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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边城浪子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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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老魔

《上穷碧落》ABO世界第五章 傅红雪同人

第五章 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春。


扶风小心的抱起傅红雪,把他挪到了轮椅上。

这种大发作之后,至少两天他的身体都是非常虚弱的状态,从前能够勉力行动,但此时她是万万不会让他自己走动的。

他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这些年每次发病后扶风都是这样照顾他的,他早就从一开始的羞愧难当变成现在的坦然接受了。

扶风推着轮椅往前走,一边叮嘱他道:“扶稳当一点啊,头晕要跟我说。”

“好。”

他心中温暖,低下头笑了笑,双手和小臂都撑在了轮椅扶手上。

到家的时候,辞心已经准备好了浓汤和蔬菜粥。

傅红雪一进门就闻到了味道,他突然就恶心起来,掩着口闭目强忍着。

扶风赶紧推他进卧室,让辞心先把饭菜...

第五章 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春。


扶风小心的抱起傅红雪,把他挪到了轮椅上。

这种大发作之后,至少两天他的身体都是非常虚弱的状态,从前能够勉力行动,但此时她是万万不会让他自己走动的。

他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这些年每次发病后扶风都是这样照顾他的,他早就从一开始的羞愧难当变成现在的坦然接受了。

扶风推着轮椅往前走,一边叮嘱他道:“扶稳当一点啊,头晕要跟我说。”

“好。”

他心中温暖,低下头笑了笑,双手和小臂都撑在了轮椅扶手上。

到家的时候,辞心已经准备好了浓汤和蔬菜粥。

傅红雪一进门就闻到了味道,他突然就恶心起来,掩着口闭目强忍着。

扶风赶紧推他进卧室,让辞心先把饭菜收了。

他们进了卧室,不再有味道了,他一时还缓不过来,只觉得酸水直往上冒。

扶风没移动他,就站在他身前搂住他,轻轻顺他的脊背。

他闻到她身上的气息,在她的安抚下平静下来,头无力的靠在她身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她揉揉他有些僵硬的腰背,道:“我抱你去床上躺着吧,这两天还是要尽量卧床。”

他应了一声,身体却无力动作。

她弯下身体,轻轻的拢住他的腿弯,将他抱起来转移到床上。

他的心脏怦怦乱跳,眼前一片黑雾,细汗一下就冒了出来。

“风儿…咳……”

她将他的衣物脱掉,用轻软的被子裹住他,“诶,我在呢,是不是饿了?”

“嗯,饿的…心慌……”

“有没有想吃的?”

他想了想,道:“芝麻糊。”

她想芝麻糊也是挺好,方便吞咽,赶紧叫辞心去做,材料都是现成的,用破壁机料理了就行。

她抽了几张纸巾接在他嘴边,道:“有没有口水?吐一下,省的呛到。”

他含糊的应了一声,努力将口中的津液都吐了出去。

芝麻糊很快就好了,被装在保温饭盒里,她尝了一口,温度正好,将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问道:“这个姿势肚子难不难受?”

他饿的直催她,“不难受,快点。”

她又忍不住笑,都说是怀孕的人嘴急,她自己以前是没体验到,没想到在他身上居然能看到。

“张嘴,啊!慢点咽啊,不着急。”

他慢慢含住了,她赶紧将装着芝麻糊的保温盒盖上,腾出一只手撑住他的额头给他借力,从前他发病之后,她都是这样喂他喝水吃饭。

他的头搭在她的手上,过了好半天才轻微的顶了一下,这就是咽下去了。

就这样喂了一碗芝麻糊,虽然费时良久,但好歹都吃完了。

他心也不慌了,靠在床上被她顺着肠胃也不觉得反胃了,看了她半天,突然问道:“我的…信息素…咳咳…是什么……”

一提起这个扶风就忍不住笑,“你猜猜?”

他哪里猜的出来,鬼使神差的道:“风?是风吗?”

“噗哈哈!风是什么鬼?有这种信息素吗?”

他眨眨眼睛,觉得有些失望,竟然不是风……

她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赶紧用精神力调动自己的信息素去包裹他,道:“是空气,你的信息素是空气啊小哥哥,真是太可爱了,怪不得我闻不到任何味道,原来竟然是没有味道的信息素。”

他显然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空气?”

她慢慢凑近他,道:“对呀,所以你说是风也没错,风不就是空气吗?小哥哥,你也太浪漫了吧,觉醒异能是风系,信息素也是风系,你就这么爱我啊!”

他笑的弯了眉眼,眼底荡起一些细小的纹路,心满意足的道:“对…咳咳…这都是…我爱你的…证明……”

她简直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暴击,心道,扶风你控制一下自己,人刚发病还虚弱着呢,你别这么禽兽……

她一边想着,一边已经吻上了他的眉眼,他的唇。

他的呼吸随着她的亲吻急促起来,看不见的信息素互相交融,吸引。

那伴随了他仿佛无尽岁月的凛冽气息扑面而来,越发浓烈,直至将他包裹,覆盖。

他控制不住的挣扎了一下,扬起了头,和脖颈折成脆弱的弧度。

她一口叼住他脖颈上凸出的细软的骨骼,反复的啃噬,捻磨。

他一瞬间便岔了气息,低弱的呛咳。

扶风的理智短暂的回笼,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正要强迫自己停下来,他突然低吟了一声,“风儿……”

扶风的眼尾一下就红了一片,所有的理智都没了,心道我会轻点儿的,然后护住他的腰腹,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

他无力动弹,只能沉沦在她的温柔里,已不知今夕是何夕。

事后扶风这个后悔劲儿就别提了,简直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骂自己禽兽不如。

可傅红雪睡了一觉醒了,非但没有不适,反而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一点也不像刚刚发病之后虚弱无力的样子。

扶风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打了电话去问医生才知道原委,原来这个世界如此丧心病狂,孕期里这样的信息素交融竟然会对omega有补养效果。

扶风四仰八叉的躺在傅红雪身边感叹道:“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观啊!小哥哥,我是被你采阴补阳了吗?”

他愣了愣,低低的咳嗽几声,道:“不会吧,风儿,你,你觉得不舒服了吗?那我们还是,咳咳,还是别再这么干了。”

她一骨碌爬起来,亲了他耳朵一口,道:“怎么不舒服?我太舒服了!都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果然如此。你就是沧海,你就是巫山啊小哥哥!”

他耳朵抖了一下,有些慌乱的点头道:“那,那就好,咳咳咳咳。”

扶风托住他的后腰,道:“你怎么那么有意思呢?”

他有些僵硬的腰身在她的手中慢慢柔软放松下来,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道:“我有意思吗?”

她帮他揉捏着腰身,道:“你说呢?”

他不想说,就转移话题道:“风儿,你的信息素是什么?”

两人这回是一起查的,他还不知道她的结果。

她凑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道:“是梅花,雪中的梅花,只为你一人盛开。”

她面不改色的说着情话,看着他的眼睛在这一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整片夜空都被这两颗星星点亮了。

他轻轻的啄她的唇,呢喃道:“风儿……”


小剧场:

“小哥哥小哥哥!”

“嗯?”

“今天是七夕!我们出去过节吧!”

“……”

“怎么了?”

“风儿,我,我们别过这个节吧……”

“为什么?”

“牛郎织女一年只见这一面,有什么好庆祝的?我想天天跟你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

“风儿?”

“小哥哥,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了。”

“会什么?”

“……越来越会撩了,不过就不过吧,我们来玩儿点别的……”

“啊!风儿…嗯…别…咳咳…”

“别什么?”

“没…没什么…咳咳…啊…好痒痒……”



PS:你萌也是厉害了,居然猜到了信息素是风什么的


才老魔

《上穷碧落》ABO世界第四章 傅红雪同人

第四章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风…儿…咳咳…孩…子…咳咳咳咳…呃咳咳咳……”

傅红雪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里,声音低弱的几乎听不见。

扶风握着他微微发抖的手,镇定道:“孩子没事,放心,你好好休息。”

他这才放下心来,疲惫的闭上眼睛,不停的咳嗽。

刚刚发过病,他累的气都喘不上来,口中已经积了些津液,这一勉力说话,立刻就呛到了。

扶风帮他侧过头,拿纸巾垫在他嘴边,道:“来,把口水都吐给我。”

他配合着张开嘴,却迟迟无法做出吐的动作,津液随着剧烈的呛咳一点一点从嘴角流了出去。

他有些急,身子又开始发颤。

她轻轻给他拍背,劝道:“不着急,慢慢来。”

他感觉到一股凛冽的气息覆盖上他的身体,慢慢将他...

第四章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风…儿…咳咳…孩…子…咳咳咳咳…呃咳咳咳……”

傅红雪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里,声音低弱的几乎听不见。

扶风握着他微微发抖的手,镇定道:“孩子没事,放心,你好好休息。”

他这才放下心来,疲惫的闭上眼睛,不停的咳嗽。

刚刚发过病,他累的气都喘不上来,口中已经积了些津液,这一勉力说话,立刻就呛到了。

扶风帮他侧过头,拿纸巾垫在他嘴边,道:“来,把口水都吐给我。”

他配合着张开嘴,却迟迟无法做出吐的动作,津液随着剧烈的呛咳一点一点从嘴角流了出去。

他有些急,身子又开始发颤。

她轻轻给他拍背,劝道:“不着急,慢慢来。”

他感觉到一股凛冽的气息覆盖上他的身体,慢慢将他包裹,把他牢牢的护在其中。

他的心突然就安了下来,焦躁的情绪全部离体而去,他觉得很安全,仿佛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口中的津液流尽了,也慢慢止了咳,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她。

她帮他换了个姿势侧躺着,将自己的手垫在他的小腹下托着,笑道:“快休息,有什么话等你睡一觉再说。”

他本有好多担心,有好些问题想问,此时此刻却莫名的安下心来,身体的疲乏困倦立刻变得无比清晰,眼睛眨了眨就真的睡着了。

看他呼吸和缓绵长起来,她才舒了口气,放下心来。

看来这个方法真的有效。

她不是土生土长的Alpha,又从没想过他会是Omega,更没想过他会受孕,所以根本没有系统的学过这方面的知识。

原来Omega在孕期受到激素影响,情绪波动会非常剧烈,根本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需要自己的Alpha用信息素去安抚才能缓解。

扶风这小半天听着医生科普了很多这方面知识,才醒过味儿来,原来医生只当她是那种只顾事业的粗心Alpha,不知道体贴才没跟她多说,如今看她一副虚心求教的态度,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是Alpha用精神力调动自己全部的气息去包裹住自己的Omega能够安抚孕期的焦躁情绪和不良反应,只是很少有Alpha能够做到这一点,不是嫌麻烦就是没能力。

恰好扶风的精神力强大,调动自己的信息素去包裹傅红雪简直不要太轻松,她当然不怕麻烦,恨不得除了睡觉时时刻刻都这么干。

他如今体内激素变化的太大了,加上情绪控制不了,癫痫已经又勾起来了,这一次发病就已经流血了,今后再发病,就算能保住孩子,也有可能影响孩子发育,她本是打定主意不让他要这个孩子了,什么也不能有他的身体重要,即便现在有应对的方法,生产时也有风险,也不想让他冒一点风险。

可他刚刚醒来的样子,让她怎么也没办法开这个口。

倘若是以前,她有的是手段让他听她的话,可她早就打定主意什么都不再瞒着他,要跟他有商有量。

这么半天她也算是捋明白了,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她就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看着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已不再是初见时的样子,末世十年之后,他的身体停留在了三十岁的年纪,时光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会随着每一次的穿越而倒流,但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却随着时光的流逝在一点一点的加深。

她想,尽管艰难,但他是觉得幸福的。

吊瓶里的营养液见了底,护士掐着点的推门进来,他听见响动身体激灵了一下惊醒过来,心脏砰砰乱跳。

扶风调动自己的信息素包裹住他,道:“没事啊,该拔针了,我给你拔下来。”

他看着她给他拔了针,护士拿着吊瓶出去了,这才缓过神来,咳嗽了几声。

她揉揉他的额头,拿纸巾接在他嘴边,等他慢慢的把口水吐出来。

睡了一个多小时,他精神好些了,不再那么疲惫,却还是没有动弹的力气,对她笑了笑,张着嘴喘气。

“是不是胸口闷啊?我抱你坐起来一点好不好?”

他勉力发出了一点气音算是回应。

扶风托着他的腰腹帮他躺平,弯下身子搂住他的脖颈和后腰带着他慢慢坐起来,正想找枕头垫,才想起来这是医院,这床头是可以升降的,当时就尴尬了,又慢慢给他放回去,把床头往上摇成他平时喜欢的斜度。

他笑着咳了两声,她很少出这样的岔子,看来也是关心则乱。

她摸了摸鼻子,点他的额头道:“你笑话我呢?再笑我可不帮你捶胸口啦!”

他抿着唇咳了几声,眼中却全是笑意,收都收不住,没两秒钟脸就憋红了,一声一声咳嗽起来,手颤颤巍巍的去护自己肚子。

扶风哪受的了他这样,赶紧坐床边帮他捶胸口,道:“行行行,你想笑就笑吧,可别再憋出个好歹来。”

其实也没有那么好笑,他也不知道怎么自己就是笑的停不下来,又咳又笑的躺都躺不住,最后还是她把他抱起来顺了好一会儿腰背才停下来。

他靠在床上微微的喘,她给他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调侃道:“你这是得了笑病吧?看把你给乐的。”

折腾半天他嗓子也冒烟了,偏偏还无力吞咽,一口水含了半天才咽下去一半,剩下一半顺着嘴角往脖子里流,她赶紧给他擦了,这才消停下来能说会儿话。

她实事求是的把具体情况跟他说了一遍,用信息素包裹着他帮他稳定情绪,道:“孩子是你怀,罪都是你遭,所以决定也交给你做,不论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他几乎没有思考,费力的道:“我…要…孩…子……”

这是她意料之中的答案,点点头道:“好,那从现在开始,我一刻都不会离开你身边,你觉得自己有任何负面情绪了都要立刻告诉我,只要我们一直保持情绪平稳,你就不会再大发作,偶尔的失神不要怕,对你和孩子都没有影响,我们积极调理身体,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算什么。”

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显然还控制不了自己顺畅的说话,只能慢慢的眨了几下眼睛,表示同意。

两个人已经过于契合,很多事都不用说出来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又有些睁不开眼睛,闭上半天又强撑着睁开看她,眼中仿佛含着一汪水。

她心里一柔,拿过旁边的彩超单给他,道:“你看,这是宝宝,刚刚你没醒的时候我们就做过检查了,宝宝好好的。”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彩超单,左看右看也没看出宝宝在哪儿呢,但他信她的话,也跟着她看了半天。

她俯下身亲亲他的眼睛,轻声道:“困了吧,好好睡觉,休息一下我们就回家,嗯?”

他闭上了眼睛,在枕上微微的辗转了一下。

她轻轻给他捶打胸口,看他呼吸状况好些了,就放轻力道改为揉搓。

发病之后他实在太过虚弱,稍微舒服一些,转眼间就睡了过去。

她把彩超单随手放到桌子,又看到一张报告,才想起来他信息素的结果出来了,还没来得及看。

如今有了决定,心里也有底了,她也起了好奇心,拿过来一看愣了半天给他揉胸口的手都停了下来。

他在睡梦中难耐的辗转了一下,喘的重了几分,她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接着给他揉顺胸口。

她放下报告看着他的睡颜,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


才老魔

《上穷碧落》ABO世界第三章 傅红雪同人

第三章 从来好事多磨难


这些年傅红雪身体大好了,醒来时候都不会难受,扶风便难得的放松起来。

尤其是来到ABO世界后,更是傅红雪每天准备好早餐才来叫她起床,或者两个人干脆就睡到日上三竿。

这回傅红雪一有身子,两人一朝回到解放前。

自从前几天夜里他起夜差点摔倒后,扶风便又重新警醒起来,他一动她就会醒,并且要求他如果醒了或者要起来必须要叫她,不许自己逞强。

其实他没有想要逞强的意思,他怎会跟她逞强?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在短短时间内差到这个地步,他也一时没有适应自己的状态。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微弱的光挤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来,显然还是凌晨。

一股酸意从胃里火烧火燎的冲上食道,他难受的皱了皱眉眼,孕吐的感觉...

第三章 从来好事多磨难


这些年傅红雪身体大好了,醒来时候都不会难受,扶风便难得的放松起来。

尤其是来到ABO世界后,更是傅红雪每天准备好早餐才来叫她起床,或者两个人干脆就睡到日上三竿。

这回傅红雪一有身子,两人一朝回到解放前。

自从前几天夜里他起夜差点摔倒后,扶风便又重新警醒起来,他一动她就会醒,并且要求他如果醒了或者要起来必须要叫她,不许自己逞强。

其实他没有想要逞强的意思,他怎会跟她逞强?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在短短时间内差到这个地步,他也一时没有适应自己的状态。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微弱的光挤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来,显然还是凌晨。

一股酸意从胃里火烧火燎的冲上食道,他难受的皱了皱眉眼,孕吐的感觉跟他从前吐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太难受了。

他握住扶风的手腕晃了晃,强忍着吞咽了两下。

扶风一下就醒了过来,手伸到旁边去拿了一次性的塑料盒,帮他坐起身给他接着。

“呕…咳咳…呃…咳咳咳……”

他立刻就吐了出来,身子一颤一颤,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她往他身后挪了挪,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住他,帮他拿稳盒子,轻轻捶他胸口。

搜心刮肚的一阵吐,他咳了几声接过她递来的纸巾擦呛出来的鼻涕眼泪。

她轻轻的吻他的头发,柔声道:“辛苦我们小哥哥了,亲亲你鼓励一下。”

他温柔的笑开,声音干涩道:“不辛苦,咳嗯嗯嗯……”

显然胃酸刺激了嗓子让他很不好受,这些天总是清嗓子咳嗽。

扶风看他稳下来了,就给他漱口,他靠着她的肩头小口的喝了半杯弱碱性水,才觉得好了些。

傅红雪觉得胃里烧的难受,偏偏又头晕目眩的睁不开眼睛,“风儿,我饿了。”

她将他慢慢放回床上躺好,道:“你再歇一会儿,想吃什么,我去做。”

他按着额头难耐的喘了两声,道:“想吃面包。”

她给他揉了揉太阳穴,道:“是夹着蔓越莓果干的那个吗?”

“嗯,不要热。”

“好,要不要牛奶?”

“……要加糖。”

“那我现在去拿,你躺着别动啊。”

“咳,我不动,咳咳咳咳……”

面包是昨晚刚刚做好的,新请的Beta辞心显然手艺了得,她已经照顾过很多孕期的男性Omega,经验十分丰富。

照理说进入孕期的第四个月,早孕反应就该慢慢消失了,但傅红雪的孕吐反应只是减轻了一些,并没有消失,辞心说男性Omega体质特殊,反应强烈一些是正常的,这可把扶风愁坏了,傅红雪倒是没什么情绪,还挺高兴的安慰她说吐又吐不死人,扶风竟无言以对,只能展示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扶风给傅红雪拿了面包,热了牛奶,怕他只吃甜的再腻到,又偷着拿了一点酱菜放在带盖的小食碗里准备着,如果他想吃可以随时喂给他,他不提就连让他看到都不要。

就这一会儿功夫,他已经饿的难受,听到她进来的动静就撑着身子想起来。

她赶紧将餐盘放在小桌上,扶住他帮他靠好,“头不晕了?”

他的小腹已经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笑笑道:“不晕了,好饿。”

她将小桌子架到他身前,道:“我喂你吃呀?”

他拿了一块面包,道:“你跟我一起吃吧,我不用喂。”

说着一口就咬掉了小半个面包,她装作没看见他的狼吞虎咽,心中却已经被萌翻了,坐在他对面边拿了个面包咬着,假装摆弄手机,实际开了录像功能将他现在的吃相都录了下来,心中打定主意要把这个手机放在背包格子里带回去永久收藏。

傅红雪对现代电子设备还是不太熟悉,又一心都在吃面包上,根本不知道她正干的坏事。

“哎哎哎,你喝口牛奶呀!别噎到了!”

他这才拿起牛奶喝了一口,脸上还沾着面包渣,柔柔的对她笑。

扶风赶紧低头不敢再看他,心说:“我去……我不行了……”

最后酱菜还是派上了用场,又是甜面包又是甜牛奶的吃完他就觉得顶着了。

她看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要不要吃点酱菜,看他急不可耐的点头才敢打开小食盒给他吃。

饭后她给他顺了好一会儿肠胃,一顿早饭总算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咱们出去溜达一会儿呀?”

自有孕以来傅红雪完全不想动,就想在哪儿躺着靠着,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不会拒绝她,当然说好。

她帮他换衣服,扶他起身的时候帮他撑着后腰。

虽然月份还小,但他毕竟是男子,身体根本不适应突然的改变,一站起来就觉得肚子向下坠着疼,他托住小腹一时不敢动。

她撑着他的后腰在他小肚子上轻轻揉了几下,等他适应,“好点没有?”

在她的安抚下,他的小腹不疼了,只剩下微微的下坠感,他开始担心,想的都是不好的事,急的问她:“孩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当然不会,正好一会儿去产检,你就能听到宝宝的心跳声了。”

可焦虑的情绪并没有控制住,他的手竟然开始抖动起来,他慌乱的抓住她的手,道:“风,风儿,怎么回事,我……”

扶风赶紧扶他坐下,把他整个人都搂进怀里,不停揉捏他的后颈,道:“放松,放松一些,听我的声音,没事,别害怕。”

一直有效的方法此时失去了效用,他抖得越来越厉害,双手颤抖着覆盖在小腹上,“我发病,会不会咳咳,影响孩子……”

“不会,别怕小哥哥,我陪着你 ,我帮你护着身体,不会有事的。”

他的情绪显然到了一个临界点,根本无法被她安抚下来,她知道发病已经不可避免,快速的帮他平躺下来,将头侧向自己的方向,他几乎在躺下的一瞬间就开始抽搐,刚刚吃下的食物全都呕了出来,吐了一枕头。

她不敢动他,要避免二次损伤,就只能看他躺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抽搐。

他的身体不同以往,她没有经验,怕出危险,此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拨打急救电话叫了救护车。

抽搐很快转为痉挛,他四肢僵直的躺在那里,不时抽动几下,脸色青白,眼睛睁的很大,半天都没有喘气声。

扶风来不及帮他按摩,赶紧帮他趴到床边伸手扣他喉咙,他喉中传来咯咯声,身子一抽才又吐了出来。

她用力捶他后背,帮他都吐干净,避免秽物堵塞食道气管引发窒息。

她照顾他已经很有经验,并不忙乱,等帮他处理干净,他还没有醒过神来。

她看看他被血和尿液染湿的裤子,心想她不该一时心软同意他要这个孩子,怀孕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他还无知无觉的躺在那里,眼睛空洞洞的睁着,一点焦距都没有。



才老魔

《上穷碧落》ABO世界第二章 傅红雪同人

第二章 血脉温情承去往,冷暖饥饱腹连心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天确诊有孕后,傅红雪的早孕反应几乎在一天内就全部出现了。

吃过东西就会吐,不吃就饿的受不了,头晕目眩,身体软的像不是自己的,时时都觉得困倦。

扶风以前怀孕的时候几乎没有出现过任何反应,再加上他情况特殊,也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趁他睡着的时候在网上好好恶补了一下男性Omega孕期注意事项,才有了些头绪。

男性Omega怀孕生子是照女性Omega凶险很多的,首先他们身体分泌的激素会急剧变化,这会造成巨大的情绪波动,且因为骨盆狭窄,后期会多遭许多罪。

她更担心的是他本来已经得到控制的癫痫会因此受到影响。

她开始健身,锻炼自己的负重能力,务必要...

第二章 血脉温情承去往,冷暖饥饱腹连心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天确诊有孕后,傅红雪的早孕反应几乎在一天内就全部出现了。

吃过东西就会吐,不吃就饿的受不了,头晕目眩,身体软的像不是自己的,时时都觉得困倦。

扶风以前怀孕的时候几乎没有出现过任何反应,再加上他情况特殊,也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趁他睡着的时候在网上好好恶补了一下男性Omega孕期注意事项,才有了些头绪。

男性Omega怀孕生子是照女性Omega凶险很多的,首先他们身体分泌的激素会急剧变化,这会造成巨大的情绪波动,且因为骨盆狭窄,后期会多遭许多罪。

她更担心的是他本来已经得到控制的癫痫会因此受到影响。

她开始健身,锻炼自己的负重能力,务必要在一个月内可以稳稳的抱起他,以防万一。

作为Alpha她的身体本身就很强壮,只是毕竟是没有内力加持的女性,要像从前那样抱起他还是有些不稳妥,她倒是不怕闪到腰,只怕自己一个没抱稳再把人摔倒那就完蛋了。

她快速的交接了手头的工作,放弃了所有的任务,心想这一回,保他平平安安的产子便是最大的任务。

扬声器里传来傅红雪微弱的咳嗽声,她看了一眼监控,他躺在床上的身体动了动,是要醒了,她放下手中的哑铃,抓过毛巾一边擦汗一边往卧室去。

他还没有醒过来,平躺在床上轻轻的咳嗽,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她准备好小盒子藏在身后,轻柔的给他揉着胸口,弯下身去吻他的眉眼。

他的睫毛抖了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搂她的脖子,呢喃道:“风儿,你好香啊。”

香?她闻闻自己的身上,没闻出什么香味,有一点汗味倒是真的,有些好笑道:“是不是睡迷糊了?哪儿香啊?”

他又深深的嗅了好几下,道:“就是香啊,咳咳,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吧?好浓烈。”

她让他弄得心猿意马,呼吸都急了几分,赶紧打岔道:“我真好奇你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一直没有闻到。”

他慢慢坐起来,觉得有些头晕,靠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才道:“要不我们去查查?”

她看他没有要吐的意思,又偷摸的把身后的小盒藏到床头柜的台灯后头,不让他看见,“行啊,等你做产检的时候一道给你查查。”

他答应一声,吞咽了两下。

扶风帮他换上家居服,又给他穿拖鞋,要扶着他站起来。

他忍俊不禁,道:“风儿,我没这么脆弱,你扶我干什么?”

她扶着他进洗手间去洗漱,道:“Omega不都是身娇体柔的吗,尤其你还是身怀六甲的男性Omega,你没听医生说让我小心照顾吗?你这身体娇弱着呢!”

他有些不能接受这些词汇,“身娇体柔?娇弱?”

“不喜欢这词啊,那换一个,弱不禁风?”

他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竟笑出声来,道:“行吧,就弱不禁风吧。”

她一边搂着他的腰,一边给自己擦了一把脸,一本正经道:“要不然弱柳扶风也成。”

两人笑了一会儿,转移到了客厅沙发上去坐着,扶风给他温的苏打水慢慢喝,打开电视随手调了动画片的台,自己去给他热饭吃。

因为他最近吐的厉害,她已经不把他往餐桌上带了,免得他有抵触情绪,再把早年的精神性厌食症勾起来就得不偿失了,家里完全不做有味道的食物,就是些清粥小菜,加些燕窝,再备着他爱吃的水果,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喂一点,他还能吃进去一些,有时候也能不全吐出来。

扶风正关着厨房的门热燕窝粥,就听傅红雪的声音隐约传来,她没听真切,赶紧出去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傅红雪偏过头道:“我说我想吃面条。”

他难得想要吃什么东西,这可把扶风乐坏了,赶紧问道:“吃哪种面条?什么做法的?”

他竟认真的想了想,道:“就是很细有孔的那个面,煮了过一下水,要很淡的那个汤泡着。”

他一向对吃食不上心,现在想吃了也是说的不清不楚,好在扶风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回身找出一包面给他看,又确定了一遍:“是不是这个最细的空心面?煮好过凉水,然后浇上卤?”

他点点头,道:“对。”

“卤子要跟上次一样吗?要不要放点肉丁?”

一听到肉,他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立刻干呕了两下,直对她摇手。

“我的天!”

扶风吓得赶紧跑过去给他顺胸口,道:“不放不放,赶紧靠着我缓缓,深呼吸。”

他靠在她的肩头,恶心的津液大量分泌,咽也咽不下去,伸手要去够茶几上的纸抽。

她赶紧给拿过来,抽出几张接在他嘴边,看他将口水都吐了,才放下心来。

他看她这么紧张的样子,只觉得好笑,眼中还有些湿润,便笑道:“风儿,你别这么紧张,吐几下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看我现在身体挺好的,你能不能别拿我当易碎品呀?”

扶风看他这幅样子,简直心里跟痒痒挠似的,就想把他扑到在沙发上就地正法。

她凑近他,信息素疯狂的涌过去,Alpha的气息完全笼罩了他。

他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像是惧怕,又像是邀请。

她眯着眼睛看了他半晌,才道:“要不是看你现在身子不便,我就要叫你知道知道,再软的Alpha也能干倒最强的Omega……”

他身体过电一般酥麻起来,软的坐都坐不住。

她扶住他,帮他躺到沙发上,嘲讽道:“看,一句话就连坐着的力气都没了,喘的跟要背过气去似的,我能不把你当易碎品吗?”

他脸上涌上一片潮红,咳了几声,调整了呼吸,道:“我以前就一直这样,可不是因为这回是Omega。”

她良心发现的给他顺气,逗他道:“以前就一直怎样?”

“以前你说这种话,我就…就…咳咳,我饿了。”

她看着他面红气短的样子哈哈大笑,起身道:“我现在就去煮面,马上就好,哎呀,Omega体质果然是可爱,随意的一撩就是这样的效果,啧啧啧。”

“风儿!”

“哈哈哈哈。”

扶风去煮面了,傅红雪躺着喘了一会儿,把手放到脸上,还能感受到不正常的燥热,心道真的是受到了好大影响,以前虽然也受不住她这样的撩拨,但也不至于一句话就连坐着的力气都没了。

他又忍不住去摸依然平坦的小腹,扶风说孩子就在这里,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要是能很像这一世的风儿就好了,以后他们带孩子走的时候,孩子既不像他,也不像现世的风儿,岂不是很有趣的事。

他还在胡思乱想着,扶风已经端着一个碗回来了。

“来吧小哥哥,您的面来了!”

他身子还有些发软,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怎么了,等她放下碗扶他起来,他才看到碗中的小半碗面浸泡在茶色的汤汁里,上面只有一点细细的黄瓜丝,正是他想吃的那种。

扶风拽过小桌子给他架好,把筷子递给他,道:“慢慢吃啊。”

他一下子觉得好饿,赶紧接过筷子低头吃面,她就在他身边假装看电视,实则时刻留意着他的状况。

可能是确实合胃口,他难得吃的香,很快就把面条吃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问她道:“还有吗?”

她给他擦擦嘴,道:“没有啦,想吃下顿再吃吧。”

他虽然不太情愿,还是没有再要,自己喝了水漱口,又自觉的靠好看电视去了。

扶风觉得他现在这样真是好玩儿极了,这么多年很少能看到他这个样子,如果可以她真想把他现在的一切都录下来,永久珍藏。

她收了碗筷,赶紧回他身边去帮他顺着胸腹。

每次吃完东西不到一刻钟,他肯定开始觉得恶心,如果吃的合适,量也少,她这样给他顺着,再说些闲话,他就有可能能忍过去不吐。

今天显然吃的合适,他虽然觉得反胃,但到底没有作呕,他配合着她深呼吸一阵,难受劲儿也就过去了。

扶风松了一口气,看他又开始打瞌睡,怕他这会儿睡着了不消化,又拉着他去落地窗边看了会儿风景。

他转过头看她,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留下迷人的光影,他眼中的温柔仿佛要将她包裹,“风儿,我觉得好幸福。”

她轻轻的抱住他,吻上他柔软的唇,心中已被填的满满当当。


才老魔

《上穷碧落》ABO世界第一章 傅红雪同人

PS:番外越写越多,已经单开文了,《上穷碧落》,因为我没有电脑不方便另开一个合集,就还放在这里了,如果你们有什么想看的世界,想看的梗可以评论留言给我,ABO世界是男生子,请自行避雷


第一章  芳树初蕊春风吟,鸸鸸慧鸟报佳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慢慢爬上扶风的脚踝,她伸了个懒腰,翻个身去搂睡在她旁边的傅红雪。


睡到日上三竿可真是惬意啊,果然还是要偶尔来这种现代世界放松一下才好,天天紧绷绷的有什么意思。


傅红雪转到她的方向,眼睛还没睁开便笑了出来。


她凑过去吻他的睫毛,用唇一下一下的碰触,他痒的笑出声来,一把抱紧她,她身上散发出凛冽的冷香让他无法自拔。...

PS:番外越写越多,已经单开文了,《上穷碧落》,因为我没有电脑不方便另开一个合集,就还放在这里了,如果你们有什么想看的世界,想看的梗可以评论留言给我,ABO世界是男生子,请自行避雷




第一章  芳树初蕊春风吟,鸸鸸慧鸟报佳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慢慢爬上扶风的脚踝,她伸了个懒腰,翻个身去搂睡在她旁边的傅红雪。


睡到日上三竿可真是惬意啊,果然还是要偶尔来这种现代世界放松一下才好,天天紧绷绷的有什么意思。


傅红雪转到她的方向,眼睛还没睁开便笑了出来。


她凑过去吻他的睫毛,用唇一下一下的碰触,他痒的笑出声来,一把抱紧她,她身上散发出凛冽的冷香让他无法自拔。


还来不及有下一步的动作,他就僵住了,他飞快的起身,掩着口跑进洗手间里。


扶风吓了一跳,心道这是闹哪样?难道是吃坏了肚子?


她赶紧拿了温水跟进去。


傅红雪正趴在洗手台上吐的身子一耸一耸,肩胛骨透衣而出,仿佛两支即将张开的翅膀。


扶风赶紧打消这不合时宜的想法,扶住他给他拍背。


他吐了半天还停不下来,其实也没吐出什么,他最近食欲不好,昨晚吃的很少,除了一些胃液,就是不停地干呕。


她给他按止吐的穴位也没用,他被胃液刺激的不停地咳嗽,眼泪都激了出来。


她只能给他顺着腰背,柔声劝着,等他通过深呼吸慢慢平息下来。


他漱了口,觉得好些了,又洗了脸刷了牙。


扶风在一边陪着,等他完事儿了给他扶到床上去。


他有些好笑,声音还带着刚刚吐过的干涩,道:“风儿,我没事,你别这么紧张。”


她可不吃这一套,道:“少来,平白无故吐成这样还没事,来,把把脉。”


他笑着咳了几声,把手伸给她,道:“我做一下精神梳理就好了。”


他还以为是记忆混乱产生的症状,这边扶风把着脉,眉头已经紧紧皱了起来,她反复把脉,最后还不敢确定,犹豫半晌,去衣柜里拿出他的外衣把他包裹起来,就要去抱他,道:“走,去医院。”


傅红雪赶紧推拒,道:“风儿你干嘛呢,你现在的身体可抱不动我,别把腰闪到,我自己能走。”


她想想也是,一着急把这一茬忘了,于是改为扶着他,道:“那我扶你,快走!”


他随着她站起来,道:“我怎么了?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为什么去医院?”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含糊其词道:“你一大早上就吐,还是去检查一下我放心点。”


他一向听她的,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在门口他习惯性的想要蹲下帮她穿鞋,她却制止了他,扶他坐下不说,还帮他把鞋也穿了。


他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看她无心多说,他便也不问。


扶风开车带傅红雪去医院,车刚开出一会儿他就坐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她等红灯的时候偏头去看他,他靠着座椅睡的很沉,嘴巴微微张开喘着气。


她想她真是粗心大意,最近他越来越反常,食欲不振和嗜睡,自己竟然没有发现不妥。


到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医生对扶风说恭喜她的omega有了身孕,因为是第一胎,又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说omega身体娇弱,一定要小心呵护。


俩人一脸懵逼,浑浑噩噩的走出医院傅红雪就身子一软往下出溜。


扶风赶紧撑住他,以为他是不能接受自己怀孕的事,赶紧安慰道:“小哥哥,你别多想啊,都赖我,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你竟然是omega体质啊,明明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啊……那个你别急啊,我们,我们不要这个孩子……”


傅红雪缓过来一些,一下就笑了,道:“风儿,你说什么呢?我就是饿了,可能有点低血糖了。”


扶风连拍自己脑袋,赶紧扶着他坐进车里,一边剥了一颗糖喂进他嘴里,一边道:“这ABO世界观可真要命,我自己穿越成了Alpha,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omega啊!明明以前穿越你都不会有任何变化啊,这次什么情况?”


傅红雪含着糖很快就缓了过来,喝了几口扶风喂的温水,道:“也许我本来就是这种体质吧,在这个世界里就自然而然的激活了,你的信息素是一股很凛冽的味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闻到了,只是以前都若有若无,只有我们……的时候才分外明显,在这个世界里,你的味道时时刻刻都很浓郁,我觉得就算我们隔着半个城市,我也能闻到你的味道。”


扶风出离震惊了,缓了缓神,道:“那你怎么没跟我说?”


他轻轻咳了几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睛,低声道:“我以为是我太爱你,所以一直产生这样的幻觉,就,咳咳,就没好意思告诉你。”


扶风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已经被颠覆了,“可你,你没有信息素啊!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哪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没有吗?我也不知道。”


俩人回到家,扶风煮了面条给他吃,他吃的倒是挺好,等他吃完了,她才准备跟他谈这个问题。


他的态度是她意料之外的平静,或者说,他竟然很高兴。


“泫儿就是你生的,太辛苦了,这次换我来,我求之不得。”


他显然并不觉得男子怀孕生子是什么丢脸的不能接受的事。


扶风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问道:“你真想好了?你真的想再要个孩子?就算是这个世界观,男生子依然是很艰难很危险的,我不想拿你的身体冒险。”


他眼神温柔的看着她,道:“我想,我一直都想再有一个孩子,我知道你会照顾好我的。”


她不知道他一直有这样的向往,他从未提起过,也许是他们一直在拼命,难得的安稳下来,她显然也并没有再生孩子的想法,他便将这个心愿藏在了心底,从不曾提起。


怪不得他现在会这样高兴。


他看她不说话,竟有些忐忑起来,紧张的道:“风儿,我还没有问你,可以吗?你同意吗?咳咳,你喜欢我们再有一个孩子吗?”


她还来不及回答,他已经飞快的掩住口,身体往前倾,显然是要吐了。


她拽过脚边的垃圾桶,扶着他给他拍背,道:“不去厕所了,就这吐吧。”


他按着胸口将刚吃下去的食物一点不剩的都吐了出来。


她心疼的不行,就要冲口而出说她不同意,可他的手指抓着沙发的边缘骨节泛白,指间都发抖。


她突然意识到他有多么在意,多么喜欢,多么期待这个意外的惊喜。


他又是多么需要她的支持和鼓励。


其实不被世界观影响是很难的,她穿越成Alpha,便几乎时时刻刻在发/情,不论看到他在干嘛都能想到那块去。


而他是omega,他本来就是很敏感的,现在受世界观影响肯定会更加敏感才对,可他从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同。


想明白这个关节后,她便越发心疼他。


她给他擦了嘴,顺着他胸口,道:“好了好了,都吐干净了,靠着我缓一缓,深呼吸。”


“咳…风儿…我…呕…”


他急着想要说话,却干呕的停不下来,只抓着她的手腕用力。


她亲亲他的额头,尝试着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他。


他只觉得那凛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将他包围,覆盖在他的全身,这气息蕴含着安定的力量,让他不由自主的平静下来,他能明确的感觉到她浓厚的爱意,原来她没有不喜欢这个孩子,只有对他的担心和怜惜。


他在她的安抚下缓了过来,她帮他漱口,又喂他喝了一些苏打水中和胃酸。


他又开始昏昏欲睡,靠在沙发上眼睛就睁不开了。


她帮他躺下来,拿枕头垫起他的头,想去拿条毯子来给他盖。


“风儿……”


她刚走了两步就被他叫住了,“嗯?”她赶紧答应着回头去看他。


他半眯着眼睛朝她伸出手,轻声道:“你过来。”


她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坐在他身边顺着他的头发,道:“我去给你拿条毯子,马上就回来,行吗?”


他理智上在说“行”,可实际上他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不用毯子,你上来抱我睡。”


她忍不住笑,好在沙发够大,她侧身躺在他旁边,抱住他道:“这样行吗?”


他已经有些意识不清,嘟囔着:“用力一点。”


她好笑的亲亲他的眉眼,道:“还用力一点?我看你是不想要孩子了吧?在你平安生产之前,疼一点的抱抱什么的全都不可以!”


他慢半拍的明白过来,微微的笑道:“风儿,你同意了?”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神色却又如此温柔,她又开始心驰神往,赶紧给自己打住,道:“我当然同意,也很喜欢,这真是这些年来最大的惊喜,我只是担心你的心情和身体,既然你自己想要这个孩子,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你,只是十月怀胎毕竟辛苦,这才三个月你就反应这么大。”


他强打精神道:“你放心,我受得住。”


“嗯,快睡吧。”


他几乎立刻就睡了过去。


她心说,我当然知道你受得住,只要我在你身边,就没见你什么时候会受不住。




才老魔

《道是无情》地狱番外小剧场2 傅红雪同人

风雪末世小剧场——贺生辰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北大荒的确实名不虚传,简直是风雪连天,滴水成冰。

末世之后四季不再分明,仿佛就是酷暑与严寒交替,六月份热到了四十度,七月末就零下二三十度变成了冬天。

万物都顺应天时,该变异的变异,变异不了的就是等死。

人类的生存空间被不断的压缩,除了丧尸和变异动植物,还有这样极端的天气,然而即便在如此残酷的情形下,内斗依然不可避免。

金钱帮的两位领头人一向分工明确,扶风负责动脑子,傅红雪负责动手,两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论是丧尸动物还是什么异能者的手都休想伸到他们的地界里来。

金钱帮是聚居地里势力最大的佣兵团之一,团里异能者众多,...

风雪末世小剧场——贺生辰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北大荒的确实名不虚传,简直是风雪连天,滴水成冰。

末世之后四季不再分明,仿佛就是酷暑与严寒交替,六月份热到了四十度,七月末就零下二三十度变成了冬天。

万物都顺应天时,该变异的变异,变异不了的就是等死。

人类的生存空间被不断的压缩,除了丧尸和变异动植物,还有这样极端的天气,然而即便在如此残酷的情形下,内斗依然不可避免。

金钱帮的两位领头人一向分工明确,扶风负责动脑子,傅红雪负责动手,两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论是丧尸动物还是什么异能者的手都休想伸到他们的地界里来。

金钱帮是聚居地里势力最大的佣兵团之一,团里异能者众多,高手如云,平时为了提升异能和改善生活,是天天都要组织大家轮流外出狩猎的,今天更是高手尽出,早早就开拔了。

城门楼子聚集的幸存者们纷纷让开道路,等车都开出去了还在议论纷纷,不知道今天是刮了什么风,让这些平时见都见不到的大佬倾巢而出。

自有那消息灵通的在一旁说:“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今天可是傅大人的生日!”

众人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末世都快一年了,都是挣扎着活下来的人,谁还记得生日不生日的。

那人接着说道:“你们可不知道,我表哥以前是做蛋糕的,一个月前上官帮主就跟他订了蛋糕要给傅大人庆祝生日,可现在这面粉倒是好找,鸡蛋上哪儿弄去?我听说那边山头发现了一群变异山鸡,这不各位大人一大早就去变异兽巢那弄鸡蛋去了吗?”

这一下可炸开了锅,都说能力真是限制了他们的想象,上层人物的生活真是纸醉金迷啊!

外界如何议论纷纷扶风是不用听也能猜的八九不离十的,当然她是全不在意的,而这一切傅红雪是全不知情的,突然而至的寒冬让他的身体无法适应,昏昏沉沉的病了半个月,这两天才好了一些。

其实他的身体除了胃和呼吸道敏感之外已经没有大碍,癫痫也因为身体的好转得到了良好控制,至今没有再发作过。

但是他的记忆还有很多没有梳理好,天气一冷就会病是他潜意识中的定律,这件事扶风也没有办法,只有时间才能慢慢解决。

自制的雾化加湿器里添了热水就飘散出水雾,傅红雪喉中发出的嘶鸣声越来越明显。

扶风握着他的手轻轻揉捏,唤道:“小哥哥,醒醒,我们做PT了。”

其实傅红雪在她起身时候就已经醒了,末世里没有真正安全的地方,就算是在聚居地自己的地盘上,他的精神也时刻紧绷着,没有过一刻的放松。

只是他太贪恋她这样温柔的唤醒他,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好暖好暖,是以每日都不愿错过,就算醒了也还是装睡。

扶风怎会不知道他在装睡,只是从不说破,照例每日叫他起来,每每看他睁开眼睛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她的心都要化了。

于是一个愿意装,一个愿意演,二人也是配合默契,正是夫妻情趣。

他半睁开眼睛,弯了眉眼冲她笑。

她俯下身去轻吻他的唇,渡了一口温水给他润喉。

“生辰快乐小哥哥。”

他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道:“什么生辰咳咳…咳咳咳咳……”

她扶他起来给他拍背,等他止住咳嗽,才给他做PT,道:“你从前的生辰做不得数,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天出生的,可我知道《新边城浪子》这部剧是今天播的,你是因为它而存在的,我觉得今天作为你的生辰才正合适。”

他愣了一会儿,觉得很有道理,她说的话他从来都觉得很有道理,不过……

她给他做完PT,拿一次性纸杯给他接着,他靠在她怀中剧烈的咳嗽了一阵,咳出一些稀薄的粘液,便觉得舒服了。

扶风接过纸杯要去扔掉,他还微微喘着,却一把将她抱住,道:“我是…因为你才存在的…咳咳…生辰…应该定在…遇见你的…咳咳…那一天……”

扶风抚着他的腰背帮他顺气,突然道:“其实你觉醒的是双系异能吧?”

这话题转的突兀,他被她说蒙了,却还是摇头道:“不是啊风儿,咳咳,只有风系异能啊,呵呵风儿,这证明我心里只有你,没有别的。”

他将她往怀里抱,她将纸杯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坐在他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他被她看的有些发毛,心道这两天自己没做什么错事,忙道:“风儿,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嗯咳,咳,我这两天都好好吃饭睡觉了,也没喝凉水……”

她一下就笑了,点着他的额头道:“别骗我了,你肯定觉醒的双系异能,风系和情话系,你现在这情话技能max啊,怎么也得有四阶了吧。”

他这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的样子,眉心都抬了起来,眼中都是笑意,抿了抿嘴笑道:“风儿,你又逗我呢。”

他此时的表情太美好,面颊还因为刚刚剧烈的咳嗽而微微的红,她忍不住去亲吻他,在他唇边斯磨,又去啃咬他的脖颈,道:“就是逗你啊,谁让你这么好玩儿呢。”

他刚刚平复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侧过头将脖颈都送到她嘴边,低低软软的笑。

金钱帮傍晚设宴,大肆庆祝。

其实傅红雪本是不喜欢这样人多喧哗的场合,但自从跟扶风在一起之后,他却非常喜欢跟她一起在这样的场合待着。

他起初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想来,他是太喜欢她将他放在第一位的感觉,他太喜欢她对他的独一无二,他更喜欢旁人也都看到这一点。

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其实也是几百岁的人了,可自打灵魂补全后,他反而越来越……

他自己也不好形容。

扶风猜他的心早就习惯了,生生世世的相伴,他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微表情她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所以她也当然知道他喜欢这种场合的原因,于是才不止两个人庆祝,而是摆了这样铺张的生日宴。

今日金钱帮简直是普天同庆的大日子,平日珍惜的变异兽肉被做成各种各样的菜肴摆了满桌,木系异能者催生的各种蔬菜那是要多少有多少,吃不得变异兽肉的普通人也自有别的饭菜,还有人弹吉他助兴,与末世前相比也不遑多让,众人欢天喜地,频频举杯向傅红雪道贺。

傅红雪也是从来没有这样过过生日,他本就不知道该如何与人交流,于是便只能摆出一张不苟言笑的冷脸,扶风看着好笑,帮他挡下应酬的同时给他布饭夹菜,他自觉醒异能后食量便大的惊人,只是他一向不主动去夹菜添饭,都是扶风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

他显然非常享受扶风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的千般照顾,也不再理别的事,只顾低头吃饭。

他还有些微微的咳,扶风习惯了一直关注他,他咳嗽了就给他拍背,递一杯热水,用纸巾给他擦嘴。

众人的视线时而集中在他们身上,傅红雪只觉得心里仿佛开出了一朵花,特别美。

餐后众人都如愿以偿的吃到了那变异山鸡蛋做的巨大蛋糕,大半年的末世生活简直将一众人都磋磨的仿佛茹毛饮血的野人,哪里还想到能吃上这样的酒席。

曲终人散,傅红雪和扶风拿着收到的一堆礼物回到别墅里。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扶风让他闭上眼睛等着。

他自然听她的,再睁开眼睛时候,面前是插着一根蜡烛的黑乎乎的东西。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扶风给他唱了生日歌,让他许愿吹蜡烛。

他眉眼弯弯的看着她,摇曳的烛光显得他双眸越发璀璨明亮。

“我没有愿望。”

她挑了挑眉,问道:“为什么呀?”

他深深的望着她,道:“因为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她仿佛要被吸进他深邃的眼眸中,道:“难道除了要我爱你和跟我在一起,你就没有别的愿望了?”

他笃定的答道:“没了,再没有了,风儿,我再不需要别的了。”

两人相视而笑。

扶风眼中露出迷醉,托着腮看他道:“你肯定是觉醒了说情话的异能啊。”

他轻咳了几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他吹了蜡烛,她将灯打开。

“快吃吧,这可是我最爱吃的蛋糕,一会儿该断电了。”

傅红雪看着这黑乎乎的东西,不确定的道:“风儿,这是…巧克力吗?”

扶风笑道:“没错,就是巧克力,你尝尝啊。”

她喂他吃了一口,他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细细品味之后咽了下去。

她自己也吃了一口,享受的眯起眼睛,道:“怎么,不喜欢?”

他咳了几声,道:“味道…好奇怪…不只是巧克力,还有什么?”

“有朗姆酒和坚果。”

“什么是朗姆酒?”

“就是一种酒啊。”

“哦。”

两人腻腻歪歪的吃了一整个巧克力蛋糕。

傅红雪常年不饮酒,对酒精分外敏感,面上已经泛起潮红,呼吸都粗重起来,神色不甚清明的样子,笑嘻嘻的看着扶风。

扶风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往他身上扑过去。

他接住她的身体,一把将她抱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

她将他拽倒在床上。

他低低的笑,将她压在身下,呢喃着:“风儿,我好爱你,风儿……”

他亲吻着她,不停的说着爱她之言。

他的气息染了淡淡的酒香,分外醇厚。

她不知为何竟有些湿了眼眶。

她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道:“小哥哥,你高兴吗?”

他眨眨眼睛,浓密的睫毛仿佛扫在了她的心上,道:“高兴。”

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一把抱住他,道:“我希望你每天都能这样高兴。”

他翻了个身,将她抱在怀里搂紧,道:“只要你在,我就高兴。”

她忍不住笑道:“口是心非,明明是要我一直很爱很爱你,永远把你放在最重的位置,你才能高兴。”

他沉默了一会儿,吻了吻她的额头,道:“对,你说的对,风儿。”

突如其来的感性很快就过去了,扶风的手又开始不老实。

她把手伸到他衣服里去捏他肚子上的软肉。

他笑的直抖,道:“别…呵呵风儿…别……”

她不肯放过他,道:“你好不容易长了点肉,就让我玩儿一会儿呗。”

他笑的岔了气,轻轻的咳嗽,求饶道:“饶了我吧风儿,呵呵呵咳咳咳,好痒痒……”

她扑上去咬住他的脖子,开始扒他的衣服,道:“那我要玩儿别的!”

他撑起身体脱了衣物,道:“今天玩儿什么?”

灯光熄灭的时候,黑暗中传来的傅红雪的低吟。

至于今天玩儿了什么,恐怕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了。
















才老魔

《道是无情》末世小剧场1 傅红雪同人

风雪小剧场——宠妻无度


今天聚集地闲着的水系异能者基本都去了金钱帮帮主的别墅。

方锦从外面溜达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迎面走过来的傅红雪。

她挥手跟他打个招呼,谁知一向目不斜视的傅红雪竟然在她面前停了下来,他第一次跟她说话:“你是三阶水系异能者吗?”

方锦愣一下,沉浸在男神居然跟我说话了的震惊中点了点头。

直到拿着他给的晶核跟他来到他的别墅,她才反应过来。

别墅院子里的游泳池边十多个一阶水系异能者正在那放水,这些人显然已经工作了很久,一个个都一副异能耗尽的样子也才放了小半池水。

方锦有些奇怪:“你要这么多水做什么?”

傅红雪说:“风儿想游泳。”

什么?

游泳?

方锦咂舌,她一边放水一边道:“果然是宠妻无度啊,你媳...

风雪小剧场——宠妻无度


今天聚集地闲着的水系异能者基本都去了金钱帮帮主的别墅。

方锦从外面溜达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迎面走过来的傅红雪。

她挥手跟他打个招呼,谁知一向目不斜视的傅红雪竟然在她面前停了下来,他第一次跟她说话:“你是三阶水系异能者吗?”

方锦愣一下,沉浸在男神居然跟我说话了的震惊中点了点头。

直到拿着他给的晶核跟他来到他的别墅,她才反应过来。

别墅院子里的游泳池边十多个一阶水系异能者正在那放水,这些人显然已经工作了很久,一个个都一副异能耗尽的样子也才放了小半池水。

方锦有些奇怪:“你要这么多水做什么?”

傅红雪说:“风儿想游泳。”

什么?

游泳?

方锦咂舌,她一边放水一边道:“果然是宠妻无度啊,你媳妇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真是幸运的女人啊!”

她看到他的神色一瞬间温柔了起来,他说:“幸运的人是我。”

她来不及再说什么,就看到傅红雪身边刮起风几乎瞬移到了院中的角落里。

传说中的金钱帮帮主上官扶风正躺在伞下的阴影里,她翻了个身将身上盖着的薄纱掀了下去,露出只穿着三点式比基尼的身体。

傅红雪捡起薄纱包裹住她,一把将她抱起来,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扶风嘟囔了几句。

傅红雪强硬的抱起她,往屋里走。

她抓住他的头发使劲儿往下扯,还不停的蹬腿,一点都不配合。

傅红雪却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还是稳稳的抱着她往屋里走。

方锦看到扶风一口咬住了傅红雪的脖子,她确定自己看到傅红雪从侧脸到耳朵都红透了,剩下的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他们已经进屋去了,只隐约还能听见傅红雪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她摇了摇头继续放水,这俩人真是太虐狗了,弄得她也想谈恋爱了。

扶风自己躺在床上不理傅红雪。

他就从身后抱着她断断续续的咳嗽。

“风儿,咳咳咳,你怎么生气了,风儿,咳咳咳。”

扶风怼了他一下,“你个老古板,这是现代,大家游泳都穿比基尼!大夏天连个半截袖都不让我穿,你有病吧!”

他胸口挨了她一记肘击,当即疼的缩起身体按着胸口剧烈的咳嗽。

扶风不胜其烦,起身就走。

傅红雪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风儿,咳咳咳咳咳…好疼啊……”

她回过头斜睨着他,本来凌厉的眉眼被齐刘海盖住了眉毛而威力大减,精心修剪的蘑菇头让她五官都看起来柔和了很多。

这种眼神不论看到多少次,他总是一瞬间身体就酥软了。

他低下头,揉着胸口不停的咳嗽。

她翻了个白眼,“行了别装了,我根本没使劲儿,你咳什么呢?”

他的咳嗽声顿了顿,还强撑道:“我没装,咳咳,我,我胸口闷,嗓子痒。”

她被他逗笑了,“你真咳假咳我还分辨不出来?行了别咳了,一会儿嗓子不舒服就真咳嗽起来了。”

他不咳了,也不喘了,抬头可怜兮兮看她,想了想又抱住她的腰,“你的身体,不许给别人看。”

扶风骂道:“你个神经病,这是夏天!快四十度!”

他将头都埋在她身上,“求你了风儿…”

真操蛋……

她泄气的坐到他腿上,“行!”


还有一章小剧场末世篇就结束了

下面会写穿越ABO世界,哨兵向导世界,ABO世界有生子梗,请自行避雷鸭,当然请相信我的能力,好看保证


才老魔

《道是无情》地狱番外第八章 傅红雪同人

番外八  我要


扶风这个人,一向是能够锦衣玉食就绝不会委屈自己,但是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脏乱差也完全没问题。

末世这种大环境下,没水没电没基本生活保障,一个月之后除了水系异能者之外已经很难见到还干净体面的人,就算是水系异能者多数也都是饿的面黄肌瘦。

傅红雪偷偷打量正在专心开车的扶风,他欲言又止,多少次张开嘴又不知道说什么,便咳嗽几声又把嘴闭上了。

他知道她会生气,但他没想到她会生这么大的气,而且气这么久。

除了最开始的那让他快要绝望的三年,她是从不跟他真生气的。

她的脾气很不好,对人连基本的耐心都没有,与人沟通基本全靠装,但是她对他从来都是那样的好脾气,就算他真的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她...

番外八  我要


扶风这个人,一向是能够锦衣玉食就绝不会委屈自己,但是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脏乱差也完全没问题。

末世这种大环境下,没水没电没基本生活保障,一个月之后除了水系异能者之外已经很难见到还干净体面的人,就算是水系异能者多数也都是饿的面黄肌瘦。

傅红雪偷偷打量正在专心开车的扶风,他欲言又止,多少次张开嘴又不知道说什么,便咳嗽几声又把嘴闭上了。

他知道她会生气,但他没想到她会生这么大的气,而且气这么久。

除了最开始的那让他快要绝望的三年,她是从不跟他真生气的。

她的脾气很不好,对人连基本的耐心都没有,与人沟通基本全靠装,但是她对他从来都是那样的好脾气,就算他真的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她也不会气很久,总是象征性的惩罚他一下就原谅他。

可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觉醒异能后的温存,让他以为她已经忘记了生气,这事儿可以翻篇了,哪想到她翻脸不认人,一脚把他踹下沙发不说,连他肚子疼去厕所都没陪着,也没过问。

他反复的道歉解释,甚至连装病都用上了,她根本不理他。

他跟着她去收集了一圈食水和生活用品,她补充了食物,调整了一天就开车北上了。

他的异能很强,很有用,目前完全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

今天已经是上路的第九天了,他们的车后都跟了好多辆车,形成了一个车队,而她跟他说过的话加起来还没有超过十句。

这简直是不能想象的,她从来都是跟他说很多话的。

他已经不止一次的想要她直接打他,惩罚他,像以前一样把他绑在床上折磨他,无论哪一样都比这样不理他强了千倍万倍。

他胡思乱想着,甚至没有注意时间和路况,直到她把车停下。

“咳咳…风儿……”

他去握她的手腕。

她唰的一下抽出手腕,回手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啪的一声响,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傅红雪突然激动起来,他又去抓她的手腕,急道:“你肯打我了!你打我吧风儿!你打完就别生气了!”

扶风对车顶翻了个白眼,冷淡的抽回自己的手腕,开了车门道:“这不是不咳嗽吗,装什么,哼!”

他赶紧跟着她下车,追过去道:“我,我胸口闷,咳咳,风儿,你,你给我做PT吧?”

她打开后备箱,拿出锅碗炊具,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自己说完就后悔了,明明早上刚做过PT的,即便这样的情况下,她也还是每天都给他做PT,不曾间断过,只是少了温柔的安慰和亲吻。

他接过她手上的东西,熟练的生火烧水,看着她走到旁边去,和其他人一起商量着接下来的安排。说是商量,其实一群人都以她为首,只听她一个人说,然后附和两句罢了。

他看着她,忘记了手上的活,更不知道自己眼中深深的迷恋与爱慕。

直到她朝他看过来,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碰撞。

他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跳动,又在下一刻疯狂的跳动开来,他没有觉得心悸,却下意识的按住心口蹲在了地上。

她果然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他身边搂住了他的身子,道:“心口难受了吗?”

他心道总算说满十句话了,靠在她怀中低喘着道:“咳咳,刚才有些心悸,现在没事了。”

她不用看就知道他是装的,却还是配合的把了他的脉,当然没有任何问题,她心中好笑,他真是除了“对不起,我错了,我爱你”这三句话以外什么也不会说,不论什么情况最后都要靠装病来解决。

她摇摇头,要扶他回车里坐着,他不肯,抓住她的手一脸哀求的样子,道:“风儿,我,我不想坐在车里,咳咳,太闷了,我喘不上气来。”

不坐就不坐,她不啃声,拿了个小马扎出来给他坐,还给他加了一件衣服,风有些硬,又给他带了个帽子。

把他安顿好以后,她将肉干和挂面放锅里去煮,有人拿着白菜叶和鸡蛋来跟她换些食物,她是除了肉类都可以换的,最后换了两袋挂面给人家,又把白菜和鸡蛋都煮在了面里。

在现在这样的状态下能够吃上热食,并且如此营养均衡还保质保量,简直是莫大的享受。

傅红雪一直断断续续的咳嗽,显然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她不理会,等面煮好了给自己盛了一碗,剩下的全给傅红雪端了过去放在他面前的野餐桌上。

他很饿,觉醒异能以后他变的很能吃,异能消耗了大量能量,他总是觉得饿。

当然她从没有让他饿到过,三餐定时,还给他准备很多的零食加餐,所以他们的食物消耗的很快,她却似乎没有担心过。

他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不去闻这诱人的香味,道:“我没胃口,咳咳,不想吃。”

她看了他一眼,嘴角斜斜的翘了翘。

她甚至都没有说话,他便招架不住,又咳嗽了几声,看她一点没有过来喂他的意思,便拿起筷子低头开吃。

她在心里笑了笑,不再看他。

他吃完一锅面,把汤也都喝了才觉得有些饱了,他用少量的水刷了一遍锅碗,又用纸巾擦干。

她已经回车里坐着,车门没关。

他说不出来的难受。

心里拧巴着,仿佛连身体都空了。

他蹭到她车门前,几乎就想要跪下去求她原谅他。

她立刻就看穿了他的意图,轻描淡写道:“上车来,我们谈谈。”

谈谈?太好了!

他风一般掠过去,还没等她关上车门,他已经坐在了副驾驶上。

“风儿…我…我错了……”

“打住。”她打断他,“你别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他有些茫然,无措道:“受害者?我没有……”

她轻轻笑了,道:“怎么没有?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生生世世都是如此,你以保护我的名义受不必要的重伤,最后死我在面前,你数一数,有多少次了?”

他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她继续说道:“我只有一次为了保护你喝了乌云蔽日,而且是在绝无他法的情况下,那一次你的感受如何?是非常开心非常感动于我的深情厚谊吗?”

他一下子想起那时的场景,心都跟着疼了起来,他握住她的手,颤抖道:“不,不,我,我心疼的快要裂开了,特别恨我自己。”

她并不安抚他,道:“推己及人,你为何觉得你为我不分场合的奋不顾身我会觉得很不错?归根结底是这样做会让你觉得很不错吧?”

他瞪大了眼睛,显然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傅红雪,我明确的告诉你,你已经死在我面前太多次了,多数都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这让我不止一次的崩溃,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我那时候能活下去是因为我知道我们还有再见之日,现在一切都是真的了,你死了就真的死了,我们再不会有第二次的机会,如果你死了我是绝对不会独活的,我早就受够了我告诉你!”

他哑口无言,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扶风看他状态还好,便又下猛药道:“你想知道我独活的滋味吗?你根本没有体验过失去我的感觉,记得第一世我昏迷的那几年吗?你是个什么滋味啊?要知道那时候我还没死呢,你自己难受成什么样记得吗?”

他的手一下就抖了起来,呢喃道:“我记得,我记得。”

她叹了口气,揉揉他的后颈,语调柔和下来,道:“既然你我失去对方都不会独活,为何不能共同对敌,非要互为掣肘,明明我们是最了解对方的人,若是合力而为,能发挥出的威力是成倍增长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道:“说了这么多,你明白吗?”

他不住的点头,道:“我明白,明白了风儿,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我往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她这才笑了笑,道:“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你要了,只有我要!我发现我就是这些年太惯着你了,都给你惯翻天了,从现在开始,你什么自主权都没了,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不让干的你就是想想也不行!”

他偷偷看她,道:“风儿,咳咳,我,我几时有过自主权啊?不一直都是听你的吗?”

她怒道:“你还敢顶嘴!”

她一下跨坐在他身上,把他座椅放倒,将他双手都按在头顶,道:“我看我就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我的手段!”

他的身子条件反射的一抖,道:“我我我我…我没忘风儿,我我我错了…饶了…啊!风儿!”

他控制不住的喊出声来,又咬住嘴唇忍住,身体不住的发抖,眼中都涌上泪来。

“你就是欠教训!今天不给你点厉害看看我就不叫扶风!”

“嗯…风儿…饶了…我吧…啊!疼……”

“你不是喜欢疼吗?今天让你疼个够!我看你还长不长记性?”

“长了!风儿……”

“还敢不敢?”

“不……啊!不敢了风儿…咳咳…饶了我吧风儿……”

“我让你保护我!我让你不在意自己!我让你作!”

他已经发不出声音,只张着嘴,好半天才抽了一口气,眼神都涣散了。

“以后我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有我要,没有你要!知道吗?”

“说话!”

他激灵了一下,口齿不清的道:“只有你要…没有我要……”

“哼!知道就好。”

她好整以暇的打开车门下了车,自顾自的去烧热水给他冲奶粉。

他躺在车座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一口气来,脑子才又开始转了。

他将衣服拢好,抖着手把扣子都系上,又扯了扯衣领把脖子都挡住才敢坐起来。

他腿发软,撑着车门下了车,蹲到她身边,打量了她半晌,才敢开口道:“风儿,罚也罚过了,你不生气了吧?”

她斜着眼睛看他,道:“你说呢?”

他身子又是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道:“咳咳,那就是不生气了。”

她眯着眼睛看了他半晌,他险些就要脱口而出让她再罚他一次,她却收回了目光,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重重的松了口气,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了。

她却又道:“你总说,只要我不离开你,要你怎样都可以。”

他被她带入回忆里,心中又酸又甜,还不等他反应,她便接着道:“我也一样,小哥哥,只要你不离开我,要我怎样都可以,所以,你也多一些同理心吧,我也爱你啊,我对你的珍爱绝不低于你对我的,所以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了,算我求你了……”

她还未说完,他已经将她拥入怀中。

他紧紧的抱着她,几乎就要泪如雨下,“对不起风儿,我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干了,我真知道了,你相信我!”

她叹口气,回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道:“好吧,我就相信你一回。”



















































才老魔

《道是无情》地狱番外第七章 傅红雪同人

番外七 大风起兮


傅红雪用黄晶修炼了小半天之后,他的皮肤慢慢褪去了青灰色,恢复了一贯的苍白。

扶风的心终于安安稳稳的落回了肚子里。

她擦了擦不知何时流下来的眼泪,将剩下的所有肉干都倒进锅里,又放了些泡好的猴头菇一起拿到厕所去煮。

她戴着口罩还被烟呛的流眼泪,心中却不知有多么高兴。

她知道他终于挺过来了。

锅里的肉干吸饱了水膨胀开来,变成了大块的牛肉,足足一整锅。

这些肉干是扶风特意留出来的,就是为了给傅红雪觉醒异能的时候作为能量补充。

小说里写了,异能觉醒是需要吃大量优质肉类的,如果得不到补充,不止饥饿难耐,还会榨取身体本源。

傅红雪身子本就不好,她不可能让他再坏下去。

锅里翻腾的牛肉飘散出浓郁的香气混合...

番外七 大风起兮


傅红雪用黄晶修炼了小半天之后,他的皮肤慢慢褪去了青灰色,恢复了一贯的苍白。

扶风的心终于安安稳稳的落回了肚子里。

她擦了擦不知何时流下来的眼泪,将剩下的所有肉干都倒进锅里,又放了些泡好的猴头菇一起拿到厕所去煮。

她戴着口罩还被烟呛的流眼泪,心中却不知有多么高兴。

她知道他终于挺过来了。

锅里的肉干吸饱了水膨胀开来,变成了大块的牛肉,足足一整锅。

这些肉干是扶风特意留出来的,就是为了给傅红雪觉醒异能的时候作为能量补充。

小说里写了,异能觉醒是需要吃大量优质肉类的,如果得不到补充,不止饥饿难耐,还会榨取身体本源。

傅红雪身子本就不好,她不可能让他再坏下去。

锅里翻腾的牛肉飘散出浓郁的香气混合着烟味传到扶风鼻子里,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口中津液不住的分泌。

她已经九百年没遭过饿肚子的罪,觉得也算新鲜了,打定注意等傅红雪好了,要让他给自己做很多好吃的东西补偿自己。

她想了很多,却从未想过自己也吃一点锅中的食物。

号称来自草原的优质风干牛肉本来就是熟的,包装写明的山中野生猴头菇也提前用焖烧杯泡了半天,一锅食物煮了半个小时已经软烂,扶风等到差不多收汁就灭了火,开窗通风,拎着锅回去。

傅红雪还在修炼着,扶风换了一个蜡烛点燃,拿军刀切锅中的猴头菇炖牛肉。

也许是食材真的很好,也许是她实在太饿了,她觉得实在是太香了。

她咽了一口口水,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块水果糖放进嘴里。

当初拿的那些糖果这几天也悉数进了傅红雪的肚子,只有这种水果糖不知道是添加剂太多还是怎么,他吃了就会吐。

扶风便只吃这种糖续命。

糖能补充能量,却不顶饱,好在扶风意志坚定,心说饿不死就行了。

切的差不多了,她又拿两把勺子去将小块的肉都扒成肉丝,这无疑是一向非常麻烦的工作,对一个饥肠辘辘饿了十多天的人来说更是巨大的挑战。

但为了傅红雪能够吃的方便一些,她始终一丝不苟的在完成这项工作。

时间又过了很久,蜡烛都燃烧了小半截,屋里突然起风了。

扶风抬头去看傅红雪,他的周身肉眼可见的出现了好几个风旋,越来越大。

蜡烛被吹灭了,扶风拿出随身的小手电,拿过锅盖护住炖肉往桌子底下躲,心道,你这给我鬼吹灯呢……

屋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都是什么杂物被刮起来又砸到了墙壁上。

扶风觉得不太对,一般人异能觉醒哪里有这么大的动静,虽然没看小说里描写风系异能,但看别的异能刚刚觉醒都是相当微弱的,不可能有这样大的威力。

她分析,肯定是因为傅红雪直接用白晶黄晶去修炼,又吃了好多养身丸,才让他一觉醒就到了二阶或者三阶。

她顾虑全消,将最后一把养身丸都碾碎放到锅里,搅拌了半天,跟肉完全混在了一起。

桌子上面噼啪一声,扶风看到桌子角掉了下来,切口分外整齐。

这是风刃吗?

这异能怎么也得是三阶吧?

“小哥哥!收了神通吧!一会风儿就被你劈死了!”

外面的声响凌乱了一瞬,便归于寂静。

“风儿…咳咳咳…风儿……”

听到他虚弱的气音,她这才敢出去。

他摔在地上,正挣扎着往她的方向爬。

她放下锅,赶紧去扶他。

他抖着手抓着她,急道:“没伤到吧?”

他的身体滚烫,她赶紧撑住他身体,道:“没有,没伤到,别担心,你感觉怎么样?”

他这才瘫软下来,剧烈的咳了几声,呻吟道:“好热,嗯咳,好饿……”

扶风喜上眉梢,将他扶到沙发上,回身拿锅,道:“太好了,就是觉醒异能了,别着急,吃了肉再睡一觉就没事了。”

傅红雪浑身无力,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深入灵魂的饥饿感仿佛要将他的肠胃烧穿,他根本想不了别的事,只是热,只是饿。

当扶风将整整一锅肉端到他眼前的时候,他恨不得端起锅来一口气倒进肚子里,可实际上他几乎一动都动不了,只能就着她刚刚摆的姿势瘫软在沙发上,连脖子都挺不起来。

扶风将大手电打开,屋里瞬间明亮起来。

她坐到他身边,把锅放在自己腿上,托住他的头用勺子喂他,道:“现在应该能咽下去了,快吃吧。”

他迫不及待的含住肉,连咀嚼都来不及便咽了下去。

她心中高兴,一勺接一勺的喂,他吃了小半锅的肉,终于有了力气,接过勺子自己吃。

又吃了半锅,他的脑子才能思考。

他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她,眼中一下就含了泪,他将一勺肉喂到她嘴边,道:“风儿,你快吃!”

他的手开始有些发抖,扶风怕他发病,赶紧含住这勺食物,劝道:“不难过啊,你快吃,这是补充能量的时机,等你好了再找好吃的给我补回来好不好?”

他胡乱的点头,手却越抖越厉害。

她怎么会不明白他有多么内疚,多么心疼。

她搂住他,揉他的后颈帮他放松,道:“时间紧迫,不要浪费时间在发病上,你要把这一锅肉都吃完才不辜负我的心意,乖,张嘴。”

他“嗯”了一声,张口含住她喂过来的食物,尽力控制自己,咽了下去。

一锅肉很快都吃完了,加上有一把养身丸的能量补充,傅红雪已经不觉得饿了,他到底没有发病,喝了一杯水后,他想跟她说些什么,却只来得及握住她的手就陷入了黑暗中。

扶风接住他软下来的身体,触手温热绵软,她忍不住笑了。

她低头亲吻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

她觉得很饿,照理来说她该用热水将锅涮一遍喝了,里面还有些肉渣和养身丸的残留物,对身体是非常好的补充,她不该浪费。

可她不想放开他。

她舍不得放开他。

劫后余生,她才止不住的后怕。

她就这样紧紧的抱着他,看着他的睡颜,一遍一遍的描摹他的眉眼。

傅红雪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她的脸。

两人四目相对,争先恐后的落下泪来。

他撑起身子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哽咽道:“风儿,你,你……”

“你”了半天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扶风一下就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还跟以前一样,一直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激动就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他比什么都能够给她安慰。

她退出他的怀抱,忍不住调笑道:“我我我…我什么呀?”

他眼眶通红的看着她,半天憋出一句:“你饿了吧?”

“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打跌,躺倒在他腿上,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道:“我说傅红雪,你就这么爱我啊?觉醒个异能还是风系的,你不应该觉醒个冰雪系的吗?”

他傻了吧唧的看着她,半天都没跟上她的节奏。

扶风最受不了他这傻样儿,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哪里还忍得住,一咕噜爬起来,扑到他身上,道:“我是饿了,都快饿死了!”

傅红雪这才反应过来,抱住她的身体就要起来,急道:“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吃的!”

她一把按住他,凑到他的耳边,道:“我要先吃你……”

他浑身激灵一下,侧了侧头,将脖颈送到她嘴边,用仅剩的理智道:“还是我先去找点东西给你吃吧,别饿坏咳咳咳咳咳……”

他一下岔了气息,剧烈的咳嗽起来。

是她已经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道:“少废话,就吃你!”

她将他按倒在沙发上,啃着他凸出的锁骨。

他咳嗽着,微微撑起身体方便她扒掉他的衣服。

扶风起身拢了一把头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挑衅道:“你这几天不是一直想吃了我吗?来呀!”

他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身上,下意识的发动了异能,风已经托着他们的身体翻了一个过。

扶风被他压在身下,觉得很是新奇,一边搂住他的脖子一边道:“这异能还能这么用,你可真是无师自通啊,你说你怎么那么色呢?”

他哪里还能跟她闲扯,只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风儿…嗯…风儿…”

“卧槽!你轻点儿!老娘还是处女呢!”


PS:周末加更一章 大家看文愉快 我们雪儿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觉醒异能啦!撒花庆祝!!你们真的猜不到我群里的小伙伴都点了什么梗……我今天写了……过两天放出来给你们看


才老魔

《道是无情》地狱番外第六章 傅红雪同人

番外六 背水一战


扶风劈开木头椅子在厕所生火。

她紧紧的关着门窗,怕烟跑到屋里去呛到傅红雪,更不能打开窗户的遮挡让人看到这里的火光。

狭小的空间里很快就烟熏火燎的。

她将不锈钢锅架在火堆上,尽量屏住呼吸,等水热了,她快速的灭火,将窗户的遮挡打开一些,开了一条缝放烟气,然后拎着锅迅速的开门关门,进屋了。

距离末世爆发已经一个月了,水电都停了。

傅红雪感染丧尸病毒也已经十八天了。

自从用晶核修炼开始,他的情况便没有再坏下去,甚至有了略微的好转。

身体的知觉恢复了许多,开始知道疼,知道饿。

确切的说他从没有觉得这么饿过。

那种深入灵魂的饥饿感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折磨他,他有时甚至想要将扶风吃掉。

婴儿奶粉和辅食他很快...

番外六 背水一战


扶风劈开木头椅子在厕所生火。

她紧紧的关着门窗,怕烟跑到屋里去呛到傅红雪,更不能打开窗户的遮挡让人看到这里的火光。

狭小的空间里很快就烟熏火燎的。

她将不锈钢锅架在火堆上,尽量屏住呼吸,等水热了,她快速的灭火,将窗户的遮挡打开一些,开了一条缝放烟气,然后拎着锅迅速的开门关门,进屋了。

距离末世爆发已经一个月了,水电都停了。

傅红雪感染丧尸病毒也已经十八天了。

自从用晶核修炼开始,他的情况便没有再坏下去,甚至有了略微的好转。

身体的知觉恢复了许多,开始知道疼,知道饿。

确切的说他从没有觉得这么饿过。

那种深入灵魂的饥饿感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折磨他,他有时甚至想要将扶风吃掉。

婴儿奶粉和辅食他很快就全部吃完了。

他饿的受不了,她又不放心将他一个人放在这里,便煮了稀饭和蘑菇肉干,弄的很碎试着给他吃。

他都吃下去了,他的胃就像一个无底洞。

她觉得很高兴,这是好事,他对能量的需求这样大,证明用晶核修炼是有用的。

他几乎什么都能吃了,没有再吐过食物,可他吞咽依然很费力,也不会咀嚼,身体依旧僵硬着,不灵活。

扶风几乎将所有的食物都给他弄碎冲了水放在奶瓶里喂他吃掉了。

她几乎没有吃饭,一天一餐,吃的也是实在弄不碎的食物,人眼看着就瘦了好几圈。

食物已经所剩无几,她打开焖烧杯,昨夜就泡着的粥和肉干已经软烂了,肉干已经提前切碎了,她用勺子去碾压米粒,又在还看得到块的肉和蘑菇上切了几刀,再装到奶瓶里。

傅红雪靠在沙发上双手握着白晶修炼。

他的身体僵硬的坐着,还是扶风帮他摆的盘膝打坐的姿势。

扶风坐到他身边,轻轻唤他。

他尽快的运行了一个小周天,收了功法睁开眼睛。

他的眼中都是血丝,配着青白的面色有些骇人,好在眼神始终是清澈的。

他看着她,呼吸粗重起来,眼中都是欲望。

扶风笑道:“你是不是又想吃了我?”

傅红雪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眼神又恢复了清明,带了笑意。

“先咳痰吧,省的一会儿吃着东西又咳嗽起来再呛到。”

他喉咙里哼了一声,回应她。

她将他盘起的双腿打开,帮他做PT。

她系统的帮他拍了后背肩膀两肋,等平躺着给他拍胸口的时候,他才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托住他的后背帮他坐起来,帮他前倾了身体,拿空的奶粉罐接在他身前,道:“深吸气,用力咳。”

他唔了一声,缓慢的低下头。

她给他捶背,他配合着鼓足力气咳嗽。

接近墨色的粘液呛了出来,他疼的想要按住胸腹,可手臂僵硬的回不了弯,不听他的指令。

扶风帮他按住胸腹,加了劲儿捶他后背,道:“别泄劲儿,再咳几下,全吐出来。”

他用力的咳,咳的不停地呕,又吐出了很多秽物。

他此时除了疼也感觉不到别的,也不知道吐干净了没有,一直不敢松劲儿。

扶风看他又咳嗽了一阵也没有再咳出什么,知道是今天肺腑中积累的毒液排干净了,道:“好了好了,没有了,不咳了。”

他一时咳的停不下来,身子一抽一抽的还在干呕着。

她拿湿巾给他擦嘴,扶他靠在自己身上,给他顺着胸腹,道:“深呼吸,放松。”

他发出一些模糊的呻吟声,头缓慢的动了动,零碎的头发蹭到她的脸颊上。

她心中越发柔软,吻了吻他冰冷的额头,安慰他道:“很快就不难受了啊,放松点,马上就好了。”

他靠着她深呼吸,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疼痛被她的双手安抚,焦躁的情绪被她的爱意包裹住,他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紧紧的抱着他,跟他科普一些现代的东西,帮他分散着注意力。

他不停地喘,时而咳嗽几声,青白的手僵硬的覆在她的腿上。

她看他缓了过来,便拿过旁边的镜子给他看,轻松道:“你看,你今天看着好多了,皮肤不那么灰了,现在看着就是身体不太好的正常人。”

他仔细的看了看,也不知道是她说的太肯定还是自己看着真的好了些,他确实觉得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个死人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声音,算是回答。

她揉揉他的脸颊,帮他活动僵硬的面部肌肉,道:“我们吃饭啦,来,躺好。”

他配合着躺在她的怀中,她将他的上半身抱起来一些,曲起腿垫着,将奶瓶喂到他口中,帮他含住。

他努力的吮吸,她推着他的下颚帮他吞咽。

将好几个焖烧杯里的食物都喂给他,他才觉得好了些,不那么饿了。

她又喂他喝了一杯水,便帮他盘膝坐好。

她看着他,并不隐瞒,认真的征询他的意见,道:“我们的食物只剩最后一点,还够你吃半天,晶核也都用完了,只剩这最后一枚黄晶。”

他看着她,眼中有些焦急的情绪。

她握住他的手,继续道:“现在两个选择。第一,你用黄晶修炼,我们赌一赌;第二,我们一起出去找食物,杀丧尸。两个选择的危险都很大,我也不可能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自己出去做任务。相比于带你出去冒险的不确定性,我倾向于直接用黄晶,我看你脉象已经好了很多,我觉得黄晶的能量可能带来质变,最不好的情况就是能量暴动病毒冲击你大脑,我相信你能挺住,你自己觉得呢?”

他垂下眼睛半天都没动静,她知道他心中的天人交战,并不催促,就静静的等。

等他抬眸看她时,眼中再没有一丝犹豫。

她大大的笑开,亲了他面颊一口,道:“小哥哥,你真勇敢。”

他眼中也带了笑意,如今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他反而不再焦躁,彻底冷静了下来。

她将黄晶放到他的手里,帮他握紧,道:“你别怕,不论结局如何,我都一定陪着你,加油!”

他对她眨了眨眼睛,目光温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起身去拥抱他,道:“我也爱你。”

此时根本不必再多说,两人对对方都是了如指掌,一切尽在不言中。

傅红雪开始修炼。

扶风用水冲了焖烧杯,将还有些食物残渣的水都喝掉,又认真刷了一遍奶瓶。

打理完一切,她就守在他身边,手中握着最后一把养身丸,静静地陪伴着他。

不成功便成仁,他们本已没有退路。






才老魔

《道是无情》地狱番外第五章 傅红雪同人

番外五 旦夕祸福


“呕……”

“靠着我,别用劲儿。”

“咳…风儿…你…把我绑起来…”

扶风给傅红雪擦着唇上暗色的血迹,又拿了水给他漱口,根本不搭理他。

此时据傅红雪被丧尸感染已经过去两天一夜了,他没有觉醒异能,也没有尸变,但此时此刻扶风又实在不能说他没事了。

照例是尸变还是觉醒,再漫长十个小时也能明确了。

按照扶风的理解,傅红雪目前的状态是偏向于尸变的,因为他吐出的血液是接近暗黑色的,不是正常的鲜红,他身上的皮肤也开始发青,甚至连唇舌都有些失去了灵敏,讲话吞咽都很费劲。

但扶风依然觉得自己是对的。

他的精神力很强大,他的身体又有养身丹撑着,只要最后能够挺过去,就算他无法觉醒异能也一定会没事。

他有些脱水,...

番外五 旦夕祸福


“呕……”

“靠着我,别用劲儿。”

“咳…风儿…你…把我绑起来…”

扶风给傅红雪擦着唇上暗色的血迹,又拿了水给他漱口,根本不搭理他。

此时据傅红雪被丧尸感染已经过去两天一夜了,他没有觉醒异能,也没有尸变,但此时此刻扶风又实在不能说他没事了。

照例是尸变还是觉醒,再漫长十个小时也能明确了。

按照扶风的理解,傅红雪目前的状态是偏向于尸变的,因为他吐出的血液是接近暗黑色的,不是正常的鲜红,他身上的皮肤也开始发青,甚至连唇舌都有些失去了灵敏,讲话吞咽都很费劲。

但扶风依然觉得自己是对的。

他的精神力很强大,他的身体又有养身丹撑着,只要最后能够挺过去,就算他无法觉醒异能也一定会没事。

他有些脱水,她毫不犹豫的给他打上点滴,补充生理盐水。

他手上的血管明显的凸起着,就算她手法不熟练也能轻易的将针头推进去。

“风…儿…把我…咳咳…绑……”

“闭嘴!”

扶风将盐水瓶架在高处,又咀嚼了一把养身丸要喂嘴对嘴喂给他。

傅红雪偏过头挣扎着,道:“不…咳咳…不……”

她知道他是怕自己的唾液已经带有病毒,会感染了她。

她想了想,还是拿勺子喂他,她现在可不能出状况,她还得照顾他。

他这才张口,含着药半天也做不出吞咽的动作,嘴巴也闭不上。

她用勺子柄把药直接推到他的喉咙里,他噎的眼眶通红,她又灌了几口水,将他呛的浑身发抖,药总算是冲了下去。

他已经不发烧了,身体也不太感觉的到疼,就是不停的咳嗽干呕,有时候会呕出一些接近黑色的血,却没有吐过食物。

扶风几乎是不眠不休,喂他吃东西喝水,让他休息一个小时,再叫醒他继续喂,只要能保持身体运转,不脱水不死去,就还有希望。

两个人都没想到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不到半个月就要面临这样的状况。

傅红雪后悔了,他后悔自己粗心大意,倘若他再小心一点,就不会让扶风面临这样痛苦的事。

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僵硬,混沌嗜血的冲动不停的冲击他的大脑,他知道他一个心神失守就会死去,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就会变成那些恶心的怪物。

“风儿……”

他想再求求她,让她把自己绑起来,无论如何,他最不想的就是自己尸变之后会伤害她。

扶风拿了一袋果泥喂到他嘴边,道:“这个时候别想别的,红雪,你一定要坚强,你是我认识的最善良最坚强的人,病毒也不过是攻占人的身体最后侵蚀大脑,不要让那它控制你,只要你能坚持住,我们就能继续在一起。”

他知道,她越到关键时刻越是冷静,可她临危不乱不代表她不会痛苦难过。

他去拉她的手,道:“风…儿…咳咳咳…如果…我…”

扶风几乎立刻就摔了手中的果泥,她甩开他的手站起来走了两圈,又踢了一脚墙。

傅红雪心中拧着劲的疼,眼睛一下就湿了,他挣扎了一下,关节僵硬着起不了身,便一遍一遍的唤她的名字。

扶风擦了一把眼睛,双眼通红的走回来,捡起地上的果泥擦了擦,又喂到他嘴边。

他还有吮吸的能力,吃进嘴里却不会吞咽一般,抿着嘴断断续续的咳,半天也不见喉结动一下。

扶风照顾他一向有方法也有耐心,她去刺激他的喉结,用手去切他的下颚,他被刺激的吞咽了一下,这才将一口果泥咽下去。

“咳咳咳咳…呃咳咳咳呃呕…呕……”

他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又开始吐。

扶风拿一个空的奶粉罐给他接着,他又咳又呕了半天,吐出了一点黑色的粘液。

她给他擦嘴,给他漱口。

他喘不上气来,抽的浑身发抖。

“是不是胸闷了?”

他应了一声,半睁着眼睛看她。

“我给你捶捶就不闷了。”

她用力的给他捶打胸口,他果然觉得好了些,呼吸顺畅多了。

他抖着手去碰她的身体,一点一点摩挲着。

“傅红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今儿就告诉你一句准话。”

扶风突然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道:“我这么跟你说吧,以前我说你死了我也能一个人好好活着,那是因为我知道还有再见之日,死也不是真死。这回可不一样,这回死了就是真死了,你要是死了,我根本不可能自己活着。”

他的手开始发抖,眼中的泪泫然欲滴,嘴唇发着颤却说不出话来,只发出了几声毫无意义的呜咽。

她竟然笑了,道:“你也不用激动,你说说我付出了多少心血才能把你带出来,现在刚出来没多会儿功夫你就死了,然后我自己一个人活下去,这事儿传出去我不成笑话了吗?我这面子上都过不去。”

她揉揉他的后颈,道:“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你的身后事,你要想让我好,就守住你自己就完事儿了,知道吗?”

他的手脚抖了半晌,终究还是平复了下来,他眼中还含着泪,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用僵硬的脖颈慢慢的点了点头,道:“我…会…咳咳咳…会……”

她扶他躺下,道:“好了别说了,我再冲一瓶奶粉给你喝,异能觉醒需要大量的能量,今天我们再喝一罐奶粉,如果明天还不行,我们就去找变异动物,只要能量能顶上去,你肯定没问题,你别怕,你看看这哪里有你从前蛇毒发作的时候吓人,那时候我都应付的了,更何况现在?”

他又开始有些意识不清,全部的精神力都用在了与这股暴虐嗜血的情绪对抗上。

扶风帮他躺好,起身去热水冲奶粉。

现在用勺子已经喂不进去了,她往当时顺手拿来的奶瓶里放了大半瓶奶粉,冲了温水不停的晃,冲出来的东西与其说是奶,还不如说是奶膏,只不过还能流动就是了。

奶嘴的口子被她剪的大了些,方便他吮吸又不容易呛到他。

她冲好了奶粉,坐在他身边静静的等。

直到他紧紧皱起的眉头松开了,她便知道他又熬过了一次。

她从未想过他会熬不过去,他的意志力强成什么样她是知道的。

“小哥哥,醒醒。”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想对她笑笑,面部却僵硬的做不出表情。

她亲亲他冰冷的额头,将他抱在怀里,帮他张开口,含住了奶瓶。

他配合着吮吸,努力的往下咽。

她稳住他的身子,抚摸着他的咽喉。

等他喝完了,她又喂了糖盐水。

他已经尝不出味道了,水状的东西他也不再费力去吞咽,就抓着她的衣服放松自己,让她从喉咙里直接灌下去。

这是需要非常强的意志力才能控制的本能,但他对她的信任和爱意显然可以抵抗这种本能。

点滴打完了,他看起来好了些,不再那么干瘪。

她将针头抽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血液流出来。

情况并没有好转。

他咳嗽了一阵,拽她道:“厕…所…咳咳咳……”

她赶紧扶他起来,撑着他往厕所去。

他的关节僵硬着,全靠她的扶持才能迈出步子。

去了一次厕所,他泻了几次,眼看着又有些脱水。

她冲了糖盐水继续喂,小心的维持着这样的平衡。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想到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

扶风将丧尸晶核拿出来,道:“我们修炼内力这么多年,病毒实际上也是能量,晶核更是纯粹的能量,反正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不如试试用晶核修炼成不成,这跟修炼内力时候吃一些大补之物是一样的。”

傅红雪觉得她说的对,他从来都觉得她说的对。

他闭上眼睛去感觉自己身体里这股暴虐的能量。

她拿出一枚白晶放在他的手里,道:“你试试,丹田还在,看看能不能用内功运行轨迹引导能量进入丹田。”

他对她眨了眨眼睛,握紧了手中的白晶,道:“好……”

他进入了修炼状态。

她坐在他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才老魔

《道是无情》地狱番外第四章 傅红雪同人

番外四 不测风云

“风儿,我想看你梳这样的头发。”

扶风顺着傅红雪的视线扭头一看,旁边一家店铺的海报上是一个齐刘海蘑菇头的女孩。

“……”

“风儿,我给你剪吧?”

“你注意力集中一点,丧尸已经过来了。”

傅红雪又看了看那张海报,将每一根头发丝的位置都记在心里,才拔出刀快步冲过去,他越过扶风的身体,将她护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中。

真正共同作战的时候,他们二人从来不是双剑合璧属性加成,反而常常互为掣肘。

傅红雪不论扶风武力值多高都把她当成易碎品一般护在自己刀刃张开的羽翼下,哪怕拼着自己身受重伤,也绝不让她蹭破一点油皮。

这种情况在这个世界愈演愈烈,他恨不得自己一个人去战斗让她退到他身后去等着就好。

扶风累生累世不知道跟他...

番外四 不测风云

“风儿,我想看你梳这样的头发。”

扶风顺着傅红雪的视线扭头一看,旁边一家店铺的海报上是一个齐刘海蘑菇头的女孩。

“……”

“风儿,我给你剪吧?”

“你注意力集中一点,丧尸已经过来了。”

傅红雪又看了看那张海报,将每一根头发丝的位置都记在心里,才拔出刀快步冲过去,他越过扶风的身体,将她护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中。

真正共同作战的时候,他们二人从来不是双剑合璧属性加成,反而常常互为掣肘。

傅红雪不论扶风武力值多高都把她当成易碎品一般护在自己刀刃张开的羽翼下,哪怕拼着自己身受重伤,也绝不让她蹭破一点油皮。

这种情况在这个世界愈演愈烈,他恨不得自己一个人去战斗让她退到他身后去等着就好。

扶风累生累世不知道跟他谈了多少次,从来一点效果都没有,这一回更是一提起此事他手就开始抖,她赶紧搂住他安抚了半天他才没有发病。

她当然能明白他。

他性情中的执拗偏激全部表现在了爱她和保护她这两件事上。

从前她不愿意他伤心,便尽量配合他,但如今两人身处末世,她明明武力值与他相当,却经常被他弄的束手束脚,这问题就大了。

两人如今都没有内力,更没有异能,一个意外就是万劫不复。

扶风尽量避开他的刀刃覆盖,护住他的身后。

穿越来的时候,系统经验值便清了零,猎杀普通丧尸的经验值才是可怜的一点,已经产生白晶的是十点,一朝回到解放前,两人便开始做猎杀丧尸的任务,积累经验值的同时也尽快习惯如何与丧尸作战。

毕竟经验值多了才能跟系统兑换东西,他们存活的概率才更大。

扶风挖出一枚白晶放在兜里,她心神不宁,已经想要结束这次行动,可左方路口突然冲出两个人,显然是被丧尸追赶慌不择路反而冲进了死路。

那两人与傅红雪隔着很多丧尸,就算他想援手也来不及,转眼就被按倒在地,惨叫声传出好远。

扶风只看左边路口一只铁皮猴子一般的东西飞速冲了过来。

速度型丧尸!

这么快就出现了,这是吃了多少人。

“小心左边!我们快走!”

傅红雪随着她且战且退,可血腥味和惨叫声吸引来的丧尸太多了,更何况还有一只速度型丧尸。

本来他们联手对敌很快就能冲出重围,可傅红雪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趁她不备用尽全力将她抛了出去。

扶风在地上滚了一圈卸去力道,用消防斧将面前的丧尸砍倒,傅红雪已经彻底陷入了丧尸的包围中。

扶风肺都要气炸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对策。

其实没有什么对策,附近根本没有人,也没有替死鬼,她快速的冲到车里,直接对着丧尸群撞了过去。

她打开车门,将他拉进车里,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撕裂了,挥刀砍断了死死抓在他的身上的几只手关上车门。

扶风猛踩油门,这suv的马达也确实给力,硬是慢慢推了出去。

车上趴满了丧尸,那只速度型丧尸失去了一支手臂正攀在车顶疯狂的撞击,前面挡风玻璃上都有了一些裂缝。

扶风看不见路,凭着记忆往前冲了一段猛的一刹车,又来回的碾压了几次,扒在车上的丧尸都陷进车轮下,彻底没了动静。

扶风从后座拿过干净的消防斧就想去砍傅红雪的左手,举了几下斧头,到底下不去手。

她扔了斧头,将整整一瓶漂白剂都倒在了他的手上。

他的手套被速度型丧尸扯掉了,几道抓伤蔓延了整个手背。

两人都带着摩托车头盔,他看不到她的表情。

他不敢说话,闷闷的咳嗽。

扶风扒他的衣服检查他的身体,吼道:“还有没有别的地方被抓到咬到?”

他配合着抬起身体,道:“没了,咳咳,风儿,没有了。”

她看了看他被漂白水泡的翻卷发白的伤口,砸了一下方向盘,将衣服扔到他身上,骂道:“赶紧穿上!你这傻叉!”

她一把拉开车门下了车,刚刚系统提示完成随机任务,经验值涨了快一万点,肯定是那只速度型丧尸被她轧死了,她在混乱的肢体中找到了一枚黄色晶核。

回到容身之处关好门,傅红雪手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了。

扶风拿下他的头盔,给他换下衣服,擦拭身体,又用漂白水将伤口泡了一遍。

“疼不疼?”

“咳咳,不疼,没感觉。”

“你个傻叉没感觉就是已经被感染了!你说你…我不是什么柔弱的小姑娘,用不着你舍弃自己保护我!”

他低下头咳嗽,不说话。

扶风去把他的脉,倒是看不出是感染了还是中毒了,只是脉象虚弱,又去探他额头,开始发热了。

她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这是一个机会,感染病毒只要挺住就会觉醒异能,咱们就当它是个普通的病,该怎么治怎么治,你的意志力最重要,我们的精神力都比常人强很多,只要你撑住自己的精气神不散,一定没问题。”

他这才抬起头来看她,咳了半晌,才低声道:“对不起,风儿。”

她控制不住的推了他一把,将他推的倒在了沙发上,道:“你少跟我叽叽歪歪!你要是变了丧尸,我就让你吃了我!我一动都不会动!就让你一口一口吃了我!”

他的手抖了抖,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了几次,拼命的稳住了情绪,才又撑着身子坐起来去拉她的手,道:“知道了风儿,我一定会觉醒异能的,嗯咳咳咳,我挺得住,你放心吧。”

她甩开他的手,原地转了几圈,又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眼泪都掉了下来。

傅红雪起身去抱她,不停地道歉,说自己错了。

他的身体有些抖,咳嗽的越来越重。

他的怀抱让她平静了些,她抹了一把眼泪,将情绪都收起来,拍拍他的后背,将他扶回沙发上。

异能觉醒是需要能量的,他得吃饭。

她泡了米糊,拌了两罐肉泥喂他吃。

他忍着咳嗽努力的咽,胃里翻涌起来,他自己顺着胸口强忍着。

喂完了一碗,扶风将他的手包扎了,又给他揉肚子。

他靠着她断断续续的咳,身体忽冷忽热。

“风儿…呃咳咳咳…呃呕…我…我想吐……”

他挣动了几下,咳的作呕。

她按住止吐的穴位,给他顺着胸口,道:“忍一忍,不要吐,你需要能量。”

他憋的面色青白,捂着嘴憋着咳嗽,可咳嗽止不住,剧烈的咳几下便要跟着呕。

“忍不住…咳咳呕…呃…风儿…咳咳…风儿……”

他在咳嗽干呕的间隙唤着她的名字,她一声一声应了,不停地安抚他,鼓励他。

熬过了半个小时,他的胃腹终于平息下来,他躺在沙发上大口的喘,冷汗出了一身,湿透了衣服。

她给他擦身,用睡袋裹住他,将湿衣服晾起来。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

她热了水倒在保温杯里,又在另一个里面冲了红糖和海盐,扶他靠好,将吸管送到他口中,道:“你出汗太多了,必须补上来,小口的喝。”

他吸了一口,皱着眉头咽下去。

她给他顺胸口,等他喘两口气,再喂了一口。

如此喝了小半杯,又喂他喝了两口白水漱口润喉。

他的身体越来越疲惫,她不让他再说话费神,他便抓着她的手腕,一直看着她。

她查阅着系统,看这不到一万的经验值能换些什么帮到他。

灵丹妙药那是想也别想,稍微效果大一些的药都是十万起的。

她看来看去,不如就换最便宜的固本培元的养身丸,只要能守住一口正气在胸口,精神力不散,肯定就能撑过病毒的侵袭。

她当即兑换了十多颗养身丸,怕他不好克化,便自己咬碎了喂到他口中。

他有些咽不下去,挣扎着仰头。

她托住他的头,喂了他一口水,顺着他的喉咙,他这才咽了下去。

“好了,吃了药就没事了,你睡一会儿休息一下,保持体力,我就在这陪着你。”

他看了她半天,嘴张了张,没有说出话来。

她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此时多说无益,便揉了揉他的额头,道:“别怕,睡吧,我们会成功的。”

他的头越来越晕,又模模糊糊的看了她一会儿,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她又把了他的脉,不敢给他吃西药,只拿了湿毛巾敷在他额头,又取出脱脂棉沾了酒精给他擦手脚降温。

她心道,发烧就治发烧,有什么症状治什么症状,治标不治本也是一种治法,就不信熬不过去。












婧萱怡然

第二章

沈晗萱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到地牢,“晗萱姑娘好!”两边狱卒行礼道。


沈晗萱拿出万马令,直接进了地牢。疾步走到行刑的区域,就看见已经被钉入两根骨钉的傅红雪,不由自住捏紧了手中的万马令,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道:“公孙大哥!”


骨钉,顾名思义每颗钉子会深入血肉之中,平时划破层皮沈晗萱都嫌疼,更何况是这刻骨铭心之痛呢?


牢狱之中其他的囚犯还在拿傅红雪打赌,


“他一定会喊出来的,要不要赌一赌?”


“怎么赌?赌什么?”


“天黑前,他若是不给咱们唱戏听,我的晚饭归你们了!”


牢房中一片起哄的声音,傅红雪只是皱了皱眉,握紧了绑着他的链子,刑室中安静的可怕,只有公孙...

沈晗萱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到地牢,“晗萱姑娘好!”两边狱卒行礼道。


沈晗萱拿出万马令,直接进了地牢。疾步走到行刑的区域,就看见已经被钉入两根骨钉的傅红雪,不由自住捏紧了手中的万马令,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道:“公孙大哥!”


骨钉,顾名思义每颗钉子会深入血肉之中,平时划破层皮沈晗萱都嫌疼,更何况是这刻骨铭心之痛呢?


牢狱之中其他的囚犯还在拿傅红雪打赌,


“他一定会喊出来的,要不要赌一赌?”


“怎么赌?赌什么?”


“天黑前,他若是不给咱们唱戏听,我的晚饭归你们了!”


牢房中一片起哄的声音,傅红雪只是皱了皱眉,握紧了绑着他的链子,刑室中安静的可怕,只有公孙断气急败坏的声音。


听到沈晗萱的声音,公孙断停下了要扎入的第三根钉子,诧异的看着她道:“晗萱姑娘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果然让我猜中了,这个人骨头确实还挺硬,还挺能扛,就是不知道在我手下能走几遭!不行,我反悔了,这个人我彻底要了,多好的药人料子啊!”沈晗萱一脸垂涎道。


公孙断有些懵了,沈晗萱将万马令扔给他道:“喏,这个人呢,暂时交给我啦!把他给我送到我的院子里去!”


沈晗萱掐着傅红雪的嘴给他喂下去了一颗药丸,傅红雪呛了一下难受的咳了起来,沈晗萱装作丝毫不在意的模样拍了拍手,转身出了地牢。


马芳铃专门为沈晗萱设立了一个独立的院落,沈晗萱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感激马芳铃的贴心。


公孙断亲自带人将傅红雪扔进沈晗萱的听宣院,想再叮嘱一遍沈晗萱要小心,又想想刚刚沈晗萱毫不温柔的给傅红雪下药,觉得自己这话有点多余,这小子怕是有苦头吃了!


听着公孙断带着他的人已经走远了,轻轻迅速的将院门锁好,回头看见被扔在院子里脱力半撑着还依旧笔直的傅红雪,沈晗萱也是服了。


沈晗萱借力扶起了受伤的傅红雪,将他扶到了自己的床上小心的安置好,看着他胸前的锁链怎么那么碍眼呢?直接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随意的捅了几下便打开了锁链,被沈晗萱嫌弃的扔到了地下。


傅红雪满身的伤痕必须要马上上药,现在要去打盆水来,沈晗萱才起身发现衣袖被人拽住动不了,回头一看,傅红雪一脸坚持道:“把我的玉佩还给我。”


沈晗萱真是被他弄得没脾气了,自己刚才喂傅红雪吃的不过是会让人无力的药罢了,他倒好这么抗着药性来,“给你给你,当初给你的时候也没见你多喜欢!”


沈晗萱将暖玉塞到傅红雪的手里便去盛水去了,直到她回来傅红雪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衣衫被人轻轻的掀开,胸前一凉,傅红雪回过神来,有心想阻止沈晗萱的动作,才发现自己是真的使不上力了,虚虚的搭在了沈晗萱的手上,沈晗萱抬头看见了傅红雪探究的眼神。


“安心啦,当年就是我呐~黑衣小哥哥!不过呢,你是不是傻,想找马空群报仇,入万马堂也不是这么个法子呢!不疼是不是?这伤口在别人身上么!”沈晗萱越是给傅红雪处理伤口,越是心疼生气。满身瘢痕交错的鞭痕,真正伤口的创面皮肉卷翻看着都疼,这人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一点呢?可是还能怎么办呢?生气归生气,手下不由得更加轻柔。


察觉到傅红雪的视线有些严厉的射过来,沈晗萱也满肚子是气,“看什么看!你是不是光长个子和武功,不长心眼儿啊?还想色诱马芳铃,这把你厉害的!傅红雪,我告诉你一句话,只有放在心上的,才会收到伤害。不在心上的,你就算挫骨扬灰也没有用!”


嘴上说着,沈晗萱手里也没停下,除了那两处骨钉,傅红雪身上都被沈晗萱上好了药,沈晗萱抬头看着傅红雪道:“所以,你以为马芳铃真的是马空群的掌上明珠?那你今天刺杀到的就不会是马芳铃了!”


傅红雪略一思索,皱了皱眉,感觉疼了一下,沈晗萱已经帮他把骨钉都取了出来,“不用觉得不可思议,芳铃不过是他父亲回来的一颗探路石罢了,然后你这只呆头鹅就自己撞上来了!”


沈晗萱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呀,要是和马空群比心机,真是不在一个层次上面的,你和伯母出世太久了,我会给你留在万马堂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我会帮助你报仇,我知道你要手刃仇人,我只是帮个忙而已,就算是报答你当年的雪莲之恩了,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沈晗萱停顿了一下,认真的看着傅红雪道:“傅红雪,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不想看到第二回,我也不想再去万马堂的牢房里捞你一次,今后不要再轻易的受伤,这就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报仇的方法方式千千万万,你怎么偏要选择这下下之策呢?”


傅红雪从来无惧于和任何人直视,即使是盛怒的母亲也是一样,但是在沈晗萱的身上,她眼中那样的真挚、明亮,头一次让他有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傅红雪错开了和沈晗萱的对视,傅红雪逃避的样子沈晗萱看在眼中,有些淡淡的失望,垂头丧气默默的收拾了手头的药品,就在她以为听不到答复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一道几乎声若蚊蝇的声音“嗯”。


沈晗萱有些惊喜的去看傅红雪,后者干脆闭目以对,但是这却并不妨碍沈晗萱的好心情,“刚刚给你吃的只是一些能温养身体的补药,不过因为药方剑走偏峰,所以会有一些不良反应,比如脱力,你好好休息吧!”


出了房门的沈晗萱也有些脱力,她生性随和无争,而今天只算是个开始,无奈的笑了笑,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踏入这是是非非的恩怨江湖之中。


虽然沈晗萱用药很及时,傅红雪身体的底子到底不好,夜里还是烧了起来,一个人卷缩着冷汗如雨虚弱不堪,要不是沈晗萱及时察觉到他气息不对,自己还在那里倔强的硬抗,沈晗萱皱着眉搭上了傅红雪的脉,触手一片冰冷,作为一名男子体温都高不过她,越是号脉沈晗萱的眉头皱的越紧,应该是赤影蛇毒一部分副作用的影响,再加上新增的伤痕引起的发热,从随身的药瓶中倒出一颗药丸,给傅红雪喂了下去。


沈晗萱轻轻呢喃了一声傅红雪的名字, 傅红雪竟然回应她了,“你到底是谁?”


沈晗萱愣了一下,柔柔的笑了笑,“我是沈晗萱啊!”


傅红雪重复了一遍,“沈晗萱?”


“对啊,你可以叫我晗萱,放心啦,我永远也不会是你的敌人,我愿意一直陪着你,陪你复仇,陪你看遍万水千山,当然你现在满脑子都是复仇,我一定会帮你的!”


“和我无冤无仇的人,我不想杀人,我不想杀人……”


“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江湖是这般,万马堂也是这般,有些时候你不杀别人,就会被别人杀掉……”


想想自己第一次手染鲜血的时候,沈晗萱不由得也有些唏嘘,不过她突然想起来个事情,如果她没把傅红雪带到她这里来,沈三娘可是会夜探牢房给傅红雪上一堂印象颇深的课呢!不过看今晚是没有动静了?


其实沈三娘来过了,恰巧碰到了要来找沈晗萱的叶开,两个都属于做贼心虚,结果就是各回各家了,在屋子里的沈晗萱当然不知道院外发生的精彩了。


沈晗萱轻轻的叹了口气,给傅红雪小心的掖好被子,好在马芳铃为她准备的屋子里所有物品有用无用的一应俱全,从墙上取下了一尾瑶琴,静了静心徐徐弹了起来,床上不安挣扎的声音逐渐安静了下来,直至完全平稳了气息,过了良久,琴声越来越低,终于细不可闻而止。


细看沈晗萱的脸色虽然谈不上难看,但是也绝对不好看,方才一曲清心普善咒加注了自身内力,会宛如一股清泉在身上缓缓流过,又缓缓注入了四肢百骸,即能调理傅红雪的内息,又能助他安神而眠。


翌日清晨马芳铃便遣侍女来请沈晗萱去角斗场观赏,沈晗萱带着傅红雪一同前去。


几个人神色各异的打量着傅红雪和沈晗萱,傅红雪向来是面无表情,沈晗萱自是想好了说辞,所有问答都应对自如,加上傅红雪苍白的脸色,打消了他们心中仅存的疑虑。


沈晗萱心里好笑,昨天傅红雪毒发加上高热折腾了大半宿,脸色能好看到那里去?


一片叫嚷,角斗场中一个大胡子上场了,万马堂的规矩是如果你能在角斗场杀了一百人,便可以还你自由,离开万马堂。


不过是片刻间一场对局便结束了,生命的流逝在这些人眼中已经习以为常,仿佛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小姐,我想再同昨天新来的小老鼠比一场!”大胡子扬言道,昨天直到沈晗萱将傅红雪带走,傅红雪都没有吭一声,让他输掉了晚餐,大胡子早就怀恨在心了。


马芳铃看了看沈晗萱,沈晗萱真想一针戳死他,这人怎么没事找事呢?想想昨晚傅红雪难得吐露的心声,算了,还是不要让他下场了,虽然最后有事情的也不是他。


沈晗萱眉梢轻挑,不屑道:“我想你大概是不太想活着离开这里啊!首先会有人无缘无故带走万马堂的一个马奴么,只有一个可能他对我还有利用价值,那么今天无论他输赢最后躺在这里的都不会是他,所以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洋芋么?”


叶开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沈晗萱选择了无视某个看戏不要太心的人,马芳铃想了想也是,“晗萱,今天同我一起去猎野马可好?”


沈晗萱点了点头,马芳铃在马奴的服侍下上马,公孙断理所当然的对傅红雪道:“小子,算你有福气,伺候晗萱姑娘上马。”


沈晗萱打断一下:“公孙大哥……”


说着迅速反身上马,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坐在了马背上,一脸欠扁道:“谁让我腿长呢?”

才老魔

《道是无情》地狱番外第三章 傅红雪同人

番外三  果泥吸吸袋


天色微微亮,傅红雪老老实实的躺在沙发上露出肋骨,让扶风给他做PT。

污染的空气让他有些咳嗽,扶风怕他肺里再积了痰,便提议继续给他做PT。

他非常配合,一脸高兴的样子。

做PT虽然会咳的难受,但是却是他最爱的事之一。

他始终记得第一世的时候她对他说过的话,他那时总是担心她不爱他,她便对他说如果一个人能几十年如一日的给你做PT,那么不用怀疑,她是真的爱你。

时至今日,何止是几十年。

他咳出一些稀薄的粘液,便赖在她身上不起来,说是胸口咳的疼,要她给揉。

那语气简直与他神志不清的那两世一模一样。

她哪里抵抗的了,抱着他给揉了好一阵胸口,最后还亲了半天,差点天雷勾地火。

终究理智占了...

番外三  果泥吸吸袋


天色微微亮,傅红雪老老实实的躺在沙发上露出肋骨,让扶风给他做PT。

污染的空气让他有些咳嗽,扶风怕他肺里再积了痰,便提议继续给他做PT。

他非常配合,一脸高兴的样子。

做PT虽然会咳的难受,但是却是他最爱的事之一。

他始终记得第一世的时候她对他说过的话,他那时总是担心她不爱他,她便对他说如果一个人能几十年如一日的给你做PT,那么不用怀疑,她是真的爱你。

时至今日,何止是几十年。

他咳出一些稀薄的粘液,便赖在她身上不起来,说是胸口咳的疼,要她给揉。

那语气简直与他神志不清的那两世一模一样。

她哪里抵抗的了,抱着他给揉了好一阵胸口,最后还亲了半天,差点天雷勾地火。

终究理智占了上风,她一把将他推开的时候,他还一脸失望的样子,惹的她翻了一阵白眼,跟他讲了好一顿大道理。

他一脸认真的听着,趁她不注意又往她身边凑,把下巴放在她肩头在她耳边轻轻咳嗽。

吃饭大事没有解决,扶风哪里有这心思,根本不搭理他。

他也就会那几招,都用了一遍还不好使,便失落的坐在沙发上直叹气。

扶风看了他半天,摇摇头道:“你们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别的事?饭都吃不上呢还惦记着这个。”

他长叹一口气,瘫在沙发上,道:“就是没饭吃,才想吃你啊,咳咳,我饿……”

扶风又忍不住翻了白眼,心中暗骂真是恢复记忆就开始放飞自我了,还是忍不住过去抱了抱他。

尽管没了内力,两人依然锻炼身体,练基本功,练招式。

傅红雪不能进食,扶风便冲了那写着纯天然无添加的红糖给他喝,他喝了之后虽然还是有些不舒服,好在没有再吐,只说胃胀。

她便给他揉着胃腹,又给他轻轻捶背,等他打了个嗝,便觉得好多了。

不管怎么样也补充了能量,扶风陪着他梳理了一个时辰的精神力,天光便大亮了。

昨日事出突然,行事匆忙,扶风有很多东西没有注意到,当傅红雪吃了八宝粥把黄胆水都吐出来之后,她当晚就出门找了一个穿着不错的丧尸料理了它,去翻它的兜,找出手机用它的指纹解锁,手机还有挺多电,她实在也不想把丧尸手指头切下来随身带着,便直接调整成不锁屏模式。

摆弄了一会儿,简单的了解这个世界的地貌国情,发现跟她的世界差别不大,就是地名有些变化,自己现在的城市在海边,她下载了城市地图,又一一搜索要去的地方,画出简易地图,列了详细的清单。

事要一样一样的办。

第一件事就是出门找车,第二件事就是给傅红雪解决吃饭问题。

本来吃饭问题是排在第一位的,可傅红雪坚决不同意,非得先找车,将安全和退路首先解决他才能放心。

扶风当然明白他的心情,在他心里两个人一起活下去是第一位的,其它的他都可以忍,哪怕让他喝十年糖水他觉得自己也能挺住。

末世爆发第二天,大街上一片荒凉,除了游荡的丧尸,一个活人也看不见。

两人包裹的严严实实,抓绒卫衣加厚厚的登山服,就算不小心被咬一口,低阶丧尸的牙齿也绝穿不透布料。

傅红雪带着口罩,一头短发像狗啃了一样,配着他苍白的皮肤和明亮的双眸颇有一点非主流的效果,扶风的发型倒是比他整齐很多。

主要是没有趁手的工具,扶风拿着他那把大刀也理不出什么好发型,再加上她总觉得他长得太好看,还是别那么招蜂引蝶的好,于是更坏心眼的给他往难看了弄。

傅红雪一点都无所谓,就笑眯眯的让她摆弄,反而还挺上心的想帮她弄的好看点,她也没让,就随手一割,头发便只到耳下。

天气诡异的冷,扶风给傅红雪戴好帽子,又给他戴手套,两人直奔离此处不远的一个4S店。

他们到的时候,店里已经有人在了,看着像是本来就在这工作的人领了人一起来抢车,看他们进来还一副吓到的样子。

经过扶风一番威逼,傅红雪亮了亮雪亮的刀刃,两人便开着一辆不知名牌子的七座SUV走了。

去了加油站,扶风对自己加油的事已经驾轻就熟,还带了两桶油放在后备箱里带走。

“啊!尝一口,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傅红雪抿了抿扶风喂给他的东西,也说不出这是个什么味道,也不用咀嚼,便咽了下去。

她喂了一小盒,俩人站着等了半天,他按按胃,她便给他轻轻捶背,他小小的打了一个嗝,呼了口气,道:“不想吐,能吃。”

她兴奋的几乎蹦了起来,道:“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

边说边把货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往包里划拉,傅红雪撑着包,看着货架上的东西,虽然他不能理解“母婴超市”是什么意思,但这货价上写着的“婴儿辅食专区”他的简体字他是认识的。

“咳咳,风…风儿……”

“啊?”

“这是给婴孩吃的东西吗?”

“是啊,最贵的店,最大的品牌,号称纯天然无转基因无添加无公害,我就觉着这个你肯定能吃,正好什么泥都有,营养很全面,我可算放心了。”

她正想着再拿点婴儿奶粉,一回头发现他还愣愣的站在原地,傻了一样。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过去拉他,道:“怎么了小哥哥?找到你能吃的东西你不高兴吗?”

他的眼睛眨了眨,咳了几声,声音飘忽道:“高兴。”

扶风看到他口罩边缘露出的一点皮肤已经变成了粉红色,忍不住哈哈大笑,坏心眼的火上浇油道:“我们小哥哥从今天开始就是个宝宝了,哈哈哈哈哈。”

“风儿!你真是……”

“我真是什么呀?”

“你!你…咳咳咳咳……”

“赶紧过来,还给你装奶粉呢,快点!”

他只好跟她走过去,她还在那嘟囔道:“哎呀,不知道我们小雪儿是应该喝几岁孩子的奶粉啊,我看还是喝一岁以下的吧。”

他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热得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其实也不是不好意思,他什么样子她没见过,怎么会因为这个不好意思,只是一想到自己以后要日日吃婴孩才吃的食物,他就……

扶风可不管他内心的纠结,还不停的逗弄他,嘲笑他,她一向以此为乐。

扛着几大包婴儿辅食和奶粉放到车上,两人又去一家有名的绿色食品店,最贵的米,榛蘑木耳等干货,各种肉干能拿多少拿多少。

回去的路上,竟然看到膳魔师专卖店,又带了好几个焖烧杯,扶风还特意给傅红雪拿了两个带吸管的保温杯。

在外面一上午,遇到的人类加起来也不到一百个,都是家里实在没粮,迫不得已出来冒险的。

遇到的人看他们二人的目光都很不对头,主要是这两个人的表现实在跟大家都不一样。

扶风指着一家围满丧尸的蛋糕店,娇声道:“我要吃那个!”

傅红雪便拔了刀冲上去,不一会儿就搞定了那些丧尸。

有人抱着捡便宜的心理想跟着进去,扶风回头道:“等我挑完了,剩下的都给你们。”

傅红雪确认里面没有危险了,便站在门口等着她。

一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傅红雪手中的刀,硬是谁也没敢往里闯,左右附近没有丧尸了,就真的等在外面。

两人回到老巢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

傅红雪打开门,将屋里的东西挪了挪,扶风将车直接倒进了店里。

锁好门,两人将吃的拿下来一些。

屋里的空气净化器不停的运转着,空气一会儿就又恢复了清新。

她给他摘了口罩,他有些微微的咳。

外面的空气已经比昨天好多了,但对他来说依然太过刺激。

他们简单擦洗了一番,扶风怕误了饭点他再胃疼,赶紧着给他烧水泡了米糊,又把一堆罐头一字排开,道:“来吧小雪儿,三文鱼番茄泥,牛肉玉米泥,胡萝卜鳕鱼泥,你选一个。”

傅红雪沉默着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包装,那上面还有各种卡通人物,看的他头大如斗。

扶风也不理他,又道:“还得再吃一个这个果泥吸吸袋,苹果泥猴桃甘蔗泥,苹果草莓番茄泥……这么多种类啊,你想吃哪个?”

他终于听到一个熟悉的词汇,不确定的道:“苹果泥?”

她白他一眼,道:“哪个里面都有苹果泥,哎呀,就吃这两个吧,这上面说蔬菜肉泥可以跟米糊拌在一起吃,你要不要试试?”

他掩住口咳了几声,胡乱的点点头。

她打开一盒牛肉玉米泥,放到米糊里,拌了两下尝了一口,笑道:“跟以前我做给你吃的那种差不多,你尝尝。”

他有些恍然,在混乱的记忆想起来他神志不清的时候总是强迫自己每口食物都要咀嚼五十次才能咽下去,却因为病重忍不住咳,往往试了半天一口都咽不到肚子里,她便将食物都弄成泥,弄成糊状,让他不用咀嚼,直接咽下去。

他的思绪陷入到这些美好的记忆里,险些要泛上泪来,不知不觉已经将她喂到口中的糊糊咽了下去。

扶风等他咽下去才敢说话,道:“别想了,先吃饭。”

他这才回过神,对她笑了笑,眼中水光一闪,让她心头一荡。

他低下头一勺一勺的吃完了,漱了口,除了有些胃胀,并没有什么不适。

她给他揉着肚子,他将她搂到了怀里,低头亲吻她。

“哎呀!你别闹!”她用头顶他的下巴,道:“揉着肚子呢也不老实点,看一会儿肚子胀难受死你!”

他无奈的靠在沙发上让她揉肚子,手还把玩着她耳边一簇翘起来的头发。

揉了一会儿肚子,她托着他后腰给他拍胸口,他的身子挺了挺,打了两个嗝,觉得舒服了。

他舒服了就又开始不老实,抱着她往沙发上躺,去吻她的唇。

她简直无语了,推他道:“我还没吃饭哪!你真是!”

她坐在桌前去吃刚刚选的蛋糕和三明治,刚喝了一口牛奶,就听他道:“你就不能让我抱抱你,亲亲你吗?”

她气他道:“不能不能!现在咱们得保持充足的体力,你对这里的环境适应之前,想都别想!”

他又蹭过来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的咳。

她推他的头,道:“你咳也没用,这肯定不行。”

他又喘咳了一会儿,看她只顾吃蛋糕,根本不为所动,只好叹了口气,道:“我想你……”

她心中抖了一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定道:“你可以继续想。”

他抱着她待了一会儿,伸手去碰她正吃的蛋糕,问她:“好吃吗?我也想尝尝。”

她躲过他的手,道:“不给你吃,别又吐了。”

他被打击的没了声音,只有略微粗重的呼吸声不停的打在她的耳朵上。

她偷偷的笑了笑,拿了一袋果泥给他打开,道:“饭后半小时,来袋水果泥吧。”

他接过来,看了半天,道:“这怎么吃啊?”

她拿过来吸了一下,给他做示范,道:“吸着吃啊,这不是叫果泥吸吸袋吗?你可真傻哈哈哈。”

他学着她的样子吸了一口,味道还挺好的,是苹果泥混着他没吃过的水果。

她实在让他萌的受不了了,到底忍不住去亲他的脸。

他来了精神头,要回吻她。

她一把将他推回去,道:“新规矩,从现在开始,除非我同意,否则只能我亲你,不许你亲我。”

她说完又接着吃东西。

他愣了半天,才突然道:“凭什么!”

她抬起眼睛斜了他一眼,这眼神他太过熟悉,一看到身上就跟过了电一样,浑身都酥软了,气势一下就没了,呐呐道:“知道了,咳咳,新规矩就新规矩吧。”

说完又低头去吸手中的果泥,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可怜,怎么看怎么委屈。

扶风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笑,心道小哥哥记忆全都恢复之后,真是越来越好玩儿了。


小剧场:

风:你看这个焖烧杯的代言人,这是演你的那个演员。

雪:……啊?

风:你比他好看多了。

雪:……是吗?

风:是,你最好看!

雪:^_^


才老魔

《道是无情》地狱番外第二章 傅红雪同人

番外二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不过一个下午,城里便烟火四起,一片狼藉的模样。

街上已经不怎么能看见人了,不是死了就是变了丧尸,剩下的龟缩起来,有胆识的开车出城。

扶风没打算现在就出城去,末世初始,城里的物资还很多,丧尸等级低,只要不被围住威胁就不大,她还没想好可持续发展策略,十年时间不是闹着玩的,靠着两人的身手即便前一两年能平安度过,再往后可就不好说了。

她需要时间去探索这个世界,好好规划一番。

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他们二人何时会觉醒异能,或者说能不能觉醒异能,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数,短期内,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和坚固的防盗门是最安全的选择。

带了一下午的口罩,傅红雪的呼吸已经很费力,他每吸一口...

番外二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不过一个下午,城里便烟火四起,一片狼藉的模样。

街上已经不怎么能看见人了,不是死了就是变了丧尸,剩下的龟缩起来,有胆识的开车出城。

扶风没打算现在就出城去,末世初始,城里的物资还很多,丧尸等级低,只要不被围住威胁就不大,她还没想好可持续发展策略,十年时间不是闹着玩的,靠着两人的身手即便前一两年能平安度过,再往后可就不好说了。

她需要时间去探索这个世界,好好规划一番。

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他们二人何时会觉醒异能,或者说能不能觉醒异能,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数,短期内,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和坚固的防盗门是最安全的选择。

带了一下午的口罩,傅红雪的呼吸已经很费力,他每吸一口气都用力的喘,显然已经胸闷气短。

精神壁垒虽然稳固,记忆却还没有整理好,他的身体还有很多症状,不能大意。

城中还有电,看来也没有那么快就彻底断电,附近是步行街,没有车辆,两人在街道正中快速移动。

一路遇到的丧尸能避开就避开,避不开的都被傅红雪一刀削了脑袋,显然人类坚硬的颈椎骨阻碍不了他的刀分毫。

他又开始咳嗽,咳声闷在口罩里,不剧烈,却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

扶风强迫自己不分心,全服注意力都在观察四周。

两人飞奔了一两公里到了步行街的边缘,扶风正好看到一间卖空气净化器的商铺大开着门,一个人和丧尸都没有。

她当即改了主意,决定今晚就住这里。

傅红雪随着她进去,两人背靠背谨慎的将屋子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任何危险,才拉下了卷帘门,扶风找了一圈,在门边的角落里找到锁和钥匙锁上,又将厚重的玻璃门关上,上下都落了锁。

里屋只有一个小卫生间有一个小气窗,人肯定是无法进出,扶风还是找了东西将那里堵死了。

这才安下心来,两人将背包放下,扶风让傅红雪坐在屋里的沙发上先歇着,自己将空气净化器全打开。

屋里的空气很快就清新起来,扶风坐到傅红雪身边,给他拍着背顺气,眼看着净化器的指示灯都变成绿色,才给他摘了口罩,问道:“感觉怎么样?呼吸还难不难受?”

他深深的喘了几下,对她笑道:“不难受了。”

她这才放下心来,道:“好歹能让你舒服一会儿,一下午憋坏了吧。”

他还有些咳,凑过去亲她的脸,道:“我没事。”

两人身上还算干净,都是有丰富争斗经验的人,不会让血迹脏污溅到自己身上。

扶风用桌上的电水壶热了矿泉水,两人都喝了不少,她又烧了一壶倒进在超市里拿出来的巨大保温壶里。

傅红雪的肠胃是非常敏感脆弱的,只能好好养着,要吃温热柔软易消化的食物,扶风最发愁的就是这个,末世里面肠胃不好会非常遭罪,她只能尽量给他准备万全。

现代的这些东西,傅红雪是两眼一抹黑,一样也不会弄,就在她身后抱着她,走哪跟哪。

他时而在她耳边轻轻的喘咳,弄得她心猿意马,拍了一下他的手,嗔道:“帮不上忙还净捣乱!”

他轻轻的笑了,道:“我学的很快的。”

食物除了一些方便食品,还有几罐粥,扶风将粥烫热了,自己尝了一口,还算软糯,味道也不错,傅红雪今晚就先吃这个。

扶风坐在老板椅上大口大口的吃火腿肠方便面,她觉得味道很是不错,傅红雪坐在她对面一勺一勺的吃着甜粥。

因为怕他分心呛到,食不语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两人自己吃自己的,扶风边吃边看着手中户外用品店找到的地图。

“风儿…唔…我……”

扶风一抬头就看到傅红雪捂着嘴一副要吐的样子。

她赶紧起身扶着他往洗手间走,他刚走几步就忍不住,身子一弯吐了出来。

扶风撑住他的身子,给他拍背,道:“没事,你吐,一会儿我收拾。”

他按着胸腹不停的呕,一共没吃几口的粥都吐了出来,又开始吐胃液,最后把黄胆水都吐了出来还止不住的干呕。

扶风拿纸巾给他抹了一把嘴,扶他回沙发上坐下,给他揉按止吐的穴位,引导他深呼吸。

他慢慢的平息了这阵呕意,弯了眉眼对她笑,漱了口,靠着沙发背喘息,胃里火辣辣的疼。

她给他揉着胃,气道:“现在这些破东西不是农药就是添加剂,你的胃根本就适应不了,真的是,古代人穿越来现代眼看着就要被空气食物给毒死了!”

他摸摸她的脸,声音嘶哑道:“本想保护你的,咳咳,没想到反而变成了拖累,咳,还得让你顾着我。”

她一听这话眉毛都立了起来,怒道:“你再扯这些没用的我就打死你!”

他用手指描画着她的眉眼,道:“你打吧,咳咳,舍得你就打,风儿,你看起来好凶啊,呵呵咳咳咳,果然是这个长相更适合你,面带煞气,咳咳咳。”

扶风被他弄的没了脾气,挑眉道:“怎么,现在嫌我凶了?”

傅红雪捧住她的脸,凑过去要亲她,道:“不,我喜欢,咳咳,你生气时候特别好看。”

她一把推开他,将他按倒在沙发上,整个人都骑了上去,居高临下的俾睨着他,阴恻恻道:“不用你张狂,你以为我舍不得打你就拿你没办法?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她双手都伸到他腋下捅他咯吱窝,他身子一抽笑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腰并不反抗,只扭着身子躲避,却哪里躲得开,痒的他边咳边笑,眼泪都笑了出来。

扶风道:“服不服?”

傅红雪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道:“服…咳咳哈哈哈…服了风儿……”

她不依不饶道:“错没错?还敢不敢瞎想了?说!”

他在她身下辗转着,求饶道:“我错啦!咳咳哈哈哈…再也不敢啦…哈哈哈…饶了我吧风儿…呵呵咳咳咳…饶了我吧……”

她停了手,道:“就饶了你这一回。”

他剧烈的喘,苍白的脸都笑红了,握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拉,声音低软道:“我再也不说了。”

她顺势趴到他身上,撑着头看着他的眼睛,半晌才认真的道:“别说你现在只是咳嗽几声吐几下,便是瘫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时候,我跟你在一起都是幸福的,所以我不许你这么说,更不准你这么想,你知道吗?”

他眼中浮出一层水光,显得双眸愈发明亮,他也认真地回道:“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咳,我只是怕没有帮到你,反而害你出危险。”

她想了想,道:“我们一起想想办法,都能够解决,你我在一起,哪一关不是历尽艰辛,这算什么,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他托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在了自己怀中,轻轻叹道:“风儿……”

她轻轻着应着,放松了身体趴在他的怀里。

他们紧紧的抱住对方,气息交融,外面不时传来惨叫声和丧尸的吼叫,他们却觉得分外安心幸福。

不论前路如何,只要两人还在一起,便能一路披荆斩棘,无所畏惧。



才老魔

《道是无情》地狱番外第一章 傅红雪同人

番外第一章  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


系统提示:穿越末世小说《重生末世之微光》,本次穿越为真身穿越,任务为存活十年,十年内死亡即抹杀,请宿主做好准备,倒计时,十,九…… 

扶风牵着傅红雪,还在想着怎么是这个狗血小说,这个作者是她喜欢的,专门写病弱男主,可她万万不想穿她的书啊!!

这小说是末世不说,还全是丧尸,全是异能,关键她还没写完,这不是开放性发展吗?

简直不能更倒霉……

“我去!”

扶风一脚踹翻扑到身前的一只丧尸,赶紧把傅红雪往身后扯。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穿越,身体还没这么快适应。

两人刚刚穿越过来就是在闹市区的街道上,这里显然疫情刚刚爆发,满大街都是人咬人人挤人。

扶风暗骂一声,...

番外第一章  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


系统提示:穿越末世小说《重生末世之微光》,本次穿越为真身穿越,任务为存活十年,十年内死亡即抹杀,请宿主做好准备,倒计时,十,九…… 

扶风牵着傅红雪,还在想着怎么是这个狗血小说,这个作者是她喜欢的,专门写病弱男主,可她万万不想穿她的书啊!!

这小说是末世不说,还全是丧尸,全是异能,关键她还没写完,这不是开放性发展吗?

简直不能更倒霉……

“我去!”

扶风一脚踹翻扑到身前的一只丧尸,赶紧把傅红雪往身后扯。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穿越,身体还没这么快适应。

两人刚刚穿越过来就是在闹市区的街道上,这里显然疫情刚刚爆发,满大街都是人咬人人挤人。

扶风暗骂一声,果然是地狱模式,一点都没有准备的时间,刚刚若她清醒的慢一点,两人就都交代在这了。

傅红雪这时才清醒过来,混乱的现代末世场景让他不能适应,但这并不妨碍他抽出刀来解决身前聚集的所有怪物。

是的,怪物,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它们,反正这些东西显然都不是人类。

一动武,他才发现不同,内力仿佛凭空消失了,基本全凭肉身力量和招式,可身体却并无失去内力的不适。

扶风一拉他的手,道:“不宜恋战,我们快走!”

她牵着他的手穿过拥挤的人流拐进一条小巷。

他毫不犹豫的跟着她走。

只要她这样牵着他,他愿意跟着她去到任何地方,哪怕前方已是地狱。

整个呼吸道都开始干痒,他压抑着轻咳了几声,并不当回事。

她听到了他的轻咳声,却不能分心回头。

两人七拐八拐的走进了死胡同,翻上围墙,顺着墙攀爬到一家商铺的房顶,暂时安全了。

傅红雪一声一声的咳,他努力平复着,可越是深呼吸,咳的就越是厉害,他忍也忍不住。

扶风给他把脉,并无异样,便扶他坐下给他拍背顺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精神壁垒已经基本稳固,他这两天都不怎么咳嗽,甚至连右腿都不太瘸了,不知今日是怎么……

他心中越急,咳嗽越止不住,刺激性的干咳越来越剧烈,整个呼吸道火烧火燎的刺痛,生理性泪水一瞬间充满了眼眶。

扶风仔细听了他的咳嗽声,这才反应过来一般猜测道:“是不是这里空气太糟糕你适应不了?呼吸费力吗?里面疼不疼?”

他愣了愣,咳嗽着点头道:“咳咳,喘气就疼,咳咳,还痒,嗯咳咳……”

扶风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衣,将他口鼻都掩住,他的咳嗽一下便缓和了许多。

她摸摸他的喉咙,道:“这里的空气质量是糟糕了些,我都觉得呛得慌,走,我们找个大超市,去给你找一些口罩。”

他摇摇头,道:“我们还是,咳,快找一个安全的,咳咳,地方,别耽搁,咳咳,时间。”

她用力的抱了他一下,道:“我需要收集食水和一些物品,还需要找辆车,然后尽快离开城市。”

他回抱她一下,道:“我的内力,咳,消失了,你呢?”

“我也一样,这是现代背景,限制武侠世界的内力,我们想活下去,必须觉醒异能,否则撑过十年的希望太渺茫。”

她简单跟他介绍了一下背景,他聚精会神的听着,尽力去理解这个玄幻的世界。

系统还算够意思,给他们扔在了末世初始,只要小心谨慎,好好计划,他们自然有一搏之力。

她指了指下面一处商城,道:“我们先去那里,现代你不熟悉,一切都听我的。”

他笑起来,笑声软软的混在轻咳声里,听的她心中一荡,回头去看他。

他还用衣物捂着口鼻,只露出笑弯的眉眼。

她努力将心中杂念剔除,道:“笑什么呢?”

他揽住她的肩膀,道:“我几时,咳呵呵,几时不听你的?呵呵呵咳咳咳咳……”

她被他弄得越发心痒难耐,到底忍不住将他按在墙上亲了一顿,将他弄得面红气喘,才道:“小哥哥,这可是末世,你就收了神通吧,咱们如今也就是会几下把式的普通人,可都得养精蓄锐呢。”

他抱着她喘咳了一会儿,道:“希望用了口罩,咳咳,我就不咳嗽了。”

她安慰他道:“没事,我们多准备一些东西,再赶快出城去,你放心吧,熬过了末世初期,等人死的差不多了,就什么污染都没了,空气自然就好了。”

他点点头,也知道担忧无用。

她看他心态平稳下来,又不正经的道:“再说,我可喜欢你轻轻咳嗽的样子了,每次都想……”

他被她逗的哭笑不得,道:“想什么?”

她凑到他耳边,飞快的咬了他脖子一口,他身子一抖,一下岔了气息,咳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哈哈…”

她哈哈大笑,道:“想咬你一口!”

“咳咳咳,风儿!”

趁着街上一片大乱,丧尸又都行动缓慢,两人直奔商城而去。

穿越过来的时候,两人都带了惯用的武器,但除了傅红雪来自系统的刀,其他的东西都被自动屏蔽了,除了贴身的衣物和这把刀,两人现在一无所有。

扶风本该先找车,安排退路,可傅红雪被这里的空气呛的咳喘不止,她便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先让他别再难受才好。

她拉着他找到商场的布局图,直奔药店而去。

药店附近连人都没有,他们谨慎的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人,才将大门关上,傅红雪守在门口,扶风进去找口罩。

所有能找到的过滤功能的口罩她都划拉到一起,装了好几包,反正这东西不重,对她来说不占分量,暂时先拿着。

又扫了几样常备药,生理盐水和葡萄糖都拿了几瓶,想了想,还是拿了几个灌肠器以防万一。

好在现在一片大乱商家都跑了,要不她也没钱给。

她拿出一个口罩先给傅红雪戴上,问道:“怎么样,有没有用?”

他用力喘了几口气,呼吸道的灼烧感褪去了,道:“好多了,有用。”

她松了口气,道:“太好了,走,我们去那个户外用品店。”

他伸手来接她手中的东西,她躲过,道:“不沉,我拿着,你注意防备四周,无论是人还是丧尸都不能靠近我们。”

他点点头,在她身后紧紧跟随,将她护在自己的攻击范围内。

户外用品店里有两个人正在拿东西,见他们进来还紧张了一下,一看是人不是丧尸又放下心来,接着拿东西后匆匆走了。

扶风拿了两个巨大的登山包,将手里的东西使劲都塞在其中一个里面,又挑了登山服,帮傅红雪换上,问道:“还冷不冷?晚上如果在外面,温度会很低。”

他被她裹了速干衣,抓绒卫衣裤,又套了一层防水的登山服,笑道:“不冷了风儿。”

她将他的长发卷了卷放在衣服里,一边给自己换衣服,一边道:“又得给你剪头发了,免得危急时刻被丧尸抓到出危险。”

他轻轻咳了几声,帮她整理衣服,留意着四周的动静,道:“你也剪吗?”

“我也剪,来吧装东西了。”

将必备的东西收了一收,带了一套换洗的衣服,绑了帐篷在登山包上, 又拿过两个腰包分别绑在腰上,两人已经鸟枪换炮,一副专业野外求生装扮,看着还挺能唬人的。

“行吗?影不影响活动?”

傅红雪跟着她一起活动了一下,道:“不影响。”

两人这才奔着地下的超市去了,路过消防箱的时候,扶风拿走了里面的斧子和防毒面具还有隔热毯。

地下超市里人和丧尸都有,满地狼藉,血和食品糊了一地。

两人绕过人群密集区,直奔巧克力糖果专区,这里已经有几个人,正在往包里扫着东西,看他们两人过来,更加快了速度。

傅红雪打开背包,扶风挑着热量高品质好的一股脑划拉进包里。

傅红雪一向最喜欢甜食,扶风自有自己的担心,趁现在还有这些东西,多给他准备一些,也方便补充体力,最后她不放心,还又找了一些无添加的优质红糖冰糖,把他背包几乎都塞满了,只在自己背包中装了几块高热量的能量棒和一袋糖。

在食品区拿面包火腿等便携食物的时候,到底还是与人起了冲突。

傅红雪对着人还有些下不去手,扶风却不是什么善类,一脚就把一个男人踹翻了出去,扬了扬手中的斧头,道:“不想死的少来烦我们,我们只拿一点东西,马上就走。”

人一向最怕比狠,扶风这么多年什么刀山火海没有闯过,这些人哪里比的过她,当即都远离他们二人,傅红雪防备着他们,扶风快速拿了一些食物,两人转身就走。

扶风的系统背包目前只有一格亮着,其他的都是灰色,亮着的那格装的是傅红雪累生累世的骨灰,她就是靠着这些骨灰才一直稳住了自己的精神屏障,这就是她与现实的节点。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她还是一直舍不得放下,便一直带着,可如今形势比人强,活命最重要,她趁傅红雪不注意的时候将骨灰都取出来扔在了一个角落里,做完这件事,她心中突然一松,仿佛一切都豁然开朗。

她在心中想,这件事,我今晚就要告诉他,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瞒着他,凡事都要跟他有商有量,要让他天天都过的高兴。

饮料区附近只有一个监控还不是对着这里,傅红雪挡在她身前,她借着往背包里装水的功夫将很多桶装矿泉水都收进了系统背包里。

基本需求得到了保证,他们心中都安了一些,两人拿着武器往外走,她顺路拿了几包女性用品和计生用品。

天色已经暗了,先找个地方度过今晚再说。


PS:《重生末世之微光》的作者就是我,哈哈哈,我得脑洞大不大


才老魔

《道是无情》第一百章 傅红雪同人

第一百章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傅红雪和扶风两人双手相抵,盘膝而坐。

两人看似在运功调息,实际上谁也未动内力。

傅红雪在给自己做精神梳理,尝试着整理自己的记忆。

这是一项艰难而细致的工作,他这样漫长的记忆需要耗费很久很久的时间才有可能整理完毕,不再对当下的自己产生影响。

扶风没法再帮忙,只能这样在身边默默的支持他。

他的人生有两个现实的节点,一个是她,一个是小花。

这两个节点帮他稳定了精神壁垒,让他不会迷失在自己的记忆中。

整理记忆她早已驾轻就熟,上一世精神壁垒稳固以后,她用很很长的时间将自己彻底搞定,清除了隐患,如今陪他一起,自己顺便也将上一世愉快的记忆储存起来。

“呃……”

听到他的轻吟,她...

第一百章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傅红雪和扶风两人双手相抵,盘膝而坐。

两人看似在运功调息,实际上谁也未动内力。

傅红雪在给自己做精神梳理,尝试着整理自己的记忆。

这是一项艰难而细致的工作,他这样漫长的记忆需要耗费很久很久的时间才有可能整理完毕,不再对当下的自己产生影响。

扶风没法再帮忙,只能这样在身边默默的支持他。

他的人生有两个现实的节点,一个是她,一个是小花。

这两个节点帮他稳定了精神壁垒,让他不会迷失在自己的记忆中。

整理记忆她早已驾轻就熟,上一世精神壁垒稳固以后,她用很很长的时间将自己彻底搞定,清除了隐患,如今陪他一起,自己顺便也将上一世愉快的记忆储存起来。

“呃……”

听到他的轻吟,她赶紧睁开眼睛,抱住他瞬间蜷缩起来的身体。

他按着后腰趴在她的膝头,身体不断的颤抖,冷汗转瞬间就湿了后背的衣物。

她轻轻的抚摸他的脊背,道:“我抱你去床上躺躺好不好?”

他的喘息声凌乱而破碎,断断续续道:“别…咳咳…别动…我……”

她便只是抱着他,运起内力揉抚他的整条脊柱,道:“好,我们不动,深呼吸,感受我的手在抚摸你的腰背,你的腰背还是好好的,没有摔坏,没有折断,疼痛只是幻觉,感受我的手,什么都不想,只听我的声音……”

她不断的安抚着他,给他揉着痛处。

他隔断了记忆,只听着她的声音,感受着她的手一遍一遍抚过自己腰背的触感。

他控制着自己,随着她的引导不断的深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这锥心蚀骨的剧痛才突兀的消失了。

他脱力的趴在她怀中大口大口的喘。

她给他擦着一头一脸的冷汗,手上不停的给他揉着后腰,道:“好些了吗?”

他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好…咳咳…好多了…谢谢…风儿……”

她笑道:“突然这么客气,我都不习惯了,前两世你可从未跟我说过谢谢,只知道说这疼那疼,让我给你捶给你揉。”

他轻轻咳了几声,半天不说话。

她拨开他的发,揉了揉他通红的耳朵,道:“哟,我们小雪儿害羞了呀?”

他将头埋在她怀里,抱住她的腰不说话。

她不依不饶的道:“我们小雪儿是不是不好意思了呀?让我看看,看看脸红了没有?”

他自暴自弃的不再挣扎,顺着她的力道起身坐好,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她不厚道的哈哈大笑,扑上去抱住他,道:“我们小雪儿太可爱了,哈哈,眼睛红红,脸也红红,越看越像小花了!”

傅红雪哭笑不得,也不知心中是个什么滋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面部,他想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更红了。

趴在一边的小花听到主人叫它,一蹦一跳的跑过来,凑到他身边,人立而起去扒他的大腿。

他抖着手习惯性的将小花抱起来,还有些缓不过来的喘着,胸口一闷,忙扯了扯扶风衣服,道:“想咳嗽……”

她不再笑,他浑身还虚软的打着颤,显然无力行走,她便抱住他的脖颈和腿弯,道:“我抱你去床上休息好不好?”

他摇摇头,竭力忍着咳嗽,道:“咳…去…咳咳…厕所…”

“好,先去厕所。”

她解开他的衣物,将他放在马桶上,问道:“憋的厉害吗?”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抱着小花,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将小花给她,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额头渗出汗来,犹豫道:“不知道,咳咳咳,疼过以后就难受。”

扶风不由得失笑,道:“小花以前天天陪你上厕所,你这会儿倒不好意思起来了。”

他按着小腹咳嗽,耳朵更红了。

她将小花送到外面,又回来给他揉搓着后腰的穴位,道:“不着急,先不用力啊,我给揉揉腰,一会儿就排出来了。”

他低低的应了一声,靠在她怀中轻轻浅浅的咳,放松了身体完全把自己交给她。

其实他现在的身体是这么多年来最健康的时候。

除了胎里带来的癫痫,和因为承载伴生珠而脆弱的胃部,他身体其余的脏器都是非常健康的。

但他累生累世受到的创伤太多了,尤其是一些致命伤,当记忆全部回归以后,他的大脑便认为他的身体受过这所有损伤,频繁的神经痛和各种各样的症状一起出现。

这需要漫长的时间来做精神梳理才能治愈。

好在她陪着他,不论多疼多难受,他的心都是安稳的,幸福的。

甚至很多时候他明明可以忍,却也不愿意忍了。

神志不清的两世是有好处的,他觉得他隐忍的性子多少改变了一些,疼痛和心里话都能非常轻易的说出口了。

她的悉心呵护让他觉得疼痛都是在享受。

他仿佛越发愿意跟她撒娇了。

她帮他收拾干净,扶他起来,马桶里有些淡淡的粉红。

她点点他的额头,道:“又有些尿血了,我跟你商量个事,你这身子能不能别听你大脑的指令,直接听我的多好?”

他撑着洗手台剧烈的咳,还抽空道:“咳咳…好啊…咳咳咳…都听…咳咳嗯…你的……”

她给他捶腰背,道:“行了,没有痰,不咳了,深吸气。”

他试了几次,透过镜子看着她,道:“我…咳嗯…忍不住…嗯咳咳咳……”

他眼中含着咳出的泪,这模样险些将她萌的心都化了。

她看了他半晌,突然一把将他扯过来,抵在旁边的墙壁上,眯着眼睛道:“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引诱我呢?”

他轻轻咳着笑了出来,道:“你不是…咳咳…喜欢我…咳嗽的样子……”

她忍不住对天翻了个白眼,踹了一脚墙,道:“果然如此!我就说你这两天日也咳夜也咳,也没有痰你天天咳什么呢!傅红雪,你可真行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功夫跟我玩夫妻情趣呢!”

他搂住她的身体,一点也不恼,只道:“风儿…我…咳咳…我没想怎么…咳咳……”

她挣开他的怀抱,道:“你神经痛也没有这么严重吧?这几天你跟我装病骗我呢?”

他竟没有一丝的慌乱,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道:“疼是真的疼,咳,我想忍也能忍住,可风儿,咳咳,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咳咳,我需要你,你的声音你的安抚才能帮我挺过每一次的神经痛。我每时每刻都需要你在我身边,如果你不在,咳咳咳咳,我便一刻也活不下去。”

她半晌没有说话。

他又咳了一阵,垂下眼眸颓然道:“风儿,咳,我身体不好,需要你多费心照顾我,咳咳,你别嫌我烦,别丢下我,好吗?”

她静默了片刻,勾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她。

他顺从的抬起头,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她。她叹了口气,道:“你啊,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他嘴唇抖了抖,却终究没有开口说话,浓密的睫毛眨了眨,眼中氤氲了淡淡的水汽。

她捧住他的脸,吐槽道:“我已经开始怀念我的小雪儿了,他哪里疼都会告诉我,有什么疑问都立即问我,想要我怎么做会直说。”

他的眸光动了动,下意识的又想躲闪。

她捧住他的脸不让他躲闪,道:“可我最初爱上的便是这样的你啊,嘴紧的要命,什么心事都深深的埋在心底,恨不得我不发现,你便要痛一辈子也不告诉我一星半点,只为我考虑,自己默默的承受一切。小哥哥,你知道吗?我最初并没想带你离开那个世界,可你最后敖干了自己的心血骨髓也要再多陪我一刻,这件事我真的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如此才非要强求。”

他吞咽了一下,张了张口,却还是没有说出话。

扶风继续道:“那天你是不是隐约听到我和泫儿说的话了?”

他犹豫了一下,到底点点头,声音喑哑的道:“听到了。”

她恍然的笑了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又要丢下你一个人去了?”

他没有回答。

她伸手抚在他的胃上,那里果然冷硬一片。

她运起内力暖着,道:“这回你可真想错了,你没有长进,我可有长进了,从今往后我什么事都不会再瞒着你了,更不会打着为了你好的旗号单方面去做任何决定,这两天没跟你说这件事,只是因为你总是神经痛,我以为你的精神壁垒还不稳定。”

他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不敢置信的看了她半晌,突然抓住了她的肩膀,激动道:“真的?你…咳咳咳…你没骗我吧?”

她笑着叹了口气,道:“我的傻哥哥,这是有多大的心里阴影,这么多年,我拢共骗过你几次啊?”

他的眉头皱了皱,道:“你骗我的都是大事,咳咳,每次你一骗我,就不知道你自己要吃多少苦,遭多少罪。”

她抿了抿嘴,不乐意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呢?这能赖我吗?以前有系统的束缚,我就是不能跟你说啊!谁没事儿想骗你,想自己一个人默默受罪啊,我又不是你,我可没有自虐倾向。”

他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咳了半晌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她给他顺了顺胸口,撑住他的右手,带着他往外走。

他一瘸一拐的跟着她走出去,被她安置在沙发上坐着。

她将小花拎过来放他腿边,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它毛茸茸的皮毛,熟悉的触感让他觉得安稳了些。

她坐在他旁边,接着给他暖胃,柔声道:“这次我没想过要瞒着你自己偷偷去,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瞒着你任何事,带你穿越回来的时候,我就收到系统提示,强行带你离开的惩罚便是三十天后随机穿越地狱模式世界,是真身穿越,任务是存活十年,十年内死去便是真的死去,任务完成这个事便过去了。”

他的肠胃剧烈的翻搅着,手也抖了起来,人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连呼吸都没有一丝变化。

她加了些内力,道:“不了解你的人,一定不知道你此刻的情绪有多么激烈,好了小哥哥,你不必煎熬,更不必难过,这些情况从我决定的那天起我就是知道的,能换你出来,我一刻都不曾犹豫,我相信你是理解我的,如果是你,恐怕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你别激动,不要让自己发病浪费时间,你要快点稳定精神壁垒,让自己的身体好一点,我知道你会陪我一起去的,对吗?”

他终于有了反应。

他侧过头看着她。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声音颤抖道:“对,咳,你说的对。”

她搂住他的脖子,将他带到怀里,道:“过来,平静点,我要你学会控制情绪,以后我们会面对的危险是想都想不到的,我不要你发病而没有自保之力,在何种情况下,我都需要你情绪平稳,往后就只有我们两个并肩作战了,你可要一直保护我啊小哥哥。”

他靠在她的怀中,不住的点头,断断续续的道:“我知道…咳…我不会发病…我…咳咳…我会保护你…咳咳…我会永远保护你…”

“深呼吸,听我的声音,不想别的,深呼吸。”

他抓紧她的衣物,随着她深呼吸,只听着她的声音。

情绪慢慢的平稳下来,他的手也恢复了平稳。

他靠在她怀中喘着,将她的双手都握在了手中。

“风儿,不论去哪里,咳,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嗯,小哥哥,我们一直在一起。”

“从今往后,什么都无法再让我离开你,哪怕死亡。”

“嗯,生死与共,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这回你知道从前我都没有食言了吧,那些虚假的不算,如今你我都是真实的,生便是真的生,死便是真的死,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真的生死同路了。”

“我爱你风儿,咳,我爱你。”

“我也爱你,小哥哥。”

傅泫送走他们的那一天,阳光分外的灿烂。

傅红雪的心情显然很好,他竟然问她道:“泫儿,有没有心上人?”

傅泫愣了愣,有一瞬间的恍惚,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形销骨立的身影,她晃了晃头,强笑道:“没有。”

傅红雪有些不解,看了看身边的扶风。

扶风轻轻握了握他的手,他便知趣的不再问。

一家三口吃了一顿便饭,也并没有什么离愁别绪。

他们两人牵着手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光晕里的时候,傅泫突然觉得很幸福很幸福。

她想,她此时此刻体验到的便是他们二人的幸福。

还有什么是比此刻更加幸福的事?

他们求仁得仁。

生生世世,这一生一世,他们要的不过就是彼此。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想,这真是最好的结局。



PS: 快三十万字 ,一百章,《道是无情》的正文就正式完结了,现在番外已经进行到第七章,我也不知道我会写到哪里,风雪真的投入很多,我很爱风雪,谢谢你们一直追文,尤其谢谢一直点赞和评论的少数人,谢谢大家


才老魔

《道是无情》第九十九章 傅红雪同人

第九十九章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扶风和傅红雪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十几载春秋。

扶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过这样幸福悠闲的时光。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永远这么过下去。

可是不行。

她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最重要的是她这一世的目的。

她要从小陪伴着他,给他养好身体,在他最好的年岁带他出去。

“小哥哥,你去把酒挖出来吧。”

傅红雪将手中的菜叶子都放在兔子的食槽里,道:“要哪个?”

“就要那坛青梅的。”

“好。”

他动作迅速的挖出一坛酒来,又去生火洗菜。

等他把菜都切好了放在一个个盘子里,扶风才去掌勺。

两人这些年一向如此。

他想吃什么就准备什么,她便负责做的香喷喷的放在他面前。

简单的...

第九十九章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扶风和傅红雪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十几载春秋。

扶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过这样幸福悠闲的时光。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永远这么过下去。

可是不行。

她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最重要的是她这一世的目的。

她要从小陪伴着他,给他养好身体,在他最好的年岁带他出去。

“小哥哥,你去把酒挖出来吧。”

傅红雪将手中的菜叶子都放在兔子的食槽里,道:“要哪个?”

“就要那坛青梅的。”

“好。”

他动作迅速的挖出一坛酒来,又去生火洗菜。

等他把菜都切好了放在一个个盘子里,扶风才去掌勺。

两人这些年一向如此。

他想吃什么就准备什么,她便负责做的香喷喷的放在他面前。

简单的饭菜上桌,傅红雪倒了一碗酒放在扶风身前,青涩却甜蜜的酒香飘散而出,他忍不住嗅了一下味道。

扶风端起碗来品了一口,啧啧称赞道:“味道真不错,青梅酒果然是初恋的味道。”

傅红雪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疑惑道:“初恋的,味道?”

扶风一口喝干了酒,道:“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 ,两小无嫌猜。”

傅红雪当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看着她等她给他解释。

她笑道:“你我就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他有些听懂了,也笑起来:“那为什么,只有青梅酒,咳,没有竹马酒?”

她被他逗笑,心说等你神志恢复,想起这两世你都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不知要怎么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她伸手指了指远处那颗树,道:“因为它只长了青梅,没有长出竹马啊。”

他回头看了看那树,点点头道:“对,没长竹马。”

她哈哈大笑,又倒了一碗酒饮下。

他看了半天才回过头来,道:“竹马长什么样?我去找来,咳咳,给你,酿酒,竹马酒。”

她摇摇头道:“这青梅酒便够了,正是初恋的味道。”

他看着她不停的饮,不由得吞咽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又问了一次:“初恋是什么,味道?”

她面上泛起红晕,道:“你想尝尝吗?”

他的眼睛亮了亮,道:“想。”

她眨了眨眼睛,道:“好吧,今天是你二十五岁生日,应该庆祝一下,你吃完饭,我就给你一碗喝。”

他赶紧低头吃饭,尽管急,也还是每一口都嚼了五十下才咽下去。

她不停的喝酒,一小坛酒很快就见了底。

他急了,忙道:“我要一碗!”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碗,袖子一动,晃晃酒坛,道:“给你留着呢。”

他这才放心了,又低头吃饭。

他吃完了饭,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她招招手,道:“过来,还没揉肚子呢。”

他走过去坐到她身前,老老实实的让她给他揉肚子。

因为胃中有伴生珠的关系,他的肠胃一直很弱,饭后不按摩一下他就不爱消化,很容易腹胀胃痛。

她运起内力在他腹上打圈按揉着,帮助肠胃蠕动。

他的身子挺了挺,她便托住他的腹部给他拍背,他挣扎了一下,小小的打了一个嗝,这才觉得胃里舒服了。

“不胀了,酒。”

她将酒坛中的液体倒出来,倒了小半碗,这液体晶莹剔透,在阳光下仿佛闪着七彩的霞光。

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看。

她端起自己的碗,道:“这次我们还没有喝过交杯酒。”

他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他从不会拒绝她,他也端起碗来,随着她的指引与她喝了交杯酒。

他只觉得这酒入口还未尝出味道便消失了,也不知去了哪里,他砸了咂嘴,口中只余下一些酸涩和辣味。

“初恋,不好吃。”

她慢慢凑近他的唇,轻轻的舔了舔,道:“是吗?我觉得,很好吃。”

他的呼吸粗重了些。

他想抱住她的身子,想要索取更多,可身体却渐渐僵硬了起来,头脑越来越不清晰。

她接住他软下来的身体,道:“我要走了,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他咳了几声,毫不犹豫的道:“愿意。”

她笑了笑,道:“你不问问我去哪里?”

他心中眼中全是爱意,全是依恋,只又道:“愿意。”

她的手一挥,一副虚幻的卷轴便在他们二人眼前展开。

“在这里,写下你的名字,傅红雪,你写了,就可以跟我走了。”

他的手有些抖,却用尽全力抬了起来,她划破了他的指间,他一笔一划的写下了傅红雪这三个字。

她亲亲他的额头,也划破指间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卷轴光华一闪,一分为二没入他二人的额头,在灵魂上打下烙印。

扶风的身体软了下去,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傅红雪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在落地的一瞬间将她护在了怀里。

她的呼吸清浅而艰难,道:“我困了,小哥哥,我们一起睡一觉吧。”

他一动也动不了了,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刺目的阳光,艰难道:“好。”

傅泫紧张的来回踱步,她的心砰砰直跳,险些就要捏碎手中的定神丹。

傅红雪的身形出现在扶风身边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只呆呆看着。

生生世世的记忆一股脑的涌进他的脑海里,他疼的喊不出声音,脆弱的神志险些就要彻底消散在这些惊涛骇浪里。

傅泫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将手中的定神丹塞进他的口中,又用手去推他下颚,急道:“爹,爹你快咽下去!”

他下意识的吞了下去,还不等傅泫松一口气便又呕了出来。

一只手接住了他呕出的药丸,正是扶风。

傅泫已然慌了,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道:“娘,娘,爹吃不下去怎么办?”

扶风却非常冷静,她从系统背包中拿出了一个圆球,一按开关,这圆球便从顶部打开,露出一只黑白花的大兔子。

这便是从前那窝小兔子里最小的一只,它很通人性,从小就特别黏傅红雪,他一去它便凑过来,给他作揖,对他拜拜,常把他逗笑。

这些年它已经长得很大了,尽管又有了很多新的小兔子,傅红雪还是最喜欢它,不止经常抱着它,还给它取名叫小花。

扶风将小花拎出来放在傅红雪怀中,小花紧紧的依偎着他,长长的耳朵扫着他的下巴。

扶风抱住他剧烈颤抖的身体,抹了一把他流了满脸的泪,将定神丹含进口中吻住了他。

这些熟悉的触感显然留住了他的神志。

他将定神丹咽下去的一瞬间,扶风已经抚过他的睡穴。

他的身子软了下来。

两人一兔具都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小花躺在傅红雪的肚子上直大喘气,也不知道是冷不丁坐铁球穿越了时空还是发觉主人刚刚情况危急给吓得。

扶风和傅泫将傅红雪挪到卧室躺着,两人紧急忙慌的帮他建立记忆宫殿,她们都是他最亲近的人,是以他的潜意识并不排斥她们的进入,两人帮他梳理精神,大略的归类了一下记忆,细致的分类只能等他醒来之后自己慢慢去做。

等确定他的精神世界已经彻底稳固下来,两人才真正放心来。

“娘。”

“嗯。”

“娘,你成功了。”

“嗯。”

“太好了!太好了!”

傅泫后知后觉的狂喜起来,抱着扶风又哭又笑,抱完了她又扑到她爹身上嚎啕大哭。

扶风目光柔和的看着他们,这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泫儿,我有事跟你说。”

傅红雪醒来的时候,怔愣了好久。

纷乱的记忆转瞬将他淹没,他心里疼的都忘记了呼吸。

“小哥哥,不难过啊,风儿在这,都过去了。”

他的神志被她的声音拉回了现实里,她的脸逐渐清晰了起来。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一张脸。

这是他永远不会认错的一个人。

“风儿……”

她笑了笑,眉眼弯起的弧度与从前一模一样。

她替他揉着心口道:“果然不论我变成什么样,小哥哥都一眼就能认出我,不枉我这样死心塌地的爱你一场。”

他的眼泪疯狂的涌了出来。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了她。

“风儿……风儿……你受苦了……”

她静静的趴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微微笑着道:“不苦,只要你好了,我不苦。”

穿越了九百年的一次拥抱,两个人终于都拥有了完整的记忆与完整的灵魂。

挣脱了剧情的束缚,命运的枷锁,他们得到了短暂的自由。

他的情绪剧烈的起伏 ,手脚都抖得厉害。

记忆的浪潮不断冲撞着他,往事一幕一幕的闪现,这生生世世她为他过吃的苦,遭过的罪,凡此种种,让他痛不欲生。

无论她如何安抚,他也无法平息下来。

他不可避免的发了病,身体不停的抽搐,紧缩。

她熟练的侧过他的头,在他嘴边垫了纸巾,移开他身边的东西,在一旁等待。

等他不再抽搐,转而开始痉挛的时候,再过去帮他按摩身体,放松肌肉。

他的眼睛睁的很大,眼中全是泪。

她帮他打理干净,用被子裹住他,忍不住去亲吻他的眼睛。

他被刺激的眨了眨眼,慢慢恢复了神志。

她对他笑了笑,道:“小哥哥,你别总去想我以前过的多苦,多想想我现在的欢喜。”

他眨了眨眼,虚弱的道:“这……咳咳…是你本来…的样子吗?”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是啊,我现实中就是长这个样子,好看吗?”

他吃力的抬起手想去摸她的脸。

她捧住他的手,帮他描摹着自己的眉眼轮廓。

“好看……”

他慢慢笑了,道:“风儿…咳咳…怎样都…好看…咳…”

她凌厉的五官都因他而柔和了下来,对着他温柔的笑。

“咳……嗯咳咳咳……”

他咳嗽起来,她帮他侧过身体,给他拍着背,道:“把口水都吐出来。”

他将津液吐在纸巾上,还断断续续的咳,心中却甜的仿佛泡在了蜜罐里。

他想,不论过去了多久,她都还是这样爱着他,疼着他,照顾着他。

他费力的拉过她的手腕,她便顺势躺在了他的身边。

“咳咳…风儿…咳…我爱你……”

“我也爱你小哥哥。”

“谢谢你……爱我……咳咳咳……谢谢你愿意……这样爱我……”

她轻轻摩挲着他的腰背,道:“谢谢你一直记得我,一直爱着我,从始至终,心中念都未变过,生生世世都只爱着我一个人,小哥哥,是你的爱支撑着我,让我们能够走到今天。我也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这样爱我,我觉得很幸福,这九百年来我再也没有发现比这更幸福的事。”

他们又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只觉得心愿已满,再无所求。

此时此刻,再没有什么语言能够表达他们心中的庆幸与感激。

这世上最幸福的事也不过是你疯狂爱着的那个人,也同样疯狂的爱着你。

一望可相见,一步如重城。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所思隔云端,奈何凡肉身。

愚公不复见,精卫长泣鸣。

天神犹降怜,谁可恨终生。

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

此爱翻山海,山海俱可平。


才老魔

《道是无情》第九十八章 傅红雪同人

第九十八章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傅泫抓紧时间出门买了一堆东西,回来之后又是布置房间又是整理衣物。

她的眼泪停不下来的往出流。

她娘昨天回来的时候,说是经验值已经攒够了,她很快就能再见到她爹了。

其实现实世界过去的时间并不久,可她也经历了很多的任务世界,她已经不记得到底过去了多少年。

她只知道,她想爹,很想很想。

等七天后扶风出了房门,便发现家中已经焕然一新。

很多新家具一看就是傅红雪会喜欢的。

扶风笑了笑,尽管他看似无欲无求,但真正亲近的人又怎会不知道他的喜好呢。

她慢慢逛过去,这房子还算大,整整一层全部打通了,是当初父母留下的,她在最大的房间里找到了傅泫。

自己女儿显然把这里布置成了他们的卧室,正在...

第九十八章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傅泫抓紧时间出门买了一堆东西,回来之后又是布置房间又是整理衣物。

她的眼泪停不下来的往出流。

她娘昨天回来的时候,说是经验值已经攒够了,她很快就能再见到她爹了。

其实现实世界过去的时间并不久,可她也经历了很多的任务世界,她已经不记得到底过去了多少年。

她只知道,她想爹,很想很想。

等七天后扶风出了房门,便发现家中已经焕然一新。

很多新家具一看就是傅红雪会喜欢的。

扶风笑了笑,尽管他看似无欲无求,但真正亲近的人又怎会不知道他的喜好呢。

她慢慢逛过去,这房子还算大,整整一层全部打通了,是当初父母留下的,她在最大的房间里找到了傅泫。

自己女儿显然把这里布置成了他们的卧室,正在那把一堆男装往衣柜里挂,什么款式都有,看的扶风不由失笑,道:“这件衣服你爹可不会喜欢。”

傅泫头都不回,道:“我爹还没穿过现代的衣服呢,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不喜欢?备不住他就喜欢这个风格呢?”

扶风扶额道:“好吧,到时我便一定让他穿上这衣服,说是他女儿孝敬他的。”

傅泫的手一顿,到底将这件浮夸又中二的衣服扯了下来,卷吧卷吧放在一个袋子里,道:“娘你说的对,这衣服我爹不会喜欢的。”

两人闲扯了半天,都是难得的轻松。

扶风道:“时间快到了,这是定神丹,你就在我身边等着,看到你爹的时候立刻给他吃下去,然后点他睡穴,记住了吗?”

傅泫道:“记住了娘,可爹会移穴换位,我,我怕我点不准。”

扶风拍拍她的肩膀,道:“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练那个功法,而且到时候生生世世的记忆瞬间恢复,那种冲击力他根本没办法承受,我只怕我与他同时回来,来不及第一时间施救。泫儿,我知道你能做好的。”

傅泫点了点头,激动道:“太好了!娘,终于到头了!”

扶风靠在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道:“是啊,终于到头了,成败在此一举,泫儿,倘若此事不成,你也不必难过,你只要知道,我们都为自己想要的拼尽了所有,这就够了。”

傅泫沉默半晌,突然道:“娘,你后悔过吗?”

扶风看着她笑了笑,神色温柔下来,道:“我从未后悔过。”

傅泫知道,倘若爹回不来,那么娘也不会再回来了。

这种事,她很早以前就经历过了,也早就习惯了。

她的爹娘从来都是那样完全捆绑在一起,她也觉得,爱人之间就是要这样的。

这种爱太沉重,她既向往又不敢去触碰。

她想,爹娘会如此执着,只是因为那个人值得。

定向穿越,便与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是完全相同的,扶风都是五岁的样子,还跟林仙儿一起待在妓院里。

她的身体太小了,根本承受不了《生死经》这等霸道的内力,每一世都是在十岁左右,她才能够开始融合这些技能。

为了经验值,为了世界线不要发生太大更改,她每次都是在无名居中等待着他,无论他前面二十年要受多少苦楚,她也要等待剧情真正开启。

可这一世不一样,她不必活的很长,也不必再计深远。

她偷偷的跑出去,躲到深山老林里,吃了一粒系统兑换的丹药,强行激发了身体的潜能去融合《生死经》。

还未长成的经脉被强行拓宽,狂暴的内力刮过她的每一寸身体,这样千刀万剐的痛她早就不是第一次体验。

肉体上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她此时的心情甚至是非常愉快的。

等她跨越千山万水找到他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

她已经十岁了,身量拔高了很多。

他还是小小的一团,瘦弱的不像话。

此时正是清晨,朝露还未散去,他已在练习拔刀。

她灰头土脸的走到他身边,一身风尘。

他停下了动作,瞪着大眼睛看着她。

他很小,也很瘦,小小的一张脸上一双眼睛占据了一半。

他们对视了很久很久。

他突然咳嗽起来,咳声里全是呼噜呼噜的痰音。

她的大脑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冲过去扶住了他。

他小小的身体在她怀中咳的发抖,苍白的脸上憋的泛起血色。

她轻轻的帮他捶背,道:“深吸口气,用力咳。”

他在她的帮助下咳出了痰来。

他的身体显然非常不好,她把过他的脉,只庆幸自己来的及时,世界线也并未变动,他刚刚七岁,还没有开始修习内力,也没有开始服用蛇毒。

他就那样呆呆的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的任由她摆弄。

扶风是第一次见到他小时候的样子,被他这样看着,只觉得心中酸软一片,仿佛灵魂都一瓣一瓣的剥落了。

她忍不住捏捏他一点肉都没有的脸颊,道:“记得我吗?”

他愣了半晌,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是风儿啊。”

“我来接你了。”

“我们回家吧。”

她对他伸出手,他看了她半晌,才握住了她的手,转而又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笨拙的道:“回…家…”

她牵着他慢慢的走,随手挥出一道劲气点了身后追来的花白凤的穴道,她本以为自己会杀了她,最后却只是废了她的武功,道:“他不是你的儿子,看在你到底救他一命的份上,这几年的虐待,我便也不计较了。”

她看看身边的傅红雪,又道:“我想他自己也不会计较的,对不对小雪儿?”

他呆愣愣的看着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腕,慢慢道:“回家。”

她对他笑,道:“我们走吧。”

她带他去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这是她从前一次任务偶然发现的,这里四季如春,有山有水,非常适合他调养身体。

一路上他一直病着,不是发烧咳嗽便是腿疼痉挛,常常正吃着饭便会吐出来。

他总是很紧张,怕她打他。

她每次都温柔的抱住他,一遍一遍的安慰他。

慢慢的,他的心理阴影消失了,病了不会再怕,也肯跟她主动说起自己哪里难受了。

扶风将白粥端到简易的石桌上,问道:“喜不喜欢这里?”

傅红雪看了看粥盆,又看了看她,道:“喜欢。”

她笑了笑,道:“那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吧。”

他点了点头,急道:“饿。”

她给他盛了一碗稀粥,将勺子递给他,道:“慢慢吃,有些烫,你这两天一直咳嗽,不要呛到了。”

他点点头,接过勺子,盛起一勺粥边咳边不停的吹,等不冒热气了才吃进嘴里,嚼了五十下,咽了下去。

也许今天实在太累了,他刚吃了几勺便止不住的咳,胃里跟着难受起来,小孩子忍不住咳更忍不住吐,他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呕了出来。

扶风抱住他,帮他稳住身体,摩挲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慰他道:“没事啊,都吐出来就不难受了,不着急啊。”

他靠着她的身体,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抓住她的衣袖又呕了几下,便真觉得不难么难受了。

她看他不吐了,便给他漱口,帮他换吐脏的衣服,道:“好点没有?”

他吐的眼圈红红的,还有些咳嗽,摇了摇头,伸开手臂要她抱。

她轻轻的搂住他瘦弱的身体,道:“是不是太累了吃不下啊?我们不喝粥了,你看,那边有果树,我弄果子泥给你吃好不好?”

他抱着她的脖子不放手,半晌才道:“好。”

这是扶风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第一次陪着他慢慢长大,看着他一点一点的长成她熟悉的样子。

多年来的精心照顾,他的身体好转了很多。

基本上所有的病痛都是由于记忆的偏差导致的,等他建立记忆宫殿,可以梳理精神,一切就都会迎刃而解。

“风儿!”

扶风放下手中的菜,抬起头来,正看到傅红雪一瘸一拐的跑过来,手中还拎着一只白色的大兔子。

她接过兔子,给他擦了擦脸,道:“今天是想吃烤兔子?”

他呆了呆,将兔子一把抢了回来,道:“不吃,送给你。”

扶风笑的直不起腰,道:“我养兔子干什么,我有你了啊!”

傅红雪不明白她的意思,道:“我和兔子,咳,不一样。”

扶风看着他英俊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道:“你长大了,是不像小兔子了。”

他们真的养起了兔子。

傅红雪觉得他和扶风两个人在一起天天那么高兴,那兔子独自待着越发显得形单影只,便又带回了一只黑色的兔子给它作伴。

夏天的时候,那只白兔便生下了一窝黑白花的小兔子。

傅红雪每日除了练功吃饭睡觉,便最爱蹲在那里看那一窝小兔子。

他只看着,并不敢去触碰。

那些兔子看上去又小又软,他怕自己笨手笨脚的再给碰坏了。

“风儿,咳咳,风儿,下雨了。”

外面艳阳高照。

扶风赶紧扶住他,把他往床边带,道:“是不是身上疼了?哪里疼的厉害?”

他不肯跟她走,道:“兔子,下雨。”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为何如此焦急,忙道:“我们把它们挪到屋里来,好不好?”

他这才笑出来,道:“好。”

她撑着他的右手扶他走出去,他今日瘸的厉害,想来是腿疼的狠了。

那窝小兔子看他来了,都往他这边凑,还有一只最小的人立而起对他拜拜。

他笑了起来,显然觉得很开心,自己拎起两只大兔子,道:“风儿,咳,你抱它们。”

他们将兔子都转移到了屋子里,一窝兔子窝在一起,并不乱跑。

他有些咳嗽起来,用力的捶了几下胸口,道:“好闷,咳咳,喘不上气。”

扶风扶住他,让他半躺在床上,帮他捶打胸口,道:“有没有好一点?”

他抽了几口气,呼吸慢慢恢复了正常,道:“我自己捶,咳,腿,咳咳,腿疼。”

她拿过药油,褪下他的衣物,边给他按揉右腿,边道:“你不许太用力捶胸口啊,上次差点把骨头都捶坏了,就只能用我刚才那个力度,知道吗?”

他正使劲捶胸口的手顿了顿,放轻了一些力气,道:“知道。”

她揉捏着他的腿,直到整条腿都散发着热度才停下,外面早就下起了大雨。

“还有没有哪里疼啊?”

他有些昏昏欲睡,嘟囔道:“没,不疼。”

她看他呼吸状况好多了,便帮他侧躺下来,轻声道:“睡吧,雨停了就不难受了。”

他轻轻的应了一声,拢住她的手腕,道:“抱我睡。”

她躺到他身边,抱住他,运起内力去温养他的身体。

他舒服的叹了口气,磨蹭着亲了亲她的唇,呢喃道:“好暖,咳咳,唱月亮……”

她揉了揉他的腰背,轻轻唱起《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他在她的歌声里沉沉的睡去。

他不知道这首歌更深的意思,只知道是在唱月亮,他很喜欢。

骤雨初歇,雨过天晴。

他安安稳稳的睡着,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细微的绒毛微微发着光。

她看着他的睡颜,只觉得心中溢满了柔情。

我很幸福。

她想。

有几人可以拥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此时此刻,一切都已完满。

不论结局如何,都已不枉此生。


才老魔

《道是无情》第九十七章 傅红雪同人

第九十七章 只为一个人


他们终究还是没有走到大理。

盛夏的季节,蝉鸣阵阵,人已经热的恨不得见天泡在水里,傅红雪却觉得彻骨的寒冷。

从一场长久的昏睡中醒来,他便无法再吃进去食物,过了两日,便连水也喝不进去了。

扶风尝试了几次,他也都尽力咽了下去,可不到半个时辰就会尽数吐出来。

她给他换了一次身下的棉巾,他频繁的腹泻,身体开始排空了。

扶风知道,时间到了。

她揉了揉他干瘪凹陷的肚腹,用内力帮他暖着,道:“饿吗?肚子疼不疼?”

他昏昏沉沉的躺在她怀中,艰难的喘息着,道:“不…我想…去…雪山…咳咳…看…梅花…”

扶风想,就算去了雪山,那里也没有梅花。

她答道:“好,我带你去。”

他用尽全力想要撑起身子,也不过是手臂...

第九十七章 只为一个人


他们终究还是没有走到大理。

盛夏的季节,蝉鸣阵阵,人已经热的恨不得见天泡在水里,傅红雪却觉得彻骨的寒冷。

从一场长久的昏睡中醒来,他便无法再吃进去食物,过了两日,便连水也喝不进去了。

扶风尝试了几次,他也都尽力咽了下去,可不到半个时辰就会尽数吐出来。

她给他换了一次身下的棉巾,他频繁的腹泻,身体开始排空了。

扶风知道,时间到了。

她揉了揉他干瘪凹陷的肚腹,用内力帮他暖着,道:“饿吗?肚子疼不疼?”

他昏昏沉沉的躺在她怀中,艰难的喘息着,道:“不…我想…去…雪山…咳咳…看…梅花…”

扶风想,就算去了雪山,那里也没有梅花。

她答道:“好,我带你去。”

他用尽全力想要撑起身子,也不过是手臂颤了颤。

他卸了劲力,喘了半晌,道:“我好像…走不动了……”

扶风低头亲亲他的眼睛,道:“没关系,你睡吧,等再醒来,我们就到雪山了,你就能看到梅花了。”

他辗转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一脸期待,道:“真的……”

她点点头,道:“真的,我何时骗过你。”

他轻轻的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炙热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彻骨的凉。

他咳了一阵,有些哆嗦起来,轻轻呢喃着:“冷……”

她将他抱的紧了些,运起自己全部的内力去温暖他。

“我抱着你,一会儿就不冷了。”

他的手指虚虚的勾了勾她的手腕,道:“用力…点……”

她加了些力气抱着他,险些就要箍断他的骨头,他才觉得舒服了,几个呼吸间便睡了过去。

他如今形销骨立,身子抱在怀中仿佛没有重量,轻的像片羽毛。

她看着他毫无颜色的脸,突然觉得他下一刻就会在这炙热的阳光中消融。

她低下头一点一点亲吻着他凸出的颧骨和塌陷的脸颊。

她已经开始想念他。

傅红雪在睡梦中也不得安稳,他梦到自己整个人浸泡在冰冷的湖水中,四肢百骸都冷的失去了知觉,只余心口一点热气不散。

他恍恍惚惚的想,那一定风儿在抱着他,她在用他的内力温暖他。

他突然觉得分外安心。

只要她在,他便安心了。

身体的痛苦完全无所谓,只要她在,只要她全心全意的爱着他,他便觉得无比的幸福。

他想,自己是需要她全部的爱的。

他从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如此贪婪的人,不论何时何地,他都想要她全部的爱,他想要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一人,倘若不能,那么自己也一定要占据最重要的那个位置。

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才能满足。

他的心就像一个巨大的壳,里面空空如也,需要她全部的爱才能够填满,少了一丝都无法真正满足。

“小哥哥,醒醒。”

他听到她在唤她,可他不愿醒来,一醒来就会忘了她,忘了自己,忘了生生世世的一切。

“小哥哥…”

可他又舍不得不醒来,他好想她,好想见到她,更加心疼她,不忍她担心。

“小哥哥,醒醒,我们到了。”

他悠悠转醒,眼前一片模糊,并不能立刻看清。

风儿……

他剧烈的咳嗽,无法发出声音,便在心中默默念着她的名字。

随着五感的恢复,他的神智慢慢的离开了。

扶风擦去他唇边涌出的血,柔声道:“我们到雪山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才轻微的动了动,道:“到了……雪山……”

她慢慢扶着他起来一些,让他靠在自己怀中,道:“嗯,到了。”

他举目四望,白茫茫的一片,那些红色分外夺目。

他看得呆住了,半晌才道:“那是…梅花吗…”

她拢了拢他的头发,道:“是梅花,好看吗?”

他咳了几声,喘道:“好…看…”

他勉力的抬起手想去够身前的梅花,才抬起一点就脱力的摔了下来。

她接住他的手臂,握在手中,道:“你看,我们坐在雪地上,你这么喜欢雪,想不想摸摸它们?”

他这才垂目看去,原来他们真的坐在雪地上。

他的手颤了颤,道:“我想…摸摸……”

她带着他的手去触碰晶莹的雪,这冰冷的触感让他着迷。

她握着他的手,抓了一把雪捧到他眼前给他看。

那一捧雪在他掌中并不消融,仿佛他的体温已经与雪融为一体。

他微微笑着看了好久,忍不住的呛了一下,鲜红的血便喷洒在洁白的雪上,一点一点的红显得分外艳丽。

她给他擦了擦嘴,笑道:“你看,你吐出的血是不是比那梅花还美?”

他的头动了动,却无力转动脖颈。

她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看到前面的那片梅林。

他看了一会儿,才道:“梅花…咳咳…更…好看…”

她摇摇头,不以为然道:“还是你吐出的血更为红艳好看。”

他咳嗽着笑了起来,大口大口的血涌出来,他的身体仿佛越发寒冷空虚。

她用雪白的衣袖擦干他吐出的血,给他捶着胸口,帮他顺气。

他的身子抽搐了几下,才又能吃力的喘着气,虚弱的只剩下气音,道:“花……”

她慢慢抱他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梅林中去,道:“喜欢吗?”

他看着身边的小小的红色花瓣,觉得这是自己此生看过最美的景色。

她又问道:“喜欢哪一支?”

他喘了几口气,攒足了力气,道:“喜…欢…你…”

她的脚步停了,低下头看着他,眼中晶莹一片。

他的手指勉力的勾了一下她胸前的衣袍,对她笑道:“喜…咳咳…欢…你……”

她咧开嘴对他笑,眼泪夺眶而出砸在他的脸上。

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看着她。

他的眼中只有她。

永远只有她一个人。

只要他这样看着她,他的眼中就仿佛挂着一整条星河。

她抱着他在梅林中席地而坐。

他们静静的依偎在一起。

他看着洁白的雪,红色的梅花。

她看着他。

他的喘息声越发缓慢而艰难。

她突然笑道:“傅红雪,原来是这个意思,红是梅花的颜色,雪便是洁白的雪,你的名字,原来便是如此的意境吗?梅花香自苦寒来,所以你才要吃这么多的苦,受这么多的痛?”

他眨了眨眼睛,道:“是…我出生…的…那天…咳咳…大雪…被鲜红的血…染红…了……”

她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不,一定是我说的意思,你看这雪山上的梅花多像你,不论多少逆境摧折都遗世而独立,风雪越盛,梅花便越香。”

他不知为何,眼中竟慢慢含了泪,哽咽道:“我…没…我不…不好……”

她柔声道:“你当然有这样好,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人,雪中梅花也没有你这样好。”

一颗晶莹的泪滑出他的眼角,他的唇都抖了起来。

她低下头去亲吻他冰冷的唇,道:“高兴吗?看到雪山和梅花,高不高兴?”

他用力的喘了一口气,道:“高兴…和你…一起…我…高…兴……”

她笑了笑,道:“我知道,只要跟我在一起,只要我爱你,你就高兴,你知道吗小哥哥,我从来没有不爱你,倘若有时你觉得我不够爱你,那只是因为我爱你太深,才更加不能随性而为,所以你不要难过,好吗?”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根本没有听明白。

“你只要记得,风儿爱你,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他的唇动了动,道:“爱你…不…变…”

扶风用力的抱住他,道:“可以了,小哥哥,我们到了雪山,看了梅花,我已经没有其他心愿了,你不必再陪我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才道:“你疼…怎么…办…”

她握住他的双手,道:“你已经治好我了,我不会再疼了,放心吧。”

他呼出一口气,久久才又吸进下一口,嘴唇动了动,道:“太…好了……”

她点点头,对他笑道:“你走吧,我一直抱着你。”

他极淡的笑了笑,无声道:“抱的…我…疼一点……”

她更加用力的抱住他的身子,像要将他嵌入自己的身体,道:“睡吧,小哥哥,不必再醒来了,风儿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

她轻轻的唱着他喜欢的调子,抱着他轻轻摇晃。

他的眸子渐渐暗淡了下去,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随着她的晃动滑落在雪地上,手中还抓着那一捧并未融化的雪。

天地一片萧索,那血红的梅花都慢慢失去了颜色。

一曲终了。

虚幻的景色慢慢淡去,还原了本来的面貌。

原来他们还在那个小土丘上。

那日来到此地,他的身子便越来越差,根本无法再上路。

他每日昏昏沉沉,醒着的时间便催她快走,要快点去雪山看看。

她便答应着,说明日就走。

他根本没有时间的概念,怎知过了多少日,只执着的想要和她一起去看雪山和梅花。

她便用了很多的经验值跟系统兑换,幻化了这场幻境。

她觉得这是值得的。

生生世世的苦苦压抑,她也不堪重负,如今看到他再展笑颜,这样幸福的离去,她真的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治愈了。

一切都是值得的。

努力都不会白费。

只要这一世进展顺利,那么一切就都快结束了。

她将他火化,他的骨灰依然只有那小小的一瓶。

她将他放在自己的怀里,就像她承诺的那样,一直抱着他。

她无暇感怀过往,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十几年来,武林之中风云变幻。

金钱帮联合武林几大新兴起的世家一起血洗了整个武林。

她们从兵器谱一百名开始一个一个的战过去。

每一次的拼斗都是公平公正的决斗。

每一次的决斗上官扶风都恨不得以命相搏。

她伤了又伤,很多时候都不用休养便要再战。

最后决战的日子终于到了。

上官扶风约战小李飞刀李寻欢。

在此之前,将她一手带大的飞剑客阿飞和金钱帮的长老荆无命俱已经死在了她的手上。

叶开是唯一一个在她手下留了性命的手下败将。

江湖中人都觉得她是个心狠手辣的女魔头,只要是阻碍她登顶的人,不论是谁,不论多么亲近,她也照杀不误。

偏偏她又是正经八百的与人决斗,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字,落败身死也不过是刀剑无眼,技不如人。

李寻欢看着面前的上官扶风,他沉默半晌,才道:“原来你跟你的父亲一模一样,除了这些虚名,什么都不放在眼中。”

上官扶风道:“李叔叔不必多言,名也好,利也罢,一切都不在我眼中。”

李寻欢皱了皱眉头,越发不能理解,问道:“那究竟为何?”

她的手抚过自己的胸口,低低笑了笑,心道:“只为一个人……”

这一场决斗的过程并无人知晓,但最后出现的是上官扶风。

她的身上插着三支飞刀,全在致命处,竟仿佛是以命搏命,不曾闪避。

没人知道她是如何支撑着走出那个决斗之地的。

江湖中人谣传,有人看到她去往了京郊的一处悬崖,想也不想的便跳了下去。

此后再也没人见过她。

有好事者下去看过,那下面是一处深潭,于是众人便都觉得上官扶风并没有死,她只是隐居起来休养生息,毕竟已经成为兵器谱上第一人,天下间再也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武林重新洗牌,新兴势力称霸了整个江湖。

此后很长的岁月里,江湖上还流传着上官扶风的传说。

没人知道她到底为何那么做,除了如今江湖上的几位霸主。

他们都是随扶风穿越而来,自然知道她的全盘计划。

小李飞刀李寻欢是这方世界的神话,他代表了大爱无疆,永不会败。

倘若可以击败他,便是打破了这个世界观,经验值和成就不可估量。

她已不愿再等。

生生世世,她的武功经验也都已达到巅峰。

她早就准备在这一世破釜沉舟,拼这万一的可能。

她成功了。

虽然是同归于尽,但她成功了。

她支撑着自己来到他们的谷底,生命结束的那一刻,看着海量的经验值,她只觉得心中一松,恍惚中脑中竟闪过这首词。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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