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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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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8-06-21 22:37
关爱芥川汉化搬运组

【授权汉化】【敦芥】
原作:にぼし@nibosi8912

差点忘了芥芥还是通缉犯来着23333

【授权汉化】【敦芥】
原作:にぼし@nibosi8912

差点忘了芥芥还是通缉犯来着23333

关爱芥川汉化搬运组

【授权汉化】【敦芥♀】
原作:にぼし@nibosi8912

敦敦去见岳父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授权汉化】【敦芥♀】
原作:にぼし@nibosi8912

敦敦去见岳父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泉

[昨天的小後續]

其實本來想說要是太宰個人電繪那張趕不完就改發手繪雙黑短漫好了,結果電繪的畫完,手繪的就拖到今天了 (笑

※鉛筆潦草流掃進電腦裡直接上PS調色階的結果

※內容是繁體字(還寫的有點隨興)


[昨天的小後續]

其實本來想說要是太宰個人電繪那張趕不完就改發手繪雙黑短漫好了,結果電繪的畫完,手繪的就拖到今天了 (笑

※鉛筆潦草流掃進電腦裡直接上PS調色階的結果

※內容是繁體字(還寫的有點隨興)


在海边呼吸的海星

新肝出来的图
准备做成挂链 悄咪咪的问有人想要吗 想要的话这里就多印些

非常感谢一路的支持和陪伴 ♡♥(。´▽`。)♥♡

新肝出来的图
准备做成挂链 悄咪咪的问有人想要吗 想要的话这里就多印些

非常感谢一路的支持和陪伴 ♡♥(。´▽`。)♥♡

淡蓝湖光
封图先行完整日羊视频(bush...

封图先行
完整日羊视频(bushi)发布后删除

封图先行
完整日羊视频(bushi)发布后删除

梓梓梓里

【文野|双黑】在那之后 前篇

是兔子太太 @呆萌兔子神威 (再次冒昧艾特!)之前在wb上提到过的关于if线黑化中也的梗ww文中部分涉及荒霸吐&擂钵街的梗来自Kakki太太

以上都已经申请过了授权www

笔力不足感jio没能写出原梗万分之一的精彩orz再次表白愿意给我授权来写的兔子太太!

顺便奶一口自己能出新实装的中也!

==========

在这个天气足够温暖的上午,从鹤见川的上游缓缓地漂来了一个男人。

男人呈“大”字型漂浮在水面上,约莫是用了什么技巧,即使在浑身湿透的情况下河水也只堪堪没过他的脖颈,像是仰泳一般浮在水面上。他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的瞬间被阳光刺眼得又眯起来,抬起手挡在...

是兔子太太 @呆萌兔子神威 (再次冒昧艾特!)之前在wb上提到过的关于if线黑化中也的梗ww文中部分涉及荒霸吐&擂钵街的梗来自Kakki太太

以上都已经申请过了授权www

笔力不足感jio没能写出原梗万分之一的精彩orz再次表白愿意给我授权来写的兔子太太!

顺便奶一口自己能出新实装的中也!

==========

在这个天气足够温暖的上午,从鹤见川的上游缓缓地漂来了一个男人。

男人呈“大”字型漂浮在水面上,约莫是用了什么技巧,即使在浑身湿透的情况下河水也只堪堪没过他的脖颈,像是仰泳一般浮在水面上。他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的瞬间被阳光刺眼得又眯起来,抬起手挡在自己面前试图遮挡住光线。

男人吸了一口气,放松身子准备整个沉下水去,却在意外地看到了什么人以后翻身朝着岸边划去。

“哟,这不是中也嘛?”

湿淋淋地从河中出来,青年笑眯眯地朝着偶然路过这里的人打着招呼。

“这才刚上班吧?即使在这么好的天气里中也也在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而奔波忙碌吗?真是太惨了吧。”

被他称为中也的人回过头来,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随后露出一副极度嫌弃的表情:“又翘班跑出来自杀了吗太宰?果然我今天出门就不该走到这边来的。”

“我才应该这样说吧,好端端的正要入水却看见了中也,啊啊果然今天真的是诸事不顺啊———”

“那你就再跳进去!”中原中也冷哼一声。“我可没有阻止你,是你自己跑上来的吧?”

太宰治将手插回兜里,叹了口气:“但看见中也的话心情就会非常不好啊,我的座右铭可是「果断、开朗、朝气蓬勃的自杀」,而不是带着死前还要看见最讨厌的人的心情而死掉啊。”

中原中也抬起手压了压帽子,灰蓝色的眼眸中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正好,反正很快你也不会再见到我了,尽管自杀去吧。”

有着炼瓦色头发的青年转过身,逆着光朝人群走去。


中岛敦推开侦探社的大门的时候,难得地发现常年迟到早退的太宰治已经躺在了沙发上,仍旧滴着水的卡其色风衣挂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显然这个男人在上班之前又跑去和河水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黑发的青年手里拿着的依旧是那本红色封皮的《完全自杀手册》,看上去像是在读书的样子,实际上已经走神走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国木田独步推开木门,手里拿着一沓资料匆匆走来,神色凝重。

“太宰!”

“哎?”青年转过身,看着刚从社长室出来的同事将钉紧了资料放在自己面前。“这是?”

“是新的委托。”只是因为顺路而拿走了资料实际上并不负责此次委托的国木田坐回了办公桌前,一边处理着工作一边复述社长的话。“来自异能特务科的紧急委托,不知道为什么指明了要你一同去......太宰?你有在听吗?”

“啊......有在听......”

太宰治挣扎着坐回沙发上,凑过去看中岛敦手中那份复印件,粗略扫过两眼后脸色沉了下来。

在一张又一张的白纸上,黑色的字体端正地印着他所熟悉的形容。

「有人直接目击到了“那个东西”。」

「笼罩在类似于黑色斗篷里、周围燃烧着火焰的人,在这几个星期内在靠近擂钵街一带活动,目前杀害五人,最近的一次是在三天前的下午。为防止受害范围扩大,特此委托武装侦探社以及太宰君前往调查并解决事件。」

落款是坂口安吾。

“社长的意思是让敦和太宰你们两个先去那边看一下,镜花在那边的护卫结束以后也会过去。赶紧给我起来啊太宰!”

 “知道了知道了,现在就过去。”

太宰治应了一声,捞起风衣将它搭在手上,慢悠悠地走出门去。中岛敦跟在他后面,憋了好一会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那个...太宰先生。”

“嗯?”

“刚刚看到那份资料的时候,为什么露出了那样的表情呢?”

“那样的表情?”

“给人的感觉像是黑手党一样恐怖啊。”

“你想多了啦敦君,单纯是因为委托人是安吾然后勾起了一点不好的回忆而已,快走啦不然等会国木田君又要催了。”

中岛敦被推着往前走了几步,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苦恼地停在了路口。

“可是,太宰先生。”侦探社新人的表情十分复杂。“我不知道擂钵街怎么走怎么办?”


“黑色的火焰?”

“正是这样,没有任何预兆的那火就烧起来了,我们当时都顾着四处逃命,也没有仔细看。”

在一条凹陷成擂钵状的地形里形成的街道之中,头戴黑帽的矮个青年正和面前的女孩子说着话。

“是这样啊......不过我有听说,在火焰中有站着人?或者说是将他包裹起来的那个样子?”

青年脸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被黑色手套包裹起的双手交叠在胸前。

“‘像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浑身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复仇者’,「羊」里面喜欢流言的家伙是这样告诉我的。中原君以前调查过关于「荒霸吐」的事情吧?这次的火焰,跟那时候的几乎一模一样哦。”少女歪着头,藏在身后的左手悄悄地打了一个手势。

“不可能。”

女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中也打断了。

“是什么都有可能,但绝不可能是「荒霸吐」。”

“那我就不清楚了,毕竟当初「羊」也没有插手这件事情。不过那么久不见,中原君只是想要问我这点事情吗?不过来跟以前的伙伴喝一杯什么的?”

“晶。”中原中也叹了口气。“很感谢你今天依旧愿意告诉我这些,但要说伙伴的话......从那时候白濑把短刀扎向我的时候,我和「羊」的关系就已经崩坏了吧。”

他话音刚落,周围经过的人忽然都拔出了枪,指向站在正中的中原中也。

“我知道枪和子弹对于中原君来说是没有用的哦。”被称为晶的少女显然知道中也能控制重力的情况,因此一开始也没打算开枪。“作为刚刚告诉你的那些事情的回报,我想问一问中原君在上个月二十九号的晚上,人在哪里呢?”

听清楚日期的时候,中原中也的脸色沉了下去:“在家里休息,哪都没去。”

晶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我相信中原君,那么,下次见。”

“晶!”有谁焦急地叫出声。“可是那天晚上明明!”

“应该不会有下次了。”

中原中也往声音的来源处扫了一眼,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离去。


“我知道在之前解决完「异能力者自杀事件」的时候中也君就应该放假了,辛苦你这几天留在总部加班了。”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半张脸藏在黑暗中,作为异能体的幼女此刻并不在房间中,因此除了二人其中一位开口讲话以外只剩下了沉默。

“但是,这件事情我想让中也君先了解一下,什么时候去就按你的空闲时间好了。”

森鸥外抽出一份文件,递给了中原中也。

“这是?!”

匆匆翻了两页,在看到报告附带的图片时中原中也的脸上只剩下了震惊。

“说实话,我看到的时候也是非常惊讶的哦,毕竟那件事情早在七年前就被中也君和太宰君联手解决了吧,会在现在再看到相似的报告可以说是意料之外。”

密密麻麻的文字之中,彩打的图片有着不容小觑的存在感。

“在擂钵街出现了爆炸以及...黑色火焰吗......”

“我明白了,明天就会去处理。”

中原中也摘下帽子按在胸前行了礼,离开了首领的办公室。

这已经是一天之前的事情了。


几乎是可以被称为毫无头绪的情况,中原中也才离开擂钵街,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啊——怎么又是中也!”

太宰治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干劲。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但也相遇得太早了吧!”

被点名的黑手党干部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没好气地转过头:“果然我就应该先放两天再来解决,出门就碰上最不想看见的人什么的也太差劲了。”

“毕竟跟「那个」有关,我在看到委托的时候就猜到中也一定会来。”

“你们侦探社,是打算插手这件事情吗?”中原中也心道怪不得刚刚看到了前段时间还和芥川打得不可开交的人虎。“已经闲到连这种事情也要管了吗?”

“特务科下的委托,安吾指明了要我来解决,明摆着就是要把我也拖下水嘛。”

“所以你就顺带坑害了你们侦探社的新人,本性毕露啊?”

“锻炼后辈嘛。”太宰治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地把手搭在中原肩膀上。“呐中也,不如我们来交换一下情报吧?”

“啊?为什么要跟你交换情报啊?而且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大概都差不多,而我想知道的东西一定会问出来,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吧?”

中原中也盯着又把自己夸了一遍的男人,别过脸去。

“切。”


半个小时后他们难得特别和谐地坐在了咖啡厅里交谈着,面前分别摆着一杯有着漂亮拉花的卡布奇诺。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不是喜欢喝咖啡的人,会走到这来完全是因为近。谈话的内容倒是一直保持在调查事件上,意外地没有打岔。

“最开始出现的时间是在上个月月底,近两个星期越发频繁,每次出现都一定会有目击者,明目张胆得就像是在吸引注意力。”太宰治像背书一样背出这段消息。“目标人物基本上没有什么共同点,外国人居多,本地的也不是没有,有「上头」名声不怎么好的家伙,也有角落里的动物,昨天还是前天刚出事的原川太郎,听说跟哪个势力有勾结,但背景太大又不好下手,谁知道转头就有人见义勇为清了这家伙。”

“他还有条tān|||||wū的罪名,这么说来倒是做了件好事?”中原中也低头翻看着被杀|害|人的名单,总有一种眼熟的感觉。“没人会无缘无故地做什么好事,而且还特意装做是「那家伙」的样子。”

他打了个哈欠,端起那杯咖啡送到嘴边抿了一口算作提神,奶沫在唇边沾了一圈,看上去颇为滑稽。

太宰治在他抬头的时候指了指嘴边,示意他扯张纸擦掉。偏偏这桌什么都有就是差了盒纸巾,懒得再去问人的中原中也很干脆地伸出舌舔了一圈,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中也这个习惯什么时候能改啊。”太宰治自己也说不清楚抱了点什么心思说这句话。“礼仪课是白上了吗?我开始为黑手党的教育担心了啊~”

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坐我对面的是你,又不是什么别的人,哪用这么麻烦。”

话音刚落他又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下眼睑处存在感不低的乌青,意思意思跟着吐槽了一句:“果然还是毫不留情地榨压着员工啊,中也这又是几天没睡了?还是说睡不好做噩梦了?”

中原中也睡眠极浅,约莫是因为还没被兰波拽出来之前一直沉睡在黑暗中睡太多,以至于总是睡不好,还容易梦见些不怎么好的回忆。后来他跟太宰治两个人挤在长一米八宽一米二的双人床上整天你踢我我踢你,一个睡不好另一个也别想睡。直到天冷了太宰一边哆嗦着一边把中原当暖炉一样抱在怀里他俩才睡了安稳觉,打那以后夏天的空调就没高过十六度,方便两个少年心口不一地又滚在一块。

再后来太宰治就不清楚了,四年间他也有见过中原中也几回,但都是大老远的看见了确认对方还生龙活虎就转头走了。最后从组合手里救回Q那天晚上太宰治跑路的时候动静有点大,差点把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的中原中也吵醒,这才知道自打他叛逃以后中原就又回到了那种一晚醒个五六次的状态。

“才没有,不要肯定得我睡觉的时候你就在我旁边一样。”

他在撒谎。

中原话还没说完,太宰治已经在心里下了结论。

果然无论多少年中也还是不会撒谎啊,不过这么多年来中也一撒谎语气就会变得特别理直气壮这件事情…真的没人发现吗?

实际上中原中也何止没睡好,身为干部本就有一堆又一堆的事情要处理,但打扰了他的睡眠的又是另一件事。

出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开始频繁地梦见太宰治的死亡,以及自己的死亡。



这样的梦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星期了。

最开始的时候是「异能力者自杀事件」被解决后,忙得晕头转向的最高干部加班几天把报告赶出来以后就打算好好的睡一觉,他特意关掉了一切可能会吵醒他的电子产品,一碰上软绵绵的床垫就睡了过去。

起初只是一个正常的梦境,还是他跟太宰治一言不合就开打的画面。再之后场景忽的一转,就变成了黑手党大楼的天台。

梦中的自己跟太宰治说着什么,语气听上去十分愤怒,胸口闷得快要透不过气,绝望几乎要将自己淹没。

太宰治站在天台边缘,双手插在兜里,薄唇一开一合。

『找不到的啊,中也。』

『无论如何都没法找到的啊。』

太宰治一只脚已经悬空,借力轻轻一踩,整个人仿佛一片枯叶一般往下落去。

那个「自己」在太宰治后退的那一刻已经冲了过去,弯腰伸手试图抓住太宰治,风衣的一角擦过他的指间,什么也没有被抓到。

中原中也什么也感受不到了,他愣愣地看着太宰治逐渐缩小成一个点,看着楼底下闪烁的车灯和人群聚集,名为痛苦的情感占据了全身。

“太宰治!!!!!”

梦醒了。


惊醒的中原中也出了一身冷汗,他大口地喘着气,好一会才彻底冷静下来。

太宰治这个混蛋。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在梦里都不放过我。

也许是前几天在污浊状态下看见的太宰治的尸体给他留下了十分不好的回忆,即便一拳打碎药丸并且还跟起死回生一样活过来的太宰治讲了几句,中原中也在隐约回想起那时候看见的毫无生气的太宰,依旧不敢相信那时候的他是真的死了。

毕竟那是太宰治。

起身从厨房里倒了杯水,抬头一看还是凌晨三点半,架不住打架的眼皮,他干脆往床上一躺,打算一觉睡到自然醒。

他双眼刚合上,立刻又浮现了梦里太宰治从天台跳下去的场景,记忆像是重叠在一块,中原中也一度分不清太宰治到底活着还是死了。

无奈之下只好睁眼盯着天花板数羊,这方法立竿见影,很快中原中也就再次陷入了梦乡,临睡前嘟嚷了一句梦不会继续,太宰治不会再见。

后半句准了,前半句很遗憾被完美的毒奶中了。

一个半小时后中原中也冷着脸醒来,周遭杀气浓烈得让人怀疑要实体化。他百思不得其解,还是没有明白为什么自己还是梦见了后续。

这回死的不是太宰治,而是中原中也自己。

接下来这半个月中原中也快到了不敢入睡的情况,每次醒来他都觉得自己可以写出一本名为《太宰治的一百种死法》的书,偏偏梦中的自己情绪波动是那样的强大,导致他醒来后两三个小时内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件事情。

中原中也终于忍不住了,他抄起纸笔刷刷刷地列下梦见的无数种结局,仔细一分析发现无论如何,梦境中的「中原中也」都会死去。

在太宰治死后、动用了污浊的自己。

没有太宰治的情况下开污浊相当于宣判了死刑,但每一回使用污浊的时候都恰好赶上了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中原中也下意识尝试去阻止太宰治,他尽了自己所能去动作,最后却终究只能看着自杀的太宰治被死神带走。

这样的梦一直在困扰他,没法入睡令他工作效率打了不小的折扣,这回又接到了疑似跟「荒霸吐」相关的任务,一不做二不休天一亮就赶到了擂钵街。

碰上太宰治算不上什么意外,不如说如果他没出现在这里中原中也才会真正感到奇怪。他也没指望太宰治看不出来他在撒谎,只是调查过后得到的情报着实让他没法分心。


“那么,今晚就一起蹲点吧!”

“今晚?你怎么知道他今晚一定会出现?”

“侦探社刚好接到了要保护一个男人的委托,就恰巧是之前死掉的那个原川太郎的弟弟。”太宰治晃了晃手机,上面新一条信息仔细地写着时间和地点。“我倒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明明知道事态一看就不会平常,被约到这里还敢来赴约,所谓的不怕死吗?”

“被金钱和好处蒙蔽了吧。”

太宰治放在桌上的手机“叮”了一声,亮起的锁屏上跳起了两条未读信息,发件人的备注是敦,内容十分简洁。

“哟太宰。”扫了一眼屏幕的中原中也语气十分愉快,甚至还带了点幸灾乐祸。“那是你们侦探社的人虎吧,果然是来抓翘班的你的吧?”

“究竟是谁告诉你我翘班了啊?我可是有好好收集情报和拜托敦君去查看监控之后才过来的哦?”

“没差,还是叫不动。”港口黑手党的最高干部消灭了面前杯子里的最后一点咖啡,看着前搭档低头在手机上敲了几个字。“你现在是要过去?”

“是有这个打算,中也要一起吗?”

“你们侦探社的调查我不好一起吧?”

“没关系的哦。”

刚刚看到的消息显然勾起了太宰治的兴趣,他把手机放回兜里,用那种温柔而又带了点危险意味的嗓音做了个预言。

“我敢打赌,这次的事件一定比以往要有意思多了。”


中岛敦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跟太宰治一道过来如今站在门口的中原中也,一时不知道是否该把在监控里看到的一切和盘托出。

泉镜花站在他身后,少女将手中拿着的平板递给太宰治,低声汇报着。

“……我们在经过了管理人员的同意后查看了这段视频,因为目前能找到的最了解中原先生的人大概是您,还请先看过这份视频,太宰先生。”中岛敦补了一句。

即便两人都刻意压低了音量,但奈何监控室里实在是太过安静,站在三米外听了个七七八八的中原中也在自己的名字出现第三次后终于没忍住,不料才开口就听到了一个不久之前才谈起过的话题。

太宰治“唔嗯”一声,抢在中原中也讲话之前先行分析了一下。

“我记得上个月二十九号正好是黑色火焰头一次出现吧?那时候我跟中也在骸砦分开之前,中也明明是要打算回家以后好好睡上一整天的?虽然说我相信中也肯定哪里都没去啦,但这样的话监控拍到中也这件事情,就解释不清楚了呢。”

“我要干嘛你怎么比我还清楚?”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我那天回去以后躺了半天,用了污浊以后我会睡上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

“中也认真工作起来会怎样我也很清楚啊。”

太宰治看了一眼时间,对于尚才正午、离入夜还有许久感到十分满意。

“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先把这段监控看一遍好了。”

中原中也被他拉拽着站到了他身边,看着太宰治调出监控,点了点左下角的向右三角形。

视频前十分钟镜头里都只有原川太郎一个人,忐忑不安地走来走去,时不时抬头看向巷口,紧张地期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太宰治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正打算说些什么,随后却被由巷口走入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来人一如之前得到的情报那般,从头到脚笼罩在黑斗篷里,只露出了一双冰冷的、毫无感情波动的双眼。

两人交谈着什么,原川太郎摆动着双手像是在着急地解释,而对方只是摇了摇头,撩起眼皮朝着摄像头的方向看了一眼,勾起一个冷笑。

下一秒燃起的黑色火焰遮挡了一切,画面在彻底消失之前记录下的最后一幕则是那人冰冷的笑容,以及从兜帽中露出的橘色发丝。


太宰治:......

中原中也:......

两个人无言地交换了几个眼神,泉镜花拽着中岛敦的手紧了紧,轻微地颤抖着。

“我现在倒是对这个人越来越好奇了。”

打破了沉默的是太宰治,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眯起了鸢色的眼眸。

“要不是知道哪天晚上中也究竟在哪里,光看监控怕是连我都会以为杀死了那个原川的真的是中也本人哦,能以假乱真到如此地步倒也是......中也觉得呢?”

中原中也依旧一言不发,年轻的黑手党干部皱着眉头,好半天才应了一声。

“究竟是怎么回事,晚上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吗?”


-TBC-


鶴見。

又整理了一下关于太宰和中也部分的剧情,按我个人理解翻译了一下……总之,中也满口都在骂太宰,但是还是毫不犹豫的就跑去救人了呀~中也真是小天使,中也对太宰真好,都决定开污浊了2333那个等着我啊混蛋太宰真的是突然一嘴粮……

图1
森:除了黑手党,其他的四大组织几乎全部溃败,即便是我们,从干部到准干部级别的人也有不少下落不明。
森:太宰君也是其中之一。
中:姑且不论太宰那个蠢货,其他同伴需要救援吗?
森:如果还活着的话……
森:广津先生,关于敌人的新情报怎么样?
广:是……虽然只是一些底下的传闻,“白麒麟”的异能奇怪到像是异端的存在。
广:任何与之战斗过的异能者们对这个强大的异能感到绝望,甚至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森...

又整理了一下关于太宰和中也部分的剧情,按我个人理解翻译了一下……总之,中也满口都在骂太宰,但是还是毫不犹豫的就跑去救人了呀~中也真是小天使,中也对太宰真好,都决定开污浊了2333那个等着我啊混蛋太宰真的是突然一嘴粮……

图1
森:除了黑手党,其他的四大组织几乎全部溃败,即便是我们,从干部到准干部级别的人也有不少下落不明。
森:太宰君也是其中之一。
中:姑且不论太宰那个蠢货,其他同伴需要救援吗?
森:如果还活着的话……
森:广津先生,关于敌人的新情报怎么样?
广:是……虽然只是一些底下的传闻,“白麒麟”的异能奇怪到像是异端的存在。
广:任何与之战斗过的异能者们对这个强大的异能感到绝望,甚至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森:……建筑倒塌时失踪的太宰君有,留下了什么情报吗?
广:在太宰大人失踪前没有留下线索的情况下,我们调查了三次。但是,最新的情报什么也……

图2
广:为了找到新的线索,好像是买了新的显微镜,但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中:什么?你说显微镜?
中:那玩意儿在哪?!
广:在太宰大人的房间里。
中:那个混蛋!给我带路!

广:就是这个……
中:给我!
【破坏的声音】
广:什……即使破坏也……
中:看这东西,在里面藏着呢。

图3
广:这是……!
中:具有发信功能的通信装置。
中:那混蛋不是失踪了,是推测了敌人的攻击行动,故意被抓走了。
中:在发信器被发现之前,太宰和白麒麟在一起。
广:怎么说……
中:准备这个显微镜并为了只转交给我的话,就是为了让我得知状况去救出那个恶劣的混蛋。
中:可恶!依旧这么恶劣的让人讨厌!
广:你去哪里?
中:骑车出去。

图4
广:但是,一个人是很难赢过白麒麟的吧。
中:不,使用「那个」的话。
广:不是吧……用那个?!

【中也走掉】

中:等着我……该死的太宰!

剧场版 DEAD APPLE中续……

抽屜半開

媽、我?!?!?!?!

Step1就出來了沒loading我還以為肯定又是重複的ssr然後居然!?

看到最後汚れつちまつた悲しみに那下我差點手機都摔了!!!

原來之前甩進黑宰的1300石和甩進織田作的750石是為了中也嗎!!很好!!!

然後剩下sr的黑宰這次event基本就完了(躺平)

媽、我?!?!?!?!

Step1就出來了沒loading我還以為肯定又是重複的ssr然後居然!?

看到最後汚れつちまつた悲しみに那下我差點手機都摔了!!!

原來之前甩進黑宰的1300石和甩進織田作的750石是為了中也嗎!!很好!!!

然後剩下sr的黑宰這次event基本就完了(躺平)

疏影横斜

哪位小可爱来认领一下你点的女装chuya!
我找不到你了...
p2无背景
因为没有具体的服装要求所以我就按自己喜好来了....
个人觉得这种裙子超配我chu_ミ(:3っ )っ

哪位小可爱来认领一下你点的女装chuya!
我找不到你了...
p2无背景
因为没有具体的服装要求所以我就按自己喜好来了....
个人觉得这种裙子超配我chu_ミ(:3っ )っ

米米笑🐯❤️👿

大晚上把实物大概拍了下,珠光纸封面感觉拍照看不太出来(´-ωก`)?驱蚊包还没装香料,扁着扁着

大晚上把实物大概拍了下,珠光纸封面感觉拍照看不太出来(´-ωก`)?驱蚊包还没装香料,扁着扁着

麻雀

【文野手游】DRAGON HEAD后篇(剧情翻译)

【本来想说是不是迟一点放比较好orz但觉得也就两章的事而且有换大礼包活动(不是)应该会打下去的吧orz……总之看完请务必再去刷一遍剧情本文,因为表情真的很精彩特别是宰x顺便真的吃不吃涩太安利这一对神仙打架真的很棒——】


DRAGON HEAD(后篇)

文本:朝雾卡夫卡

翻译:麻雀

校对:唤醒 @但丁神曲 


第四章


太:你杀了“大佐”。无论如何都是做过头了

太:我可没有温柔到,能对那个人的死沉默着置之不理

白麒麟:可以吧。但是不要后悔哦

太:后悔?我吗?

白麒麟:是你们。失去了我,可就永远失去了能...

【本来想说是不是迟一点放比较好orz但觉得也就两章的事而且有换大礼包活动(不是)应该会打下去的吧orz……总之看完请务必再去刷一遍剧情本文,因为表情真的很精彩特别是宰x顺便真的吃不吃涩太安利这一对神仙打架真的很棒——】



DRAGON HEAD(后篇)

文本:朝雾卡夫卡

翻译:麻雀

校对:唤醒 @但丁神曲 

 

 


第四章

 

太:你杀了“大佐”。无论如何都是做过头了

太:我可没有温柔到,能对那个人的死沉默着置之不理

白麒麟:可以吧。但是不要后悔哦

太:后悔?我吗?

白麒麟:是你们。失去了我,可就永远失去了能让这场抗争结束的机会哦

太:哈哈。这说法真稀奇

白麒麟:这场抗争将会持续到无法再产生尸体为止吧。让其停止的方法只有一个

白麒麟:……更进一步的抗争

太:什么?

白麒麟:你知道石油采掘场的火灾要怎么灭火吗?

白麒麟:是用巨大的炸弹,来熄灭火焰

【轰——】

太:爆炸声……?哪里传来的!?

白麒麟:抗争将在今天结束。要问为何,因为从这一瞬间开始不再是抗争,而变成单一的战争了

白麒麟:就在刚才,我向参加抗争的所有非法组织发了宣战布告

太:那是……

太:黑手党大楼……在逐渐变大……?

白麒麟:作为开端,我炸倒了所有组织的据点

太:不,那个是……!难不成是在向这边倒吗……!?

白麒麟:你的台词原封不动还给你。“你有两点失算了”

白麒麟:一个是,你会在这里伏击,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被我猜到了。以及

白麒麟:以为我是没有组织的个人军

路人:咕哇啊啊啊!

路人:呀啊啊啊啊!

太:什……!异能攻击!?从哪里来的!?

无数的异能攻击降落,仿佛将广场包围了起来。手持枪械的行人们一个接一个倒下了。

白麒麟:你是对的。组织的力量确实很惊人

白麒麟:所以我也试着组建了组织哦。为了排遣无聊呢

巨大的影子覆盖了广场。超高层的黑手党大楼从头上坠落。

太:哈、哈哈……没想到“白麒麟”竟然有这等手腕

白麒麟:对那个称呼也稍微有些腻烦了呢

涩:我的名字是涩泽龙彦。是结束抗争的火药。亦是为了终结死亡的死亡

涩:这是最后的烟火。不要让无聊的我失望哦

太:哈哈哈……这真不错呢。有意思。是吗,你也……

太:那么,就约定各尽最大限度的努力吧

大楼剧烈撞击广场。

那一日,参加抗争的所有组织,主要据点的建筑物都被破坏了。

而后,他们知道了真正的敌人的名字。

翌日,救助班在倒坍的大楼瓦砾中搜寻……却哪里都找不到太宰的身影。

 

 

 

第五章

 

自『龙头斗争』开幕以来,第87日——

涩:……

?:看起来不怎么开心呢

涩:……是你啊

陀:你已经无人能敌。想要的东西全都到手了。还有什么不满呢?

涩:想要的东西?是指装饰在这房间里的东西吗?

涩泽环视室内。

那里排列着在抗争中从敌人那里夺来的宝石、金块、古董美术品、以及强大的敌方异能者的首级。

涩:我试着将在这场抗争中入手的战利品,近乎于收集癖一样陈列起来。但是,早就开始后悔了啊

陀:这是自然的吧。外界的物质无法填补你的空白。我应该一开始就忠告过你了

涩:就连战斗和宝石也是吗?

陀:是的。旧相识的我都这么说了,不会有错的

涩:啊啊……是的呢。应该早点意识到的

涩:敌人基本都歼灭了。虽然也有些许抵抗,但还是描摹着脑内的预想顺序进行的呢

涩:真是……

涩:开心地玩着马口铁玩具的孩子,某一天突然意识到了

涩:究竟为何玩着这种东西呢。这种陈腐的东西……

涩:昨天的自己,究竟在这样的玩具上期待着什么呢?孩子变得绝望,用力毁坏了玩具

涩:我现在就和这时候的孩子的心情一样啊

陀:你会如此存在,是因为神就是创造了这样的世界

涩: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要去憎恶神吗?

陀:非也?有更单纯的解决办法

陀:将玩具毁坏,向着之后进发

涩:……

涩:啊啊……是的呢。就这么做吧

 

森:败给他了呢……这真是不尽如人意的事态

中:……

广:……

森:若是通常的抗争,敌人是人数众多的组织。虽然他们的行动很危险,但还是能够将其算数化。也不是不能预测和操纵

森:但是“白麒麟”不一样。什么都是谜团。异能也好,目的也好,就连他的所在地也是

森:感觉好像是在和雾和霭作战一样

森:黑手党以外的四大组织基本都被击溃了。就连我们,上到干部下到准干部级的人也有不少行踪不明

森:太宰君也是其中一个

中:太宰那个废物暂且不论,不救其他同伴可不行

森:前提是如果他们还活着,呢……

森:广津先生。有什么关于敌人的新情报吗?

广:是。……只有最基本的传闻,“白麒麟”的异能与其说奇怪不如说是异端

广:毕竟,似乎与之交战的异能者,大家都对那不寻常异能的强大感到绝望,而自尽了

森:……建筑物倒塌时失踪的太宰君,有留下什么情报吗?

广:已经调查三遍太宰大人有没有在失踪前留下什么线索。但什么新情报都没有…

广:硬要说有找到什么新线索的话,他之前似乎买了一个新的显微镜,却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中:什么?你说显微镜?

中:那东西在哪里!

广:在太宰大人的房间……

中:那个混蛋!给我带路!

广:就是这个……

中:拿来!

【摔——】

广:什……也不需要毁掉吧

中:你看这个。是藏在里面的

广:这是……!

中:这是兼具发信功能的通信装置

中:那混蛋不是失踪。而是预测到了敌人的攻击,特意被抓的

中:这个发信器标识的位置,就是太宰和“白麒麟”的所在地

广:你说什么……

中:装在只有我会注意到的显微镜里,是为了创造一个我不得不去救那个最恶劣混蛋的状况吗

中:可恶!还是一如既往最糟糕的找茬行为

广:您去哪里?

中:我骑机车出去

广:但是……“白麒麟”并不是一个人就能赢的对手

中:不。我用“那个”

广:难道说……要用那个!?

 

中:给我等着……混蛋太宰!

 

 

 

续《剧场版 DEAD APPLE》

 

前篇→http://suzumeyoshiko.lofter.com/post/3e6829_ee8fec56

【中也已经来了他那么爱我orz请务必让我抽到黑时宰——】

純真なルナ🍑

【雙黑】0619太宰生日賀文(R18)

作者本人還停留在“現在是5月”的認知裡。
當發現“今天已經6 月19號”時……我的表情呆了,我的心亂了。
這裡是一位與世界有時差的糟糕女人。(╥﹏╥)
在“ 放棄吧下一年再寫”與“ 現在開始寫吧還有時間的”之間的掙扎中……我還是選擇了後者。
結果完美地趕不上~
但還是爆肝了兩天再利用上下班坐車時間完成了人生第一篇賀文。以及第一次的開車( ̄▽ ̄*)
寫得不好請見諒_(:3)∠ )_
以下。

這裡是連結

作者本人還停留在“現在是5月”的認知裡。
當發現“今天已經6 月19號”時……我的表情呆了,我的心亂了。
這裡是一位與世界有時差的糟糕女人。(╥﹏╥)
在“ 放棄吧下一年再寫”與“ 現在開始寫吧還有時間的”之間的掙扎中……我還是選擇了後者。
結果完美地趕不上~
但還是爆肝了兩天再利用上下班坐車時間完成了人生第一篇賀文。以及第一次的開車( ̄▽ ̄*)
寫得不好請見諒_(:3)∠ )_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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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粥中的咸鱼

【双黑太中】一吻定情

这篇是送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染小姐的礼物! @果茶糖浆 

感谢她几年在我身边的陪伴,如今她是我唯一的挚友,大概没有其他朋友比她更懂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福特说我有敏感词但其实什么都没有,所以对不起看文的各位外链了orz)

https://shimo.im/docs/dpugiSEo9doGyKyj

戳不开的请去评论区戳链接

这篇是送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染小姐的礼物! @果茶糖浆 

感谢她几年在我身边的陪伴,如今她是我唯一的挚友,大概没有其他朋友比她更懂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福特说我有敏感词但其实什么都没有,所以对不起看文的各位外链了orz)

https://shimo.im/docs/dpugiSEo9doGyKy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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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歇微凉🍁

【双黑/太中】太宰的告白计划

*仍旧是小甜饼(๑´∀`๑)
*ooc预警,不喜勿喷
*黑时宰背景
*以上,我们开始吧ԅ(¯﹃¯ԅ)
———————————————————
“喂死青花鱼有功夫发呆怎么没时间写任务报告啊?!”中也埋在一堆文件中,朝着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太宰嚷嚷着。
“中也,”太宰抬起头,“我在干正事,不要浪费我的时间。那些无聊的文件就交给你了。”
“哈?!你个死青花鱼开什么玩笑发呆是正事吗?!找理由也找个正常点的啊?!”中也忍不住吐槽。
“我在思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太宰一本正经,“我打算向一位小姐告白。”
中也听闻愣住了,太宰的正经脸看上去不是在开玩笑。
他……终于要属于别人了吗?好不甘心啊。中也...

*仍旧是小甜饼(๑´∀`๑)
*ooc预警,不喜勿喷
*黑时宰背景
*以上,我们开始吧ԅ(¯﹃¯ԅ)
———————————————————
“喂死青花鱼有功夫发呆怎么没时间写任务报告啊?!”中也埋在一堆文件中,朝着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太宰嚷嚷着。
“中也,”太宰抬起头,“我在干正事,不要浪费我的时间。那些无聊的文件就交给你了。”
“哈?!你个死青花鱼开什么玩笑发呆是正事吗?!找理由也找个正常点的啊?!”中也忍不住吐槽。
“我在思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太宰一本正经,“我打算向一位小姐告白。”
中也听闻愣住了,太宰的正经脸看上去不是在开玩笑。
他……终于要属于别人了吗?好不甘心啊。中也别过脸去,默不作声。
“哎~中也你怎么不说话~吃、醋、了、吗——”太宰的眉毛在飞扬着。
“……滚你个死青花鱼老子怎么可能吃你的醋!”
虽然自己真实的想法并不是这样,但是中也不想让太宰看到自己认输的样子,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他,不想以后连以搭档的名义待在他身边的权利都没有。
最起码……他还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啊……中也的眼睛有些发涩,索性低下头。
“哎~是吗那中也来帮我准备告白计划吧~”太宰的眼睛闪亮亮。
“我说……你是认真的吗?要只是想和对方殉情的话……我建议你还是放弃吧。”中也皱了皱眉。
太宰停止了嬉皮笑脸,认真的回答:“我很认真的哦,我真的很喜欢他,喜欢他到不忍心和他殉情的地步。”
中也想了想,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吧——即使我要将你推开我身边,让你成为别人的所有物——只要你幸福的话。
“……好,我帮你。”

虽然帮助自己喜欢的人向别人告白的感觉很微妙,但是中也看着太宰开心的样子,也只能强颜欢笑。一边帮他做各种准备,一边自己又黯然神伤。

“中也中也花是红色还是粉红色好?”
“我觉得告白的话还是红色的吧。”
“那这个丝带要什么颜色呢~”
“嗯……果然还是深红的比较正式。”
“选葡萄酒还是红酒呢?”
“红酒吧,有氛围。”
……
“那么接下来是最重要的问题,”太宰一脸严肃,“戒指要什么款式的呢?”
“额这个东西不应该要你自己决定吗?”中也十分无语,不想回答。
“借鉴一下中也的意见嘛~”
“要是我的话……喜欢素戒吧,”中也想了想,“给人的感觉很专一。”
“哦~”太宰若有所思的看着中也。
——我知道了哦,中也。

终于到了计划中告白的那天。一大早太宰就没了踪影。中也看着空空的屋子,觉得有些落寞。他……现在应该已经见到他喜欢的人了吧。
在中也独自伤感时,电话突然响了——
“喂?”
“呜呜中也……”
是太宰……怎么了告白失败了吗……中也竟然觉得有些高兴。
“怎么了?”
“我现在在他家门口,可是我好紧张,我不敢进去啊。”
“……”
“中也……我好紧张啊……要是我被拒绝怎么办啊……我真的好喜欢他啊……”
中也有些心酸——我也好喜欢你啊。
“没关系的,她一定会答应你的。”中也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真的吗那好我去敲门!加油加油……”太宰挂掉了电话。
中也拿着手机微微出神——他要成为别人的东西了。

“哐哐哐—— ”
中也有些诧异,这时候怎么有人来访?
慢吞吞地挪过去开门,映入眼帘的人竟然是——
太宰治?!
“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去找你的小姐了吗——”
“是啊,”太宰笑道,抱着一束鲜红的玫瑰,“他就站在我面前,紧紧盯着我呢。”
中也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连忙转过身:“谁、谁是小姐啊。”
“呐中也,”太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中也,“你刚刚可是说‘他一定会答应的’对吧,那么——”
太宰环住中也,掏出戒指,道:“中也,我爱你,做我恋人吧。即使世界如此,但只要有你陪着我,我就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中也愣住了,看着向自己深情告白的人觉得有些恍惚,眼眶瞬间红了,几乎要落下泪来。太宰捉住他的手吻住:“答应我吧,中也。”
中也有些激动,颤抖地点点头。太宰的笑意更深,为中也带上了自己精心挑选的素戒:“那你以后可就是我的人了。”
中也有些害羞:“……太宰。”
“嗯?中也该叫我什么?”
中也的脸红的更厉害了,支支吾吾道:“……治。”
太宰发出了愉快的笑声,将中也转过来搂在怀里,与他对视:“我都向中也告白了,中也是不是也表示一下?”
本想逗一逗中也的太宰,看怀中人低着头久久没动静,打算见好就收,刚想放开中也,突然中也抬起头毫不犹豫地直接吻上了他。

送上门的礼物不能不收,太宰直到怀中人气喘吁吁才放开他。又听到中也在自己怀中闷声道:
“我也爱你……治。”

fin.
———————————————————
*这是真的ooc不是假的ooc(๓˙ϖ˙๓)
*我不管我就是要让双黑在一起(●'◡'●)ノ❤


Stars.
下了芥太本的单快乐得摸了一波鱼...

下了芥太本的单快乐得摸了一波鱼(你快去画稿子

下了芥太本的单快乐得摸了一波鱼(你快去画稿子

りん🍎

小片段系列

*看小英雄看到一段突然脑补到双黑(bushi

“中原中也的话,被我用魔术变过来了。那么他,我就收下了”一枚晶莹的棋子在那人手中翻来覆去地摆弄。
“还给我……”太宰治阴沉着脸,臂膀被银刃贯穿在地上无法动弹,他试图挪动自己的身体去触碰眼前的人。
不行,够不到。
“还给你?这话真奇怪。中原中也不是任何人的东西,他属于他自己,你这利己主义者。”
“我他妈让你把中也还给我!!!!”
深冬的寒风、海水的浪涛,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归于无声,如同象征着什么彻底崩坏的前一秒。
猩红的火苗蚕食着他的眼球,愤怒像是幽灵一般席卷进他的脑海。
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能感受到的只有身下不断涌出的炽热血液,和被嘶吼到发涩的喉咙。

*看小英雄看到一段突然脑补到双黑(bushi

“中原中也的话,被我用魔术变过来了。那么他,我就收下了”一枚晶莹的棋子在那人手中翻来覆去地摆弄。
“还给我……”太宰治阴沉着脸,臂膀被银刃贯穿在地上无法动弹,他试图挪动自己的身体去触碰眼前的人。
不行,够不到。
“还给你?这话真奇怪。中原中也不是任何人的东西,他属于他自己,你这利己主义者。”
“我他妈让你把中也还给我!!!!”
深冬的寒风、海水的浪涛,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归于无声,如同象征着什么彻底崩坏的前一秒。
猩红的火苗蚕食着他的眼球,愤怒像是幽灵一般席卷进他的脑海。
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能感受到的只有身下不断涌出的炽热血液,和被嘶吼到发涩的喉咙。

喵了个咪

【双黑/哨向】谢处生花3

单人成绩长年在E与F间徘徊然而配合起来SSS级的哨兵宰x向导中(好长)

森鸥外帮中原中也梳理完精神图景,整个人瘫倒在地毯上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更别提挪回沙发窝着了。太宰治看着小矮子的呼吸回归到正常频率,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终于良心发现朝仿佛身体被掏空的老师伸出手。

森鸥外推开他,将手臂遮在眼睛上歇着,重重舒了口气。“我可不仅是帮他做完了精神疏导,我还救了这小子的命。你绝对无法想象他的精神图景是什么样子。”太宰治在他身旁盘腿坐下,问道:“是什么样子,会比我的还可怕?”森鸥外眉毛一颤,像是被勾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艰难地摆了摆手。他又休息了一会儿,攒了些力气,这才缓缓道:“荒芜之地。”“哦。...

单人成绩长年在E与F间徘徊然而配合起来SSS级的哨兵宰x向导中(好长)

森鸥外帮中原中也梳理完精神图景,整个人瘫倒在地毯上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更别提挪回沙发窝着了。太宰治看着小矮子的呼吸回归到正常频率,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终于良心发现朝仿佛身体被掏空的老师伸出手。

森鸥外推开他,将手臂遮在眼睛上歇着,重重舒了口气。“我可不仅是帮他做完了精神疏导,我还救了这小子的命。你绝对无法想象他的精神图景是什么样子。”太宰治在他身旁盘腿坐下,问道:“是什么样子,会比我的还可怕?”森鸥外眉毛一颤,像是被勾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艰难地摆了摆手。他又休息了一会儿,攒了些力气,这才缓缓道:“荒芜之地。”“哦。”太宰治敷衍地应了声。

你无法理解,那里曾经生机盎然,甚至可能是我这辈子都未曾见过的繁华图景,充满欢声笑语、充满希望、充满爱。但是一切都被毁了,毫不留情、干干净净地毁了,连一丝风声都没留下。站在那里你会感觉到绝望,因为一切终将逝去,一切毫无意义,所剩的只有孤独、永恒的孤独。

太宰治沉默了。森鸥外垃圾话一堆,还从没有如此正经地形容过什么。他不能进入中也的精神图景,无法亲身体会那种切骨的绝望之情。那么中也呢?那个小矮子是怎么想的?他完全忘记了过去吗?忘记了有个人叫太宰治吗?

“原因?”

“这得问他的监护人。他本可以成为和我一样的S级向导,现在最多算个C级。”

“我是不是也可能——”

“别想了,你在能力上就是个天生的辣鸡,不存在任何意外的可能。”
太宰治:“……那你为什么收我做徒弟?”

森鸥外都懒得看他:“始于颜值,陷于才华,至于人品……算了,你的人品都被狗吃了。”

太宰治:“……”

这话倒是真的。作为一个成绩长年在E与F间荡秋千的C级哨兵,森鸥外力排众议将太宰治升入大学部确实费了不少力气。此话一出教工代表兼前军部同事与谢野当即就起来拍桌子,骂道老森你到底看什么选人,看脸吗!森鸥外微微一笑,没错,我就是看脸,而且我有三次一票通过权——差点没把董事会一帮人气吐血。幸而他良心未泯,又慢悠悠地解释了这个孩子在军事指挥和射击方面的绝佳天赋,然后让精神科的教师一个一个地去测太宰治的精神力。要不是有森鸥外的意识网兜着,那些A级向导都险些被这个C级哨兵反客为主引入混沌状态,尽管如此,他们的精神暗示还是出现了混乱,乃至影响到了学校的其他哨兵,差点引发一场大规模暴乱。
事后再没有人质疑森鸥外的决定,如此变态的精神力,实在是作为黑暗哨兵的好苗子。就是可惜了这张漂亮脸蛋,太宰治可能一辈子都遇不上一个能与他匹配的向导。

但这些都不是森鸥外选择太宰治作为亲传弟子的根本原因。

根本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们的字典里不存在“人品”这两个字。这对师徒骨子里流的血比任何人都黑。

森鸥外从不向太宰治刻意掩饰什么,因为在过于相似的灵魂面前没有这个必要。比如他现在就毫无形象地嚷嚷着好累不肯起来,而这副模样就连他自己的哨兵都没有亲眼见过。

“你这么累不仅仅是因为刚做完精神疏导吧?再埋头搞那些幺蛾子,小心胃上面的孔越来越大。”太宰治冷哼一声。

森鸥外没有答话,反而笑道:“太宰君,我给你讲个故事。”

太宰治见中原中也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心想下午正好翘了格斗课,丟了个你继续说的眼神。

“三个月前军事法庭接到一个复议申请,一个丧偶的向导爱上了新的哨兵,他们想登记结婚。大概是真的非常爱着彼此,竟然公开对哨兵向导只能是彼此终身唯一的法律提出质疑,甚至闹上了军事法庭。虽然也有些他们家族推波助澜的缘故,总之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就到现在我接到的投诉信还络绎不绝呢。太宰君,这件事你怎么看?”

这是一道送命题。太宰治心想。

普通人当然随便他们怎么搞去,但是对于占总人口数四分之一并身为国家主要战力的哨兵向导们,法律从来不是为了个体的幸福而存在,而是为了平衡。为了哨兵与向导数量的平衡(目前哨兵是向导三倍),为了与普通人关系的平衡,以及,国家的平衡。不然也不会出现“媒介人”、匹配度测试和强制配对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不提丧偶再婚,就说每年因为无法达到百分之六十匹配度而有缘无分的痴男怨女,那都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就连两个主席都是上一代包办婚姻的牺牲者。

到适婚年龄的哨兵向导都苦笑着说别谈爱情,爱情已死。

近年来争取哨兵向导人权自由的呼声愈发高涨,这件案子不过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太宰治很清楚老狐狸不是在和自己八卦别人的情感生活,而是在试探自己的政治倾向。

是否应该为了大局的稳定而牺牲少数派的幸福,是否应该为了种族的延续而否定个体的情感需求,福泽谕吉和森鸥外为此在军事法庭上吵得不可开交,关于他们不和的传言再次飞满了整个横滨中央塔。

从他们的为人判断,谁持的什么观点不言而喻。若是森鸥外真对福泽谕吉怀了点什么说不出口的心思,还不得被这个宇直哨兵气死?

太宰治刚要开口,森鸥外打断了他:“换个问题,如果太宰君喜欢这个橘发小子,但是达不到结婚所需的匹配度,太宰君会服从中央塔的配对安排吗?”

太宰治把涌到喉咙口的长篇大论咽了回去,嘴角浮起幽幽笑意。

森鸥外移开手臂,不带任何情感地对上太宰治的眼眸。

中原中也恰到好处地在此时醒了过来。

他睁开朦朦胧胧的双眼,拍了拍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瓜,看清了脚边转向他的两个人。

——怎么觉得是在看两只狐狸?

他又拍了拍脑袋,终于搜寻出一点残余的记忆:“宰治?”

森鸥外:“……”

森鸥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点名的某人气得牙痒,又怕那家伙再次喊了自己的名字昏过去。

“您就不能帮忙恢复他哪怕一丁点的记忆?能喊对我的名字也好。”太宰治只得将一腔怨气发泄在无良老师身上。“原来他的记忆中真的有你吗,太宰君?”老狐狸饶有趣味地望向他。

太宰治身子一僵——我凑,好像一不小心被抓住了把柄。

反观中原中也,还是一头雾水的懵懂模样。

所幸森鸥外也不想再逗他,淡淡道:“他可能会记起来,也可能不会。”

太宰治没想到真会有答案:“你不是说,一无所有了吗?”

森鸥外笑而不语。

我在那片荒芜之地用你的影像播下了一颗青绿的种子,一如当初在你不可见底的黑暗深渊里,用中原中也这个名字做出了一粒小小的星尘。

那颗种子能否长成参天巨树?那粒星尘能否生成星辰大海?已死的爱情能否谢处生花?

我会见证,你们年轻一代那所谓的无限可能。

哨兵的主席忍住胃部传来的阵痛,缓缓站起身。

“都起来,你们该回去上课了。”

 

主题终于定下了,我决定开始好好写这篇……

老清

芥敦ABO/伪A生存法则/1

*ooc预警
*是O敦自称A后遇到A芥的故事。

/
中岛敦向来都是沾床就睡,本来就已经迷迷糊糊了。被门口的人一吵,愤懑又幽怨的往那看了一眼,睡眼朦胧中见是一个同样穿着军服的男人,以为是室友便没再多搭理他。
门口的男人啧了一声,快步往床边走去。刚停下脚步,便见着床上的人如诈尸一般的直坐了起来。

——中岛敦!你真是个傻子!!
敦一边僵坐在那儿,一边在心里咒骂道。

就在男人靠近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Alpha的气息,足以使整个房间都压抑的令人发指。
他忘了。他忘了自己已经不住在聚集着Omega的小巷子里了,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周围都是需要时刻提防的强大Alpha。
现在的敦甚至不敢抬眼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他的气息...

*ooc预警
*是O敦自称A后遇到A芥的故事。

/
中岛敦向来都是沾床就睡,本来就已经迷迷糊糊了。被门口的人一吵,愤懑又幽怨的往那看了一眼,睡眼朦胧中见是一个同样穿着军服的男人,以为是室友便没再多搭理他。
门口的男人啧了一声,快步往床边走去。刚停下脚步,便见着床上的人如诈尸一般的直坐了起来。

——中岛敦!你真是个傻子!!
敦一边僵坐在那儿,一边在心里咒骂道。

就在男人靠近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Alpha的气息,足以使整个房间都压抑的令人发指。
他忘了。他忘了自己已经不住在聚集着Omega的小巷子里了,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周围都是需要时刻提防的强大Alpha。
现在的敦甚至不敢抬眼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他的气息已经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他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混进军队的这个决定到底正确与否。
——“你…”
沉默许久的Alpha忽然开口。
“你是A?”
被怀疑了。
中岛敦脑海中蹦出四个字,但他也觉得这理所应当。
“对的…不像吗?”
话一出口敦就特别想打自己一巴掌。
不像吗?怎么可能像啊!
“呃…我,我的意思是,其实我从小就营养不良…”
他纠正道,鼓起勇气看向了对方的眼睛。这时他愣住了,他看见一双漆黑的眼睛,然而目光却如一把利剑似的直刺胸膛。
“真的?”
对方把尾音微微一提,敦浑身一震,猛的点了点头。
男人盯着敦看了几秒,这期间敦一直在确认自己的呼吸停止了没有。突然,对方伸出手。
“幸会,我是芥川龙之介。”
意外的有礼貌。不知死活的Omega在内心感叹了一下。反应过来才忙伸出手。
“我是中岛敦!多多指教!”
“嗯。”敷衍的握了一下对方便立刻将手收回。

/tbc
两个人自我介绍的句型讲真跟我扩列说的一摸一样(你
看到第一篇的热度压力好大啊 我会努力的!!
谢谢大家!!

ジェニファー山田

【双黑|ABO】Riptide(二)

上了校车太宰就往后钻,跟熟识的几个人打过招呼以后就靠在常坐位置的窗边开始打盹,看他眼下的两团淤青就知道他没睡好,可是偏偏他在渴睡之余还能跟人调笑“瞧我这两束紫罗兰”。油嘴滑舌,中原中也在心里嘀咕,不过他没说出来,一来是因为习惯了,二来是他实在是不想和太宰在校车上打起来。
他摘下黑色兜帽,被帽子罩住的时候他就像有一头血一样的头发。他低下头划拉着手机切歌,车上的人都压低了声音小声交谈,叠加在一起呈现出昆虫振翅的嗡嗡声,就像是被关进了蜂巢里一般。他看得出太宰睡得并不安生,坐下不出五分钟,太宰忽然坐直身体把原本只开了一条缝的窗户推开一半,车里的信息素味道让这个已经分化的Alpha感到格外憋闷,而十二月底...

上了校车太宰就往后钻,跟熟识的几个人打过招呼以后就靠在常坐位置的窗边开始打盹,看他眼下的两团淤青就知道他没睡好,可是偏偏他在渴睡之余还能跟人调笑“瞧我这两束紫罗兰”。油嘴滑舌,中原中也在心里嘀咕,不过他没说出来,一来是因为习惯了,二来是他实在是不想和太宰在校车上打起来。
他摘下黑色兜帽,被帽子罩住的时候他就像有一头血一样的头发。他低下头划拉着手机切歌,车上的人都压低了声音小声交谈,叠加在一起呈现出昆虫振翅的嗡嗡声,就像是被关进了蜂巢里一般。他看得出太宰睡得并不安生,坐下不出五分钟,太宰忽然坐直身体把原本只开了一条缝的窗户推开一半,车里的信息素味道让这个已经分化的Alpha感到格外憋闷,而十二月底的冷风又像钢针似的直直刺进头脑深处,隐隐作痛,他干脆不再想着要休息的事情了,直直地望着窗外。

“嘿,艾伦,听说你上个周末被扣在镇警局了!”前排的座位传来骚动。太宰兴致缺缺地抬起眼皮转过头来,一眼就看到艾伦·金斯堡那头卷翘的栗色头发,又打了个呵欠转过头去,仿佛窗外河川一样流淌的绿色草地都比他们要谈论的事情有趣得多。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撑着下巴开始点头,有点担心他一个不小心把脑袋伸出窗外然后被一辆从对面疾驰而过的卡车削掉。如果那样一定很恶心,他想象着鲜血和岩层中涌出的地下水一样泛滥,鱼一样腥而滑腻,涂满太宰治那件黑色夹克,连黄铜的拉链都被浸饱了。他被自己这样的想象吓了一跳。

“中也,你在想什么啊?”这之后他又被太宰治吓了一跳,他反应过来太宰治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一脸“你是傻了还是病了”的表情关切地看着他,“到学校了。”他这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拍掉了太宰治伸过来试图扯他面颊的手,拽起书包,跟在蠕虫一样缓慢队伍的最后下了车。他下车后特意等了等太宰,后者向他展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说不上难看,但总让人觉得不舒服。“你笑得真恶心。”他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太宰没有像平时那样伶牙俐齿地反驳他,而是进而露出了另一种笑容,可以明确地被解释为苦笑的那种。他觉得太宰治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晚落的红叶在他们脚底发出沉默的破碎声。

 

 

上课的时候,太宰治睡着了,在摊开的化学课本上留下好长一道铅笔印子,脸埋在书里睡着了。他则心不在焉地听课,或是在算草纸上画王八,再在旁边写上太宰的名字,或是看着窗外,合欢树站在窗外承受着冬季的冷风冷雨,摇摇晃晃几乎弯折了腰背,仿佛再一用力就会冲着窗户倾倒下来,他看着就有点胆战心惊的意思。你担心的事情太多了,中也,他记得太宰在他们还是初中生的时候就这样对他说,你总是担心太多你不用担心的事情。太宰太宰,又是太宰,他把画在演草纸上的王八旁边的太宰治的名字涂掉,清楚地记着太宰治在这样说以后还加了一句,担心太多会少年秃哦,中也。去你的少年秃头,他有种想用油性笔把王八画在太宰治脸上的冲动。当然,他克制住了,不是出于对太宰治的原谅,而是因为那位化学老师和蔼地看了他一眼。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握紧了拳头。

然而今天的太宰治确实不太对劲。整整一上午,太宰都没有在上课的时候扔纸球砸他,甚至课间都只是安静地趴在座位上,侧着脸看不到表情,像是为了节省能量,动都不想动一下。

简直让人不习惯,他想着,团了个纸团扔过去。正中脑袋,他在心里悄悄比了个V。被纸团砸中的太宰抖了抖,但似乎并没有要爬起来看看纸条内容的意思。一直到上课,太宰才从臂弯里抬起头,就跟潜水者浮出水面那样,用力而又短暂地看了一眼任课老师平淡无奇的脸,又一个猛子扎进了水底,或许他正在梦的某个褶皱里面漂流着,像是落入河中的枯叶一般漂流着,全然没有发现也不在意他投掷过去的纸团的样子。这样不对,他想着,比平时更加心不在焉,偶尔转过头去看一眼隔着过道半死不活的太宰治,按捺着心里想要冲过去抓着太宰治的肩膀摇晃,确定这家伙还活着没有,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不能,这让他烦躁,他首先是意识到了自己与太宰的关系并没有熟络到那样的程度(而太宰恶友,织田和坂口也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其次他才想到现在是在课堂上。等他意识到相对次要的那点的时候,数学老师正点他的名字要他上去做那道几何题的辅助线,谢天谢地,他画出来了,数学老师对着他露出和蔼的笑容,对他说就算会了上课也要留神。他这个时候下意识地看向太宰治,后者正虚弱地从手臂里抬起头看着他。“中也是在担心我吗”他读太宰轻微翕动且颤抖、发白干枯的嘴唇,太宰如是说,脸上又是那种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之所以讨厌那样的笑容的原因,因为那样的笑容令人难过,微笑的人仿佛在厌恶微笑的自身一般痛苦,但他只是微微笑着,于是那样的笑容,令他悲伤地笑容让他本能地想要躲避。

 

 

太宰一整个上午都没有跟他讲话,严格地说是从到学校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和任何人说一句话。

音乐教室发生的事情令他措手不及,太宰以不舒服为借口要去洗手间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个家伙不过是又想要溜去医务室偷懒而已。然而太宰治摇摇晃晃缓慢地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拉开合唱排练室那扇关不严实的沉重木门就向后仰着跌倒在地上,有那么三四秒,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有一瞬间他以为太宰死了,自己就这样目睹了死亡,或者是什么其他东西的降临,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拉扯着,氢气球一般飞向高空,他感觉面颊发冷。声乐老师的反映比他要快,冲过去的时候太宰已经恢复了意识,一脸茫然而又手足无措的样子,蹲在那里,濒死的老牛一般费力地呼吸,看起来自己也不太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太宰下意识地说了两句日语,金发碧眼的声乐老师和他面面相觑。他像一条荆棘刺破围住太宰的人群,在他旁边蹲下,前言不搭后语地对声乐老师解释:“他只是有些不舒服……让他稍微呆一阵子就好了……不,不用,您让他自己待一会儿就好……”金发碧眼的声乐老师嘟囔了一句什么,重新回去整顿课堂去了。他试探着把手放在太宰的后背上,发现太宰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手指抖动得像风中凋敝的花,几乎无法握紧双手,牙齿碰撞出细微的声响。“谢谢,中也。”太宰对他说,依旧是那样笑着,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你真的没事吗?”他看了一眼身后金发碧眼的声乐老师,用日语问太宰。太宰摇头,柔和地拂去了他的手。

下午,太宰治就从学校消失了,他看着空桌子上堆积起来的资料,想着要不要给他送过去,最后还是作罢。这可能是一种冒犯,他想,他们不过是碰巧住在一个社区而又喜欢互相捉弄而已,自作主张的过于亲密会令人困扰。

 

 

第二天早上,他没有在站台上看到太宰治。

可能是还没有恢复吧,他这样想着,一个人在校车上找了个位置坐下,但是音乐声也不能掩盖校车前排谈话的内容传到他耳朵里了——“你们听说了吗,太宰治好像要退学了”。

                        TBC.

宰:就算这么弱,还是Alpha!

中:啧。

夕木

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看了别人写给他的情书。”“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所谓的故事简直不能更草率,中岛敦愣了一下,下意识想问更多,无奈讲故事的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吵了起来,中间还相当自然的夹杂着要弄死对方的和浪漫一点不沾边的字眼。

白发少年自认这种恋爱手段高明到基本不具备什么操作性,不过写情书之类的尝试一下倒也不坏。于是他决定起身去找合适的纸笔,临走前看着甚至有动手倾向的两位前辈,反应过来时已经问了出口,“两位真的是在恋爱吗?”


那张对折的纸就明晃晃的夹在对方桌上翻开的书页间,这种摆放的方式恨不能在上面直接贴上来啊打开我看看呗字样的便条。中原中也咋了下舌,他没有一点多余了解这人相关事情的兴...

“我看了别人写给他的情书。”“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所谓的故事简直不能更草率,中岛敦愣了一下,下意识想问更多,无奈讲故事的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吵了起来,中间还相当自然的夹杂着要弄死对方的和浪漫一点不沾边的字眼。

白发少年自认这种恋爱手段高明到基本不具备什么操作性,不过写情书之类的尝试一下倒也不坏。于是他决定起身去找合适的纸笔,临走前看着甚至有动手倾向的两位前辈,反应过来时已经问了出口,“两位真的是在恋爱吗?”

 

那张对折的纸就明晃晃的夹在对方桌上翻开的书页间,这种摆放的方式恨不能在上面直接贴上来啊打开我看看呗字样的便条。中原中也咋了下舌,他没有一点多余了解这人相关事情的兴趣,但一阵从教室窗外吹进来的风不答应。

那张纸夹得随意,像是某人的风纪扣,晃晃悠悠的就被吹到一边,对折的部分非常自然的打开,中原中也追过去捡的时候愣了一下,想起之前打架时对方被扯得松垮的衬衫领口。当时那个家伙怎么说来着?好像是同学啊,我的锁骨长得还不错诶,你看吗?

夏日的午后他无端被自己的莫名其妙的联想吓出一阵恶寒。

中原中也蹙着眉捡起那张彻底打开的白纸,他视力不差,不过即使再差也能够在这么近的距离上看清上面缀着的太宰同学我喜欢你一类的字眼。这种人有什么好喜欢的?他当时就冒出这么一个想法,然后就听见情书上提到的那个家伙,在自己身后用种不怀好意的声音开口,“啊,你看到我的情书了诶。”

中原中也被对方这种语气搞得很火大,心说是谁让自己放学后过来找一趟然后还故意把东西摆成那副德行?然后不管对方接下来说什么先打一顿算了的决定刚下了一半,就听见那人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落在自己耳边,“所以我请你吃可丽饼好不好?”

 

太宰治转学的第一天就迟到了,不过他并不是很在意,索性慢条斯理的在店里等到自己喜欢的那款面包烤好。而在他边叼着抹了桔子酱的面包边研究新学校哪段护栏更好翻过去一些时,正好和巡查迟到学生的值周生撞了个正着。

护栏下是一个女生和一个男生,太宰治扒在护栏上,几口吃完剩下的面包,再跳下来向自己的新同学问好。中原中也没见过迟到得比自己还要嚣张的学生,他翻护栏的时候都没有吃面包,当然也因为那款面包的桔子酱甜出自己承受范围。从走神中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非常自来熟的凑到自己跟前,“同学,你本人比我从上面看下来的还要矮诶。”

太宰治和后来知道叫做中原中也的男生一起站在年段办公室里,领他们过来的女生先离开去上早自习了,他们两人并肩老实站着,看起来很像是在为各自迟到和对同学动手的过错认真反省,把心里过后怎么折腾对方的盘算遮了个严实。

年段长森鸥外见两人认错态度还行的样子,另一位年段长福泽谕吉开会不在,自己也懒得管学生的事情,知道太宰治是新来的转校生,就摆摆手让中原中也领人到班级上去了。没想到两人一出办公室就又打了起来,中间还夹杂着青鲭蛞蝓一类的字眼。

森鸥外刚打开少女洋裙店铺的购买页面,不得已有点头痛的出去把两人拉开,顺便布置了各自两千字的检讨。“都消停点,老师也有重要的事情办嘛,管你们很麻烦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瞥见了年段长还亮着屏幕的手机上是怎样一个诡异的画面,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比较好。

“对了,喜欢生物的话可以考虑相关的社团噢,中也君你之后可以带新同学一起。”森鸥外又这么补充,“应该会有比这个青花鱼要有趣些的东西也不一定?”空气安静了一会,然后他们几乎同时往彼此身上踢。

后来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压根没有去那个生物相关的社团,青鲭蛞蝓一类的称呼倒是保留了很久,直到后来这两个一开始满含恶意的词汇带了些其他的味道,直到他们用些更加让人心跳加速的词汇来称呼对方。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太宰治有时候会想,自己其实不算是一个会主动招惹别人的性格,平时为了礼貌和自己方便,礼仪一类的不管是不是仅停留在表面也做得挺好,可为什么偏偏对某个橙发家伙客气不起来?

他边想边往那个人在的隔壁班走,随便叫了个正出教室门的同学说找中原中也,然后被告知中原中也应该是上完体育课在更衣室一会回来。太宰治点点头跟对方道谢,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没有找对方的理由,便倚在教室门口编。

太宰治长得好看,虽然转学以来闹出试图从窗台上往外跳的自杀事件,但成绩漂亮,为人温和会说话,这会已经算得上受欢迎了。在等人的空档里就连着被几个同学搭了话,其中不乏女生。太宰治笑着跟人胡扯,等到自己要找的人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理由连个标点符号都没编出来。

眼前人不轻不重的踢了自己一脚权当打招呼,太宰治回头看过去,对方的额发还有点汗湿,不大的脸上泛着点带潮的红色,衬衫袖口被整整齐齐的挽着,领口处的扣子只解开了一颗。明明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学生,这人似乎在某些细节上又做的格外好。

太宰治冲眼前人眨巴着眼睛,心里想这人要是把扣子多解开几颗应该会更好看。可中原中也不知道对方居然在想这种事情,其实这段时间或多或少的接触下来,他发现这个家伙算是挺有魅力的一个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面前显得格外烦人,加上第一次见面的糟糕印象,让他总是有点想把对方追着揍的感觉。

“做什么?”太宰治轻轻叹了口气,理由编不出来索性也不编了,就伸手扯住对方的衣领,指尖蹭着这个矮自己小半个头的家伙颈侧的皮肤,落了一片滑腻温热的触感,“你不考虑再解开几颗扣子吗,感觉很热诶?”

热吗?中原中也觉得不,甚至觉得有精力跟人打架。动手间扯了对方领口一下,那人不知道想到什么似的直接笑出声问自己是不是想看他的锁骨。然后太宰治就眼见着对方生生停住了手,咬牙切齿的把自己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某次雨天他们因为没带伞被困在各自的教室里,等雨势小得差不多之后前后脚的走出教室,结果在走廊上遇了个正着。其实除了某个上周在学校人工湖尝试入水的家伙没事找茬之外,他们正常相处得还算不错,毕竟都是在年段表现亮眼的人,总有确实有吸引力的地方。

中原中也先看见太宰治,对方的制服穿得没个正型,边打哈欠边从包里取出一小袋饼干拆开。从包装上可以看出饼干是巧克力味的,和第一次见面时淋着桔子酱的面包一样,对于自己来说都是平时不会尝试的口味,简直像是这个人本身。

“既然想跟我一起走一段,那为什么不叫住我呢?”对方没有转身,只在自己跟前停住然后开口,话里似乎带着点调笑的意味,很淡,一下子就消失了,这让这个相遇最终还是停留在普通同学间的碰面,中原中也对自己的想法感到有点奇怪,说得好像有什么好期待一样。

“哦。”身后人不带什么兴致的应了一句,正当太宰治在想对方会怎么接之后的话,还是自己再随便找个话题的时候,却等来了对方一句裹着笑意和戏谑意味的,治君。念出来才发现这个称呼或许远不止自己想象中的玩笑,中原中也有点讪讪的走上去,伸手拿了像是被自己吓了一跳家伙的一块饼干。然后就被巧克力夹心给腻了个半死。

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外面雨声滴答,间或有低低的雷声响过,夹杂在他们对一道数学题的讨论里。嗯原来他们还能一起非常正经的讨论数学题,场景很诡异,但又带着自然而然的默契,就显得更诡异了一些。谁也没有再提碰面时那个对彼此都不是很高明的玩笑。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他们谈论的话题成了乱七八糟的怪谈,太宰治正讲到学校美术社里的雕像,一辆车轧着路上的积水经过,两人各自湿了个半斤八两。中原中也打了个哈欠,他们之前存心想吓彼此,无奈各自都在对方身上输的没多好看。

“中也啊。”对方把自己的名字念得意外的暧昧,在这个潮乎乎的雨天里像是玻璃上缓缓划过的雨滴一样,在两人即将分开的路口无端的生出些缱绻的味道。中原中也别过头看身边人,对方微微垂下眼帘,手指点在不远处的积水边,“那边的蛞蝓像不像你?”

所以自己刚才究竟在想什么?中原中也拎着包就往笑得欠打的人脸上揍。

 

学生的时间过得快也不快,早餐的白吐司,午休的天台以及傍晚的等某人一起走那么一段路,中间夹着和对方的拳打脚踢或者难得的和平相处,一个学期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过了大半。

中原中也后来也会回想起这么一段时光,却始终想不起来事情究竟是在哪个节点上变得不太对。然后他就又想起在学校护栏边遇到太宰治的那天,也试着买了那个有桔子酱的面包,到底还是不合自己的口味,只是买都买了,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帮忙处理完期末考试的班级成绩之后已经过了放学时间很久了,不过因为是夏天,阳光还斜斜的在走廊上落成一片,学生们走得差不多了,空气中染着绯色,中原中也莫名想到下午自己无意中看到的站在太宰治跟前的女生。

相同的场合自己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之前他们也随意的聊过类似的话题,自己问对方有什么标准之类,那人正扯着自己的物理练习卷抄得正欢,闻言抬起头来盯着自己看。“好看。”过了一会之后那人这么说。

“哦,”中原中也点点头,没想到是这么个意外普通的回答,“有具体哪里吗?”对方笑得很淡,一会之后一字一顿的补上,“你的眼睛。”

明明还是不久之前的事,记忆偏偏在这之后断了片。大抵也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情,中原中也便懒得继续去想。之前那个家伙让自己放学后过去说点事情,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时间人走没走。

走廊上很安静,对方的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那个靠窗的位置上还有些凌乱的放着看到一半的书,挂在桌旁的提包上有一块自己早上踹上去的痕迹,和窗外投进来的夕阳光线有点奇怪的衬在一起。然后他就看见了那封情书。

后来太宰治也会回想起那天的光景,以及那个叫做中原中也的家伙在离自己很近距离露出的表情。有点复杂,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种心上莫名的感觉,但也完全不妨碍这个表情在自己眼里美味得有点不像话。

“现在我突然有点想知道,”眼前的男人举着半杯威士忌冲自己示意,变幻的光影闪过对方的眼睛,中原中也任由他凑近,然后轻笑开口,“如果当时我直接把你按倒亲下去,后来的事情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多年未见的好看家伙听完之后笑了出声,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半含在嘴里,稍微沾了点在染着酒气的唇上,让人好奇会是怎样一种滋味。“我都说了我的那份不要加巧克力酱了你特么真的是鱼脑子吗死青鲭?!”

和对方打成一团的时候太宰治暗自叫苦,怎么这个家伙喝多了的德性和身高一起全特么的停在了十七岁?所以连带着自己心上的感觉也一样吗?

 

起床时身边的那个家伙还没醒,一头橙发蹭得乱糟糟的,半张脸还埋在枕头上。太宰治就这么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再用指尖按了按几个小时前还在溢出好听声音的唇角,然后决定先起床洗漱。

一个不大不小的力道勾住了自己的内裤边,顺带着在胯骨附近挠了挠。他回过头,刚才还睡得香甜的男人此时正睁眼看向自己,光裸的手臂伸了大半到被子外面,修长的手指结束了刚才那个裹着暧昧的动作正准备收回来。

太宰治笑了,伸手去拉那人的杯子,跟着凑上去在对方锁骨处吮了一口。“早上好。”他的唇贴在自己留下的痕迹边,感到对方因为自己说话时的吐息几乎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他们离得很近,这点动静就变得更加明显。

于是太宰治就收获了一句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变得有点咬牙切齿的,“起开,你压得我快硬了。”

“哦你是稍微敏感了点。”太宰治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起身,站在一边看还有点起床气的家伙没什么好表情的自己拉开被子,捡床边地上的衣服穿。于是当中原中也把衬衫袖口挽好的时候,看到的某人还是一副只穿着内裤的模样。

对方身上还有被自己揍出来的伤,上了药水之后青青紫紫的,乍一看和自己身上被弄上去的痕迹简直不逞多让。太宰治看着眼前人盯着自己身上看了一会,突然知道这个人在别扭什么,他觉得有点好笑,然后就直白的传达给了对方,“你其实也挺厉害的,就是时间稍微短了点。”

要早知道你是这幅德性我也能揍你一晚上啊混蛋。中原中也没来得及骂出声,就被对方突然上前的一个所谓早安吻给堵了回去。男人唇舌轻柔,不是什么煽情的吻法,更像只是通过肌肤相亲的方式说着早晨看到一朵还挺好看的小白花。

数年不见的高中同学,在夜晚的酒吧里又一次逢着彼此,然后就一起滚上了床。中原中也非常不情愿的把昨晚的回忆稍微过了一下,然后咬破了眼前男人蹭在自己下唇上的舌尖。“矮子你干嘛?”“不。”

他们就着这个眼底只能落着对方投影的距离沉默了一会,难得意见一致的承认,彼此经过了这么些年,终于都成为了非常糟糕的大人。

 

他们一起站在卖可丽饼的小摊前,中原中也对这类的甜食并不是很感冒,无奈某人的兴致莫名的很高。他又想所以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答应对方了呢?刚才那封情书又会得到这个家伙怎样的回答一类的,等到对方把食物递到自己跟前时中原中也才发现自己走神的有点厉害。

太宰治眼见着身边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似的,毫不设防的张嘴就着自己递过去的动作咬了一口,顿时心上发痒。他之前特意吩咐多加了一倍的巧克力酱,上面盖着香蕉片,看起来一份清爽无害的可丽饼,身边人尝了尝之后顿时变了脸色。

后来他们各自带了点伤,太宰治伤得稍微重了点,侧脸上还红肿了一块,经过一家便利店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进去提了袋罐装啤酒出来。后来的事情中原中也发现自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是隐约有些太宰治边笑边帮自己开拉环的印象,他们依旧吵些没营养的架,谈到明天的天气,以及更加零碎的什么。

其间对方似乎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每每别过头去总能撞上那人有点看不清情绪的眼神。

后来自己似乎喝多了,后来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叫做太宰治的烦人家伙。

太宰治拎着杯美式等人,对方应该是和自己相反的工作狂,过了下班时间还迟迟没有出现。他把那天晚上从那人身上拿的名片左右捏着,在中原中也几个字的附近添上一道道的折痕,挤挤挨挨的围着这个念起来有点像一个浅吻的名字。

自己之前是怎么回绝那些学生时期的告白呢?中原中也闷闷的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在这么个下班等电梯的时间节点上想起这种事情,等到出电梯门撞见某个穿着浅色风衣的家伙时,之前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忆顿时就接上了那封被自己看见的情书。

“晚上好。”太宰治走到自己等着的人跟前站定,随手把之前拎着的美式递过去,只见对方表情微妙,带着点防备意味的说青鲭你其实可以试着把加进去的糖分一半加到你的鱼脑子里。太宰治一时觉得很冤,便伸手掐眼前人的脸,“或者加在你身体上,然后我再舔掉?”

中原中也怀疑这个人的烦人指数是不是随着时间成指数式增长,正准备回击的时候对方又一脸认真的另起了一个话题,似乎之前的恶劣调笑都只是一个入夜时分的错觉。

 

中原中也边慢慢的喝着口味正常的美式边嘲讽身边人开车的技术,太宰治听得烦了索性一连几个急刹车,车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点紧张,像是多年前他们在护栏边对峙着。他们在一个亮着红灯的路口停下来,太宰治趁着这个空档从车里的置物柜里翻出条有点皱巴巴的领带来系,不出意外的收获了副驾驶上人带着明显嫌弃的眼神。

“别这样看着我。”身边男人手法欠佳的折腾那条自己看不过眼的领带,中原中也突然很想顺势在对方脖子上这么勒一道。大抵是感受到自己老同学不怎么友好的想法,太宰治想了想觉得稍微解释一下以缓和气氛,便来了这么一句,“我会有点想亲你的。”然后气氛就变得更加奇怪了。

中原中也咬着牙点了支烟,这个人车里的烟灰缸还有用过的痕迹,他们这些年的喜好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夜色渐深,各色灯光在车窗外不断的后退,跟过往那些时间似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车停下来的时候对方依旧没有系好那条领带,中原中也咋了下舌,掐灭剩下半支烟之后凑过去自己上了手。

太宰治发觉这人在某些细节上较真的劲头经过这些年变得更加明显,打架的时候倒是一点不含糊,这么凑在一起简直莫名的有趣。他微微低下头去蹭眼前人的鬓发,暖色的发丝软软的,各自带了些弧度,这么碰上去连带着心上也微微的发痒。

察觉到跟前男人的小动作,中原中也没什么好气的踢了对方一脚,他从以前到现在都最讨厌这个人这副样子,但到底也没有开口去提,于是问题就这么搁置着,倒成了一种习惯,或是在这个人转学消失后的一种有点奇怪的念想。

“谢谢你噢。”太宰治不怎么在意的往边上躲了躲,然后低头看看已经系得很漂亮的领带。身边人不带什么情绪的应了一声,像是从前那个面对自己时就没什么好脸色的少年,嘴角稍稍向下抿着,收好自己多写了一份的周记,再把物理题册递过来。

中原中也抬手理了理衬衫的领子,想着这个人从前也不见得对社交多感兴趣,这会倒有闲情拉自己过来凑联谊人数,又想这家伙到底变了多少,除了烦人的程度之外?“太宰。”想的时候已经叫住了对方,男人走在自己前面一点,这会仰着脸偏头看过来,“嗯?”

又好像一切都没有变,一如那个他们都忘记带伞的雨天。

 

“所以真的非常抱歉。”身边人一脸认真的向对桌的女孩解释着,语气温柔,嘴角带着歉意的浅笑也恰到好处。就这么一个人,或许放在平时,自己可能还会生出点搭话的兴味。只是现在。中原中也抿了一口酒,尽力把火气浇了浇,忍了又忍终于没有直接扣住对方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腕,把这个混蛋直接按在地上揍。

“嗯,是啊。”中原中也直接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完,然后才有了点情绪开口。或许是因为刚才喝得急了一点,身边人看向自己的蓝眼睛里蒙了层薄薄的水光,太宰治保持着那个微笑,用手指上的动作示意对方再多说点什么,“所以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中原中也看着对面女孩变化着表情的脸,突然就想起来那份诡异的熟悉感来自什么地方,便蹙着眉又看向身边人,对方依旧笑得好整以暇,说着些最后告别时的场面话。女孩起身离开,多年前的校服变成了设计考究的裙子,自己却居然还在这个家伙身边。

“这个,你不要生气嘛。”橙发家伙背对着自己弯着腰打开水龙头,外套修身,勒出好看的腰线,只是这会太宰治倒是没什么旖旎的想法,多少碍于环境和礼貌,这人没有直接动手,跟只刚睡醒时还未攻击性全开,但直觉对自己被弄醒这件事非常不爽的猫。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是在生气的,气自己从联谊凑人数突然就变成用来拒绝追求的意中人身份,气在发现女孩身份时自己居然由着对方把戏做足全套,气当年已经淡忘模样的情绪此刻在心上蹦得欢实,像是那封夹得随意的情书,风一吹就飘得非常戏剧性。

“解释。”对方抽了张纸慢慢的把手上的水渍擦干净,收了条腿靠在洗手台边,挑着眉,一脸答案稍微不合心意就会弄死自己的表情。太宰治在心里闷笑,笑完又叹气,等到把眼前人神色欣赏个够之后才凑过去开口。

“好吧,今天确实不是什么人数不够的联谊,不过她真的是在之前的联谊上又见到的啦。”眼前人抿着嘴,脸上因为酒精开始泛起一点点红色,“骗子。”太宰治蹙了蹙眉,倒也没有否认这点,“之前你睡着的时候我拍了张照没告诉你,那天喝到后来我把你的酒都换成高度数的了,以及我刚才说你衣服不好看,好像也是骗你的。”

中原中也听着眼前人和预期不太一样的解释,觉得自己像是碰着一大团沾了水的棉花,酒的后劲缓缓的泛上来,他眨巴着眼睛想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才好。太宰治顿了顿,他发现自己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为这个人头疼,到底是一个讨厌的家伙。

男人也不理自己是不是在回应,继续扯着时间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很多事情中原中也都知道,只是没想到对方也记得,这么看来这家伙还确实是一个烦人的骗子。“那天我收到我们班女生让我转交给你的情书,我跟你说是给我的。”眼前人微微仰起脸看自己,然后慢慢勾起唇角,“没事啊,反正我也看到了。”尽管中原同学已经改成了太宰同学。

“但是你当时没有生气。”太宰治跟着笑,对方眼睛里盛着和自己相似的神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让自己有些过分在意了,“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生气?”中原中也垂着点眼帘,感觉着对方又往自己跟前站了一点,“中也啊,你真的很笨。”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然我也不用后来把署名都改掉当做某个蠢蛞蝓的手笔了啊。”“那你不会直接说吗蠢货?”“我说过了啊,最讨厌你了。”“所以你就只知道说这种话吗是不是要打架?!”“还好你刚才说了。”

太宰治伸手揽着跟前人的腰,对方松松的把手抵在自己肩上,其实有些话在他们之间似乎已经没必要说了,只是偶尔说点也不坏。

“我刚才说了什么?”“你说了我是骗子呀,中也君。”

 

芥川龙之介轻咳了几声,然后慢慢的把那封跟前人递给自己的信收好,不知道自己低头的时候耳尖的一点红色被人看了个正着。中岛敦轻轻的笑了,在对方冷着眼看过来的时候及时调整表情。“所以两位学长他们,怎么说?”

“算是在恋爱吧?我还挺喜欢他的。”“随你怎么说。”两人像是已经被问了多遍类似问题似的,非常自然的用一个煽情到直接把少年吓跑的亲吻给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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