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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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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SWH

融化的冰,稀释的酒

(没有按照原文描写剧情,请不要因这一点而生气,抱歉。后面台词来自漫,有改动,欢迎指出错误。)


二十二点,Lupin


球状的冰摇曳在玻璃杯里,推荡着半透明的液体,一上,一下,像是浓缩的海波,汹涌。柜台前的灯光打下来,照在木质桌面上。


“来晚了呢,织田作。”黑发男子修长的手指轻触玻璃杯,冰与杯壁碰撞着,发出“铛”的一声。


酒保倒上一杯酒,放在玻璃杯垫上。冰块在杯中摇动着,与已经喝掉一些的那杯遥相呼应。织田作在太宰右边坐下来,喝了口酒。


“伤,”他看看太宰,“是枪战吗?我听到了。”


脚踩草地的“沙沙”声由远及近,一个黑影在树林中闪过。手枪已经上膛,他的目标是眼前这...

(没有按照原文描写剧情,请不要因这一点而生气,抱歉。后面台词来自漫,有改动,欢迎指出错误。)


二十二点,Lupin


球状的冰摇曳在玻璃杯里,推荡着半透明的液体,一上,一下,像是浓缩的海波,汹涌。柜台前的灯光打下来,照在木质桌面上。


“来晚了呢,织田作。”黑发男子修长的手指轻触玻璃杯,冰与杯壁碰撞着,发出“铛”的一声。


酒保倒上一杯酒,放在玻璃杯垫上。冰块在杯中摇动着,与已经喝掉一些的那杯遥相呼应。织田作在太宰右边坐下来,喝了口酒。


“伤,”他看看太宰,“是枪战吗?我听到了。”


脚踩草地的“沙沙”声由远及近,一个黑影在树林中闪过。手枪已经上膛,他的目标是眼前这幢建筑。织田作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越是离近着幢建筑,他心中越是不安。


眼前闪过一道光。面前,三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身体,枪响,他倒下了。织田作迅速转身躲到一旁,冲锋枪的子弹在他身边飞过,一阵枪响过后,他开枪了。三枪,三颗子弹,三具尸体。


“织田作竟然也在!干嘛不过来呢。”太宰的手托着脸颊,看着织田作又喝一口酒,“我都没动手他们就倒下了。真是的,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又一次异能力的使用。门后埋伏的敌人被轻松地干掉了。织田作穿过门框,走进大厅。穿着斗篷的敌人倒在地上,鲜血,流着,蔓延,扩散,直到他的脚下。弹夹脱落,在地上弹起。他看着眼前躺在地上的人。


“需要我帮你解脱吗?”


“织田作,是个善良的人呢。”太宰的手指一下一下戳着酒杯里的冰块,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


“我不是。”他回答,“不是。”他对自己回答。


“好的。”


面前的门,开了。空旷的大厅中夕阳荡漾着,它们透过不干净的玻璃窗在地面上斑驳,倾洒,好像溅到墙上的血。


银灰色头发的男人回头,看着织田作。


“你来了。”


枪响了。子弹携着几率银丝,射向纪德身后的墙。纪德笑了笑,看着织田作。


“你的孩子们,”纪德开口,移动着。织田作的枪口随着他的脑袋,移动着。


“我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你。”


又是一枪。


“作之助,欢迎你来到我们的世界!”两把手枪,对准了织田作。


太宰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不知道从哪来的人,竟然想要偷袭军火仓库。不过实力也太弱了,真是有点浪费时间呐。”手机响了。太宰一手接通一手拿起杯子摇晃着。几秒后,他站起身,有些不稳。他一只手亲攥手机,一只手撑住柜台,一秒钟后,对织田作道:


“明天见。”


枪响,不断。预料到对方的每一步,已经在脑中想好子弹的一切轨迹,但是无人受伤。墙上的弹孔多起来,有规律的枪声在房间里接连响起,红与蓝的对决。两人头上都冒出了汗水,手也越攥越紧。


太宰的脚步声听上去有点急促,织田作笑了笑,仰头喝干了酒。


“砰!”


枪声同时响起,两者之间分秒不差。两人保持着举枪的姿势。纪德脸上挂着笑容,一种得意而又释然的笑容。织田作看着他,垂下双手,向后倒去。血,在他身下蔓延开来。


“作之助,你的子弹一直到最后都是最棒的啊。”


织田作的手,松开了。他的胳膊垂下来,腿一弯,向后倒去。


“织田作!”太宰喊着他的名字冲进了大厅。织田作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着急,这样失态。太宰跪在他身边,伸手扶向他的后背。湿漉漉的,是血。


“你真是个笨蛋,织田作!”


“你是个大笨蛋!”


“竟然,去奉陪这种家伙。”太宰的脸上,是少见的激动神色。“不过我已经见过一次了。”织田作忍着痛,想。


“太宰,”他艰难开口,“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不行,不许说!”太宰的声音里充斥着愤怒与不甘。他的手攥紧。“你说不定还有救。”他对织田作道,又像是对自己说:“不,你肯定能得救的!所以求你不要用那种口气......”


“听我说!”织田作看着太宰皱起的眉头,艰难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你说过,只要置身与暴力与流血的世界中,说不定就能寻得活下去的理由。”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是啊,我说过。”


织田作轻笑:“找不到的啊。”


“你自己应该也明白。”


“无论是在杀人的一边,还是会被搭救的一边。”


“总会有超乎你预料的事情发生。”


“能填补你心中孤独的东西。”


“不存在于这世间的任何一个地方。”


“你会永远在黑暗中彷徨。”


太宰低着头,注视着织田作的眼睛。


“织田作。”


Lupin,夜色之中,太宰早已不见了踪影。织田作看着杯中酒,冰已经化了,上升的液面倒映着他的脸。他笑了笑,离开了。


“我该怎么办?”


“去成为救人的一边吧!”


“如果待在哪一边都一样的话 ,去成为好人吧!”


“拯救弱小。”


“保护孤儿。”


“无论是正义还是邪恶与你而言不都是没差吗?”


“那样子,会多少好一点。”


织田作回视着太宰,仿佛要把这些话印进他的眼里。


“为什么你能肯定?”


“因为,”


“我是你的朋友啊。”织田作放在太宰脸颊边的手攥紧了。他看着太宰的眼睛,看着他眼中一点点出现的不知名的东西。织田作知道,他明白了。


“我知道了,”太宰点头,“照你说的做。”


织田作笑笑,疼痛,消失了。


“人活着,是为了能为自己寻得救赎吗?”


“的确,”


“是这样呢。”


垂下的胳膊再无持枪的力量。那最后一丝力气,化作生命的飞扬。白色的绷带在太宰耳边,在织田作的身旁,飘动着,交织着。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它们。沉寂在地板上的,那是织田作之助最后的动作,也永远映在了太宰的双眼之底。


“去成为救人的一边吗?”


“我知道了。”


忧刺

【太敦太】人间驻留手册(46)

*大家好,我终于考完期末了……缺觉到了一种极限。这两天恢复一下血条,视频等我尽快搞完字幕就发粗来给大家。今天先更新一下手册以示真诚。

*前文请戳:卷一(1-34) 35-40 41 42 43 44 45


车上载了受惊的事务员,我也没有故意使坏的心思,所以离开车站以后的一路十分平稳。除了直美偶尔抛出话题和我聊上几句,绝大多数时候我们四个人都在狭小的车厢内维持着一种微妙的沉默。我用余光瞥着敦君,几次想要开口,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而他也不看我,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好像正在努力思考一件明明很容易搞懂的事情。


我停好车,...

*大家好,我终于考完期末了……缺觉到了一种极限。这两天恢复一下血条,视频等我尽快搞完字幕就发粗来给大家。今天先更新一下手册以示真诚。

*前文请戳:卷一(1-34) 35-40 41 42 43 44 45


车上载了受惊的事务员,我也没有故意使坏的心思,所以离开车站以后的一路十分平稳。除了直美偶尔抛出话题和我聊上几句,绝大多数时候我们四个人都在狭小的车厢内维持着一种微妙的沉默。我用余光瞥着敦君,几次想要开口,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而他也不看我,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好像正在努力思考一件明明很容易搞懂的事情。


我停好车,想让他把手机递过来:“敦君,再给我看一眼吧?”


“什么?”敦君下意识地反问我。


“地址。”我说。


“哦哦,好。”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


“谢啦,”我歪着头对了一下国木田君发来的地址,把手机重新递还给了敦君,对直美她们道,“嗯,没有错了,应该就是这里。你们等会儿直接上到二楼去就好。这地方找得挺聪明,勉强还算是特务科的管辖范围,所以一时半会儿不用担心会遭到黑手党或者组合的攻击——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侦探社也差不多就能从据点里转移回去了。噢,还有,国木田君说必要的储备都足够齐全,你们就尽量避免出门。唔,大概就是这些了?”我望向敦君,后者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别的话要补充。于是我便道:“总之等外面的情况稳定以后我们再叫谷崎君过来接你们就好。这样安排没问题吧?”


直美冲我们笑了笑:“没问题的。多谢啦,太宰先生,敦先生,那我们就……”


她话音未落,敦君突然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我、我去楼上看看情况!先失陪了!”他慌乱极了,又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直美她们,几乎像是逃命一般地蹿下了车。


“喂!敦君!等等!”


我试图叫住他,但敦君奔跑的速度很快,一眨眼就在那栋建筑物的楼梯口消失了。


“这家伙……”我轻轻叹了一声,知道自己这时候也拦不住他,索性也没有冲出去追,“算啦。”


“那个,敦先生会没事的吧?”直美略为担忧地探身望了望,“状态看起来不太妙啊。”


“我也不知道,”我苦笑道,“敦君他……”话说到一半却是怎么也没办法继续了,只能化成更长的一声叹息,“总之你们也别怪他,这次行动是我疏忽了。”


我把黑手党派了另外两人过来牵制我的事情简要地和她们讲了一遍。随后有些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敦君就是因为这样才会中招的。我如果能更早看破实情的话他就不会有事,你们也就不会因此而受伤了。这还真是……”滑铁卢一般的惨败啊。


“真是的,这算哪门子疏忽呀!”


没想到直美听完却笑了起来。


只见她边笑边说,“明明是港口黑手党和组合派人过来袭击,现在反而搞得好像太宰先生和敦先生也成了我们的敌人似的。怎么回事嘛?况且最后太宰先生不是也及时赶回来了吗?只是一场虚惊而已,敦先生也好太宰先生也好,一个一个的,为什么都要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呢?”


她微笑着拉住春野小姐的手臂,让后者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春野小姐也在一旁应和了一句:“就是呢,而且最后所有事情也都顺利解决了,这不是很好嘛?”


“所以说您不用担心哦!至多就是受了点惊吓,比这种事情更危险的我们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呢~”直美轻飘飘地补充道,“要知道,我们大家在决定以普通人的身份介入整个局面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太宰先生身为异能力者,可不要太小看侦探社的事务员啊!”


我愣了几秒,随即也不由得释然地跟着笑了起来:“嘛,也对,是我想岔了。”我又一次觉得她们这样的普通人在侦探社当中的确扮演了某种令人敬佩的存在。“虽然没有异能力,但是能轻而易举就看破这种道理,直美果然也是一个很优秀的侦探啊。”我打趣道。


“当然啦!哥哥大人那样努力,直美也必须要加油做到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才有机会帮上忙咯~”直美一边说着一边狡黠地闭上一只眼睛,话锋忽然一转,“那么等我们离开以后,敦先生的事,您一定也没问题吧?”


“当然——”说到一半突然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我狐疑地看向她,“嗯?敦君的事?什么意思?”


“就是说啊……没有办法介入敦先生的过去,这件事情,您其实很在意的吧?”直美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微笑,“很少见呢,太宰先生。”


什……?!


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所暗示的意思,心跳突然加速,耳朵根那块也瞬间开始发烫,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是啊,为什么会特别在意他的过去呢?我知道自己向来不是一个很有好奇心的人,对别人的事情也一直都采取避而远之的态度。大家的过去都经历过什么?或许偶尔也会生出这样的疑问,但这种疑问的存活时间甚至不会超过半分钟吧——反正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索性就尊重了这世界应有的规定,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感,既不会显得过于疏离导致共事的人感到某种不适,又不会过于亲切、过于好奇。


可是为什么,偏偏在听到他哭喊着提起过去的事情时,我会觉得心里多了一丝不太一样的心情呢?


“我是不值得的……我就不应该活着。”


你听听,这个笨蛋都在胡说些什么呢?


少年的话好像一颗石子投进了秋日的一潭死水。


于是那潭死水就乱了,然后瞬间变成了春天的样子。


我看着直美挂在嘴角上的促狭的笑,忽然就明白了自己对于某些事情已经没有办法熟视无睹了。果然,只有对敦君……


无法对他的痛苦置之不理。


想要理解。


想要在乎。


想要参与。


甚至还……贪婪地想要接触到一切关于他的事情。





[TBC]

恋爱小能手直美,aka助攻1号,前来报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原作的时候总觉得如果侦探社有人谁能第一个发现太宰对敦的感情的话,就一定会是直美……于是就以这个可爱的闺蜜(?)密谈开启了本段脑补剧情。太宰这种本能上畏惧幸福的小傻子必须要有足够的外部推力才能慢慢变得大胆、变得坦率,所以各位助攻的存在也是接下来手册剧情的重中之重。在我的理解当中,因为通透,其实太宰对于自己的心意是很了解的,但他就是不愿意面对,反而会不断退缩。原作的第39话对太宰的这种特质展露的非常明显。尽管想要为敦君做一点什么,却始终不把自己放到台前,只是默默地待在幕后。这或许就是所谓成年人的暗恋吧,既苦又甜。苦的是一份独自守护的执着,甜的是只要看到那个人的笑容就会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

唉,他俩可真好。妈妈一定会让笨蛋儿子获得幸福,和笨蛋儿媳妇一起和和美美直到永远。黄昏组冲鸭!!!

今天也非常感谢各位小天使的阅读~(鞠躬)

以上。

阿蟹
《收 藏 人》/《涩 泽 龙...

《收 藏 人》/《涩 泽 龙 彦 MAN》

一转攻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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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
2018总结 明年也要安定的蹲...

2018总结

明年也要安定的蹲双黑沼(躺平

2018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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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芸

【太中】逃亡的一日

*是少年双黑,交往设定?

*撞见星辰


被抓住了。

冰凉的雨一刻不停地飘着,雨点细密,濡湿了他的额发,水珠滚落发尾,从敞开的领口渗进去。

他跪在冰冷的马路上,后脑勺抵着手枪。旁边围了两三个看热闹的人类,更多的人只是绕过这个小圈子走开,手上提着刚刚从市场上买的蔬菜,他们走远了,融进了雨雾里。

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的敲着,声音几乎要冲破耳膜,让他大喊出来。在心脏跳动的间隙他听见扳机扣动的声音,轻轻的,“咔”的一声。


中原中也睁开眼睛,像被抛上岸的鱼,还惊惶不定地大口喘息着。

是梦。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模模糊糊看清的仍然是那个狭窄又阴暗的废弃阁楼,天花板漏了一个缝...


*是少年双黑,交往设定?

*撞见星辰




被抓住了。

冰凉的雨一刻不停地飘着,雨点细密,濡湿了他的额发,水珠滚落发尾,从敞开的领口渗进去。

他跪在冰冷的马路上,后脑勺抵着手枪。旁边围了两三个看热闹的人类,更多的人只是绕过这个小圈子走开,手上提着刚刚从市场上买的蔬菜,他们走远了,融进了雨雾里。

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的敲着,声音几乎要冲破耳膜,让他大喊出来。在心脏跳动的间隙他听见扳机扣动的声音,轻轻的,“咔”的一声。


中原中也睁开眼睛,像被抛上岸的鱼,还惊惶不定地大口喘息着。

是梦。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模模糊糊看清的仍然是那个狭窄又阴暗的废弃阁楼,天花板漏了一个缝,外面的雨水从那里滴进来,落在自己脚边。空气里弥漫的灰尘和霉臭钻入他的口腔,他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中原中也感到自己腰间有双手略微往里收了收,他这才想起这里不止他一个人。

他侧转身过去,太宰治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双手环在他腰际,闭着眼没什么动静。

“你醒了?”

“……”

“天快亮了。”

“……”

沉默,中原中也抬眼看了看面前的黑发少年,想着他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然后兀自打了个哈欠,准备坐起身来,那双手却不依不饶地要将他禁锢在原地。

“……”这下轮到中原中也沉默了,他挑了挑眉想要伸手去扒开眼前这个装睡还非要拉上自己的幼稚鬼的眼睛。

手快要碰上对方的脸的时候,太宰治终于开口了。

“中也真是的,自己做噩梦也不要妨碍别人睡觉啊。”太宰治仍旧闭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似乎是下定决心要睡回笼觉。

没想到自己做噩梦都能被对方猜中,中原中也一时语塞,随即又毫不留情地把太宰治挂在自己身上的手掰开,“哈?我可没说过要让你抱着我睡觉。”

整个人被推到一边去的太宰治最终还是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这里太小了嘛~而且晚上很冷啊。”

中原中也站起身来,抬头看着天花板,那一截缝隙透出外面灰扑扑的天空,积水砸下来,嘀嗒成响,把最后一点睡意都驱散了。

中原中也这样看了很久,直到那一截灰扑扑的天光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光斑。

“你说……我们这样的生活,要持续到多久?”

太宰治看向中原中也,黎明微弱的光芒从那道缝隙间洒下来,阴沉的雨天和昏暗的阁楼也遮不住他一头亮橘色的卷发,还有那双蓝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积水却有着像是在朝某个神明祈祷一般的虔诚。

这一瞬间,他就像是这灰暗的黑白世界里唯一的一个被色彩眷顾的存在。

“谁知道呢~”太宰治选择了一种轻松的口气,“中也觉得就算结束了这样的生活又会怎样?”

中原中也从呆想中冷笑一声,回转过来:“大概迟早又会回到以前,被人追着嘲笑吧。”

“那不就对了,”太宰治耸了耸肩,“与其像那样生活,还不如现在呢。”

“你……”中原中也看向他,眉头微皱,似乎有些话难以说出口。

“我说过很多次了吧,”太宰治从冰凉僵硬的地板上起身,转头去收拾旁边他们昨天吃剩下的面包,“虽然我是人类,但是我不想加入那群人的屠杀行列。”

“所以,中也就安心地把我当成吸血鬼,当成你的同类,怎么样?”

黑发的少年只是一脸无所谓地笑着,仿佛刚刚谈论的不是自己的事,也没有从自己嘴里说出什么“屠杀”之类的恐怖字眼似的,笑得像是在阳光下的茶宴上那样悠闲。

中原中也没有回答,别过头去,半晌才开口:“收拾收拾吧,我听见外面巡逻队的声音了。”



骚乱并不是突然爆发的。

从生下来就被迫赋予了“吸血鬼”这个身份的中原中也,其实与周围的人类并没有太多的不同,不过是天生的皮肤稍显苍白,五官比别人精致了些而已。

现代的吸血鬼已经进化到能够自如地出入于阳光下,也不会对十字架图案或是大蒜感到畏惧,甚至也不再吸食人血——这样野蛮的食物早已被猪血猪肝取代——他们就这样和人类维持了一段和平的时间。

——历史书上是这样记载的。

现实是,吸血鬼和人类维持着表面的和平,然而作为少数族群的吸血鬼,却一直饱受种族歧视的折磨。

中原中也的吸血鬼身份意外在学校暴露之后,第二天他的鞋柜里便被撒满了钉子,桌子上被红色的颜料涂上了“滚出去”的字样,甚至还有家长向学校申请将他开除。

“我不能容忍我们的孩子和这样危险的东西在一个教室里学习。”

那位家长在会上拍着桌子义正辞严。

中原中也坐在她的对面沉默不语。

后来,这种偏激的提案没有被采纳,事件以那个家长将她的孩子转校告结。只是情况并没有什么改变,每天早上中原中也还是得面对自己被贴了一堆愤怒的谩骂的书桌,沉默着将它们一个个揭下。

他早就习惯了,幸而那些人好像还对他的冷漠的眼神存有一星半点的畏惧,中原中也得已免去每天放学后和那些找茬的人打上一架的困扰。

父母战战兢兢地计划再次搬家——他们的住处也常常受到石子和威胁信的问候——但是中原中也选择留下来。

反正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他想着。他早就知道了。

“中也~你真的不考虑把这些人找出来教训一顿吗?”太宰治跟在中原中也身后走进他的家,手上拿着从门口信箱里取出来的一沓纸,内容不外乎“滚出这条街!”“你们这些怪物!”之类的。

“无聊,”中原中也从他手上把那些威胁信接过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一片花花绿绿好像那些恶毒的叫嚣,“做这些事也没什么用。”

“不过每天都要收拾这些也很麻烦诶~”太宰治无可奈何地拖长了声音,一边驾轻就熟地从中原中也地冰箱里拿出一盒蛋糕。

“别以为你可以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我的蛋糕,放下。”中原中也转过身来看着他。

“诶~中也小气鬼!”

“你以为你昨天吃的那个是谁给的钱?!”


社会上仍然存在着少数平等对待人类和吸血鬼的人类,太宰治就是其中之一。

就算是在学校,太宰治也从来不避讳和中原中也接触,这也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只是他似乎用了什么手段,让那些上门找茬的人都一个个地知难而退了。

“人类啊,真是无聊。”一天午饭的时候太宰治坐在中原中也的桌前,看着他桌上没被擦干净的涂抹的痕迹说。

中原中也挑了挑眉,没有接话。倒是周围的学生一时间都似乎警惕了起来,向他们的方向递来若有若无的视线。

“明明自己是加害者,却偏要把自己假扮成受害者的样子。”太宰治的手指抚过桌上那个残缺不全的“死”的字样,“不知道到底是要欺骗谁呢?呐,中也?”

周围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些学生在窃窃私语,一个男生似乎很气愤地站了起来,又被周围的同学劝解着拉了下去。

“胡说些什么呢,”中原中也伸手弹了下太宰的额头,“吃饭。”

“好痛——!!!中也太过分了吧!”太宰治捂着额头鼓着腮帮子抗议,又一秒恢复到平常不正经的样子。

中原中也任太宰在旁边吵闹,只是低头扒拉着自己便当盒里的东西。他刚才那副神情还残留在中原中也的脑海里,那双鸢色的瞳孔忽然暗了几分,一种中原中也从未见过的深沉,像墨迹在纸面缓缓晕开,冷冷的好像无机质的某种矿物,眼角一挑,嘴角略过一丝嘲讽和同情,这种突如其来的陌生感有些难以言喻,中原中也看着眼前的人类,不知该作何感想。

太宰治还一脸不爽地拿着面包,眼里早已只剩下了满满的孩子气。


后来,以一个吸血鬼店员对店长的抗议为导火线,似乎整个国家的人类对吸血鬼的怒火都被点燃了。

那个吸血鬼店员名叫田中拓也,似乎一直饱受店长言语和身体上的欺侮,因为实在无法忍受霸凌而还手,最后因为打伤店长被告上法庭。

法官认可了原告律师“所谓的‘欺侮’,不过是作为店长的严厉敦促而已”的说辞,店长胜诉,田中拓也将赔偿一大笔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然而这还没完,社会活动家认为这是吸血鬼打破和平共处协议的先兆,意义重大,不能就此了了。

“我们如果不先发制人,”体态有些丰腴的演说家举着话筒站在广场上,“我们就会被他们打倒。人类不应该忘记几十年前的经验和教训……”

广场上人头攒动,一些狂热的追随者发出愤怒的吼声,投机的小贩在集会的人群里穿梭,想乘机大赚一笔,宣传的小册子漫天飞舞,报童在大街上扯着嗓子喊叫,告诉人们今天哪个政治家又发表了什么样的言论。

中原中也早在这次事件发生时就已经不去上学——其实学校也早已变得乱七八糟,学生们浮躁不安,恨不得马上就能开战,报复的怒火燃烧起来,中原中也的家门外也天天都有威胁游行的队伍经过,嚎叫着一些听不太清的怨愤。

他有点烦躁,父母搬去了别县,大概现在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吧。中原中也从电视前起身,想去厨房冰箱里拿一瓶饮料,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几乎是空的,才想起自己有好几天没出门去买东西了。

一时间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冰箱前面,冷气缓缓地从冰箱里透过来,凉飕飕地扑到他脸上。

敲门声忽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一群愤怒的人类。中原中也惊了一下,关上冰箱门。外面是一浪高似一浪的怒吼、谩骂,钝器撞击大门的冲击。中原中也站在玄关前,他想他们一旦腻了自然会往别处去,可是这一次他们似乎更加执着,中原中也感觉面前的门似乎在摇晃,他没有哪一次能像现在这样无能为力了。也许他是时候该逃走了,他想着,跑上楼去,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锁上门,也仍旧挡不住外面的嘈杂。

等到外面的人声平息,太宰治开门进来的时候——他一向有撬锁的才能,但是这次他有了钥匙——中原中也正在收拾房间里的东西。

“中也。”

“啊。”中原中也应了一声,转过头朝太宰治笑了一下。

“一起逃吧。”太宰治双手背在背后,笑着提议。

“哈?”

这个人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拿出自己收拾的一个小包,悠闲的样子像是将要出去度假,而不是去逃亡。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从废弃的阁楼上下来,隔着一条街望见了对面的巡逻部队,于是转身往小巷里躲去。

“中也~你确定这个方向是对的吗?”无人的小巷里,他们稍微放慢了步子,太宰治转头问。

“大概吧,”中原中也把卫衣的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他惹眼的橘色发梢,“先躲过那边的巡逻队再说。”

整个日本都已经开始集中对日本国内的吸血鬼进行处置,偶尔路过商店,里面的电视新闻总少不了要说说今天又清扫了哪个县,或是又击溃了哪个吸血鬼的武装组织。中原中也和双亲失去联系,在这种情况下,只能自保。其他国家虽然仍存在部分种族歧视,却还没有形成这样庞大的规模,所以他们打算想个办法偷渡出国,到一个相对更安全的地方去。说不定路上还能碰上一些还没被消灭的组织,那就更好了。



“听说吸血鬼最初的故乡在东欧一带,”中原中也从自己家的窗户翻出来的时候说到,“最近看新闻,欧洲地区似乎对这些事件没有很大的反应,也许我们可以去那儿。”

话音刚住,太宰治也落在他身边,笑着朝他比了个“V”的手势。

“你可别后悔。”中原中也瞥了他一眼,对着他这副轻浮的样子冷笑着一挑眉。

“怎么会呢~”太宰治依旧一脸轻松地朝中原中也眨了眨眼,“我可是要中也一辈子当我的狗,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就放弃呢?”

“闭嘴吧你!”要不是因为在外面要掩人耳目,中原中也恨不得马上就一拳揍上去,“那边人多,走这边。”


在中原中也逃离他家之后不久,战争就开始了。

不过与其说是战争,不如说是人类对吸血鬼单方面的屠杀。不仅仅是军队的搜捕,甚至平民百姓之中,也有不少人类因为一时的冲突,将自己的吸血鬼邻居殴打至死。

社会活动家们叫嚣着“先发制人”的论调,将军们为自己斩杀了多少吸血鬼受到表彰。

另一方面,普通人类的生活似乎归于平静了,有了军队的保护,没有了吸血鬼带来的“威胁”,他们一如既往,通勤学习,旅游度假,享受他们自己的生活乐趣。

混乱与安定,战争与和平同时存在于这个国家之中,二者并行不悖,相安无事。

“那些人以为和自己无关,其实他们全都一样,是屠杀者。”偶尔他们会被迫隐没在街道人群中,从那些祥和的氛围中小心翼翼地穿过,等到重新远离了众人的视线,太宰治总是看着身后人们的日常这样说。

中原中也懒得接话,他只是被一天又一天避人耳目的赶路搞得疲惫不堪。

两个并行的世界里,只有吸血鬼们处在夹缝中挣扎,不知道明天会落在何处。


穿过巷子走到巷口,中原中也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扶住旁边的墙壁蹲了下来。

太宰治也凑过来蹲在他面前,不消多说他也知道是为什么。虽然吸血鬼也能消化人类的食物,但是毕竟是“吸血鬼”,长时间没有吸血也很难生存。屠杀开始之后,商店里卖的吸血鬼的食物全都被销毁,虽然从家里逃走的时候还带了一些,但也早就吃光了,他们不过偶尔从货架上顺一两个面包下来过活,算起来,中原中也大概也有快两天没有喝过血了。

“看吧~我之前就说了,让中也要节约食物嘛。”太宰治说着,左肩上便挨了中原中也结结实实的一拳。

中原中也揉了揉眉心站起来,“我还没那么容易饿死,”他说,“只是跑来跑去有点晕而已,走吧。”

太宰治在他身后耸了耸肩,看着前方那个越发瘦小的背影,盘算着要去哪里才能找到吸血鬼的食物。

“中也~”太宰治几步迈到中原中也身边,悄声说到,“我想起来,大概有一些黑市……”

“你想什么呢,”中原中也低着头,尽量不让周围的路人看到他的脸,低声地回答,“我们哪来的钱。”

“没有钱,”太宰治笑着眯起眼睛,“我也没说要买呀。”

“那你说……偷?”中原中也有些惊讶似的转头看向他,对面那人还是一副恶作剧的神情,“你不要命了吧?黑市可不是超市。”

“呜哇,中也刚刚可是发表了很不得了的言论呢,”太宰治调侃两句,笑着举起两个拳头,“饿死和被打死,你选哪个?”

“……”

“好吧。”中原中也妥协着别过了头。


“那两个小兔崽子!”黑市摊上膀大腰圆的摊主一拍桌子,“蓝眼睛的!还有一个黑头发的,他们偷我东西!该死的吸血鬼!”

身后的脚步声忽然密起来,中原中也只顾着在阴暗的小巷子里穿梭,夜色中的冷风萧萧,直往他宽大的卫衣里钻,然而此刻他只顾着飞奔,上气不接下气,身体从头到脚地发热。

他把卫衣兜帽裹得更紧了些,太宰治没在他身后,他们在第一个巷口就分了两头。中原中也的怀里抱着一两袋刚刚偷到的猪血,卖家似乎是在商店处理时买下来的,他一转身躲在巷子中间一个缺口处,听见背后的脚步声都啪嗒啪嗒地朝前面追了过去,他才缓缓地靠墙坐了下来,四周一片漆黑,安静得连他把塑料袋从衣服里拿出来的摩擦声都显得刺耳。

人似乎都已经走了,他正准备撕开包装口,眼前的地面上忽然走来一个安静的人影,中原中也不由得停住动作猛地抬起头。

是太宰治,他笑着弯起一双鸢色的眼睛,一手撑在墙边,“要是站在这里的不是我,中也可能就要被打死了呢~”

“哼,怎么可能,”中原中也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我又不是你,那么弱不禁风的。”

“哦?现在到底是谁弱不禁风啊,”太宰治拿出包里的两袋猪肝在他眼前晃了晃,“要不是中也说你饿了,我又怎么会冒这种险。”

“我,没,说!”中原中也低声恶狠狠地回道,走上前去一把夺过太宰手上的袋子塞进塑料袋里。两人并肩出了巷子。

走到巷口,外面似乎是通到了河岸边,中原中也在巷口停住,朝两边望了望,确定没有刚刚那些人在附近了才走出来,太宰治却还停在原地。

中原中也转过头,太宰治说:“中也,你看。”

他的手指向前方,中原中也看过去,宽阔的河面,只有对岸零星的灯光倒映在上面,黑夜里也荡漾出些许波光,顺着河面朝远处看过去,天边悬着星星,一闪一闪,仿佛一颗点亮一颗,像一袭缀光的轻纱裹住了层层夜幕,光芒又尽数洒落河面,随波缓缓流淌去了。

凉风还在嗖嗖地钻进他的衣领,中原中也沉默地望着,在河的那边点亮的是夜晚还是黎明,他不知道。


“中也。”

“嗯。”中原中也没有回头,依旧怔怔地望着前方。

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的侧影,像今天早晨一样,仿佛正对远方的神明虔诚地祷告一般的神情。他忽然很想走上前去,看看那双海一样的眼睛里,是不是也装满了星辰的倒影?

中原中也没给他机会,他的祷告似乎毫无征兆地结束了。他收回目光,整了整帽子的边沿,把刚刚因为狂奔而有些杂乱的发尾收进衣服里,然后再度看向太宰治。

没有星辰,他的眼里只留下一片冷漠深海,和他揭去书桌上的恶言恶语的时候,倒出室内鞋里的钉子的时候,还有听着门外愤怒的叫嚣收拾行李的时候,和那些时候一样,他眼角上挑,微微地抿着嘴,带着点桀骜,却是淡淡的。

“走吧。”他说。

太宰治点了点头,然后他们沉默地在夜色中往前,把星空丢在后面。




End.

————————

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写啥orz

如果有人喜欢就好了!

————————

 顺便放个群宣:

横滨婚介所成立啦!

欢迎各位文手、画手、剪辑大大加入群,一起交流想法,分析人物,一起拉姻缘,开脑洞ooc甚至——开♡车(正经脸)

同时也欢迎各位想吃粮交流文野的小伙伴!

我们这里主吃横滨F4天团,但也欢迎各种cp产粮。

最重要的是,希望大家求同存异,互相尊重,合理讨论(有cp洁癖的小可爱需要注意下)

总之期待大家的加入(づ ̄ ³ ̄)づ

=======暗号=======

257562591


轰隆隆雲

总之是两人对彼此了解还不深的时候

几年后的剑拔弩张不代表他们以前就没有相处融洽的时候。


约莫十四五岁的中也被太宰治偷去了帽子,被迫在总部里为了自己几天前新买的帽子四处奔走,生气之余却瞥到了太宰剩下的最后半卷绷带。


当太宰看到自己的绷带以一个诡异的模样浮在横滨上空的时候,心里自然是知道了些什么。


“中也——你就这么无聊吗?”


“借你吉言,我刚被通知取消了今天的特训。”中原中也抬起手想要扶帽檐,才尴尬地发现自己今天看起来和这只两只眼都露在外面的花青鱼一样,都少了一样东西。


“噫?都说了,中也不能和傻子一起玩的。”太宰治装作苦恼的样子点了点太阳穴,对着一脸疑惑的中也继续道:“和傻子学聪明了岂不是没意...



几年后的剑拔弩张不代表他们以前就没有相处融洽的时候。


约莫十四五岁的中也被太宰治偷去了帽子,被迫在总部里为了自己几天前新买的帽子四处奔走,生气之余却瞥到了太宰剩下的最后半卷绷带。


当太宰看到自己的绷带以一个诡异的模样浮在横滨上空的时候,心里自然是知道了些什么。


“中也——你就这么无聊吗?”


“借你吉言,我刚被通知取消了今天的特训。”中原中也抬起手想要扶帽檐,才尴尬地发现自己今天看起来和这只两只眼都露在外面的花青鱼一样,都少了一样东西。


“噫?都说了,中也不能和傻子一起玩的。”太宰治装作苦恼的样子点了点太阳穴,对着一脸疑惑的中也继续道:“和傻子学聪明了岂不是没意思了?”


“你他妈——”到了嘴边的脏话又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红叶大姐经常告诫他不要动不动就爆粗,对于太宰这样的人越是表现的气急败坏,他就越是高兴。“哼,反正你不把帽子还给我,你的裹尸布就得一直飘在那里了。”


“这样可不行啊,中也——”狡猾的少年上前一步,把比自己矮了一头的人掩在自己的影子之下。他知道以中也的性子,他不会在这种时候后退,这个小矮子就算在体型上完全不占优势也不会有丝毫的退却,“生气的红叶大姐可是夜叉哦。”


“是吗。贴这么近就不怕我打碎你的下巴?”


“当然不怕——中也你不会忘了我的能力了吧?如果你冒然碰到我的话,我就会先你一步取回我的绷带,到时候你就别想再见到你的新帽子——唔!!??”


“一顶帽子换我揍你一拳,稳赚不亏。”


矮个子的少年得意地挥了挥拳头,看着地上被打成挺尸“搭档”,转身走向了训练场。


嗯,收回前言,相处融洽的时间的确一点都没有呢。




将雪。
是太中。猫猫中也的场合()我画...

是太中。猫猫中也的场合()我画得好爽。

是太中。猫猫中也的场合()我画得好爽。

卡特斯洛特

*来自一名没有看过文野且不愿透露姓名的RR

*RR太可爱了,我想做RR的猫。

*来自一名没有看过文野且不愿透露姓名的RR

*RR太可爱了,我想做RR的猫。

PHOL
妈耶一边睡觉一边打电话一边喝咖...

妈耶一边睡觉一边打电话一边喝咖啡一边回邮件也差不多是件真事儿了
你们社畜都这样的吗
这样下去迟早要脑溢血死翘翘的哦安吾先生

妈耶一边睡觉一边打电话一边喝咖啡一边回邮件也差不多是件真事儿了
你们社畜都这样的吗
这样下去迟早要脑溢血死翘翘的哦安吾先生

弥生
想和他一起吃顿饭,就只是温馨的...

想和他一起吃顿饭,就只是温馨的家常便饭。只要平平淡淡的一天就可以了

想和他一起吃顿饭,就只是温馨的家常便饭。只要平平淡淡的一天就可以了

味噌子

【愛妻便當】

●大写OOC,我流肉麻

●婚后&怀孕设定

●一个便当引发的血案

●在中也乙女向道路上找不到回家的路


01.


「唉呀?」


揉着眼睛,才刚起床的你一出房间就看见摆在餐桌上的便当袋。里头是你几个小时前才装进去的便当盒、水果盒还有盛满了热咖啡的保温瓶。


你的早晨向来都会起两次床,第一次是迷迷糊糊地替丈夫准备好便当,第二次才是完全的清醒。


不过这下看来,今天的中原中也似乎比你更迷糊了?


瞧了眼客厅有些凌乱的模样,你笑着捡起了估计是从口袋落出的收据,然后低头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我们家爸爸还真是个迷糊蛋呢,你说是不是?」


也不知道是小宝贝...

●大写OOC,我流肉麻

●婚后&怀孕设定

●一个便当引发的血案

●在中也乙女向道路上找不到回家的路



01.


「唉呀?」


揉着眼睛,才刚起床的你一出房间就看见摆在餐桌上的便当袋。里头是你几个小时前才装进去的便当盒、水果盒还有盛满了热咖啡的保温瓶。


你的早晨向来都会起两次床,第一次是迷迷糊糊地替丈夫准备好便当,第二次才是完全的清醒。


不过这下看来,今天的中原中也似乎比你更迷糊了?


瞧了眼客厅有些凌乱的模样,你笑着捡起了估计是从口袋落出的收据,然后低头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我们家爸爸还真是个迷糊蛋呢,你说是不是?」


也不知道是小宝贝真的听懂了你的话,还是一切都只是巧合,你摸了摸刚才被踢了的地方愣了会,然后笑了出聲。


02.


刚下计程车,你就被外头的风吹的抖个不停连牙齿都在颤。


虽然已经多穿了好几层内衬,还特地拿出了衣柜里那件最厚的大衣,也还是抵不住寒冬的气温。你提着便当袋,小心地踩在积着薄薄白雪的人行道上。


离总部大楼还有两三百公尺的距离,但你还是选择提前下车步行过去。毕竟自从你怀孕开始,中原中也就巴不得把你绑在床上躺着,就连洗澡他都要抱着你过去,像是你一踩到地面就会碎掉一样。


你都怀疑到底要生孩子的人是自己还是中原中也了,为什么当爸的比你这个当妈的还要紧张。


所以,这个难得的放风日你可不想白白浪费。


今天出门时你有先给中原中也传过讯息了,但估计是正在开会,所以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回应你。而你也打算着在他打电话过来碎碎念之前,赶紧给他把便当送过去。


「人家都说冬天出生的孩子不怕冷,不过你怕冷也没关系,因为爸爸是个大暖炉呢!」


趁着等红灯的时间,看着四周无人你就放心地跟平常一样和小宝贝沟通着。仔细想想,预产期似乎落在新年的时间点,那个时候也往往都是最冷的。


你们家早早就为了你这个怕冷的孕妇备好了各式各样保暖用品,但就是苦了天生怕热又体温高的中原中也。一开始实在受不了卧室内的暖气,再加上顾虑着怕会翻身压到你,所以他就暂时的搬去隔壁书房睡了。


但最后是因为你一脸委屈地喊着空虚寂寞冷的,中原中也这才有些开心又有点无奈地带着枕头回主卧了。不过,自从他回来跟你一起睡之后,房间就算不开暖气也足够了,毕竟身边就躺着一个人形大暖炉呀,半夜还会帮你按摩擦汗的那种。


03.


门口的守卫是老熟人了,所以你打了招呼就顺利放行了,进门前对方还想着帮你提东西,却还是给你拒绝了。


毕竟没有事前通报就来丈夫上班的地方,本来就有些失规矩了,再说你也不想惊动太多的人。


「不好意思,可以帮我转交物品吗?」


穿过大到不像话的大厅,你一手扶着肚子一边吃力的将便当袋小心放到对你来说有些太高的柜台桌上。


原本缩在下方的接待小姊姊听见声音后猛的前身,然后缓缓露出有些不耐烦的表情,你低头才发现她手里拿着还没盖上的口红。


港黑总部的接待人员通常是不允许在座位上饮食甚至是补妆的,再看着她面生的脸孔,你想着估计是最近刚来的新人也就不太在意了。


「可以帮我转交东西吗?」


怕她刚才没听清楚,你扬起笑容又重复了一次,但没想到得到的回覆居然是一个白眼。


「麻烦填个表格」


夹着空白表格的文件板豪不客气的砸在你面前,抓起被摔的滚向一旁的原子笔,你难得有些心情不悦,不过还是把火气吞了下去。


反正东西送完你就要回去了,没必要和别人一番计较。


迅速填完基本资料后,你沉默着把文件板推了回去,还是尽量保持着冷静的模样。


但核对资料的小姊姊似乎冷静不下来。


「你是要给...中原....干部?」


「是啊,怎么了吗?」


还以为自己填错了什么,你探头看了看,正好对上她有些嘲讽的表情。


「啧啧,这年头做人家小三都这么正大光明啊?」


「.............唉?」


「我们家中原干部早就结婚了啊,你还是放弃倒贴人家的念头吧」


「等等....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我是——」


总觉得对方完全误会了什么,你急忙向前想要解释的同时,她已经走出柜台双手叉腰的站在你面前。


「我告诉你啊,我们家夫人可好了!」


「做饭好吃还会泡咖啡,贤慧的替中原干部操持家务还惦记着我们!三不五时给我们烤的饼干和蛋糕可好吃了!」


「像你这样破坏别人家庭的行为简直是罪不可赦!!!」


看她一步步的逼近,你也只能苦笑着后退。这样一边被人吼又一边被夸赞,你心情复杂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你更在意的是...


中原中也你又拿着便当在公司里到处炫耀菜色了吗! ! !


你已经接到不只一次来自丈夫下属的哀怨心声了,每次他都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故意把便当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怕别人不知道那是爱妻便当一样。


从你们结婚之后,你才知道中原中也虽然在部下面前总是威风凛凛的模样,但其实心里面住着一个特别幼稚的孩子。


要人哄的那种。


....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真的误会了...我真的不是中也的外遇对象啊!」


「唉呀?小三还这么嚣张的直呼中原干部的名字!!!要不是看在你是孕妇的份上我....孕妇?!」


似乎是现在才发现,接待小姊姊惊讶的从头到脚看了遍已经有了七八个月身孕的你,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你....不论如何!就算挺着肚子来也是没用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着,小姊姊回头拿过便当袋塞回你的怀里,拉着你的手就要拖出大门外。你无奈的看着她气愤的背影,正想着待会要怎么跟丈夫交待比较好时,脚下一个踉跄身体一歪,跌坐在地上。




时间像是停止了一般,四周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而上,安静的似乎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你眨了眨眼,下意识的摸摸肚子想要站起来时,从二楼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伴随着什么人的怒吼。


抬头一看,是一拳砸破了强化玻璃的中原中也。估计是刚结束会议,他身上没有带着大衣和帽子,只有内层的西装。


跟在他身后的芥川先生还有樋口小姐则是睁大了眼,一脸错愕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神经,你居然下意识的举手挥了挥。


「唉呀,老公」


04.


「中也你冷静点呀,要不要吃苹果?」


检查下来的结果意外的顺利,就是膝盖有点小瘀青。大概是跌倒的瞬间你有下意识的去撑地板,减轻了撞击的力道,也因为月份足够大了所以胎象也比较稳定些。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你一脸悠哉的打开了原本是要给中原中也当点心的水果盒,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一路上都在超速边缘的在市区狂奔,然后还抱着你从停车场顺着楼梯脸不红气不喘的爬上位在八楼的妇产科,中原中也焦躁的在病房内走来走去,看着你这样淡定的模样就想发脾气。


但是,想到你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又舍不得让你委屈了。


「你啊...都要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粗心」


叹着气,中原中也坐到病床边抬起你的手,在手背上吻了吻。


「才没有呢,我一直都很小心啊!」


「还狡辩。都说了让你不用特地来送了,结果呢?大冬天的就这样一个人坐车过来,想吓死谁?」


他伸手想要去捏你的脸,但想了想之后还是小心的放到了你的肚子上,眼神也跟着柔和了下来。


「....你们都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你勾起唇角也将自己的手轻轻叠在他的手上,最后两人扣紧了彼此。


你抬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没事了,所以你也别生气了」


「......这是两回事」


中原中也当然知道你言下之意是要他饶过那个接待小姊姊,但无论公私她都确实有着工作上的疏失。


柜台接待是整个总部的门面,职员不仅要外貌出众还要有得体的应对能力,最重要的是从访客身上搜集资讯,判断来访者是否为敌方派来的刺客。


作为与外界的对话窗口,同时也是总部安全的第一道防线,怎么说都不该犯下无法辨识访客身分,甚至是赶人的举动。


最该死的当然还是她对你的百般无礼。


中原中也的确不常带着你出席公开场合,一来是你不喜欢,二来是干部夫人的这个头衔会招来太多的危险。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样低调的作法,反倒引来了更不必要的麻烦。


回想起当时看见你跌倒的瞬间,他心跳都要停了。要不是你还能笑着打招呼,中原中也或许当下就要把对方镶进地基里了。


「可那位小姐也是为了我们着想啊」


「就算是这样,她也不应该对孕妇动手」


「唔....可是——」


「好了」


中原中也低头吻住你仍想要辩驳的嘴,虽然还有些不满足,但考量着你的身体状况也仅仅是点到为止而已。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


「你现在只要想着平安的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最后又在你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中原中也这才甘愿的站起身,拿起了刚才部下给他送过来的外套还有帽子。


「要回去公司了?」


「啊啊....今天可能会有点忙,就不能陪你了」


「那你快点回去吧,啊对了...便当!」


你正要去拿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提袋时,中原中也先一步的按下你的手,自动的拎起了便当袋。


他往里头瞧了眼,抬头笑着看向你。


「今天又做了什么新菜色?」


「秘密」


嚼着本是要给他的兔子苹果,你鼓着嘴仍是给了对方一个嘘的手势。


感觉你打从孕期开始,就越活越像个孩子,中原中也无奈的弹了你的脑袋。


「走了啊,下班就来接你。记得别给医院添麻烦啊」


「好啦好啦,快回去快回去」


「啧,这种时候不都该说要我别走吗?」


「说的好像你会这样就留下来似的」



....无法反驳。

中原中也抽着嘴角看你哼了一声,转头又叉起了一块苹果。


他工作忙又经常出差,整天陪伴你的时间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不要说妈妈教室,就连做产检都是樋口陪你去的,放着你过上像是单亲妈妈一样的生活。


但你一次也没抱怨过,还仔细的把孩子的大小事写在你们家的留言板上,就是为了让中原中也深夜归来时,即使你已经睡下了他也能参与你和孩子的点点滴滴。


虽然有时候会加上很多要他去帮忙采买牛奶或是卫生纸的清单,但这也是中原中也眼下唯一能为你分担的。


「等孩子生下来,我就请育婴假陪你」


「中也,你知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有些惊讶的回头,你着急的拉着中原中也的手,还以为刚才的玩笑话他当真了。


「我知道,但这是我该做的」


他是孩子的父亲,也是你的丈夫,更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他没道理把家里的所有一切都交给你独自承担。中原中也忙碌归忙碌,但不至于连这么点时间都空不出来。


「好了,我真的该走了。你再休息会」


「嗯,路上小心~」


扣上帽子,中原中也给了你一个微笑后,才缓缓拉上床帘走出病房。


站在门外,他从口袋摸出从刚才就一直不断有新讯息传送过来的手机,面无表情按下了通话键。


「是我,一切照计画进行」


05.


踩在通往地下牢房的阶梯上,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还有潮湿,中原中也不悦的皱起眉,手里确认着讯息的动作也更粗鲁了些。


经过了一间又一间斑驳的铁牢,最后来到了最深处的牢房,里头站了一整排的黑衣男子,他们都是拷问班的菁英。


而被围绕在中心点的,正是几个小时前还坐在柜台的接待小姐。她的双手反扣在背后,一根与墙壁相连的铁链紧紧的拴着她的。


身上到处都是用刑后留下的伤口,但中原中也根本不在意她现在有多狼狈,也没有那个必要。


「居然能撑到我回来,挺了不起的啊」


「.......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哈,你这个问题倒是有趣,不如说——」


将手中的资料随意丢回给一旁的部下,中原中也向前跨了一步,倾身扣住女子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来。


「你们那点心思,港口黑手党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要动手就动手,我是不可能会吐出任何情报的!」


「我知道」


挥手松开了女子,中原中也慢条斯理的掏出烟轻轻咬在嘴边,而身边跟着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的部下则是理所当然的拿出打火机替他点上。


吐出的白烟飘散在空中,中原中也垂着眼继续说着刚才还没结束的话。


「按首领说的,我们要的不是情报而是给你们的警告」


「不要以为在我们这里闹腾了一番还能全身而退,港口黑手党可不是孩子的游乐场」


湛蓝的眸子盯着跪在地上止不住发抖的女子,眼底毫无温度。


「招待会这才刚开始啊,间谍小姐你可别让我失望了」


踩熄烟头,中原中也转身勾勾手指,示意让部下继续完成他们该做的工作。


「中原干部,要直接处理掉吗?」


「不急」


站在地牢的门口,中原中也回头望了眼这看似毫无尽头的阴暗长廊,同时在部下递过来的报告书上签字。


「客人上门当然要好好款待了」


「对港口黑手党的人动手,下场就是如此」


啪。

钢笔用力压在资料板上,发出的声响贯穿了整座地牢。


黑色的大衣随着步伐扬起又落下,身后是缓缓关上的沉重铁门。


中原中也习惯性的压了压帽檐,然后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口,确定没有带着什么古怪的气味后这才放心的勾起唇角。



毕竟,你向来都对气味非常的敏感,他可舍不得再看你孕吐的这么辛苦了。



Fin.


后记:


我又爆字数了【绝望

一开始只是想写写日常,结果画风突变【

然后关于孕妇跌倒的事情,真实发生在我妈怀我的时候。

只是她是自己站在椅子上拿东西时,不小心摔了下来,然后自己感觉着好像没什么不舒服,又继续去上班了【


我妈都说我一定是把脐带当作安全带在用【强颜欢笑


关于刺客小姐姐的设定在这里说明一下:


几个月前刚被安插进港黑的敌方成员,靠着出众的外貌成功加入接待组,但一切都在首领的掌控中,不如说是首领刻意放着让她自由发挥,就等着能够收网的一日。


没有直接拆穿是因为小姐姐所属的组织是最近才崛起的,资讯搜集上相对还不够多,所以与其一开始就跟对方摊牌,倒不如好好留着观察也不错。


而小姐姐也理所当然不可能得到内部人员的详细情报,包含身为干部夫人的【你】。她对你的认知,也全都是靠着同僚间的家常闲话搜集来的,但实际上根本没见过你也不会有这个机会。


至于小姐姐最后的处境如何….嗯,总之是被躺着抬出去的【


整篇下来,其实是我一直都很想写的【残酷与暴戾之后,他将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你】的感觉…..


啊,太喜欢这种反差了….虽然很可怕也是真的【


好了,这次的更新就到这边,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你们!!!!


我们下次再见吧!!!


By 味噌


達克尼斯

芥性轉注意!

好奇芥對太宰的執念若換成女性,會是什麼樣貌?

於是就試著寫出來了(掩面

注意!敦從頭到尾都是無辜的!

無法接受此設定者請轉彎,謝謝!


以上,OK?


輸了啊。

望著烏雲籠罩的天空,被劇痛奪去所有知覺的她淡淡的想。

這情景讓她想起過往訓練的慘狀,全身散架的她就這麼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望著灰白的天花板發愣,聽著遠方重重關起的門響在空間中迴盪,冷硬的提醒她的無能──

「......是我贏了,芥川。」然而此次,提醒她的卻是堅毅的女聲,帶著疲憊喘息,仍掩不了獲取勝利的事實。

那是中島敦,她誓死砍殺的仇敵,卻再次慘敗於她手,狼狽的攤於血泊中,宛如任人宰割的羔羊。...

芥性轉注意!

好奇芥對太宰的執念若換成女性,會是什麼樣貌?

於是就試著寫出來了(掩面

注意!敦從頭到尾都是無辜的!

無法接受此設定者請轉彎,謝謝!


以上,OK?



輸了啊。

望著烏雲籠罩的天空,被劇痛奪去所有知覺的她淡淡的想。

這情景讓她想起過往訓練的慘狀,全身散架的她就這麼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望著灰白的天花板發愣,聽著遠方重重關起的門響在空間中迴盪,冷硬的提醒她的無能──

「......是我贏了,芥川。」然而此次,提醒她的卻是堅毅的女聲,帶著疲憊喘息,仍掩不了獲取勝利的事實。

那是中島敦,她誓死砍殺的仇敵,卻再次慘敗於她手,狼狽的攤於血泊中,宛如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殺了我嗎?」

「不…...雖然芥川你確實是敵人,但不能否認你也救過我許多次,所以.....」

「真是愚蠢…...不過就因如此,你才有資格與那人站在同一側吧。」

「呃?」嚥下腐蝕胸腔的酸楚,她沒理會中島敦的疑惑,無力的闔上雙眼,任過往的泥淖將之吞噬。

她永遠忘不了初遇那人的夜晚,沁涼的月色下,她將手覆上了那人指節分明的手,滿佈淚水的臉龐映上那溫潤的笑顏,那是太宰治,將她撿拾回人世的神明,賦予她生存意義的導師,當時她拖著瘦弱的身軀奮不顧身跟上牽著他的高大身影,卻沒想過那隻手會在未來將她甩落,將她置於黑暗之中。

如事先說好的,太宰不曾因為她是女性就在訓練手下留情,被揍到遍體鱗傷更是家常便飯,明明對其他女性是如此紳士儒雅,一見到她卻瞬即斂起笑容,吐出尖銳的嘲諷,縱使心中偶有不平,她也明白自己是不同的,她並非酒吧裡那些光鮮亮麗的女性,擁有姣好的身材,悅耳的嗓音,讓男性趨之若鶩,她不過是街頭的浪犬,必須張牙虎爪才能苟活,與宅內高雅的貴賓怎能相比?

如此一想她反倒釋懷了,太宰先生那截然不同的態度就是這麼回事,為了生存都是必須的,更何況比起那些嬌弱的女性,身為直屬部下的她更有隨侍太宰左右的資格,比起無謂的情愛,她更想成為太宰的盾、太宰的鎗,她相信只要不斷精進,不停立功,終有一天能得到太宰的認可,在槍雨血海中與太宰並肩,她一直如此堅信著。


然而這微小的心願,卻因太宰的叛逃瞬息殆盡。


四年間,她以搜尋叛逃者的名義橫闖整個橫濱,燃起濃烈的狼煙將功績展現給失去蹤跡的導師,那股不惜粉身碎骨的執念宛如失去理智的狂犬,一心一意想將主人從暗處拖出撕咬,期間不斷有人勸阻,在她的執著下全敗下陣來,為什麼?她明白那並非憤怒,而是無止盡的空虛,只要一停下腳步,蔓延的冰寒便會吞噬所有思考,將她拉進混屯之中,唯有炙熱的濃煙與濕熱的鮮血才能填滿她,將她拉回現實,也因此她只能持續......


哎呀......難道芥川你,對太宰有著其他情感嗎?

您是指何物?首領。


四年後,一次任務中她終於見到思慕已久的導師,但卸下一身黑裝的太宰早已不同以往,從殺人不眨眼的黑手黨成為了笑容滿面的助人者,不僅妨礙了她,身邊更站了另一個渾身雪白的人。

那是中島敦,太宰的新部下,與她同為遭拋棄於世、被太宰撿拾而回的浪犬,卻被太宰溫柔對待著。


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氣憤、嫉妒、痛楚壓迫她殘破的胸腔,逼著她狠狠咳了起來,不…...她無法忍受,更無法接受,明明中島敦比她笨拙懦弱,為何輕易就擁有與太宰並肩的資格?更甚至得到太宰的認可?自己究竟有哪裡不足?有哪裡比不上中島敦?為什麼?為什麼?

在那之後,身處對立兩端的她和中島敦時常在任務不期而遇,不論對方目的為何,她二話不說立刻動手,砍得中島敦是措手不及,頻頻陷入混戰,只要打倒她,就能證明自己的能力,這樣太宰也會對她寡目相看了吧?


沒錯,如此一來,太宰先生他──


......真的嗎?


某次結束任務,她緊壓滲血的傷口從暗巷走出,想混入人群之中,卻看見熟悉的身影從眼前掠過。

陽光灑落的街道上,太宰和中島敦並肩談天著,那溫和的神情與撿拾她時並無二致,但自那天起她便再也沒見過了,為什麼?望著漸離漸遠的身影,尚未癒合的疑問再度被掀了開來,血肉模糊,她靠著冰冷的牆面失力滑落,在光線無法到來的暗處縮起身子,壓抑不住顫抖。


為什麼?

答案妳一直明白不是嗎?

不光是妳的無能,還有太宰先生他,根本對妳──


......夠了。

已經,夠了啊。


唰!原本消散的黑獸突然聚集成型,張大著嘴匍在上空,撕牙咧嘴的宛如怒吼又似哀嚎,讓中島敦是再度激起警戒,緊繃的提防襲擊,卻發現掩蓋於黑霧之下的蒼白臉龐,竟朝她露出了心無所憾的笑顏。

「人虎。」


在那絢爛的陽光之下,

著實......令人欽羨吶。


「太宰先生,就拜託你了。」


瞬息,黑獸的嘶吼籠罩大地,吞噬掉殘破的身軀,將一切歸於寂靜。


「芥川!!」



END?



別擔心!依照我的腦洞,

太宰桑在最後一刻用能力阻止了黑獸,

並把芥芥帶回家了(!?

濃烈的執念,加上對異性的念想,

應該會更痛更絕望吧?

於是乎,單戀的箭頭就像彼岸櫻一樣炸掉啦(!?


嗚啊啊,不論哪個芥,快把誤解解開啊太宰桑Q口Q


山见鹿

Russian Jumping!

又名俄罗斯猛男极限挑战十楼跳雪堆(不是)

玩梗罢辽,非常ooc,不要当真。友情圈一下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感谢您昨天的回复提醒了我这个梗,本来我还没想起来(…)

有兴趣的旁友可以搜一下这个二缺游戏,但是我不建议你太有兴趣。


这是一个只属于俄罗斯人的游戏。果戈理对陀思妥耶夫斯基念叨,不玩不是俄国人。


不玩。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声音闷闷地从毛绒帽子底下传出来。


怎么能不玩呢!果戈理一拍桌子,这可是战斗民族冬季传统保留节目,特别刺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过不去的坎,只要站在十楼八楼的楼顶,闭上双眼,双臂张开,...

又名俄罗斯猛男极限挑战十楼跳雪堆(不是)

玩梗罢辽,非常ooc,不要当真。友情圈一下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感谢您昨天的回复提醒了我这个梗,本来我还没想起来(…)

有兴趣的旁友可以搜一下这个二缺游戏,但是我不建议你太有兴趣。




这是一个只属于俄罗斯人的游戏。果戈理对陀思妥耶夫斯基念叨,不玩不是俄国人。


不玩。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声音闷闷地从毛绒帽子底下传出来。


怎么能不玩呢!果戈理一拍桌子,这可是战斗民族冬季传统保留节目,特别刺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过不去的坎,只要站在十楼八楼的楼顶,闭上双眼,双臂张开,想象自己就是一只翱翔苍穹的双头鹰,然后来个信仰之跃,过一会儿你就能在西伯利亚的雪堆中寻找到人生的真谛,清醒中又带点眩晕,释放身与心。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我不信,你这满嘴跑火车的嘴比安徒生都会编故事。


果戈理说,那我给你跳个看看。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哦大哥你要这样那你真是个爷们儿。然后他冷漠地别过了脸。


一扭脸,他就看见果戈理为了证明他真是个爷们而在零下二十度的气温里脱下了衣服。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等一下。


果戈理叛逆地说我不,然后他脱下了裤子。


陀思妥耶夫斯基把脸扭向另一边并闭上了眼,说咱俩多少年的交情了我还不知道你果戈理吗,你平常把那玩意儿放左边还是右边我都知道,我相信你是个爷们,我信。


然后他一睁眼,发现果戈理穿了条裤衩站在他面前。


陀思妥耶夫斯基:我不能理解你穿小黄鸡内裤的理由,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果戈理毫不在意。他在零下二十度的空气里展示他的肌肉和小黄鸡内裤,说费佳你看好啦!我给你跳个看看!说罢他还做了俩热身动作,看起来非常活泼。


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已经按在了电话上,准备在果戈理信仰之跃的一瞬间拨打急救电话。


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于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另一只手放在了鼠标上,准备搜索一下果戈理说的这个二缺游戏一年干掉了多少俄罗斯人。


他看得太过专注,都没注意到果戈理已经跳了。



首先,根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俄罗斯网民说,这个传统游戏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二缺。在头插雪堆里的那一瞬,他感受到死亡天使的翅膀尖擦着他的天灵盖一掠而过,他在生与死的瞬间获得了顿悟。就算你这个月工资还没发,下个月房租没着落,你的女朋友离你而去并爱上了你的兄弟,所有失意都抵不上这一刻的激情。


陀思妥耶夫斯基接着翻评论。另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网友说兄弟我懂,我也曾在雪堆中获得新生,那感觉就像凤凰涅槃,我都能看到我火焰般的羽毛。



再一个,这个二缺游戏粗略分为低阶中阶高阶超高阶,细分为青铜白银黄金铂金钻石星耀王者。仓库房顶起跳只是小孩子过家家,是十二岁以下小萝卜头冬季必备项目,俄罗斯铁血战士的启蒙。姿势没有固定要求,穿得跟跳水一样就是为了更好地放飞自我。


微博上的一位博主说,“格子是不想说,蓝色是忧郁,红色暗示自己想听海哭的声音。”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完之后小心翼翼地留言,那小黄鸡呢?


博主秒答道,那是最赤诚的爱情告白,跟裤衩上别一朵玫瑰花一个意思。


陀思妥耶夫斯基当机立断地把微博退出了。



最后,这个二缺游戏还有各种玩法,主要用于帮助玩家树立信心,给予适当的鼓励,比如在裤子上点燃一个小火苗,让你只想赶紧跳进雪里冰镇一下自己下身逐渐上升的温度。陀思妥耶夫斯基把这一段反复研究,觉得很有实践价值。冈察洛夫抱着一摞资料走过,余光刚好瞄到屏幕。


冈察洛夫:首领您对这个有兴趣?


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


冈察洛夫:您反复看四遍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我真没有。


冈察洛夫:这个玩法,我们叫烈火战车。


陀思妥耶夫斯基:那你的意思别人还有不同的叫法?


冈察洛夫:有啊。


冈察洛夫:菲茨杰拉德管这个叫,冰与火之歌。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口茶喷到显示屏上。



这时候果戈理在楼下喊,费佳!快来啊!陀思妥耶夫斯基只觉得那是地狱的钟声在敲响。



距离果戈理玩这个二缺游戏已经过去了三天,雪也在楼底下堆了三天,地狱的钟声终于变成了野性的呼唤。这是一个明媚的上午,冈察洛夫站在阳台上朝底下扯着嗓子喊,首领!!!!!咱车库停的坦克不见了!!!!!!!过了一会儿武装侦探社打来电话,歪,有市民举报你们死屋之鼠的果戈理开着坦克跑Uber,他冰上漂移得太快了我们三个人追不上他一个,市长搭了他的车已经不知道怎么下来了,市政府都坐过两站了,你们首领管不管?冈察洛夫电话夹肩膀窝伸头往楼底下看了看,对着话筒说,首领暂时没空,首领还插在楼底下雪堆里呢,我寻思着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

鄙人乃咸鱼一条

一种求助啊!!

呐,有没有绘画的大佬帮忙画个太乱的情头呢??真的超级需要,价格、价格可以后议?

呐,有没有绘画的大佬帮忙画个太乱的情头呢??真的超级需要,价格、价格可以后议?


陵霄Kyrei
cp23直参,D1 B18-1...

cp23直参,D1 B18-19,D2 L02L03,弄了一键摊宣~图片也不知道看不看得清楚,加心愿单请点下面链接。 @Comicup魔都囧猫娘
http://www.allcpp.cn/c/7790.do

cp23直参,D1 B18-19,D2 L02L03,弄了一键摊宣~图片也不知道看不看得清楚,加心愿单请点下面链接。 @Comicup魔都囧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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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ish You Enough

【文野&文炼】《横滨染黑事件》chapter2(上)

#文野与文炼的联动
#尽量还原原著人物性格,然而我看不懂日文只能以脸辨人(捂脸)
#就是想看看两个作品中的老师们互相见面的场景(特别是那些有孽缘的和性转的)

chapter 2 敦老师与乱步的场合(上)

        “啊,好像出了大问题呢。”

        敦老师茫然地站在陌生的城市,不,世界里,路上不断有行人对他侧目——大概是被他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犹如戏剧般华丽的服饰,还有绕在肩上的巨大蓬松的、看起来怎么都像是老虎皮毛的披肩所吸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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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野与文炼的联动
#尽量还原原著人物性格,然而我看不懂日文只能以脸辨人(捂脸)
#就是想看看两个作品中的老师们互相见面的场景(特别是那些有孽缘的和性转的)

chapter 2 敦老师与乱步的场合(上)

        “啊,好像出了大问题呢。”

        敦老师茫然地站在陌生的城市,不,世界里,路上不断有行人对他侧目——大概是被他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犹如戏剧般华丽的服饰,还有绕在肩上的巨大蓬松的、看起来怎么都像是老虎皮毛的披肩所吸引的。

        敦老师很不习惯这样公共场合的注目,他低了低头,抱紧了手中的书,匆匆走到了一条小巷子里。

        好绝望。

        不仅和队伍联系不上,连带着与司书的联络也断绝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敦老师不禁思考起了人生。

        镜花老师带来司书的命令,要求第二部队进入一本未知的有碍书潜书消灭其中的侵蚀者并带回相关情报,进入潜书的过程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然而进入书中的世界后,他就只剩一个人站在陌生的街头。

        这本书的背景设定看起来像是平成年间,虽然与他所生活的昭和年间相距近百年,但他们这些转生的文豪在正式潜书前都会被司书和馆长灌输后世的知识,就算对于一些过于新颖的东西还没有办法完全理解,分辨时代的风格大体还是能做到的。

        非常和平的世界,并没有发现侵蚀者的踪迹,也没有以往的有碍书混乱破碎的现象,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敦老师甚至不会相信这是哪本书里的世界——

        太真实了,每个人都是。

        但是中岛敦又觉得能理解,因为作家就是如此爱着自己书中的世界。在作家眼里,那个世界就是真实的,他们的呼吸仿佛都可以和书中的人物交错,他们的灵魂与书同在。这本不知名的文学书,一定是由一个爱极了自己作品的作家书写的吧。

        只是太真实了,也让人有些困扰。

        对于自己偶然走进的这个小巷子里,竟然有黑社会在进行敲诈勒索的事情,敦老师只能抱以无奈的苦笑了。

        面对明显气息不善的黑社会人员,敦老师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有些变了。

        ……这样下去的话,“他”就要出来了吧。

        对书中的人物造成伤害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对原本的内容造成破坏,敦老师并不想冒这个险。

        所以说,还是逃跑吧。

        都说世界上的事情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可比锦上添花更常见的,或许是祸不单行。

        匆忙地不知道跑过了几条街,身后的黑社会还是紧追不舍,敦老师手忙脚乱地躲进了一家咖啡厅的厕所。他在隔间里面抱紧了书本,已经无处可逃了,如果被找到就真的是迫不得已要战斗了。

        好在黑社会们并没有冲进咖啡厅的意思,就在他觉得自己可以松口气的时候,突然闻到了空气中传来一丝血腥的气味。

        血腥的气味很近,仿佛就在隔壁,敦老师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的尖叫声印证了他的预感。

        “啊——!!!死人了!!!”

        “快报警!”

        敦老师这下苦笑都笑不出来了。

——————————

恭喜敦老师既失联后又进局子。

为敦老师点蜡。他大概是最惨的老师之一了,其实我很爱他的。

虽然之后他可能要被乱步扒得底裤都不剩(点烟)

敦老师:我果然不擅长和乱步老师相处啊(无论哪个)

太宰优子

太宰治与中原中也在一起的365天(098)

098.我们终将相遇

 

-妖狐宰x人类中

 

-老长老长(没有

 

 

 

视线渐渐模糊,意识也逐渐飘离。

是谁在耳边哑着嗓子说话?

“……我会等你……”

 

--

“中也……”

“快醒醒啊,中原同学……”

 

中原中也揉揉眼睛,从课桌上抬起了头,刚好与以严厉著称的国木田老师四目相对。

 

“中原同学在数学课上睡觉,罚课后写完3张试卷才可以离开学校。”

“卧槽国木田老师你也太狠了吧!”

“不接受任何理由和反驳,除非你想再多做3张。”

“……”

 ...

098.我们终将相遇

 

-妖狐宰x人类中

 

-老长老长(没有

 

 

 

视线渐渐模糊,意识也逐渐飘离。

是谁在耳边哑着嗓子说话?

“……我会等你……”

 

--

“中也……”

“快醒醒啊,中原同学……”

 

中原中也揉揉眼睛,从课桌上抬起了头,刚好与以严厉著称的国木田老师四目相对。

 

“中原同学在数学课上睡觉,罚课后写完3张试卷才可以离开学校。”

“卧槽国木田老师你也太狠了吧!”

“不接受任何理由和反驳,除非你想再多做3张。”

“……”

 

于是,中原中也终于离开学校时,已是满天星辉。他踏出校门一边诅咒国木田老师明天会被各种突发事件打乱教学计划,一边借助手机手电筒发出的微弱光芒辨认方向。

中原中也不是路痴,也不是不熟悉路况,而是他发现自从出了校门后,一切风景便变了样。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柏油马路、行道树和路灯,他不知何时踏入了一座不见天日的森林,脚下只有一条布满各种不知名动物的爪印的泥路。他回头一看,学校已经不知何处,取而代之的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树木。

 

这下中原中也就更郁闷了。

“不会是撞鬼了吧?”他小声嘀咕着。

 

“我可不是鬼哦。”

 

“你不是鬼……”中原中也下意识回应突然出现的声音,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你是谁?别装神弄鬼的。”中原中也大声吼道,高昂的声调掩盖了微微颤抖的嗓音。

 

“我既不装神也不弄鬼哦,小矮子。”神秘声音“噗嗤”笑了出来,“一直往前走,你就可以找到我啦。”

每句话末尾上挑的尾音都像一根根羽毛在中原中也心里撩拨着,这感觉既奇妙又莫名熟悉。中原中也甩甩脑袋赶走了这种古怪的感觉,大着胆子继续往前走。

 

他其实挺害怕鬼怪。他敢坐过山车和跳楼机,敢玩大摆锤,可就鬼屋他连丁点挑战欲望都没有。但此时此刻,他不知为何认定这神秘声音的主人并没有恶意,也并不会如同鬼屋那些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鬼怪coser突然跳出来把他吓出心脏病。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直到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鸟居,两边在半空中晃荡的蓝色灯笼竟也没有让他生出任何害怕的感觉。

 

“欢迎你来到我的‘狐之结界’,小矮子。”中原中也撞进了一双鸢色的眸子,心突然漏跳了一拍。他下意识地想伸手抚平眼睛主人眉眼间的一点悲伤,却突然想起,他与眼前此人不过是初次相遇,这样的举动无论怎么想都是十分无礼的。

好不容易将视线从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庞移开,中原中也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才不是小矮子!”中原中也最讨厌别人讽刺他的身高,于是龇牙咧嘴地举起了拳头,想往眼前的人砸去又莫名下不了手,只能将原因归结为眼前的人过于帅气让他心生怜香惜玉之意。

(被中原中也揍过的小混混齐声控诉中原中也的双标。)

   

眼前的人含笑的眸子令他浑身不自在,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坑进陷阱。真奇怪,自己分明不认识这个人。

--真的不认识吗?

中原中也内心冒出了一个小小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问别人名字之前应该先介绍自己吧?”

 

“还是一样暴躁呢……”眼前的人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句。

“你说啥呢?”中原中也感到莫名烦躁,眼前的人明明没有说什么,他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这情况不对劲,很不对劲。

 

“没什么。我叫太宰治,你往日喜欢……啊不是,你可以叫我治。”

第一次见面,谁会喊的这么亲密啊?中原中也腹诽。

 

“喂,太宰,你刚刚说这是‘狐之结界’吧,所以说你是狐妖?”

“小矮人真的很没有礼貌诶……不过我的确是狐妖。”

“那正好,赶紧把我放出去,我还得回家赶作业。”

 

太宰治抬头看了看星空,勾了勾嘴角。

“现在回去的话,中也恐怕会来不及完成作业了哦。”

 

“啊?”中原中也一把抓住太宰治的衣襟,“你在说什么?”

 

“结界里的时间流逝规则与外界是不一样的哦,现在出去的话,估算应该是你进这里的第二天早上了吧。”太宰治脸色不变,笑着解释,“嘛,如果是你求我的话,破例为你放慢时间的流逝也不是不可以……”

“你这家伙!”中原中也气得牙痒痒,感情这狡猾狐狸设结界就是想耍人类玩啊。中原中也想了想国木田老师的三页练习册,福泽老师的古文背诵,与谢野老师的人体构造图,乐队的谱曲修改……

他很头大。本来打算通宵解决的任务,现在连通宵都没有机会了。

 

“我·求·你·帮·我,太宰。”中原中也放开了太宰治已经变得皱巴巴的、可怜的和服衣襟,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

太宰治的头顶突然冒出了一对狐狸耳朵,抖了抖,细碎的白色绒毛掉到了黑色的发丝上,格外显眼。中原中也下意识地又想伸手为他抚去,手伸到一半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最后还是垂了下来。

他别开了脸,也因此错过了太宰治从期望变为失望的眼神。

 

“我刚让你叫我什么呢,小矮子?”太宰治笑得狡诈,俯身轻轻说道,“还有,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求你帮我……治。”中原中也感到耳根在发烧,不用看也知道已经红得透顶。他从来没有这么亲密地叫过一个人的名字。

“还有我叫中原中也,不要叫我矮子!”

 

待中原中也完成了所有的作业和社团任务,抬头才发现那只该死的狐妖已经靠在神社台阶,枕着自己的九条蓬松尾巴睡着了。

中原中也正想推醒他,却听得一句梦呓一样的话:“中也只要往来时那条路走便是学校了。”

中原中也虽然半信半疑,却也不忍心推醒为他施法许久的太宰治,便便收拾了书包下了山。

 

站在学校大门前,中原中也在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是,

这狡猾狐狸居然没有骗我。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人的。”他仿佛又听见了那只狐狸的声音。

 

 

中原中也因为学习和社团任务过于繁重,于是每天都上山去压榨某只狐狸。太宰治倒也没有再让中原中也求他,每回都有求必应,甚至经常将时间放得更慢,让中原中也在完成任务后还能有时间可以休息一会。

而这么做的代价是,他经常会在言语骚扰中原中也的过程中睡着,然后又被中原中也或拉扯耳朵,或拔掉毛发弄醒。这时中原中也便会嘲笑太宰治就像一个看着看着电视便睡着了的老头子一样。而太宰治也会反唇相讥道中也果然是蛞蝓的脑袋,脑容量太小只能想到这种无聊比喻。然后一人一狐便会扭打在一起最后滚到神社前的草地上喘着气嘲笑对方的动作又迟钝又愚蠢。

 

后来中原中也上了大学,进了某企业工作,他也依然会到山上来,在放慢了的时间里跟某只狐狸一起坐在神社的台阶上。偶尔太宰治会给他表演法术,长袖一挥,草坪上便全是盛开的鲜花在风中摇曳。他们会一起吃中原中也带来的便当,然后太宰治会吐槽鸡腿做的不好吃,或者理直气壮地说想要吃螃蟹,然后第二天便会一本满足地啃着螃蟹腿,说中也真好。他们会就着清酒赏花,喝到兴头上中原中也会揪着太宰治的衣襟,正如他们初见时那样,喊着太宰治的名,含糊地说一句“我喜欢你”,而对方也配合着假装喝醉了听不清,嚷嚷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小矮子”。

 

直到中原中也老了,拄着拐杖再也上不了山。太宰治依然是初遇时那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却会经常出现在中原中也家的庭院中。中原中也一辈子没有娶妻,家人,同学早已纷纷离世,他身边便只剩一个永不会老去的太宰治。

他们依然会坐在庭院看着云卷云舒,花开花落,中原中也依然会去揪太宰治尾巴上的毛,惹得太宰治哇哇鬼叫,大声控诉着中原中也心狠手辣,也依然会借着醉意揪着太宰治的衣襟狠狠吻上去然后别开脸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做便当的便变成了太宰治,每一顿都会被中原中也抱怨说为什么总会有螃蟹,然后太宰治便会俯身吻住那双不断开合的唇,说这样中也吻起来就会有螃蟹的香气了。

 

最后,中原中也是躺在太宰治怀中离开人世的。

弥留之际,他突然想起趴在书桌上做的那场梦。那场像极了现在的梦里,蓝天白云,樱花盛放。

还有一直陪着他的太宰治。

 

视线渐渐模糊,意识也逐渐飘离,但他这次听清了,听清了那句话。

“下一辈子,我也会等你的。无论如何,我们终将相遇。”

他笑了,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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