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无授权

659浏览    50参与
塞联阵警车

【无授权翻译/IDW钢火】滑冰/Ice Skating | AO3@Haluwasa2

原作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142670 ,作者AO3@Haluwasa2,在原作评论区问了一下可不可以翻译过来,还没回复。不过考虑到钢火这么冷, @卢西奥天天(塞联阵 罗嗦) 又快饿死了,我就先翻过来了……如果作者回复说不行再删掉。翻译错误还请多多指教。


----


支点并不喜欢在地球上停留。无论擎天柱正在那里干什么,他都不想参与其中。第一,因为那涉及擎天柱。第二,因为他天生就是个生(dan)存(xiao)主(gui)义者。第三,因为有机世界一直不太算是他的菜。 

不过,事实并非完全如此。有机世界曾经...

原作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142670 ,作者AO3@Haluwasa2,在原作评论区问了一下可不可以翻译过来,还没回复。不过考虑到钢火这么冷, @卢西奥天天(塞联阵 罗嗦) 又快饿死了,我就先翻过来了……如果作者回复说不行再删掉。翻译错误还请多多指教。


----


支点并不喜欢在地球上停留。无论擎天柱正在那里干什么,他都不想参与其中。第一,因为那涉及擎天柱。第二,因为他天生就是个生(dan)存(xiao)主(gui)义者。第三,因为有机世界一直不太算是他的菜。 

不过,事实并非完全如此。有机世界曾经是他工作的对象,要以某种方式将其塞伯坦化。那些时光早已逝去,有机世界仅仅是一段挥之不去的记忆,关于他曾拥有过的生活,一个他从未有机会塞伯坦化的世界。而且,有机世界的天气非常糟糕,他觉得地球尤甚。不仅仅是矫情,而是地球的确拥有各种各样的最恶劣气候。确实,塞伯坦上的酸雨会腐蚀掉你的电镀层(地球也有一种酸雨),但塞伯坦总TM在下雨,而支点最讨厌铁锈。雪也好不了多少,更糟糕的是,雪会粘在身上。 

然而,蛟龙搞到了一笔不错的燃料生意,但必须带到北方一个叫加拿大的地方。他们会先加油然后上路。反正那就是计划。飞船着陆时晃个不停,因为一直在下雪——因为,天尊啊肯定是这样——衰男号的船身被撞到了。支点、螺旋桨、火炭和钢锁都被派去分别寻找修补物。 

螺旋桨和支点拿着金属回来了,火炭和钢锁没回来。支点被螺旋桨迫真自愿——因为说实话,他更愿意修理他们的破飞船——去找另外两只。这时支点发现自己的装甲还不够厚。他的足部冰冷,能感觉到踝部连接处正在生锈。一阵雪花落到他身体的接缝里,他打了几个寒颤,试图暖暖身子。

总有一天,火炭……他恨恨地想。一点雪花从树上掉到他头盔上时,他感到头盔内部传来一阵静电震动,看来是掉进了变形部件之间。天尊啊,他讨厌雪。他的火种在愤怒中熊熊燃烧,虽然没能温暖他身体的其他部分,但至少好像让他的胸膛温暖起来了。该死的雪,该死的火炭……每走一步,他都能听到自己身上的齿轮吱嘎作响以示抗议。 

然而走着走着,他听到远处传来了笑声,十分响亮,仿佛一群寻欢客,知道自己正在超速前进,但将危险带来的肾上腺素消耗殆尽。支点只听过火炭这么笑。他拼命加快脚步,直到不得不靠在树上,试图将身体从极度寒冷中暖回来。树在他的重量下吱嘎作响,但这声音似乎没有进入火炭和钢锁的音频接收器。没有,这两只太专心了。

支点面前是一大片没有被雪覆盖的冰,辽阔无垠,他只能勉强看到另一边。随着时间流逝,太阳在空中越来越低,冰面反射着阳光,非常美丽。它也反射出了两个试图在上面滑的白痴。 

钢锁正在冰面上滑来滑去。现在,他滑过湖面时两腿大张着。同时,火炭正在努力用两条笨拙的腿站稳。他们滑了出去,剧烈地摇晃着,仿佛在跳痉挛似的舞蹈,好让钢锁被游击追杀时保持站立。最靠谱的方法是互相扶持,但火炭远远落后于滑行中的机器恐龙。

在冰面上滑了几个来回之后,钢锁来到湖边的一个雪堆上休息。火炭脸朝下摔在了雪堆里,又爬了起来。他拽着钢锁,气喘吁吁地说:“哎呀,小钢,你滑得不对。看我的!”火炭推开他,试图单腿滑过冰面,结果重重地仰面摔倒,身下出现了一道小裂缝。他喘息着,迅速滚开了。

 “好吧,我们别再靠近那地方了。”支点转了转光学镜,揉着鼻梁。他必须趁他们还没受伤时到那边去。他刚要迈步叫他们,钢锁却先有了动作。 

身材高大的汽车人站立起来,让支点想起自己是多么害怕他,仅仅因为他的巨大体型。支点的发声器深处冒出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轻笑。钢锁推了火炭一下,支点明白他是在帮火炭。火炭抓住钢锁的口鼻处,让他拉自己起来。他微微一笑,亲了那个大鼻子一下。

钢锁轻轻甩了甩尾巴以示回应,把湖边的雪扑到了旁边的冬青树上。他紧紧地合上光学镜,在原地一动不动。一阵呼呼声,随后是熟悉的齿轮换挡声,但突然停了下来。寒冷的天气冻结了钢锁的关节。他疼得蜷缩起来,然后又试了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他一直这样,直到火炭俯下身,伸出双臂搂住钢锁的鼻子。支点有时会责备火炭把钢锁当作宠物。有那么一刻他几乎真的是这样,但随后他看着火炭温暖的拥抱,光学镜中半明半暗的爱意,以及看起来十分温柔的微笑。对火炭的口唇来说,这简直是异象,因为他向来只会得意地傻笑。火炭身上突然出现了支点此前从未见过的美丽的温柔。

 “没关系的。”火炭说道。他的声音非常轻柔,支点几乎听不见,只能通过辨别他的唇形来拼凑这个飞行员在说什么。“我们会做到的……总有一天。”钢锁以一声柔和的咕噜声作为回应,扑倒在雪地里。火炭随着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钢锁的口鼻上。钢锁的光学镜亮了起来,向另一边推了推,仿佛在回应火炭的动作,但只是把他推倒了。 

火炭尖叫着滑到冰面上,钢锁紧随其后,咬着火炭的腿,尽可能轻柔地把他吊起来。机器恐龙的双腿在冰面上颤抖着,紧张地一动不动,担心他们随时可能滑起来。只有在被倒吊起来的时候,火炭才笑了起来,是他惯常的傻笑,随后笑出声来。他挥了挥手。 

“嗨,支点!”火炭眯起眼,微微蹙眉,头微微后仰着问道,”你在那待多久了?” 

“……刚过来。”支点撒谎说。火炭又高兴起来了。

Celeste Esabille

【无授翻】Rewritten

这篇是2014年的文,也许之前有人翻译过了。这是我第一次翻译,可能会有点生硬什么的,希望各位海涵(鞠躬)。


原文网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687201

作者:ctyotaknight

译者:Esabille

免责声明:哈利波特属于JK罗琳,研究者们,布卢斯伯里出版社和华纳兄弟公司。没有侵犯版权的意图。

标题:Rewritten

评级:PG

字数:5307

摘要:当赫敏在一个她不认识的世界里醒来,她必须把令人费解的拼图拼凑在一起,找出缘由,以及如何恢复本来的一切……如果她还想恢复的话。

警告:平行宇宙

作者:我只...

这篇是2014年的文,也许之前有人翻译过了。这是我第一次翻译,可能会有点生硬什么的,希望各位海涵(鞠躬)。


原文网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687201

作者:ctyotaknight

译者:Esabille

免责声明:哈利波特属于JK罗琳,研究者们,布卢斯伯里出版社和华纳兄弟公司。没有侵犯版权的意图。

标题:Rewritten

评级:PG

字数:5307

摘要:当赫敏在一个她不认识的世界里醒来,她必须把令人费解的拼图拼凑在一起,找出缘由,以及如何恢复本来的一切……如果她还想恢复的话。

警告:平行宇宙

作者:我只是想知道如果只有某个时刻不同了,事情会如何改变。

——————



 婴儿高昂而尖利的哭声将赫敏从舒适的睡眠中惊醒。她的反应完全是自发而自然的,她随手推开被子,把脚踩到地板上,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她根本没有孩子。


她对此相当确定。虽然她繁忙的日程安排有时让她忘记了一些事情,比如忘了在回家的路上取猫粮,或者把钥匙落在了办公室,就算她有时连自己的名字都会忘掉,但是她很确定,她起码会记得自己是否有一个孩子。她的朋友中也没有一个人有孩子,这使得她目前听闻的哭号声显得格外古怪。另一个古怪之处是,赫敏也很确定她住在一间公寓的卧室里,然而哭声显然是从门厅里传出来的。


不进行调查,就无法了解当下的情况。赫敏在魔法界混的时日长了,已经拥有了能够淡定自若地处理奇怪状况的能力。她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口,朝两边张望了一下,认出眼前所见的并不是那条本该直接通往起居室的狭窄过道,而是一个长而宽阔的空间,两边都有几扇门。


她的大脑飞速转动,试图回想起她昨晚都做了什么事,而导致她在陌生人家里过夜——是一位陌生人,这她很确定。因为她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个屋子,也因为这从门厅里传来的婴儿的哭号声。


她在霍格沃茨读一篇关于麻瓜研究的论文的时候,在她的扶手椅上睡着了——那仿佛是几个世纪之前的事了。她记忆中的生活都是如此平淡无奇。


无论怎样,哭声让她不得不做点什么。在处理完这个恼人的小家伙之后,她会解开这个谜团的。


就在赫敏快要达到声音的源头的时候,哭声骤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柔缓的声音,还有一阵抚慰的低语。她的好奇心让她不由自主地继续向前走。她发现那扇门是虚掩着的,只露出了一条小缝,这无疑是那声音能一路传到她的耳边并将她惊醒的原因。她知道她可能应该先敲门,但她没有这么做,只是轻轻地把门向里推开了一点,以便能看见房间里的人。


德拉科·马尔福转过身来面向她,他怀里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他看起来头发蓬乱,衣衫不整,一反常态的邋遢凌乱。赫敏忍不住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甚至来不及对这令人震惊的场面做出反应。然后他说:“哦,亲爱的,很抱歉让他吵醒了你。我试着尽快让他睡觉。”


赫敏的嘴巴无声地张大又无声地合上了。然后她后退一步,紧紧地关上了门,让那块结实的橡木板隔在自己和那个兴许犯了什么病的家伙之间。


她回到了那个她刚醒来时的房间,坐在床上,她现在才意识到那张床多大。她抱头苦思着这到底是怎么了,这时马尔福找到了她。尽管他的头发是蓬乱的,而且其竖起的样子让人不忍直视,但他基本上和她记忆中的形象没有太多偏差。这让她对刚刚惊人的一幕的消化与接受变得容易了许多。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快速地说,不给他插嘴的机会,以防止他又对她做出那种令人费解的亲昵举动,“我本来想走的,但我似乎找不到离开的出口了。也许你可以告诉我我的衣服在哪里,然后在我再次打扰你的家人之前,我们就可以分道扬镳了。”


她很想知道,她是怎么来到马尔福的家里的——还穿着她的睡衣——但这可以等到解决完眼下这个更紧迫的问题后再去思考。眼下当务之急是穿好衣服,离开这个屋子。赫敏不太喜欢马尔福现在看她的样子:他蹙眉,前额的眉头拧成一个关切的小结;他的眼睛里甚至含着一种温柔,但她决定先不去理会这个。


“当然,”马尔福道。他似乎吃了一惊,语气变得小心翼翼。赫敏对此完全不明所以。


他用他修长的手指指着房间内部的一扇门。“衣柜在那边。”


“谢谢。”赫敏起身大踏步走向衣柜,她猛地一用力拉开柜门。结果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大脑再一次短路了。


衣柜的一边装满了西装和连衣裙,那正是她本来想在马尔福的衣柜里找到的东西。然而,衣柜的另一边则是干练合身的办公装,看起来就很舒服的针织无袖套衫,而且,最令人惊讶的是,居然还有牛仔裤。她朝前走近一步,伸手去拿离她最近的一件衣服,那是件领子上钉有扣子的衬衫,还是她的尺码。她皱起眉头,然后突然快速翻过衣柜里挂着的所有衣服。它们全部都是她的尺码,甚至更奇怪的是,也都符合她的品味。她慢慢地向后退,没有拿走任何一件衣服。她急急转过头面向马尔福,他并没有离开刚刚的位置。


赫敏彻底惊了。


“这些到底是什么?”她大声质问他。


他一脸平静。


“这些是你的衣服。”


她几乎要忍不住尖叫了。她有这么做的强烈冲动。但这样做毫无意义,也不会有结果。


她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字来,“我想借用一下你的壁炉。”


几分钟过后,哈利的脸在马尔福的藏书室的炉火中出现了。令赫敏意外的是(尽管在这个令人恼火的早晨又有什么不是意外呢),马尔福并没有拒绝她要联络哈利的请求。他只是把飞路粉递给她,然后就离开了,大概是为了照顾孩子。


“什么指示啊,赫敏?”哈利看起来很高兴,似乎接到她的的联络请求有点吃惊。赫敏猜想光就壁炉通讯而言,她今天早上的联络时间有点早了。


“哈利,”她小声道,想要更加谨慎一些。“我想马尔福绑架了我。可能是为了让我照顾他的孩子。也可能孩子也是他绑架的。也许他疯了。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有一个衣柜,里面装满了合乎我的尺码的衣服,我对我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也没有任何印象。”


“好的,好的,慢一点说,你认为德拉科做了什么?”哈利的脸看上去很困惑,然后就换上了怀疑的神色,“你们俩是在拿我开玩笑吗?”


赫敏猛烈地摇头,她的卷发因为她的剧烈动作而打到了她的脸上。“哈利!不是这样的!我们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和马尔福扯上关系的?”


这太令人恼火,也太令人抓狂了。哈利的行为是那么古怪。他竟然叫了马尔福的名字。他竟然推测她可能和马尔福一起合谋着什么。他竟然一点也不关心她极有可能是被人绑架了。


“好吧。”哈利缓慢小心地开口,那种语气和之前让她咬牙的某个马尔福的语气极其相似,“啊,嗯……德拉科的妈妈说,在生完孩子以后,女人会变得很暴躁,但我没有想到还包括产生妄想和幻觉。”


“什么?!”赫敏尖叫,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德拉科的妈妈?你到底在说什么?谁生孩子了?”


“呃,不是你生了孩子吗?”哈利听起来有点被吓到了,但那可能是因为赫敏发飙的样子太令人害怕了,而且她也意识到她不断提高音量的声音有点尖锐,“你和,嗯,和德拉科一起生的,不是吗?当然我不是说他也生出了孩子,但他毕竟刚刚升任成为了父亲嘛。”


赫敏张开嘴巴,就要尖叫着否认。但她在声音发出来之前,又咬住了嘴唇停了下来。她不想被送到圣芒戈去,而且很显然哈利没有在骗她。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尽力发出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当然是这样,没有人能够骗得到你!”赫敏的声调也许有点不自然的高和细,但她认为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很抱歉吵醒了你,哈利!”


在哈利说出一些或许更加糟糕的话之前,她熄灭了炉火。不然他也许接下来就会要求与马尔福通话了。


~.~.~.~~.~.~.~~.~.~.~


几个小时之后,赫敏站在猪头酒吧的壁炉边上,僵硬地为她之前的“犯傻”行为对马尔福进行了一个长长的道歉。然后,她把自己锁在了洗手间里,借着洗澡的时间好好的思考分析了一下全部的混乱状况。她仍然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不管这个结论有多么的不可思议,事实是,在她醒来的这个世界里,她确实是德拉科·马尔福的孩子的母亲。如果她不曾玩了整整一个学年的时间旅行的把戏,她也许就不会那么容易地接受这一切。可是赫敏知道,即使是极细微的变动,都有可能改变整条时间线。显而易见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这改变了原来时间之河的流向。她还记得原时间线上的事情,其原因她也无法做出一个肯定的猜测。但她对此感到庆幸。如此一来,她就可以把所有事情扳正回原来的轨道了。


当她从浴室中出来后,赫敏非常平静地告诉德拉科说,她已经和麦格教授约好见面了。不难推断出她在这个时间线里的职业生涯与她原本的时间线相差不远,因为马尔福毫不怀疑地接受了这个说法。然而,在离开之前,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看了那个孩子两眼。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她的孩子。赫敏断定,这个小婴儿不超过三个月大。那是她和马尔福的一个古怪的混合体,正是这点使她确信了自己所处情况的真实性。他有一头比她还好还浓密的棕色头发,几乎覆盖住了他整个脑袋;他还有一双深灰色的眼睛,一个马尔福式的尖下巴;他的嘴唇的形状则和她的完全一样。马尔福告诉她,孩子的名字是朱利尔斯·奥林·马尔福。尽管赫敏很难想象自己的孩子居然叫这么可笑的名字(他竟然姓马尔福!),但她承认,这个名字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这孩子唤起了赫敏一种她还没有准备好,甚至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喜欢的本能反应。她不能让自己对朱利尔斯产生任何感情,因为她想抹去他的存在。


这就是她决定要去拜访麦格教授的原因。正是这位霍格沃茨的女校长在三年级时教了赫敏如何处理错综复杂的时间旅行问题,如果有人能解决当前的难题,她就是赫敏认为最有可能帮助到自己的女巫。


~.~.~.~~.~.~.~~.~.~.~


这一幕和赫敏记忆中的差不多。哈利,罗恩和她自己,都站在有求必应屋内,对面是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他们正在房中那个大口袋里寻找拉文克劳的冠冕,而学校里的战斗却还在白热化阶段。两边的魔杖都是三对三,房间里的紧张气氛浓重。一个小小的火花就是放出厉火所需要的全部条件,那是毁灭魂器必需的一步。如果这里就是时间线偏离的地方,赫敏也无法改变历史的进程了。她隐匿了自己的身形。她知道有一个人在他们离开这个房间前就会死。即使那是完全应该受到谴责的文森特·克拉布,但是就这么只看着事情的发展对她来说还是很困难。


接着离奇的事情发生了。马尔福轻轻转过头,回头看了看。他那漂亮的浅色头发随意地搭在前额上,然后他眨了眨眼睛。他对哈利、罗恩和那个时候的自己眨了眨眼睛。即使他脱光了衣服在储物室的中间开始跳查尔斯顿舞,赫敏也不会比现在更惊奇了。然后突然之间他站在了他们那边,魔杖调头指向了克拉布和高尔。


不幸的是,马尔福先对高尔施了“除你武器”的缴械咒。赫敏想大喊高尔不是威胁,克拉布才是问题所在,但她必须保持沉默和隐匿。这令人十万分的沮丧。


可以肯定的是,厉火是从克拉布的魔杖中发射出来的。之后的发展就几乎和赫敏记忆中的一样了。只是德拉科和他们一起逃跑这点除外。当哈利用扫帚起飞时,罗恩并没有大喊如果他们都为了救马尔福而死,他就要杀了哈利。相反,罗恩大声喊,如果哈利不去救马尔福,赫敏永远不会原谅他的。


赫敏知道再停留也没有用了,时间线的偏转不在这里。事情已经变得不同了。她得再来一次。她转动了挂在她脖子上的时间转换器,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向前推了一把。她在卧室里睁开了眼睛,在马尔福的家里睁开了眼睛。这里现在也是她的家,她想。


麦格教授曾经警告过她,这种时间跨度较大的时间旅行,在24个小时内只能做一次。这意味着她必须等到明天才能再去试一次。


同时……


马尔福的声音传上了楼梯。“晚饭准备好了,赫敏!你要下来吃吗?”


“等一下。”她喊道。


……她认为她明天必须再试一次。


她不敢肯定在上床睡觉时她该做什么。她今晚可以用头痛的理由逃避,但那个借口很快就会过期无效的。她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快的找到时间线的分岔点。


~.~.~.~~.~.~.~~.~.~.~~.~.~.~


说着容易做着难。赫敏每天都用时间转换器回去一次,但这并没有让她离“找到时间分岔点”这个目标更近一些。


她只好寄希望于六年级(尽管这希望比较渺茫)。那年发生的事情她没有参与,但她早已经听哈利说过好几遍了。德拉科,邓布利多,天文塔的顶楼。这看起来很有可能是个机会。但是在哈利藏起来,德拉科上天文塔之前,她在借来的隐形衣中(现在这个时间点同时存在着两件隐形衣,这帮了她大忙),她听到他俩低声进行了一次不可思议的对话。


“哈利,你同意了我被标记,你想让我当卧底,我也很乐意为你做这件事。但是我的家人,还有我的妈妈……”


“我知道,德拉科。我了解,我明白。我妈妈也死在他手里。只要我做得到,我会救她的。但是,但是邓布利多呢!”


“我会想办法的。而且,斯内普对这件事很恼火,他一定会阻止的。”


显然德拉科还不知道斯内普和他母亲已经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这多么遗憾啊,看在邓布利多的份上。赫敏看到,德拉科和他们一样感到震动和恐惧,在被斯内普匆匆带走之前,他向哈利投去了一个厌弃的眼神。


她回到五年级后得出的结论也差不多。马尔福表面上是和他的父亲一起在魔法部工作,但其实一直在和哈利交流。在神秘事物司里,赫敏看见马尔福悄悄地地用魔杖把预言球交给了他父亲。


这真有些惊人。某种程度上,虽然有点不大情愿,但她佩服马尔福的勇气。她知道,这样反抗他的父母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对于比较传统的,信奉家人至上观念的人。但对他来说,这似乎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因为在这条时间线上,他和哈利的友谊显然是诚挚牢固的。赫敏想知道是什么激发了这点,她决心去寻找原因。一想到要打断他们眼下的牵绊,她感到有点不安,但她想要恢复自己原本的生活。


四年级有点无聊。赫敏去了几个时间点,努力回想当时铁三角的任务期间都发生过什么古怪的事。但是她只发现马尔福每步都在帮助他们,他和14岁的自己一起在图书馆里查找巨龙的资料,和哈利一起练习飞来咒。接着她的心颤栗起来;她看见他竟然在圣诞舞会上邀请她跳舞。不过少了那个令她大为恼火的“波特臭大粪!”的徽章,她多少为此感到欣慰。也许和马尔福做朋友也没那么糟糕。


要是这些事并没有那么剧烈地改变她的未来就好了。


三年级的情况有点复杂,当然,那个时候她开始使用自己的时间转换器。赫敏决定彻底避开他们,因为她知道她依旧会和哈利一起去救小天狼星和巴克比克。她怀疑马尔福已经没有了对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恐惧,而她的时间转化器也只转了两下。她是对的,因为德拉科似乎坚决反对他们去尖叫棚屋,逻辑上反对他们为了追一个已经确定身份的狼人处于一个不确定的境况。无论他对谁真心以待,他永远都不会是一个感情用事的格兰芬多,而是一个精于算计的斯莱特林。


她藏在医疗翼里,推测马尔福会来斥责受了伤的罗恩。如果她是马尔福,她就会这么做。她发现他们在某些方面非常相似,如果不是彼此总怀有深深的敌意,她可能会意识到以前的关系让他们经常站在事情的对立面。


马尔福和罗恩的谈话时间不长,因为大致料到哈利和十三岁的她自己就快要回来了。但他表示,正是他喊的斯内普,并让他去保护他们免为他们自己的愚蠢所害。然后,他忧虑地问她和哈利在哪里,罗恩耸耸肩,一副典型的我不知道的样子。他们的相聚很愉快,马尔福在大喊大叫他们所做的事情有多么危险之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然而,二年级,是最糟糕的一年。这次访问让赫敏无比内疚,她开始对自己的计划感到迟疑和纠结。


德拉科没有把她一个人丢在医疗翼。他坐在被石化的十二岁的赫敏旁边,大声念书给她听。他告诉她错过的课堂内容。他最后不得不被庞弗雷夫人赶出房间。赫敏忍不住了。她知道她不应该干预,但从隐形衣下,她伸出手来,将那一小块被冰冷的手抓住的羊皮纸撞到了地上。羊皮纸飘飘悠悠的落地动态引起了德拉科的注意力,他一把将它攥在手中,眼睛在被护士推开时睁大了。


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可能她的行为反而进一步推动了这个新的时间线的发展。但不知何故,她仍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


到了她在一年级开始他们的冒险的时候,她看见了11岁的小马尔福,那个瘦小而嚣张跋扈的孩子正在轻柔地拉小提琴。她不禁鼻子一酸。毫无疑问,她、罗恩和哈利已经在面对正等着他们的一系列挑战之中,而德拉科则站在巨怪的旁边站岗,拉着巴赫的小夜曲。她知道马尔福对巨怪的恐惧,这个认知只会使这一刻变得更加辛酸。赫敏离开的速度几乎和她来的时候一样快。


~.~.~.~~.~.~.~~.~.~.~~.~.~.~


事实证明,当赫敏不在时间中游走、重温学校时光的时候,是不可能避开现实中的马尔福和他的孩子的。她什么也没改变。每次她从时间旅行中回来,德拉科和朱利尔斯都在那里。至少朱利尔斯在。马尔福确实在威森加摩上班,一天里大部分时间都要在那里工作。赫敏已经确定,无论如何,她仍然在休产假。谢天谢地,还有一个善心的老年女巫过来帮助照顾这个还在用奶瓶喝奶的婴儿。赫敏对她怀有永恒的感激之情。


赫敏不可避免地发现,家里没有一只家养小精灵。这个事实让她对马尔福的态度缓和了一些。


马尔福会和她共进晚餐,当然。令她吃惊的是,和他谈论他在魔法世界中的工作和其他事情,或者谈论朱利尔斯在白天完成的任何里程碑式成就,都不是完全令人厌恶的。考虑到赫敏在过去的造访中看到了什么,她认为她不应该对此感到惊讶。看来德拉科·马尔福只对那些不是他朋友的人不友好,但她找不到她不是他朋友的时候。她希望她能尽快找到时间线的分岔点,因为再这样下去,她很容易完全沉浸在和他与孩子的日常基调中,她在这个时间线的人生中。她唯一能想到的仍要去修正时间线的原因是,她固执地坚持她记得的那个时间线才是正确的。


一天晚上,当他们饭后在客厅里休息时,赫敏在她的腿上铺开一片针织品,德拉科把朱利尔斯抱在怀里,终于开口问她一切是否还好。


她吓了一跳。“一切都很好。”


德拉科的语气很小心,他说:“你看上去有点憔悴。”他停了下来,他咬了咬下嘴唇,她已知道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自从你三年级时用时间转换器冒完险回来,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累的样子。”


赫敏倒吸一口凉气,毛线针一动不动。他很接近真相了。她不想伤害德拉科,不想告诉他她不记得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了。她还不想这么做。而且她想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德拉科·马尔福的感受了。


“哦,我还在适应做妈妈这件事,”她轻快地回答。然而,她还是很好奇,忍不住道:“那个时候我真疯狂,是不是?”


德拉科不禁笑出了声,吓了宝宝一跳。他对朱利尔斯温柔的笑了笑,然后透过散落在他的额头上的头发看向她,鸽子灰的眼睛跳动着。她感觉仿佛一下被他看穿了,在勉强回了他一个微笑后就移开了视线,低头看向那块即将被她织成毯子的针织物。


“是的。当我发现你的分数比我高的原因的时候,我简直要气疯了。这是不公平的优势,你竟然可以在同一时间上两门课。”他起身,把朱利尔斯带到房间角落里的摇篮前,把睡着的婴儿安顿在里面。“我对你大喊大叫,因为我很后悔在一年级的火车上和你做了朋友。你用一个吻就安抚住了当时暴躁的像凶兽一样的我。如果我没记错,那是我们的初吻。”


赫敏的手开始颤栗。她不得不再次放下毛线针,以防止它们撞到一起。她不知道是因为接吻这个话题引起的她的好奇心比她承认的要多,还是因为德拉科披露了她一直在寻找的真相。


“你是个才华横溢的男人。”她不假思索地回答,扑到他的怀里。


当然,妻子扑向丈夫是会带来后果的,赫敏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德拉科对着她的唇瓣就吻了下来,并在她反应过来要推开他之前就深深地吻住了她。很好,棒极了,她让这个吻持续得太久了。他的嘴唇是柔软的,温暖的,并且熟门熟路地了解吻她的办法。他有多年的经验,她猜想,鉴于他刚刚告诉过她。直到他抬起头来急促地呼吸,赫敏才终于能够稍微往后退开一些。


她抬起头,茫然地看向德拉科,感觉自己有点喜欢上他了。


然后赫敏就彻底地惊了。


她含糊的说自己累了,就匆匆逃回了卧室。


她必须修复时间线。就是现在。在她彻底卷入这并不真正属于她的人生之前。


~.~.~.~~.~.~.~~.~.~.~~.~.~.~


她藏在隐形衣里,潜入了霍格沃茨的快车。她躲在了两个穿着拉文克劳衣服的女孩的后面。她的计划是找到哈利,像胶水一样牢牢粘住他,以确保他拒绝德拉科的握手。她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做出了不同的反应,也许她不得不向他丢个夺魂咒才行。赫敏决定要纠正一切。


她清楚地记得哈利将在哪个车厢里,她稍后将闯入那个车厢,向他讲述关于他自己的历史,并炫耀她对魔法界所有事情的认识;她想到她几乎就要成功了。她对正在进行的这个新冒险感到十分兴奋,并且渴望和人分享她刚刚了解到的一切。她就快要到那个车厢了。这时在一个本应空无一人的地方,她看见了一个黑色的、高大的成年人身影。


当那个黑影接近11岁的哈利·波特的时候,她不禁嘴角下撇,皱了皱眉。哈利太小了;她几乎都要忘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套在半新的衣服里,看上去是那么的瘦弱和矮小。她对他有一种饱含爱意的心疼,她对那个把他拉到一边的人的忧虑也越来越强烈。赫敏辨认不出他任何的面部特征。她一下明白过来,那是施了幻身咒的缘故。她跟着他们俩,走过一截火车,在最后面找到了一个空车厢。


她看见了那个人——那是个男人,她想——正专注的对年幼的哈利低声说话,但是她只能听到谈话的几个零碎片段。哈利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向了空车厢。罗恩正在里面等着他。


【不管他究竟是个怎样的白痴,一定要跟他握手。巫师界的命运全系于此。】


这么说可真够夸张的,她想。原来一切一直都和原本相差无几,真的。除了可怜的德拉科和她自己。


可怜的德拉科。


她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掉,愤怒的踏入那个车厢,用力推了一下那个黑影。当她这么做的时候,发生了两件事。隐形衣的兜帽从她的头上滑落了下来,而那个人的幻身咒也消失了。


“赫敏?”


那个声音,那张脸,都见鬼的熟悉。


“你,你,这些都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这么做呢?”哈利把手插到口袋里,耸了耸肩,模样欠揍极了。


“为什么不这么做?!”赫敏爆发了,“因为我嫁给了马尔福!这就是原因!而且我还有了一个孩子!是他的!”


“啊,真的吗?”哈利看起来很惊讶,但并没有对这个说法很不满,“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一定非常顺利了。等到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一定要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赫敏一下想起了另一件事。“所以,当我用飞路网和你进行通话的时候,你分明知道我没有发疯,更不是什么产后抑郁症。你在装傻,还在误导我。”


她的语气是在责备他,但是哈利却笑了,“我也不知道啊。对于我来说,这些还没有发生呢。但愿如此吧。”


“但是,哈利!你不能这么做!我们得修复这条时间线!”


“为什么?之后的事情都偏离了方向吗?伏地魔胜利了?世界毁灭了?霍格沃茨被烧掉了?这种事情发生了吗?”现在他看起来真的着急了。这个白痴。


“不,没有。”她承认,双手抱胸,重复道,“但是我嫁给了马尔福。”


“啊,对,你刚刚说过的。”哈利抿了抿嘴唇,赫敏预感到他要说些可能激怒她的话了,“但是那也不错,不是吗?他挺好的吧?孩子怎么样了?”


赫敏的预感实现了。她确实被激怒了,但同时也感到一阵气馁。她义愤填膺,愤怒憋在胸口呼之欲出。


“他很可爱。”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近乎哀号,“那个孩子——朱利尔斯——也很讨人喜欢。但他们并不真正属于我。”


“在我看来,他们就是属于你的。我怀疑这不是你的时光回溯修复之旅的第一站,而且我觉得马尔福得到的都是他应得的。我了解你,赫敏。”


他确实了解她。他清楚她发现被替换的时间线后会采取什么行动,也清楚如果德拉科·马尔福不值得,她是不会爱上他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哈利打断了她,“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记得原本的时间线的事。可能是因为你以前就曾经和时间转换器打过交道。但是我不会让你进去阻止这次握手的。你告诉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说明一切都变得更好了。你应该顺其自然。”


赫敏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她忍不住问,“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改变这一切呢,哈利?”


哈利倚在车厢的一侧,叹了口气。“我撞到了他。在对角巷角落的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里,我在一次艰辛的追捕之后进来喝了一杯。我还不想回家,不想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倾倒给金妮。马尔福就坐在吧台旁,俯身喝着一杯火焰威士忌,很明显这么干不是他的第一次。他是那么悲伤,赫敏。太悲伤了。”哈利的眼睛抬起头来和她对视,那双绿色的眼睛是那样的清澈,恳请她能够明白。“你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吗?他说,‘我从来不想伤害任何人,波特,我只是想要被人在乎。’他告诉我,他希望我能在火车上握住他的手。就算我们不能成为朋友,至少我们不必成为敌人。”


“那如果是坏的改变呢?”赫敏不禁问道。


“我要时间转换器的时候,麦——呃,给我的那个人说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而且确实没什么问题,所有人的结局都很好。”


“即使对我来说,也是如此?”赫敏挑了挑眉。


“对你来说,尤其如此。”哈利离开墙壁,用一只胳膊环住了赫敏,“回家吧,赫敏,回到那个你深爱的家。我们可以以后再讨论这件事。”


虽然还是颇有疑虑,但这听起来似乎是世界上最好的主意了,即使她感觉自己这样很自私。所以她亲了哈利的脸颊一下,重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承诺下次见面时一定要狠狠地骂他一顿。然后,她转动了自己的时间转换器。


~.~.~.~~.~.~.~~.~.~.~~.~.~.~


当她回来的时候,她听到德拉科正在走上楼梯。她把头探出门外,看见他抱着朱利尔斯上来,无疑是要把孩子抱到床上睡觉。


“哦,对不起,亲爱的,我没想到会吵醒你。”他耳语道,不想吵醒已经睡着了的孩子。


德拉科吻了一下赫敏的头旋,“我们上床睡觉去吧?”


“今天真是漫长的一天啊。”她这么说,嘴角却勾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仔细打量着他。然后她踮起脚尖,用她的嘴唇覆盖上了他的嘴唇。


感觉还不错,仿佛他俩的嘴本来就应该贴在一起似的。赫敏朦胧地意识到她已经放弃那无谓的坚持了。现在的人生远比她本来的人生要幸福。她决定放手。


除此以外,就算一切都不一样了,她现在也知道该怎么解决了。


她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


“是的,德拉科,我们上床睡觉去吧。”


————Fin————



今天的喵酱也想看法扎

大家来品品这个绝世没皮没脸精品制杖。很多人应该知道他。

大家来品品这个绝世没皮没脸精品制杖。很多人应该知道他。

尋找一隻鹿

【无授权分享】【侵删】

在P看到的图!觉得很美!

大大作品↓↓↓
里面很多以鹿为主的好图♡

ツイッターまとめ5 | きっ吉 
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66944719

ツイッターまとめ4 | きっ吉
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65667362
----------------------------
更一个!
多了代义、鹿未、带凛等CP♡♡
话说有人吃鹿家的丸...

【无授权分享】【侵删】

在P看到的图!觉得很美!

大大作品↓↓↓
里面很多以鹿为主的好图♡

ツイッターまとめ5 | きっ吉 
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66944719

ツイッターまとめ4 | きっ吉
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65667362
----------------------------
更一个!
多了代义、鹿未、带凛等CP♡♡
话说有人吃鹿家的丸x代吗…((心动!

ツイッターまとめ6 | きっ吉 
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anga&illust_id=68233558

可惜是日文看不懂…
封面选了里头最喜欢的两张!

则覆

【DM/PP-无授翻超短篇】First Time

First Time

by  AO3作者thusspakekate

 

分级:T+

类型:F / M

粉圈:《哈利·波特》- J.K.罗琳

配对:德拉科·马尔福/潘西·帕金森

角色:德拉科·马尔福、潘西·帕金森

附加标签:第一次,失贞,30天NSFW挑战

系列:新时代爱情故事第二部分(什么还有第一部分)

概要:他多练练就能更棒。对吧?

 

*我努力翻译得不机翻风了!首次译文请多担待!
*本文讲述了德潘如何背着潘妈在家里搞事 然后潘西被阳痿的德拉科气死的快乐故事...

First Time

by  AO3作者thusspakekate

 

分级:T+

类型:F / M

粉圈:《哈利·波特》- J.K.罗琳

配对:德拉科·马尔福/潘西·帕金森

角色:德拉科·马尔福、潘西·帕金森

附加标签:第一次,失贞,30天NSFW挑战

系列:新时代爱情故事第二部分(什么还有第一部分)

概要:他多练练就能更棒。对吧?

 

*我努力翻译得不机翻风了!首次译文请多担待!
*本文讲述了德潘如何背着潘妈在家里搞事 然后潘西被阳痿的德拉科气死的快乐故事

 

“还没进去?”潘西问,伸长了脖颈以使她得以窥见她身体的线条。

德拉科尴尬地置身于她展开的双腿间,抬头向上看,眉头紧蹙着,“当然没有,”他厉声说。“你会知道那是什么时候。”

她的眼睛骨碌碌地转动,头落回到枕头上。“我妈马上要回家了,你或许得快点干完。”

更笨拙的摸索,接着是一连串的咒骂,“我不能——我不能立刻得到那种魔力。”德拉科沮丧地低声咆哮道。潘西阖上两眼,祈祷能够维持住耐心,“别费神了,”她嗓音沙哑地从紧闭的牙缝间挤出话来。德拉科浪费的每一秒,她都觉得自己的决心消解殆尽。如果他不尽快开始,那么她倾向于叫停。

“但是如果你……”德拉科尝试着去问她,“我不想你……”

他甚至没法把那话直接说出口。

“我服了魔药,”潘西不耐烦地说,用手肘撑起身来以便她可以坐正,看向他。德拉科坐在她腿间他的脚跟上,看起来挫败而痛苦狼狈。他半硬的公鸡沉重地压在大腿中间,无力地耷拉着。如果潘西并非心知肚明,她会发誓他在勃起。

事实上,的确是那样。她非常确定以及肯定他在勃起。

“那么来吧,”她说,希望她的话听起来所含有的意味,比之恼怒烦躁,更多的是鼓舞人心。她抬起一条腿,将大脚趾戳进他干瘦的胸膛里。“振作点儿。我们可没有一整天的时间。”

德拉科一手握住小马天龙,倾身靠近她,努力以一定角度进入那个位置,毫无美感地徘徊着,犹豫不决。潘西把头靠在枕头上,凝视着天花板,她所感受到的、腿间那奇怪的阵阵拨弄和戳刺,令她兴奋而超脱。

“腿搁在我腰上,”德拉科命令道。

潘西按他说的做了,思考着这样是否性感且勾人。她感觉她与她的身体脱节了,意识得到德拉科的触碰,却无法对下身正在继续前进的是何物这一问题的答案进行揣测。

紧接着她感受到了。

德拉科释放出一声胜利的低吼——吃惊地——大喊着将臀部用力向前一推。

潘西喘息着,身体因被狠狠地撕裂开来而弓作两半,“操!”她尖叫道,手指盲目急切地抓住德拉科的肩膀,指甲掐入他的精瘦肌肉以分散剧烈的疼痛感。

“抱歉,”德拉科轻声低语,尽管那语气丝毫不像是在道歉。他的臀部又开始移动,动作缓慢稳定。他的呼吸愈加短促,胸膛逐渐涨红。

潘西于是放松下来,目光再一次投回了天花板。她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于那陌生的感觉,无法判断此刻所得的快乐能否与初始时撞击冲刺带来的痛苦相抵。

噢好吧,当德拉科的推动变得飘忽不定,且他又一次开始道歉时,她心想,总有下一次的。

通过练习,他的技术或许会更好的。

-FIN-

Tilthend

无糖牛奶巧克力 第八章片段翻译(无授权)(下)

刀。含血腥暴力情节。虐衫预警。

原作:Sugarless Milk Chocolate by Starrylitme (ao3)

大量词句不通和胡乱翻译,欢迎纠错提建议哈。


下一条时间线终究让他吃惊了。

战斗自是照常。祂劈砍,躲闪,微笑,无声地凝视他。但战斗拖下去,Sans看祂的目光越来越带上怀疑。他魔法中还散发着绝望感。他还流着汗,很明显他实际是很紧张的。

被祂砍到时,他只瑟缩一下,便叹气。红蔓延开来,浸透他的外套,Chara的目光在他的脸和祂的刀间扫来扫去。

“你就不觉得累吗?”Sans说着,显得疲累至极。

接着他便吃惊地睁大眼睛,因为Chara朝他明媚一笑,...

刀。含血腥暴力情节。虐衫预警。

原作:Sugarless Milk Chocolate by Starrylitme (ao3)

大量词句不通和胡乱翻译,欢迎纠错提建议哈。

 

下一条时间线终究让他吃惊了。

战斗自是照常。祂劈砍,躲闪,微笑,无声地凝视他。但战斗拖下去,Sans看祂的目光越来越带上怀疑。他魔法中还散发着绝望感。他还流着汗,很明显他实际是很紧张的。

被祂砍到时,他只瑟缩一下,便叹气。红蔓延开来,浸透他的外套,Chara的目光在他的脸和祂的刀间扫来扫去。

“你就不觉得累吗?”Sans说着,显得疲累至极。

接着他便吃惊地睁大眼睛,因为Chara朝他明媚一笑,便猛推一把,将他按在地上。一如从前。

但这次,生命从伤口流逝,他只有乖乖躺着,任人摆布。

“呃,”Sans声音含糊着,笑容可见地僵住了,眼中的磷火惊慌地闪着。“这,这我可没想到。小鬼,你到底想干什...?”

他停住,一时屏住呼吸。那把刀深深嵌进胸膛。

“有几件事我挺好奇的。比如...”Chara把刀抽出一点,再狠插进去。一声“咔”,混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刀身和祂满是灰的手都盖上一层奇异的鲜红。Chara好奇地眨眨眼,问,“Sans,这到底是什么呀?真是血吗?还是番茄酱?”哼了一声,祂猜到,“可能是两种混在一起。或完全是别的东西。或这三种的混合物。你能告诉我吗,Sans?”

Sans没有回应。要他想发出什么声音,他会先尖叫。同时,他更乐意不发一言,就这么躺着,任孩子做祂想做的。自然,刀子捅进脊柱时,痛感愈发剧烈了。Chara把刀推进更深的地方,刀柄压皱了外套。

说——他这时更想喊叫——自己疼得厉害,大概...有点轻描淡写了。应该吧。但他不禁好奇,外套和衬衫包裹下,那副骨架上的伤痕会是什么样的。

一生中他总分外谨慎,什么事都能意味着终结,他担不起哪怕最微小的错误。他不能冒这个险,尤其当他想到,这对Papyrus意味着什么。或者,就这点而言,这对所有认识和喜爱他的人意味着什么,无论他们喜欢他是为什么缘由。他冒不起这个险。为他弟弟也为其他人。

Papyrus. 看着兄弟死在怀里,Papyrus一定难过极了。从他手忙脚乱试图保护的样子就能看出,Sans不愿深想。那就让他那么难过了*,而Sans实在不知道,得知正发生的事他会作何反应。

他会很痛苦吧。

那又如何呢。

他肯定要哭了。为了让孩子停下,他可能会下跪。

他已经不在了。不在这个时间线了。

他可能会喊Undyne过来。她肯定要介入,尽己所能阻止孩子的恶行。或者,Papyrus会选择把孩子引开,和他一块儿逃走吗?即便是这样,他也不会杀掉祂,至多让祂丧失行动力。

但即便他们在场...世界仍会重置,对吧?

对那个孩子,这肯定不够。如果有必要做些更过分的事,Papyrus下的了手吗?若是为保护他极弱小的兄弟?理想情况是他不必去做。理想情况下,有其他人替他下手。Undyne一定会帮他。理想的话。Sans已学会了不去相信理想,如今,连抱着希望都是这般疲累...

一切都会重置。这些又有什么所谓呢。虽然——

“呀!”Chara吃惊地叫起来。面前的世界一片模糊,他只能感到身体崩解时剧烈的疼痛。即便这时,孩子的声音仍清晰可闻。“有点...辣?闻着只像灰尘;没想到是这种味道...”

这依旧——

祂笑着,刀子猛地插入胸骨。骨头折断了——他几乎能感觉到灰尘溅上灵魂。他的灵魂。脆弱的飘忽的一定正碎裂着的,他的灵魂;如今早该破碎了,可为什么还没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毕竟毕竟这实在——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祂抓住他的手,用力握紧,只觉得手套里满是灰。Chara仅是轻声叹气。模糊中他勉强分辨出,祂是在摇头。

“这可不行啊Sans,”祂说,“没我的允许你还不能死呢。虽然我得说,考虑到你那可怜的血量,你坚持的时间真够长的...但到现在你都在沉默。换了别人至少会说句话吧。所以说那么干真是没意思,纯粹浪费生命,你说是吧?”

要他想发出什么声音,他会先尖叫。

“不过都一样,一定是很疼吧?你看,Sans,让我生气就是这下场。即便让你痛苦很好玩,我可没沉迷其中哈,向你保证。”

刀子又在挖他的胸骨了。祂似乎想把肋骨锯下来。动手时祂哼着歌。一根骨头被切下来——看着马上就要碎成灰了。他猜更多灰尘洒在了灵魂上。他想起雨。他想着地面上不知何时何地的一个雨天。

“很疼是吧?Sans,你有多想尖叫呀?”

想极了。想极了。

“嗯,看你的表情...我得说...我挺惊讶的...”

Chara沉思着。

“这个表情属于...”

他想着地面上不知下在哪儿的一场雨。Asgore说起过雨,对吧?他说过雨怎样渗进地表——红渗进各处,孩子眼中的红光压过了棕——植物便可生长。他说,雨滋润万物。他说,有时下一场雨人就心情舒畅。每次说到这里,国王脸上愁绪更浓。

Sans想到溺水和恐慌。想到死亡和生长——和他全无感觉的四肢,这时它们自然早已化作尘土。灰扑进他的头骨,在空气中四散开去。

“...你想要这停下吧?”Chara俯下身,好奇地问他。只有这次,一片模糊中,祂的脸在聚焦下清晰了。“但你不想死,对吧?”

Sans开始发抖,他应该是在发抖。他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那份痛苦——除了刀划擦切割着骨头,将一切染上红,红,红——红如孩子的眼睛,如那把刀,如那条老女士给祂绑上,已经消失不见的丝带——红如Undyne的发丝,如Papyrus的围巾——Papyrus,Papyrus,Papyrus——

“不妙啊,”Chara轻声说,声线毫无起伏。

他永久的笑脸开始碎裂的那刻,世界重组了。再次毫发无伤地站立,他却几乎立刻跪倒在地。他四肢仍全无知觉。就像它们还没复原,还是彻底的灰烬。

疼痛依旧。他依然疼到不能思考——

“Sans,”祂说,他只能模糊地听到祂跳过瓷砖他走来。他连头都无法抬起。他都确定不了自己能不能动——实在疼得厉害。“天啊,Sans。你真可怜。”

细长而满是尘土的手指扣住他的下巴,孩子强迫他抬起头骨,以对上他呆滞空洞的双目。Chara投下一个怜悯的笑。他感到祂的拇指在左眼框下划过,为这个颤抖起来。

“是不是还很疼呀?”孩子用可称是友善的语调问着。疼痛之外他开始觉得恶心,特别在祂说下去时。“我太不小心了,Sans,我忘了你实际有多脆弱。即便这样,你还是那么拼命战斗了,对吧?你杀我的次数仍是最多,就算忽略掉我让你的那几回。”

祂吃吃地笑了,在那个位置抚了几下,接着指尖上移,在眼眶边缘摩挲。

“告诉我。何苦那样拼命呢?只因为看不起我吗?只是为反抗我吗?还是说,你是连怎么对付我都不知道。有这个可能吗?”

Chara咧嘴一笑,带着明显的得意。“我们其实没什么区别。某些方面,我们是很像的。我以为,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合作得很好。你不觉得吗?”

“我认为...”他竟说的出话,这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我觉得你就是个施虐狂。”

“啊,”Chara以大笑作回。“不排除这个可能。恐惧中有些相当有趣的东西。所有喜剧的源头都是恐惧和不快,大概就因为这个原因。对这个你肯定清楚得很吧,你这一心要当喜剧演员的家伙?”

“就别装自己多正常了小鬼。你尽可去辩解,去证明你行为的合理性,随你便吧。但说到底,你还是那个...”他颤了颤,祂的手指正紧紧按着他眼窝的内侧。发着抖他仍笑着说,“还-还是那个好施虐的变态。”

“我告诉过你了。”Chara语调平静,但那声线中隐含的阴沉——隐含的威胁——半睡半醒间Sans也不能不注意。“我并非不正常的那个。Sans,你是想惹我生气吗?很失礼啊。也不明智。我不需要更多借口伤害你了。”

“你当然不用,”Sans低声干笑,几乎像是疲倦了,“你伤害他人就因为你想去伤害,无论是为好奇心还是施虐欲。你哪需要借口呀。呃,所以说,你在等什么呢?我这,不还是任你摆布的状态,所以...”

“我可以锯下你的头来,像对你兄弟那样。”祂把拇指一寸寸地伸进他的眼眶。他僵住了。Chara又一次沉思起来,略微偏了偏头。“但不知道你能活多久。或这个对你有没有用。毕竟我见识的那么多死亡中,你兄弟总是那么...不起眼...”

Sans厌恶地移开视线。他眼中的光明亮地燃烧着——而Chara眼里也闪烁起恶意来。一个微笑掠过唇边,祂用拇指勾住Sans的眼眶——而他的瑟缩、他因恐惧睁开的眼窝,让Chara笑出了声,收回手去——接着将刀尖对准他左眼眶的正中。

“小鬼...”Sans低声说,“你这小孩...Chara...”

祂确信他本想用一种警示的语调。但在祂听来只显得焦灼。显得苦涩——一种无声而压抑的恳求,沉重地悬在半空。

“不会有事的。”祂笑着,用甜蜜的语调和他说,“这一下你要是死了,我就重置。一切都重新来过。这就告一段落。自然只是暂时的,但也比没有好。再忍耐一会儿,你就能休息了。松了口气吧?”

“你胡说什么,”他声音紧绷且尖锐,“你简直满口胡话。”

“放松嘛,”Chara柔声安慰。“你都来不及意识到就会结束了。好吗?好吗?”

Sans浑身发抖,刀尖贴近时眼中的光缩成了小点。他惯常的微笑明显在发颤,像他在竭力维持它——或在竭力抑制什么别的东西。像尖叫或请求,也可能只是句“别”、“不要”。Chara认出了那种神情。那让祂一时僵住,连握刀的手都几乎不稳了。

Sans 注意到祂的迟疑,朝祂向上望来。而当祂看清,那神色中有一丝宽慰——有一丝希望——的时候。

祂只有把刀子插进去。为那个眼神。

Sans哽噎时的声音很难形容。而可能,只是可能,是他骨头抖得太厉害,才把自己磨成了Chara指尖的灰。

Chara盯着祂蜷曲手指上的尘土,一部分浸了红色。祂望着那件皱巴巴的蓝外套,整个外套都覆满了灰**,却没沾上多少红。仅是衣领溅上了些深红色粘稠物。这...多无趣的景象。

但Sans死前,被刀捅穿左眼时的神情——那也只能说是——难以形容。那让祂的手指发颤,两只手捏紧了刀把,将皮肤上他的那一点灰压成了斑点和纹路。

祂的灵魂砰砰乱跳。空气中飘着灰尘和未定型的魔力,叫人难以呼吸。全是Sans留下的东西。对Chara来说这几乎...让人不快。这不快的感觉不太对劲。像什么空洞的东西,空得如Sans死后的走廊,也空的像祂的内心。

这样的感觉...祂绝不喜欢。


(暂完)

 

*这个是第三章的情节。(放心不会翻的)

**blue coat coated in dust

coat 外套/覆盖

 


文隐

海星 序章:瑟瑞缇斯

这深海足以令人哑然。

百万年来,日光未曾触及过这片水域。在这里,水压是大气压强的好几百倍,海沟一口气吞得下十来座珠穆朗玛峰,连嗝儿都不打一个。人们常说生命起源于深海。或许吧。可你只需要看看此地存留下来的生物就能明白,那起源绝非一帆风顺——如今这里尽是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在无光高压的环境和长时间挨饿的折磨之下扭曲得仿佛梦魇。

即便待在船舱里,深渊仍旧给人以犹如居于教堂拱顶之下的威压感。这可不是能让人大声交谈满嘴扯淡的场合,你就算是要开口说话,也应该压着嗓门说。可这帮子游客一点都不上心。

乔尔·基塔曾经总是在聆听深潜器[ZW1] 在他四周仿佛呼吸一般的轰鸣——潜艇透过咔...

这深海足以令人哑然。

百万年来,日光未曾触及过这片水域。在这里,水压是大气压强的好几百倍,海沟一口气吞得下十来座珠穆朗玛峰,连嗝儿都不打一个。人们常说生命起源于深海。或许吧。可你只需要看看此地存留下来的生物就能明白,那起源绝非一帆风顺——如今这里尽是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在无光高压的环境和长时间挨饿的折磨之下扭曲得仿佛梦魇。

即便待在船舱里,深渊仍旧给人以犹如居于教堂拱顶之下的威压感。这可不是能让人大声交谈满嘴扯淡的场合,你就算是要开口说话,也应该压着嗓门说。可这帮子游客一点都不上心。

乔尔·基塔曾经总是在聆听深潜器[ZW1] 在他四周仿佛呼吸一般的轰鸣——潜艇透过咔哒声和嘶嘶声与他沟通。乔尔依赖于这些噪声,而仪表盘上的读数不过是在证实着那巨兽腹中响声所传达的信息罢了。可瑟瑞缇斯号只是艘娱乐用艇,与外界完全隔绝,设计上给人预留了太大的头顶空间,内里又塞满了躺椅沙发[ZW2] ,每个座位背后还安置有提供酒精与娱乐用药的小型饮料柜。如今,他只听得见乘客舱里那帮子货物的嘈杂喧闹声。

他朝身后瞥了一眼。潜水艇上的导游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印度人,叫普丽缇拉啥啥啥的,剪了个斑马似的条纹状发型[ZW3] 。她简短而同情地冲他微微一笑。普丽缇拉就是个花架子,连她自己都清楚这一点。论专业性她可拼不过艇上自带的数据库——她既没有3D特效也不带环绕声道,充其量不过只是个摆设罢了。上头的人发给她薪水,图的倒也不是要让她能派上什么实际用场——他们看上的就是这份多余。毕竟,富人们额外花出去的钱可不是用来购置必需品的。

船舱里总共坐了八人,其中有个老头穿着护裆布[ZW4] ,看来离百岁也就差了那么几年。除了他还在摆弄着相机的设置以外,其他人都带上了视听设备,观赏着供人在下潜途中打发时间用的一套程序。这程序的设计者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模拟的精彩程度,以防实际的目的地比之反而相形见绌。现如今,把握好这条界线可谈不上容易。模拟几乎总是比现实略胜一筹,而人们总是会谴责现实生活没能展现出更好的一面。

可乔尔只希望这个程序能更好地吸引住他这一船货物们的注意力。要是他们对这模拟更感兴趣一些的话,大概就不会像这样吵吵闹闹了。这帮家伙可能压根不在乎柴纳火山弧[ZW5] 的海怪到底是不是实至名归。他们可不是因为深海的奇景才乘坐潜艇的。这些人下到这里来完全是因为这趟旅行要价高昂,值得向别人炫耀。

他扫了控制面板一眼。就连仪表盘上也堆满了毫无用处的多余读数,艇内气温调控和船载娱乐设置整整占据了面板的一半。乔尔百无聊赖地从视听内容中选了一个,把信号投射到了他的主显示屏上。

一座十八世纪的克拉肯[ZW6] 木雕借助现代动画制图技术活了过来。它那粗制滥造的触手缠住了一艘多桅盖伦船,并将其拽入巨大的弧形波浪中。一个被设计来同时最大化吸引男女两性观众注意力的女声响起:“我们总是把海洋想象成一个满是怪物的地方——”

乔尔调小了音量。

那个穿护裆布的老先生走到他身后,自来熟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乔尔拼命忍住才没把他的手甩开。这种载客用潜水艇还有另一个缺陷——它们没有真正的驾驶舱,只有设在乘客舱最前端的一套操控设备。你没法把自己和艇上载着的货物区隔开来。

“这么多按钮。”护裆布老先生评论道。

乔尔回想起自己的职责,于是露出一个微笑。

“你跑这条线很长时间了?”这白头老翁的皮肤因植入了人工培养的叶黄素而散发出金色的光泽。乔尔有些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假笑了。当然了,他听说过这么干的好处:抗紫外线,更高的血氧含量,让人更加精力充沛——他们甚至还宣传说这样能降低你对食物的需求,虽说有钱做这种植入手术的人倒也肯定不缺这点买菜钱。但不管怎么说,在乔尔看来这实在是有点太变态了。生化植入物就该是血肉构成的才对,起码也应该是塑料做的。要是人们想靠光合作用活着他们早就该进化出叶子了不是。

“我刚刚问你——”

乔尔点了点头。“好几年了。”

对方闷哼一声,“海床探险旅行社几年前建都还没建立。”

“我不是海床探险旅行社的职员。”乔尔尽可能礼貌地答道,“我是自营户。”这老头属于那代年复一年为同一个老板工作的人,大概对这种新模式不甚了解。当年没人觉得长期雇佣是件坏事。

“真不错。”护裆布老先生慈父般拍了拍乔尔的肩膀。

乔尔把船舵往左舷推了推。他们正顺着海沟东南侧的峭壁外围行进。探照灯熄灭了,声呐上显示出一片毫无特征、遍布烂泥与巨石的地貌。还要再走五到十分钟才到得了海沟。在大屏幕上,给游客看的程序正讲到二战时袭击救生船的巨乌贼,并列出一长串档案照片作为辅证。图片里是几条人腿,被中空的角状吸盘扯掉了一块块肉团,留下了拳头大小的锥状伤痕。

“够惨的。我们能见到这样的巨乌贼吗?”

乔尔摇了摇头,“那是包括在另一个项目里的。”

游客程序接着又描述了一大堆深海怪物:冲到佛罗里达海滩上的肉块暗示着体型超过三十米的巨型章鱼;巨大的柳叶鳗[ZW7] ;还有传说中以巨鲸为食、因缺乏猎物而悄然灭绝的巨兽,如此种种。

乔尔估计这宣传片里百分之九十都是胡扯,剩下的那些根本不值一提。就连巨乌贼都不会下潜到真正的深海。几乎没什么生物会往那下面去。在底下压根找不到食物。乔尔在这一带驾驶潜艇有好几年了,就连他也从没见过真正的海怪。

当然了,此地除外。他按下一个按钮,于是小艇外部的一个高频喇叭开始朝着海洋深处鬼哭狼嚎。

“海底热泉在世界各大洋的分离板块边缘[ZW8] 均有分布,”游客程序介绍道,“它们为成群的蛤蜊与巨型管虫提供食物,这些生物有的能长到超过三米长。”屏幕上放映出热泉生态群落的影像资料。“可即使是在分离板块边缘地带,也只有这些靠过滤海水或是淤泥为生的生物能长到那么大。作为和我们一样的脊椎生物,鱼类数量稀少、散得很开——而且只长得到几厘米长。”此时,一条绵鳚鱼可怜兮兮地游过屏幕,看起来与其说像鱼,还不如说像是只被剁掉的手指。“只除了此地。”在一阵戏剧性的沉默后,那程序继续介绍道,“那是因为,胡安·德富卡海岭[ZW9] 的这一小片区域十分特殊。至今这仍旧是个不解之谜。此处有龙[ZW10] 。”

乔尔按下了另一个按钮。艇外饵灯亮了起来,波长设置在生物荧光的光谱范围内。同时,乘客舱的灯光暗了下去。在受到喇叭声音的引诱而来的海底生物们眼中,一大拨实实在在的猎物鱼群突然凭空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我们不知道柴纳火山弧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我们不知道它是如何制造出了这些古怪而让人着迷的巨兽。”程序的视频显示变得漆黑一片。“我们只知道,在这里,在轴海山[ZW11] 的山肩上,我们终于找到了这些海怪的巢穴。”

有什么东西撞在了潜艇外壳上。乘客舱的音响系统把这撞击声放大得有些失真。游客们终于闭了嘴。护裆布老头嘟囔了几句,回头朝他的座位走去,仿佛一个行色匆匆的叶绿体。

“我们的介绍到此为止。艇外摄像头与您的视听设备相连,可通过普通的头部运动调整视角。请您用右手侧的手柄进行对焦与摄像。您也可以直接通过乘客舱的观景窗直接欣赏艇外的景象。如果您需要帮助,我们的导游与驾驶员将竭诚为您服务。海床探险旅行社欢迎您来到柴纳火山弧,愿您接下来的旅途愉快。”

船体又响了两声。一个灰影从前端的舷窗划过,潜艇的头灯短暂地照亮了一条鱼弯来扭去的肚皮,接着它一摆鱼鳍游走了。在乔尔的系统面板上,代表舱外摄像头的图标转动不停。显得多余的普丽缇拉溜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外边又是惯例的捕食大军。”

乔尔压着嗓门反问道:“外边,里边,有什么区别吗?”

她微微一笑,安静而不被人察觉地表示赞同。她的微笑非常有感染力,几乎让那头条纹状的发型显得不那么奇怪了。乔尔看见她左手手背上画着什么,好像是个纹身[ZW12] ,可不知怎的他总怀疑它不是真的。估计只是赶时髦而已。

“你确定他们不会缠着你不放?”他心有戚戚地问道。

她回头望去。货物们又开始活蹦乱跳起来:快看那玩意儿。

嘿,它在我们船上磕掉了牙呢。老天爷啊这些家伙可真丑——

“我看他们自己待着也挺乐呵的。”普丽缇拉答道。

有什么东西从舷窗另一头冒了出来:一张大嘴仿佛装满了细针的口袋,下颚上垂着一条卷须,末端是个发亮的圆球。这大嘴张得好像要脱臼了,接着狠狠闭上,尖牙从舷窗上刮过,却没留下一点划痕。一只无神的黑色眼睛随之直直往里盯着二人。

“那是啥?”普丽缇拉想弄个明白。

“你不是导游吗?”

“从没见过长这样的东西。”

“我也没见过。”他向潜艇外壳发送了一股电流。那怪物一惊,遁入了黑暗中。

它带来的波动传遍了整个瑟瑞缇斯号,引得货物们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我们离柴纳还有多远?”

乔尔看了看仪表盘。“差不多已经到了。左前方约五十米的地方有中等大小的热流裂隙。”

“那是什么?”屏幕上显示出一排整齐排列的亮点。

“勘测桩。”第二排光点紧跟着头一排,也出现在了屏幕上。“你听说过吧?为了那个地热项目而设立的。”

“我们顺路过去看看怎样?我敢打赌那些发电机肯定特别壮观。”

“估计发电机都还没修好呢。他们目前只是在做基础建设而已。”

“即便如此,去看看肯定还是能给行程加分的。”

“按规章我们应该绕行。要是有谁在那底下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这样啊,”普丽缇拉又露出了她那招牌笑容,可这次眼神里多了几分狡黠。“那下面真的有人吗?”

“大概没有。”乔尔承认道。过去几周内,地热电站一直处于暂停施工状态,这事也令他相当烦躁。要不是电网局方面尾大不掉,半天没法把开始的工程继续下去,他本能拿到一大笔合约金的。

普丽缇拉满怀期待地盯着他。乔尔于是耸了耸肩:“下面挺不稳定的,潜艇可能会受几处擦挂。”

“有危险吗?”

“取决于你怎么定义危险,不过八成没啥问题。”

“那还等什么呢?”普丽缇拉心照不宣地把手在他肩上搭了一小会儿。

瑟瑞缇斯号于是掉了个头。乔尔关掉饵灯,又把喇叭调到最大,仿佛临别前最后喊了一嗓子。于是潜艇外奇形怪状的生物们——至少是那些还没游弋离开、小小的鱼脑瓜不大好使,还没闹明白金属不能吃的家伙们——感受到体测线[WZ13] 带来的烧灼一般的感受,惊叫着逃窜入漆黑的水域。有那么一瞬间,货物们惊讶得鸦雀无声。接着这位叫普丽缇拉啥啥啥的导游轻车熟路般打破了这片沉默。“朋友们,我们将小小地绕个路,去看看海沟上即将修起的一座设施。您只需查看一下声呐读数就能看到,我们正在朝着星罗棋布的一系列水下声音信标[WZ14] 驶去。这是电网局在修建那些我们常听说的新型地热发电站时设置的。你们可能也听说过,类似的项目在全球各地的分离板块边缘均已开始动工修建,从加拉帕戈斯群岛一路到阿留申群岛都有。当这些电站投入运转的时候,将会有人定居在这片海沟上——”

乔尔感觉难以置信。普丽缇拉明明得到了先于数据库向乘客们进行介绍的机会,说出来的话却和那套装置仿佛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样。他偷偷决定不再幻想着跟这个导游好上了。现在他一想象和普丽缇拉滚床单的样子,就总觉得她随时可能以欢快的语调背诵出一整套描述来。

他打开艇外探照灯,满眼看到的不是烂泥,就是更多的烂泥。在声呐显示器上,勘测桩构成的格点缓缓朝他们接近,仿佛夜空中一片单调的星座。

有什么东西攫住了瑟瑞缇斯号,将它甩向一边。潜艇外壳的热敏电阻读数突然出现一个脉冲。

“遇到热流了。”乔尔冲身后喊道,“大家不用惊慌。”

一个昏暗的红铜色光团出现在右舷,仿佛一只小太阳。那是个顶在柱子上的照明器,由一只钠灯和甚低频发射器组成,是用来抵御深海的一根界标。它本质上其实就是电网局在石头上撒的一泡尿,向所有人宣告着:这是我们家的屎坑。
那一溜高塔似的勘测桩在他们的左舷延展开来,每一根上都顶着个探照灯。而另一条勘测桩构成的长线与之在潜艇的正前方相交,又往远处蔓延,仿佛雾霭中的街灯。它们照亮了四下由塑料与金属构成的、还未铺设完毕的光景。巨大的金属装箱倒伏在海底,像是脱轨的火车皮。泪滴形状的遥控潜水器[WZ15] 一动不动地待在冻结成扁平一片、比玄武岩还坚硬的塑料池塘上。电气导管的边缘尖锐,从那些凝固的塑料表面戳了出来,像是从关节处截断的空心骨头。

在左舷的高塔群之上,有什么肉乎乎的深色玩意儿冲探照灯发起了攻势。

乔尔看了下仪表盘上舱外摄像头的图标:所有的镜头都伸了出去,指向左上方。普丽缇拉为了节省氧气,已经不再絮絮叨叨地介绍了,而那个白发老头正喘着粗气。行吧。他们既然这么喜欢看无脑的鱼类蛮力,那就让他们再多看看。瑟瑞缇斯号朝左上方驶去。那是一只𩽾𩾌[WZ16] 。她奋不顾身地一个劲往探照灯上撞,丝毫不顾正在接近的瑟瑞缇斯号。她钓竿状的前背鳍甩动着,其末端的诱饵长得像是只亮闪闪的蠕虫,正散发出狂乱的光芒。

普丽缇拉重新走到乔尔背后。“它对那盏电灯可真凶悍,不是吗?”

她说的没错。那根转发器的顶端在这条大鱼的重击下震颤着——这可有点奇怪。这些家伙确实长得很大,可其实并没什么太大的力量。仔细一看,这桩子甚至在那条𩽾𩾌[WZ17] 碰都没碰它的时候,也抖得前后乱晃——

“靠。”乔尔扑向操控台,瑟瑞缇斯像是活物般猛地朝上一蹿。转发器的亮光消失在舷窗的底端,一片纯粹的黑暗从上方降临,吞没了他们的视野。货物们发出一阵惊讶的叫喊,可乔尔理都没理。

从四处传来了模糊遥远的轰鸣声。
乔尔一踩油门,瑟瑞缇斯号立刻向上攀升。有什么东西从潜艇后方撞了上来。潜艇的船尾朝左偏去,把船头也一并往后拽。乘客舱的灯光把悬窗之外的黑暗映照成一片泥浆般的棕色。

船壳热敏电阻读数跳了两下、三下。环境温度读数瞬间从四摄氏度跳到二百八,又降了回来。要是外界压力再低一些的话,瑟瑞缇斯号现在肯定已经是在一大堆蒸汽里航行了。可在这个深度下,它只是转了几圈,在过热的海水里不断打滑,试图找回牵引力。

最终,瑟瑞缇斯号终于重获动力,上浮到了安全的冰水中。
一具鱼骨架打着旋儿飞过舷窗,只剩下牙齿和骨骼,血肉的所有痕迹都已蒸发殆尽。

乔尔回头看了看。普丽缇拉的手指死死扣住他座椅的后背,指节白得与艇外飞舞的鱼骨成了同一个颜色。乘客舱一片死寂。

“又是海底热流?”普丽缇拉颤声问道。

乔尔摇了摇头。“海床裂开了。在那一带地表薄得很。”他勉强笑了一声,“我都说了,下面可不大稳定。”

“可不是吗。”她松开了乔尔的椅子,手指印已经留在了椅背的泡沫塑料里。她倾身对他低语道:“把乘客舱的亮度调高一点,行吗?调到那种舒适的客厅亮度——”接着,她朝船尾走去,照料起这一船的货物来:“呼,刚刚可真刺激。但乔尔说我们尽可以放心,像这样的小型喷发时常发生。即便它们能够杀你个措手不及,其实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乔尔调亮光线,可全船乘客还是鸦雀无声地坐着,仿佛把头埋进视听装置里的鸵鸟一样。普丽缇拉在他们之间像蜜蜂一样嗡嗡乱转,安抚着乘客们。“当然了,我们剩下的行程也非常值得期待……”

乔尔调高了声呐的增益,聚焦在潜艇尾部。显示屏上划过一大片混乱的荧光。在那层喧嚣之下,汩汩流出的岩浆正冷却形成的新岩层,将电网局的建筑场地毁得面目全非。

普丽缇拉回到了他身边:“乔尔?”

“怎么?”

“他们真的说有人要在那底下长期生活吗?”

“嗯。”

“我的天,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看向她:“你没读过那些公关告示吗?只有最优秀、最光辉的人才能前往,抗击无尽的长夜,点亮人类文明的火种。”

“不开玩笑,乔尔。到底是谁?”

他耸了耸肩。“我他妈知道才怪了。”

(序章 完)

(章一:http://wenyinz.lofter.com/post/1f713de5_12bf98be8
----

 [ZW1]原文’scaphe,应该是bathyscaphe(深海潜水观察器)的简写

 [ZW2]Reclining couches, https://en.wikipedia.org/wiki/Recliner

 [ZW3]Zebra cut

 [ZW4]https://en.wikipedia.org/wiki/Codpiece

 [ZW5]https://www.rifters.com/starfish/environment.htm

 [ZW6]https://en.wikipedia.org/wiki/Kraken

 [ZW7]鳗鱼幼年时期的一种形态,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B0%BB

 

 [ZW8]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8%86%E9%9B%A2%E6%9D%BF%E5%A1%8A%E9%82%8A%E7%B7%A3

原文其实是spreading zone, 查了半天只找到这个词可能和spreading center 同义,而后者又指的是分离板块边缘

 

 [ZW9]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83%A1%E5%AE%89%C2%B7%E5%BE%B7%E5%AF%8C%E5%8D%A1%E6%B5%B7%E5%B2%AD

 

 [ZW10]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AD%A4%E8%99%95%E6%9C%89%E9%BE%8D

 

 [ZW11]https://en.wikipedia.org/wiki/Axial_Seamount

 

 [ZW12]原文ref tattoo,不知道是什么

 [WZ13]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D%93%E4%BE%A7%E7%BA%BF

 [WZ14]https://en.wikipedia.org/wiki/Underwater_locator_beacon

不确定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WZ15]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81%99%E6%8E%A7%E6%BD%9B%E6%B0%B4%E5%99%A8

 

 [WZ16]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AE%9F%E9%B1%87%E9%AD%9A

 

https://zhuanlan.zhihu.com/p/20368967

 

 

 [WZ17]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AE%9F%E9%B1%87%E9%AD%9A

 

https://zhuanlan.zhihu.com/p/20368967

Tilthend

无糖牛奶巧克力 第八章片段试译(无授权)(中)

刀。含血腥暴力情节。虐衫预警。

原作:Sugarless Milk Chocolate by Starrylitme (ao3)

大量词句不通和胡乱翻译,欢迎纠错提建议哈。


痛感逐渐可被忽略,但没变的是Sans攻击和躲闪明显的滞后,特别当对比了孩子轻松却繁复的动作。用骨刺或用炮火,他还是击中了几次。但他无意义地耗了过多魔力在把祂丢来丢去上,似乎他太过想和那该死的小鬼保持距离了。

“你看起来好累呀Sans,”在他侧步躲过又一刀时,Chara说,“你速度又慢下来了。我都已经放了点水。这可不是你懒惰的借口。”

而这不是最恼人的地方吗?

Sans没忍住回敬了一梭子激光炮。虽...

刀。含血腥暴力情节。虐衫预警。

原作:Sugarless Milk Chocolate by Starrylitme (ao3)

大量词句不通和胡乱翻译,欢迎纠错提建议哈。

 

痛感逐渐可被忽略,但没变的是Sans攻击和躲闪明显的滞后,特别当对比了孩子轻松却繁复的动作。用骨刺或用炮火,他还是击中了几次。但他无意义地耗了过多魔力在把祂丢来丢去上,似乎他太过想和那该死的小鬼保持距离了。

“你看起来好累呀Sans,”在他侧步躲过又一刀时,Chara说,“你速度又慢下来了。我都已经放了点水。这可不是你懒惰的借口。”

而这不是最恼人的地方吗?

Sans没忍住回敬了一梭子激光炮。虽然效果不甚理想,炮火间孩子设法坚守了阵地,模样上也没比原来糟到哪去。

“你为什么不去躺一会儿呢?”祂漫不经心地问。“看着你该歇一歇了。”

他瞪回去,因为祂说中了。

“叮”的一声,Chara感到灵魂被冰冷的魔法抓住,祂又被抛向一扇窗。玻璃再次碎了,祂退身躲闪刺出的骨头时,大概有些碎片刺进了皮肤。

Sans将他甩上天花板。接着是墙壁和窗。如此反复。血液弄脏了破碎的彩窗。*要不是Sans把祂拍在石砖上敲出了几颗牙,祂能为这个双关笑出声来。

Chara仍是支起身子,躲开每根骨头。

 祂指尖溅满血点。祂注意到一处伤口中卡了一小块玻璃。那里抽痛着,但祂没去管,快步冲到Sans身后,再一次尝试剖开那副骨架。这次他躲得快了点——但也不及从前。

“你该去躺会儿了Sans,”他躲着刀子时祂实事求是地说。刀尖划到布料,祂提高了声音,“你好像真的很累啊。”

Sans左眼闪起黄色,又把祂丢向柱子。

反复的撞击。攻击模式一模一样。这开始有些乏味了——可接着,从Sans的魔法中,祂感到有什么东西烧的比以往更加明亮烫热。

那是绝望。Sans的绝望。从他的魔法中祂也曾感受到过他的情绪——主要是愤怒,通常伴随猛烈的怒焰,接着,魔法开始不稳时,纯粹的疲惫——但跟这个不同。这样强烈的绝望,通常只短时流露。他是多么冷静,那沉着自信、悠然自得的外表,既是为他自己,也为让祂们更易被挫败。

即便如此,得知Sans的真实感受仍是令人兴奋的——他攻击中传出的情感多么原始且纯粹。就像现在,特别是现在。祂如此真切地体会到Sans的心绪,几乎就像自己的心情。

祂的灵魂跳个不停——火红滚烫的决心在血管中涌动,一次心跳间Chara就明白自己必须杀掉他。或许过些时候,祂能心甘情愿为他而死,但不是现在。绝不是。

Sans正绝望的反击。但祂决心要他的命。

不算之前无数个时间线,效果也一定相当明显。即便祂得重置,一次又一次地砍他——

“你真心不觉得累吗你这个怪胎?”

Sans的耐性和持久力相当不错,可他也有极限——那是数不尽的死亡和轮回——影响显而易见,即便一道疤也没留下。

Sans已在出汗发抖,眼窝中的光点都明灭不定,不能聚焦。Chara沉着而冷静,只微笑着看他调整呼吸,强迫自己站稳。骨头的喀嚓声仍在走廊中回荡。祂很好奇他的牙齿是不是也在打颤,但他笑得太僵了,实在看不出来。

不过,这无所谓。祂照样会杀了他。无论多少次。

“又砍到你啦!”祂说着,躲过Sans很勉强才放出的第一波攻击。飞来的骨头更难预测且来势更猛,未成型魔力溃散于空气,刺鼻得几乎可感,全是绝望和痛苦。

这几乎足够叫祂哭了——当然,空气中的魔法已灼热到逼出祂的眼泪——但祂的灵魂仍是干燥的,不是吗?不是吗?

“又砍到了。”

Sans仍在躲祂的刀子,他早已十分熟练,即便动作开始不畅,每当他们对视时,他的怒视也逐渐阴沉。祂不断重复念着,好像只记得这一句了:

“又中一次。又中一次。又中一次。”

别,别,别——他的魔法如同在这么说。但Sans只咬紧牙关,拼命攻击。他杀不了祂。这次不行。祂会杀了他。杀他一次又一次。

“又砍中啦!”

刀刺进他的胸骨。Sans发出哽塞的喘息,一道红从颤抖的嘴角流下。一时间,那道红和他眼中光芒停滞的样子让Chara僵住了,如同什么无形的东西将祂箍紧。

然后,过了一瞬那光点便扩张了,同时伸开的还有他痛苦的笑。Sans看上去精疲力尽。

“又中一次,”Chara低语,祂重置时Sans只任命地闭上眼睛。世界移位,他甚至没听见祂下一句呢喃,“那之前,这是最后一次了…”


 

(未完待续)

 

*原文:Blood stained the cracked stained glass.

stain:弄脏

stained glass:玻璃彩窗

双关苦手抱头大哭…

Tilthend

无糖牛奶巧克力 第八章片段试翻(无授权)(上)

刀。含血腥暴力情节。虐衫预警。

原作:Sugarless Milk Chocolate by Starrylitme(ao3)

大量词句不通和胡乱翻译,欢迎纠错提建议哈。


之前的剧情大概是chara一直在刷屠杀并靠这个试图和Sans交朋友(?!),有次Sans嘴上说“咱这么着也没意思就让你pass吧”,回头就在大门前挡了排骨头。

事实证明惹Chara生气后果还是很严重的。


“Sans.”

“小鬼。”

Sans偏了偏头,笑容一如往常。“Heya.还在为上次那事生气?我可说话算话了——算不上骗人。要你理解错了跟我可没关系。”

“骗...

刀。含血腥暴力情节。虐衫预警。

原作:Sugarless Milk Chocolate by Starrylitme(ao3)

大量词句不通和胡乱翻译,欢迎纠错提建议哈。

 

之前的剧情大概是chara一直在刷屠杀并靠这个试图和Sans交朋友(?!),有次Sans嘴上说“咱这么着也没意思就让你pass吧”,回头就在大门前挡了排骨头。

事实证明惹Chara生气后果还是很严重的。

 

 


“Sans.”

“小鬼。”

Sans偏了偏头,笑容一如往常。“Heya.还在为上次那事生气?我可说话算话了——算不上骗人。要你理解错了跟我可没关系。”

“骗子。”干脆尖锐的一句,Chara眯眼直瞪他,“Sans,你有时真是满肚子胡话(1)。”

“哈,怎么会呢。你看,我就是副骨架,哪来的肚子。”Sans站在原地悠闲地晃着。他笑得稍微开心了那么点。“嗯,大概有那么一部分是我的错吧,我说的不够清楚。承认这个会让你高兴点吗?”

Chara听了这话确实打起精神,眼神亮了些,勉强露出微笑。“大概(2)。你真是这个意思?”

“怎么会(2)。”Sans说得直截了当。“这怎么是我的错,是你没上心,小鬼。好了,现在咱们直奔正题。这是第几次了?真多亏某个闲过头的小屁孩啊。”祂听到这儿不禁窃笑起来。

“我还不急呢。”祂快活地捏着嗓子,说得一本正经,“毕竟Sans,整个世界的时间都是咱们的。咱们可以慢慢来。这样和你意吗?”祂用更甜的腔调接下去,“听起来不错吧?只要你不太过分,我可以对你很温柔的Sans~”

Sans身子只向后靠。这个动作很微妙,但祂还是看出来了。

“Wow.”Sans抽了口气,送出一阵发颤的笑声。“你能别用那么吓死人的口吻说话吗?”

“Hehe.诶嘿嘿。要你觉得更舒服,对你冷酷点也行。”这么说着Chara还是叹了口气。“但我希望你知道...Sans,我还生气的时候,再见你蠢脸上这个笑容就比较烦人了。这时即便你不想,我也一定要砍你几刀。不过嘛!”

祂弯起眉眼,满端端的明朗快活。“你知道那些谚语吧!苦难铸造性格!杀不死你的让你更强大!某种意义上我可在帮你呢!”

“是吗?”Sans丝毫没被说服,露出几分不快。“你不觉得你满口胡话吗?”

“粗鲁。”Chara喘着,笑容有点僵硬了。“就是你的错。因为你的固执——本来很好懂的事,我还得把你拉到我的视角去看。但我得说这很有意思,你的抗拒很可爱,即便它在消磨我的耐性。”

Sans低笑,摇摇头。“那我的耐性已经给磨没了,小鬼头。别再废话,咱们干正事吧。”

 

于是审判继续。Chara自不会轻易放过他。祂动作更快,躲闪更灵巧,即便他还能凭运气打中几次——而好几次他仅能惊险地躲开,那小鬼只差一点就能把他劈成两半。

“哈。”有次他咕哝了声,才发觉外套正面已遍布划痕。Chara朝他格格笑着,手里摆弄着小刀。Sans紧捏住划得最深的口子,它扎穿了左口袋。“呃,你可真蛮努力的。那我也尽可能认真些吧。”

紧接便是一连串闪现攻击,孩子必须快速反应,看准时机跳起或滑出攻击范围。这几个动作祂做得越来越好。很容易看出祂之前就这么做过。

Sans的笑有些维持不住了。小鬼的劈砍他照旧一步不错地躲开,即便那把刀离得越来越近。

只要时间足够。那小鬼必中无疑,只要时间足够。

大批骨头被召唤出来,想把孩子逼远,却被祂探出身一够,得偿所愿。裂口不如以往的那般深——但痛楚仍极快地变作折磨。

Sans尝试瞬移到远处,只落得跌在原地捂紧伤口。红色开始渗出,蔓延扩散,他双腿颤抖。

“好吧,”他苦笑着,低下头看那道伤和骨指间渗出的红。“哎呀。这次我想就这样了。”

但眨眼间,记忆还灼烧着,伤已梦一般消失不见。Sans稳住呼吸,用最快速度进入警戒——还是不够快,孩子将他一刀劈开。

这次他蹒跚着后退,只有睁着空洞的眼窝,无助地看Chara居高临下的笑意。接着他亲眼目睹世界如何停滞,万物如何闪念间复原。

他再度站稳时,昏然辨不清方向,记忆和现实脱节的空当,已被孩子又一次击倒。

"又砍到你啦。"祂尖叫着,世界再度重置。这回他立刻瞬移出足够远,侧步躲开Chara的挥砍。

祂依然那么快活,朝他微笑,棕红眸子里闪着恶意的光。

"你变慢了,"祂笑着说。"你是觉得不舒服吗Sans?"

他还紧抓着被砍中的地方,即便那里完好无损。连'初次'战斗的伤痕都没留下。痛感持续着——他的记忆坚持认为那儿还在疼。

"看你的表情…"孩子吃了一惊,高兴得喘不过气来,"你好像挺吃惊呀(3),Sans!"祂哈哈大笑,但很快平静下来,斜着头朝他笑了。"当然,我理解你的痛苦。濒死体验后很难集中精力。但你会习惯的。"

祂说着,又冲了上去,轻哼着躲开他每一次攻击。Sans旋即挥手,左眼闪烁起蓝绿和明黄。一声"叮",Chara便给甩向一个柱子,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重复着重复着,而他胸口的痛感愈发剧烈。

他停下了,将祂的身体狠命摔上瓷砖。响声重得吓人——但如今他只剩力气按住那个不存在的伤口。

Chara设法撑起身子,虽然笑时已在发颤。Sans也战栗着,呼吸不稳,虽然按理说他并不需要空气。Chara又送他一个明媚的微笑,开始站起。

"Sans,"祂说,声音几乎可称是温柔的。"Sans,没事儿的。你会习惯的。一开头总非常痛。但一旦你适应了,你会开始喜欢它。毕竟,就算一切那样虚无,这痛苦也能让你不再怀疑,你确实是活着的。"

Sans后退一步,深深吸气。他稳住身体,回视的目光里只剩反感。

"能有我来帮你不挺好的?"Chara问,无疑是戏弄的语调,"哦,但你的表情是怎么说的?下地狱去,对吧?"

Sans只愤怒地喘息。

"Hehe."祂不禁捂嘴笑起来。"没关系。我其实不太介意。毕竟这该死的地方只能用地狱形容。继续我们的死亡之舞吧,Sans。来?"


 

(未完待续)

注:

(1)-You're full of it. -...I'm nothing but bones.

(2)两句都是Not really.

(3)be thrown for a loop(被甩了一圈?)= 大吃一惊

同时loop也有轮回的意思

“愿我们的目光能穿透天堂,我们能达到无限与永恒。”
噢嘿,老兄,我想你有必要知道一...

噢嘿,老兄,我想你有必要知道一下这个。 @名为BloodShadow的血影
这是链接↓

https://post.mp.qq.com/kan/article/3123999454-194421108.html?_wv=2147483777&sig=b8b2bf0045aa10770f1d13cf2201c3f3&article_id=194421108&time=1537588013&_pflag=1&x5PreFetch=1

噢嘿,老兄,我想你有必要知道一下这个。 @名为BloodShadow的血影
这是链接↓

https://post.mp.qq.com/kan/article/3123999454-194421108.html?_wv=2147483777&sig=b8b2bf0045aa10770f1d13cf2201c3f3&article_id=194421108&time=1537588013&_pflag=1&x5PreFetch=1

铁罐的沙雕挂件
lofter转载不是转发,推荐...

lofter转载不是转发,推荐才是转发
转载相当于无授权再发布,跟原作者一点关系都没有。
【望周知】
虽然我粉丝不多也没啥热度,但我也不希望靠转载来增加热度。
如果真的喜欢作品,可以点喜欢,可以点收藏,但请不要直接转载。
不点喜欢不点推荐直接转载还要再编辑一下的,我真的不能认为各位是太喜欢了对吧_(:з」∠)_
来lofter玩是因为这没有微博的乌烟瘴气,也不会像小说网站一样有各种限制。是因为这里是一个原创平台。
转载不是不可以,问我要授权啊。比如这篇就可以无限转,希望更多人能看到吧。

lofter转载不是转发,推荐才是转发
转载相当于无授权再发布,跟原作者一点关系都没有。
【望周知】
虽然我粉丝不多也没啥热度,但我也不希望靠转载来增加热度。
如果真的喜欢作品,可以点喜欢,可以点收藏,但请不要直接转载。
不点喜欢不点推荐直接转载还要再编辑一下的,我真的不能认为各位是太喜欢了对吧_(:з」∠)_
来lofter玩是因为这没有微博的乌烟瘴气,也不会像小说网站一样有各种限制。是因为这里是一个原创平台。
转载不是不可以,问我要授权啊。比如这篇就可以无限转,希望更多人能看到吧。

梨糕冷棠
一晚上没睡!其实我是想睡的但我...

一晚上没睡!其实我是想睡的但我睡不着啊,明明困得要死就是睡不着的绝望……于是半夜爬起来摸鱼,在discord的单曲循环中临摹了老师的两张图。
翻箱倒柜找铅笔最后终于找到一支的时候感动的感觉像见了亲人!
格瑞嘉德罗斯你们快去结婚好么快点结婚谢谢!哦不嘉德罗斯才九岁……
格瑞那你放过未成年好么!!!

一晚上没睡!其实我是想睡的但我睡不着啊,明明困得要死就是睡不着的绝望……于是半夜爬起来摸鱼,在discord的单曲循环中临摹了老师的两张图。
翻箱倒柜找铅笔最后终于找到一支的时候感动的感觉像见了亲人!
格瑞嘉德罗斯你们快去结婚好么快点结婚谢谢!哦不嘉德罗斯才九岁……
格瑞那你放过未成年好么!!!

杳兮兮兮兮
一身信仰为你荣光加冕,你于荣耀...

一身信仰为你荣光加冕,你于荣耀巅峰永不落幕!

一身信仰为你荣光加冕,你于荣耀巅峰永不落幕!

一条咸鱼一条鲲

[瞎写][瞎改词]是粉不是黑,荣耀一生推[无授权侵歉删]

未授权侵歉删。
瞎改词。
就四句。
是粉不是黑。
————————————————

叶修的黑不是黑
你说的白是沐秋白
人们说的蓝雨蓝
可是喻文州那个心脏身后的少天

————————————————

你说的白是沐秋白。

未授权侵歉删。
瞎改词。
就四句。
是粉不是黑。
————————————————

叶修的黑不是黑
你说的白是沐秋白
人们说的蓝雨蓝
可是喻文州那个心脏身后的少天

————————————————

你说的白是沐秋白。

Natasha all
冬寡这对可甜可虐可互攻可互受你...

冬寡这对可甜可虐可互攻可互受你们为什么不吃qwq

冬寡这对可甜可虐可互攻可互受你们为什么不吃qwq

東涯西椽。

The Gap by anarmydoctor

花式被屏蔽……放个链接【。http://www.cwbgj.com/content/uploads/tempimg/2016051612/1215415737.png

不知道可不可以【。

花式被屏蔽……放个链接【。http://www.cwbgj.com/content/uploads/tempimg/2016051612/1215415737.png

不知道可不可以【。

東涯西椽。

标题太长了放在正文里……

A Heart Beats The Best In A Bed Beside The One That It Loves ( by anarmydoctor ) 

译:西椽

初中水平瞎翻!

-

 嘭。嘭。

 

嘭。嘭。

 

嘭。嘭。

 

嘭。嘭。

 

John的心脏平稳地跳动着。

 

他睡着了。他的身体习惯了Sherlock待在他旁边,所以即使是Sherlock把耳朵贴在他的后背上也没有醒。甚至Sherlock的手臂环绕过John的胸前,然后将手掌放在锁骨的地方,John也还没有醒。他有节奏地呼吸...

A Heart Beats The Best In A Bed Beside The One That It Loves ( by anarmydoctor ) 

译:西椽

初中水平瞎翻!

-

 嘭。嘭。

 

嘭。嘭。

 

嘭。嘭。

 

嘭。嘭。

 

John的心脏平稳地跳动着。

 

他睡着了。他的身体习惯了Sherlock待在他旁边,所以即使是Sherlock把耳朵贴在他的后背上也没有醒。甚至Sherlock的手臂环绕过John的胸前,然后将手掌放在锁骨的地方,John也还没有醒。他有节奏地呼吸,左手枕着头,神情放松,看起来年轻又天真。毫无防备。未曾受伤。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害怕床底下的怪物,在梦中想成为战士的小孩子,并且不——一点儿也不——像一个害怕着制服下面有怪物,梦中再一次变成小孩子的军人。

 

Sherlock最后一次做梦的时候还是个小男孩,指甲里残留着可可粉和涂改液。他梦见自己是个英雄并且有一件披风,用黑色的,光滑的羽毛制成,就像个渡鸦。他还有个破布做的,胸口画着狮子,脸上画着笑容的同伴。Sherlock紧紧地裹住它,带它飞过夜色,绕着月亮转圈,他们追捕星星,坐在无止境之地的最高的悬崖上看一天中的日出,双腿就悬在边儿上,手几乎相碰。当Sherlock醒来,他没有披风,他正抱紧自己的枕头,太阳为他升起,只为他一个。他感觉愤怒而空洞,所以他决定再也不做梦了,伴随这个想法,他成年了。

 

Sherlock从不做梦,也很少睡觉。在他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在John出现之前,睡眠已经很无聊了,在好吧这实际会很好之前,在这确实非常好之前。在Sherlock表现得体且礼貌之前,在Sherlock奔跑之前。而现在,现在他不是孤身一人,现在他有John在床边,睡眠就比无聊的程度还糟:简直是浪费时间。

 

嘭嘭。

 

嘭嘭。

 

嘭嘭。

 

Sherlock将他的耳朵更专心地贴在John后背上,卷发轻柔地抚着皮肤,颧骨尖利得犹如枪柄。John有点不安,但仍在睡着。Sherlock闭上双眼,专心于他听到的声响,仿佛John的后背是可靠的大地,Sherlock能听见并预料到蜂拥狂奔的振动。

 

仿佛John的脊柱是铁路轨道,透过钢铁和距离带回火车的诺言,关于它机械装置的传言,它不可阻拦的到来的先锋。只是回音,只是谣传,甚至算不上威胁和危险,一点都不算。但Sherlock需要它靠近,他需要这振动包围他,他需要这些喧嚣和暴怒,靠近他,在他体内。

 

Sherlock需要John更近一点,比性爱带来的更近更深,比John在他里面,快感把他变成一只慵懒的猫,熔化在John的注视之下时还要深入。比他在John体内更近,甚至比感到John紧紧包裹着他,快感让他丢盔弃甲,使他不能隐藏对John毫无理智可言的爱,他的狂野的,极度渴求的,卑微的爱时还要亲近。这份爱在Sherlock变得坚硬时狠狠撕咬着John,尽可能紧密地用力,尽可能地深入,尽可能地像枝干是树木伸向天空的根的事实一样深入得毫无遮掩,但树根没法伸向天空。

 

这就是为什么深入得还不够,亲近得也远没有那么亲近,Sherlock在找到让他们像坚固的,不可分割的事实,像盘古大陆时期一片大陆上的大洲们一样贴合在一起之前,他不会睡。他不会睡,直到他找到他们贴合在一起的轮廓,缺口和暗礁,构成拼图的仅有的两个碎片的尖利的轮廓。

 

Sherlock知道怎么做,因为那就像寻找并打开保险柜时的咔哒声响,闭上双眼,稳住呼吸,耳朵紧贴着门,手指轻柔地,诱惑地碰触拨号盘。等待转轮磁盘和猎物的旋转,投降。等待着那声“咔哒”,等待上锁的箱子在一声耳语中打开。随着那声轻叹他会打开John,伴随触摸他将寻找到猎物,而通过他的耳朵紧紧地贴着John的后背,某一天,某一晚,他会听到“咔哒”的声响。

 

嘭嘭嘭嘭。

 

嘭嘭嘭嘭。

 

嘭嘭嘭嘭。

 

语言对心脏慷慨极了,其他器官却只有一种叫法。肾用来过滤,肺补给氧气,胃消化。但人类无可救药的浪漫赋予了心脏无穷无尽的多样的可能。所以心脏可以飞奔,可以跳动,锤击,抽吸,打鼓,融化或沉沦。或破碎。心可以因某个人而备受煎熬,比死亡更糟,比无聊更糟,比睡眠更糟。

 

这就是为什么拥有心脏很危险,带着它到处走太不保险,Sherlock曾在他衣橱的第二个抽屉里保证它的安全,然后John发现了它,不知不觉地把它装进Sherlock的大衣口袋里,在Sherlock胸口如此亲近地跳动,感觉起来很舒服,力量十足,饱含希望,是如此亲近,以至于Sherlock某天把它装在胸前,那天John吻了他,然后他的心跳动得——哦,那么有力。

 

拥有心脏很危险,但那都值得。John随身携带它使他成为了目标,成为一个猎手,使他强大,异常杰出,使他变成了狮子,拥有狮子心脏的John——领地生物,危险,致命。拥有心脏很危险,但拥有两颗比那要危险的多,Sherlock拥有他的心并且,如果他将耳朵贴在John的后背,如果他将掌心放在John锁骨的地方,然后感受他心率的飞驰,感受着自己心脏和那节奏一致,只有此时,他拥有两颗心脏,而这很痛苦,甚至置身于日光之下,仍很痛苦。

 

太阳,那太阳——惊醒了Sherlock去往成人世界的同一个太阳,开始透过窗帘,地平线,天幕的最后一个弯弧出现,房间沐浴在一天的第一道光芒之中。Sherlock感受到它停留在后背上的初次的温暖,看着苍白的光线涂画他面前的墙壁,这是Sherlock最喜欢的部分:他最爱的游戏。因为他能和太阳在一起玩,和太阳捉迷藏,描摹John的轮廓,他得动作快点儿,并且轻柔,他得用羽毛代替手指,去触碰John的腰肢,脚踝,大腿,胸口,腹股沟,耳尖,头发,脊背,脚趾,脖颈,在阳光到达这些地方之前。John在睡梦中轻微蠕动了一下,发出令人分心的微小声响,也许因为他怕痒,也许因为光线正逐渐填满整个房间,他开始从深眠中醒来。

 

那改变了游戏,而Sherlock温柔地继续奋斗着,尝试从光线中保护John不受打扰,让他再多睡一会儿。因为Sherlock有两颗心脏,那能让他令太阳失色,延长夜晚,延长John的梦境,在John踏入虚空之境之前架起一个短暂的桥梁。

 

嘭。嘭。

 

嘭。嘭。

 

嘭。嘭。

 

嘭。嘭。

 

John的心跳自信,尽管他正盲眼前行,没有网的保护。没有网,但有Sherlock,每日和他双手相牵着奔向危险,喧嚣,风暴,毫无保留地信任。在悬崖边相信,蜂拥狂奔的人群中相信,在他们的床上信任。把他的心脏,他的狮子心脏委托给Sherlock。

 

Sherlock在床上像个拥有人类心脏的狮子一样伸了个懒腰,十分尊贵。轻柔地将胸口贴上John的后背,双腿蜷曲在John膝盖的弯曲处之间,收紧抱住他的手臂,那指爪,翅膀,桥梁,网。就这样,他覆盖住John,使他从日光中不被打扰。就这样,Sherlock知道他战胜了太阳,他赢得了John。

 

John的心脏平稳地跳动,像朴素的摇篮曲一样平和令人沉醉,不知不觉中,Sherlock的呼吸开始模仿起John的,然后他的嘴唇,眼帘,心脏,变得动人的沉重。Sherlock抗拒睡眠,但他在和太阳的斗争之后已经精疲力尽,他的睫毛,那碰着John的右肩的刷子已经过于沉重,沉重得难以竖直,难以保持清醒。但Sherlock千方百计地抗拒他,因为他现在还不能睡,因为他仍需要找到那钥匙,那保险箱的密码,有关John秘密边缘的地图,回到盘古大陆的路。

 

伴随一声叹息,Sherlock收紧他放在John胸口的手,然后出人意料地,John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将它移至嘴唇,并亲吻Sherlock的手腕。那儿,在Sherlock的脉搏之上,有一颗微小的心脏隐秘地跳动着,跳动穿过皮肤就像火车和狂奔,像对危险而言的抚慰人心的承诺,哀伤而卑微地跳动,大声并有力地诉说对John的爱。John在那儿落下他的吻。温暖,缠绵,意味深长,仿佛John是个来自颠覆性童话故事的王子,拥有狮子心脏的John,用一个吻,一个真爱之吻让Sherlock入睡。

 

Sherlock终于坠入睡眠之中。

 

然后他做梦了。他梦见和John一起飞在盘古大陆的天空上。

 

嘭。嘭。

 

咔哒。嘭

 

嘭。嘭。

 

嘭。嘭。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