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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曼德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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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若有光

【斯卡曼德兄弟】暴雨将至

重度OCC的无脑产物,前方有坑预警。

 

忒修斯听见风的声音。

初秋九月,本不该有这样凄厉的风声,然而,这不合时宜的声音就这样在他的窗外响起。

 

纽特!管好你的动物!

好的好的我正在努力。

片刻之后,风息了。纽特抓着他的箱子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屋子,忒修斯正把两份早餐端上桌来。

放下东西,洗手吃饭。忒修斯瞥了他一眼。纽特两只手脏兮兮的,手指微微蜷着,看起来有点不同寻常的别扭。纽特意识到兄长的目光,下意识地把手缩进了袖口,但是首席傲罗的速度自然是比一个刚出学校的神奇动物专家要快上许多,在他完全藏起自己的手之前,忒修斯已经一把抓住了它。

一条刚刚结痂的伤口横贯掌...

重度OCC的无脑产物,前方有坑预警。

 

忒修斯听见风的声音。

初秋九月,本不该有这样凄厉的风声,然而,这不合时宜的声音就这样在他的窗外响起。

 

纽特!管好你的动物!

好的好的我正在努力。

片刻之后,风息了。纽特抓着他的箱子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屋子,忒修斯正把两份早餐端上桌来。

放下东西,洗手吃饭。忒修斯瞥了他一眼。纽特两只手脏兮兮的,手指微微蜷着,看起来有点不同寻常的别扭。纽特意识到兄长的目光,下意识地把手缩进了袖口,但是首席傲罗的速度自然是比一个刚出学校的神奇动物专家要快上许多,在他完全藏起自己的手之前,忒修斯已经一把抓住了它。

一条刚刚结痂的伤口横贯掌心。忒修斯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起来。

怎么搞的,忒修斯嘴上这样抱怨,可还是抽出魔杖念了一声愈合如初。

伤口甫一愈合,纽特便抽回了自己的手,耳根微红,眼神躲闪了一下,避开了忒修斯的目光,钻进了洗手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纽特对兄长的关心展现出了抗拒。他总是尽量远离忒修斯的碰触,也尽量躲开与他的眼神交流。兄弟之间的关系很微妙。虽然在包括父母在内的其他人看来,他们还是自始至终的和睦友爱,可是忒修斯一日更能比一日感觉到弟弟对他的疏离。

为什么?

纽特坐在忒修斯对面,沉默地吃着自己的那一份早餐,一言不发。

忒修斯感受到餐桌上诡异的气氛,弟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粘他了。想当初,就算是一杯牛奶,纽特都要挤到兄长大腿上撒娇,要忒修斯喂他喝。而现在倒好,纽特用五分钟解决完自己的早餐,匆匆离开了自己的餐桌,抓着箱子进了房间。然后匆匆离去,只对忒修斯说了一声再见。

嘿,你回来,你要到哪里去!

不过年轻人已经幻影移形了。

最近一段时间,纽特经常不在家里,忒修斯忙于工作也无暇顾及,更别提兄弟间几近于零的交流了。但是这并不代表忒修斯对纽特的行踪不感到好奇。

 

他是个大人了。忒修斯想。

其实孩子一夜之间长大的事情常有,但是做哥哥的总是很难去习惯,尤其是像忒修斯这样的兄长。弟弟变了,可是兄长还留在原地,这样一想未免有些孤独。

忒修斯叹了口气。

 

九月过去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起来。走在街道上,两边的梧桐树叶总是猝不及防的落下来,带着秋天的凉意,在行人的脚下碾落成泥。

一阵风吹来,纽特紧了紧自己的孔雀蓝风衣,疾步向街角走去。那里有人在等他。

他用三分钟完成了交易,一颗龙蛋完美的隐藏在他的衣服下,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纽特·斯卡曼德。

是忒修斯。

 

纽特被捕了,罪名是非法交易龙蛋,以及,抓住他的是忒修斯,只有忒修斯。

忒修斯盯着这个非法走私团伙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们行事一向诡秘,不知今日怎么就如此轻易地露了马脚。当杖尖对准那张熟悉的,弟弟的脸的时候,忒修斯心中的狂喜在一瞬间结成了冰凌。

怎么会是你。我的弟弟。

 

好吧,哥哥。面对魔杖的威胁,纽特认命地对着忒修斯伸出双手,但是他的哥哥没有看他,而是快速的对着自己的搭档放了个混淆咒。

忒修斯,你。纽特一脸的不可置信。

忒修斯对助手低声地吩咐了几句,傲罗知趣地走开了。

来,纽特,到这儿来。忒修斯对弟弟伸出了双臂。

纽特眼前一片模糊,时光好像倒退到了若干年前,那个他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嬉笑着扑进哥哥的怀里要糖。那个他还是个孤僻少年的时候,因为对动物的热爱而被所有人孤立,只有忒修斯挺身而出替他挡回恶咒,还回身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温暖拥抱。那个告诉父母他想去环游世界的夜晚,只有忒修斯什么也没说,沉默着帮他收拾着行李,临行前给了纽特一个坚定的拥抱。

今天,你想给我什么呢,忒修斯?

他没想到这次忒修斯给予他的不是安定与温暖,而是猝不及防的幻影移形。

 

我要一个回答,纽特。

 

一向澄澈温良的眼睛垂下了眼睑,忒修斯难以分辨其中的含义。

说句话,纽特。即便是要为自己辩解。忒修斯想,他已经有多久没和自己好好地说过话了?

记不清了。

你应该把我交给魔法部的。纽特突如其来地开口。

为什么?

你是战争英雄,人人都视你为偶像,魔法法律的维护者不该公然违抗它。

忒修斯冷哼一声,你倒是清楚明白,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怎么就不为我考虑?

纽特抬起了头。

我做什么事,后果都有我自己来承担。我不需要我的英雄哥哥来为我赔偿名誉。

你——

忒修斯深吸一口气,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公事公办吧。

可以,但在此之前,我必须给这只蛋做好防护措施。它随时会孵化。

 

纽特把龙蛋放在了桌子上。面对着的是魔法部的两个傲罗。

我是个动物学家,纽特说。这是一只十分稀有的匈牙利树蜂,目前全球总数不超过10只。我通过自己的渠道发现了这个秘密交易神奇动物的地下市场,但是我并没有想到其中有龙。匈牙利树蜂十分难以驯养,它们生性桀骜不驯,而且能力很强,出壳仅半小时就会喷出两米左右高度的火苗。而在我发现这只蛋的时候,它已经进入了孵化后期。

两个负责审讯的傲罗向后瑟缩了一下。

忒修斯没有参加这场审讯,按规定他必须回避,但是作为首席傲罗,他有资格审查所有的卷宗。一起执行任务的傲罗也很争气,据另一组拘捕小队报告,他们找到了那个和纽特交易的人。

事情变得清楚起来,纽特只是一个一心保护神奇动物的动物学家,与走私团伙没有关系。凭借这一点,忒修斯轻易地为弟弟洗刷了指控。一系列程序运作之后,纽特还获准将树蜂带回照顾。

 

可是即使这样,纽特依然躲着忒修斯。留在家里的大部分时间,纽特都待在自己的箱子里。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愿意来黏黏我?像我们小时候那样?忒修斯有些绝望。

 

树蜂一天一天长大了。

忒修斯,我需要把他送到罗马尼亚去。纽特说。

嗯,嗯?好的好的!忒修斯受宠若惊,什么情况,纽特主动跟他说话了?

但是你不能一个人去,你需要一位魔法部官员的陪同。

好吧,谁陪我去,我可以知道吗?

我,你的哥哥忒修斯。

 

忒修斯并不擅长对付龙,尤其是一只凶猛易怒的年轻树蜂。与此同时,他也并不擅长对付自己的亲弟弟,所以这次罗马尼亚之行跟轻松顺利毫不沾边。

与伦敦阴冷的天气不同,罗马尼亚的冬天是干冷干冷的。忒修斯并没有想到自己对这种干燥的气候如此不适应,在一个大风天之后,他居然病倒了。

这下子纽特可有的忙了。幸好罗马尼亚的朋友们热情且靠谱,几乎是一踏上这片东欧的土地,他们便接手了树蜂。还给纽特推荐了魔药。不过忒修斯还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TBC

 

我我我先把坑留在这儿。等我写的下去再更。

MMMMMr.L

图片中的文字都是个人理解
勿喷谢谢

为什么想重新再看一遍神奇动物2?
因为没灵感就挑了片段看看。分析中又能想到一些支零破碎的灵感。
就是想从电影中挖一点糖吃。

个人一直很在意第十张图。
就是忒哥面对GG那个片段。
我曾一度想写忒哥黑化加入GG,就是因为忒哥在这里的眼神。
看上去感觉像是动摇了一样。
毕竟GG的话太诱惑人心了。

我真的太爱thesewt骨科了!
我爱他们一辈子!

PS:b站上也有剪辑骨科的视频,超级好看!都给我去看!!!

图片中的文字都是个人理解
勿喷谢谢

为什么想重新再看一遍神奇动物2?
因为没灵感就挑了片段看看。分析中又能想到一些支零破碎的灵感。
就是想从电影中挖一点糖吃。

个人一直很在意第十张图。
就是忒哥面对GG那个片段。
我曾一度想写忒哥黑化加入GG,就是因为忒哥在这里的眼神。
看上去感觉像是动摇了一样。
毕竟GG的话太诱惑人心了。

我真的太爱thesewt骨科了!
我爱他们一辈子!




PS:b站上也有剪辑骨科的视频,超级好看!都给我去看!!!

Ramon

在一起—铁虫/Thesewt/牌快

(献给我爱的cp们)

在一起—铁虫/Thesewt/牌快

(献给我爱的cp们)

纽特家的嗅嗅
写了几个无脑小甜饼当睡前故事。...

写了几个无脑小甜饼当睡前故事。下周开学我发上来试阅读一下。感受下我的幼稚园画风的封面。
好几个cp

写了几个无脑小甜饼当睡前故事。下周开学我发上来试阅读一下。感受下我的幼稚园画风的封面。
好几个cp

Anon

这是给 @葱开开 太太的repo!

我入坑入得太晚了啊啊啊˚‧º·(˚ ˃̣̣̥᷄⌓˂̣̣̥᷅ )‧º·˚居然现在才看到神仙太太的神仙本子我哭了啊啊啊啊我的眼泪不值钱qwwwwwq

太太的画真是太棒了啊我旋转尖叫!感谢梅林还有余本让我入手!斯卡曼德骨科真是美好得要命我还能再磕一百年!!

最后一张图片里那个丑丑的字条是我的w毁图了对不起对不起qwq实在是私心加上去的毕竟这样四舍五入就是和太太您合影了୧((〃•̀ꇴ•〃))૭⁺✧

照不出他们十分之一的美好我哭了qwq

这是给 @葱开开 太太的repo!

我入坑入得太晚了啊啊啊˚‧º·(˚ ˃̣̣̥᷄⌓˂̣̣̥᷅ )‧º·˚居然现在才看到神仙太太的神仙本子我哭了啊啊啊啊我的眼泪不值钱qwwwwwq

太太的画真是太棒了啊我旋转尖叫!感谢梅林还有余本让我入手!斯卡曼德骨科真是美好得要命我还能再磕一百年!!

最后一张图片里那个丑丑的字条是我的w毁图了对不起对不起qwq实在是私心加上去的毕竟这样四舍五入就是和太太您合影了୧((〃•̀ꇴ•〃))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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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1even

【thesewt】Gift 4 前世今生梗 有刀有糖

失踪人口回归,依旧不知道下次更新是什么时候……

写在前面:

大量私设,渣文笔,无脑的爱情故事

有关神话、战争的背景看看就好 实在是没啥文化,不喜勿喷(求生欲一万字)

第一世:神话背景 阿尔忒弥斯和忒休斯(BE)

第二世:战争中的敌人(BE)

第三世:魔法师兄弟(爱爱爱!)

希望喜欢!


前文指路

Gift 1

Gift 2

Gift 3


——————————————————————————————

“Theseus,快一点,我们要迟到了。”斯卡曼德先生整理着自己的领结,藏蓝色的方巾整整齐齐的掖在胸前的口袋里。家养小精灵递来打理好的礼帽和手杖。...

失踪人口回归,依旧不知道下次更新是什么时候……

写在前面:

大量私设,渣文笔,无脑的爱情故事

有关神话、战争的背景看看就好 实在是没啥文化,不喜勿喷(求生欲一万字)

第一世:神话背景 阿尔忒弥斯和忒休斯(BE)

第二世:战争中的敌人(BE)

第三世:魔法师兄弟(爱爱爱!)

希望喜欢!


前文指路

Gift 1

Gift 2

Gift 3


——————————————————————————————

“Theseus,快一点,我们要迟到了。”斯卡曼德先生整理着自己的领结,藏蓝色的方巾整整齐齐的掖在胸前的口袋里。家养小精灵递来打理好的礼帽和手杖。

“爸爸,你的魔杖!”一个小男孩从楼上跑下来,扑进斯卡曼德先生的怀里。忒修斯·斯卡曼德,今年七岁。

“谢谢你小伙子,我看起来怎么样?”斯卡曼德先生把魔杖插进上衣的内侧贴袋里,然后用手撩了一下外套的边缘,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引得小男孩儿一阵咯咯地笑。

“好极了!”Theseus应和着父亲。

“好啦,小伙子,你看起来也棒极了!快去叫妈妈下楼,我们准备出发了!”斯卡曼德先生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男孩蓝色的眼睛里还存着一丝笑意。

 

Theseus今天他要和父母一起去拜访一位收藏家朋友。艾博先生前不久刚从法国回来,他是一位和麻瓜走得很近的巫师,甚至偶尔会用一些魔法世界的小东西和麻瓜做交换。这次他从法国带回来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其中还有送给小Theseus的礼物,这个聪明懂事的小男孩儿真是太招人喜欢了。

 

“艾博先生你好!”男孩随着父母,乖巧的向面前的长者行了一个礼。“你好啊,英俊的小伙子,半年不见你长高了不少啊。”收藏家打量着眼前的男孩儿,“斯卡曼德先生,你家的小伙子可真了不得!来看看我在法国找到了什么…”说着,一行人向靠窗的一个陈列架走去。

 

“快看看这是谁?哦~小斯卡曼德先生,你瞧瞧,这老头现在对麻瓜的画情有独钟。”陈列架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幅胖妇人的画像,“你看看画上那个傲慢的家伙,我热情地和他打招呼,他却梗着他骄傲的脖子不吭声。哼~可真是个无礼的军官。”胖妇人在自己的画框里喋喋不休,手中的羽毛扇子随着挥舞得手上下翻飞。

 

“这是谁……?”男孩儿看着画里骑在白色站马上的军官,紧握长剑的指节微微泛白,目光定定地看着远方却不带一丝感情,沾满血污的军装,身后的背景中有一面英国国旗。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男孩心理蔓延。

 

“这可真是一种奇妙的缘分…”艾博先生走到Theseus身后,“这是我很多年前的收藏,一幅英法百年战争时期的作品,画中的人曾是英国军人中的一个传奇,但更有趣的是,他叫忒修斯……”

 

男孩蓝色的瞳孔突然收缩,睁大了眼睛回头看着艾博先生,“很奇妙对不对?这次在法国我偶然收集到了与这位英雄有关的东西和故事,回来以后我从地下室找出了这幅画挂在这里。而你,第一个看到了这幅画。”艾博先生的语气很柔和,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男孩发现画作,就好像每个故事开头的哪句“在很久很久以前……”一样。

 

“好了,听故事的时间到了。来吧,我们到客厅去,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收藏家拉着男孩儿来到客厅,他的父母坐在一张小圆桌旁翻看着一本故事书,桌子上的小托盘里还有一块旧怀表。

 

“那是给小Theseus的礼物,你们当心点,我可是花了一小瓶福灵剂换来的!”

“艾博,你又做这种事。”斯卡曼德先生故作严肃地打趣到,“这本书很特别,这个版本的结局我之前从来没有看过。”斯卡曼德先生把书递给艾博。这是一本陈旧的希腊神话,纸质很粗糙,书的边缘已经变成深褐色,书页是浅焦糖色的,但书被保存的十分完好,书页平整而干净,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

 

Theseus在斯卡曼德夫人的身边坐下,艾博先生看看坐在对面的那孩儿,又看看手里的书:“小伙子,你听过希腊神话中忒修斯勇闯米诺斯迷宫的故事么?”

 

“嗯”,男孩微微点头,他的思绪似乎还在刚刚那副画上,“但那个故事里,忒修斯抛弃了阿莉阿德涅公主,他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忘记换下黑帆,他的父亲看见船上的黑帆以为儿子遇害了,悲痛欲绝,跳进爱琴海淹死了。”

 

“在这本书里,忒修斯没有背板公主,他们深爱着彼此,但依旧逃不过悲伤的结局”艾博先生把书递给Theseus。男孩的小手翻过旧书页,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从敞开的窗户照进来,摇曳的光点在书页上游荡。

 

……

忒修斯和阿莉阿德涅逃过了米诺斯国王的追杀,他们的船在海上航行了三天后抵达了迪亚岛。这是几天来最宁静的一个晚上,孩子们在火堆旁相互依偎着睡去,忒修斯和阿里埃的涅沿着海岸线走着,他们沉默着……忒修斯想象着凯旋而归时的景象,想象着雅典人民看到白矾后沸腾的海岸,想象着他和公主的婚礼。海风清凉,海水悠悠地哼唱着轻柔的歌,“等到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亲爱的阿里阿德涅…”英俊的少年兴奋的唤着爱人的名字,转过头看到的景象,却让后面的话梗在了喉咙。

 

少女清秀的脸庞被月光照的惨白,浅绿色的眸子里月亮的影子在一汪清澈的泪水里摇曳,背后金色的长弓在夜幕中黯然失色。无言。女孩儿轻阖双眼,吻上了爱人的唇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沙滩上,再被海水带走。一个清浅又缠绵的吻,“叫我Artemis.”少女轻声说着,“Theseus,等太阳升起来的时候……,等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把我留在岛上。”

 

“亲爱的Theseus,请原谅我的残忍,你的使命已经完成。我曾向至高无上的父亲许诺永久的童贞。当阿波罗再次把光明带到东方的时候,我就要回到奥林匹斯山去。”Theseus看着眼前的爱人,她的面庞近在咫尺,声音却缥缈而遥远。“叫我Artemis.。”女孩儿眉头微皱,眼中满是期待。

 

“Ar……temis”青年重复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海鸥掠过清白的天空,一艘挂着黑帆的船渐行渐远,女孩单薄的身形,慢慢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

“赠与我的孩子Theseus”

Theseus看完了故事,在书的扉页上看到一行墨迹有些模糊的字,他疑惑地看向艾博先生。

“是的,这本书的主人和你有同样的名字。”艾博先生对小Theseeus的反应很满意,“Theseus再过几个月就要过8岁的生日了,这本书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艾博先生从小男孩手里接过书,用质地柔软的绒布小心地包好,放进一个绿色的铁皮盒子里,再把盒子递给男孩儿。

 

“谢谢您,艾博先生,这是一份很特别的礼物。这本书的主人就是画像上的那个人么?”

“很抱歉我的孩子,”艾博先生摊开双手摇了摇头,“这我不能确定,毕竟那是很遥远的事了。但是这块怀表是他的。”收藏家从口袋里掏出一幅白色的棉质手套戴上,从桌上的盘子里拿起了那块怀表。

 

“很遗憾,它已经停了”,金属的颜色已经黯淡,表针定格在泛黄的表盘上,怀表里放着一张褪色严重的照片,隐约可以看出是一张少年的脸,表壳上刻着四个字母“Fido”。

 

“Fido?”Theseus喃喃。“是的,这大概事件礼物,”艾博先生解释道,“关于这块表有个故事……”

 

……


宫卿

【斯卡曼德兄弟】雨日

之前在台湾参加合本的一篇小短文(对,我就写了一篇)


用的是台湾翻译,所以忒休斯是西瑟,同一个人啊,我就懒得查找替换这样。

还有老航班那首歌“就算大雨让这个城市颠倒,我也会给你怀抱”(我就是因为他唱过才喜欢这首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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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特不是很喜欢下雨天,或者可以说是讨厌,一切都湿漉漉的,空气里的水分子粘在身上,怎么都甩不掉的感觉。他需要在教室坐到雨停再回家,而雨幕绵延,似乎没有尽头。


在伦敦就不要太过奢望晴天,但就算连雨小也等不到无疑让人心情烦闷。他的心...

之前在台湾参加合本的一篇小短文(对,我就写了一篇)


用的是台湾翻译,所以忒休斯是西瑟,同一个人啊,我就懒得查找替换这样。

还有老航班那首歌“就算大雨让这个城市颠倒,我也会给你怀抱”(我就是因为他唱过才喜欢这首歌的)

-------------------------------------------



 

 

纽特不是很喜欢下雨天,或者可以说是讨厌,一切都湿漉漉的,空气里的水分子粘在身上,怎么都甩不掉的感觉。他需要在教室坐到雨停再回家,而雨幕绵延,似乎没有尽头。

 

在伦敦就不要太过奢望晴天,但就算连雨小也等不到无疑让人心情烦闷。他的心里可没有“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的浪漫情怀。相信任何一个在多雨的地方呆久了的人都不会一直维持这份浪漫,更别说有给他拥抱的人了。

 

说到拥抱,他突然想起来西瑟。他的哥哥现在在做什么,是埋头工作,还是和他一样烦恼这场雨?不用多做思考,纽特也知道前者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西瑟是有名的工作狂,也许这场大雨刚好给他加班的理由。

 

可他惦记着家里的猫咪要喂,嗅嗅说不定已经因为主人迟迟不投喂而愤怒的抓花窗帘,把主人的钢笔从桌上扔下去,顺便再推倒那个碍事的玻璃花瓶。你永远不知道,猫在独处的时候能干出什么大事来。

 

既然担心嗅嗅,那为什么要忘记带伞呢。纽特拍了一下自己额头,他这个丢三落四的毛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善。

 

窗外的雨还在下,空旷的教室只有他一个人,黑板上还零散的歪曲着几个字母,他的大学选修课是贸易与经济危机,和他的生物专业差十万八千里。但他至少能够因此听懂西瑟嘴里的词——一般情况下他不会找自己的弟弟讨论工作,但偶尔也会小声抱怨两句。

 

如果这个时候叫西瑟来接他会不会太过分?他一定会答应并且马上就出现,但似乎那样会影响他的工作。也许应该先问他忙不忙。

 

纽特掏出手机点开和西瑟的对话框,在问他忙不忙可不可以来接自己和关上对话框继续等雨停之间犹豫,他打打删删,半天没有发出任何字。

 

其实他可以冒雨跑到车站?但那段距离足以让他全身湿个透彻顺便附带一场感冒。西瑟是他的哥哥,他偶尔麻烦一下他应该也不算过分。

 

糟糕的感觉,他永远不能处理好他和他哥的关系,他永远感觉自己手忙脚乱,既想要和西瑟亲近一些又被那些亲密举动吓得落荒而逃。尽管西瑟从来不在意他的反应,无论他拒绝还是接受,下次还是会毫不介意的给他一个拥抱。但是他自己介意,介意自己没法好好处理和西瑟的关系。

 

“怎么了?”

 

突然的消息提醒让纽特吓得几乎要扔掉手机,在他半天没有憋出一句话的时候,西瑟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怎么了?

 

“呃……没什么。”

 

纽特的躲避心理下意识的出现,只想赶紧结束对话,不再和西瑟有过多交流。他没有办法措辞好和西瑟聊天时的句子,而其实他和雅克布或者奎妮聊天的时候都不会这样,至少他打字还是很从容。

 

唯独西瑟,是不一样的。

 

“我去接你。”

 

西瑟像是会读心一样打出这四个字,他光从外边的雨和弟弟的反常(在聊天页面输入半天却没有发送任何句子)就推断出:纽特被大雨困在学校,没有带伞,需要他的拯救。

 

因为纽特习惯性的逃避,西瑟早就练就了侦探般的推理能力。他当即就收拾好桌子关上电脑,提起伞往门外走去。

 

工作狂经理今天带头早退。

 

西瑟的公司离纽特的大学不远,开车三十分钟的距离。这就意味着半个小时之后他们会见面,纽特有点局促的坐在椅子上,面前他用来打发时间翻开的《神奇动物图鉴》一点都看不下去,那些平常最吸引他注意力的用奇思妙想创造的神奇动物现在一个都进不了他的脑海。他的脑子里只有即将到来的西瑟,他有点兴奋又有点焦虑。

 

这有点不像是一个在等待哥哥的弟弟会有的心理反应。认识到这点的时候纽特更加慌张,他经常会意识到他对西瑟总是有不太像传统兄弟的心理活动。大多数情况下,纽特会因此避开西瑟。

 

或许他应该探究原因,但是他不想探究。

 

西瑟将车停在临时车位,打开伞走进校园,这是他的母校,后来纽特也考上了成为他的学弟。他很熟悉这里的布局,也熟悉纽特的课表,所以他并没有多问就找到了纽特呆着的教室。

 

透过窗户,他寻找到了纽特,低着头在看书,后脑的卷发还微微翘起。于是他用指节敲了敲窗,提醒他自己的到来。

 

纽特从发呆中回神,看见是西瑟后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将书本塞进包里跑出来,站在他面前。西瑟毫不犹豫给了他一个拥抱,带着他有点讨厌的潮湿的气息,但因为是西瑟的拥抱,他其实并不讨厌。

 

“下次直接和我说就好。”

 

“不想麻烦你……”

 

“除了我你还想麻烦谁?”

 

西瑟搂过纽特的肩,将他和自己塞在同一把伞下。一把伞对于两个成年男性来说有点小,所以他们的肩膀都不可避免的沾湿一些,而西瑟紧紧的搂着他,把他藏在伞下。

 

“我记得你不喜欢下雨天。”

 

“嗯……”

 

“但其实我挺喜欢的。”

 

“嗯……”

 

纽特从来都不知道如何去回答西瑟,他表现的像一个优秀的话题终结者,但好在西瑟不会因为他而终结话题,他知道他并不是不想听只是不知道如何回应。西瑟问他晚饭想吃什么,在外面吃还是想回去,他回随便,然后西瑟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他都含糊的回答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下雨天么?”

 

问题突然绕回来,纽特愣了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于是他摇头,西瑟不介意的笑了笑。

 

而后,西瑟凑过来用额头碰了他的额头。

 

“因为你会需要我。”

 

在小的时候,西瑟会在下雨天的时候去他的教室等他,或者他去等西瑟,然后西瑟打着伞牵着他一起回家。路过水塘的时候他会抱起他,过了水塘再放下。

 

后来西瑟毕业后工作很忙,纽特也长大了可以自己回家,但他偶尔会忘记带伞,呆呆的等着西瑟发现这件事然后跑过来接他。

 

因为你会需要我。

 

这句话像是有温度一样,让纽特脸上的小雀斑都染上粉色。西瑟总是希望他对他的需求多一点,对他亲密一点。殊不知他对他有特殊的奇怪感觉,而那种感觉在此刻更加强烈。

 

砸在伞上的雨声让他们听不清彼此的声音,但那份感觉却清晰起来,西瑟骨节分明的手撑着伞,和他肩靠着肩,看他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笑意。于是纽特感觉喉咙发痒,有些沾着水汽的话要被吐出来。

 

“其实,不下雨的时候我也会需要你。”

 

他鼓起勇气踮脚碰了碰西瑟的嘴唇,他想知道他对西瑟的,并非正常兄弟的感情是什么。西瑟拥抱了他,紧紧的,然后他回吻了纽特。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


莲染 是个勒色

【Thesewt】转晴(普通人AU/公路爱情/私奔)

收录于《呼神护卫》/七夕快乐


☆星夜

  

  星星像是要落下来了,纽特从车窗外伸出手,白皙的手臂向上伸展着。他将张开的五指微微合拢,好像星光正汇聚在手心。

  

  “你捉到了吗?”

  

  “什么?”

  

  “星星。”

  

  坐在驾驶席上的司机微微摆头,给纽特看见他的侧脸:“我以为你在捉星星。”

  

  “忒修斯,这听起来是个浪漫的玩笑。”

  

  “事实上。”忒修斯的唇角在纽特的视线下漂亮地弧起,“事实上,我不认为这是个玩笑。”宽阔空旷的马路足够他有一个偷瞄纽特的空档:“你已经捕捉到了,在你的眼睛里。”

  

  纽特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收录于《呼神护卫》/七夕快乐


☆星夜

  

  星星像是要落下来了,纽特从车窗外伸出手,白皙的手臂向上伸展着。他将张开的五指微微合拢,好像星光正汇聚在手心。

  

  “你捉到了吗?”

  

  “什么?”

  

  “星星。”

  

  坐在驾驶席上的司机微微摆头,给纽特看见他的侧脸:“我以为你在捉星星。”

  

  “忒修斯,这听起来是个浪漫的玩笑。”

  

  “事实上。”忒修斯的唇角在纽特的视线下漂亮地弧起,“事实上,我不认为这是个玩笑。”宽阔空旷的马路足够他有一个偷瞄纽特的空档:“你已经捕捉到了,在你的眼睛里。”

  

  纽特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个令人愉悦的夸奖。他老实地将手从窗外缩回,藏在座位下面,手指不停地辗转着,像是到了现在,他才意识到只剩下他和忒修斯两个人。

  

  一条永远开不到尽头的公路,一辆使用了十几年的房车,两个人。

  

  这就是他们全部的世界。

  

  一切都从一句开场白开始。

  

  “我们私奔吧。”

  

  然后两个人就真的这么去做了。

  

  没有行李,放弃计划,唯一的搭档是一辆车。他们从固定的世界跳出去,草率地上路。这大概是忒修斯一辈子干过的最疯狂的事,但他足够尽兴。他们仅仅逃出十公里,就已经无法再稳稳地操纵方向盘,两个人不得不将车停靠在路边,扶着车门纵情大笑,他好像从未像今天这样开心过。

  

  他一定是疯了,因为纽特。

  

  忒修斯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泪,面朝向纽特,“我们做到了。”

  

  “不,只成功了一半。”

  

  “你说得对,所以接下来我们应该……”

  

  “继续逃跑。”

  

  纽特率先一步打开车门钻回车里,冷风猛地灌入车厢,那也无法掩盖他发自内心的愉悦。

  

  发动机的声音再一次响彻空荡的星空,整条荒芜的公路只有他们的车灯贯穿前方。

  

  星星盛满在深色的幕布中。天空与他们如此接近,好似快要掉下来。公路两边白色的石子随着前进的方向不断倒退,在视线中飞驰而过。

  

  纽特闻到海风的气味,海洋的腥气,他隐约感受着海鸟在低鸣,他抬起头,天好像更加深邃了,星星不规则地排列在天空的边际。纽特开始期待这场看不到未来的旅程,不知名的行程看起来别具趣味,这是在狭小的城市里见不到的景色。钢筋著称的城市将天空封锁在狭小的囚笼里,让他连呼吸都感到闭塞和困难,但现在,他可以看见星夜的全貌,宽阔到让他连吸气都夹杂着不知名的香甜。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路边每一朵花朵的名字,海水的咸度,天空与海洋的交界是否会有颜色的区分,星星的光辉是否会像他们一样奋不顾身投入海洋。

  

  他开始期待一切。

  

☁阴天

  

  旅程在第二天的午后看见沙滩,长满礁石的不平整沙滩一路顺延到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他们决定稍事休息,房车中搭载着一切露营需要的东西。和忒修斯想象中的阳光海岸不同,这里没有泛白的细腻沙滩,没有游客搭建的遮阳伞和躺椅,本该是碧蓝的海水现在因天色的阴暗散发着排遣不开的阴郁色彩,所以更不存在穿着泳装在温暖海水中游玩的游客。

  

  好似这样才是海洋的真实面貌。

  

  他们将车停在路边,搬着沉重的帐篷和露营工具朝沙滩上迈步。浓厚的云朵遮蔽住天空,所以在纽特幻想中的阳光海岸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天空的边缘是同样的深沉,阳光没有眷顾他们到达的这片海域。

  

  但纽特无疑是欢快的,他们刚将那堆沉重的东西扔到地上,兄弟间年龄小的那一个已经雀跃地冲向大海。沙滩不是常出现在旅行中那样平坦的沙滩——柔软的白沙在每一次踏步的时候都温柔地包裹着赤裸的足部。这里的更多的是暴露在沙滩上的石子,即便穿着鞋子也能感受到硌痛。

  

  这样也无法阻止纽特,所以忒修斯干脆放弃搭建临时营地的念头,他跟随着纽特的脚步,沿着石子铺建的不成形的道路走到海边。

  

  海水的味道显得更加浓厚,从风中透过来的时候不需要刻意地深呼吸,独特的海腥气溜进鼻腔,嗅觉的第一直观感受让他们更能真实地明白他们确实做出了疯狂的事。

  

  天空与海洋如此接近,好像世界末日般地低垂着压迫着人类的神经,海洋明显比渺小的人类更宽广地准备迎接这一切,哪怕是崩塌的天空。

  

  “我们真的逃出来了。”

  

  忒修斯听见纽特不确定的声音,他猜不透纽特是不是想要求证疯狂的真实性,他低头吻住弟弟的嘴唇,“因为你,我不会后悔。”

  

  “我相信你,我当然,忒修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只是,我只是在想,我们这样做会不会让他们伤心。”

  

  忒修斯知道纽特说的他们是谁。

  

  漫上来的海水在即将亲吻到纽特脚尖的时候又退下,只在深色的海滩上留下一串白色的泡沫。耳畔只有海浪拍打石子的声响,紧接着另一重海浪又席卷上来,每一次都在即将碰触到纽特的时候退缩,而忒修斯不会。

  

  他猛地上前,拽着纽特的手腕将他也拉入距离他们只有一指相隔的浪花里,海浪立即拍湿他们的裤腿。两个人的身上都浸透了海水,在海洋中漫步更是步履沉重,忒修斯像是看不见地继续往前走,当海水漫到他的腰部,连纽特都感到恐慌的时候,忒修斯才停下脚步。

  

  忒修斯停下,回头看向自己的弟弟,那是和他血脉相连的弟弟。他托起纽特的腰,将他从海水里抱起,手臂当作支撑让纽特坐在上面,像是纽特还小的时候尽职尽责陪他玩耍的好哥哥那样托起他。

  

  “也许会。”忒修斯不保证地说,在纽特心稍一下沉时又立即接口:“所以我们一起证明,我们在一起的事情是正确的,我们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总有这么一天。”

  

  纽特重新露出笑容,在这样一个阴云密布的天气中,他的笑容让云层打开了一条缝隙,阳光重新从那道缝隙中泄露出来,照拂着整片海洋,晚阳会将漆黑的云朵镀上一层金红色的边缘,也让忒修斯的世界重获光明。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他们从海中回到陆地的时候,夜色完全地笼罩下来。

  

  今夜没有星星。

  

☂雨夜

  

  前几日阴郁的天空像是这场雨水的预兆。

  

  说是倾盆的大雨也不为过,雨刷器不停地冲刷着挡风玻璃也没办法让他们看清前路。两个人不得不将车停在路边,熄火后窝进房车后厢的便携床上。这样的天气不适合露营,没有比现在这样更适合在狭小的居室里做上一锅热腾腾饭菜的天气。他们在上一个小镇里购买的食材足够他们维持一个星期。

  

  像是简单的菜式在这个小厨房里便足够。

  

  纽特趴在餐桌上翻阅着上个星期的报纸,没有看到上面登载寻人启事才放心地松口气。

  

  端着面包从厨房走出来的忒修斯明显知道纽特在担心的事。

  

  “他们一直忙。”

  

  “忙到连儿子们失踪都没发现。”

  

  忒修斯失笑:“确实是。”

  

  狭小的饭桌上堆满食物,看似丰盛,其实都是些速食产品。他和忒修斯都不擅长做饭,在家中生活的时候自然有佣人,不需要他们操心这些生活琐事。

  

  斯卡曼德。

  

  他们出生的时候承载着这个姓氏,他们是英国的贵族子弟,哪怕贵族在英国已逐渐式微,斯卡曼德仍旧是个显赫的姓氏。

  

  忒修斯和纽特,他们是斯卡曼德这一代家主的儿子。他们是兄弟,也是恋人。

  

  地下恋情在一年前被发现,他们开始迎接每日的训斥,直到现在纽特都不明白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们只是爱上了对方,为什么就要承受所有人的责骂。

  

  外面的雨仍旧在下个不停。

  

  硕大的雨滴冲撞着车身。整个世界被雨水冲刷,声音被冲洗到只剩下雨滴降落的声音,在这样激烈的拍打声中,纽特反而觉得世界安静到可怕。

  

  所以他立即开口请求:“要不要把广播打开?”

  

  “听听有没有寻人启事?”

  

  “算是。”纽特抿住嘴唇,在忒修斯投来视线的时候又避开,“太安静了。”

  

  “我倒是觉得太吵了。”

  

  忒修斯看向拍打着车窗的雨,还是遵从纽特意愿地打开车上的广播。雨夜让信号不平稳,发出的声音带着滋滋的电音,甜美的女播音断断续续地零星透露着最近的新闻:天气、经济、政治,还有更琐碎的艺术、影视,但是确实没有关于斯卡曼德家失踪的两兄弟。忒修斯他们开始确信这对一向忙碌的父母确实没有发现他们的失踪,斯卡曼德的权势连《泰晤士报》也能刊登搜寻家子的新闻,更何况是小小的广播频道。

  

  天空上盘旋的乌云始终不肯散去,没人知道这场浇灌大地的雨水什么时候才肯停歇。

  

  纽特一边听着广播,一边胡乱朝嘴里塞着没什么味道的面包片。漫不经心让他的嘴角沾上鲜红的草莓酱也浑然不知。忒修斯眼尖地看见纽特唇瓣上亮色的草莓红,他探出上半身,隔着那张并不宽的桌面吻住纽特的唇角,舌尖像羽毛,像天空降落的雨滴般舔去粘在他唇角和唇瓣上的草莓酱。

  

  酱料在舌尖上融化,两个人的口腔中都泛起腻人的甜,这让忒修斯更舍不得放开那个吻,他们更热烈地吻在一起。忒修斯的白色衬衫衣角掉在桌面上没拧紧盖子的草莓果酱里。

  

  他们只是持续着那个吻。

  

  雨仍旧落下,持续地落下。

  

☀晴空

  

  几天过去,天空终于彻底放晴,进入雨季后,阴天和雨天不断交替,像今天这样的晴天格外稀少,所以在这样好的天气下他们反倒不急于赶路。前方是一片旷野,他们放慢车速,在宽阔的公路上行驶着。

  

  他们听着舒缓的音乐,寻找起游玩的最佳地点。草原向前方伸展,自然的味道隔着车窗也能感受到。

  

  微风吹拂着青草微微垂腰,纽特看到河流在道路前方静静流淌,车轮很快行驶到一座桥下,纽特立即拽着忒修斯的臂弯喊停车。

  

  他们愉快地跳下车,两个青年人像是小孩子一样朝原野的方向奔跑。所有值得忧愁的事情都在奔向开拓原野的时候抛到脑后,困扰纽特几日的问题在真的没收到任何搜寻或是捕捉他们的消息后也被抛到一边。这么多日以来,他们不相信斯卡曼德夫妇还没有发现他们失踪,也许是看到作为成年礼送给忒修斯的房车也跟着他们一起失踪,也许是他们的留信让父母放下心来,也许他们的家人也不曾想过要伤害他们,再或者更悲观一点地想,也许没人相信他们能坚持下来,也许过些日子他们会乖乖地回去。

  

  无论猜测的结果如何,总之他们已经彻底地自由了。

  

  欢呼声洒满整片草原,洁白的花朵在青绿色间尽情绽放。

  

  用来露营的垫子被伸展开铺在苍翠的大地上,鲜艳的姜黄色在绿野间伸展,宛如一朵硕大的波斯菊。

  

  他们一同躺在宽大的垫子上,身体紧紧地挨在一起。不刺眼的阳光晃悠悠地照拂下来,亲吻着他们的脸,眉眼上尽是阳光的味道,在午后的时光中透着一股慵懒的味道。忒修斯突然想喝上一杯午后的红茶,纽特的一杯总是加上蜂蜜,糖霜的味道一定很适合现在的气氛。仿佛鼻腔中都溜进红茶的芳香气,可他不想起身去拿,他抬眼看向还停放在桥下的车,近在眼前的距离在倦懒中显得那么遥远。

  

  “我有点想念午后的红茶,还有蜂蜜,如果能再放一勺牛奶就再好不过了。”

  

  “你一定溜到我的脑子里在偷看我正在想的事情。”

  

  纽特立即笑起来,朝向忒修斯方向的头扭到正面,迎上逼近眼前的阳光。本来就是浅淡颜色的睫毛被晃映得更是几乎变成透明,忒修斯不用抬起身去看,也知道纽特现在的模样。金色的光线会洒进他翡翠般的眼瞳里,微微泛着褐色的瞳孔会让周围的绿色更加通透,湖水在荡漾,会让忒修斯有吻上去的冲动。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忒修斯撑起上半身吻上去,碧蓝色的眼睛在那方湖泊中仅停留一秒,他们双方都闭上眼睛,安静地享受着午后用来代替红茶的吻。

  

  “我想我们需要买一套茶具,在离开下个城镇之前。”

  

  “深蓝色花纹的怎么样?”

  

  “你总知道我在想什么,纽特。”

  

  “你也是,忒修斯。”

  

  他们又吻在一起。

  

  带着红茶香气、蜂蜜与牛奶气息的吻总是让人依依不舍。

  

☾夏夜

  

  车辆行驶的方向是未知的,他们谁也没有携带地图,手机上安装的导航更是从来没有开过,甚至在看到路标的时候都是一路飞驰而过,根本不去在意自己的下一站该通往哪里。

  

  纽特偶尔会因为疲倦,溜到后座的位置小憩一会儿,在睡醒之后就会在忒修斯身后用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我们去哪?”

  

  “世界的尽头?”

  

  忒修斯这句玩笑话总是会收到纽特的一句“好”,不带有任何犹豫,好像从内心已经认定了一样。

  

  他确实觉得和忒修斯就这样一路开往世界的尽头也没关系。

  

  在旅程中,他们偶尔会特意放慢速度,将车窗摇下,感受着夏日凉爽的微风,鸟鸣划过长空,车厢里放着悠扬的音乐,这是两人平时都不会去听的节奏,却意外地适合现在的气氛。绵倦的调子配合着天空的浮云,让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他们让车子沿着路边小心地行驶着,连花瓣上停留的瓢虫都映入眼中。

  

  窗外偶尔飘来的凉风是闷热的夏天里最好的调剂品,这样的气温到了夜晚就更加舒适。

  

  像是被白天的云朵传染上了慵懒,群星毫无规律地罗列在夜空上。夏夜短暂到手表指针划到很晚才终于彻底天黑,忒修斯和纽特也跟着夏夜的脚步放慢速度,直到天色渐晚他们也没找到适合过夜的地方,或许是他们还没享受够夏夜微凉的夜风。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继续前行,没有人希望停下。

  

  依照这样的速度行驶,完全不会让行进有任何进展,但他们毫不在意。

  

  纽特偶尔会因为愉快的心情随着播放的音乐哼起轻松的小调,又在忒修斯抛过来的目光下立即转过头去,装作在窗外的漆黑中寻找风景。忒修斯能从纽特发丝里露出的耳尖上看到晕染开的绯红,所以他只是流出一声浅淡的笑声,在纽特的头顶上乱揉一把。

  

  时间在流逝,夜风也开始转凉,所以忒修斯自作主张地将窗户关好,甩给纽特一条毯子。

  

  纽特对哥哥也不客气,舒服地缩进毯子里,眼皮渐渐下沉,好像就要睡过去。

  

  “我找个合适的地方停车,然后我们去后面睡觉。”

  

  纽特点点头,随后又透过前方的玻璃注视远方。

  

  “我们的终点是哪?”

  

  “嗯?”

  

  “我是说,我们会开到哪里?”

  

  “直到汽油用光。”

  

FIN

什么野?
这次好无聊。而且短。我争取明天...

这次好无聊。
而且短。
我争取明天或者后天或者大后天或者大大后天再补发一次。
感谢大家喜欢。

这次好无聊。
而且短。
我争取明天或者后天或者大后天或者大大后天再补发一次。
感谢大家喜欢。

蝶君今天也在为秃头烦恼

【suamander兄弟】我弟弟世界第一可爱

☆少年时代的沙雕斯卡曼德兄弟


我有一个弟弟。

可能你们以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现在有弟弟的人多了去了。

但我和你们不一样,我的弟弟,世界第一可爱。


以上为忒修斯的家庭结构论文的开头。

忒修斯选修了麻瓜研究课程,老师为了让他们通过自己的家庭了解麻瓜们的家庭结构,让他们下去写一篇关于自己家庭结构的大概构成的论文。

然后忒修斯给她交了份这个上来。

教授拿着羊皮纸的手上冒出了青筋,上帝保佑,如果不是她以“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著称,而且这所学校不准体罚学生的话,她简直要撸起袖子拿着魔杖让那个写出这种东西的学生跳上整整一周的踢踏舞。

教授强压着怒火看完了剩下的内容,发现这个学生可能对他弟弟是真的爱得深沉,...

☆少年时代的沙雕斯卡曼德兄弟


我有一个弟弟。

可能你们以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现在有弟弟的人多了去了。

但我和你们不一样,我的弟弟,世界第一可爱。


以上为忒修斯的家庭结构论文的开头。

忒修斯选修了麻瓜研究课程,老师为了让他们通过自己的家庭了解麻瓜们的家庭结构,让他们下去写一篇关于自己家庭结构的大概构成的论文。

然后忒修斯给她交了份这个上来。

教授拿着羊皮纸的手上冒出了青筋,上帝保佑,如果不是她以“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著称,而且这所学校不准体罚学生的话,她简直要撸起袖子拿着魔杖让那个写出这种东西的学生跳上整整一周的踢踏舞。

教授强压着怒火看完了剩下的内容,发现这个学生可能对他弟弟是真的爱得深沉,长达6英尺的论文大半都在写自己的弟弟,涉及父亲和母亲的描写加在一起可能都没有一英寸。

这算什么?家庭结构的构成呢?

教授决定见一见这位痴迷弟弟的学生。


忒修斯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对一个教授印象深刻居然是因为一篇论文而引起了教授的注意。

明明事实就是这样。被教授训了一顿的忒修斯委屈地想:自己的弟弟就是世界第一可爱,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现实。

可怜的小忒修斯并没有意识到教授训了他整整半个小时是因为他的论文因为离题三百英里远写得太糟糕而并不是因为他的弟弟不像他写的那么可爱。

事后,忒修斯的一位同学很好奇这份能让麻瓜研究教授都憋不住怒火的论文究竟有多么糟糕,便偷偷把它从忒修斯的书包里抽了出来。看完后他再也没有跟忒修斯说过话,甚至都不敢和忒修斯独处。

至于那篇论文,也被那位可怜的同学给毁尸灭迹,不过忒修斯本人对他的这份论文评价还很高,甚至有些遗憾为什么后来找不到了。


后来麻瓜研究教授终于见到了忒修斯的传说中最可爱弟弟,虽然感觉和忒修斯论文里写的反差很大,但看着一直紧紧抓着纽特不放手,生怕他不见了的忒修斯,还是没说出这话。


MMMMMr.L

【Thesewt/同人】HATE AND LOVE(下)

 

 

 

“快!抓住他!”

“不能让他跑了!”

“从前面截断他的路!”

寂静的融入夜色的黑暗,嘈杂的脚步声与呼喊声让周围陷入了紧迫感。

“Incendio!(火焰熊熊)”

魔杖前段闪烁着细微的光芒,熊熊火焰如同漩涡一般冲向前方。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在与火焰擦身而过之际,魔杖很明确的指向了黑巫师,被夺走了的魔杖落入了手中。

码头的指明灯光恰巧落在集装箱处,惨白的灯光映照在忒修斯冷峻的面容之上,灯光转瞬即逝,其他傲罗压制住了黑巫师,消失在黑暗之中。

“你太拼了,忒修斯。”

帕西瓦尔走过来,用魔杖指了指忒修斯手臂的烧...

 

 

 

“快!抓住他!”

“不能让他跑了!”

“从前面截断他的路!”

寂静的融入夜色的黑暗,嘈杂的脚步声与呼喊声让周围陷入了紧迫感。

“Incendio!(火焰熊熊)”

魔杖前段闪烁着细微的光芒,熊熊火焰如同漩涡一般冲向前方。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在与火焰擦身而过之际,魔杖很明确的指向了黑巫师,被夺走了的魔杖落入了手中。

码头的指明灯光恰巧落在集装箱处,惨白的灯光映照在忒修斯冷峻的面容之上,灯光转瞬即逝,其他傲罗压制住了黑巫师,消失在黑暗之中。

“你太拼了,忒修斯。”

帕西瓦尔走过来,用魔杖指了指忒修斯手臂的烧伤。被烧毁的袖子下露出可怖的烧痕,忒修斯将松垮的围巾系好,将缴获的武器扔给了帕西瓦尔。

“审问交给你了,我去处理伤口。”

幻影移形吞没了声音。

简单的公寓里,忒修斯从柜子里找出了药水,没有任何厨具的厨房里,只留下残余魔药的空瓶子和一些绷带。

踩过简陋的地板总能听到吱吱呀呀的声音,忒修斯从空荡荡的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又找出了新的衬衫和厚大衣换上。

破损的衣服随意的扔在床单上,忒修斯重新系上和他大衣格格不入的姜黄色围巾,目光不经意落在床头的相框上。

陈旧的灰白相片上绽放着粲然的微笑,忒修斯却攥紧了拳头,拿过相框扔进了行李箱里,这才离开公寓。

升降梯降入底层,铁栅栏打开,越往深处,阴暗潮湿的气息越发浓郁。

忒修斯推开沉重的铁门,刚刚到审问已经结束,傲罗们正在收拾供词。帕西瓦尔看上去因为有了眉目,而神情有些轻松,他走过来拍了拍忒修斯的肩膀,说道:“这数月的功夫没有白费。”

“看来是撬到了重要信息。”忒修斯和帕西瓦尔并肩走出关押室,脚步声回荡在阴森的地牢中,升降梯重新回到了魔法部的大厅中,帕西瓦尔将信件交给了手下。

“今晚也没有什么事情了,早点回去歇息。”帕西瓦尔走出魔法部,戴上了手套,空中不知何时已经落下纷纷扬扬的雪花,“看样子我们又过不了圣诞节。”

忒修斯默不作声,地面已然结了薄薄的一层雪,巴黎的夜还是那么冷。

重新回到公寓里,没有温度的房间在寒夜当中愈发凄冷。忒修斯坐在床边,正准备将行李箱收回衣柜里,细微的声音却传入了耳中。

“砰”火焰突然聚集爆破,公寓陷入了火焰之中。警铃大作,忒修斯被浓厚的烟雾呛住,千钧一发之际的盔甲护身救了他一命。

将忒修斯送回公寓的帕西瓦尔原本没走几步,听到爆破声连忙赶回来,公寓里不少人已经逃离,忒修斯踉踉跄跄的走出公寓楼,脸上有明显的伤痕。

帕西瓦尔连忙上前扶住忒修斯,因为爆破的震波,耳鸣导致忒修斯听不见声音,混沌的眼前只有帕西瓦尔模糊的面容。

果然,他们会朝自己下手。

 

 

霍格沃茨还是那么热闹。

猫头鹰穿过礼堂,来到了办公室,轻轻啄了啄桌面。

原本漂浮在空中书本一一落在了办公桌上,邓布利多回过神来,取下猫头鹰送来的信件。

原本在箱子里的纽特,此刻也钻出了箱子,“也许上面有你想要的消息。”邓布利多看了一眼照顾嗅嗅的纽特,“没有。”纽特将嗅嗅放回箱子里,关上了箱子,说道:“我只是要去找些魔药。”

邓布利多拆开了信件,阅览了信件之后,说道:“看来,我们得去里约热内卢一趟了。”

“里约?”

“忒修斯受到袭击,重伤。”

一瞬间,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纽特只是盯着那封信件,良久才说道:“什么时候出发?”

“傍晚。”

 

 

幽蓝色火焰席卷了大地,一切都烟消云散。

那个倔强高傲的女人化为了灰烬。

以及那个熟悉的背影挡在自己的面前,被火焰吞噬。

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云烟,形成无尽的漩涡吞噬自己。

Now I give you this question.

忒修斯惊醒过来,尽管是在寒冷的冬天里,他的衣襟被冷汗打湿,坐起身时的晕眩感让他想要呕吐。

“梅林啊,辛亏你醒了。”帕西瓦尔走进医疗室,见忒修斯醒来松了口气,“现在是中午了,你没睡多久。”

“我没事了,该出发去里约了。”忒修斯掀开被子起身,正准备换上大衣,却被帕西瓦尔扔了一件西装,“里约热内卢没那么冷。”

忒修斯停顿一会,这才把自己的大衣和围巾叠好放进行李箱里。

“没想到危急关头你还拿着你的行李箱。”帕西瓦尔说道,刚想说什么却被忒修斯打断,“只是碰巧在手边而已。”帕西瓦尔心下了然,也不戳穿,尽管他在不经意间看到忒修斯放入围巾时,瞧见了那个相框。

“傲罗们都去了里约热内卢,我们和莉塔一起,她在等我们了。”帕西瓦尔打开了医务室的门,郑重的看向忒修斯,“别拼命,忒修斯,你知道我的意思。”

站在门口等候多时的莉塔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身望去,“好些了吗?忒修斯。”

忒修斯点点头,手里拎着手提箱,“我们出发吧。”

 

 

华丽的洋房矗立在悬崖上,窗外的山崖景观美不胜收。

格林德沃伫立在落地窗前,手指摸索着自己的魔杖,随手拍了拍左胸前的口袋,原本是挂着血盟信物,现在却空落落的。

“奎妮,老大在想什么?”

克雷登斯站在走廊里,望着处于阳台前的格林德沃,又不解的看向奎妮。

“他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奎妮望着背影,喃喃的说道,“他弄丢了他的爱人。”

“爱人。”克雷登斯喃喃自语,脑海里浮现了纳吉尼的身影,愧疚的心情由然而生。

“他爱他。”奎妮说道,谁不是为爱所困呢?

“Him?”克雷登斯看上去有些吃惊,奎妮却向他眨了眨眼睛,“嘿,男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罗希尔走入走廊中,朝奎妮点点头,走近了阳台,“圣徒们已经抵达。”

格林德沃抬眸,望向山崖上峻峭的岩石,异色的双眸里透露着一丝坚决。

“去里约。”

 

 

和煦的阳光洒落街道上,温暖的风拂过衣梢,海鸥的鸣啼声回荡在海湾处。

“我们为什么来这里?”莉塔不解的问道,刺眼的阳光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等人。”帕西瓦尔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快要到傍晚了。

“飒”邓布利多和纽特出现在众人面前,帕西瓦尔伸手与邓布利多握手问好,“欢迎你,教授。”

“纽特,好久不见。”莉塔上前问候自己的好友,纽特扯出淡淡的笑容她回应,“那时候我真以为见不到你了。”

“我也是。”纽特缓缓开口,握紧了自己的箱子,余光之中,他能看见忒修斯英俊的面容上带着新增的伤痕,始终他也没有与忒修斯说一句话。

魔法部里,蒂娜在大厅里等候众人,身边还有美国魔法国会主席等大人物,在简短的会议之后,夜里的巡视必不可免,他们要找到圣徒们的藏身之处。

“忒修斯,你晚上别去旅店了。”帕西瓦尔站在升降梯里说道,忒修斯却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好友,“昨晚的袭击你忘了吗?黑巫师也盯上了你。”

“嗯。”忒修斯冷淡的回应了一声,低沉的眸子里掺杂复杂读不懂的情绪。纽特就站在他的身前,那么近,又那么远。

可能是感受到气氛的尴尬,莉塔也发觉了两兄弟之间的不对劲。

升降梯的栅栏打开,众人走出了升降梯,分散行动。

 

 

夜晚的风没有冷意,轻轻吹起忒修斯的大衣衣摆,路灯倒映着他修长的身影,往日冷峻面容的温暖笑容早已消失。

乘着月色,皎洁的满月在空中有群星的陪伴。

纽特有人陪伴吗?

忒修斯不禁走了神。

巴黎的冷月不像今夜的月亮。

忒修斯攥紧了拳头,他不希望纽特卷入这场战争中。纽特不是魔法部的傲罗,不是任何人的手下,他可以远离这场纷争。

这也是忒修斯所期望的。

只是有些事情和他的期望所违背。脱离了掌控。让他不安。

“队长。”身后的傲罗突然出声提醒,忒修斯回过神,远处的萤火浮在半空中,如同烟花一般绽放,这是他们的信号。

心脏剧烈的跳动让忒修斯开始紧张。

“走。”

绿色诡异的光芒击中了纽特身后的路灯,路灯瞬间爆裂熄灭,与阿瓦达索命偏身而过,让纽特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刚对方的神锋无影已经让自己的手臂挂了伤,驺吾挡在的身前,寸步不离。

“Sectumsempra!(神锋无影)”

咒语从身后传来,几乎是同时,还未反应过来的纽特被忒修斯紧紧握住了手,“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忒修斯没有丝毫的松懈,喊出咒语,对方的魔杖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可这还不够!

在赶来的时候,他清楚的看到纽特的手臂被鲜血浸湿。

不安的心脏跳动的更厉害了。

几乎让他窒息。

在握住纽特冰凉的手时,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磨灭,神锋无影准确无误夺走了黑巫师的性命。

“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帕西瓦尔的声音传来,咒语锁住了另外的黑巫师。

这几乎不到五分钟。

纽特望着被忒修斯紧紧握住的手愣神,直到驺吾用它的脑袋抵了抵他,他才回过神,抽离了自己的手。

忒修斯怔怔的收回手,冷汗浸湿他额前的发丝,心脏的跳动逐渐回归正常,只是空落落的感觉席卷了他。

“把剩下的人带走。”帕西瓦尔向自己的手下示意,又看向纽特,“纽特,要不然你先回魔法部休憩吧。”

“没事,小伤。”纽特将驺吾哄了回去,比起自己的伤,他更担心驺吾的伤。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绿色的光芒直冲纽特,忒修斯更快一步,盔甲护身挡住了一击,紧接着突然的神影无锋让众人措手不及,划破了忒修斯的肩膀。

莉塔丢出了统统石化,抓住了隐藏在暗箱里的那个人。纽特看向受伤的忒修斯,只是忒修斯并没有任何反应,冷峻的面容上只有一股杀意。

帕西瓦尔及时的抓住忒修斯的手臂,阻止忒修斯下一步的行动,“回魔法部。”

把忒修斯送进医务室的帕西瓦尔,想起了同样受伤的纽特,帕西瓦尔礼节性的敲了敲蒂娜的办公室,走了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纽特,“纽特,今晚你受伤,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蒂娜也才想起纽特的伤势,说道:“是啊,纽特,你去医务室包扎一下伤口吧。”纽特看了看手臂上的伤痕,点点头,跟着帕西瓦尔离开办公室。

即使是深夜,傲罗们也忙碌的穿过走廊,不停的整理文件,寻找线索。

“忒修斯,你要去哪?”帕西瓦尔见忒修斯走出医疗室,下意识皱了眉,“去审问。”忒修斯冷淡的回答,目光落在纽特身上,只是一瞬间,他便看向别处。

“你可以不去审问的。”

“我不放心。”

忒修斯走进升降梯,阴沉的目光中藏含的杀意不言而喻,在栅栏关上的一瞬间,忒修斯听见了帕西瓦尔的声音。

“别用索命咒。”

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忒修斯推开办公室陈旧的门,映入眼帘的是被束缚在椅子上的黑巫师,“你们先出去吧。”

傲罗们面面相觑,走了办公室,关上了门,隔绝了细微的声音。

 

 

风拂过白色的窗帘,外面除了风声,就是走廊里的脚步声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忒修斯推开医务室的门,第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已经熟睡的纽特。

他突然有一种想抱住纽特的冲动。

强压住一瞬间的想法后,忒修斯坐在床边,伸手拂过纽特的发丝。想起巴黎的夜晚,心里悸然。

冰凉的吻落在纽特的脸颊上,如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

仿佛未曾有过。

夏日的蝉鸣声有些嘈杂,刺眼的阳光让眼前有些恍惚。

涓涓流水声让人倍感放松。清凉的溪水细数的溅落在自己的身上。

阳光里似乎有空灵的笑声。模糊的身影站在小溪里,转过身的微笑让忒修斯看清了。

“忒修斯。”

忒修斯盯着眼前的人,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温暖的笑意在幽蓝色火焰中化为灰烬,只剩下干涸的小溪和一片枯木。

忒修斯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心有余悸的喘着气,冷汗伏在他的额头,心脏剧烈的跳动伴随着疼痛,让他难以再次入眠。

天边泛起了肚白,忒修斯起身套上了大衣,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医疗室,轻轻的关上门,却没注意到床上的纽特已经醒了。

大厅里有些安静,不少傲罗忙碌了一夜也休憩了。忒修斯走进帕西瓦尔的办公室,敲了敲办公桌,惊醒了闭目养神的好友。

“忒修斯,现在还不到五点。”帕西瓦尔疲惫的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没睡好?”

“没有。”忒修斯否认道,冷淡的态度让人看不出刚刚的痛苦,“去买早饭。”

街道上并没有多少商店开门,微风中夹杂着面包的香味。二人停留在面包坊门前,满载而归。

“忒修斯,你和纽特之间发生了什么?”帕西瓦尔注视着前方,忍不住问道。

“斯卡曼德兄弟之间一直很复杂。”忒修斯淡然的说道。

“忒修斯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在霍格沃茨,收到纽特的信件,就朝我们炫耀?”帕西瓦尔冷哼一声,不接受忒修斯这样的回答,“天天把纽特的照片带在身边,我当时还以为你得了相思病。”

“纽特需要别人照顾。”

“这个别人是只有你吧。”帕西瓦尔反驳道,停下脚步看着忒修斯,“难道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看纽特的眼神永远都是温柔中带着爱意吗?”

忒修斯身体明显一怔,看向了自己的好友,“我,有吗?”

“可能你自己也没有发觉。我和莉塔早就看出来了。”

“你爱纽特。但是这个爱到底是什么?你也应该自己想清楚。”

二人走进魔法部,莉塔连忙迎上来,“我还奇怪你们去哪了?”察觉到忒修斯脸色不对劲,莉塔伸手在忒修斯眼前晃了晃,“忒修斯,你在走神。”

“还不是为情所困。”帕西瓦尔耸耸肩说道,被忒修斯用面包堵住了嘴,“别听他瞎说,莉塔,你去把早餐带给其他人吧。”

“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和帕西瓦尔要去审问。”

帕西瓦尔翻了个白眼,他很清楚忒修斯说的其他人就是指纽特。

“早啊。”莉塔敲了敲蒂娜的办公室的门,走进去,递给她新鲜的面包,“谢谢你。”蒂娜感激的说道。

“怎么没看见纽特?”

“他昨晚是在医疗室里休息的。”蒂娜说道,抬眸时正瞧见纽特走进来,莉塔转身笑了笑,“纽特,你来的正好。”

“这是忒修斯让我给你的早餐。”

纽特愣了愣,接过了面包道谢,蒂娜咬着面包问道:“有什么消息了吗?”

“还没有,昨晚忒修斯审问了很久都没有问出来,说是给他一晚上考虑的时间。”莉塔揪着面包,依靠在办公桌上说道。

“他审问?”蒂娜不明所以的说道,莉塔点点头,“之前忒修斯也审问过,只是因为差点让犯人丢了命,后来帕西瓦尔才没有让忒修斯审问。”

“这次呢?”

“可能是忒修斯太生气了。”

“因为什么?”

莉塔的目光落在纽特身上,纽特却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有消息了。”傲罗敲了敲门说道。

会议室里,帕西瓦尔将消息交给魔法部部长,“忒修斯已经带人去周围巡视。”

“格林德沃会在科帕卡巴纳海滩这个区位出没,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傲罗们纷纷走出会议室,魔法部部长看向邓布利多,说道:“我很高兴教授你愿意来帮忙。”邓布利多只是笑笑,“现在的时局,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选择。”

“忒修斯先去了?”莉塔皱着眉说道,帕西瓦尔点点头,快步走到纽特身边,沉重的拍了拍纽特的肩膀,“纽特,我希望在战斗的时候,你能陪在忒修斯身边。”

望着帕西瓦尔和莉塔的背影,纽特不禁走了神,“纽特。”蒂娜站在不远处,看向自己,“今早是我们巡逻。”

 

 

“没想到里约的天气这么暖和。”

阳光撒在奎妮金色的长发上,数月的时间,她的头发早已过肩。

里约的街头传来击鼓的音乐,伴随着悠长的歌声,洋溢在街道上。

“我们大摇大摆走在这里,不会暴露吗?”克雷登斯警惕的环顾周围,一边寻找其他圣徒留下的线索。

“这里遍地都是麻瓜,就算出手也不会让麻瓜发觉。”奎妮走入了暗箱之中,寻找标记,细微的声音传入耳畔,“Protegos!(盔甲护身)”无形的盔甲挡住了朝他们飞来的咒语,抬眸望去,蒂娜手持魔杖,警惕的看着二人,“跟我回去,奎妮。”

“No.”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奎妮抓住克雷登斯,幻影移形离开了箱子。蒂娜挫败的收回魔杖,看向一旁的纽特,“他们不会去多远的地方。”

错落有致的巷子里,奎妮寻着标记,来到了暗巷,根据圣徒的咒语,二人穿过了那面墙壁,来到了一家地下酒吧。

不透风的环境中充斥浓厚的酒味,酒吧里弥漫着低沉的气息,一名巫师绕过吧台,看向二人,“格林德沃的手下。”

“是的。”奎妮直视对方,毫不避讳,“格林德沃先生说过,为了伟大的利益。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明白。我们不是因为浑水摸鱼来得到一些龌龊的利益,我们有自己的追求。”

“这样我们聚集在一起,才能汇聚力量,帮助我们追求自由。而不是浑水摸鱼为一己私利。”奎妮环视周围的巫师们,重新看向了刚刚站起来的巫师,那名巫师显然心虚了,面对一个摄神取念的巫师,他落于下风。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克雷登斯拿起魔杖瞄准了对方,对方却快了一步,幻影移形消失在酒馆了。

其他巫师面面相觑,“我们的目标是宣扬为了伟大的利益。明白吗?”奎妮看向巫师们,巫师们纷纷离开,直到酒馆里空无一人。

“他们的作用就只是传播格林德沃的信仰吗?”克雷登斯站在一旁问道,奎妮笑了笑,说道:“格林德沃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就是这些信仰他的人。追随者越多,越让傲罗们束手无策,应接无暇。”

“然后就是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斗争了。”

“你从他身上看到了什么?”

“看到他的选择。”

 

 

“跟丢了吗?”蒂娜走出巷子,街道上的人流让她无法搜寻。

“起码我们能确定格林德沃已经抵达里约了。”纽特在一旁劝慰道,蒂娜点点头,和纽特一起离开这片区域。

魔法部的办公室里,资料漂浮在半空中,邓布利多独自伫立在办公桌前,看着一些记录。

莉塔敲了敲门走进来,“我没想到教授这次会和我们一起行动。”

“也许这次就是致胜的关键。”邓布利多露出一个微笑,手里把玩着自己的魔杖,莉塔淡然一笑,说道:“因为有流传您和格林德沃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很多人对您还是持有怀疑态度。”

“我没必要理会他们的看法。”邓布利多不在意的说道,叹息一声,“这是我和他的命运。”

邓布利多抬眸望去,正好一名傲罗进入,“他们去往科帕卡巴纳海滩了。”邓布利多点点头,看向莉塔,“走吧。”

帕西瓦尔迎面走来,与莉塔并肩,“科帕卡巴纳海滩的面包山有废弃的教堂被树木环绕,应该就是那里没错了。”

“忒修斯呢?”莉塔问道。

“他已经潜入教堂里面了。”帕西瓦尔回答道,“那里似乎是个遗迹,足够让我们隐藏了。”

 

 

傍晚的沙滩上不知什么时候升起了篝火,烤鱼的香味弥漫在沙滩上。

海鸥的海平面上盘旋,在山上的密林中能听到回旋在空中的鸣啼。

傍晚余晖下的遗迹长满了青苔,高高低低的石柱错落有致,残余的石墙像极了迷宫,教堂坐落于遗迹的中央,不亚于一座古堡的庞大。

帕西瓦尔环顾四周的环境,踩断脚下的枯枝,“Piertotum Locomotor(唤石图腾)”低沉的声音回荡在遗迹之中,一瞬间遗迹的碎石在众人眼前形成了石像。

“小心!”帕西瓦尔反应过来,扯过身边的莉塔,躲过投掷过来的岩石。

“Diffindo!(四分五裂)”邓布利多举起魔杖,击中了石像,然而下一刻数不清的石像拔地而起,灰尘弥漫着空中。

纽特握紧自己的箱子,正准备放出驺吾,眼前的景象全然转变,烟雾缭绕的密林之中,恍惚之间他看见了忒修斯的身影。

“纽特!”蒂娜的声音唤醒了纽特,纽特打开箱子,驺吾钻出箱子,庞大的身子撞倒了石像。纽特松了一口气,一瞬间他的心灵被人所窥视,让他也陷入其中。

“Reducto!(粉身碎骨)”莉塔甩出咒语,石像轰然倒塌,砸向了破旧的教堂,绿色的光束在那一瞬间冲向了他们,“Protegos!(盔甲护身)”无形的盔甲挡住了来势汹汹的索命咒,众人警惕的环顾四周,朝着教堂前进。

数十名黑巫师幻影移形来到傲罗们的身后,将他们包围,“你们先进去。”帕西瓦尔说道,傲罗们严阵以待,一触即发的状态让所有人提心吊胆。

废弃的教堂里布满了灰尘与蛛网,耶稣十字架下只有格林德沃一人。

邓布利多看着那个无比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不禁攥紧了手中的魔杖。倒是对方先开了口,“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年少一别,便再也没有相见。

格林德沃转过身,四目相对,似乎身边已然无人。

“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阿尔。”

年少亲昵的称呼让邓布利多想起了二人之间的血盟。

口袋中的血盟漂浮在空中,格林德沃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看来你还没毁了它。”

血盟停留在半空中,停留在二人之间。

“盖尔,看来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其实你一直都能说服我。”

邓布利多抬起魔杖,四分五裂咒击中了血盟信件,血色的雾在空中升华,分开朝二人飞去,在空中消失。

一瞬间,黑雾席卷教堂,让众人错不及防,傲罗们撞在墙壁上,黑雾慢慢回归到克雷登斯的身边,在空中滋生,强大的压迫感导致傲罗们难以扛受。

“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忒修斯的声音从阁楼上传来,咒语瞄准了克雷登斯,克雷登斯一时间竟动弹不得,刺眼的光束冲向了忒修斯,忒修斯反应很快,幻影移形出现在一楼。

格林德沃朝克雷登斯抛出了咒立停,嘀咕了一句“讨人厌的斯卡曼德兄弟”,幽蓝色火焰在魔杖的指挥下,形成了巨龙在教堂里咆哮,点燃了破旧的楼梯。

忒修斯几乎是一瞬间,挡在了纽特的身前。凤凰的鸣啼声传入耳畔,火色的凤凰俯身冲进了教堂,压制住幽蓝色的火焰。

“滋啦”克雷登斯体内的默默然开始膨胀,黑雾扑向了福克斯,浓烈的火光燃烧了黑雾,“快停下!克雷登斯!”纽特喊道,他清楚,克雷登斯体内的默默然无法与凤凰向抵抗,这样下去,默默然会吞噬宿主。

“Immobulus!(全部定身)”蒂娜抛出了咒术,却被幽蓝色的火焰吞噬,面对火焰的席卷,她不得不后退,不甘心的抛出了统统石化,却被奎妮阻挡。

“奎妮!”蒂娜心痛的喊道,盯紧自己的妹妹,“雅各布还在等你回去!”奎妮一怔,却没有放下魔杖。

“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奎妮,我们都在等你回来。”蒂娜眼含泪水,面对她唯一的妹妹,她下不去手,“求你了,奎妮,回来吧。”

“It's too late.”奎妮咬了咬唇瓣,才摇摇头,幽蓝色火焰冲向蒂娜,纽特连忙用魔杖阻挡火焰的吞噬。

伴随凤凰的长鸣,炙热的火焰将幽蓝色火焰吞噬,邓布利多拿着魔杖的手有些颤抖,额间的汗水划过他的脸颊。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黑巫师的魔杖落入了忒修斯的手中,忒修斯没有怠慢,“Stupefy!(昏昏倒地)”咒语扑向被默默然包围的克雷登斯,黑雾吞噬咒语,不停的撞击墙壁和阁楼。

“他会挺不住的!”纽特焦急的喊道,驺吾迫于默默然的压力,也没有轻举妄动。

“都结束了。”魔杖抵在格林德沃的心脏前,老魔杖落入了邓布利多的手中,格林德沃双手背在身后,异色的双眸蕴藏着不羁的神情,紊乱的发丝沾染了不少灰尘,脸上的伤痕显而易见。

邓布利多抛出了咒语,无形的手铐束缚了格林德沃的双手。

“早就结束了。”格林德沃脸上挂着读不懂的笑容,看向了克雷登斯,“我可怜的男孩,身份不明的男孩,你的愿望落空了。”

“我会帮他找到他的身份。”邓布利多大声说道,看向纽特,示意纽特安抚克雷登斯的情绪。

“Do you know who you are?”格林德沃看向克雷登斯问道,克雷登斯痛苦的摇摇头,黑雾快要将他吞噬,颤抖的声音彰显他的无助,“I don't know.”

“克雷登斯,不用担心,我们会帮助你,你会知道自己是谁。”纽特走上前,即使黑雾对他压迫,他也没有退缩。

奎妮放下魔杖,看向可怜的克雷登斯,“克雷登斯,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克雷登斯看着泪流满面的奎妮,说不出话,“你也在想念纳吉尼,对不对?”

克雷登斯点点头,默默然逐渐缩小,带回了压迫感。

纽特伸手握住了克雷登斯冰凉的手,认真的说道:“我发誓,我会帮你,帮你找到你自己。不要害怕。”

“Don't worry. We'll find you.”

 

 

“不要害怕,纽特,我总会找到你的。”

在无助的哭泣声中,一双温暖的手伸向了纽特,带他离开了那些流言蜚语。

夕阳的余晖撒在他稚嫩的脸庞上,破涕为笑在阳光下是那么温柔。

忒修斯是这个时候,爱上了纽特。

“忒修斯,你好像太阳。”

“为什么?”

“因为忒修斯的怀抱永远是温暖的。”

忒修斯想要守护着年少明媚的笑容,这也是他的慰藉。

斯卡曼德家的长子总要面临一切。

但是忒修斯的身后有纽特。

足以让他拼尽全力守护。

“Sectumsempra!(神锋无影)”咒语打断了忒修斯的回忆,以为战争结束的众人放下了戒备,陷入了疲惫中,却没有想到暗处还有黑巫师在亡命搏斗。

“Expecto Patronum!(呼神守卫)”金色的光芒笼罩在纽特的身前,雄鹰展翅当下了攻击,在他转身望去的一瞬间,鲜血溅落。

鲜血染湿了胸前白色的衬衫,刺入纽特的眼中。

“忒修斯!”

手中的箱子落在了地面上。

在纽特眼中伟岸的身影也倒下了。

忒修斯从来不知道原来纽特的怀抱是这么温暖,眼泪是那么炙热。

呼神守卫的召唤原来是他明白对纽特的心意。

“Now I give you this question,Theseus. Do you love me?”

脑海里回响着纽特在巴黎的夜晚的那个问题。

Newt,I have an answer.

Yeah,I do. I love you always.

只是陷入沉重与疲惫的忒修斯说不出话。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听不清耳畔的呼喊声。拿着魔杖的手松开了,可握着纽特的手却没有松开。

他想告诉纽特他的回答。

这个让纽特等待许久的回答。

他不甘心就这样沉睡。

 

一切尘埃落定。

 

黎明的曙光升起。

 

光辉洒落在海面上。

 

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阳光落在破败的教堂里。

 

纽特却感受不到它的温度。

 

My answer is I love you.

 

 

-END-

 

 

 

 

 

 

 

 

 

 

 

 

 

 

 

*原本是没打算续写的,因为如果时间线在第二部巴黎之后,就很难想故事线。但是因为想把玻璃渣圆回来,我又续写了《Hate and Love》。前一篇引用了电影的故事线,第二篇完全就是自己绞尽脑汁想的。两篇中人物都是有ooc,因为本来就想写偏执一点的纽特。第二篇中忒哥基本处于有些低沉的状态,因为一直在考虑纽特的问题,帕西瓦尔嘱咐他不要拼命就是因为忒修斯那种低沉气息。

 

*第二篇是在里约热内卢,原因是我查了好久,在卡哥和小雀斑的访谈里,他们提到了斯卡曼德兄弟想去科帕卡巴纳海滩。所以地点我就定在了里约。面包山这个地点也是里约的一座山,靠近海滩。里约属于热带雨林气候,一开始我写的是冬天,因为他们还留在巴黎。忒哥的围巾其实是纽特的。

 

*文中出现的咒语均从百度里搜索。还有呼神守卫,邓布利多的呼神守卫是凤凰。忒修斯的呼神守卫是雄鹰。原因是小雀斑说卡哥像雷鸟。我就把写成了雄鹰。文中是凤凰福克斯俯冲进入教堂,因为我记得我当初看哈利波特的时候,福克斯进入密室救了哈利。

 

*这篇是花了很长时间,第一篇是周五发布,周六我就开始写,基本上睁开眼就开始写,闭上眼前还在写。真的写了很久,也查了很久的百度。这篇也是我写过字数最长的一篇。我的文笔不是很好,希望大家能喜欢。如果大家还有什么想要点梗的可以评论,cp可以不止骨科,虫铁,德哈都可以。

 

*我之后还想写一篇番外,主线还是骨科,然后副cp就是GGAD。让被关押的老格和校长多接触,旧情复燃啥的。然后从而扯到结婚。就引出了我很久之前写的《忒修斯你到底什么时候求婚?》

 

什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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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Fido,

战争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你离开英国后我们已经五年未见,我再也没有收到过任何有关那你的消息。但是过往总是会在我的梦里一次又一次出现,只是如今战争经常让我无法入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习惯浅眠,来不及进入梦境就又被吵醒。于是我又会在空闲时想起你。

 

我总是会怀念我们在小镇上的日子,动乱中的人可能更容易怀念过去的和平岁月,说实话,我始终觉得未来的和平一片虚幻,无非是泡影和没有尽头的荒芜的等待。我记得那时我们喜欢沿河散步,大多时候我们沉默不语,你的两只手总是不安分的在身体两侧晃来晃去,不时摸摸自己的鼻子或是揉几下耳后的卷发。直到你无数次触碰我手背的那只手被我抓住后它们才会安分下来。你走路总是不肯抬头,听到其他人的交谈声或者脚步声就会飞快的把手抽回去,然后等他们走远了又会开始你惯用的小把戏。有时你会因为一只松鼠或者粉蝶完全忽略我的存在,你还记得么有一次你居然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看蚂蚁搬家,还笃定的说一定是要有大雨了。那天我一个人闷闷地坐在树下好久,更不幸的是,如你所说晚上开始下雨,一连下了两天,我们两天都没有见面。 

 

Fido,现在的你还在法国么?我有时会期待你还留在法国,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在法国相遇,可那个时候你会怎样看待一个侵略者?我还是更希望你离开那里。你走后的一些日子,我会独自去河边散步,有时会盯着你外祖母的房子发呆。我离开巴斯镇的时候她看起开还很健康。偶尔她会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我,她一定是个好心肠的老人,因为她总是对我微笑着,真的Fido,你和你的外祖母很像,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有时我甚至会无厘头的幻想,她会不会认识我?你是否曾经向她提起过我?

 

如今,战争让人喘不过气,留给我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在难以入眠的晚上我会想象我们再相遇的情景,也会担忧那个时候你是否还会认识我。但我很快就会憎恨自己有这样的想法,上帝保佑,请你忘了我。

 

对不起Fido,我没有再多的时间用来怀念我们的过去了,此时又有人来敲我们的门了,从这个敲门的频率上我可以听得出又是十分紧急的消息,我记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只是天还没有亮……

 

Theseus熟稔地把信纸装进信封,掏出随身带着的火柴烧掉了那封永远不会寄出的信,然后起身去开门……


感谢阅读,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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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eus,后来呢?后来故事怎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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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世:战争中的敌人(BE)

第三世:魔法师兄弟(爱爱爱!)

希望喜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Theseus,后来呢?后来故事怎样了……”

 

……

“我们上次讲到哪了?”Theseus像是在问坐在身旁的男孩儿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指尖拨过书页,脸上的微笑再明显不过,可他却不去看那个让他失去表情控制能力人。Theseus知道,对方在看着自己,他不敢和他对视,只要一眼,只要一看见Fido的眼睛和腼腆的微笑,他内心的欢喜和宠爱就会完完全全得暴露在对方面前,这让他感到羞怯和懊恼,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是Fido,是自己所有的莫名其妙和心照不宣……

 

一切的改变是从十六岁的夏天开始的。那年Theseus的父亲因为在一场重要战争中的杰出贡献被国王授予爵级司令勋章,并把皇室在巴斯镇的一处别墅赐给了他。于是将军带着自己的儿子和随从搬到了这里。巴斯镇在英格兰的西南部,是一个安静宜居的小镇。搬过来后,父亲深居简出,每天他把自己锁在书房里研究军事动态。室内的墙壁上挂满了不同规格的地图、奖章和父亲的画像。

 

十六岁的Theseus是一个漂亮的小伙子,他从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父亲也只有在他练习骑术和剑术的时候才会露面。Theseus独处的时候企图在家里找到一丝与母亲有关的痕迹,但他一无所获。在一次帮父亲整理地下室时,他在一个破旧的书架后面捡到一个铁皮盒子,它被丢弃在一堆被父亲翻烂的军事书中。盒子上的油漆被磨光了大半,盒盖凹凸不平,四角也生出了锈斑。因为盒子有些变形了Theseus废了翻力气才把它撬开,“赠与我的孩子,Theseus”,盒子里放着一本希腊神话,在书的扉页上写着一行秀气的字。这不是他父亲的笔迹,“…妈妈?”一时间Theseus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了,他把整本书仔仔细细地翻找了一遍,但里面什么也没有留下。

 

那天下午他一个人跑去了埃文河边。那是一条穿城而过的河流,沿岸有巴斯镇最美的风景,距离他家步行大约5分钟的路程,家里的佣人大多只顾着照顾好他的父亲,所以不会有人过问他在哪儿度过了一个下午。搬到这个小镇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是他第一次来河边闲逛,英国的夏天并不十分炎热,而且雨水充沛,是一个很舒服的季节。午后的时间大多数的人在家里和家人一起享受着下午茶的欢愉或是慵懒地睡个午觉,河边人很少,零星几个精力旺盛的孩子在河岸上追逐。Theseus在河边的树林里找了一个满意的位置。这是一颗树冠茂密的橡树,它厚实的枝叶遮挡了大部分刺眼的阳光,零散的光线穿过叶片间的缝隙柔和的洒下。因为距离和河岸有几十米的距离,也很少有人会走到这边来,Theseus简单清理了树下的碎石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打开了那本书。他慢慢明白为何母亲要把这本书留给自己,在一个故事中他读到了自己的名字。

 

一阵窸窸窣窣吸引了Theseus的注意,寻声看见一个男孩从树丛后面探出头来,他四处寻找着什么然后又钻进了树丛。不一会儿一只松鼠逃命似的从树丛下面窜了出来。沿着Z字形的路线冲着Theseus的方向跑了过来,在快要撞到Theseus的时候来了一个漂亮的急转弯跳过突出的树根和藤蔓消失在了草丛里。追在后面的男孩因为过于专注没有发现树下坐着的人,在松鼠绕过Theseus的时候才看到伸出来的一只脚,在距离Theseus几步远的地方急忙停了下来,慢慢站起身看着那个被自己打扰到的人。Theseus把视线从松鼠消失的方向收回来,转头看着冒失的少年,一头凌乱的卷发,干净的绿色眸子,脸颊上散落着细碎的雀斑,嘴里还叼着一根树枝。白衬衫袖子高高挽起,男孩的手里抓着两大把松果裤子的口袋也塞得鼓鼓的,,“他是去松鼠家入室抢劫了么?”Theseus心想,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肇事者看着树下的人在打量自己,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扔掉了手里的东西,用手慌乱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然后小心又绅士地向对方行了一个礼,对自己的打扰表示歉意。树下的人反倒是被他一系列的举动逗笑了,湖蓝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他眼含笑意地回复了一个有些好奇的眼神。看着对方不明所以的样子Theseus横着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唇边比划了一下。男孩恍然大悟,拿掉了嘴里叼着的树枝,把那只攥着树枝的手背在身后,“你好,抱歉打扰到你…”他看了一眼Theseus手里的书,“…读书,只是那只松鼠太少见了。”说着他指了指松鼠逃跑的方向,不小心伸出了那只拿着树枝的手。Theseus从没见过如此可爱的男孩子,像一只误闯了禁区的小鹿,乖巧又羞涩,“你,还要继续留着它么?”他指了指男孩手里的树枝。“哦,不,不”他松开手,树枝被“无情”地被丢在地上“当然不……”男孩的两只手在身前相互摩擦着。

 

“我叫Theseus,刚搬来不久。”Theseus注意到了男孩刚才的目光,“你想听故事么?这本书是我今天刚找的,还不太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读给你听……”男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好,好的”但他依旧站在原地搓着自己的手,Theseus清理了一下身边的地面,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

 

“Fido,外祖母醒了在找你。”一位优雅的夫人从不远处的房子里走出来用法语喊着男孩的名字。Fido脸上露出几分失望的神情,他看看站在房子前面的母亲又回头看着Theseus,此时他正微笑的看着自己。“抱歉,Theseus……”他好像还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小鹿倒退几步准备离开,“Fido,”好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明天,我还在这里。”Theseus看到Fido笑了,像夏日的阳光一般金灿灿的笑容,“再会,Theseus。”

 

……

 

“Theseus?Theseus?”

Theseus回过神,刚好对上Fido的目光,“你在想什么?”男孩把下巴靠在Theseus的肩膀上,“你上次讲到米诺斯要Theseus三天后带着孩子们进入迷宫,如果他们能活着出来就放他们回雅典并且再也不用献贡。”Theseus蹭了蹭Fido的鼻尖,后者显然对他突然地举动有些措手不及,脸颊也跟着红了起来“我只是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Theseus觉得自己的面部肌肉一定是失常了,在Fido面前总是管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Fido会意地笑了,他躺在Theseus的腿上拿出了自己的怀表,“又要调时间?”Theseus抚弄着Fido柔软的额发看着他摆弄旋钮的指尖。Fido没有回答,熟练的做完一系列的动作后把怀表放回了口袋。探后把脸埋在Theseus怀里,一只手抓着他马甲的扣子,“继续吧,Theseus,后面的故事。”

 

“狡猾的米诺斯企图借助迷宫里那只牛头人身的怪兽杀了Theseus。即使他能打败那只怪物也不可能走出迷宫。”午后的树荫下两个相互依偎的身影,Theseus十八岁了,这是有Fido的第三个夏天。最近英法关系变得敏感。Fido比往年晚了几天到达巴斯镇。他还记得他刚到的那个下午,不远处一只伶俐的小鹿雀跃向自己跑来和自己装了个满怀,Theseus还在差异一向腼腆的Fido今年怎么变得如此热情。原来因为政治原因他们这次的行程险些被取消,是Fido的坚持才有了他们这次的再会,

 

Theseus修长的手指翻过书页,“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女儿艾丽阿德涅已经深深的迷恋上了这位雅典的青年,当然此时的她也是宙斯的女儿Artemis。在Theseus一行人进入迷宫前。美丽的公主交给他一团毛线,让他将线头系在迷宫的入口,这样当他杀了那怪物之后就可以顺着毛线走出来。Theseus果然没有让他的爱人失望,他杀了牛头人身的怪物并平安的走出了迷宫。他拥吻着美丽的公主,庆祝胜利。但气急败坏的米诺斯并不打算兑现承诺,他要在黑夜的遮蔽下杀了雅典国王的儿子,毁了这个国家的未来。Artemis提前来给Theseus报信,他们决定一起出逃。聪明的Artemis让Theseus凿沉了米勒斯的船,让他无法追赶他们……”

 

Theseus听见怀里传来细微的鼾声,放下书的时候Fido已经枕在自己的腿上睡着了。Theseus端详着男孩的睡颜,就像一只夏日在树下小憩的梅花鹿,卷翘的睫毛被阳光晒成金色,不时转动几下的眼球和泛红的脸颊出卖了他的梦境。

 

“Theseus,后来呢?”男孩含混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在他的怀里调整一下姿势,半梦半醒间伸手去找Theseus的手。Theseus把Fido的手扣在胸前,“这个故事,是个悲伤的结局,你确定不要换一个听么?”他把男孩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他的手指,男孩躺在他的腿上摇了摇头。“为什么?”Theseus问。Fido已经完全睡醒了,他坐起身望着Theseus的眼睛一字一句咬得清楚“因为这个故事与你有关。”

 

一眼,一切便已了然。

 

※※※

山谷恢复了平静,年轻的小伙子们撑到最后一个人倒下,可他们的援军没有赶到。Theseus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多久,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周遭没有一丝声响。“我死了么?”他的瞳孔渐渐收缩,意识在一点点汇拢。眼中是一片清亮的天空,月光姣好,星辰在两道山梁间静静旋转,如果没有横尸遍野,这应该是一个适合与爱人相会的地方。只可惜,他正躺在这里,身下是烧焦的土地,胸口上压着的也不是他的爱人,而是一具僵硬尸体。Theseus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长剑,肩膀上突然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也让他确定自己还活着,只是半边的身体在疼痛中失去了知觉。他用还能活动的左手勉强搬开了压着自己的身体。那是个法国人,背后中箭,箭尾的羽毛像是被掰断的翅膀直矗矗的指着天空。Theseus猜测这些箭是他的战友看他被围攻时射的,因为身中数箭,这个法国人最后刺向自己胸口的那一剑刺偏了,在惯性的作用下推着自己一起倒了下来。

 

Theseus想问问还有没有人活着可喉咙干得发紧,声带已经失去弹性只能发出嘶哑的音调,呼气带着浓烈的、甜腻的腥味从身体里翻上来。年轻的军官知道自己在流血,炽热的血液顺着伤口渗入身下的土地,右手指尖一片粘稠。寒冷从身下袭来,一口、一口地啃食着他的意识,他听见死亡的脚步声理他不到五十步远了,或者四十九步?“呵…”他摇了摇头,嘲讽地笑了。Theseus庆幸自己还有一只手可以动弹,他把左手在自己的军装上抹了几下然后去摸胸前靠左侧的口袋,他用手指勾住了怀表的链子把它从布料间提了出来。金色已经暗淡,但上面的四个字母光亮如新,Theseus的指尖描摹着那个人的名字“F-i-d-o…夏天不会来了。”

 

握着怀表的手落在胸口,蓝色的眼睛渐渐黯淡……

 

……

”回到法国去,不要再来英国!如果真的开战,就离开法国,找一个和平的地方生活下去!”今早Fido收到了父亲从法国寄来的信件,英法两国的关系越来越紧张,战争一触即发,他希望儿子和妻子尽快回到法国,再晚几天过境可能会有麻烦。Fido的母亲决定明天一早动身,Theseus捧着Fido的脸,他们抵着彼此的额头,温热的液体从Fido的眼角滑落沿着他的指缝流淌。Theseus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他想再看看Fido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睛,看看他脸颊上梅花鹿的细小斑纹,可他眼前一片模糊,越是用力眨眼睛越是刺激泪水的分泌。他们彼此紧靠,可眼前人却像水中摇曳的倒影。Theseus吸了吸鼻子,试图让自己说话的节奏平缓下来“去收集你喜欢的植物标本,去鉴赏音乐和诗歌,做那些你擅长的事。也可以是医生或者艺术家,总之,永远不要参军,不要上战场!”手心里的人在疯狂的摇头“不……不要……”Fido把手覆盖在Theseus的手上,他胡乱地换着气,感觉自己快要被泪水呛死了“我不想……不,Theseus。我们可以一起……”

 

“不可能的。”Theseus的视线清晰了一些,可他现在更希望自己什么都看不清楚,他的小鹿正紧闭着双眼,泪水不断的从他眼角滚落,原本卷翘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得垂着。Fido紧紧地握着Theseus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感受着再熟悉不过的温热,他死命得抓着,不肯哭出声,也不肯睁开眼睛,像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可对他而言,醒来才是真正的梦魇,他知道如果他睁开眼睛或者稍稍松手Theseus就会永远离他而去了。

 

Theseus把Fido揽进怀里小心地安抚着,男孩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啜泣几下后哭出了声,Theseus

揉着Fido柔软的卷发,在他的脸颊上落下几个轻吻,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八月的巴斯镇,夏天快要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停止了哭泣,两个人依旧紧紧抱在一起,像过去的无数个夏天的傍晚一样。这是最后一次了,彼此心知肚明,“Fido,战争会有结束的一天,夏天还会再来。”Theseus在Fido的耳边轻声说着,他在试图哄骗两个已经被寒冬扼杀的灵魂,“会再相遇……?”Fido用红肿的眼睛望着他,Theseus用鼻尖蹭了蹭小鹿哭红的鼻头,“会的,等到战争结束……”(如果我还活着…)“记住我的话,远离战争,好好生活下去。”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希腊神话递给Fido,“我们的书交给你保管,我不想让战争的污秽弄脏它。”他用指腹摩挲着书的封面,三年的夏天,三年前那个冒冒失失的男孩儿就这样闯进了他的生命,而此时他正听见枯叶凋零的声音。Fido摘下了自己的怀表把他挂在了Theseus的胸口,“Time without you ismeaningless…”这是他三年来最直接的一次告白,Theseus问过他为什么每次见面的时候都要调时间,他没有回答过,因为他并不是在调整时间,而是让秒针重新开始转动,在没有Theseus的日子里他的怀表是静止的。

 

那天,河边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个男孩儿牵着手沉默地沿河走着,他们终于不用再躲避其他人的目光,任由十指相互缠绵,起初Fido握着Theseus的小指随着他走着,“就这么跟他走吧,去哪儿都可以”他在心中暗暗想着,后来Theseus分开了他的指缝,两个人的十指紧紧相扣。这条走了无数次的路他们走了一个又一个来回,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月光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

 

Fido抬头望着Theseus,这个大自己两岁的男孩子,他的眼中不再有泪水,最后一点点的时间,他想好好看看他的面容,和三年前一样,那个在树下读书的男孩。Fido在想,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的话,无论哪一世,我都会对你一见钟情吧。Theseus看见Fido在笑,像每一次说“再会”的时候一样,他用手蹭着Fido的脸颊,对方在他的手背上留下温柔的一个吻,他想吻回去,吻在男孩饱满的唇上,可是他不能。小鹿乖巧的低着头,感受着额头传来的柔软触感……

 

秋天的第一缕寒风,在这个夜晚吹进了英国…

 

Theseus站在窗前,看着Fido乘坐的马车经过自家门口,他趴在玻璃上,二楼的窗户只能看到车顶,他知道Fido坐在里面,还有他的母亲…

 

马车走了,马蹄声也消失在了街道的转角处,Theseus掏出怀表提起了上面的旋钮,“他走了,你也不必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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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ewt】Gift 1 前世今生梗 有刀有糖

写在前面:

很久前屯的一个梗,更新速度不一定

大量私设,渣文笔,无脑的爱情故事

有关神话、战争的背景看看就好 实在是没啥文化,不喜勿喷(求生欲一万字)

第一世:神话背景 阿尔忒弥斯和忒休斯(BE)

第二世:战争中的敌人(BE)

第三世:魔法师兄弟(爱爱爱!)

希望喜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Artemis把玩着手中的金色弓箭,那是三岁时她的父亲宙斯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此时,她的宠物,一只巴吉度猎犬正靠在她的腿上打瞌睡,这位忠诚的伙伴是牧神潘赠与她的。Artemis...

写在前面:

很久前屯的一个梗,更新速度不一定

大量私设,渣文笔,无脑的爱情故事

有关神话、战争的背景看看就好 实在是没啥文化,不喜勿喷(求生欲一万字)

第一世:神话背景 阿尔忒弥斯和忒休斯(BE)

第二世:战争中的敌人(BE)

第三世:魔法师兄弟(爱爱爱!)

希望喜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Artemis把玩着手中的金色弓箭,那是三岁时她的父亲宙斯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此时,她的宠物,一只巴吉度猎犬正靠在她的腿上打瞌睡,这位忠诚的伙伴是牧神潘赠与她的。Artemis今早收到了弟弟阿波罗的消息邀她到自己的神殿商议一件有趣的事…

 

“亲爱的Artemis,你还是那么的有活力。”俊美的少年从神殿外匆匆赶来,“对不起,我可爱的姐姐,让你在这里等候这么久…”阿波罗乖巧地行了一个礼向Artemis赔罪。

 

“这没什么,可是你为什么还带了她来?”Artemis并不怪罪自己的弟弟只是对那个跟在他身后的人表现出明显的不满。那是爱神阿佛洛狄忒,她们之间的相处向来不太融洽。

 

“我信中同你说的那件事需要阿佛洛狄忒的帮助”阿波罗站在两个女人中间,极力维护着摇摇欲坠的和平,“请你们随我一同去德尔菲神庙,到那里便可以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看个清楚。”

 

神庙前一个人类青年正带着14个的孩子以众人的名义向阿波罗献祭,他双手奉上用白羊毛缠绕的橄榄枝,祈求伸的庇佑。“他叫Theseus,是国王之子,也是雅典城中最勇敢的人。”阿波罗看着这个英俊的年轻人,他身材魁梧,有着结实的臂膀和有力的双手,从他眼睛可以窥见内心的勇敢和坚定。“克里特的国王米勒斯向Theseus的国家索要14个孩子作为贡物,这位勇敢的青年自愿前往克里特岛并制服米勒斯,如今他在祈求我的保护。”

 

“这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寻常的,正义之举是可以得到庇护的。”Artemis不懂阿波罗为何大动干戈地把自己和阿佛洛狄忒找来。“的确,我愿意赐予他我的祝福,只是他缺少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我无法给予…”阿波罗解释道。

 

“他的心中,没有爱…”沉默许久的爱神缓缓开口,“我想,这就是你找我来的原因吧,亲爱的阿波罗。”

 

“是的,我希望他可以向你献祭,并由你,尊敬的爱神阿佛洛狄忒助他成功。”

 

“那我又是来做什么的呢?”Artemis打断了二人的对话,身为贞洁女神的她实在看不惯爱神那“风情万种”的样子。“哦,亲爱的姐姐,米勒斯有一个女儿,她叫艾丽阿德涅,她会在爱神的指引下对Theseus产生爱慕之情,并帮助他完成使命。我想请求你,亲爱的Artemis在必要的时候给予艾丽阿德涅指引…”

 

“好吧,我亲爱的弟弟,我会照你所说,暂时住进那女孩儿的身体,帮助她的爱人。”

 

………

 

Theseus并不明白为何德尔菲神谕要他向爱神阿佛洛狄忒献祭,但他依旧照做了,并请求她作为自己的向导。一切准备就绪,他带着14个孩子登上了那艘挂着黑帆的大船。

 

海上航行的几日并未受到什么阻碍,第七天的黄昏他们顺利抵了达克里特岛。孩子们静默地围绕在Theseus身旁,他们不知道太阳再次升起时迎接他们的是死亡还是希望,但Theseus说“我们能平安回去!”

 

“别动!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穿着橘黄短袖束腰外衣的少女,她拉开一张金色的弓箭对着站在孩子中间的男人。

 

“您好,年轻的姑娘…”Theseus望着女孩儿干净的面容,暖融融的夕阳在她的脸颊上吻下一抹红晕“我们是来向米勒斯国王献祭的。还有…请恕我冒昧,您的长弓真是美极了,可它上面并没有搭箭。”

 

女孩打量着这个外乡人,他风尘仆仆却神采奕奕,尤其是那双蓝色的眼睛,她以宙斯的名义起誓,她从未见过任何一个人拥有同样绝美的眸子,即使是阿波罗那双无比耀眼的金瞳也沉没在了这一汪深邃蓝色里。

 

“不要到处乱跑,天黑了会有人来接你们。”她没有理会对方的“提醒”,把长弓背在身后准备离开,“祝你好运,勇敢的年轻人。”

 

………

……

 

“尊敬的爱神啊,我想我已经邂逅了您说的那位少年。如您所说,他在今天黄昏时分抵达,我早早等候在那里。感谢您的恩赐,他是如此完美的人儿,他真诚勇敢,在他的眼睛中我寻不到一丝的畏惧。我已无法想象他的死亡。哦,不,哪怕一分一毫的伤害都让我无法接受。”黑夜已至,少女坐在窗前,望着漆黑的海和星点的渔火喃喃,她昨晚在梦中收到爱神阿佛洛狄忒的神谕,她的爱人将在黄昏抵达克里特岛,但这也将是危机的开始,因为他将对抗她的父亲。“善良的姑娘啊,请你帮助你的爱人完成正义之举,神将保佑你们。”月亮升起来了,它把海面镀成了银色也照亮了少女的窗子,她抚着金色的弓弦,痴痴的望着海上的圆月,“我会帮助他完成他的使命。”

 

※※※※

硝烟还未散去,山谷里一片肃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焦糊味。惨白的月光揭开了战场厚重的面纱,把战后的惨相照得明明白白。残破的躯体横竖交错,斑驳的面容已看不出年轻人原本的模样。死亡在山谷中悠哉漫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连野兽都屏息匿迹,不敢靠近分毫。

 

1344年,秋天。这是英法交战的第七个年头,没人知道这场战争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几年来英国军队占尽上风,在很大程度上这要归功于他们年轻的战争英雄——Theseus,同他能征善战的父亲一样,28岁的theseus是英国人民的骄傲。他的父亲戎马一生,战功赫赫。Theseus充分继承了家族的基因,他将战争看得神圣,认为军人的宿命就是杀戮,杀死那些阻挡他们的人,并且他牢记着父亲的告诫“永远不要给你的敌人任何机会!”入伍的8年间他率领着军队四处征战,开疆扩土,在每一块厮杀过的土地上插上大不列颠的国旗,在凯旋而归的队伍前面享受着人民的赞誉和尊敬。在英国人民眼中,这位勇猛的年轻军官是大英帝国最锋利的剑,他会为这个国家带来无上的荣耀,他是每一个英国少女的梦。然而,在Theseus的士兵眼中,他们的长官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战争机器,他在战场上所做出的任何一个决定似乎都不是经过大脑思考得出的,而是一种本能。他杀光敌军数千人的部队就像睡觉和走路一样自然而然,这是一种恐怖的天赋,而且Theseus乐在其中。

 

Theseus已经快要忘记自己参军前的样子了,军装再也不仅仅是一层布料而是沾满尘土和鲜血的皮肤,牢牢地长在自己的身上,从出生那一刻起宿命早已注定。好战成性的父亲早晚要把自己送上战场,他也迟早会变成第二个“父亲”。所以,二十岁的时候Theseus欣然接受了父亲的安排成为一名军人。他没有从家里带走任何一件东西,一身崭新的军装,一把家族的长剑和上衣口袋里的一块旧怀表,那是一件礼物,是他的不可触及……

 

……

山谷一战是三天前打响的,Theseus的军队作为先锋率先发起进攻,为后续军队扫清障碍。英军名声在外的年轻将领极大的打击了法国人的斗志,他们的恐惧是Theseus最好的帮手。在法国的军队中流传着一种说法,“如果在战场上遇到Theseus那个疯子,投降都不可能活命。”老兵时常和新兵开玩笑:

 

“你知道那个英国疯子的眼睛为什么那么蓝么?”

“因为他看不出红色,血在他眼里和白水一样,所以年轻人,他可能把血当水喝”

 

然后看着新兵紧张到发抖的样子哈哈大笑,但他们每个人心里都在祈祷着,不要和那个英国疯子的部队交火,他比他那个用战争换取名利的父亲还要恐怖。Theseus打仗没有原因,没有信仰,他只是在麻木地做一件他该做的事,没有欲望也就没有弱点。

 

Newton是第一次上前线,他厌恶战争,也从没伤害过任何人,走上战场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父母。他是英法混血,母亲是英国人,父亲是法国杰出的生物学家。他们原本过着幸福安稳的生活,母亲教Newton鉴赏音乐和诗歌,父亲的工作台是他儿时的“寻宝地”,各样的植物和动物标本是大自然赠与他的礼物。每年夏天Newton还会和母亲一起去英国探望外祖母,在她的庄园里住上几个星期,那儿有他所有的幻想和不可言喻……

 

但是,战争来了,他特殊的家庭成了被攻击的靶子,为了证明自己是“法国人的儿子”,Newton走上了战场,沦为了战争愚弄的对象。关于Theseus的传说在入伍后的几个月里,Newton听过无数个版本,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的第一场战斗就遭遇了Theseus的部队。也许对于他这样的厌战者来说,死亡是一种解脱,儿子死在战场上,也就不会有人为难自己的父母了吧……

 

法国的军队被英国人追着打了三天,他们奋力抵抗着,希望可以从死神的指缝里扣出一点点存活的希望,但是现实告诉他们,任何的反抗在Theseus部队的铁蹄下都无济于事。那个永远面无表情的男人只会一次次举起他的长剑,把你的希望连同头颅一起砍下,让一切荡然无存。他是死亡的信使,只是他带给你的信件只能由你远在法国的家人代为签收。三天的交战法国军队死伤大半,他们一路退到这片山谷,这里看起来就像一片天然的坟墓,年轻的小伙子们已经做好了最后决战的准备。但上帝似乎和他们开了个玩笑,Theseus的部队开战以来就像一只离了弦的箭,闪电般的进攻让他们把身后的军队甩得太远,三天的奔波和厮杀让士兵们疲惫不堪,法军利用地形的优势在第三天的下午顶住了英国人的进攻,阻挡了英军向前的脚步。

 

Theseus派人给跟随在身后的英军主力送信让他们加快行军来增援自己,命令自己的军队原地休整等待天黑,趁月亮升起前拿下法国人的阵地。或许是因为嗅到了希望的气息,法国人变得格外顽强,英军的两次进攻都被挡在了山谷之外,“不行!来不及了,法国人越来越嚣张,我们的士兵体力在不断下降”Theseus分析着眼下的战局,“今晚会是满月,等月光照亮山谷,局势对我们会更加不利。马上准备最后一次进攻!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也不许撤下来!”Theseus抽出了自己的长剑准备开始又一场杀戮。“可是长官,我们派去送信的人还没有回来。现在进攻我怕……”他的上尉对他的这个决定表示担忧,“那你就去祈祷,祈祷你死之前,援军会来救你。”说完,他跨上马背,冲向了战场。长剑在手,耳边的寒风呼啸而过,也许是战斗纠缠的太久,也许是这次他也没有能活下来的把握,Theseus仿佛又看见那个阳光温暖的午后,十六岁的少年把一块金色的怀表放在自己掌心里,那里面有一张男孩的照片,怀表的背面刻着他的名字——Fido。

 

“Theseus,后来呢?后来故事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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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特家的嗅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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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ewt/同人】纽特·斯卡曼德相亲记



*关于忒哥在纽特的相亲中捣鬼,利用纽特的小动物们来捣乱

*看完本话后再看《忒修斯你到底什么时候求婚?》

*沙雕文不可避免的ooc


纽特·斯卡曼德这位神奇动物学家,在被斯卡曼德夫人寄了数不清的信之后,终于在圣诞节前夕回到了家。

而身为首席傲罗的忒修斯也在百忙之中回家过圣诞节。原因是斯卡曼德夫人在给大儿子寄了无数吼叫信无果后,她寄了最后一封信,声称要为纽特相亲。

之后,斯卡曼德夫人便收到首席傲罗的回信,信上表示自己一定会回家过圣诞节。

于是,回到家的纽特发现,自己的哥哥居然比自己还要早些到家。

“忒修斯,你现在是首席傲罗,既然事业成就,你的生活是不是也该有着落了?你们兄弟俩在这方面...



*关于忒哥在纽特的相亲中捣鬼,利用纽特的小动物们来捣乱

*看完本话后再看《忒修斯你到底什么时候求婚?》

*沙雕文不可避免的ooc


纽特·斯卡曼德这位神奇动物学家,在被斯卡曼德夫人寄了数不清的信之后,终于在圣诞节前夕回到了家。

而身为首席傲罗的忒修斯也在百忙之中回家过圣诞节。原因是斯卡曼德夫人在给大儿子寄了无数吼叫信无果后,她寄了最后一封信,声称要为纽特相亲。

之后,斯卡曼德夫人便收到首席傲罗的回信,信上表示自己一定会回家过圣诞节。

于是,回到家的纽特发现,自己的哥哥居然比自己还要早些到家。

“忒修斯,你现在是首席傲罗,既然事业成就,你的生活是不是也该有着落了?你们兄弟俩在这方面倒是像极了。”晚餐后自然是少不了斯卡曼德夫人的一阵数落,忒修斯和纽特也只好乖乖的听着,“纽特,我已经安排了明天你的相亲?”

“妈!这也,太突然了吧。”在斯卡曼德夫人的威严之下,纽特原本想反驳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倒是一旁的忒修斯一直镇定自若,斯卡曼德夫人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箱子里,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的箱子里现在有多少神奇动物了?”

纽特慌张的低下了头,手指搅在一起,乖乖的应下母亲的要求。


“为什么你也要跟来?忒修斯?”拎着箱子的纽特回头看了看,忒修斯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中,神情轻松,看上去毫不在意他的相亲。

“妈妈让我监督你。”忒修斯耸了耸肩说道,伸手推开了咖啡厅的门,家养小精灵带着他们来到卡座。

好吧,看来他的哥哥兼恋人还在芥蒂自己上次偷偷出境。

纽特将箱子放在二人之间的座位下,目光落在刚端上来的热可可上,醇香的巧克力味让他暂时卸下了紧张。

一位化着淡妆的女士礼貌的打了招呼,坐在了兄弟二人的对面。“你一定就是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吧,我听我的姑妈提及过你。”女士面带微笑的看着纽特,又偷瞄了一旁的忒修斯,感受到纽特全身的抗诉因子在涌动的时候,忒修斯彬彬有礼的向女士打了招呼,“您好,我是忒修斯·斯卡曼德。”

“您好,您就是战争英雄吧。见到您很高兴。”女士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红晕,看上去注意力都放在了忒修斯身上。

“您要来一杯花茶吗?这里的花茶一定符合您的口味。”忒修斯体贴的为女士点了一杯花茶,两人交谈甚欢,原本的相亲主角纽特被晾在一边,甚至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翻阅。

“认识您很高兴。”礼貌的结束语过后,忒修斯喝下最后一口柠檬水,这所谓的“应酬”让他口干舌燥。

纽特淡然的合上自己的笔记,他现在怀疑那位女士是不是看上了忒修斯?

由于斯卡曼德夫人给纽特安排了一整天的相亲,在午餐过后,纽特再一次见到一位穿着朴素的女士。

两支麻花辫俏皮的搭在肩膀上,女士扶了扶自己的眼睛,腼腆一笑,做了自我介绍。忒修斯还是很体贴的为她点了一杯饮品,也许是两位内向的人一见如故,话题突然引向了书籍,女士也是兴致勃勃,纽特也永远只会在神奇动物方面话多,出于礼貌,他还是耐心的听讲女士所说的书籍。

“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女士紧张的扶了一下眼睛,端正自己的坐姿,“出门前妈妈还嘱咐我注意形象。”

“没关系,您看上去很开心,也很可爱。”忒修斯微笑道,英俊的面容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是谁也会沉溺其中。

送走第二位相亲女士,纽特终于松了口气,一整天坐在咖啡厅的卡座里真不好受。

“明天还有相亲?”纽特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惊吓程度不亚于当年忒修斯让他加入魔法部。“今天两位相亲女士看上了忒修斯,所以你明天还有相亲。”斯卡曼德夫人说完瞟了一眼自己的大儿子,忒修斯保持无辜的微笑看着自己的母亲。

呵,男人,原来陪我相亲是为了这个。在弄清楚忒修斯的目的之后,纽特也松了口气,起码忒修斯就是他的挡箭牌。


第二天,熟悉的咖啡厅,还是熟悉的卡座,以及熟悉的热可可。

身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手拿一朵鲜艳的红玫瑰坐下,古龙水的香味有些刺鼻,忒修斯似乎料到了今天的相亲对象是男人,自然也是带着在魔法部的办公化表情。

“您脸上的雀斑真可爱。”在轻浮的男人开口之后,甚至准备伸手抚上纽特的脸颊时,忒修斯先拍开了男人的手,毫不客气的说道:“也许你该回去重修礼仪课,先生。”

男人倒是不在意这样的敌意与尴尬的气氛,将玫瑰递给了纽特,“这是为您准备的,您看上去比这玫瑰还要美丽。”

纽特忍不住打了寒颤,身体轻微的向后仰,明显的抗拒男人的话语。

男人突然受到了惊吓,猛的站起来,甚至打翻了桌子上的咖啡,“这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是什么?”男人失礼的行为吸引咖啡厅里不少人的目光,“嗅嗅!”纽特着实吓了一跳,明明他已经锁好了箱子。“嗅嗅。”忒修斯拿出了金加隆,金币的声音吸引了嗅嗅,嗅嗅乖乖跑回桌子,抱着自己的金币乐得开怀。

“看来先生很抗拒这种小动物,嗅嗅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才爬到你身上,你看上去有些失措了。”忒修斯摸了摸嗅嗅说道,心情颇好的给嗅嗅玩自己的怀表。

“纽特喜欢这些小动物,看样子您并不适应,毕竟一个小小的嗅嗅就让您惊慌失措。”忒修斯嘲讽的口吻让男人气急败坏,愤然离开了咖啡屋。

纽特在一旁盯着忒修斯,问道:“嗅嗅是你放出来的吧?”

“我只是告诉嗅嗅对方身上有金加隆而已。”忒修斯微笑道。

得了吧,你是直接一句嗅嗅飞来,把我扔过去了好吗?嗅嗅用控诉的目光盯着忒修斯,忒修斯将口袋里的金加隆大方的交给了嗅嗅,嗅嗅这才乖乖回到箱子里。

“所以说,你来是凑什么热闹?我好像只叫了莉塔一个人。”忒修斯朝帕西瓦尔翻了个白眼,帕西瓦尔和莉塔坐在对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只是借着相亲的名义来翘班。”帕西瓦尔心情颇好的说道,一边品尝着马卡龙。

“纽特,我倒是没想到你会乖乖坐在这里来相亲?”莉塔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悠闲的吃着美味的饼干,纽特腼腆一笑,并没有解释。

“倒是忒修斯,把我叫过来凑个数,是好像斯卡曼德夫人汇报情况吧。”

“走个形式而已,我不注重过程。”

莉塔突然同情的看着纽特,郑重的握了握他的手,“纽特,我相信,之前的相亲一定进行的顺风顺水吧。”

“还好吧。”单纯的纽特没用听懂莉塔的意思,解释道:“只是上午有个人被嗅嗅吓跑了。”

莉塔扭头看向忒修斯,果然,相亲都是顺风顺水的,这是对于忒修斯来说。

回到家后,斯卡曼德夫人已经懒得说些什么,看着她无辜的小儿子,她只能把目标转向了自己的大儿子,“忒修斯,你作为傲罗,居然还让纽特的动物跑出了箱子。”

“妈妈,你不觉得这也是一项测验吗?”忒修斯一本正经的说道:“对方不喜欢嗅嗅,甚至厌恶这些神奇动物,那和纽特自然志向兴趣不同,这样以后也不会长久。”

好有道理,但是总觉得怪怪的。斯卡曼德夫人也反驳不了忒修斯,索性默认了。


第三天。

纽特已经没什么耐心了,倒是忒修斯,还是一贯的作风。

也许他在猜测“敌人”。

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彬彬有礼的坐下,看样子是个温和的人。

虽话不投机,但纽特对眼前的人没有之前那么抗拒。

男士似乎受到了某种惊吓,猛的站起来打翻了桌子上的花茶,这场景看起来熟悉极了。鸟蛇不知什么时候攀附在男人的小腿上,在被甩开后,鸟蛇急剧变大,咖啡屋里乱做一团。

纽特连忙把鸟蛇带回箱子里,喘着气看着忒修斯,忒修斯倒是镇定自若,清理一新和恢复咒语让一切恢复原样后,他还亲自想店主道歉。

大概内容就是不好意思,我弟弟喜欢这些神奇动物,他们在箱子里不安分,经常会跑出来。

在获得店主原谅之后,纽特迎来了第二位相亲对象。

“既然是相亲,有些话就要先说。我希望婚后你能和我父母住。”

忒修斯握紧了袖子下的魔杖,这位男士的脑中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听姑妈说,您很喜欢神奇动物。我希望您可以舍弃他们,毕竟婚后不适合。”

纽特的脸色很差,面前无礼的人他实在不想多说一句话。蜷翼魔突然打翻了桌子,朝男人露出了獠牙,纽特反应很快,连忙制止了蜷翼魔,蜷翼魔不甘心的撞翻了旁边的桌椅,又钻回了箱子里。

忒修斯淡然的挥动魔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被吓呆了的男人,“看来先生的心理素质并不是很好,有必要回家好好提升。”忒修斯牵起纽特的手离开了咖啡屋。

“这次也是你把蜷翼魔放出来的吧。”纽特一手拎着箱子,另一只手被忒修斯紧紧的握住放在了他的大衣口袋里,忒修斯只是笑笑,“我只是让他听到有人要让你们分开。”

纽特忍俊不禁,走在忒修斯的身侧,问道:“那怎么跟妈妈解释?”

“这很好办。不用担心。”忒修斯看向天空,雪花飘飘然然的落下,二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广场上圣诞树前。

“Marry Christmas,Artemis.”忒修斯在纽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雪花落在二人的头发上,纽特被忒修斯揽入怀中,彼此的呼吸是那么的近。

忒修斯摘下自己围巾,围在了纽特的脖子上,微笑道:“我们回家吧,妈妈还在等我们回去过圣诞节。”

“好。”




——

帕西瓦尔:奇怪,这里怎么有咖啡厅发来的投诉信件。

莉塔:(抢过信件)请不要让斯卡曼德先生光临我们咖啡厅里相亲了,神奇动物会吓到其他顾客。

二人盯紧忒修斯。

忒修斯:(无辜)真是奇怪,神奇动物明明那么可爱怎么会吓到人呢?

果然,纽特的相亲只有忒修斯觉得顺风顺水。


欧也。

〈thesewt〉斯卡曼德小甜饼〔一发完〕

“你哥哥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只要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

“可你忘了他是谁了吗?他是战争英雄!他可以调动整个魔法部给你测谎!”

“这是我的事,与他无关!”

“可是……”Jacob停下追赶的步伐,带着无奈喘着气说,“theseus不会允许你私自养第十只火龙的。”

newt想了想,回过头说:“可我是为了明年送给他做生日礼物的。”

--end--

newt:我觉得我送什么他都会喜欢

“你哥哥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只要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

“可你忘了他是谁了吗?他是战争英雄!他可以调动整个魔法部给你测谎!”

“这是我的事,与他无关!”

“可是……”Jacob停下追赶的步伐,带着无奈喘着气说,“theseus不会允许你私自养第十只火龙的。”

newt想了想,回过头说:“可我是为了明年送给他做生日礼物的。”

--end--

newt:我觉得我送什么他都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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