭文星伊的脖子。

 

「什……?!」文星伊覺得自己聽錯。

 

「噗……」小冰笑了出來。

 

「小冰……你笑得很開心?」文星伊在這幾天裡跟女傭混得很熟。

 

「沒有!只是我們公主說的是真的,他是真的喜歡你。」小冰認真說著。

 

「朋友的喜歡吧?我聽他說國王對他的保護欲很強,姐姐能做得他都不行,所以他也沒甚麼朋友。」

 

「這是真的沒錯,但是他自從認識了你們之後,個性也活潑了不少,尤其是看到文導演你的時候,公主對你的喜歡是跟別人不同的,是戀愛的那種。」

 

「......我也喜歡他,喜歡他的活潑她的可愛他的全部,可惜我再一天就要回去了。」文星伊笑著。

 

「嗯,我想公主也知道吧!」小冰有些心疼自己的主子。

 

 

到了城堡後,文星伊把金容仙帶回對方的房間,小冰放完東西就走了,文星伊看了一眼熟睡的金容仙後打算要走卻被喊住。

 

 

「文星伊……」金容仙嘀咕著也不知是夢話還是清醒的。

 

「……怎麼了?」文星伊不自覺的停下問。

 

「嗯……妳怎麼搶我的東西吃……」金容仙講完翻身又睡。

 

「……噗哈哈……」文星伊突然笑出來,決定不回房爬上了金容仙的床跟他一起入眠。

 

 

金容仙一早起來,感覺腰上多了個重量,轉頭一看就看文星伊的的睡顏,金容仙突然一動都不敢動。

 

 

「早安。」文星伊睜開眼看著對方。

 

「早….早安。」金容仙臉紅著。

 

「一早起來偷看我幹嘛?」

 

「嗚……那我不看了!」

 

「沒有!多看我一點,我喜歡你看著我。」

 

「……妳昨天背我回來的?」

 

「嗯,妳還跟我說了一句話,妳說喜歡我。」

 

「!!那一定是夢話!」金容仙驚訝的看著對方。

 

「沒有喔,小冰也說了,妳不想聽我的回答嗎?」文星伊輕撫了對方的臉頰。

 

「妳說吧……」金容仙做好了心理準備。

 

「我也喜歡你,妳要跟我在一起嗎?」文星伊在金容仙耳邊說著。

 

「真的?真的嗎?!」金容仙驚訝到坐起身。

 

「騙妳的話,妳是小豬。」文星伊笑著說。

 

「昂!憑甚麼我是小豬!」金容仙推了推文星伊。

 

 

文星伊笑著抱住金容仙繼續躺床,金容仙雖然很高興但是想到文星伊明天就要回去心情就有點遭。

 

倆人又在床上躺了一下後,最後被進來的小冰給趕去洗澡,文星伊也乖乖的回房去梳洗。

 

文星伊跟著群員一起去逛城裡順便買些東西當名產,晚上城堡舉辦了宴會,每個人都參加,文星伊也不例外。

 

文星伊穿著一身黑西裝穿梭在舞會裡面,看到了丁輝人還有金容仙在聊天便走過去。

 

 

「喲!我以為妳去哪了!打扮得這麼好看!」丁輝人看到文星伊又開始調侃。

 

「妳打扮的這麼美想被安大野狼吃掉?」文星伊不甘示弱的回嘴。

 

「哈哈哈,妳兩別吵了。」金容仙笑著。

 

「容仙妳看他!」丁輝人撇嘴說著。

 

「星伊,妳今天穿得很好看。」金容仙笑著。

 

「妳穿的也很漂亮,比丁輝人還漂亮。」文星伊挑眉。

 

「呀!!走開走開!我要去找安惠真了。」丁輝人氣呼呼的離開。

 

 

文星伊拉著金容仙來到外面,然後把外套披在對方的身上。

 

 

「妳明天就要回去了,我很捨不得。」金容仙調了調文星伊的領帶。

 

「妳可以跟我一起回去。」文星伊看著對方。

 

「妳忘了我父親的個性嗎!」金容仙笑著。

 

「那怎麼辦,今天可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之後就要分開了。」文星伊難得撒嬌的抱著金容仙。

 

「嗯……我會常常寫信給妳?」金容仙拍拍對方的肩。

 

「我比較想看到妳。」文星伊親著金容仙的臉頰。

 

金容仙笑了笑,親著文星伊的唇,倆人看起來十分的親密,而在會場有兩個人正在交談著,金容仙話還沒說完就被父親叫走了。

 

最後大家玩了一晚上,隔天起來各個都沒精神,只有安惠真跟文星伊是神清氣爽的,連丁輝人都沒精神。

 

 

「叫你們別玩太瘋吧!」文星伊看著大家上著大巴。

 

「這些日子多謝國王的款待。」文星伊轉過身看著國王一家,卻遲遲沒看到金容仙。

 

「不會,歡迎妳們有空在來這裡玩。」國王笑著回答。

 

「有空我們必定會再來的。」文星伊掩飾心中的寂寞笑著說。

 

 

大家都上車後,就開始在車上補眠,之後到了機場文星伊再次確認人員到齊後遍上了機艙,文星伊一樣做最前排,只是這次旁邊多了一個戴著帽子的女子。

 

文星伊戴上耳機開始繼續睡,旁邊的女子也不理他,又是好幾個小時過去回到了家鄉,大家出機場都伸伸懶腰,各自返家休息。

 

文星伊到家的時候感覺背後一直有人跟著便回頭看,發現是剛剛坐在他旁邊的乘客。

 

 

「那個……妳有甚麼事情嗎?」文星伊警覺著眼前的人。

 

「妳怎麼可以沒看到我就離開。」對方突然說。

 

「甚麼……等等……這個聲音……」文星伊聽到對方的聲音。

 

「文星伊!我來了!」金容仙摘下帽子飛撲到文星伊懷裡。

 

「容仙!妳怎麼?!」文星伊還處於驚訝中。

 

「跟父親討論的,我把我們的事跟他說了,他也說了希望妳好好照顧我!」金容仙開心的說著。

 

「所以我們真的可以在一起了?」文星伊看著對方。

 

「對!請多指教!文導演!」

 

 

兩個禮拜過去,安惠真的新歌MV一播出就有熱烈的迴響。

 

【天阿!這個女還是誰啊?好美喔!】

 

【這次個新歌跟這女孩好配喔!】

 

【有人知道他是誰嗎?是歌手還是演員?】

 

【安歌手找了這麼漂亮的人來演,太好了!】

 

 

「文星伊,大家都說我很好看耶!」金容仙躺在沙發上晃著腳ㄚ子。

 

「嗯?妳的確很好看啊!」文星伊拿著水果回到沙發。

 

「而且大家都在猜我是演員還是歌手,我明明是公主。」金容仙嘟著嘴。

 

「沒人知道妳是公主,只有我知道,妳想知道原因嗎?」文星伊笑著。

 

「為甚麼只有妳知道?快跟我說!」金容仙看著文星伊。

 

「因為妳是專屬於我的公主大人,我才不要讓所有人知道!」

 

「那妳也是專屬於我的文導演!!不能被人搶走!」

 

 

 

 

 

The end


洲際221

流連 番外7

兩人度過了甜蜜的一夜,差點被螞蟻搬走,被子都掩不住的甜,空氣充滿粉紅泡泡。

明明在一起不算短的時間,卻把日子天天過成熱戀期。

被窩下的手玩著你追我跑的遊戲,不亦悅乎。

“抓到了,嘿嘿。”文星伊精準地抓到金容仙的手,輕輕用拇指婆娑她的手背。

金容仙被她逗笑,輕輕槌打她的肩,“文醫生,你的病人們知道你這麼幼稚嗎?”

文醫生搖搖頭,把手拉到嘴邊親吻,“不知道,因為我只對你這樣。”

“油膩。”金容仙嘴上雖這麼說,但心裡還是喜歡得緊,盯著醫生女友的漂亮眼睛出神。

“...我覺得我變了。”文醫生忽然沒來由地苦惱說道。

微微噘著的嘴像極一隻討不到食物的小倉鼠。

“…哪裡變?”金容仙一個...


兩人度過了甜蜜的一夜,差點被螞蟻搬走,被子都掩不住的甜,空氣充滿粉紅泡泡。

明明在一起不算短的時間,卻把日子天天過成熱戀期。

被窩下的手玩著你追我跑的遊戲,不亦悅乎。

“抓到了,嘿嘿。”文星伊精準地抓到金容仙的手,輕輕用拇指婆娑她的手背。

金容仙被她逗笑,輕輕槌打她的肩,“文醫生,你的病人們知道你這麼幼稚嗎?”

文醫生搖搖頭,把手拉到嘴邊親吻,“不知道,因為我只對你這樣。”

“油膩。”金容仙嘴上雖這麼說,但心裡還是喜歡得緊,盯著醫生女友的漂亮眼睛出神。

“...我覺得我變了。”文醫生忽然沒來由地苦惱說道。

微微噘著的嘴像極一隻討不到食物的小倉鼠。

“…哪裡變?”金容仙一個翻身把她摟住,像她專屬的大型掛件。

看她皺眉的樣子,覺得可愛又好笑。

文星伊假裝思考了一下,才緩緩答道:“大概是...變得更愛你了。”

文式油膩正式上線,蜜糖炸彈來勢洶洶。

金女士臉蛋的發燙程度如升空火箭,她被撩得說不出話,只是下意識收緊手上的力道。

見她沉默,文星伊湊近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語氣無辜地問:“...這樣不好嗎?”

“好,很好,非常好。”金容仙討好似地親親她的嘴角,眼睛都笑瞇了,連三好。

文星伊將被子再往上拉,將兩人蓋得掩掩實實。

被子下的身軀寸絲不掛,要是著涼就不好了。

她可捨不得給女朋友打針,小兔兔不耐痛。

她也不忍心看她吃藥,小兔兔愛吃肉,吃藥時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蚊子。

金容仙捏捏她沒什麼肉的臉,“不過你真的變了。”

文星伊想了想,“...變更好看了?”

金容仙忍住捏她的衝動,白眼快衝上天際,想到醫生好友安喜延也老不吝嗇展示好身材。

“你們醫生都這麼自戀?” 

“那你說說是哪裡變了。”

“嗯...變得比以前...開朗?愛笑?”金容仙努力思索著該怎麼表達,“剛認識那會,你都不怎麼開玩笑的,老是板著一張臉。”

雖然自己當初就是被這個人正經八百的樣子吸引。

原來都只是表面,她的年下醫生女友其實活潑幽默又充滿活力。

以前的回憶形成漣漪,在心湖上盪開,一圈一圈都是值得收藏與複習的。

文星伊閉著眼,好像也回憶起以前的事,嘴角勾起一抹笑。

“因為那時不熟,又想故意在你面前裝酷吧,就這麼成功引起你注意。”

“哦。”金容仙偷偷抬頭看她閉目養神的樣子,“那你是不是...早就對我有好感了...送我洗髮精那時...”

文星伊揉她圓滾滾的小腦袋瓜,哄她睡覺,“你還不睡嗎,精神挺好。”

“哼。”金容仙傲嬌,內心很想知道答案,“連什麼時候喜歡我的都說不出來。”

文星伊有些睏了,眼睛瞇起來一點點,含糊地說了幾個字。

“什麼啊。”金容仙耳朵湊近她的嘴,“我沒聽清,再說一遍,說完再睡。”

“就...那一晚...”文星伊說得很輕,“因為救不回一條人命,對自己很失望的那晚。”

金容仙知道她說的是哪一晚,那時候對她的心疼再度湧現。

金容仙沒想到自己無意的任性提問會是這個答案。

氣自己又害她想起難過的事,只能又把她抱得緊緊的,“你別說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沒事。”文星伊知道她又多想了,“我好像還沒有真正地和你說聲感謝。”頓了頓又繼續道,“那個溫暖的擁抱,讓我知道在這個城市,我不再是一個人。”

感覺到金容仙窩在她懷裡偷偷流淚,文星伊也不戳破。

“好啦,快睡了。”

“噢。”金容仙想起明天文星伊只有半天診,睡前最後提問:“明天我載你去上班,下班去接你一起吃飯好嗎?”

“好。”

“晚安,星。”

“晚安,容。”

文星伊疲倦的聲線滿溢著溫柔,她抱著香香軟軟的金容仙伴著窗外的月光一起沉沉睡去。



隔天金容仙起床,親自為女朋友下廚做早餐。

一日之計在於晨,美味營養的早餐可以為一天揭開美好序幕。

她想要文星伊一整天都有好心情。

趁文星伊在沖澡時,金容仙穿好圍裙,準備下廚。

將數顆雞蛋打入碗中,紅椒青椒洋蔥切粒,加入泡菜,打散。

倒麵粉,調味,攪拌至蛋液蓬鬆。

把雞蛋液平攤入事先預熱好的平底鍋,煎至定型,捲起來,再翻面煎一會兒就大功告成。

仔仔細細地將雞蛋捲切塊,裝進她和文星伊的情侶款便當盒。

把手洗乾淨,開始下一道:紫菜包飯。

把紫菜鋪在竹蓆上,鋪上前一晚就準備好的飯。為了怕飯跑出來影響美觀,她特地在末端空了一些位子。

放上所有材料,特地還多炒了牛肉片放進去,為了讓她吃胖點。

最後在紫菜上刷了層薄薄的麻油,灑上芝麻,切好即可享用。

自己拿了一塊吃,滿意地點點頭。

文星伊出來時,看到金容仙站在中島前對著便當盒傻笑。

“傻笑什麼。”文星伊湊近她,把下巴抵在女朋友肩膀,“好香!”

“幫你做了早餐,佩服我自己的手藝。”

“哇,謝謝!”文星伊感動得眼神發亮,賣相是真的挺不錯的。

她側過頭親了金容仙的肉嘟嘟臉頰,啾地好大聲。

牙膏的清甜薄荷味飄進金容仙鼻腔。

真是幸福的早晨。



金容仙難得當了一回駕駛,戴著墨鏡握著方向盤的樣子,文星伊一時有了自己是‘大哥的女人’的錯覺。

但這錯覺立馬被金容仙軟軟糯糯的聲音打破。

金女士叫住她,從後座拿了她特地早起做的早餐,越過窗戶給她,“早餐別忘了拿,對了,一盒是喜延的。”

“啊,謝謝。”文星伊笑著接過,隨即狐疑地問道:“為什麼安喜延也有?!”

金容仙笑著解釋,“上次你生病,喜延可是辛苦的幫你代班耶,當然得好好感謝人家。”

文星伊扁扁嘴,接受了這個理由,“好啦,知道了。”

“嗯,上班加油,晚點見。”

文星伊捧住她的臉,給了一個深情的kiss goodbye,“我會好好吃的,我去上班啦。”

金容仙的臉漲紅成一顆大蘋果,坐在車裡久久無法平息那顆狂跳的少女心。


“大早上的,可不可以不要這樣欺負單身狗。”

安喜延正在開店門,安式白眼上線。

剛才她倆曬的恩愛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文星伊晃晃手上的便當袋子,挑起一邊眉,“呵,早餐不要了?容仙做的,那我接收啦。”

“啊!我要!容仙姐姐的愛心!”

“愛你的頭...”文星伊把便當給她,穿上醫生袍,坐到位子上享用。

“對了,今天小浩有預約,那孩子又感冒了。”安喜延嘴裡塞滿紫菜包飯,滑著椅子過來。

“最近換季,抵抗力弱的孩子確實容易感冒。”文星伊也有感受到天氣變化。

“那孩子看到你肯定很開心。”

“是呀,我也很久沒看到他了。”文星伊說,拉開抽屜,裡頭放著一隻Iron man,“上次答應給他的禮物還沒送他呢。”

“他媽媽還是沒出現呢,每次都是保母帶來。”安喜延忽然感嘆,“孩子的成長不能等,家長工作再忙還是得陪著看病才是。”

“也許真的忙不過來吧。”文星伊回想,確實沒見過他的媽媽。

“我只聽小浩說過,他乖乖吃藥才讓他打電動,但人都沒見過。”安喜延補充道,“他還說過媽媽很忙,只能在電視上看到她,難道是新聞主播?”


門口的風鈴聲響起,小浩興奮地跑進診間。

後頭跟著一位高挑的漂亮女人,高跟鞋扣在地板發出節奏。

“星星姐姐!”小浩直接撲到文星伊懷裡,不忘轉過來也跟安喜延打招呼,“喜延姐姐!”

“哎呀,我們小浩來啦。”文星伊溫柔地摸摸他的頭,“怎麼又感冒了?要多喝水多吃菜多運動才會頭好壯壯啊!”


文星伊抬頭,撞進一雙漂亮眼睛。

很眼熟,前幾天陪金容仙看劇,好像看過她。

文星伊和安喜延意識到自己失禮了,趕緊站起來對她打招呼。

“您好,請問您是小浩的?”文醫生露出專業笑容,有禮貌地詢問。

安喜延咬著牙用腹語術小小聲地說:“她是李多喜嗎?WWW的李多喜?我以為她老公有無精子症--”

‘漂亮保母’對安喜延點頭致意,視線馬上放在文星伊身上。


“文醫生,您好。”那高挑的漂亮女人對文星伊伸出一隻手,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我是小浩的媽媽,李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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