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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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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靓蕾Jinglei

关于鲁尔区德比

亨特拉尔加入沙尔克04已经两年了,深入了解隔壁多特蒙德没一个好人的理念。

你看他们主教练,邋里邋遢的,像个什么样子嘛。

你看他们队长,德甲金手套还没进国家队。

你看他们前场三人组,嘴歪的,胸大的,半天不说话的。

又是一年鲁尔区德比,在多特蒙德主场,亨特拉尔站在队伍最后面,他旁边是多特蒙德的吉祥物艾玛,一只特别可爱的蜜蜂,他特别好奇的捏了一把艾玛的尾巴,扮演艾玛的工作人员戏精附体,像一个女孩子那样推开亨特拉尔,然后害羞的蹲在一边。

亨特拉尔一脸懵逼,赫韦德斯开玩笑:“你调戏德甲唯一一个女孩子,小心一会他们不让你走了,要你对她负责,要你娶她。”

赫韦德斯与多特蒙德球员握手后站在队伍最前面,亨特拉尔习惯性去...


亨特拉尔加入沙尔克04已经两年了,深入了解隔壁多特蒙德没一个好人的理念。

你看他们主教练,邋里邋遢的,像个什么样子嘛。

你看他们队长,德甲金手套还没进国家队。

你看他们前场三人组,嘴歪的,胸大的,半天不说话的。

又是一年鲁尔区德比,在多特蒙德主场,亨特拉尔站在队伍最后面,他旁边是多特蒙德的吉祥物艾玛,一只特别可爱的蜜蜂,他特别好奇的捏了一把艾玛的尾巴,扮演艾玛的工作人员戏精附体,像一个女孩子那样推开亨特拉尔,然后害羞的蹲在一边。

亨特拉尔一脸懵逼,赫韦德斯开玩笑:“你调戏德甲唯一一个女孩子,小心一会他们不让你走了,要你对她负责,要你娶她。”

赫韦德斯与多特蒙德球员握手后站在队伍最前面,亨特拉尔习惯性去找队伍前的队长,不过就是眼光一歪,他就看见隔壁的9号在摸11号的屁股。

于是他开脑洞,难道9号要对11号负责?

赛后,亨特拉尔直接问赫韦德斯对面啥情况,赫韦德斯直接卖队友:“一来二去,就看对眼了呗。”

“你们已经到了需要和外国联姻的地步了吗?”

“爱情嘛,哪有那么多规矩。”

“就像你偷偷去南部找诺伊尔?”

“卧槽你大爷的克拉斯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你丫别跑!”被戳到肺管子的赫韦德斯抄起水瓶就砸亨特拉尔,幸好亨特拉尔跑得快,要不然锋线又得少一人。


袋子

旧游无处不堪寻。无寻处,惟有少年心

旧游无处不堪寻。无寻处,惟有少年心

250型战列驱逐舰

P1,新花

P2,原梗

P3,补完

P1,新花

P2,原梗

P3,补完

salted 糖

【新花】[未授翻]He Will Call You Miracle

来自AO3,原作者doubtthestars

对不起,我翻译水平实在是太菜了,有很多翻不通,欢迎指正,链接还是放在最后吧,评论区它会吞……


He Will Call You Miracle


简介:14年世界杯期间,曼努埃尔解开心结的故事。


“曼努,你是我们遇到过最好的门将,也是世界最佳之一。我们能够走到这里,是因为你,我们会走到最后的,而那也是因为你。”贝尼说得真诚又确信,他似乎坚信这就是事实,可曼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对这种坚定的信念应该抱有什么样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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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努埃尔上一次参加世界杯的时候,没料到这会给他的生活带来这么大...

来自AO3,原作者doubtthestars

对不起,我翻译水平实在是太菜了,有很多翻不通,欢迎指正,链接还是放在最后吧,评论区它会吞……


He Will Call You Miracle


简介:14年世界杯期间,曼努埃尔解开心结的故事。


“曼努,你是我们遇到过最好的门将,也是世界最佳之一。我们能够走到这里,是因为你,我们会走到最后的,而那也是因为你。”贝尼说得真诚又确信,他似乎坚信这就是事实,可曼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对这种坚定的信念应该抱有什么样的态度。


————————————————————


曼努埃尔上一次参加世界杯的时候,没料到这会给他的生活带来这么大的变化。


(有时候他会想,那次流血事件算不算一次考验。)


南蒂罗尔的天气潮湿又阴沉,连绵不断的小雨如同难以驱散的鬼魂游荡在这座山脉。令人心情更糟的是尤里安和贝尼迪克特遭遇的意外,那场车祸让曼努埃尔难以入眠。他会做一些断断续续的梦,没有答案也没有结局,以自己带着一身冷汗从床上猛地坐起而告终。


这件事到处都充斥着不确定性,令人不安,但菲利普表现得稳重又成熟,他说尤里安没事,贝尼迪克特也没事。可曼努埃尔一直无法了解更多细节,这种焦虑的情绪持续发酵,直到他亲眼看到贝尼肩上披着毛毯坐在那张沙发上,安然无恙地。


“维尔莱茵撞了两个人。”贝尼刚说了一句话,就被拉进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曼努埃尔巨大的身躯将他完全包裹了起来。他平稳的呼吸安抚了贝尼迪克特的不安;后者将自己的头埋进大个子的肩膀,让自己尽可能缩成一团——他突然感到自己很渺小,微不足道。


他们都没说话。

言语是留给其他人的,包括之后的紧急新闻发布会。

曼努埃尔的膝盖深陷在他身旁的沙发垫里,紧紧抱着贝尼迪克特。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菲利普走进来提醒他们吃饭才松手。


托马斯要和他交换房间,又或者是巴斯蒂和其他成员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协议。乔吉很清楚大家的首选是什么,也知道怎么样搞团队建设——所以曼努根本不应该在这里,特别是和凯文和巴斯蒂一起,这里明显不适合他。


巴伊亚州的运动度假村的环境称得上优美,跟意大利一比,这儿就跟梦里一样。而凯文不说那么多废话了,反正马蒂亚斯也不会听从任何劝告,他还是更喜欢带着尤里安和其他几个年轻球员出去玩。马茨开玩笑说,在贝尼迪克特的屋檐下已经不存在竞争了,几秒之后,他就被凯文和巴斯蒂推下了游泳池。


(谁都知道巴斯蒂几乎不会踏出阿森纳的大门,有照片为证)


贝尼本来想和托马斯住同一间房,毕竟在他们待在房间里的六到八个小时里,他们是应该休息的。但曼努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它们在皮肤下不断敲打着自己的神经…而如果这时贝尼在黑暗里悄悄地摸上他的床——好吧,我们都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它同样也发生在其他房间里。


“马茨还在外面。”


贝尼刚从一场会议中脱身回来,曼努坐起身摁灭了手机屏幕。


“感觉我和热罗姆已经在会议室待了一辈子了,现在什么时候了?”贝尼迪克特并没有在床边停下来,而是直接倒进了曼努埃尔身边的床垫里。


“是你该买块手表的时候了。”他轻轻地说,眼睛粘在贝尼的衬衫下摆上。他的手心有点发痒,就好像他正在球场上,面对一位带着球的运动员,他的距离已经近到曼努埃尔必须提前出击了。


(如果对面是他,让三个球也可以接受,他想)


“汉斯真的是一丝不苟。”贝尼小声抱怨着,忽略曼努老掉牙的玩笑,在床上伸长了双臂。沙尔克的队长已经很久没有去慕尼黑专程看望曼努埃尔了,而曼努埃尔离开皇家蓝军团的时间就更长了。


“贝尼。”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这个名字将他散乱的思绪重新集中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回忆着比它们更小的那一双,贝尼的那一双手。他不禁想,已经多久没有一双厚实的手套能把他的双手包裹在里面了。


贝尼牵过他的手掌,打断了他的沉思,而后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没什么…你饿吗?厨房里应该还有些吃的。”曼努埃尔用微笑掩盖了自己的情绪。他跳下床,想要抓过一罐啤酒当夜宵,不去管贝尼的反应如何。


“好吧,我当然饿了。”


七个进球。曼努埃尔惊呆了,几乎神志不清——直到奥斯卡把球踢进身后的球网。他大喊大叫,为这个失误感到无比沮丧。菲利普把他拉到一边,乔吉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戏。曼努埃尔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当,但他无法抑制自己再次失球后的条件反射,特别是在比赛接近尾声的时候。后来,托马斯把那张照片编辑成短讯发给他,他在上面加了一个鸭子的表情,还有一个巨大的“嘎!”


最后,热罗姆像往常一样直言不讳,他告诉贝尼和曼努最好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冲着马茨大喊大叫没有任何好处。


决赛前的星期五,曼努埃尔已经被梅西和阿圭罗的特写镜头洗脑了,不论他是在看录像,吃东西,还是喝水,那两个人的影子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如果他再也看不到这两个名字,他一定会幸福地死去。而贝尼已经回到他的床上了。这两个晚上他辗转反侧,不断地梦到比赛可能会出现的最糟糕的结局。


“别晃来晃去了。”贝尼有点暴躁地命令道。曼努埃尔只是哼了一声。


“我不能睡觉。在我上一个梦里托马斯被人绊倒了,梅西不知怎么的伤到了热罗姆。”贝尼没忍住笑出了声。


“放心吧,这不会发生的。托马斯也许会被绊倒,但他总会站起来的。梅西想要放倒热罗姆,唯一的办法就是施展魔法——大家都知道球场上只有一个魔法小矮人,他已经在我们队里了。”


曼努埃尔叹了口气,没理由地被他的一番话安抚了。


“我只是很害怕。决赛的每一秒都很重要。我们离世界冠军只有一步之遥,但如果任何意外发生……如果我们失去优势或者被打平,那都是我的错误导致的。我甚至都不想考虑点球大战。”


“曼努,你是我们遇到过最好的门将,也是世界最佳之一。我们能够走到这里,是因为你,我们会走到最后的,而那也是因为你。”贝尼说得真诚又确信,他似乎坚信这就是事实,可曼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应该对这种坚定的信念抱有什么样的态度。


贝尼对他的信任从2001年起就开始了,甚至直到2011年曼努埃尔离开他和他的俱乐部,这份信任也从未停止。自我轻视和多年来受到的嘲讽在曼努埃尔的心中揪成了一团,沮丧的情绪让他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份信任,曼努埃尔忍不住发问,


“为什么你不恨我?”他的声音几乎没有波澜,但他翻了个身侧卧着,蜷成一团,选择逃避贝尼可能皱着眉头的脸。


“曼努,”他现在很生气,以一种沉默得可怕的方式。他对自己重提过去的举动感到失望无比,他们之前也有过类似的对话,结果很糟糕。曼努埃尔真希望自己已经睡着了。


“曼努,我不会,永远不会。我永远也不能,如果你非要问我为什么的话,那么……”他叹了口气,就像濒死的动物呼出吐出最后一口空气一样。曼努埃尔闭上了眼睛,为了他自己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太过了,要推开那扇门实在太难了,现在是他们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时期。


他梦到了2009年,他们夺得U21的冠军。马茨朝他眨眨眼,萨米脸上带着他后来再也没见过的微笑。梅苏特告诉他快喝点水,热罗姆在他喝最后一口啤酒被呛住时用力拍着他的后背。但第二天他很快清醒过来,没有大梦一场过后的不真实感。


曼努埃尔确信,他们会捧起奖杯。


125分钟后,他肩膀上的重担终于被卸下,手臂传来一阵阵痉挛。他跟阿根廷队的11名球员握了手,跟梅西握了两次。世界杯是他们的了,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而他自己获得的金手套,几乎是在他站上领奖台后才被想起来。


他热泪盈眶地拥抱了贝尼。现在再也没人能对他们指手画脚了。他们是世界冠军。


随后的亲吻更像是对2009年那次的回放,只不过两个人都久经世故,这个吻有了一些更深的含义。他能从贝尼的舌尖尝到啤酒的味道, 他有点微醺了。他忍不住地把贝尼拉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一遍又一遍,以确认这不是另一个梦境。


世界杯花了二十四年才重返德国,而曼努埃尔还做成了另一件令他梦寐以求的事,追求那个人同样花了自己数年的时间。贝尼,这个无条件信任他的人,让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充满坚定又温暖的爱。


(我已经用尽自己的一切去爱你,再也没有恨你的余地了。)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3835075


salted 糖

【鲁尔区大三角】[未授翻]Playing For The Other Team

AO3上的shellaura太太的文章,原文链接会在评论区里。
CP:花新→胡花→胡新胡,因为我也没看完,左右位可能不是很准确,翻完每篇会打出具体的tag,大家自行避雷。
分级:R,R,是R级
以及这是我第一次翻文,文笔很有限,可能也会有不是很准确的地方,欢迎指正。

这篇新花新无差的,⚠⚠⚠但是有小新受情节⚠⚠⚠,避雷!!!!因为有点车,我也不知道能挂多久(。)随缘吧

【鲁尔区大三角】[未授翻]Playing For The Other Team

AO3上的shellaura太太的文章,原文链接会在评论区里。
CP:花新→胡花→胡新胡,因为我也没看完,左右位可能不是很准确,翻完每篇会打出具体的tag,大家自行避雷。
分级:R,R,是R级
以及这是我第一次翻文,文笔很有限,可能也会有不是很准确的地方,欢迎指正。

这篇新花新无差的,⚠⚠⚠但是有小新受情节⚠⚠⚠,避雷!!!!因为有点车,我也不知道能挂多久(。)随缘吧

梁不喜

【DFB】分手后的话(多cp)



如果分手多年以后给你个机会,让你谈谈你的上一段感情或者让你和前任说一两句话,你会说什么?


(两个人并不是面对面的状态)


喂鸡


Julian:他脾气不能一直这么爆


Joshua:他还能不能入选德国队的大名单啊!


猪波


Bastian :以前我和他在一起时很快乐,现在我也很快乐


Lukas:挺好的,他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豆腐丝


Robert:抱歉


Marco:我终于把他还于人海


戈穆


Mario:要开心,但不要硬撑


Thomas:其实我有的时候话也很少


新花


Manuel:希望他一切都好,一切


Benedikt...



如果分手多年以后给你个机会,让你谈谈你的上一段感情或者让你和前任说一两句话,你会说什么?


(两个人并不是面对面的状态)


喂鸡


Julian:他脾气不能一直这么爆


Joshua:他还能不能入选德国队的大名单啊!


猪波


Bastian :以前我和他在一起时很快乐,现在我也很快乐


Lukas:挺好的,他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豆腐丝


Robert:抱歉


Marco:我终于把他还于人海


戈穆


Mario:要开心,但不要硬撑


Thomas:其实我有的时候话也很少


新花


Manuel:希望他一切都好,一切


Benedikt:我不会撕掉他的照片的


胡花


Mats:说来多可笑啊,当年的鲁尔区大三角,如今你去看看有谁还在鲁尔区


Benedikt:有人和我说那年夏夜并不是终结,我想告诉他,是的,那就是终结


新默


Manuel:我曾经爱上的不是在巴西夺冠队伍里的Christoph Kramer,我爱上的只是Christoph Kramer而已


Christoph:他值得更好的,我配不上他


金红


Matthias:我以前一直没有好好跟他道个别,再见了Erik


Erik:他应该知道他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脸鱼


Sami:有时候大家以为的存续其实是结束,但我们都不能说结束就是一件坏事


Mesut:我的婚礼就不邀请他了


于胜今天没有画画

【鲁尔区四角/兔花】五年养成(四)

#鲁尔区大四角,顺序新花-胡花-兔花,兔花贯彻全篇,亲戚阿花收养丧失双亲小兔成为监护人养成的故事。

#不够严谨不够细腻的故事,自己觉得自己的文风有些……、无趣?不好形容。有意见请走评论提出,这里希望您能喜欢。

    赫韦德斯是渴醒的。他嘴唇干的不行,耳边又似乎一直有什么在嗡鸣,贯彻整个头颅。他就闭着眼让脑袋陷在枕头里。赫韦德斯很清楚他已经睡不着了,但他仍然不想动。他迷迷糊糊间手指不自然地抽动了几下,他立刻想起来他还要去上班。

  赫韦德斯惊起,皱巴巴的被子因为他的动作大半滑落在地上。他慌忙地伸手去够放在床边的手机,僵硬发麻的四肢因为他这别扭的扯动...

#鲁尔区大四角,顺序新花-胡花-兔花,兔花贯彻全篇,亲戚阿花收养丧失双亲小兔成为监护人养成的故事。

#不够严谨不够细腻的故事,自己觉得自己的文风有些……、无趣?不好形容。有意见请走评论提出,这里希望您能喜欢。



    赫韦德斯是渴醒的。他嘴唇干的不行,耳边又似乎一直有什么在嗡鸣,贯彻整个头颅。他就闭着眼让脑袋陷在枕头里。赫韦德斯很清楚他已经睡不着了,但他仍然不想动。他迷迷糊糊间手指不自然地抽动了几下,他立刻想起来他还要去上班。

  赫韦德斯惊起,皱巴巴的被子因为他的动作大半滑落在地上。他慌忙地伸手去够放在床边的手机,僵硬发麻的四肢因为他这别扭的扯动显得迟缓而力不从心,甚至是轻微有些撕裂的疼痛。这下赫韦德斯完全清醒了,甚至在后背涔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他为他的大意感到懊恼,但同时有些奇怪:他并没有听见手机闹铃的声音。

  德拉克斯勒抱着手臂靠在他卧室门前,他不声不响地闷着看着赫韦德斯。赫韦德斯的金发乱成一团,可能还有些起结。他两只眼睛现在都浮肿着还有些发红,身上的衬衫也皱着,领口还开的很大。他的动作看起来很——蠢,有些张皇失措的意味在里面,又很像个需要人照顾的无助小孩。德拉克斯勒从一开始就在这儿注视他,从他一跃而起的时候他就抿着嘴强憋住笑。就在赫韦德斯终于够到手机要收回手时,德拉克斯勒用手指指节在木门上敲击几下对他说:

  “我给你请过假了。”

  赫韦德斯转过头,表情惊异又带点呆滞。他斜坐在床沿,光脚踩在落地的被单上。他几次张咽,像只被吓懵的某种小动物。他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却显得尖锐可又哑的不成样子。他微微挺直了背,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德拉克斯勒的眼睛:

  “你怎么没去上学?”

  德拉克斯勒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扭过头想克制住自己,肩膀随着抖动,还有点哼哧哼哧的喷气息的声音。赫韦德斯也感到有些尴尬,他抓一把自己一团糟的头发,伸着脚去找鞋。他的脸现在一定红透了,于是他背过身把被子揪起来试图避开身后略带嘲讽的目光。德拉克斯勒走过去帮他,他捏住被子的另一头扯直开,眼睛却不看手看着从头红到脚的赫韦德斯。赫韦德斯希望卧室的黑暗能帮他遮盖住现在诡异的气氛。一瞬间他感到似乎德拉克斯勒是监护人,他才是那个未成年的死小孩儿。于是他很不舒服,他为昨天的失态难为情,赫韦德斯想对德拉克斯勒解释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他保持着沉默直到德拉克斯勒理好被子从他身侧出去。

  赫韦德斯跌跌撞撞进到卫生间把水龙头拧开,手掌托着一捧水弯下身子扑在脸上。他抬头时水淋淋地从他脸上流下去,额前较长的头发已经湿了一些。他对着镜头直视自己的眼睛,刚才烧灼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脸颊上仅是一点点的浅粉的颜色。他撑在水池边,额头轻轻抵上镜面。他保持了这个动作有十几秒,然后他离身,皮肤上留下一小块红印。

  多么不称职的一个监护人。他想。

  他还想冲个澡。现在身上处处是黏在一起的汗,感觉很不好。他闻起来还残着些酒味。多么像个反政府组织者,他从柜子里取出浴巾搭在手臂上,随着去解衬衫上勉强系住的纽子。真奇怪,赫韦德斯打开花洒。诺伊尔告诉他他要去慕尼黑时赫韦德斯明明很平静。他们没有一方说出分手,彼此却都心知肚明。赫韦德斯读懂了诺伊尔晦涩不明的言语,也许他还想要抱抱赫韦德斯,所以赫韦德斯向他张开手臂。最后赫韦德斯在诺伊尔离开时朝他微笑,像是送别一个并不熟络的老朋友。他明白这并非等同于异地恋。他们不会再主动联系了。

  然后赫韦德斯带着笑转过身,自己走了很长一段路。他想的很多。赫韦德斯强忍了一会儿后终于噘着嘴无声地掉着泪。他觉得难受,却并不痛苦。他只是觉得惋惜,还有一点点的悲伤。赫韦德斯却又不明白,他内心角度强烈地想要挽留诺伊尔,他差点就去抓诺伊尔的衣袖恳求他。但他想那场景或许会变得很难堪,无论对他还是对诺伊尔。他挽留有什么作用呢?结果都是无法改变的,只能给诺伊尔徒增些尴尬与愧疚。于是他就极力克制着,由一瞬间的偏激重新恢复了平静。他以为他成功了,他真的不会为此回忆过去。但他错了,错的彻底,现在他张着嘴哭的很难看。

  “你干什么呢?”

  胡梅尔斯急促的喘着气。他站的不稳,稍微停留了一下就在长椅边坐下,还带着点嫌弃表情地踢开了地面上一些压扁的罐子。赫韦德斯两手环着放在双膝上,头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个头发有点上翘的后脑。他吸着鼻子,侧过头有点凶地盯着右边斜着眼瞅他的胡梅尔斯。胡梅尔斯虚着眼,路边橙黄的微弱灯光勉强照亮了赫韦德斯泛着红的脸。他们就这样诡异对视着半天没说话,你瞪我我也瞪你。胡梅尔斯估计赫韦德斯是喝断片儿了,时隔多年他俩又像两个争强好胜的小学生一样在不停行驶的车流前对抗着看谁先服软。最后是胡梅尔斯勉强胜利了,赫韦德斯慢慢扭回头,有点突兀地,敌对的问他:

  “你怎么来了?”


  “我请过假了,我不去。”德拉克斯勒又重复一遍。

  “立刻,现在,给我下去上车。”赫韦德斯也不带感情地说着。他说的很慢,但态度是绝对的不能动摇。

  德拉克斯勒心想赫韦德斯这是失恋后从温柔突变成了暴躁老哥吗,他还真没见过这样仿佛下一秒就要领着他领子把他拖下去的赫韦德斯。德拉克斯勒认为赫韦德斯大概是被甩了,从他昨天的表现看来。也许他该顺从,毕竟赫韦德斯还是有点儿值得同情的。但他却真的不想去上课。说实话,他更想和赫韦德斯走一段路,然后问他诺伊尔的事。他很好奇,可礼貌告诉他他不能开口,就算能问现在也不是时候。赫韦德斯的私事与他无关,他没有权利去关心过问。于是他抿着嘴把书包扯着下楼,赫韦德斯关上门跟在他身后。

  赫韦德斯猜测德拉克斯勒的心理,德拉克斯勒并非真正担心他的身体,这个年纪的孩子没有谁愿意去上课。即使他并不清楚德拉克斯勒不去上课的真正意图,但他必须对德拉克斯勒负责,现在他是德拉克斯勒的合法监护人,他不能纵容德拉克斯勒自生自灭。他下午还有事,就算的德拉克斯勒今天不给他请这个假他自己也迟早要请假的。这件事关乎到德拉克斯勒。把德拉克斯勒送去学校后他就要动身。他打算去这个孩子过去的中学看看,询问一点他的过往。他想知道现在的德拉克斯勒和丧失双亲之前的孩子相差多少,又改变了多少。

  他是德拉克斯勒的合法监护人。

 

 
 

 

  

  大家好我是好惨一于胜🙌

  有没有哪位小兄弟愿意告诉我,手机里的lofter的临时保存能不能导到另一个里去。胡花点文我都快写完了,手机丢了。

🙌🙌🙌🙌🙏🙏🙏🙏🙏

  好烦啊。哦还有我加了德国队的tag咯…。

 

 

椒盐蛋白

是Benni还是Berni(02)

02  每只Berni都有一罐honey


Benni不喜欢Mannuel了。当然不是一开始就不喜欢了,只是现在不喜欢了。


那是Benni初中升高中的时候,Benni已经取得了波鸿附高的入学资格,Mannuel却转去了慕尼黑附高了。


“以后,我就不需要把你的照片夹在书页里了。”Benni静静的看了一眼Mannuel,垂下眼睛,抽出了书本里的照片,放在Mannuel的桌上,“现在才告诉我吗?准备什么时候去呀?”


“你不生气吗?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不骂我?” Mannuel失落紧张的抓住...

02  每只Berni都有一罐honey

 

 

Benni不喜欢Mannuel了。当然不是一开始就不喜欢了,只是现在不喜欢了。

 

那是Benni初中升高中的时候,Benni已经取得了波鸿附高的入学资格,Mannuel却转去了慕尼黑附高了。

 

“以后,我就不需要把你的照片夹在书页里了。”Benni静静的看了一眼Mannuel,垂下眼睛,抽出了书本里的照片,放在Mannuel的桌上,“现在才告诉我吗?准备什么时候去呀?”

 

“你不生气吗?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不骂我?” Mannuel失落紧张的抓住了那只冰凉的手,把Benni的手握在胸口,贴在衬衣上搓了搓。

 

“你其实已经决定了。你在做之前,就已经没有打算告诉我,不是吗?”Benni侧过头不看Mannuel的眼睛,轻轻的靠在Mannuel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闻着Mannuel的气味,Mannuel 的喉结动了动,像是要说出点什么。“不用的,你也已经决定了。我不想成为影响你决定的那个人。”Benni抱住了Mannuel的头,他们热情的亲吻了起来

 

因为眼睛大而“不小心”看到这段亲密的接吻的某外星人同学在学校论坛上面发布了几个大标题帖子:“Mannuel居然和Benni在教室里亲吻!”“Mannuel居然在教室里强吻Benni!!”“Mannuel居然在教室里骚扰Benni!!!”“Mannuel居然在教室里脱Benni的衣服!!!!”并且附上了模糊的偷拍照:脸和发色都糊到看不清的过度曝光照。然后露出了坏坏的“咯咯咯”笑。

 

(一群小屁孩,居然敢说Mannuel用强的,不用强能亲上吗?咦!不是Benni主动的吗?!)

 

当然了,表面平静的Benni,其实,内心——可他喵的根本不是这么想的!!!

 

Benni当时已经气坏了,没错,完全的,从头到脚的气坏了。他当时只想把Mannuel撕碎,捏着他的熊鼻子骑在他背上把他的腰坐断。但是,实际上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因为Benni有了个更加好的计划,可以让Mannuel留下来的计划,让Mannuel一辈子都留下来的计划。没错,Benni本是打算那天晚上睡了Mannuel的,是的,睡了Mannuel,两个人,Benni和Mannuel,好好的详细的全套的成长一番。但是Mannuel转学的消息完全打破了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心情,所有的幻想。所以Benni打算,在成长之前,好好的教训一下Mannuel。或者说,现在,对Benni来说,成长已经不是主要目的了,主要目的是他要破坏Mannuel的转学,把他完完全全的抓在手里,锁在身边。即使需要做点什么蠢事,他也要把Mannuel钉在鲁尔。

 

但是Benni当然清楚,鲁尔区除了日复一日的一成不变和江河日下的老工业产业,几乎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不复从前吗?并不是的,这里从前也没有多么辉煌,只是一群一群淳朴善良的老工人干着一些枯燥乏味的机械工作,巴望着下班后能喝一杯烈啤酒,在足球酒吧撒一点酒疯。这里几乎没有任何的新事。固执的规定和条款就像一位衰老的老皇帝,喋喋不休的给不安定的年轻人讲些渣滓一样的“丰功伟绩”。

 

Mannuel不得不走,这很勇敢。和留下来默默背负的人一样,想要给这里带来一点点的改变。

 

“Mannuel,今天晚上还来我家写作业吗?”Benni抬起头,真诚干净的用询问的目光直视Mannuel的蓝眼睛。

 

“我们说好了一起写作业的,我说过的话,从不食言。” Mannuel亲了亲Benni的脸颊。

 

Mannuel还是个雏儿,没错,大龄Mannuel是个没有成长过的雏儿。Benni是不是呢?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过了今天晚上,他就一定不是了。

 

“叮咚”“叮咚”几声后,Benni从二楼窗口探出头,看向门口的栅栏,晚霞的嫣红遮盖了他英俊的脸,相对于平时的大理石般的沉默,晕染的笔触随意了几分。

 

“Mannuel等我一下,我下来给你开门,你自己把栅栏的门打开。”Benni的声音一下变小了,他已经缩进了窗户,下楼来。

Mannuel从栅栏门的侧边小洞掏进手去,在里面摸索了一下,叩开了门栓。

 

(欠个车,哈哈哈,拉灯党)

 

Benni躺在Mannuel的怀里,紧了紧腋下的被子,反手抚摸了会Mannuel的脸颊,轻轻的嗅着Mannuel的气味。

 

“躺一会你就回去吧。晚上我得把小论文写完。”Benni揉了揉Mannuel的胸口,“啪”的一下拍了拍Mannuel,扯过一块被单围在腰上,干净利落的翻身下床。

 

“啊?”Mannuel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Benni。Benni已经打开电脑文件,咔嚓咔嚓的敲打键盘的认真样子,把Mannuel吓的偏着头斜视着Benni:“Berni,你有没有感觉有点不舒服啊,要不要来——多——休息一下。” Mannuel撑起手臂,把下巴搁在Benni的书桌上,压着他的参考书。

 

Benni眼睛一转,仔细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肯定的翻了个白眼:“Nein。”

 

Mannuel撇了撇嘴,重新睡回被子里,抱着被子在床上打着滚:“Berni,我们再在床上玩会吧。”说着,从被子里把可爱的小腿伸出来,晃来晃去的诱惑Benni。Benni冷漠的看了眼Mannuel,推了推眼镜:“不了,你累了,休息会吧。一会早点回家。”

 

哈哈哈,没错,Benni在惩罚Mannuel呢。克制住内心的悸动,Benni把注意力集中到电脑屏幕上面来,想要至少装个不在乎的样子,即使屁股疼的要命。Benni不动声色的摸了摸大腿,他不敢太过于明显的表现出屁股不舒服。总之就怪Mannuel年少力大,未经事不知分寸,还有就是honey润滑度,真的是不太够。


椒盐蛋白
于胜今天没有画画

【鲁尔区四角/兔花】五年养成(三)

#鲁尔区大四角,顺序新花-胡花-兔花,兔花贯彻全篇,亲戚阿花收养丧失双亲小兔成为监护人养成的故事。

#不够严谨不够细腻的故事,自己觉得自己的文风有些……、无趣?不好形容。有意见请走评论提出,这里希望您能喜欢。

  德拉克斯勒以为生活就会像这样过下去,平淡的像蓝色天空里静静向前的纯白云朵。他和赫韦德斯的关系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也许像两个不是很熟的邻居,见面了能微笑着点头示意。但这样的形容不够准确,可能还要更加亲近些。家人这个词在他头脑里盘旋。德拉克斯勒始终不愿意用家人来修饰赫韦德斯,他在和什么较劲呢。原本毫无关联的两条平行线现在怪诞地交错在了一起。今天有点不同,出了校门他耐心地等了二...

#鲁尔区大四角,顺序新花-胡花-兔花,兔花贯彻全篇,亲戚阿花收养丧失双亲小兔成为监护人养成的故事。

#不够严谨不够细腻的故事,自己觉得自己的文风有些……、无趣?不好形容。有意见请走评论提出,这里希望您能喜欢。


  德拉克斯勒以为生活就会像这样过下去,平淡的像蓝色天空里静静向前的纯白云朵。他和赫韦德斯的关系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也许像两个不是很熟的邻居,见面了能微笑着点头示意。但这样的形容不够准确,可能还要更加亲近些。家人这个词在他头脑里盘旋。德拉克斯勒始终不愿意用家人来修饰赫韦德斯,他在和什么较劲呢。原本毫无关联的两条平行线现在怪诞地交错在了一起。今天有点不同,出了校门他耐心地等了二十分钟,赫韦德斯的车也没有出现。走回家后他抱着手臂等赫韦德斯为没来接他给出一个理由,一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

  这次换德拉克斯勒给赫韦德斯打电话。一声接着一声的空音磨着他的耐性。无所谓了,他放下手机,蹙着眉自己去煮了碗粥。

 

  反正无所谓,诺伊尔总会照顾好他。德拉克斯勒舀着粥给罗伊斯发着消息。他嘴里含着汤勺又想起来那次尴尬的三人行。诺伊尔驱车带着赫韦德斯(在赫韦德斯强烈要求下)和他去了一挺远的河岸。到了地方他再次刷新发现没有信号后默默收起了手机坐在岸边一块儿石头上无所事事,赫韦德斯在他身后。

  “挺美的吧。”赫韦德斯说。

  还行。德拉克斯勒在心里想着,不过他没有回复赫韦德斯,垂着眼眸注视赫韦德斯在水里的倒影。这时候诺伊尔晃着相机走了过来,赫韦德斯就凑过去看小小屏幕里荧着的照片。诺伊尔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赫韦德斯又笑着锤了一下诺伊尔的肩。诺伊尔又把相机递给德拉克斯勒。

  “看看吧,尤里安。我刚才拍的。”

  德拉克斯勒把相机接过来。照片里赫韦德斯看着德拉克斯勒,目光里蕴满了温柔。而德拉克斯勒抿着嘴,像在笑。他先是惊诺伊尔的抓拍中恰好留下他浅浅笑的那一下,这样子赫韦德斯看到后就不会介意他刚才冷淡的沉默。德拉克斯勒红着耳尖把相机还给诺伊尔,他以为赫韦德斯是在笑他的故作矜持。

  “你俩真的很像。”诺伊尔对他说。

 

  德拉克斯勒是被半夜的拍门声惊醒的。他咒骂着爬起来去找鞋,拧开门把时赫韦德斯从门外几乎是倒在了他的怀里。浓烈的酒气直冲入他的鼻腔,德拉克斯勒蹙着眉往外看,楼道里却没有诺伊尔的身影。他扶着赫韦德斯进来,用脚跟把门给踹关上。赫韦德斯身子软着趴在德拉克斯勒身上,头无力地埋在他的颈窝处。德拉克斯勒感觉到赫韦德斯不匀的呼吸洒在他皮肤上,有点痒。他费劲把这个一米八几的监护人拖着朝赫韦德斯的房间里走,手把赫韦德斯的腰紧框着以免喝醉的大人滑落下去摔在地上。当他终于把赫韦德斯扔到床上时也已经累地喘气了,他嫌弃地上下打量对方,心里念着大人真不靠谱。

  要不就把他扔这算了。德拉克斯勒在要不要照顾对方上小小地纠结了一下。他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赫韦德斯,平时打理地有条不紊的头发现在全部散着,有一撮还垂下来搭在赫韦德斯的眼角处。赫韦德斯脸上很红,眼圈周围也红着。像是哭过。

  德拉克斯勒叹气,上前去在床沿边坐下。他伸手把赫韦德斯的头发捋平,赫韦德斯的醉颜这时候清晰地在他眼前彻底暴露了。他手指凉着,贴在对方燥热发烫的脸颊上。赫韦德斯感受到了,他皱皱眉,五官都揉在了一块去。像个任性的小孩儿似的。德拉克斯勒又轻轻用指腹按了一下他的脸。赫韦德斯面部很清秀,精致漂亮。德拉克斯勒看过他以前的照片,温婉地又有些像个小姑娘。德拉克斯勒承认赫韦德斯好看,而且是相当好看。这是他的真心话,从一开始他见到赫韦德斯他就这样认为了。他用食指指骨去蹭了几下赫韦德斯唇边软肉,神情在这时松弛了下来,只是看着赫韦德斯。他没开灯,赫韦德斯白皙安静的脸也看得不是很清楚,隐隐约约能辨识出一个轮廓。就这样一直下去吧。德拉克斯勒想,他就这样平静地睡吧。

  然而赫韦德斯这时候却动了起来,他猛然抱着了德拉克斯勒的腰,脸直埋在德拉克斯勒的侧背上。德拉克斯勒一惊,差点站起身来。他的心在胸膛里加速跳动地厉害,声音大到充斥在整个房间。他感觉耳膜也有些发胀,手足无措地拍了拍赫韦德斯。

  “贝尼。”他低声说,带着变声期的沙哑尾音。

  这是德拉克斯勒第一次这样称呼赫韦德斯。

  赫韦德斯稍微向自己的肚子处缩着腿,把自己窝在一起。他嘟囔着什么,像是无意义的沉吟。环在德拉克斯勒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德拉克斯勒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安慰。这也许是他最狼狈的样子。德拉克斯勒又把手放在他后脑柔软的发丝上揉着,我已经知道他最狼狈是什么样子了。

  “曼努。你不要走。”

  赫韦德斯吸吸鼻子,喉间梗了一下。像是啜泣。

  噢。原来曼努埃尔诺伊尔要走了。德拉克斯勒从鼻腔里闷哼一声,他们分手了?他看着赫韦德斯起伏着的脊背,恍若一只受惊了的猫。他沉默了片刻,最后叹气去拉开赫韦德斯的手,又帮他脱下外衣抱到床里去。他说。

  “我没走。我在这呢贝尼。”

  他轻轻给赫韦德斯掩上了门。




  这章有点短噢、……是吧。
  下篇产出回来。

 

 

童样痴呆

这是你们 @兔司基萌 兔太今天的同人文生成器结果!
大家元宵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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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胜今天没有画画

【鲁尔区四角/兔花】五年养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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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严谨不够细腻的故事,自己觉得自己的文风有些……、无趣?不好形容。有意见请走评论提出,这里希望您能喜欢。

  诺伊尔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周后。赫韦德斯含糊着告诉德拉克斯勒有个朋友会拜访,德拉克斯勒点点头示意听见了。他没有多在意,即使这是德拉克斯勒第一次与赫韦德斯的生活周围的人见面。德拉克斯勒没把赫韦德斯的事放与心上,他把自己仍旧当作赫韦德斯的一个过客。即使他每天都起来给赫韦德斯准备早餐,晚上偶尔帮忙做饭。他们度过的第一个周末赫韦德斯带他出门,不断有人向赫韦德斯问候,还有的询问德拉克...

#鲁尔区大四角,顺序新花-胡花-兔花,兔花贯彻全篇,亲戚阿花收养丧失双亲小兔成为监护人养成的故事。

#不够严谨不够细腻的故事,自己觉得自己的文风有些……、无趣?不好形容。有意见请走评论提出,这里希望您能喜欢。

  诺伊尔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周后。赫韦德斯含糊着告诉德拉克斯勒有个朋友会拜访,德拉克斯勒点点头示意听见了。他没有多在意,即使这是德拉克斯勒第一次与赫韦德斯的生活周围的人见面。德拉克斯勒没把赫韦德斯的事放与心上,他把自己仍旧当作赫韦德斯的一个过客。即使他每天都起来给赫韦德斯准备早餐,晚上偶尔帮忙做饭。他们度过的第一个周末赫韦德斯带他出门,不断有人向赫韦德斯问候,还有的询问德拉克斯勒是不是赫韦德斯的弟弟。赫韦德斯只是摇头,也没有解释德拉克斯勒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

  “你弟弟和你真像。”

  德拉克斯勒不喜欢听别人这样说,但他也无法不承认:赫韦德斯的五官与他确实有些相似。这让德拉克斯勒很疑惑,即使他与赫韦德斯有一定的血缘,但也不是浓烈地化不开的那种。他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赫韦德斯究竟是他哪个远房的什么亲戚。不过他别扭地认为他和赫韦德斯并非那么的像,赫韦德斯的面部总是柔和的轮廓,他对谁都温柔。赫韦德斯的眼睛无论看向谁都充满深情,德拉克斯勒想。他没有察觉潜意识中他已经不再介意赫韦德斯的好。小孩的适应能力相当强,他早在几天前就完全适应了赫韦德斯在自己的身边。 即使他还没和赫韦德斯完成一次完整的对话,也从来没有对赫韦德斯讲述过自己的过往。但赫韦德斯不也是这样吗,赫韦德斯不也没有告诉过德拉克斯勒他的生活琐屑。德拉克斯勒觉得赫韦德斯对他不在意,他也不求赫韦德斯关注。这很矛盾,因为赫韦德斯表现出的关切都看上去那么真实,他问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从种种事迹看来赫韦德斯怎么会不在意呢。但他总觉得赫韦德斯是飘渺的,他一眼看不到迷雾后的真相。他从未想过亲近赫韦德斯。德拉克斯勒可以告诉罗伊斯经历的事,曾经的学校,或是家人、朋友。他也可以和着格策笑,招惹许尔勒。但面对赫韦德斯他就完全隐蔽起来,表情永远漠然。他在自己柔软的内心外建成了一层密闭的城墙。别人进不来,他也出不去。他把所有都关在了城墙里,懦弱的、害怕的、想念的。安静的黑夜带他沉去水底,让所有枷锁勒住了德拉克斯勒伤痕累累的双腿。他想要一盏灯,一座火炉,一个怀抱。但这些不会来自赫韦德斯。

  当诺伊尔敲门时赫韦德斯出门去买晚餐的食材了,德拉克斯勒拉开门和这个一米九几的男人面面相觑。德拉克斯勒仰着头直视诺伊尔冷漠的蓝眼睛,双方都不太友善的平静注视着。是诺伊尔先结束僵局展出一个浅淡的礼貌微笑对德拉克斯勒伸出右手。

  “曼努·诺伊尔。贝尼的男朋友。”

  德拉克斯勒怔住了。

  对比诺伊尔的坦然与直接宣示主权,德拉克斯勒能察觉到诺伊尔短短一句简单明了的话里沉着的真正含义。他的眼睛里闪出一点慌乱,面对这个冷冷打量他的男人德拉克斯勒感觉他像被闪烁着淡蓝色光芒的探照灯刺透。他有些气愤,同时也被惊愕包裹。原本他问心无愧,却在诺伊尔面前慌了手脚。他像个小偷,心安理得地占有了赫韦德斯的温柔。更多占据于他头脑的是一个事实,德拉克斯勒对这个与他无关的事实感到说不清的羞愤,他涨红了脸,控制着气息挤开诺伊尔向外走去,赫韦德斯正提着塑料袋回来。他哎了一声,向左跨了一步打算把德拉克斯勒挡住,德拉克斯勒推搡开他的肩离去。赫韦德斯愣了愣,又抬头去看门口的诺伊尔。

  “……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就给尤里安摊牌了。”

  “我门都还没进呢。”诺伊尔摊手,“小孩儿反应挺有趣。”

  “你至少等等我我可以迂回点告……”

  “你不管怎么表述,那不都是一个意思。”诺伊尔打断他。

  赫韦德斯咬着口腔内侧的一小块肉,垂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诺伊尔说的对,那都是一个意思。赫韦德斯在拖延时间,他甚至已经又拖了整整一周。德拉克斯勒迟早会知道。赫韦德斯觉得德拉克斯勒和他的关系有所缓和,至少这个孩子呛声的次数越来越少。但他也不能瞒住德拉克斯勒。他们一起要相处三年或许更多。诺伊尔是赫韦德斯的恋人,赫韦德斯的依靠。他把诺伊尔当作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就不能不让同样是他家人的德拉克斯勒知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德拉克斯勒在街道上慢悠悠地转悠,他用脚踢一颗石子,听着电话里未接通的嘟嘟忙音。他为刚才自己的行为尴尬,一旁诺伊尔就像看一个无知的三岁小孩一般透着冷淡与从容。他尽量不去想赫韦德斯与诺伊尔的事,忽视他们的关系。对面终于接了电话,罗伊斯那边还传着游戏的音效。

  “尤里?”

  “你在哪呢。”德拉克斯勒说起话哑哑地。

  “家里,怎么。”

  “出来吗。”

  “哎,行啊。”德拉克斯勒听到罗伊斯像是翻了个身,“你在哪呢。”

  “定位发给你。”

  “行,等我打完这局找你。”

  接着罗伊斯挂断了电话,德拉克斯勒几乎可以想象到对方拿着手柄在床上窝着专注的神情。

 

  罗伊斯手指勾着易拉罐的拉环砰地拉开,可乐咕噜咕噜冒泡溅出来淋在他的手上。他皱着眉颇有些嫌弃地甩甩手,抬起可乐小小嘬了一口。罗伊斯一下一下晃着腿微微侧目去看低沉的德拉克斯勒,舔了舔下唇问:

  “怎么了尤里,和你哥闹矛盾了?”

  “他不是我哥。”德拉克斯勒没好气地皱了皱鼻尖。罗伊斯替他把汽水打开递过来,德拉克斯勒顺手接过放在身侧。

  “那还能是什么关系。你别告诉我真是你爸。”可乐刚入口只会感到气冲,罗伊斯微眯着眼享受这种有点儿晕晕的感觉。后味够甜,凉爽的汽水顺着喉管冰到心口。罗伊斯又咋咋舌,倒是挺轻松。旁边那个别扭鬼还憋闷着呢。他拧一把思绪越来越乱的德拉克斯勒:“问你呢。”

  “我的监护人,就是这样。”

  罗伊斯听糊涂了,他沉默了一会儿金发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光晃着德拉克斯勒的眼睛。他揣摩了一下监护人这个词,多少猜到了点赫韦德斯与德拉克斯勒的关系。不明确,但直觉告诉罗伊斯不要再问下去。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尴尬和诡异。德拉克斯勒纠结着要不要把赫韦德斯的事告诉罗伊斯。刚才他叫罗伊斯出门的时候心里还有少部分惊恐与残余的慌乱,冲动中想把所有事在第一时间都倾诉出来。等待的过程中他逐渐冷静,理智重新镇压住他。德拉克斯勒决定旁敲侧击一下,他问罗伊斯。

  “马尔科,你对同性恋怎么看。”

  “嗯?”罗伊斯挑眉,“不排斥。我认为爱不应该有束缚。”

  “但这理论上违背道德伦理。”

  “去他的道德伦理。”罗伊斯看起来有点不悦,他灌下一大口可乐后将空罐子捏扁掷进垃圾桶:“谁规定的爱情就一定得发生在异性之间?我有个朋友,他就是同性恋。生活的挺好,也没什么不一样。哎,别告诉我你歧视同性恋。”

  德拉克斯勒轻轻摇头,他望着罗伊斯:“现在去踢球吗。”

  “好啊。我叫马里奥和安德烈。”

  赫韦德斯给德拉克斯勒打了7个电话德拉克斯勒都没接,在诺伊尔刚出门大概十分钟后德拉克斯勒接通了赫韦德斯第8个呼叫。“我一会儿就回来。”他说,“我在和同学踢球,别担心。不,不,我在外面吃。不用,我自己回去。”

  赫韦德斯这才彻底放松倒在椅子上。他看着桌上塑料袋里的几个番茄出神,这才想起来告诉诺伊尔。

诺伊尔从背后抱住拿着刀切菜的赫韦德斯,把赫韦德斯整个人圈在温实的怀抱里。赫韦德斯咯咯笑着把菜推进锅,扭过头给诺伊尔一个深浅适度的亲吻,又抬手在他头上揉了揉。他爱诺伊尔,从小即便如此。他和诺伊尔竹马一生,有相当浓郁的感情基础。赫韦德斯坚信他与诺伊尔不会害怕任何舆论,就像诺伊尔一直对任何人坦然,他向所有人宣示赫韦德斯的所有权,不在乎他人怎样看待他们。这给了赫韦德斯不小的安全感,即使他仍旧总是焦虑,诺伊尔的从容自信还是感染到了他。

  “刚才尤里安给我说别担心。”赫韦德斯把头埋在诺伊尔肩上,声音里充满着喜悦,“我觉得我快成功了。”

  “会的。不过我感觉他可不怎么待见我。”

德拉克斯勒回来时诺伊尔已经离开,赫韦德斯正在洗碗。他走到赫韦德斯身边:“我来吧。”

  “哎?”赫韦德斯有点惊讶,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水流不停冲洗着。德拉克斯勒抿着嘴,但赫韦德斯的目光坚持要他解释一个理由。赫韦德斯的眼睛亮亮的,德拉克斯勒最后败下阵来。

  “我为我今天的行为表示抱歉。”

  这是赫韦德斯想听的,他满面都是笑容,眼睛都笑成细细的一条缝。赫韦德斯给德拉克斯勒让出位置,笑眯眯地走出去了。德拉克斯勒耳尖有点燥,看起来粉粉的。

  爱情不该有束缚。他在水流声中想着罗伊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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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尔区四角/兔花】五年养成(一)

#鲁尔区大四角,顺序新花-胡花-兔花,兔花贯彻全篇,亲戚阿花收养丧失双亲小兔成为监护人养成的故事。

#不够严谨不够细腻的故事,自己觉得自己的文风有些……、无趣?不好形容。有意见请走评论提出,这里希望您能喜欢。

  赫韦德斯刚把德拉克斯勒领回家时这孩子还没成年。十五岁,性格孤僻,手里紧攥着自己行李箱的杆在门前垂着头不说话。还是赫韦德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的箱子硬抢过来给搬进屋,德拉克斯勒才跟着进了屋。

  “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尤里安。”赫韦德斯把外壳有些磨损的银灰色塑料箱放在一侧,德拉克斯勒仍旧缄口不言。这是能理解的,赫韦德斯想,处于青春期的孩子,...

#鲁尔区大四角,顺序新花-胡花-兔花,兔花贯彻全篇,亲戚阿花收养丧失双亲小兔成为监护人养成的故事。

#不够严谨不够细腻的故事,自己觉得自己的文风有些……、无趣?不好形容。有意见请走评论提出,这里希望您能喜欢。

  赫韦德斯刚把德拉克斯勒领回家时这孩子还没成年。十五岁,性格孤僻,手里紧攥着自己行李箱的杆在门前垂着头不说话。还是赫韦德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的箱子硬抢过来给搬进屋,德拉克斯勒才跟着进了屋。

  “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尤里安。”赫韦德斯把外壳有些磨损的银灰色塑料箱放在一侧,德拉克斯勒仍旧缄口不言。这是能理解的,赫韦德斯想,处于青春期的孩子,自尊心比谁都强。刚失去了父母,现在只能寄住在一个并不熟络的亲戚家,换了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赫韦德斯想起来他驱车前往法院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德拉克斯勒一个人坐在很远的长木椅上,穿着简单干净,脸上的稚嫩还未完全褪去,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交错搭在一起的手指上。各方在法庭上闹得沸沸扬扬,尖声诉说着自己的忙碌与重负无法再承担起抚养一个半大的孩子。赫韦德斯确定德拉克斯勒能听见这些话。但面对所有人都把他指控成一个累赘的言论小孩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自己的手指。仿佛这件事和他并没有一点点的关系。最后审判决定德拉克斯勒由赫韦德斯暂时抚养,原因是在这一堆充满怨气的亲戚中赫韦德斯暂时无婚配,工作算稳定。赫韦德斯没有反对意见,上前去签了字。先前还带着满面尖酸的人们在这时恢复了从容与优雅,整理自己的衣着走到赫韦德斯面前说着一些漂亮的客套话。赫韦德斯带着礼貌敷衍着,余光瞥见德拉克斯勒似乎透过人群抬头望着他,又很快地支开了目光。

  “尤里安,这是你的床,书柜,书桌。噢,这里有个足球……”赫韦德斯在房间里转转停停,德拉克斯勒则抱着手臂冷眼看着这个大不了他几岁的金发男人指来指去。最后他不怀好意地开口完成他与赫韦德斯的第一次对话:

  “我不是傻子,我认得这些东西。”

  赫韦德斯有些尴尬,他回过头来看着德拉克斯勒,而德拉克斯勒侧过头盯着床角。赫韦德斯为这孩子有些无礼的回答感到惊讶,但他最后也没说什么,甚至表现地不在意。他依旧用自己最和善的微笑对着德拉克斯勒说:

  “贝尼迪克特·赫韦德斯,你可以叫我贝尼或者别的只要你想。以后我们就一起生活了。”

  德拉克斯勒没吭声,最后他在躲过了赫韦德斯想抚摸自己头的手掌后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最后一句像是对着同居的男朋友说的似的,他想着,但没有说出来。在赫韦德斯离开后德拉克斯勒轻轻掩上门才打量起这个被赫韦德斯收拾的还算整洁的小屋起来。

  “安静,有点刺刺的。不过我觉得只是因为新环境没有安全感。”赫韦德斯对着电话叹气,那头的诺伊尔低低地笑了几声。赫韦德斯靠着扶栏在阳台上斜斜地站着,手指耙过前额发丝向后梳去。诺伊尔说:

  “安心。小孩的适应能力比你我强的多。明天需要我过来吗?”

  “再过几天吧。”天空逐渐黯淡下来,亮起的几点灯光映进赫韦德斯的眼睛,“我没想一来就告诉他,我怕他接受不了我。”

  “反正他迟早会知道,但过几天也没问题。”诺伊尔的声音总能使赫韦德斯从焦虑中定下神来,“还有。我想你了。”

  赫韦德斯轻声笑起来:“我挂了。”

  “嗯。”

  半夜赫韦德斯隐约听到德拉克斯勒压抑着的哭声,他起身在德拉克斯勒房门前停下,犹豫着要不要推门。但到最后他还是忍住了没有。赫韦德斯放轻了脚步尽量不让这个敏感的孩子听到,他走回自己房间躺下,静静听着孩子的抽泣声。当德拉克斯勒停止哭泣时赫韦德斯才模模糊糊睡着了,心里是不安的。他本又想给诺伊尔打个电话,但怕打扰到他,又怕让德拉克斯勒听见。

  闹钟铃响后赫韦德斯挣扎了一会儿起床。让他惊讶的是这时候德拉克斯勒已经穿着完毕在沙发上坐着等他了,餐桌上还摆放着热过的牛奶。赫韦德斯有些欣喜,他意识到这个孩子的本质相当善良体贴。他朝德拉克斯勒大声道谢,德拉克斯勒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赫韦德斯洗漱完毕后牛奶已经冷凉了些,但他还是一口气把它喝完了,还回头对着德拉克斯勒笑。赫韦德斯还没打过发胶的头发乱乱的,昨夜没睡好看起来也有些憔悴。让德拉克斯勒微微皱了皱眉。今天赫韦德斯要带着德拉克斯勒去联系好的学校,德拉克斯勒刚念高中。在车上赫韦德斯勾着嘴角让风吹进来洒在自己脸上,德拉克斯勒在副驾座上望着窗外。

  到达学校后一切都相当顺利,赫韦德斯嘱咐了几句并告诉德拉克斯勒放学来接他后赫韦德斯就把德拉克斯勒交给老师离开了。他要回去自己工作的公司,虽然请的假还有一天才结束但赫韦德斯想回去了。诺伊尔,诺伊尔在公司里。一想到这赫韦德斯心里就甜甜的。他可靠又温暖的恋人,诺伊尔。因为处理德拉克斯勒的事,赫韦德斯已经有一周没有与诺伊尔见面了。他想起诺伊尔的蓝眼睛,和诺伊尔坚实的拥抱。

  德拉克斯勒背着一个空空的蓝白帆布背包随着老师进了教室。所有人的目光朝他刺来,德拉克斯勒有些不适应。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一下掀开来了。所有女生都眼睛亮亮地热烈讨论,男生则噘嘴傲慢地上下瞟。老师叫勒夫,一个有些上年纪但是风度优雅的老男人,此时拍着讲台竭力控制住局面。德拉克斯勒走到教室最后的一个空位置坐下,有人便把头扭过来看他。大多数是捂着脸的喧闹女生,和一部分对德拉克斯勒翻白眼的男生。勒夫先生把讲桌拍了又拍,教室才逐渐恢复平静。

  德拉克斯勒的前桌有一头金发,他回过头来朝德拉克斯勒歪歪地笑。德拉克斯勒觉得他长的相当好看,右耳耳垂上还戴着一个晃眼的银白色耳钉。对方痞笑着低声介绍自己:

  “好久没见到和我一样帅的人了。我叫马尔科·罗伊斯。叫我马尔科就好。”

  “尤里安·德拉克斯勒。”德拉克斯勒对这个前桌带有好感,他也对着罗伊斯笑了笑。罗伊斯的好相貌与自来熟让他感到舒适与轻松,他喜欢这样的人。

  “一会儿下课了给你介绍介绍我几个朋友,勒夫生气起来我可压不住。”罗伊斯吐露出一小截舌头做了和嘘声的动作后回头去看着黑板。

  赫韦德斯在校门口停好车后下车等着德拉克斯勒出来。在一群统一制服的小子们高挑出众的德拉克斯勒相当容易辨认。他朝德拉克斯勒挥挥手,德拉克斯勒对着他走过来,脸上仍然蒙着一层化不掉的霜。赫韦德斯带着自己最大的热情询问他:

  “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德拉克斯勒回答还行,没有再过多描述。赫韦德斯也就没再多说。他理解这个孩子仍然存在的强烈戒备心,赫韦德斯再年轻也成为了他名义上的家长,他的监护人。他是个陌生人,将来会最熟悉的陌生人。赫韦德斯不强求德拉克斯勒现在接受他,但是他有信心。像诺伊尔说的,小孩的适应能力很强。德拉克斯勒总会适应他,总会把他当作哥哥,当作家人。

  而赫韦德斯唯一有些担忧的,是他还没有向德拉克斯勒完全坦白。他想着怎样才能委婉地告诉德拉克斯勒:他有恋人,他是个同性恋。

  德拉克斯勒会厌恶吗,会认为他是个存在潜在危险的人物吗。赫韦德斯不知道。

  到家后德拉克斯勒径直回到他的房间关上门。赫韦德斯走进厨房做晚饭。他想问问德拉克斯勒喜欢吃什么,但还是没问。也许他不会告诉我,赫韦德斯一边倒油一边想,稍不注意油就倒多了。赫韦德斯手忙脚乱地把油往回倒时踢倒了油桶,他又是惊讶又是惋惜地叫出了声,把油瓶扶起又蹲下身用抹布把一地的油擦去。等他擦完后才发现德拉克斯勒正站在门前带着嘲笑看着他这番狼狈的模样。赫韦德斯感到尴尬,他抬头,又低头。蹲成小小的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他感到羞愧:作为监护人,被自己的抚养对象看了笑话。他站起来脸上相当燥,对着德拉克斯勒说别急饭马上做好,尤里安如果饿了外面有些面包。德拉克斯勒却没动身离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帮你吧。”

  赫韦德斯睁着眼看着他,呆了呆后笑着对他说好啊。

  晚饭是由赫韦德斯和德拉克斯勒一起完成的,德拉克斯勒备菜时相当熟练,赫韦德斯就只负责做了。其中一道菜是德拉克斯勒自己做的,赫韦德斯尝了后轻轻说真好吃。他是真心实意的,即使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德拉克斯勒明白,他埋头吃他的饭,没有回答。

  

  “他还是挺好相处的,是个好孩子。”赫韦德斯有些骄傲,诺伊尔听了以后直笑。

  “你们这才一天,就这么下定论了。”

  “他真的是个好孩子,刚才还和我一起做晚饭。”赫韦德斯说。

  “你昨天还担心他能不能接受你。”赫韦德斯听见诺伊尔那边有风的声音,他用脚碾着落到阳台上的一小片叶子: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曼努。”

  “我当然知道。你的预期是多久?一周后?我需要带什么东西吗。”

  “别说的好像见家长一样。”赫韦德斯咯咯地笑,“就一周吧。带什么我不清楚,你要不就自由发挥?只要你别买衣服,你的衣品我信不过。”

  “真伤心。”

  “好啦,你知道我在开玩笑。我去睡了。”

  “晚安贝尼。”

  赫韦德斯觉得一切都是有希望的。但他在睡着前又听到德拉克斯勒的哭声,心情不免又沉重了些。加在这个孩子身上的压力有多大?德拉克斯勒白天装作对所有都满不在乎的样子,但一个人在黑暗里又会想起自己的父母。他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又能有多坚强?陌生的家庭,陌生的同学,陌生的城市。未知因素总是让人不安,赫韦德斯都会害怕,况且德拉克斯勒只是高中生,一个未成年。发泄压力,不能打,不能摔,他又要强忍住哭的欲望。他横,又能横到哪里去。德拉克斯勒是个善良的孩子,赫韦德斯看出来了。他之前也许听话,懂事。但这场变故来的太突然,德拉克斯勒怎么会短时间内承受住。

  赫韦德斯心乱乱的。他翻来覆去,又在一堆心事里睡着了。

  起床的时候德拉克斯勒仍然为他热好了牛奶。赫韦德斯诚恳地向他道谢,这孩子时而关心时而疏远让赫韦德斯不知道怎么才能真正走近他。这才第二天,赫韦德斯给自己打气。他们度过了一个无言的上学路,然后德拉克斯勒自己从校门走进,赫韦德斯去上班。

  有女孩贴上来。

  德拉克斯勒起先没留意这个在他身边嘿了半天的褐发女生,直到对方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德拉克斯勒的手臂。德拉克斯勒没停身,但放慢了脚步。他疑惑地看着这个指甲涂满了五颜六色的褐发女生。

  

  “有什么事吗。我要上课了。”

  听他这样回答对方明显不满,而周围的不少围观者也或是偷偷或是明目张胆地笑了起来。女生一撩自己散着的长发,正了正神色。

  “认识一下,做个朋友。”

  “我没兴趣,小姐。”

  说完后德拉克斯勒便加速向前走,留下对方在原地恼怒成羞。后方有脚步声跑来,罗伊斯推了一把德拉克斯勒的脑袋,随即把前臂搭在德拉克斯勒的肩上。德拉克斯勒朝着他笑,罗伊斯又推了一下他。

  “天啊,天啊。尤里安。”罗伊斯摇着头,“你刚才简直不要太酷。那女人可是个傲脾气。”

  “怎么样?”

  “简直爽啊。”罗伊斯简单明了,“哎对了,昨天接你的是你哥?看着挺好看。你俩还挺像的。”

  “他不是我哥,马尔科。”

  “那是谁?你爸?那也太年轻了吧。”

  德拉克斯勒没有告诉罗伊斯。他把包放在桌侧,自己想了想。他该怎么对罗伊斯解释,赫韦德斯只是他的监护人,一个连姓氏都不同的亲戚?好在罗伊斯没有再问,把话题扯远了。格策询问罗伊斯中午踢不踢球,罗伊斯又来问德拉克斯勒要不要来。见德拉克斯勒没有反应就又问了一次。

  “哎哎尤里安,问你呢。”

  “什么?”

  “马里奥和我中午踢球,你来吗。”

  “当然来。”

  罗伊斯哼哼两声对格策比了个手势。德拉克斯勒又看着罗伊斯金发的后脑出神。罗伊斯的发色比赫韦德斯更亮一些,罗伊斯和赫韦德斯都相当好看。罗伊斯也是陌生人,但德拉克斯勒能在一天内和罗伊斯混到一起却无法对赫韦德斯更喜欢一些。他心情有些复杂。赫韦德斯对他好,甚至可能比罗伊斯更好。但也许赫韦德斯只是在尽义务呢。初次见面时,德拉克斯勒就感到了赫韦德斯的不一样。他从头到尾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签了字。三天以后到警局领他的时候,带着温和的微笑。这不对,德拉克斯勒以为他的所有亲戚们都会摆脱他,赫韦德斯没有。赫韦德斯从开始就没有把他当作过外人一般。虽然他对德拉克斯勒的关心是任何人都可以客套出来的,直觉告诉德拉克斯勒赫韦德斯真的在关心他。但德拉克斯勒没有选择相信,他固执地告诉自己:赫韦德斯是在演。

  赫韦德斯是在演。

  

童样痴呆

【花All花】Nobody Praying For Me【4】

*This Is The Police AU/Paro?

* @烟萝引梦

*格式如果有问题我回家再用电脑修。

*配对是新穆。引起不适的话我会删tag。

——————————

宿醉让赫韦德斯整整一天都不怎么舒服,这种不适感在他下班之后达到了顶峰,确切一点说是在他看到警局门口的那辆黑色的兰博基尼之后。他不自觉地扯着自己衬衫的领口——就像这样能让呼吸变得顺畅些似的——同时试图目不斜视地走过那辆轿车。

然而事与愿违。

“是赫韦德斯局长吗?”驾驶席的车窗摇下来,探出一个棕色的卷毛脑袋,“有位朋友让我来接您。请上车吧。”

赫韦德斯只觉得头更疼了,他自暴自弃地往车边走,卷毛男人露出个无害的...

*This Is The Police AU/Paro?

* @烟萝引梦

*格式如果有问题我回家再用电脑修。

*配对是新穆。引起不适的话我会删tag。

——————————

宿醉让赫韦德斯整整一天都不怎么舒服,这种不适感在他下班之后达到了顶峰,确切一点说是在他看到警局门口的那辆黑色的兰博基尼之后。他不自觉地扯着自己衬衫的领口——就像这样能让呼吸变得顺畅些似的——同时试图目不斜视地走过那辆轿车。

然而事与愿违。

“是赫韦德斯局长吗?”驾驶席的车窗摇下来,探出一个棕色的卷毛脑袋,“有位朋友让我来接您。请上车吧。”

赫韦德斯只觉得头更疼了,他自暴自弃地往车边走,卷毛男人露出个无害的巨大笑容,跳下车为他拉开了后座的门。

 

“今天天气还不错。”男人抬起眼,从后视镜里看赫韦德斯,“冬天里少有的好天气,不是吗?”

赫韦德斯看着窗外,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驾驶席的男人笑起来——他似乎很喜欢笑。“来点音乐吗?你喜欢听什么?我猜是爵士……这应该有一张不错的碟片……”他伸出一只手在置物盒里翻找,然后把碟片塞进车载CD机,“还没自我介绍,我是曼努的司机,托马斯·穆勒。

“贝尼迪克特·赫韦德斯。”赫韦德斯僵硬地点点头。

“当然了——我当然认识您,赫韦德斯局长。我们都认识您。今后我们还会有很多见面的机会的。”

“如果我并不是那么想和你们见面呢。”他挑起眉毛。

“没关系,很多事情——太多事情——不是由我们想不想来决定的呀,您说对吗?”后视镜里男人的眼睛弯弯的带上笑意,就像是赫韦德斯讲了什么俏皮话。

 

车子一路向城外开去,出了城他们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很多。引擎的运转有力且顺滑,在路上飞驰的样子像是优雅自信的猛兽。赫韦德斯忍不住想起自己的车来——它嘶哑着悲鸣着奋力前行着,不过苟延残喘。旧物注定要被抛弃被淘汰,这是残酷的世界永远不会改变的法则。

 

还是冬天,夜晚来得很早。那座庄园在黑暗里现出剪影来。铁门打开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轿车无声无息地滑进去,如同被黑夜的胃袋吞噬。

 

穆勒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的姿势驾轻就熟。赫韦德斯跟着他瘦削的背影穿过门廊,两边的阴影里笼罩着鹿的头骨、漂亮的日本刀、蒙德里安风格的画作,在它们中间,巨大、笨拙又张牙舞爪的黑色怪兽在画布上伸展四肢。

“那是一个荷兰人的作品。”穆勒冷不防开口,“我是不知道他们脑子里都想什么,挺奇怪的不是吗。但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咳,也不知怎么的,曼努和我——我是说,诺伊尔先生和我,我们都觉得那东西挺有意思,就一直挂在这……”

“你们很准时。”长得似乎见不到尽头的走廊戛然而止。有人从客厅里背对着他们的扶手椅里站起身。高大魁梧的男人转身向他们走来,他习惯性地抬手捋了下金色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冲着穆勒微微一笑,蓝眼睛再转向赫韦德斯的时候就抹掉了笑意。

“好久不见,赫韦德斯局长。”他握住赫韦德斯的手。那只手大而有力,对于赫韦德斯冰冷的手指来说热得灼人。“我是曼努埃尔·诺伊尔。”

 

“我是曼努埃尔·诺伊尔。”金发的年轻人站在赫韦德斯面前一手摸着后脑一边向他伸出手。他有一双过分漂亮的蓝眼睛,底下带着颗小小的泪痣。

就是你啊,赫韦德斯腹诽。

他当然听说过诺伊尔的名字。那可是警校里的风云人物,是长他两级的学长。赫韦德斯当然也听说过他传奇一样的各门实际操作类课程成绩,简言之,他创造了每一门实践类课程的高分记录,那些老头子恨不得为他开发一套新的打分系统。与之相对的是他极差无比的理论课成绩——他本该正常毕业,却因为两门理论考试没有通过而不得不呆在学校。教员把他安排给赫韦德斯,美其名曰帮赫韦德斯提高格斗水平——不存在的,赫韦德斯的成绩不比他差多少——实际不过是给诺伊尔找人补习。

可是最终诺伊尔也没能通过考试。延长毕业期限的最后一个月他消失了,再也没人见过他。

 

二十年前的高高瘦瘦的少年与眼前健壮的男人形象渐渐地重合在了一起。那双眼睛一如既往是漂亮的蓝色,底下带着颗小小的泪痣。只是其中的笑意被岁月里难以述说的经历卷走,变成捉摸不透的心绪与感情。

“好久不见。”赫韦德斯回过神。

 

“听说你变成了严格的素食主义者?”

赫韦德斯对着为他准备的素食主菜点了点头。

诺伊尔耸耸肩,“尝尝我的手艺。”他说着拿起酒杯,晶莹的酒杯里红葡萄酒一荡一荡,手里的银刀叉在水晶吊灯的反射下泛着寒光。切下的牛肉还带着血丝,赫韦德斯几乎能听见他咀嚼肌肉纤维的声音,而他只是沉默着看着诺伊尔怡然自得地享用晚餐。

刀叉碰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洁白的餐巾捏在诺伊尔指间,他仔仔细细地擦净嘴角的酱汁,然后抬起眼看向赫韦德斯。

“觉得我这儿怎么样,贝尼?”他用了亲切的称呼,让赫韦德斯几乎有些恍惚。

“很漂亮。”他言不由衷地称赞。

“如果阶级观念与分配方式维持在原始社会,那你比我更该住这样的房子。”诺伊尔笑起来,“可惜这个世界不是我们念书的时候以为会变成的样子了。”

“我知道我是没办法改变这个世界的。”

“你已经很努力了,贝尼。我真不想告诉你你坏了我多少好事。多亏了克拉斯,否则我现在就不能坐在这样的地方跟你一起喝酒了。”

“听起来我该向你道歉?”

“你不用勉强自己。你我都知道这句道歉心不应口——我对这种话没兴趣。”

“那你对我心不应口的合作又是哪儿来的兴趣?”

“心不应口的道歉并不会给我带来利益,而合作不一样。而且你又怎么知道心不应口不会变成心甘情愿呢?”

“我没什么理由心甘情愿。”赫韦德斯皱起眉。

“那你大可直接拒绝我。”

“然后跟克拉斯一样被扔在巷子里?”

诺伊尔笑出声,“那太多血了,在你看来我就是那么暴力血腥的人吗,贝尼?我不喜欢那样。而且——如果你在看了那种现场之后还拒绝我,那只能说明你已经没什么求生的欲望了。杀了你只是帮你完成心愿,我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他向前探身,那张脸终于完整地出现在灯光下,“你一定不知道你接受我的邀请的时候我有多高兴。我以为你嗑药酗酒的时候就已经不想活了。”

“你能给我什么?”赫韦德斯靠进椅背。

“我不能给你局长的职位。”诺伊尔回答,“我对跟海德尔交流没什么兴趣。但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工作支持——比如帮你赚点外快……把你们收的那些白粉炸药手枪弹药都交给我的人,我们不挑食。”

“就这些?”

“你还真是适应得很快啊,贝尼。”诺伊尔拍拍他肩膀,“我会给你一百万,拿着这些钱,你退休之后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不会再打扰你——当然,如果你愿意来我这里,我绝对欢迎。”

“我不需要那么多钱。我只要——只要五十万,五十万就够了。”

“当然可以。”诺伊尔似乎有些惊讶,“这个数字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并没有。”赫韦德斯干脆地回答。

一时间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似乎再没有什么话好说,赫韦德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抓过醒酒器给自己倒酒。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当时最后一门理论考试通过了,现在会怎么样呢?”

“你会做警察局长,我或许会给你做副手。”赫韦德斯回答,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几乎呛了酒,“不过我觉得还是你给我做副手的可能性大点,你可搞不定那些文书那些调度——你的脑子不够使。”

“我看酒精是毁了你的脑子,贝尼。”诺伊尔低低的笑声滚过喉咙。赫韦德斯耸耸肩,醒酒器已经空了,他伸长了胳膊去够那瓶酒——

诺伊尔抓住他手腕,力度大得让赫韦德斯发出声惊呼。他转过头不满地看向诺伊尔,对方的眼睛在灯光下明暗闪烁。

“我说了,建议你少喝点酒,贝尼。”他安静地说。

“我说了算。”赫韦德斯扯出个笑容,用力甩开诺伊尔的手,他满饮一杯然后站起身来,椅子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响,“我说了算。”

他走到诺伊尔身边,对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赫韦德斯想起那个卷毛男人的笑容,想起他脱口而出的“曼努”。他闭上眼用力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太长了,诺伊尔在一开始的惊讶过后马上夺回了主动。他站起身,手臂环上赫韦德斯的腰,赫韦德斯的手指攀上他肩头。

他们终于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这么多年不见,你变得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诺伊尔把嘴唇按在他耳朵上。赫韦德斯哼了一声,不耐烦地寻找对方的嘴唇。

诺伊尔带着赫韦德斯向楼梯走去,赫韦德斯也顺从地——或者无意识地跟他一起。他忘了有没有让穆勒回去,他不想考虑这件事了。

他们喘息着倒在床上,急切地脱掉对方的衣物,摸索着对方的身体,就像二十几年前在警校的宿舍里那两个毛头小子一样。诺伊尔啄吻着赫韦德斯的身体,耐心又温柔,而赫韦德斯紧紧地把他圈在怀里。插入的时候赫韦德斯发出近似啜泣的声响,脸埋进诺伊尔肩头,他的腿缠上诺伊尔的腰,主动地求欢,让他们的结合更深更彻底。他尖叫着攀上高峰,把自己交付给快感,然后沉入昏睡的深渊。

赫韦德斯醒来的时候诺伊尔不见了,他跳下床穿好衣服——他被收拾得一干二净清清爽爽,这让他很满意——然后拉开门。靠在门边等待的人站直了身看他。

“你醒啦。”穆勒笑嘻嘻地看着他,赫韦德斯抿了嘴不说话,他看见对方眼睛底下挡不住的黑眼圈和满眼的红血丝,一旁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诺伊尔先生让我送你上班。”他这样说。

车子停在警局门口,两人一路都没有说话。赫韦德斯拉开车门的时候穆勒终于开口。

“希望和您合作愉快,赫韦德斯局长。”

赫韦德斯没答话,车门砰一声关上,把昨夜的一切关在身后。

尼莫啊

《fb的好朋友们》之新春番外

祝大家新春快乐,恭喜发财呀

老规矩,链接评论找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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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莫啊

新的一章,忘记放到这上面了

http://t.cn/EtoNRjl

过几天上新cp哦 谢谢大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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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莫啊

我在克拉上新开了一部日常小对话哦,快来看看吧,后面会有更多cp出现哦(´-ω-`)
作品名字:FB的好朋友们

我是尼莫,请多关照啦,链接评论也有放哦
http://t.cn/Et2vAX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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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靓蕾Jinglei

全球门将保护协会24

诺伊尔的伤情在逐渐恢复,然而被自己的国家队队友黑了一把。

阿斯托里不幸离世,大家都在心疼他以及想办法去帮助他的家人。

尾灯叔宣布退役,布卡西全程腻歪的发糖,不过齐勒似乎和卡里乌斯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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