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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旗木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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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烧秋刀鱼

【卡鸣】爱恨界限不清23

  鸣人很懵逼。

  因为他一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放大无数倍的卡卡西的脸。

  鸣人很懵逼。

  卡卡西老师没带护额熟睡的样子好帅……话说他为什么睡觉都带着面罩啊!不对!我的注意点错了吧!

  话说……

  卡卡西面罩地下到底长啥样啊,一直没有看到的说……

  鸣人决定皮一下。

  张大了双眼,悄咪咪的伸出一只不怀好意的手向卡卡西的面罩伸去一一

  食指轻轻地勾住了面罩的边缘!快拉下来啊快拉下来啊!

  轻轻地掀起了卡卡西面罩的一角! 快拉下来啊快拉下来啊!

  鸣人自认为快要成功的时候,即将要看到卡卡...

  鸣人很懵逼。

  因为他一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放大无数倍的卡卡西的脸。

  鸣人很懵逼。

  卡卡西老师没带护额熟睡的样子好帅……话说他为什么睡觉都带着面罩啊!不对!我的注意点错了吧!

  话说……

  卡卡西面罩地下到底长啥样啊,一直没有看到的说……

  鸣人决定皮一下。

  张大了双眼,悄咪咪的伸出一只不怀好意的手向卡卡西的面罩伸去一一

  食指轻轻地勾住了面罩的边缘!快拉下来啊快拉下来啊!

  轻轻地掀起了卡卡西面罩的一角! 快拉下来啊快拉下来啊!

  鸣人自认为快要成功的时候,即将要看到卡卡西真面目的时候,一只手按住了鸣人的手,不得动弹一一

  是卡卡西。

  就算隔着一层面罩,也依然能看到卡卡西的嘴角上扬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想看吗?”禁欲而又磁性的声音撩拨着鸣人,再加上两人的脸本来近的就快要贴在一起了,鸣人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迅速远离。

  “切,谁说我要看了!”嘴硬的鸣人死不承认。

  “我给你看啊……”一句惊人的话语从卡卡西的嘴中蹦出。鸣人立刻瞪大了眼,凑了上去。

  “嘛,还是在意嘛……不给……”卡卡西的一双死鱼眼里带着戏虐的看着鸣人。

  鸣人颓丧的低下了头。

  “嘛……别那么失望嘛,等你什么时候比我强了我就给你看啊……”卡卡西一只手揉了揉鸣人的头发。

   好过分……鸣人鼓起了腮帮子。

  可爱……卡卡西一只手指戳了戳鸣人的脸,心中又一次冒出这个词。


带卡24h

2020.1.1征文 活动

1.活动主题:第一天


可用梗(包括但不限于):


①我爱上你的第一天


②我失去你的第一天


③我重生的第一天


④在一起的第一天


⑤我成为火影的第一天


⑥我放下你的第一天


⑦我忘记你的第一天


⑧我成为你的第一天


⑨我死去的第一天


⑩分手的第一天


可用背景(包括但不限于):


①原著背景


②架空忍界


③架空现代🇨🇳/🇯🇵


④架空古代🇨🇳/🇯🇵


⑤架空未来


⑥自创设定


⑦西方背景(如吸血鬼pa、龙骑士pa等)


⑧某作品AU


2.作品要求


【文】字数1500+...

1.活动主题:第一天


可用梗(包括但不限于):


①我爱上你的第一天


②我失去你的第一天


③我重生的第一天


④在一起的第一天


⑤我成为火影的第一天


⑥我放下你的第一天


⑦我忘记你的第一天


⑧我成为你的第一天


⑨我死去的第一天


⑩分手的第一天


可用背景(包括但不限于):


①原著背景


②架空忍界


③架空现代🇨🇳/🇯🇵


④架空古代🇨🇳/🇯🇵


⑤架空未来


⑥自创设定


⑦西方背景(如吸血鬼pa、龙骑士pa等)


⑧某作品AU


2.作品要求


【文】字数1500+ 风格、结局等不作要求


【图】可单图可短漫 可黑白可色彩 可手绘可板绘


必须是原创,禁止无授权套梗,禁止描图,禁止裁缝参与


3.交稿须知:


(1)交稿方式:


①邮箱2306904719@qq.com


②子博:带卡24h交稿处(推荐)


(2)交稿时间:


①文:短篇2019.12.15,长篇2019.12.20


②图:单图2019.12.15,短漫2019.12.20


4.参与方式:


①加群:912731008


②加qq:2306904719


③lofter私信:  @Gnot.留良


5.征集:


第三期活动海报底图。


竹

經典戰開打前那一幕_(´ཀ`」 ∠)_太喜歡這段今昔交錯的戰鬥了,我能每天刷好幾遍!


沒有畫畫的能力只好自割腿肉看著動畫自己畫自己爽了(。


每週的國貿課就是我畫畫的時候(*/ω\*)!(被教授揍#

經典戰開打前那一幕_(´ཀ`」 ∠)_太喜歡這段今昔交錯的戰鬥了,我能每天刷好幾遍!


沒有畫畫的能力只好自割腿肉看著動畫自己畫自己爽了(。


每週的國貿課就是我畫畫的時候(*/ω\*)!(被教授揍#

小ii

另一种抽烟的方式

清冷的秋风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从大敞的窗户绕过了窗前的男人直直的灌进了房里, 把趴在小几前的粉髪少女被冻得颤了颤。


“老师你又抽烟!” 原本还趴着看书的少女猛得跳起身走到了窗前拿走了男人手里的那包烟。


”樱就让我抽两口嘛, 前两天体检不是没什么问题吗?抽两口不碍事的。“ 男人轻松的话语揉进了口中的白色烟雾, 在每一个换气的时候随着尼古丁的气味一字一句的说出口。


卡卡西弹了弹指间那根还带有火星的烟, 看了眼樱不容拒绝的小眼神和她手里越捏越紧的小纸盒, 识相的把那还有半根的烟直直的埋进了烟灰缸里。


樱捏着手里...

清冷的秋风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从大敞的窗户绕过了窗前的男人直直的灌进了房里, 把趴在小几前的粉髪少女被冻得颤了颤。


“老师你又抽烟!” 原本还趴着看书的少女猛得跳起身走到了窗前拿走了男人手里的那包烟。


”樱就让我抽两口嘛, 前两天体检不是没什么问题吗?抽两口不碍事的。“ 男人轻松的话语揉进了口中的白色烟雾, 在每一个换气的时候随着尼古丁的气味一字一句的说出口。


卡卡西弹了弹指间那根还带有火星的烟, 看了眼樱不容拒绝的小眼神和她手里越捏越紧的小纸盒, 识相的把那还有半根的烟直直的埋进了烟灰缸里。


樱捏着手里那包烟, 越想越生气。


老师总是嘴上答应着自己要戒烟, 可是一看到健康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就又会偷偷的开始抽。有时候是一整包烟刚抽了第一根就被樱发现, 有时候是一整包烟抽到只剩一两只的时候被樱抓到, 还有些时候则是蹭鹿丸的烟蹭得多了, 鹿丸见到自己时随口说了两句让她注意六代目的身体。


每次樱抓到卡卡西又抽烟时心里总抱怨着他不懂得照顾自己, 却不知道老师已经把这样的攻防当作情趣了。就算不想抽烟, 却还是刻意的买一包放在口袋里等着小姑娘循着烟草的气味发现自己又不守规矩了, 卡卡西很享受看到樱要紧自己的样子。


樱打开了手里的白色包装, 直盯着里面仅剩余的烟。也不知道是冷风吹得自己脑子有点犯浑还是真的好奇心驱使, 动作生疏却仍然假装熟稔的拿出一根烟叼到嘴边, 然后就伸手去卡卡西裤子口袋里掏他的打火机。


粉发少女打着了火机试着点上自己嘴边的烟。


烟就这么好抽吗?好抽到老师不惜捱骂还老是想偷偷抽烟。可是樱却一连试了好几次, 不管怎么都点不着, 只能用略带求助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老师。


卡卡西不禁失笑, 原来自家全能的小姑娘也有什么不擅长的呀!卡卡西弯下身来贴近着樱的脸, 樱被突如其来的亲近惊到, 脸刷得一下就红了, 可是预料之内的亲吻并没有落在粉颊任何一处, 而是叼上了樱嘴边烟卷的另一头。


少女嫣红的唇微微一松, 正想开口说点什么, 却被卡卡西顺势叼走了本来口中那根烟, 戏谑的看着她。


“妳点错边了怎么点得着!而且妳是女孩子, 抽烟对身体不好。“卡卡西把刚刚还衔在嘴里的烟卷拿在手里耐心的跟樱解释了烟卷的构造。少女一向好学, 不管是什么样的知识, 她都是很乐于学习并且很认真的。卡卡西见樱专注于烟卷的构造后又悄悄的点上了刚刚樱没能成功点着的烟, 吞云吐雾起来。

 

男人性感的薄唇时不时地吐出几片烟圈, 眉眼半睁看着樱低着头又再次打开了烟盒想再拿一根出来点。


卡卡西看着小女友认真的眼神突然的想使坏。


卡卡西深吸了一口烟在嘴里, 眼疾手快的弯下身从下而上的吻上樱的唇, 以嘴度了口带着烟草味的气进她嘴里。这个吻比起前面突然的靠近更是真正的惊到了樱。


一上来就深吻, 即便老色狼如老师也甚少这样的。那个总是温柔引导自己慢慢进入状态的男朋友今天好像突然消失了似的, 猝不及防的就用他那带着尼古丁气味的舌席卷而来,  樱顿时失了重心, 腿一软, 只能双手抓着卡卡西家居服的前襟不敢松手, 生怕就这样坐了下去。


樱的口中总是甜甜的。

是一种除了少女口中的馨香之外一种特别的甜味。

像是她前一秒还含着颗糖, 或是一口红豆甜汤, 很甜, 但是卡卡西从不觉得腻, 所以也总是吻得太忘情等他反应过来小姑娘都快喘不上气了。


卡卡西感觉到自己前襟支撑着的重量越来越大, 微微松开了唇让樱稍作喘息, 两人唾沫相连的晶莹丝线甚至浅浅的挂在少女朱唇的一角来不及被抹去。秋夜的月映着少女绯红的脸颊湿润的双眼和她被吻得嫣红的唇是如何美景, 嘴角一抹银丝更是勾人。男人用他略带粗粝的拇指轻轻拭去那一抹湿润, 另一只手随手就把那没抽几口却已经快要燃尽的烟卷熄在了烟灰缸里。


樱的眼匡带水, 眼神迷离的看着卡卡西, 虽然不知道卡卡西为什么突然这样吻自己, 可她一点都不讨厌, 甚至蛮喜欢的。她双唇微微一动, 卡卡西心底有种莫名的骚动让他忍不住又轻轻的印上了刚刚被自己揉蔺的红肿的嘴唇。只轻轻一印便离开了樱的唇, 额头抵着她, 温柔却不失魅惑的说了一句


“下次樱想抽烟, 就跟老师说, 我喂给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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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家里收拾出一些自己年少轻狂的时候抽的烟

突然想到做什么都认真的姑娘, 一定连学抽烟都很认真的吧

不过老卡是必须不让老婆抽烟的啊

所以就放下了开到一半的车 写起了这个衍生出的小段子

大家莫嫌弃啊


張YOUing
网红忍者冷血卡卡西

网红忍者冷血卡卡西

网红忍者冷血卡卡西

独醉

【火影忍者】【授权翻译】095—旗木卡卡西x漩涡鸣人(灵魂伴侣梗)

#一发完

#灵魂伴侣梗


你的灵魂伴侣对你的感觉出现在你的皮肤上。


-------------------------------------------------------

今天不更了,明天沙暴勘九郎x油乃志乃。

嗯嗯嗯?所以这是阳光肉食系少年x外表老流氓内心处男的老男人?

非常抱歉这里面的文笔和语法,我真的尽力了。

还在招帮忙修这个篇文的小伙伴,感兴趣的话评论或者私信告诉我,我会联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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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关于穿越时空

【火影忍者】如何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拯救忍界 

短篇。带土没有跟着斑跑而是回了木叶的小甜饼

【火影】沿...

#一发完

#灵魂伴侣梗

 

你的灵魂伴侣对你的感觉出现在你的皮肤上。


-------------------------------------------------------

今天不更了,明天沙暴勘九郎x油乃志乃。

嗯嗯嗯?所以这是阳光肉食系少年x外表老流氓内心处男的老男人?

非常抱歉这里面的文笔和语法,我真的尽力了。

还在招帮忙修这个篇文的小伙伴,感兴趣的话评论或者私信告诉我,我会联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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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如何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拯救忍界 

短篇。带土没有跟着斑跑而是回了木叶的小甜饼

【火影】沿着风吹的日光之河巡游

卡卡西和带土的AU小甜饼。

【火影忍者】罪犯做的更好

卡卡西和带土与晓组织的搞笑ooc甜饼文

【火影忍者】名为晓的保姆俱乐部

宇智波恭弥如何逼疯富岳掌控木叶

【火影忍者】宇智波恭弥

暗部带土和自家搭档养佐助的故事

【火影忍者】这是我的心(你可以让它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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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注意到它的时候,卡卡西根本不知道它已经在那里呆了多久。当他十岁的时候,他已经停止去看身上有没有印记,原文太忙于与他父亲的命运斗争的想法,以至于没有时间去考虑一个可能的未来和一些短暂的可能性。所以在他16岁的时候,当他终于把面具拉到足够远的地方去检查他脖子右边的标记时,他几乎吃惊地发现它不再是原来那个空白的圆圈了。

 

现在这个圆圈已经被一种橘红色的颜色填满了,像是燃烧着的铁锈或是太亮的血液。虽然他不需要适当的灯光来告诉他这一点,但这种颜色对于爱情来说完全是错误的。仅仅看着一个人的标记就足以破译颜色背后的含义,卡卡西一眼就知道他自己的灵魂伴侣害怕他。在内疚和自我厌恶开始之前,他的第一反应是完全不感到惊讶。他已经在暗部呆了两年,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与他所有珍爱的人都死了,有很多人对他有很多恐惧。毕竟,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叫他‘同伴杀手’卡卡西的。

 

就像他最近的习惯一样,卡卡西努力减轻罪恶感。所以那天晚上,无论是谁负责守卫他老师的儿子,他都会和他交换班次。小鸣人应该有一个看护人,但人们通常都最终会留下他一个人。这让卡卡西感到愤怒,更令人沮丧的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任何人。严格来说,他不应该和孩子有任何关系,因为他和孩子的父亲走得太近了,而且三代目愚蠢地决定不告诉孩子他的出身。卡卡西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坐着,偷偷地看着他。

 

鸣人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话,尽管事实上,当他设法说服某人交换轮班并允许他坐在一旁观看时,卡卡西经常很少努力隐藏自己。事实上,这个孩子通常带着极大的怀疑看着他,并且拒绝公开地玩耍,除非卡卡西回到暗处。这天晚上和平常没什么不同,卡卡西注意到这个小男孩对他的出现有多不舒服,于是他躲到了屋顶上,直到鸣人最终在床上安顿下来睡觉。然后他溜进房间,挨着他坐在地板上,在那些小胡须里寻找着他死去的老师留下的蛛丝马迹。

 

“我知道这是我的错,鸣人君,”他小声说, “但是我保证,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会离你越远越好。 也许三代目是对的。 我不会再来这里了,我保证。”

 

。。。。。。

 

在那之后,卡卡西很少看自己的标记,主要是因为他深深地埋在暗部里,有些日子甚至几乎不记得呼吸。过了几年,他终于敢看了一眼自己的标记,却发现里面的色彩已经褪成了烟灰色,说明他的灵魂伴侣再也不想他了。尽管有些人可能会觉得这很痛苦,但卡卡西反而感到宽慰。如果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他,那么他就不能再吓唬到他们了。

 

时间慢慢地流逝,每一天都像之前的一天一样,陷入黑暗,浸泡在血泊中,直到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因为他获得第一个下忍小队而陷入混乱。

 

考虑到所有的事情,情况可能会更糟。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当他看着他的三个学生在每次训练后越来越多地反映出水门班的时候,他还是用尽了全部的力量紧紧抓住那一丝乐观的光芒。卡卡西不知道是什么引起了他的注意,但是在通过三个下忍的几个月后,他在一年多的时间里第一次想检查他的标记。他吃惊地发现它又变色了。更重要的是,他被现在出现的颜色弄糊涂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这种奇怪的扎染——‘我尊敬你’的蓝色,‘你是傻瓜’的橙色。 这两种感觉难道不是相互排斥的吗? 显然,他的灵魂伴侣现在至少有时会想起他,可能偶尔会和他交流,但是他不知道如果他们同时认为他是一个愚蠢的人和一个值得尊重的人,他们两人会有什么样的交流。 在考虑了整个D级任务之后,卡卡西决定不再过于担心这个问题。在这个D级任务中,他基本上让他的小班自行其是。 他只是庆幸‘恐惧’的红色没有回来,他也从来没有看到自己皮肤上出现代表‘仇恨’的黑色。 虽然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想要遇见自己的灵魂伴侣,但他非常肯定,如果知道对方恨他,这肯定会粉碎了他好不容易开始痊愈的心。

 

。。。。。。

 

随着时间的推移,颜色慢慢转变为越来越多的积极情绪,而这些情绪是卡卡西并没有真正理解的。难道世界上真的有人这样喜爱地看着他吗?到底是谁对他来说仍然是一个完全的谜,因为他想不出这样一个人和他可能会有这样积极的互动。自从离开暗部后,他没能把他的下忍班团结起来,没能照顾到两个没有叛逃的学生的幸福。他退回到高层任务的阴影中,这些任务让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几乎和他青春期的那段时间一样多。

 

这场战争之所以更好,只是因为他没有真正让任何人失望。持续没能拯救带土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对他来说这只是新的信息。当纲手认为可以用火影的位置来加重他的负担的时候,他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无法正确地和她争论。这导致他坐在他崭新的办公室里,穿着一套崭新的长袍,摆弄着一套崭新的书法套,一边思考着他的生活带他去过的所有奇怪的地方。

 

作为火影,这意味着他现在有很多以前没有的职责,其中大部分他觉得相当无聊。他的新职责中只有一项是令人愉快的,甚至在卡卡西的心目中引起了一场斗争。这并不是因为他介意花这么多的时间和鸣人在一起,因为他在训练这个年轻人接管他作为第七代火影的合法地位。当卡卡西意识到他可能有点过于享受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时,问题就开始了。无论他如何试图告诉自己这是不合适的,甚至想要远离对方,以至于退回到一个软弱的借口。有一个灵魂伴侣在那里等着他,但他还没有发现对方。每当他的曾经的学生忘记个人界限,只是有点靠得太近时,他的胸膛仍然紧紧地攥着,他的心不稳定地跳动。

 

这可能是一个软弱的借口,但事实是他的灵魂伴侣的存在是他理智的度过他和鸣人每周五脱掉上衣的体术训练的。卡卡西沉重地咽了一口唾沫,说不出话来,同样无法阻止自己的眼睛慢慢地审视眼前的美景。他伸手在脖子一侧摩擦,真希望距离上次检查记录已经有九个月了。也许这些积极的、充满希望的感觉会在鸣人向后弯腰敲击他的脊椎时停止他嘴里的干涩。

 

“伙计! ” 金发男人叫道, “小樱真的不知道怎么在训练中留点手! ”

 

“你没有想过回家再拿一件衣服吗? ” 卡卡西艰难的说道。 鸣人对他咧嘴一笑,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

 

“只有你在,卡卡西! 你见过我训练之后的样子,所以我想你不会介意的! ”

 

火影忍住了一声呻吟,默默地想知道他现在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受到惩罚。 “鸣人,这些是正式的会议,训练你担任火影的职责。 而且火影也不会光着膀子出现在塔楼里,浑身是泥,看起来——”

 

卡卡西几乎把自己的话咽了下去,差点把自己噎死。鸣人困惑地皱起眉头,把头歪向一边。、

 

“看什么? 我看起来怎么了? ”

 

“这太不专业了! ” 卡卡西听到自己的声音如此尖锐,几乎畏缩不前。 鸣人更奇怪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撅起嘴,让年长男人的精神稳定受到了威胁。

 

“所以你觉得我看起来很糟糕或者恶心还是什么? ” 他问道。 卡卡西的左眼抽搐着,于是他合上了两只眼睛,并且不太温柔地在额头上揉了揉。

 

”那不是我说的鸣人,我——”

 

“哦,好吧,那么你确实认为我看起来不错! ”

 

“哦,对,等等,不,我也不是这么说的。” 一只手摸着他的头,另一只手合在一起,两只手都捂着他的脸。 他双手合十,喃喃自语道: “你能不能走开,然后回来,这样我就可以假装这次谈话从来没有发生过? ”

 

起初他没有得到答复。鸣人的查克拉仍然在他的感官上打转,明亮而大胆,所以他知道这个男孩没有离开。他不像是那么安静的人,一个安静的鸣人从来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卡卡西紧张地透过他的手指偷看。然后他猛地向后一扭,惊恐地咒骂着。

 

鸣人的笑容是狡猾的,几乎带着沾沾自喜的满足。他俯身在桌子上,把他的脸如此接近卡卡西,以至于他们的鼻子几乎是擦在一起的。温暖的呼吸,由于某种原因,苹果的味道冲过卡卡西的脸,使他舔他的嘴唇,希望这个动作被他一直存在的面具所掩盖。从鸣人的眼睛向下闪烁的方式来判断,显然没有。

 

“你认为我看起来不错,卡卡西,”他叽叽喳喳地说。

 

“只是一时口误。 显然不是我真正想说的。” 他的声音有点破音! 鸣人摇摇头,眼睛因为明显的恼怒而翻滚。

 

“你为什么还要这么难相处,的说? ” 再靠近一点点,那双眼睛几乎要冒烟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承认呢? ”

 

“承认什么? ” 现在,他的声音不但没有嘶哑,反而似乎无法提高,发出一声令人陶醉的耳语。

 

“你被我吸引了。”

 

只有当卡卡西第二次试图退后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无路可走了。两只手垂下来推着桌面,但他成功的做到的只是用手臂把年轻人的身体框起来。鸣人对他的努力扬起了眉毛,卡卡西说出了几个莫名其妙的音节,而他的脸却给人留下了一种熟草莓的印象。

 

“你-什么-我-不-怎么-会完全不合适! ”

 

鸣人,这个小叛徒,只是带着明显的漠不关心的笑着。

 

“我们都是成年人,彼此吸引有什么不好? ”

 

“灵魂伴侣! 我们的灵魂伴侣怎么办? ”

 

“你知道你的是谁吗? ”

 

“不知道,”卡卡西尴尬地承认,“你... 你呢? ”

 

“啊——啊。 一条线索都没有。 那么,我为什么要在乎呢? 你在这里,你喜欢我,我在这里,我喜欢你。”

 

“等等,你—— ? 啊。”

 

当卡卡西停下来试图理解这一切时,他感觉周围的世界都静止了。鸣人真的回应了他的感情吗?他不认为他的前任老师只是一个变态的老男人,渴望得到一个他根本不该看的人?一根手指慢慢地试图在他的面具边缘下蠕动,打破了他的思想,他的手飞起来抓住入侵者反射性地。鸣人生他的气。

 

“哦,得了吧! 我才不要亲这块破布呢! ”

 

“接吻? ” 卡卡西重复了一遍,一想到要亲吻他的心上人,他的胸膛就会颤抖起来。

 

“亲吻,无论如何,我不会去面对你的面具。”

 

“天啊,鸣人! ” 卡卡西屏住了吃惊的笑声,紧张地咬住嘴唇,然后缓缓地松开那年轻人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回桌面,紧张地握紧拳头。 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唯一见过他脸的人是医务人员,因为他当时基本上处于昏迷状态。

 

他不得不承认,鸣人的敬畏和兴奋在他坚定地把他的手指再次塞进面具使他看起来更可爱。眼睛紧盯着那块多年来一直困扰他的弹性黑布,鸣人毫不犹豫地把面具一下子全部拉下。起初,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睁大眼睛,似乎想同时看看所有的东西,眼睛在卡卡西的嘴、鼻子和脸颊之间来回扫视,直到他低头看卡卡西的脖子时,脸上的敬畏之情突然消失了,变得惊愕不已。

 

“哦,”他悲伤地低声说,退了回去。 卡卡西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 ”

 

“你的标记。 这就是为什么你总是戴着面具? 为了掩盖真相? ”

 

“原因之一,”他小心翼翼地承认, “但是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找不到灵魂伴侣也没关系吗? ”

 

“是的,我想是的。 只是...对方已经爱上你了。”

 

卡卡西停了下来,他的自由来到手指在他的皮肤上的圆圈。他真的应该经常检查一下。现在真的是那种颜色吗?在他的脑海里,他试图描绘出那种紫色的完美混合色,象征着浪漫的爱情。

 

鸣人点了点头。他把嘴扭向一边,带着一种扭曲的表情,伸出手去用自己的手指摩擦卡卡西的手指,然后滑下去,小心翼翼地压在灵魂标记上。他们两人都在震惊中跳了起来,一个刺痛的火花穿过他们,从一个小的接触点发射出来。

 

“你在开玩笑吗? ” 鸣人立刻爆发出来。 卡卡西仍然呆在原地,这个年轻人带着恼怒的挫败感瘫倒在桌子上, “你是说我们一直都是灵魂伴侣? 不公平! ”

 

“你是我的灵魂伴侣,”卡卡西轻声说。 鸣人的头再次抬起,笑容回归得如此之快,以至于旁边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对呀! ”

 

“你爱上我了。”

 

“对呀! ”

 

卡卡西做了一件他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做的事: 他迈出了第一步。 他伸出手,用一只手托住鸣人的脖子后面,把他拉回到办公桌前,就像以前一样——只是这一次当他们的脸靠近时,他没有停下来,当然也没有后退。

 

他们的初吻笨拙而不协调,充满了卡卡西一生中从未有过的热情。它尝起来有苹果和阳光的味道,还有他知道他可以从未来的日子里期待的所有幸福的味道。


Brucie的领结
【鸣卡鸣】脑洞速涂 伪&mid...

【鸣卡鸣】脑洞速涂



       伪·晓卡,鸣卡卡鸣无差,年龄差操作。


       ⚠️黑化警告,OOC警告



       “卡卡西,过来这边。”


       王座上的金发男人向他伸出了那只缠满绷带的手。卡卡西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无精打采地走了过去,趴在他的膝盖上。


       漩涡鸣人抚摸着他沾着温热鲜血柔软的银发,微笑着问:“后悔...

【鸣卡鸣】脑洞速涂




       伪·晓卡,鸣卡卡鸣无差,年龄差操作。


       ⚠️黑化警告,OOC警告




       “卡卡西,过来这边。”


       王座上的金发男人向他伸出了那只缠满绷带的手。卡卡西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无精打采地走了过去,趴在他的膝盖上。


       漩涡鸣人抚摸着他沾着温热鲜血柔软的银发,微笑着问:“后悔了吗?”


       卡卡西摇头,脸颊轻轻蹭他。


       王座之下,遍地尸体堆叠成山,血流成河。


———————————————



胡言乱语哈哈哈哈

Gnot.留良

【带卡】万事尽在股间



“啊啊不对,是股掌之间!”宇智波带土搓着冰凉的指尖脸红道。


-


有些作者啊,就爱写一些表面上肝肠寸断其实又沙雕又污的东西。咳咳。赠柒叶! @薄柒叶awa 顺便900fo感谢!


柒叶一边揪着叶子一边嘀嘀咕咕:“一,留良帅,二,留良真帅……七,大良熊你帅爆!”

留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你看,叶子是不会撒谎的。”


上篇:被六代目包养的屈辱日子


-


“如果你的目的是想玩弄我于你的股间,那么你赢了。”

旗木卡卡西:“……”

“什么意思?”

“没什么,”宇智波带土沉着道:“我只是想说,我承认,我动心了。先动心的就输了,我读书比较多,书里都是这么写的……卡卡西,你真...



“啊啊不对,是股掌之间!”宇智波带土搓着冰凉的指尖脸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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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作者啊,就爱写一些表面上肝肠寸断其实又沙雕又污的东西。咳咳。赠柒叶! @薄柒叶awa 顺便900fo感谢!


柒叶一边揪着叶子一边嘀嘀咕咕:“一,留良帅,二,留良真帅……七,大良熊你帅爆!”

留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你看,叶子是不会撒谎的。”


上篇:被六代目包养的屈辱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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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目的是想玩弄我于你的股间,那么你赢了。”

旗木卡卡西:“……”

“什么意思?”

“没什么,”宇智波带土沉着道:“我只是想说,我承认,我动心了。先动心的就输了,我读书比较多,书里都是这么写的……卡卡西,你真是个垃圾。”

旗木卡卡西喘了一口气,才有气无力道:“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拔出来……”


宇智波带土这回不是自己一个人无头苍蝇一样在封闭的小区里乱窜了。

他背上趴着一个半睁着眼的男人,那男人和他身形相仿,神色懒洋洋的,像只惬意的猫。

一米八的男人怎么说都不会多么轻,宇智波带土背着他,却依然能把腰杆挺直,昂首阔步。


旗木卡卡西指挥道:“去那个亭子里坐坐吧。”

宇智波带土黑着脸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不,我要出去,今天说好了让我出去的。”

旗木卡卡西眯了眯眼,“那就去门口吧。”

听着他这个语气宇智波带土就十分不爽,前几天对自己还是那副客客气气的虚伪样子,把自己勾上床了就爱搭不理了。

宇智波带土勾起一边儿嘴角,心道:“呵,男人……今天我就让你后悔终生!”


宇智波带土走得很快,两人来到门禁处时宇智波带土一首歌还没哼完。

旗木卡卡西向下滑了一点儿就着了地,把手揣在兜里往铁门一靠,眯着眼看宇智波带土面色虔诚地从兜里摸出那张门禁卡。

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宇智波带土似有所感,瞥了他一眼,嘟囔道:“眼睛再眯就没了……”


门很大,分两翼,冰冷非常地灰黑色让它看起来像是一座囚笼,宇智波带土轻轻呼出一口气,把门禁卡贴了上去。

“滴”得一声,门开了。


“什么玩意儿?!”

“怎么?”

“这是……!”

“这是门啊。”


宇智波带土看着这仅能过一人的“门中门”,深觉自己是跟着宇智波斑从穷乡旮旯里待久了,待成了“弟中弟”,因此只配走这种小门。

旗木卡卡西慢吞吞地直起身子来,笑眯眯道:“这个大门就是做样子用的……显得比较有气势,实际上还没正儿八经地开过一次……”

宇智波带土:“……”

他有些幻灭。


他梦想着总有一天要光明正大踏出这个囚笼……却终究只走了老鼠洞。


宇智波带土面无表情地心道:你再也困不住我了。

我再陪你约会最后一天,这一天以后,我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不会任由我的心被你拿走,你这个偷心贼。


宇智波带土牵着旗木卡卡西的手,另一只手鬼鬼祟祟地摸走了旗木卡卡西贴身装着的手机,因为姿势相当别扭,导致了百分百的回头率。


春野樱小姐满头黑线:“现在都流行骗爱骗钱了吗?就不能好好的谈个恋爱吗?”

漩涡鸣人目瞪口呆,没想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此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偷东西,立刻大喝道:“站住!你——啊咧?”

宇智波佐助黑下脸来,表情和他的某个小偷叔叔有几分神似:“死吊车尾的,给我闭嘴!”


宇智波带土尴尬地试图把手机暗度陈仓回去,也顾不得那词语是不是这么用了,全身心都绷起这一根弦来。

旗木卡卡西的话却像羽毛一样轻柔:“没事,我的就是你的,拿去用吧。”

宇智波带土有些泄气。

他立马把脸拉得老长,苦巴巴的。他撇了撇嘴,摆弄着这个没怎么接触过的新鲜玩意儿,一不留神就把锁屏给解开了。


这是什么操作?


饶是有着两只写轮眼,还是波斯猫一样的异瞳,看起来就有着不可否认的强大,宇智波带土还是没看清刚才那一下究竟是怎么弄的。

旗木卡卡西捏捏他的手心,“指纹识别,我把你的指纹录入进去了。”

宇智波带土苦大仇深道:“你什么时候弄的?”


昨天晚上两人挑灯奋战到凌晨,旗木卡卡西技不如人,先一步败下阵来,人事不省,宇智波带土又十分丧心病狂地掐着人继续制造了长达一个小时的噪音,确定此人的魂魄已经被他勾走大半毫无还手之力了,才偷偷摸摸地趴在床头柜上写了当天的日记,写到天都快亮了才停笔,搂着熟透的卡卡西睡过去。

所以这个战后就开始规律作息、保养身体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把他的指纹录进去的?他身体异于常人,可以整日整夜的不吃不睡,旗木卡卡西清醒的时候他就不敢闭眼,而这个男人难道能装睡也装得和真的一样吗?


宇智波带土细思极恐,觉得自己的日记也肯定被一字不漏的看了去,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偏偏是今天没把日记带在身上!

他打算不告而别,而日记本上清清楚楚得写下了这被包养的日子里他所受的屈辱,他打算把它留给卡卡西,告诉他就算自己爱上了他,也不会接受他的包养。

“可是现在……说不定我的计划都被他洞悉了。”宇智波带土心想。他感觉自己在六代目面前就是一个透明人,什么也瞒不住他。


宇智波带土突然撒腿就跑。

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大吼大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馋我的身子,你下贱!我不想再被包养了……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拔屌无情!”

旗木卡卡西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他漆黑的眼珠上却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阴霾,他喃喃道:“不是你死活不让我睡觉的时候了。”

他扶了扶自己的腰,冲着自己已经一个个接连惊掉了下巴的学生挥了挥手,转身刷了门禁回去了。


春野樱震惊道:“他,他刚才说什么?谁馋谁?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啊,我就是那个意思。”

漩涡鸣人则惊恐地蹿出去两米远:“你们宇智波家的人不会都这样的吧我说!”

宇智波佐助忍无可忍地冲他挥去一拳:“滚!”


宇智波带土虽然正气凛然地表示不稀罕他的包养……但还是顺走了他一部手机。

他曾经是如何漫无目的地走在木叶新区里的,如今就是如何走在木叶新区外错综复杂的柏油路上的。

宇智波带土心想:我是看了那个什么……什么《亚太教父的99次小逃妻》,可是他又怎么会来找我呢。他又不喜欢我,我只是一根人形按摩棒,器大活好正值壮年吻技高超会说情话长得帅性格酷从小就会疼人还跟他竹马竹马为了他我能抛下一切而已,他怎么会……不喜欢我呢!

旗木卡卡西这个垃圾,真是瞎了他那只……眼了。哎。要是他眼睛没有坏掉该多好,说不定我俩孩子都可以坐怀不乱稳重大方地撩妹了。

都怪他。


算了,这场我单方面认为的,错误的感情……


我就是不要脸了我也要维护好它!我现在就回去,他不愿意我就那啥他到他愿意他早晚得愿意不然我就是和他一起樯橹灰飞烟灭我也要求个死亦同穴!嗯,书上是这么写的。


-


“我决定把我的心寄存在你这里,并且向你保证永远不会拿走,从今以后,连本带息,全部都归你。我也归你。”

旗木卡卡西感动道:“你又从哪儿看来的?好土。”


-


无实物表演家宇智波带土捋了捋并不存在的长胡须,运筹帷幄道:“万事尽在股掌之间,股……嘿嘿嘿。”


fin.


陸十四骨

【带卡】Love You 3000④

天堂、人间、地狱(1)

你身上有天堂,但你看不见因为你以为它在别处。
你身上有人间,但你也看不见,因为你只感到自己在地狱,
所以你身上全是地狱,但你以为这就是人间,人间就是这样。
我也曾像你一样是地狱人,但后来像移民那样,变成人间人,
再后来变成天堂人,但为了一个使命而长驻人间,
偶尔我也回地狱,像回故乡。


——黄灿然《天堂、人间、地狱》


***


宇智波带土一直知道自己对旗木卡卡西有杀心,只是没有契机下手。

他心中有恨,是对故去的旧世界的恨,并非特地针对某一个人。但大千世界里,总有那么一个人对他而言是特殊的,所以旗木卡卡西便成了承载他恨意的载体之...

天堂、人间、地狱(1)

你身上有天堂,但你看不见因为你以为它在别处。
你身上有人间,但你也看不见,因为你只感到自己在地狱,
所以你身上全是地狱,但你以为这就是人间,人间就是这样。
我也曾像你一样是地狱人,但后来像移民那样,变成人间人,
再后来变成天堂人,但为了一个使命而长驻人间,
偶尔我也回地狱,像回故乡。

 

——黄灿然《天堂、人间、地狱》

 

***

 

宇智波带土一直知道自己对旗木卡卡西有杀心,只是没有契机下手。

他心中有恨,是对故去的旧世界的恨,并非特地针对某一个人。但大千世界里,总有那么一个人对他而言是特殊的,所以旗木卡卡西便成了承载他恨意的载体之一。

至于除卡卡西以外的载体,也不多,只有一个——就是他自己。

他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杀意的时候,有时候是想杀了卡卡西,有时候是想杀了自己,还有的时候,他想拉着卡卡西一起去见琳。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的这些想法总归都很自私,他对此心知肚明。他只是难以自控而已。

有很多时刻,他只要一想到能让卡卡西挣扎着死在自己手里,心底就会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意。因为这样一来一切就都终结了,如果卡卡西死了,他也不会苟活,就没有人需要再继续痛苦下去了。但倘若死过一次之后,故事仍未完结呢?

——更何况,宇智波带土不止“死过”一次。

 

从神无毗桥之战到成为十尾人柱力,再到抗击大筒木辉夜……他经历过的事哪一次都很危险,但每一次他都奇迹般地活下来了。

活下来之后,照旧和旗木卡卡西纠缠不清。

——他对卡卡西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呢? 

 

带土坐在敬老院的窗边慢悠悠地思考着这个颇具哲学意味的问题,手中掂着一颗从窗台上的绿植花盆里取出的小石子把玩,尚未思索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来,身后便传来几声破风箱似的呼喊,一个半躺在床头的消瘦老人正神情激动地叫他过去:“阿飞,阿飞!来看看我刚写出的诗!”

带土回头,瞧见老人脸上层层叠叠的褶皱,似是又看见了自己记忆中奶奶的慈祥面孔,不由得神情柔和起来,轻轻点了点头,将指间的那颗小石子扔回原处,朝对方走了过去。

 

他没有在敬老院留下自己的真实名字,老人们都叫他“阿飞”——一个脸上虽然没戴面具,但内心反复无常的男人。

“阿飞”这个名字仿佛就是他的完美伪装,顶着这个名字时,他就成了一个阳光开朗助人为乐的宇智波带土,像是回到小时候,所有或熟悉或陌生的老人都会打心眼里喜欢他。

所以他只要心情不好或者觉得无聊的时候就会来敬老院,和老人们说说话聊聊天,暂时求得一段时间的安宁。

前段时间他在卡卡西面前消失了三天,便是来了敬老院。每次卡卡西派人来找他,他就用万花筒写轮眼躲进神威空间里,让那些人无功而返。几次三番下来,卡卡西也就以为他是不在这里,不再派人来了。

没人再来找他以后,他就开始光明正大地在敬老院里四处游荡,常常停在窗边往外看,看见街边路过的人什么样的都有,就是没有一个身穿白色火影袍的白发男人。

……混蛋卡卡西,装得一副多担心他的样子,自己从来不亲自来找他。

好啊,你不来找我,我也不会去见你。

——明知道对方可能是工作繁忙,抽不开身,而且就算对方真的来了也很可能会被自己阴阳怪气地轰走,但带土还是自说自话地单方面给卡卡西下了判决书,上面用黑体大字标明了“旗木卡卡西是个大混蛋,宇智波带土绝不能主动去见他,如有违反,就在木叶慰灵碑前对琳发誓:自己会和卡卡西一辈子相亲相爱”。

而宇智波带土是不会发这种誓的,因此他也不会去见卡卡西,即使知道那个人一直在等他。

 

他在敬老院一待就是一个月,白天帮着看护人员做志愿服务,陪老人们一起吃三餐,晚上敬老院就会允许他住下来。

他像是一个提前进入暮年的沧桑中年人,对敬老院的作息安排适应良好,除了会时不时地想起旗木卡卡西,生活没有半点波澜。

敬老院里的老人们已经行将就木,见过的人和事都太多了,并不介意带土脸上可怖的创伤疤痕和他闭口不提的来历,都对他十分友善,“阿飞”“阿飞”的叫得很亲热。

                       

此时,带土走到呼唤他的老人床前,从对方手里接过了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写着一首短短的银发川柳:

 

『我和猫

都在等待

投食』

 

仅仅九个字,不知怎的,却让带土看得悲从中来。

眼前的老人已至垂暮之年,身体各方面机能都飞速下降,许多生活上的琐事皆无法自理,活着似乎也只剩下了四个字:身不由己。

和他的苟延残喘有着一些异曲同工之妙。

带土看了这首川柳,久久没说话,作诗的老人便开始忐忑起来,一边问着“是写得不好吗”,一边紧张地盯着带土看。

带土便摇摇头,微微一笑道:“不,写得很好。”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老人有点不相信他的赞美,撅起嘴道,“可别是为了哄我开心就说瞎话哦。”

“嗯。您写得很好,继续写下去说不定还能试着出书。”带土丝毫不吝赞扬,说完又低声补了一句话,“我只在这里说真心话。”

“哈哈,你小子还挺会说话!”老人被他夸乐了,又对他招了招手道,“我昨天还写了另外几首,你也来看看!”

“好。”

带土靠近老人的床头,接过另一张白纸,垂首望向上面写得参差不齐的几行字:

 

『内心的这份悸动

以前是因为爱情

现在只是因为心脏病』

 

『以为自己又坠入爱河

心潮澎湃

结果只是心律不齐』

 

『好想
再得一次的病
是相思病』

 

带土看得笑了,扬了扬手上的纸张,半真半假地道:“相思病和心脏病,可能心脏病发作起来还要好受一些。”

老人听了,也不反驳他,只是狡黠一笑道:“怎么,阿飞是有了喜欢的人吗?”

带土很诚实地出声应“是”,脑海里浮现琳弯眸笑着的模样,嗔怪地叫他不要逞强,宛若世上最美好的天使。

阴阳相隔十八年,始终是相思难忘。

老人看他答得斩钉截铁,仔细瞧了瞧他的脸道:“都到这个年纪了,也该考虑结婚了吧,你爱她吗?”

你喜欢的人,你爱不爱她?

毫无疑问是爱的,爱她温柔的笑脸、爱她不断的鼓励、爱她坚定的神情。

可带土刚开口说出一个“爱”字,便忽然面色一变,随即就愣住了。

因为他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第一时间想起的人竟然不是琳。

 

该死!

——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他预料中应该发生的事。

带土手上捏着薄薄的一张纸,站在原地,神色几经变化,在一片混乱中听见近旁的老人笑呵呵地又问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长得可爱吗?”

 

……是的,可爱。

非常可爱。

琳怎么会不可爱呢?她的好对带土来说无人能及。

但他却不能这么回答。

他已经说过,只在这里说真心话。

所以他本该说那人不是女孩子,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笑起来很温暖的漂亮男人……可他没能说出口。

 

他一点都不想发现自己竟然会爱上旗木卡卡西。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带土最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匆匆道了一句“抱歉”,便在老人惊愕的眼神下露出了一双骇人的万花筒写轮眼,使用神威去到了木叶的慰灵碑前。

看着碑上琳的名字,带土突然对自己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愤怒。

 

——为什么?

为什么提起“爱”这个词,他首先想到的人竟然不是琳?

这样是错误的!宇智波带土。

你把琳放在了什么位置?

你过去口口声声说要创造一个新的世界是为了琳,十八年来你无时无刻都在想念她,可旗木卡卡西只是施舍给你了一点同情,你就可以把死去的琳抛之脑后吗?

这算什么?

你真是个垃圾。你不配说自己喜欢野原琳。

 

带土在琳的墓碑前不停地叩问自己,问得他双眼通红,目眦欲裂,几欲流出血来。

不知道站了有多久,带土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僵立到麻木了,心里却如一团乱麻,绞痛了他并不存在的心脏,叫他难以呼吸。

天渐黑了。

带土立于浓重深沉的夜幕下,膝盖已经站麻了,脚边却忽而多出了一股温热的气息,是条耷拉着眼睛的巴哥犬跑到了他裤脚边。

……是帕克。

这就说明——

 

带土缓缓转身,不出意料看见了刚走到自己身后的白发男人。

——卡卡西来了。

 

之前卡卡西多次派人去敬老院找带土,就是因为帕克嗅到了带土出现在敬老院的气息。但是每当他派出的人赶到时,却又发现人找不到了,每次都是白忙活一场。最后卡卡西就不再让人过去了,只耐心等着带土什么时候愿意现身了,他再亲自找对方谈一谈。

因此当帕克告诉他嗅到带土的气息一直停留在慰灵碑的位置以后,卡卡西立刻便赶过来了。

而他对面的带土此刻看上去有种异常的冷静。

 

带土冰冷的眼神自卡卡西全身扫过,用一种视察工具般没有感情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对方,随后将视线定格在卡卡西裹着黑色露指手套的右手上,有些缥缈地想起了自己的心脏就是被卡卡西用这只手使出雷切掏空的。

原来是从那个时候起,他的心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带土想到这里,终于意识到有的事实已经赤|裸裸地摆在了他眼前,他无法再避开,只能选择接受——或者亲手击碎它。

 

于是只在转眼之间,卡卡西便发现带土的双眼都变成了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就移动到了他面前,自手臂处催生出木质长刺,对准他的心脏刺下!

“Obito……”            

卡卡西睁大了双眼,刚叫出对方的名字,而后便很快感受到左肩上传来一阵剧痛,是被带土的扦插之术贯穿了肩膀。

但木刺并未精准命中他的心脏,也没有在他体内继续分叉生长,像被按了暂停键一般,蓦地从带土的手臂上断开了。

卡卡西一下失去了支撑,往前踉跄了一步,撞进了带土怀里。

准确地说——是带土稳稳地站在原地,将他拥入了怀中。

木刺也自带土的右肩穿过,把两个人亲密无间地连接在了一起。

“为什么不躲?”

卡卡西听见了带土哽咽嘶哑的声音,黑发男人紧紧地拥抱着他说:“你为什么不躲?卡卡西。”

 

在他使用忍术瞬身移动到卡卡西身前那一刻,卡卡西明明已经看清了他的动作,却完全没去抵抗,就那样不闪不避地任他对自己下了死手。

而卡卡西对此给出的回应则是:“如果我死了能让你不那么痛苦的话,带土……那我就把这条命还给你。”

曾经的你以命换命让我活下来,可是我却没有如约保护好你最心爱的琳,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无论何时你想要把我这条命拿回去,我都会给你。

“我只有一个请求……”卡卡西在带土的耳边艰难吐息着说,“有朝一日你见到了琳,不要让她知道我是这样死去的。”

有朝一日你见到了琳,不要让她知道我们是死于自相残杀。

倘若我真的死了,你一定也不会独活下去吧……带土。

我们……不能再让琳伤心了。

 

你可以骗她我是死于事故、死于战争,但唯独不能是死在你手下。

因为那样的话,琳会哭泣的吧。

看见她伤心,你不是会更难过吗?带土。

……我不想再让你难过了,Obito。

 

卡卡西没有把心中所想全部说出口,可他知道带土能听懂。

带土听完他的话,一时并未给出回答,只是静默着将下颔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冰凉的呼吸徐徐拂过了他颈间。

片刻后,卡卡西才听到带土柔声道:

“好。”

 

他同意了。

卡卡西再也忍受不住失血过多的痛楚,拧着眉闭上了双眼,彻底倒在了带土怀中。

失去意识前,他依稀看到带土泪流满面。

卡卡西却在心里无比温柔地笑了。

 

……你终于肯哭出来了,带土。

真是太好了。

心里的泪流出来,才能给幸福喜悦腾出位置。

现在,我们都可以安心地去见琳了。

 

***

 

宇智波带土“死过”很多次。

从神无毗桥之战到成为十尾人柱力,再到抗击大筒木辉夜……他经历过的事哪一次都很危险,但每一次他奇迹般都活下来了。

活下来之后,照旧和旗木卡卡西纠缠不清。

——他对卡卡西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呢? 

 

他想了很久,后来在自己对卡卡西动手那一瞬间突然便想明白了。

要说宇智波带土对旗木卡卡西的感情呢,那无疑是爱的。

可这爱又很复杂,它在过去曾演变成恨,最后却又回归了爱。不过在带土为它所困的时候,他多半不肯承认这是爱,那会让他感到自己很没用,不仅输给了卡卡西,也输给了自己。

他喜欢过琳,可是他爱卡卡西。

爱上旗木卡卡西,才是他生命中真正的奇迹。


每次他坐在敬老院的窗边时,都会随手抓起一把窗台上绿植盆栽里的小石子,再一颗颗地扔回花盆里,每扔一颗,心里就默念着:“爱、恨、爱、恨、爱……”
不一会儿他手心里的石子就都空了,最后一个字停留在了“爱”上。
——这不对,不该是这样。

每当石子以“爱”结尾时,带土便眉心一皱,又从花盆里抓起一颗石子丢下去,他才总算是满意了。
好了,现在就又是“恨”了。这样很好。
只有恨能让他清醒,时刻保持着缜密严谨的思维,不会让可恶的卡卡西有机会钻他的空子。
现在,他可以站起身来看一看敬老院大门外了。
带土用一捧石子将自己全副武装好,然后——十分冷静地期待着卡卡西今天会亲自来找自己。


作者有话说:

四首川柳非原创。

『我和猫

都在等待

投食』

——角森玲子(50岁)


『内心的这份悸动

以前是因为爱情

现在只是因为心脏病』


『以为自己又坠入爱河

心潮澎湃

结果只是心律不齐』

——《同学聚会时》


『好想

再得一次的病

是相思病』

——铃木贯(71岁) 

洛夜宸
最近手抖…? 自知画技不如人勿...

最近手抖…?

自知画技不如人
勿喷…

最近手抖…?

自知画技不如人
勿喷…

兔子不知道

【带卡】我的面罩它成精了!12

原著背景,极度沙雕系列。面罩土×上忍卡。    

正文:

  把自己在卡卡西脖子上紧了紧,带土心惊胆战地就怕卡卡西一路掠过去的树枝把自己划破。

  “你能不能慢点?”带土小声说,他不敢大喊,要是惊动了什么毒虫猛兽,到时候更危险的只会是他。

  卡卡西猛地一蹬树干,随着帕克的带领转了个方向,树干被这过大的力道蹬地摇晃了起来,带土眼尖地瞥到了各种巨大的虫子簌簌地往下掉。

  “笨……笨卡卡!你慢点啊啊啊啊啊,虫子!虫子!”带土终于忍不住大喊了起来,要是他还是个人,这点破虫子还不被他放在眼里,一个火遁就能解决的事。

  但他现在是个柔软弹性极佳的面罩,自保能力几乎...

原著背景,极度沙雕系列。面罩土×上忍卡。    

正文:

  把自己在卡卡西脖子上紧了紧,带土心惊胆战地就怕卡卡西一路掠过去的树枝把自己划破。

  “你能不能慢点?”带土小声说,他不敢大喊,要是惊动了什么毒虫猛兽,到时候更危险的只会是他。

  卡卡西猛地一蹬树干,随着帕克的带领转了个方向,树干被这过大的力道蹬地摇晃了起来,带土眼尖地瞥到了各种巨大的虫子簌簌地往下掉。

  “笨……笨卡卡!你慢点啊啊啊啊啊,虫子!虫子!”带土终于忍不住大喊了起来,要是他还是个人,这点破虫子还不被他放在眼里,一个火遁就能解决的事。

  但他现在是个柔软弹性极佳的面罩,自保能力几乎为0,每天要和卡卡西斗智斗勇,随时随地心里都充满了不安。要命的是,他还不敢随便死——死了月之眼怎么办?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啊!

  “土土酱,鸣人和佐助一队,你没忘了吧?”卡卡西脚下放轻了力道,速度却变得更快了,他把带土从脖子上卸下来塞进上忍马甲里,整个人像个灵巧的银色大猫在林间跳跃着。

  【卧槽!我的九尾!佐助有危险那鸣人能不护着吗?】带土这才反应过来,他脑子里过了好几遍现有的情报,大蛇丸妖娆的身姿被他回忆了起来。

  “大蛇丸打不过鼬就瞅上佐助了?这对血轮眼有多执着?”,他忍不住钻出来一个角对卡卡西吐槽,又被从树枝上垂下来的一只蜘蛛吓得缩了回去。

  躲在上忍马甲里,带土能清晰地听到卡卡西的心跳和肺部的呼吸声。

  而现在,卡卡西的呼吸停了几秒,心跳却越来越快了,像是节奏鲜明的鼓声敲在带土耳边。

  “你怎么知道是大蛇丸?我记得我没提起过大蛇丸这个名字,而且,鼬又是怎么回事?你又怎么知道大蛇丸瞅上血轮眼了?”

  卡卡西的话透过薄薄的衬衣,变成了一种特别的震动,在衬衣和上忍马甲之间不大的缝隙里回荡,带土一时间恨起了自己的多嘴。

  他又不敢轻易开口了,卡卡西总有种魔力,让他什么都能往出说,【这算什么?我潜意识很信任卡卡西?】

  带土胡乱地想着,突然感觉到卡卡西的脚步停了下来。

  “卡卡西?”帕克疑惑地也停下了脚步,他把卡卡西和土土酱的对话听了个遍,但现在根本不是盘问土土酱的时候。

  小小的狗子坐在树枝上,前爪有些不安地踩踏着。

  给了帕克一个安慰的眼神,卡卡西想要从上忍马甲里掏出带土,但带土紧紧扒着他的衬衣就是不出来。

  “你有本事说你有本事解释啊”,卡卡西扯着带土,面罩被他拉地老长,但就是没办法让带土完全出来。

  “你有本事把我放进来就别扯我出来啊”,带土叫嚣。

  “你不给我情报我就不去救佐助,不对,不救鸣人了,你的九尾没了你也不说吗”,卡卡西威胁道。

  “那你试试啊,鸣人死了我看你怎么给水门老师谢罪,有这么一个不称职的老师,啧啧,鸣人可真是倒霉”,带土反驳。

  帕克翻了个白眼,“在下先回去了,卡卡西,有事再叫我”,说完,小狗就变成一堆烟雾消失了。

  这下带土慌了,“帕克没了我们怎么找鸣人他们?”,他主动从卡卡西的上忍马甲里爬出来,扭头看了一圈,才发现被卡卡西巧妙遮住他视线的地方,樱正守着鸣人和佐助昏昏欲睡。

  “……卡卡西,你够狠”,带土咒骂了一声,这家伙,确认了学生没事就搁这套他话。

  “谢谢夸奖”,银发上忍弯了弯眼睛,拍飞了一只想把带土当做猎物的大毛毛虫,就紧紧盯着不远处的佐助和鸣人。

  从樱不时惊醒给两人换冰毛巾的情况来看,他的学生还都活着,这让卡卡西松了一口气。

  【多重陷阱,是樱布置的吧,虽然有点幼稚,但也算是做得不错了】,卡卡西仔细观察着周围,青黑色的眸子冷静又机警。

  带土一时看得入了神,“你还真是适合忍者这个职业”,他不明所以地感叹了一句。

  给带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卡卡西收敛了气息,他分了个影分身,又召唤了帕克。

  “去中央塔,给火影大人汇报情况,就说暂时没有发现大蛇丸的踪迹,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昏迷,情况不明,是否要插手考试?以上。”

  分身看了一眼趴在卡卡西肩头的带土,伸出了手,“土土酱给我我就去。”

  “你这不是有帕克吗?等会你要是迷路了找不到塔,还有帕克”,卡卡西赶紧把带土捏在手里,警惕地看着他的分身。

  “那你去,我在这里守着学生”,分身卡卡西不领情,他似乎是只要带土。

  “你保护不了土土酱”,卡卡西一把把分身卡卡西推到了树下,“再在这里逗土土酱浪费时间,任务砸到了你手里你一个分身能负责吗?”

  “明明没人布置任务”,分身卡卡西拍了拍身上的土,嘀嘀咕咕随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帕克离开了。

  【原来只是逗我玩吗?】带土心惊胆战,刚才分身卡卡西那一下,他还以为他要被分身卡卡西带走冒险了呢。

  往卡卡西怀里缩了缩,带土这才安心了一点,“不许把我送出去”,想了想,他又这样警告卡卡西。

  银发上忍在口罩下勾起了一个狡黠的笑容,觉得这个守夜的调剂真的太棒了。

  

  

  

  【一个,两个,三个,原来是音忍吗】,皱了皱眉,躲起来的卡卡西看着和樱对峙的音忍,不知道该不该下去参战。

  他还没有收到分身传来的消息,也不敢让木叶背上【木叶忍者帮助考生作弊】这个骂名。

  “真的不下去吗”,带土还在他耳边悄声说着话,很明显,他的土土酱十分担忧鸣人(九尾)的安危。

  “没有命令啊”,看着底下樱一对三,卡卡西也是十分担忧。

  “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张口闭口命令任务的”,带土恨铁不成钢,“那樱死了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有本事你下去,而且别小看我的学生”,卡卡西说,他又观察了周围一圈,发现了一个跟凯像极了的少年和三个鬼鬼祟祟的阿斯玛班的学生。

  【十个人,加上我和土土酱,十二个人,怎么越来越复杂了】,卡卡西看了一眼冲进现场护着樱的李,把手里的苦无松了一些。

  

  

  

  

  樱有些懵逼,她正和三个说是大蛇丸派来的音忍手下对峙,李就冲了出来。

  还一副又要跟她表白的样子,为什么说又,因为之前在第一场考试之前,这个浓眉毛已经给她告白过一次了。

  “我真的真的真的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樱认真地回答李,又担忧地瞅了一眼还在昏迷的佐助和鸣人。

  李随着樱的眼光看过去,失落了几秒,又很快振作了起来,“只要我打败这几个敌人,樱桑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他说完,就摆出了战斗的起手式。

  

  

  

  “凯的学生,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带土一边观战一边吐槽。

  “还好吧,我习惯了,凯就是这样,他的学生是这样我也不奇怪”,卡卡西说,“况且,我觉得这样活着也很好。”

  “别说他们了,”带土有些不爽地打断了卡卡西的话,他一想到卡卡西可能会受凯的影响穿着绿色紧身衣整天神逻辑青春,就一阵恶寒。

  话说着说着,李就落败了。

  望着躺在地上捂着耳朵的李,带土同情了他几秒,“想在女神面前耍帅却被打败,李,我理解你。”

  过去想在琳面前耍帅却失败的情况浮现在带土脑海,他用面罩一角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假惺惺地哭了几声。

  卡卡西把糊在他眼睛上的面罩拉开,无奈极了,“想抹眼泪抹自己的去,抹我眼睛是想要干嘛?”

  【声波攻击吗?】银发上忍轻轻敲了敲手心里的苦无,皱紧了眉头。

  片刻后,他又召唤了一只忍犬,“去报告火影大人,说是大蛇丸和音忍有关联,现在大蛇丸派了三个音忍袭击第七班,是否需要支援第七班。”

  看着忍犬跑远了,带土才出声,“还报告,你自己不能先斩后奏吗?干掉那几个音忍,我支持你!”

  “这么担心你的尾兽?”卡卡西又皱眉观看着代替李和三个音忍对峙的樱,语气不由得带上了一点讽刺。

  “总比你在这里光看不动手好”,带土也讽刺了回去,他有些心急,场上几个小鬼他实在看不上,对手招式又难缠,就算藏在灌木从那几个一直嘀嘀咕咕在担忧卡卡西三个学生的小鬼也上场,也不见得能打过大蛇丸的手下。

  “别操闲心了,你看”,卡卡西示意带土看场上,带土这才把粘在鸣人身上的视线收回来。

  

  

  

  把李扔进树洞里和佐助鸣人相伴,樱把手放进忍具包确认着忍具的情况。

  【那个还有几支,也不知道能不能射中】,她有些踌躇,但在斜眼看到在她身后的三个男孩子,还是咬了咬牙,抽出了几支苦无和手里剑。

  【必须射中!】坚定了意志,樱一个甩手,满手的忍具就飞了出去,紧接着,她就快速结着替身术的印,险险躲过了敌人的攻击。

  所幸,敌人一直抱着看不起她的心态在战斗,这会她面对的敌人只有一个。

  一波又一波的忍具从樱手里射出去,一次又一次结着替身术的印,所有观战的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还有一次】,樱冷静地计算着残余的忍具数量,终于在敌人习惯性地在她射出忍具后,往其他地方张望寻找她的真身的时候,掏出一把闪着可疑光芒的苦无,狠狠朝敌人肩膀刺了下去。

  “替身术可没有下一次了”,樱恶狠狠的语气有点像土土酱生卡卡西气的时候。

  她顺势拔出了苦无,想给敌人再来一下,却被另一个敌人抓住了头发。

  “敢用毒”,金,也就是抓住樱头发的音忍女生看着同伴慢慢起了全身红疹的样子,抢过樱手上的苦无远远地扔进了灌木丛。

  “水母毒的苦无,怎么还剩着”,带土抖了抖。

  上次被水母毒刺中的敌人满身的红疹让他恶心透了,没想到樱这么爱漂亮的女生还留着那些毒苦无。

  “重要的不是这个,是樱被制住了,阿斯玛的学生还在围观,这下你的尾兽真的有危险了”,卡卡西忍不住告诉带土。

  果然,樱正狠狠瞪着朝佐助鸣人走过去的其他音忍。

  李虽然挣扎着想要起来,但还是动不了。

  “啊啊啊,我的鸣人”,带土急了,他从卡卡西忍具包飞速勾出一只苦无就射了出去。

  随着破空声响起,卡卡西他们的位置也暴露了。

  【不知道会说话的面罩能卖多钱】,卡卡西黑着脸一个瞬身就离开了原地方。

  “挤一挤”,他尴尬地对着三个阿斯玛的学生笑。

  与此同时,强烈的音波吹飞了卡卡西之前呆的那棵树。

  “好可怕”,卡卡西看着被摧残的树木,不明所以地感叹了一句。

  “你也是木叶的考生吗”,丁次好奇地看着卡卡西的护额。

  “笨蛋,之前第一场考试根本没见过他”,井野压低了声音,警惕地看着和他们挤在一个灌木丛观战的银发忍者。

  “而且年龄看起来很大”,鹿丸叹了口气。

  “你们就不能看着点战场吗,鸣人,不,他们很危险啊!”带土气急败坏地低声嘶吼。

  一时间,阿斯玛的学生都用惊奇的眼光看着带土。

  “你的布料会说话”,鹿丸用惊愕的眼神看着卡卡西。

  “通灵兽而已,通灵兽而已,哈哈”,卡卡西挠着一头白毛,眼尖地看见了那几个音忍开始在周围搜寻敌人。

  “我是第七班的带队上忍,现在有一些不能说的隐情,在这里守着我的班级。你们别说出我的存在,要不然我明天就把阿斯玛的钱包抽空,让你们的聚餐从此再也吃不起肉”,说完,卡卡西就把三个阿斯玛的学生从灌木丛里扔到了敌人面前。

  “阿斯玛告诉你他总是被迫请他的学生吃饭这个情报不是让你迫害他的学生的”,带土有些同情鹿丸他们,顺便,也稍微安心了一点。

  因为敌人暂时放弃了佐助他们,改和被卡卡西扔出去的三个学生对峙了。

  “你就是刚才用苦无射我们的敌人吗”,托斯阴恻恻地对着阿斯玛的第十班说。

  【不,我们不是!】第十班集体吞了吞口水,又不敢明着违背上忍的命令。

  【真是对不起】,带土毫无诚意地在心里道歉,感觉自己知道了如何逼卡卡西出手。

  

  

  

  

  第十班一顿猪鹿蝶的连携让音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樱也趁机割断了被敌人抓住的头发逃了出来。

  场面一时很精彩,但很快。第十班因为续航能力不足落了下风。

  “所以说还得你过去”,带土又试着从卡卡西忍具包里偷苦无,却被卡卡西紧紧抓住了。

  “不能”,卡卡西阴着脸,“刚才影分身那边传来了消息,不是大蛇丸就不能出手,这次中忍考试关系到很多村子,轻易出手不可取。”

  带土被气着了,他扭着身子从卡卡西手心里滑出去。

  “你一个面罩打算上场吗”,卡卡西急了,他刚想把逃出去的带土捉回来,就看见带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支苦无,那支苦无看起来有点眼熟。

  是被敌人远远扔掉的樱的水母毒苦无。

  “我让你这么听命令”,带土唰地把泛着诡异光芒的苦无扔了出去,刚刚醒来看到樱一副惨样,飞身到敌人身边打算一展拳脚的佐助被刺中了脖子。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带土缩了缩身子,被卡卡西冰冷冷的眼光看得抖了抖。

  佐助被刺中了脖子,很快全身都起了红疹,他带着杀气,一个豪火球就把卡卡西和带土藏身的灌木丛轰飞了。

  “呀,佐助,樱,好巧啊,你们还好吗?”急着把带土从火里救出来的卡卡西这下藏不了了,他只好像是路过一般尴尬地打招呼。

  “这可不是我们说的”,鹿丸举手给卡卡西示意。

  “卡卡西老师,你为什么要袭击佐助君”,樱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佐助抓着手臂上的红疹,气得大蛇丸送给他的咒印都消退了。

  “其实……是我不小心干的……”,带土从卡卡西怀里钻出来,小声解释,他看着卡卡西被误解也不敢说是他干的就心里有些赌,不就是把佐助从帅哥变成了红疹帅哥吗,这个责任他还是承担的起的。

  躺在地上的李看着白色布料竟然会说话,终于晕倒了。

  “哦,是土土酱干的啊”,樱和佐助面面相觑,然后爽快地原谅了带土,“你就是喜欢调皮”,他们无奈地叹气。

  接着佐助就带着满身红疹【帅气】地赶跑了音忍。

  卡卡西和带土发誓,他们的杀气绝对没有只针对敌人释放。

——————————TBC——————————

三天没更新,兔子有点愧疚,赶紧更新一下。气氛又欢快了起来。下次更新看我啥时候睡醒(一次睡三天,我今天两点才醒来)
给个小红心啊,谢谢,谢谢。

青羚想睡觉

出任务时突然get到了老卡的颜
堍:dokidoki。。。
有阿飞倾情客串丘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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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乐仙

『带卡』地狱

土哥黑化预警!

(黑的一点白都没了,慎入)​

私设​如山强调!

(卡→带→琳→卡,大三角设定,慎入)​

有角色死亡强调!

(真的有!慎入)​

血腥向强调!

(阴暗的一批,慎入)​

只有虐没有性强调!

(真没有!慎入)

第一次打了这么多预警,请一定慎入

好了,我要开始浪了

3

2

1

卡卡西听着眼前黄发男孩不满的抱怨,笑眯眯的不说话,拿起手里的书盖在脸上,对着三个学生摆摆手,就自己跑掉了。

“啊!卡卡西老师又跑了啊我说!那我们还要做这种无聊的任务到什么时候啊!”脸上有着三道猫须痕迹的男孩拖长了声音表达自己的不满。

黑发的男孩酷酷的看了剩下两个队友一眼,双手插兜,...

土哥黑化预警!

(黑的一点白都没了,慎入)​

私设​如山强调!

(卡→带→琳→卡,大三角设定,慎入)​

有角色死亡强调!

(真的有!慎入)​

血腥向强调!

(阴暗的一批,慎入)​

只有虐没有性强调!

(真没有!慎入)

第一次打了这么多预警,请一定慎入

好了,我要开始浪了

3

2

1

卡卡西听着眼前黄发男孩不满的抱怨,笑眯眯的不说话,拿起手里的书盖在脸上,对着三个学生摆摆手,就自己跑掉了。

“啊!卡卡西老师又跑了啊我说!那我们还要做这种无聊的任务到什么时候啊!”脸上有着三道猫须痕迹的男孩拖长了声音表达自己的不满。

黑发的男孩酷酷的看了剩下两个队友一眼,双手插兜,也转身离开了。

樱发少女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也早已咆哮开了……

回想起刚才学生们的抱怨,卡卡西仿佛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还有带土、琳、老师……

依旧是眯着眼的样子,只是弯起的嘴角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地抿了一条直线,真是年纪大了啊,动不动就开始怀旧呢……

回到家里,卡卡西揉着酸痛太阳穴准备等会儿去看看带土还有老师他们。

危险!!!

大脑内中枢发出危险警告,肌肉记忆带动着身体侧转,避开致命的暗器偷袭。

卡卡西立刻看向苦无飞来的地方,与一只猩红的写轮眼正对上,熟悉的万花筒花纹令卡卡西一阵恍惚。

等卡卡西从恍惚中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四周放眼望去都是大块的石板,偌大的空间除了自己没有一个人。

卡卡西现在无心去想自己居然现在在什么地方,他只是…只是想再次看到那只眼睛的主人!

左眼属于那个人的写轮眼不断灼烧着眼睛周围的神经,一阵阵的刺痛令卡卡西头也开始剧烈疼痛,但是他都毫不在意,他真的再次看到了那个人的另一只眼睛,不是错觉!那是不是…是不是说明……

卡卡西不敢再想下去,他的心脏已经在疯狂跳动,身体因为眼睛的疼痛和内心的期望而不断战栗!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木枝缠住了卡卡西的小腿,控住了他的行动。

木条很结实,卡卡西单凭力气根本挣脱不开,只好从忍具包里拿出苦无弯腰砍向木条。

就在这时,卡卡西突然背后发寒,揭起遮住左眼的护额,抓紧手里的苦无用力向后掷去,苦无刚离手,一根比之前更粗的木条瞬间贯穿了卡卡西的右手手掌。

“呃……”卡卡西捂住受伤的右手,左边的写轮眼快速转动,寻找着躲藏在暗中的人。

“呵,卡卡西……”一声不屑般地冷笑从卡卡西身后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敲击着卡卡西的耳膜。

“写轮眼卡卡西,木叶第一技师,拷贝忍者…你说那些崇拜你的、夸赞你的人看到他们推崇备至的天才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呢?真让人期待。”半张脸上都是沟壑纵横的男人沙哑的嗓音里满满的恶意。

卡卡西看到了,眼前满是恶意与嘲讽的脸慢慢与记忆中那个爱迟到的家伙的脸重合在一起,那个和自己左眼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里全是冷漠!

带土伸出手,控制木遁将卡卡西的四肢都捆起来,然后从卡卡西的忍具包里抽出一把苦无,走向卡卡西被穿了一个血洞的右手。

“是这只手吧?”

“我看见了,你的雷切”

“贯穿了琳的胸口”

“你怎么…怎么敢?!”

“明明…明明琳那么喜欢你……”

带土回忆起那次画面,自己的好友,用着自己给他的写轮眼,用着他最拿手的雷切,毁掉了自己唯一的世界……

“唔,呃!”卡卡西咬紧牙关,嘴角不断有鲜血渗出来。

“哈,卡卡西,再见到你我太激动了,控制不好力气了,真是抱歉……”带土看着地下那只断手,眼里的笑意越发冰冷刺骨。

卡卡西的右臂已经疼到麻木,肌肉却还是不断的抽搐着,“带土,对不起,琳的事是我……”

带土听到卡卡西说出琳的名字,眼里的讽刺与冰冷全都化成一片浓稠的疯狂,拿起手里还沾着卡卡西自己鲜血的苦无捅进卡卡西的嘴里,发疯一般的搅动,“不许你说!不许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再提起琳?你不配!不配!”

看着卡卡西一口一口地呕出带着碎肉鲜血,带土像是突然冷静了一般,抽出还在卡卡西嘴里搅动的苦无。

面无表情地盯着卡卡西的左眼看,关不上写轮眼每时每刻都在消耗着青年的查克拉,

带土突然靠近卡卡西的左眼,滑腻的舌头舔上猩红的眼球,卡卡西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抗拒声,身体不断的挣扎,偏开头,把被舔到干涩生疼的眼睛紧紧闭住。

卡卡西躲避的动作再次激怒带土,带土伸出手钳住青年削尖的下巴,一只红色的万花筒转得飞快。

卡卡西的面罩早就被带土撕开了,惨白的脸上猩红的血液夹杂着碎肉显得触目惊心!

“既然有了我的眼睛,那还要这个普通的有什么用?用写轮眼都保护不了琳,这只什么能力都没有的眼睛,就更没用了。”带土突然笑了出来,沙哑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转动摩擦一般。

卡卡西,真没用……

带土是这样想的,可他却从不知道这只令忍界人人眼热的写轮眼让卡卡西背负了多大的心理压力,推不开的巨石,关不上的左眼,洗不干净的右手险些让卡卡西一度陷入梦魇,无法自拔……

带土,已经疯了……

卡卡西是这样想的,可他却不知道在琳死的那一刻,带土早就疯了,唯一的世界被摧毁了,光明被剥夺的感觉让带土陷入疯魔……

手中突然出现的木刺扎进了卡卡西的右眼。

“嗬,呼嗬……”失去右手的手臂还在不断流血,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让卡卡西几欲昏迷,但是眼球被扎透的刺痛又让卡卡西从昏迷边缘清醒过来,清醒的接受着无边的折磨。

带土把木刺折断在卡卡西的眼眶里,看着满脸鲜血的银发青年,笑着把右手伸进卡卡西的左胸腔,抓住那颗还在跳动炙热的心脏……

然后……

用力……

捏碎……

什么月之眼计划,我等不及了,只要我们两个死了,我们就能团聚……

我们会见到琳、水门老师、玖辛奈师母……

你也很想他们的吧,卡卡西……

可是……

像我们这样的人,死了也去不了净土吧

像我们这样的人,死了也见不到他们吧

像我们这样的人,死了下地狱才是正确吧

巨大的木锥贯穿了卡卡西的胸膛和带土的心脏,带土抱住卡卡西早已冷透的尸体,嘴角慢慢勾起,感受着自己渐渐流逝的生息……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卡卡西……”

END.
短篇摸鱼,考完试开娱乐圈(ˉ▽ ̄~)




执临

念(带卡)(下)

小樱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见到那个名为“带土”的男人,更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他——四战的战场上,他们的对立面。


几乎是下意识的,小樱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卡卡西。


然而,喊出了那个得之后他说不再说话,被面罩遮掩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之后发生了许多事情,带土最后终于醒悟,并与卡卡西和解。


但,卡卡西还是没能将那人带回木叶,就像当初鸣人没能留住佐助一样……


宇智波带土死了。


为了救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为了救旗木卡卡西死了两次。


第一次,他失去了半边身体,背叛了全世界,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为复仇而存的疯子。


第二次,灰飞烟灭,为了拯救世界,什么都...

小樱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见到那个名为“带土”的男人,更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他——四战的战场上,他们的对立面。


几乎是下意识的,小樱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卡卡西。


然而,喊出了那个得之后他说不再说话,被面罩遮掩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之后发生了许多事情,带土最后终于醒悟,并与卡卡西和解。


但,卡卡西还是没能将那人带回木叶,就像当初鸣人没能留住佐助一样……


宇智波带土死了。


为了救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为了救旗木卡卡西死了两次。


第一次,他失去了半边身体,背叛了全世界,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为复仇而存的疯子。


第二次,灰飞烟灭,为了拯救世界,什么都没有剩下。


小樱并不是很清楚这些。


小樱只知道,卡卡西老师很难过。


可是为什么心里在滴血的卡卡西老师还可以对他们微笑呢?


明明自己那么悲伤了,却还在强撑着。


重建后的木叶似乎与从前相比并没有多少变化,但慰灵碑上新增的姓名,再也见不到的熟悉面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些什么。


即便如此,大家都在努力地生活看,努力地去微笑,去幸福。


阴霾终有一天会散去,阳光下的木叶将会焕发出更新、更强大的生机。


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卡卡西也是。


现在的卡卡西己经很少去慰灵碑那儿了,因为没有时间,因为那上面早已没有了他的英雄……


就箅卡卡西是六代目火影,就算他有天大的手段,他也不能正大光明地把四战战犯的名字刻在木叶的慰灵碑上。


那怕这个人也为拯救世界付出了生命。


错了就是错了。


卡卡西从来都没能走出他的悲伤,他只是习惯了把所有的伤痛都掩藏。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理解带土与卡卡西之间的感情,任何人都不能明白他们之间的痛苦。


带土救了卡卡西两次,为他死了两次。


自从父亲去世后,卡卡西只流过两次泪——带土死的时候,琳死的时候。


冰冷的泪,顺着脸颊流下,带着能将灵魂都灼伤的滚烫。


从那以后他的泪腺就彻底干涸了。


甚至在四代夫妇死的时候卡卡西也没有哭,一滴眼泪也没有。


曾经有无数次,他想在慰灵碑前,在带土面前大哭一场,却只能挤出一个似哭似笑、非哭非笑的表情。


没有眼泪了,再也流不出眼泪了。


他的眼中,唯一能流出的,只有血。


他连哭泣的权力都没有了……


我多想我可以放肆地为你哭过……


也不至于


到最后却连泪水都无法为你而流……


雁栀羽

[火影·鼬BG]逆向黑白·第十四章·主线启动(4)

两名中二少年跨时代的相遇,这本应该是一个值得纪念欢庆的时刻,可风岚怎么就开心不起来呢?

且看佐助那沁着殷红的黑眸,又见宁次眼尾微突的青筋,那阴暗的眼神,那蓄势待发的气势,有生以来第一次,风岚觉得,写轮眼和白眼,原来是这么可怕的瞳术啊!

风岚觉得自己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谁的坏事,且在大庭观众众目睽睽之下,她进行的是很正常的人际交往,但是,这种仿佛被捉—奸—在—床的错觉是怎么回事啊?

而且,这两个人给她甩什么脸色?她风岚一没男朋友二没女朋友,别说是背着他们偷偷去约会了,就算她逛牛-郎店他们也管不着!

更值得思考的问题不应该是:为什么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少年会同时出现啊?!在风岚不知道的时候,他们的关系...

两名中二少年跨时代的相遇,这本应该是一个值得纪念欢庆的时刻,可风岚怎么就开心不起来呢?



且看佐助那沁着殷红的黑眸,又见宁次眼尾微突的青筋,那阴暗的眼神,那蓄势待发的气势,有生以来第一次,风岚觉得,写轮眼和白眼,原来是这么可怕的瞳术啊!



风岚觉得自己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谁的坏事,且在大庭观众众目睽睽之下,她进行的是很正常的人际交往,但是,这种仿佛被捉—奸—在—床的错觉是怎么回事啊?



而且,这两个人给她甩什么脸色?她风岚一没男朋友二没女朋友,别说是背着他们偷偷去约会了,就算她逛牛-郎店他们也管不着!



更值得思考的问题不应该是:为什么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少年会同时出现啊?!在风岚不知道的时候,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新cp产生了?



风岚觉得自己应该给这两个熊孩子示范一下什么叫宇智波一族的小公主的威严,可悲催的风岚发现,这两个大神随便一个她都不敢怼,加在一起,就是怂的N次方了。



于是风岚决定将自己的傻白甜人设演绎到底,装作对诡异到一触即发的气氛一无所知,傻乐乐地跟两人打招呼:“啊,佐助啊,你怎么来了?还有宁次君,好巧啊,居然会在这里碰到。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她一挺腰跳下了椅子,蹦到两人中间,然后拽着佐助的袖子就把他扯到自己面前,戳着他的脸,笑眯着眼道:“日原君、取岩君,这是我的弟弟,宇智波佐助,今年也要参加中忍考试,他很厉害的哦!”



取岩的眼睛里只有食物,草草向佐助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继续埋头苦吃。日原倒是起身下了桌,走到风岚面前,伸出手,笑着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佐助被风岚拉得一个趔趄,刚稳住身子,一只伸出的手便映入眼帘。佐助刷地一下站直身子,双手继续插在口袋里,不屑地扭过头,完全无视掉了日向日原的示好。



风岚&日原:“……”



为了消除尴尬,风岚干笑两声,指着另一边的宁次道:“日向宁次,我原来的队友,你们应该是认识的。”



“宁次,好久不见了。”日原这次没试着跟宁次握手,只是笑着和他打招呼。



谁知宁次也不领情,双手依然交叠胸前,轻哼一声,别过脸去不看日向日原。



风岚这下子是真的怒了,喂!这一个两个的,就不能稍微配合她,演一下有礼貌的乖弟弟和好队友吗?当她不要面子的吗?



岚怂怂想打人,但岚怂怂不敢。于是她只能继续尬笑着解释道:“哈哈,日原君,别在意别在意,这两个人昨天睡落枕了,一个落左边一个落右边,所以今天脖子都暂时转不过头来。哈哈、哈哈……”



宁次和佐助闻言,同时转头看向风岚,给了她一个「你个白痴」的眼神,默契十足、同步率百分百。这一眼又让他们恰好触到了对方的视线,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碰撞出激烈的闪电火花,噼里啪啦一阵交锋后,又同时冷哼一声,各自扭头,相看两相厌。



风岚忽觉身后阴风骤起杀气突至,似雷霆轰然电掣风驰,磅礴浩瀚之势让人全身一个激灵。她忙回头,正好看到宁次和佐助转头的一幕。



风岚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唱《杀马特爱上洗剪吹》。



佐助杀马特,宁次洗剪吹。



这叫什么?天才相轻吗?切,再天才,比得上她家鼬哥和止水吗?这对可是惺惺相惜相亲相爱得很哪!



风岚继续试图缓解尴尬,努力维持着自己热情洋溢的笑脸,对佐助和宁次道:“对了,你们还没吃饭吧?坐下来一起吃吧。今天是我的临时指导上忍大和老师请客哦!”风岚说着便伸手去拉这两人。



“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佐助似乎打算和她作对到底,甩开她的手,沉声低喝。然后,他没理满脸错愕的风岚,转身就往店外走去。



掀帘子的一瞬间,佐助又转过头来:“吃了饭就快点回来。”他的声音很冷漠,听起来相当得不情不愿。店外明艳的阳光勾勒出他的轮廓,光晕之中,只觉他的黑白分明的眸子格外清冷孤独。他偏头避开帘子,毫无留恋地走入人海之中。



“???”风岚一脸懵,这个傲娇小鬼又在闹什么别扭啊?



“你弟弟说得很对,宇智波,你如果想通过中忍考试的话,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没等风岚分析论证出此刻佐助的心绪,旁边宁次已开口鄙夷道。他也没搭理风岚,丢下这句话也转身出了寿司店。



于是风岚又一脸懵地望着宁次远去的背影。



她内心波澜不惊,甚至有点想吐血:中二时期的少年啊,这心思,真是比更年期的女人更海底针。



风岚默默哀叹着,然后回头对日原和取岩尬笑着打着圆场:“哈哈哈,不好意思,这两个小鬼有考前焦虑症,这两天都不太正常,他们原来不是这样的。哈哈、哈哈……”笑着笑着,她突然想起什么般地一锤手掌,说道:“啊!我好像把我的苦无落在演习场了,你们继续吃,不用等我了,我找到苦无后就直接回家。回见!”她一边和日原与取岩告别,一边忙不迭地跑出了店门。



“回见。”日原也向她挥了挥手,虽然风岚看不到,但他还是温和地笑着。直到风岚的身影远离了白眼的观测范围,他才坐回了位子,拿过一盘豆皮寿司,慢慢地吃起来。



秋道取岩趁着吃东西的间隙,斜眼瞟了日原一眼,道:“你不跟上去看看吗?”



“不了,”日原轻描淡写地回答着,他面色淡淡,用筷子把面前的豆皮寿司一分为二,“倒是你,不过去看看真的好吗?”



“我觉得,我待在这里就很好。”取岩塞了个金枪鱼寿司淋了酱油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然后继续埋头,胡吃海喝。



……



佐助出了寿司店就往演习场而去。他走过车水马龙的街道,越过摩肩接踵的人群,穿过僻静的郊区小路,进了人迹罕至的小树林,然后停住了脚步。



“一路跟着我,有什么事吗?”他突然开口说道,直视前方的双瞳中蓄着一抹寒锐的精光,似搭弓开弦的箭,一触即发。



林中疏条旁枝交横,拦下日光倾漫泄下,似映了无数蔓延的锁链于地上。另有长风卷叶,透木尽林而来。在乱涌的风中,宁次从大树后缓步踱出,冷眼不语。



佐助稍待片刻,却没听到宁次的只言片语。他也没多少耐心跟宁次耗着,抬步就往前走去。



“回去告诉你姐姐,离日向日原远一点。”



佐助还未走出几步,就听见宁次这么说着,他微微一怔,霎时顿步。



“宇智波风岚,天生少根筋,谁稍微对她好一点,她就推心置腹,半点戒心都没有。”宁次双手环胸,随意靠在身后的大树上,似漫不经心地说道,“日向日原没她看到的那么简单,若不小心应对,风岚会很危险。”



“哼,”佐助冷哼一声,微微侧首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什么?”宁次双眼眯起,目带隐怒逼视于佐助。



“不是吗?”佐助终于转过身正面对向宁次,睥睨冷嘲,“把她从原小队里赶了出来,现在又来这里装什么好人?你们日向家的人,一个一个,还真是虚伪至极啊。”



“宇智波佐助,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宁次放下双手,跨前一步,眼眶周围青筋浮起,目眦欲裂,似强忍着自己的怒意。



佐助也不甘示弱,眼瞳沁血,双勾玉写轮眼眼看就要浮出:“风岚她是没脑子,被你们排挤还当你们是好伙伴。但是,不要这样就以为宇智波一族好欺负,她受的委屈,我会替她都讨回来!”



宁次却是怒极反笑,反讽道:“怪不得都说宇智波自以为是一意孤行,从来不会听别人的劝。今日一见,果然是连好人歹人都不分的瞎子。难怪落得这样的下场!”



“你说什么?”佐助亦被激怒,血色瞳仁中的两枚黑色的勾玉分外扎眼,回应道,“你们日向家又能好到哪里去?用咒术束缚族人,把分家当成宗家永远的奴隶,对其生杀予夺,草薙禽狝。我忘了,你也是分家这群被掠夺而不反抗的孬种中的一员吧?”



宁次越听双拳握得越紧,没待佐助说完,他已将查克拉蓄于掌中,冲上前去,与佐助一决胜负。佐助见宁次正面攻来,也毫不退缩,抽出苦无,便上前迎击。



眼看两人马上就要交上手,却听得“锵”的一声刺耳响声,风岚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二人之间。她左手反拧,擒住宁次的手腕,右手反持苦无,挡住了佐助的攻击,不偏不倚地把即将擦枪走火的两人隔开。



佐助和宁次不想风岚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皆是讶异,不自觉都收了力气,却仍旧暗自提防。



拦下两人的风岚暗暗松了口气,默念道:不让人省心的熊孩纸!果然她偷偷跟来是对的。



拉风出场一招就治住了两个天才,这可把风岚给得意坏了。可帅不过三秒的她转眼又开始作怪,一边保持着制约二人的姿势,一边贱贱道:“我说啊,你们俩儿都吵得这么凶了,还不想跟对方祖先发生点啥不可描述的不正当关系,也太没出息了吧?来来来,我来示范一下……”风岚说着,转头就对佐助骂道,“我特-么扌喿你-爷爷的大-屁-眼子!”



佐助:“???”



趁佐助被她骂懵的瞬间,风岚又转头对宁次吼着:“我-日-你-奶奶个-骚-逼-蛋!”



宁次:“!!!”



“这样才对嘛!”风岚若无其事地向两人露出大大的笑脸。



佐助和宁次气得全身发抖,极力忍耐终于忍无可忍,一人拳一人掌,瞬间将风岚秒飞。

 

看着身边的景色疾速从眼前掠过并飞向抛物线最高点的风岚心里委屈得不行:诶,为什么挨打的反而是好心来劝架的那一个呢?


雁栀羽

[火影·鼬BG]逆向黑白第十四章·主线启动(3)

风岚一听说要再抢一次铃铛,她的内心是拒绝的。而且她相信,某位懒癌晚期的作者也懒得动脑筋把同类型的剧情写上两次。啊不,某作者应该会把前面第三班抢铃铛的剧情复制黏贴下来,然后替换一下名字,这样又可以拖个一万多字、半个月的更新……

抱着这种危险想法,风岚这场抢铃铛演习就根本没打算认真打,准备走个过场了事。风岚有恃无恐,反正大和也不能宣判她不合格把她丢回忍者学校去。

但第一次和新小队成员合作,她这个宇智波连个豪火球都不放的话,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而且对上大和的木遁,她的火遁还是有优势的。

可就在风岚「旋转跳跃我闭着眼」躲开了大和的木遁攻击,跃在空中准备结印施展豪火球之术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体内的查克拉...

风岚一听说要再抢一次铃铛,她的内心是拒绝的。而且她相信,某位懒癌晚期的作者也懒得动脑筋把同类型的剧情写上两次。啊不,某作者应该会把前面第三班抢铃铛的剧情复制黏贴下来,然后替换一下名字,这样又可以拖个一万多字、半个月的更新……



抱着这种危险想法,风岚这场抢铃铛演习就根本没打算认真打,准备走个过场了事。风岚有恃无恐,反正大和也不能宣判她不合格把她丢回忍者学校去。



但第一次和新小队成员合作,她这个宇智波连个豪火球都不放的话,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而且对上大和的木遁,她的火遁还是有优势的。



可就在风岚「旋转跳跃我闭着眼」躲开了大和的木遁攻击,跃在空中准备结印施展豪火球之术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体内的查克拉一阵乱窜,似要破体而出一般,且以右手最为严重。



风岚瞬间就慌了神,这是她开始学习忍术起就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意外情况。木遁能克制尾兽查克拉,但没听说会引起宇智波族人的查克拉暴走啊?难道是宇智波对千手一族刻入基因的恨意与畏惧吗?



这种悸动,仿佛在诉说着:这一刻,宇智波终于回想起了那曾一度被木遁所支配的恐怖,以及被千手一族diss的屈辱。



我们是猎人,他们才是猎物!【注】



咳,好吧,串场子了。



没弄懂怎么一回事的风岚连忙专攻为守,丢出连着隐线的苦无,将其缠在大和制造出来的大树上,再操纵隐线,带着自己躲开了大和紧接而来的第二波攻击。同一时间,她启动了查克拉静流之术,将自己的暴动的查克拉全部压制。



这么一来风岚的查克拉完全被限制,装作被动挨打成了真的被打得很惨。于是在如此糟糕的状态下,风岚向大和提出了「吃饭增进友谊」的建设性建议。



风岚一恍惚,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回转寿司店里,大和已帮几个小朋友倒好了酱油,现在他正拿着酱油瓶在往自己的酱油碟里倒。



纯黑的酱油在满当当的碟子中,反射着油亮的光,映在她同色的瞳孔中亦有潋滟的微光。风岚轻快一眨眼,泯去了微闪的瞳光。



她突然一拍桌子,从椅子上跳下,走到饭店中央,左看看右看看。其他人都不明所以,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她想做什么。



“大和老师!”风岚对大和招了招手,笑眯了双眼。



“怎么了?”大和手上还拿着酱油瓶,不解地回答着。



“我们能坐这边吗?”风岚指了指料理台另一头的位子。



“啊?”大和看了看手中的酱油瓶和已经动用的餐具,为难道,“为什么?”这家店的餐具都是自取,摆好后再移动,还是很麻烦的。



“因为,”风岚两眼发亮,摆出了「真相只有一个」的经典pose,兴致勃勃地解释道,“刚才厨师小哥是从这个方向开始加新菜的。坐在这里我们就能第一时间发现好吃的了!”



“这不是回转寿司吗?”大和无语叹息:“转一圈不是都能吃到吗?移什么位子,太麻烦……”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风岚已是泪眼汪汪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顿时一个激灵,头皮发麻。



“哪有你这样当老师的?从刚才生存演习开始就追着我打,现在连我想换个好位子都不肯。凯老师从来不这样,我要回凯老师班上!!”她越说越委屈,最后竟「哇」地一声,开始噼里啪啦地掉金豆子。



“喂!这么点小事,你哭什么啊!”大和被她的无理取闹气得不行,不由得提高了声音吼道。



风岚更大声地哭了回去:“呜哇!——你们就是看我没家人护着,才都来欺负我!!”



她这一哭一叫,顿时引起了餐厅中不少顾客的侧目。木叶村中,由于第三次忍界大战与九尾的原因,在风岚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中,孤儿的比例特别高,村子里的人亦对这些无父无母的小孩多有怜悯。



当然,除了九尾以外。



风岚在所有孤儿中,也算闻名遐迩的了,经历悲惨是一方面,但更多是因她性格开朗活泼、乐于助人,大家才对她颇为偏爱。一听风岚哭诉自己因为没家人被欺负,几乎店中所有人都对大和露出了不善的目光,有些受过风岚帮助的人已经准备起身,摆出了一副好要好好教育教育大和的架势了。



大和心头发堵,觉得自己真的是百口莫辩,扶额认命道:“好吧,别哭了,你想怎么着都随你吧……”



“哎!大和老师最好了!我来移餐具。”风岚破涕为笑,脆生生地应着,小跑着上前,端了自己和日向日原的酱油碟就走,“日原君和取岩君,你们帮我拿一下骨碟和筷子,剩下两碟酱油就麻烦大和老师你了!”



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风岚,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大和心头。担心风岚又使什么幺蛾子,大和只好听从她的安排,拿了最后两个酱油碟跟在了最后,来到了新座位前,将一碟酱油放在了秋道取岩的左手边,一碟放在了自己前面。



风岚暗暗瞟了大和一眼,见大和似有所感般地抬头,正好对上了自己的视线。她不慌不忙,大方地给了大和一个十分傻白甜的笑脸,果然见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吃饭的时候,风岚十分殷勤地给大和布菜,拿了牛蒡手卷,又端了鲷鱼刺身,捧了握卷,又抢了天妇罗,一边还不停地给他讲解,狗腿得不行:“啊,大和老师啊,你吃吃看这家的扇贝刺身,很新鲜的,口感鲜甜,又不腥;这个生蚝也是,大小适中,肥美而不腻;还有这个吉列炸猪排,外酥里嫩,入口即化,唇齿间弥漫着芝士的浓香……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大和看着面前满得堆不下的桌面,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这丫头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事诡异,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半点规律都抓不到,真佩服卡卡西前辈,独自面对这丫头,这么多年他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风岚和大和之间还隔着一个秋道取岩。秋道一族以吃为天,其对美食的追求异常执着。因此每次风岚端着盘子往他这边递的时候,小胖子的眯眯眼都瞬间变得晶亮,当美食越过自己停放于大和面前时,那双先前还炯炯有神的小眼顿时黯淡如死灰。



那转了几转的、从希望期盼兴奋开心,再到悲伤无助失望痛心的小眼神,看得大和莫名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于是他把自己面前的盘子往秋道取岩那边推了推,说道:“你吃吧。”



取岩转头愣愣看着大和,得到他肯定的答案之后,开心得像个两百斤的小天使,立刻左手抓寿司右手夹猪排,蘸了酱油和酱料就左右开弓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日向日原看着他们,微微发笑。气氛很是融洽。



晚餐过半,大和突然放下了碗筷,对他们说了一句:“你们继续,我先走了,”又对店员道,“账记在我那儿。”然后一个瞬身,便消失不见了。



风岚瞥见了从窗外掠过的召集鹰,推测大和不是闲得无聊藏起来,再暗中观察几人,应该是真的走了。风岚不敢放松警惕,加之现在她的查克拉完全被静流之术压制,感知全失,于是便继续装个人畜无害的傻白甜,跟新队友们培养培养革命感情。



三人都是出身木叶名门世家,说着说着,话题便自然而然地转到家族上来了。



“日原君是日向家的人吧?”风岚夹起一块三文鱼刺身,蘸了芥末酱油,然后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道,“我原先队里也有一个小伙伴是日向家的,日向宁次,你认识吗?”



“认识。”日向日原点了点头,微笑道,“他是我们分家的少家主。天赋极高,从小时候开始就很强,完全不是我这样的人能比的。”他笑着说道,口气平和,完全听不出半点嫉妒或者不忿的负面情绪。



日向日原性格温文尔雅,待人谦和,对年龄较小又是女孩子的风岚颇为照顾。这让见多了自以为是的熊孩子的风岚,觉得这人是难得说得上话的正常人,于是不自觉话就多了些。她撇了撇嘴,抱怨道:“原来宁次他是分家少家主啊,难怪那么大的谱儿。诶,我说啊,”风岚扬眸看向日原,紫黑的瞳仁亮得清澈,“你是宁次的堂兄还是表兄啊?”



日向日原却是笑了:“如果认真算起来,我与日足和日差大人是一辈的。”



“……”



从名字上推断,好像也是这样哦?



风岚顿时不想说话了,为了缓解突然沉默的尴尬,她起身从传送盘上端下来一小盘冷荞麦面。



不就是个同龄辈的叔叔吗?想她太舅公要是还健在的话,今年还比她小五岁呢!



“取岩君呢?”风岚将生鹌鹑蛋打进了酱汁中,用筷子快速搅拌着,一边转头问秋道取岩。



“嗯?”秋道取岩正吃得不亦乐乎,听风岚这么问,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她。



“我说啊,”风岚夹起一筷子荞麦面,浸入调好的酱汁中,又捞起,吸溜一下吸进了嘴里,边嚼边半开玩笑地说着,“取岩君从名字上看,该不会跟取风长老是同辈人吧?”



胖嘟嘟的取岩反应也没那么迅速,他连手中抓着鳗鱼箱寿司,和夹着辣章鱼刺身都还没顾着放下,抬头微微思索了一会儿,认真回答道:“好像是,我好像听我爸妈说过,取风长老是我的远房表兄。”



风岚瞪着眼,一口咬掉了没来得及吃进口中的荞麦面,草草在嘴里嚼了嚼,然后囫囵吞下。



秋道取风和宇智波镜长老是同期队友,而镜长老是止水的爷爷。如果再严格点算,止水是她师父,算到这一层,风岚又莫名其妙地矮了一辈。以此类推,风岚和秋道取岩,到底差了多少辈?



擦!弄了半天,原来在新小队中,她才是孙子!



风岚很生气,气得想吃东西。



取岩可不管风岚心情好不好开不开心,答完了她的话就把刚才没吃上的料理继续补上。他把辣章鱼往嘴里一丢,顿时眼泪鼻涕就一起下来了。



风岚见取岩鼻水都快流到了嘴里却还只顾着吃,忙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先擦擦鼻子。”



取岩一愣,忙把油油的手往垫着的桌布上捏了捏,随后接过风岚递来的纸巾,对着她憨厚一笑:“谢谢!”



“不客气。”风岚随口说着,又低头开始专心吃着荞麦面。



此时只听「噗」的一声巨响,风岚叼着面就抬头,见取岩双手用纸巾盖着鼻子,用力一醒,纸巾被他喷出的鼻息吹得乱抖,恍惚间还有几点鼻涕星子四散,波及范围甚广。



风岚把面条吸进了嘴里,认准了此时从她面前转过的几盘料理,告诫自己,就算饿死也绝对不能拿这几碟。



风岚吃得急,注意力又都被秋道取岩吸引过去了,不小心就留了一截短面条在嘴角。日原看见了,便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提醒她道:“风岚酱,这里。”



风岚一时没反应过来,歪了歪头,眨了眨眼,不解地望向日原,那眼神说不出的懵懂无辜。



日向日原温和一笑,抽了两张纸巾,帮她把残留在嘴角的食物给擦掉了。



“喂!把你的手从她脸上拿开!”



“宇智波,你就不会自己擦嘴吗?”



两个熟悉声音突然同时响起,如平地一声惊雷,炸得风岚脆弱的小心肝儿猛地一缩。她转头,见佐助和宁次两人并排站着,一人双手叉在裤袋里,一人双手抱胸,都是拽得要命的pose。店外明亮的阳光从门帘的缝隙间漏进店内,又被二人的身影阻隔,错落的光影中,只觉得佐助和宁次的脸色格外阴郁。


雁栀羽

[火影·鼬BG]逆向黑白·第十四章·主线启动(2)

“哟,少年少女们!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一个?”地点还是熟悉的小天台,人物还是熟悉的与会人员,造型还是熟悉的pose和燃烧的青春。凯比着大拇指闪着大白牙,对第三班的成员兴致勃勃又神神秘秘地说道。

“坏消息。”风岚、天天和小李齐声回答。

“那我们就先来说好消息……”凯调皮地一眨眼睛,犯规式地卖萌。

众:“???”

当老师的,都这么任性的吗?

“听着,”他突然整肃了神情,正色道,“日向宁次、李洛克、天天,以及宇智波风岚,我迈特凯以担当上忍之名,推荐你们参加本次中忍考试。”

“真的吗?”组里的活力三人顿时双眼发亮,一脸期待地巴巴看着凯,就连一向冷漠的宁次也挺直了背脊,微微侧目。

“当然...

“哟,少年少女们!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一个?”地点还是熟悉的小天台,人物还是熟悉的与会人员,造型还是熟悉的pose和燃烧的青春。凯比着大拇指闪着大白牙,对第三班的成员兴致勃勃又神神秘秘地说道。



“坏消息。”风岚、天天和小李齐声回答。



“那我们就先来说好消息……”凯调皮地一眨眼睛,犯规式地卖萌。



众:“???”



当老师的,都这么任性的吗?



“听着,”他突然整肃了神情,正色道,“日向宁次、李洛克、天天,以及宇智波风岚,我迈特凯以担当上忍之名,推荐你们参加本次中忍考试。”



“真的吗?”组里的活力三人顿时双眼发亮,一脸期待地巴巴看着凯,就连一向冷漠的宁次也挺直了背脊,微微侧目。



“当然!这是你们的申请书……”凯自豪道,不知从哪里摸出来四张纸,高高地举起,迎着灼目的阳光,在微凉的晨风中轻乱飞扬。



然后被吹走了。



众人默默然看着似鸥鸟般展翅翱翔的申请书,一时不知所措呆立原地:“……”



“啊啊啊!!——我们的申请书啊!!!!”觉醒过来的四人发了疯似的直追申请书而去。



……



千辛万苦终于追回了申请书的四人又重新聚在了天台上,趴着、跪着、躺着、坐着,皆气喘吁吁,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抱歉、抱歉,刚刚没抓紧,一不小心让申请书飞走了。实在是抱歉啊!”凯双手合十,头上冒着冷汗,不停地向要死不死的几人道歉。



“凯老师,”天天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道,“差点儿被弄丢的我们的中忍考试申请书,这难道就是你准备告诉我们的坏消息吗?难怪要先宣布好消息……”



“我觉得不是,这只是个意外。”脱力仰躺着休息的风岚转了个身,盘腿坐起来,竖起一根手指,替凯辩解道,“毕竟作为木叶珍兽的凯老师,并没有这么曲折的脑回路。”



“哈哈哈……”凯摸着后脑勺干笑了几声。



“所以,”趴在地上的小李双手撑起身子,“凯老师要说的坏消息到底是什么呢?”



“哦,对了”凯用拳一锤手掌,恍然记起什么一般,说道,“坏消息就是,中忍考试规定由三人组成小队进行测试,而我们组却有四个人,所以,你们中的一人,必须暂时离开,和其他人组成临时小队参加考试。”凯说到最后已是呜咽不止、泪流满面,“为什么?!明明是这么默契友好的伙伴,为什么一定要让你们分开?这样的规定真的是太残忍、太过分了!呜呜呜~”



“太残忍了!”小李听说也埋首于臂弯中失声痛哭,“我们是四位一体的小队,无论是谁离开第三班都不完整了,而且,对离开的那个人也太不公平了!”



风岚、宁次和天天:“……”



不是,不公平这点我们都懂,但是为什么你们要哭啊?



宁次双手抱胸,微微沉吟,然后淡然道:“我去另组小队吧。”



“诶?”



其他几人皆转头看他,不解而意外。



“按理来说,应该是风岚离开我们小队的,毕竟毕业分班时,她是最后硬被塞进来的那个。”宁次沉着冷静,毫不客气地说道。



风岚翻了翻白眼,对他瘪了瘪嘴。



“……但是,”宁次话锋一转,又继续道,“她的实力差劲,智商高低也随机,正常人很难在短时间内适应她的作风,协同作战。所以我建议,还是让风岚留在熟悉的小队最为稳妥。我的实力强适应力也强,磨合期短,即使与新队友配合,通过考试的几率也大。”



风岚瞪着死鱼眼,不想说话。明明宁次是在为她着想,但为啥子她却这么想揍人呢?



于是她举手附议道:“老师,我批准宁次离队,理由如上!”



众:“……”



毫无意外地,风岚看到宁次嘴角抽了抽,闭起的双眼周围青筋微露。



风岚心情大好,眯眼一笑:“虽然很想这么说,但如果真的这么决定的话,也太委屈宁次君了吧?”



宁次睁眼,斜目看向她。



凯微微勾起了嘴角,问道:“哦?那你的意见呢?”



风岚神秘一笑,手掌一翻,掌心中赫然出现了一副纸牌,仿佛是从异空间抓出来的一般:“我们来打UNO吧!谁输得最多,谁就另组队!”



……



“大家好,我叫宇智波风岚,是宇智波一族已故族长富岳夫妇的养女,今年十三岁,双子座。我的亲爸亲妈在我出生没多久就过世了,我从来没见过他们,所以……”



这熟悉得仿佛是复制黏贴一般的开场白,风岚又一次滔滔不绝地开始做自我介绍:“……我原是第三班迈特凯老师的部下,因为我们组有四个人,而中忍考试只允许三人小组参加。正好,我跟小组同伴比打UNO打输了,所以,就被赶出来另组队了。”



是的,没错,号称“UNO衰神”的宇智波风岚,在和宁次天天小李的宿命对决中,又双叒叕输了!



风岚欲哭无泪,她这逢UNO必输霉运,真是屡试不爽啊!



所以才能让她如此顺利地暂时脱离第三班。



不过,风岚看了看自己她的新队友,觉得无论是三代还是凯老师,这个安排都算是有心了:日向日原,日向分家成员,比风岚大了两届,擅长白眼和柔拳;秋道取岩,大风岚一届,据说也是传说中的「吊车尾」,擅长——吃。



不过,秋道一族主修的也是体术,跟小李的类型也算是大同小异了,加上明面上使用火遁进行远攻居多的风岚,三个人倒成了山寨版的原第三班。



好吧,新队友没什么亮点,亮点是带他们这个临时小队的上忍——



“初次见面,大家好,我是你们的临时担当上忍,你们叫我大和老师就好了。”带着护面式护额的寸发男子冷静得近乎冷漠地打着招呼。



风岚死鱼眼瞪着眼前这位“老熟人”,内心咆哮不止:喂喂喂,大和队长,你出场得未免也太早一点了吧?这个时间点岸本大神应该还没有你这个人物的人设吧?坦白从宽,你是不是贿赂了作者帝都三环内三室两厅的大房子?



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满命运这作死的安排好了,风岚表面上还是和另外两个组员一起,乖乖问了声:“大和老师好!”



“嗯,”大和微微颔首,似乎目前为止对几位学生还算满意,于是继续道,“鉴于中忍考试迫在眉睫,而你们是临时组成的队伍,彼此的熟悉度和默契度都不高,所以,接下来几天的时间,我会重点训练你们的团队合作意识和协同作战的能力。不过,在此之前……”大和稍作停顿,从忍具包里掏出两个铃铛举在手中,“先让我来测试一下你们的实力。”



哦漏!!!!!



风岚几乎暴走,为什么又是抢铃铛这种无聊的生存演习啊啊啊啊啊!



……



“这家店,你觉得怎么样?”大和掀起一家回转寿司店的帘子,回头询问风岚的意见。



第一次的演习,显然几人都没在状态中,半天的时间,居然一个抢到铃铛的人都没有,新建小队的士气也随之跌落到了谷底。在此危急存亡之秋,风岚认为,抢不到铃铛的原因不在于三人实力不够,而是配合不足。与其这么没头没脑地傻练着,不如先增进队员之间的理解和信任。



大和很认同风岚的想法,于是四人便浩浩汤汤地踏上了觅食之路。



毕竟,没有什么友谊是一顿饭不能建立的。如果有,那就多来几顿。



“不好。”风岚摇了摇头,十分专业地评价道:“这家回转寿司分量太少,吃不饱。”



“喂!前一家店你嫌太贵,怕我买不起单;前前一家店你又嫌脏;再前前前一家又嫌太油太咸,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啊!!”大和实在受不了风岚的挑三拣四的饮食标准,终于忍不住咆哮道。



“老师!”风岚竖起一根手指,苦口婆心地说教道,“不是老师你说过要培养我们之间的默契度的吗?要知道,默契这种东西是建立在理解之上的,要理解彼此,首先要承认每个人之间存在的差异;进而,在认同彼此差异的基础上,才能理解、信任对方,磨合调济优点与劣势。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需要耐心、和彼此共进的决心。可老师,你怎么连找到一家符合所有成员口味的餐馆的耐心都没有呢?太让我失望了。”风岚说着叹了口气,仿佛对大和有些心灰意冷。



“……不好意思啊,刚刚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大和对风岚露出了「大和式专用阴惨惨恐怖表情」。



风岚嘴角一抽,秒怂,她额角冒汗,乐呵呵地赞同道:“我觉得这家店很不错呢!你们说呢?”说着便回头询问两位新同伴的意见。



“我都可以。”日向日原微笑着谦和回答道。



秋道取岩将嘴里的香辣牛肉干吞进了肚子里,用他那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看向风岚:“这家店好吃吗?”



“嗯!”风岚很确定地重重点了点头,“总体味道还是不错的,就是每盘分量少了点,不过多拿些就没问题了,反正是大和老师请客!”



于是,这场选餐馆风波就这么和平地解决了。



“真是的,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难搞定啊!”大和看着热热闹闹走进回转寿司店的几人,不由得掩面叹息。



接受了三代目火影的任命之后,大和便向自己小队成员的原担当上忍打探了一下几人的状况。其中,关于风岚,凯的评价是:



“哦,风岚啊!很机灵的小姑娘,相当可爱哦!要不是中忍考试那个死板的规定,我才舍不得她离开我们队呢!”凯摆出了自己的招牌闪牙加大拇指pose,信心满满,“你们一定能相处得很愉快!”



而埋首于某本小黄书中的、大和最信任的前辈旗木卡卡西则对他提出了十分严厉的警告:“小心宇智波风岚。”他抬头看向大和,语气难得的严肃:“别被她给气炸了。”



不愧是卡卡西前辈,给出的提示真的是真知灼见啊!



大和耷拉了下肩膀,顿时觉得他这个临危受命的担当上忍,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雁栀羽

[火影·鼬BG]逆向黑白·第十四章·主线启动(1)

那天风岚完成砍树的任务后回家,关门刚转身就看见佐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一脸黑暗地瞪着她,杀气腾腾的,瞬间把她三魂吓没了七魄。

怎么着?因陀罗之血提前苏醒了?

“你被扣了任务酬金,对不对?”佐助阴惨惨地发问。

“啊?哈哈哈,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啊哈哈哈……”风岚摸着脑袋打着哈哈,心里却在暗骂:是谁特么这么多嘴,跟佐助乱嚼舌根的?

仿佛在解答她的疑惑一般,佐助强压着怒火,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今天田中银七让我把一乐拉面代金券带给你,我还被你蒙在鼓里。宇智波风岚,你,很好!”他一字一顿地说着,似乎强忍着才没扑上前咬死风岚。

被佐助强大的气场压制着,风岚觉得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委委屈屈地向后退缩...

那天风岚完成砍树的任务后回家,关门刚转身就看见佐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一脸黑暗地瞪着她,杀气腾腾的,瞬间把她三魂吓没了七魄。



怎么着?因陀罗之血提前苏醒了?



“你被扣了任务酬金,对不对?”佐助阴惨惨地发问。



“啊?哈哈哈,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啊哈哈哈……”风岚摸着脑袋打着哈哈,心里却在暗骂:是谁特么这么多嘴,跟佐助乱嚼舌根的?



仿佛在解答她的疑惑一般,佐助强压着怒火,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今天田中银七让我把一乐拉面代金券带给你,我还被你蒙在鼓里。宇智波风岚,你,很好!”他一字一顿地说着,似乎强忍着才没扑上前咬死风岚。



被佐助强大的气场压制着,风岚觉得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委委屈屈地向后退缩着,恨不得把自己挤进门里。

 

而佐助并不打算放过她,步步紧逼,将风岚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自己的影子中,他冷笑道:“我就觉得奇怪,你这一整个月怎么做好了饭就往外跑、怎么一到饭点就不见人影,原来是伙食费不够用。你好啊,宁愿自己饿着肚子,也不跟我说实情,宇智波风岚你到底有多自虐?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弟弟?!”佐助越说越激动,最后一句几乎是用吼的。



看佐助发火,风岚更怂了。她背顶着门,微微屈膝,对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佐助,小声嘟囔辩解着:“一个月不吃饭我还能活吗?当然是有在外面偷偷地吃了……”



佐助冷眼瞧着她,一声不吭。



风岚的底气足了些,大着胆子道:“其实我这个月过得也没你想象的那么惨……凯老师、卡卡西、田森班导,还有宁次天天小李他们都有轮流接济我的……”



“哦?”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佐助打断,他危险地眯了眯眼又睁眼瞪她:“也就是说,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知道,是不是?”



“……”风岚打死都不敢应出这个「是」字。



可就算她不说,佐助也清楚是怎么回事。他气急,举起拳头就朝着风岚落下。风岚看清了佐助的动作却也没躲,只闭上眼睛缩着脑袋,准备硬扛他这一拳。



「砰」的一声,佐助的拳头擦过她的鬓角,重重地砸在了门上。风岚闭死的眼睁开一条缝,偷偷瞄佐助。只见他刘海覆面,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随后,他一把推开风岚,开了门,走了出去,又猛地将门关上。



风岚被佐助过于粗暴的动作吓得缩了缩脖子,一句:「我今天发工资了」的安抚就这么鲠在了喉咙里。她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只觉无边的孤独与惆怅将她淹没。



佐助和她冷战了。



起先风岚没怎么在意,反正他们三天两头就冷战,风岚早就习以为常,不吵她还不习惯呢!但是这次,即使豁达心宽如风岚,也觉得,佐助生气的时间,有点太久了吧?久到从霜降一路走到惊蛰,久到猹在尘世中辗转了千百年不再偷闰土的瓜,佐助还是连轻描淡写的一眼都不屑施舍给她。【注】



直到那一天,佐助毕业了。



风岚是作为佐助的家属,呸,家长参加了他的毕业典礼的,为此她还特意向凯请了三天假,美其名曰:“我要帮佐助做毕业考前辅导。”



众:“……”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风岚的考前辅导还是佐助教的呢!只是为了某人的面子大家都默契地不说而已。



于是风岚顺利地专职烦了佐助三天。



“佐助佐助,我给你准备了芝士番茄焗起司西红柿哦!快来尝尝!”戴着烘焙手套的风岚端着烤盘,笑眯眯地对佐助道。



佐助冷冷地瞟了她一眼,果断出门。



风岚也不在意,摘了手套解了围裙,也跟了出去。



“佐助,我陪你练手里剑术好不好?我一定会让你扎到我的……”风岚屁颠屁颠地跟在佐助身后,一副狗腿儿样。



佐助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突然一个瞬身消失。



风岚也赶紧瞬身,死死粘在佐助身后:“你看你看,我四不四进步很大,都跟得上你了。快夸我快夸我快夸我!”



佐助不理她,转了个身进了小巷。



风岚也转了进去,却没看到佐助的身影。她眼珠子一转,然后回头,抄近路来到巷子的另一端,正好堵住了自以为甩掉了她的佐助:“啊,佐助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前面那家番茄牛肉面很好吃呢,一起去吧!我只吃牛肉,番茄和面都让给你。”



佐助的脸上一瞬间露出了仿佛牙疼的表情,继而又冷着脸,与风岚擦肩而过。



“要不,我陪你练习忍术吧?我的「火遁·豪火地沟油之术」可是出动了半数木叶忍者才扑灭的。”



“不然体术?我们第三班是体术特长班,我可是小组中最厉害的!那个天才宁次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啊!”



“要不幻术吧?我的幻术可是止水哥亲传的,凯老师都中招了呢!……”



……



她这么叨叨叨叨叨,一直叨了三天,叨得佐助终于忍不住,回头对如同附身灵一般跟着的风岚爆喝:“宇智波风岚你够了没?烦不烦啊!”



风岚一向皮厚,奶凶奶凶的佐助哪里能威慑得了她?见佐助终于被她惹急了,风岚笑眯眯地张开双臂,宠溺道:“啊,小佐助生气了?真可爱,过来姐姐抱抱!”



佐助:“……”



于是姐弟俩又开始说话了,虽然是风岚用说的,佐助用骂的,但怎么说,都算有言语上的交流了吧?



在风岚锲而不舍的干扰中,佐助还是顺利毕业了。而蹲守在忍者学校门口打探消息的风岚也第一时间得知,佐助的担当上忍果然是卡卡西这个五五开。



于是当天,她就系了围裙,拿了扫把水桶抹布等一系列清洁用品,拜访了旗木上忍。



“啊,卡卡西老师,下午好!您吃过午饭了吗?您昨晚睡得好吗?您工作忙完了吗?您今天心情愉快吗?您还时不时地感到孤单吗?宇智波家政服务中心社区送温暖关爱大龄单身公狗活动正在火热进行中,这里是家务部负责人宇智波风岚,竭诚为您服务。House Keeping了解一下?不收清理费的。”



开门就见仿佛假冒伪劣宇智波人士的风岚,卡卡西歪头,一脸懵逼。



不等卡卡西多说什么,风岚径直进了卡卡西的公寓,扫地拖地、洗衣叠被,忙忙碌碌好不勤快。



卡卡西站在一边,看着突然温柔贤惠、化身田螺姑娘大和抚子的风岚更是不解之至。



风岚是做家务活的老手,风风火火地打扫好了卡卡西的屋子,顺手又给他做了盐烧秋刀鱼和味增汁茄子当晚饭,然后带着自己的专业清扫工具,回到了门口向卡卡西深深一鞠躬:“卡卡西老师,我们家佐助就拜托您照顾了!”然后又是一溜烟地消失了。



卡卡西终于明白了风岚此行的目的。他看着干净得发光的房间,和桌面上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脑海中又浮现出平时风岚对他不假辞色没大没小的模样,顿时无语扶额。



宇智波一族果然是祖传弟控妹控。



……



佐助第二天毫无意外地通过了卡卡西的考核,但是却带了一身的伤回来。显然,风岚昨天的贿赂丝毫没有起到作用。



于是,跟凯说明了原因提早回来的风岚一边帮佐助处理伤口,一边抱怨着卡卡西:“这个卡卡西真是的,对小孩子也不知道下手轻一点。担当上忍就能随便乱打人了?没事还总让人挂科,我看他这个老师才当得不合格!……”balabalabala……



“你跟卡卡西很熟?”听风岚絮絮叨叨地埋汰着卡卡西,佐助冷不丁地问道。



“还行吧。”风岚用镊子夹起医用棉球浸了浸酒精,不急不慢地说道,“他上次偷窥女澡堂被我撞见了。为了收买我,不让我把事情说出去就请我吃了章鱼烧,后来我经常拿这事威胁他,让他请客,一来二去就熟了。”



风岚也不是故意给卡卡西造谣,毁坏他为人师长的形象的。但她实在不好跟佐助实说她和卡卡西相识的过程。大雨天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凭空出现一个陌生的帅大叔帮她把大米扛回家?这么乙女向的剧情只有在玛丽苏小说和傻白甜偶像剧里才会出现好不!佐助虽然中二,但他又不傻,肯定会各种追问的。万一被他觉察出什么端倪,进而发觉「根」对她的监视,那就麻烦了。



所以,只好牺牲卡卡西了。



风岚毫无歉意地想着,随手将沾了酒精的棉球使劲按在了佐助后背的伤口上,挤出了混合着鲜血的酒精缓缓淌下。


听了风岚的叙述,佐助又想起生存演习时,抱着某本不可描述的小说的某上忍,不自觉已对风岚说的话信了八分。还想再追问些细节时,背上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顿时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转头对风岚怒目而视:“喂!你不会轻一点吗?”



“我已经很轻了好不好!”风岚瞪眼,不客气回道,“男子汉大丈夫,这么点小伤就嗷嗷直叫,好意思吗你?给我忍着!”



佐助:“……”



刚刚是谁抱怨卡卡西下手重的?这会儿怎么又成了小伤了?



佐助气得说不出话,好吧,今天他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做女人的双标了。



于是两人都忘了再提关于卡卡西的话题。



之后,佐助也开始了木叶村的下忍标配日常沙雕任务了;而风岚却骄傲地向佐助炫耀,她,风岚,目前木叶宇智波一族的半壁江山,已经开始固定接受C级任务了!当然,她固定拖小组后腿的事,风岚是绝对不会让佐助知道的。



任务训练之余,作为二十四孝姐姐的风岚,没事儿就给佐助送送便当捎捎零食啥的,一来二去,她跟第七班的成员都混得熟了。小樱自不用说,因为佐助的关系,对她是相当的亲热,比佐助这个当弟弟的对她还亲;鸣人似乎是一直记得她那块不仅化了还吃了一半的巧克力,加上两个人都是除了战斗外智商皆为负数的「吊车尾」,还是相当有共同语言的。至于卡卡西,好吧,不说了,大家都知道。



于是,勾搭上第七班的风岚整天都想着背叛第三班,跳槽跟佐助待一起。就在她外出做任务回来、向三代目提出申请的前一刻,她被告知,佐助他们接到了波之国的任务,已经走了。



走了,走了,走了,走了,了……



“啊啊啊啊啊!!!佐助为什么不等我一起走啊?”任务回来的风岚蹲在三代目的办公桌前,哭天抢地地闹着,“佐助他还那么小,第一次独自出门就去波之国那么远的地方。他一个人在外面,没我这个姐姐照顾,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睡得好不好啊?有没有踢被子、有没有着凉啊?遇到强敌知不知道躲、会不会逃啊?他那么倔那么爱逞强、肯定是不躲的啊!到时候万一被打得缺胳膊断腿地回来,我百年之后怎么跟九泉之下的爸妈交代啊!……”



“喂,我说,”跟随猪鹿蝶小组一起同样来汇报任务的鹿丸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问道,“佐助到底是你弟弟还是你儿子啊?”我妈都没像你这么啰嗦。



风岚抹了一把脸,转头对鹿丸振振有词道:“他是我弟,但是我一直把他当儿子养。”



鹿丸无话可说,翻了翻白眼,扭过头去不看风岚。



“你放心,佐助不会有事的。”阿斯玛叼着没点着的烟,笑着安慰风岚道,“有卡卡西跟着照顾呢。”



没想到风岚却不领情,一转头,就对阿斯玛怒目而视:“卡卡西他个单身狗又没生过孩子,哪里知道怎么照顾小孩啊?”



众:“……”



说得好像你生过一样……



在场人士十分默契地在心里同时吐槽。



三代目拿着烟斗,微笑着看着火影办公室里吵成一团的几人,然后慢慢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了几缕青烟。



嗯,真是活力满满的年轻人啊……



“火影大人!”风岚上前,猛地一拍火影办公桌。



任你们争来吵去,我自悠哉吐烟圈的三代被她吓了一跳,差点连烟斗都没拿稳。他扶了扶火影斗笠的帽檐,无奈道:“你又怎么了?”



风岚双手一撑桌面,上身前倾,几乎要跟三代目脸贴脸了:“我和佐助双胞胎姐弟间的心灵感应告诉我,他现在有危险,请火速派我这个宇智波一族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忍者前去支援!”



三代:“……”这丫头,还是跟从前一样的无厘头。



“风岚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也去!”井野立刻附和着,心想着,这次一定不能输给那个宽额头!



“你就别跟着添乱了!”鹿丸对井野只能无语掩面,丁次则淡定吃薯片,看包装,应该是芝士海盐味的。



“双胞胎?”听了风岚胡扯不打草稿的宁次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质疑:“你和佐助什么时候成双胞胎了?”



“我们是异父异母的双胞胎,很稀奇吗?”风岚说得相当理直气壮。



“是有点稀奇。”小李点头。



“……你们俩的生物课都是魔法老师教的吧?”天天几乎倒绝,垂头丧气地吐槽道。



“火影大人,您不答应我,我就不走了!”风岚一屁股盘膝坐在了地上,双手抱胸,耍赖着。



“哐当!”



风岚还欲再纠缠,却被凯一拳砸在了后脑勺上:“火影大人,实在抱歉!风岚太不懂事了,打扰到您了,我等下一定好好教训她。抱歉抱歉!”凯不停地鞠躬道歉,然后提着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包的风岚的后衣领,强行把她拖出了火影办公室。



如此熟悉的剧情,如此熟悉的结局,仿佛昨日重现、历史重演。



凯把风岚拽到了外面,转身就对她露出了闪着大白牙的招牌微笑,竖起大拇指道:“你放心吧,佐助不会有事的!他的监护上忍可是我永远都对手旗木卡卡西啊!如果连个孩子都保护不了,他才没资格当我的对手呢!”



风岚蜜汁感动。



为了凯和卡卡西之间的木叶主义兄弟情。



随后的一个月,风岚几次出逃木叶皆未遂,被凯抓到四次,被田中银七揪回来三次,被宁次逮到两次,剩下的若干次,皆因撞到不同的熟人而宣告失败。风岚很郁闷,心想:如果都是这警戒水平,看佐助还能成功投奔大蛇丸不?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慢,当风岚再次见到佐助的时候,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佐助变强了。



可是没秃,这只能说明他还不够强。



没等风岚开始准备第二次跳槽计划,她便听到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中忍考试要开始了。



所以……



爆椒蛇段、椒盐蛇排、清炖蛇汤、凉拌蛇皮、笋丝蛇羹、蛇胆泡酒、蛇肉薄片火锅,风岚全蛇宴菜谱,总有一道是你的最爱。


凯妻

【长漫缓更】恋人以上07


作者:migiwa


推ID:ppsn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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