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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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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14)

眼睛因为炎症有点疼痛与干涩。杨孟霖微微睁开眼睛,脑袋因为发烧有点晕乎乎的,一点点凉意从额头传来。床边有个人的身影却看不清,但那股薄荷的味道只从施柏宇身上闻到过。



柏宇,我可能喜欢你,你呢?


你喜欢我吗?会一直陪着我吗?



杨孟霖又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黄昏了。也是那样的黄昏,自己一个人在冷清的家里呆着,感受到了被抛弃的滋味。额头上的毛巾已经不见了,床边的身影也不在了。是自己烧糊涂了么?只是做了一个梦?杨孟霖没有爬起来窝在被窝里发呆,烧了快一天,自己什么都没有吃,身上没有一点点力气,脸颊还是有点滚烫。



“孟霖你醒了?”


“...










眼睛因为炎症有点疼痛与干涩。杨孟霖微微睁开眼睛,脑袋因为发烧有点晕乎乎的,一点点凉意从额头传来。床边有个人的身影却看不清,但那股薄荷的味道只从施柏宇身上闻到过。




柏宇,我可能喜欢你,你呢?


你喜欢我吗?会一直陪着我吗?




杨孟霖又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黄昏了。也是那样的黄昏,自己一个人在冷清的家里呆着,感受到了被抛弃的滋味。额头上的毛巾已经不见了,床边的身影也不在了。是自己烧糊涂了么?只是做了一个梦?杨孟霖没有爬起来窝在被窝里发呆,烧了快一天,自己什么都没有吃,身上没有一点点力气,脸颊还是有点滚烫。




“孟霖你醒了?”


“嗯。”施柏宇的身上还带着外面空气的味道。


“还不舒服么?”


“咳,嗯,好多了。”杨孟霖喉咙里干的不行,嘴唇好像也干裂了。


看来之前不是做梦,杨孟霖无力的笑了笑。


“起来吧,给你带了吃的。”


“唔。”杨孟霖支起来了半个身子,背后靠着枕头,被窝里的温度快速的消逝,杨孟霖又穿起来了在床上的外套。




“给你带了点赤豆元宵,毕竟生病还是清淡点吧。”




杨孟霖看着自己手里的赤豆元宵,有点发愣。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赤豆元宵了。


他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还是巧合?


冬天的时候奶奶经常煮赤豆元宵给自己吃。自己还曾打趣过说,又是一个奶奶煮赤豆元宵的好天气。可,那个妇人终究没有再煮过了,而是与病魔纠缠数年。


有时候,杨孟霖会想,奶奶还是去世的好,这样她就不再痛苦了,可是这样,自己将永远离开了她。


人的一生如同一趟火车,其中不断有人下车,有人上车。即使再不舍,也得挥手告别。




“怎么了?”施柏宇看着杨孟霖低着头不动,以为不喜欢吃赤豆元宵。


“没,没什么。”杨孟霖喉咙和鼻腔里都发酸,忍耐着不想让眼泪流下来。




但是,在杨孟霖吃了第一口赤豆元宵的时候,几滴眼泪还是掉进了粥里。




“柏宇,今天我……”杨孟霖低着头,手里搅动着吃了一半的粥。


“发烧了,我回来拿东西的时候发现的,给你物理降温了一下,还好不是太烫,我也给你老师请过假了。不过,以防万一,晚上还是吃个退烧药比较好。”


“额,谢谢你。”杨孟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事。”


“额,你不是之前有话跟我说我吗?”杨孟霖总觉得施柏宇想要说的话,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


“欸?没什么事,以后再说吧。”施柏宇看着才好一点的杨孟霖,在嘴边的话还是没有问出口。




“那,我有话想问你。”杨孟霖抿着嘴,没有对上施柏宇的眼睛。


“什么?”


“就是那个,我好像,我好像……”




“叮叮~”施柏宇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打断了杨孟霖没有说出口的话语。


“喂?周彤?有什么事么?”


周彤?他们还有电话啊,也对,毕竟一个班的。


施柏宇坐在床边上也没有回避杨孟霖,直接与周彤交谈起来了。


开心,害羞,温柔……杨孟霖将施柏宇脸上所有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他是不是喜欢周彤?也是啊,他喜欢周彤也很正常啊。总比喜欢自己好吧,喜欢自己才不正常吧。自己也不值得他喜欢吧,清冷的性格谁喜欢?




杨孟霖自嘲了一下,继续低着头搅动着粥。




“好的拜拜。”施柏宇终于挂断了电话,脸上的笑容还没有褪去。


“你刚想说什么?”施柏宇看着只顾着搅动粥,却没再吃一口的杨孟霖。


“没什么,今天谢谢你了,粥……挺好喝的,可我不喜欢。”




有时候自己喜好的东西,也会成为一把刀子,凌迟着自己,揭开自己的伤疤。




杨孟霖喜欢赤豆元宵,可它会提醒杨孟霖那个深爱自己的老妇人可能不就就会离开,所以杨孟霖再也没喝过。


杨孟霖喜欢施柏宇,自己心里清楚又肯定,可是他无法知道施柏宇的情感,如果自己与周彤比,自己根本没有赢的机会,因为现代社会还没有包容到那样。




如果你注定前途大好,那我们之间宁愿什么都不要有。




施柏宇看着杨孟霖又是那样一副冷漠疏离的样子,心口闷闷的。


早上当他转身去准备拿毛巾给杨孟霖降温的时候,他听见了杨孟霖让他别走。他没走,坐在床边上,看着烧的迷迷糊糊的杨孟霖,伸手抹去了他眼角残留的眼泪。


他没去上课,也挨了老师一顿骂,但心里却还是惦记着那个在宿舍里发烧的人儿。


他听见杨孟霖嘴里念叨着赤豆元宵,他上完课就急匆匆的去买。




可自己所做的一切,换来的还是杨孟霖的冷漠。




施柏宇没有说话,冷冷的看了看杨孟霖,便转身离开了。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13)

小男孩一个人在房间里醒来,外面已经是黄昏,黄昏与黑夜,是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冷清清的房子,没有生活的烟火气。


男孩对着床头唯一一个父亲送的玩具,喃喃低语:“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们会不会不要我了?”


“他们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



“孟霖一个人去玩吧,我们有事情做。”妇人对着小男孩说一句,摸了摸男孩的头,便转身忙自己的事情了。


男孩一个人走在田间的小路上,阳光把湖面照的波光粼粼,男孩看着静静的湖面,静静的发着呆。蝴蝶在草丛里自顾自的飞起,落下。男孩一个人在草丛里捉着偷懒的蜻蜓。翅膀被捻住的蜻蜓,在男孩手里不断的挣扎着。男孩看着手里的蜻蜓...










小男孩一个人在房间里醒来,外面已经是黄昏,黄昏与黑夜,是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冷清清的房子,没有生活的烟火气。


男孩对着床头唯一一个父亲送的玩具,喃喃低语:“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们会不会不要我了?”


“他们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




“孟霖一个人去玩吧,我们有事情做。”妇人对着小男孩说一句,摸了摸男孩的头,便转身忙自己的事情了。


男孩一个人走在田间的小路上,阳光把湖面照的波光粼粼,男孩看着静静的湖面,静静的发着呆。蝴蝶在草丛里自顾自的飞起,落下。男孩一个人在草丛里捉着偷懒的蜻蜓。翅膀被捻住的蜻蜓,在男孩手里不断的挣扎着。男孩看着手里的蜻蜓,想了想便松开了手。


自由是任何生物都向往的事情。


男孩踢着小石子往回走,房子前的小道上是嘻嘻做闹的同龄孩子。男孩并没有走向前加入他们,而是一个人默默回了家。


没有人不愿意和别的小伙伴一起玩,


没有人不需要朋友,不需要快乐……


但一切都离男孩很远。




男孩没有什么朋友,经常被锁在家里,陪伴自己的只有经常没信号而雪花的电视机,以及自己的影子。






“你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补课时候,一个男生冲着发呆的男生突然来道。


绝望?为什么会绝望?


因为心里还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你为什么不和女生保持距离?你不觉得你那样很不好么?”


仅仅只是将手臂搭在女生的肩膀上,男孩便被自己的班主任拉过来单独谈话。


“你爸妈有教育过你吗?”


“你爸妈是不是把你生错了?”


“为什么别人都不像你一样?”


“真恶心。”




“别人都讲我生了个好儿子,可我宁愿不要他。”


“喝多了别瞎讲。”


泪无声的在脸上不断流下,男孩没有表情的看着玻璃上自己流泪的样子,看着外面的黑暗。


所以,我做错了什么?




“别打了,再打下去,我妈就要死了。”


浑身酒气的父亲,被打倒在地的母亲。男孩没有办法,只能绝望的看着发酒疯的父亲。


什么是爱情?这样是吗?俩个从初恋到结婚的人,现在也动手相向。这就是爱么?现在还没有么?爱情真不值得拥有。




“没事,他就性格古怪。”


“以前多么好一个小孩,现在这么沉默。”


“冷冷清清不爱讲话,真不讨喜。”


所以,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所以,谁要对现在的我负责?


没有人,没有人会承认,承担后果的自己。




男孩一个人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时而开过的车辆,橘黄色的路灯,风不断的吹在脸上。


也许,死了就解脱了么?也许,确实不应该活着,没有人喜欢我吧?他们会想我吗?不会吧,他们那么讨厌我。为什么我都这样了?还不肯放过我?我做错了什么。


男孩蜷缩起脚,将头埋在膝盖之间,发出抑制的哭泣声,泪那么滚烫,心那么疼痛。




可还有人爱自己的吧。


是那个冬天会给自己做好最爱的赤豆元宵妇人么。


是那个总是给自己说话的姑妈。


是那个对自己说永远陪伴自己的发小。


是那个永远对自己温温柔柔的母亲。



那个妇人患了肺癌,与死亡斗争了5年。


那个姑妈也被查出了子宫癌……


为什么爱自己的人一个个离开的自己?


心里苦的人会因为一点幸福就感觉甜吧。




杨孟霖躺在床上,泪一点点滑落。


身体酸痛的动不了。发烧了吗?杨孟霖有点糊涂了,手摸了摸额头,滚烫的温度肯定了心里的想法。


果然啊,生病的人都那么的矫情。


杨孟霖又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施柏宇因为早上忘记带书,又回到宿舍拿。


杨孟霖的鞋子还放在床边没有穿,施柏宇有点奇怪便上前看了看,只见杨孟霖嘴唇有点干裂,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孟霖。”施柏宇轻唤了几声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施柏宇在杨孟霖的额头摸了摸。


好烫,发烧了。




“别离开我。”声音游离,没有任何的力度轻飘飘的,泪水从眼里滑落。

Marianne

当文武cp开始《慢慢走》
我爱的歌和我爱的cp
第一次尝试剪辑
我实在太喜欢杨孟霖的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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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歌和我爱的cp
第一次尝试剪辑
我实在太喜欢杨孟霖的眼睛了

Marianne

那种喜欢

明明是被哥哥宠上天的校园小霸王,

却在夜深人静时,

卑微的躲在你身后哭泣。

--不是对哥哥的那种喜欢,

是嫉妒你女朋友的那种喜欢。

越过了这道边界,

我只能选择逃避。

你不是交女朋友了吗?

我要学会独立,

要不然害你被甩了怎么办。

--请你给我一点时间,

让我想清楚,

想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振武,

为了弟弟改名,

留级,

转学,

甚至放弃自己最爱的排球。

--对不起,

现在才把你最爱的排球还给你。

王振武,

我喜欢你。

明明是被哥哥宠上天的校园小霸王,

却在夜深人静时,

卑微的躲在你身后哭泣。

--不是对哥哥的那种喜欢,

是嫉妒你女朋友的那种喜欢。

越过了这道边界,

我只能选择逃避。

你不是交女朋友了吗?

我要学会独立,

要不然害你被甩了怎么办。

--请你给我一点时间,

让我想清楚,

想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振武,

为了弟弟改名,

留级,

转学,

甚至放弃自己最爱的排球。

--对不起,

现在才把你最爱的排球还给你。

王振武,

我喜欢你。


鲸随浪而去

宣传

“唔。”


“起来了老婆。”


“唔,我再睡一会。”


“起来了,今天要去参加活动。”


“唔。”


杨孟霖又迷迷糊糊的往施柏宇里怀里钻了钻,嘴巴里还哼唧着。施柏宇没辙了,在杨孟霖的头顶,留了一个轻轻的吻。



“hello 大家好,我是施柏宇。”


“hello 大家好,我是杨孟霖。”


……


“欢迎大家参加我们的慈善活动。接下来我们要请大家自己动手完成摆放与包装。”


杨孟霖有点慌张,自己动手能力不太强,家里给欢欢买的玩具,很多都是施柏宇拼装的,而自己就坐在旁边看着施柏宇。



“哎呀,你这样放不好看!”杨孟霖瞄到施柏宇...










“唔。”


“起来了老婆。”


“唔,我再睡一会。”


“起来了,今天要去参加活动。”


“唔。”


杨孟霖又迷迷糊糊的往施柏宇里怀里钻了钻,嘴巴里还哼唧着。施柏宇没辙了,在杨孟霖的头顶,留了一个轻轻的吻。




“hello 大家好,我是施柏宇。”


“hello 大家好,我是杨孟霖。”


……


“欢迎大家参加我们的慈善活动。接下来我们要请大家自己动手完成摆放与包装。”


杨孟霖有点慌张,自己动手能力不太强,家里给欢欢买的玩具,很多都是施柏宇拼装的,而自己就坐在旁边看着施柏宇。




“哎呀,你这样放不好看!”杨孟霖瞄到施柏宇手中盒子里的东西摆放。


“什么啊?”


“这样这样。”杨孟霖拍了拍施柏宇的膀子。


“行吧……”


“嘿嘿嘿!”




“施柏宇很快啊!杨孟霖你能不能不要用炙热的眼神看着施柏宇啊。”


主持人走了一圈过来,刚好看见了已经快要完成的施柏宇以及在一旁看戏的杨孟霖。


“因为在家里经常动手做一些小东西。”


施柏宇拿起面前的话筒腼腆的解释道。


“哦~给谁的~哦~”旁边的好朋友们不断起哄。


杨孟霖也跟着作样子,但脸有点泛红。




靠北哦,这怎么绑啊,好难啊……


杨孟霖虽然已经完成了大部分,但却在最后的包装卡住了。自己一会瞄一瞄旁边的人,一会低头鼓弄着包装的彩带。


施柏宇则已经完成了,手上转着包装的盒子,抿着嘴看着一旁手忙脚乱的杨孟霖。




哎,这个家伙,还是那么笨啊。




施柏宇放下了手上的盒子,伸手就去帮杨孟霖,给杨孟霖演示应该怎么去绑,而杨孟霖则在一旁羞涩的挠了挠脸。好像觉得光看着不太好,杨孟霖看会了就自己动手了。




俩个人做完以后,就在一旁对视放闪。


:嘿嘿好看吧!


:还不是我帮你的。


:那也是我的好看!


:是是是,老婆最大。


:嘻嘻,算你识相。




施柏宇脑子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晚上回到家里,施柏宇从桌子上拿起了还未拆封的快递。这个快递是杨孟霖前几天双十一在某宝给欢欢的玩具。




“来,我们一起装吧。”


施柏宇把快递丢在了桌子上,冲着躺在沙发上边看剧边吃薯片的杨孟霖说。


“唔?好吧。”


杨孟霖想了想,确实应该提高自己的动手能力了,就顺口答应了。


杨孟霖坐在地毯上,而施柏宇坐在杨孟霖背后的沙发上。杨孟霖将玩具倒了出来,看着说明书就开始动手了,而施柏宇就静静的看着。




靠北哦!说好的一起呢,就让我一个人装?搞毛线啊这么难,说明书也看不懂。


就在杨孟霖心里吐槽的时候,一双大大的手包住了自己的手。


“这样,小笨蛋。”


温热的口气随着施柏宇吐字的时候,不断的刺激着杨孟霖的耳朵。


手心有点出汗,脸上有点微红。




“欸!你的新剧播出了哎!”


“嗯。已经十点了。”


“那我要发个限动,毕竟宣传要宣传到底嘛。”


“是吗?难道不是因为你帅气的老公么?”


“是是是,那帅气的老公自己装吧,我要去洗澡了。”


杨孟霖一下就从施柏宇的怀里挣脱了出来,拿起手机拍了下电视里施柏宇的镜头,就一溜烟的跑去洗澡了。




而施柏宇则笑着看着欢快溜去洗澡的杨孟霖,又翻开了自己的ins 就看见了杨孟霖新发的限动。


嘴角微微上扬,又低头开始组装快完成的玩具。







鲸随浪而去

啤酒味,奶味与柠檬味

天气闷热,空调里不断的冒出冷气。


洗完澡的杨孟霖坐在床边无聊的翻着最新的杂志。


现在已经流行这种时尚了吗?看来真的老了,连潮流都跟不上了。不过,这能怪我吗?施柏宇成天不让我穿着穿那,就是都怪他。



杨孟霖狠狠的将杂志丢在床上,扭了扭已经发酸的脖子。


这个点了,他怎么还不回来?出了什么事了吗?


杨孟霖不安的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咔哒”门外传来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呦,您还知道回来呢?”杨孟霖黑着脸的靠在卧室门边。


“嘿嘿嘿。”施柏宇露出了自己标准的柴犬笑容。


“直接出去和小姑娘开房算了啊,还回来做什么。”杨孟霖低着头,扣了扣...








天气闷热,空调里不断的冒出冷气。


洗完澡的杨孟霖坐在床边无聊的翻着最新的杂志。


现在已经流行这种时尚了吗?看来真的老了,连潮流都跟不上了。不过,这能怪我吗?施柏宇成天不让我穿着穿那,就是都怪他。




杨孟霖狠狠的将杂志丢在床上,扭了扭已经发酸的脖子。


这个点了,他怎么还不回来?出了什么事了吗?


杨孟霖不安的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咔哒”门外传来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呦,您还知道回来呢?”杨孟霖黑着脸的靠在卧室门边。


“嘿嘿嘿。”施柏宇露出了自己标准的柴犬笑容。


“直接出去和小姑娘开房算了啊,还回来做什么。”杨孟霖低着头,扣了扣自己的指甲,语气里满是讽刺的意味。


“老婆……老婆在家,再晚……再晚都得回来的啊。”施柏宇好像有点结巴,脸上有着莫名的红晕。


“我呸。”




施柏宇把门关上,走向杨孟霖,步伐却有点凌乱。


“你喝酒了?”啤酒的味道随着施柏宇的走进,不断的钻进杨孟霖的鼻腔里。


“老婆你好香啊。”施柏宇却闻到了杨孟霖身上独有的那种奶香味。


“靠北哦,你是喝酒喝傻了吗?”


“我,我,我当然没有,清醒着呢!”施柏宇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那我是谁?”


“杨孟霖。”


“嗯,没醉,去洗澡吧。”杨孟霖发现施柏宇理智还残留着,就打算让施柏宇再理智还没完全褪去之前,让他先洗个澡。毕竟,没有理智的人比较难缠。


“老婆,你身上有股奶香味。”施柏宇一把从背后拥住了杨孟霖,将头靠在杨孟霖的脖子上,又轻轻闻了一下。


“施柏宇,你给我放开,你一股啤酒的臭味,再不去洗澡,你永远别回来了。”施柏宇在自己脖子旁的呼吸声,让杨孟霖身体有点发麻。




身边的床垫深深的往下一沉,被子被掀开,钻进了一点凉气。接着杨孟霖有感觉到了背后的热量,以及自己腰上的禁锢,




“老婆睡了么?”


“睡了。”


“转过来嘛~”


“干什么。”




杨孟霖刚转过来,就被施柏宇堵住了嘴唇。舌尖灵活的撬开的齿关,时而吮吸,时而刮了刮牙齿,时而咬了咬轻薄的嘴唇,时而猛烈的卷起对方的舌头……




靠北哦,这个家伙初吻还是我教的,怎么现在吻技这么厉害了?太不科学了吧。想着施柏宇当初连换气都不会,杨孟霖不觉的笑出了声。




“怎么了?”施柏宇声音带着一点情欲的沙哑。


“没什么。”


“老婆你是不是吃糖了?好甜,一股柠檬的味道。”


“嗯刚才吃了个柠檬糖。”


“不乖哦,大晚上吃糖。”


“我刷了牙。”


“不,你没有刷干净。”


“不会啊,我刷的蛮久的。”杨孟霖的眼睛不解的望着施柏宇,大大的眼睛里被一点点情欲掺杂着。在施柏宇眼里,仿佛是一种诱惑的邀请。




“没有,没刷干净,让老公好好帮你弄干净。”


“施柏宇你……”


还没说完话的杨孟霖,再一次被堵住了双唇。




而双手不小心下滑的时候,碰到了什么滚烫坚挺的东西……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12)

“施柏宇,施柏宇!”老师敲击着木质的桌面。


“啊,怎么了?”


“专心一点,这道题也可以这样写……”


“嗯。”


施柏宇站在自己班的化学老师面前,耳朵虽然听着老师的题目讲解,但脑子里都是刚才和杨孟霖争执的片段。


施柏宇刚才和周彤讲完题目,一抬头就看见傅孟柏和杨孟霖亲密的举动。嫉妒的火苗在心里越烧越大,施柏宇承认刚才自己说的话有点伤人,怒火已经冲昏了头脑。



要不要和他道个歉,确实是自己做错了……


施柏宇从老师的办公室里出来,径直朝自己的班上走去。从抽屉里,摸到自己的手机,打开与杨孟霖的聊天界面,写到: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冲动了。...












“施柏宇,施柏宇!”老师敲击着木质的桌面。


“啊,怎么了?”


“专心一点,这道题也可以这样写……”


“嗯。”


施柏宇站在自己班的化学老师面前,耳朵虽然听着老师的题目讲解,但脑子里都是刚才和杨孟霖争执的片段。


施柏宇刚才和周彤讲完题目,一抬头就看见傅孟柏和杨孟霖亲密的举动。嫉妒的火苗在心里越烧越大,施柏宇承认刚才自己说的话有点伤人,怒火已经冲昏了头脑。




要不要和他道个歉,确实是自己做错了……


施柏宇从老师的办公室里出来,径直朝自己的班上走去。从抽屉里,摸到自己的手机,打开与杨孟霖的聊天界面,写到: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冲动了。




施柏宇抿了抿嘴唇,用力的点了下放松,心里却还是悬着。但当施柏宇发现自己的短信旁边有个红色的感叹号是,心里彻底懵了。


杨孟霖把我拉黑了?他真的生气了?




夏日的天气总是这样多变,早上还是晴空万里,下午已经开始乌云密布。闪电,雷声,狠厉的撕破天空,雨水不断的敲击走廊的瓷砖,一些雨水已经打进了走廊里。




雨天,杨孟霖最讨厌的一种天气现象。雨声的敲击,潮湿的手感,阴沉的天空……都让杨孟霖喘不过气来,情绪在崩溃失控的悬崖边缘。




也是那样个大雨的日子。


喝酒喝多回来的父亲,失去了理智,和自己的母亲不断争执。暴力一定时候是解决争执的手段。睡梦的杨孟霖,被外面的争执声音吵醒,打开房门只看见父亲和母亲已经开始动起了手。


“别打了,再打下去,妈妈就要死了。”杨孟霖很快的冲到已经倒在地上的母亲,泪水已经控制不住,声音也害怕的颤抖。


“你给我走开。”父亲一把推开杨孟霖。


“孟霖,快去打电话给姑妈。”妈妈冲着杨孟霖喊着,一边又把杨孟霖护在身后。


杨孟霖哭的有点头晕,但还是去拨打了电话,手指颤抖的厉害。


“你敢打,我就打死你们。”


“喂”电话里传来姑妈的声音。


杨孟霖没有说话,只是啜泣着,听到父亲的话,杨孟霖只好把电话挂断。




碎了一地的花瓶玻璃渣,身上细小的伤口,坐在一边哭着要离婚的母亲,酒气缠身的父亲以及外面不断的大雨。




“杨孟霖,有人找你。”


上完晚自习准备回去的杨孟霖,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施柏宇。冷冷的,没有任何情感的看了眼施柏宇,杨孟霖拎起沉重的书包就要走。




“你拉黑我号码。”施柏宇立马追上了杨孟霖的脚步。


“嗯。”


“对不起杨孟霖,是我冲动了。”施柏宇挡住了杨孟霖的去路。


“施柏宇,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挺恶心的,既然你觉得我恶心,我们根本没必要再见,删了对大家都好。”杨孟霖低着头,没有去看施柏宇。


“孟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还有话想对你说。”


“说什么,怎么还想说我什么,又或者你又想问我是不是喜欢傅孟柏?呵呵,我喜欢他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都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任何人,我从来不相信爱情。而且,我这个人恶心着呢,也不需要别人喜欢我。原来我当你是朋友,你觉得我恶心,那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了。”杨孟霖猛然的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一片,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杨孟霖死命的不想让泪水滴下来。


“孟霖,我……”


“没事我就不在你面前晃了,你也别来找我,省的我恶心你。”杨孟霖退后了一步,朝着施柏宇稍稍鞠了下躬,然后冷漠的从施柏宇旁边走过。




施柏宇没有再追,只是站在那,看着杨孟霖离开的背影。


坚强而又孤独,像只带刺的刺猬。


雨还在下,没有停过,走廊的灯忽明忽暗。




杨孟霖打了一盆热水,将毛巾泡在热水里一会,然后敷在了脸上。热腾腾的毛巾,总是让人可以短暂的放松,可以丢下刚才崩溃的情绪。


泡了杯立顿的原味奶茶,杨孟霖伏在床边的桌子上,静静的看着明天要默写的红楼梦内容。




“孟霖,对不起。”


杨孟霖是知道施柏宇朝这边走过来的,但还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书,没有理会施柏宇的道歉。


施柏宇抿了抿嘴唇,将一张纸放在孟霖的桌子上,便转身离开了。




“孟霖,对不起。我今天确实冲动了,我只是没控得住自己的情绪。我也不是想问你是不是喜欢傅孟柏。孟霖你一直从我爷爷去世就陪着我,陪我笑陪我聊天,陪我度过了最难过的时间,所以我一直把你当做好朋友,但也不想只把你当做朋友。我知道我做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杨孟霖还是看了那张放在桌边的纸。


杨孟霖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的天气,又或者因为自己的伤口被人再次揭开的原因,自己的情绪崩溃的厉害。




不想只把你当做朋友?


所以呢?当什么?所以你又想问我什么?




朋友?杨孟霖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可能就喜欢了施柏宇了,也许是踢足球的时候,也许是教自己题目的时候,又或者从军训……所以当施柏宇说自己恶心的时候,自己才那样的崩溃么?




原来是这样,杨孟霖无力的笑了笑。




可是,施柏宇,我们注定只能是朋友。




雨已经不下了,只听见呼呼的风声。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11)

夏季的清晨,阳光永远那么早的到来。外面传来鸟儿的鸣叫声和若有若无的猫叫声。



“唔”


怀里的人闷哼了一声,眼皮开始轻微的颤抖。


杨孟霖清晨的睡眠永远那么浅,被外面一点点声音吵醒了。眼睛微微睁开,或许因为刚醒来,又或许因为近视的原因,眼睛还没开始聚焦。当杨孟霖想换个姿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腰被人揽着,自己的腿也被压着。而且,自己的手也搭在对方的腰上,脸也窝在对方的怀里。双方用着极其暧昧的姿势相拥着。



什么情况?大脑当机的杨孟霖有点懵,努力的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这是,傅孟柏?!



杨孟霖身体僵了僵,轻轻的将搭在对方腰上的手拿了下来,整个...








夏季的清晨,阳光永远那么早的到来。外面传来鸟儿的鸣叫声和若有若无的猫叫声。




“唔”


怀里的人闷哼了一声,眼皮开始轻微的颤抖。


杨孟霖清晨的睡眠永远那么浅,被外面一点点声音吵醒了。眼睛微微睁开,或许因为刚醒来,又或许因为近视的原因,眼睛还没开始聚焦。当杨孟霖想换个姿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腰被人揽着,自己的腿也被压着。而且,自己的手也搭在对方的腰上,脸也窝在对方的怀里。双方用着极其暧昧的姿势相拥着。




什么情况?大脑当机的杨孟霖有点懵,努力的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这是,傅孟柏?!




杨孟霖身体僵了僵,轻轻的将搭在对方腰上的手拿了下来,整个人想轻轻的从傅孟柏的怀里挣脱。




“别动,再睡会。”有点沙哑的声音在杨孟霖耳边轻轻的说着,对方却已经再一次将杨孟霖揽进怀里,力度也大了很多。




我靠?这是干什么?这么暧昧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杨孟霖无法反抗,只能眨巴着眼睛,心里发懵。




在杨孟霖看不见的角度,傅孟柏的嘴角微微勾起。


吓死了吧杨孟霖!让你昨天拽!




“杨孟霖,去2班把施柏宇找过来!”


2班的化学老师,冲着要出去的杨孟霖说道。


“好的。”


杨孟霖一愣,但也没法推辞。


施柏宇,原来准备问他昨天到底想说什么来着,鬼知道一大早就不见了。自己昨天那个态度,他会不会生气了?应该不会吧……




“施柏宇。”“施柏宇。”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女生拿着一张卷子冲着施柏宇喊到,而杨孟霖则是现在施柏宇班级的门口喊到。


施柏宇冷冷的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杨孟霖,自己却走向喊他的女生。




“怎么了?”


“这题我不会,你教我下呗。”


“好的。”


施柏宇在女生的旁边坐下,拿着铅笔在女生的试卷上写写画画,而女生则在一边一会看看试卷一会向施柏宇提出自己的问题。


女孩名叫周彤,杨孟霖认识的,有次考试语文还被这个学理科的女生超了几分。




阳光正好,教室内一个男生正温柔的教着一个女生题目,阳光微微打在男生的侧脸上。两个人或低头思考,或交流,或相视一笑。


真是郎才女貌啊,眼前的画面杨孟霖已经不想再看了,只想等施柏宇赶紧讲完,自己说完就回班里听音乐了,杨孟霖垂下头,看着自己白色匡威鞋的鞋尖。




“孟霖?”


“欸?”杨孟霖抬头,看见了打完水回来的傅孟柏。


“你在这里做什么?”傅孟柏往班里望了望。


“哦,老师让我把柏宇喊到办公室。”


“哦~啧啧,我以为来找我的呢。”傅孟柏装作惋惜的样子。


“你?我找你干嘛。”杨孟霖朝傅孟柏翻了个白眼。


“睡觉都抱过了,能不找我么?”


“靠北哦,你脑子坏了吧!”杨孟霖一想到早上的事情,脸就发烫,跟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


“其实,我是故意的,让你那天拽。”傅孟柏附身在杨孟霖的耳朵边说道。


“傅!孟!柏!”杨孟霖先是一愣,然后暴怒的伸脚,想一脚踹死这个该死的家伙。




“你找我有什么事?”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哦,你们化学老师喊你去他办公室。”


杨孟霖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冷漠的施柏宇,用着同样的语气回应。


“是么。”


“没错。”


“好的。”


“嗯。”


杨孟霖刚准备抬脚离开,耳朵却迅速的捕捉到了一句话。


“杨孟霖,你真恶心。”


“你什么意思。”杨孟霖仿佛被推进深渊里,身体微微发抖。


“你不是喜欢傅孟柏么?”


“我喜欢他?”


“不是么,真让人作呕,大白天的在班门口做出那样的举动。”施柏宇没有去看杨孟霖,眼睛聚焦在远处。


“作呕?施柏宇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就喜欢他怎么了,我喜欢他我就敢做出那样的举动,你又以什么身份来指责我,我的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要你说的话也说完了,再见。”杨孟霖闭着眼睛,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火气,语气冷漠,充满了冰渣子,尖锐锋利。




“杨孟霖,你恶心死了。”


“就是恶心,你爸爸肯定都不要你吧。”


同学几个人将杨孟霖围住,指着杨孟霖骂。




“人人都说我生了个儿子,呵呵,真不如不生。”


“你喝多了吧!孟霖写作业呢,少说两句。”


醉酒的父亲终于吐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杨孟霖不想去听,却还是字字都穿进了自己的耳朵里,作业本被泪水打湿。曾经以为父母永远爱自己的儿女,可是呢?现在呢?杨孟霖望着窗外,任着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有些东西正在悄无声息的死掉。




“杨孟霖,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你有时候的举动,让我这个做老师都觉得恶心。”


初中的英语老师,指着自己手机里的照片说着。照片里,杨孟霖一只手搭在男生肩上,另一只则轻微的搭在旁边女生肩上。


“男女有别你知道么?你爸妈是不是生错你了?应该把你生成女生吧。”


杨孟霖不语,低着头,喉咙发酸,却不想说任何话,只是自己手里的作业本逐渐的变形。




杨孟霖回到班上,没有哭,只是有点懵懵的。原以为他不会觉得我恶心,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和任何人都保持距离了,原以为只是原以为,现实是他还是觉得我恶心。原来自己在他眼里也是一个恶心的人。




“呵呵。”杨孟霖嘴角扯出一个丑陋而又讽刺的笑容。


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将施柏宇的号码全部拉黑。


既然都觉得自己恶心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做朋友了吧,毕竟自己不想再恶心他了。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10)

“你是不是喜欢他?”


“你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傅孟柏!”


“你有病?”


“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喜欢任何人。”


“包括我?”


“你是不是有病,你觉得我会喜欢你?”


“杨孟霖,你可真他妈狠。”


“那你听清楚了,我,杨孟霖,永远不会喜欢,你,施柏宇。”



夜里,施柏宇猛然从梦里醒来,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嘴里大口的喘着气,耳边是舍友轻微的鼾声。


杨孟霖,你真的不喜欢我么?


虽然只是做梦,可施柏宇的心感觉被人攥在手心里,狠狠地捏了一下。身上还有点汗津津的,眼角边,不知道是出的汗,还是流的泪。...










“你是不是喜欢他?”


“你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傅孟柏!”


“你有病?”


“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喜欢任何人。”


“包括我?”


“你是不是有病,你觉得我会喜欢你?”


“杨孟霖,你可真他妈狠。”


“那你听清楚了,我,杨孟霖,永远不会喜欢,你,施柏宇。”




夜里,施柏宇猛然从梦里醒来,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嘴里大口的喘着气,耳边是舍友轻微的鼾声。


杨孟霖,你真的不喜欢我么?


虽然只是做梦,可施柏宇的心感觉被人攥在手心里,狠狠地捏了一下。身上还有点汗津津的,眼角边,不知道是出的汗,还是流的泪。




“孟霖出来玩啊。”傅孟柏突然出现在杨孟霖的班级走廊的窗子处。


“怎么是你,你竟然会过来找我玩?”杨孟霖从英语试卷里抬起头,讶异的看着靠在窗边的傅孟柏。


“这不是过来关心老同学了?”


“得了吧你,走吧去操场。”杨孟霖放下笔,升了个懒腰,便走向傅孟柏。


“ok”




“说吧,你有什么事。”杨孟霖眯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温度,眼镜也随着眯眼睛的动作晃了晃。


“没有啊。”傅孟柏低着了个头。


“没有?那我走了。”杨孟霖瞄了眼低着头明显有心事的傅孟柏,只好作势要走。


“不不不,其实那个……”傅孟柏一把拉住杨孟霖的胳膊。


“讲吧,我不会说的。”杨孟霖笑了笑,一脸狡猾的模样。


“我喜欢一个人很久了?”


“我么?那你快和我告白啊,我好狠狠地拒绝你。”杨孟霖装作一副害羞的样子,语气里充满了调戏。


“怎么可能!不是啦,是我们高一一个同学。”


“哎呀,好可惜,好难过,竟然不是我。”


“你?果然高冷都是假象,皮皮霖!”


“喜欢就去讲啊,虽然你可能会被拒绝。”杨孟霖收起了刚刚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


“对啊。我怕我说了,万一她不喜欢我,岂不是很尴尬。”傅孟柏盯着自己的鞋子尖。


“加缪曾经说过,爱可燃烧,可存在,但二者不可兼得。”杨孟霖想了一会,认真的看着傅孟柏开口。


“啥?文科生都文绉绉的。”傅孟柏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如果你去告白,我会支持你。如果你不去,我也蛮佩服你的,毕竟能忍住来势汹汹的感情的人真的不多。”




“孟霖,你喜欢过别人么?那种男女朋友的喜欢。”


“我?”杨孟霖被傅孟柏的突然提问吓得一愣。


杨孟霖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




他?我不喜欢他吧。可能就是那种好朋友之间的感情,就算他对我再好,自己也不会吧。俩个人之间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没有,我只爱我自己。”杨孟霖微笑到最大的弧度。


“fine ,走吧请你喝芬达?”


“好呀!我要苹果味道的。”


俩人对视一笑,便有说有笑的朝小卖部走去。




施柏宇原本一个人走在操场上瞎逛,突然看见了站在前面的傅孟柏与杨孟霖。


想走上去和他们打个招呼的施柏宇,在靠近的时候只是零星的听见了个几个词:


告白,喜欢,男女朋友的喜欢……


又看见杨孟霖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又看见俩个人朝着别的地方走去,俩个人有说有笑的,像极了一对情侣。




杨孟霖,你喜欢傅孟柏么?那我呢?




前面俩个人边走边说,还对视一笑的画面深深刺痛了施柏宇的眼睛。施柏宇狠狠地闭上了眼睛,想用眼皮与黑暗阻隔眼前的画面。施柏宇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额头上却露出青筋,双手也紧紧的攥拳。




阳光的温度仿佛在迅速的下降,好像突然置身于冬天,心里被尖锐的冰锥狠狠地刺痛着,一下两下三下……




“孟霖你和傅孟柏熟么?”


刚回到班上的杨孟霖就被一个女生拦住了。


“嗯?还好怎么了?”


“我……我其实……”女生有点害羞的低着头。


“什么?”


“我其实喜欢他很久了!”女生的脸上迅速泛红。


“噗嗤!”杨孟霖有点明显被吓到了,今天什么情况?一个两个的过来和我说自己的暗恋。


“你可以帮我问问他有喜欢的人么?”女生望着杨孟霖,一脸的认真。


“噗,我记得有,我晚上再问问?”


“太好了谢谢你!”




“吴同学!晚上让傅孟柏来我宿舍找我,我有事问他。”


“好的,他回来和他讲。”


“行!”


杨孟霖说完,便准备回自己宿舍洗澡了。


“杨孟霖你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讲。”施柏宇突然出现在杨孟霖旁边,黑着脸的把杨孟霖拉到一边。


“啊?干什么?”


“过来。”施柏宇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做什么,不要拉拉扯扯的!”杨孟霖使劲挣脱开施柏宇的手,扭了扭被施柏宇攥疼的手腕。


“你是不是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他?”


“他?谁?施柏宇你语文没学好还是干什么,问个问题都说不清楚,别拦着我,我要去洗澡了,你组织好语言在和我讲。”手腕已经泛红了,杨孟霖气得一肚子的火,莫名其妙的,讲话都讲不清楚。




吹完头发的杨孟霖看见施柏宇坐在自己床上,黑着个脸。靠北哦,摆个臭脸给谁看?杨孟霖心里嘀咕了一下,翻了个白眼。


“讲吧,你想说什么?”杨孟霖将脸盆摔在桌子上,没好气的看着施柏宇。


“我?你是不是……”施柏宇不敢去看杨孟霖。


“孟霖你找我有事?”傅孟柏突然打断了施柏宇的话。


“啊?对啊!我有话和你讲。”杨孟霖想起来女生的要求。


“行啊,那晚上一起睡吧?”


“一起睡?”杨孟霖和施柏宇同时开口。


“怎么了?”傅孟柏被俩个人的异口同声下了一跳。


“行啊!”杨孟霖有洁癖,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的接触,但想到女生一脸认真的神情,只能咬咬牙同意了。


“不行!”施柏宇一口否定了傅孟柏这个要求。


“嗯?”


“我也有话问他。”施柏宇迎上了傅孟柏疑惑的视线。


“你语言组织好了?”杨孟霖冲施柏宇翻了个白眼。


“我……”施柏宇的气势瞬间消了下去。


“兄弟,你床就在那,干嘛和孟霖挤。”


“你要睡你去睡啊。”


“可今天是孟霖找我的哦。”


“是么?”施柏宇眯着眼睛看着杨孟霖。


“你回你自己床上睡去。”杨孟霖受不了俩个人之间的拌嘴。


“你有什么事和他讲?”施柏宇一脸严肃的问杨孟霖。


“干你屁事啊,给我从我床上走。”


“杨孟霖你狠。”施柏宇黑着脸丢给杨孟霖这句话,便起身离开了。




“傅孟柏,如果有人喜欢你怎么办?”杨孟霖背朝傅孟柏。


“谁?”傅孟柏有点疑惑。


“我不想讲。”杨孟霖想了下,还是没说出女生的名字。


“那就算了。”


“孟霖,其实柏宇挺好的。”原来已经沉默的气氛又被打破。


“我知道。”杨孟霖闭着眼睛,脑子里是施柏宇的身影。


“挺优秀一个人。”


“嗯。”杨孟霖只是简单的丢了个鼻音给傅孟柏。


“也不知道他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我觉得你也吃错了,把你手从我腰上拿下去。”杨孟霖拍掉傅孟柏放在自己腰上的咸猪手。


“你床太小了!”


“哈哈哈哈哈哈,放下去!我怕痒哈哈哈哈哈哈!”


“哟还有你怕的?嗯?”傅孟柏又故意摸了摸杨孟霖的腰。


“哈哈哈哈哈哈,你给我等着。”




窸窸窣窣的嘻闹声传入施柏宇的耳朵里。


他们俩这么开心么?为什么杨孟霖在自己面前不这样?是不是傅孟柏也闻到了杨孟霖身上的奶香味?傅孟柏会不会摸到杨孟霖雪白的后颈?他们俩个人是不是已经表白了,会不会在被窝里偷偷的亲吻?




施柏宇不敢去想了,心里泛起不断的嫉妒,不甘与难受。只能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耳朵,但为什么感觉那些声音越来越大?心像被锤子不断的敲打着。施柏宇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却感受不到一点点温暖。




啪嗒,一滴泪水落在了枕头上。


一下,两下,三下……

鲸随浪而去

生于仲夏,荒于深秋(8)

“你的怎么这么长?”


“长么,还好吧?”


“你这样舒服么?”


“还好吧,没啥感觉。”



杨孟霖低着头看着红楼梦的时候,同桌的视线刚好扫到了杨孟霖额前的刘海。长长的刘海,已经盖到了眼睛,让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阴郁,没有了这个年纪还有的朝气。



“我帮你修修吧?”


杨孟霖抬起头的时候,刘海确实有点戳眼睛了,晃了晃头,想将把刘海从眼前弄开。


“好啊。”杨孟霖无奈的笑一笑,乖乖的坐在那等着同桌帮他修剪。



“你们在干嘛?”一个嘻嘻哈哈的男生凑到杨孟霖面前好奇的问。


“刘海太长了,准备修一修。”说的时候,杨孟霖又弄了一下刘海,确实...








“你的怎么这么长?”


“长么,还好吧?”


“你这样舒服么?”


“还好吧,没啥感觉。”




杨孟霖低着头看着红楼梦的时候,同桌的视线刚好扫到了杨孟霖额前的刘海。长长的刘海,已经盖到了眼睛,让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阴郁,没有了这个年纪还有的朝气。




“我帮你修修吧?”


杨孟霖抬起头的时候,刘海确实有点戳眼睛了,晃了晃头,想将把刘海从眼前弄开。


“好啊。”杨孟霖无奈的笑一笑,乖乖的坐在那等着同桌帮他修剪。




“你们在干嘛?”一个嘻嘻哈哈的男生凑到杨孟霖面前好奇的问。


“刘海太长了,准备修一修。”说的时候,杨孟霖又弄了一下刘海,确实应该剪了。


“我来吧,我技术特别好!”男生拍着胸口打着包票。


“你行么?”杨孟霖有点怀疑眼前这个不太正经的男生。


“相信我!”男生一把夺取了杨孟霖同桌手里的剪刀。




卡擦卡擦的声音有点像剪纸的声音,刘海被一点点剪短,眼前的视线确实明朗了一点。


只不过当杨孟霖看见落在桌子上头发的长度,心里只觉得完蛋了……




男生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高兴的拍了拍手,然后放下手里的剪刀,一溜烟跑了出去。


同桌看着杨孟霖的头发,眼睛里充满了可怜的神情,然后拿了个女生的小镜子给了杨孟霖。


杨孟霖一脸视死如归的接过了镜子,当整整齐齐的刘海出现在镜子里的时候,杨孟霖的心死了。


技术可真的好,好一个整齐的齐刘海。原本的碎刘海被剪的整整齐齐,把杨孟霖衬的呆呆傻傻的。


下次别让我逮到你,不然我就让你头顶发光。


杨孟霖心里愤愤的想着,随手将镜子丢在桌子上,低下头烦躁的翻了翻手里的红楼梦。




怎么这么丑!这肯定几个月都出不了班门了。




“杨孟霖下课去我办公室来说一下作文。”高二换了个语文老师,有点胖胖的,不过倒是蛮喜欢杨孟霖的意识流写作风格。


“哦哦好的。”杨孟霖冲老师又点了点头。




“孟霖你头发经历了些什么?”


“是啊,怎么这么丑?”


“哈哈哈哈哈哈,好呆瓜的感觉!”


下课的时候班里同学给杨孟霖带来了亲切的慰问。说的杨孟霖心里越来越烦躁。又想起老师的话,杨孟霖起身抽起桌子上的卷子,不想去理后面的笑声。




走廊里是嬉嬉闹闹的同学们,你追我打,还是小孩子的性格。有的班还没下课,还在上课的同学看着已经下课的同学,眼里投入羡慕的眼光。


杨孟霖低着头,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刘海是这种模样。怎么办?这头发肯定得长一段时间了,怎么熬我的天。


杨孟霖心里想着事情,并没有注意到前面迎面走过来的人。




“不好意思。”杨孟霖还是不出意外的撞上了,只好低着头道了歉,准备立马就走。


“孟霖。”


杨孟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


施柏宇看着抬头的杨孟霖,有点微楞,他头发怎么这么样了?不过,好像看上去还有点可爱?嘴角微微上扬。


杨孟霖看着施柏宇微微上扬的嘴角,心里越烦躁。连他也要笑话我?我怎么这么倒霉!杨孟霖咬了咬后槽牙,眼角有点红红的,愤愤的转身离开。


施柏宇看着愤愤离开的杨孟霖,有点疑惑。虽然看起来比较丑,但是蛮可爱的。他这么在意他的头发么?




杨孟霖晚上一大早就去洗了澡,生怕一会人多又给笑话。站在镜子前面的杨孟霖看着自己的头发,头发还没有吹,湿漉漉的。眼镜镜片上还有点水珠,额前的刘海没了大半,就算还湿着水,也是整整齐齐的。


这个家伙技术真好,一点挽救的余地都没有!


杨孟霖叹了口气,无奈的只能在吹头发的时候,努力的将刘海吹成三七分,让整个人显得不那么呆。




“咯吱”


塑料的宿舍门被打开,又关上。


杨孟霖正坐在床边上,专心的背着自己明天要默写的英文。没有注意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杨孟霖身边的灯光被身影挡住。


杨孟霖有点不解的抬头,只看见施柏宇在室内还带着卫衣上的帽子,心里更加疑惑。


施柏宇看着眼前男生一脸的疑惑,只好将自己的帽子拿下来了。脸上还有点羞涩的神态。


杨孟霖看着施柏宇额头前同样的整齐的刘海,心里有点懵。




“你?”


“嗯。”


“你是不是有病?”杨孟霖有点想笑。


“哈?”施柏宇有点楞了。


“你有病吧,好好头发剪成这样。”杨孟霖看着施柏宇的刘海开始发作,这个家伙哪根筋搭错了。


“我只是睡觉时候觉得刘海碍着自己睡觉了,然后就把它剪了。”施柏宇眼神飘忽。


“你这什么烂理由。”杨孟霖冲着他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也一样?”施柏宇眼睛盯着杨孟霖的刘海问。


“我?我是被迫的!”杨孟霖越想越来火,造了什么孽啊!


“可是蛮可爱的啊。”施柏宇伸手摸了摸杨孟霖的头。


“真的?”


“真的。”


“狗屁,丑死了。”杨孟霖一把打掉施柏宇的手,语气里满是委屈。


“怕什么,我不也和你一样?”施柏宇嘴角带着笑意,语气里好像带着一点宠溺。




“可你剪的好丑,哈哈哈哈哈哈哈!”心情好点的杨孟霖,开始嘲笑施柏宇的丑死的发型。


“看来技术还是不行啊。”施柏宇低着头,无奈的摊了摊手。


“丑死了丑鬼!哈哈哈哈哈哈!”杨孟霖笑的东倒西歪的,眼角都带上了泪花。




“没关系,你好看就行。”


“靠北哦,讲什么干话。”杨孟霖有点泛红,可能刚洗完澡的原因?可已经洗完澡很久了耶。




那个晚上,外面传来一点点蛙声,宿舍里还有点蚊虫在没有目的的飞,空调里传来白色的冷气。




这样看自己的头发也蛮好看的,杨孟霖笑了笑。

笑出合合聲

《錯位的旅行-中》

攝影:鈞浩IG

CP:越界文武/圈套飛唐

———————

「還知道要回來,都幾點了。」

偷偷摸摸開了門,像個半夜偷情的老婆一樣被抓個正著,振文搔了搔頭,將手裡一大袋藥妝放在沙發上,像隻大狗狗一樣跳上了床。

「對不起嘛,原本只有要買你的腸胃藥,不小心就⋯嘿嘿嘿⋯」

「那我的藥呢?」

「這裡!」振文手腳矯健的拿出一盒一盒滿是日文的各式藥品。

「這是擦的,你等等睡前我來幫你塗,這個嘛你現在就可以吃了,對了,你還會拉嗎?」

「⋯不會了,倒是一直在吐。」

振文歪著頭:「奇怪,你這水土不服的症頭怎麼反反覆覆,還是武⋯乾脆我們回去吧?」

振武儘管身體不適,但他也不...

《錯位的旅行-中》

攝影:鈞浩IG

CP:越界文武/圈套飛唐

———————

「還知道要回來,都幾點了。」

偷偷摸摸開了門,像個半夜偷情的老婆一樣被抓個正著,振文搔了搔頭,將手裡一大袋藥妝放在沙發上,像隻大狗狗一樣跳上了床。

「對不起嘛,原本只有要買你的腸胃藥,不小心就⋯嘿嘿嘿⋯」

「那我的藥呢?」

「這裡!」振文手腳矯健的拿出一盒一盒滿是日文的各式藥品。

「這是擦的,你等等睡前我來幫你塗,這個嘛你現在就可以吃了,對了,你還會拉嗎?」

「⋯不會了,倒是一直在吐。」

振文歪著頭:「奇怪,你這水土不服的症頭怎麼反反覆覆,還是武⋯乾脆我們回去吧?」

振武儘管身體不適,但他也不是眼瞎,振文有多期待這次旅遊他不是不知道,不過在水土不服的自己面前,振文倒是裝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振武笑了笑,一雙大掌弄亂了振文的頭髮。

「吼!你幹嘛啦!」

「沒幹嘛,就是覺得你好可愛。」

突然的表白讓振文臉頰微微染紅,反手打了下振武。

「你幹嘛!噁心鬼。」

「我幹嘛?」

兩人原是好好盤坐在床鋪上,振武突然一個翻身把振文壓在兩臂之間,面對著面,緩緩說道。

「我真的好可憐喔,想跟你出去玩結果只能躺在房間裡面,眼睜睜看你跟外面莫名其妙的人出去,文,你說我該怎麼辦?」

說話時一股股的熱氣吹在振文的面頰上,似乎因為這股熱流,將面上的赤紅更快速的暈染開來,振文有些結巴。

「那⋯那我又有什麼辦法,別、別說我沒顧慮你喔!我給你帶了很多吃的,盡量都挑了清淡的,你⋯你先起來看看。」

指著另一包購物袋,裡面確實放著大大小小的小提袋,但現在振武想吃的並不是食物。

「我想吃你。」

振文全身的體溫快速竄高。

「你、你現在身體不舒服,不能對我⋯」

「為什麼?」

「因為你你上吐下瀉嘛!要吃就吃點清淡的⋯」

「我覺得我好了。」

「⋯」

饋在振文耳鬢旁的手撥弄他的頭髮,寵溺的在臉上、額上、鼻尖上、唇上輕輕一口一口的逐一嘬了下。

振文雙眼緊閉,因為緊張而眼皮顫抖,振武像是要安撫他的不安情緒,將他整個人包裹在自己胸膛裡,以手肘著力輕輕護著,像對寵物般的揉揉輕撫。

「文,你有感覺,對嗎?」

他絕對不是在說什麼有內涵的話,身下被某人有意無意的用膝蓋撩撥,原本還沒什麼反應,現在已有些微微的——⋯振武將身體部分的重量壓向身下的振文,兩人的身體交疊在一塊分享著彼此的體溫與心跳,像節拍器般的高速頻率,碰碰!碰碰!的敲擊兩人之間的共鳴。

一寸光陰一寸金,兩人交換彼此的身體享受風清月朗的沖繩夏夜。

翌日振武經歷一晚身心滋潤氣色好多了,能走能笑,也不計較也不吃醋。

「文,我們今天要去哪!」

邊說邊準備防曬、墨鏡與防蚊液,另外一人卻像個死人一樣倒在沙發上。

「⋯你精神真好啊。」

「文,你不舒服嗎?」

什麼不舒服!昨晚根本就差點死在沖繩度假Vila中心了好嗎!一晚四次,是不是把一整天沒出門的精力都用在他身上了!

「沒什麼,好——走吧。」

強行提振精神站起身來,兩人帶著簡單的隨身包越過度假中心大廳。

走近大門時,恰好遇見了孟少飛與唐毅。

兩個顯眼的男子,一個眼神清明五官秀氣如同一個小太陽般,另一個眉眼俐落帶著一股難以忽視的震攝之氣。

「嗯?振文?」

孟少飛最先發現他倆,抬手打了招呼,他們並不是要相約當伴遊,僅僅簡單幾句寒暄後就各自散了。

說巧不巧,不過30分,文武兩人在一家文物館再度遇見飛唐。

「呵呵,好巧哦。」不失禮貌有些尷尬的微笑。

也罷,反正旅遊區域就這麼大。

又過30分鐘——⋯

「啊呃⋯孟大哥你怎麼又在這⋯」

「什麼又,我又沒跟蹤你。」

然後不過過了條街再度相遇。

「⋯⋯」

「⋯⋯」

要不是飛唐那臉尷尬樣,幾乎都要以為他們在自己身上裝上了定位系統。

「齁,算了啦,看來我們註定就是會碰在一塊。」

無奈,原是想簡簡單單的和身旁那位度過清閒的一天,但這相遇頻率如此密集,不如就暫時一起逛逛走走也無妨。

「要不就一起吧。」

點了點頭。

四人原先還有的彆扭,不過很快的也就聊在一塊。

一個吸引人的店面裝潢讓他們停下腳步。

「這是什麼?」

「藥妝店?」指著店外的海邊。

「咦,還要逛嗎?」

「昨天那就像藥局一樣小,去看看吧。」

確實裡頭和昨天相較的不太一樣,孟少飛指著ㄧ包裝,在前面扮著和上頭一樣的表情。

「唐毅唐毅,你看,像嗎?」

振文在一旁哈哈笑:「有像有像,也太可愛了吧,竟然補品還能看到不二家。」

一旁的唐毅沒說什麼話,毫不意外在旁隨性的玩著快門。

孟少飛雖然比這個才剛高中畢業的學生大個個把歲,但站在一起卻不顯得老氣,或許也是服裝家了分吧,今天充滿朝氣的吊帶褲更顯逆齡,在那不知在幹什麼的和振文拿著BB擺POS。

「你們很ㄎㄧㄤˉ(kang)欸。」

笑鬧後各自默默開始了購物模式,近門口處不知什麼時候一直有兩道黑影晃來晃去,直到唐毅案下快門拍了張孟少飛購物中的側影,才發現那兩人。

「你們是⋯GiGi和史丹力?」在海外度假竟然遇到了藝人。

「嘿嘿⋯不好意思打擾你們購物,請問這位是唐毅嗎?」

唐毅點了點頭淡淡的微笑,顯然在螢光幕前唐毅知名度真的很高,甚至於被藝人要求合影,兩個藝人就像見到粉絲一樣的拍完照,揮了揮手有禮貌的道別,孟少飛待兩人走後,用手肘頂了頂唐毅。

「欸欸,明星跟你拍照欸,想不到你竟然變得那麼有頭有臉。」

比較長得好看又年輕的黑道確實不多吧,唐毅淺淺的笑了笑,湊到孟少飛耳邊以旁人聽不見的聲音說了什麼,只見孟少飛很用力的往後彈了一下,摀住那隻耳朵臉上染上紅暈。

「有小朋友在,不要亂說話!」

唐毅聳聳肩,像是在說反正他們也聽不到的樣子。

一旁文武兄弟目睹兩人殺狗式放閃,不用多問什麼,那兩人之間的關係再清楚不過。

笑出合合聲

《錯位的旅行-上》

攝影:鈞浩IG

CP:越界文武/圈套飛唐

———————-

一周前,家中為了慶祝兩兄弟畢業,以及振文考上了理想學校

「你想怎麼慶祝,還是要什麼獎品?媽媽說道。

「我想去沖繩度假。」

「齁還好⋯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北歐勒,可以可以。」

「我要振武陪我去。」

「嗄?」

於是振文、振武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弟搭上了飛機,抵達了度假天堂——沖繩。


下了飛機,振文大力的深了個懶腰。

「呦呵!到沖繩啦!」

全然不知跟在後面的振武拖著步伐,一副很難受的樣子,東倒西歪的撞到了一個迎面走來的男子,講手上的護照撞落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注意到。」...

《錯位的旅行-上》

攝影:鈞浩IG

CP:越界文武/圈套飛唐

———————-

一周前,家中為了慶祝兩兄弟畢業,以及振文考上了理想學校

「你想怎麼慶祝,還是要什麼獎品?媽媽說道。

「我想去沖繩度假。」

「齁還好⋯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北歐勒,可以可以。」

「我要振武陪我去。」

「嗄?」

於是振文、振武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弟搭上了飛機,抵達了度假天堂——沖繩。

 

下了飛機,振文大力的深了個懶腰。

「呦呵!到沖繩啦!」

全然不知跟在後面的振武拖著步伐,一副很難受的樣子,東倒西歪的撞到了一個迎面走來的男子,講手上的護照撞落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注意到。」

男子彎腰道歉,一邊把地上振武的護照撿了起來。

「沒關係,是我走太慢沒看路。」

「振武,你在後面幹嘛啊,趕快啦!」

跑在前頭的振文這才發現哥哥沒有跟上來,向後面喊道,實在是非常之不貼心。

振武微微點個頭跟上前去,男人也不在意的往著反方向離去。

 

兩人拖著行李終於到了美麗的臨海Vila,振武興高采烈的把每個角落都探了便,轉了一圈才發現振武一直坐在單人座椅上,捧著肚子一副難受的模樣。

「振武,你怎麼了。」

「不曉得⋯一下飛機就一直這樣。」

忽然發現振武真不是開玩笑啊,滿頭大汗,臉的氣色十分不好。

「你怎麼那麼嚴重!怎麼不跟我說呢?」振文嘴巴怪罪,面上的表情則是非常的心疼,振武笑了笑。

「沒事啦,走吧,把東西放好,我們去外頭晃晃。」

「你都這樣了,在房間休息吧。」

「不是一直想逛逛嗎,我也順便去藥局看看有什麼藥,聽說日本藥妝超好買,我看看有什麼是適合現在吃的。」

振文猶豫了好一下,點了點頭,扶著振武離開了房間。


藍天白雲、晴天高照,今天的天氣可真不是普通的好,涼爽的海風和沿路有趣的店家吧,好幾次振文差點忘了振武正在不舒服,可憐的振武拖著身體一起走馬看花,終於來到個大型藥舖。

「請問他肚子不舒服,該適合哪種藥?」振文抓了一個看起來像會說中文的店員,可對方竟然是不會中文,看著他直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這時一個高大顯眼的男人不知從哪冒出來,站到他一旁操了口流暢的日文,一下子店員就拿了好幾種藥遞給了振文振武。

「呃,謝謝。」男人一頭俐落的西裝頭,身上是悠閒的海灘衣,仍舊難以蓋去他冰冷生硬的氣息。

「不會。」不怎樣的回應襲來一種寒冷的壓力,兩兄弟不知道該不該離開,直對著他冒冷汗。

「唐毅,在這幹嘛?」

這時候面目爽朗的一張臉蹭了出來,露出白牙快步走到男人身旁,男人一看見這張臉,原先冰冷鐵青的男人瞬間成了另一副面孔,露出了有些憨直的微笑。

「這兩個小朋友不會日文,我幫忙翻譯。」

「兩個小朋友?⋯咦?」

先是看向了振武,振武先是認出這不是下飛機時撞到的那人?接著輪到與振文眼神交替時,雙方霎時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孟少飛!!」

「兔崽子!」說完孟少飛眼球轉了一圈又道:「要叫孟警官或孟大哥,沒大沒小。」

兩人相識而笑,留下唐毅、振武在旁邊乾晾著,寒暄了會兒,這才想起各自帶著的旅伴。

「啊抱歉,唐毅,這是我以前照顧過的離家少年。」

看向振武:「這一定就是之前說過的新哥哥吧?」

「⋯」

「你提過我?」

「何止提過,還——⋯」嘴巴被振文給摀住了,振文笑的一臉詭異,然後忙著轉移話題。

「振武,我們趕快走吧,回去吃個藥,好好休息。


振武心裡不是滋味,剛剛那個男人怎麼和他那麼好,還有什麼時候認識的自己竟然不知道。

不過剛才那個看起來像黑道老大的男人後來臉色貌似也不咋好看?

躺在床上振武的肚子又開始絞痛,已經下午了卻還是在房裡拉了又吐。

「文,我好不舒服喔⋯」

「剛剛吃了粥有沒有好點?」

「我不愛吃那個。」

振武耍任性,少見的樣子竟然讓振文覺得有些可愛。

「好好好,那你要吃什麼我幫你買。」

「你選的都好啊,不過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我找孟大哥吧,他也住這間。」

「⋯你和他很好?」

「還不差,不過很久沒見了。」

看不出來振武有點吃味,振文換了件襯衫就要出門。

「你好好休息,我也去吃點東西,等等幫你帶些吃的回來,你粥多少吃點。」

「我不要,我等你回來再⋯嘔嘔嘔⋯⋯」話還沒說完又開始泛噁心了。

「你別硬撐了,吐完乖乖在床上躺好。」

振武什麼時候那麼嬌氣了,少見的一臉孩子樣,振文搖了搖頭,離開了房間。

「不愛我了不愛我了!!你不愛我了!!!」

門關上了,還依稀聽見裡頭的吵鬧聲。

 

“叮咚——”

振文按了另一間獨棟的豪華Vila電鈴,真的是想不到孟警官竟然會住這種地方,看他總是頭髮沒梳好的樣子,真是墊墊吃三碗公。

「振文你來啦,走吧。」

孟少飛帶來副墨鏡,一身潔白的寬版T恤,身邊依然站著那個面目冰冷的男人,脖子上反差的掛著一台相機。

看起來就像是期待已久的模樣。

「嗨,唐先生。」

唐毅點了頭,微微弓起嘴角。

一股奇妙的感覺在振文心裡悄悄冒泡,他怎麼有種自己在當電燈泡的錯覺?

尤其是唐毅看著孟少飛的時候。

「走吧。」


沿路上不需要掛心振武的身體,振文沒人性的開始逛起街來。

「這家冰淇淋看起來也太好吃了吧。」

像個孩子一樣的看到什麼都想摸一下、吃一點,飛唐兩人也配合的跟了進去,叫了兩隻色彩繽紛可愛的甜筒。

兩個人拿著冰淇淋就像大男孩一樣,“喀嚓”一聲——唐毅竟然在給他們拍照???

「呃,唐先生,你不吃你的冰嗎?」

「等等吃,你們樣子角度不錯,先拍一張。」

完蛋,振文怎麼覺得這個冷冰冰的大個子意外的反差??

吃了甜筒又點了果汁,悠閒的下午頂著墨鏡曬太陽,一會兒又買了甜點,振文已經逐漸習慣在一旁不斷拍照的唐毅,也配合的開始對唐毅擺起pos。

當後來看了照片,振文越來越感覺——是男友視角啊——。

门牌君

合照、发帖、点赞、评论、夸耀,昨天一系列操作简直行云流水,我家阿伟现在还没起来wwww



另外昨天ig只有宇霖发了贴,派派还秒回;其他人都是发限动,而且还都@ 杨孟霖(因都转了尼尼的贴😂),看得我嘴角疯狂上扬,于是CPF愉快滴搞起了P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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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e_H

情亿番外三之《灵魂当铺》

热闹的城中有一条与周遭相反显得十分冷清的巷子,巷子里有一座古色古香但又不起眼的屋子。屋子的两旁挂着两个灯笼,一个写着灵魂,一个写着当铺。


屋子里面有一个把房子分为两块的柜台,柜台里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褂的中年男子,而柜台外面站着一个气质不凡的少年。


先生:“王公子,你确定你要与我进行这笔交易嘛?即使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你最重要的那个人,这样也无所谓吗?”站在柜台里面的掌柜先生对着站在柜台外面的少年问到。


少年愣了一下,随后抬起头说。


王振文:“我……确定。”


先生:“好的,那请你躺上那张床。接下来我们就将把你的记忆和那个人的灵魂进行交易。”穿着黑色大褂的掌柜先生指着一...

热闹的城中有一条与周遭相反显得十分冷清的巷子,巷子里有一座古色古香但又不起眼的屋子。屋子的两旁挂着两个灯笼,一个写着灵魂,一个写着当铺。


屋子里面有一个把房子分为两块的柜台,柜台里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褂的中年男子,而柜台外面站着一个气质不凡的少年。


先生:“王公子,你确定你要与我进行这笔交易嘛?即使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你最重要的那个人,这样也无所谓吗?”站在柜台里面的掌柜先生对着站在柜台外面的少年问到。


少年愣了一下,随后抬起头说。


王振文:“我……确定。”


先生:“好的,那请你躺上那张床。接下来我们就将把你的记忆和那个人的灵魂进行交易。”穿着黑色大褂的掌柜先生指着一张看起来和一般的床并没有什么区别的床说道。


王振文顺着掌柜先生的手望去,虽然那是一张不大,且普普通通的床,但是王振文明白如果上了那张床从今以后他就和张力勤没有任何瓜葛了。


可即使明白,但为了救张力勤,王振文还是不得不一步一步的向着那张床走去。


掌柜先生看着少年眼中悲伤的情绪,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准备做法事。


躺上床后振文两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闭上双眼。准备迎接着这一场交易给他带来的变化。


闭上眼睛后振文看到的世界是一片黑暗的,但当掌柜先生将吸魂石放进坛子后,振文的世界里很快又出现了很多画面。那都是他和张力勤从小开始,从邻居,到朋友,到一起去私塾上学的同学,再到最后动了心,再到最后的……


一幕一幕,像走马灯一样的回放着。


振文认识张力勤是在六岁的那一年,振文因为闯了祸父亲下令让他在家面壁思过三天,不得出门。一开始振文还乖乖的听话,但是当父亲有事情要忙走后,振文就开始原形毕露了。他躲开了母亲和管家的视线,偷偷的跑到院子打算翻墙出去。就在他成功爬上墙要往下跳的时候,突然墙外脚下不止何时出现了一个与他差不多同龄的孩子。


“嘭”


王母:“外面是什么声音啊?”


刘管家:“夫人,我去看看去。”


走在路上无缘无故被人撞倒在地的力勤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就又被人拉着跑了一段路,停下来后还被人捂住嘴巴。不明所以的少年没法说话,只好眨巴眨巴两个清澈的眼睛。


顺利逃脱牢笼的王振文探出身体往前看了看,确定刘管家没发现什么之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精神太过紧张的振文忘记自己还捂着某人的嘴巴,直到力勤摇了摇他的手,他才发现这个一路被他挟持到这的男孩?


知道力勤是前几天搬来的新邻居,调皮但却热情的振文很主动的担当起了引路人。带着力勤到城中最热闹的地方东瞧瞧西看看。


两人就这样成为了朋友,而因为小孩是好朋友的原因,王府和张府也成了经常走动的关系。


直到振文八岁,力勤九岁。父母们提起了该让两个孩子上私塾了,就这样两人又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同学。


私塾里有许多的学生,但是振文和力勤还是喜欢两个人相处的感觉。


振文喜欢力勤是因为振文每次闯祸力勤都会帮他想办法解决,有的时候还会替他背锅,因为他知道振文如果被抓住了那他的父亲一定会狠狠地教育他一顿,但是他却没想到他顶罪了,他也会受到母亲树藤的爱的抽打。后来振文问起他手上的又红又紫的伤时。力勤却用手摸了摸鼻子笑着说,这就是义气的标志啊,因为我们是兄弟嘛。


那天在夕阳下说着这句话的力勤,振文觉得他身上仿佛泛着光一样。


振文从小一直很希望能有个哥哥可以和他一起玩,一起闹,可是在看到张力勤的笑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想要的可能不止是一个哥哥。


振武:“振文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和振文一起走在回家路上的力勤看着脸上红扑扑的振文问道。


振文:“有?有嘛?不是啦,这是夕阳照在脸上的原因啦。”红着脸,说话结结巴巴的王振文撒谎说道。


回忆着这一幕的振文也终于清楚,原来情动之时始于此。


很快画面转向了下一幕,两人独处的时光,因为一个女生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那天振文看见鬼鬼祟祟的力勤往学校的院子走去,奇怪明明和自己说要先走的人,为何会出现在此的振文决定去一探究竟。


振文脚步轻盈走进院子里,悄悄的躲在了大树后面。


心语:“张力勤,这,这个给你。”女孩说完就满脸通红的跑开了。


王振文伸出头看了一下,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是一封情书。


那一刻他像是受了千金重的打击一般,可是除了难过他又能怎样呢?他没有资格去阻止张力勤,更没有资格去把情书撕掉,即使他非常想这么做。但是撕掉以后他要怎么解释呢?告诉张力勤,我喜欢你吗?不不不,他什么都做不了。


在那之后王振文很少去找张力勤,因为张力勤谈恋爱了。他有意无意的慢慢疏远着张力勤。一开始张力勤也会觉得奇怪来找他,可王振文却伪着心说你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我经常和你在一起的话,你的心上人怎么办?以为是真的为了自己好的张力勤,竟然也听话的慢慢的开始离开了王振文的世界。


毕业后,张力勤决定上京考状元,而王振文则决定就在家里打理店铺的生意。


在张力勤离开的前一天,王振文看见鹤家大小姐来找张力勤。


心语:“力勤,你这一去就好几个月了呀。你不在我怎么办?”鹤心语娇滴滴的躺在张力勤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张力勤,摸了摸他的头说。


张力勤:“心语,我只是去几个月而已。等我考完了,我就回来。我答应你,等我考完中了状元回来,我就娶你进张家大门好嘛?”张力勤眼神真诚的看着怀里的心语说道。


后面的打情骂俏王振文没再继续看下去,他倔强的望着天空不让眼泪落下,可那不争气的泪水啊,就是不听主人的话,拼命的想夺眶而出,滴答滴答的往下掉落。


几个月后,张力勤上京考完试,回来的路途中遇到了泥石流。庆幸在路途中有施救的人认出他是张家的大公子,好心的把他送回了家。但是这回来以后,看着没受什么皮外伤的张力勤,就是躺在床上醒不过来。老人说啊,可能是因为被吓走了魂魄所以才一直没醒过来吧。


王振文听到这个说法以后,又向老人打听了召回魂魄的办法。最后一番挣扎他来到了这里。


反正他和张力勤也没有可能了,那倒不如删掉所有记忆,成全他和鹤家大小姐。这也算是他当年替他挨了那么多顿揍的回礼了吧。


以为回忆会截止在这里的振文,准备着唤醒一个新的自己。但没想后面竟然还有……


看着躺在床上的王振文眼角流下的泪,掌柜先生明白他已经遇见最后一个场景了。


每个拿记忆交换的人,最后都会遇见一个未来的场景。


既然回忆结束也就意味着,法事要完结了。掌柜先生将吸魂石用镊子夹起,王振文的记忆便一点一点的被消除,而同时另一边张家府躺在床上的张力勤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半年后,街上热闹的声音引起了在院子扫地的掌柜先生的注意,这半年来各种天灾人祸,时常乌云密布的天气,让街上冷清了不少。今天的热闹确实是挺难得的。


掌柜先生跨出大门,走上街也瞧瞧热闹去。街上围观的人很多,大家都探着身体等待着新郎官,和新娘的花轿。希望蹭一蹭这喜气。


观众A:“听说今天是张家大公子娶妻的日子啊。真不知道是谁家小姐那么幸运。听说他们家啊,今天是双喜临门。”


观众B:“是啊,张家大公子又能文又能武。听说今天不止是他大婚的日子,还是他喜中状元的日子呢。可不双喜临门嘛。哈哈哈哈。”


观众C:“哎呀,要是我也能嫁给这样一个能文能武,又温柔帅气的男人该有多好啊。”


观众A:“你可拉倒吧,听说啊,张公子和那个鹤家的大小姐早就相爱在一起好久了。而且他之前遇了一场大难。醒来之后除了鹤家大小姐和家里人,其他人谁都不记得。人家如此相爱的一对。你?呵,等不到的啦。”


从七嘴八舌的群众中掌柜先生也听明白了今天婚礼的主角是谁了。


这不禁让他想起半年前来找他的那个少年。那少年悲伤的神情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唉。


感叹着上天造化弄人的掌柜先生转身走了回去,但就在他往后转的时候却看见了那个少年,正好和在大路上,身上斜带着大红花,骑在马上走来的新郎擦肩而过。


下一秒俩人各自回首,一前一后。终究没对上一眼。仿佛彼此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对方。


掌柜先生心想或许当时那个少年遇见的未来应该就是这一幕了吧。


两人终究是缘分未到啊。


看来这一世的缘分也只能下一世再尽了。


小彩蛋


清晨醒来,太阳晒进了房间。做了奇怪的梦的振文看了看旁边熟睡的王振武。


哼,竟然敢娶别的女人。去你的吧。


luo着上身被踹到床下王振武醒了过来,他满脸困意又一脸迷茫的看了看床上的人。


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黑人问号脸的表情包。明明昨天晚上被折腾的在自己shen下哭着求饶的人,一大早竟然还有这么大力气将他踹下床。


虽然并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在发什么脾气。不过对于王振文这种傲娇的个性,王振武总结了一点那就是,不管什么原因总之先哄了再说。把炸毛的猫先撸顺了,其他一切好说。


王振武打了个哈欠,抓了抓头发。又爬回了床上。他抱着王振文说。


王振武:“乖,别闹。今天周末再多睡一会。”


说完就吻了吻他额头,然后抱着人又沉睡过去了。


—————————————————————————————————


你们的虐文太太,我,又回来啦!!!!终于考完试了😭😭😭我太南了。这篇文少说在我备忘录一个月了。我终于利用今天的上班时间写完了。😂😂😂考完试以后整个人都虚了,现在感觉干啥都没劲儿,写文不想写,看书不想看,看电视又觉得没劲儿,整天只想学习。我想我一定是病了。😂😂😂😂不正常了。不过努力总是有回报的,所以我一定能过的对吧?对吧?😭😭😭😭


好了,咳咳。为什么这篇文的名字叫灵魂当铺呢,其实是因为上个月生日和小伙伴一起去了密室逃脱。密室逃脱的主题就叫灵魂当铺。原来灵魂当铺不只是当的灵魂,我和我的小伙伴走到最后才发现这个事情。也有的人当了健康,有的人当了记忆,有的人当了肝脏。一想到记忆我的灵感就源源不断的来了。一开始写的很顺,但后来因为学习工作都很忙就搁浅了,一直到现在才开始重新动笔。隔得时间太长就是容易忘记之前的感觉。所以中间可能有一小段会看起来很奇怪。但是,哎哟,别在意啦。哈哈哈哈哈。


下个礼拜开始我又要备战2004的考试了,但这一次时间没有1910的紧所以慢慢更文应该是没问题啦。


花落诗心

【文武】我比任何人都喜欢你【54】

第54章

文武二人坐在振文妈妈的车上,面面相觑。

“你俩放轻松点,在妈妈面前不用这么拘束。”

就是在您面前才不敢放松啊,神知道下一秒您又会说出什么!

不过二人并没有“矜持”多久,就靠在一起睡着了。也是,两人昨晚奋战一夜,想着吃完早餐再补个觉,结果振文妈妈这个程咬金突然杀了出来。

振文妈妈看了一眼后座的二人,欣慰地笑了笑,她一辈子都在追求自己热爱的东西,也在等待那个可以理解她并携手同行的人,现在自己儿子先找到了,她替他开心。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于是三人决定去住酒店,明天再去见王爸王妈。

振文妈妈订了一间单人房和一间双人房,妈妈就在隔壁,两人也不敢干什么,只能规规矩矩的一起看个...

第54章

文武二人坐在振文妈妈的车上,面面相觑。

“你俩放轻松点,在妈妈面前不用这么拘束。”

就是在您面前才不敢放松啊,神知道下一秒您又会说出什么!

不过二人并没有“矜持”多久,就靠在一起睡着了。也是,两人昨晚奋战一夜,想着吃完早餐再补个觉,结果振文妈妈这个程咬金突然杀了出来。

振文妈妈看了一眼后座的二人,欣慰地笑了笑,她一辈子都在追求自己热爱的东西,也在等待那个可以理解她并携手同行的人,现在自己儿子先找到了,她替他开心。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于是三人决定去住酒店,明天再去见王爸王妈。

振文妈妈订了一间单人房和一间双人房,妈妈就在隔壁,两人也不敢干什么,只能规规矩矩的一起看个电影。

看到一半的时候,门铃响了。这个时候会找他们的也只有振文妈妈了,王振武起身开门,振文妈妈提着一袋吃的走了进来。

“来来来,吃宵夜。”

振文妈妈看着低着头吃东西的二人,无奈的笑了笑,“你们妈我有这么可怕吗?在那两个老顽固面前都敢出柜了,还怕我啊?”

“咳咳咳……”两人不约而同的呛到了。

“妈!”

“好好好,我不逗你们了。我今晚过来,就是想和你们好好聊聊。”

沉默许久的王振武终于开了口,“阿姨,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俩都是认真的,你一直以来对振文如何,我很清楚,我很感谢你这些年来对振文的爱和照顾,你陪伴他的时间,比我还长…...”振文妈妈眼眶有些湿润。

“妈…...”

振文妈妈擦了擦眼睛,笑了笑,“我主要是想跟你们说,认真和坚持是两回事,明天是一道大坎,如果那两个老顽固一辈子都不开窍,你们想过怎么办吗?”

文武二人看了看彼此,沉默不语。

“你俩还有我。”

闻言,文武愣了愣,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向振文妈妈。

“如果你们需要,我就不浪了,满世界跑了这么多年,也该休息休息了。”

“妈…...您真的,愿意接受我们吗?”

振文妈妈握住王振文的手,“你妈我这辈子都在追求自己热爱的东西,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现在我儿子找到了他爱的人,我当然要支持。振文,你只需要知道,无论你想做什么,妈妈都会支持你。”

王振文起身抱住他妈妈,“妈,谢谢您!我们…...会好好过的。”

“阿姨,谢谢您!我会好好照顾振文的。”

振文妈妈扬了扬眉,“还叫阿姨?”

王振武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喊了一声:“妈。”

第二天,在去见王爸王妈之前,振文妈妈带着二人到商场各自买了套西装,皮鞋,还带他们去做了个头发。

“妈,这会不会太夸张了啊?”

“夸张什么?你就得让那两个老顽固知道,没有他们你们也过得很好,这样他们才知道慌,懂吗?”

其实那两个老顽固早就慌了,度日如年,因为把两人带走这种事,振文妈妈真的做得出来。门铃响的时候,他们仿佛重返17岁,开门速度那叫一个快。

看到门外两位大帅哥的时候,他们还迟疑了一下,直到振文妈妈从他俩中间探出头来。五个人站着门口面面相觑,谁也不开口,振文妈妈忍不下去,拉起文武二人的手走了进去,留另外二人自己看着办。

文武二人没敢坐下,两人站得笔直笔直的,明明这是他们生活了那么久的家,明明坐在他们面前的一个是自己爸,一个是自己妈,二人却不约而同的有种来提亲的紧张感。

振文妈妈打了个哈欠:“你们是要这样看一天吗?那我先去睡会,你们看完的时候再叫我。”

“……”

文武二人看了彼此一眼,然后一起跪下了。

齐声道:“爸,妈,我们是认真的!”

其实王爸王妈很清楚他们是认真的,可是清楚和接受是两回事。他们的关系太复杂了,外人会怎么看怎么说?夫妻二人没有说话,他们既不想说狠话,也不想接受。

振文妈妈开口道:“你们这俩老顽固,不就在意别人的看法吗?可是别人的看法重要吗?他们才是你们最亲的人,重要的是他们。”

王爸:“可是,他俩法律上是兄弟,怎么可以…...”

“你们这俩老顽固半只脚都踏进棺材里了,还这么在乎那个本子吗?”

“……”

几人最终也没谈出个所以然来。

振文妈妈没有立马送二人回去,而是和两人到处游玩,还拍了好多照片,一天发十几条动态,生怕某些人不知道他们有多开心。



————————————————————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啊…...我都不知道原来我一个月没更了😂嗯,大概还有个三四五章就完结了叭,拖太久了~再次谢谢等我更新的朋友!

frankie

越界之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第二话,文武的同框全靠P....结尾有惊喜~

越界之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第二话,文武的同框全靠P....结尾有惊喜~

小小花葵

【宇霖】攻和受(2-5)the end

其实是有一点烂尾的,这个是很久之前写的,一直没写完,这两天想起来觉得要不还是写完吧,不然不完整……


小男友大概也耗费了不少的精力,加上杨孟霖昨晚叫得太激烈,声音也大不起来,呼唤了好几次,施柏宇竟然毫无反应。

杨孟霖有点生气,干脆在施柏宇脸上大大地咬了一口。

“哎哟!”施柏宇睡得再怎么熟这回也清醒过来了,委屈地看着气到脸红的杨孟霖。

“出去!”

“出就出嘛,这么凶干嘛……”

小男友摸着脸上的牙印,一脸无辜的样子让杨孟霖有些心软,但杨孟霖还是逼迫自己态度强硬地说:“下次换我了哦。”

“好,你说什么都好。”施柏宇再次把人搂进怀里,贴着杨孟霖的脖子亲来亲去,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到处乱摸。...

其实是有一点烂尾的,这个是很久之前写的,一直没写完,这两天想起来觉得要不还是写完吧,不然不完整……


小男友大概也耗费了不少的精力,加上杨孟霖昨晚叫得太激烈,声音也大不起来,呼唤了好几次,施柏宇竟然毫无反应。

杨孟霖有点生气,干脆在施柏宇脸上大大地咬了一口。

“哎哟!”施柏宇睡得再怎么熟这回也清醒过来了,委屈地看着气到脸红的杨孟霖。

“出去!”

“出就出嘛,这么凶干嘛……”

小男友摸着脸上的牙印,一脸无辜的样子让杨孟霖有些心软,但杨孟霖还是逼迫自己态度强硬地说:“下次换我了哦。”

“好,你说什么都好。”施柏宇再次把人搂进怀里,贴着杨孟霖的脖子亲来亲去,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到处乱摸。

“够了啊,我好累。”杨孟霖缩着脖子躲避施柏宇的亲吻。

施柏宇不依不饶地追着杨孟霖亲个没完,说:“这次换你了啊,你来不来,不来的话我再来一次。”

“我说的是下次!”杨孟霖推开施柏宇,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

施柏宇轻车熟路地把人拽了回来压在身下,说:“就是这次。”

“给我滚……”杨孟霖一说话就被施柏宇堵住了嘴。

如果台风持续一星期,施柏宇希望这一星期都在床上度过,这是施柏宇对台风许下的愿望。

 

杨孟霖:“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在这种恶劣的天气回家这么晚?身上还带着血?”

施柏宇:“打车的时候遇到一个孕妇快要生了,她很可怜,她一个人,下身还流了血,老公出差赶不回来,我跟司机一起送她去医院,确定她没事之后才走,耽误了点时间。”

杨孟霖:“……下次再遇到突发情况一定要打电话或者发信息告诉我。”

施柏宇:“我爱你。”

杨孟霖:“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让你遇到突发情况要及时告诉我。”

施柏宇:“你担心我,你爱我。”

杨孟霖:“你……闭嘴。”

施柏宇:“好,你说什么都好。”

the end

小小花葵

【宇霖】攻和受(2-4)开个小车,发不发得出来就看造化了……



小小花葵

【宇霖】攻和受(2-3)开个小车,发不发得出来就看造化了……



小小花葵

【宇霖】攻和受(2-2)开个小车,发不发得出来就看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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