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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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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哈】战后/ You are where I Belong to

黑魔王死了。

这个盘亘在魔法界众人心头的黑暗终于永远地陷入沉眠。

与想象中之相反的不是胜利之后的庆贺与喜悦。为了这场战斗的胜利,整个魔法界失去了太多,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英雄或是普通人。人们自发地聚集到了一起,沉痛缅怀。

战后复建工作是繁重的。不仅仅是为了整个秩序的恢复,还要平息因为失去亲人的伤痛。这同时也意味着,清算的时候到了。

Harry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出席审判庭,他本不想来。从一开始的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进行的正义与邪恶之间高下立判的较量,愈到后面,牵涉到的几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单纯的以其迹论其心不再是审判过程中的重点。太多利益的牵涉,尽管纯血论至上的言论短时间内噤若寒蝉,但是任何...

黑魔王死了。

这个盘亘在魔法界众人心头的黑暗终于永远地陷入沉眠。

与想象中之相反的不是胜利之后的庆贺与喜悦。为了这场战斗的胜利,整个魔法界失去了太多,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英雄或是普通人。人们自发地聚集到了一起,沉痛缅怀。

战后复建工作是繁重的。不仅仅是为了整个秩序的恢复,还要平息因为失去亲人的伤痛。这同时也意味着,清算的时候到了。

Harry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出席审判庭,他本不想来。从一开始的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进行的正义与邪恶之间高下立判的较量,愈到后面,牵涉到的几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单纯的以其迹论其心不再是审判过程中的重点。太多利益的牵涉,尽管纯血论至上的言论短时间内噤若寒蝉,但是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话题永远不会终结。魔法界对于血统的重视导致了家族之间千丝万缕的连理、任何的沾亲带故,都会成为对某个人审判的考虑因素,也成为辩护的最好盾牌。一个人不仅代表着他自己站在审判庭上,还代表着自己的家族和背后的利益集团。

庭审将近尾声,Hermione轻轻拍了一下坐在旁边的救世主的肩,“嘿,回神啦,你该走了”,Harry本不知盯着哪一点在想什么,被她拍了一下之后才转头看他,绿色的眼眸里有些不解,但是更多的是不知所措的茫然。Hermione对他指了指周围对他虎视眈眈的人群,“再不走,你待会就更加不好走了。”

Harry这才恍然大悟地对她笑笑,“你说得对,”他犹豫了一下,“Hermione,你待会有空吗”,“我…”他不知该如何启齿对好友诉说他的决定。

“走吧。”日渐成熟的女巫拽起他的手,两人躬下身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

两人一同走出建筑物,来到隔壁的咖啡馆,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你就这样走了没有关系吗”,Harry问道,“你毕竟现在还属于上班时间。”Hermione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就入职了魔法部。

“说的好像现在我是魔法部正常工作运转中必不可少的部分一样”,Hermione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作为救世主众所周知的好友,这么一小会还是没有关系的,毕竟,”Hermione抱着双臂,从上到下地审视了一番Harry,“救世主的事不也等同于魔法界的事吗?”

“拜托,求你饶了我吧”,Harry苦笑,自从打败黑魔王为魔法界带来胜利之后,Harry已成为魔法界的明日之星,一旦出现在公共场合,行注目礼已经是最低调的待遇,在遇上狂热的粉丝时,被追着几条街都是可能发生的事。这让Harry想起洛哈特的签售会,不禁打了个冷颤。

“那么,”Hermione收起玩笑的语气,施放了一个静音咒“你做了什么决定?”

“我,”Harry一边考虑着措辞,“如果,我想要离开一阵子?你觉得如何?”他有些小心翼翼地斟酌女巫脸上的表情。“毕竟,你看,这里已经不需要我做什么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回归正轨,而我,”Harry叹了口气,“我也已经算是结束了我的使命。”

Hermione皱起眉头,“不,Harry,我、Ron、金妮、马尔福…我们都需要你,你为什么——”

“不,不是这个问题”,Harry有些头痛,虽然这是他预料中的,Hermione会有的反应。“我的意思是,魔法界不需要救世主,或者说,我无意引领魔法界的任何走向。”

事实上,Harry参与如此众多的庭审是有原因的,虽然他并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是福吉以“救世主的在场将使审判更为公正”这一理由说服了他。但是他发现,自己的在场对于是否有助庭审公正有待考量,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不在场的审判是何场景,并且出了审判庭之后,此中的一切博弈都不会为外人所知。反倒是,愈接近利益纠葛的核心就愈使他感到不安,他能感受到各个家族、各个势力集团都隐晦地向他递出了橄榄枝,而通过庭审知晓的任何消息都有可能使他在某一时刻做出表态。这种被逼着做决定的经历实在太过糟糕,他从进入魔法界便承受着过多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瞩目,也令他知道作为公众人物的一言一行都可能产生重大的影响。

“噢,Harry,”Hermione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我这段时间太忙没有注意到这些人!”Hermione懊悔地说道。

“不,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任何人的过错,”Harry看着她,“这是必然的,魔法界在任何时期都有这样一个领头人,albus、voldmort,而现在,只不过这个人恰巧轮到了我,但是你知道的,”Harry苦笑了一下,“我只是一个‘大难不死的男孩’,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我也没有办法承担起这样的责任。”

“Harry,”Hermione认真地看着他,“你不是这样一个会逃避责任的人。并且,”她强调,“并且,你也并不是孤身一人在战斗,作为你的朋友,我们都会支持你。我知道你不乐意掺和这些派系争斗,但是,我觉得这不是真正的原因。”

Harry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向她诉说,确实,涉及政治的话题令他苦恼,但是不至于束手无策。每次一旦他遇到了棘手的问题,便会想想,如果是校长会怎么处理、如果…是他会怎么处理。

Snape,在他心中一个强大的男人。在胜利后的不久,魔法界便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追悼会,在会上,Snape便被正名了,他双面间谍的身份不可避免地被公之于众,尽管引发了些许争议,但是在救世主的强烈要求以及某些幸存者的证言下,这个男人最终得到了他应有的评价和尊重。

Harry的手中似乎还存留者,那枚颁发给Snape的英雄勋章的触感,虽然牺牲的正义之士人人都有一枚,并且这个男人就算知道的话大概也会对此不顾一屑,但是Harry觉得这或许会让自己好过一点。令他真正想要离开的原因在于,他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现在所拥有的的一切,荣誉、鲜花、掌声等等伴随着voldmort的死亡随之而来的一切。尽管这都不是他想要的,但是在夜深人静之时,他总会想起或者梦到,邓布利多下坠的眼神、小天狼星跌入帷幔的瞬间、莫丽痛失爱子的哭声以及…那句“Look at me.”如果失去才能得到,那么他宁愿从未拥有。

就像襁褓时期失去了父母,所有人的离开,命运都未曾聆听过他的意愿,他从未憎恶这个世界的不公,但是他也羡慕过达利有佩妮姨妈和姨父的宠爱,他也格外珍惜所遇到的长者对他的引导和疼爱。他知道这是他必然的宿命、是他毫无理由地、必须承担的一切。只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太累了,现在拥有的一切是用他所不想失去的一切才得到的,而他在失去这一切的同时却不知如何挽留。这令他感到崩溃。他知道Hermione必然会安慰自己这不是他的错,也并不会有任何人责怪他,这是食死徒的罪孽而不需要自己承担。但是就是在无数的回忆之中他总是会觉得如果当初自己再成熟一点、再强大一点是否就会有不同的结局。就是这么一点点侥幸的想法使得他难以释怀。

“这不是我应得的,”Harry盯着杯子上的花纹喃喃自语,“取得胜利是靠牺牲、是鲜血,不是我,我不过是一个被命运安排的无名小卒,我在我出生的那天本就该死了,我救不了我的父母、我的师长、我的朋友。而现在——”Harry深吸了一口气,“我还要踩在他们的尸骨上享受荣誉,这一切真是”,Hermione紧张地盯着他,“真是令人作呕。”

“Harry,我只能说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Hermione知道这句话非常的苍白无力,“事实上,我们向你隐瞒了一件事情”,Hermione有些迟疑,她看着Harry心不在焉的神色,“你听完之后必须保持冷静,”Hermione要求救世主向她保证,“如果让你知道这件事之后你会好受一些而不是在这里自哀自怨的话。”女巫瞪了一眼终于被她引起注意力的Harry。

 

“你带我来马尔福庄园干什么?”Harry虽然终于与马尔福和解,但是这不代表他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主动 与他见面,并且是在对方的地盘上。

“你终于把他带来了,格兰杰小姐。”贵族的语气尽管平和但是本身便自带了一股高高在上的意味。马尔福庄园现在的主人亲自出门迎接。 

Harry有些愣神地看着眼前两个人,不明白这两个人何时有了交情。

“收起你那奇怪的眼神,potter。都在魔法部有个一官半职的,不可避免的交流而已。”德拉科·马尔福不情愿地解释。“劳驾挪动尊臀,我猜你也是时候知道这件事情了。”若是以往,Harry大概还要觉得德拉科在嘲讽他,但是如今他却品出了一丝微妙的意味。

Hermione和Harry跟在马尔福的身后,来到了房间内。Harry以为是有什么事情要同他开诚布公,但是看着马尔福站在书架旁,而Hermione只是站在一旁不出一言,他便也耐着性子。只见马尔福抽出魔杖在几本书上点了下,书架便悄无声息地挪开了,露出了另一道若不细瞧绝对难以看出痕迹的门。马尔福轻轻用手碰了门的边缘,门便开了,他解释道,“这扇门绝对不可以用魔法开启,否则有阵法将发动攻击。”Harry不禁为这些家世雄厚的贵族的心思感到赞叹,在碰到这样的门时,一般人定然会想着用魔法开启,这种措施便有效防止了一部分心怀不轨的窥探者。

他怀揣着些许的好奇心跟着年轻的马尔福家主身后,虽然知道不太好四处张望,但是这个房间,或许称之为走廊更为合适却未如同他所猜想的一般放满了象征家族实力的魔法物品,反而却是除了纯白的墙壁却空无一物,这令他不禁联想到麻瓜世界的医院。这个猜想令他开始感到紧张。

三个人默默无言走到走廊的尽头,一扇门,一扇如同麻瓜世界的医院的门,在等人头高的位置镶着一片玻璃,能够看到房间里面的那种。Harry只在透过玻璃看到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马尔福拧开把手,对他而言,这是个不太魔法界的动作,但是这个时候没有人在意这些。

从门一打开之后,Harry就被病床上的人影紧紧吸引住了目光。这是一个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的人。

Severus Snape。

像惊涛拍击礁石,像山洪浩荡,像日出时席卷一切的光芒。回忆如同潮流将他击倒将他溺毙在其中,他却茫茫然不知此间何方,连呼吸都要忘却,天地变换也只知眼前瘦削、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男人。

他不愿意眨眼,只怕下一个瞬间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幻觉,他的感官中只剩下他的心跳,和眼前的男人。

“Severus Snape…”他喃喃道,“是他…”

“嗤。”德拉科嘲弄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却未发一语。

“是的,Snape教授还活着,只是…”Hermione看了眼Harry的表情,“事实上,应该说,是你救了他。”

Harry的眼神终于愿意分出一点给她,但又马上移回床上的身影,“我记得,他明明被纳吉尼…”

“是的,关于这一点没有疑问,不过,”德拉科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之后将他的毒血放出来,使用的解毒咒非常及时”,他有些别捏的不愿意去看Harry,尽管两人关系有所和缓,但是称赞多年的对头总令他感到不适。“你将他带到圣芒戈之后,那群庸医对他束手无策,格兰杰小姐提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既然巫师们对蛇毒束手无策,那么就让麻瓜的现代医术来试试。”Hermione轻声地说。

Harry这才看到床头那些医疗设备,跳动的心电图代表着他眼前的这个人真实地存在着,并且,活着。

他放轻了自己的脚步,向病床走进,躺着的,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男人是他的噩梦,也是他的救赎。他热泪盈眶,此刻只想感谢命运将他又送回自己的身边。或许说,这是他还能挽回一些什么的证明。

 

“我简直不敢想象,你们居然瞒了我这么久!”三人离开了病房,来到会客厅之后,Harry对Hermione抱怨道。

“事实上,这是我的主意。”德拉科傲慢地冲Harry昂起下巴。“考虑到你与院长的关系…”德拉科意有所指,“并且院长双面间谍的身份,他如今的状况实在不太适合被公之于众。”

Harry知道他说的是实话,确实,在未有那份记忆之前,他对Snape的印象是不好。何止是不好,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初入霍格沃茨的时候就被他所针对,他在学校的这几年可以说几乎有一半的阴影都拜这个男人所赐。但是现在,他知道了。Snape也有一个悲惨的童年,他简直不知道要说自己与他究竟谁还能惨一点。进入学校之后Harry还要时常庆幸自己拥有一群贴心的朋友,但是Snape…Harry每当想到这一点就内心非常复杂。自己并非想要去理解这个男人,而Snape大概也并不需要这种东西,他强大、傲慢,若是自己由于他的经历而试图想要去剖析他这才是对他的不尊重。

Hermione毫不客气地冲Harry道,“那么你现在呢,还想着去哪里吗?”自从他们成为朋友,她就一直知道哪里是Harry的软肋。

那还用说。Harry不去看她脸上胜利的笑容,转而面向德拉科。

“有多少人知道。”

“凤凰社高层中的少数几人。”

“那么,现在让我知道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Harry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之后,冲着Hermione与德拉科道。

“我想,我们或许在某些事项上能够达成合意,”德拉科挑眉,“如今斯莱特林的局面有目共睹,我们也无意为过去所犯下的错误开脱,但是未来魔法界的发展也离不开斯莱特林。”

Harry大概了解了他的意思,“那么你需要我做什么?”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支持我们。”

“我不可能毫无缘由地支持,我有条件。”

“愿闻其详。”

几日后,预言家日报上的头版就刊登出了巨大的,救世主与年轻的马尔福谈笑风生的画面,报道其经常出席许多场合,所持立场也虽并未完全相同却不存在冲突,魔法界针对斯莱特林的局面立马有所回缓。

Harry坐在病床前,絮絮叨叨地冲床上毫无知觉的男人抱怨,“德拉科实在是继承了他父亲的风格,一点便宜都占不得,不过我还记得我跟他提出我要把你带走的时候,他的表情,啧啧啧,仿佛我会要了你的命”,Harry想起来还有点乐不可支,这让他体会到了久违的同德拉科作对的时候占据上风的痛快感。

“当然与此相对的,我必须做出与马尔福家族交好的局面,必要的时候甚至还要成为他们的代言人,但是说实话,对于这方面我实在是一窍不通,还好Hermione在旁边见证,我们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Harry揉了揉脸,叹了口气,“他也不容易。”

他凝望着床上的男人,由于长期的营养缺乏而比记忆中更加瘦削的轮廓,而一如既往的黑袍此刻却被纯白的病服替代,尽管有被子盖着,却依然能看出这个男人瘦了太多。Harry不得不深深吸气来抑制忽然上涌的情绪以及随之而来的眼眶酸涩。

“我不知道你原来是这样在看待我…”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醒来。”

“就算是连续一周、一个月的劳动服务也好。”

Harry喃喃,他低头,额边的碎发碰触着男人放在床边的手。

 

若说魔法界现在最为炙手可热的焦点人物,没有人比得上Harry·Potter。人们对他的生活所做的猜测认为,这个年纪的男孩大多追求刺激,而作为potter家族的唯一继承者,他也具有足够的资本去负担起纸醉金迷的生活。但事实上,Harry的生活确实是简单至极。

战后,各个机构都向Harry发出邀请,其中不乏魔法部的傲罗司、圣芒戈等,但是Harry最终选择回到霍格沃茨当一名助教。一开始麦格向他发出邀请时,Harry感到有些惊讶,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毕业没有多久的学生而已,尽管自己的经历相较于同龄人而言已经可以算是丰富多彩,但是自己与其他教授比起来完全完全就是一片白纸。

“potter先生,”麦格已经正式接替校长的职务,她坐在校长办公室中,背后邓布利多的画像冲Harry眨了眨眼睛,“助教的工作只在于帮助教授处理一些上课必备的器材之类的杂物,并不承担主要的教学任务,因此你也不必过于担心自己的能力。”

Harry看了看邓布利多的画像,在麦格的注视下,“但是,我的成绩并不是最好的…”

麦格亲切地笑了笑,“我与阿不思商量过了,一方面是,学校现在确实是人手不足,不过更重要的是,”麦格顿了顿,换了种称呼,“Harry,你一直都是一个有上进心的孩子,过去是特殊时期,不能为小巫师们提供一个最为良好的学习环境实际上也算是学校的过错,而经历过这一切的你——”麦格的眼光直指人心,“你最为明白如今的和平安定对于这群孩子多么重要。并且助教更多的是对孩子们课外身心健康的引导,我相信你的能力。”

Harry把这段话复述给躺在床上的Snape听,尽管Snape依然紧闭双眼,没有回应。“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心太软了,我为何觉得每个人都能说服我。”Harry颇有些纳闷,“好在麦格教授给我开了特权让我能与霍格沃茨的飞路网连接,不然你就要自己孤苦伶仃地自己呆着了。”他不由露出了傻笑。“我该走了,我晚上会回来了。”他冲着床上的人告别。

床上的人手指抽动了一下。门关上了。

 

Snape是在一片绿色中失去意识。

但是之后他时不时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臂有尖锐的物体扎入,导入冰冷的液体。

更多的时候他一直感到非常的困倦与乏力。自己是已经死了吧。没有人能够在纳吉尼的毒液下存活。作为一个魔药大师他非常地确定。但是毕竟他也是第一次经历死亡,所以死后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吗?他以为死后大概会经常与詹姆斯·波特打架。一片黑暗,也好,毕竟自己从来只属于黑暗。

既然已经死了,那也终于可以放纵自己的感官陷入沉睡了。因此他也就常常放任自己一头扎进无边的倦怠与沉眠。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能听到波特家的小子在耳边说话。他这是到我的墓前面报告自己的日常生活吗?就不能够放过他这个已经在地下沉眠的、孤家寡人的、可怜的魔药教授?Snape非常冷酷无情地想到。

算了,我也无意窥探他的生活,作为一个死人,我也不能跳出去捂住他的嘴不是?Snape给自己找了理由心安理得地听着。

知道他当了霍格沃茨的助教。

知道他被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弄得头痛。

知道他整天被一群爱慕者围追堵截。

知道他与德拉科达成了某些协议。

知道他因为表现良好,麦格正在考虑让他担任黑魔法防御术的任课教授。

哼,魔法界是没人了吗?Snape对此感到非常不屑。

直到,他听到了Harry非常轻微的叹息,“教授,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

于是,他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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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LOFTER发文,也没有存稿,写到哪算哪了

觉得Harry和教授的情绪上的碰撞与转变非常地令人着迷

人物的称呼中英交杂,不要在意

现在感觉不是很满意,论文写多了写小说感觉怪怪的。后续如果写的出感觉的话,就会有的!反正就,随缘啦

HOPE-鸽子咕咕咕

【斯哈】他和恋人吵架了

*是群里的游戏,梗自半次元

*以“梦醒了,一切都没了”为结尾写一篇甜文

*是HE,麻瓜AU,全程没提人名,没有莉莉的事,这里哈利和斯教是同学

他和恋人吵架了。

吵的很凶,几乎到了要动手的地步。他实在不想和恋人这样继续吵下去,伸手去推开恋人,恋人立刻抬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双方谁也不让谁,他们瞪着彼此的眼睛,目光凶狠得像猛兽冲着竞争者呲牙,但两人看着对方那双自己深切爱慕着的眼睛,却都软下了气势。

他用力收回手,侧身离开,经过恋人时恋人抿了抿唇,慌忙地抬眸看向他的背影。

他踱步到了客厅,...

*是群里的游戏,梗自半次元

 

*以“梦醒了,一切都没了”为结尾写一篇甜文



*是HE,麻瓜AU,全程没提人名,没有莉莉的事,这里哈利和斯教是同学

 

 

 

 

  





他和恋人吵架了。

 



吵的很凶,几乎到了要动手的地步。他实在不想和恋人这样继续吵下去,伸手去推开恋人,恋人立刻抬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双方谁也不让谁,他们瞪着彼此的眼睛,目光凶狠得像猛兽冲着竞争者呲牙,但两人看着对方那双自己深切爱慕着的眼睛,却都软下了气势。





他用力收回手,侧身离开,经过恋人时恋人抿了抿唇,慌忙地抬眸看向他的背影。





他踱步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也不抽,就放着它燃烧。





恋人从厨房门口走到他身边,看看他紧抿的嘴巴,伸手取过那支烟,吸了一口,叹息着吐出了烟。他盯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以前恋人最喜欢抱着他的手,讨好一般把柔软的脸颊蹭上去,发出幼猫似的呼噜声。

  



直到后半夜,他才慢慢的走进卧室。恋人早已睡了,背对着他,他掀开被子躺上床,看了眼恋人。恋人将自己蜷成个小团,皱着眉头,睡得不大安稳。他像哄孩子一样笨拙地拍了拍恋人的肩膀,见恋人有要醒的迹象,便匆匆钻进被子里,背对着恋人躺下。

 



第二天他们谁也没有主动谈和,他做了早饭,像往常一样给恋人留了个早安便签在盘子下,便提上公文包匆匆赶去工作。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因为他最近的工作内容有些危险,恋人担心罢了。类似的工作每年都会找上他几次,而实际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是恋人担心太多了。恰恰相反,恋人的工作反而是更危险的。



 

他是位法医,而恋人是位警/察。





准确来讲,是位刑/警。没案子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可有案子的话就仿佛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了一般。他曾有一次因腿伤休假时在街头撞见身着警服的恋人和两名同事一起飞奔着追捕一个嫌犯,距离有点远,他又伤了腿根本追不上,只远远的看见他们终于给嫌犯戴上镣铐,恋人捂着胸口,蓝色的衬衫被血染成了深红色。那个嫌犯反抗时掏了刀子,划伤了恋人,而他就站在远远的一边,盯着那片深红发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恋人的工作有多危险。

 



他处理着报告,久违地清闲了下来。而一闲下来,他就想起了恋人。





他真的很爱恋人,比恋人爱他还深。





他最爱恋人的眼睛,眼神像阳光那样明媚动人,眼角微挑,睫毛又长又卷,迎着光时虹膜的颜色是甜美而温暖的祖母绿色。恋人个子不太高,看起来瘦巴巴的,肌肉却很紧实,脸长得不是特别漂亮,但很耐看,就像恋人的性格一样,不是很圆滑,但却让人更容易有好感。





他没向恋人道歉,恋人一定生气了吧?但他偏生倔强寡言,就是不愿主动道歉。走到食堂吃午饭时,下意识地多打了一份恋人喜欢的菜。他犹豫着坐了离恋人比较远的位子,看着恋人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米饭,偶尔回应两句同行人的问话,他也下意识地往嘴里塞饭,直到勺子刮到盘子底发出刺耳的声音,他才反应过自己已经吃完了饭,只好匆匆放好了餐盘转身离开,偶然间瞥见恋人失落望着他身影的目光。

 



下午他又开始一如既往地忙得要死,恋人也没来哄他,看来这回恋人是真的生气了,他失神落魄地想着,手下的刀险些划破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唉,要不自己就去哄哄恋人吧,他想,毕竟自己是较为年长的一方,总是拉不下脸来道歉,只能让恋人来哄自己,是时候反转一下,让他来向恋人道歉了。

 



好不容易完成了工作准备离开,他收拾好自己,拿上公文包打开了工作室的门。

 



恋人的一个男同事正站在门外,但恋人却不在。同事看着他略笑了笑,便拽着他的手往大门走,眼中看不出有什么波动。恋人以前也这样做过,那次恋人向他求了婚,恋人激动得脸通红,紧张兮兮地望着他的眼睛,而他则面无表情,伸手接过了戒指,内心其实高兴得大放烟花,戴了好几次才把戒指戴好,从此他们就拴在了一起。

 



不得不承认,他有点期待,恋人终还是向他妥协了,但这次,他一定要先向恋人道歉,然后抓紧时间办婚礼。

 



他想让他们两人彻底的成为一体。

 



从此这世上再没有两个孤单的灵魂,有的只是一对相爱的伴侣。

 

 







  

 

离门口越来越近了,身边的同事忽然哭了出来。



 

他望着同事的侧脸,才后知后觉地感应到了什么。





他一步步朝门外走去,身后同事的嚎啕大哭,门外的麻雀鸣叫,仿佛都在远去。

 



唯一清晰的,是门外恋人被血染成深红的身体。

 



他的脸僵硬成面无表情,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了出来。恋人的其他同事都在哭,他们哭着告诉他,恋人是在逮捕过程中被剧烈反抗的嫌犯多次捅伤胸腹部失血过多而死的。

 



他们哭着说,恋人今天一天状态都不太好,反应更是迟钝了许多。

 



他知道,都怪他。怪他放不下那所谓的倔强,让恋人伤心,怪他,都怪他,他要是哄哄恋人,可能恋人今天就不会死了。

 



他就是个大傻逼!他跪倒在恋人身边,看着那张被血染红的脸庞,那是他最爱的脸啊!他泪如雨下,伸手将恋人抱入怀中。

 



尸体还柔软,但已经变冷了,也出现了轻微的尸僵现象,体表也已出现了尸斑。他不得不接受,自己最爱的人已经丧失呼吸与脉搏的事实。





他想起了最开始,由于父母不喜欢他,从小他便一直被人欺负,恋人是第一个主动找他说话又不是为了折腾他的人,那时恋人还不是他的恋人,恋人是他的同桌,总是偷偷的看他,他知道,但他不知道恋人的想法,只好也偷偷的关心恋人。后来他们在一起了,是恋人主动表的白,他答应了。再后来,恋人和他就谈起了异校恋,再后来他们就工作了,同居了。

 



什么也比不上他的恋人。

 



他哭,他嚎叫,不管这是警/察局门口,不管恋人还没来得及搬入太平间,他知道,他要解剖恋人的尸体,查清恋人的死因,他的恋人也将成为他刀下的一份子。当然,他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恋人胸腹部的数个刀口已经表明了。他伸手小心地抚摸着伤口,这是恋人的心,肺,膈膜,胃,肝。他抽噎着,轻轻念着恋人的名字,下意识咀嚼了两下,仿佛要把这名字吞入腹中,永远珍藏。

 



他再次放声大哭起来,他的生活已经随着恋人的逝去而失去了光彩,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像恋人那样爱他了。

 



他猛然睁眼,才发现自己正身处家中的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连忙跑进卧室,连拖鞋都甩飞了一只。

 



恋人已背对着他躺在床上睡了,睡衣领口有点大,露出一片白皙的后颈。他看的着迷,便伸手摸上去,又暖又软。





他伸手搂过恋人,轻轻耳语:“对不起,我错了,但是这就是工作啊,你不也一样吗,对吧?”





恋人转过身,眼睛里含着泪,看见他的脸时惊了一下,因为他早已泪流满面。





“怎,怎么哭了?”恋人结结巴巴地问道,笨拙的回搂住他,像哄孩子一样摩挲他的脊背。他紧紧搂住恋人,将脸埋在对方温暖的颈窝,嗅着他最熟悉也是最爱的洗发水的味道,眼泪愈流愈凶。





“我爱你!我知道我错了,跟你开心相比,我的倔强算个屁!”

 



“呃……你要是硬要倔也没事啦……反正我也爱你,自然也爱你这倔脾气了。好啦,别哭了……嘘,睡觉睡觉。”





他们紧紧拥抱着彼此,望着对方那双自己深切爱慕着的眼睛。





幸好,幸好。





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END

文中的他是斯教恋人是哈利大家应该都看得出来吧?

对我来说HE就是甜了!(强词夺理ing)


慕人老

点梗29

  【喝醉的人笑着举杯,眼里全是泪】

  

  大战结束了。

  所有的人都在狂欢,光明的到来,让每一个人都丝毫不介意日夜颠倒的宿醉。

  这一刻,英雄和平民没有任何区别,他们都是从黑暗里淌出来的幸存者,只要活着,就值得为和平的未来干杯。

  无论是在哪里,成年巫师们都端着一杯黄油啤酒互相庆祝,而这样的氛围也让未成年的巫师们放开胆子地闹,他们知道这样的机会难得,于是毫不顾忌地跟着一起狂欢。

  活着的人,都在品尝黎明的曙光带来的甘甜。

  一切都是这么美好。

  没人发现有些人消失了。

  ――――

  霍格沃茨里一片狼藉,看的出来,麦格校长要头疼一阵子了,这样的破坏,连让巫师们住下来都嫌危险,更别说要继续开课。...

  【喝醉的人笑着举杯,眼里全是泪】

  

  大战结束了。

  所有的人都在狂欢,光明的到来,让每一个人都丝毫不介意日夜颠倒的宿醉。

  这一刻,英雄和平民没有任何区别,他们都是从黑暗里淌出来的幸存者,只要活着,就值得为和平的未来干杯。

  无论是在哪里,成年巫师们都端着一杯黄油啤酒互相庆祝,而这样的氛围也让未成年的巫师们放开胆子地闹,他们知道这样的机会难得,于是毫不顾忌地跟着一起狂欢。

  活着的人,都在品尝黎明的曙光带来的甘甜。

  一切都是这么美好。

  没人发现有些人消失了。

  ――――

  霍格沃茨里一片狼藉,看的出来,麦格校长要头疼一阵子了,这样的破坏,连让巫师们住下来都嫌危险,更别说要继续开课。

  于是,麦格校长决定,霍格沃茨就暂停一个学期教学,用于修整,但这件事并不着急,因此连她都沉溺在对角巷彻夜的灯红酒绿中。

  呐,还有什么不值得开心的呢?

  空旷无人的霍格沃茨里,一个绿眼睛的少年静悄悄地窝在地窖里,这里因为太隐蔽,所以损坏的地方不多,甚至可能因为这里的主人生前深入人心的冷漠形象,魔药办公室显得十分完整,如果只是呆在这里的话,可能会觉得一切都没有结束,那个黑色长袍的男人还会在下一瞬间冲回他的地盘,朝着糟蹋他办公室的格兰芬多小崽子怒吼――

  【瞧瞧你干了什么好事?!滚出去!】

  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滑出一串晶莹剔透的光,他已经学会怎么不出声的哭了,那并不难,只要睁着眼睛,就有无数的泪水争先恐后地流出来,不需要用呜咽来宣誓他在哭。

  少年举起手中的黄油啤酒,沙哑着出声,

  【教授,为胜利干杯。】

  【还有,】

  【我很想你。】

  

  

  

  【完】


慕人老

点梗28

  【让死者有那不朽的名,但让生者有那不朽的爱。】

  

  大战结束之后,英国魔法界开始为一个人自发地举行丧礼,霍格沃茨因此停课三天,魔法部勒令所有工作人员除了留守的必须参加,对角巷和翻倒巷在那天空无一人,其丧礼的规模堪称一个世纪以来之最。

  他们都静默地站在一块孤零零的墓碑前,没有华丽的致辞和精致的坟室,甚至没人给他写上墓志铭,它普通得就像附近所有的墓碑一样简洁明了,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上面刻着一个让所有人肃然起敬的名字――哈利·波特。

  一年之后,【霍格沃茨校史】【魔法史最具有影响的一百个人】【英国现代魔法史】【历史上具备传奇色彩的人物】【英雄传记】【最年轻的巫师传奇】等等,具备...

  【让死者有那不朽的名,但让生者有那不朽的爱。】

  

  大战结束之后,英国魔法界开始为一个人自发地举行丧礼,霍格沃茨因此停课三天,魔法部勒令所有工作人员除了留守的必须参加,对角巷和翻倒巷在那天空无一人,其丧礼的规模堪称一个世纪以来之最。

  他们都静默地站在一块孤零零的墓碑前,没有华丽的致辞和精致的坟室,甚至没人给他写上墓志铭,它普通得就像附近所有的墓碑一样简洁明了,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上面刻着一个让所有人肃然起敬的名字――哈利·波特。

  一年之后,【霍格沃茨校史】【魔法史最具有影响的一百个人】【英国现代魔法史】【历史上具备传奇色彩的人物】【英雄传记】【最年轻的巫师传奇】等等,具备了影响力和传播性的书籍纷纷不约而同地加上一个人的名字,每一个人都觉得这值得流芳百世,任由后人传唱,他叫,哈利·波特。

  两年之后,关于哈利·波特的纪念馆悄无声息地被一些人开在有求必应室,这几乎是所有霍格沃茨人半公开的秘密,很多人把收集到的关于救世主的东西全都带进去,无论是关于哈利波特的书籍,还是他说过的话做成的语录,或者是用过的眼镜,包括乔治和弗雷当年送的马桶圈之类的。对于每一届霍格沃茨新生,尤其是格兰芬多们,以进入一次哈利波特纪念馆为从霍格沃茨毕业的首要条件。口令是,【因为你,格兰芬多扣五分。】

  三年之后,巧克力蛙的盒子上多了一个叫哈利波特的人物,已经成为了最泛滥的卡片,吃巧克力蛙的幼年巫师们手里堆积太多的哈利波特,以至于他们都有点嫌弃了。

  五年之后――

  【明天的化妆舞会,你要扮演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哇哦――!闪电侠!这是哈利波特吧!】

  【当然,欧,我的伤疤又疼了。】

  【哈哈哈,可能那个不能说的人要来找你了。】

  十年之后,魔法史的艾斯教授合上讲义,开始布置作业――这周的论文题目是【哈利波特与伏地魔之间的政治敏感性和矛盾性】,十寸的长度,下周一交上来。

  【梅林在上,谁借我抄抄?】

  ……

  一百年之后,班纳是霍格沃茨今年的格兰芬多新生,他别的都不擅长,却有一个爱好,喜欢研究历史,探索隐藏在岁月中的秘密。然后他在【霍格沃茨校史】上找到一个有意思的人物,据说英年早逝,这可真是太有趣了,而且他还勾搭上断头的尼克。

  尼克说,在霍格沃茨里藏着一间关于哈利波特的纪念馆,口令是【因为你,格兰芬多扣五分】。班纳就没见过这么古怪的口令,于是他对这个历史上的人更加好奇了。

  ――――

  大战结束之后。

  斯内普教授后来变得十分的暴力,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他变得特别地不爱惜自己拥有的魔力,他总是自己一个人去黑森林或者其他别的危险的地方,然后用自己的力量生生扛住危险魔法生物的攻击。

  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虽然因此斯内普得到了许多罕见的魔药材料,但总是受了一身伤回来,然后又继续去折腾自己。

  赫敏终于看不下去了,她拦住曾经的魔药教授,嘲讽地质问,【你就这样浪费他给你的生命吗?!】

  【滚开,格兰杰。】男人怒不可遏地挥着魔杖,掀飞了赫敏,幻影移形走了。

  但赫敏的话似乎还是起到作用了,斯内普不再频繁去找死,而是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了。他摸着手上代替了食死徒印记的生命献祭的契约,满心的死寂。

  【名给了你,爱给了我,你怎么就敢肯定我一定要这份生者的不朽!】

  【卑鄙无耻的波特崽子!】

  

  

  【完】


Tang

战后的救世主还在等一个人回来,

回来要他听自己的告白。

Severus Snape&Harry Potter


p1完成图

p2原图 可自行配文

p3-5细节截图


被Lofter生生逼到画画😂

战后的救世主还在等一个人回来,

回来要他听自己的告白。

Severus Snape&Harry Potter


p1完成图

p2原图 可自行配文

p3-5细节截图


被Lofter生生逼到画画😂

知北公子

【HP】大雨将至(17)

       欢欣剂的制作,大多数材料,都可以从魔药教室的柜子里获得,还有一些跟高年级的同学也可以买到,唯独月见草,欢欣剂之所以值钱,正是因为其中有一味以稀少,人工无法培育著称的月见草。

       即使在对角巷也很少有存货,大多是提前跟魔药材料店预定,翻倒巷有人卖,不过也算不上有市无价,毕竟月见草只能用来做欢欣剂等少数魔药,喜欢收集月见草和这些魔药的,一般都是些大师。

       哈利猜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可...

       欢欣剂的制作,大多数材料,都可以从魔药教室的柜子里获得,还有一些跟高年级的同学也可以买到,唯独月见草,欢欣剂之所以值钱,正是因为其中有一味以稀少,人工无法培育著称的月见草。

       即使在对角巷也很少有存货,大多是提前跟魔药材料店预定,翻倒巷有人卖,不过也算不上有市无价,毕竟月见草只能用来做欢欣剂等少数魔药,喜欢收集月见草和这些魔药的,一般都是些大师。

       哈利猜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可能有,但是肯定不会给他们,虽然他们两个都是自家院长偏爱的学生,但是再怎么偏爱,也不会轻易把草药送给两个一年级的小鬼,这个身高就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了,脸更是稚嫩的很,哈利对着镜子捏了捏自己的脸想叹气。

       斯内普拢了拢围巾,他跟哈利都没有在留校名单上签字,事实上整个斯莱特林也没几个人留下,“再照一会镜子,火车就要开走了。”

       哈利一笑,给自己丢了一沓保暖咒,跟斯内普一同出门,圣诞假期有一部分学生留校,以五年级和七年级居多,他们都要准备考试,因此火车上人不是很多,哈利、斯内普、莉莉、玛丽照旧一个车厢。

       詹姆斯拉着西里斯在车上找了一圈他心心念念的伊万斯小姐,最后发现莉莉所在的车厢里根本没有空位,他只好进来打了个招呼,然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冬季的天黑的快,还没到站天就已经黑了,火车内外的温度让玻璃结了一层白白的雾气,四个人玩了一下午的巫师棋,现在每人抱着一杯热可可,莉莉和玛丽的兴致都很好,她们两个都是和家人一起过节,斯内普内心是有点小忐忑的,他第一次对自己的魔药如此担忧。

       下了车,一出国王十字车站,就看到了伊万斯夫妇和麦克唐纳夫妇,莉莉和玛丽赶紧跟哈利和斯内普告别,向家人走去,斯内普松了口气,至少这样莉莉就不会跟他结伴回家了,要知道他们两家距离并不远,仅仅隔了一条河而已。

       目送两家人离开,哈利和斯内普直奔破釜酒吧,让老汤姆开了一间位于二楼的房间,回到房间后,哈利和斯内普先把一套巫师袍变大,然后喝下增龄剂,斯内普准备的量可以让两人变成二十岁的样子,哈利看看斯内普再看看自己,虽然知道自己后来也没有教授高,可现在这么一对比,自己还窄了一条。

        哈利一边叹气一边又给自己灌了一瓶长发药水,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一些瓶瓶罐罐对着脸涂抹,斯内普穿好巫师袍就看着哈利折腾他的脸,没过多久,斯内普就发现了哈利的五官都发生了奇妙的不同,原本温和的面容变得锋锐起来,哈利对着镜子做了几个表情,然后微微抬起下巴。

       “你在学卢修斯?”

       哈利点了点头,他刻意强化了气质,谁能想到这幅不可一世的年轻人的模样会是霍格沃兹的一年级生呢,而且化妆这种办法要比用魔法改变容貌更不易被察觉。

        哈利对于这次行动早就做了计划,他们这次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他指导斯内普独自前往翻倒巷,去一家名为博金博克的店,他则通过酒吧先去对角巷。

       斯内普走进博金博克的店,巫师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把他的神情笼罩在阴影里,一个男人弯着腰出现在柜台前,他正用手反复把垂在脸上的油溜溜的头发梳理整齐,他贼眉鼠眼的打量着斯内普,斯内普别看得有点不太舒服,微微皱眉,大约知道这应该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哈利说的博金先生。

       男人咧嘴一笑,呲着一口黄牙说道:“这位先生,您想买点什么,我这,什么都有。”

       斯内普看着博金,就觉得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不知道是真的口臭混着头油的味儿,还是他的心理作用,他眉头皱的很紧,压低了声音道:“如果我想要一根没有登记注册的魔杖,你也有吗?”

       博金嗤嗤的笑出声来,“这取决于先生您能出多少加隆?”

       尽管心里底气不足,斯内普仍是按照哈利交代的,做出了他认为自己最危险的表情,“那要看你的魔杖是否能让我很好的为黑魔王效忠。”
   
       博金表情一凛,原本看肥羊的眼神收敛了很多,慢吞吞的打开身后一个柜子,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细长的盒子。

        ‘如果他很痛快的给你看了魔杖,随便试试就好,然后嘲讽他几句,让他拿出更好的来,如果他把你带到后面去看魔杖,那就可以仔细挑一挑了。’因为哈利早就提前设想过博金会怎么做,所以斯内普只是随便看了看,就提高了声音,“你就给我看这种次等货?”

       斜对面店里的老板伸长了脖子往对面这边打量了一眼,博金看了他一眼,对方便缩了回去,博金终于从柜台后走了出来,拉上门,挡住外面窥探的目光,带着斯内普去了后面。

       斯内普的魔杖是桦木,用左手试了好几根,都不是很顺手,只好矮子里拔高个,选了一支蛇的神经为内芯的魔杖,至少用来搅魔药是个不错的选择。

       奥利凡德卖一只魔杖,七个金加隆,博金跟斯内普要了二十一个,斯内普咬牙给了,毕竟哈利嘱咐过他,一定一定不要还价。

       博金桀桀桀的笑着,把斯内普送出他的店,斯内普一样就看到了穿着考究巫师袍拎着龙皮袋子的哈利,正在跟对面店里的老板低声说着什么的,长发绑在背后,其中一缕垂在胸前,神情十分认真。

       斯内普走进店里,老板笑呵呵的抬头说了声欢迎,哈利一脸不耐烦的模样敲了敲柜台,老板面色不变,对斯内普道:“客人先随意看看,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这的魔药绝对是翻倒巷最好的,有些对角巷也买不到。”

       斯内普应了一声,看都没看哈利一眼,在老板眼里他们两个就是两个陌生人。

       斯内普挑了一瓶生骨灵、一瓶增强剂、一小盒白鲜,来到柜台前,哈利突然高声道:“这个价钱,你未免也太不识货了!我的药水绝对比你店里卖的要好!”

       还没等老板说话,斯内普就伸出手拿了一瓶哈利放在柜台上的魔药,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又跟从货架上拿下来的对比了一下,然后问哈利,“除了生骨灵,增强剂和白鲜你有吗?”

       哈利点头又摇头,“增强剂有,白鲜没有,不过我今天没有带增强剂来。”

       斯内普点点头,“先把生骨灵卖给我,增强剂我可以跟你邮购。”说着转头对魔药店的老板道:“这盒白鲜给我包起来。”

       魔药店的老板本来很看好哈利带来的魔药,只是想狠狠地压价,没想到他也看好的这位有钱的从对面过来的男巫,看了对方的魔药之后,已经把对方作为了买魔药的第一选择。

       斯内普给了白鲜的钱,然后又给了哈利生骨灵的钱还增强剂的订金,不紧不慢的离开了。

       哈利继续在柜台跟老板扯皮,最后老板不得不以哈利满意的价钱收购了他的药剂,并约定哈利如果再有药剂,一定要出给他,哈利这说,如果老板需要,可以跟他订货,话到这里,这老板才明白,哈利是在寻求长期合作。

       斯内普出了翻倒巷就回破釜酒吧了,一开门就看到哈利坐在床边数金加隆,虽然奇怪哈利为什么比他回来的早,但是想想他为了甩开跟着他的人,绕了很多路,哈利可能是直接回来的,也就没问,其实斯内普不知道,哈里是直接幻影移形回来的,在魔药老板眼前秀了一波,免得对方总想着坑他。

       “怎么样?买魔杖花了多少钱?”哈利先问道。

       “奥利凡德魔杖店的三倍,然而这玩意除了熬魔药也没什么优点了。”斯内普有些脸黑,说着把魔杖、白鲜和他们自己做的生骨灵放在桌子上,这才看到哈利身边不止一个鼓囊囊的袋子,掩饰不住惊讶的语气,“你这是卖了多少钱?!”

        “今天带去的这批药一共卖了280个金加隆,这袋里是200个金加隆,是第二批药的订金,邮寄过后还有200金加隆的尾款。”哈利耸了耸肩,“我带出去的钱都花完了,只剩下你刚刚在魔药店给我的那些,你呢?还剩多少。”

       斯内普从震惊里回过神来,拿出钱袋,“二十二个金加隆,六个银西可和十六个铜纳特。”

       哈利和斯内普一共凑了不到一百个金加隆,他把两人的本金从二百八十个金加隆里分出来,剩下两百个均分装进两个袋子里,其中一个递给斯内普,“喏,第一桶金,净赚一百金加隆。”

       斯内普两手接着沉甸甸的袋子,整个人已经呆住了,他没想到哈利一次就能赚到这么多。

       哈利伸了个懒腰,一边把他给自己置办行头时候订的保暖的衣服塞给斯内普一边说:“如果我们老老实实卖魔药肯定到不了这个价啦,毕竟卖给老板,老板给的是进货价,我故意装扮成这样,又让老板先注意到博金店里的你,老板以为你有钱,你买了我的药剂,提高了他的期许,不然肯定会被他狠狠压一笔。”

       “剩下的药你准备什么时候给?”

       “再过十天,控制供应量嘛,魔药属于必需品,只有让供不应求,才卖的上价。”哈利指着那一袋订金道:“暂时先别动这些,等交了货收到了尾款,这笔钱才彻底算是我们的,我想过了,咱们到时候可以抽出100金加隆作为资本,购买材料什么的,肯定花不完,我们把它存进古灵阁,这样最安全。”

       供不应求,供应量,资本,斯内普从来没有听过这些,他看着哈利仿佛在看什么奇怪的生物,“你怎么懂这么多?”

       哈利一笑,自然不能说上辈子没少给霍格沃兹做预算,只能道:“在孤儿院的时候,因为我比较乖,算数学的也好,修女们经常让我帮忙读账目的数字,听多了,也就懂了。”

       斯内普想起艾琳,艾琳只给他读过魔药跟黑魔法的书,还要背着托比亚。

猫儿

抱怨与碎碎念上(斯哈应该不算车吧?)

      早晨心情好,所以立马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什么……你们肯定想不到,我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神经病😂


       我是西弗勒斯的羽毛笔,已经跟随他多年,我是作为礼物来到他身边的,制作我的人是哈利波特,别问我这么多年为什么还记得这个人,哦~得了,我每天都会看见他,他现在叫哈利斯内普!


       最近我决定罢工,谁受得了每天被哈利斯内普折断一次再被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恢复如初?...



      早晨心情好,所以立马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什么……你们肯定想不到,我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神经病😂

      


       我是西弗勒斯的羽毛笔,已经跟随他多年,我是作为礼物来到他身边的,制作我的人是哈利波特,别问我这么多年为什么还记得这个人,哦~得了,我每天都会看见他,他现在叫哈利斯内普!


       最近我决定罢工,谁受得了每天被哈利斯内普折断一次再被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恢复如初?


        每天一到晚上,我的功用不再是批改作业,而是每天对哈利挠痒痒?我在哈利的身体上每个角落滑过,哈利会满脸通红的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吟哦~~~


        西弗勒斯往往会说,“哈利,看你给我的礼物!多适合你啊!特别是用在你身上的时候……”


       甚至有时候我的羽毛还会进入一个黑暗的地方,等到出来的时候,我的羽毛都湿透了,哦!然后我经常能在这个地方看见老朋友,比如魔杖……金飞贼……


       恼羞成怒的哈利往往会把气撒在我身上,这是我最害怕的时候,好疼啊!我又被折断了,然后西弗勒斯会好笑的把我恢复如初并给我一个清理一新,这时候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我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我再也不想去那个地方了,虽然能见到我的老朋友……


————————————————————————






       哎!我是地窖的沙发,我白天的功用是给西弗勒斯的客人坐。


       可是一到晚上!我就真的受不了了,我的老腰哟!我已经很老了……在西弗勒斯成为这个地窖主人之前我就在了。


       以前我很轻松,只要白天给别人坐坐,晚上我就是安安心心休息,可是最近不行了。


       一到晚上,我必须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在我身上打架?我感觉我要退休了……


        每次都是哈利先投降“西弗~~~求你,我不要了~~~~”


        然后西弗勒斯只会在这个时候打的更狠了。只听见哈利一直在啊~啊~啊~嗯~嗯~的叫,我的耳朵哟,还好我已经老眼昏花了……可是我的骨头真的要散架了,喂!求放过我这个老人家……




————————————————————————







        我是一个金飞贼,我是哈利魁地奇比赛的战利品,我有两个老朋友,一个是羽毛笔,一个是魔杖……


        一般我们会在一个黑黑的小洞穴见面,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去那个地方,里面又挤又热又潮湿,关键我总是被放在洞穴深处,魔杖那个坏家伙还会使劲戳我,这让我很苦恼。


        作为一个战利品,不是应该被陈列参观或者是收藏起来吗?每天,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我会被塞进一个洞穴,我能听见西弗勒斯说“哈利,不许掉出来哦~不然会受惩罚~”


        而那个洞穴忽然就紧缩了,哦!好挤,我听见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白天的话,我经常是一个人待在洞穴,我很孤独……我比较喜欢晚上,白天太寂寞……


       今天魔杖又来看望我了,我会和他打招呼,嘿!哥们,又看见你了!哎哎哎!你别推我啊……


       等我从洞穴出来时,西弗勒斯对我一个清理一新,我长吁一口气……今天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







       我是魔杖,其实我们是两根魔杖,不过一般羽毛笔和金飞贼比较傻,他们俩认为我们俩是一根魔杖,因为他们每次看见我们都是在一起的……从来没有分开过……


       我和她,其实是西弗勒斯与哈利的魔杖,白天,我们尽职尽责的当他们的工具,晚上,我们又成为了尽职尽责的工具……


       其实我和她很喜欢晚上在一起的感觉,哦!我暗恋她!真是美丽的魔杖,独角兽羽毛的味道……


        我们俩特别享受去那个洞穴,我们都很恶趣味,特别喜欢欺负那只金飞贼,他每次都会在洞穴深处……哈哈哈,那个家伙其实很惨哎!湿漉漉的……


       而那个羽毛笔其实更惨,每次都要被折断一次……


       哈利看起来真的秀色可餐……我希望我们能像我们的主人一样恩爱一辈子……


      我真的不无聊,每天都能见到老朋友……特别是……我的那个她……


      嘿!我今天又看见你们了!






Ghost.霖

非战后,斯内普死了
坚信西弗勒斯还活着的哈利半夜去地窖找
恍惚中仿佛听到了

“格兰芬多——扣十分。”

非战后,斯内普死了
坚信西弗勒斯还活着的哈利半夜去地窖找
恍惚中仿佛听到了

“格兰芬多——扣十分。”

neko

大晚上笑出鸡叫
这个也忒真实了,追妻葬火场三思而后行啊教授
顺便另一对巨甜
占tag抱歉

大晚上笑出鸡叫
这个也忒真实了,追妻葬火场三思而后行啊教授
顺便另一对巨甜
占tag抱歉

Tang

斯哈文段3 魁地奇

     斯内普终于体会到了救世主的无法无天。

     他对魁地奇的热爱已经使他忘记到地窖关禁闭的事了?他难道宁愿整天趴在那蠢扫帚上也不愿意下来看看他可怜的魔药教授了?他居然还敢说“既然魁地奇赛季到了,那么您恐怕要失宠一段时间了”?生气气。斯内普愤恨地将魔药扔进坩锅。他斯内普绝对不会去看哈利的比赛。

     赛场真乱,人多眼杂的害他找不到波特了。


     哈利发觉到,自从他宣布斯内普要“失宠”之后,魔药教授一天比一天...








     斯内普终于体会到了救世主的无法无天。

     他对魁地奇的热爱已经使他忘记到地窖关禁闭的事了?他难道宁愿整天趴在那蠢扫帚上也不愿意下来看看他可怜的魔药教授了?他居然还敢说“既然魁地奇赛季到了,那么您恐怕要失宠一段时间了”?生气气。斯内普愤恨地将魔药扔进坩锅。他斯内普绝对不会去看哈利的比赛。

     赛场真乱,人多眼杂的害他找不到波特了。

     

     哈利发觉到,自从他宣布斯内普要“失宠”之后,魔药教授一天比一天“关照”自己,以至于格兰芬多的宝石都快见底了。不过他敢保证,不管他如何放狠话,他最终一定会在赛场上找到他。

     果然嘛,哈利笑了笑。他在教师席上找到了大蝙蝠。


     “哈利——”伍德的吼声回荡在霍格沃兹球场的上空:“发什么呆,连我都看到金色飞贼了,别再对着哪个小姑娘发春了!”噗——小姑娘!哈利憋住笑,最后瞥了一眼神情紧张的大蝙蝠。

     飞贼忽上忽下地在哈利的视野里飘忽不定,最终向教师席疾速飞去。哈利的血液一下沸腾起来,不仅因为驰骋的快意,更是因为他正悄悄酝酿着一个大“阴谋”。

     锁定目标、加速、俯冲——哈利行云流水的一系列动作所带来的最终结果是:

     “天哪,哈利波特居然离开了光轮两千,他是要干什——”


     毫无预兆地,他一把伸出左手臂,将斯内普收入怀中,顺势把金色飞贼捏在手心里。整个球场安静了下来。

     这几秒钟如同被人慢放了一般,过得很漫长。

     斯内普显然被这毫无预兆的拥抱吓了一跳,但他立刻回过神来摆出蛇王的威严,嘶嘶地向他吐着信子:“从我身上下来,波特,我不是金色飞贼。”

     哈利没松手,他用下巴抵住斯内普的肩,笑了笑,他无声地举起了自己的右臂。

     “哈利波特抓住了金色飞贼,格兰芬多获胜,比赛结束!”

     “没办法,为了证明我喜欢您比喜欢金色飞贼多,我只能先选择抱住您。”哈利试图为自己这种图谋不轨的行径辩白。

     如此,斯内普也就默认了哈利的阴谋成立。

     “啧。”斯内普悄悄伸出手环住哈利。




























     “无法无天。”

Iris不在

怦然心动(180)

“哈利,你真的不去陋居吗?罗恩他们都在哦,还有金妮,就算你拒绝了她,但你不是说你把她当做妹妹——假期就该和同龄人度过嘛。”西里斯又一次忍不住询问他的教子,而他不得不外出了。

圣诞节前夕的那次突袭使得傲罗加紧了巡逻,然而毕竟是假期——傲罗的人手不够这么密集的巡视,好多人在假期前就定下了出国计划。这个时候魔法部长倒是破例没有等节日后再出来讲话。斯克林杰是个铁血手腕的主战派的支柱,他在谴责了食死徒的无人性与恐怖主义后,他宣布了和凤凰社合作。

于是西里斯就忙起来了——他不得不让他的教子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老宅,希望他不会感到寂寞。

“我听说你好像有个朋友——是比尔告诉我的,他听罗恩说的——所以如果...

“哈利,你真的不去陋居吗?罗恩他们都在哦,还有金妮,就算你拒绝了她,但你不是说你把她当做妹妹——假期就该和同龄人度过嘛。”西里斯又一次忍不住询问他的教子,而他不得不外出了。

圣诞节前夕的那次突袭使得傲罗加紧了巡逻,然而毕竟是假期——傲罗的人手不够这么密集的巡视,好多人在假期前就定下了出国计划。这个时候魔法部长倒是破例没有等节日后再出来讲话。斯克林杰是个铁血手腕的主战派的支柱,他在谴责了食死徒的无人性与恐怖主义后,他宣布了和凤凰社合作。

于是西里斯就忙起来了——他不得不让他的教子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老宅,希望他不会感到寂寞。

“我听说你好像有个朋友——是比尔告诉我的,他听罗恩说的——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把他带回来。”西里斯犹豫着还是说了出来。

 

罗恩那个大嘴巴!

哈利惊悚的睁大了眼睛,而后想起他没有泄露出他的男友的身份,幸好没有——他绝对要让罗恩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

“我觉得我一个人挺好的,我还有很多作业要写。很多很多,我感觉要写到开学,哈哈。”哈利干笑着,他胡乱地将这件事打岔过去。

 

“好吧,”西里斯无可奈可地笑了笑,他上前抱住了他的教子。“如果有事的话,双面镜联系。”他并没有在关于哈利的朋友上这点说太多令哈利偷偷松了口气。

 

“注意安全。”哈利说,而后望着他的教父松开他走向壁炉随后消失在火焰中。

 

现在格里莫广场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圣诞节那天在蜘蛛尾巷吃过早餐他就回来了,正巧撞上西里斯,令从晨起后就开始找他的大狗终于安下心来,他已经穿上外套正准备去找校长想办法找人了。

或许就是那天西里斯察觉到了他的恋情,于是他就专门向了其他人打听——都怪罗恩的大嘴巴,他居然告诉了比尔——是不是所有韦斯莱都知道了,哦,金妮肯定知道。所以绝对是一个韦斯莱知道了,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哈利郁闷地坐在沙发上,刚呼出一口气,只见克里切佝偻着它的背啪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波特少爷,你要求的房间打扫好了。”克里切躬身说了一句,“哦,希望波特少爷不会像败家少爷一样,如果他请一堆纯血叛徒过来的话,克里切要不要服侍他们呢?”它又开始倘若无人地碎碎念。

 

“这没你什么事了,你去休息吧,克里切。”哈利挤出微笑,这样老的精灵怎么也不给自己放个假?现在他真的非常想要支持赫敏的家养小精灵解放运动。

至少家养小精灵们绝对需要假期来给他们的主人放个假,享受一下没有小精灵的清净日子。

 

“是,”克里切鞠躬,用力过猛到差点以头撞地,“哦,哈利少爷肯定是要外出了,他还没有成年就想着夜不归宿了,这可真是不学好。”在哈利的脸气得涨红时它啪的消失不见了。

 

“或许我应该把克里切交给斯内普,斯内普肯定能够治得了它。”哈利只是想了想这个念头,便抛之脑后。

他起身走向壁炉,飞路网快到他连眨眼都没来得及便到达了壁炉的另一端。

 

“西弗勒斯!”哈利拍了拍胳膊便咧开嘴朝着屋内大叫一声,然后四处看了看。

 

斯内普从一楼的书房走出来,他的手中还拿着一颗巴掌大的黑色的玻璃球,哈利好奇地望了眼这个球。

 

“那是什么?”哈利问。

 

“拿着。”斯内普面无表情,他在看见哈利身上的家居服后眼皮抽搐了一下,将手中的球丢在哈利的手上,“以一种轻柔的力道,捧着它——你这叫捏!”他喷着鼻息不断地纠正着哈利的动作。

 

“哦,哦!”哈利的眉打着结望着手中这个难伺候的球,心里的疑惑不断地如同沐浴泡沫般冒了出来。

“这是要做什么?”他忍不住问。

 

“静气,凝神。”斯内普吐出两个词,令哈利安静下来,止住了他的噪聒。

这时他伸出他的手盖在了哈利的双手双,四手一起捧着这个玻璃般的球。

“感受我。”他轻柔的说。

于是温暖的魔力从他的手中度过来,穿过哈利的手,最终到达这颗玻璃球。

————————————

这章有点短,我去睡了。

哈利酸溜溜地说:你对个球居然还这么好。

斯内普:我从没见过对球吃醋的,你令我大开眼界。

球滚啊滚啊,没有人在意它滚走了,嘤

貓貓凌

那一味(24)

第二十四章


“夠了!!!停止”


充滿威嚴的聲音打斷他們的爭吵,斯內普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急忙放手,看著男孩痛苦到漲紅的臉還有脖子上的淤痕,他好恨自己如此衝動。


“咳咳咳...阿不思...”


“噢天啊!我的孩子,對天發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斯內普愧疚地盯著自己的膝蓋,沒有人說話。


“唉...哈利你先上去休息吧,如果遇到任何不適都要告訴我,知道嗎?”


哈利點點頭就逕自走上樓,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施捨給他。


“我以為你們能和平相處了...”


“你總只相信你想相信的”


雙手緊握膝蓋,不敢抬頭。


“那你告訴我,為何要互相傷害?”...

第二十四章


“夠了!!!停止”


充滿威嚴的聲音打斷他們的爭吵,斯內普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急忙放手,看著男孩痛苦到漲紅的臉還有脖子上的淤痕,他好恨自己如此衝動。


“咳咳咳...阿不思...”


“噢天啊!我的孩子,對天發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斯內普愧疚地盯著自己的膝蓋,沒有人說話。


“唉...哈利你先上去休息吧,如果遇到任何不適都要告訴我,知道嗎?”


哈利點點頭就逕自走上樓,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施捨給他。


“我以為你們能和平相處了...”


“你總只相信你想相信的”


雙手緊握膝蓋,不敢抬頭。


“那你告訴我,為何要互相傷害?”


閃爍的藍眼睛充滿無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我還希望你來告訴我呢......”


斯內普崩潰又迷茫,他只希望哈利能開心,所以幫他做了最好的決定,他不清楚哈利到底在怕什麼。


“孩子,跟我談談你們為何爭吵”


斯內普把事情的始末毫無保留的告訴鄧不利多,從他發現哈利的熱忱、對創作的嚮往,以及他的決定和他們互罵懦弱、互相傷害。


“西弗勒斯,我了解你的想法。但你不覺得這樣太專斷了嗎?我想哈利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我不確定...阿不思,我只是想讓他跨出去、想讓他...”


“快樂?”鄧不利多接續道。


“是的...我只是想讓他開心”


斯內普感到無力,他向鄧不利多揭示心中的感受。


“但哈利似乎覺得被冒犯了”


“顯然是的...我該怎麼辦?”


鄧不利多對他的坦露好像非常滿意,蒼老的臉又再次充滿光彩。


“我很高興你的出發點是為哈利著想,我想他會理解的”吸一口氣“只要你老實跟他說”調皮的笑容。


“不。你在開玩笑嗎?跟哈利說我滿腦子只想著要怎麼讓你露出迷人的笑容所以才會不小心忽視你的感受!?我做不到”


“別小看自己西弗勒斯,我相信你可以的”


鄧不利多起身,示意這場對話該結束了。


“那晚安囉西弗勒斯~”停頓“啊,謝謝你願意對我承認你對哈利的感情,我認為這很美”


“...晚安”我剛剛都說了什麼!?我用迷人形容哈利的笑容?(雖然這是事實)在鄧不利多面前?


×××


哈利醒來了,卻不想起床。


在床上來回滾動幾分鐘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坐起,走進浴室。


鏡中的自己很慘淡,蒼白的面頰和紅腫的雙眼呈現強烈的對比,細看他眼白上的血絲,就像有蜘蛛在上面結紅色的網。不過最觸目驚心的還是纖細的脖子上那大紅大紫的淤血痕跡。


真是糟透了。


他知道自己不該罵斯內普懦夫,他明明看得出對方的迷茫與掙扎...


但他還是氣斯內普的獨裁,以及對方的不諒解。


可最令他難過的是別的情緒。


經過一整夜的輾轉,他得出了可怕的結論——


斯內普想擺脫他。


這樣的想法使哈利的心像被挖了個洞似的,又疼又無措。可這就解釋了為何斯內普不離開霍格華茲,而且急著把他送走。也許對方想在這裡發展卻嫌他麻煩(畢竟他已不只一次替對方添麻煩)。


可是他對我這麼好...他用生命保護我、安慰我...


不,就是因為如此,他厭倦你了。


可是...我不想離開他又不希望他討厭我...


你忘了嗎?你才是有資格恨他的人。他傷害了你呢。你最重視的人傷害了你。


但我不想恨他,儘管他差點就殺了我。


 '波特,你真是無藥可救的蠢蛋'


斯內普諷刺的挖苦聲迴盪在他腦中。


哈利的頭殼快爆炸了,他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對待他,也許就像斯內普說的一樣,他應該離開。


叩叩叩、叩叩叩


“波特?你起床了嗎?”


是他。哈利沒有回應。


“我開門囉?”


他急忙把自己藏在被窩裡,不希望對方看到自己如此落魄。


“你還在睡嗎?”


一團被子微微蠕動回答了斯內普的問題。


“聽著,我只是想說我幫你澆花了。還順便把你的早餐拿上來,就這樣。”


哈利決定在理清情緒以前不跟斯內普對話。


“我把早餐放在床頭櫃上喔…那我走了...”


遲疑的腳步漸漸遠離又突然停下。


“還有,抱歉”


最後一個詞藏在關門聲中,哈利不確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聽。



TBC


芽風a小號

【SSHP】PLANET — Severus番外(上)

在坠入黑暗之前那双绿色的眼睛是他最后的印象,那双和Lily相似却不同的眼眸裡褪去以往的生气,依然晶亮着,带着惊慌与不知所措。


像他第一次见着他那样,只不过都不是正面意味的。


Severus感觉有水珠落到自己皮肤上,可他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

他不知道原来男孩也会为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许是格兰芬多氾滥的仁慈。


如今这隻小动物已经长大成人,逐渐变得勇敢自信,甚至在这最后的一年裡还能够在外面流亡那麽久而不被逮着,梅林知道这些年这些日月、每个不为人所知的时刻裡,他几乎为了他心脏停止多少次。


他的任务真的结束了。

只希望梅林最终不愿意收那个男孩,免得他连死后都不得安宁。...


在坠入黑暗之前那双绿色的眼睛是他最后的印象,那双和Lily相似却不同的眼眸裡褪去以往的生气,依然晶亮着,带着惊慌与不知所措。


像他第一次见着他那样,只不过都不是正面意味的。


Severus感觉有水珠落到自己皮肤上,可他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

他不知道原来男孩也会为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许是格兰芬多氾滥的仁慈。


如今这隻小动物已经长大成人,逐渐变得勇敢自信,甚至在这最后的一年裡还能够在外面流亡那麽久而不被逮着,梅林知道这些年这些日月、每个不为人所知的时刻裡,他几乎为了他心脏停止多少次。


他的任务真的结束了。

只希望梅林最终不愿意收那个男孩,免得他连死后都不得安宁。



黑暗过去之后Severus感觉自己平躺在某个表面上。

他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明亮的薄雾裡,四周景物模煳,空荡荡的空间裡寂静地连他挪动一根手指头的声音都异常清晰。


他伸手抚摸自己的脖颈,应该有鲜血流淌而出的大洞消失了,他反复摸了几次,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

Severus鬆口气闭上眼,摊开双手感受承载他的那个表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雾中大片的玻璃圆顶逐渐在他头顶成形,光影透过玻璃折射出美丽的光辉,在他脸上轻柔跳跃,迫使他睁开眼。

他侧过脸,看着本该被雾气笼罩的地方推出长椅及站台,四周逐渐成型,他慢慢起身。


「Severus。」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自前方传来,Severus讽刺一笑,他的确可以确定自己已经死了。


他缓步走到至长椅前,许久未见的老人一改以往的风格,身着一袭深蓝色长袍,半月形镜片下那双眼眸也不如以往犀利,反倒柔和地望着他,长长的银白色鬍子上还用同样颜色的缎带繫上一个蝴蝶结。


Severus走到他的面前,黑曜石般的双眸对上那双湛蓝色的眼,他微微颔首示意:「Dumbledore。」


他曾经埋怨过也恨过这个老人,但到头来他发现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带他走向了这样的结果。而在老人的选择裡,他同样错失很多重要而珍贵的东西,他们不分轩轾。


「我死了吗?」Severus坐到Dumbledore身边,望向空荡荡的月台,意外平静地询问。

「不,我亲爱的孩子,我不这麽认为。」Dumbledore温和一笑。


「我死了。」Severus难得没有纠正他的称呼,肯定地说,「黑魔王得到了接骨木魔杖——别说你没想到这点,Dumbledore,一切都在你的安排之下——我将我一部份的记忆留给了那个男孩,我完成了我的任务——接下来——」


突然觉得嘴裡一片苦涩,但Severus还是继续说道:「该轮到那男孩完成他的。」


「是的,Severus,请相信Harry会做到的。」


Severus对上Dumbledore的眼睛,一会才点点头,抿紧唇瓣。

他没有说。



「我得诚实地说:很抱歉,Severus。请原谅当时的我并不相信你,也不告诉你所有信息——准确来说我不相信任何人,我担心他们像我一样会犯同样的错误,最终导致他们的失败。」Dumbledore的眼裡多了些许泪光,Severus别过头去不愿看,「但你确实证明我们的分类太过草率,以及我老得遗忘了不该以分类来评断一个人内心所拥有的高尚品格。」


Severus冷哼了声,Dumbledore露出笑容,又逐渐回復成先前那副轻鬆的模样。

「阿,那麽,我亲爱的孩子,在下一位访客到来之前,你准备好了解所有的秘密了吗?」


「我已经不想知道了,Dumbledore。」Severus很快地接上Dumbledore的话,Dumbledore露出兴味的笑容,那一双能望进灵魂的眸子对上沉默的黑瞳,似乎想从裡头搜寻什麽。


「我曾经为了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气急败坏过,但更恨的是我的无能为力。我明白你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东西一定与黑魔王的力量有所牵扯,你害怕我控制不了自己,而我也的确无法向你保证我最终是否会被它们所吸引。」


Severus短暂地停顿了一下,还是选择继续说下去:「在挑选记忆时我看见当初那个跪在地上虔诚亲吻黑魔王袍角的自己,那时的我沉迷于黑魔王让我认为我能获得的一切,还有他所许下的愿景。我以为强大的力量能让我获得所有我想得到的,但现实令我作呕,被蒙蔽的我失去更多珍贵的东西。」


「——甚至是我最好的朋友Lily。」Severus的脸变得痛苦而扭曲,他甚至没意识到泪水顺着他大大的鹰勾鼻流淌而下。


「Severus,我很高兴你获得了属于你的体悟。我们都只是平凡人,若是我们都能不被那些外在的诱惑给吸引,又怎麽能够积极地去追寻我们想要的事物呢?」


Severus没有回应,两个人沉默半晌,Severus最终败在Dumbledore带着笑意的注视下。

他侧头瞪了老人一眼,艰难开口,「Potter——你并不会——我是说,他还有一丝存活下来的可能吗?」


「我相信是的。」Dumbledore点头,「Harry还需要你的帮助,Severus。」


Severus的表情一下子戒备了起来,沉寂的黑眼睛却开始发出光亮,他看着Dumbledore,没有说话。

Dumbledore俏皮地朝他眨眼睛,「你说我们现在是在哪裡呢?」


「我不确定你的脑袋是否还留有辨认地点的能力。」Severus讽刺的说,「王十字车站,显而易见的。」


Dumbledore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王十字车站?」


「别告诉我这裡没了火车你就认不出来。」Severus反唇相讥。


「那麽,我亲爱的孩子,你永远可以作出你的选择。」Dumbledore温和地说。

几乎在语毕的那一刻,Dumbledore惊豔地望着一辆类似于霍格华兹列车的白色火车喷着亮色的蒸汽,缓缓驶进月台。


Severus平静看着列车在他面前敞开车门,吐出一口气,站起身:「这是我求之不得的结果,Albus。」


在Severus即将踏上列车前,身后传来了Dumbledore的声音。

「谢谢你这些日子所作的一切,Severus。」


Severus缓慢转过身,表情空洞地望向Dumbledore。


「不仅仅是为了Lily、为了Harry、为了我,还有整个魔法世界。」


Severus沉默,墨色眸子狠狠望进那双睿智而犀利的蓝眼裡,相隔许久才冷笑出声:「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别说我因此成了英雄。」


Dumbledore笑眼眯眯地望着他,展开双手,「你会获得更多的,Severus。」


Severus迈开步伐大步向前走,掠过渐渐被雾气所笼罩的Dumbledore,手裡捏着方才从他鬍子上抽走的蓝色缎带,他咬牙切齿道:「爱摆弄人的老蜜蜂。」





他依然平躺在地面上,感觉脖颈上的液体凉凉滑进胸膛,没有任何痛觉。

四周一片寂静,战争的声音似乎距离他非常遥远,他无从得知目前进展。


他紧闭眼帘,收紧右手,裡头空荡荡一片。

都是他的幻想吗?他大口吸进冰冷而血腥的空气,直到感觉肺叶疼痛后才缓慢吐出。


突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拂过他的脸颊,他皱着眉睁开眼,Dumbledore的那隻凤凰亲暱地啄啄他的下巴,他嫌恶拨开凤凰,以他没想过的速度迅速坐起身子。

凤凰不满地鸣叫,张开翅膀绕着狭小的尖叫棚屋飞了两圈,最后选择栖在一张还不算破烂的椅子上。


Severus望着金红色的凤凰,凤凰同样安静地凝视着他。

良久他伸手抚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未如预期摸到两个空洞,只摸到了一片珍珠般的泪水。


他瞪大眼睛,随后抚着消失的伤口大笑出声。


Fawkes歪着头,疑惑看着眼前这个苍白的男人兀自笑了许久,笑得眼睛都泛出泪光才停止。


「你可以回去了。」Severus淡淡地说,侧过身,伸手执起自己掉落在地板上的魔杖后站起。

凤凰依然没有动静,只望着他。


Severus顿了一会,挥挥魔杖召唤来几块猫头鹰饼乾递到凤凰面前,凤凰翅膀一挥,将所有饼乾扫落。

Severus唇瓣紧抿成一线,沉默几秒才开口:「……谢谢你。」


凤凰满意地鸣叫一声,拍着翅膀往上飞,开始哼唱一首怪诞的乐曲。

Severus有些惊喜地最后瞥了一眼凤凰,弯着身子爬进男孩所留下的通道,再利用魔法将破旧的箱子移动回去挡住入口。


总是如此,他总是走在后头替男孩收拾。



不比他第一次进入这个通道时还能低着头走过,如今这个隧道已经变得狭窄难行。

Severus点亮魔杖,顺着魔杖发出的微弱光芒徐徐前进。


终于走出隧道时他指挥着地上的石头去敲击柳树的栉疤,打人柳随之冷静下来。

他安静地看往城堡的方向,漆黑的四周一片沉寂,只有那个地方透着光,空气裡瀰漫着东西碎裂的粉尘。


黎明尚未来临,霍格华兹城堡却早已坍塌大半,可想而知这场战争造成多少人伤亡。


Severus没有心思多想,他在自己身上施了一个强效的幻身咒,朝着城堡前进。

走到半路远处勐地爆出一阵欢呼,他推测应该来自禁林深处,随即胜利的红光与银光纷纷射入空中,点亮了Severus的视线,他心一沉,加快脚步。


在接近禁林边缘前他停下步伐躲入某棵树后,巨人沉重的脚步声溷杂着食死徒们的讥笑、半巨人的啜泣以及鸟儿的振翅声逐渐接近,他就这样看着男孩软趴趴地被一双大手托着,一动也不动地闭着眼睛自他面前经过。


那副愚蠢的眼镜歪歪挂在男孩脸上,他的嘴无力张着,黑色的短髮依然凌乱,他恨那相似的五官轮廓将近半生,如今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只觉得讽刺。

他的心裡一片沉寂,只能紧捏着手裡的魔杖,眼神空洞的望着队伍逐渐远去。


Severus在黑暗裡伫立半晌,直到寒意蔓延进他的体内,他才鬆开自己已经印出深刻指甲痕的拳头转身离开。


——Harry Potter不会死。




终于走进城堡的那一刻Severus并没有心思去观察大厅裡安放的尸体们,他所在乎的人们早已死去,最后一个碧眼小浑蛋有着梅林都眷顾的运气,不劳他担心。

他巧妙避过来往的人群,尤其是那些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人们,好不容易回到地窖。


他在空荡的地窖裡撤下幻身咒,说出房门的密语,一进房便快速指挥着魔杖叫来几个魔法箱,将书架上所有能複製的书籍迅速複製了一份、不能複製的则直接缩小收入箱子裡。

趁着书籍正在收拾,他拉出床头矮柜,佈满薄茧的手轻轻点过裡头整齐摆满的无梦魔药,施力抽走十瓶放进已施展过空间咒的兽皮袋子。


随后他走进客厅,压下写字桌旁那道牆的某块砖,进入自己的魔药实验室,拿着兽皮袋子分别装走好些稀有的魔药材料以及几瓶补血剂、提神剂与镇定剂,还有自己研发到一半的药剂;同时取走相关的笔记,再重新排列好剩馀的物品,彷彿一开始所有东西便是这样放置。


最后他走向写字桌,思考了几秒,将与校长事务有关的文件整理成一小叠,并挑出其中只要缺少便会造成困扰的文件们。

他带着那些文件,抓了一把飞路粉埋进壁炉。


当他整个半身探出校长办公室的壁炉时,所有的画像基本上都空了,先前那些男男女女的校长似乎全挤向边缘想看清战情,并没有多馀的精力注意到办公室裡多出来的访客——当然,除了安坐在画像裡的Dumbledore。


他睁开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看见是他时似乎有些惊喜,随即便反应过来,含着笑意朝他眨了几下眼睛。

Severus挑眉,漂浮着那些文件轻柔地在桌上降落。


在抽身离开前Dumbledore的画像朝他挥手,Severus抿紧唇瓣,最后望了画像一眼才回到自己的壁炉裡。


整理好的箱子已自动堆放在他脚边,他将他们一一缩小后放进裡长袍口袋,恰好装满一边,另一边还有空间收纳他的兽皮袋子。


他环视一周自己待了将近十七年的地窖,确认再没有任何需要带走的物品后转身离开。

关上房门前,他举起魔杖欲撤下房间裡的防御,又像是想到什麽般浅浅勾了下唇角,轻轻用魔杖在空气裡画几下,便任由石门在自己面前阖上。


咯哒一声,石门上的美杜莎乖乖滑回原位,前所未见地抬头望向他,锁上房门。

Severus差点有了听见嘶嘶声的错觉,但很快那疑惑便被爆炸般的巨响吸引过去。


他匆匆为自己施展强效版的幻身咒,连奔上楼。



寂静。

如死一般的寂静让他冷汗直流,连左臂上的疼痛都来不及在乎,只得迈动僵硬的腿大步往前跑。


在他还没找到一个不错的隐蔽处观察战局时,人群的声响顿时炸开。

欢呼声、咆啸声蜂拥而上,从断壁间他看见那男孩呆呆地握着两根魔杖接受众人的欢庆拥抱,他瞪大眼睛,不自觉深吸一口气。


Severus颤抖着右手捲起袖子,原先浮动而漆黑的黑魔标记已随着施咒者死去而消失,什麽也没留下。


黑魔王不会再回来了。


Severus倚靠上柱子,太阳冉冉升起,终结黎明开始前最后一抹黑暗,金黄色的晨曦照耀进城堡,映出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裡闪烁的泪光。


一切都结束了。



————

教授先垫一下,还有一些细节要完善~~~


Jeson

突然想到斯内普配对哈利是Snarry

那小天狼和哈利的配对不就是……Siriy

嘿,siri

突然想到斯内普配对哈利是Snarry

那小天狼和哈利的配对不就是……Siriy

嘿,siri


猫儿

绿瞳

        哎哎哎!那个我记了很多年的作者,好想你,记不得你的名字了,也记不得你的文章名了,但是对大致剧情记忆犹新,灵感来自于你的文章,会让我遇到你么?


       阔别英国整整十年,斯内普从德国回来了。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卢修斯。


       卢修斯坐对面带点微笑看着十年来只能在报纸上看见的老朋友,黑灰色的头发,眼角稍微有些皱纹,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皱着眉,目光触及到西弗勒斯的左瞳,卢修斯那若有若无的笑意瞬间隐去,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嘴角呈...




        哎哎哎!那个我记了很多年的作者,好想你,记不得你的名字了,也记不得你的文章名了,但是对大致剧情记忆犹新,灵感来自于你的文章,会让我遇到你么?





       阔别英国整整十年,斯内普从德国回来了。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卢修斯。


       卢修斯坐对面带点微笑看着十年来只能在报纸上看见的老朋友,黑灰色的头发,眼角稍微有些皱纹,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皱着眉,目光触及到西弗勒斯的左瞳,卢修斯那若有若无的笑意瞬间隐去,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嘴角呈现出一股苦涩的弧度。

       而斯内普全然不在意,伸出手端起一杯咖啡细细品着。


       于是先开口的卢修斯避重就轻的问着无关紧要的问题,“这次打算回来多久?”


      “三天。”简短的回答,不带任何感情。


      “回来拜访邓布利多?”卢修斯自己都觉得没话找话。他除了拜访他和邓布利多,并没有人可以探望……


       斯内普简短的“嗯”了一声,并没有不耐烦。


      “明天我就去霍格沃茨。”


      卢修斯拿着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表情有些僵硬,“是要我陪你去?”


      “不用!”


      第二天,斯内普穿着很久未穿过的黑袍子来到了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甚至兴冲冲跑出来迎接他,“西弗勒斯~许久未见……”


       斯内普只是扬了扬眉,“我想四处逛逛,后天就走……阿不思……”


      “不留下来吗?”邓布利多有些失望,自从他离开了,霍格沃茨一直没有一位优秀的魔药教授。


       现在的斯内普已经是一位享誉巫师界的魔药大师。


       自从大战后胜利后,斯内普便离开了,他是英雄,却离开了英国,以后的十年他致力于发明以及改良魔药,报纸没少报道他,风头一时无两。


       只是他的左瞳,大战后便变成了绿色,很多人崇拜斯内普甚至买了绿色隐形眼镜模仿他……


       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离去的孤独背景,有些悲凉……


        斯内普漫无目的的在霍格沃茨逛着,现在是上课时间,所以走廊并没有人,他去了天文塔楼,望着熟悉的风景,一道影子掠过,“哈利?”斯内普转身,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有些苍白,他又产生幻觉了?


        他已经死了……


        捂着有些发痛的胸口,紧闭着双眼,眉头又皱了起来,瞬间又苍老许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平复下来,睁开眼睛,左瞳的绿色更深了。


       全巫师界都知道魔药大师大战后多了一只绿色左瞳,他是巫师界的骄傲,人人都以为斯内普作为名人只是为了特立独行而故意带的绿色隐形眼镜……


       其实波特去世那一刻,斯内普的左瞳就慢慢由黑变绿……


       斯内普慢悠悠的走去地窖,地窖已经给了新来的魔药教授。貌似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离开霍格沃茨时,他仿佛又听见了“sev……”







董二千

【斯哈】追赶时间的人 part4

完了,越写越虐了,自己写了都难受

下一章她们俩就能见面了,嗯,下一章

想要小心心


   迷迷糊糊中,斯内普睁开眼睛,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远处光点聚集的地方,一位白发老者正坐在单人的木质摇椅上小憩,斯内普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身体,是的,完好无缺,这和他所想象的死亡并不一样,如果死去之后真的能获得如此的宁静,他不明白为什么还有人渴求长生。



  “哈利?”斯内普猛然想起,为什么哈利没有和他一起出现在这里,如果这真的是死后的地方。



  木椅上的老人,缓慢的站起身来,微笑着向斯内普招手,和邓布利多一样的夸张的长...

完了,越写越虐了,自己写了都难受

下一章她们俩就能见面了,嗯,下一章

想要小心心

















   迷迷糊糊中,斯内普睁开眼睛,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远处光点聚集的地方,一位白发老者正坐在单人的木质摇椅上小憩,斯内普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身体,是的,完好无缺,这和他所想象的死亡并不一样,如果死去之后真的能获得如此的宁静,他不明白为什么还有人渴求长生。




  “哈利?”斯内普猛然想起,为什么哈利没有和他一起出现在这里,如果这真的是死后的地方。




  木椅上的老人,缓慢的站起身来,微笑着向斯内普招手,和邓布利多一样的夸张的长袍,一样的白色长须,还有一样的装神弄鬼,斯内普这么想着,却还是急切的朝着老人的方向走了过去,他需要问明白,他在哪里,他的哈利在哪里。




  “西弗勒斯 ·斯内普。”老人的声音犹如广场洪钟一般空洞,却又如山谷的溪流那般清澈,他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摇了摇头,脸上尽是惋惜。




  ”如果你把我找到这个地方来只是为了摇晃你那可笑的脑袋,那恕我无法奉陪!”斯内普转身要走,却被搭上自己肩膀的手控制在了老人的身边,强大的难以琢磨的魔力。




  “奥,先生,或许你该收收你的火气,如果想从我这里获得答案的话,就应该换一个相对尊敬的语气!”老人的语气威严而不容侵犯 ,这一点和邓布利多完全不同,邓布利多的语气,他甚至能和邓布利多开一打的冷玩笑,他突然有些怀念起那个老人。




  “你是谁?”




  “你曾不止一次的咒骂我!”白发老人面露尴尬,转着莹蓝色的双眸,上下打量着斯内普,似乎在以这种方式引导着斯内普想起自己的名字。




  “该死的梅林,我不想和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斯内普彻底愤怒了,他只想找到他的哈利,他不想即使自己死后,还要被和邓布利多一样的老巫师戏弄。




  “好吧,事实上,就在刚才,你又一次咒骂了我!”老人摸摸胡须,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斯内普愣在那里,他当然知道老人所说的是什么意思。梅林?他居然是梅林?自己居然能在死后见到梅林,斯内普突然想到他无数次的想要狠狠揍这个老人一顿,无数次的抱怨着他的不公,而当这个人真正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觉得如此的可悲,这个他讨厌了三十多年的人,却是唯一能给他答案的人。




  “呵,没想到,我如此肮脏的灵魂,竟然还能获得您的眷顾!”斯内普几乎是自嘲式的说着,他曾经以为他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在炼狱中受尽折磨。




  “我的孩子,你的灵魂并不肮脏,只是,你如此挥霍别人对你的恩赐,是不是不太礼貌?”




  老人自顾自的漫步起来,斯内普也只能跟随着他的脚步,他现在觉得自己紧张的好像一个孩子。




  “什么意思?”




  “那个孩子,用凤凰的眼泪救起你的那个孩子,他不知道凤凰的眼泪是以灵魂为交换的,就在前几天,我告诉了他这个消息,而那个孩子却毅然决然的选择用自己的灵魂去和凤凰交换!”老人说着转过身来,目光直愣愣的盯着斯内普。




  斯内普再一次的僵住了脚步,那个孩子?他的哈利?难道他不是因为食死徒的突然袭击才.......该死,他的哈利,一个出色的巫师,魔法界的救世主,怎么可能倒在一个食死徒的魔杖下,邓布利多,是自己太相信邓布利多了!灵魂交换?怪不得即使有凤凰的眼泪这种东西,却依旧无法阻止那么多的死亡,凤凰用自己的灵魂交换了它的眼泪,现在是它收回灵魂的时候,而哈利......却......却因为救自己,选择用他的灵魂去交换。斯内普的脑子几乎要被这些一下子涌入的信息想法挤爆了。该死,他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之所以能苟活到今天,完全是因为他吗?难道他就不明白,没有了他,即使拥有活下来的权利,对自己来说也不过是一种折磨吗?




  思绪回到了哈利陪伴他的最后一天,原来他早就已经给出了暗示,他问他,会不会也害怕他的离开,可是自己,却没能给出他肯定的答案。




  “凤凰选择灵魂,只有足够纯洁的灵魂才能换取它的眼泪,你和那个孩子,都拥有最纯洁的灵魂,可惜啊,你却不懂得珍惜!”




  “所以呢?那个孩子在哪里!”




  “他死了,去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地方。”




  “我要去找他,我用我的灵魂换他的,可以吗?”




  “或许你忘了,就在不久之前,你已经谋杀了你自己的灵魂,不过.......我实在觉得可惜,才把你找到这里,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




  斯内普眼中的光芒再一次被点亮,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救回哈利的机会,甚至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他已经为哈利计划好了一切,在哈利醒来之后,忘记自己,找到一个相爱的人,度过平凡但是平静幸福的一生。




  “我可以把你送到一切的开端,幸运的情况下,你能保有全部的记忆,你可以去找他,或是........做出其他的选择,而对我而言,你需要做的就只是.......不要暴露这个秘密,否则,我会收回这次机会!”




  斯内普睁着狐疑的眼睛,望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并不靠谱的老人:“没有其他条件?”




  “当然有!”




  斯内普瞬间紧张起来,长时间的徘徊于黑白两道,他已经早就深知这世间的真理,要获得什么,必须付出代价。




  “不要再变着花样的咒骂我了,好吗?”老人皱皱眉头,还没等斯内普从这类似玩笑的语言中反应过来,他便从袖口中抽出魔杖,正正的顶住了斯内普眉心的一点,随后,斯内普只感觉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从这一点涌入全身,包裹着他的身体,却让他的意识逐渐迷离,最后的最后,隔着沉重的眼帘,他似乎看到了老人身后,站着的哈利波特。




  






  

慕人老

点梗27

  【遇见一个人只需要一秒,喜欢上一个人可能要用一天,但是要忘记一个人,哈哈,大概要用一辈子。】

  

  那天,莉莉在为自己奇怪的地方伤脑筋,虽然爸爸妈妈都不是很介意这件事,但佩妮总是因为这个跟她吵架,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样子。

  她希望能够跟姐姐好好的。

  正在莉莉烦恼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看上去很可怜的男孩朝她走来,但男孩并没有走得很近,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莉莉,然后伸出自己握着的右手,里面是一朵枯萎的花。

  然后莉莉眼睁睁地看着那朵竟然恢复生机,重新开花了!

  男孩把花一扔,猛地转身就跑。

  【哎――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莉莉远远地喊着,但男孩并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莉莉弯腰...

  【遇见一个人只需要一秒,喜欢上一个人可能要用一天,但是要忘记一个人,哈哈,大概要用一辈子。】

  

  那天,莉莉在为自己奇怪的地方伤脑筋,虽然爸爸妈妈都不是很介意这件事,但佩妮总是因为这个跟她吵架,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样子。

  她希望能够跟姐姐好好的。

  正在莉莉烦恼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看上去很可怜的男孩朝她走来,但男孩并没有走得很近,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莉莉,然后伸出自己握着的右手,里面是一朵枯萎的花。

  然后莉莉眼睁睁地看着那朵竟然恢复生机,重新开花了!

  男孩把花一扔,猛地转身就跑。

  【哎――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莉莉远远地喊着,但男孩并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莉莉弯腰捡起那朵掉在地上的花,开得很漂亮。

  ――――

  莉莉总能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或者说,那个男孩并没有刻意藏着让莉莉找不到。

  他叫,西弗勒斯·斯内普。

  是有点奇怪的名字,但莉莉并不介意,这是她认识的第一个人跟她一样的人,西弗说,这是魔法,我们都是巫师。以后,会一起去一个神奇的魔法学校。

  他们开始认识,然后变成很要好的朋友。

  有一天,隔壁邻居的坏小子又来欺负西弗勒斯,莉莉一马当先地站在男孩的身前,像个骑士一样宣告,【以后再看见你们欺负我的朋友,见一次我打一次!】

  那时的西弗勒斯在想,总有一天换他来保护她。

  可他没意识到,说好的是朋友,就真的只是朋友。

  ――――

  战后的日子很安详宁和。

  斯内普教授仍然受聘于霍格沃茨,做着他的魔药教授,救世主大人选择了魔法部的傲罗司,每天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他们跟任何一个小家庭一样普普通通,就说做饭这件事就吵了大半辈子。

  吃惯霍格沃茨一日三餐的教授,不会做饭。

  忙得脚不沾地的哈利波特,没时间做饭。

  于是,两个人经常冷着面容去麻瓜界的餐厅找吃的,至于对角巷,抱歉冰淇淋和茶点是吃不饱的。幸好大多数时间,斯内普有霍格沃茨,救世主有魔法部员工食堂。

  今天是1月30日。

  哈利刚好休息,斯内普依旧在魔药间,于是他打算今天做饭,冰箱里该有的都有了,哈利手脚麻利地弄了一顿吃的,然后去叫斯内普。

  他打开了魔药间的门,脸上显而易见的微笑却渐渐收敛,男人的工作桌上,摆着一支新鲜的百合,他甚至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出门买的,上面还带着露珠。

  今天,是莉莉的生辰。

  斯内普回头看到门口站着的哈利,脸上带着一贯的平静,他朝着哈利走过来,【可以吃饭了?】

  【嗯。】哈利淡淡地应了一声,让开身子。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饭,又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晚上,男人罕见地抓着男孩恶狠狠地折腾了几遍,这才叹了口气,看着汗湿的刘海下面的眼睛,【这么不高兴?】


  男孩抬起头,跟男人来了一个长长的湿吻,才在男人耳边喘着气说,【我嫉妒。】

  ――――

  忘记一个人,要用一辈子呢。

  

  

  

  

  【完】


借地方说一下,终于有人喜欢老夫的【碎玉生】了

还以为写得太差劲了


慕人老

点梗26

  【死的,是他的人、我的心和我的理智。】

  

  戈德里克山谷,夜幕降临。

  天色异乎寻常的黑暗,以往月色如洗的银色光芒不见也就算了,连点滴星辰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一层又一层的乌云浓郁地弥漫在整片天空,让人恍惚觉得天和地都没有了,只剩下纯粹的黑,伸手不见五指。

  【荧光闪烁】

  一声浅浅的咒语响起,魔杖上亮起柔和的光芒,这时一个呼啦呼啦的扑翅声划破宁静,忽然停在一座模糊的石头上,它收了翅膀,偏着头,那双绿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魔杖的主人,尖尖的喙嘴像一把刀子。

  那是,一只乌鸦。

  魔杖的主人伸出手,把手上的亮光凑近那块石头,淡淡的光芒勉强能让人看出,那是一块冰冷的大理...

  【死的,是他的人、我的心和我的理智。】

  

  戈德里克山谷,夜幕降临。

  天色异乎寻常的黑暗,以往月色如洗的银色光芒不见也就算了,连点滴星辰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一层又一层的乌云浓郁地弥漫在整片天空,让人恍惚觉得天和地都没有了,只剩下纯粹的黑,伸手不见五指。

  【荧光闪烁】

  一声浅浅的咒语响起,魔杖上亮起柔和的光芒,这时一个呼啦呼啦的扑翅声划破宁静,忽然停在一座模糊的石头上,它收了翅膀,偏着头,那双绿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魔杖的主人,尖尖的喙嘴像一把刀子。

  那是,一只乌鸦。

  魔杖的主人伸出手,把手上的亮光凑近那块石头,淡淡的光芒勉强能让人看出,那是一块冰冷的大理石墓碑,再仔细多看几眼,就能认出墓碑上的字:

  此人可以酿造荣耀,却选择了死亡。

  ――混血王子 西弗勒斯·斯内普之墓

  照亮的,还有魔杖主人面无表情的脸,闪电的疤痕隐隐约约藏在刘海下,那双绿色的眼睛被白色的魔法光芒照得极淡,透出一种僵硬的苍白。

  好像,坟墓外面呆着的,不过是另一个尸体。

  【哈利……】

  忽然,从身后的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影,她把手轻轻地放在哈利的肩膀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已经很晚了,你什么都没有吃,我们先回去吧。】

  哈利无动于衷,他呆滞地打量着眼前没有温度的墓碑,放佛里面埋葬的不止一个人,还有一个心脏。

  【敏,他现在心如死灰,什么都听不进去,我们最好直接把他扛回去,总是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这时,又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影,他跟赫敏打了个眼色,于是两人举起魔杖,【统统石……】

  【魔杖飞来!】

  却见哈利比他们更迅速,缴了两个人的魔杖,他冷冰冰地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就像看着仇人。

  【昏昏倒地!】

  忽然又一个人人影出现,出招迅速地摞倒哈利,朝着另外两个人冷笑,【疤头早就失去理智了,你们还当人家跟以前一样好说话吗?幼稚。】

  ――――

  哈利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大亮,他心中忽然一痛,想起来那个人已经死了,瞬间泪水滴落,满心都是哀痛。

  【波,特……滚到外面哭去,】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哈利蓦地抬头,发现自己坐在圣芒戈里,雪白的病床上正躺着一个人,那个人嫌弃地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手臂,【在那之前,先把你眼泪给我擦掉!】

  哈利低头一看,男人的手臂湿漉漉的,立刻手忙脚乱地拿自己的衣服给擦干净,嘴里高兴地说,【教授,你醒来啦?!梅林在上,真是太好了!】

  原来,之前是一个梦啊。

  

  

  

  【完】

  

蜂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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