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斯莉

21.7万浏览    1826参与
昏罗帐

[斯莉] 《新房客》32

  金色的阳光在蔚蓝的大海上跳跃,有狡诈的水鸟在空中飞过,发出“啊啊啊”的嘲笑声。

  虽然不是天堂,也是人间美景,尤其小天狼星刚刚从那个恶心的阴尸洞里出来,眼前的美好明亮实在弥足珍贵。

  “解药拿来。”小天狼星仰头看着斯内普,他喝了缩身药剂变成了小孩,看斯内普还要仰头,实在难受。

  可惜斯内普对掠夺者一点好感也没有,他啼笑皆非地看了小天狼星一眼:“为什么要给你?”接着他“啪”地一声幻影移形了。

  “卧槽……是不是人!”小天狼星目瞪口呆,斯内普不给他缩身药剂的解药?这人心眼真小,不过,他们本来就是仇人……

  好在他虽然缩小了,但本质上还是个成年巫师。

  幻影移形到了凤凰社...

  金色的阳光在蔚蓝的大海上跳跃,有狡诈的水鸟在空中飞过,发出“啊啊啊”的嘲笑声。

  虽然不是天堂,也是人间美景,尤其小天狼星刚刚从那个恶心的阴尸洞里出来,眼前的美好明亮实在弥足珍贵。

  “解药拿来。”小天狼星仰头看着斯内普,他喝了缩身药剂变成了小孩,看斯内普还要仰头,实在难受。

  可惜斯内普对掠夺者一点好感也没有,他啼笑皆非地看了小天狼星一眼:“为什么要给你?”接着他“啪”地一声幻影移形了。

  “卧槽……是不是人!”小天狼星目瞪口呆,斯内普不给他缩身药剂的解药?这人心眼真小,不过,他们本来就是仇人……

  好在他虽然缩小了,但本质上还是个成年巫师。

  幻影移形到了凤凰社总部,卢平正好在。

  “月亮脸,给我找找缩身药剂的解药。”

  他们的战备库里有各式各样的解药,伊万斯出品必属精品。虽然战斗中一般不会被人下“缩身药剂”,但为了稳妥,她也按时准备解药。

  接过解药,一口喝了下去,小天狼星气鼓鼓地心说鼻涕精你以后不要落到我手里。

  “真有趣,这几天是怎么了?上星期艾丽丝也来要了缩身药剂和解药。要不是昨天莉莉把新药送来了,你都没得吃。”卢平伸手去抓小天狼星小脑袋上柔顺的黑发,嗯,手感真像狗毛。

  拍开卢平的手,小天狼星心说隆巴顿夫妇要缩身药剂绝对是要玩个情趣cosplay,也就卢平好孩子不懂这个。可是这个解药是莉莉刚送来的?

  “我去,糟了……”他看着自己毫无变化的身体,“我觉得这解药没用,月亮脸你最好给我现配上一瓶。”

  “怎么可能?莉莉的魔药怎么会有问题?”卢平奇怪地说,可小天狼星真的毫无变化。

  当然是因为我给她的坩埚里扔了粪石啊,小天狼星挠头,他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自从上次他跟莉莉大吵一架之后,他越想越觉得莉莉在跟斯内普秘密往来,尤其是雷古勒斯的事情,他越觉得是真的,就越认为莉莉的信息来源有问题。所以小天狼星又把“把伊万斯踢出凤凰社”这件事安排上了日程。

  首先,要先找出莉莉跟斯内普接触的证据,可他没找到。所以他选了Plan B——让莉莉的工作出差错。他早就知道莉莉的坩埚在哪间地下室,往里面扔点粪石解掉药性简直太简单了。

  于是他手里新做的缩身药剂解药是没效果的,可以说莉莉送来的这一批魔药都是没效果的。

  “尖头叉子呢?”小天狼星决定回房间了,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要一脸怪笑地来摸他的头,好讨厌。

  “跟莉莉出任务了,昨天就走了,还没回来呢。”

  好无聊啊,小天狼星想,他有点担心雷古勒斯,可是他又不能回布莱克老宅,第一次,小天狼星后悔自己当年任性地离家出走。

  魔药教授这几天的气压很低,大家都小心翼翼地不敢招惹他,当然了,还是有“真的猛士”的,这个人就是哈利波特。

  “教授,斯内普教授,”跟所有人从教室里往外冲不一样,哈利来了个“最美”逆行,“我有话说。”

  “波特先生,你这节课的魔药成品只能得三十分,你要是敢问一些跟学习无关的话,我就关你禁闭。”西弗勒斯扬起眉毛不善地说。

  “你一定给我扣了五十分印象分对不对?”哈利的魔药成绩并不差,他暑假可没少得到莉莉的指点(虽然都是西弗勒斯的经验),“我妈妈呢?我想她了,暑假都过去两个多月了,就算你去巡夜让我跟她说说话也行啊,我有隐身衣……”

  “格兰芬多扣十分,因为波特先生计划夜游。”西弗勒斯眯起眼睛,“很不巧,你妈妈外出工作了,我也好几天没见到她了。”所以他心情非常差,偏偏这次她是跟詹姆一起出去的……哼,他很相信莉莉,但他不相信詹姆啊。

  “哦……希望你没骗我。”哈利垂头丧气地走了。他刚走出门口,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伍德就抓住了他,让他赶紧去魁地奇训练场训练。

  他们下一场对赫奇帕奇,虽然不是什么强劲的对手,但也不能轻敌,而且训练迟到是最罪大恶极的事情。

  “赫敏,你给德拉科送点饭去,我丧失了人身自由了。”哈利对走廊上的赫敏喊,然后被伍德拖走了。

  马尔福家的多比躲在墙角咬着手指:“就是这个坏小子害马尔福少爷受了伤,多比要惩罚他,魁地奇是吗?多比要用游走球也让他从扫帚上掉下来。”

  打着养病的旗号,德拉科在医疗翼躺了好几天了,他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漫画书,过得不知道有多自在。

  门开了,德拉科头都没抬就喊:“哈利,你今天来晚了,我饿了。哦,我尿壶满了帮我倒一倒。”自从哈利害德拉科受伤之后他就成了德拉科的佣人。

  “在哪里?床底下吗?”赫敏把打包的牛腰子馅饼放在床头,低头去找尿壶。

  “格……格兰杰?怎么是你?哈利呢?”德拉科又一次涨红了脸,请你别找我的尿壶,我求你了。

  “他被伍德抓去训练魁地奇了。”赫敏直起身望着德拉科,“床底下没有。”

  “忘了那句话吧,格兰杰,谢谢你……给我送饭。”德拉科尴尬地点点头,他一直逼着哈利照顾他,所以他的两个跟班这两天自由了。

  “不客气,你要课堂笔记吗?这几天你都没去上课吧?”赫敏慷慨地拿出来别人借都借不到的笔记。

  德拉科难道敢说不要吗?他老老实实地接过去,发现赫敏不愧是年级第一,业务水平绝了。

  医疗翼小自习才进行了三十分钟,哈利就被抬了进来,他一条胳膊里的骨头被洛哈特教授变没了。

  “哈,”赫敏做了一个鬼脸,“一个也是照顾两个也是照顾,哈利,你要看我的课堂笔记吗?”

  莉莉和詹姆果然出了事故,他们在树林里遇到了一股奇怪的迷雾,莉莉提醒詹姆闭气,詹姆不以为然,结果他很快晕了过去。莉莉带着他又要躲避食死徒,又要完成邓布利多的任务,搞得非常狼狈。

  “所以,詹姆怎么了?”卢平小心翼翼地看着怒气冲冲的莉莉,她正在给自己治伤。

  “他失忆了。”莉莉不高兴地说,“大约这一年的记忆都没有了。”詹姆不记得他们分手的事情,拉着莉莉一直问她什么时候搬来跟他一起住。“找个治疗师给他看看吧,不行送去圣芒戈。”

  “好的。”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卢平一脸为难,“对了,莉莉,你知道你这次送来的魔药全都失效了吗?穆迪很生气,说邓布利多不在大家都造反了……”

  “什么……不可能啊。”莉莉惊呆了,她的魔药怎么可能失效?“我回去查一查。”

  把詹姆丢给卢平照顾,莉莉转身回了霍格沃茨。

  詹姆委屈地转向卢平:“莉莉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我们之前吵架了?”

  “没有……吧……”老好人卢平迟疑地说,小天狼星说他们俩之间分分合合的,他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莉莉从药渣里找出好几块粪石,这玩意儿连毒药都能解,何况魔药?这到底是谁干的?学生?学生没有能解开她保护咒的水平吧?

  她烦躁地回到了宿舍,西弗勒斯还没回来,她洗漱了一下,一头扎到床上睡着了。

  熟悉的手点燃她身体的时候,莉莉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西弗,哦,西弗……”

  “我真担心你。”西弗勒斯轻柔地吻着她的身上细碎的伤口,“怎么身上这么多伤?”

  “没事,都是在树林里跑被树枝划的。”莉莉伸手搂住西弗勒斯,用腿缠上他,她也想他了,“你有没有想我?”

  “无时无刻。”他眯起眼睛,抚上她柔软的身体,淡红色的吻痕一路向下。

  屋子里的欢爱味道还没散尽,莉莉就猛地挣大了眼睛,如果她做的的魔药都失效了,那她的避孕魔药恐怕也无法幸免,她那口小坩埚就在那一排大坩埚旁边。

  “西弗,”她颤颤巍巍地说,“我要怎样才能知道自己怀没怀孕?”

  西弗勒斯只觉得头皮发麻,哈利波特出生于七月底,而现在是十一月,算算时间正对的上。莉莉也不知道她的避孕魔药什么时候开始失效的,但大约就在这一个月之内,所以,她还是避免不了为救世主牺牲的命运吗?

  哈利真的是他的儿子,这让西弗勒斯心情更复杂了,又难受又高兴。

  “如果你真的怀孕了,你想要生下来吗?”西弗勒斯看着莉莉。

  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莉莉又惊又惑地说:“当然,这是我们俩的孩子啊,你会保护好我和哈利的,对吗?”

  莉莉的小腹现在仍旧很平坦,但西弗勒斯莫名就开始紧张了。“说到哈利,”西弗勒斯顿了顿,他今晚回来的晚就是去看哈利了,“你还记得吉德罗洛哈特吗?”

  “那个油头粉面的拉文克劳?”莉莉眨眨眼,西弗勒斯的手很温暖,她往他怀里靠了靠。

  “嗯,他今天把哈利左手的骨头变没了。”他的教子和儿子都躺进了医疗翼,真是流年不利。

  “天啊,长骨头可是很疼的。”莉莉激动地说,“他怎么会在霍格沃茨?”

  “很遗憾,邓布利多请他来做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立志教黑魔法防御的魔药教授不满地抿起了嘴。

  “邓布利多脑子也不清楚了,那可是个徒有其表的小子。”莉莉扬起眼睛,“西弗啊,他现在才五年级呢,我大约有办法欺负他一下。”

  “我也觉得,我们可以给儿子报个小仇,”西弗勒斯在莉莉脸上吻了吻,洛哈特想搞决斗俱乐部,他现在可以答应他了。

  医疗翼里,德拉科帮着哈利换睡衣,赫敏焦急地等在帘子外面,“又不是换裤子,我难道不能进去吗?”

  “进来吧,赫敏,我觉得德拉科一个人搞不定。”哈利看着德拉科对着那只橡皮般的、没有骨头的胳膊满头冒汗,大少爷他可不会帮人穿衣服。

  “这太简单了,我小时候最擅长给娃娃换衣服了。”赫敏扬起下巴,让德拉科拿好哈利的胳膊,一会儿就给他穿好了。

  “赫敏,你真厉害。”哈利赶紧猛夸赫敏。

  把哈利软绵绵的手指一个个地从袖口里拉出来,德拉科也点点头,不得不承认,赫敏做什么都那么厉害。

  但是,不要再给洛哈特说好话了,可不可以别这么颜控?

  “是人总会犯错误的嘛。”赫敏小声说。

  “那我们俩要是将来犯错误,你也要这么说哦,格兰杰小姐。”哈利晃了晃自己那橡皮蛇一样的胳膊。

  “那当然。”赫敏撅起了嘴。

  “斯内普教授鼻子都气歪了,”德拉科给两个人打圆场,“他挺关心你的。”

  “当然了,他可是……”咦?哈利愣了愣,他是我爸爸吗?这句话怎么差点脱口而出呢?

宋歆

循环(48)

PART 14 榭寄生


周日早上城堡外的积雪足足有两英尺深,这个冬天的第一场大雪成功冲刷了还残留在格兰芬多休息室内因为三个魁地奇队员被禁赛的悲伤。“难道要让那个老女人同时毁掉我们的星期六和星期天吗?”韦斯莱双胞胎一大早就欢天喜地地冲向了被积雪覆盖的室外,用魔法把一个又一个的雪球往格兰芬多塔楼上砸,我猜他们是想让缩在床帘里闷闷不乐的安吉丽娜开心一点,但效果不太好——被吵闹气得打开窗户朝吼叫的安吉丽娜被一个雪球砸了个正着。


我醒的时候赫敏已经去了海格的小屋,她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海格被赶走——其他听闻海格回到霍格沃茨的女生表现得并不开心,即使我和赫敏之间有堪称深厚的友谊,我也不得不承认我...

PART 14 榭寄生


周日早上城堡外的积雪足足有两英尺深,这个冬天的第一场大雪成功冲刷了还残留在格兰芬多休息室内因为三个魁地奇队员被禁赛的悲伤。“难道要让那个老女人同时毁掉我们的星期六和星期天吗?”韦斯莱双胞胎一大早就欢天喜地地冲向了被积雪覆盖的室外,用魔法把一个又一个的雪球往格兰芬多塔楼上砸,我猜他们是想让缩在床帘里闷闷不乐的安吉丽娜开心一点,但效果不太好——被吵闹气得打开窗户朝吼叫的安吉丽娜被一个雪球砸了个正着。


我醒的时候赫敏已经去了海格的小屋,她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海格被赶走——其他听闻海格回到霍格沃茨的女生表现得并不开心,即使我和赫敏之间有堪称深厚的友谊,我也不得不承认我更喜欢格拉普兰教授的课,她的课上没有危险。罗恩也很想去见见海格,但是魁地奇比赛一结束他们家庭作业的特权就被立刻取消了——更不用说昨天发生的球场斗殴把麦格教授气坏了,塔卢斯说他简直在某个瞬间怀疑麦格会让他们把上周没做的作业在周末补完一口气交上去。


直到午饭的时候赫敏才无精打采地从肖像洞口爬了进来,长袍膝下全部湿透了。她看起来心烦意乱,直到我帮她烘干了衣服,她才开口说:“我去的时候他不在,我至少等了半个小时才看见他从禁林里走出来。”


这个时候我和罗恩已经听完了关于海格根据邓布利多的指示去拉拢巨人最终失败的故事,罗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含混的叹息:“他应该知道禁林里的东西魔法部都不太喜欢吧?他该不会又在里面养了什么——哈利说他脸上全是伤口,今天好些了吗?”


“一点儿也没好,看着怪吓人的。”赫敏痛苦地回答,纳威这时抱着一堆书进了休息室,一脸期待地问哈利D.A.集会是不是可以开始恢复了,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他显得非常开心,哼着歌走回了男生宿舍。


“他的伤疤还疼吗?”我问男生们,“最近纳威看起来心情好了很多呢。”


“有时候还是会在梦里说几句听不清楚的话。”哈利显然还在想海格的事情,眉头一直皱着,“不过你说得对,他最近状态好了很多,妈妈专门借了双面镜来叮嘱我要帮他的忙——但是他打定主意要靠自己,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


尽管赫敏花了很多心思帮海格备课,但看起来海格并没有太听进去。他周一出现在大礼堂时很多人都吓了一跳,即使是有心理准备的我看到了他脸上那些看起来还在流脓的伤口也觉得非常恐怖。好在他没有在回归的第一节课上带来类似上学期炸尾螺一样的玩意儿——他让我们所有人对着一大片空气里发呆,乌姆里奇带着她的写字板站在我们身后。


“糟得不能更糟了,是不是?”上课结束之后罗恩沮丧地对赫敏说,“他根本没听进去你的那些话!”


“好歹我和纳威知道了自己并没有发疯,我们是因为看见过死亡所以看见了夜骐。”哈利沉着脸看着乌姆里奇一边打着夸张的手势一边和海格对话,“斯莱特林们简直觉得圣诞节提前到来了。”


斯莱特林们欢天喜地地围在乌姆里奇周围,争先恐后地发表对保护神奇动物课的意见,不用听也知道会是什么内容。


“母夜叉!”赫敏的眼睛里已经涌出了泪花,“她又想耍那套歧视半人半兽的把戏!还记得布莱克先生对我们说的那些话吗——她到处奔走,想通过立法把人鱼圈养起来,我打赌她想把海格说成是智力低下的巨怪——看看她的那些行为!好像觉得海格听不懂英语似的!就因为他的妈妈是一个巨人!”


“夜骐至少比炸尾螺好一些,是吧?”塔卢斯耸耸肩膀,“虽然我什么都看不见。”


“真希望一辈子都看不到它。”罗恩由衷地说,“我还纳闷呢,我们班居然已经有三个人——”


“我们也纳闷呢,韦斯莱。”德拉科的声音从我们背后响起来,“你该不会认为见过人咽气有助于你抓住鬼飞球吧?”


“还想打架吗马尔福?”哈利平静地问。


“怎么,你还有第三把扫帚可以没收吗?”德拉科放声大笑起来,“你的飞天扫帚结局都不太好,是不是?第一把被打人柳拍成了碎片,第二把现在又被铁链锁了起来——”


“别中了他的计,乌姆里奇还在那边看着呢!”赫敏一把抓住了已经抽出魔杖的塔卢斯,“想想,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想——”


“我如果是你不会提打人柳,至少——在她面前。”哈利把已经捏在手里的魔杖放进了兜里,“从头到尾你都只沉浸在自己的快乐里,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拿着那些陈年旧事在我面前炫耀?”


德拉科沉默了一秒钟,嘴角逐渐浮现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但还是足够让你禁赛了,不是吗?”


“走吧。”我不想再听下去了,虽然我一早猜到他们打架不止是因为韦斯莱一家被那首歌侮辱,我扯了扯赫敏的袖子,“走吧,我们回礼堂去。”


十二月除了带来了厚厚的积雪,还带来了圣诞节的气息,但不是所有人都那么高兴。罗恩和赫敏需要花很多时间监督城堡的装饰进度,保证皮皮鬼不会把他们好不容易挂好的彩带扯下来做成低年级学生的陷阱带;作业就像城堡外的积雪一天一天的累积,老师们好像都觉得假期结束的那天就是我们参加O.W.L.的日子;费尔奇要求级长们和他一起轮班巡视挤在走廊里取暖的低年级学生,理由是他觉得随着假期将至所有人都躁动了起来(“他才躁动了起来吧,我觉得他注视乌姆里奇的双眼充满了爱意。”罗恩嘟囔道);赫敏忙得连织羊毛帽子的时间都没有了,她殷切地注视着我和金妮,金妮赶紧说她忙着和迈克尔·科纳约会,于是赫敏闪闪发光的眼睛就落到我脸上。


“我不会。”我沮丧地想把自己从羊毛线里拯救出来,它们不知道为什么把我困在了里面,“我觉得我是在浪费这些毛线球。”


“你也可以学金妮,说你正和谁谁谁约会。”塔卢斯吹了一声口哨,“我打赌这个公共休息室里肯定有人非常乐意帮忙,是吧哈利!”


这件事以我用魔杖把缠住我手臂和头发的所有毛线给剪断了告终,回到休息室的赫敏看到狼狈的我和开心玩碎毛线的克鲁克山露出了遗憾的表情,好在她终于意识到了我的确在这种事情上没有天赋,彻底把我从其中解放了。


D.A.成员几乎都会回家过圣诞,赫敏说她要回家和父母滑雪(“在腿上绑两根木条然后从山上滑下去!真好玩!”罗恩显得很感兴趣),塔卢斯和哈利回戈德里克山谷(“吓死我了,让我在格里莫广场过圣诞不如杀了我。”塔卢斯放下双面镜原地转了三圈表达喜悦之情),我大概还是和往年一样先去拜访佩妮姨妈一家(我真不想去,以达力表哥增长体形的速度我们真的还能进门吗?),罗恩回陋居一家团聚。因此圣诞节前最后以此D.A.集会大家仿佛都怀揣着提前过圣诞的心情,拧开有求必应屋的门时引入眼帘的除了书架、练习用的软垫和仪器架之外还有琳琅满目的圣诞装饰,一束又一束的榭寄生和彩色的圣诞小球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向进来的人发射小小的雪花装饰。


“真是太漂亮了。”卢娜含糊地说,“这是你们搞的圣诞节惊喜吗?”


“我猜是家养小精灵来过了。”哈利把一个大声唱圣诞颂歌的花环从墙上取了下来。


“榭寄生。”卢娜用唱歌一样的声调说,指了指我脑袋上那一大丛白色的浆果,“要小心,它里面经常会长蝻钩。”


安吉丽娜没有像其他人那么开心,但是也算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格兰芬多队总算找到了三个替补,杰克·斯劳珀和安德鲁·柯克代替韦斯莱双胞胎的击球手位置,金妮代替哈利的找球手位置,她看起来并不算特别满意,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用责备的目光继续恨恨地盯着哈利和韦斯莱双胞胎的背影表示谴责。


哈利的原计划是用这次集会复习一下以前学习过的咒语,他觉得在三个礼拜的空档期前教学新的东西没什么意义,但是很快就被反对声淹没了。大家觉得好不容易有三个礼拜可以远离乌姆里奇的监视在家里尽情练习(“反正魔法部从来分不清是爸妈在用魔法还是我们自己在用魔法,哈!”),为什么不教一点新东西给大家当圣诞节礼物呢?哈利沉吟了半天,说:“我想想,缴械咒,昏迷咒,障碍咒,粉碎咒,大家都已经练习得差不多了,那么——”


“守护神魔咒怎么样?”塞德里克微笑着提议,“我也很想学一点新东西。”


大家立刻兴奋起来,连刚刚抱怨着哈利做事没有计划的扎卡赖斯·史密斯也闭上了嘴,一起看向了哈利。


“呃,也不是不可以。”哈利挠了挠头发,“我想想看。”


我找了个空着的软垫坐下,和其他人一起抬起头等待哈利微皱眉头陷入了某种回忆,过了一会儿,他清清嗓子挥舞魔杖说道:“呼神护卫!”


一只灿烂夺目的银色动物从哈利的魔杖尖跳跃了出来,无声地绕着他优雅地踱步了一圈,然后迈开脚步绕了整个房间一周,它看起来好像是一匹马,但是长着长长的角——是一种鹿,身上银色的闪光和屋子里圣诞节的装饰相映成趣,随着哈利再挥舞了一下魔杖,它化为了薄薄的银雾逐渐消失在了空中。


“真漂亮!”佩蒂尔赞叹道,大家都恨不得能马上学会这个看起来异常美好的魔咒,“守护神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呃,每个人的守护神应该是不同的。”哈利解释道,“守护神是一种……积极力量的化身,会根据巫师的特质发生改变。”


“那么我们怎么才能变出守护神呢?”弗雷德迫不及待地问,他们已经拿出了魔杖跃跃欲试。“是像你刚才一样挥动魔杖吗——呼神护卫!”


“这个咒语需要你们把所有的意念都集中于某个特别愉快的时刻。”哈利看着弗雷德一点反应都没有的魔杖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建议你们找你们觉得最快乐的事情,这个魔咒很难,卢平教授说过很多高明的巫师也不一定会用,所以今天大家尽量尝试一下就行,即使失败也不用泄气。”


“卢平教授教你的,那你岂不是三年级就会了?”史密斯撇撇嘴,“又能难到哪里去?”


“那你可以试一试。”哈利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好了,大家站起来吧。现在我们身处在明亮的、没有威胁的教室里,所以我想应该比当时我对着博格特变化出的摄魂怪简单一些。咒语是呼神护卫,集中注意力想象让自己觉得快乐的事——开始。”


屋子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念咒语的声音,但大部分人的魔杖都没有什么反应。塞德里克在第三次尝试时魔杖尖冒出了一大堆银白色的不成形烟雾,秋特别激动地在旁边为他鼓掌,好像他已经成功了似的。


“很好,再集中一点注意力。”哈利在旁边说,“你进度可比我当时快多了。”


“你也说了,这里并没有摄魂怪。”塞德里克耸耸肩膀,“秋,你也自己尝试一下,别看着我啦。”


“如果不太成功可以考虑换一个回忆。”哈利对因为多次失败显得有点灰心的其他人说,“嘿,我说过了,这个咒语可比之前的那些难多了,别丧气。”


“我、只、能、变、出、一、点、点、雾、气。”赫敏看到塞德里克已经有了进展之后开始变得急躁起来,她甩了甩自己乱蓬蓬的头发眉头紧皱:“呼神护卫!呼神护卫!”


“放松点,又不是非要每次都拿第一名。”罗恩被赫敏瞪了一眼之后赶紧补充,“你看!你至少变出了一点烟雾!我们都还没有反应呢!”


“快乐的回忆——我有好多快乐的回忆啊,都不知道用哪个好。”塔卢斯坐在软垫上眯起眼睛说,“爸爸瞒着妈妈偷偷带我和哈利去山洞里探险,遇到了一头熊,有点吓人,换一个……爸爸第一次带着我骑他的摩托然后我流了一个月鼻涕,换一个……詹姆教我和哈利骑飞天扫帚结果差点撞死了一只猫——唔,被妈妈拎着耳朵骂了一顿,这个不太好,再换一个……爸爸说等我毕业之后我们一家人像他当年一样重新环游世界——会飞的铁皮罐头!还有麻瓜纸牌!”


“我觉得最好不要念出来。”哈利看着塔卢斯魔杖尖窜出的一小缕稀薄的银光说,“在脑子里集中注意力。”


“我有好多银雾了!看!”赫敏着急地呼唤哈利,“是不是要接近成功了——我刚刚觉得好像看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但是只有一瞬间——艾莉丝你看到了吗?”


“啊,有可能。”我附和她,“可能太快了,我没有看清楚。”


赫敏的好胜心是一种挺可怕的东西,她飞快地瞥了又召唤出了一大团银色烟雾的塞德里克一眼,我想如果今天塞德里克先变出了成形的守护神她一定会生自己的闷气。


“还有没有更快乐一点的回忆?”哈利鼓励她,“我想已经很接近了,就差一点点。”


“我刚刚想的是十一岁收到霍格沃茨来信的那天——我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是个巫师。”赫敏深呼吸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快乐……我再好好想想——”


“嘿,我能变出雾气了!”罗恩欢天喜地地凑过来,“看见了吗哈利!我有进步!果然和你们在一起的回忆比较有用!”


直到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八点三十分,哈利吹起口哨结束了今天的练习,几乎所有人都显得意犹未尽——塞德里克和赫敏一直都在成功的边缘徘徊,很多人都相信他们看到了一瞬间成形的守护神。


“我们下次再继续练习。”哈利的嗓子都沙哑了,“不用丧气,今天大家都做得很好,我们圣诞节后再见。”


人们像往常一样三三两两结伴离开屋子,互相祝福着圣诞快乐,塞德里克不知道低头对秋·张说了一句什么,她的脸一下子通红,猛地拧了拧男友的胳膊。我坐在自己的软垫上发了一会儿呆,刚刚的一个小时里我的魔杖尖连基本的银色雾气都没有冒出来,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还在收拾软垫的哈利,他把那个之前因为不断唱歌而被取下来的花环从地上捡了起来,端详了一会儿笑着转过身来对我说:“这个花环好像是去年圣诞舞会的花环,刚刚居然吐出了一张塔罗牌——和我去年拿的第二张一模一样。”


“如果佩蒂尔还没有走可能能帮你占卜一下。”我扯起嘴角笑了笑,他手里的那张牌已经失去了圣诞舞会时那种金灿灿的光芒,字母黯淡地闪烁着组成“世界”。


“我不信这个。”他把那张牌随手放在了桌子上,“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高兴……是因为没有变出守护神吗,我说过了,这个咒语挺难的——”


我摇摇头,把脸埋进了膝盖,听见哈利的声音靠近了我:“那是为什么……想说给我听听吗?”


“我只是觉得……好像所有快乐的回忆都会归于悲伤。”我含混地回答,“我一开始想到了妈妈,但是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和她通信了,自从——我其实每天都很担心她……还有薇薇安,当它第一次出现在我窗台上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但是现在我只能想起它……在大雨里……还有……还有小时候的——都不再存在了,我好像找不到什么能让我觉得快乐的东西了,它们最终……”


“你变出守护神的时候在想什么呢?”我抬起头来看向哈利。


“我第一次变出守护神的时候,想到的回忆是成为霍格沃茨百年来最年轻的找球手——一年级的时候,麦格教授送了我一把光轮2000。”他坐到了我身边,注视着自己摊开的的手掌心回答我。


“但是那把扫帚——”


“被拍碎了,因为我在比赛时遭遇了摄魂怪,那也是我第一次在球场上输给对面。”他平静地说,“摄魂怪对我有很奇怪的影响,它让我感到一种……不真实,好像我所处的世界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感受,好像我其实并没有拥有过父母的陪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真实的世界反而像是一个虚幻的梦境,卢平教授说我的恐惧是恐惧本身,但我觉得是那种孤独感让我恐惧。”


“那现在你还能用那段回忆变出守护神吗?”我看着他问。


他摇了摇头:“我原以为不管世界发生怎样的变化,曾经的快乐是不会变化的,但我并没有那种能力,我和你一样会联想到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段记忆就没有用了。”


“但是我依然能变出守护神,因为我们总是……不断有新的回忆。”他伸出手擦去了我都没有意识到的、我已经涌出眼眶的泪水,“我今天变出守护神的时候,想到的是——”


我们的脑袋上有一大束榭寄生,当他靠近我、我能看清灯光投在他睫毛上而在眼底造成的阴影时,我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卢娜集会前就像在梦境里的话,她说了什么?要小心榭寄生,因为里面长满了……她说了什么?


“——你。”他嘴唇呼出的热气呵在了我的鼻梁上,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

 

---------

推荐BGM Lena Fayre 《This World》

Come bring me to the sea

To run in poetry

I'm all for you.

昏罗帐

[莉斯] 《童养夫斯内普》44

  一直在宿舍转来转去的莉莉,看到西弗勒斯回来立刻扑了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靠在他微凉的袍子上。


  “你没事就好,我真的吓死了。雷古勒斯没事吧,玛丽回来就哭成一团,自责的要命。”莉莉担心地说。


  “雷古勒斯被标记了。”西弗勒斯拍了拍莉莉的后背,“我没事,神秘人对我没什么兴趣。”


  “什么?他真没眼光。”莉莉觉得自己这么说不对,难道伏地魔看上了西弗勒斯把他也标记了就算有眼光了吗?那样更麻烦啊。“反正你没事就好。雷古勒斯怎么办,玛丽要伤心坏了。”


  抿起嘴,西弗勒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雷古勒斯说他有个设想,不管真假他都需要试一下。


  果然,过了没多久,门口传...

  一直在宿舍转来转去的莉莉,看到西弗勒斯回来立刻扑了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靠在他微凉的袍子上。


  “你没事就好,我真的吓死了。雷古勒斯没事吧,玛丽回来就哭成一团,自责的要命。”莉莉担心地说。


  “雷古勒斯被标记了。”西弗勒斯拍了拍莉莉的后背,“我没事,神秘人对我没什么兴趣。”


  “什么?他真没眼光。”莉莉觉得自己这么说不对,难道伏地魔看上了西弗勒斯把他也标记了就算有眼光了吗?那样更麻烦啊。“反正你没事就好。雷古勒斯怎么办,玛丽要伤心坏了。”


  抿起嘴,西弗勒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雷古勒斯说他有个设想,不管真假他都需要试一下。


  果然,过了没多久,门口传来敲门声。


  “莉莉,斯内普,你们俩过来一下好吗?有点事情……”玛丽着急地敲着门。


  宿舍里,雷古勒斯满脸都是汗,他捧着手臂,咬紧了牙。他的手臂上的小黑狗已经变成了一条巨犬,它像狼一样凶狠地皱起鼻子,跟黑魔标记里的蛇撕咬在一起。


  “我需要一些舒缓剂和稳定剂,学长,实在是太疼了。”雷古勒斯声音哑得要命,“但终究是有希望,对不对?”他回来见到玛丽,就觉得胳膊不对劲,小黑狗狠狠地吃了慢慢一盆狗粮之后,就摇身一变成为了一条巨犬扑向了黑魔标记,然后他就疼得想把胳膊剁了。


  “我能调配更高级的药剂,雷古勒斯你坚持住,我尽快给你做好,”西弗勒斯仔细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变化,这是黑魔法和白魔法的对抗,非常凶险,尤其是黑魔标记是伏地魔这种法力高强的黑巫师施予的,两种魔法抗争,对身体伤害很大。


  “莉莉,你来给我帮忙。我们要快。”西弗勒斯拖着莉莉走了,只留下玛丽陪着雷古勒斯。


  玛丽泪汪汪地看着雷古勒斯:“很疼吗?雷尔,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


  “别哭,小傻瓜,过来,亲我一下,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雷古勒斯微笑起来,他用另一只手搂住玛丽的腰,在她满是眼泪的脸上亲了一下,“我不会有事的,你不是答应我带我去阿根廷看世界杯吗?我是一定要去看麻瓜魁地奇的。”


  “我一定带你去,”玛丽把头靠在雷古勒斯肩膀上,“所以你一定要好起来。”


  没过多久雷古勒斯就发起了高烧,他皱着眉头昏迷了过去,吓得玛丽不停给他换额头上的湿毛巾。狗已经咬住了蛇的脖子,但蛇也缠住了狗的身体,这应该是最关键的时刻,玛丽跪在地上把各路神仙都求遍了。


  此时莉莉带了一瓶魔药过来,“这药能帮助消除身体里的黑魔法魔力,西弗还在熬其他的,等好了我就给你送过来,这瓶很重要,一定要保证雷古勒斯全都喝了。”


  接过魔药,玛丽不安地看着昏迷中的雷古勒斯,思考了一下,她扶起雷古勒斯的头,自己喝了一口魔药,低头喂进他的嘴里。


  魔药的苦味让雷古勒斯很抗拒,玛丽用舌头轻舔着他的嘴唇,他犹豫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地张开了嘴。


  用这种办法,玛丽把西弗勒斯送来的一大堆魔药汤子一滴不剩地给雷古勒斯灌进了肚子里,他的脸色当时就好多了。


  不知道西弗勒斯从哪里挖出来的魔药配方,真的很有效果。后半夜的时候,雷古勒斯的烧退了。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玛丽担忧的脸,笑了一下,他伸手拉了拉她,“睡一会儿,否则明天就变秃子了。”


  “我哪能睡得着。”玛丽也笑了一下,摸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好。


  “陪着我,要不我也睡不着。”雷古勒斯拍了拍他身侧,“躺上来,让我抱着你。”


  虽说怕雷古勒斯真的不睡,玛丽躺了上去,可她也睡不着,而且还不敢动。任由雷古勒斯搂住她,呼吸渐渐绵长,她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睡颜,“雷尔,快点好起来。”


  第二天早晨,玛丽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雷尔巨大的笑脸,“早,亲爱的。”他凑过去吻她,吻来吻去,手就往她衣服下面塞。


  “你好了?不疼了?”玛丽抓住他的手,去掀他的袖子。


  “嘿嘿,真是神奇啊,梅蜜,黑魔标记消失了,都是托你的福。”雷古勒斯卷起袖子让她看,他的手臂上干干净净,黑魔标记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小黑狗又变了回去,但比之前大了两圈,很疲倦地趴在那里睡觉。


  “天啊,太好了,雷尔,”玛丽捂住嘴巴,她要哭了,居然可以这么神奇吗?


  “为了庆祝,让我们做点快乐的事情吧。”雷古勒斯开开心心地去解玛丽的扣子,她早晨没睡醒的样子真是可爱啊。


  “停,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吧,昨晚还发了烧,我怀疑你走路都要打晃,先收起你的爪子,我去食堂给你打包早饭去。”玛丽摇摇他的手。


  其实真的有点晕,雷古勒斯不情不愿地放开她,“梅蜜,你快点回来啊,我等你……”


  看着纤瘦的女孩匆匆离去的背影,雷古勒斯靠在床头,早晨醒来发现黑魔标记消失的狂喜让他恨不得把玛丽揉进身体里。婚姻纹身的魔力大小从来都与两人是否夫妻用心有关,她真心地爱着他,很遗憾,雷古勒斯布莱克,恐怕你也爱着这个小泥巴种,为了她你愿意改变你一直以来纯血的骄傲,你甚至想在她肚子里种一个孩子,却不觉得布莱克家的家训被玷污。


  她有最纯洁无私的心,他和她的孩子,同样永远纯洁。


  翘起嘴角,雷古勒斯轻轻地抚摸着手臂上婚姻纹身,布莱克家祖先应该在庇佑着我,这件喝醉了酒之后的荒唐事,大约是他一生中做过的最明智的事情。


  隔壁寝室里,西弗勒斯忙了一夜,满身苦涩的魔药味,莉莉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手指上流液草的味道怎么洗也洗不去。可是,真不想去洗澡啊,他们俩都一动都不想动,做魔药是个最耗费精力体力的事情,尤其是西弗勒斯做的第一种抗黑魔法魔力魔药非常复杂,稍有不慎就能变成一锅浆糊。


  可是虽然非常累,两个人都睡不着,莉莉把手指插进西弗勒斯的手指里,两人十指紧扣,“西弗,婚姻纹身真的有那么大的作用吗?我跟玛丽等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她明显能比我更多的感知到对方,为什么呢?”


  “大约她更焦急?”揣着明白装糊涂,西弗勒斯轻飘飘地说。


  “不,我觉得是因为他们更亲密,而不像我们每天都是盖着棉被纯聊天。”莉莉扬起绿眼睛看得西弗勒斯一阵紧张,“我也想更多的感知到你,西弗。”


  “哈利说……”


  “我知道你有办法的……”莉莉贴近西弗勒斯,结果被魔药的味道呛得打了个喷嚏。


  她不高兴地说:“今天就算了……西弗,万一今天被标记的是你呢?或者被标记的是我呢?既然婚姻纹身有这么大的作用,我们要把这种魔力发挥到极致才行。”


  西弗勒斯实在想想不出他应该怎么反驳,他讷讷地搂住她,“你决定吧,我的一生都归你,你說了算。”


  “那我就不客气了,亲爱的。”莉莉眯起眼睛,成年人的世界,我要来啦 。


宋歆

循环(47)

PART 13 祝福与归来


D.A.的集会平息了我们自开学以来在内心汹涌的愤怒,我们意识到在课堂上冲乌姆里奇大吼大叫、把写满污蔑波特先生受贿的预言家日报投进壁炉烧成灰烬、消极怠工拒绝完成黑魔法防御术的作业除了短暂的发泄情绪之外并没有什么用,我们现在才是在做乌姆里奇和魔法部最害怕的事情——拿起我们的魔杖学习如何保护自己。


说实在的,写到这里我都被这种荒诞的情况给逗笑了,很多阅读连载版(应出版社的请求,我在这里像各位爱护我的读者解释一下,并不是出版社强制要求我由直接出书转为连载后修订。这个建议是我向出版社提出的,以激励自己不要再向上一卷一样拖沓两年才完成,写这些书已经花了我太多的时间)...

PART 13 祝福与归来


D.A.的集会平息了我们自开学以来在内心汹涌的愤怒,我们意识到在课堂上冲乌姆里奇大吼大叫、把写满污蔑波特先生受贿的预言家日报投进壁炉烧成灰烬、消极怠工拒绝完成黑魔法防御术的作业除了短暂的发泄情绪之外并没有什么用,我们现在才是在做乌姆里奇和魔法部最害怕的事情——拿起我们的魔杖学习如何保护自己。


说实在的,写到这里我都被这种荒诞的情况给逗笑了,很多阅读连载版(应出版社的请求,我在这里像各位爱护我的读者解释一下,并不是出版社强制要求我由直接出书转为连载后修订。这个建议是我向出版社提出的,以激励自己不要再向上一卷一样拖沓两年才完成,写这些书已经花了我太多的时间)的年轻读者都认为我夸张了当年魔法部的做法,写信来表示难以想象这种事情曾经真实发生过。


我想这就是我决定写下回忆的意义吧,告诉没有亲历过那个时代的人们我们曾经遭受过什么。我承认尽管我一直避免在回忆中过于激烈的批判当年魔法部的做法,但是字里行间还是流露出了掩盖不了的情绪,为此康奈利·福吉的孙子还写信威胁要将我以诽谤的罪行告上法庭,认为我对福吉先生的刻画是“别有用心的借题发挥”。我把这件事当笑话讲给隆巴顿夫妇听时,纳威说一定要选在他没有课的时候开庭,这样他可以拿手背上至今都留有痕迹的伤疤作证——不过在那封信之后这件事就没了下文,我和我丈夫都挺遗憾的。


D.A.支撑着我们在一堂又一堂百无聊赖的黑魔法防御课上保持平静,有好几次当乌姆里奇用恶心的娇嗲声音让我们把威尔伯特·斯林卡的书翻到下一个章节时,我都听见了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不同的人轻声复习魔咒的声音。纳威已经可以成功解除赫敏的武器;科林·克里维在第三次集会时成功用障碍咒阻止了塔卢斯的靠近;帕瓦蒂·佩蒂尔成功地用粉碎咒把摆满窥镜的桌子变成了尘土(“非常好,非常好,但是记住下次一定不要尖叫。”我等她平静下来才战战兢兢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把桌子恢复了原状)。


乌姆里奇无疑也对我们的转变感到困惑,她知道我们在背地里在做些什么,但暂时抓不到我们的把柄。由于要避开三支魁地奇球队的训练,我们集会的时间几乎每周都在发生变化,通知所有人反而成了最容易引起怀疑的环节——费尔奇就像一只狗一样时不时出现在我们身后,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阴沉沉地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赫敏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研究变化咒,在第四次集会的给每位D.A.成员发了一枚假加隆,约定这枚加隆边缘的编号会在哈利修改他的硬币编号时发热,改变的数字就是下次集会的日期和具体时间。


“这可是……N.E.W.T.水平啊。”泰瑞·布特发出了虚弱的声音,“我说你们……是不是其实早就可以通过七年级的考试了,上次艾莉丝发吐真剂解药的时候我就想说这句话……”


“哦,当然不是。”赫敏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谦虚一些,“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多着呢,我只是按照需要……嗯,提前学习了一些。”


“事实上,吐真剂的解药并不在七年级的教学范围里。”塞德里克拿过一枚金币端详了半天,低头问了赫敏好几个细节之后抬起头说,“课堂上要学习的变化咒也仅限于同时控制三个物体发生相同的变化,同时控制三十枚金币的难度远远超过了N.E.W.T.的要求。”


“分院帽为什么没有把你们两个分在拉文克劳?”我伸手拿金币的时候布特还在感叹,“我说,你们的脑子就应该在拉文克劳。”


“噢,它认真考虑过,”赫敏耸耸肩膀,“不过最后还是觉得格兰芬多更合适。”


“我戴上分院帽的时候它只沉默了两秒钟就做了决定。”我把金币揣进了长袍里,现在我已经逐渐适应了被很多人注视的感觉,可以露出一个自然一点的笑容,“不过我猜它沉默的时候应该……想的是斯莱特林是否适合我吧。”


“但是最后是我们格兰芬多胜利了!”塔卢斯骄傲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格兰芬多一直都是胜利者——马上到来的魁地奇比赛也是!”


他的话引起了很多人鼓掌叫好,随着本学年第一场魁地奇比赛的临近,城堡里的气氛又一天天变得紧张起来。乌姆里奇带来的压抑需要一个口子释放,魁地奇赛场也许是目前霍格沃茨内唯一一个大喊大叫夹杂些许不雅用语也不会被惩罚的地方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以后我们就用这枚加隆联系。”所有人都从篮子里取了一枚金加隆之后赫敏拍了拍手。


“唯一的危险就是我可能不小心把它给花了。”塔卢斯打了个呵欠,把金币抛向了半空中又轻松地接住,“我得换个地方放。”


“我没有这个烦恼。”罗恩有点难过地看着手心里那枚金灿灿的硬币说,“毕竟我没有真加隆和它混在一起。”


赫敏的预见非常准确,随着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交锋的临近,D.A.因为实在找不到所有人都有时间的晚上而暂时停止。安吉丽娜把每一个不在场地里吹刺骨寒风的夜晚都当作浪费,每天我和赫敏坐在壁炉边开始整理已经写好的作业时才能看到三个男生哆哆嗦嗦地从肖像洞口爬进来,长袍边缘都冻得硬邦邦的。好在麦格教授提前一个星期直接免除了他们的家庭作业,用她的话说,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院长办公室放着魁地奇杯,实在不想把它交给我爸爸(我真庆幸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在场,不然怪尴尬的)。


爸爸看起来也很重视这一场比赛,斯莱特林队需要一场胜利去证明他们的实力(“实力?他们的实力还是七把光轮2001的实力?”塔卢斯一边护理自己的火弩箭一边不屑地嘲讽道)。他总是先为斯莱特林球队预租球场,让格兰芬多只能在恶劣的天气和已经全黑的夜晚艰难训练。甚至连赫敏都开始感到紧张了,自然她的紧张来源于罗恩的紧张,和已经习惯斯莱特林恶言恶语的哈利和塔卢斯相比,他看起来被那些冷嘲热讽给吓坏了,连手上的书包都拿不住。


“我真想好好的教训他们!他们凭什么这么侮辱罗恩……凭什么——”赫敏眼圈发红,紧紧捏着魔杖注视着夸张大笑离开的帕金森和德拉科,“你一定要好好打!让他们都看看你那个什么——媲美谁谁谁的救球!”


“媲美爱尔兰世界级守门员巴里·瑞安对阵波兰最佳追求手拉迪斯洛·扎莫斯基的惊天一球!”哈利和塔卢斯异口同声地替赫敏补充。


“对!让他们看看!”赫敏恶狠狠地嚷嚷,罗恩的耳朵红了起来,听哈利训练回来说那天罗恩的状态好得惊人,让韦斯莱双胞胎都刮目相看。


“哈利。”魁地奇比赛前夜,在哈利准备回宿舍之前我小声叫住了他,“我可以不去看这场魁地奇比赛吗?”


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反问我:“为什么要问我的意见?”


我也愣住了,我的确没有征求他意见的必要,我本来就几乎从来不去看魁地奇比赛,尤其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这更是一场都没有看过,一边是我自己的学院,另一边学院院长是我父亲,不管哪方赢我都会在庆祝或者沮丧的气氛中感到尴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应该提前告知哈利我不打算去观赛,难道是我觉得他会期待我去看吗?


“不去看也挺好的。”我还半张着嘴不知道该如何措辞的时候哈利伸出手把我头发上摇摇欲坠的猫眼绿发夹给取了下来,它因为我埋头做了一晚上作业而松开了,“你要是在,我肯定特别想赢。”


“难道你现在不想赢吗?”我嘟囔道,“你们就差把想赢斯莱特林写在脸上了。”


“当然,打败斯莱特林是我们整个队的共同目标。”他低下头看手心里那枚反射着壁炉火光的猫眼宝石,轻声说,“但如果你坐在那里,我肯定更想打败马尔福……想赢一个球队和想赢一个人是不一样的。我可能会不顾一切地去和他争夺金色飞贼,不管场上比分如何,不管队友状态如何……甚至可能会有更疯狂的想法,我不知道。”


他把发夹放到了我摊开的课本上:“但你像之前一样会祝我们好运的,对吗?”


我点了点头,看见他深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第二天早上格兰芬多的长桌被金色和红色铺满了,所有人都戴着金红相间的围巾和手套,手里拿着自制的玫瑰花结。卢娜·洛夫古德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顶真狮子头那么大的狮子帽,只要她用魔杖敲敲帽子,狮子大张的血盆大口就会飞出一声逼真的、震耳欲聋的吼叫,把还在吃早饭的大家都吓了一跳。


哈利和塔卢斯一直在给罗恩打气,但是罗恩一直脸色发绿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麦片碗,喃喃自语他就不该参加格兰芬多魁地奇守门员的选拔。随着越来越多的学生涌进礼堂,哈利和塔卢斯觉得在斯莱特林开始他们的嘲讽前先把罗恩带去更衣室比较好,反正他坐在那里也什么都不吃。


“别让罗恩看见斯莱特林的徽章上写了什么。”赫敏跟着他们站了起来,拉过哈利和塔卢斯嘱咐道。她转过头看见罗恩面色青白,整张脸上写满了茫然和绝望,深呼吸了一下,走上前去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面颊:“祝你好运,罗恩。”


罗恩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但赫敏已经低下头去,像是掩饰一样又拉过了哈利和塔卢斯,在他们的面颊上匆匆留下了一个祝福。


“我可不可以再要一个祝福啊,既然你都不打算去看。”塔卢斯笑嘻嘻地突然把脸凑到了我面前,我一脸茫然地跟着赫敏礼节性地在他侧脸蹭了一下,他猛地把哈利扯到了我面前来,就像个恶作剧得逞的三岁小孩一样快活地说:“一视同仁哦!”


我的脸颊和耳朵可能现在比我的头发还要红,我结结巴巴地想拒绝。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身后斯莱特林的长桌也传来了欢呼的声音,听起来是他们学院的魁地奇球员也来到了礼堂。格兰芬多这边也不甘示弱地用各种口号为自己的球队加油,一时间呐喊和嘘声响成了一片,伴随拉文克劳桌边传来了狮子的咆哮震得人耳膜发痛。


这只是个礼节性的、不带其他任何意味的吻而已,我心想,已经亲吻过塔卢斯的脸却拒绝亲吻哈利反而显得奇怪,我应该像赫敏一样——或者像金妮亲吻她三个哥哥的一样,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昨晚已经祝福过我好运了。”哈利耸耸肩膀,笑着对塔卢斯说,“不用再祝福第二次了,走吧,趁着斯莱特林们还没有开始搞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罗恩,我们走——”


在沸腾的喧嚣声中,斯莱特林那边好像传来了唱歌的声音,具体的歌词比礼堂的嘈杂所淹没了,但是从伴随而起的夸张笑声和嘘声判断,肯定不是什么为加油而写的歌曲,他们胸前整齐佩戴的银徽章反射着早上的阳光,刺得人眼睛发痛。


“哈利,你知道闭耳塞听咒怎么用吗?”我拉住了哈利的长袍,匆忙地对他说,“如果实在糟糕的话,对罗恩用一下!”


“守门员除了用眼睛还要通过声音判断球从哪里来。”哈利好像听出了斯莱特林的歌词是什么,脸色难看起来,“但如果实在……我知道怎么用,放心吧。”


“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艾莉丝?”因为我没有松开他的长袍,他对我歪了歪脑袋。


“好运。”我嘟囔道。


他没有听清楚,凑近我问:“什么?”


“没什么。”他的侧脸近在咫尺,但我觉得背后有人在看我,松开了他的长袍,“加油。”

 


“禁赛?”我茫然地抬头问赫敏,“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输了吗?罗恩没有回休息室,我一直待在这里没有看见他。”


赫敏跺了跺脚,转身爬出了肖像洞口。不断有人回到休息室,无精打采地摘下戴着的围巾和手套,把玫瑰结随手丢在了一旁然后扑通一声坐到椅子上。我是唯一一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只看见安吉丽娜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虽然她用力压抑着自己哭泣的声音,但是整个身体都因为抽噎而发抖。


我看到弗雷德走过去想轻拍安吉丽娜的背表示安慰,但是被她伸手打开了。金妮坐到了我身边,我终于有了一个可以问的对象:“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输了吗?”


“赢了。”金妮和其他人脸上一样,没有任何高兴的情绪,“哈利在我们比分落后的情况下抓到了金色飞贼逆转了局势。哨声吹响之后克拉布还对他打了一记游走球……把他从扫帚上打了下来。”


“那是斯莱特林严重违规,为什么是格兰芬多队员被禁赛了?”我感到不可思议。


“事情还没有完,”金妮气得发抖,“我们在高台上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争执——斯莱特林那边一直在唱歌侮辱罗恩……还有我们全家。我想哈利本来是想去劝住弗雷德和乔治不要和马尔福动手,他拉着乔治,塔卢斯拉着弗雷德……但是突然他就和乔治一起和马尔福打了起来。麦格教授把他们分开,后面的事情我们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乌姆里奇宣布,哈利、弗雷德和乔治以后都不能再参加魁地奇比赛了,她直接没收了他们的扫帚。”


“弗雷德不是被拉住了吗?”我看着脸色从来没有如此难看过的韦斯莱双胞胎,问道,“他都没有动手——”


“乌姆里奇什么时候讲过道理?”金妮伤心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克拉布在比赛结束之后还用游走球攻击哈利,她只罚他抄一抄句子……却转过脸说如果弗雷德不被拉住肯定也会参与斗殴所以要一并惩罚,弗雷德说如果他们再顶嘴肯定塔卢斯也保不住,还好哈利给塔卢斯直接用了无声无息咒,乌姆里奇听不到塔卢斯嚷嚷什么……”


“哈利在哪里?校医院吗?”我一直没看到他和塔卢斯回来,窗外已经漆黑一片,下起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大雪。


“不知道。”金妮摇摇头,“但我想他没有大事,毕竟还能打人。”


我们在壁炉边坐了一会儿才看到了匆匆爬进洞口的哈利,我和金妮刚刚站了起来他就冲我们摇摇头,几乎是飞奔着冲向了男生宿舍(这么看起来的确没有受严重的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包裹,鼓鼓囊囊的应该是隐形衣。


“先不说其他的,塔卢斯还在等我,如果看到了罗恩或者赫敏对他们说一声——”他喘着气说,“海格回来了。”


山河情书.

【斯莉】向阳而生04

*时间上似乎有bug晚点我改。


*就下章了。



云掩盖了光和蓝天,一望无际的白,天是阴凉的,风从开着的窗口刮进房间,书页哗啦啦的奏响。


“莉莉你瞧这个。”佩妮把她的书推过来,指着右半面的几个字“乌鸦到河边捡了几颗石子丢到瓶子里。为什么乌鸦不直接喝河里的水呢?”


“可能它傻了吧。”佩妮咯咯的笑了几声,莉莉也跟着笑。



“今天下午来点什么吗?比如棉花糖或者巧克力?”不知不觉的时针已经在钟面上兜转了要两圈了,佩妮合上她终于看到最后一页的书本,她站起来,在摆在边上的篮子里翻了翻。


木制的篮子里装着五彩斑斓的糖果,边上放着的小盒...












*时间上似乎有bug晚点我改。


*就下章了。




云掩盖了光和蓝天,一望无际的白,天是阴凉的,风从开着的窗口刮进房间,书页哗啦啦的奏响。


“莉莉你瞧这个。”佩妮把她的书推过来,指着右半面的几个字“乌鸦到河边捡了几颗石子丢到瓶子里。为什么乌鸦不直接喝河里的水呢?”


“可能它傻了吧。”佩妮咯咯的笑了几声,莉莉也跟着笑。






“今天下午来点什么吗?比如棉花糖或者巧克力?”不知不觉的时针已经在钟面上兜转了要两圈了,佩妮合上她终于看到最后一页的书本,她站起来,在摆在边上的篮子里翻了翻。


木制的篮子里装着五彩斑斓的糖果,边上放着的小盒子里则是原本包着糖果的糖纸。漂亮的糖纸能在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几乎所有的孩子都喜欢把糖纸收藏起来。


莉莉也合上了她的,她眨眨眼睛“我今天不吃了,你拿就好。”


佩妮耸了耸肩“好吧,那我来一块巧克力。”她拆开艳红色的包装咬了一口,然后侧过脑袋把巧克力递过来。“真的不来一块吗?”


莉莉笑了,佯装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接过那块递过来的巧克力。“那就…来一小口。”


“为什么你不直接拿一块偏要吃我的。”


“就吃了你一小口!小气的佩妮。”莉莉砸吧砸吧嘴,又把巧克力递了回去。


“诶你又扭曲我的话,又没说我介意。”然后她狠狠的咬下一大块。莉莉就看着她笑,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日子过的飞快,就像从边沿滑过手指的书页一样,春天带着花的芳香悄然而至,冻人寒风渐渐变得暖和,吹起树上长出的新枝丫。


莉莉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佩妮坐在床边上发呆,莉莉爬过去用手去在她眼前晃了晃,佩妮才回过头。


“嘿亲爱的你怎么这么晚才起来,我等的都要又睡着了。”


“怎么了?”莉莉柔柔眼睛,还有些迷糊。


佩妮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说——”她故意拉了长音。“生日快乐。”






伊万斯夫妇为她举办了一个有些小却温馨的生日派对,白色的奶油蛋糕,和一份小的薯条。


莉莉收到了来自佩妮的小发卡,那是一朵很美的茉莉花,莉莉当着她的面把发卡带到了头上。爸爸妈妈送了她一本她一直想要的故事书,即使这本书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读完了,不过再读一遍又有什么关系呢?


五彩斑斓为霓虹灯挂在窗沿,莉莉用了一些小小的魔力让它们看起来有一点荧光闪闪,不过这换来了佩妮皱着眉头告诉她妈妈不让她这样,不过她很快又补了一句说其实不被外人看到也没什么关系。


莉莉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一天在房间里看书的莉莉听到外面有一整喧哗,她困惑的下楼,就听见佩妮一个人在门外大喊。“嘿你是小偷还是跟踪狂!我看见你好几天都在我的家门口瞎晃!你明明不住在这!”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了,但当莉莉到门口的时候,她只能看到对着空气发火的佩妮,和消失在遥远拐角处了衣服的一角。


“怎么了?”她拉着佩妮的手回到房间,佩妮似乎还有点生气,她看着莉莉,表情十分的严肃。


“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男孩,你知道吗,我注意他好几天了,他几乎每天都在我们家边上晃悠,你说会不会是什么坏人?”


莉莉看着佩妮,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稍微用了点力把手搭在了佩妮的肩头。


“和我们一样大能是什么坏人,也许只是路过呢。”


“可是他…”佩妮似乎还想说什么,可莉莉已经自顾自的上楼了。等到佩妮来到房间里的时候,莉莉正趴在窗口边望着房子边上的道路,不知道在想什么。





萝卜排骨汤

其实莉莉是喜欢过斯内普的。

没什么原因,只是莫名的心动。

当然莉莉没告诉过任何人,毫无疑问她的朋友们会觉得她终于丧心病狂失去理智了。

其实莉莉也觉得莫名其妙,可她就是喜欢啊。

青春期嘛,少男少女都会有小躁动。

但莉莉的喜欢最后还是泯灭于时间,以悄无声息的姿态。

她厌倦了那些陷入死循环的争吵。

没有结果。

一切都化为尘埃。

无人知晓。

———————————————

突然想搞斯莉,就,无疾而终的双向暗恋,太美味了。

天呐我爱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最后各自为安不再相见的清愁了,过往归于沉寂的感觉太棒了(魔鬼

其实莉莉是喜欢过斯内普的。

没什么原因,只是莫名的心动。

当然莉莉没告诉过任何人,毫无疑问她的朋友们会觉得她终于丧心病狂失去理智了。

其实莉莉也觉得莫名其妙,可她就是喜欢啊。

青春期嘛,少男少女都会有小躁动。

但莉莉的喜欢最后还是泯灭于时间,以悄无声息的姿态。

她厌倦了那些陷入死循环的争吵。

没有结果。

一切都化为尘埃。

无人知晓。

———————————————

突然想搞斯莉,就,无疾而终的双向暗恋,太美味了。

天呐我爱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最后各自为安不再相见的清愁了,过往归于沉寂的感觉太棒了(魔鬼

C.X.
占tag致歉这里语c群~HP/...

占tag致歉
这里语c群~
HP/FB都欢迎!
不可重皮(现在也没几个人)
时间线不定(以后可能会有好的点子方便联动~)
暂时无审!!!
急需新学生的加入~

占tag致歉
这里语c群~
HP/FB都欢迎!
不可重皮(现在也没几个人)
时间线不定(以后可能会有好的点子方便联动~)
暂时无审!!!
急需新学生的加入~

昏罗帐

[斯莉] 《love and desire》3

本周的午夜休闲——第三章《吐真剂》。


本周的午夜休闲——第三章《吐真剂》。


寻你

我问你,请你回答。【BE警告】

”莉莉,沙漠中千万分之一的细沙,为什么能够汇成了我们中间的一片海啊?“

如果25岁的斯内普是个麻瓜,他在每次想起莉莉的时候一定会这么想:“搞怪的不是红绿灯,不是时机,而是我数不清的犹豫。”可他不是,他不懂。他只是觉得,他们的错过只是个恼人的意外。还有,他会想,如果当初莉莉回答了那个问题就好了,真的,那个问题。

”莉莉,沙漠中千万分之一的细沙,为什么能够汇成了我们中间的一片海啊?“

当年他依然是那个邋邋遢遢,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等着莉莉,等着跟她道歉的斯内普。他说了所有他能想到的真心诚意的话,他甚至告诉了她他爱她。

可那有什么用呢?莉莉只是愣了一秒,接着就很果断地拒绝了他——可笑,自己最...

”莉莉,沙漠中千万分之一的细沙,为什么能够汇成了我们中间的一片海啊?“

如果25岁的斯内普是个麻瓜,他在每次想起莉莉的时候一定会这么想:“搞怪的不是红绿灯,不是时机,而是我数不清的犹豫。”可他不是,他不懂。他只是觉得,他们的错过只是个恼人的意外。还有,他会想,如果当初莉莉回答了那个问题就好了,真的,那个问题。

”莉莉,沙漠中千万分之一的细沙,为什么能够汇成了我们中间的一片海啊?“

当年他依然是那个邋邋遢遢,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等着莉莉,等着跟她道歉的斯内普。他说了所有他能想到的真心诚意的话,他甚至告诉了她他爱她。

可那有什么用呢?莉莉只是愣了一秒,接着就很果断地拒绝了他——可笑,自己最喜欢的莉莉的果敢大胆,敢爱敢恨,就是用来惩罚他的——于是他们开始争执,他求莉莉原谅他,但是莉莉说:”你不像詹姆,如果是他,他今天断然不会对我说这种话。我和你根本不一样,懂吗?“

斯内普仍然清晰地记得,他可怜巴巴地追上去问她那个问题,那个始终没有答案的问题。

没有答案的原因是,莉莉没有回答,转身就走,两人再不讲话,她后来嫁了人,再后来她死了。

事情就是如此。

西弗勒斯·斯内普不知道答案,但他唯一知道一点,当初的莉莉要是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不管是什么,抑或是最伤人的话,她要是回答了,也许自己今天早就走出来了,早就不用再想了。

她不明不白的告别始终困扰着斯内普,一直到他死为止。

事情就是如此。





写在后面:

作者本人有过一段菜鸟恋爱,现在基本醉心学习,没有爱的欲望。再加上我感情方面很佛,从不吐露心意,你知不知道看缘分;能在一起就在一起,分开我也不伤心。尽管我知道高中生大谈情爱有些不合时宜,但我想这么说,就说了。综上所述,我简直不能理解教授对莉莉的执着,我的看法是,一段青涩的感情不可能有这么大影响,也一直很坚定教授是个制造悲剧效果的悲剧角色。现在也是这样。所以:

感情追求稳定,相当于追求相似。

有什么事摊在明面上来说,大家都好过。

念念不忘很蠢。

宋歆

循环(46)

PART 12 邓布利多军


“今晚八点,八楼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你能帮忙通知其他人吗?”回到城堡之后哈利找到了一边吃午饭一边和金妮聊天的赫敏。金妮抬起头来看向我和哈利,我不知为何想起了罗恩曾经对哈利嚷嚷的那句“我一直以为金妮还喜欢你”,不自然地避开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坐到了赫敏的对面。


哈利一边狼吞虎咽面前的香肠和土豆泥一边对赫敏解释完了一番来龙去脉之后赫敏却并没有显得很高兴,她慢慢地抿着杯子里的南瓜汁陷入了沉思。


“怎么啦?”哈利嘴里塞满了食物,含混地发出几个音节来。


“多比……你应该还记得它曾经为了保护纳威做的那些事情吧?”赫敏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我并不是不信任它...

PART 12 邓布利多军


“今晚八点,八楼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你能帮忙通知其他人吗?”回到城堡之后哈利找到了一边吃午饭一边和金妮聊天的赫敏。金妮抬起头来看向我和哈利,我不知为何想起了罗恩曾经对哈利嚷嚷的那句“我一直以为金妮还喜欢你”,不自然地避开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坐到了赫敏的对面。


哈利一边狼吞虎咽面前的香肠和土豆泥一边对赫敏解释完了一番来龙去脉之后赫敏却并没有显得很高兴,她慢慢地抿着杯子里的南瓜汁陷入了沉思。


“怎么啦?”哈利嘴里塞满了食物,含混地发出几个音节来。


“多比……你应该还记得它曾经为了保护纳威做的那些事情吧?”赫敏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我并不是不信任它,但是它的那些计划往往……不太安全,不是吗?”


“邓布利多也知道这间屋子,圣诞舞会的晚宴上他提起过。”哈利的这句话效果立竿见影,赫敏的脸色立刻晴朗起来,在哈利还在吃第二盘小烤肠时就拉着金妮去找已经回休息室的罗恩和塔卢斯商量怎么去通知参加过猪头酒吧集会的人了。


“多比刚刚说过,只要我们不想让某些人进来,那些人就进不来,对吧?”我撕了一小片面包塞进嘴里,觉得并没有什么食欲,好像湖边的风把我的胃已经塞满了。


“嗯。”哈利抬起头来看了看我的脸色,“如果那个屋子可以回应人的愿望,阻止其他人闯入听起来是合情合理的——你在湖边的时候不是已经把这句话确认了好几次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还是选择了对哈利说实话,“那间屋子我上学期用过很多次……只是那个时候我们以为它只是个藏东西的地方,所以我担心——”


“你们?”他敏锐地反问,然后抬眼看向了斯莱特林的长桌。


“但我想整个霍格沃茨不会有第二个理想的地方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哈利放下了手里还插着半根烤肠的金色餐刀,“我们本来就是在冒险,再多一点风险……更小心一些就好。”


“嗯。”我低下头去继续吃那片黄油已经凝固的冷面包,哈利好像突然吃饱了,把那半根烤肠吃完之后就离开了礼堂。


晚饭后我们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碰头时,确认上次参加猪头酒吧聚会的所有人都得到了消息:赫敏借着级长事务联系到了塞德里克,他通知了赫奇帕奇的相关人员,金妮通过她的男朋友找到了拉文克劳的那几个同学,罗恩和塔卢斯也早早地和格兰芬多的那些人确定了时间。看起来一切都顺利而自然,这些举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五年级的学生可以在走廊自由活动到九点,然而当你心里揣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时,哪怕是做最寻常的举动也会担心会不会惹人起疑——这导致我们七点从休息室出发磨磨蹭蹭了将近二十分钟才走到了八楼。


“放松一点。”塔卢斯快活地对罗恩说,“你看起来就像是便秘了一个星期一样,没有人会在拐角攻击我们的。”


罗恩的耳朵立刻红了,手匆匆忙忙从兜里拿了出来,我猜他刚刚一直警惕地捏着自己的魔杖。哈利拦住了我们,他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用魔杖敲敲它,轻声说:“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我还以为波特先生把它没收了。”赫敏露出了一点惊讶的表情,“我记得你说过,上次这张地图落到小巴蒂·克劳奇的手里,波特先生后来难得对你发了顿脾气。”


“爸爸让我向他保证不乱用之后又还给了我,毕竟是生日礼物不好收回。”哈利简单地解释道,仔细查看了地图上所有人的位置,“费尔奇,三楼;洛丽丝夫人,五楼——乌姆里奇,在办公室里,走吧。”


果然多比描述的“有求必应屋”就是去年我陪德拉科练习大脑封闭术的地方。我站在那里看着哈利按照多比所说的步骤三次走过那片光秃秃的墙壁,对面被虫蛀的挂毯上那只痛打芭蕾舞老师的巨怪困惑地一边挠头一边观察他的行为,当他第三次从另一端那个一人高的花瓶处转身时,墙上出现了一扇光滑的、带着铜把手的门,和之前那个装着垃圾迷宫的不起眼小门完全不同。


这是一间非常宽敞的屋子,两侧点着旺盛燃烧的火把。赫敏轻呼了一声,她看到了一整排放满了各种书籍的木架,眼睛里迸发出了闪耀的光芒,在男生们还在好奇打量一直堆到了天花板的柔软坐垫、放满窥镜、探秘器的小架子时,她已经跑过去抽出一本《以毒攻毒集》如饥似渴地读了起来(我想她实在是受够了每周黑魔法防御课上读那本无聊的破书了)。


“你有想好这一次要教他们什么吗?”我才想起这件要紧的事情,这一周我的脑子都被吐真剂的解药给塞满了,站在这里才想起我们其实一点计划都没有,随着不断有人敲门走进来,塔卢斯和罗恩不断地重复向新来的人解释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觉得越来越紧张。


“先教点最简单的。”哈利靠在墙边打量着进来的人,如果不是过一会儿就去伸手捋几下头发这个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虑,他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比我平静得多。“比如说——”


“我想人应该到齐了。”赫敏点了一下人数,墙上的时钟正好指向了八点整。她把手上的厚书仔细做了标记之后放回了书架,走到门口去转动了了一下门锁,所有人都听到了清晰的咔哒上锁的声响。


我意识到所有人的脸都转向了我和哈利——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还站着,这种被很多人关注的感觉让我立刻毫不犹豫地试图转身去角落找一个坐垫坐下。


“不。”哈利的声音低而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给过你考虑的机会,你也做了你的选择,现在你已经是我的搭档,就需要呆在我身边。”


“那么,这就是我们找到的练习场所。”我还没有从这句带着些许强硬命令意味的话里回过神来,他已经开始对坐下的人说道,“我想这应该算是一个……嗯,比较理想的地方。”


“非常理想的地方。”塞德里克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打量整个屋子,“真奇怪,我确信这里从前没有这扇门。”


几个人小声附和他,韦斯莱双胞胎则嘟囔说从前这里明明是个扫帚间。叽叽喳喳的讨论让气氛放松了不少,迪安·托马斯指着哈利身侧的那一个放满仪器的架子询问上面那些物品的用途,哈利简单地解释了一番,还说傲罗们不常用这些探测器,因为它们可能会受骗。联想到哈利的父亲在被撤职前是傲罗办公室的主任,连扎卡赖斯·史密斯也收敛了几分轻蔑的神色。


“那么我们首先学习什么呢?”有人迫不及待地问,但赫敏举起了手说,“我觉得在开始练习之前,还有几件事需要确认一下。”


“呃,哪些事呢?”哈利魔杖都抽了出来,只好尴尬地又放回了兜里。


“我想,我们应该选一个领导。”赫敏镇静地说,“有了公认的领导人我们才能团结起来一致行动,而且我认为我们还需要一个名称——这毕竟不是一个简单的娱乐聚会。”


“哈利就是领导。”塔卢斯皱起眉头说,“还需要想吗?”


“呃,”哈利摆摆手说,“不一定是我,如果有更合适的人选——”


“我觉得塞德里克更合适。”扎卡赖斯·史密斯说,“他本来就是男生学生会主席,在这里没有人比他更知道怎么领导一群人——”


“这件事明明是赫敏组织起来的!”罗恩不客气地回敬道,“就算不是哈利,那也应该是她——”


“我提名纳威·隆巴顿。”一个恍恍惚惚的声音说,卢娜·洛夫古德扶了扶她鼻梁上那副巨大的眼镜,纳威瞪大了眼睛看向她,她平静地看着我们说,“嘿,我们不是打算抵抗神秘人吗,当然应该选成功抵抗过他的人啦!”


“不不不!”纳威的脸涨得通红,“哈利也抵抗过他!他比我做得好得多,我是来学习的。”


“那就哈利·波特吧。”卢娜歪了歪脑袋,举起了手,“我选哈利·波特。”


包括塞德里克在内很多人都举起了手,最后史密斯也勉勉强强把手举了起来。


“呃,谢谢。”哈利的脸红了起来,局促地伸出手又按了按自己的头发,“那么就是赫敏刚才说的,我们的名称——”


“魔法部都是笨蛋小组!”韦斯莱双胞胎挥舞着手臂异口同声道。


“反乌姆里奇联盟可以吗?”安吉丽娜期待地问,获得了很多人的赞同。


“我想最好不要用那么明显的名字。”赫敏微皱起眉头说,“我们在外面提起它的时候不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或者即使他们注意到了也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防御协会怎么样?”坐在塞德里克旁边的秋·张提议道,面对那些看向她的目光,她落落大方地解释道:“简称D.A.,谁也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这个不错!”金妮活泼地拍手,“D.A.还可以是‘邓布利多军’,这可是魔法部现在最害怕的!”


她的话引起了一片笑声和低声赞许,金妮甩了甩火红的头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大家都同意D.A.吗?同意的请像刚才一样举手。”赫敏数了数人数,“那么——通过。”


她从书包里拿出了那张写着所有人名字的纸条钉在墙上,在顶端写上了“邓布利多军”。


“那我们可不可以开始学东西了?”史密斯不耐烦地催促道,不客气地抬头问哈利,“今天你打算教我们什么?”


“缴械咒。”哈利抽出了魔杖,“我想我们应该从最基本的开始。”


“嗤——缴械咒?”史密斯抱起胳膊露出了夸张的表情,“就教这个?除你武器?拜托这种简单的咒语能对神秘人起什么作用——”


哈利刚想反驳,我原以为他说话的时候不会有什么防备,但是就在我开始挥舞魔杖的时候他几乎是立刻就闪向了一边,我魔杖发出的红光擦着他的指尖而过,他手里的魔杖刚刚脱手就又被他猛地抓回了手里。


“好吧,刚刚算我偷袭。”我耸耸肩膀,“这次我让你一秒钟——”


“除你武器!”我话还没有说完他的魔杖尖就已经发出了光芒,他的速度比我预估得快很多——我非常庆幸刚刚在他们商量事情的时候已经用发绳把头发扎成了马尾,长头发在打斗过程中真的很碍事,两道红光在空中因为冲撞而转向,哈利的那道直直地击中了史密斯,在史密斯慌张试图站起来伸手去够他打着旋飞到一旁去的魔杖时,他好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瘫在坐垫上动弹不得,我施了一个召唤咒轻巧地把那根魔杖收回了手心,丢给了赫奇帕奇的汉娜·艾博让她帮忙传回去。


“魔杖是巫师最重要的武器和保护。”我直起腰来对史密斯说,“缴械咒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解除对方武装的咒语。自然攻击到你是意料之外,我原本只是想做一个示范——没想到被哈利躲过去了,但如果我刚刚对你施的不是障碍咒而是其他咒语,你觉得自己还有还手之力吗?”


“你们两个谁更厉害呢?”克里维兄弟眼巴巴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哈利,“刚才差一点点斯内普小姐就得手了。”


“我想这不是我们今天的重点。”赫敏赶紧说。


“那么,我们就开始练习吧,我想两两一组比较好。”哈利看了我一眼,转身对其他人说,“从现在开始。”


哈利的决定是对的,即使是最基本的缴械咒,这间屋子里也有不少人用得乱七八糟不得章法——好些人都是虚张声势地挥舞魔杖,只能逼自己的对手被他们的声音吓得往后退几步,咒语的光芒从脑袋顶上飞驰而过击中旁边的书架,我刚刚想到这个时候应该把这些物品收起来,它们就向后退到了墙里,留出了更大的练习空间。


纳威和卢娜的练习状况百出,他们两个的发挥都很不稳定,哈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叫来了罗恩和赫敏陪他们轮流练习。这种难度的咒语对于塔卢斯而言太简单了,他很快就厌倦了趁着厄尼·麦克米兰大幅度动作的时候轻松收走他的魔杖,开始在房间里穿行充当另一个老师——大幅度降低了一些女孩子们的练习效率,佩蒂尔姐妹的眼睛一直追随者他的背影走,差点因为念错咒语点燃了自己的长袍。


“我想你们最好先倒数三下。”熄灭火苗之后我向她们提议道,“这样你们都有准备,然后再变成默数,试试看。”


虽然看起来房间里的场景很混乱,但是所有人都有事情做,一开始只有我、哈利还有塞德里克在房间里转圈纠正错误的做法,后来很快就有几个人掌握了要领开始代替我们帮助自己的搭档。哈利在桌子上找到了一个哨子,吹哨让大家停止了动作,简单地指出了几个共有问题之后他示意继续开始练习。


“赫奇帕奇那边我去看就行了。”我打算去纠正麦克米兰的错误动作时塞德里克对我说,“史密斯看起来鼓足了劲想给你个恶咒报复一下。”


我扬起了眉毛:“那他可以试试看。”


“你会无声咒?”他看起来很感兴趣,“我确定刚才的缴械咒和障碍咒你都没有念咒语,你应该和哈利他们一样,五年级……”


“一点点。”我看到秋·张因为向这个方向张望而被她的女伴解除了武器,简单地对他说,“比较基础的管用,复杂的还不会。”


“那也已经很厉害了。”他由衷地说,“很多七年级的学生还需要靠小声念咒来骗过老师。”


“呃,塞德里克,你能帮我看看拉文克劳那边的几个同学吗?”哈利冒了出来,他指了指练习得不太好的秋·张和她的女伴,“她们可能更希望你去指导一下。”


“没问题。”塞德里克点点头向他的女朋友走过去——但看起来秋的表现更慌张了。


等到赫敏提醒我们时间,才发现时钟已经指向了九点十分——必须立刻回到公共休息室去,否则被费尔奇抓到后果不堪设想。哈利立刻吹响了口哨开始安排大家三四个人结伴离开,塞德里克提醒他还没有约定下次集会的时间。


“呃,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哈利问道。


“可以早点吗?”迪安·托马斯的话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看起来大家都很满意今天的练习成果。


“魁地奇赛季要开始了,球队也要训练。”安吉丽娜赶忙补充。


“那就暂定下周三相同的时间。”哈利抽出了活点地图,“现在大家快点离开——”


房间里逐渐空了下来,塔卢斯被安排和韦斯莱双胞胎一起走,今天正好是罗恩和赫敏级长轮值的时间,他们可以大大方方地在走廊里转悠,哈利用地图确认完所有人都已经安全回到休息室之后,从书包里抽出了隐形衣。


“以防万一。”他用隐形衣把我和他给裹了进去,“走吧。”


“感觉如何?”回休息室的路上哈利问我,“我觉得好像并没有那么难,还不错。”


“嗯。”因为在一件隐形衣里,我要很小心才不会碰到他,“比我想象中的好。”


“也不生气了?”他笑了笑。


“我没有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我茫然地抬起头看他。


“因为我不让你走。”哈利平静地拿着活点地图,开口说,“我本来不该这么和你说话,但是想到你说这个屋子你曾经用过,和……对不起,没有控制住语气。”


“没关系。”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我听见自己小声说,“反正我已经打了你一顿了。”


“这就算打了一顿了?”他笑着说,“我魔杖都没有脱手。”


我瞪了他一会儿,底气不是很足地宣告:“下次我会让你脱手的。”


“那我很期待。”到胖夫人的肖像前他收起了隐形衣,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因为扎起长发而露出的后颈,我就像被什么咒语击中一样向旁边躲了几步。


“晚安。”我匆匆忙忙地丢下这句话,先爬进了肖像露出的洞口。


仔仔和奕君儿的胖兔子

【斯莉】日复一日

半夜激情无修版.......

有bug白天修。

继续话唠。


寻常的一天。

寻常的工作日早晨。

寻常的睁开双眼脑海自动滚动播放课表、教学进度、授课任务、作业批改.......的作为教授在霍格沃茨醒来的早晨。

莉莉从男人的臂弯和羽绒被里拱出一点脑袋(以保证除了翠绿的杏眼外皮肤不会多露出一点),窗外天光大亮,细密的雪粒已在窗沿堆起了极富视觉冲击力的厚度。

可她还要起床到礼堂用餐。

莉莉开始疯狂怀念蜘蛛尾巷不仅有人把早餐端到床边,而且吃完还能倒头再睡半上午的美妙假期。

“莉莉……”近似呢喃的沙哑嗓音十分亲昵,她甚至不用回头就轻易从男人裹挟着浓浓睡意的耳...

半夜激情无修版.......

有bug白天修。

继续话唠。









寻常的一天。

寻常的工作日早晨。

寻常的睁开双眼脑海自动滚动播放课表、教学进度、授课任务、作业批改.......的作为教授在霍格沃茨醒来的早晨。

莉莉从男人的臂弯和羽绒被里拱出一点脑袋(以保证除了翠绿的杏眼外皮肤不会多露出一点),窗外天光大亮,细密的雪粒已在窗沿堆起了极富视觉冲击力的厚度。

可她还要起床到礼堂用餐。

莉莉开始疯狂怀念蜘蛛尾巷不仅有人把早餐端到床边,而且吃完还能倒头再睡半上午的美妙假期。

“莉莉……”近似呢喃的沙哑嗓音十分亲昵,她甚至不用回头就轻易从男人裹挟着浓浓睡意的耳语中勾勒出了他此时迷蒙微眯的黑眼睛,还有因缺水而变得微微有些粗糙的嘴唇。

清醒的时候,那双黑眼睛像黑曜石一样亮,像猫眼一样光带流转,像黑珍珠一样仿佛盛满了夜色深沉,而她甘愿以西西弗斯的锲而不舍,以永不停歇地往里播撒一把又一把星星的惩罚,以始终不渝的浓烈爱恋、柔肠百转,来交换那双时时吐露尖刀的薄唇一连串烙上她肌肤的炽热的吻。

她亲爱的混血王子。

假期里会做好早餐端到她床边的斯内普先生、魔药教授、斯莱特林院长,将头从背后埋进了她浓密的红发里,咕哝:“一二节有课?”

是啊,多么伤感。莉莉发出一声长长的、悲观沮丧的叹息:“一年级,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我是多么,多么地.......噢,看在梅林的份上,珍妮宝贝,妈妈依然爱你。”

她用唯恐自己下一秒便会后悔的速度“腾”地坐起身,斯内普困倦地以指节按压着眉心,似乎一半赤裸上身暴露在凉丝丝的空气里受冻与他没什么相关,片刻后他平静地睁开眼,已是眸光清亮:“我要回地窖,半小时后楼梯口汇合?”

按霍格沃茨规章,院长室距离各自学院的学生休息室很近,以最大限度地保证任何突发情况下院长都能及时赶到。不过似乎从斯内普担任院长至今,斯莱特林们从未发生过突发情况,因此他们收到的院长指示是“夜里发生任何突发状况,直接到格兰芬多塔楼找我”——就算是冲着要踏进格兰芬多塔楼,斯莱特林们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在夜里发生意外。而对于格兰芬多们,相应的,则是夜游被捉住的几率翻倍,惩罚翻无数倍。

莉莉不情愿地点头,床的另一边斯内普已经利索地掀开被子起身套起长袍了,连温暖咒都没施一个。

“起床,懒狮子,”斯内普回头催促她,苍白细长的手指从她浓密的红发中穿过,托起后脑轻轻吻她的额头,“你不想让学生们目睹格兰芬多的院长急匆匆叼着吐司冲进教室吧?”

莉莉以前绝不愿意相信有人能在冬天的清晨半点不拖泥带水地离开温暖仿佛能流进骨子里的被窝,然后她发现斯内普可以。若不是无数个夜晚里对某位男巫死皮赖脸的求欢和需索无度印象深刻,或许莉莉真会为他钢铁般坚韧不会动摇的意志惊叹。


斯内普收拾整齐之后便离开了,“视察他可爱乖巧的小蛇们”。莉莉踩点赶到礼堂外的楼梯口,斯内普极好辨认,除开标志性的一身黑衣(她婚后多年的努力也仅仅是将黑色的范围扩大到深蓝和藏青)和高大瞩目的身材外,还因为神奇的使人群自动分流的技能。

“早安,伊万斯教授。”他一本正经地打着招呼——外人从严肃的表情中很难猜出他们其实刚分开半小时——“地砖有两块松动了,虽然我已提醒过家养小精灵,但他们的努力似乎无济于事.......所以你介意挽住我的手吗?”

“当然不,斯内普教授,谢谢您的好意。”

莉莉强忍住愉悦的大笑,手从他架起的臂弯穿过,随后与他一起踏着平整的地砖从教师通道进入礼堂。

他们到的不算早,四条长桌热闹地坐了过半学生,莉莉将树莓酱递给他时,斯内普的目光正停驻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

珍妮不在,艾伦始终保持着早起的好习惯,他面前的餐盘空了一小半,柔顺的黑发被银绿色的绸带束在脑后(莉莉似乎提过,部分低年级女生的爱好是猜测艾伦第二天会不会扎她们送的那根),绸带上还压着一枚方钻拼成的小蛇吊坠,而他的目光专注在左手边摊开的笔记本上,握住的牛奶杯已经不冒热气了。

“斯内普学长,”有什么柔软的、细腻的东西怯怯地触碰他手背,艾伦回神,是阿斯托利亚,脸颊一如既往红得像苹果,“你的牛奶......我给你换一杯?”

“没关系,”他绅士地拉开身边的凳子,“坐这里?”


把目光从长子通红的耳垂和格林格拉斯小姐通红的脸上移开,斯内普低头咬了口抹了树莓酱的吐司,扭头冲莉莉露出一个牙酸的表情。

莉莉揶揄地往他碟子里扣了勺煮豌豆。


喜欢靠近教师席坐的哈利在喋喋不休中从罗恩·韦斯莱手底下仗着击球手的凶残抢到一碟熏香肠,被这种野蛮人举动震惊的斯内普拧眉,并不相信此刻哈利滔滔不绝的是关于“魁地奇与餐桌礼仪”的即兴演讲——很好,他成功捕捉到了“卢平教授”“黑魔法防御术”之类的字眼,而在他的记忆里,哈利好像从未对魔药课表示出与之等同的热情。

今天他的工作恰巧包括了该死的一个月亮周期履行一次的非教学性复杂魔药制作任务。斯内普恶意地想,如果哈利在早餐桌上再一次对他毛茸茸的前任院长表达出远超自己父亲的喜爱,他不能保证那头狼这个月收到的狼毒药剂是否会在吞咽瞬间创造性地展示出什么别具一格的风味。

哈利又重复了一次那头狼的名字。

“戈德里克保佑他的狼人学生”,斯内普将叉子狠狠戳进炸猪排里,微笑。


莉莉上完课径直去了地窖,私人实验室门缝飘出的熟悉的诡异气味充分暗示出她丈夫自礼堂用餐开始不虞的脸色从何而来,并且她的魔药知识显示,半成品飘出这种气味意味着西弗至少一刻不停地忙碌了两个小时。她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不及时赶到,西弗可以把自己关在里边一连三天不吃不喝,直到制作出完美的成品。

拯救魔药教授生活习惯的计划进度在许多年前就已经停滞不前,因为西弗灵活地掌握了趁她不在时竭尽全力压榨自己休息时间的小窍门,要逼他改了这点会比逼他每天洗澡更难(后者耗尽了她新婚第一整年的咆哮)。

她敲响了门:“西弗?”

宽敞的私人实验室因为堆满了一桶桶血淋淋黏糊糊的魔药原料而显得格外拥挤狭小,导致莉莉在推开门后的前五秒唯一关心的只有如何落脚,以及是否可以对自己用漂浮咒来避免这场地面上注定艰辛的跋涉。

实验桌架上三口材质不同的坩埚正争先恐后地往外喷出刺鼻的蒸汽,斯内普被包围在不同颜色的难闻的雾气里,他挥了挥魔杖,紧接着蒸汽和地上的铁皮桶都不见了。

“我就知道,”莉莉在原地叉起了腰,眉毛几乎竖成垂直的两道直线,“你只是懒得清理。”

“是的,一如既往,伊万斯教授,看到右手架子上第二排那个棕色玻璃瓶了吗?贴着绿色标签的那个,把它递给我,劳驾,不然恐怕这个月可怜的卢平只能忍受着后肢的痉挛进入梦乡了。”

莉莉低低咒骂了声(她肯定这个坏习惯是跟斯内普学会的)然后照做了,她走到他身边:“乌头块茎?”

斯内普拔出软木塞,用天平精准地称出10g,倒进中间的水晶坩埚:“比附子的毒性更强,后遗症也更易控制,为了确定合理用量卢平有三个月只能咬着棉花包假装睡觉.......最终的效果令人欣慰。”

“在你的论文发表前?”

“发表后。因为有稳定的实验对象,我有幸对初版改良的药剂配方又进行了两次大规模修改,马库斯——狼毒药剂的发明者——曾希望我把论文投到他所在机构下属的出版社,以便他能第一时间拿到样刊,我考虑今晚或明天早上把论文寄走,”斯内普顿了顿,不情愿道,“致谢里加上了某只狼的名字。”

很大的进步,她要想想怎么奖励他。莉莉挽起袖口,甜甜一笑:“为你骄傲,亲爱的,我能帮上什么忙?”

斯内普丢开银刀,弯腰将桌下的敞口木条箱拖出来,里头是更杂乱的一包包草药:“按每一包上面的标签,切片切块切条碾碎称重蒸煮.......用你右手边抽屉里的那个干净的黄铜坩埚,以及,亲我一口。”

好吧,很斯内普的吩咐。莉莉愉悦地勾住他脖子吻他嘴唇:“遵命,教授。”


“西弗,你记不记得战争结束前我们聊过的,”莉莉把切成均匀细条的曼陀罗叶推给他,问,“关于以后做什么工作的部分?”

“记得,”斯内普撇嘴,麻利地将她称过的草叶倒进最左边的坩埚里搅拌,面上浮现出嘲讽的微笑,“虽然必须承认自己记忆的匮乏,但我相信答案绝不包括跟霍格沃茨有关的一切,尤其是诸如做狼人专属药剂师的同时还不得不忍受视力听力双重缺陷的小南瓜的课堂作业和课后论文的选项。”

“拜托,西弗,”忙于碾碎月长石的莉莉抗议地拿胳膊肘直戳他,“我以为你已经开始享受工作了。”

享受?斯内普想,没门儿。

以前斯内普是为哈利·波特留下的,时时怀揣一份不知何时黑魔王便会卷土重来而自己作为双面间谍被重新启用的忐忑不安,做一份谈不上热爱的工作——在意识到小巫师们有多么愚笨地无可救药后,他仅有的一点热爱也消失了。好在给予他这样一个方便一切计划进行的身份后,邓布利多并未对他的教学风格和手段横加指责,因此他用厌恶面对教职,用刻薄侮辱愚笨的学生,但穿梭在寂静的城堡中作为教师夜巡时,他有足够的时间在每一处曾和莉莉相处过的地点进行漫长的追忆,一年又一年。其中矛盾的痛苦与欢愉,不亚于用最美好的记忆召唤出守护神、再在它圣洁的注视下任凭悲惨更甚的无数记忆把他深深淹没的近乎自虐的行径。

哪怕现在有莉莉陪伴,有姓斯内普的可爱聪明的小南瓜在眼前讨喜地晃来晃去,斯内普也依旧无法完全接受自己魔药教授的身份,可他必须留下,凭借战争给予他的至高无上的荣光,凭借邓布利多对他功绩大书特书的赞扬,凭借凤凰社核心成员(包括现任魔法部长)屡次亲眼目睹他在钻心咒余威下嘶吼出的一个个事关全体存亡的情报.......他必须留下,作为战争英雄,作为斯莱特林院长,作为一名霍格沃茨走出的、与最臭名昭著的食死徒们为伍过的斯莱特林,成为这个古老学院和学生们沉默却坚定的盾——他们肩负外界挑剔质疑的眼神,而他肩负起他们本身的脆弱敏感,直到那个战争的最后一抹阴霾从英格兰上空消弭的遥远到看不清的未来,为止。

许多年前,邓布利多请求他保护霍格沃茨的学生,十七年前,邓布利多离开时请求他保护斯莱特林。

斯内普无法推拒这份职责,莉莉明白。

“知道吗,亲爱的小百合,”斯内普轻轻笑了,“我记得你说你想......”

“在三把扫帚旁边开咖啡屋?”

“不是那个,”他笑意更深,眼角多了一道锋利的折痕,“是十岁生日的时候,你说......”

“噢梅林!”莉莉在他眼里读到了那个羞耻的、因为年少无知而犯下的.......她涨红了脸嚷嚷起来,“你!不能!说!”

“不能说?”他旨在戏弄她的夸张的惊讶看在眼里,令莉莉的拳头发痒,“你是指想在我家门口开商店的职业规划?承诺到时候我需要什么可以去店里免费拿的那个?”

她的回应是丢开草药扑上来咬他。


把手头最后一点煮好的嚏根草茎捞起沥干,莉莉仔细清洁干净双手,探头去看他守的三个坩埚,最靠近她的一个液面正呈现出平静的深紫色:“西弗,离你放下他们自己煮自己、抽出十五分钟去礼堂简单吃个午饭还有多久?”

“离我放下它们自己煮自己、简单收拾一下去禁林还有十分钟。”

莉莉迷惑地反问:“去禁林?”

他眼里写满了无可奈何,进一步解释道:“我答应过珍妮等她入学可以带她去禁林,记得吗?甜心认为我是时候履行承诺——至少是承诺中的一个,与跟菲利尼斯决斗、请教米勒娃如何阿尼玛格斯化、向特里劳妮学习占卜比起来,禁林真的是充满诱惑力的选项。”并且他坚信冬日光秃秃、寒冷单调的禁林会极大削减珍妮短期内试图再次造访的好奇心(至少在她三年级前,他希望这种造访越少越好)。

斯内普其实更希望珍妮询问他谁的魔药水平更棒之类的专业问题,因为他可以轻松地在餐桌上把教师们无声无息地毒死,用半年都不会重复的无数种办法。

“可、可是,西弗,”莉莉看上去更不解了,“你为什么要答应珍妮宝贝......占卜之类的承诺?”

这次他叹气起来:“亲爱的,相信我,我也反复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答案是他无法拒绝珍妮那双祈求的、闪烁着史上最纯净的绿色的眼睛,尤其是那双眼睛有她妈妈的颜色和他的形状。

“好吧,我去礼堂为你打包些三明治。”莉莉突然有些恹恹的,但她什么多余的也没说便准备离开了。

电光火石间,一个大胆却又合情合理的想法闯进他脑海。斯内普抓住了她的手腕:“此次禁林之旅我有荣幸得到斯内普夫人的陪伴吗,亲爱的?”


十分钟后他们一起出现在了城堡门口。

斯内普牵着莉莉的手走向呈现出浓重黑色的森林,莉莉在他左侧,以方便在任何突发状况下他都能迅速掏出魔杖迎敌——或许等艾伦或哈利变得足够强大时,西弗才愿意让他们走到自己右手边。

万籁俱寂,视野里唯一能捕捉到的活物只有偶然掠过的兔子,一模一样的两双黑色搭扣龙皮靴子踩过松软的雪地,留下两串泥泞的黑色脚印,如果仔细观察,虽然出于生理结构导致的腿长差异必然反映在步幅上,但其实两人的步子也只差了一丁点儿。

“太棒了,我从未来过禁林。”

“因为怕违反校规,伊万斯院长?不过我敢保证米勒娃也没来过,如果不算扫帚上的俯瞰......小心。”他指引她跨过一个不明显的树桩,“积雪喜欢设置陷阱。”

“浪漫的说法,”莉莉眼里全是新奇和开心,如果是在平地上,斯内普毫不怀疑她会一蹦一跳的,“别告诉我你因此跌倒过。”

“很幸运,没有,”他冲她别有深意地眨眼一笑,“但我决定让珍妮试一下。”作为挫折教育的一部分。

“所以你打算教她什么呢,西弗,在一片光秃秃的树林里?”

啊,好问题。斯内普伸手给她拢了拢散开的羊绒围巾,开口时唇边升腾的白雾恰到好处地掩盖住了那恶作剧式的笑容:“这正是我此行的目的。”

很.......斯莱特林。莉莉噎了一下。

“随机融化一小片土地挖些草种或蘑菇,打落一个空鸟窝,刮些苔藓.......一起带回去辨别处理,我猜?”斯内普踢飞一颗石子,认真思索着,“或许还包括一些御寒咒和定位咒,野外生火,找水源,判断冰面厚度和掩盖行踪,搭建帐篷,打猎......但愿甜心不会真带着《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我可能教她的第一课是把书页撕碎引火.......别动,我抱你。”他迈过一个及膝高的倒塌的树干,握住她腰将人抱了过去。

莉莉没有反应,事实上她显然呆住了,翠绿杏眼里全是崇拜的光:“西弗,你从哪里学来这么多?”

“源于两年里和马库斯上山下海的美妙经历,”他偶尔也会怀念起那些远离人群和一切文明痕迹的探险,不用操心黑魔王、血统论或者别的令人困扰的什么,尤其是当同伴才华横溢又不讨人厌时,“实践是最好的老师,亲爱的,初次用魔法肢解麋鹿溅了我一身血……我投入战争后他仍在全世界游历,为了他提过的,‘狼毒药剂’。”

十年后,马库斯完成并发表了它的配方,无偿的。尽管工艺复杂、要求严苛,副作用巨大,但他们都在努力让它变得更平易近人、更温和无害,直至发现彻底治愈狼人症的方法。

噢,请别误解,在魔药学上探寻治愈狼人症的方法与他巴不得卢平承受满月时变身的折磨并不冲突。


在莉莉的要求下,斯内普向她展示了以上所有他将向珍妮展示的本领和知识,随后他们融化了一块无比平坦的地面,铺上斯内普腰间龙皮袋里施了缩小咒的绒毯,分享莉莉从厨房打包的午餐,毯子旁燃着一小堆火,身边则散落着刚才被他用作教学道具的草种、蘑菇,还有一条被开膛破肚的鲫鱼。

施了保温咒的食盒很大程度上保留了食物刚出炉时的风味,饥肠辘辘的斯内普在消灭第四个鸡蛋牛肉三明治时,莉莉正舒适地躺在他大腿上品尝作为甜点的杯子蛋糕。

“西弗,或许我们可以再烤些蘑菇?”

“没有胡椒和盐,亲爱的。”

“我相信你带了,”莉莉将目光从箭簇般直指铁灰色天空的树梢上收回来,落到他始终垂眸凝视她的眼里,调皮道,“你的魔药材料收集袋分明是个小宝箱,我发誓刚才伸手找打火石的时候摸到了调料瓶。

他只得遵命,虽然他手艺并不好。

但莉莉发挥出了超常的烹饪天赋,于是他们接着吃起了烤蘑菇和烤鱼。


“霍格沃茨的工作虽然不太符合预期,但霍格沃茨本身不赖,对吗?”返回城堡的路上,莉莉牵着斯内普的手畅想,“西弗,等我们退休,唔......可能要等到教完珍妮的孩子以后,我们也可以去探险,在林子里搭一个小木屋,像你当年做过的一样。”

她知道他心底依然是厌恶社交的,就像斯内普知道她心底其实喜欢热闹但总是默默迁就自己喜好的安静一样。

“别想太多,现在就很好,”斯内普示意她小心二人来时遇见的那个隐蔽木桩,霍格沃茨的城堡已近在眼前了,他发自内心地坚定重复,“现在这样就很好。”

一起醒来、上课,一起批改作业、分享学生的调皮捣蛋,一起监考、放假回家.......日复一日,然后,在他们挚爱的霍格沃茨一起变老。

真的很好。

昏罗帐

[斯莉]《新房客》31

  吵赢了小天狼星并没有让莉莉觉得高兴,但她跟小天狼星的关系明显又降到了冰点。

  他甚至会专门跑到霍格沃茨地窖对她冷嘲热讽,就差对她甩恶咒了。詹姆还想在其中打圆场,但他也不敢惹烦躁的小天狼星,而且小天狼星信誓旦旦地对詹姆说莉莉在跟斯内普往来,搞得詹姆看莉莉的眼神也怪怪的。

  但接下来凤凰社的会议邓布利多没出现,不知道去了哪里。除了邓布利多,莉莉不知道应该把她得到的消息告诉谁,也只好等邓布利多回来再说。

  转眼到了十一月,天一冷,莉莉总想睡觉,她回到宿舍就躺下了,睡到西弗勒斯回来了都不知道。

  “你这是要冬眠吗?”西弗勒斯把她搂在怀里抗议道,睡美人也很好,但没人说话多寂寞。

 ...

  吵赢了小天狼星并没有让莉莉觉得高兴,但她跟小天狼星的关系明显又降到了冰点。

  他甚至会专门跑到霍格沃茨地窖对她冷嘲热讽,就差对她甩恶咒了。詹姆还想在其中打圆场,但他也不敢惹烦躁的小天狼星,而且小天狼星信誓旦旦地对詹姆说莉莉在跟斯内普往来,搞得詹姆看莉莉的眼神也怪怪的。

  但接下来凤凰社的会议邓布利多没出现,不知道去了哪里。除了邓布利多,莉莉不知道应该把她得到的消息告诉谁,也只好等邓布利多回来再说。

  转眼到了十一月,天一冷,莉莉总想睡觉,她回到宿舍就躺下了,睡到西弗勒斯回来了都不知道。

  “你这是要冬眠吗?”西弗勒斯把她搂在怀里抗议道,睡美人也很好,但没人说话多寂寞。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好困啊,我可能是晚饭吃多了吧。”莉莉最近很热爱炸猪排,这么能吃能睡怕是要长胖,莉莉偷偷捏了捏自己的腰。

  “别捏了,身材还是很好的。”西弗勒斯抓住她的小手,“我喜欢你胖一点。”他自己就太瘦了,莉莉丰腴一些手感更好。

  两个人正在卿卿我我,扰人亲热的守护神又来了,是邓布利多,他对莉莉说有任务,让她明天上午到某地与詹姆集合。

  “是詹姆吗?”莉莉偷看了一眼西弗勒斯,他果然一脸不满。

  “小天狼星拒绝任务,其他人都没有时间。”银色的凤凰说。

  好吧,现在小天狼星还不如詹姆,莉莉点了点头,守护神在地窖转了一圈,消失了。

  “明天又要早起了,啊啊啊……”莉莉打了个大哈欠,往西弗勒斯怀里一钻,一会儿居然又睡着了。

  无奈地给她盖好被子,西弗勒斯温柔地看着她的睡颜,完全不知道暴风雨即将来袭。

  而此时布莱克老宅里,雷古勒斯穿上食死徒的长袍,戴上兜帽,对着西弗勒斯点点头:“我们走吧,去拿魂器。”

  最近雷古勒斯叮嘱克利切躲在布莱克老宅,不许出门,避免克利切被伏地魔发现。经过一系列治疗和休息,现在克利切已经恢复了健康。他崇拜地望着他热爱的少爷,但掩不住满脸惊慌,跟着两人一起走出了布莱克家的大门。

  跟着伏地魔去过一次的克利切知道怎么打开地下岩洞的入口,知道怎么让小船浮上来,他是最好的向导,所以雷古勒斯和西弗勒斯进入岩洞没费什么劲儿。

  “这艘船坐不了两个成年巫师,”雷古勒斯望着黝黑湖水里若隐若现的阴尸,“我跟克利切先上岛,你把船拉回来再跟来。”

  “那你要小心,尽量不要碰湖水。”西弗勒斯点了点头,他其实做了其他准备,但雷古勒斯的办法也不错。

  眼看着雷古勒斯和克利切远远地到了那黑水中央的大岩石上,西弗勒斯只觉得心跳很快,他知道此行很凶险,他忽然意识到他并不只是在保护雷古勒斯,他其实是在背叛伏地魔——把他藏起来的很重要的东西偷出来。

  西弗勒斯拉小船锁链的手停了下来,他要背叛伏地魔吗?他曾经拼着与莉莉决裂也要加入的组织,他付出了那么多,还没有得到任何回报,他真的要背叛吗?

  可惜没有给他天人交战的时间,几乎是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一道红光打在湖水里,阴尸们一阵翻腾,有几只跳出了水面。

  “卧槽,这是什么鬼东西?”小天狼星举着魔杖吓了一大跳。他其实相信莉莉的话,他只是对莉莉都知道而雷古勒斯什么都不告诉他而愤怒。

  所以他跟踪了雷古勒斯,在他们幻影移形的时候对克利切用了追踪咒,跟着他们来到了这个地方。他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只认为这俩食死徒一定是为伏地魔卖命。所以他决定,如果雷尔有危险,那就把他抓到凤凰社去关起来。

  他的“除你武器”差一点就能打掉西弗勒斯的魔杖了,但被躲了过去,而他又被水里的阴尸吓了一跳。

  “统统石化。”西弗勒斯毫不客气地回敬了他一魔杖 ,小天狼星用铁甲咒挡掉了。

  要是平时,他们俩能在这里大战三百回合,但此时湖心的岩石上传来雷古勒斯痛苦的呻吟:“不要,不要了,太可怕了,哥哥,救我,救我。”可是他继续舀起了一杯毒药,倒进嘴里。克利切手足无措地站在他身边,满脸的惊恐,想阻止他,可碍于命令又什么都不能做。

  “雷古勒斯,你个白痴!”西弗勒斯简直惊呆了,他居然自己去喝?克利切不会被毒死的!雷古勒斯你疯了?

  “我要立刻上岛去,你要攻击我,随你的便,但雷古勒斯一定会死。”西弗勒斯恨恨地对惊呆了的小天狼星说,使劲去拉绑着小船的锁链。

  而小天狼星被雷古勒斯那痛苦的一声“哥哥”吓坏了,事到如今 雷尔还是在向他求救。而他一直在做什么?在雷尔的心上踩?他明明知道雷古勒斯多善良多心软多爱家人,而他表现的一切毫不在乎在他心上扎了一刀又一刀。

  看到西弗勒斯神奇地从湖里拉出一条小船,小天狼星立刻跳了过去:“我要去湖心。”

  “这艘船一次只能坐一个成年巫师。”西弗勒斯冷冷地说,他已经站到了船上。

  “那你下去,我上去。”小天狼星耍赖。

  “你知道雷古勒斯要做什么吗?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吗?你上去除了添乱还能干什么。”西弗勒斯冷笑着说,不过他顿了一顿,“我可以带你上去,只要你喝了这个。”

  西弗勒斯手里拿着一瓶魔药,小天狼星愣了一下,雷古勒斯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克利切的哭声越来越大,抿紧嘴唇,小天狼星问都没问这是什么,一把接过魔药喝了下去。

  “很好,现在你可以上来了。”西弗勒斯让开一点地方,对小天狼星点点头。

  只觉得身体一阵紧缩,小天狼星觉得自己的袍子在往身下滑,他伸出手,发现自己的手变得好小,就像……就像一个小孩子的手。

  “快上来,雷古勒斯撑不住了。”西弗勒斯直接伸手把缩小的小天狼星提进了小船,他给他喝了缩身药剂,小天狼星现在大约十二三岁,所以船不会沉。

  到了湖心,雷古勒斯委顿在地上,几乎捧不住手里的杯子,克利切满脸鼻涕和泪,他最知道喝了这种毒药是多么痛苦。

  “小天狼星少爷,你快救救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哭道。

  “必须让他把这些毒药喝完,喝完之后他会很渴,但绝对不能让他碰一滴这湖里的水。”西弗勒斯说,他帮着雷古勒斯舀起一碗毒药,“你要喝完,你不能停下。”

  “鼻涕精,你……”小天狼星气坏了,“你怎么能让他继续喝毒药?”

  “不懂就闭嘴,你过来抱着他,一会儿别让他靠近水边。”西弗勒斯厌恶地白了他一眼。

  不情不愿地过来抱住雷古勒斯,小天狼星发现雷古勒斯居然长得这么高了,他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臂弯里,对这种感觉居然有些怀念,他很久很久没有抱过雷尔了。

  “哥哥,你来了?你是好小天狼星,不是坏小天狼星……”雷古勒斯眯着眼睛看着变小的小天狼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主动接过毒药,一口气灌了下去。

  十几岁的时候他们还是兄弟,直到六年级小天狼星离开家 。

  脸上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小天狼星看着雷古勒斯一杯接着一杯喝干了毒药,最后那几杯他是一边惨叫一边喝下去的,小天狼星紧紧抱住他,不知何时已经满脸都是泪。

  最后,克利切从盆底拿出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拿出另一个挂坠盒放了进去。

  “好渴,好渴……水……”雷古勒斯呻吟着向湖水伸出手,小天狼星紧紧地抓住了他,幸亏雷古勒斯此时很虚弱,没有什么力气。

  而此时满湖的阴尸似乎感知到毒药已经没有了,开始蠢蠢欲动。

  “克利切,你能带雷古勒斯幻影移形吗?立刻带他回布莱克老宅,把我做好的魔药给他喝。”西弗勒斯拔出魔杖警惕地四下观望。

  克利切点了点头,他抓紧雷古勒斯瑟瑟发抖的身体,“啪”地一声幻影移形了。

  幻影移形的声音让阴尸们更加狂躁,他们开始爬出水面,向着西弗勒斯和小天狼星走来。

  “天啊,那不是……”小天狼星在阴尸里看到了失踪的凤凰社成员,他生气地皱起了脸,“统统石化,力松劲泄……”可是这些魔咒对阴尸都没有用。

  “火焰熊熊。”西弗勒斯当然知道阴尸怕什么,他的魔杖尖喷出一串红色的火焰,像是一只火鸟把爬上来的阴尸围在中间,“快上船。”他一边挥洒着烈焰一边后退。

  踉踉跄跄地爬上了小船,有几个阴尸想从水里攻击他们,都被西弗勒斯的魔咒打飞了。小天狼星不得不承认,在对付这些鬼玩意方面,斯内普比他强多了。

  他们离开了湖心,向着岸边驶去,此时外面阳光正好,照得岩洞口一片金黄。

  哈利波特最近心情不佳,斯内普教授霸占着他妈妈不肯让他见她,他投诉无门只好在魁地奇球场上狂虐斯莱特林,结果搞得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德拉科从飞天扫帚上掉了下来,摔进了医疗翼。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哈利垂着头站在气歪了鼻子的卢修斯马尔福跟前道歉,德拉科摔了胯,虽然不严重但真的够疼,卢修斯气的大骂哈利想让马尔福家断子绝孙。

  “德拉科会没事的,魁地奇球场上这点伤不算什么。所以你也不至于带这么危险的东西来霍格沃茨啊,马尔福姐夫。”一个黑发黑眼结实精瘦的高个子男人走了进来,他看上去三十岁左右,长得非常英俊,垂到眼前的黑发透着来自自身的典雅和骄傲,他手里像卢修斯一样拿着家主手杖,家徽上有两颗星星,一左一右还有两条黑狗。

  “我是雷古勒斯布莱克,你就是哈利波特吧?幸会。”他的眼神从哈利额头的疤上一闪而过,他对着哈利点了点头,拖着卢修斯走出了医疗翼,哈利隐隐约约听到了他说什么日记本,他长得可真漂亮,不过他这么大了还写日记吗?

  “对不起啊,德拉科,我没想到你会掉下去。”哈利一脸的愧疚。

  “没事儿,我已经不疼了。”德拉科此时两条腿被庞弗雷夫人固定得像个青蛙。

  门开了 赫敏气呼呼地走了进来,“搞不懂你们,就是打个球,至于嘛,你们不是朋友吗?”

  德拉科猛地拉床单盖住自己,疼得呲牙咧嘴。

  “我虽然很抱歉,但魁地奇不是‘打个球’,那很严肃。”哈利一直想跟赫敏解释男人的球场就是战场,但赫敏完全无法理解,德拉科在一边狂点头。

  “好了好了,我不懂魁地奇行了吧,我问过庞弗雷夫人了,德拉科这次是伤到了xx,容易xx,所以要xxxx,但是因为xxxxxx,每次都得xxxxx”赫敏嘴里冒出一串儿人体器官,德拉科苍白的脸变成了猪肝色,快要当场晕过去了。

  “他怎么了?”赫敏奇怪地问哈利,她爸妈都是医生,觉得这些词儿太平常不过了。

  “你忘了吗?他活在中世纪啊,你对他说了xx,你就得娶他。”哈利哈哈大笑,至少在性教育方面,麻瓜界可是碾压巫师界的。
    
        “真的吗?”赫敏惊恐地看着德拉科。
        
         哀怨地看着哈利,德拉科拉起床单,把脸藏在了下面。

(雷古勒斯在两个文里都好惨,为什么……)

變質糖類

【爱丽丝•斯内普与魔法石/斯莉】no.12 怀疑

ooc!!!

手稿其实已经写到密室那里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更到那里TTTTTTT

今天也是爱优秀的爱丽丝的一天


————分割线——————


爱丽丝把赫敏从那边的水池底下拉了出来。

“它死了吗?”赫敏问。

“没有,不过如果你想。”爱丽丝挑挑眉,“那它马上会死。”她举起了短剑,这时候教授们来了。

好吧,没机会了。

麦格教授惊讶地看着他们。赫敏撒了个小谎,说巨怪是她放进来的。最后麦格教授扣了赫敏五分,给罗恩和爱丽丝各加了十分。斯内普的眼神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爱丽丝看出来他很担心。

“你如此勇敢,爱丽丝,也许你其实应该分到我们学院。”麦格教授说。斯内普脸色一下就变黑了。爱丽丝却注意到爸爸的袍子被...

ooc!!!

手稿其实已经写到密室那里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更到那里TTTTTTT

今天也是爱优秀的爱丽丝的一天


————分割线——————


爱丽丝把赫敏从那边的水池底下拉了出来。

“它死了吗?”赫敏问。

“没有,不过如果你想。”爱丽丝挑挑眉,“那它马上会死。”她举起了短剑,这时候教授们来了。

好吧,没机会了。

麦格教授惊讶地看着他们。赫敏撒了个小谎,说巨怪是她放进来的。最后麦格教授扣了赫敏五分,给罗恩和爱丽丝各加了十分。斯内普的眼神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爱丽丝看出来他很担心。

“你如此勇敢,爱丽丝,也许你其实应该分到我们学院。”麦格教授说。斯内普脸色一下就变黑了。爱丽丝却注意到爸爸的袍子被勾坏了,似乎还带着一些血迹。


他们一起往回走的时候,赫敏紧紧地拥抱了爱丽丝,爱丽丝满脸通红,然后她对罗恩说了“谢谢。”罗恩显得很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爱丽丝显得比较高兴,至少她不用担心罗恩变成波特那样了。她走向了斯莱特林地窖,罗恩和赫敏从另一条路走向格兰芬多的塔楼。

斯莱特林地窖传来丝丝冷风。

爱丽丝想:格兰芬多塔楼里会有什么不一样呢。


第二天,爱丽丝和罗恩打败了巨怪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霍格沃兹。

“爱丽丝!”德拉科惊叫,“以后最好还是别做这些事!那些人可不值得获得我们的关心。”

“一般人我可不会管。”爱丽丝无所谓地说,“但格兰杰比一般的蠢货聪明多了,她的价值很大。我可不愿意她就这样死了。”她才不会在斯莱特林们面前说她真的是在关心赫敏呢。

听了她的话,德拉科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表示认同。

而格兰芬多长桌那边,大家从罗恩那里听了有些许夸大的事情经过之后,对这个斯莱特林刮目相看。也许斯莱特林并不是全是目中无人的巫师。甚至有一小部分格兰芬多同意他们院长的话——她应该被分到格兰芬多(虽然她是斯内普的女儿)。大家觉得她和斯内普还是有许多不同的,一些资历比较老的教师们,在她那和斯内普一模一样的坏性格后面,看到了一颗与莉莉同样的心。


“罗恩。”凯瑞叫住了他,“还有那个格兰杰。你们过来一下。”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赫敏高高扬起她的头。

“凯瑞。”罗恩望了望赫敏,显得很为难,“我觉得爱丽丝说得对,你有时候的确是有些自高自大。”

“得了吧!罗恩你该不会是喜欢格兰杰吧!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个重要讯息。你们千万别告诉爱丽丝,就算告诉了也别说是我说的。”他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事?”赫敏把头扬得更高了。

“斯内普不是好人。”

“什么!?”罗恩惊呼,“你居然说爱丽丝不好?”

“不对,罗恩。”赫敏翻了个白眼,“她说的不是爱丽丝,是斯内普教授。”

“爱丽丝很好,但她爸爸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凯瑞接着说,“我昨天穿着隐形衣跟着教授们...”

“你可真大胆,又可以给格兰芬多扣分了吗?”赫敏讥讽地打断他。

“...斯内普之前从后门走了,我跟着其他教授时没有看到他。但是之后他突然就出现了,脚一瘸一拐,似乎有伤。我认为是他把巨怪放了进来。”他接着说。

赫敏转过身:“如果你只是来告诉我这种毫无其他有力证据的事,那么抱歉,我得走了。”


“今天下午的比赛。”斯内普走到斯莱特林长桌,“因为有你在,所以斯莱特林一定会胜利。但是爱丽丝,一定要小心。”爱丽丝注意到他走路一瘸一拐的。

“爸爸,你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斯内普直接转身准备离开。她显得很疑惑。这时候,大厅的门打开了。一团火红色飞快地冲到斯莱特林长桌,是莉莉。

“莉莉,你怎么来了?”斯内普有点惊讶,脸上却浮现出了笑容。

“爱丽丝参加魁地奇!魁地奇!西弗勒斯,你居然不告诉我!要不是爱丽丝写信,我就错过了,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莉莉伸出手拍了拍斯内普的肩,斯内普的脸又有些泛红。

跟个小孩子一样!爱丽丝高兴地想,父母的突然发糖让她把爸爸的腿忘的一干二净。

学生们都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早就听说油盐不进的老蝙蝠和他妻子在一起却不一样。没想到这根本就不是老蝙蝠了啊!而且他们根本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妻子。


“是不是有人用了复方汤剂!”弗雷德惊叫,虽然他在火车站已经见过他们一次,但他依旧难以相信这个事实。

“一群笨蛋,爱丽丝这么漂亮,难不成还是遗传老蝙蝠?用脚想都知道那位夫人一定特别漂亮。”凯瑞大声谈论。


魁地奇比赛就在大家对斯莱特林的新找球手的谈论中开始了。凯瑞的热度就这样没了,他有些泄气,但他决定一定要在比赛中让爱丽丝对他另眼相看。

两边找球手的阵势都很不错。詹姆斯波特给凯瑞寄来了一把光轮2000,斯内普也大方地给了爱丽丝一把。大家都激烈地讨论着谁会获胜。双方入场时,赫敏实在拿不准主意给哪边加油,最后她决定还是给爱丽丝加油,就算成为格兰芬多的公敌。

双胞胎遗憾地表示自己不得不欺负这样一位美丽的小姐,他们真的恨不得把游走球往波特头上打!凯瑞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

他在大家的注视下显得得意洋洋。

“噢,斯内普小姐。”他做出彬彬有礼的样子,“真高兴能在这里看到你。你放心,我会很有绅士风度地让你的。”

爱丽丝烦躁地翻了个白眼:“我就是为了让你清楚你是个什么货色才来的。你永远也别想拿到斯莱特林的金杯。”


比赛开始了。事实上,格兰芬多的球队的确很优秀,他们配合默契,技巧娴熟,很快就得了几十分。爱丽丝在扫帚上无所事事,但她看到斯莱特林的同学们开始刷小聪明,很快比分追平了。

有点意思。她想。

这时,她看到上空有一个金色影子。凯瑞也注意到了,他们同时冲了上去。金色飞贼一下子闪出了他们的轨道。但刚刚差点让爱丽丝和凯瑞撞在一起,这种可能让她感觉到一阵恶心。

全场的注意一下子被吸引到找球手这边,所有人都兴奋地看着他们。

飞行技巧,虽然爱丽丝讨厌这个,但她遗传了莉莉的天分,和凯瑞不相上下,很难分出胜负。

这时一个游走球向爱丽丝冲过来,她灵巧地闪开。她转身时差点装到乔治。他呆住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搞什么!格兰芬多也学会耍小把戏了?她烦躁地想,然后继续转弯去找金色飞贼。


刚刚爱丽丝侧身的时候阳光刚好从她的发丝间穿过,她头发的阴影和被光线穿透的部分让漆黑的头发末端像是在发光,而她碧绿色的眼睛映射出的颜色比黑湖还深沉静谧。这一切刚好被在那里的乔治看在眼里。

“乔吉,你在发什么呆!”弗雷德狠狠地敲了一下乔治的脑袋,“也许等会我得让游走球使劲打你脑袋一下。”

“那我就往你裤子里塞粪蛋。”乔治嘻嘻哈哈地回复弗雷德,然后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这时候凯瑞的扫帚突然疯狂地甩动,似乎想把他甩下去,他还差点打到爱丽丝。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波特!”爱丽丝恼怒地吼到。

“不!不是我。”凯瑞的声音有些颤抖,“扫帚失控了!”

台下的罗恩突然对赫敏说:“赫敏,你看斯内普!他在念叨个什么!”

“施咒的人会紧盯着目标!”赫敏惊叫,“凯瑞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别担心!”

她悄悄爬到斯内普那边的看台。莉莉正担忧地看看西弗勒斯又看看凯瑞。赫敏在这是对斯内普的袍子施了个火焰咒,袍子着火了。

“西弗!”莉莉惊声尖叫,“你的袍子!”人群有些混乱,而莉莉对斯内普的袍子施了个清水如泉。赫敏离开的时候撞到了好几个人。

凯瑞的扫帚恢复了正常。

但爱丽丝在耐心方面比他好很多,最后她拿到了金色飞贼。


“爱丽丝,是真的,我们都看见了。”赫敏难过地说。

“不对,我爸爸才不会做那种事。他对我的实力比任何人都有信心。”爱丽丝在听完赫敏的话之后一口否认。

“可他真的在念咒。”罗恩接着说。

“听着,我不认为是我爸爸。”爱丽丝叹了口气,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肯定:“我知道他对格兰芬多不太公平,你们可能不太喜欢他。但是我认为他应该是在解咒。那个咒语那么不稳定。要我说,我爸爸要是真想害他,在破釜酒吧也许就动手了。我当时其实也挺有想法的。”

“但是......爱丽丝...”赫敏似乎还想说什么。

“难道你们真的相信那小子吗?”爱丽丝突然觉得难过极了。“我爸爸告诉我了,上次他那么对他是因为那小子在画我!我和他都不喜欢他。他就是恨我爸爸,对我爸爸有偏见才那么说的。”

她跑回了斯莱特林地窖,根本没对斯莱特林的大家为她开的庆祝茶会表现出什么兴趣。她烦躁极了。坐在椅子上翻看着斯内普的旧课本。上面有些斯内普自创的小魔咒,其他地方从未有过。

她突然认为自己也应该创造一些魔法,以备不时之需。


————————————


to be continued.


ichi

死亡只是穿越世界,如同朋友远渡重洋。

他们仍活在彼此的心中。因为他们必须存在,那份爱与生活无处不在。

在这面神圣的镜子里,他们面对面相视,自由地交谈,坦诚而纯真。

这就是朋友的安慰,尽管据说他们都要走向死亡,但他们的友谊和陪伴将因为不朽而永存。❤️

死亡只是穿越世界,如同朋友远渡重洋。

他们仍活在彼此的心中。因为他们必须存在,那份爱与生活无处不在。

在这面神圣的镜子里,他们面对面相视,自由地交谈,坦诚而纯真。

这就是朋友的安慰,尽管据说他们都要走向死亡,但他们的友谊和陪伴将因为不朽而永存。❤️

Sophia大月月
她看过来了!从魔药书里抬头看向...

她看过来了!从魔药书里抬头看向你了!
_(•̀ω•́ 」∠)_
艾莉丝•斯内普,来自 @宋歆 太太HP同人《循环》里的女主!

她看过来了!从魔药书里抬头看向你了!
_(•̀ω•́ 」∠)_
艾莉丝•斯内普,来自 @宋歆 太太HP同人《循环》里的女主!

宋歆

循环(45)

PART 11 解药与有求必应屋


熬制吐真剂解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困难,我在最初的两天几乎毫无进展——沙漏在桌角不疾不徐地宣告时间的流逝,几乎每漏下一粒沙坩埚里的液体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我用魔杖点火开始,每过五分钟坩埚就会自动清空一次,目前我最好的成绩居然是第一次尝试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完成了那张羊皮纸上三分之二内容。


爸爸看起来丝毫不关心我的进展,他只会在接近宵禁的时候提醒我今天的尝试到此结束,也从不对我把他的办公室弄得满是白烟、炸掉第三只坩埚、浪费大半盒狮石粉等种种行为发表意见,如果不是他偶尔会因为过于刺鼻的气味轻咳几声,我甚至怀疑他其实早就离开了。


“如果我永远也在五...

PART 11 解药与有求必应屋


熬制吐真剂解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困难,我在最初的两天几乎毫无进展——沙漏在桌角不疾不徐地宣告时间的流逝,几乎每漏下一粒沙坩埚里的液体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我用魔杖点火开始,每过五分钟坩埚就会自动清空一次,目前我最好的成绩居然是第一次尝试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完成了那张羊皮纸上三分之二内容。


爸爸看起来丝毫不关心我的进展,他只会在接近宵禁的时候提醒我今天的尝试到此结束,也从不对我把他的办公室弄得满是白烟、炸掉第三只坩埚、浪费大半盒狮石粉等种种行为发表意见,如果不是他偶尔会因为过于刺鼻的气味轻咳几声,我甚至怀疑他其实早就离开了。


“如果我永远也在五分钟之内做不出来该怎么办?”魔咒课上我沮丧地说,教室里满是呱呱大叫的青蛙和乌鸦,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地练习无声无息咒,即使不用闭耳塞听也不用担心有人偷听我们说话。


“开什么玩笑,有你做不出来的魔药吗?”塔卢斯就像击剑一样把自己的魔杖往前迅速突刺,“无声无息!”


他戳到了手上那只正在大声抗议的乌鸦,本来就在挣扎的乌鸦叫得更大声了,狠狠地啄了他一口。


“是迅速一刺,不是迅速地用捅穿它们喉咙的方式让它们闭嘴。”赫敏挽起袖子对着面前的肥青蛙举起魔杖,“无声无息!”


正叫得起劲的青蛙突然没了声音,它不可置信地把嘴张得更大了,但直到把自己膨胀成一个圆鼓鼓的球它也没能再发出一个音节。


“魁地奇有一句谚语,满场乱飞的找球手永远抓不到金色飞贼——呃,就是越着急事情越做不好的意思。”哈利对我说,“场地的问题也还没有解决,而且我们也可以再想其他办法,如果他打定主意要占据你晚上的时间,我们还有中午,对吧?”


“那我就只能在上魔法史的时候赶作业了。”我忧郁地回答,每天晚上的禁闭几乎挤占了我所有的空闲时间,眼下我的书包里还堆着好几份只写了一小半的作业。但我不得不承认哈利说到了重点,我从来没有在魔药相关的事情上受到如此大的挫折,这种挫败感让我烦躁异常。当然,我在很多突发奇想式的尝试中都失败过,但是这种连续的、止步不前甚至越来越糟糕的失败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甚至在我的设想里我应该在第三个晚上就能成功——事实是第三个晚上我依然只能完成一半的步骤,甚至其中还有四条做错了。


“让我来看看你们的练习!”弗里维教授尖细的声音突然从我们身后冒了出来,他先是赞赏地看了看赫敏手上已经因为发不出声音而郁闷地瘪下去的青蛙,然后看向了我们。塔卢斯收敛了花式击剑的手法之后成功沉默了乌鸦;罗恩慌张地猛地刺了一下面前的青蛙,结果直接把青蛙给戳到了桌子下面;哈利刚才把手里的青蛙捏得太紧,虽然他的青蛙没有再出声音,但是弗里维教授显然认为这是因为他直接把青蛙给捏窒息了。


“艾莉丝!”赫敏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满脑子还在回顾昨晚配药失误的我这才意识到弗里维教授已经转向了我,连忙用魔杖朝前一刺,还好乌鸦立刻不再出声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安吉丽娜春风满面地通知男生们魁地奇球队开始训练的消息,听起来是麦格无法容忍乌姆里奇的行为直接去请求了邓布利多,男生们显得非常激动,离这学年的第一场比赛只有三个星期了。皮皮鬼在教室里到处乱窜,向在教室里休息的学生脑袋顶上吹一滴又一滴的墨水珠,谁躲得厉害他就追着谁跑。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恍惚间觉得有一个小小的影子从窗外飞了过去,我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整瓶墨水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我听见了皮皮鬼放肆的笑声。


“皮皮鬼!”哈利怒吼了一声。


“傻宝宝波特生气了!”皮皮鬼一边快活地尖叫一边冲出了教室,路上还不断用豆子枪瞄准狼狈躲避的学生。


“没关系,反正我的新长袍明天大概就能送来。”我把脑袋弄干净之后闻了闻长袍上残留着的陈旧墨水的味道,“唔,这味道真不好闻。”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换了呢。”赫敏拿出一张手帕来擦了擦我完全没有清理掉的墨痕,“说起来你后来是用什么方法清理那些蜘蛛网的?它们现在基本已经掉光了。”


“自己脱落的。”我简单地说,并不打算告诉她卢娜·洛夫古德有关“珀尔斯特斯”的那些发言,毕竟我翻了图书馆里几乎所有权威的记录神奇动物的书籍也没找到一条有关这种生物的记载,看起来“珀尔斯特斯”和火精灵、骚扰牤一样都是疯姑娘不着边际的幻想。


“今天先到这里。”又是一天毫无进展的尝试,但是爸爸提前了时间,我茫然地从一片混乱中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平静无波澜的眼睛。


“还有一个半小时。”我无力地哀求道,“我还想试试——”


“一个半小时也好,一个星期也罢,思路不对的尝试不会有结果。”爸爸挥舞了一下魔杖,办公室里的烟雾立刻就消失了,我周围悬浮着的小光球柔软地照亮了他的脸,“明天,相同的时间。”


“是,教授。”我无精打采地收拾散落在脚下的材料和沾上了药剂的书包。


我打开办公室的门向外走之前爸爸突然说,“这星期魔药课的作业不用交了,今天早点睡。”


我转过身去,爸爸已经低头又开始看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羊皮纸不再理我,我轻声对他说晚安时他也只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窗外的雨依然没有停,甚至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走廊里只能零星看到几对趁着还没有宵禁躲在雕像或者阴影角落亲热一番的情侣。也许是刚刚不小心吸入了一些微毒的气体,又或许是大雨当我又想起了薇薇安,我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隐隐作痛,那些画框里肖像们一贯的低声细语都听不太真切,我的确应该好好睡一觉了。


几个低年级的学生慌慌张张从我身边跑过,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他们跑似的。我困惑地抬起头来看到了德拉科满是恶劣笑容的脸,他胸前的级长徽章和手上的蛇形戒指在走廊摇曳的灯光下闪闪发亮,潘西·帕金森一边夸张地笑着一边和他并肩走在一起。


“明明还有离宵禁还有两个小时!”我听见一个低年级的姑娘带着哭腔对同伴说,“他们会去向乌姆里奇教授告状吗?我们的高布石俱乐部好不容易才通过了审查——”


我转身走向了通向格兰芬多塔楼的楼梯,把吵闹的、和我无关的一切都甩到了身后,我现在只想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我看起来永远都无法在五分钟之内做完一份吐真剂的解药——为什么爸爸斩钉截铁地说我的思路不对?


我回去得比平时早,格兰芬多的休息室还有不少人聚集在一起聊天说话。赫敏看起来已经回到了宿舍,只有克鲁克山窝在她常坐的椅子上。我原以为男生们坐在一起是为了赶魔药课的作业,走近了却发现他们的羊皮纸上都是一片空白。我不想被他们充满希望的目光注视却只能回答“还是和昨天一样糟糕”,看起来他们表情严肃地在讨论什么事,也许和今天晚上的魁地奇训练有关系吧。


克鲁克山向我小跑过来,抱起它已经显得有点费劲了,但是它乖巧地窝在我的怀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我觉得脑袋里那种隐隐约约的疼痛舒缓了不少。它好像知道我心情不好似的,直到我回到宿舍也没有跑开,而是一直安静地呆在我的身边,用圆溜溜的眼睛注视着我。


“你和你主人一样好。”我困倦地窝在床上,伸出手抚摸它毛茸茸的脊背。


思路不对的尝试不会有结果,爸爸的话又在耳边回响起来。我躺在柔软的床上陷入了沉思,发现原来几天过去我其实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一个清晰的思路,五分钟坩埚里的东西就消失不见让我烦躁异常,于是我开始胡乱地像配置其他魔药一样试图跳过一些看起来不太重要的部分——所以所谓思路不对,是在暗示我摈弃走捷径的侥幸心理,回归严谨的工序和流程吗?


“满场乱飞的找球手永远抓不到金色飞贼。”我自言自语,“可能真的是这个道理。”


“纳威的伤疤昨晚又疼了。”吃早饭的时候我听见哈利低声对赫敏说,他声音很轻,坐在赫敏对面的我听不到后面的内容,只能看到赫敏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她得出结论:“他得去找邓布利多教授谈谈。”


然而教工桌后属于邓布利多的那把椅子已经像海格的椅子一样空了很久,我们甚至不知道校长此时是否还在霍格沃茨。


雨一直下个不停,必须要拼命竖起耳朵才能从雨水拍打温室屋顶的声响中分辨斯普劳特教授讲解坏血草的声音。好在下午的保护神奇动物课从户外转移到了一楼的空教室,光是想想在这种天气穿过场地都是一种可怕的折磨。


我们被安排根据黑板上的挂画自由复习上学期的独角兽和嗅嗅的相关内容,不少人趁这个机会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聊天。赫敏很认真地根据每一张挂画补充修订了上学期的笔记(“你居然真的有一本保护神奇动物的笔记!”罗恩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确认无误之后才找座位坐了下来,对我说:“你今天心情挺好的。”


“噢,”正在脑子里复写吐真剂解药配置步骤的我点点头,回答道:“如果我想得没有错的话——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也许我今天晚上能做出点什么东西来。”


如我之前所写,我的学生时代一路充斥着各种同伴长辈对我魔药天赋的夸张赞美,久而久之我自己也就相信了那些溢美之词,鲁莽而自大地轻视课本上按部就班的步骤,陈旧落后的技巧,认为自己的智慧不应当被早就应该被重新编写的教材束缚。我甚至此前从未意识到这种傲慢已经侵入了我的骨髓,以至于当我拿到一份完全陌生、从未接触过的复杂魔药配置单,我首先思考的不是完整的按照上面所写的内容复现一遍,而是“这上面的写的东西太多了肯定有办法精简一下”。


捷径带来便利的同时也同时带来了新的风险。这个道理在我后来真正开始从事魔药学基础研究之后体会得愈发深刻——其实爸爸不止一次斥责过我在配置魔药时喜欢跳过步骤,寻找捷径,然而那个时候我都不以为然,反而觉得遵照课本行事是呆板笨拙的体现。“创新研究的前提是充分理解前人已有的成果”,应魔法部邀请主持第五版《高级魔药学》修订时我把这句话放在了扉页,希望所有的学生不论天赋异禀还是大器晚成,都能怀揣一颗谦逊而活跃的心面对这个不断变化着的世界。


周末的天空终于放晴了。我也终于在周五晚上宵禁的钟声响起之前,从坩埚里盛起了深棕色、泛着金属光泽的一小瓶液体,倒放的沙漏上半部分还有一层薄薄的沙子不疾不徐地向下坠落,把细颈玻璃瓶交给爸爸时我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发抖,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样巨大的成就感。


“勉勉强强。”这在爸爸的字典里已经是极高的认同了,不知道是不是光球造成的错觉,我觉得他的表情柔和了不少,嘴角甚至有一丝极淡的笑容,他把那个玻璃瓶又递给了我:“奖励。”


“换了新长袍零花钱够用吗?”我快活地回去收拾书包时听见爸爸问我,他很快补充道,“妈妈让我问你的。”


“够的。”我把装满吐真剂解药的玻璃瓶小心仔细地放进了书包内层,“而且我赶上了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的打折呢。”


这种琐碎的事情我很少对爸爸讲,也觉得他应该从来都不太关心,甚至觉得我换长袍这种事情应该是妈妈先告诉了他,他才知道的。


连日的暴雨让所有学生都闷在城堡里,所以即使周六的晴天伴随着一阵阵刺骨的寒风,还是有不少人选择出来享受难得的阳光。连日的禁闭让我的作业进度甚至比不上因为天气恶劣取消了魁地奇训练的三个男生,但是我还是暂时把书包留在了格兰芬多的休息室,找哈利要了一小包猫头鹰坚果之后来到了湖边。大雨让湖畔变得泥泞不堪,只走了几步长袍下摆就溅上了泥水,平时喜爱到这里约会的情侣们都去了更干燥的地方,这里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


我原以为自己要花好一会儿才能找到埋葬薇薇安的那个小土坑,毕竟当时我只放了一块石头作为标记。但是我意外地发现一只头顶不知道多少帽子、身上层层叠叠套着好几个不同样式毛衣的家养小精灵正蹲在那里,手里还有不少刚刚从潮湿的泥土中拔出来的野草。


“你……好?”我小心翼翼地对它的背影打招呼。


小精灵转过身来,我发现他脖子上还缠着好几条围巾,脚上套着的袜子鼓鼓囊囊的。它看到我的时候碧绿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我茫然地和它对视,这看起来是一只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穿着赫敏织的各种东西——这说明赫敏的努力还是有效果的吗?


“艾莉丝·斯内普小姐!”它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细长的鼻子都戳进了脚底的烂泥里。


“呃,”我冲它摆摆手,“不用对我行礼,我不是你的主人——”


“当然,当然,多比是自由的小精灵,没有哪个巫师是多比的主人,但多比依然会对尊重的巫师行礼!”家养小精灵用尖细的声音热情地对我说,“艾莉丝·斯内普小姐和隆巴顿先生、格兰杰小姐、波特先生、韦崽先生还有布拉格先生一样都是多比尊重的人!”


它看起来很激动,一口气说了一长串人名,但是我依然不知道它为什么在这里,只模模糊糊觉得它的声音和多比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呃,请问我在哪里见过你吗?”我有点尴尬地问。


小精灵看起来完全不在意,它尖尖的大耳朵竖了起来,快活地回答我:“多比曾经在马尔福庄园干活!斯内普小姐不记得多比没有关系,您是第一个温柔对待多比的巫师,所以多比一直都牢牢在心底!多比很想报答小姐——打扫干净格兰芬多塔楼、想办法帮小姐清理长袍上的蜘蛛网是远远不够的!但是多比只是一只家养小精灵……多比那天清洁礼堂的时候看到了浑身湿透的小姐和少爷,就,就偷偷地听了您和格兰杰小姐的对话,知道了猫头鹰的事情。”


它的耳朵因为悲伤耷拉了下来:“多比没有办法救回小姐的猫头鹰,但是依然想为小姐做点什么,于是多比就帮忙整理了这里!前几天下大雨,多比把这里保护得很好,小姐不用担心!”


“谢谢你……”我瞪大了双眼,看向小精灵身后被修葺得整整齐齐的泥坑和依然竖立在坑里的石头,石头上还画着一只猫头鹰的简笔画,“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马尔福庄园……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家养小精灵能收到的善意很少,所以我们记得很牢!”多比冲我点点头,“所有帮助过多比的人,多比都会一直记得。”


“谢谢你。”我伸出右手给它,它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干草塞进了毛衣里,然后擦干净了自己手才和我握了握。“嗯,其他小精灵也收到了赫敏的衣服吗?”


“它们不愿意清洁格兰芬多塔楼了。”多比挺起胸膛,“它们觉得衣服藏得到处都是,觉得这是侮辱——多比就一个人清洁格兰芬多的塔楼,多比不介意,因为在格兰芬多多比能遇到很多想见到的人!多比也想尽力帮助你们!”


我笑了笑,在多比的陪伴下把兜里的那包猫头鹰坚果撒在了泥坑里,然后蹲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


“湖边的风太大了。”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哈利的声音,转过身一看他还扛着火弩箭,应该刚刚结束一场魁地奇训练,头发比平时还要乱,“我觉得你剩下的作业应该不允许你再去校医院浪费时间了。”


“哈利·波特先生!”小精灵快乐地蹦了起来,“您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哈利笑起来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看起来你把赫敏做的那些衣服都穿起来了,她会很高兴的。”


“我来看看薇薇安。”我想站起来,结果因为蹲得太久脚麻了,差点摔进了泥坑里,哈利灵巧地把我一下子捞了起来。


“我知道。”哈利温和地说,“你找我要坚果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他看着那个小小的泥坑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扛火弩箭的左手捏起了拳头,又慢慢松开恢复了平静。


“多比不打扰先生和小姐了!”多比向我们告别,“但如果你们需要帮助,多比一定会拼命帮忙的!”


“好的。”我对它笑了笑。


“等等,多比,我们确实现在需要一些帮助。我们需要一个地方,能够容纳将近三十个人,呃,做一些练习之类的事情。”虽然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哈利还是压低了声音,“不能被任何其他人发现——尤其是乌姆里奇教授。霍格沃茨有这样的地方存在吗?”


我原以为它会说记住这件事了会努力打听一番,没想到它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愉快地拍了拍手:“多比正好知道一个地方——有些小精灵提起过,我们叫它‘来去屋’或者‘有求必应屋’!”


Dark.

哈利·斯内普(错误?)

哈利是斯内普和莉莉的孩子,不带詹姆玩。

蛇院哈,蛇院主视角,斯莱特林式思维系列文。


私设甚多!私设甚多!注意避雷。


11. 柯林·克立维 ← 上篇

——————————————————


12.


这次与去年不同,他们已不再是新生,不需要乘坐小船渡过那潭危险的黑湖。去年的今天,哈利和德拉科差点一起掉进去,海格及时把他们拎了回来。


“二年级的学生跟我走,我是级长,请大家有序地跟上我!”珀西在前方大声喊道。

“不认路的崽子跟紧我,路很抖,滚下去就只能祝你好运了。”马库斯懒散地在一旁叫嚷,无意外地得到了珀西一记白...

哈利是斯内普和莉莉的孩子,不带詹姆玩。

蛇院哈,蛇院主视角,斯莱特林式思维系列文。


私设甚多!私设甚多!注意避雷。


11. 柯林·克立维 ← 上篇

——————————————————


12.


这次与去年不同,他们已不再是新生,不需要乘坐小船渡过那潭危险的黑湖。去年的今天,哈利和德拉科差点一起掉进去,海格及时把他们拎了回来。

 

“二年级的学生跟我走,我是级长,请大家有序地跟上我!”珀西在前方大声喊道。

“不认路的崽子跟紧我,路很抖,滚下去就只能祝你好运了。”马库斯懒散地在一旁叫嚷,无意外地得到了珀西一记白眼。

“我警告你,弗林特,如果你不想好好完成分配的任务就躲远一点。”

“我不~”

那烦人的口气惹得珀西恨不得现在就给他一撇子,但是看在身后跟着成群的低年级学生他忍住了。

“别忘了,是你自己主动抢着要跟我一起为低年级生领路!”珀西几乎是咬着牙发出的声音。

“哦?我可不记得第二件事是我的真实意图。”

珀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他立刻避开马库斯戏谑的视线快步前行。

“二年级生,走,走了!”

 

学生们浩浩荡荡地沿着一条泥泞的小路蜿蜒,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小雨,道路十分湿滑。

德拉科很自然地牵起哈利的手,一个在曾经看来那么平常无奇的动作,竟让哈利怀疑爸爸的守护神此刻正奔跑在他的心里,还肆无忌惮地到处乱蹦达。

他不自觉地收拢自己的手指,整条胳膊都是僵硬的,尽管他已经竭尽全力装作很随意的样子——

“你怎么了?哈利?”德拉科问,“你生病了?”

“我……太激动,霍格沃茨……你知道我多怀念它吧?”哈利胡乱扯道。

 

沿着小路走了一段距离,一块空地上至少有一百辆马车等候在那里。一辆马车可以承载4-5个人,关上车门,马车就会自己移动起来,哈利只能猜测它是由一匹隐形的马拉动着。

高尔和克拉布粗暴地推搡原本站在他们前面的人,为德拉科和哈利抢到了一辆马车。当他们四个钻进去后关上车门,马车便随着队伍颠簸摇晃着向前行进。

马车驶向两扇气派非凡的锻铁大门,门两侧有石柱,柱子顶上是带翅膀的野猪。

马车加速行驶在通向城堡的长长的上坡车道上,哈利从小小的车窗探出头去,注视着那许多角楼和塔楼离他们越来越近。

“霍格沃茨、湖底公共休息室、魔药教室、魁地奇球场——我回来了。”

哈利想着这些,嘴角上扬,这次他真的感受到了激动的心情。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时间,他将会跟德拉科一起度过,足有十个月都不会再分开。

 

终于,马车摇摇晃晃地停下了。德拉科和哈利跳下车,正巧赫敏和纳威也刚刚从马车上下来。

纳威看到了德拉科,不安地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冲向石阶。

德拉科向前一伸腿,纳威一个踉跄向前猛冲了一段距离后滚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看看他的样子!”德拉科幸灾乐祸地大笑,看到这一幕的斯莱特林们也纷纷跟着哄笑起来。

刚赶到西莫和迪安立刻冲过去,和赫敏一起把纳威扶了起来。他们怒目瞪着德拉科,纳威站在那里颤颤悠悠的。

“你的考试通过了吗?隆巴顿。”德拉科托腔托调地说,“你真的通过了?”

“走开,马尔福。”赫敏没好气地说,随后一甩头,拉着纳威走上石阶。

“把你那毛茸茸的大脑袋低下,格兰杰!”潘西在后面调侃着高喊。

“好啦,别闹了,我们也赶快进去吧。”哈利无奈地说。

 

大家鱼贯地走上通向城堡的石阶,德拉科故意走得很快,他超过了赫敏,还故意用胳膊肘撞开了她。

赫敏紧皱眉头瞪着德拉科,德拉科挑衅地看着她,扬了扬眉,灰蓝色的眼中闪着威胁的光。哈利扯着他的衣袖催促他向前走。

他们穿过宏伟的橡木大门,进入宽阔幽深的门厅。那里燃烧着火把,有一道富丽堂皇的大理石楼梯通向楼上。

右边,礼堂的门开着,大家纷纷进入礼堂寻找自己学院的桌位。

无数根蜡烛停在半空中,照得那些金色的盘子和高脚杯闪闪发光,天花板上映射着雨后群星璀璨的天空。

今年哈利将坐在斯莱特林的桌位上,看着新生们进行分院仪式。一想起去年第一次来到霍格沃茨,此时此刻他还正在一间小屋内紧张得不行,哈利就觉得这是一种无比奇妙的经历。

 

片刻,麦格教授领着一年级新生走了上来。她手中拿着一个高脚凳,和那顶打着补丁的破旧帽子。

她将分院帽放在高脚凳上,分院帽上的褶皱便开始蠕动,呈现出宛如眼睛和嘴巴的凹陷。

接着,它开始高声唱歌。一年级新生们显然都紧张得没有心思去认真听,他们都在为自己能够进入哪个学院而烦恼。

哈利注意到,吉德罗·洛哈特那头油腻惹眼的大波浪金发已经出现在教工席上,他正在怡然自得地品尝高脚杯中的红酒。可是教工席上却没有他最熟悉的那抹黑色身影。

 

“奇怪……”哈利喃喃地说。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聪明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分院帽高唱)

“看看那帮小个子,他们紧张得要死了。”德拉科嘲笑道。

“我当时也怪紧张的,都不敢想自己如果被分到别的学院会怎么样。”哈利说。

“嗨~我早就跟你说过不用担心那些,你瞧~”德拉科指着哈利胸前的银蛇,笑着说。

“我可没有你那么有把握!帽子还没戴就被分进了斯莱特林。”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礼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分院帽高唱)

“很正常,我家是古老的纯血统家族,所有人都是斯莱特林学院的,不可能有例外。”德拉科得意地说。

“是吗?斯莱特林里都是纯血统的巫师?那我——”

“你是个普林斯!”德拉科急忙打断道,仿佛哈利接下来会说很可怕的话,“你是普林斯的后人,明白吗?你的爸爸还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所以肯定会被分进斯莱特林。”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分院帽高唱)

“其实也会有例外,”马库斯在一旁低声说,“个别能力很强的混血会被分进斯莱特林,相反某些纯血统巫师,也有被分入其他学院的先例。”

“难免会出些渣滓。”德拉科不屑地用鼻孔哼气,“纯血统巫师之所以会越来越少,都是因为那些血统背叛者。在这方面,红毛鼬鼠家就是头犯!”

马库斯点头表示赞同,“能进斯莱特林被默认为是纯血统的认证,高贵的象征。斯莱特林会帮助你到达巅峰,所有纯血统家族都以进入斯莱特林学院为荣。”

“所以格林格拉斯,也肯定会进斯莱特林咯?”哈利问。

“最好别出岔子,”马库斯说,“否则格林伯爵一定会大怒。格林格拉斯是极少的古老纯血统家族中的贵族,如果托利亚小姐进不了斯莱特林,那可是奇耻大辱,格林伯爵绝对会让她退学的。”

“不过据我所知,格林格拉斯家还没有一个是例外,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德拉科补充道。

“……阴险狡诈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接下来,分院帽仪式正式开始了。麦格教授拿着一张长长的名单,按顺序念出新生的名字,被念到的人走上前坐在高脚凳上,戴上那顶分院帽。

第一个学生被分进了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的桌位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接着是两个赫奇帕奇,一个斯莱特林。

阿斯托利亚不安地攥着手心,求助似得望着德拉科。

“看得出格林格拉斯非常依赖你,你们感情可真好。”哈利怪里怪气地说。

“托利太久没有朋友了,她找不到人说话,伯爵对她的保护太过了。不过,她确实太粘人了。”

“托利?托利?”哈利的眉毛扬起危险的弧度,仿佛除了这个称呼以外德拉科说再多话都不是重点。

“是个简称,不觉得她名字太长了吗?”

“是啊,很亲切。”

哈利气呼呼地扭过头去,他看到一扇窗外,有什么红色的东西在晃动,但他没有心思去思考那是什么。

 

在一个叫卢娜·洛夫古德的女孩被分入拉文克劳学院后,麦格教授喊到了阿斯托利亚的名字。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托利亚紧张地走上前去,端正地坐在高脚凳上,然而她的紧张还没有维持得了一秒……

 

“斯莱特林!”

 

分院帽在还未碰到她的头顶时,不假思索地宣布道。

情景简直跟去年德拉科分院时一模一样。托利亚开心地跳下高脚凳,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

马库斯立刻站起来激烈地鼓掌,许多人见状也纷纷起立,争着同托利亚握手,向她祝贺。

德拉科向旁边挪出一个空位,哈利眼疾手快,猛地朝德拉科挤过去,不但把空位挤没了,差一点儿把德拉科挤到马库斯怀里去。

马库斯受宠若惊,原地来了个拒绝三连。

“我这里有位置,托利亚。”哈利友好地朝托利亚招手。

 

就在托利亚入座后,麦格教授继续读手中的名单。

“金妮·韦斯莱。”

并没有人站出来,新生们不由得满脸迷茫地互相看着。

这时礼堂的门打开了,斯内普冷着脸站在门外,凌厉的手指指向前方。

金妮捂着脸,从门口一路小跑着来到麦格教授面前。

“对……对不起,我迟到了。”

礼堂中顿时笑声一片,其中最大的发声地自然来自斯莱特林桌位。

麦格教授深吸一口气,她的鼻孔扇动着,这是她即将生气的征兆。

“宴会结束后我需要跟你谈谈,韦斯莱小姐。你现在需要先进行分院,坐在这边。”

金妮坐在高脚凳上,麦格教授为他戴上分院帽。帽子戴到她头上的一瞬间,便激动地说起话来,吓得金妮打了个激灵。

 

“哈!又一个韦斯莱,我当然知道该把你分到哪里去——格兰芬多!”

 

“你们听到它说‘又’了吧?”德拉科拖着腔调讥讽道,成功引起了一片哄笑。

 

“罗恩那小子呢?告诉他,我要杀了他。”金妮接受了格兰芬多学生们的热情接纳,在席位落座后,珀西黑着脸追问道。

“他被斯内普教授叫到办公室去了。我好像有点理解,弗雷德和乔治为什么管他叫‘老蝙蝠’了。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和罗恩背后,把我吓坏了。”

“你们,”珀西左右看了看,把声音压得极低,“你们真的开了那辆车?知不知道这很危险?如果被魔法部知道了——”

“我想魔法部已经知道了,”马库斯懒洋洋地说。格兰芬多的桌位就在斯莱特林的一侧,马库斯和珀西背靠背坐着。

“现在整个霍格沃茨,还有谁不知道,有一辆屎绿色的福特车会飞呢?”

一片起哄的笑声中,珀西气愤地回头瞪马库斯,“不准偷听别人说话!”

“哎呀呀,”马库斯戏谑地扭头看着他,“我可从来不偷听‘别人’说话。”

珀西腾地一下扭过头去,耳根直发红。金妮一脸迷茫,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当她的视线对上了正在扭头看着她的哈利时,反应比珀西强不到哪里去。

金妮迅速扭过头去,把脸藏在手掌里,再也不敢说话了。正准备和金妮打招呼的哈利,手还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我做错什么了吗?”哈利小声问。

“你管她干嘛?韦斯莱全部疯疯癫癫的。对吧?马库斯。”

“就是有点可爱……”

“What?!”德拉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刚刚在说韦斯莱可爱?是吗?”

“我有吗?你一定听错了,话说你们觉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我觉得你就很不对。”

“我是说,你们不觉得,已经安静很久了吗?”

 

哈利和德拉科迷茫地对视了一眼,每个人都在低声窃语,礼堂里并没有很安静,但是似乎少了些什么。

哈利向前望去,新生们和教工们的样子都有些奇怪,他们都在看着高脚凳上的那个男孩。

男孩的半张脸都被掩在帽子里,紧张地左右摇摆着头,而那顶破旧的分院帽就栖在他的头顶,保持沉默不言。

 

“那个人是谁?”德拉科问。

“是柯林,”阿斯托利亚回答道,“他上去些段时间了,会不会是分院帽出了问题?”

坐在斜前方的布雷斯不屑地讽刺道,“分院帽从不会出问题。出问题的只能是人。带着他那低贱的血回去送奶吧,只有那种工作适合他。”

托利亚微微动了动嘴唇,但是她端坐在哈利身旁,没有再说话。

 

又是五分钟过去了,窃窃私语的声音逐渐减弱,大家都开始注意到了异样,而分院帽还是纹丝不动地呆滞在柯林·克立维的头顶。

“从没这样过,”马库斯小声嘀咕着,“第一次看到分院帽遇到难题,看来要有戏看了,我们赶上了一个没有资格进入霍格沃茨的新生。”

这时珀西也安耐不住,扭过头来主动跟他说话。

“书上说分院帽是霍格沃茨最早的四位创始人向它注入了自己的思想形成的,它的魔法永远不会消失,怎么可能出这种问题?”

“看看,你这种书呆子就不懂了吧?或许没有一个学院愿意要他呢?毕竟他是个——”

“管好你的嘴,马库斯!”

马库斯第一次这么听话,乖乖闭上了嘴,扭头面向自己的桌位,还笑的像个傻子。

德拉科和德里安·普塞以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瞥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礼堂逐渐变得安静。所有人都带着各自的疑惑凝视着那顶分院帽,空气中只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啪啪”声,气氛无端令人屏息。

十分钟过后,麦格教授看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轻抬起一只手表示制止,半月型眼镜下,那双精明的蓝眼睛死死盯着那顶破旧的帽子。

突然,分院帽颤动起来,帽檐猛地向上卷起。

 

高亢的声音刹那间回荡在整个礼堂——

 

“斯莱特林——!”


昏罗帐

[莉斯] 《童养夫斯内普》43

  斜睨着贝拉,雷古勒斯脸上满是嘲笑:“贝拉特里克斯姐姐,你在开玩笑吗?黑魔王大人不需要绑架别人女儿来认识魔法部官员,你就是不相信我,你怕什么?怕我抢了你黑魔王头号心腹的地位?”

  贝拉一下子涨红了脸,“你在胡说什么,我可是你堂姐!”

  “你想要引荐我这个未来的布莱克家主来邀功,又怕我得到黑魔王太多的赏识,所以想用这个女孩来敲打敲打我,暗示你的权柄,是吗?亲爱的姐姐?”雷古勒斯冷笑着说。

  把玛丽向着雷古勒斯一推,贝拉拉下了脸,“你可真是个布莱克,雷尔,我没你想的那么下作。这里并没有通往霍格沃茨的壁炉,也不能用幻影移形,你觉得该怎么办呢?我让她父亲来接她,已经是最好的办法。”

 ...

  斜睨着贝拉,雷古勒斯脸上满是嘲笑:“贝拉特里克斯姐姐,你在开玩笑吗?黑魔王大人不需要绑架别人女儿来认识魔法部官员,你就是不相信我,你怕什么?怕我抢了你黑魔王头号心腹的地位?”

  贝拉一下子涨红了脸,“你在胡说什么,我可是你堂姐!”

  “你想要引荐我这个未来的布莱克家主来邀功,又怕我得到黑魔王太多的赏识,所以想用这个女孩来敲打敲打我,暗示你的权柄,是吗?亲爱的姐姐?”雷古勒斯冷笑着说。

  把玛丽向着雷古勒斯一推,贝拉拉下了脸,“你可真是个布莱克,雷尔,我没你想的那么下作。这里并没有通往霍格沃茨的壁炉,也不能用幻影移形,你觉得该怎么办呢?我让她父亲来接她,已经是最好的办法。”

  伸手扶住了玛丽,雷古勒斯轻声在她耳边说:“没事的。”然后挡在她身前,背着贝拉捏了捏她的手。

  “我会让克利切送她走,家养小精灵不受反幻影移形咒的限制。”雷古勒斯轻松地说,“我想,这里应该有通往我家的壁炉吧?”

  克利切?贝拉眨了眨眼,克利切深受布莱克夫人的影响,厌恶一切泥巴种和混血种,如果克利切真的肯送这个女孩回去,那至少证明她的血统没什么问题。就算是个平民纯血巫师,那也不能用来拿捏雷古勒斯。

  “好吧,跟我来,我给你找个壁炉,闲杂人等还是快点送走的好。”贝拉不高兴地点点头,她不喜欢雷古勒斯太精明,就好像那个讨厌的卢修斯马尔福一样,处处跟她别矛头。

  眨巴着大眼睛,克利切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贝拉,然后对雷古勒斯鞠了一个躬:“我的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把这位麦金农小姐送回霍格沃茨。”雷古勒斯强调了“麦金农”这三个字。克利切望了玛丽一眼,什么表示也没有。他对这位小姐太熟悉了,虽然是个泥巴种,但雷古勒斯少爷对她很看重,克利切虽然在乎血统,但他更在乎雷古勒斯少爷。

  “遵命,少爷。”克利切抓住玛丽的胳膊,玛丽瞪大眼睛望着雷古勒斯,她不想走,她想确认雷尔安全,可她知道她留在这里时间越长,雷古勒斯越危险。

  随着“啪”地一声响,克利切带着玛丽消失了,雷古勒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转身面对贝拉,扬起眉毛:“接下来?”

  “当然是带你见见我们的主人了。”贝拉一提到伏地魔眼睛就放光,“你在这等一下,我先去请求主人的同意。”

  等贝拉出了门,雷古勒斯低声说:“西弗勒斯学长,你趁此机会通过壁炉先去我家,然后再坐骑士公交车回霍格沃茨吧,我怕是一时半会走不了了。”

  “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西弗勒斯躲在隐身衣里,贝拉没有发现他。

  “我不会有危险的,毕竟布莱克家还有点地位……真的面对黑魔王,我们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有分别吗?你还是快走吧。”

  还没等他们两个继续说服对方,贝拉就回来了,她似笑非笑地对雷古勒斯说:“来吧,主人要见你,还有,带上你那位小朋友。”

  没什么能瞒过伏地魔,玛丽魔力不强,又有贝拉在,伏地魔并没放在心上。但后来来的两个就很不错了,资质非常好,尤其是西弗勒斯一身满满的黑魔法气息,想注意不到都难。

  今天来了两个很不错的年轻人,伏地魔眼睛里有红光闪烁。

  收起隐身衣,西弗勒斯跟在雷古勒斯身后,他很紧张但也有一丝隐隐的兴奋,伏地魔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巫师不是吗?甚至连邓布利多都没有自信能打败他。西弗勒斯运行起大脑封闭术,让他看看他有多厉害。

  没有其他食死徒在,伏地魔一个人坐在长桌的首位,他脸上有几道扭曲的疤痕,可完全不妨碍他摄人的神采,他站起身对雷古勒斯和西弗勒斯微微一笑:“欢迎你们,我的小朋友,但这是一次必然的相聚。”

  雷古勒斯对伏地魔鞠了一躬,他毕竟曾经是伏地魔的狂热粉丝,见到如此风采且异常强大的黑魔王,他甚至有一瞬间的迷乱:“您一如我想象中非凡,大人。”

  把雷古勒斯的反应看在了眼里,伏地魔明显十分满意。布莱克家大儿子的叛逆曾经让他对这个最古老的纯血家族非常不满,但布莱克家痛快地把小天狼星除名了,他失去了发难的理由,就是那个时候他注意到了雷古勒斯。

  出色的外表,精纯的魔力,魁地奇队的灵魂人物,备受宠爱的小儿子,古老家族的继承人。伏地魔觉得看到了自己当年梦想成为的样子。

  要是冈特家不败落,要是他在巫师界长大,要是他的母亲没有死,他就应该像雷古勒斯那样成长。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他早已得到了一切。

  可他看到雷古勒斯,还是感觉这个黑发黑眼的年轻人很像当年的自己。

  “坐到我身边来,我年轻的朋友,贝拉说我们其实能早一点相见。”伏地魔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位。贝拉顿时变了脸色——那是她的位置。

  “我的荣幸,大人,您知道,我才六年级,还有很多不足,我的母亲也是怕我毛手毛脚,冒犯了大人您。”雷古勒斯走到伏地魔身边的位置,强大的魔力威压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伏地魔点点头,他抬头看向西弗勒斯,眼睛里红光一闪,“那一位是?”

  学着雷古勒斯鞠了一躬,西弗勒斯在脑中尽力构建了一个急功近利,热切权势的人格,“我是斯莱特林七年级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希望能给您效劳,大人。”

  没有听过的姓氏,看样子是个混血。虽然自己也是混血,但伏地魔并不喜欢混血,甚至对混血很警惕,所以西弗勒斯表现得越热切,他反而越冷淡。

  完全没有让西弗勒斯坐下的意思,伏地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跟雷古勒斯说话:“怎么会呢?我并不计较小事,所以并不要怕所谓的冒犯,只要你真心诚意为我效力,我非常宽宏大量。”

  “您真是伟大的人。”雷古勒斯觉得伏地魔的眼睛带着魔力,他本来就很紧张,于是顺势低下了头。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为我效力,是还是否?”伏地魔并不打算绕圈子,他知道布莱克夫人护儿心切,所以既然今天雷古勒斯来了,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大人!”雷古勒斯震惊地离开了椅子,他没想到伏地魔问得这么直接,他想起贝拉手臂上的标记,她总是把它露出来,好像炫耀。

  “是还是不是。”伏地魔又和蔼可亲地又问了一遍。

  西弗勒斯看到惊慌的雷古勒斯,上前一步,“我愿意为您效劳,大人。”

  “我的小朋友,”伏地魔微笑地看着西弗勒斯,“成为我的仆人其实没有那么容易,雷古勒斯可以得到这种荣耀是因为他十分优秀。而你,还是等到毕业之后再来吧,我或许那时候会给你一个机会。”

  西弗勒斯的插嘴让雷古勒斯冷静了一点,他知道他没有选择,他只能回答“是”。

  伸出右臂,雷古勒斯跪在地上,“愿意为您效力,我的主人。”

  伏地魔满意地点点头,他伸出魔杖指着雷古勒斯的手臂,杖尖喷出一串火花。

  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雷古勒斯咬紧牙关没有出声,他感觉有一条蛇钻进他的血肉里撕咬,吞噬着他的皮肤,并且兴奋地在他伤口蜿蜒翻滚,有血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孔,他只觉得一阵恐惧与空虚。

  西弗勒斯站在原处,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眼睛里满是担忧,贝拉的目的还是达到了。雷古勒斯布莱克成为了一个食死徒。

  远在霍格沃茨的玛丽只觉得手臂一阵激烈的刺痛,她惊慌失措地跪在了地上,嘴里默默地祈祷:“雷尔一定要安全,不要出事,不要成为食死徒……”

  通过壁炉,西弗勒斯搀扶着雷古勒斯回到了布莱克老宅,已经听克利切说了这件事情的布莱克夫人紧张得一直在壁炉前走来走去。

  见到雷古勒斯一出来,她就扑上去抱住了他,眼泪汪汪地哭了起来:“贝拉那个混蛋,我要杀了她,她小时候我就应该直接掐死她……我可怜的儿子,你受伤了吗?”

  摇了摇头,雷古勒斯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没受伤,多了一个纹身而已。”

  “天啊,这一定很疼……”布莱克夫人捂住脸,念叨着要用一千种黑魔法杀了贝拉,“不过,这是个什么?”过了一会儿,她伸头看着雷古勒斯的手臂奇怪地说。

  黑色的骷髅嘴里伸出一条蛇,正在雷古勒斯手臂上翻滚,一只大拇指大的小黑狗趴在蛇面前,伏低身体做出攻击的姿态,甚至好像能听见它嘴里威胁的“呜呜”声。

  立刻拉下自己的袖子,雷古勒斯正色对布莱克夫人说:“送我们会霍格沃茨吧,这件事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妈妈。”

  布莱克夫人擦了擦眼泪,着手安排送两人回霍格沃茨。

  偷偷掀起袖子看了一眼跟大蛇缠斗的小黑狗,雷古勒斯抬起眼睛对西弗勒斯说:“是妄想也好,希望也好,我得去找玛丽。”

山河情书.

【斯莉】向阳而生03

“牛奶还是热可可?”


“热可可,谢谢妈妈。”


莉莉都要忘记这样的早晨了,阳光斜斜的从窗户外面撒进来,妈妈在厨房里忙碌,而爸爸在沙发上看着早上送来的报纸,佩妮用叉子捣弄着盘子里的三文治,手边还有一杯温暖的热可可或者牛奶。


她花了一段时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最后还是在佩妮的催促下来到了饭厅,在看到爸爸妈妈的时候莉莉真的觉得自己要哭出来了。


“噢莉莉你得吃快点,我们午饭之前就得回来,我都不敢保证能不能跑一个来回。”


佩妮拿着她的小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她面前的餐盘被清空了。莉莉喝掉了她杯子里最后一口的可可,并把它们放在了水槽里。


然后佩妮就...












“牛奶还是热可可?”


“热可可,谢谢妈妈。”


莉莉都要忘记这样的早晨了,阳光斜斜的从窗户外面撒进来,妈妈在厨房里忙碌,而爸爸在沙发上看着早上送来的报纸,佩妮用叉子捣弄着盘子里的三文治,手边还有一杯温暖的热可可或者牛奶。


她花了一段时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最后还是在佩妮的催促下来到了饭厅,在看到爸爸妈妈的时候莉莉真的觉得自己要哭出来了。


“噢莉莉你得吃快点,我们午饭之前就得回来,我都不敢保证能不能跑一个来回。”


佩妮拿着她的小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她面前的餐盘被清空了。莉莉喝掉了她杯子里最后一口的可可,并把它们放在了水槽里。


然后佩妮就急忙的拉着她的手跑出了家门,她听到了爸爸在后面喊着让她们早点回来。


“知道了!”






温暖的风吹在冬天有些枯黄的草地上,没有了鸟鸣,树下挂着秋千。


哈利现在怎么样?莉莉的脑海里杂七杂八的掺和着一大堆念想,她叹了口气,梅林啊,为什么要难为她这个三十几岁的老女巫呢。


“莉莉?你怎么心不在焉的。”佩妮探出脑袋,关切的问了句。


“不,没什么。”莉莉摇摇头“太阳很好,我们玩点什么呢。”


佩妮拉着她到那棵树下,似乎看出她心情不好,她比往日话要多得多。莉莉一直觉得佩妮比自己成熟许多,起码是在自己没过完那三十几年的时候,虽然现在也一样,她看得出别人的心事。






“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莉莉从秋千上跳下来,拉住佩妮的手,太阳要升到正空了,她们还得赶回去吃午饭。


“我想是的。”其实也不错,没有什么隔阂,一切都幸福美满的。莉莉突然发愁起来的是如何告诉佩妮她要去霍格沃茨,为什么她是巫师而佩妮不是呢,这太奇怪了。也许禁书里有这一类的记载,改天什么时候借詹姆的隐形衣用一用。


树的影子变得很短,光从叶子的缝隙里透下来。






“爸爸妈妈我们回来了!你们瞧没过中午呢。”


餐桌上刚刚摆上了午饭和一大碗热乎的汤,刀叉整齐的摆放着,银制的调羹倒扣在桌面上。


莉莉找到了她一直坐的位置,刀具在碗盘上摩擦的声音在耳朵里回响。


“亲爱的你们马上就要上中学了。”伊万斯夫人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她眨了眨眼“有什么想法吗?”


佩妮显然是兴奋的,她一边切开盘子里的食物一边歪头思考着,然后她转过身用手拉着莉莉的袖子。


“我们会上一个学校是吗。”


莉莉不知道该怎么作答,她抬起手试着用魔力轻轻动了一下她的刀叉。没有预料中的效果好但起码还是有效果的。


“噢……其实,我想我们会的。”


她闪避了一下佩妮的眼神,但佩妮似乎没怎么在意。好吧,莉莉想着,也许她要多花一点时间来思考问题了。






夜晚来的悄无声息,和佩妮在花园里做了一会儿游戏两个人便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吃好晚饭,在伊万斯夫人的催促下被赶鸭子一样的被要求上床睡觉。


“晚安,莉莉。”


熄灯前佩妮趴在床上,和她道了晚安。


“晚安。”






说真的莉莉也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她在从窗帘外透过的月光下望着自己还有些婴儿肥的手,然后捏了一下自己。就像梅林给自己施了一个梦境咒,而这个梦过于真实了。她翻了个身,继续想着。回到过去总得改变一下历史吧,如果詹姆也回来了肯定也会怎么想的,最起码,她可是个格兰芬多。


比如说杀了伏地魔?她可没这本事。莉莉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她想着想着,就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玩了一天实在是太累了。


有什么是最近就会发生的呢。夜晚的月光皎洁明亮,风轻轻的吹着路旁的树叶。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