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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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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你了

【双黑】哦,他们俩那点破事儿啊(二)

校园趴,沙雕产物,慎点

ooc有,幼儿园文笔

有少量论坛体,伪破镜重圆


学生会高层宰×黑帮干部中


再熬夜发际线要后退啦(自己白天摸鱼只有晚上爆肝啦怪谁啊),我总是深夜更新,这章有点卡,找不到手感啊(其实就是因为写的太烂吧),大家天天开心鸭(想要评论)(不要理这个异想天开的小傻瓜啊)给大家拜个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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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不得不说的两三事#

        1楼:「还记得他们闹分手的那天晚上吗,就在学校后操场旁边,中也喊住了太宰,沉默了...

校园趴,沙雕产物,慎点

ooc有,幼儿园文笔

有少量论坛体,伪破镜重圆


学生会高层宰×黑帮干部中


再熬夜发际线要后退啦(自己白天摸鱼只有晚上爆肝啦怪谁啊),我总是深夜更新,这章有点卡,找不到手感啊(其实就是因为写的太烂吧),大家天天开心鸭(想要评论)(不要理这个异想天开的小傻瓜啊)给大家拜个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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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不得不说的两三事#

        1楼:「还记得他们闹分手的那天晚上吗,就在学校后操场旁边,中也喊住了太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冲上去就是一拳,太宰一点手都没有还呢!」

        2楼:「对对对,我也在现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分手,但是那个场面真的是很激烈呢。」

        3楼:「我听别人说好像是因为太宰学长从黑手党叛逃,把中原学长始乱终弃了,所以中原学长来找太宰学长算账了。」

        4楼:「旁友们,你们猜我今天在学生会门口看见了什么?」

        5楼:「我看见中原学长一脚踹开了门,来找太宰学长兴师问罪呢!结果太宰学长又被中原学长打了一顿。」

        6楼:「我觉得他们,好甜啊。」

        7楼:「楼上同感,表面上天天打架,实际上就是调情。」

        8楼:「对啊,我以前总是看到太宰学长和中原学长走在一起呢,他们的背影好般配,我手机里现在还有图呢。」

        9楼:「楼上的小姐妹,借一部说话( ᵒ̴̶̷̥́ωᵒ̴̶̷̣̥̀ )」

        10楼:「/图片.jpg」

        11楼:「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磕这对!太甜辽吧,脑内十万字爱恨情仇。」

        12楼:「给大佬递笔!!!!一人血书跪求大佬务必要写出来啊!!!!」

        13楼:「我想起以前太宰学长在黑手党的时候,有次跟中原学长打架,眼看着打不过了,就一把抱住中原学长,当时中原学长就愣住了,然后太宰学长就马上撒丫子跑了,那飘逸的身形真是看不出来是在被追着打啊。」

        14楼:「啊,好甜啊,甜到齁(血槽已空),顺便问下,太太出本吗?」

        ……

        敦的手机突然被抽去,太宰治那张贱兮兮的脸出现在敦的面前。

        “欸?太宰学长?我……”太宰治在手机屏上轻轻滑动,说。

        “什么啊,敦竟然也会看这种奇怪的论坛吗。”

        中岛敦有些尴尬,右手无处安放地挠了挠后脑勺,“呃,这个其……”

        “啊没关系,只要敦能和我一起去学校里逛一逛就原谅敦了哦。”

        其实你就是不想工作想出去偷懒吧。

        上次中原中也来把门踢坏以后,也一直没有人来修,这大夏天的门坏了,空调也开不了,太宰治天天趴在桌上挺尸,跟国木田抱怨。

        “啊国木田,怎么还没有人来修门啊?”

        “现在刚开学那么忙哪里有那么多人手过来修门啊!”国木田看着他的理想本子,头也不抬。“而且经费也不够吧。”

        “果然后一句才是真正的事实。”

        “到底是因为谁门才会坏的啊!?”国木田狰狞的看着在椅子上瘫坐的太宰治。

        “好无聊啊。”

        于是他就去找中岛敦了。

        不过还好的是,经过上次中原中也来过以后,中岛敦倒是阴差阳错地留了下来。

        啊,终于有一件事是值得高兴的了。终于可以骗小学弟玩儿打发时间了。

  当他和太宰学长走在九月的校园里时,他才慢慢反应过来他到底在干什么。

        “太宰学长啊,我们去哪儿啊?”敦的脸上挂着三条黑线,问。

        “哇,敦快看,那里有卖红豆饼的欸,敦帮我去买好不好~”太宰治一脸渴求。

        “太宰前辈,求您别这样说话……”

        于是,敦也不知道怎么就排上了神龙之尾的红豆饼长队,而旁边人很多,他也看不见太宰治在哪。

        那么,太宰治呢——

        早就跑了。

        可怜的敦又被坑了。

        太宰治避开人群,在安静的长椅上坐下,面前是一个小小的喷泉,泉水早已干涸。平时没有人来这里,石台阶的缝隙里长出了青苔,有点斑驳,有点老旧。

        像是在等他一样。

        中原中也突然出现在了喷泉背后。他还是戴着小礼帽,橘色的头发任性的乱翘。他从喷泉后走出来,黑色马丁靴踏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像静落的鼓点,轻轻的敲。

        后操场的小喷泉是个很落寞的地方,久年失修又无人问津。他和太宰治初遇在这里,打闹在这里,好多好多事情都发生在这里。

        叛离也在这里。

        那是六月份吧,天刚开始热起来。快放暑假了,中原中也收到森鸥外的指示,暑假两个月得去东京,他本来是想跟太宰治说一声,但是他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烦躁地按下手机,混蛋青花鱼不知道又跑去哪里邀请美丽的小姐去了。

        他呼出一口气,望向夜空,今天的夜晚只有零零星星的几颗星星,他干脆在长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望着夜空发呆。

       “嘟嘟——”手机振动起来。

       是太宰吗?他赶紧把手机掏出来。不是他。

        “喂。”

        “中原前辈。”是芥川龙之介。

        “什么事?”

        “太宰前辈他……”对面的人顿了一下,中原中也也不由得呼吸一顿,“他叛逃组织了。”

        “……”

        “……”

        “嗯,好,我知道了。”电话平静的挂断。他把手机再次放进兜里,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头一次觉得初夏的夜晚竟然有点冷。太宰治叛逃了,中原中也在心里重复,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痛痒事实。

        他站起来,压了压帽檐,再抬起头,却看见太宰治就在他面前。他脸上仍然挂着游刃有余的表情,简直就像往常一样,再平常不过了。

        中原中也突然很愤怒,他甚至想冲上去暴揍那个混蛋青花鱼一顿,让他在医院住个十天半个月的。但是突然又很无力,无力感来的莫名其妙,简直味同嚼蜡。

        “太宰。”

        “太宰治。”他一连叫了他两声。

        无人应答,无人动作。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看了将近两分钟。

        “不管了,先打你一顿再说!”中原中也边恨恨地喊出这句话,边一拳往太宰治脸上揍。他没有躲,硬生生地挨下了这一拳,发出了一声闷哼。

        “果然中也不管什么时候首先都想着用暴力解决问题啊。”

        迎接他的又是两拳,这两拳直接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中原中也觉得简直莫名其妙,但又怒火中烧。这个混蛋青花鱼怎么能说叛逃就叛逃啊?!叛逃之后还专门来找他好嘲笑他,这算什么啊?!

        太宰治挨着揍,也不还手,只是一直勾着嘴角,看起来有些无奈。

        果然还是生气了啊。


冉燃了*
还有什么是比平板画画更卑微的。...

还有什么是比平板画画更卑微的。....我一开始没看明白到底是黑丝袜配高筒靴子还是黑色安全裤(xjb画),后来发现有小图可以看鞋又懒得改(…)

还有什么是比平板画画更卑微的。....我一开始没看明白到底是黑丝袜配高筒靴子还是黑色安全裤(xjb画),后来发现有小图可以看鞋又懒得改(…)

Utapio✨

刚刚图传错了重传一遍(。)
冬服无赖派,只有在学院paro三人才得以重逢吗..(泪)

刚刚图传错了重传一遍(。)
冬服无赖派,只有在学院paro三人才得以重逢吗..(泪)

暮黎-

【双黑/太中】一日小谈(短、完)

没什么营养的混更。

大概描写异能与打怪并存的世界里的一点日常生活。

原作背景。

===============以下 欢迎食用===================

  太宰治穿着地板袜眯着眼打着哈气,袜子上毛绒绒的猫咪脸随着他的动作被拉长,太宰治低头看了会儿,若有所思的挠挠头。

  桌上放着的碗冒着白气,太宰治凑近看了一眼,撇撇嘴。

  白粥配小菜,一点胃口都没有。就算再怎么抱怨,作为可视范围内唯一的可食用物品,太宰治还是拉开椅子坐下,不情不愿的说了句“我开动了”然后唏哩呼噜的倒了下去,喝完还拿起放在小菜边上的酸...

没什么营养的混更。

大概描写异能与打怪并存的世界里的一点日常生活。

原作背景。

===============以下 欢迎食用===================

  太宰治穿着地板袜眯着眼打着哈气,袜子上毛绒绒的猫咪脸随着他的动作被拉长,太宰治低头看了会儿,若有所思的挠挠头。

  桌上放着的碗冒着白气,太宰治凑近看了一眼,撇撇嘴。

  白粥配小菜,一点胃口都没有。就算再怎么抱怨,作为可视范围内唯一的可食用物品,太宰治还是拉开椅子坐下,不情不愿的说了句“我开动了”然后唏哩呼噜的倒了下去,喝完还拿起放在小菜边上的酸梅整个丢进嘴里。

  好酸啊……太宰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的动作倒也没有迟疑。

  “早餐服务太过简陋要给差评——”点击发送。

  过了一会儿一个署名为“傻蛞蝓”的账号发来回复时,太宰正躺在沙发上晃荡着腿。

  指尖划过屏幕不用打开就知道这封回复火药味十足,点开之后果然是字体加粗放大的“滚蛋。”

  这间公寓的产权人是中原中也,但昨天火急火燎的撞开门进来时,房屋的主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在这儿还有套房子啊。”

  搭在他肩上的太宰治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咬着牙挤出“真实蛞蝓脑容量”之类的词然后被中原中也一个过肩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还好,动作看起来暴力这小矮子倒还记得用异能托一下自己,不然太宰真能以为中原中也是特地赶来捡漏然后送自己上路的。

  太宰治捂着伤口叨叨着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感谢上帝哈利路亚南无阿弥陀佛自己终于如愿以偿。中原中也拎着急救箱往他边上一丢,一点面子都不给,“别逼逼叨了,死不了。”

  太宰治选择闭嘴装昏,怎么可能死得了,要真死了赶来救场的中原中也不就面子全没了。

  回想起一小时前港口打得乒铃乓啷一路火花带闪电,对方以为终于能解决太宰这个横滨祸害顺便折侦探社一员时,本该和太宰不待见的港黑干部突然空降,然后就是单方面单人围殴。

  太宰治装着昏就直接睡了过去,第二天醒了之后就发现床头放着套居家服和一双毛绒袜子。咂咂嘴并且心里表达强烈不满的太宰治最终选择闭嘴穿上。

 

  识相的把碗筷洗好放在碗架上太宰擦擦手,看了眼时间。

  下午四点二十五分,距离中原中也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他蹲下身打开冰箱发现里面能用的食材只有两个番茄一根黄瓜后顺手关上了门,转头摸出手机给中岛敦打电话。

  有那么一瞬间,太宰治觉得自己仿佛等待丈夫回家的家庭主妇。

  “这就是太宰先生你轻描淡写打电话让我送菜来的理由吗?昨天知道港口出事太宰先生你失踪整个侦探社都乱成一团了好吗?”中岛敦觉得自己还年轻,不该承受那么多。

  “骗人不好哟敦君。”太宰治摸着腰侧新加上的绷带,躺在沙发上看天花板,“乱步先生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中岛敦选择挂了电话去买菜。

  等送走了中岛敦并且给了对方两罐汽水作为回礼后,太宰治提着袋子晃晃悠悠的进了厨房再晃晃悠悠的把袋子里的半成品加热摆盘,一边还要感叹中岛敦这个年轻人是可塑之才,真送基本材料来自己只能盯着他看到中原中也回来。

  把加工过的成品端上桌,太宰治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的人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了然的笑了起来。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太宰接过对方的外套,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

  一边说着今天早上的早餐一点都不好吃,一边又说自己好不容易带伤准备了晚饭要奖励。

  中原中也用看小孩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说好好好,然后薅了一把太宰的头毛。

  太宰露出惊讶的表情说,我的天呐真是不敢置信,蛞蝓竟然能摸到我的头。

  我大概是对他太好了。中原中也发现了真相。

  随后他伸手摸了摸太宰的腰侧,确定对方的伤口并无大碍后换了另一侧拧了上去。

  “就你话多,吃饭。”

  “好——”

=================END======================

大概之后这个标题就专门拿来写日常了。

会不会有其他日常……我也不知道。

突发奇想黑手党家的家庭主夫。

太宰先生,真实干啥像啥。


星白白白白白白

刚刚看了眼居然60fo了,来个60fo感谢?还没有想好是抽一个还是抽两个,到时候看吧,不是什么偏远地区都包邮,22号晚上抽


抽奖规则:


1必须是fo我的要不然这个抽奖没有意义了!


2评论就可以了,到时候我让不混圈的朋友随便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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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の祭
今日份的双黑鱼换衣(魂?)pa...

今日份的双黑鱼
换衣(魂?)pa
背景是照片

今日份的双黑鱼
换衣(魂?)pa
背景是照片

危芸

【太中】路过

*有一、、假车


海浪拍打起咸味的风,身边的人伸出手来试探着,一下两下,胆子终于大起来,两手才相扣了。热度从胸腔喷涌到指尖,隔着些许的酥麻感,让牵手都显得梦幻。

中原中也转过头去,黑发的青年笑弯了眼,逆着光也能看清他嘴角上扬的轮廓,他说:“我们要不要在一起?”

被问到的那个愣了一愣,话在喉咙里转了半圈,没能直接回答:“你最好没忘了我明天就要走。”

“当然。”黑发青年没有松开手。

午后两点的太阳正晒得紧,中原中也只觉得不论是光还是那个人都灼灼的刺眼,逼得他背过脸,但浑身仍难耐地燥热起来,心脏也敲得大声。

怦怦、怦怦、怦怦。手心里渗出细小的汗珠,然而它的主人却是更紧地回握了过去。...

*有一、、假车



海浪拍打起咸味的风,身边的人伸出手来试探着,一下两下,胆子终于大起来,两手才相扣了。热度从胸腔喷涌到指尖,隔着些许的酥麻感,让牵手都显得梦幻。

中原中也转过头去,黑发的青年笑弯了眼,逆着光也能看清他嘴角上扬的轮廓,他说:“我们要不要在一起?”

被问到的那个愣了一愣,话在喉咙里转了半圈,没能直接回答:“你最好没忘了我明天就要走。”

“当然。”黑发青年没有松开手。

午后两点的太阳正晒得紧,中原中也只觉得不论是光还是那个人都灼灼的刺眼,逼得他背过脸,但浑身仍难耐地燥热起来,心脏也敲得大声。

怦怦、怦怦、怦怦。手心里渗出细小的汗珠,然而它的主人却是更紧地回握了过去。

接着中原中也就收到了那个吻。

一个轻柔的吻——在这毒辣的太阳光下显得十分不搭调——对方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像是落了一片羽毛,或是在冬日倒进柔软的沙发里。

可是心跳声仍未平息,怦怦、怦怦、怦怦。

“太宰……”中原中也的声音被胸腔的热量烧灼得有些哑。


太宰……太宰治。

眼前的这个男人,黑色的自然卷乱得恰到好处,鸢眼眯起既是满怀深情,又似不怀好意——这一定是太宰治。

但这又一定不是太宰治。


记忆里哪曾有过什么阳光和沙滩,又哪来的那个青涩得不像话的牵手,至于那个吻,更是绝无可能。

是了,这是梦。


明白过来的那一刻梦里的场景和人物都飞快地朝后退去,像延时摄影里录下的退潮,只几秒钟就结束,剩下的只有还未适应的窗外的光亮,刺在眼睛上生疼。

睫毛抖动了几下,中原中也还是睁开了眼。

睁开眼的他还得以端详那印刻在视网膜上的残影,毫无逻辑,东拼西凑的残影,也许和他昨晚打发时间随便选的电影有关。男女主角在沙滩上的蜜月吗?中原中也想着。没想到自己潜意识里还期待着那种东西,而且还从遥远的记忆深处揪出了那个名字来做电影的主角。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面是在几个月前,具体多久已经不记得了。中原中也只记得那天是他休假的最后一天,没有阳光灿烂的海滩,只有台风来袭前的一场暴雨,人们匆匆忙忙地在乌压压一片黑云下跑进旅馆,外面的雨大得倾盆,中原中也站在二楼房间的阳台往下望,一眼就看到人群里那个异样的存在。

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步伐却仍旧不紧不慢的那个青年。

后来中原中也才知道,太宰治当时刚刚被海滩上的救生员从汹涌的海浪里打捞起来。“所以我就想,不如就这样淋着雨发高烧死掉好了。”太宰治说这话的时候头上盖着半湿的毛巾,撑着脸看向窗外的台风。

奇怪的人。中原中也面对他的自杀宣言不置一词,就像他第一眼看到雨里的太宰治时那样想到。

奇怪的人。他对于那在雨中还保持着慢条斯理的青年——从那悠闲的步伐到下垂的眼眸——感到一种几乎发自本能的厌恶。

然而当那人好像察觉到目光似的抬起头来时,却又让他呆了一瞬。

那人站在哗啦啦的雨水里朝他看过来,四周是浓重的灰色,将两人之间不长的距离变得模糊。隔着一层雨,中原中也看不清他的五官,却无端地看到他似乎是愣了愣,随即勾出一抹笑容来。

啧。中原中也转身回了房间。


后来的一切发生得似乎是顺理成章,但之后回想起来,中原中也只想把当时的自己掐死。他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从二楼的房间下到了一楼大厅。大厅里站了好些人,无一不是湿淋淋的狼狈样子,酒店服务生在人群里熟练地穿梭,给客人们递上毛巾。挤挤攘攘的人堆里中原中也仍旧一眼就能找到他,也难怪,谁叫那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却还是好看得不像话呢。

这时中原中也才看清楚他的样子,一双浅棕色的眼睛正笑眯眯地谢过服务生送来的毛巾,雨水从发梢滴落,滚过他脸庞上精致又立体的轮廓,经过微抿的两片薄唇,从下巴的线条上落入脚尖的地毯里。

等到中原中也看清他脖子上缠绕的绷带时,那人已经走到他跟前来了。

“太宰治。”他把头发上的毛巾取下来的时候一滴雨水滑进了领口。

中原中也稍微歪了下头,扬了扬眉,“中原中也。”


太宰治并非是这家酒店的住客——看他的打扮也不像——然而最后他跟着走进中原中也的套房,自然得像是他们俩原本就住在同一个房间。中原中也坐在床上看外边的天,才下午三四点光景,就已经像是傍晚一般昏暗,风一阵阵大起来,玻璃窗哐啷哐啷地响。背后传来浴室里的水声,沙沙的,中原中也甚至能感到背上传来温热的水蒸气——那当然是幻觉,他只是有些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罢了。

为什么就这样把太宰治带回来了?是被那个雨里模糊的身影触动了那根心弦?不不不,中原中也摇头,要说是哪根心弦,估计也只能是嫌恶的心弦。

或者说,是被那个隐隐约约的笑容,或者那副讨喜的皮囊给蒙骗了吧。

……感觉到这似乎难以否认。中原中也“啪”地燃了一支烟,心情有些莫名的烦躁。

烟还没抽完一半就被人拿走了,转过头去便看到太宰治包裹着绷带的上半身,还有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

“你在傻笑些什么,”中原中也伸出手去夺烟,“把烟还我。”

“不——要——”太宰治像个耍赖的小孩一样拖长了声音,充分发挥了身高优势把手举得老高,“中也还要抽烟的话,我要怎么吻你才好呢?”

“中也”是谁啊,我们很熟吗。中原中也盯着那个男人狡黠地一弯桃花眼朝他俯下身来。他略有些不耐烦地“嘁”了一声,然后抬头吻了上去。

还不赖。


房间里没有开灯。

室内的光线随着低垂的夜幕一点点暗了下去,只留一丝微弱的天光透过密布的云层,映出宽大的床上两个交缠的人影。窗外是乌云翻滚,雷声由远及近,轰隆隆的,像是要将这天空劈裂开来,风摇着玻璃窗,雨点大而密,被风拍在窗上毕毕剥剥,好似炸开了烟花。窗内则静谧得异常,只有淫靡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交错混杂,偶尔有一两声轻呼漏了出来,又被下一个吻堵了回去。

又一声雷劈下,仿佛要撕裂耳膜般的震耳欲聋的同时,太宰治往中原中也光洁的左肩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痛啊……你是狗吗?!”中原中也从快感的冲击里回过神来,一手拍上太宰治的后脑勺。

太宰治轻笑一声温柔地吻了吻那片迅速泛红的齿痕,“中也,真好看呢。”他抬手拂去中原中也眼角因为吃痛无意识渗出的泪珠,半真半假地开口,“想让你变成我的东西啊~”

“嘁,”中原中也勾起嘴角笑,“虚伪。”


他们的分别来得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第二天一早两人还一起吃了早饭,中途太宰治出去接了个电话,结果就没再回来。

中原中也在餐桌前坐着,一直到服务生来收拾餐点,他才明白,自己在这儿坐了这么久,也不过是在等心里的答案应验罢了。

他早就知道太宰治不会回来,他甚至从一开始就期待着那人不要回来。仿佛这样就能把一切变成一场梦,在昏黑的台风天里,杂乱无章又毫无逻辑的一场梦。

结果,到最后他们俩连一张照片也没留下,只有那个或真或假的名字,飞入空气里抓也抓不住。

至于那处咬痕,早就被几个月的时间冲淡了。只是直到现在中原中也摸上自己的左肩,那块皮肉还像是渗入了冰凉的雨水一般,隐隐作痛。


一阵尖锐的铃声响起,中原中也从回忆里醒过来,长舒了一口气把手放下来,接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End.

——————

没错这就是一个简单的419

然而我是个不会开车的垃圾选手 于是最重要的部分没了(?)

「希望它变成梦」→「梦到它」

「电话」看起来像是个走入各自的生活的象征(当然都是我瞎扯的)


AlSiP/铝硅磷

作者对读者的体谅与反抗:文野织田作和太宰的后设解读(上)

我对文野各部分的评价是很不一样的。漫画里我最喜欢的是敦在船上打芥川的那回、老陀打A的那回、镜花父母身世揭秘的那回。而文野小说现在已经有
了六卷,然而第二卷在我心中仍然是其中的巅峰。这次我不说文野,也不说第二卷,我就说织田作和太宰。我写以下内容的时候不用cp脑,tag里的织太/太织/织太织都是cb向。
这两人的关系并非特别亲密,但也不像织田作自己所说的,像“在同一处篝火边取暖的陌生战友”那样疏离。实际上,用亲-疏或者友情-爱情的二分来概括他俩,实在是过于泛泛了。
我提供一个后设型的解读。所谓后设就是说,我认为黑时代是一本关于小说的小说。我认为织田作和太宰治是作者和读者的关系。
时间线上,在黑时代以及这之...

我对文野各部分的评价是很不一样的。漫画里我最喜欢的是敦在船上打芥川的那回、老陀打A的那回、镜花父母身世揭秘的那回。而文野小说现在已经有
了六卷,然而第二卷在我心中仍然是其中的巅峰。这次我不说文野,也不说第二卷,我就说织田作和太宰。我写以下内容的时候不用cp脑,tag里的织太/太织/织太织都是cb向。
这两人的关系并非特别亲密,但也不像织田作自己所说的,像“在同一处篝火边取暖的陌生战友”那样疏离。实际上,用亲-疏或者友情-爱情的二分来概括他俩,实在是过于泛泛了。
我提供一个后设型的解读。所谓后设就是说,我认为黑时代是一本关于小说的小说。我认为织田作和太宰治是作者和读者的关系。
时间线上,在黑时代以及这之前的文野世界里,“规则”这个东西特别重要。森鸥外要想谋杀功利心极强的前任首领,那他就得比前任首领还要依赖工具理性。工具理性相对于价值理性,它不考虑你做的是什么事,会带来什么影响,它只讨论你要如何以最大的效率完成这件事。类似地,特务科的种田长官其实是个守序程度远大于善良程度的守序善良派,最近的漫画也证明了这点。种田在黑时代里的动机不是个人追求,他只是想要把非法的港黑解决掉。这导致,不论是暗处的森还是明处的种田,实际上都(还)不算是丰满的人物。他们的动机有些狭隘,他们的情感不太外露,他们嘴上说的计划和手里在做的事太过一致,他们缺乏和自己的矛盾。
我们可以把青少年太宰治看作是“以森鸥外为主角的港黑传奇故事”的读者。作为全文野智商最高的几个人物之一,太宰从小就被周围人评价是“看不透的”“危险的”“冷静得出奇的”。你可能会觉得这是朝霧给太宰戴上的主角光环所致,事实也的确如此,因为太宰和广津柳浪、中原中也、坂口安吾等人最大的不同,不在于他比他们聪明多少,而在于他来自更高的次元。
读者可以轻易地给其他人物的行为制作合理的解释。黑时代的开头,太宰观察安吾的手提包,回忆安吾履历中的不对劲之处。安吾有没有可能其实是个迷惑性选项呢?朝霧完全可以这么写。特务科可以另外派一个路人角色来跟踪织田作,来联系纪德,但是太宰觉得自己的朋友不对劲,于是安吾就真的不对劲了。太宰揭开了安吾的身份,于是后半本黑时代里面安吾的戏份就只剩下在种田和森鸥外之间流冷汗。
读者主导着对其他人物的价值判断,他可以选择哪些人物在这一小段剧情里比较重要,哪些不重要。太宰和中也相看两厌,于是中也无比凑巧地出差了。太宰觉得芥川作为战士还不成熟,于是芥川就没能成为纪德的对手。
最重要的是,读者随时可以选择把书合上,与故事说再见,而在那之后故事还可以继续,但它不再重要了。这么看来,太宰的自杀倾向,可以解读为一个读者在阅读过程中,感到故事走向完全可预测,主角没有深度也没有发展,于是感到无聊,想要摔书。而对于故事里的人物们来说,还有比一个看透了他们,评判着他们,随时都可以抛弃他们的读者,更“看不透”、更“危险”的人吗?不论他们在故事里遭受怎样的伤害,读者都毫发无损,视情况甚至可能会开心地靠在沙发上,遥望着他们踩着满地荆棘跳舞。还有比读者更加“冷静得出奇”的人吗。
再说织田作。在了解他的过去之前,一个人物接触到织田作,第一印象是什么呢?“这个人不会吐槽。”
在故事内部,我们可以解释为,织田作不喜欢干涉别人的生存方式,不喜欢对人进行价值判断。如果他卷入个人矛盾,那绝非他的本意。织田作在港黑的定位是矛盾的:他既是个底层成员,却又是个“何でも屋”,也就是多面手,什么事都可以去做的人。他的能力明显高于他的权力。他可以预测接下来数秒内的情况。
不难看出,一个刚开始写小说的年轻作者,在他的故事里的处境,是类似于织田作的处境的。年轻作者不敢半路干涉人物们的走向,否则就成了ooc;他被告知,最好是不要在道德上给人物分出三六九等,因为小说不是道德课本;作者不太可能和自己的人物过不去,因为那可能会影响他写作的心情,而对于初出茅庐的作者来说,这可能会波及接下来整个故事的发展;最重要的是,现代小说的作者不能明目张胆站到故事的中心位置,他必须藏在故事的角落里,如同拉斐尔把自己画成《雅典学派》中一位围观群众那样,静观神仙打架,虽然他自知他有能影响全局的阴招。我为什么说织田作这个作者是初出茅庐的呢?因为他写故事时虽然有大纲(织田作有对自己未来的计划),但再怎么详尽的大纲也替代不了正文,写第一章的一个场景、做一个修辞上的决定的时候,他还想不到第十七章的某场景、某修辞该如何决定,他最多想到第二或者第三章。
你可能要说了,可是横滨不是织田作盖出来的啊。的确不是,但是织田作见过一位决定了包括港黑和特务科在内的“规则”的人:未完成的小说的作者,夏目漱石。见到夏目漱石之后,织田作字面意思上地承载了“继续写作”的诉求。我们还不能确定黑时代里面给无赖派照相的猫就是夏目漱石。也许那不过是一只长得像猫化漱石的猫。但既然第一人称是织田作,他看到了这只猫在盯着他、给他拍照,那我们不妨解释为,织田作在和安吾、太宰闲谈喝酒时,也不曾忘记自己作为写作者的使命。而他要写的,不仅是某一本绝版小说的续篇,还有横滨的未来。
到这里恐怕有人要说了,那么黑时代是不是一本描写“作者之死”(罗兰.巴特的概念)的小说呢?我们不急着下定论,先来看看在朝霧的笔下,这对作者和读者的互动方式。
tbc

丰肆玖
石台上是罪恶,石台下是正道。

石台上是罪恶,石台下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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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柏舟
太宰治的八种自杀方法——投湖

太宰治的八种自杀方法——投湖

太宰治的八种自杀方法——投湖

彼岸柏舟

太宰治的八种自杀方法——投湖

       “美丽的小姐,我们一起去河边散步,然后投湖吧。”


        太宰治经常用这一招勾搭到风月场所同样对世界失去了希望的风尘女子,结果对方死了他没死之事暂且不提,到后来太宰自己都看不上那些被生活折磨到失去灵魂的女人,一个个的都当他是救世主,殉情可不是赎身这种想当然的美好事情,还是说真把他当那种冤大头傻小子了?

        接着就变成了恶意地撩完就跑,手机号码则给了中原中也的。...

       “美丽的小姐,我们一起去河边散步,然后投湖吧。”


        太宰治经常用这一招勾搭到风月场所同样对世界失去了希望的风尘女子,结果对方死了他没死之事暂且不提,到后来太宰自己都看不上那些被生活折磨到失去灵魂的女人,一个个的都当他是救世主,殉情可不是赎身这种想当然的美好事情,还是说真把他当那种冤大头傻小子了?

        接着就变成了恶意地撩完就跑,手机号码则给了中原中也的。

        跳槽后他仍在寻找那能与自己殉情的美好女性,目前的理想目标是咖啡店的女仆服务员小姐。她是那么纯真、美好,还向他建议买一份意外保险。

        啊,多么机智的小姐姐,周身散发着天使般耀眼的光芒。

        可惜她从来没答应过他殉情,也没答应用那双纤纤玉手掐死他或者拿那双纤纤玉腿踢死他,倒是国木田总是用他的糙手和臭脚干出以上行为,可以说是非常惨无人道了。


        别看太宰治这个样子,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方面,他可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背负的情债庞大到难以想象。

        为他流过泪的女人有多少?

        中原中也在无聊的时候数过黑名单里的号码,粗略估计下可以从港黑总部排到海边。

        阴差阳错之下,这也成了中原中也唯一一个可以用来威胁太宰治的把柄。

       “我要把你现在的住址告诉每一个为你流过泪的女人。”

        看见太宰治认怂地模样,中原中也爽得好像喝了一瓶八二年的柏图斯。

        不过然并卵,太宰对他还是想怼就怼,想使唤就使唤,想不接他电话就干脆利索地连挂十个。

       “……这个混蛋啊啊啊啊,敢不接我电话,我要把你家住址告诉所有为你流过泪的女人啊啊啊!”

        广津柳浪在旁边听得眼皮跳,今天喝醉的中也想法有点危险啊。

        身为黑手党里资历最老的成员,他可以说是看着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这对冤家长大的,对这俩人的关系再清楚不过。为了自家干部的生活幸福,阻止他做出后悔一生的事也是他的责任。

        于是广津柳浪和立原道造一起,好说歹说才把中原中也这个危险的念头劝回去,顺带了解了一波双黑之间不为人知的八卦。

        原来中也先生的手机黑名单里全都是太宰先生的情人号码啊~

        不愧是双黑,连这种信息都能共享(✧≖‿ʖ≖)

        喝上头的中原中也没察觉到同伴已经想歪了,他的手蠢蠢欲动地伸向第二杯酒。

        趁众人不注意拿到手以后,他马上喝了一大口。

        他从来没想过要把他的地址泄漏出去啊……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他的地址泄漏出去啊……就算他是个混蛋,总是把人当狗一样随意玩弄,每到节假日就要给我找一些麻烦……就算如此,我也……”

        一不小心就听到秘密的港黑众:“……”

        对于这位干部无知无觉地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大声说出来的行径,众人已经习以为常,在座都是可以信任的人,绝不会把这些足以灭口的信息说出去的。

        喝完酒,中原中也几乎是躺着被司机送回了家,不过下车的时候他还是倔强地自己走到了门口。

        钥匙插进锁孔,耳朵敏锐地听到细微的滴滴声。

        根本来不及思考,感应到危险的直觉本能地操控着身体疯狂后退。眼前亮起火光,整座房子仿佛烟花的外衣,在点着的那一刻炸开完成自己使命,火光则组成最盛大的烟花。

        但是。

        “我的酒窖啊啊啊啊!!!”

        中原中也反应过来,又想往火里冲,却被闻讯赶来的消防队员拦住了。

        “这么大的火,你的酒窖很可能保不住了,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人没事,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中原中也:“!!!”

        被酒精泡得混沌的大脑几乎没办法思考,只听到“酒窖保不住了”几个字,便觉得人生都失去了希望。

        火场外,中原中也愣愣地看着抢救的现场。

        是谁干的毋庸置疑,除了某条青花鱼,没人有胆子给他玩一这么出恐怖袭击。

        手机响起来,却是一堆挤在一起发送的祝福短信。

        【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吗?

        眼前一黑,名为理智的弦刹那间崩断,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咆哮。

        太宰,同归于尽吧!!!


        临近新年,侦探社维持着一如既往地欢乐气氛,并且增加了新的津津乐道的话题。

       名曰:太宰治不为人知的风流情史。

       从圣诞节开始,不断有女人找上门来,她们堵着社员宿舍、办事所以及咖啡厅,耗费几天几夜的时间只为了见一个名叫太宰治的男人一面。

        猝不及防之下,太宰治倒是被来的最早的女人抓到过,之后便每天积极地跟着国木田独步外出任务,到了下班时间便不见踪影。即使在出任务的过程中,也罕见地没有跑去自杀,因为每个适合自杀的地点都有一群女人等着他殉情。

        整天嚷嚷着要美女殉情的太宰治,在看到许多女人排队等殉情的时候,很干脆地逃了。

        所有人包括国木田独步都很惊奇他的反应。

        太宰治没精打采地靠着墙走着,一副没点支撑就要趴在地上挪的疲懒模样:“话不能这么说,殉情可只有一次,我也是有要求的好不好。”

        国木田独步:“……”

        还真没看出来,平时不是见到个成年了的年轻雌性就上去撩么?

        太宰治换了个姿势,跟裹了个睡袋一样贴着墙往前滚,还自己给自己“咕噜咕噜”地配音。

        再说了,还有一笔账没算,可没到死的时候呢。


        与此同时。

        中原中也用他的重力异能力,粗暴地在废墟上开了一个口子,露出完好无损,仅仅有些黑灰的酒窖入口。

        他惊奇的掀开入口,内部是同样完好无损的酒窖。

        还好还好,太宰那家伙还是有数的,知道酒窖没了自己绝对会跟他拼命……说起来,这种事还真是只有那条青花鱼做得出来啊。

        接着,他想起了昨天群发的短信。

        中原中也:“……”

        现在去道歉还来得及吗?


        似乎……来不及了。


        仿佛是故意掐好了点的,中原中也刚刚回到新搬的公寓,太宰治便踹开门,黑着脸走进来。

        中原·突然心虚·中也:Σ( ° △ °|||)︴

        青花鱼好像真的生气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太宰治扣住他手腕把人拽过来,明明是武力值不占优势的一方,但中原中也没敢跟人犟,愣是让他拽到了怀里。

       “中也,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解释什么,”中原中也按住帽子,不甘示弱地抬头瞪他,“谁让你炸我房子的。”

       “我是炸了你房子,但是你的酒窖完好无损,对于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一座房子根本不算什么,那么,是什么让你做出这么一个损人不利己的决定的?”太宰治慢条斯理地说着,“损人不利己”几个字生生被他笑着念出了杀气,“是你以为我把酒窖炸了?蠢到这种程度,看来那天晚上广津老爷子没看住你让你多喝了两杯啊。”

       “……”

        你这不都猜到了么!

        中原中也咬咬牙,试图夺回主动:“现在的重点应该是怎么解决这个事吧。”

        当事件真实发生之后,他也相当好奇太宰治要怎么解决这个市级的修罗场。

       “怎么解决?”中原中也的话好像提醒了太宰治,他一弯眼角,粗暴地把人扛起来,“当然是谁惹出的事谁解决了。”

        中原中也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果然没走两步,某个不自量力的家伙膝盖一软,扑街在地。

        先前积攒的气氛毁于一旦。

        中原中也趴在太宰治身上,听见某条如同被压扁的青花鱼发出垂死般微弱的声音:“中也……你胖了……上次抱你我能走三步的……”

       “……”听见这话,本来想爬起来的中原中也没好气地坐了回去,再次把身下人的脊柱压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说了多少次了老子这是肌肉的重量,肌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有胖了?”

        太宰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绝对有……中也当了干部之后每天吃好喝好坐办公室,运动时间大大减少,怎么可能不胖?”

        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就算他成为干部之后不像以前那样冲在第一线了,可该有的锻炼一天都没落下。这青花鱼分明就是自己缺少锻炼,为此还不知歪曲过多少次事实,到现在他都懒得反驳了,用行动把青花鱼压成鱼片比任何语言都来得有效。

        果然太宰治被他压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即便如此,中原中也依然能听见他拼尽全力从嗓子里挤出来的笑声,以及仿佛是遗言般的恍惚话语:“要被长胖的小矮子压死了么……呵呵呵也好,虽然不是理想的死法,不过不用面对那群丧心病狂的女人了……”

        中原中也:“……!!!”

        卧槽跟太宰治吵架吵上头,把这茬给忘了!


        中原中也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要不是想看太宰治的修罗场,他才不会和胡说八道张嘴就来脸皮和他身上的绷带一样厚的半腐烂青花鱼坐在一辆车里。

        还有,他真的,一点都,不,胖!

        太宰治仿佛全身骨头都被压断了般瘫在副驾驶座上,两眼无神,似乎在思考明明已经离死亡很近了为什么又要多嘴一句让自己活过来。

        大概……是没能拉着小矮子一起去死很不爽?

        往旁边一瞥,小矮子也正烦躁地猛拍方向盘,转头看过来的眼神带着暴躁和嫌弃。

        太宰治听见他吼道:“你TM又不系安全带!”

        中原中也万般不爽地将身体斜倾过去,先是扯布条一样把人给扯扯正,这才把安全带给他扣上。结果刚回过身子,又听那个巨婴似的家伙叫起来:“中也——我的衣服被你扯乱了!”

       “你TM烦不烦!”

        中原中也的眼神立马溢出杀气,手上却不得不给他仔仔细细把衣服理好,压平。过去无数次血与泪的教训告诉他,如果不去满足太宰治这点无理却简单的小要求,接下来的好长一段时间里这个小心眼的家伙就会揪着这点使劲给他制造麻烦。

        把人给整回了人模狗样的模样还顺手撸一把头发之后,中原中也终于发动了汽车。

       “去哪?”

       “港口。”太宰治依旧是有气无力的模样。

        在太宰治的指挥下,中原中也七拐八弯拐进了一处隐蔽的临海口,比起其他地方已经开始影响当地生意的人流,还有一块显眼的礁石的这块地方简直安静得不可思议。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到了地方后,中原中也便放松下来,还有心情为刚才见到的景象咂舌,心说不亏是太宰这厮,情债数量之多简直突破天际,再这样下去,就连港口黑手党的生意都要大受影响。

        太宰治下车,伸了个懒腰,绕过车头来到驾驶座这边,敲了敲车窗。

        中原中也疑惑地降下车窗,正对上太宰治似笑非笑的眼神。

        见他还没反应过来,太宰治撇撇嘴,不满地拉开车门,把人拽出来。

       “干嘛?!!”中原中也莫名其妙。

        太宰治就趁人没反应过来这点时间,一口气把他拖到了那块又高又显眼的礁石上。

       “蛞蝓的脑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转不过弯来啊,让女人死心的办法,有什么比宣告有了一个她们比不过的真爱更容易又彻底的?”

        中原中也终于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我不干!!!”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俩身上,中原中也别扭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清楚太宰治所谓地真爱都是屁话,这种家伙要是有真爱早早就拉着真爱去死了,谁成了他真爱谁倒霉。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可是……

       “为什么是我?!!!”

        身体里似乎有一团火叫嚣着不甘,中原中也面目扭曲地想要甩开太宰治的掣肘。

        太宰治紧紧盯着他,似乎是在欣赏他的表情,接着笑起来,顺手搂紧了他的腰,两人顿时贴得更紧。

       “别想着逃了中也,别忘了这是谁捅出来的篓子。”

        中原中也:“……”

        就那么一个短暂的迟疑,太宰治在众人震惊地目光中拉着人跳了下去。

        毫无疑问,

        这是,

        殉情。


        这一场声势浩大的风波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仿佛来自另一个次元的女人们在看到太宰治和人殉情后,就和她们的出现一样突然地消失了,徒留吃瓜群众兀自震惊。

        不,

        不能说是消失,

        她们只是如水一般又融进人群当中。

        平日里你留意的,不留意的,接触的,不曾接触的,涵盖了各个阶层各个行业的女性,当她们为同一个人聚集起来,又为同一件事默契地回归日常之时,你才会发出感叹:

        原来我身边那么多人被这个叫太宰的家伙糟蹋过,特么的还是个gay!天理何存!!!


        以上,是太宰治的修罗场事件在社会上引发的影响。

        武装侦探社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关于如饿狼般闻风而来的女性如潮水般褪去的真正原因。

        国木田独步大感头痛地从一堆信件中挑出没什么用的慰问信、祝福信、以及求签名求生活照求同人文图授权的乱七八糟的信件,通通扔到侦探社的沙发上。

        在那里,未拆的信件已经堆成小山高,最底下还漏出一截缠了绷带的手臂。

        很显然,某个当事人已经被信件埋了,十分彻底的那种,这会儿趁着所有人看不到睡得正香。

        嗯?你说怎么还是活的?

        当然是活的了。死是不可能死的,先不说一起殉情的那个到底想不想死,海边那么多港口黑手党的人看到自家干部跳海了,那肯定要去捞的。其中属某个身穿黑色小洋裙的家伙最积极,跳海里一通搅和,把很想死的那个完好无损地背了上来。

        另一个并不想死的爬上来的时候脸都气绿了。

        上了岸这俩人就吵得一点不像情侣,幸亏周围只有素质黑手党成员,不然刚刚辛苦营造出来的效果都得破坏得一干二净。

        回到这边已经是几天后了,这些天里太宰治天天都能收到许多以上垃圾信件。

        国木田独步也懒得管他,这些天太宰本人估计过得够呛,对武侦其他成员倒是没什么影响,来的人都很有素质,还被社里好奇的家伙挖出了许多八卦,每天不要太欢乐。

        并非八卦人员的国木田独步自认非常体谅太宰了,他甚至帮他处理了一大堆没用信件之后才打开电脑看起今天的委托。

       “……太宰。”

        国木田独步推推眼镜,难得的有些犹豫。

       “这个委托……你看着办吧,想做就做,不想做我给你回绝掉。”

        小山似的信件堆动了动,钻出一个蓬乱的脑袋来,那模样活像被压在五指山下的齐天大圣。

        于是太宰治便真像个被压的猴子那样使劲伸长了脖子:“国木田突然这么体贴,实在是让我好奇到底是多为难的委托内容?”

       “……”国木田独步看了他一眼,更加体贴地把电脑端到了他面前。

        太宰治便看到了委托的内容:


        请你们速度去结婚吧!!!


        往下,是一串叫人咂舌的丰厚报酬。

        太宰治明白了国木田突然体贴的原因,大约在他看来,这类关系到社员私生活的委托是非常无理的。

       “咳……”国木田独步有些尴尬,想说点什么却被太宰治打断。

       “日本允许同性结婚了?”

       “……允许了,今年刚出的政策。”


        国木田独步是这么想的,不代表太宰治也是。或许这个要求是很唐突,不过好好利用一下,却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契机。


       于是下班后,一路晃到港口黑手党的太宰治在楼下就听到某个黑色帽架震塌楼层的怒吼。

       “这种东西是怎么通过审核的?!!!给我回绝掉啊!!!不然你还想怎样?我跟那条青花鱼结婚吗?!!!我中原中也就算从这里跳下去,再和那个绷带架子殉情一次,也不可能结婚的!行了还愣着干啥把这东西处理掉啊!!!”

       “……”太宰治看看自己手上的委托。

        中也,小心真香啊。

        不过这委托人还真有点意思,居然给港口黑手党也发了一份委托。

        电梯口,恰巧碰到中原中也的秘书。她是知道这俩人关系的,看到太宰治不告而来十分惊讶。

        太宰治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那份委托在你这吗?”

        秘书眼珠一转,明白他的意思,笑嘻嘻地把委托交给他:“祝你们幸福,喜酒记得叫我哦。”

        对此太宰治并不答话,只是笑一笑上楼去了。

        几分钟后,中原中也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拉了下来。

        真香!


        得到消息的尾崎红叶差点把茶杯捏碎。

        这么容易就被人拐走了?

        中也,以后有种就别来找她诉苦!!!


        让中原中也没想到的是,太宰治拉着他不止去办了结婚证,还去定做了两枚戒指。几天后,还把两人戴着戒指的手拍了照片发在推特上。

        中原中也懵逼加不敢置信。

        难道……太宰他……

        又过了两天,结婚证也出来了,太宰治却没来找他。

        于是中原中也自己去了趟民政局,却被告知结婚证已经被领走了。

       “……”

        中原中也凭着强大的心理素质,又驱车来到侦探社,刚到地方就看见太宰治在咖啡厅里被穿着女仆装的可爱服务员拒绝了。

       “不行哟太宰先生,这是您妻子才能行使的权力,请去找您身后那位先生吧。”

       “……”太宰治回头,带着一脸还未褪去的笑容和中原中也对视。

        他刚刚提了什么不合理的要求吗?只是想这位小姐用她的纤纤玉手掐死他而已,为什么会跳到妻子和蛞蝓身上?

        中原中也勉强和他对视了几秒,便别扭地移开视线。

        服务员见状,拾趣地离开。

        外人一走,太宰治立马放弃了温和的伪装,瘫在沙发上,连个眼神都欠奉:“稀客呀,漆黑的小矮子黑手党到这来是有什么事吗?”

       “……”中原中也深呼吸几下,又给自己做了好一堆心里建设,这才掰开自己的嘴巴,“太宰……结婚证呢?”

        太宰治脑袋一歪:“啥听不清楚?”

       “……结婚证!!!”中原中也被他这副样子弄得火气直冒,揪起他的领子就吼道,“我TM问你结婚证呢?!!!”

        动静之大,看吧台那边服务员震惊到忘了手上的动作就知道了。

        太宰治被他揪着领子拎起,样子反倒更加咸鱼了:“那个啊,被我寄了。”

       “寄了?”听到这个回答,中原中也眼皮直跳,“你寄给谁了?不是有两本吗?”

       “委托人呀,虽说是同一个人,可委托有两份呢。”

       “!!!”

        中原中也一口气没提上来,觉得自己的理智摇摇欲坠,只想揍一顿太宰泄泄火。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记不太清楚了,只是站在黑手党总部门口的时候,感觉自己似乎……大概……被渣男甩了?

        郁闷地上楼找红叶大姐倾诉,却被关在门外,中原中也觉得自己如果是个姑娘,这会儿都能哭出来了。


        又过了几天,当中原中也终于下定决心忘了太宰这厮,他爱干嘛干嘛关他毛事的时候,一件定制的高级西装和一份请柬又放到他桌子上。

        一看,这西装还是用他的卡付的款。

       “……”

        中原中也已经不去想自己的卡什么时候又落到太宰治手上,他现在就想知道太宰究竟想做什么?

        这份婚宴请柬是认真的吗?

        所幸几分钟后本人也便登门造访。

        中原中也不想跟他磨叽,拍桌子问道:“太宰你究竟想干什么?”

         太宰治一脸捉摸不透地笑容:“中也觉得呢?”

        “……”中原中也皱着眉想了想,认认真真分析道,“如果还是因为那些女人的话,我觉得没必要了,咱们结婚证也办了,戒指也发了,再不信的人也该信了,总不可能你……”

       “继续呀,”太宰治笑着,“中也不敢说了么,那个可能性。”

        中原中也:“……”

        话说到这份上,一般人的话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但是太宰治是一般人?

        中原中也还是从心了。

        万一跟之前一样,太宰就等着他认定了某个几乎不可能的可能性然后嘲笑他呢?

        看出他的犹豫,太宰治叹了口气,捧住他的脸说道:“中也,你认真听好,这句话,我只说一次。”

       “……”中原中也睁大了眼睛。

        他……想说什么……?


       “中也,我想和你殉情。”


       “……啊?”

        中原中也眨了眨眼睛。

        这就完了?

        什么玩意儿?

        果然是不要脸如太宰,就这被他听烂了的话也好意思说出口?

        老子信了他的邪!


        见他反应没有预期的热烈,太宰治脸上有点挂不住。他补充道:“我是认真的。”

        中原中也幽幽道:“我信你,你对每一个人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是认真的。”

        太宰治:“……”

        中原中也挥开他的手,脸上仍是一副嫌弃又不耐烦的神色:“先说好,我只接受老死这一种死法,不服滚蛋。”


韩咲_

【HiChuya的图】

“I cannot be loved so set me free…”


太太的刀子太扎心了_(´ཀ`」 ∠)_


*p1原图 p2太太原文.   

*保存自留作头像完全ok 但是请勿私自转载或商用!!  

*本人已授权.

【HiChuya的图】

“I cannot be loved so set me free…”


太太的刀子太扎心了_(´ཀ`」 ∠)_


*p1原图 p2太太原文.   

*保存自留作头像完全ok 但是请勿私自转载或商用!!  

*本人已授权.

卡瑞之

【文野乙女太宰治】秋之色·上

※继续快乐番外(正文还在怀胎期)

※黑时宰出没,一场18岁与13岁(?)的较量

※本来应该一发搞定,中也和无赖派都太好了www为他们爆灯

※OOC现场,黑之时代令人头秃

※考完试啦!请允许我强推《My Valentine》


——你微笑着,对我不发一言,我却感觉自己已经为此等待了很久。

    太宰治注意那孩子很久了。

    说注意也不太确切,毕竟他的大部分精力还是放在和织田作的愉快交谈里。只是那孩子就坐在吧台最左侧的高椅上,无论是听到他的脚步声,偷瞄向他时瞬间被惊喜点亮的眼眸,还是笨拙地假装...

※继续快乐番外(正文还在怀胎期)

※黑时宰出没,一场18岁与13岁(?)的较量

※本来应该一发搞定,中也和无赖派都太好了www为他们爆灯

※OOC现场,黑之时代令人头秃

※考完试啦!请允许我强推《My Valentine》



——你微笑着,对我不发一言,我却感觉自己已经为此等待了很久。

    太宰治注意那孩子很久了。

    说注意也不太确切,毕竟他的大部分精力还是放在和织田作的愉快交谈里。只是那孩子就坐在吧台最左侧的高椅上,无论是听到他的脚步声,偷瞄向他时瞬间被惊喜点亮的眼眸,还是笨拙地假装若无其事,却竖起耳朵像小兽一样偷听他们的谈话的举动,都被太宰了然于心。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哪个没长脑子的敌对组织派来的,但不多时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女孩听他把头磕在豆腐角上的故事明显比他们提起工作的诸多事宜要精神高涨。

——大概是误打误撞跑进来的孩子。

没过多久安吾也到了,恰巧遮住太宰的余光,使得他很快就对那孩子失去了兴趣。

酒吧内循环播放的安静情歌和迷蒙四散的紫色烟雾纠缠,偶尔与通过门隙听得的雨声恰到好处形成交融。即使是太宰,在这样的夜晚也不做他想,只是无聊地戳着冰块,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安吾和织田作闲聊。他们聊织田作的任务,也会聊一些永远没有结论的话题,混杂着太宰最新发明的自杀手法和安吾适时的吐槽。

就在几杯蒸馏酒喝光,三人谈话暂歇时,那个女孩被一只三色猫拽住裤腿,跳下来朝酒吧更深处的工作区域走去。

这下不只是太宰,连织田和安吾也注意到了她。织田作第一个不赞同地微微蹙眉,朝穿着深红色马甲的调酒师说:“这孩子不该被放进来。”

LUPIN虽然不是黑手党管辖下的产业,但因为地理位置正处在敏感地带的边缘,来这里的人什么样子的都有。一个小女孩来这里的危险性不言而喻。

调酒师擦着酒杯,只是朝织田作微微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倒是太宰托着半边脸,轻轻眨了眨鸢色的眼眸,语调温柔:“原来如此,那孩子是老师带来的啊。”

“老师?”

“就是那只很聪明的猫。每当有人来时都会主动让出座位哦。”太宰治笑得有点神秘,让织田作摸不着头脑。

临近午夜,睡眠永远不足的安吾率先撑不住了,他打了个呵欠,托住险些滑落的眼镜,向太宰和织田作告别。作为港口黑手党的情报员,他的时间没有一天不是被挤得满满当当——像是汉堡里被挤了五层牛肉堡和许多生菜却非要压缩成正常大小一样。

“等等,”织田作叫住了安吾,“你去哪里?办公室还是公寓?”

“办公室。我还有点文件要处理。”安吾说这话时,眼下的阴影好像又深了一点。

“那顺路,载我一程吧。”织田作把酒钱压在玻璃杯下。

“什么嘛?你们两个都要走了?时间还很早啊。”太宰趴在桌上无趣地抱怨道。

“你如果回大楼的话,我可以捎你。”安吾一本正经地拎着公文包——他总是被抱怨这姿势看上去就像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一样。

“唔——你们两个先走好了。”太宰屈起手指弹了一下还盛着半杯澄澈酒液的杯,“我喝完这些再回去。”

尽管这样说,他默默然地将那些酒一饮而尽,从座上轻盈地跃下时,离安吾两人离开也不过前后五分钟。沿着台阶一路向上,推开门时,秋雨的气息扑面而来。明明深知酒量正好,太宰治却莫名有了微醺的感觉。

“不打伞的话,会被淋湿的哦。”

太宰转身,笑眯眯地回道:“如果能被雨杀死的话,倒是个不错的死法呢。”

十二三岁的孩子堪堪到他腰际,正费力地举着一把巨大的黑伞,用明亮的眼眸注视着他。

一双不需要阳光也能无比灿烂的眼眸。

是还没沾染黑泥的纯白花朵,可是为何要靠近他呢?

太宰治俯下身拉近两人的距离,女孩的眼睛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她明白他是谁,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但这背后也有无限柔和。这是一双不需费心琢磨就能看透的眼睛。

有意思,是他判断错误。那分明不是一双不谙世事的眼眸。

倒像是圣母玛利亚的眼神。太宰在心里咕哝道。

“太宰先生。”

“嗯?”

“能不能帮下忙,手臂很酸。”

太宰笑了一声,轻轻松松撑起伞,将雨水与两人隔绝。大概今晚和安吾与织田作刚刚喝过酒的关系,他心情还不错。

“这位小姐,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和子。先生叫我和子就好了。”

“那么和子,你要去哪?”

“去明天。去先生要去的地方。”和子朝他露出笑容。

“我要去的地方可不是明天喔。”太宰迈开步伐,朝黑手党的大楼走去,“我要去的地方啊……是悲伤之城,是空蒙之渊。”

“那就明天一起去吧。”和子用手轻轻扯着太宰的衣角,愉快地回答。

“说起来,先生,有没有人夸过你的眼睛很漂亮?”

“嗯?是吗?”

“是秋天的颜色。当你笑起来的时候,那种特别特别灿烂,最纯正的那种金色,正落在你的眼睛里。”

太宰治停下脚步,笑容瞬间无影无踪。他从大衣里掏出手枪,打开保险对准女孩的太阳穴,眼底被层层晦暗淹没,语气却轻柔如雪:“哪怕这样呢?这位没走出过圣坛的小姐,来到肮脏的世间可是会被一瞬间吞噬的哦。”

女孩明明在发抖,却大胆地说:“先生要杀我的话当然可以。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场梦呀。”

太宰似乎怔了一下,食指勾在扳机上缓缓用力,笑意重新漫上眉眼:“是啊,不过是一场氧化世界的梦呢。”

咔哒。

寂静笼罩了这片区域。

“明知道是空膛还会吓得闭眼,和子还真是胆小。”太宰收起手枪,仿佛再自然不过的牵过和子的手。少年人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像是溪底的鹅卵石一样冰凉。和子为这过于亲近的举动惊讶了一秒,随后在太宰疑惑的目光里执拗地挣脱,只是用力握住他的指尖。

这样就好了。和子在心里默默地说。

转天太宰是被中也的踹门声叫醒的。

“混蛋青花鱼,来任务了!……这谁?!”

身上缠满绷带,倚着沙发席地而坐的少年瞬间睁眼,竖起手指示意中原中也噤声。面容稚嫩的女孩靠在他身侧,一只手紧紧拽住太宰衬衫的一角,在黑色大衣庇佑下睡得格外安稳。两人脚边散落着游戏机,加上太宰眼底的青黑,不难推断出:他们绝对打了一晚的游戏。

中也感觉自己后槽牙酸疼:“别告诉我你连这……都从首领那里学过来了。”

“你这么说话,森先生可是会难过的,中也。而且,这孩子13岁了哟。”

“这本质上没差别吧我说?你脑袋出问题了?还是你最近的任务包括绑架儿童?”

“真不幸,我最近都是在和某个品味奇怪的小矮子一起出任务呢。”太宰径直站起来,理所当然地惊动了睡梦中的和子。她迷迷糊糊地睁眼,第一反应是抱住太宰想要抽走的大衣:“先生?来委托了吗?”

“是机要任务哦,和子,你不能跟着去。”太宰在和子恋恋不舍的目光下用力抽出衣服,披在身上,“这里不是游乐场,不要随便跑出去玩。留在这里,知道吗?”被某个恶趣味的首领看到……算了,森先生肯定已经知道了。

太宰准备出门时,和子唤住了他。他顺从地弯腰,任凭小姑娘将有些松散的领带灵巧地重新系成标准的温莎结。太宰若有所思地揉了揉和子的头发:“和子打领带的方式很熟练呢。”

“因为以前被,咳,被人整蛊过。”和子抿嘴忍住笑意。

当港口黑手党干部的房门被合上时,太宰安排两人看守,又转头对另一个手下说:“半天的时间,将她的资料交到我手上。” 

从始至终冷眼旁观的中原中也:“我以为你只是随便哄她玩。” 

太宰耸耸肩,摁住中也的头:“中也,和子可不是那种需要人哄的小孩子啊。嗯——倒不如说,她果然是神的使者吧。”

“哈?”中也瞪了他一眼,“别管是谁,你先把手给我挪开。”

双黑用他们放鞭炮一样热烈的方式朝任务目的地赶去时,房间里的和子则兴奋地坐在太宰的办公桌前打量四周。桌上很干净,除了一支钢笔,一沓空白的纸以外没有其他东西。几个抽屉都被上了锁,和子也没什么挑战的欲望。正对办公桌的墙上挂着一幅堪称恐怖的画像,出自谁的手一目了然。办公桌,转椅,沙发,这几乎是太宰治房间里所有的家具。没有床。这并没有出乎和子的预料。

不这样的话,也不会是传说中可以四年不睡觉的先生了。

和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Sixy-
“我还在你身边。” *场景有参...

“我还在你身边。”

*场景有参考

“我还在你身边。”

*场景有参考

Noir_Idegran

【文野太宰】梦已成真

前篇 我家的小小姐太爱我了怎么办?

 

刚到家,太宰就问道,“那么,小小姐能告诉我,今早到底做了什么噩梦吗?”

“呜——哇——!”没想到小姑娘一下就哭了起来。

太宰挠挠头,蹲下身抱住香優理轻声哄着。谈话无疾而终。

 

晚上,太宰规划着明天的日程。

“唉,你再不回来,我都不能实施自杀计划啦。小小姐可粘人得很。”他自言自语道,却忍不住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孩子就叫香優理吧。”

“你这是在偷懒吧,不过是把我的名字重新组合了一下好吗?”

“嗯——果然被发现了啊。”

“认真点。”

“那就叫西绘好了。”

“别用我的名字玩文字游戏好吗。”

“可我就...

前篇 我家的小小姐太爱我了怎么办?

 

刚到家,太宰就问道,“那么,小小姐能告诉我,今早到底做了什么噩梦吗?”

“呜——哇——!”没想到小姑娘一下就哭了起来。

太宰挠挠头,蹲下身抱住香優理轻声哄着。谈话无疾而终。

 

晚上,太宰规划着明天的日程。

“唉,你再不回来,我都不能实施自杀计划啦。小小姐可粘人得很。”他自言自语道,却忍不住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孩子就叫香優理吧。”

“你这是在偷懒吧,不过是把我的名字重新组合了一下好吗?”

“嗯——果然被发现了啊。”

“认真点。”

“那就叫西绘好了。”

“别用我的名字玩文字游戏好吗。”

“可我就想用小姐的名字。”

“随……随便你好了。”

“收到——”)

然而,这么乐观的她,却在接到这次任务后愁眉不展。唯独这点,是太宰无论如何都猜不透的。

(“这次任务很难吗?”

“诶?啊也没有啦。”

“那你是梦到了些什么?”

“……”

“梦到了什么。”

“……阿治最近都不提自杀了呢。”

“单亲妈妈可是很艰难的哦。”

“是吗……那香優理就拜托你了。”

“小姐?”)

“小姐,你到底梦到了些什么,竟要让香優理成为我生存的意义?”

 

翌日清晨,太宰被电话铃声吵醒,看到熟悉的来电显示,却有些疑惑。

(她应该还在出任务吧?)

在想到来电的种种可能之前,太宰已经按下了接听键。出于谨慎,他只是“喂”了一声。

可听筒中传来的消息却让他失了冷静。

他们说,她出事了。

太宰起身套了件衣服便要出门,却在打开房门后看见香優理。小姑娘一副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起来的表情,赤着脚站在太宰的房门口。

太宰叹了口气,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告诉自己别轻易失了冷静。

“麻麻——”香優理抿了抿唇,试探性地说出了这个词语。

“她会没事的。”

这一句安慰却让小姑娘真的哭了出来,“叭叭别讨厌香優理。都是香優理不好。要不是香優理不想要——”

哭泣声戛然而止,太宰抱起被自己打晕的小姑娘,直接去了国木田家里。开了门的国木田本想教训太宰一顿,却在太宰嘱托“香優理就拜托你了”后噤了声。

“喂,太宰!”国木田想叫住太宰,可却没能成功。

 

医院里——

“我太太怎么样了?……什么?孩子?啊好的……好的。”

 

太宰坐在她的病床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手机上的挂件。

“阿治。”

挂件停止了摆动,手机被人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我在。”他说。然后空气就安静了下来。

太宰很想现在就问清楚,让她如临大敌的梦境究竟是什么,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几日后,他们家的院子里堆了一个小小的土堆,上面种了花,还像模像样地插了一块小小的木板。

“对不起。请不要责怪香優理,到时还来我们家吧。我会做一个合格的姐姐的。”小姑娘跪在墓前,虔诚地磕了磕头。然后吸了吸鼻子,转身看向两人,“叭叭麻麻真的不会讨厌香優理吗?”

“不会哦/怎么会呢。”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所以起因是梦境中出现的墓碑?”

“才不只是墓碑好吧。还有香優理跪着的场景。还有我被撞飞的实感好不好!你都不心疼一下我,等于体验了两次被撞的感觉啊。”

“我比较心疼最近没能去入水的自己。”

“嘤嘤嘤。”

“棒读得太明显了。”

“哼。”

“别生气啊夫人,我帮你换绷带。”

“不要。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对‘盗’不感兴趣。你看,香優理不是让那孩子再来我们家吗?”

“你……”

“这也是惩罚你瞒着我。还有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状况。”

 

“你别忘了,你家先生以前可是做过拷问工作的。”太宰又笑着补充道。

-----------------------------------------------------------------------

解释一下,

1、女主的异能力是从梦境中窥见未来。香優理也一样。所以女主梦见了墓碑和女儿的哭泣,而且自己又被撞了,所以就想当然地以为自己要挂了。结果墓碑是未出世孩子的(女主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2、香優理梦见过女主怀孕,因为不想要弟弟or妹妹,所以后来梦见女主流产了就以为是自己不好。

3、糖:太宰给孩子起名非要用女主名字重新排列得到的姓名,不是敷衍了事。而且,既然香優理已经接受了二胎,那之后除了拉灯还是拉灯咯。

4、女主问先生为什么最近不自杀,是担心自己挂了以后孩子没人照顾。宰那时只能猜到是怕他撇下她们两人去死的意思,所以才说单亲妈妈很辛苦,意思就是他不会撇下她们的。

5、关于为什么不纯发糖的问题。生活给人带来的是一定是苦难和幸福的混合,没有无脑甜,也不会有过不去的坎。而且女主的这个异能力,就是窥见未来。无论如何挣扎,也只能迎接这个未来。如果女主不够坚强,可能也就自杀了。在必死一个的情况下,文中的结局是不幸中的万幸。三个异能者,也许他们两个的下一个孩子也是异能力者,可是我坚信,有宰有她,就是他们生活最好的模样了。

最后,心疼一波被自己叭叭直接敲晕了的香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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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看镜头,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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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黑,不敢开始略带肉末

          玻璃糖症梗


        阳光顽强的穿过了厚厚的窗帘撒在不愿意和床分开的中原中也脸上,令中原中也还在睡梦中的脸皱起了眉头。

  “唔……青花鱼……走开……”

  中原中也睡梦中无意识的说着抱怨自己死敌太宰治的话语,右臂还举起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板上,中原中也还有些迷惑的脑子瞬间清醒,穿着印有青花鱼的黑色睡衣直接从床上跳到大理石地板上,抽出放...

  双黑,不敢开始略带肉末

          玻璃糖症梗


        阳光顽强的穿过了厚厚的窗帘撒在不愿意和床分开的中原中也脸上,令中原中也还在睡梦中的脸皱起了眉头。



  “唔……青花鱼……走开……”



  中原中也睡梦中无意识的说着抱怨自己死敌太宰治的话语,右臂还举起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板上,中原中也还有些迷惑的脑子瞬间清醒,穿着印有青花鱼的黑色睡衣直接从床上跳到大理石地板上,抽出放在枕头下面的木仓,直接对准声音传来的地方。



  空气寂静了许久,中原中也警惕着慢慢靠近,结果只发现了一颗天蓝色的像是玻璃球一样的东西。



  “…………就是这玩意打扰了我难得的假期?靠!”



  就算是中原中也这种脾气好的人也不免骂了一声,大清早难得的假期被一颗来历不明的玻璃珠子打扰了,也是会很生气的。



  打个电话让属下处理并且调查这颗莫名其妙的玻璃珠,中原中也恢复了刚才迷糊的状态,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就拉上了第二层反光窗帘,慢悠悠的趴回床上睡回笼觉了。



  出任务不如打宰,打宰不如睡觉。



  然后他发现事情貌似不对调了



  他手心又出现了五颗不一样的玻璃珠子,而且颜色都不一样。自己的直觉告诉他自己,这事情如果在让它发生下去,自己会出什么大事情。



  “玻璃糖吗?”



  中原中也不是没有听说过这种病,他的属下曾经有不少人得过这种病,据说是因为想一个人太久了,就很容易得这种病。



  想念?中原中也神情不悦,自己并没有“喜欢”过其他人,而身边少有的女性都是长辈以及伙伴,哪里会有什么爱。



  自己曾经拥有的心动早就毁在一场爆炸中了,连带着少年的期待。



  难倒……是自己最近想关于那条青花鱼的事情太久了,厌恶也成了这种病的寄托?



  那条青花鱼真是灾害,叛逃去了武装侦探社都不让人安生。



  烦躁的中原中也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就出了门,开着自己在原来的车爆炸后新买的轿车,开向港黑旗下的一家酒吧。



  中原中也暴躁的踹开门,站在门口看着闹哄哄的人群;原本热闹的酒吧一下子就鸦雀无声,而且中原中也扫视之处,无人敢抬着头。



  “老板,把我珍藏的玛歌拿出来”



  中原中也从门口走进来,气势恐怖;眼明人都知道今天中原中也今天心情不好,无人敢触他的霉头。



  带着低沉的气压,他直接走进了一个包间。



  “混蛋青花鱼!老子最讨厌你了……再来一杯,今天老子不醉不归!”



  明明才第三杯酒,中原中也却感觉自己早已醉的透彻。



  “滚开……太宰治……老子喜欢上男人都不会喜欢你!而且竟敢炸了我的爱车……”



  中原中也的脸颊通红,原本清明的双眼也变得水汪汪的。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自己盯着红酒杯里的红酒,还打了一个小酒嗝。



  半醉半醒之际,中原中也看到了太宰治,半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大,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拳打向记忆中的那个混蛋;却一个不小心变成了扑到太宰怀里。



  “太宰治!你个青花鱼!老子绝对……绝对……不喜欢你!”



  说这话的时候中原中也脸是红着的,说话也磕磕巴巴的,看起来十分没有可信度。

  

  然后中原中也就直接拽着太宰治衣领自己垫着脚吻上去了,太宰治特别淡定的回吻,就像这事情干了不止一次。

  

  太宰治拖着中原中也打车回到了中原中也的家,然后在指纹锁的认证处上按上自己的无名指,开门把中原中也运到卧室那张两人床上。

  

  自己把两人的衣裤褪下,看着中原中也有点清醒的眼神,慢慢压了上去;舔舐亲吻着中原中也的喉结,眼中有着满满的独占欲。

  

  中原中也在迷糊当中回想起了他们还是16岁的时候。

  

  16岁,正是对一切都好奇的时候,这包括了……男生特有的小秘密。

  

  “chuya~我们来试试?”

  

  这是一个对于16岁少年来说无法拒绝的诱惑,恰巧自己还偷喝了一点酒,于是水到渠成的发生。

  

  第二天,两人保守着这个秘密继续工作。

  

  反复如此,当中原中也以为这诡异的习惯会一直持续下去……

  

  太宰治叛逃了。

  

  这样的消息传来,并且还在他自己的车子上按了炸弹。

  

  少年曾经有那么一点点心动的感觉,破碎了。

  

  反正都只是各自床伴而已,所以这次也一样吧。

  

  第二天中原中也的手心不在出现玻璃珠,只是当天出现了一点碎末。

  

  就这样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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