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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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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玖

达西亚族

起源

万年之前,天地尚是蛮荒,归与墟第一次在东陆发生大战。帕达雅古神将天落族驱逐出瓦尔伦草原,建立帕达雅部。与此同时,在西陆的古罗雨林之中,众神之父阿流柯苏第一次遇见了那名为达西亚的精灵。传闻达西亚是因世界第一缕月光照耀到千叶泉而孕育而生的精灵。所有拥有了世界中最为出尘的面容。

《曙光西录》第五章写到,年轻的阿流柯苏为了斩杀恶龙,进入古罗雨林去寻找千叶泉以免疫巨龙的瘴气。途中,他遇到了古罗雨林的守护者达西亚。那是骑着白鹿的森林精灵和满身戎装的英雄第一次相遇。《曙光西录》并未记载后来两人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达西亚允许了阿流柯苏去她的母泉千叶泉沐浴。而后来的阿流柯苏建立斯巴达克城邦后,在广场上位...

起源

万年之前,天地尚是蛮荒,归与墟第一次在东陆发生大战。帕达雅古神将天落族驱逐出瓦尔伦草原,建立帕达雅部。与此同时,在西陆的古罗雨林之中,众神之父阿流柯苏第一次遇见了那名为达西亚的精灵。传闻达西亚是因世界第一缕月光照耀到千叶泉而孕育而生的精灵。所有拥有了世界中最为出尘的面容。

《曙光西录》第五章写到,年轻的阿流柯苏为了斩杀恶龙,进入古罗雨林去寻找千叶泉以免疫巨龙的瘴气。途中,他遇到了古罗雨林的守护者达西亚。那是骑着白鹿的森林精灵和满身戎装的英雄第一次相遇。《曙光西录》并未记载后来两人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达西亚允许了阿流柯苏去她的母泉千叶泉沐浴。而后来的阿流柯苏建立斯巴达克城邦后,在广场上位达西亚建起了巨大的雕像。后来达西亚与风神赛费托斯结合育下了五男四女,她的后代又在接下来的数千年内不断繁衍,终于形成了颇具规模的部落,为了纪念始祖,后人就自称为达西亚人。

习俗

达西亚人常年生活在古罗森林内,他们既是古罗森林的居民也是古罗森林的守护者。他们靠猎杀森林中的动物为生,而在死后将自己葬在树下,将自己的血肉回归自然。达西亚人习惯在巨大的古树上建立树屋,在树屋之前拉起巨大的吊桥,以供平日里行走。

达西亚人的制造水平在西陆不算靠前。但是手工业非常出名,各色植物所制成的衣物和他们的花酒在西陆一样出名。

和其他西陆人一样,达西亚人也信仰阿流柯苏,但他们的祭祀更喜欢祭拜月精灵达西亚。在达西亚族中,地位最宝贵的便是祭司,他们能与森林的精灵对话,能使用玄妙的秘术,几乎是神的化身。但是达西亚族的祭司和其他地区的神职人员不同,他们更加接近普通人,施展秘术的时候也允许其他人观看。

战斗

达西亚人性情豪爽,崇尚自然,热爱和平,他们拒绝除了捕猎意外的任何非正义的杀戮。但并不代表他们不会战斗,相反由于常年捕猎,达西亚的男人几乎个个都是战斗的好手。

古罗森林的丰饶物资和辽阔的地域,也让很多君主垂涎不已。在火星纪年十二年,马奇诺帝国的亚索古萨君主击败了斯巴达克和翡冷翠联军后,整合部队进攻古罗森林,企图扩大版图。他自负的认为,达西亚只是群贫贱的猎人,一定会很快倾覆在他大军的铁蹄下。但很快,现实就给了这位不可一世的君重重的一击。五千马奇诺重剑士走进了古罗森林,结果五天后,只有三十二人活着走出来。幸存的剑士讲述向君王讲述起他们在森林内的可怕遭遇。达西亚人如同鬼魅一般潜行在丛林之中,重甲完全抵御不了从四周射来的弓箭,反而限制了他们追击和御敌。而且即使正面遭遇了,重剑士们其实也丝毫未能占到便宜,达西亚的战士手握短剑,攻击轻灵且狠辣,相较之下,马奇诺重剑士就仿佛笨拙的狗熊,纷纷无奈的倒在达西亚人的剑下。惨痛的伤亡,让亚索古萨意识到达西亚人并不是像想象中那样软弱与弱小,很快马奇诺军团便撤离了古罗森林。而后也鲜有国家敢去招惹达西亚。

而经历了这次战争后,不少达西亚的青年对外面的世界也产生了好奇,他们纷纷背上弓箭,跨上麋鹿,走出森林,去见识森林之外的世界。而因为他们好爽与正义的性格,西陆上也出现了许多达西亚人劫富济贫的热血传说,人们把那些腰挎短剑,背着弓箭,潜行在黑暗中,帮助平民,守护正义的达西亚人称为:达西亚森林游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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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舟求剑的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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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渡不渡舟

《无聊先生》 文/渡念 无聊先生视觉

  

  
  「早安,无聊先生。」

  「无聊先生,你好。」
  

  「无聊先生,你真的好无聊啊!」
  

  无聊、无聊还是无聊,是不是无聊这个词会充斥着我整个人生,这是在我成为无聊先生前的二十年人生里,从未想过的事。
  

  我知道我在睡梦中,只是我无法苏醒。看着一张张模糊扭曲的脸庞,听着不同的声音,粗矿的、稚嫩的、轻柔的、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唸了一遍又一遍「无聊」。
 

  我彷彿置身于一个极大的调音台上,声音从低沉变得刺耳,让我混乱痛苦。这是个梦,这只是梦,我知道,所以我嘶鸣着,渐渐地我消声了,因为,我聋了。
  

  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画面开始清明。
  

  上帝这是...

  

  
  「早安,无聊先生。」

  「无聊先生,你好。」
  

  「无聊先生,你真的好无聊啊!」
  

  无聊、无聊还是无聊,是不是无聊这个词会充斥着我整个人生,这是在我成为无聊先生前的二十年人生里,从未想过的事。
  

  我知道我在睡梦中,只是我无法苏醒。看着一张张模糊扭曲的脸庞,听着不同的声音,粗矿的、稚嫩的、轻柔的、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唸了一遍又一遍「无聊」。
 

  我彷彿置身于一个极大的调音台上,声音从低沉变得刺耳,让我混乱痛苦。这是个梦,这只是梦,我知道,所以我嘶鸣着,渐渐地我消声了,因为,我聋了。
  

  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画面开始清明。
  

  上帝这是邀请我,到祂的身边来,观赏我这短暂又戏剧的一生吗?就像特勒家每日播的小电影一样。
  

  那是九岁的我,当时,每个人都说我聪明,理解能力很高,思维很活跃,将来肯定有成就。是的,老师这么说着,叔叔阿姨这么说这,邻居这么说着,父母也是这么说着。
  

  那是十一岁的我,我无师自通,自己将房间做满小机关,原意是为了捍卫自己的小空间。父母中招了,他们一开始的满脸诧异,可是满足了我的玩心。他们没有生气,只是带点小骄傲地说我们的儿子真棒,毕竟镇上了没有小孩作出过这样厉害的事情,我摸了摸鼻子满足地笑了。可是后来,每个人都来我家,来我房间,想要看看那些小机关。
  

  再大点的时候,我已经十六了。也学起了时尚的装扮,虽说我没有赫拉兹那般的俊美,不过在我的装扮下,还是有女生的邀约。成绩优异,人缘不错,相貌端正,周边的人更是笃定我前途光明。是的,其实十六岁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成就、前途、光明,粉碎在二十岁的那年,那年,威尔先生回到了上帝的身旁,而我,被选出承担「无聊先生」的责任。
  

  「嘿,大家早上好,怎么了?」
  

  二十岁的我,笑得灿烂,不明所以。
  

  「恭喜你,你成为下任『无聊先生』了。」
  

  「『无聊先生』?」
  

  他笑脸僵硬,像是不可置信,身边的人笑得灿烂,拍拍他肩膀,向他道贺。他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心不在然,但也没有人会在意,如同他看不到父母眼眸里的黯然以及决绝,也看不到几个同龄人嘴角隐含的讥笑。
  

  他似是失神了,拖着沉重的身躯,回了家。
  

  和刚才的我一样,耳里充斥着「无聊先生」四个字。
  

  不可置信和无法接受。
  

  但是这种程度,不足以打倒他,所以他站起来,他以为他能站起来,这是他以为而已。可以的话,我真想骂他傻,但是我不能。
  

  我不能。
  

  我知道,我比他更傻。
 

  突然间发现,原来上帝也不是真的想让我回顾我这荒唐的一生,而想用更的距离,看下一场戏。我以为我在看戏,殊不知我也是戏中人,可笑的是,两场戏的主角,都是我。
  

  我以为我麻木了,实际上我是。但,我不能对二十岁的自己麻木。
  

  他把自己反锁在房里一个晚上,没有吃晚饭,也没有休息,一夜未眠,我就坐在他的对角,整夜望着他。父母没有叫他吃饭,也没有平时吃饭时的声音,安静得可怕。
  

  那一夜,他想了很多,很多他从未想过的事,过去、现状与未来。所以,他决定,别人说什么也好,只要自己不做便可。

  「要我当『无聊先生』,前提是我承认了。」

  「谁也不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我想,上帝肯定看得津津有味。
 

  他收拾好自己,推开房门已是清晨。家里依然安静得可怕,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半开的房门,那是父母的房间,除了家具,空无一物。走到门前深呼吸,推开门后面对这个镇的他,又是昨天那样笑得灿烂的人,彷似毫无影响。
  

  「早安,格蕊丝婶婶。」
 

  如往日般笑着和婶婶打招呼,她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怪异的东西。
 

  「早安。很好,『无聊先生』,看来你是不太习惯自己的身份。」
  

  「哈哈,格蕊丝婶婶,我还是我啊。」
  

  「不能笑。」

  说完,她就放下花浇回去了。
  

  「早安,福尔。我想要一份你们的招牌套餐。」
  

  「非常好,就让我来好好招待『无聊先生』。」

  「福尔,我还是我,不是什么『无聊先生』。」

  
  和他的无奈不同,福尔像是吞下了苍蝇的模样,神色奇怪。

  
  「你就是『无聊先生』,说什么傻话。」

  
  福尔转身就进去店里。

  
  回到杂志社里工作,一路上打招呼的人都在称呼他为「无聊先生」,甚至他的上司为他印了一个新的名牌,上面的他是面试当天穿的正装,正经整齐的照片,写着,实习生无聊先生。以后他只能用这张名牌出入。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名牌,压抑着心里不明的情绪,把夹在胸口的名牌换了,抬头还是笑脸。

  「『无聊先生』,这些就拜托你了。」

  是我二十岁时欣赏的女生,当时和我一起当实习生的安娜。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你知道的,我不是,我也不想。」

  
  以为安娜会笑着说这只是个玩笑,但是她没有,反而严肃认真地看着我。

 
  「你是『无聊先生』,你要接受这一切。」

 
  「安娜说得对,你必须要接受这一切,并且严格遵守『无聊先生』的守则。」

  
  「开什么玩笑,凴什么你们来决定我是谁?我就是我!你们这么喜欢当这个什么鬼先生,你们当去啊!不是要当吗?我给你你要不要?」

  他将文件用力拍在桌子上,嘴唇微张,怒目瞪視,粗喘着气,紧握着拳头,全身的肌肉紧绷颤抖。和他的愤怒相反的是,他们所有人都冷漠平静地看着他。我站在他身后难受又无力。

 
  「现实是,你是『无聊先生』,我们还是我们。」

  

  他霎那间晃神。

 
  「我是我,只能是我!」

 
  「看来在『无聊先生』清醒前,状态都不适合工作,你回去吧。」

  
  他身体有些摇晃,看周围的一切已经变色,他知道自己在盛怒当中,他定睛环视了他们一周,将名牌摔在桌上,离开了。

  
  「『无聊先生』......」

  
  「......『无聊先生』。」

  「先生......」

  「......无聊。」

  
  够了够了够了!停下!安静!闭嘴!

  
  他撞开了家门,用力抓紧着头髮,跪倒在地上,紧皱着眉摇着头,被咬着的嘴唇发白,他在忍耐。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能不能闭嘴?

  他松开扯着头发的手,紧抓着心脏的位置,他一次又一次把头撞向地面,撞一次说一句闭嘴,脑中回放的声音更加混杂,封着双唇的弦断了,他放声嘶吼尖叫,像感受不到痛楚般起身撞向墙壁。

  我不知道的是,我也露出极痛苦的表情。

  我想抱着他,抱着那个独自痛苦的他,抱着那个想摆脱的一切的他。但是,我除了心疼、痛苦地看着一切,什么都不能做。

  
  我感受不到我用力掐着手臂,而指甲陷入肉中的痛楚,我只感受到来自他极大的悲伤。我看到他在向我求救,但是我救不了,我谁都救不了。

  我看着他苦苦挣扎,而我无能为力。

  我救不了他,也救不了自己,因为我的无能。

  我隐约听到来自上位者的嘲笑。

  他用力掐着自己的脖子,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但依旧没有停下而是更用力,脸色涨红,眼睛满布红丝,他在瞪視着谁?前方有着谁?
  

  在快要窒息的那一刻,他松手倒在地上。他望着天花板,突然放肆大笑,笑得疯狂,笑得狰狞。

  「哈哈哈哈,你们终于闭嘴了!哈哈,我赢了,赢了。永远闭嘴吧你们!」

  
  当一个人的情绪达到某个指数,就会极速直线降到对立情绪,就如同现在的他,极端的情绪化。上一秒如魔怔般的表现,这一秒如死尸般的僵硬沉寂,呼吸缓慢下来,慢到三十秒换气一次,眼睛干涩疼痛也不眨眼,就这样在冰冷的地板上躺着。
  
  
  有些人,会选择折磨自己。有些人,会选择折磨他人,也有些人,会无力地垂下手什么都不做,默默地忍耐着。其实,这就是人的一个过程,折磨他人、折磨自己,然后和我一样。

 
  一夜无梦,第二天的他,面色如常,没丝毫波澜。他从地上起来,看着冷清的客厅,不过是一日过去,居然生出毫无人气之感。
  

  他坐在沙发上,缓缓环视着四周,茶几、花瓶、电视、窗帘还有阳光照射着的厨房。他穿起自己平常穿的军绿色外套戴上口罩,推门。
  

  他手插在口袋里,目不斜视地走着,不顾周边人的目光。明明阳光灼热得快要把人烧伤,他看似没有任何感觉,穿着外套也没有要中暑的迹象。
  

  我看得出,那个孩子在心底不断地下沉。

  为何却丝毫感觉不到热,甚至连暖都无法感受。
  

  走到图书馆,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也是他最常来的地方。这里只有一个图书管理员,里面只有两三个怪人长期待在图书馆,镇上的人都不喜欢图书馆,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可是无用的图书馆却没有被拆卸,令人费解。

  坐在角落里,拉下口罩,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合上双眼,放松了下来。我也很感激图书馆没有被拆卸,因为,这里才能短暂地离开这个世界。

  他摸了摸自己额头,不觉间已经大汗淋漓,他看着被汗水弄湿的手,有些惊讶,有些出神。当他回过神的时候,自嘲地勾了下嘴角。

  原来,不是身体感觉不到温度,而是,心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

  
  结束了不断下沉的过程,重重地摔在冰上,砸出裂痕,冰面微微下陷,而他,躺在裂痕之上。

  
  没有任何动作,沉静地安眠着,只是安眠着,他脸上也带着不可遮掩的倦怠。

  
  第一次,他这么想,为什么自己不是出生在信神的国度里。

  
  如果,神,祢真的存在的话,能否赐予自由、救赎以及彻底的解脱?

 
  图书馆是避难所,只有这里,才能让人稍微放松下来。

  怪人们在零散地在各处捧着书,似是对他的到来毫无察觉亦像是对他的存在视若无睹。他也没有留意到,只是看着光线照射下的尘埃飘浮出神。
  

  其中一个怪人合上书本,在他面前经过,他看见后对怪人笑了笑,怪人托了下镜框,看了他一眼,径自走到书架前拿下另一本书。怪人快要离开这个区域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一怔,似是不明怪人何出此言。
  

  「不管你能不能接受,你确实要接受你的新身份。」
  

  「......什么意思?所以,你们也认为,我活该要接受这所有该死荒缪的一切?」
  

  从昨晚开始滴水未沾,他忽然觉得喉咙干涸得发疼,声音沙哑得难听。他看着置于光中的怪人,有些不可置信,也有些嘲讽。
  

  「这一切不是你自找的吗?擅自脱离我们的世界,这些都是你的自作自受。」
  

  哑口无言,想解释却发不出声,喉咙被无名之手掐住了。我站在怪人后方看着他们,一个表情晦暗,一个脸上透着复杂的情绪,不甘、讥讽、愤怒。
  

  我想,我的心情也跟着复杂起来了。
  

  「你和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已经失去拥有通行证的资格了。」
  

  「明明是你先离开我们。」
  

  「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他怪笑一声,继续踏着自己的步子,走回到怪人当中。凌厉利落,然后穿过我,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望向低着头的那个我,忽然我好像懂了什么。
  

  或许,我们从来都不善言辞,不然又怎落得百口莫辩的境地,不然又怎会欲言又止。
  

  剩余的怪人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安静地继续阅读。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到里面,回不到那个以前一起研究、讨论,镇上唯一能真正说上话的群组当中。他知道,自己已经被驱逐了。
  

  他也知道,自己从未珍惜过他们。
  

  愤怒过、崩溃过、疯狂过、伤心过,现在只有无法消去的疲惫。
  

  「无所谓了吧。」
  

  我听见,他心里的一声叹息及微乎其微的妥协,轻轻响在静谧的图书馆里。
  

  满意了吗?我伟大的造物主,反抗不过是更加激起造物主的恶趣味。
  

  所有的痛苦折磨,不过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自讨苦吃罢了。
  

  已经入夜了,怪人们裹着毛毯,点着油灯。如果有一天,图书馆被拆卸的话,或许这些怪人会选择与这些书一起同归于尽。
  

  他蜷缩着身子睡在地上,嘴唇苍白干裂,即使白日热得人无法承受,但夜还是凉得让人有些颤抖。
  

  皮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回响在馆中,一步两步地靠近,在地上挣扎的人一无所觉。纤细的脚踝却给予人沉重的力度,接连几下的踢踩,让他从梦中转醒。吃痛地皱眉,睁眼入目是油灯的亮光,对于视线未能对焦清楚的他,有些刺眼。半响,才抬头看清了那个高傲,居高临下看着他的面容。
  

  「起来。」
  

  他只是坐直了身子,晃了晃脑袋,还未完全清醒。
  

  「起来。」
  

  他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她。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为什么?」
  

  他转头一看,怪人们都一样睡在图书馆,只是身边的油灯未熄,睡梦中也书不离手。
  

  「跟上。」

  他拉紧了衣服,站了起来,身子有些不稳无力,她自顾自继续走,没有因为身后人的虚弱而减慢自己的脚步。
  

  她把他带到管理处前的一张桌子上,示意他坐下。他顺意坐下,看着她,似在疑问为何要把他从梦中踢醒。
  

  「要死就死远点,别死在图书馆里面。」
  

  她放下一杯热可可还有一张毛毯。
  

  「谢谢。」
  

  他这才知道这位长期不离馆的图书管理员用意何在。双手捧着的热可可,温度从指尖传达到心间,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真的太冷了。
  

  「 我不是慈善家,我也不是圣人,我不会救你。」
  

  「 我知道,不过,你这不也还是救了我。」
  

  「 你的尸体出现在图书馆会污染了整个环境。」
  

  他笑了声,喝了口可可,身体回暖,心情也平复了。
  

  「 逃避没有用的。」
  

  她望着灯火,他看着她,她没有理会投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语气平淡地说出让他瞬间握紧杯身的话。
  

  「 你逃得掉吗?除了一身狼狈和伤疤,你什么都得不到,想来,这几天你自有体会。」
  

  「 承认吧,接受吧,『无聊先生』。」
  

  「 长痛不如短痛,让自己这般难受,不是个聪明人的想法。」
  

  紧握着杯子的手,力度送下来了,脸眼上都是掩不住的倦怠,相由心生。他沉迷了很久,笑了,语气不再似以往那般激动。
  

  「 聪明人?从一开始,我就看错了我自己,如果我是聪明人,又怎么会让自己落得如此田地。」
  

  「 或许,你说得对......我也该醒了。」
  

  你是谁?
  

  我是无聊先生。
  

  「 你该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无聊先生。」
  

  她递过一本手记给他,他打开第一页,有些震惊又有些无奈,也有很多种感觉在他脑中炸开了,但唯独没有挣扎。
  

  「 我想,管理员小姐,你是对的。」
  

  「 感谢你今晚的善心。」
  

  他知道,我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彻底躺在冰的裂痕中,闭上眼陷入长久寂静的休眠。
  

  天空传来的声音在一遍又一遍地问着回顾这一切的我。
  

  你是谁?
  

  我是谁?
  

  你是谁?
  

  我是无聊先生。
  

  你是谁?
  

  我只能是无聊先生。

  
  

  睁开眼,这是我的房间,墙上挂着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早上七点。这都是一场梦吗?真是恶劣的梦,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做过梦了。
  

  从起床洗漱到穿衣,一切都是在无意识间发生,回过神时,身上从头到脚都一如往常,是「无聊先生」的标配。
  

  我坐在客厅想着那个梦,那个梦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很清楚,那是我的曾经。我静静地回忆这一切,一言不发,内心出奇的平静,没有梦中的那样激动。
  

  「 我们如同蜘蛛的猎物,铁丝网中的鱼,不要祈求着离开,因为当我们的存在成立,一切将变成合理。」
  

  我不自觉地唸起,我看到手记第一页上的句子。第一任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知道了自己逃不开,知道了这个地方开始变得畸形。

  

  自欺欺人,自讨苦吃的是我,一直都是我。
  

  在衣帽架旁边的全身镜前,仔细地整理好领边袖边,穿鞋离开。走在路上,无视所有向我打招呼的人,走向酒吧。
  

  我比平时早了些时间进入酒吧,坐在我平时的位置上。我在任何一家多纳森的店里,都有一个预留给我的位置,有时候,在人来人往之中,我总有种错觉,以为自己的时间已经凝固了,只有我是一成不变的。
  

  「 无聊先生,怎么白天也来酒吧作客,这可不像你。」
  

  「 无聊。」
  

  「今天不用工作吗?」
  

  「无聊。」
  

  「喝一杯吧。」
  

  啜了一口啤酒,我沒有去上班,我把休息日移到了今天,虽然我的正职是「无聊先生」。
  

  「味道怎么样?这可是我们这儿的招牌酒。」
  

  「无聊。」
  

  放下酒杯,我离开走出酒吧。
  

  「是吗?不愧是『无聊先生』,真有趣。」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还隐约听到大叔的笑声。
  

  我像平时一样,在海港旁的长椅上坐下,望着那滟滟的海波。这里很安静,只有海鸥的叫声、海浪声还有远处的船靠岸后水手们的声音。
  

  这里是我唯一能够静下来的地方。
  

  第一任也很喜欢来这里,他认为即使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也能够得到片刻的空白。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平日的大脑是灰色的。
  

  「你好,『无聊先生』。」
  

  我直视前方,静默不言。

  「今天天气真好呢。」
  

  一如既往的无视。
   

  「听说,你是最出色的无聊先生。当初你有多有趣,如今便有多无聊,我很感兴趣,你是怎么想的。」
  

  锐利的疑问句,尽管不带着疑问的语气。
  

  「我不过是个途经的旅者,你大可不必用这里人塞给你的身份对我。」
  

  他明白。
  

  是不是只有镇子内的人被蒙蔽了双眼?有时候,时间一久,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起,我到底是谁?
  

  「......无聊。」
  

  「你想离开吗?我去过很多国度,途经很多地方,见过不少事物,多纳森也算是无趣。到底是无趣的人做无趣的事,但又情有可原,每个地方都必须哟呼这么些奇怪的框框条条去束缚着人们。」 
 

  我无法回答,即使是在心里。
  

  「我在寻找找传说中曾经存在过的乌托邦,你要去见见吗?」
  

  「我走不掉的。」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若果我有方法让你跟我走呢?」
  

  我承认我想离开,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任何一艘船愿意送我走。他们会发现,因为他们深知一切关于「无聊先生」的习惯。
  

  我逃不掉。
  

  十五年前,我接受了自己成为「无聊先生」的事实,但我依然痴心妄想着有一天可以离开。十五年后,我终于不再催眠自己。
  

  我想,这是一场让高位者诚信如意的好戏,我再次亲手,枪毙了自己。
  

  我是谁?
  

  我是无聊先生。
  

  我望着船只出航、海鸥滑翔于天际还有此刻的风平浪静。

阿渡不渡舟

《无聊先生》 文/渡念 旅者视觉


  在多纳森小镇中,流传着一个故事,关于这个镇上的一个居民——「无聊先生」。他并非什么英雄或伟人故而被人流传,又亦非做了什么不堪、伤风败俗之事,成为其他居民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是因为,他是历届的「无聊先生」以来,最为出色的一个。
  

  多纳森小镇上,不知从何时起,将「无聊先生」当成一种传统般看待,在现任「无聊先生」百年归老以后,便在镇上投票选出最有趣的人成为下一任「无聊先生」。据闻起初,这不过是小鬼间一个微不可言的游戏,后来不知怎的,由小鬼戏言延续成传统。

  在酒吧边喝酒边听的我,不由的笑了。

  真是无聊透顶。
  

  瞅见大叔投来疑惑的眼神,向他举杯。

  「真是有趣的地方...


  在多纳森小镇中,流传着一个故事,关于这个镇上的一个居民——「无聊先生」。他并非什么英雄或伟人故而被人流传,又亦非做了什么不堪、伤风败俗之事,成为其他居民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是因为,他是历届的「无聊先生」以来,最为出色的一个。
  

  多纳森小镇上,不知从何时起,将「无聊先生」当成一种传统般看待,在现任「无聊先生」百年归老以后,便在镇上投票选出最有趣的人成为下一任「无聊先生」。据闻起初,这不过是小鬼间一个微不可言的游戏,后来不知怎的,由小鬼戏言延续成传统。

  在酒吧边喝酒边听的我,不由的笑了。

  真是无聊透顶。
  

  瞅见大叔投来疑惑的眼神,向他举杯。

  「真是有趣的地方呢。」
  

  被选出作「无聊先生」的人,不能反抗亦不能离开。他们即使本是有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名字,但在此后亦会被「无聊先生」的称号所取替,久而久之,可能连无聊先生自己也忘了原本的名字。

  
  突然,酒吧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不感兴趣地晃动酒杯中的冰块,忽闻大叔响亮又爽朗的笑声。

  「无聊先生,怎么白天也来酒吧作客,这可不像你。」
  

  「无聊。」

 
  旁边的空位被人坐下,沉闷无趣的标准文弱书生头,毫无新意样式古板的正装还有标配的一副厌世脸,在这色彩生动的镇上显得有些独特又不入流。
  

  「今天不用工作吗?」

  
  「无聊。」
  

  「喝一杯吧。」
  

  机械人般公式化的人,让人生疑他是否自出生以来便只懂这俩字,甚至学说话时,第一句学的不是「爸妈」而是「无聊」。
  

  「无聊先生」双手捧杯,小口小口啜着,看得人烦躁起来。

  
  「味道怎么样?这可是我们这儿的招牌酒。」

  「无聊。」

  大叔挠头大笑几声,向他挥手道别。

  「是吗?不愧是『无聊先生』,真有趣。」
  

  「无聊先生」不过是另类的小丑罢了,他们的区别在于一个只能做刻板无聊的事,不能笑;一个只能笑,用新奇滑稽的表演去取悦别人,但究竟本质还是一样,不过是人们用来娱乐自己的产物。
  

  即使是离了酒吧,在大街小巷中都能听到不少「无聊先生」的事情。

  「你这么刻板,小心以后会成为『无聊先生』。」

  「我、我才不会当『无聊先生』!」

  「我一定会叫大家投你一票,到时候你就没有办法了,嘻嘻!」
  

  两个小鬼跑远,仍清晰听见那尖锐的斥骂声。
  

  「你又是这样!我告诉你很多遍了,不要看那么无聊的书......」

  一旦被选中为「无聊先生」,不论自己有多不愿意,怎么反抗也好,终是会成为合格的「无聊先生」,是倦了、混乱了,也是麻木了。
  

  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走到海港旁,等待着船回来。意外地,坐在旁边长椅上的人是「无聊先生」,眼神空洞,坐姿端正腰背挺拔,望着船只出航、海鸥滑翔于天际还有那滟滟的海面。
  

  「你好,『无聊先生』。」
  

  他静默不言。
  

  「今天天气真好呢。」
  

  沉默也是一种回应。
  

  「听说,你是最出色的无聊先生。当初你有多有趣,如今便有多无聊,我很感兴趣,你是怎么想的。」
  

  我目视大海,悠闲又平静地说道,话语里似有刺又无刺。

  他依旧没有作声,只是放在膝盖上的尾指动了下。
  

  「我不过是个途经的旅者,你大可不必用这里人塞给你的身份对我。」
  

  「......无聊。」
  

  前面几句他都没有反应,这句「无聊」到底是在提醒我还是提醒自己呢?
  

  「你想离开吗?我去过很多国度,途经很多地方,见过不少事物,多纳森也算是无趣。到底是无趣的人做无趣的事,但又情有可原,每个地方都必须哟呼这么些奇怪的框框条条去束缚着人们。」

 
  他面上神色不动如初,我继续道。
   

  「我在寻找找传说中曾经存在过的乌托邦,你要去见见吗?」
  

  回应我的,只有浪潮与船鸣。

  良久,才听到他平板死气的回答。

  「我走不掉的。」
  

  声音有些沙哑。
  

  「若果我有方法让你跟我走呢?」
  

  他没有再说过任何一句话,直到我上船时,亦依然如是。
  

  「大哥,他曾出外游玩过吗?」
  

  我指了指长椅上风吹也不动的人。
  

  「他只需要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是吗。」
 

  该说他是幸运或是不幸呢?逃不开也是上帝的旨意。
  

  说是说最出色的一位,不过也只是第三任「无聊先生」罢了,我还是要继续我的旅程。
  

  回头望岸边,他还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眼神空洞,只是这次,他心中的流星陨落了。
  

  「嘿,小伙子,你要去哪?」
  

  漫不经心抛弄着银币,懒懒地回答。
  

  「森纳多。」
  

  在前往森纳多的航海路上,嗅着海水的淡盐味,听着船板上水手们粗犷的大嗓门,在房间里翘着二郎腿躺着,摸了摸发带,还是想起「无聊先生」。
  

  这艘船的头头,也是多纳森的居民,就和那个大叔一样,昨晚一起吃饭喝酒的时候,他们对「无聊先生」赞不绝口。
  

  「小伙子,你是从多纳森出发的吗?」
  

  「是啊。」
  

  「我是多纳森人,你知道『无聊先生』吗?」
  

  「杰德,怎么可能会有人去过多纳森会不知道『无聊先生』。」
  

  他们,究竟是怎么看待的呢?点头和应,不忘往他们杯上倒酒。
  

  「嘿,我们可不能多喝,明天还得继续航行,这会影响到你的行程,小兄弟。」
  

  我随意地灌了口酒,然后又倒满,靠着木板举起酒杯示意。
  

  「我只是一个普通又特别的旅者,今晚随心随性,就当是为了欢迎我到你们船上,我们来一场狂欢。有什么比得过片刻欢愉?」
  

  他们哈哈大笑,不再推迟,肆无忌惮的喝酒吃肉,让他们变得迟钝。
  

  「『无聊先生』就像明星一樣。」
  

  酒杯里的酒,在灯光的照射下颜色似是更加醉人,不沾酒也能醉在那波流光之中。

  

  「明星?哈哈哈哈,不就是明星吗?」
  

  「『无聊先生』这个存在确实好,都成为我们镇的吉祥物了。」
  

  「他和一般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一样?根本没有一样的地方,他固执、死板、沉闷。」
  

  「你们还是很喜欢。」
  

  「喜欢极了。」
  

  将酒一口饮尽,倒转放下酒杯,挥手离场。
  

  每一片海吹来的温度都不同,这片海,温中带凉。如同那个镇上的人,看似热情实质比谁都冷。
  

  喜欢极了?所谓的喜欢,不过是他为你们成为替死鬼后的欢愉,充满嘲讽的喜爱。
  

  望了望窗外光景,一望无际的大海和连接一起的天空,距离到达目的地还有些时间。
  

  人总喜欢将自己无趣强加在别人身上,以此为乐。将自己不愿的一切,去束缚一个更加不愿的人,妄以为逃脱,不过只是多了一个受害者。
  

  既可怜又可悲,一种可笑的存在,「无聊先生」。
  

  搁下笔,百无聊赖地看着笔记发呆。风将手帐翻到尾页,上面是我离开出游时写的一句。

  游历人间,不过是在地狱走一趟。
  

  

大嘟头和我
大理古城穿着校服的古惑仔

大理古城穿着校服的古惑仔

大理古城穿着校服的古惑仔

大嘟头和我
带着微笑行走的Jacob

带着微笑行走的Jacob

带着微笑行走的Jacob

杨青稞

“吃午饭了吗” 昨晚你发来消息。

“吃午饭了吗” 昨晚你发来消息。

岚团子

巴黎春天

(一)
“巴黎,是个浪漫的城市。”
叶蓁蓁提起笔,在日记本上写下这样一句话。
以前总是看到死党朱颜用一副神往非常的样子喋喋不休,说法国有多浪漫,巴黎又是多么梦幻,现在自己终于站在这片土地上——嘛啊,倒也不赖。
蓁蓁抬头看向窗外,注视着不远处被斜阳眷顾的河流,不知不觉便出了神。莫名地,身处异地,她总能轻易地沉浸于回忆中,匆匆追寻过往云烟。明知毫无意义,却又不能自已。
桌上的手机骤然响起,将蓁蓁的思绪从远方拉回现实。“啊啊……之前设的闹钟啊,真—是,居然被自己吓到了……唔……”抱怨之后,蓁蓁直起身来抻了个懒腰,而后利落地转身抓起摄像机,随手披了件外套,接着推开了房间的小门:“很好,既然已经这个时间了,就出门...

(一)
“巴黎,是个浪漫的城市。”
叶蓁蓁提起笔,在日记本上写下这样一句话。
以前总是看到死党朱颜用一副神往非常的样子喋喋不休,说法国有多浪漫,巴黎又是多么梦幻,现在自己终于站在这片土地上——嘛啊,倒也不赖。
蓁蓁抬头看向窗外,注视着不远处被斜阳眷顾的河流,不知不觉便出了神。莫名地,身处异地,她总能轻易地沉浸于回忆中,匆匆追寻过往云烟。明知毫无意义,却又不能自已。
桌上的手机骤然响起,将蓁蓁的思绪从远方拉回现实。“啊啊……之前设的闹钟啊,真—是,居然被自己吓到了……唔……”抱怨之后,蓁蓁直起身来抻了个懒腰,而后利落地转身抓起摄像机,随手披了件外套,接着推开了房间的小门:“很好,既然已经这个时间了,就出门吧!”
仿佛回应一般的,交叠而错落的朦胧钟响从彼方传来,将巴黎的暮空漾出了层层波纹。
毕竟,对于摄影师而言,黄昏时刻是最棒的取景时间啦,不是吗?
(二)
渐暗的天空下,颈上挂着相机的女子随性走着。现在的巴黎正是春季,虽有丝丝暖意却仍是抵不过料峭春寒。蓁蓁颇为苦恼地搓了搓为方便拍照而光着的手,盯了一会儿,还是揣进兜里。纠结着叹了一口气,只好在欣赏街景之余逐级加快了脚步。
呈现在巴黎的浪漫并不突兀,它浸染了巴黎的每一片土壤——或者说是“渗透”要更为恰切。这并非一厢情愿,而是双方的交融与升华。“浪漫”可以体现在路旁的灯盏中,亦可氤氲与花园芬芳之间。即便是空气也好像饱含着甘甜却不使人腻烦的气息,没来由地让人欢喜。
蓁蓁走在满载幻想的空间里,举着相机又觉得无所适从。不是不想拍摄,某种程度上,似乎一切景色都因如此气氛而笼上一层梦幻般的隐约之美。只是身边的美景比比皆是,反而让人怅然若失。忽地,一阵风吹过,迷了蓁蓁的眼,却清了她的心。半晌,蓁蓁抬眼,向风逝处望去,不期然撞见了一座小屋。
质朴,温馨 而不失美丽。
蓁蓁想,她找到了。
(三)
推开屋门,前来迎接的是一串清脆风铃,蓁蓁一怔,随即攥紧相机,迈开了步子。只是眼前所见,似与设想不同。
蓁蓁原本以为这样藤编的店面内,大概也是与外在相同的黯然内敛,而现在才惊觉,光,不仅能跌跌撞撞地从外部射入,也能由内而外地绽开。
这是一家香水店。有限的空间内溢满了众多香水的味道,刚开始只觉得迷乱,片刻后又似乎什么都觉不出了。各式各样的玻璃瓶悬坠在两侧,盛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与七彩缤纷的梦。店里唯一的光源是头顶的水晶灯,明明只是这样,却莫名觉得广远。
蓁蓁一边奇怪着一边走了几步,随着视野的变化,她终于发现了室内布置的玄机——在瓶装香水的更外侧,并非雪白的墙壁,而是两扇巨大的镜子。
可能是落地镜吧,蓁蓁暗自揣度着,毕竟瓶下柜台后的秘密她无从而知。索性抛开不管,转而领略镜中交织而成的时空,沉醉于那仿佛寂静宇宙般无尽的宽广,以及那无垠中时闪时现的光与期冀。
安静店铺的最内侧传出声响,蓁蓁连忙收回思绪,整理表情,思索着该如何用自己有限的法语词汇说明来意。终于准备妥当,脚步声也刚好停下,蓁蓁抬起头,和善的微笑却因惊异而僵在脸上。在她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金发碧眼的异域人,而是一张有着典型亚洲人特点的脸庞。
那一天,叶蓁蓁第一次在异国他乡大声说出了自己的中文名字。
那一天,叶蓁蓁知道了,他的名字,叫作江河。

嗯嗯

张浅潜过一句话:“跋涉在青春旅途,漂泊、焦虑、孤独,让它压倒你才会苦,会哭;看那午夜的向日葵,在无人的田野放逐,月华风霜只当作阳光雨露;自由、成长,哪怕只作三个季节的树;置身于暗夜,依然守望清晨、执著;假使枯萎,依然愿意化身为纸、印书、给你读、给你路。”

说实话,今天第一次听,我还不能很深入的听出其中放肆的灵魂。但,既然能成为很多大龄盆友的私藏品。我决定收藏,或许,需要等到一个适合的年纪,再拿出来喜欢吧。

今天看了一章《思考的要诀》,一点点纪录。

什么叫做好,特别是进入职场对于一项工作,很多时候连自己是无法定义效果的好坏,特别在等待上司评价回复的过程中。至少我每次等审稿通知的过程是这样。

感觉我的男神...

张浅潜过一句话:“跋涉在青春旅途,漂泊、焦虑、孤独,让它压倒你才会苦,会哭;看那午夜的向日葵,在无人的田野放逐,月华风霜只当作阳光雨露;自由、成长,哪怕只作三个季节的树;置身于暗夜,依然守望清晨、执著;假使枯萎,依然愿意化身为纸、印书、给你读、给你路。”

说实话,今天第一次听,我还不能很深入的听出其中放肆的灵魂。但,既然能成为很多大龄盆友的私藏品。我决定收藏,或许,需要等到一个适合的年纪,再拿出来喜欢吧。

今天看了一章《思考的要诀》,一点点纪录。

什么叫做好,特别是进入职场对于一项工作,很多时候连自己是无法定义效果的好坏,特别在等待上司评价回复的过程中。至少我每次等审稿通知的过程是这样。

感觉我的男神松浦在《思考的要诀》里给出了答案。

“一个不是依据道理,而是用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心感觉到‘这样就好’的答案,会突然降临。”

本身这是在讲如何得出纯粹的创意,是在定义纯粹的具象感知。其实,我自己觉得,这个同样作用在自我工作的效果认评。简单来说,用心,自己觉得可以的,那它就是可以的。

看松浦的书,时常会有太懂太认可的感觉。“知音不在千杯酒,一盏空茶也醉人”,我就这样自诩一下这知音的称号。哈哈哈哈~~

晚安。2017年6月4日。女为~~很快乐。

Wish/野猪
夜色再美,也是孤独的

夜色再美,也是孤独的

夜色再美,也是孤独的

我在莉莉·伊万斯的被窝里

(鹿犬)风,海鸥,伦敦和家

一个不到两千字的小片段(其实应该叫“去不了伦敦的怨念产物”),大概就是半夜无聊想写个夫夫打情骂俏的故事吧x顺带着,我好想去伦敦啊啊啊啊啊!(怒吼)


是个送给所有旅者的故事,在流浪的同时别忘了找到自己的家。


正文:


        詹姆和小天狼星出门的时候,天上正下着小雨。


       高锥克山谷被一层薄薄的雾盖着,就好像是一颗大型棉花糖。...


一个不到两千字的小片段(其实应该叫“去不了伦敦的怨念产物”),大概就是半夜无聊想写个夫夫打情骂俏的故事吧x顺带着,我好想去伦敦啊啊啊啊啊!(怒吼)


是个送给所有旅者的故事,在流浪的同时别忘了找到自己的家。



正文:


        詹姆和小天狼星出门的时候,天上正下着小雨。

 

       高锥克山谷被一层薄薄的雾盖着,就好像是一颗大型棉花糖。

 

       在这样的天气里,詹姆和小天狼星骑着的飞天扫帚都不敢离对方太远。要不然一下子就会被雾气吞噬,然后就看都看不见了。

 

     “喂,布莱克大少爷,行行好,看在梅林的份儿上,你就不能飞的快一点儿吗?”

 

     “我不姓鸟,尖头叉子,你真的是我们陆地上的动物吗?”

 

        小天狼星咬牙切齿地吼道,可是话还没说完就一口冷气呛到了。小天狼星自认自己飞行技术还不差,可是和魁地奇大手詹姆·尖头叉子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们很快飞离了连绵的山谷,空气终于清楚了起来。伦敦城的轨迹在脚底慢慢地画出了轮廓。泰晤士河伸展开来,轮船上的人感到一阵清风划过。可是当他们回头看去的时候,只能看到一片河水和蓝天的交际。

 

       每当这个时候,詹姆和小天狼星就会相视然后仰天长笑。麻瓜看不到他们,幻身咒是属于男孩们的傲慢。他们尽情地飞翔着,和河边飞翔的水鸟一起牵起气流,潇洒的成为风的一部分,嘲笑着这个比他们要庞大多了的世界。

 

       连绵的城市却都是沉淀着岁月的房屋,这就是伦敦,从维多利亚时代曾站立在世界的顶端,直到今天依旧没有死去。被蓝天和河水围绕,古老的教堂沐浴在阳光之中被镀成神圣的金色,高立着的教堂上雕塑的面部精致的几乎像是真正的活人一样。

 

      “嗯……麻瓜的手艺还真不错,叉子你看,这个人几乎和我一样帅。”

 

      隐着身还骑着飞天扫帚的小天狼星大胆地伸出手,在天使雕塑的脸上摸了摸 。对于他如此不要脸的称赞,詹姆冲他边翻着白眼边嘲笑他。

 

    “哎,是吗?我听我妈说这是圣保罗大教堂,这个雕塑上的人就是圣保罗。据说他为了殉教被人把头给斩首死的,难到你要想不开?”

 

       这次轮到小天狼星冲着詹姆翻白眼了。

 

       他们继续飞。

 

       麻瓜名叫“车子”的传送器把泰晤士河上的大桥塞满了 。然而它们却依旧没他们的飞天扫帚跑得快。但是它们长得都很好看,小天狼星心想。麻瓜倒是真的很有眼光,起码比他妈妈选交通工具的眼光要好多了(布莱克夫人喜欢用飞路粉,每次都把自己弄得一身灰,跟只刚出火炉的烤鸡似的)。

 

       他们穿过河上的大桥,甩开了恼人的鸟儿们。他们终于飞到了岸上,可是前面的詹姆突然间却停了下来,小天狼星差点一头撞上了他。

 

      “叉子,你发什么呆啊!”

 

      詹姆却只是举起了一根手指堵在了嘴边,他冲着小天狼星做了一个“相信我”的口型。小天狼星插起了一双手,挑着眉毛怀疑地看着自己的伙伴。明显是在琢磨尖头叉子是不是真的撞到了脑袋。

 

    不过小天狼星还是选择相信詹姆。

 

     接下来的几秒钟过的很漫长,小天狼星只是直盯盯地望着詹姆——他正在摆弄着自己手腕上的东西,小天狼星在出来之前问过詹姆那是什么,可是詹姆却只是神秘地说这是个惊喜。

 

      “三,二,一。”

 

      詹姆的口型好像是在倒数,就在最后One的圆慢慢地从詹姆的嘴唇收缩下去的同时,一阵巨大的钟声响彻了蓝天,吓走了一群还留守在二人身边的海鸥。

 

      有那么一瞬间小天狼星以为自己就要聋了,声音的来源就在他们的正下方。他俯身看去,可是眼前的景色却把他吓到了。

 

       就好像是格里莫德布莱克家中的老爷钟被施了膨胀咒,然后被搬过了半个城市然后安放在了他们的脚下一样。与他们的扫帚几乎齐平的高中之中,巨大的钟表走动的声音几乎像是雷声轰鸣。他刚刚怎么可能没看到呢?小天狼星心想,这座建筑就像是一颗蕴藏着力量的魔法盒。藏匿在伦敦中心的魔法盒。 

 

       “这难到就是……大本钟?”

 

       小天狼星难以置信地看着詹姆,他好想不敢相信一样,甚至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当然,布莱克大少爷,你真的是在伦敦长大的吗?你能想象我听说你居然不知道大本钟时候的惊讶吗?我的意思是,大脚板,你确定这么多年你不是眼瞎,然后每次经过这里的时候多看一眼这伦敦最宏伟的建筑吗?”

 

       詹姆张开双臂,卷起的风将他黑色的头发和雪白的衬衫掀起皱纹,太阳照在了他和巨大的钟的身上。他说起的语气就好像大本钟是他自己的私人宝物一样自豪,而此刻他正把自己的这个宝物和小天狼星分享。

 

    “啊哈,告诉我,波特大少爷,你是得有多乐观才会认为高贵的布莱克家族会容许他们的长子参观所谓的——‘麻瓜的粪堆’?”

 

       小天狼星贪婪盯着耀眼的建筑,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宝物。他的这双眼睛半辈子都用在盯着昏暗的走廊和骇人的家养小精灵的头骨上,他从未想到自己生活了十六年的城市原来也可以这么美丽,一点儿也不像母亲和家族描述的模样。

 

       大本钟好像也有生命一样回望着他,目光中充满着慈爱。它欢迎他,小天狼星心想。他从没被容许欣赏这一切,可是泰晤士河还是在他脚底下欢快地唱着歌谣——伦敦,麻瓜们的伦敦原来如此欢迎他,即使他是个布莱克,小天狼星突然意识到——这是他的家,然而他却从没认真地看着过它。

 

     “谢谢,詹姆。”

 

      小天狼星回过头,他灰色的眼镜在逆光的朦胧里好像是光一样在流动。

 

     “兄弟,乐意效劳。”

 

      詹姆咧开嘴,吹了声明亮的口哨。看着小天狼星的样子,他好像也莫名其妙的心情好了起来。

 


辰琛是陈晨
愛你⋯這深邃的藍.

愛你⋯這深邃的藍.

愛你⋯這深邃的藍.

LOST

故事A2

无所事事的日子总是过得漫长又短暂的 没有了到达目的地的压力 他的生活习惯也发生了改变 他很少再离开屋子 而是终日抱着葡萄酒杯 坐在壁炉前的摇椅上 孤芳自赏 他也做点零零碎碎的事情 偶尔到农舍前摘点野花野果想要自己蒸馏点香水 也曾想要用温泉水开发一道举世无双的美味料理 但是无一成功 没有了写作的素材 他开始胡思乱想 心里有觉得有点害怕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害怕 似乎在隐隐担忧着什么


冬天就要过去了 他感觉很开心 这个村庄的春天就要来了 虽然很短暂 但是却是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候 冷峻的风不再吹了 天气也变得暖和起来 原来温泉边的那棵树是棵樱花树 落下来的细碎花瓣 将一池水衬的生动了许多...

无所事事的日子总是过得漫长又短暂的 没有了到达目的地的压力 他的生活习惯也发生了改变 他很少再离开屋子 而是终日抱着葡萄酒杯 坐在壁炉前的摇椅上 孤芳自赏 他也做点零零碎碎的事情 偶尔到农舍前摘点野花野果想要自己蒸馏点香水 也曾想要用温泉水开发一道举世无双的美味料理 但是无一成功 没有了写作的素材 他开始胡思乱想 心里有觉得有点害怕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害怕 似乎在隐隐担忧着什么


冬天就要过去了 他感觉很开心 这个村庄的春天就要来了 虽然很短暂 但是却是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候 冷峻的风不再吹了 天气也变得暖和起来 原来温泉边的那棵树是棵樱花树 落下来的细碎花瓣 将一池水衬的生动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长在温泉边的关系 她竟比农场里的其他樱花树早些时候就开花了 使得小农舍成了农场里唯一的那一抹婴儿粉 他又变得勤快了起来 经常到农场去给农场一家人帮忙 有时候帮着夫妻俩去给乳牛喂粮草 他总是扛不动那一捆粮草 只能在旁边帮忙 看似轻巧的粮草竟比他的行囊还要重一些 有时候他和两个姑娘一起到附近的矮山上采集一些浆果(也许是体谅他的羸弱)春天到了 姑娘们也换上了美丽的裙装 朴素又舒适的棉麻布料 却在她们的巧手下  染出了独特又让人赏心悦目的颜色  她们总是故意咬破浆果 任由果浆在唇上放肆 那醒目的颜色在春日的阳光下 美丽却也惊心动魄 和她们在一起的日子 总是轻松又快乐


作为回报 他总能得到数量颇丰的农产品 山羊奶酪 果酱 酸奶 还有他最为喜欢的 农场老板娘自制的南瓜派 一份的南瓜派总够他吃上两三天

忙碌的一天过去之后 旅者总觉得很充实 但是却也感觉不到归属感 他泡了一杯清茶 坐在樱花树下 仔细想想 他停留在这竟有足足三个月了 从来没有在一个地方停留这么久 通常就是两三天 有时候一个星期也是很多了  三个月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他想 也许是因为这个地方和自己的家乡有些许的相似吧 他仔细想了想 却又说不上是哪里相似了

他需要再出发了 只有快点到达目的地 他才能快点回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家乡 第二天 他决定去市集上采购 晚上他坐在桌子前列出了他需要的东西 几本新的笔记本 这三个月 他又写完了两本日记 一本诗集 旅途中总有需要消遣的时候 适合夏天的耐穿的鞋子 即使到了北方 夏天也会十分的炎热吧 还有一些细碎的东西 他也都一并记下了

第二天 他借了农场主家里的一架小马车 晃晃悠悠地独自一人向着小镇去了 正好赶上周末市集 窄窄的街道上挤满了摊贩和来采购的人 他把马车停在集市外 迫不及待地去拥抱这充满市侩的气息 除了清单上列好的东西 他还给农场主家的小婴儿买了新玩具 小婴儿从刚来的时候 只会在襁褓里哭闹 到现在看着人会眨眼微笑 着实长大了不少 还给两个姑娘买了些小玩意 无非是些脂粉香水 

结束采购后 他晃晃悠悠地驾着马车回向农场 农场主人知道他要离开 为他准备了践行的晚餐 他先回到自己的小屋 把一些接下来行程用不上的衣物一起打包好 一齐带去 农场家的儿子应该能用的上


乞丐文人

旅者

我有一双脚

一双无法停下的脚

没有一处地

一处能够驻足的地

只有前行

踽踽独行

拍去身上的芳香

掸去衣上的花粉

就当自己是个旅者

像时钟一样

永不停息


我有一双脚

一双无法停下的脚

没有一处地

一处能够驻足的地

只有前行

踽踽独行

拍去身上的芳香

掸去衣上的花粉

就当自己是个旅者

像时钟一样

永不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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