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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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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霁

[LMSS/SSLM]BE三十题

2.反目成仇(卢修斯视角)

时间线上接1.

         卢修斯缓缓走过长廊。

         少年少女们的谈笑落入他耳中,他只觉得吵闹。眨眼间冬雪便已融化,少年少女们也像地上的草木般,以极快的速度从冬天的无精打采中恢复过来,再次焕发出生机。

         在人群之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西勒弗斯。他孤僻冷漠的小学弟照例是一个人待在转角的石柱之后...

2.反目成仇(卢修斯视角)

时间线上接1.

         卢修斯缓缓走过长廊。

         少年少女们的谈笑落入他耳中,他只觉得吵闹。眨眼间冬雪便已融化,少年少女们也像地上的草木般,以极快的速度从冬天的无精打采中恢复过来,再次焕发出生机。

         在人群之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西勒弗斯。他孤僻冷漠的小学弟照例是一个人待在转角的石柱之后,俯下身专注地看着一朵金黄色的小野花。

         听到他的脚步声,西弗勒斯头也不抬地问:“Luc,这是什么花?”

        “真没礼貌啊。”卢修斯轻笑,“雏菊。”

        “Bellis?”西弗勒斯若有所思地问。

        “Yes。”卢修斯回答,“介意一起去吃早饭吗?”

        西弗勒斯没有反对,与他并肩走向饭堂。

        初春时节的草木香清淡绵长,还带着淡淡的凉意,如同月光下的森林,澄澈而干净。卢修斯不动声色地放缓了呼吸,生怕惊扰那份沉醉。

       

        他醒了过来。

        深夜的马尔福庄园空旷而安静。澄明的湖面泛着粼粼波光,寒冷的空气冰凉而干燥,书房里的壁炉还有着冰冷的灰烬,从花房里折下的玫瑰香气甜腻而腐朽。

       他想起今天下午西弗勒斯的表情。戒备、疑惑、提防……

        我早就知道,你不会回到这条路上。

        但是,抱歉了Sev,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月光下湖面澄明安静,风拂过枝叶奏出一曲哀鸣,夜枭掠过湖面为这一夜送行,远天的山岚留下朦胧的剪影。

         他再也回不到那个有西弗勒斯的初春,那朵金黄色的雏菊也在记忆里了无痕迹。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他的灰蓝色眼眸蕴藏锋锐的冰凌,淡金色长发恰如一段黎明。

        fin

微素

【未授/搬翻】卢娜和她的cp们(all卢向)(3)

大工程,持续搬运,追更可戳文末tag【只因月色足够动人】。

所有言论均无授权,均不代表本人观点,我只是个拙劣的搬运工,觉得有意思的就会搬,一切权利都不属于我。

all卢向,有关卢娜的cp都会有所涉及,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讨论不到……cp洁癖者请自行避雷。

原贴链接http://forums.fictionalley.org/park/showthread.php?s=f27610a9d964a1d7f9fea8d0e33e2b67&threadid=76741


我自己不太喜欢象征主义,因为它可以有很多不同的解释。

我和你一样这么认为,最好不要用象征主义来“证...

大工程,持续搬运,追更可戳文末tag【只因月色足够动人】。

所有言论均无授权,均不代表本人观点,我只是个拙劣的搬运工,觉得有意思的就会搬,一切权利都不属于我。

all卢向,有关卢娜的cp都会有所涉及,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讨论不到……cp洁癖者请自行避雷。

原贴链接http://forums.fictionalley.org/park/showthread.php?s=f27610a9d964a1d7f9fea8d0e33e2b67&threadid=76741



我自己不太喜欢象征主义,因为它可以有很多不同的解释。

我和你一样这么认为,最好不要用象征主义来“证明”一对cp的合理性。

有很多cp仅仅只基于象征意义,或者参照神话、传说、其他书籍以及一些浪漫的陈词滥调。使用象征主义和大量的耐心,我们可以为每对cp都找到“证据”,即使是那些奇怪的cp(例如,德卢:有一个关于龙和月亮的神话,但我不太记得了)

所以,回到主题上,我试着去关注最基本的事实。

——从布告栏旁的对话中,我们可以看出,至少卢娜和哈利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哈利是目前为止我们所知道的唯一一个对她友善的男性。

——在我看来,在哈利的小圈子里,卢娜是最值得信赖的。赫敏对他的行为评价过高,罗恩似乎不够成熟,金妮没有和哈利分享痛苦的经历,他经常认为她“太小”,纳威从不和别人谈论他的问题。

相反,哈利从来没有认为卢娜太小,她很包容,从不轻易评判他人,相对于她的年龄而言,她很成熟(不把他人的取笑放在心上在我看来是成熟的标志),她和哈利在一些问题上能产生共鸣(失去所爱,与同学们相处困难),但她设法与它们和睦共处,她能从容地提起它们。

我认为两个知己之间的关系有时可能会渐渐发展成爱情,但谁知道呢?也许这只是一段伟大友谊的开始。



本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我忘了……

我无法理解她和斯内普或罗恩在一起。看在上帝的份上,我看不出这两对是从哪儿来的。我无意冒犯你,但请解释一下原因。如果有必要的话,私聊我。

好吧,我个人不站,但我能理解它们是怎么来的。以斯内普为例,电影让他成了性感的象征。在所有角色中,他拥有最多女性粉丝。所以,他和几乎所有人都能凑成cp,甚至其他系列的角色也会发现自己与魔药大师坠入爱河。

斯卢与斯赫的基础是相同的。就她这个年龄来说,女孩已经很成熟了,而相对于教师而言,学校里的男孩子们已经不能让她们保持兴趣。老师发现自己被年轻但异常聪明、成熟的女孩所吸引。由于电影的缘故,斯内普被认为是一个很有魅力的老师,而在很多BTV的科幻小说中,他的处境都和贾尔斯一样。我想作者会去寻找与赫敏或卢娜同一思想高度的人,他们觉得只能在成年人中找到。

至于罗恩,这是经典的青梅竹马题材。罗恩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因为他来自一个贫穷的家庭(虽然有点奇怪,但充满爱,也很珍贵),所以他过于担心别人对他的看法。当他意识到自己的价值远远超过世界上的德拉科们时,他的发展和成长的重要时刻就会到来,尽管他们的父亲很有钱,但他比德拉科和潘西们要强得多。而且,卢娜能够帮助他达到这种境界。我们也可以看到对于德拉科来说也同样如此。这一点我在待会会提到。再说,我是个cp党,我得承认卢娜很适合韦斯莱家。他们会给她一个像她一样充满爱心、勇敢又有一点儿古怪的大家庭。罗恩的父母肯定不会为她那敏锐的古怪而发愁,毕竟,韦斯莱先生自己也收集插头。

我甚至有一个德卢的脑洞,虽然我永远不会写它(嗯,可能不会)。我不认为德拉科有这样的思想深度或有能力改变他的处事方式,但卢娜会要求他,就像她在《凤凰社》中对他所做的一样。德拉科的自我价值是建立在别人对他的看法之上的。他迫切需要被他人视为与哈利平等或更加优越的人。他需要每个人都把他看得很重要。如果有人没有对他趋之若鹜,他至少会试着让他们感到不满,而且几乎总是成功的。哈利、赫敏和罗恩也许讨厌他,但他仍然是他们关注的焦点。卢娜对德拉科做了一件从来没有人做过的事:她把他忽视了。当他和调查行动组抓住DA时,其他人都对他产生了很大反应,因为他的幸灾乐祸、他的威胁、他的优越感,但卢娜只是……无聊,甚至不在意他的存在,直到出现了机会,他们共同反抗他们的猎人时。即使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这是你对德拉科·马尔福所能做的最无礼、最伤人的事。所以,在这个脑洞里,他痴迷于让她把他看成一个重要的人,一个值得注意的人,一个像哈利一样值得她关注和感兴趣的人。



我想思考一些其他的相关问题,关于卢娜配对中的无cp倾向:

我可以肯定地看到,卢娜没有和任何人配对。事实上,我可以想象她一生都保持单身。我这么说不是因为她“丑”或“怪”,而是因为她是一个孤独、内向的人。我是那种孤僻内向的INFP(内倾直觉情感感知型人格)类型的人,我没有结婚,不是因为我太邋遢或古怪而“找不到丈夫”,而是因为我喜欢独处。我认为卢娜喜欢独自一人待着,很难被别人对她的看法所左右,因此没有强烈的冲动去找男朋友。

然而,我非常反感任何提及卢娜因为她的外表或古怪而单身的暗示。卢娜选择单身是一回事,但我最讨厌的说法就是“某某很丑/古怪,因此没有资格得到爱”。我相信每个人都至少认识一个丑陋或古怪的女人,她最终还是结婚了。爱情不只属于像秋·张或芙蓉这样的女孩。事实上,秋的美貌在她的人生中毫无用处。就像亚瑟在《火焰杯》中说的,“外表并不代表一切。”哈利从《凤凰社》中学到了这一课。我不认为卢娜的外表或古怪会阻碍哈卢的感情发展,至少不会在《凤凰社》中面对秋·张的崩溃之后。西奥多/卢娜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从对西奥多·诺特所知不多的情况来看,他和卢娜还挺合适的。


【TBC】

江一霁

[LMSS/SSLM]BE三十题

1.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三强争霸赛后,伏地魔回归。


卢修斯想找斯内普商量,却没有在霍格沃茨的地窖找到人。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前往戈德里克山谷。


果不其然,在一片破败的废墟中,他看到了那个黑发黑袍的身影。曳地的黑袍仿佛将雨的天空上阴沉的灰云,稍长的黑发散落在脖颈间,微微显露出些许柔和。他的脚边,是一束洁白的百合花。


果然啊……你只有在她的墓前,才会流露出这样的温柔吗?


卢修斯眼中流露出黯然,往日如同宝石般的灰蓝色眼眸失去了光彩。他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斯内普。阴云堆积,一缕寒风拂过卢修斯带着金色暗纹的袍角,穿过斯内普曳地的黑袍,最后轻盈地落在百合花鹅黄...

1.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三强争霸赛后,伏地魔回归。


卢修斯想找斯内普商量,却没有在霍格沃茨的地窖找到人。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前往戈德里克山谷。


果不其然,在一片破败的废墟中,他看到了那个黑发黑袍的身影。曳地的黑袍仿佛将雨的天空上阴沉的灰云,稍长的黑发散落在脖颈间,微微显露出些许柔和。他的脚边,是一束洁白的百合花。


果然啊……你只有在她的墓前,才会流露出这样的温柔吗?


卢修斯眼中流露出黯然,往日如同宝石般的灰蓝色眼眸失去了光彩。他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斯内普。阴云堆积,一缕寒风拂过卢修斯带着金色暗纹的袍角,穿过斯内普曳地的黑袍,最后轻盈地落在百合花鹅黄的花蕊上。花瓣轻颤,似是莉莉·伊万斯轻快爽朗的笑容。


大片灰色的云朵在高空翻涌,透明的雨滴穿过云层,在下落的过程中被不断拉长,仿如一面水镜,映得世界无比清晰。


雨滴落在附近房屋的瓦片上,汇成一线,又一滴一滴地从屋檐上滑落,没入土壤。檐下的风铃轻晃,发出清脆的声响。浓密的桂花树从墙壁上栏杆的缝隙间透出,淡黄的花朵隐藏在深色的枝叶间,顶着雨珠,弥漫出清幽的香气。


斯内普似有所感,回过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卢修斯。他有些惊讶,又在一瞬间藏起情绪,戴回阴沉的面具:“卢修斯,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你商量商量关于那个人的事。”


斯内普皱了皱眉,显然并不想在这里谈论这个话题:“先离开这儿吧。都下雨了,我猜你也没带伞。”


卢修斯点点头,肯定了他的判断:“马尔福庄园?”


斯内普也点了点头。两个人幻影移形到了马尔福庄园。墙上密布的魔纹使客厅显得幽暗,华贵的水晶吊灯闪烁着灼灼的光彩,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似是蔷薇绽放,雪白柔软的地毯与坐垫一尘不染,马尔福庄园依然是很多年前斯内普来到这里时的模样,古老而神秘,似乎在漫长的时间里从未改变。


他想坐下,卢修斯却制止了他:“西弗,我建议你先去楼上换一件衣服。我们著名的魔药大师,也不想明天打着喷嚏给学生上课吧?”


斯内普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一剂感冒魔药就能解决的事,马尔福家主是离开霍格沃茨太久,连基本的魔药知识都忘了吗?还有,这儿哪有衣服给我换?”


卢修斯淡淡地回答:“二楼左手边第二个房间,你上次来时穿过的衣服还在里面。”


斯内普挑了挑眉,上楼了。卢修斯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地想起他曾在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里发现过一本来自东方的诗集。但很显然,马尔福家主并不是一个醉心文学的人,他只是随意翻了几页,就将那本诗集放回到了书架上,继续帮斯内普寻找他所需要的魔药学。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多年以后,那本诗集上的句子再次跃入他的脑海。那天阳光穿过窗户,金黄色的光束落在书架之间,惊起一地飘舞的微尘,窗外的黑湖湖面波光粼粼,扩散开的涟漪仿如湿漉漉的丝绸。斯内普站在他身边,他一低头就能看到斯内普稍长的黑色碎发。明媚的阳光倏忽间取代了幽暗的庄园,他甚至能嗅到窗外飘散的野花与青草的气息,看到属于夏日炽热又明亮的阳光。然而这一切又在瞬息间破碎成一片片模糊不清的光影,与华贵的客厅交织成混乱的色块,恍惚间他竟不知今夕何夕。


一声叹息从他喉中逸散开去。他想,西弗,我这一生,有何可能得到你。


南江

【SSLM】论爱

       战后,斯内普、卢修斯存活设定

         卢修斯优雅地靠在小木屋的沙发上,翻着手中的报纸。

        “西弗勒斯·斯内普深爱着莉莉·波特,为她改邪归正……”他们用了一整个版面来讲述斯内普另人动容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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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后,斯内普、卢修斯存活设定

         卢修斯优雅地靠在小木屋的沙发上,翻着手中的报纸。

        “西弗勒斯·斯内普深爱着莉莉·波特,为她改邪归正……”他们用了一整个版面来讲述斯内普另人动容的爱情故事。         

 

           “呵……”         

          卢修斯换了个姿势,想起外面那些疯狂的姑娘。

         “老马尔福先生,我假设,你不想你的退休生活都浪费在可怜的斯内普身上,据我所知,德拉科似乎不太顺利。”          

            “哼,”卢修斯放下报纸,“马尔福没有这么脆弱,而且他还有波特。”        

          他挥动魔杖,冰箱里漂亮的甜点从斯内普面前飞过,稳稳地落在手上。        

           卢修斯往他们的小木屋里添了很多东西,比如沙发,软乎乎的大床,又比如冰箱以及里面各种精致的小点心。                 

           “那么,我们来谈谈波特女士。”卢修斯扬头看站在工作台前的斯内普,满脸戏谑。  

     

            “……”斯内普轻轻搅动沸腾的魔药。  

     

          “真爱啊,”卢修斯眼神有些恍惚,“多么昂贵的字眼。”           

       “我以为你那颗金色的脑袋不是装饰?”      

     

          “呵,还是说你一直在逃避?”卢修斯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卢修斯,太过安逸的生活影响了你的脑子,”斯内普放下搅拌棒,看着他,“你应该知道它并不可信。”斯内普对报纸颔首。           

    “是啊,是啊。 阴沉、油腻的食死徒如何在战后全身而退?只要用‘真爱’博取大众的同情,何况有‘伟大’的救世主替你作证,仅仅需要一段谁知是真是假的记忆。”     

     “卢修斯,它们都是真的,”斯内普缓缓向他走去,“我只是没有蠢到把所有的记忆都给他罢了。”

   

      “那么……”

      “莉莉是莉莉,你是你。”斯内普站在他面前,几乎把卢修斯罩住。

       “……”卢修斯愣了一下,轻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斯内普挑眉。

       卢修斯眼底笑意更深,盯他几瞬,将斯内普扯上沙发,自暴自弃般将唇贴上去,斯内普顺势加深。

        斯莱特林从不相信真爱。

                  ————————————————

      算是之前那篇的番外,也可以当独立一篇。

    OOC我的,有很多私设

      我没看过原著,不过我所理解的斯莱特林的爱情掺杂太多诸如利益之类的东西,不纯粹(不一棒子打完),但就是危险得令人着迷。

       关于莉莉,我不敢妄下定论,斯内普对她没有过爱情,但不管是什么感情,到最后化成守护、愧疚,如果他没死的话,莉莉或许还是特别的存在,但与爱情相差甚远。

         以上废话纯属个人看法,不代表任何立场,欢迎评论区讨论

          在北极圈瑟瑟发抖⊙﹏⊙

       

    

   

   

     

                                                      

Murphy Capet

lmss&sslm 我们是不是该分个攻受?

◎互攻向 甜向

◎文笔渣出天际

◎永远在整鼻子的伏殿

(潘西和赫敏可能会有点ooc)

        我是墨菲,喜欢斯内普,但是现在放弃了

因为!!!sslm真的好磕!我要为他们的爱情做出奉献!有情人终成眷属啊!斯卢给我冲!蛇王给我上!

        她是贝里森,喜欢德拉科,但是现在为卢爹的爱情流泪

因为!!!lmss真的好磕!她要看我为他们的爱情做出贡献!她卢爹必须攻起来啊!卢斯给我冲!卢爹给我上

这是有史以来我们第一(n)次意见不一...

◎互攻向 甜向

◎文笔渣出天际

◎永远在整鼻子的伏殿

(潘西和赫敏可能会有点ooc)

        我是墨菲,喜欢斯内普,但是现在放弃了

因为!!!sslm真的好磕!我要为他们的爱情做出奉献!有情人终成眷属啊!斯卢给我冲!蛇王给我上!

        她是贝里森,喜欢德拉科,但是现在为卢爹的爱情流泪

因为!!!lmss真的好磕!她要看我为他们的爱情做出贡献!她卢爹必须攻起来啊!卢斯给我冲!卢爹给我上

这是有史以来我们第一(n)次意见不一致(没关系你只要磕他们两个我们就是姐妹!)

这件事好像还挺重要的?所以我们刚下蛇王魔药课便不顾及生命危险的开展了一系列的争论,分为

正方:表示深发色永远在上,蛇王就是攻,黑金才是王道的潘西和墨菲小姐(鼓掌👏

反方:表示浅发色的美攻摄人心魂,老蝙蝠就是身下受,金黑才是王道的赫敏和贝里森小姐(鼓掌👏

潘西发言时间:“呵,泥。。。麻瓜种真是没眼光,就连贝里森小姐也一样吗?那我就不得不说说那天我看到了什么,魁地奇,三天前的魁地奇你们还记得吗?我可是亲眼看见了卢修斯先生穿着斯内普教授的衣服,不得不说一股草药味,两个人一模一样的味道还用我说吗?而且我坐在斯莱特林席,某些蠢狮子可不了解。”潘西抱臂带着一丝傲慢嘲讽赫敏,赫敏瞪着潘西两人水火不容。

贝里森:“潘西,不是我说你站cp真没眼光,还有你我的傻逼室友墨菲。那天明明是卢爹自己的衣服,我可是刚下魔药课陪烦人精墨菲从蛇窝出来(小声bb:差点误了德拉科魁地奇),刚出来看见那时斯内普教授正和卢爹回忆往事我听见了教授还因为卢爹的毕业典礼和其他跳了舞难过呢,真他妈像极了墨菲的圣诞舞会哈哈哈哈哈哈。言归正传,我还听见那时卢爹还不知道呢,是斯内普教授的暗恋!暗恋成真也太美好了吧!!!”

我:“贝里森你是真的过分!时时刻刻cue我?!耳朵不好还表达不行,那是单向暗恋吗?明明是卢爹更害羞,身为高他两个年级的学长想和学弟分到一个寝室,毕业舞会卢爹为了保证对斯教的忠诚连舞都没跳,甚至没听家里的话,都不学跳舞。悄悄的跑出去找斯教!这位太太看完后续再说话,看到了吗?这是甜美的年下!”

赫敏:“哦梅林的胡子,你们根本不了解。你们翻来覆去不过是一件事,我知道的可和你们不一样!”

“哦格兰杰小姐知道什么?格兰芬多扣五十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是的这间教室的主人带着一名十分愿意透露姓名的金发男子来了,凶狠的眼神落在我们身上。赫敏瞪大了眼,捂着嘴支支吾吾。我自然是听到了贝里森内心的尖叫她悄悄移到斯内普教授的阵营,并且担心着以后再马尔福家该怎么混下去。

嫌疑人贝里森 温莎:我以后真的不敢了,希望斯莱特林以及马尔福家族可以给我悔改的机会

嫌疑人潘西 帕金森:我第一个说完的,没人注意到我,我是谁?潘西!我并不打算悔改,我还可以出本子给他们

嫌疑人墨菲 卡佩:我是第三个可能被听到的很多,但是有贝里森在我就不是那么惨,问题不大,已经准备好义务劳动了。

嫌疑人赫敏 格兰杰:我已经准备好被阿瓦达了。

“哦斯莱特林的三位也是这么愚蠢吗?还是脑袋里张满了芨芨草?”

“教授,卢修斯先生再见!”我们三个拉着赫敏小跑出教室,真的惊险啊!所以我们决定去图书馆听完赫敏的故事,至于教室的两位大概是这样:

“斯内普,或者我们该像她们说的一样分个攻受?”他在斯内普身边打转突然凑到耳边说道。

“卢修斯先生,您和一群小巨怪变得一样了吗?”斯内普依旧沉稳的看着柜子上的魔药,似乎并不打算分一丝的心思到卢修斯身上。

“西弗,你该懂的我不喜欢你的回答,更不喜欢你的态度。或者我们可以谈谈。”卢修斯收回在斯内普身上良久的目光,整理着自己的配饰。华丽的象征着他高贵身份的配饰。

“卢修斯先生,我个人认为这些还有这些是我可以给的,并且我觉得足够了,不是吗?”斯内普拿出找了半天的顶级美容魔药放到卢修斯手中,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西弗,可是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假如今天有更多我其中有一个说需要三份你的魔药呢,你该怎么办?”卢修斯打着趣戳着斯内普的心口,攥紧了还带着斯内普手心淡淡余温的魔药。

“卢修斯先生你的错我还是要指出来,全部买,不够就买,买!魔药也可以买!这里也可以买。那是你古灵阁的金加隆的最好的去处不是吗?”斯内普牵起卢修斯的放在自己心口的指尖。

“斯内普教授,外边可买不到这些啊,纵使我用尽我所有的金加隆。”

“所以卢修斯先生,今天也不会有更多你。”

 

我只有一个

你也是

      

       在一起就好,哪有不懂事的小巨怪的那些无事生非,毕竟走了那么长的路,独一无二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一个lmss和sslm的甜饼,我文笔差不怎么会写刀子,正儿八经的文有时候也是一个字都努不出来。所以这又是一篇沙雕的产物。谢谢观看!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余安

<Loki x Draco> Isolate.2

斯莱特林行为守则二:拒绝任何形式的侮辱

Loki抱着胳膊昂起下巴听Draco毫不留情地嘲讽着格兰芬多的Longbottom,看着他把记忆球高高抛起又准确无误地接住,晶莹剔透地球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反射出有些夺目刺眼的光芒。

“行了,Draco,再玩下就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闹剧吧。”Loki盯着对面Longbottom涨红的脸和站在他身边气得火冒三丈的Ron,终于开口出声劝阻。

Draco瞥了他一眼,点点头:“想要回来吗,Longbottom?自己去拿吧!”语毕,他奋力往空中一丢。

然后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就骑上扫帚冲了出去,为了一个愚蠢的记忆球。Loki看着那个骑在扫帚上显得有些单薄...

斯莱特林行为守则二:拒绝任何形式的侮辱

Loki抱着胳膊昂起下巴听Draco毫不留情地嘲讽着格兰芬多的Longbottom,看着他把记忆球高高抛起又准确无误地接住,晶莹剔透地球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反射出有些夺目刺眼的光芒。

“行了,Draco,再玩下就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闹剧吧。”Loki盯着对面Longbottom涨红的脸和站在他身边气得火冒三丈的Ron,终于开口出声劝阻。

Draco瞥了他一眼,点点头:“想要回来吗,Longbottom?自己去拿吧!”语毕,他奋力往空中一丢。

然后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就骑上扫帚冲了出去,为了一个愚蠢的记忆球。Loki看着那个骑在扫帚上显得有些单薄的身影不无嘲讽的想,或许回去了要让Draco好好背诵斯莱特林守则,冲动,把事情闹大,因为私人情感而妨碍整体学生的利益,这些显然都不存在于守则之中。

Draco虽然仍旧恶狠狠地眯着眼睛,表情中是明晃晃的洋洋得意,Loki却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不安和无措,后者似乎是没有想到Potter会就这么草率地冲出去。

但是就连斯莱特林们也不得不承认,Harry.Potter的飞行水平极高,哪怕是第一次骑扫扫帚动作也丝毫不见生涩,更没有半分畏惧,甚至做了一个极其漂亮的俯冲接住了记忆球,然后平稳落地——因此在看见Minerva.McGonagall怒气冲冲从教学楼里大步走过来时,斯莱特林们成功把自己对于格兰芬多大出风头的嫉妒转换成了幸灾乐祸。

“Potter!你们的教授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你很可能把你的脑袋摔掉?”

格兰芬多一拥而上,围住了Minerva,七嘴八舌地汇报刚才的情况,狠狠的告了斯莱特林一状。

站在Draco身边的一个黑头发女生很不屑地哼了一声:“吵吵闹闹的不像个样子。”

“Pansy,”Draco懒洋洋的说,“何必生气呢,你又不是不了解..”他顿了顿,脸上的讥讽无限扩大,“伟大的格兰芬多们。”

Pansy.Parkinson翻了翻白眼。

“很好,很好,”Minerva似乎终于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毫不留情给斯莱特林扣了十分,瞪了他们一眼,让他们等着Snape的训斥,转身抓住了Potter,“Potter,你跟我来。”

“满意了?”Loki看了一眼Pansy,又撇撇Draco,冷淡的表情里有一丝无奈。

“你又不是我的父母,Loki,不要总是絮絮叨叨的可以吗?”Draco有些烦躁地嘟囔道。

Loki敛了敛表情,冷漠而傲慢的哼了一声,墨绿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冷厉的光芒。

“永远,不要让我听到你再一次挑战我的权威,Malfoy.”他缓慢地说完,又把目光投向满脸惊讶的Pansy,“Parkinson小姐,你也有意见吗?”

“没有。”Pansy低下头轻声回答。

Draco这才意识到,因为这几天Loki并没有拿出作为首席的权威来对待他,再加上两人也逐渐混熟,甚至可以说关系还不错,因此他也就忽略了Loki的显赫身世以及作为斯莱特林的骄傲和傲慢,不过他不会因此而责怪Loki,事情一码归一码,公私分明。

“嗯,我也一样。”Draco别扭的承认。

然后他成功收获了一个Loki有些讶异的眼神。

“很好。”Loki直起身子,“走吧,回休息室去写作业,再晚点就来不及完成了。”

休息室零零散散站着几个斯莱特林正在聊天,当看见Loki,Draco和Pansy进来之后迅速就低头离开了,留出了整一个房间的空间给他们。

“对了,Loki,你圣诞节什么安排?”Draco低头拆信。

“今年我应该留在学校,父母都挺忙,回去了也是和家养小精灵作伴。”Loki勾了勾嘴角,平静的回答。

“哦,那正好,我父母让我邀请你一起去过圣诞节。”Draco觉得耳朵有些烧得慌。

“看来你的父母早就预料到了我们会成为朋友。”Loki漫不经心的样子让人恍惚以为他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事实,Draco微微愣了下才反应过来Loki言下的深意,神色变得有些冷淡起来。

“Loki,Malfoy家训,朋友是唯一的,剩下的全是利益伙伴。或许我的父母把你当利益伙伴,或许几天前的我也只把你当利益伙伴,可是现在我会选择把你当成朋友来对待。”Draco干巴巴地说,余光看见满脸尴尬的Pansy偷偷地溜出了休息室。

良久的沉默。

“好。”

Draco抬头的时候Loki已经出去了,他笑起来,果然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别扭的。

晚上的时候毫不意外地斯莱特林尤其是Draco收获了Snape地一个冷笑,和大篇幅的低声责骂,不过不得不承认Snape到底还是偏心自己的学院,一分也没给他们扣,甚至就连责骂都是因为时间地点选择的不对,太冒冒失失。

好吧,蛇王果然更胜一筹。

Draco忍住了笑意,神色诚恳地表示自己已经吸取了教训。

论李冰与都江堰
不喜欢看魁地奇,只喜欢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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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超可爱的


诚招布莱克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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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笙
一个微信上的群宣,占tag致歉...

一个微信上的群宣,占tag致歉。急需新巫师加入。无审。
大概是许愿(根据情况)
赫敏大概需要罗恩
阿斯托利亚需要直的德拉科
达芙妮 格林格拉斯小姐(阿斯托利亚的姐姐)需要一个对象。(小姐很善良很会聊天)
再求FB剧组多一点人。
【重点】我们急需要一个塞德里克(也还好?)
私心想要四个院祖(尤其是狮祖)
暂时是这样,不开放重皮,其余自撩公告。
注:这是个ABO语c群

已有皮:赫敏、小天狼星、哈利、斯科皮、德拉科(德哈向)、斯内普、特里劳妮、纳西莎、汤姆·里德尔、阿斯托利亚、卢修斯、莉莉·波特、弗雷德、阿不思·邓布利多、詹姆·波特、乔治、阿不思·...

一个微信上的群宣,占tag致歉。急需新巫师加入。无审。
大概是许愿(根据情况)
赫敏大概需要罗恩
阿斯托利亚需要直的德拉科
达芙妮 格林格拉斯小姐(阿斯托利亚的姐姐)需要一个对象。(小姐很善良很会聊天)
再求FB剧组多一点人。
【重点】我们急需要一个塞德里克(也还好?)
私心想要四个院祖(尤其是狮祖)
暂时是这样,不开放重皮,其余自撩公告。
注:这是个ABO语c群

已有皮:赫敏、小天狼星、哈利、斯科皮、德拉科(德哈向)、斯内普、特里劳妮、纳西莎、汤姆·里德尔、阿斯托利亚、卢修斯、莉莉·波特、弗雷德、阿不思·邓布利多、詹姆·波特、乔治、阿不思·波特、布雷斯·扎比尼、卢娜、奥利弗·伍德、麦格教授、南茜·格兰杰(原创皮)、金妮、安吉丽娜、达芙妮、伏地魔、格林德沃、秋、卢平、文达·罗赛尔、纳吉尼、雅各布、纽特、忒修斯。

快乐咕咕木

舌尖上的霍格沃茨(瞎写一气)

>>>>>>山楂木TV为您放送独家节目



    【舌尖上的霍格沃茨·第一季01·爱情】



  入冬了,塔楼里的格兰芬多吃了一次比比多味豆;图书馆里的拉文克劳选择甘草魔杖糖;而地窖里的斯莱特林更加喜欢巧克力蛙;厨房边的赫奇帕奇则将巧克力坩埚作为他们的餐食。



  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拥有众多的人口,也拥有世界上最恶心的全年多雨的温带海洋性气候与西高东低的地貌。这种地理和气候的跨度有助于物种的形成和保存。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这样多的黑暗料理。...



>>>>>>山楂木TV为您放送独家节目




    【舌尖上的霍格沃茨·第一季01·爱情】




  入冬了,塔楼里的格兰芬多吃了一次比比多味豆;图书馆里的拉文克劳选择甘草魔杖糖;而地窖里的斯莱特林更加喜欢巧克力蛙;厨房边的赫奇帕奇则将巧克力坩埚作为他们的餐食。




  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拥有众多的人口,也拥有世界上最恶心的全年多雨的温带海洋性气候与西高东低的地貌。这种地理和气候的跨度有助于物种的形成和保存。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这样多的黑暗料理。




  巫师们施咒,采集,熬药,蒸煮,为的是得到这份气候的赠礼。穿越四季,我们即将看到黑暗料理背后巫师和神奇生物的事故。




  爱丁堡霍格沃茨魔法学校,被山、湖、禁林拥抱的古老城堡。




  晴天下的空气比较温暖,但很潮湿。在松柏疯长的禁林里,要想跟上斯内普教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教授正在独自寻找一种像他学生时代死对头的儿子一样皮了吧唧的植物。教授找到了乌头,洗干净切成小块放在案板上备用。


  


  黑色的坩埚里,绿色魔药的蒸汽正在升腾,冷凝在教授的脸上,在蹙紧的眉心滴成水,教授用黑袍袖子擦了擦,开始搅拌坩埚。他并不急于用那乌头,事实上他正在调制狼毒药剂,送给谁喝的不言而喻。




  斯内普【捋了一下袍子】:卢平那家伙从来就不知道在月圆之前向我报备!我一定要njeidwjerhcispso……




  霍格沃茨地窖里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地球上飘出魔药味儿最多的地方之一。在魔法部的老咸菜那里,教授的一瓶魔药可以被炒到天价。主要是太毒——太烈——那东西有的时候谁都莫得解药,吃坏事了去问教授,教授两手一摊嘴一撇:“你去熬啊。”立马把咸菜憋回咸菜坛。


 


 说回教授本身。几乎很难想象,这位神话般的双面间谍,魔药大师,讨厌的教授,饮食居然寡淡的不得了,与他调制出的缤纷魔药完全相反。




  秋·张:事实上如果我们的教授知道中国有清粥小菜加豆腐一说肯定会喜欢的不得了。你简直无法想象他对食物就像对魔药一样苛刻——他几乎不喝酒,酒水自备,佐料自带。我认为请教授吃饭一定是天下最省钱的,他完全可以随身带便当——除非有人愿意请他——对不起教授!我现在就去写论文。




  记者的采访被中断,我们有机会把镜头从地下阴郁的魔药上移开,转向酸甜的糖果——欢迎来到蜂蜜公爵糖果店,小孩的天堂,牙齿的地狱。




  二月,冬季的尾巴悄悄溜走,春天接踵而至。交配的季节来了【划掉】血气方刚的青少年也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心,在谈恋爱的边缘大鹏展翅。




  罗恩和赫敏是一对情侣,标准的学渣配学霸模式。在上一次的魔药制作中梅林保佑罗恩没有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炸掉坩埚,这着实令赫敏喜出望外,并答应他和他一起共度霍格莫德周。




  他们要采买一种特别的美味——甘草魔杖。一种棒状甘草糖,伪装成魔杖的样子。




  哦,说到魔杖,罗恩倒是挺希望那个没鼻子秃头跟哈利对决时会使用甘草魔杖。他们趁着人流太杂很有默契的把手挽在一起,现在这个红头发雀斑男孩的脸已经红的像草莓了。


 


  “喔罗恩你快看!”赫敏也红着脸吃吃笑着,指着一个放满甘草魔杖的玻璃盒子,“这里有好多!”




  罗恩一看还真是:“嗬,真的。你看这根是不是挺像那白鼬的?”




  赫敏大声嗔道:“哎呀,讨厌!好不容易不跟他拌嘴你提他干嘛!”




  这就是春天的活力,和着童年关于糖果的甜蜜回忆一起幸福的慢慢咀嚼,在心底里漾开这种温暖……




  我们省去长达二十分钟的废话,镜头扫到两人终于吃到了甘草魔杖,一人一端向彼此接近,其他情侣也纷纷效仿。节目组再也吃不下狗粮了,就又把镜头转向了学校里。




  春天,一切生物都涌动着无限的活力,门廊里这两位则无视了墙外欢欣甜蜜的爱情气氛,用另一种方式燃烧着自己的卡路里——




  “马粪你给我站住!!”




  “不可能的疤头!!”




  “放下那个瓶子你妈了个叉!!”看来愤怒真的可以使人能力提升,救世主哈利波特在追逐自己死对头狂奔的过程中破口大骂居然没有上气不接下气。对方亦然。




  “就不!!!!”看来这就是我们今天要找到的终极食材了,它就是——




  “我迷情剂就差这个没放了你赶紧还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一下,迷情剂?




  我们的节目现在改成非诚勿扰还来得及吗?




  “等等,迷情剂……”德拉科紧急刹车停下脚步,摸着自己的下巴思忖着——“疤头,我记得……霍格沃茨不能用迷情剂……”




  “那那一年罗恩吃下去的又是什么……呃!”哈利猛的一捂嘴,倒吸一口凉气。




  1.他把罗恩吃下有迷情剂巧克力的事说给了他们的死对头!




  2.他忘记了校规这茬儿!




  3.他刹不住车了啊啊啊啊啊啊——




  DUANG!!——




  “咔嚓”




  “梅林!”




  德拉科捂着头疼的龇牙咧嘴,正好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绿眼睛……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马上回放刚刚的镜头,只见哈利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扑倒在了德拉科的身上,德拉科一脸惊恐全然忘记自己手里拿着瓶子而且瓶子的材质是玻璃这一回事,他下意识撒手护住脸——然后玻璃瓶也就撒手人寰了……




  “马尔福——我跟你没完!!”哈利忿忿的从德拉科身上起来,但是膝盖着地恕难从命,只好大吼营造气势。




  德拉科觉得好笑:“我说你这么火急火燎做迷情剂迷谁呢?嗯,我教你做?”




  哈利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得嘞!”




  德拉科都惊了:我也就那么一说。




  地窖里——




  德拉科赔上了自己的老本给哈利熬迷情剂,自觉亏本,便贱招去问哈利:“你这是要去迷谁呢?”




  哈利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往杯子里舀了一勺迷情剂,勾着德拉科的脖子就要灌——




  ???




  原来这就是美食的真谛,在互相哲学的摸索中,我们离开了马尔福的寝室。我也开始有点想念某个大魔王了,在这个充满了美食与爱情的情人节里,我们迎来了节目的尾声。我是邓布利多,下周周末同一时间,我们不见不散~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




【本节目由蜂蜜公爵糖果店,三把扫帚,霍格沃茨魔法学校,马尔福家族和格林德沃倾(ji)情赞助】

江城子慢

SS/LM这么冷么,粮也太少了,求大佬产粮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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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文和

就知道会被屏蔽,说了多少次真的没车,我像是会写车的大佬吗,孩子哭了
生活不易,居居叹气~

就知道会被屏蔽,说了多少次真的没车,我像是会写车的大佬吗,孩子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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枸杞柠檬水

Regretful/后悔

  轻缓地脱下身上老旧的袍子,换上一件隆重但稍显不合身的礼服.

  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扣着扣子,从上至下,不紧不慢,将凌乱又带有几分油腻的头发,梳至柔顺.

  眼下还带着昨夜没睡好的证据.

  斯内普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抹苦笑.

  视线落在镜中桌子上的那封金色请柬上,眼中流露出一瞬间的疯狂,和浓厚的悲伤.

  斯内普来到华丽的马尔福庄园,抬眸看了看这庞大的建筑,走了进去,步伐沉重而缓慢,像是某.种仪式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看着站在一起的马尔福夫妇,斯内普忍不住想到.

  “那里站的应该是我”...

  轻缓地脱下身上老旧的袍子,换上一件隆重但稍显不合身的礼服.

  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扣着扣子,从上至下,不紧不慢,将凌乱又带有几分油腻的头发,梳至柔顺.

  眼下还带着昨夜没睡好的证据.

  斯内普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抹苦笑.

  视线落在镜中桌子上的那封金色请柬上,眼中流露出一瞬间的疯狂,和浓厚的悲伤.

  斯内普来到华丽的马尔福庄园,抬眸看了看这庞大的建筑,走了进去,步伐沉重而缓慢,像是某.种仪式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看着站在一起的马尔福夫妇,斯内普忍不住想到.

  “那里站的应该是我”

  随后又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在霍格沃茨,两人都是那么优秀,大家称他们为“斯莱特林.双子”

  他们住在同一寝室,据说,这是卢修斯安排的,六年,他们几乎形影不离,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做实验.

  “哦,该牧师念誓词了.”斯内普一度沉迷在他们的美好回忆中.

  斯内普觉得似乎只要是他在乎的,都会离他而去莉莉和卢修斯都是这样.

  斯内普听着誓词,好像有点喘不过气来.

  那明明就是卢修斯承诺于他的啊,怎么又对别人说了呢?

  很快,到了交换戒指了.

  卢修斯用苍白的手指拿起戒指,戴进了纳西莎的无名指.

  纳西莎回以同样的动作.

  斯内普回忆起卢修斯的手,节骨分明,苍白如纸,但那是一双十分好看的手.

  卢修斯的手是冰的,斯内普很喜欢牵他的手.,细细地摸过每一根手指,斯内普承认,那有点变态.

  接着是亲吻环节,斯内普低下了头,闭着眼,想着什么.

  那一夜,卢修斯与斯内普为了一个实验,研究到了深夜.

  卢修斯困了,便趴在一旁的桌子上小憩,铂金色的头发散落在桌子上.

  苍白又消瘦的脸庞,薄薄的嘴唇,没有刻薄的话语,让人就瞎编了个.想要吻上去.

  斯内普发誓,对着梅林,一定是卢修斯在斯内普马上要吻上去,却退缩时,靠上来的.

  斯内普想他该走了,不然定会与卢修斯打照面,他并不想失态.

  他确实也走了.

  只不过,忍不住,转过头看了一眼.

  笑容十分灿烂.

  “原来他还可以这么开心啊.”斯内普这么想“幸好没将魔杖带来.”

  走出马尔福庄园的他,一身轻松.

  “我与他应该再也没关系了吧,挺好的.”

  阳光明媚,正如初见.

.完全是靠想象,什么斯莱特林双子!,我实在想不出来了.

.渣渣文笔,多多包涵.

Paw

(SSLM)二十四字母小段子

  A


  absence(缺席):当Snape的葬礼举行的时候,Lucius缺席了。


  B


  beneficial(有利的):他们认识的原因是因为这对彼此都有利。


  C


  charming(迷人的):即使Lucius和Snape并没有说过,但他们都认为彼此在有些时候时很迷人的。


  D


  decade(十年):即使经过了这么多个十年,Lucius依然无法忘记那一个人。


  E


  equal(平等):我们的交易是绝对平等的。Lucius告诉Snape。


  F


  favor(恩惠,帮助):“你欠我一个人情。”Lucius...

  A


  absence(缺席):当Snape的葬礼举行的时候,Lucius缺席了。


  B


  beneficial(有利的):他们认识的原因是因为这对彼此都有利。


  C


  charming(迷人的):即使Lucius和Snape并没有说过,但他们都认为彼此在有些时候时很迷人的。


  D


  decade(十年):即使经过了这么多个十年,Lucius依然无法忘记那一个人。


  E


  equal(平等):我们的交易是绝对平等的。Lucius告诉Snape。


  F


  favor(恩惠,帮助):“你欠我一个人情。”Lucius说。但是Snape已经无法偿还了。


  G


  gain(利润):Lucius看起来只在乎个人利益,Snape知道有些真相被掩饰住了。


  H


  harmony(一致):他们一致认为不应该让关系和感情表现的明显。


  I


  knowledgeable(博学的):在面对他们的领域,他们都是很博学的。


  J


  joke(玩笑):当Lucius说爱的时候,Snape以为那是一个玩笑。


  K


  kismet(命运):这是命中注定的。


  L


  lie(谎言):Lucius认为他的一生都活在谎言之中。


  M


  merchant(商人):Lucius是个精明的商人,Snape如是说。


  N


  noble(高贵的):尽管魔法界没有贵族,Lucius始终认为他的家庭要更加高贵,Snape对此嗤之以鼻。


  O


  obvious(显然的):Lucius显然没有意识到那将会导致Snape的死,他本应该阻止。


  P


  particularly(尤其):Lucius享受空闲的时间,尤其是当Snape在那。


  Q


  qualification(资格):Snape不确定他是否有资格站在Lucius旁边。


  R


  reality(现实):他们不得不直视现实。


  S


  safety(安全):在确认安全之前,Lucius恐惧说出爱。


  T

  

  talent(天赋):Snape在魔药学上的天赋吸引了Lucius。


  U


  uncertain(不确定的):Snape始终不确定Lucius对他的感情。


  V


  valuable(昂贵的):Lucius给的礼物对于平常的一天来说太昂贵了。


  W


  wealthy(富有的):Malfoy是富有的家庭,但Snape不是。


  X


  xanthochroi(金发白种人):Lucius是一个金发白种人。


  Y


  yearly(每年的):Lucius每年都会在Snape去世的那天去他的墓前呆上一天。


  Z


  zion(天堂):你死后最好别去天堂,因为我恐怕是会下地狱的。Lucius告诉Snape。

散人(离圈中)

【SSLM/G】《Mirage》chapter 2-1

为了弥补第一弹台词衔接不足带来的缺少剧情跳板,自己填补上了第二弹阿兹卡班主题小电影的空白部分。

2-1) 食死徒法庭

          嘴炮法庭

 @败粟   和卢修斯狼狈为奸

              和老滑头同舟共济

斯内普用他修长的、枯瘦的手指缓慢而仔细地把纽扣穿过衣袖的别孔。“现在是谁。...

为了弥补第一弹台词衔接不足带来的缺少剧情跳板,自己填补上了第二弹阿兹卡班主题小电影的空白部分。

2-1) 食死徒法庭

          嘴炮法庭

 @败粟   和卢修斯狼狈为奸

              和老滑头同舟共济

斯内普用他修长的、枯瘦的手指缓慢而仔细地把纽扣穿过衣袖的别孔。“现在是谁。”他对站在两侧及红门卫守的傲罗说,他们没有回答,那两个年轻傲罗一见到斯内普,立刻就显得有点畏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昂起下巴,连余光也不碰到那黑漆漆的长袍。他们二十初头,都曾是斯内普的学生,在他硕大的鼻子底下战兢兢地溜出去过。面对曾经的教授,他们从零学习先让眼睛把他当成一个行货。

一九九八年六月,威森加摩特别庭审

——打开你们面前的卷宗,十六位公正的、受人尊敬的首席审判团成员

(轻微撞击厚木桌传来的沉闷而不和谐的声音)

——还有三十四位英国巫师社会中出类拔萃且品格优良的委员会成员,你们正在参与历史上屈指可数的,十分严肃的审判之一,食死徒残党的审判法庭,在入席前你们已向梅林起誓绝对公正地维护巫师们共同的利益

(短暂的沉默)

——那麽,请带罪人上来

(门开了,又合上,寂静的法庭里只回荡着足音后纷沓而至的锁链碰撞)

——卢修斯.马尔福

(罪人在椅子上坐下。沉默)

——提问前是否有人为你辩护

——我希望有

(火把的亮光中卢修斯马尔福灰色的眼睛快速扫过十六抹猩红的颜色)

——你是否曾在一九七一年与食死徒勾结成党上说过谎

——我相信现在的判决,也相信曾经的判决

——你只需要在这个问题上回答有与没有,马尔福

——我没有

(他直视前方。他看到一些赤裸好奇的目光在他身上梭巡。他平静地说)

——那场举世瞩目的事件里我的确受到了高于大多数罪人的礼遇,但显然审判长你不该质疑你们的司法制度

——我不需要你告诉我怎麽做,马尔福

——那可真抱歉。十分抱歉

(他再次空白无力地看向前方。他看到梭巡队的后补队员是一双绿得惊人的眼睛。他认出了它,灰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根据卷宗陈述你带头袭击麻瓜,折磨麻瓜,是吗

——陈年旧账

——第二战潜伏期你用手段为黑魔王争取时间,达到他的目的,是吗

——是的,那时我不敢置信他真有回归的力量和胆量,在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和杀了他一次的男孩都镇守在霍格沃茨的情况前

——我相信很多人都不敢置信,马尔福,我也相信邓布利多校长表现出了相当明确的立场。为什麽你自始至终没有选择向这位伟大的白巫师投诚呢

——众所周知,我和邓布利多的理念有点不合,但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私人问题

——你承认是私人恩怨把你推到黑魔王的阵营吗

——不

(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黑魔王派你做过哪些任务

——食死徒集会的一些调遣、阻挠邓布利多力量的计划

——根据哈利波特先生的述词三强争霸赛的六月末赛事曾在食死徒行列中见过你,属实

——波特先生的目击证词极有效力

(他干巴巴地说)

——你参与了那件谋划吗

——绝对没有

(短暂的沉默。他慢慢地把背靠在椅子上,盯着手腕的锁链)

——神秘事务司埋伏的谋划中你失利了。屡遭失利让你失去了在黑魔王心中的地位,你的任务形式变更成供给者,是吗

——马尔福在权利的中心,你知道,审判长,曾经我被迫服务黑魔王,在他积攒势力打算回归之际,我当然会成为他休养生息的靶子,但是,你看看这都成了什麽样,我没有急不可耐地跑过去献殷勤,让他对我很不满,甚至威胁到了我的家人。如果提损失,恐怕马尔福也和其他受难者损失惨重,这恰恰证明——

——到此打住,马尔福。省省你的力气,你又想证明你毫无办法忤逆他的命令

(他根本不在乎以马尔福姓氏所称注的巫师家族的古老与荣誉。他闭上嘴巴,再次扫视委员席,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的嘴角轻微颤抖,低下了头。这次庭审的不安从两个月前就在他心中盘旋,让他不得安眠,现在在那混凝土般的沉默中他反而肌肉放松,忍不住想大笑,他知道这种发泄与幽默无关,实际上它背后的隐喻往往很无趣,就像去堵一个千疮百孔的窝巢,你刚堵住一个漏洞,另一个新的漏洞马上又在别处招摇。他对自己说:战争和死亡带走了巫师世界最大的恐惧,也带走了人们对形式上的恐惧)

——威森加摩权利宪章中我有为自己争夺人身权利的机会,除非——

(除非这只是屠戮前的仪式,他注定是那只夹板的羊,那该怎麽办?他想得太专心了,他知道是时候了,即将穷途末路了,他有些心慌,但并不害怕,这种结果不是难预料的。他不说话了,有点紧张地瞟向坐席上那双绿眼睛,它停下来,错开了他)

——除非你还在撒谎,马尔福

(审判长厉声说)

——你亲眼目睹黑魔王回归却诱导魔法部高层认为邓布利多校长谬判,黑魔王的力量还没有壮大之际,任何有良知的巫师都会向正义的一方伸出援手

——我没有?

——是的,马尔福,你的动机并不具有道德力量,你依旧要和其他食死徒一样承担恶果

(他掩饰不住憔悴地了然一笑)

——还有异议吗,马尔福,按照威森加摩权利宪章的律法明示你的确保留辩解权力

(没有。他心中冷冷地说。他没有)

——我听候你的判决,大人

(你早有打算)

——卢修斯.马尔福将于一九九八年七月一日特殊庭审结束和其他犯人一齐押送阿兹卡班,委员会的其他成员是否有异议

(没有人说话,当然,他也没有,他的背重重靠在椅子上)

——那麽,本委员会裁决——

锁链的碰撞声再次响起,红门开了,在他身后关上。押解他的傲罗说:快一点、快点,跟我来!他够快了,他沉默地唾弃他,他的一生中还有比现在更快的时刻吗?跟时间赛跑?他知道自己的血还在不断地向上涌,在心口下一阵接一阵地搏动,可是这有什麽用呢?他的心如坠冰窟,脸如同死了般发冷,无法抑制的寒冷告诉他往红门去的路是一条从石头里垦出来的笔直而窄长的死路,他走进去了,被装进死的盒子里了。

黯淡的天光在高窗下轻轻摇晃,通往红门的路在风雨如晦中伸展向前,进入一片黑色的汪洋,只有几盏火把浮游在海上辉映着灰败艳红的光。它为这一条生与死的界桥添上了朦胧的色彩,却并不美丽,它显得很年轻也很苍老,像是生命最初的那一条,告诫从黑暗开始人们将回归人的真实

“十三分钟一场审判。”

斯内普维持着静默的姿态站在走廊的尽头。他轻声说,不知道对谁说,当他们把他当作行货他就失去了声带,尽管他嘴巴里的声音冷冰冰的像十一月黑湖的湖水。

他凝视着黑暗,像在找什麽东西,他看到红门打开一条缝隙,又看了看别的地方。隔着黑暗他们擦过彼此的目光,他看向他,微弱的天光穿过镣铐间的罅隙,像碎掉的镜子残片。他向后走,他别过脸,有点凄凉地看着他曾经矗立的地方。

“走吧,斯内普,到你了,”站在他对面的傲罗说,“你们把他押解回牢房。”

他们的影子还没交迭就完成了置换,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确实到了桥那头了。

“你是第一个二次审判的食死徒。”

他没有吭声。就像那些身负重责的人们一样,他若有所思地径直朝一个地方走去。

一九九八年六月,威森加摩特别庭审

(罪人在椅子上坐下。沉默)

——西弗勒斯.斯内普

(熊熊燃烧的火光渗进包裹在他生命外的漆黑里。绿眼睛又没有说话,然而属于他的一片碧绿在见到他时闪动着深邃的光彩)

——是的

(他应答,双眼穿透委员席右上方烛光的帷帐)

——在审问前我有必要明示没有看过西弗勒斯.斯内普提交的证物内容的委员会成员。在上一次庭审中据他本人供述他所有的在战争中的间谍行为由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派遣监理,并提出用霍格沃茨校长室的冥想盆证呈其真实性。冥想盆是邓布利多校长的遗物,在这位伟大的白巫师陨落后便属于继任校长所有,我们诚挚地向米勒娃.麦格教授申请它的使用权。感谢她的合作,于昨日下午,在魔法部长的办公室里我们完成了对他供词的验证

(审判长双手交叠。委员席传来窸窸窣窣的袍袖摩擦声)

——这是非公开的证物,因为它需要的魔法道具非常独特、独享。魔法部的高层议定我们请邓布利多校长的画像为斯内普作证最恰当,也最合乎理性。对此你有什麽异议吗,斯内普

——阿不思.邓布利多能证明我的清白

(斯内普额前的头发软泥似的遮住面颊,嘴唇扭曲成一个讥诮的笑容。他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右上方的委员席,目光从未移开那张属于邓布利多的画像。邓布利多银白的须发依旧闪闪发亮,如同那些步入耄耋之年的慈祥老者,他惬然地坐在扶手椅中,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澄澈的眼带着一丝看破天机似的狡黠。他也看着斯内普,橘黄的油彩刷在纸张两旁给人一种祥和的感觉。他微微抬起头,嵌在苍白面孔中的双眼盈泛着淡淡的光。他还记得节日时的教师长桌,天穹渐暗、繁星闪烁,地上笼罩一层薄薄的余晖,一簇簇灯火将整个大厅包围)

——是的,我可以为西弗勒斯.斯内普作证,就像十七年前一样。从伏地魔垮台直至今日他为凤凰社担任双面间谍的工作,始终如一

——你怎麽证明斯内普在间谍期间是完全服务于你的呢,邓布利多校长

(一位红袍的年长女法官问道)

——我相信你已经看过他的记忆了。就是它所呈现的那样。

(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不,我不怀疑它的真实性,校长,但我不确定西弗勒斯.斯内普在进行间谍任务期间是否采取了对我方最有利的措施。斯内普对你是完全的忠诚吗,每一个食死徒都有效忠黑魔王的理由,真的可能祛除这种根植在思维中的潜移默化吗?当他被黑魔王威慑,他是否被曾经的感受左右忘记以我方的利益为先,在向黑魔王透露我方势力时促进、或者直接促使不幸的事情发生

——这是没办法验证的,女士。

(邓布利多双手交握,从半月形镜片里看她,面容显得有些严肃)

——一个人的心是不能被分割成好的部分和坏的部分加以排序的,只能从他选择做什麽判断他决定要担任的职责

(没有用声音洪亮,邓布利多的声音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做出判断前最首先要把他当成一个人,一个有心有情感,也有信念的人。我认为时至今日在以巨大牺牲换取的和平中,每个人都该明白,是伏地魔利用人性共有的欲望酿造了灾祸。今天的和平来之不易,它不应该教会我们用过去界定一个人的品质,哪怕在这场战争中西弗勒斯.斯内普是我们不可或缺的成员

(斯内普低下头去,他在努力让投向他的视线隔绝在黑发帘外)

——我知道你是个宽容的人,邓布利多校长,我料想到你会袒护西弗勒斯.斯内普。但是谁能偿还痛失亲属的家庭的战争债呢

——情感是无法用他人的牺牲弥补的,女士,事情往往无法像想象中那样好

(邓布利多的眼中忽然掠过一丝悲伤)

——邓布利多校长,我们不需要弥补,只需要预防,我建议在战后囚犯监督管理名册登记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名字,第一时间接收来自他使用的咒语和生活行踪

——这是魔法部的决定吗

(此刻满屋子里鸦雀无声。邓布利多一瞬间露出有点厌恶的表情,他看向金斯莱,后者笨拙地点了一下头,好像有点尴尬,但无人回答这个问题)

——不,你们不能这样做,在他做了那麽多之后

(一个愤怒的年轻声音在沉闷的法庭炸响,所有人都看向他,一个绿眼睛的额头有一道闪电疤痕的男孩)

——哈利!

(坐在他身后的亚瑟韦斯莱轻声惊呼,但没有责怪的意味在其中)

——在大多数巫师还不敢叫出伏地魔的名字的时候是他冒着生命危险在伏地魔身边打探情报,你们怎麽能在战争结束后忘恩负义地说他是战后囚犯

(他面无血色,很痛苦似的绞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使他看起来有些紧张,斯内普认为那是短时间内既接受不了折磨了他整个童年的恶毒男人是正义的一方,同时也无法摆脱内心的愧怍造成的)

——波特先生,据我们所知,你父母的死亡有绝大部分原因——

(他打断了她)

——你要向丽塔.斯基特一样讲述我父母去世让我陷入多麽悲惨的境地吗

(哈利.波特以为这次会听到赫敏.格兰杰在他耳边大惊小怪地轻呼:天那,哈利,你不该对她这麽讲话。但是坐在那里的赫敏微微一笑,朝他竖起两根拇指——她不再是曾经那个小女巫了。她用口型对哈利说:好样的,哈利。是的,他们都成长了)

——我用自己的信誉保证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完全清白,我要求他像以前一样拥有人身自由

(斯内普仿佛受了重责般闭上眼睛)

——波特先生,你知道你的证词有多大效力吗?

(审判长严厉地对他说)

——我知道,先生

(他开始懂得运用自己的名声了。斯内普睁开眼,迫使自己盯着哈利.波特。他发现自己永远失去了那把从他面容中拓出仇恨模子的凿刀。他疲惫了,再一次闭上眼,很想把他的脸埋进手里——这是他消受不起的名声)

——他是战争的英雄。为什麽不想一想如果没有他我们可能会损失更多的人,甚至战争的胜利

(大约有二十几秒的沉寂在法庭中漫延。女法官很不高兴地看他一眼,叹了口气)

——邓布利多校长,你对波特先生的陈词还有什麽补述

(邓布利多安详平和地回答道)

——是的,西弗勒斯,他应该得到应得的殊荣

黑桃鹿

知乎体[你见过什么样的奇妙爱情?]

·主cp德哈/斯卢
·严重ooc预警,私自添加情节很多
·想法还挺多的,有人看就继续往下写

                 [你见过什么样的奇妙爱情?]

       @马尔福家的福灵剂

       谢邀。
      ...

·主cp德哈/斯卢
·严重ooc预警,私自添加情节很多
·想法还挺多的,有人看就继续往下写

                 [你见过什么样的奇妙爱情?]

       @马尔福家的福灵剂

       谢邀。
       我见过很多奇妙的爱情故事,比如韦斯莱兄弟、我的两个青梅竹马以及斯内普教授的黄昏恋。

       但是根据家里金毛时不时的冷脸来看,我想我应该写写我和他之间的爱情故事。

       相识九年,互相敌对七年,互相暗恋四年,毕业后同居两年。小时候我把他当成一个幼稚鬼鼻涕虫,当成对手,当成暴露弱点的镜子,当成控制情绪的修炼。唯独没有想过他成了我的心动,成了我的伴侣,成了我的金色飞贼。

       其实一开始发现自己总是被那颗油光蹭亮的铂金脑袋吸引目光的时候,我是很迷茫的。蛇狮之间的爱情,简直就像扯淡。更何况我心动的对象还是高贵冷艳的傲娇马尔福。

       在把自己埋在格兰芬多的被子里整整一个晚上苦思冥想都无果的时候,我终于决定向学霸发小寻求一个可行的方法。

       小马尔福铂金的脑袋大老远就在发光,脚下一顿,正打算掉头走人。Draco拖着长调的声音就钻进了耳朵,出于多年的习惯,我下意识定住脚步,死盯着步伐优雅摇摆走开的斯莱特林毒蛇。

        苍云白狗,阳光正好。Draco的眼瞳在阳光照射下更像是灰蓝色,从四周淡出浅浅的灰白色,光线和浅金的头发融为一体,呈现出梦幻般的朦胧。

       “Potter.”他的声音刺破空气中细微繁多的白色浮尘,独特的爆破音直直的敲击上我胸腔里的某个部位。

        噗通,噗通,噗通。

        去他妈的格兰芬多,去他妈的斯莱特林,去他妈的马尔福。
       我只知道自己心擂如鼓,那一瞬间我突然就像明白了。

       我喜欢这个幼稚鬼。

        喜欢他吸引我目光的傻样,喜欢他千纸鹤里的挑衅。
        喜欢他情不自禁微笑时候嘴角勾起的弧度,喜欢他从树上跳下来时候飞起的魔法袍。
        喜欢他发怂的时候将嘴里的恶毒话悉数咽下,喜欢他穿上西装还爱摆一张臭脸喜欢他气势汹汹一步步走向我。
        喜欢他对我恶语相向的时候眼中只有我。


        我是Potter,他是Draco。

        我喜欢他,仅此而已。


        这就是从死对头到灵魂伴侣奇妙爱情――的开头。

――――――――――――――――――――――――――

抱春而死。

【SSLM】醉酒后该做的五件事

钟情乏味,不念久长。


简单来说这是一篇满足于睡Lucius的脑洞。

五岁年龄差,不想炮灰水仙妈妈就先让她不要在这里出现好了(反正小破文没有逻辑略略略)。


***


First, ashamed.


Lucius Malfoy非常有理由认为他已经被施展了完美的夺魂咒,否则他怎么会无知无觉地出现在蜘蛛尾巷。他迷迷糊糊地揉着额头坐起来,发现身上还穿着前一天在Malfoy庄园套上的礼服长袍。只不过如今打理完美的袍子上全部都是难以言喻的褶皱和痕迹,内衬不知所踪。

Lucius瞬间沉下了脸。

这样的状态他再熟悉不过了,尽管在此之前这...

钟情乏味,不念久长。

 

简单来说这是一篇满足于睡Lucius的脑洞。

五岁年龄差,不想炮灰水仙妈妈就先让她不要在这里出现好了(反正小破文没有逻辑略略略)。

 

***

 

First, ashamed.

 

Lucius Malfoy非常有理由认为他已经被施展了完美的夺魂咒,否则他怎么会无知无觉地出现在蜘蛛尾巷。他迷迷糊糊地揉着额头坐起来,发现身上还穿着前一天在Malfoy庄园套上的礼服长袍。只不过如今打理完美的袍子上全部都是难以言喻的褶皱和痕迹,内衬不知所踪。

Lucius瞬间沉下了脸。

这样的状态他再熟悉不过了,尽管在此之前这样的状况向来都出现在他的床伴身上,而现在后腰的酸软和就算清理过也依然觉得相当不适应的位置不得不提醒他,他可能是栽了。

现在他只祈祷造成这种后果的不是什么他完全不认识的——等等。

 

在发现此刻所处的是蜘蛛尾巷时下一秒涌进Lucius脑海里的想法是:Severus看见了?也许是他的本能使他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下意识地选择了Severus Snape作为他的后盾,但这并不能掩饰那件事实——Severus并不喜欢他流连于床笫之欢的时候。

Lucius在那个片刻感受到了脸上火烧火燎的温度,从他成年开始那份早就不知道被他丢到哪里去的羞耻心突然重新回到了他的脑海里。他把发烫的脸埋在双手的手心,试图说服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Severus对于自己的情感一无所知,或许依然只是会向从前那样埋怨自己一番不知节制。

在抱着梅林长吁短叹了五分钟后,Lucius不得不接受此刻他必须面对的现实。双腿酸软得站不起来,魔杖被放在他的枕侧,似乎房子的主人难得地思虑周全,因为担心他会认为自己陷入了危险,把武器留给了他。

 

Lucius把长袍裹紧了一些,拎着魔杖慢悠悠地向客厅挪去。

 

 

Second, apologized.

 

Severus Snape正坐在沙发上看预言家日报,桌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白开水,壁炉里的火苗噼里啪啦地作响。Lucius抬头看向落地窗外,已经飘起了雪花,天色逼近傍晚。

听到声响,还没有成为著名魔药大师的年轻斯莱特林抬起头来,幽深的眼眸里难以看出什么情绪,但是在注意到Lucius明显行动不便的模样时明显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将预言家日报放在了矮几上。

“Lucius,你醒了。”好像这种故意的寒暄就能够抹掉空气中的尴尬似的。

Lucius配合地点头,然后缓慢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依然顶着他那身让人浮想联翩的外袍。他在与人的交锋中从未在口舌之争中落到过下风,但在Severus沉静的眼中他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开口词。而往常从不吝惜于抓住他的每一次丢脸时刻大加嘲讽的人仿佛也暂时性地失去了语言能力。

因此蜘蛛尾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Hmmm,”Lucius清了清嗓子,觉得还是有必要认清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所以,Severus,请你告诉我,我这是——?”

Severus显而易见地皱起了眉头,那副神情让Lucius怀疑自己他是否提出了一个世纪难题,而问题的答案根本难以启齿,好在Severus并没有让他等太久。

黑发青年叹了口气,以相当不认同的目光将Lucius上下扫了一遍,毫不留情地打击他。

“也许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我们伟大的Malfoy家主为什么要参与那样,”他顿了顿,“不入流的宴会,将自己喝得烂醉如泥甚至没有意识到某些人给你加了料,然后像没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黏在蜘蛛尾巷?”

Lucius满脸震惊。

 

他当然有印象,Rodolphus家族庆祝最小的儿子终于成年的典礼,在庄园里举办的宴会盛大至极,也许邀请了家族在纯血中所有的人脉前来参加,毫无忌讳地展示出想要结交的野心和贪婪。这并没有什么,所以Malfoy家族决定前往。

然而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Lucius甚至很难记住其中的某些面孔,以至于他只能用恰到好处的假笑来掩盖过去,再寻个完美的理由巧妙地脱身,用以摆脱那些无处不在的应酬。他酒量高超,本不用担心喝醉,还有多余的功夫将甜言蜜语随手派赠,违心地夸赞那些在他看来分明是装饰过头的衣服。

他根本想不起来是谁交给了他那杯酒,鉴于几乎宴会的每个人都时时刻刻地盯着他的空隙,好借此来与Malfoy家族产生哪怕一秒钟的接触。

 

Lucius克制地蹙起了眉,但还是压不下去心里的烦躁和怒意,他还是没有成熟到能够完全掌控情绪的收放。于是他将情况原原本本地说给了Severus,选择性地略过了他是怎么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下意识地幻影移形到Severus的住所的事情。

Severus不发一语。

Lucius小心地打量着他的神色,并且决定如果让他回去查清楚究竟是谁对他做出了这种让他颜面扫地的事情他一定——

“我想我必须说清楚,Luc。”Severus突然说道,久违地叫了他的昵称。

上一次Severus对他表示出这样的亲昵是在Lucius八年级的时候,由于从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格兰芬多手里再一次将他可怜的学弟救下,还是个子小小的三年级生也是这样别别扭扭地,向他道了谢,没有用生疏的Lucius学长或者是先生,而是Luc。

Lucius还没有完全从这突然的亲密里脱离出来,就听见Severus的话语轻轻地落在了他耳边。

他说:“非常抱歉,我对你做了相当过分的事情。”

 

 

Third, recalled.

 

Lucius的骄傲不允许他露出“那我就放心了”的表情,所以他的脸色卡在要松不松的为难里,而这种表情在Severus的眼里,无疑是一种质问。他避开了Lucius的视线,试图给自己找一套合适的说辞,但是Lucius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的学长只是慢腾腾地拖着长音“哦”了一声,有意无意地向后靠了靠,敞开了些许的外袍露出还残留着不少红痕的胸膛,Severus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然后想起来这都是他们昨晚孟浪的证据。

“那么我还算是幸运,至少不是那帮宴会上的无名之辈。”Lucius好像不是很在乎,他这样说道,那语气就好像Severus只是忘记给他送美容魔药而不是按着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晚上。

但那都是表象,越交谈脑海中的景象就越清晰,Lucius甚至能够完整地回忆起他央求着Severus时带着尾音的恳切,对方身上的热度和意乱情迷的神情,包括他缓缓拂过脸颊的手指和、他语无伦次的坦白。

 

是的,他做出了坦白。

 

 

Forth, confessed.

 

Malfoy家主第一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懊悔的情绪。

他相当清楚地回忆起他口无遮拦地对Severus说了哪些话,藏在心里长达数年的秘密因为那股在他身边的安心感毫无保留地脱口而出。

他们这样的斯莱特林谈不上爱情,或者说,爱情这种太肤浅的言语根本就不适合他们。利益至上,万事以己为先,就更不该有这种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出去的信任。

但他偏偏这么做了,不是以Malfoy家主的身份,而仅仅是以他Lucius个人的名义。

这也是他第一次说爱,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Severus看着他,Lucius很想知道那眼神的意味里究竟有没有包含温柔。

 

 

Fifth, continued.

 

 

Severus将他重新推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Lucius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换句话来说,他根本就不想。Lucius仰头与他对视,这是他多年来试图保护的、爱着的人,尽管现在那个曾经个子小小的孩子已经不再需要他张开羽翼,他仍然下意识地,拒绝任何哪怕仅仅是可能的对他的伤害。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对他的重要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他所能控制的。

 

“你当时在说真的,没错吧?”压在他身上的人反而压抑着所有情绪向他求证。

Lucius用一个吻回应他。

 

年轻人的身体烫得不可思议,与他凉薄的性子极不相符,Lucius在对方的指尖划过自己喉结的时候清明地想着,此刻他们的距离再也不能更近了,多年来他终于触碰到了这个阴沉又难以接触的学弟的本质,冰冷的外壳剥离开后是一颗难得柔软的心,极少的温暖就这么被他给了Lucius。

Severus重新俯身与他接吻,舌尖试探地撬开他的唇瓣滑入口腔,他身上仿佛与生俱来一股清清冷冷的气质,拒人于千里之外,又对领地内的人百般好。Lucius分开双腿缠上他的腰,他精于取悦对方,各方面的。

进入的力道也带着克制,年轻的斯莱特林撩开学长汗湿的标志性金发,对方优美的脖颈扬起形成一道脆弱的线,弱点被暴露让他觉得羞恼但又难以拒绝,因此Lucius只是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

精通魔药的斯莱特林并不介意将他的某些床头柜里的收藏用在学长身上,他屈起Lucius的腿,干脆果决地探进去一个指节。柔软的、还带着些湿意的地方轻而易举地含住了他的手指,热度从指尖一路烧进他的心里。

Lucius睁大了眼睛,他的算计和精明在这种时候显然并不是那么的好用,但他不肯服输地环紧了Severus,并且试图让他进来得更深些。Severus在他的嘴角安抚地亲了亲,并且意识到在这个混蛋身上有所保留简直就是对生命的浪费。

Lucius的身体相比他本人更加坦诚,不过片刻便完全地对他敞开,泛着薄红的脸颊没了手臂的遮挡在Severus的眼里无疑是催他继续的信号。

 

“Lucius。”他长叹道,仿佛这是什么魔咒。

它确实是的。

 

 

***


嗝,发个小糖满足一下。


Gasi堇

【斯卢SSLM】Helel 01(HP同人,斯卢/哈德)

注:非授权不允许任何形式的转载

不接受逆CP讨论,切勿KY。


  1.会有各种二设,背景为五年级末。

  

  2.不黑不吹谢谢食用。

  

  3.CP:Snape/Lucius,Harry/Draco,(攻受斜线有差)其余CP按原著。

  

  4.年龄操作,不喜误入。

  

  5.谁也没死,包括小天狼星。

  

  注:题目Helel是圣经旧约里希伯来文的“晨星”之意,接着经由希腊语翻译“Eosphoros”。再转拉丁语译本翻译时就变成了“Lucifer”,即Lucius名字的来源之一。

  

  01【 另一个Malfoy】

  

 ...

注:非授权不允许任何形式的转载

不接受逆CP讨论,切勿KY。


  1.会有各种二设,背景为五年级末。

  

  2.不黑不吹谢谢食用。

  

  3.CP:Snape/Lucius,Harry/Draco,(攻受斜线有差)其余CP按原著。

  

  4.年龄操作,不喜误入。

  

  5.谁也没死,包括小天狼星。

  

  注:题目Helel是圣经旧约里希伯来文的“晨星”之意,接着经由希腊语翻译“Eosphoros”。再转拉丁语译本翻译时就变成了“Lucifer”,即Lucius名字的来源之一。

  

  01【 另一个Malfoy】

  

  霍格沃茨每学期的最后一次晚宴到了,大部分学生在开始之前都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Harry和Ron总是拖在最后,他坐在床上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情,Voldemort终于完全彻底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他们在魔法部预言司所做的事情挫败了黑魔头的阴谋,可是却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Sirius现在还躺在圣芒戈里接受治疗,虽然Dumbledore向他保证过医生会治好他,但是他仍然很担心。

  

  “你不去吗?”Ron踢了踢还没收拾好的箱子,看起来似乎也没有兴趣打包东西。

  

  “走吧。我当然要去,Draco还在等我,我还有事要问他。”

  

  Ron耸了耸肩,关于Harry和Malfoy家那个男孩儿的事情是他们三人组以及学校教授之间的秘密,鉴于此,他们现在除了Snape之外,又有了一个来自于食死徒内部的间谍。渡过了一开始的适应期之后,Ron已经很能适应他的朋友对Malfoy的称呼了。

  

  Harry和Ron在通往礼堂的走廊上遇见了Draco,Harry和Ron点了点头,便默契的分开了。

  

  “嘿,你看起来很不好……”Harry把自己的秘密男友拉进了一间空教室,所有的课程都已经结束,所以不用担心有人会在里面。

  

  Draco确实看起来有些糟糕,有些张长的金发松松散散的垂在脸侧,皮肤依旧苍白,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下有一些黑眼圈。

  

  “我担心我父亲。”男孩儿有些不安地绞着手指,似乎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他努力想要对Harry露出一个笑容,但是事实证明这个尝试是失败的。“我已经半个月联系不到他了,自从你们那次骚动之后。”

  

  Harry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Lucius将Voldemort想要预言球的消息传递给了Dumbledore,而Draco在偷听到Snape和自己父亲的对话后将这件事透漏给了自己的男朋友。“他办砸了预言球的事,我害怕黑魔王会借此惩罚他。”

  

  “如果你父亲有任何问题,Snape一定会通知Dumbledore。所以现在他一定还很安全。”他伸手给了Draco一个拥抱,有些笨拙却让人安心,“我们现在可以去礼堂了吗?你必须去吃点东西。”

  

  金发男孩儿无声地点了点头,仍然还是一筹莫展的样子,不过比起刚才的失魂落魄已经好多了。

  

  被救世主提到的两位成年巫师正坐在礼堂的教授位置上,礼堂里的气氛一点也不轻松。这已经是第二年霍格沃茨最后一场晚宴沉闷而压抑了,上一次是因为Cedric的死亡,而这一次是因为Voldemort的归来。

  

  Draco的担心是正确的,Snape两天前已经去找过Dumbledore告诉了他Lucius Malfoy在几次食死徒会议上的缺席。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信号,Malfoy一直都是黑魔头的左膀右臂,除非被派遣去做别的事情,否则Malfoy总是会出现在Voldemort的身边。

  

  “他并未通知我要外出办事,我也试图询问过Malfoy家的家养小精灵,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Snape的语气阴冷而僵硬,那天的对话依然在他的脑海里盘旋。

  

  “如果你是想要问我是否派给他了什么别的任务,那么答案是没有。”白胡子的老人坐在他的椅子上叹了口气,他越过半圆的眼镜片上方看着面前的男人,建议他,“或许他现在试图再次证明自己的忠心或者清白,我们任何贸然的插手都有可能破坏他的计划。”

  

  “破坏?”Snape发出一声嘲讽的嗤笑,转身离开了那间从未喜欢过的校长办公室,“希望我们不要因为你的小心翼翼再失去一个盟友。”

  

  Harry并没有和Draco一起走进礼堂,他们本来就已经出现的有些晚,如果再一起心平气和的出现恐怕会在那群不安的学生里掀起更多流言蜚语。黑发的救世主先走了进来,他刚进门就看见Hermione和Ginny冲他招手,为他让开了一个位置。

  

  Draco过了几分钟才保持着原本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晃了进来,斯莱特林的Pansy Parkinson和Blaise Zabinl飞快地为他让出了长桌前端的位置等他坐下。Harry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他的秘密男友一眼,终于放心地看到对方的脸色在他离开前的偷吻之后好了一些。

  

  Snape从Harry进门就开始盯着他看了,预言司的那次事件让Voldemort大发雷霆,虽然后来知道是Draco没有忍住向Potter透漏了消息,但是他还是在责怪那个小子为什么不能好好学习大脑封闭术然后关上他那个该死的巨怪脑袋。

  

  Lucius的失踪他并不是第一时间察觉到的,这件事Draco至今也不清楚。他已经和Dumbledone讨论过不要向那个孩子透漏任何事情,有一个倒霉的救世主男朋友就足够头疼,Lucius的事情还是他们来烦心比较好。

  

  如果明天早晨他们还是没有任何Lucius的消息,那他就不得不撒一个合理的谎来让Draco信服他的父亲只是出远门了。

  

  晚宴开始前所有人都在盯着教授席上看,不仅有格兰芬多的学生,就连平时一贯守规矩的斯莱特林都时不时地扭头去看坐在那里的Dumbledone,几乎没有人把自己的注意力留在面前可口的晚餐上。

  

  最终,在白胡子的校长站起身敲响了玻璃杯的时候,所有人都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大家的心情都很急切,那些报纸上的消息让人恐惧和无措。但是我希望你们记住,最伟大的力量并非来自于强大的魔力,而是你们内心的。”Dumbledone苍老温柔的声音瞬间安抚了礼堂里的孩子,他朝着正仰头看他的未成年巫师们露出一个笑容,继续说道,“霍格沃茨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你们的父母,教授,以及朋友都是……”

  

  礼堂大门被人用力地推开,铁质门栓发出的摩擦声硬生生打断了台上Dumbledone的讲话,所有人都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了目光。一个金发的年轻人穿着霍格沃茨的长袍站在那里,就像凭空出现的一般。他脸上不知道蹭到了什么东西,身上的衣服带着灰尘和深色的水渍。他似乎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握着魔杖的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腹部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一样。

  

  只是短短一瞬间,他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一声尖叫是从靠近大门的拉文克劳长桌上发出的,一个一年级新生慌张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所有人还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甚至坐在礼堂最左边的斯莱特林们还没有看清楚出现的是谁,就被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张望的格兰芬多学生完全挡住了。

  

  Snape是最先从教师席上飞奔下来的人,甚至McGonagall都被他远远甩在了后面。Harry只来得及伸长脖子看见一抹金发,就被Snape的长袍遮住了视线。那个颜色太过熟悉,让他不由得从眼前的混乱中抬头去找Draco来确认对方一切都好。

  

  “级长们带着你们学院的学生立刻返回休息室,很抱歉今晚的晚宴到此结束了。”校长的声音被施了扩音咒在每个人头顶响起,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有一些怔忪。不过教授们首先行动了起来,开始维持有些混乱的秩序,斯莱特林七年级的级长则代替了Snape的位置引导着学院的学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至于他们的院长,早已经在Dumbledone大声说话吸引住注意力的时候就抱着那个意外来客从人群中离开了。

  

  Ron和Hermione在Dumbledone话音落下之后就赶去长桌尾端帮助其他级长组织低年级的学生了,Harry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到了队伍的最后。他和Draco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撞在了一起,片刻之间两个人便知道接下来对方要做什么了。他从随身携带的空间袋里拿出隐形衣藏在长袍下面,趁着队伍还没有成型的时候悄悄躲在了大门后的死角里。

  

  Draco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发了他那两个壮实的跟班,离开礼堂没多久,他就感到自己的手肘被人轻轻碰了碰,趁着走在前段的巫师不注意拐进了另一条走廊。他还没站稳,就被人用斗篷罩了住了。

  

  “你也想去看看?”Harry在他的隐形衣下将对方朝自己拉了拉,把两个人完全藏了起来。

  

  “你不是也要去?”Draco撇了撇嘴,朝身旁的人靠得更近了一些。

  

  他们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安静地待了几分钟,直到最后一位教授跟着赫奇帕奇的学生离开之后,他们才从走廊出来往医疗翼的方向走去。

  

  Snape看着病床上的人脸色铁青,虽然他一直以来都看起来较为阴沉,只不过这一次更带上了难以忽视的愤怒。Pomfrey夫人已经从刚开始的震惊中缓过神来,飞快地为那个年轻人检查身体。病床的周围严严实实拉上了帷幔,Dumbledone和送完学生才匆匆赶来的McGonagall站在床尾。

  

  检查的结果令人担心,除了一些蹭伤和撞伤之外,男孩儿的腹部有一条三英寸长的伤口。伤口一直在流血,不知道什么原因,Pomfrey夫人的治疗咒似乎对它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极其怀疑是黑魔法造成的。”她抬起头对在场的三个人忧心忡忡地说,“我得去拿一些草药给他止血,不能再这么下去。”

  

  “他还有别的伤吗?”Snape在Pomfrey离开之前开口问道。

  

  “如果你是说具体的伤口,他全身都有很多但是并不严重。可是如果你指的是魔咒,那么我们要面临的状况可能麻烦得多。”

  

  Dumbledone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皱着眉低声询问:“为什么这么说?”

  

  似乎对于被阻挡有些恼怒,Pomfrey夫人不难烦地说道:“有人用不可饶恕周折磨过他,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竟敢有人在霍格沃茨使用不可饶恕咒!Albus,我想你必须要彻查这件事!现在,让我去拿草药救这个孩子的命吧!”

  

  Pomfrey夫人的脚步声掩盖了医疗翼里死一般的寂静,McGonagall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她忧心忡忡地看着身边的校长,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想我们不用再装作不认识他了是吗?”Snape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这样就能掩盖住他的怒火,但是听起来收效甚微。

  

  “但是……但是这是不可能的……”McGonagall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那个还在昏迷中的年轻人,除了那头熟悉的铂金色长发,那件斯莱特林的校服都让人格外熟悉。

  

  Dumbledone也走了过去,他俯下身轻轻拉起了男孩儿左手的衣袖,令他们吃惊的是,那里一片光滑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Minerva。如果我清楚任何事,一定会告诉你们。”

  

  “那个不可饶恕咒很可能来自Voldemort。”他站直了身子继续说道,Pomfrey夫人急匆匆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他们三个人不约而同变得沉默。Dumbledone在对方走进帷幔的时候不留痕迹地朝她的身后看了一眼,半月形的眼镜因为反光而让人看不清视线。

  

  Snape忽然间皱起了眉,他对着四个人身后的空地闻了闻,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间伸出了手向前一抓,黑发的救世主和金发的Malfoy家小子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病床边。

  

  他的目光从Harry身上迅速移到了Draco身上,声音里明显带着责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以为所有人应该都回休息室里去了!”

  

  可是他的学生根本没有理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躺在床上的伤者,脸色发白。

  

  “抱歉,教授,是我带他过来的。我以为可以帮上忙……”Harry手里还紧紧攥着隐形衣的下半截,这让他们两个人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诡异。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Malfoy家的族徽?”Draco忽然间开口说道,整个人看起来迷惑又不安。

  

  Snape和Dumbledone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斯莱特林的院长拿出了自己的魔杖,在Harry和Draco震惊的眼神里念出了一个咒语。

  

  “血缘显现。”

  

  金色的魔法丝线从Draco的手腕上绕了一圈,另一端漂浮在空气中绕在了床上那个人的手腕上。金发的男孩儿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似乎有些腿软的晃了晃,一旁的Harry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这是什么意思?”Harry作为一个从小在麻瓜界长大的巫师,对于这个陌生的咒语十分不解。他抬头看了看脸色都不怎么好的教授,疑惑地问。

  

  最终,还是Dumbledone开口为他解释:“这意味着我们这位客人,他或许是小Malfoy先生的兄弟,或者远亲。”

  

  Snape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他不想插手Dumbledone任何让人想要开口讽刺的谎言和欺骗。他和McGonagall都知道这个受伤的学生是谁,只是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至少不是以这样的年龄。

  

  他看着床上那张惨白的脸,不由得和记忆中那个年轻优雅、张扬跋扈的人重合在一起。他有十几年没有再见过对方了,毕竟那个时候他还只是霍格沃茨里的一名学生,而对方则是他们的级长。

  

  只不过那个级长的名字叫做Lucius Malfoy.

  

【TBC】

阿紫

[斯卢] 月光

cp斯内普x卢娜

短,一发完。

算是给我的本命cp贺年啦!


我有的时候在梦里见到她。他说,停顿了一下,又不确定起来。他是在梦里见到她吗?是梦,是幻想,还是虚幻的现实?她身披七彩的披肩,金色的长发垂到脚踝,眼睛的颜色淡过月光,那是他想象出来的吗?抑或她只是一个长逝的鬼魂?她坐在窗檐和他问好,赤裸的双脚垂在上百丈高的夜空里,金发盖在她身上像一床薄毯。你好呀,她说,面庞模糊不清,今晚的月亮真圆。

于是他抬头看,银盘高挂,月光明净如水。他转向她,问你是谁,她说卢娜,她又说月亮这么圆,月见草要开花了。她说你见过她们吗?她们的花是雪白雪白的,一簇一簇地,小小地挤在一起,但有月见草的地方一定是一...

cp斯内普x卢娜

短,一发完。

算是给我的本命cp贺年啦!


我有的时候在梦里见到她。他说,停顿了一下,又不确定起来。他是在梦里见到她吗?是梦,是幻想,还是虚幻的现实?她身披七彩的披肩,金色的长发垂到脚踝,眼睛的颜色淡过月光,那是他想象出来的吗?抑或她只是一个长逝的鬼魂?她坐在窗檐和他问好,赤裸的双脚垂在上百丈高的夜空里,金发盖在她身上像一床薄毯。你好呀,她说,面庞模糊不清,今晚的月亮真圆。

于是他抬头看,银盘高挂,月光明净如水。他转向她,问你是谁,她说卢娜,她又说月亮这么圆,月见草要开花了。她说你见过她们吗?她们的花是雪白雪白的,一簇一簇地,小小地挤在一起,但有月见草的地方一定是一片花田,一片月光似的花田。她说她也没见过她们,但从未停止寻找。 

她的话语轻柔又飘忽,话从嘴里刚溜出来就飞走了。她说呀说,说呀说,时间静止又扭曲,仿佛上一秒她才对他问好,又觉得日月已经转过几个来回。他立在她面前,在她的声音中不知今夕几何。渐渐,风儿慢了,树叶停了,一片片落下化成水波雨滴和潮汐,一波一波地冲刷过他的胸膛,缓缓涌过他的头顶,把他沉进那温柔而广袤的无尽星海了。他意识朦胧沉缓,却感到她的目光从未离开。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抹天光刚刚在遥远的地平线亮起,薄薄地铺在他身上,窗口空荡,清风明爽。


两三次月圆之后,他摸清了规律。她总在月圆时的夜里降临,坐在钟塔的最高层的窗台上,在月光里翘起唇角。他聆听她絮絮叨叨地讲她遇到的只接受孩童触碰的独角兽,遇见天敌时燃烧自己的火蜥蜴,和崇拜哈吉拉双头鹰并受之庇护的传统部落。他倚着墙站在她对面,讽刺她说火蜥蜴都知道自杀了啊。她就宽容地笑,好像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成月牙的样子,嘴唇的弧度轻又薄,一抿就化了。

等她说完,她就不说话,把头放在曲起的膝盖上,慢慢地眨眼睛,看着他。他说你看我干什么,她说我在等你跟我分享你的这一个月呀。他说我没什么好说的,她就问他,学生怎么样?同事怎么样?有没有做新研究?

他一开始随便答两句,但说着说着,他发现话语违背他的意愿,从口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他抱怨他的学生,他们糟糕的语法和愚蠢的错误和令人无法忍受的不耐。他抱怨小儿科又无意义的万圣节装饰,同事没长脑子,以及得不到想要的职位。他抱怨说每天都忍着不咒死什么人。

她很认真地听,微微偏着脑袋,撑着下巴,偶尔发表评价类似于他应该试试普竹叶煮水,会驱赶坏运气。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夜风吹拂之下,她的几缕长发飘到他身上,轻柔地隔着袍子触碰他的手臂皮肤,带着一种宽慰的意味。他装作没有注意,但有时很想勾起来抓在手心里。


当他开始研究狼人药剂时,邓布利多问他需不需要一个阴历表。他拒绝了,因为早在他遇见她的三个月之后他就开始用阴历暗中记着日子,以至于现在已经对月亮的阴晴圆缺熟记于心。

在一开始,暗暗数着日子这一点令他惊惧。在她随意地透露说她也常期待和他见面这一天后,他才觉得平衡些。但即便如此,他也控制着自己,每当自己想起她一次便在心里坏脾气地沉下脸,并且想阻止自己来想她。这也没持续多久,因为常识是你越不希望想起什么,大脑就越会提醒你什么。

最初,他只在偶尔的时候想起她。看见某种稀奇的草药的时候,听到刚从神奇生物保护课上回来的学生大声抱怨的时候,月光明亮的时候。再后面,是某位学生的金发,或某个轻飘飘的音节。他对这种增长而感到恼怒,但却也无可奈何。渐渐的,他能在任何时候想到她。多么奇怪啊,虽然两人一个月才见一次,对彼此都近乎一无所知,但他却只想和她分享自己生活中的一切。她把他当作全然的陌生人和好友来面对,他便也滑进这个角色,似乎自己只是那个抱着胳膊嘲讽学生作业的刻薄教授,而不是其他任何东西。他在吃家养小精灵难吃的南瓜饼时想起她,在深夜用放大魔法努力辨认学生字迹的时候想起她,在研究有了突破时想起她。在深夜里,孤零零地坐在他的地窖里,亮白的灯光照的他头晕眼花,他从书桌上直起身子,想起她,想告诉她这一切,好奇她此时在做什么。

他想象她从窗口跳进来,坐到他的桌子上,随意地翻动着那一篇篇苍白的论文,认真地告诉他这些孩子都需要被驱逐头顶上的骚扰牤。他在脑海里描摹她的眉眼和声音里扬起的调子,所有疲惫都被转成了某种舒缓而温暖的蒸汽在胸膛里膨胀,并不自知地微笑。

————————————

“所以,西弗勒斯,这个圣诞节,你是打算来参加我们的宴席呢,还是去钟楼赏月呢?” 

“什么?”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圣诞夜正巧是满月。自从你近一年前养起了在满月时分独自赏月的习惯,我想,问一句总归是更妥当的吧。” 

“.......你说,独自赏月?” 

“原谅我,一个老人偶尔也有在午夜中无法入眠时起身闲逛的习惯,凑巧远远地见过你几次。如果这打扰了你........西弗勒斯,你还好吗?” 

“我很好。” 

“也许你需要多休息一些了,药剂也不急于一时......除此之外,有什么你也许想告诉我的事情吗?“ 

“没什么。我.......没什么。” 

——————————

有时他们什么都不说。抛去对被人看见的顾及,两个人一起坐在窗檐上,面对着星空,森林和湖水。夜色沉沉,风声鼓鼓,城堡在地上隐约投下黑影,他们的腿垂在空中,头发被吹到脸上。整一个晚上,他们坐在那里,身后烛火渺渺,脚下百丈高空,面前黑夜宏大又静默,广袤又禁锢,如同一切不可捉摸的神明之威。他心生畏惧,屏住呼吸,却在转眼间看到身边女孩的侧脸。他看到她面颊的线条和颜色浅淡的睫毛,从狭窄的悬壁被拉回地面上,感到自己无法再栽倒。

但那个想法一瞬即逝,被其他的,更加不确定的东西取代了。她坐在他身边,容颜真切,他伸出手就可以触及她的面颊,只要他开口她就会转脸,并对他微笑。他凝视着她,在一刻间同时见到真实和虚幻的颜色,并为此颤抖。

她伸出手整理额发,意识到他的注视。

“怎么了?” 她问,露出微笑。

他眨一下眼睛,“没什么。” 他说,那没有伸出去的手指展开又掐紧,“没什么。” 


有幻影在他视线里飘过。衣角在他的指尖浮动,金色的发丝在转角掠过,银灰色的眸子在玻璃窗上闪现。笑声在空气中散落,气息在他的身边吹拂,月亮在乌云背后圆如银盘。

“教授?” 女学生怯生生地叫,胡萝卜耳坠消失在她耳间,他收回目光。

有声音在他的头颅里低语。那声音时强时弱,萦绕着他的太阳穴,向他嘶嘶着:“闭上眼睛,切断情感,封闭大脑——离那个女孩远一点。” 

“闭嘴。” 他说。


他怎能离开她呢?一天,一个月,一年,时光没有规律地跳动。世界被安上了巨大的加速器,呼啸向前而去。过去的爱与恨终于重新追上了他的脚步。它们在他的颈侧呼吸,尖利的笑容刺穿他的耳膜。两双冷酷的眼睛潜伏在他的心里,一眨不眨地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一个叫焦虑,一个叫恐惧。黑夜追在他背后,阴影打在他身上。空气粘腻如同油脂,粘住他的口鼻,让他在青天白日中溺亡。

只有坐在她身边时,只有在她身边——他才会忘记这一切。所有的粘稠都化为清风明月,化为她飞扬的发丝和浅色的眼眸。他站在空白之境中,失去一切对自我或现实的把握。他的脑海空荡,胸膛里充斥着纯粹的平静。死神恩赐般的平静。

但在离开她之后,空气中的重量重新归来,他再一次无法呼吸。他在脑海中绝望地祈祷,他恳求着她,恳求她留下。他拼命地抓紧她的每一寸气息,每一抹幻影,让它们在他的脑海中延长。

渐渐地,她的存在不止于一日一月了。即使身影不在,她的存在依旧萦绕着他,时时伴在他身侧。她在他耳边吹气,轻浅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他在空气中描摹出她的面容,轻拂她的眉眼。他如同一个被鬼魂缠身的人,眼见的每一分每一景都染上她沉郁又甜美的颜色。

你呀。她对他叹气,何必呢?

他不说话,只是执着地抓住她的手腕。

她无奈地微笑。她低下头,嘴唇印在他额头上。她的唇冰凉,在他的额上留下永久的印记,像一个鬼魂的承诺。他终于感到安心,因在生命中第一次,有人向他许诺,并将永守此诺。他搂住她的身体,把头埋入她的肩窝。她环着他,亲吻他的后颈。

他眼中再无虚幻的颜色,只余真实。


在邓布利多死去的那个晚上,他在塔楼上找到她。老人的尸体已经被运走,霍格沃茨却还在为此悲鸣。黑夜的重量有若实质,沉沉地压在城堡的塔尖。从空中望去,下方百丈一片黑色迷雾,暗沉如同无光的深海。在这紧绷的黑暗中,福克斯火红的身影在空中盘旋,声声泣血。她直视着前方的黑暗,面容平和如同无风的湖泊。

他沉默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回头看他,向他伸出手。他抓住她的手,紧紧握住,那一瞬间心里防线崩溃殆尽。他几乎瘫倒在地上,捂住脸,泪水从紧闭的双眼中流入手指。他想嘶吼或尖叫,但他的声道无法震动。他想呕吐,但身体里空空如也。他想用拳头或魔杖,牙齿或咒语,对这世界施以拳脚,再报以己身。他在她怀中痛哭,而她抱着他,轻柔地亲吻他的头发。

卢娜,卢娜,卢娜。他一声声地叫她的名字,她一次次地回答,直至他平静下来。她说,别怕,别怕,这将是结束的开始了。

很久之后,她松开手,站起身来,转身走了几步。半宿过去了,天色正是最暗的时刻。他抬起头,却无法看清她的面容,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身影立在夜色中,与身后浓重的黑暗比起来,渺小得像一个儿童木偶。

下一秒,她踏上栏杆,一跃而下。

他惊恐地扑到栏杆边,伸手想抓住她,但她的裙摆擦过他的手指,直直地坠下去了。她雪白的衣袍刺破黑暗,在空中猎猎作响,像一个张开的扇面,像一只展翅的大鸟在空中游翔。她的笑声穿透夜空,恣意明亮。

在梦中,他随着卢娜跳下去。可他没有飞翔。他无尽地坠落,坠落,风声刺过他的周身,他苍白而赤裸地下坠。面前的微光消失,卢娜的面庞不在,指间只有虚无的空气和粘稠的黑暗。他无声地尖叫直至自己从另一片黑暗中惊醒。


接下来的一年,他从此再没有见过卢娜。印记隐去,诺言消散。他试图在脑海中想象她的存在,但那形象虚假透明,在眨眼间便消散了。他在塔楼等待她,可她再也没有出现。他在霍格沃茨的任务也越来越复杂困难,劳心费神,渐渐地,他放弃追寻了。


他最后一次见到卢娜,是在哈利波特闯入霍格沃茨的那夜。

麦格和弗立维联手对他举起魔杖,恐惧洗刷着他的身体,拉扯他的心脏,并不是对这两位同僚,却是对这整个局势。他胳膊上的黑魔印记烫得仿佛在被凤凰之火焚烧,伏地魔就在附近了。波特的魂器毁了几个?他什么时候能把最后的信息传达给他?霍格沃茨将如何?他挥杖震开又一波攻击,浑身发抖。

无意间,窗外的一个影子映入他的视线。纵然一年未见,但他毫不怀疑那是卢娜。她面容模糊,正像他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立在半空中向他张开双臂。她浅色的发丝和衣摆被风吹得在身后飘舞鼓动,好像一面屹立的旗帜,在黑夜中飞扬。

在看到她的这一瞬,所有的恐惧随风而逝,他再不害怕。

他慢慢退向窗户,在一个空隙中撞了出去。他跃入她的臂弯中,两个人在夜空中双手交握,齐齐坠落。她的怀抱温暖而熟悉,夜风从他们的袍子中穿过,温柔地托着他们的身躯,好像他们是两片归根的落叶。他们的面庞互映在对方的瞳孔里,在寂静中坠落,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们和风声。人生中的第一次,他感到身轻如燕。他大笑起来。

“飞吧。”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松开手。


end


这篇文来源于某天我在听音乐时,突然写出了个嗑药一般的开头,然后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卢娜从塔尖一跃而下的景象。但写的太烂了,不及脑补中幻美的一分。

不过推荐我写的时候听的背景乐呀!

My body is a cage by Peter Gabriel
The Clouds in Camarillo by Brazzaville

这两首歌主导了我这短篇的两种画风hhhhhh 尤其The Clouds in Camarillo,能给人一种非常迷幻的画风,强烈推荐!

2排13号

【hp 卢斯】生疏的亲近

#HP-Lucius Malfoy
#卢斯友情向

#生疏的亲近

我们恪守自己的责任,各自向前却又曲径暗合。

——

这是一段古久的回忆,在我正在生锈的大脑中被渐渐遗忘,故而在它彻底消失前我将用纸笔将它挽留,与这些他给予的馈赠一起得以封存。

破碎的逻辑让我并不能保证毫无遗漏,唯一可以确保的是绝对的真实。

                     ——Lucius Malfoy

Severus...

#HP-Lucius Malfoy
#卢斯友情向

#生疏的亲近

我们恪守自己的责任,各自向前却又曲径暗合。

——

这是一段古久的回忆,在我正在生锈的大脑中被渐渐遗忘,故而在它彻底消失前我将用纸笔将它挽留,与这些他给予的馈赠一起得以封存。

破碎的逻辑让我并不能保证毫无遗漏,唯一可以确保的是绝对的真实。

                     ——Lucius Malfoy

Severus Snape.

他并不是一个令人惊艳到初见时就印象深刻的男人,在第一次相见时我甚至不曾记住他的眼瞳颜色——那样深刻的黑本不该被人忽视。

名不经传的姓氏,在最初的最初他就被挤出了长长的结交名单——学生时期的自己骄傲却不至于傲慢,竭尽所能的把事情做到最好,才不至于侮辱这个姓氏。但即使这样,那份尽善尽美的名单里仍不至于出现一个可能是麻种又或是混血的巫师,即使他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这就像是格兰芬多的布莱克一样,反常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能引起那些自制力不足的、家教不严的小家族的幼崽的好奇——失礼的好奇心。

礼仪总是与家教挂钩。父亲曾说过一个家族的门面往往靠实力支撑,但一个无礼的家族或许能获得足够的利益但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尊重。繁琐的礼仪是枷锁也是荣光,正因这些光鲜的负担我们才得以骄傲。

当自己注意到时才发现,和那些劣质的小家族出来的孩子相比他的礼仪近乎完美,而他的衣着打扮显而易见的并不具备拥有这样严谨家教的可能。在他的天赋大放光彩之前,他的礼仪首先抓住了一个马尔福的眼睛。

一个普林斯,将礼仪铭刻在血液中的普林斯。难怪他能迅速的在发现正确的、并迅速的学会这些在纯血家族中占据着每一个人童年的礼仪。

这并不那么难知晓,马尔福即使在麻瓜的地界仍旧有自己的手段,可惜在之后仓促的世代更替中自己并未从父亲的手中掌握这种手段,他或许是有意的斩断了马尔福在麻瓜界的后路,又或是纯粹的因为那时的我的稚嫩而不得不断尾求生。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也正因为是保密的才格外珍贵。

自己并未有宣扬的打算,但并不妨碍自己予以他些许举手之劳般的帮助。比如借出一些先人手稿,珍贵的魔药理论,又或是部分已经失传的黑魔法的理论体系——这些并不都那么深奥,更多的是一些大师的思路和培养弟子的计划。

这就像是一个小额投资,但回馈实在过于丰厚,就我个人来说。他的药剂对于当时学生时代的自己来说确实带来了许多生活上的便利。

而这些几乎不需要什么付出,唯一的耗损或许也不过是那些低廉的魔药材料。很多时候我十分的享受那些在书本上多出的注解标注,那足矣让任一个在魔药上毫无天赋的蠢材拥有一个过得去的成绩。

他获取知识,而我享用着他的研究成果。

这样的私下交流维持了近三年,直到我的父亲的离开,一个伟大的马尔福的逝去。对于肤浅者而言这就像是一个讯号,毕竟马尔福从未拥有过这样一个稚嫩到近乎愚蠢的家主。

我鲜少用贬义词形容自己,但无疑的,对于那个时候的自己实在难以用什么样的褒奖来形容。

自己曾以为自己将马尔福推向了荣光的巅峰,但那就像是迷情剂的珍珠色蒸汽一样虚幻,随世逐流还沾沾自喜,失去了本真,花茎得以存得,根却断了许多——就现在的我来看,果实得以存得是唯一值得庆幸的。

事随时迁,他就像是唯一不变的定数一样。仍旧是不冷不热的拿着材料,借阅着书籍。

我仍旧记得自己将马尔福庄园的门钥匙给他时他的惊愕——他并不是无动于衷,只是鲜少表露。但那时的自己不过是因为琐事缠身无暇亲自招待他而已,这并不是一种亲近这只是一种纯粹的失礼。

但有时候,在我们这样的人中,失礼也同时意味着亲近。

我们的交流交往并未有任何的改变,但更深的地方已经变了——归功于这样失礼的亲近也归功于他的天赋,在自己与妻子结合的那一年,自己亲自将他举荐给了黑魔王,即使作为混血这对他对自己都具有相当的风险。

我曾将这当做馈赠,但无疑这只是一个愚者错误的好意,也正因此将他的一生推入了一个孤寂怪圈。我无意将他的悲剧归罪于自己,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样一个混血纵然有着这样的天赋也绝无进入那个人麾下的可能。

毕业后的我们各自有了责任,他的善意总是那样的不善表达,也得益于此从未有他人看出他对那朵野百合的特殊,也从未有人察觉这个冰冷的男人内里仍旧是温软的。

在所有人都睡下的夜里我见证过他烂醉的模样,也曾在他泪痕未干的时候为他递上一杯烈酒。而我,也为此获得了一个在自己即将生死水成瘾时一个胆敢摔碎马尔福手中药瓶的朋友。

我们仍旧是生疏的,各司其职,就连交谈也从未超出五句。如同所有人想象中那样,黑魔王的得力属下马尔福为他的错误付出了代价,显而易见本该是他的狗的男人已然在黑魔王面前与他平起平坐。

我该是愤怒的,但我们各自都清楚对方的想法。愚者总是坚信自己所见到的假象,而智者拥有怀疑一切的能力。

我们的友谊不为人知,但仍旧存在。

黑魔王的离去让所有人措手不及,但对于自己而言并未那样的措手不及。凭着学生时代那行事尽善尽美的作势和未曾完全因那些虚伪的奉承而消散的谨慎,魔法部审判并未对马尔福造成多大的困扰,马尔福也得以借此去谋得那些因为战争而锒铛入狱的同僚的遗赠。

财富得以重新分配,马尔福成为了暗地里的赢家。这样的阴差阳错的成果让喜悦冲坏了自己的头脑,以至于在接下来的十余年里一步一步的忘却了本该有的气度,被假象模糊失去了看透的能力,失去了马尔福本该有的果决和未雨绸缪的谨慎。

所幸,这份友谊在无意的举手之劳中仍旧得以生存。

他本该是个学者,如若没有那该死的野百合和那该死的绿眼睛的破特。

这世上或许再没有比一个材料齐全设施充备的魔药室更令他满足了。在马尔福庄园里也确实有这样一个先人留下的房间,而自己又确实在“无意间”透露给他。

他得到了那里的使用权,作为交换,马尔福享有出售他的魔药的权力。马尔福获得口碑,而他获得金钱。这并不是说如果他的魔药仅仅摆在柜子里不出售,自己就不愿意为他提供那些药材,而是一个原则。我们珍视这份友谊,故而将它彻底与利益区分,以保证当我们的利益出现断层友谊不至于受到影响。

这是也对于他的能力的尊重。

或许是源自于他的启蒙,Draco的魔药天赋远高于自己,那些曾经需要自己彻夜攻克的课业在Draco面前甚至堪称轻松。但在他看来这样的天赋仍旧是不够的,马尔福祖传的虚荣心让我们无法沉醉在某一种研究,学术的成就远不及人们的目光更令我们享受。

我们擅长抓住身边一切的权力与金钱,这是金发灰眼的马尔福铭刻在血液里的天赋,也是枷锁。

我仍然记得他在Draco一年级学期末时平静而自然的告诉我那个人回来了,而我……就像是魔法部里那些自欺欺人的蠢货一样不敢相信。我毫不怀疑如若述说着不是西弗勒斯那么对方完全可能会被慌乱的自己送出几个恶咒。

对于失态的自己,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放下了自己要求的魔药,回到了壁炉。来年开学时,出于对西弗勒斯的信任,我重新开始实施黑魔王曾经留下的任务,漏洞百出的。

无关于其他,这同样是给邓布利多的一个信号,纯血的骄傲让我无法欺骗自己去加入邓布利多的阵营,但黑魔王的归来并不符合马尔福的利益。正如自己原本所计划的,Draco将会是一个和平年代伟大的马尔福,战乱不需要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就像我永远无法理解格兰芬多的脑子里在想着什么。即使邓布利多不可置否是个伟大的巫师,但他的大脑无疑没有正常的回路,他竟然,将希望寄居在一个孩子身上,并不惜代价的为这个绿眼睛的破特铺路。

格兰芬多的勇气,呵!

接下来,迎来了最黑暗的日子。对此我不愿赘述,成长总是充满了疼痛,我仍旧要感谢那些不堪的黑暗用最残酷的手段逼迫自己摒弃了那些陈年累积的恶习。

然后他离开了,所幸他离开时是个英雄,为他做传的人数不胜数,并不需要自己去劳心费神从这并不算清醒的头脑中找出他那些光鲜的、无关我们私下利益相关的事迹供世人传阅。

他是一个名为斯内普的普林斯,骄傲得让人扼腕。

救世主在清理他的遗物事曾与自己有些接触。那时自己还在阿兹卡班,颤颤巍巍的用被病痛折磨着的却勉强干净的左手捧着他的馈赠。

深绿和银色交织的礼盒里放着几瓶魔药,熟悉的花体字轻快的写着。

“我从未告诉你,我厌恶你的胡子。落魄的样子不适合你,我亲爱的朋友。”

那几乎击碎了我所剩不多的所有尊严,我垂首,用喑哑嘲哳的嗓音乞求救世主对自己使用摄魂取念。

让救世主看到了,在邓布利多刚死时那封未能寄出的信件。

“我知晓你效忠的方向,如需帮助,切莫客气——你忠实的朋友”

当傲罗从马尔福的办公室里搜寻出这封简单的麻瓜信件,在救世主的担保下,自己逃离了一个吻,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离开牢狱,是你最后的礼物。

感谢你,我亲爱的朋友。

————

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但我们都不擅长告别。

          ——米兰 昆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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