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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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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珩

青丝白头

      无心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慢悠悠走到镜子前,他的头发已经长到耳边。无心眨了眨眼,眼中睡意朦朦,他将手指插进发间抓挠,以指尖卷起一缕发丝看得仔细,慢慢的似满眼的百思不得其解,又突然失望的闭上双眼,忙掩去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哀痛。

  镜中的他苍白冰冷,这不像他,以至于很难想象到底要怎样难熬的日子,才能将本该风华正茂的一个人掏空成一具躯壳,变得黯然失色?

  无心对这样的自己似乎无动于衷,他每天都照镜子,只恨不得自己变得更加苍老。他动了动脚支起身子,起身向屋外的茫茫白雪中走去,自那以后,他好像总是这样只穿着单薄的一件衣裳穿行雪地间,显得那样...

      无心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慢悠悠走到镜子前,他的头发已经长到耳边。无心眨了眨眼,眼中睡意朦朦,他将手指插进发间抓挠,以指尖卷起一缕发丝看得仔细,慢慢的似满眼的百思不得其解,又突然失望的闭上双眼,忙掩去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哀痛。

  镜中的他苍白冰冷,这不像他,以至于很难想象到底要怎样难熬的日子,才能将本该风华正茂的一个人掏空成一具躯壳,变得黯然失色?

  无心对这样的自己似乎无动于衷,他每天都照镜子,只恨不得自己变得更加苍老。他动了动脚支起身子,起身向屋外的茫茫白雪中走去,自那以后,他好像总是这样只穿着单薄的一件衣裳穿行雪地间,显得那样单薄。天地寒,风雪催,可他在里面来来去去,不觉寒冷。

  

  迎面而来的白发仙挡在无心身前,问他:还要去吗?

  无心抬头看他,目光愣愣的落在莫棋宣的白发,心里头一次这样在意他满头白发,他突然羡慕极了,可这又有什么好羡慕的?他暗笑自己傻了,所幸故意让自己不去看,犹笑道“当然要去了,你不知道,他这夜里要是没我陪在他身边,肯定睡不安稳的。”

  

  白发仙每次都这个时候来找他,却从不拦他,只是固执的问,他或许想听那么一句话,盼望着有一天无心会对他释怀一笑,说:今天不去了。

  过了一会儿,无心又回头,咧开嘴弯起眉眼,眼尾堆积着许久不见的笑容,对他说:“早上用饭,不用等我啦。”

  “为什么?”

  “今夜花要开了,我陪他看看,最后一次。”

  说起这件事,无心才一改之前死气沉沉的模样,他好像又活了。

  白发仙闻言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应了句“好。”

  那时,白发仙还不知道这将会成为他记忆中与无心的最后一面。

  

  画雪山庄

  和尚盘膝而坐,手中拿着一把剃刀,顾自削去一头刚留的短发,因为生疏,所以他剃的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剃的不好,剃的不干净,不像从前。

  可总这样抬着手实在太累了,此时本该有个人陪在他身边…和尚越想越委屈连眼底都开始湿润,无心木讷的抬头开始抱怨起这样的自己:“以前总是你帮我剃,现在自己动手反而生疏了。”

  他竟然因不会剃头而难过。

  他唤他:“萧老板,再帮帮我吧。”

  可要帮什么呢,再帮他剃头,还是帮帮他,让他不要那么难过?

  他又望着眼前的墓碑失神,呢喃“我知道,你最舍不得的就是我了,我知道的萧瑟。”

  

  “我一定是惹你生气了,你说出来…我改,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应一应我…”他伸出手去,却只触到身前冷硬的墓碑时,终是不争气的哭了出来,像个无助的孩子俯在墓碑对萧瑟恳求:“你别丢下我。”

  

  许久,嘤嘤的哭声才得以平息,无心扯着发疼的嗓子叹息:“呵…算啦,你等等,马上就好了。”复又拿起剃刀,就这么坐在萧瑟面前,阖着眼不紧不慢的剃去刚长出的头发。

  

  他以为,那人永远不会老,所以离去时,还是一头乌黑的发,无心执着他的头发,珍重的捧在掌心,看了许久,也等了许久,可他的萧老板就是不愿意醒来。

  时至今日,每每入梦甚至闭眼,三千青丝犹绕心头,是温存缠绵又是悲痛入骨,后来他害怕闭眼,害怕如入梦,可现在他再也不用怕啦。

  

  他剃去了头发,又变回了那个白衣胜雪的小僧。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召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无心不厌其烦的念了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的重复,让人错以为这个夜,会就这样无休止的轮回下去。

  逐渐袭来的黑暗太过孤寂,几乎令人窒息。可和尚不愿意走,他在想,他的萧老板在另一个黑暗中,是否有一盏灯?又是否有一支画笔,能在没有自己的日子里再像以前一遍一遍的画自己,念着自己的名字以求安慰?

  萧老板舍不得他,最牵挂的也是他,以至于这样一个温柔的人离去时,连眼睛都闭不上,萧瑟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直到眼中最后一丝光芒熄灭。

  那时无心就知道无论何时,绝不能再让萧老板孤身一人。

  所以萧瑟安静的睡着,他便在身边安静的陪着,只消明天醒来,他的萧老板就还在他枕边,笑弯了眉眼。

  那天,细雪落了一夜。

  和尚一直在。

  

  夜雪落满他的肩膀、眉心、眼睫,将他装点成透明,就像雪一样纯净安详。

  犹记当年在海外仙山,他的萧老板曾倚栏凭吊:“此情此景,不说些什么岂不是辜负良辰?”

  然后他握着他的手,说要与他青丝到白头。

  萧老板的情话,萧老板的甜言蜜语,每一句,每一字,都是他铭记心底的誓言。

  

  直到天蒙蒙亮起来,才发现那冰天雪地里一株怒放的红梅,它不畏一望无际的风雪凌寒自开遗世独立,一如此时它身前的青年昔日不畏将来的少年意气,以至如今依然初心不改。

  可曾经的早已少年不在,只那石碑上积了厚厚一层雪,和它对面低眉颌首,亦是白雪覆头的一个和尚。

  

  萧瑟走时,曾看着画雪山庄那株含苞待放的梅,说他想再看一眼花开,说他有些想念曾经的少年,以一株红梅,许下永恒的少年。

  萧瑟对他说无心既永恒,而他也在那天将誓言烙印在心底。

  如今,画雪山庄移栽而来红梅一夜间已尽数绽放,无心等到了,萧瑟也等到了。

  岁月何其温柔,依稀间他们好像还是少年模样。

  松风入耳,萧风瑟瑟,那一抹红在这茫茫天地临风而立,缕缕的暗香浮动,像是有生命,它于悲风中绽放,又为落雪白头的两人花落成泥。

  雪落蕊心,那朵红梅摇摇欲坠,冷凝的风无声拂过,一朵赤红花蕊于风中稳稳落在无心掌中,就那么一瞬间,宛如雕像的和尚就这样不可思议的散去,像是风,又像是万千星辉。

  他曾那样风华,远胜浩瀚星辰,可走到人间尽头,却只无声无息的携走一缕梅香烟消云散,他摒弃了红尘,不惜一切,只为寻他。

  它在这世间沉浮停留,带着璀璨的微光久久萦绕,却不再属于这世间,他在寻找着什么。最终落尽繁华,尽归身前一抔黄土,洒尽哀思无限,于刹那间永恒。

  那是和尚的誓言,至死不渝。

  

  和尚皈依而去,待数百年过去,他和他或许再不一点留痕迹。可这世间,确实曾有那么两个人,历过人情冷暖,于茫茫人海,一眼万年。

  他们穿过世俗,看破红尘繁喧。

  他们素衣青丝,携手心河元年。

 

  或许此时在另一个时刻,另一个雪落;少年依旧佳人仍在,小和尚手执一朵刚盛开的梅,对他的萧老板说:你看,花开了。

 

  后来,消息传入天启。

  消息来得突然,甚至意外,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下臣才报上来,萧崇平稳的气息便猛一沉,胸口顿如千斤大石压着,骤然锁紧的喉咙让他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去年大年时还和他举杯言欢的人,凭这传话人轻飘飘几句,就没了?他下意识问:“和尚呢?”

  

  他不敢相信,换作谁也无法就这样轻易接受,那雷家的人呢?萧凌尘呢?那和尚…又可否能接受?

  

  来人回禀道,两位护法说天外天宗主郁郁寡欢,许是去了海外仙山散心去了,不过也有人传了另一种说法,说是——

  

  萧崇脑中升起一股忧虑,颤抖着问“说什么?”

  

  “说…说是,坐化了。”

  

  下人一五一十的将听到的一字不差的呈上御前,终于萧崇也不得不相信,那个人真的不在了,就连那和尚也不知所踪。

  

  他急忙挥手打住,他甚至想大声质问怎么可能?!可他不再是白王萧崇,他是北离的皇帝,天子临危不乱,方为一国之君。

  最后也只用沙哑沉闷的声音轻轻挥手道:“行了不必再说了,先…下去吧。”   他需要一个人待一会,他只有一晚上的时间让他去抚平至亲手足离去的伤痛,接受失去。

  

  待宫人躬身退去,这位帝王还凝望着禁闭的大门久久不语,像是在看着谁,萧崇凭着记忆,勾画着萧瑟的模样,却又在那张笑脸即将清晰时紧闭了眼。

  他抬手遮住双眼,终是一声叹息,静静的靠往身后的龙椅,眼眶温热的湿意在掌中晕开又淌下。

  

  这天御书房的灯亮到了天明,在早朝前萧崇推开了两扇大门,两侧门侍缓缓跪地请安,萧崇撑着红透的眼眶,直视天边沉默不言,幽深的瞳孔中只余眼下偌大的皇宫。

  “来人,准备早朝。”

  在萧崇继位的第十八个年头,心河十六年止,诏改年号——崇祯。

  

  

  

  

  

  

  

顾建安

【无萧】萧老板开店(二)抛绣球招亲

萧瑟眼睛一眯,慢悠悠道:“住自然可以,食宿自理。”

无心笑的眼睛弯弯,“萧老板,以咱们的交情,谈钱也忒俗了。”

萧瑟面皮不动,哼了一声,“你不是修了佛家六通么?刚才我们说话你敢说没听着?若是其他时候给你打个八折也是可的,此时嘛……”

无心一脸无辜,“今日寿诞上,我还上了十六根金条作为贺礼,你好意思收我的钱?”

萧瑟瞥他一眼,忍不住道:“为何是不多不少的十六根?”

无心再笑起来,“实不相瞒,我是从天外天逃出来的,临行时候随手抓了把金条做盘缠,走到这里就剩下十六根,我可全贡献啦,此时身上一个铜板都没了。”

萧瑟瞪着他,这随手一抓大把金条的好时光他萧瑟也不是没有过,可那是以前,以前。

萧瑟眼睛一眯,慢悠悠道:“住自然可以,食宿自理。”

无心笑的眼睛弯弯,“萧老板,以咱们的交情,谈钱也忒俗了。”

萧瑟面皮不动,哼了一声,“你不是修了佛家六通么?刚才我们说话你敢说没听着?若是其他时候给你打个八折也是可的,此时嘛……”

无心一脸无辜,“今日寿诞上,我还上了十六根金条作为贺礼,你好意思收我的钱?”

萧瑟瞥他一眼,忍不住道:“为何是不多不少的十六根?”

无心再笑起来,“实不相瞒,我是从天外天逃出来的,临行时候随手抓了把金条做盘缠,走到这里就剩下十六根,我可全贡献啦,此时身上一个铜板都没了。”

萧瑟瞪着他,这随手一抓大把金条的好时光他萧瑟也不是没有过,可那是以前,以前。

他建议,“要不,你再回趟天外天,抓上足够的金条再来住店?”

无心慢悠悠捏起茶海里面一只杯子自斟自饮一杯,慢悠悠道:“我才不,刚才特意问过枪仙司空长风啦,他说我虽身份敏感些,但此时天下太平,我在中原逗留一段时日也是无碍,我朋友不多,最有钱的就是你啦。”

萧瑟瞪他,“要我再说一遍?我现在……”

无心一脸纯善的打断他,“小僧自幼生活在寺庙,什么活都做得,要不,小僧给你洗碗扫地打些零工做报偿?”

萧瑟哼了一声,“我正想裁员呢。”

无心道:“小僧长相不错,手脚也伶俐,端茶倒水伺候人的活也是做得的。”

萧瑟道:“你到底为何一定要留下?你该跟着雷无桀他们出去玩儿的。”

无心伸个懒腰,笑嘻嘻道:“小僧就喜欢跟你萧老板玩儿,不行么?”

萧瑟“呸”的一声,一脸嫌弃,“留下也不是不行,今晚上管吃管住,明天开始自个儿想法子弄钱去,要不然扫地出门,我可说到做到。”

无心满不在乎,“行,明天再说,现在……你真的不跟他们一起去城里玩玩?抛绣球招亲,还真没见过呢。”

萧瑟一手扶住下巴,长叹一声,“唉,我还有债没还呢,哪有心思……”

无心道:“说来奇怪,你好歹是永安王,你的寿诞朝廷里没派人来祝贺下的?”

萧瑟漫不经心道:“要送也是送到永安王府啊……嗯?”

他眼珠一转,抬手招来长亭,嘀嘀咕咕一阵,长亭准备去,他神情倒是放松了,“走,去城里看抛绣球招亲去。”

去城里好几十里路呢,后院倒是有十几匹好马,但他现在经济紧张。

萧瑟思索一会,决定两人步行前往。

无心笑不止,按两人修为,以轻功走上几十里路也就是半个时辰的事,可萧瑟那股子算计着的抠唆劲儿让他实在是想笑。

两人并行。

萧瑟道:“和尚,你在天外天好好的,来中原干嘛?”

无心道:“我不说了么?喜欢你萧老板,特意来找你玩儿……”

萧瑟翻个白眼,“你说是从天外天逃出来的,不会是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被通缉了吧?”

无心道:“萧老板这话说的,小僧心地纯良为人和善,怎可能做伤天害理的事。”

萧瑟道:“最好是没有,你别引了祸水来,魔教那些人一通乱砸的,我这山庄虽小,也是值钱的家当,怕你赔不起。”

无心道:“知道啦,经年不见,你可变得啰嗦的很,好啦,待会到城里,我想法子弄些钱还不成么?”

他这样说,萧瑟倒好奇了,“你难道有门路?”

无心道:“小僧长得帅,还一身武艺,可卖艺啊。”

萧瑟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

无心一笑,“开个玩笑,其实是想到城里求串佛珠,假装一番,你是不知,和尚可是个挣钱的行当,我随便做个法事,或是除个妖伏个魔的,收益就可以在你那住上一两个月啦。”

萧瑟狐疑看他,但仔细一想似乎也是这么个事,“只是佛珠,你准备怎么个求法?”

无心眨眼,“小僧自有妙计。”

一进城,无心就左顾右盼,四处找他可以施妙计的地方,还真让他找着了。

萧瑟也终于见识了他的所谓妙计。

他冷眼旁观无心对一名雍容华贵手持佛珠的半老徐娘天南地北的胡侃,其实无心完全没必要那么认真说话,那老女人从头到尾就盯着无心的脸了,他说的话恐怕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但最终,无心得偿所愿,佛珠往手腕上一挂,双手合十,搭配着他一身简约白袍,倒真有几分庄严的意思。

两人走过两条街道,还真有不少人对无心行注目礼的。

萧瑟也不是完全不通情达理的人,他也是许久没到金陵城来,新鲜的不行,拉着无心吃了不少小吃,随手买了些小玩意儿,可惜的是,天擦黑时候,也没见着雷无桀他们。

抛绣球招亲,却在夕阳湮没的最后一刻,开始了。

抛绣球的是金陵城里有名的餐饮大佬醉仙楼老板杜望远杜老板府上的千金,隔了一条街都能听到绣楼下面的热闹劲儿。

萧瑟带着无心漫不经心踱步过去,无心正发表见解,“萧老板下午开茶话会,以小僧看,完全没必要,往金陵城里一站,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么?”

萧瑟睨他一眼,“怎么说?”

无心道:“俗话说,拜佛要进山,求财要入世,老和尚曾说过,越是地处偏僻的寺庙,香火越是旺盛,但做生意就不一样了,这城里消费群体大,各门店生意看来都不错的,你那雪落山庄,风雅是真风雅,背山面水,也挺吉利,可来往客商行旅就那么些人,生意自然好不了。”

萧瑟默默不语,瞥一眼前头不远的人头攒动喧嚣呼闹的情形,再瞥一眼另一侧门洞大开生意红火的店家,心里有些不舒服。

若在以往,他自然求个风雅,选个风水上佳的好地儿开店,比如他的雪落山庄,可当下……

无心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要不,他当真把雪落山庄给卖了,在城里盘个门面?

无心道:“萧老板且看,这家店经营川蜀特色小吃,其实相当不错……”

厉风扫过头顶,他直觉的探手一抓,不出意外抓了个正着,还未仔细看是什么东西,便见萧瑟一脸古怪看他,仿佛他是什么怪物。

在人群朝他们涌过来之前,无心看一眼手里物事,大吃一惊。

藤条编就缠了红绸布的彩球,这是,绣球啊。

他愣愣抬眼,数百号人朝这边涌过来,面目可憎。

无心一手扔了绣球,跳起来便走。

他走出老远,尚且听到,“得了绣球的是个白袍和尚,手里拿了佛珠的……”

还有,“照规矩,他第一个接了绣球,新郎官儿就是他没跑了……”

再有,“这哪个庙里的和尚啊?逼人家还俗这事道德吗?”

再再有,“对对,出家人不算不算,再来……”

无心脚步一顿,折了回去。

途中尚且听人叽叽咕咕吵来吵去,最终一个主事的发表权威,“小姐说了,接绣球的和尚也好,书生也罢,就认定他了,谁能找出这和尚的,重重有赏。”

无心停下步子,正犹豫着,再听人说,“和尚不认识,可跟他一块的是城西雪落山庄的萧老板嘛,萧老板,那和尚是何人啊?”

萧瑟声音道:“和尚?不认识。”

有人道:“我瞧见你们逛了一下午的街,怎么不认识?”

萧瑟改口,“萍水相逢,陌路之交,不熟不熟。”

有人道:“其实……和尚是出家人,逼人破戒终究不好,和尚得了绣球也算是同行的萧老板得了绣球,萧老板少年俊俏也无家室,穷是穷了些,杜老板府上有钱呐。”

萧瑟立即道:“那和尚早已还俗,且家大业大的,府上占地千亩,仆从以万计,他叫……”

无心哭笑不得,萧瑟这不讲义气的,几句话就把他给卖了。

恰在此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高声道:“咦?萧瑟,和尚呢?无心说回去找你出来玩,怎么没……啊?我说错什么了?”

萧瑟瞪他都瞪的无力,永远不着调的雷无桀啊。

有人立即道:“这和尚叫无心,跟萧老板关系密切,萧老板,这下怎么说?”

萧瑟看一眼这起事的,是个眉清目秀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要不是他哄闹着,这会萧瑟都脱身了。

萧瑟吸了口气,“若交出那和尚,能得多少赏金?”

无心一惊,跳起来便逃,萧瑟已跳上房顶,抬臂一指,“四守护就位,捉了无心。”

无心站住了,一脸苦笑,“萧老板,至于嘛,天启四守护都抬出来了。”

萧瑟被缠住,他也不能当真说走就走了,可萧瑟这,真的是,唉。

无心被无数人簇拥着去见那所谓的杜老板,终于脱身时候街面上也没什么人了。

幸好萧瑟还算讲义气,跟雷无桀几个在门口喝酒吃肉等着他呢。

雷无桀哈哈笑道:“没想到啊,咱们这些人,竟然是无心先成亲,和尚,什么时候让咱们喝喜酒啊?”

无心翻个白眼,抢过他手里酒壶仰头灌下去几口,道:“喝个屁,我马上便逃,天涯海角,看他们哪里找人去。”

萧瑟悠悠道:“你敢逃了,信不信我把你天外天宗主的身份抖搂出来?”

无心气的笑了,“萧老板,好歹你我相交一场,不带这么出卖朋友的啊,你不是缺钱么?这杜老板家财万贯,你娶了人家小姐,岂不正好?”

萧瑟还没反应,司空千落当先跳起来,“谁想嫁给萧瑟,先过了我这关。”

萧瑟有些无奈,“我说和尚,你不会动动脑子的么?那种场合你逃了有什么用?你何不想想根源在哪。”

无心眼珠一转,合掌道:“有理,我去去便来。”


闭眼妮吹小甜甜

曝光一个毒/瘤
无萧大家庭,群里有人私聊我,要加我微信,给我麦片
我去群里曝光他,我被踢了???
管理可真nb嗷😄
现在麦片的背景都这么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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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饭啦,今儿有肉

【无萧】腰窝

无萧----腰窝

    萧瑟有一对腰窝,这是昨晚上无心发现的。萧瑟本长得极好看的,甚至堪比女子还要秀美几分,面若桃李,翩翩如玉,腰身柳条纤细,然气质慵懒又随意,随便斜着身子一靠,腰段修长撩人,眉眼之间带着几许温柔缱绻,如秋月如春风,浑身透露出一股无辜又诱惑的气息。

“萧老板,我要开始了。”


这是上次无心被蛇咬了,跟萧老板共度春宵。前文戳合集【命定之人】!


对不起,萧老板,我下海了(捂脸)


无萧----腰窝

    萧瑟有一对腰窝,这是昨晚上无心发现的。萧瑟本长得极好看的,甚至堪比女子还要秀美几分,面若桃李,翩翩如玉,腰身柳条纤细,然气质慵懒又随意,随便斜着身子一靠,腰段修长撩人,眉眼之间带着几许温柔缱绻,如秋月如春风,浑身透露出一股无辜又诱惑的气息。

“萧老板,我要开始了。”

 

 

这是上次无心被蛇咬了,跟萧老板共度春宵。前文戳合集【命定之人】!



对不起,萧老板,我下海了(捂脸)


 

水蜜桃遇见猕猴桃

这个声音,我喜欢,在《交易》里萧瑟会昌这首歌,这个声音很好听,蛊惑了心心,然后就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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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饭啦,今儿有肉

无萧---重发

先放个现代背景设定

    无心19岁,17岁时离开寒水寺回到天外天,然后在天启城上大学,与萧瑟他们是竹马,喜欢萧瑟,但是以为萧瑟不喜欢自己,因为自己在寒水寺12年,萧瑟一次也没来看过自己。回到天外天就跟叶鼎之出柜了,当着莫琪宣和紫雨寂的面宣布要追到萧瑟,并跟他结婚。这事儿目前只有这三人知道,属于保密状态。

    萧瑟23岁,大学毕业在萧氏集团工作,也有自己的酒店和公司。无心,萧瑟,雷无桀,唐莲都是世家子弟,上一辈有些恩怨,但是小辈们都是很好的朋友,算得上竹马,只有无心五岁离开过一次,十七岁回来了。无心回来后...

先放个现代背景设定

    无心19岁,17岁时离开寒水寺回到天外天,然后在天启城上大学,与萧瑟他们是竹马,喜欢萧瑟,但是以为萧瑟不喜欢自己,因为自己在寒水寺12年,萧瑟一次也没来看过自己。回到天外天就跟叶鼎之出柜了,当着莫琪宣和紫雨寂的面宣布要追到萧瑟,并跟他结婚。这事儿目前只有这三人知道,属于保密状态。

    萧瑟23岁,大学毕业在萧氏集团工作,也有自己的酒店和公司。无心,萧瑟,雷无桀,唐莲都是世家子弟,上一辈有些恩怨,但是小辈们都是很好的朋友,算得上竹马,只有无心五岁离开过一次,十七岁回来了。无心回来后发觉自己对他有些心思,陷入了矛盾纠结中。

    无心和萧羽是爱打架的表面兄弟。萧崇是大家的二哥和移动银行,没钱都可以找他。

    无心和萧瑟感情发展特慢,周围人都以为他们俩已经在一起了,实际上俩人连告白都没,以为对方不喜欢自己,却都以为其他人喜欢对方,对彼此有种暗戳戳的独占欲,属于明撕暗秀不自知。

    今天也是无心想骗萧老板滚床单的一天。

以上!!!

 

萧老板,无心叫你回家恰饭

 

顾建安

【无萧】少歌新兵连(六)于阗

四人逼得更近,把萧瑟二人真正围在吉普车与护栏中间,却没人动手。

萧瑟扫一眼侧边护栏,一笑,“不敢是吧?赵老大命令只怕是把我们活着带回去?妈的,原来是个脓包,这样的货值得你们给他拼命?”

说到“拼命”,他与雷无桀一对眼色,一脚往后踹过去,雷无桀身形一矮,猛然往后窜到另一人手肘下,拳头往上一顶,直接把枪捶上天。

与此同时,无心猛然从举手电那人背后窜出,跃上他肩膀,勒住他脖颈同时,以他身体为轴,下身跃起,双腿盘上与举手电并排站着的那人脑袋,双腿用力一扭,那人瞬间上盘不稳,反应却迅速,枪口瞬间回转,对准无心。

在他开枪瞬间,无心松开被他勒到翻白眼的举手电,身体直起,直接坐在开枪那人肩膀上,他举

四人逼得更近,把萧瑟二人真正围在吉普车与护栏中间,却没人动手。

萧瑟扫一眼侧边护栏,一笑,“不敢是吧?赵老大命令只怕是把我们活着带回去?妈的,原来是个脓包,这样的货值得你们给他拼命?”

说到“拼命”,他与雷无桀一对眼色,一脚往后踹过去,雷无桀身形一矮,猛然往后窜到另一人手肘下,拳头往上一顶,直接把枪捶上天。

与此同时,无心猛然从举手电那人背后窜出,跃上他肩膀,勒住他脖颈同时,以他身体为轴,下身跃起,双腿盘上与举手电并排站着的那人脑袋,双腿用力一扭,那人瞬间上盘不稳,反应却迅速,枪口瞬间回转,对准无心。

在他开枪瞬间,无心松开被他勒到翻白眼的举手电,身体直起,直接坐在开枪那人肩膀上,他举拳,以十分不雅观的姿势,朝着举枪那人面门砸下。

枪声响起时候,无心拳头刚好砸向他鼻梁,那人惨叫一声,无心从他身上跳下,呵呵一笑,再补一拳到他心窝,脚下一旋,踢飞原本举手电被他勒住那人手里端起的枪,转身处再一脚飞出,直踢这人面门。

说来繁琐,也就是一分钟不到的事,雷无桀一脚登上护栏,飞过来帮他。

四个人轻松解决。

放风处还有四个人,听见枪声奔过来,萧瑟恰好一手一把枪的一步步走出去,走到车灯照亮处,冷森森道:“想活命的,止步。”

那四个人奔出两步,在萧瑟朝空中打出两枪后,迅速止步。

萧瑟道:“回去告诉赵英桥,就凭他,想留下我萧瑟,差点火候,滚吧。”

那四个人一对眼色,当真转身就滚。

萧瑟端着枪看他们走远,头也不回的吩咐,“雷无桀,把车前头的障碍搬开。”

雷无桀手脚利索,有枪响起来,不多时警察就会过来,他们时间不多了。

无心帮忙。

萧瑟道:“无心,你不是要溜?回来干什么?”

无心看他一眼,“你有难,我怎么能走?”

萧瑟道:“操你妈。”

无心猛然想起敖玉接的那句,觉得好笑,他直起身体来,看萧瑟,“你到底操过多少人,说的这么顺溜。”

听到不远处车子启动声音,萧瑟收了枪转身走回来,瞪他一眼,“老子操过的人多了去了,你要听汇报?”

无心笑容扩大了些,“男的女的?”

萧瑟本是往驾驶座去的,听他这样说,折身朝他这过来,一脸阴沉之色,加上脸上及身上数不清的血迹,瞧来十分可怖。

雷无桀受不了道:“你们有完没完,先上车不行吗?吵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萧瑟拉开后车门,把无心往车里推,“进去。”

无心握住他手腕,“我真的有事。”

萧瑟推搡一把,“上车说,妈的,你准备去警局过夜?”

无心往后撤,“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必须……”

萧瑟打断他,“一块去。”

无心“啊”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萧瑟瞪他,“反正跟唐莲请了三天假,你要干什么,两天够了吗?”

无心怔住,眼中瞬间涌出复杂情绪来。

萧瑟坐上驾驶座,以不必要的力度关上车门,“上不上车?”

无心垂下视线,深吸一口气,上车,关上车门,“谢谢。”

他说的极为虔诚,萧瑟却启动车子,轰然一声,大块头吉普车飞一般窜出,那声“谢谢”,别说萧瑟,就是无心自己,也几乎没听到。

无心笑起来,“萧瑟,你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

萧瑟从后视镜扫他一眼,“滚蛋。”

雷无桀拍无心肩膀,哈哈笑道:“这话没错,但敢当面说的,就你一个。”

他笑着,却又龇牙咧嘴,“胳膊这好像切到骨头了,真他妈疼。”

萧瑟道:“先忍忍,我寻个地方下高速。”

也幸好车是自带ETC的,要不然他们这满身血的直接就给拦在高速收费站了,就算如此,警笛声在他们身后响起,也不算远了。

警笛声彻底消弭,萧瑟放慢车速,“敖玉怎么样?”

无心便把情形说了。

萧瑟无语一阵,“敖玉手机呢?”

无心乖乖递出。

萧瑟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快速翻号码,拨出去,“喂……是我,萧瑟……敖玉喝醉酒倒在马路边了……手机?我顺手给带着呢,车在康良收费站入口那……不客气。”

萧瑟把手机扔到后座,“手机卸了,把卡毁了扔出去。”

无心照做,乖得不行。

萧瑟哼了一身,“回去再收拾你,简直无法无天。”

无心笑,“随你处置。”

萧瑟道:“你要去哪?”

无心道:“于阗。”

萧瑟皱眉,“嗯?”

无心视线放远了,“去见一个故人,了却一桩往事。”

几人在后半夜进了一座小城,医院急诊上的护士全程以看贼一样的眼光看他们三个,唯一没受伤的无心负责哄护士小姐姐开心,半个小时包扎完毕,无心替下萧瑟,雷无桀在后座睡的四仰八叉,萧瑟把副驾驶座椅放下,仰躺着闭目养神,几人往于阗出发。

五点三十五分,陌生电话打过来,萧瑟迷迷糊糊接起,直接被骂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敖玉,你他妈有病,大早上打电话。”

敖玉更急了,叽哩哇啦说了半天,萧瑟把手机拿远点,让他随便发泄,这一会他算是彻底清醒过来,语气缓下来,好一番安抚,折腾十几分钟才挂断。

萧瑟扔了手机,抱着脑袋一会,身体是真没缓过来,他身上倒没刀口,但该挨的拳脚一个没少,浑身酸疼的不行。

无心看他一眼,“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萧瑟脑袋从手臂里直起来,哼了一声,“废什么话,前面停车,我来开。”

无心扫他一眼,再扫一眼,轻声一笑。

萧瑟睨他,“笑什么?”

无心减速,把车停在路边,抬手拂一把萧瑟头顶支楞着的几缕头发,本来他搞特权,头发留长了些,在部队随便他收拾,出门在外的没时间注意形象,整个头发都是乱糟糟的,尤其那几缕支楞起来的,瞬间破坏他完美形象,但没来由的多了几分少年气,其实,他也不过二十来岁年纪。

无心笑道:“你这样,挺可爱。”

萧瑟愣了几秒,还真没人敢摸他头发的,别说头发了,他向来不爱人近身的,谁碰一下,直接就是一个过肩摔。

萧瑟愣了几秒,脸直接黑了,无心在他发作之前抽了安全带下车,大大伸了个懒腰,对着高速护栏下的山谷长长呼了口气,转头对站到他身边的萧瑟道:“以前在寺院我们也晨练,却不是没命的跑,我会找个山顶,对着山谷里练声。”

萧瑟匪夷所思,“练声?”

无心道:“狮子吼,听过吗?”

萧瑟瞪着他,确保他表情是认真的,才道:“我还以为是武侠小说里的东西呢,不过看你的身手,着实厉害,尤其是最后那一下子。”

他抬手比划了一下,却感觉没法形容。

无心道:“寺院里分文僧和武僧,我念不来经文就学武,可人家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我不寻些巧,可就被他们欺负死了。”

萧瑟瞄他一眼,笑道:“你这小身板,说的也是。”

无心其实个子也不算低,但在一众人高马大的当兵的行列里确实显得瘦弱,比萧瑟低两公分,直接比雷无桀低半个头。

无心笑眯眯道:“哦?得空你我切磋一个,看谁更胜一筹?”

萧瑟一挑眉,不接他的招,“上车。”

于阗是个边陲小城,四周大片的鸟不生蛋的戈壁滩,别说高速公路了,连柏油路都蒙了厚厚灰尘,也就是吉普车耐糙,小轿车过来分分钟抱死。

傍晚时分,几人来到一座客栈,是真真正正的客栈,门口书写了古老字体,迎宾客栈。

遥遥便闻浓重的羊腥味,但看导航,不在这垫补点,下一站可就是于阗县城了,开一夜车的话明天早上四五点能到。

方圆三十里没人烟的,这家店生意看来不错,门口另有三辆皮卡四辆越野,店门口几个人影瞧来都是糙汉子。

无心视线在一辆越野上一停,微微皱眉。

萧瑟道:“有问题?”

无心摇头,“或许是我想多了,没事。”

客栈是靠着山丘以石块垒起来的房子,上下两层,还有个不小的院子,院子里此时有人在闲聊,瞄见萧瑟几人,几人停止交谈,戒备看着。

萧瑟也留意观察,没有熟面孔,但显然是混江湖的,也便不动声色,一手按住雷无桀,一手推着无心进门。

门内光线略暗,更为嘈杂,略微适应了光线,萧瑟不动声色打量。

门内是个十分宽敞粗糙的大堂,大眼一瞅越有三波人,靠大门这边的有十几个人,衣着是当地服饰,甚至略有些土气,但萧瑟是行家,一眼便看出这些人是当兵的出身,看着眼生,那个显然是个头儿的四十岁左右样子,一脸阴沉的扫来一眼,那神色深不见底,是个狠角色。

中间一伙人也有个一二十个人的样子,穿的流里流气花里胡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吆五喝六的正猜拳呢,坐没坐相吃没吃相,这些人,该是当地的地痞流氓之流。

最靠里,光线最暗处,只坐了两个人,一个白风衣一个紫夹克,打扮时髦,与这个灰尘满天飞的地方格格不入,这两个人正瞬也不瞬的看过来。

无心脸色大变,跳起来便逃,被萧瑟给按住了。

门口本来围着聊天的几人堵到门口,断了他们后路,这个石头房子瞬间成了个铁桶,他们被围在其中,逃,是不好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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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因题材问题,更新暂缓,其实好舍不得哦,我真的喜欢这篇文~~

鹿识

寒春 肆(下)

争取下篇完结啊!我就是一个水货!!


寒春功效除了助兴还能增加感情呢。只要下毒者想,即使是让对方做傀儡也行。但是他们不会的。


日常见评论

争取下篇完结啊!我就是一个水货!!


寒春功效除了助兴还能增加感情呢。只要下毒者想,即使是让对方做傀儡也行。但是他们不会的。


日常见评论

顾建安
一缕静默

与清风共暖(番外)

 


 


2051年4月12日微博再一次瘫痪,三年前10月15山花领证,去年同月同日公开,今年又是在对方生日那天举办了婚礼,这股暗戳戳的操作又给粉丝撒了一把大糖,直接登顶热搜第一。


排在三四五后面便是那万众瞩目的伴郎团,个个高颜值,身高腿长的让粉丝过足了眼瘾。


关键是在这些伴郎团里个个都是圈里有名的cp,婚礼现场基情满满的互动让这场婚礼热度迟迟不降,在热搜榜上足足挂了一个多星期。


四月底,消失了在众人面前半个多月的无心突然开了直播,数以万计的粉丝疯狂涌入,进不去直播间便买插件看起了场外直播。


这几天无心刚好结束一部剧的配音,这会儿正在屋里休...

 


 


2051年4月12日微博再一次瘫痪,三年前10月15山花领证,去年同月同日公开,今年又是在对方生日那天举办了婚礼,这股暗戳戳的操作又给粉丝撒了一把大糖,直接登顶热搜第一。


排在三四五后面便是那万众瞩目的伴郎团,个个高颜值,身高腿长的让粉丝过足了眼瘾。


关键是在这些伴郎团里个个都是圈里有名的cp,婚礼现场基情满满的互动让这场婚礼热度迟迟不降,在热搜榜上足足挂了一个多星期。


四月底,消失了在众人面前半个多月的无心突然开了直播,数以万计的粉丝疯狂涌入,进不去直播间便买插件看起了场外直播。


这几天无心刚好结束一部剧的配音,这会儿正在屋里休息,开着直播削起了苹果,也不打算干什么就只跟粉丝聊聊天。


“你们刷的弹幕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啊!怎么回答你们啊!”


从打开直播就合不拢嘴,可想而知他现在心情有多好。


弹幕有一条挺长的,颜色鲜艳,被他看清了。


“大大削苹果这么熟练是不是经常给某人削啊!”


无心看着自己手中一长串不曾断掉的苹果皮,想起萧瑟总是奶奶地趴在沙发上让他削苹果,笑容渐深,没有说谁,也没有直接回答,“反正你们吃不到。”


“无心大大能不能让我们看一下萧瑟大大嘞!”


“+1+1+1”


弹幕整齐划一,无心削好苹果把它切成了块,“你们萧老师出省工作去了,要过几天才回来,怕是不能给你们看了。”


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的手机就在桌面上,粉丝可以清晰地看见,一些眼疾手快地甚至截了图。


“小公主,【图片】见证完毕!”


那条评论下还有一张截图,“吃货里萧瑟老师房间门口小牌子截图,【图片】百分百是萧老师,见证完毕!”


硬生生被无萧cpf送上了热搜。


“果然是萧老师打过来的,无心大大声音都温柔了。”


“啊啊啊啊!抱走这么温柔的心心!”


“楼上的醒一醒,你打不过萧老师的!”


“妈妈呀!我是不是磕到真的了!”


无心打完电话回来评论已经变了样,纷纷问他是谁打的,无心只笑而不语。


没想到惊喜的更在后面。


无心跟他们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门口突然传来把手转动的声音,无心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转移了视线!


“哎?无心大大看哪呢?”


“是不是萧老师回来了啊!感觉无心大大眼里都放光了!”


“嘤嘤嘤!这侧颜绝了!”


门一打开,无心就见刚刚还给他打电话说定好了机票马上回来的某人,他一手还拉着行李箱,一看见无心眼眸亮晶晶起来,下一秒就奶凶奶凶地嚷嚷,“看什么!还不过来帮我拿行李!我都快累死了。”完全不知后面那句撒娇意味十足。


无心脑子一瞬间有些空白,而后处于莫大的惊喜当中,连忙过去拉过行李,一手牵着累呼呼的某人,全然忘了自己还在直播。


“不是说才定好机票的吗?这么快就回来了?嗯?小骗子。”无心倒了一杯牛奶给仰躺在床上的萧瑟。


萧瑟坐了起来接过牛奶,瞪了他一眼,“合着我这惊喜变成惊吓了?”


“没有没有,有没有吃饭?要不要给你做点?”无心也只是适当地打趣了一下,不敢真把某人惹生气。


萧瑟喝了一杯牛奶,在飞机上只睡了一会儿,得知无心这几天都休息,他简直拼了命地紧赶慢赶地完成任务,订好飞机票就立马赶回来了,这会儿还有点困。


“在飞机上吃了,我现在有点困。”说着,还配合着自己的话打了一个哈欠。


无心有些心疼他那么拼,黑眼圈都很明显,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哄道,“那你先睡一会儿,到了饭点我再叫你。”


萧瑟嗯了一声,放了杯子就把头埋在他胸膛,一动都不想动。


好半天,才语气软软的又带着委屈的喊他,“无心,我想你了。”


无心好笑的摇了摇头,心里甜甜蜜蜜的又心疼,“好了,我这几天都没行程,好好陪你,嗯?”


萧瑟点了点头,终于满意了,指着桌上的那盘苹果道,“我要吃苹果。”


无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蓦地想起自己还开着直播,一时间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哭笑不得地说,“我忘了还在直播。”


萧瑟愣了两秒,眼珠子转了转,“你直播关我什么事,我要的是苹果。”反正以后迟早会公开,现在露点破绽不是更好?


无心过去端苹果时瞥了一眼弹幕,顿时更加哭笑不得。


“啊啊啊啊!我磕到真的了!!”


“啊啊啊!听到了听到了,萧老师奶凶奶凶的声音,还有无心老师温柔地哄人!我这是粉了一对怎样的神仙CP啊!”


“有生之年站的一对cp居然是真的!原地爆炸啊!萧老师撒娇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可爱!”


“看!我粉的cp就是这么牛!蒸煮甜过同人系列!请张大嘴,蒸煮发糖啦发糖啦!不腻不要钱啊!”


“过年啦过年啦!我就等着你们公开啦!哈哈哈哈”


无心看得一脸无奈,萧瑟见他半天也没端过来,又再奶凶地嚷,“我要苹果!我要苹果!”


“多大的人了!跟个三岁小孩子一样。”无心把盘子拿给他,嘴上嫌弃,眼神却能温柔得溺死人。


把苹果给了他,无心转身过去跟粉丝聊了几句就关了直播。


萧瑟见他反手锁了门,喉咙滚了滚,拿着牙签戳了一块给他,“吃苹果。”


无心顺势咬住,反手将他搂住,吃完苹果嘴唇泛着水光,无心舔了舔,色气十足,萧瑟红了脸,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到了嗓子眼。


偏偏这人压低声音,磁性又勾人,性感得要命。


“吃完苹果了,我也该收点利息了。”


萧瑟睫毛轻颤。


不久,屋子里响起一阵阵动情的呢喃声和诱人的呻吟。


一年后。


由沈静舟执导拍摄,沐春风和萧凌尘主演的双男主剧播出,无心和萧瑟分别配音,一波出就引起了巨大反响,收视,热度一路飙升。


同年。


许久没有消息的无心发了一条微博。


无心有心V:往后余生皆有你。


配图是简简单单的结婚证。


不超过一分钟,萧瑟转发了。


萧瑟V:嗯。


配图是两人身穿黑白礼服交换戒指的那张照片。


与此同时,大半个娱乐圈的明星好友都纷纷转发祝福,直接爆登热搜,微博继山花婚礼再一次瘫痪。


多年后,微博上爆出了无萧两人在高中的照片,照片中无心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吃海鲜的萧瑟。


有一记者问他,他们是在那时候就在一起了吗?


无心摇了摇头,粲然一笑,“很惭愧,双向暗恋了很多年,兜兜转转才在一起的。”


真是。


一个惊艳了岁月,一个温柔了时光啊。


————————————

(与清风共暖就彻底完结了,说实话我一直都不太习惯回复评论的,还是谢谢有那么多的小可爱的支持,没有评论不代表我没看哦!谢谢啦~~)


水蜜桃遇见猕猴桃

【无萧】没有钱之“双十一”狂想

一发完,写文使我省钱,写文使我忘掉淘宝,瞎写的,乐呵乐呵吧


没有钱之“双十一”狂想


萧瑟最近酒吧生意不景气,十分不开心,连带着看见无心也很烦,成天没个好脸色。无心不敢惹,也不敢烦,成天跟个小媳妇似的哄着他的俊美小郎君,可惜人家还是很不爽。


这天,无心在酒吧帮忙的时候,听见几个女服务员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双十一”,就过去打听了一番,最后得出结论,网购可以使人快乐!


无心看看日历,明天就是“双十一”了,于是当天晚上,无心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他家公子好好去网购一番,疏解多日的不爽。

结果萧瑟脸色一沉幽幽地说道:“明知道我最近缺钱,你还让我花钱,你几个意思?”


眼看萧瑟眼刀...

一发完,写文使我省钱,写文使我忘掉淘宝,瞎写的,乐呵乐呵吧



没有钱之“双十一”狂想


萧瑟最近酒吧生意不景气,十分不开心,连带着看见无心也很烦,成天没个好脸色。无心不敢惹,也不敢烦,成天跟个小媳妇似的哄着他的俊美小郎君,可惜人家还是很不爽。


这天,无心在酒吧帮忙的时候,听见几个女服务员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双十一”,就过去打听了一番,最后得出结论,网购可以使人快乐!


无心看看日历,明天就是“双十一”了,于是当天晚上,无心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他家公子好好去网购一番,疏解多日的不爽。

结果萧瑟脸色一沉幽幽地说道:“明知道我最近缺钱,你还让我花钱,你几个意思?”


眼看萧瑟眼刀朝他飞来,无心想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了,怎么能劝萧瑟花钱呢?这是大忌!赶紧赔笑脸:“我的意思是刷我卡买。”无心赶紧表明立场,但是萧瑟依然不买账,这马蜂窝可不能再捅了,“好了,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错了,我去洗碗,你别生气啊。”


“戳人痛处的言语那不叫开玩笑,那叫装傻充愣的蓄意犯贱。”


萧瑟说什么就是什么,无心不敢还嘴,事实上他自己确实都觉得自己犯贱了,这个主意实在不适合萧瑟,无心觉得自己太难了。


第二天,无心一早给萧瑟准备了早点,衣服,牙膏漱口水全部摆好,吻了吻还在睡的萧瑟,就去寒水寺了。


无心前脚走,萧瑟后脚就睁眼坐在床上琢磨,满世界的“双十一”的宣传,这架势比过年还热闹,网购真有那么爽吗?萧瑟想了想,从小到大,他要的东西都有专门的品牌定制送货上门,他还真没自己网购过,买点什么好呢?


于是,萧瑟拿出了手机,下载APP,注册登录,加入购物车,付款等发货。。。。。。


无心正寒水寺和工人交代修葺大殿时的注意事项,手机铃声就响了,显示“老公”来电,这是萧瑟给他备注的,并且勒令他不许擅自更改!无心赶紧接电话。


“喂,睡醒了。”

“嗯,我想了想听你的也行。”

“什么?”

“我网购了两样东西。”

“呵呵,怎么样,感觉心情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可是你的卡额度不够,我把账号给你,你给我买了。”

“好,没问题。”

“嗯,那今天回来咱们出去吃个饭吧,我请你。”

“好!”


无心感觉自己的心都像被春风吹过,要开花了,萧瑟请吃饭,这可是难得的待遇,而且听他来电话的口气明显是带着欢愉的,无心觉得自己这主意出的不错。


一分钟后,无心收到了萧瑟发来的用户名和密码,无心赶紧下载APP,登录查看购物车,卧槽!傻眼!


萧瑟买的什么鬼!

直升飞机一架,花园别墅一套!

这他妈神经病吧!谁网购买这些?怪不得卡里的额度不够呢!哪个银行信用卡能透支将近一个亿啊!问题是,这也不是钱的事啊!!谁会买这些?谁会?


无心在心里正疯狂吐槽时,手机又响了,是萧瑟发来的微信:无心,我就要这两样,就喜欢这两样,一定要买给我😘😘


这怎么办!怎么拒绝!

不买,萧瑟可能会对他冷暴力外加性生活不和谐,无心扛不住啊。

他感觉自己头顶一定正在冒烟,似乎头发都快长出来了。


不行,要冷静!

无心,立马打电话给天女蕊,这种买东西的事女人最了解了,问问她有什么办法?


最后,天女蕊给无心出了个主意,让无心去找卖家,问问卖家发货的问题,给不给包邮,给不给运费险,可不可以无理由退货,售后怎么样,如果这些都没有就坚决不能买!


无心听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可又说不出来,于是默默地挂了电话,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于是,无心直接拨打了店家的电话,萧瑟买的这两样东西都是一家的,全网就这独一份,无心琢磨着到底什么样的人会在网上卖这些呢?


电话接起。


“喂?哪位?”


无心看看手机,声音好熟啊,是陌生号码啊。


“喂,喂,说话,谁啊!”


对方有点不耐烦了。


“雷无桀!”

“无心?”


卧槽!无心,心里有一万只曹尼玛奔腾而过。。。原来是这个二逼在网上卖直升飞机和别墅!!


“雷无桀,你他妈有病吧!在网上卖飞机,卖别墅!你要上天啊?”


“嘿嘿,无心,我跟你说,我最近缺钱,琢磨着卖点东西换点钱花花,双十一大家都买东西,这个时候最好卖!”


“哦,是吗,生意好吗?”无心冷笑。


“好啊,你不知道,我刚挂上网,就被人下单了,你说还真有傻逼上网买飞机别墅啊?”


“你才傻逼呢!”无心气坏了,这个二货要不卖那些,萧瑟能买的到嘛,这混蛋还有脸骂买的人!


“唉?无心你骂我干嘛?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卖的什么?你怎么打这个电话啊!”


“雷无桀,我不跟你废话,你赶紧把你卖的飞机和别墅给我撤了,告诉那个买家不能发货了。”


“那可不行!我还欠萧瑟钱呢,我卖东西就为了还他。”


哎呦,我去!

无心一口老血差点喷了,这俩货这是作的哪门子妖啊。无心心里又苦又难,简直想仰天长啸了。


无心调整了自己的呼吸,深呼吸深呼吸,让大脑进点新鲜空气。好,可以了。


“雷无桀,你欠萧瑟多少钱?怎么欠的?”

“和他赌钱输得,一开始就输了一百万,后来忘了还了不知道萧瑟怎么给算的,就成一个亿了。”


无心想这是他们家萧瑟能干出来的事,雷无桀没说谎。


“行,雷无桀,我给你一个亿,你去还萧瑟,把你那个飞机别墅撤了,这事不许跟别人说,谁都不行!知道了吗!”


“你给我!可是你的钱不都给萧瑟了吗,花了十亿求他包养你,无心,你还有钱吗?”


哎呦!!无心这气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萧瑟这不厚道的嘴啊!也就雷无桀这不开窍的信他的话,而无心还拿他们俩没辙!简直生无可恋了。


“雷无桀,就这么说定了,别废话了!不然我让人黑你店铺,你一分钱也落不着!”


“好好好,知道了。那你可快点给我钱,萧瑟最近心情不好,催了我好几次了。”


“知道了,待会吧账号发给我,我给你转账。”

“好嘞!”


无心挂掉电话,感觉心好累。

过了一会儿,雷无桀发来账号,无心打电话给莫叔叔转账。


半小时后,萧瑟发来微信。


“亲爱的,你买那两样东西了吗?”

“买了,你想要的,哪敢不买?”

“你是不是傻逼啊!直升飞机和别墅你都敢从网上买是吗!”

“。。。。。。”

“赶紧退了!”

“好。。。”

“告诉你个好消息,雷无桀刚才还了我一个亿,我现在心情好了,晚上还请你吃饭,早点回家。爱你😘😘😘”

“好,你开心就好。。。”


放下手机,无心感觉自己又重生了,没得罪萧瑟,保住了自己的幸福日子,似乎也没什么损失。。。


天外天总裁办公室


莫棋宣:“少爷又转走一个亿。”

叶鼎之:“嗯,这孩子追萧瑟太不容易了,能花钱解决的事都不是问题,毕竟萧瑟那孩子就喜欢钱,你去给无心开个银行吧。”

莫棋宣:“行,省的总转账麻烦,就开萧瑟酒旁边吧,比较方便。”

叶鼎之:“就这么办吧,不然我儿太累了。。。。”


一缕静默

与清风共暖(完结)

 


 


《吃货的世界你不懂》先是以直播的方式刷了一拨粉丝,紧接着又放出了后期剪辑,第一期播出三大cp就强占热搜前十。


蒸煮甜过同人惹得粉丝纷纷不干了,直呼柜门已经无法堵住让蒸煮给他们一条活路。


雷无桀还是在无心和萧瑟录了节目几个月之后发现微博上两极分化过度严重,一边是毒唯一边cf粉,吵得不可开交。


无心私底下很宠萧瑟他们早已习惯,平常倒是没怎么注意,雷无桀看着cpf的剪辑的糖点集合和分析,头一回感到头疼了。


“无心,你这不解释一下?”雷无桀抱着电脑朝一旁悠闲的男人问道。


无心这会刚结束一段录音,淡定地刷着微博,平静得根本不像是当事人...

 


 


《吃货的世界你不懂》先是以直播的方式刷了一拨粉丝,紧接着又放出了后期剪辑,第一期播出三大cp就强占热搜前十。


蒸煮甜过同人惹得粉丝纷纷不干了,直呼柜门已经无法堵住让蒸煮给他们一条活路。


雷无桀还是在无心和萧瑟录了节目几个月之后发现微博上两极分化过度严重,一边是毒唯一边cf粉,吵得不可开交。


无心私底下很宠萧瑟他们早已习惯,平常倒是没怎么注意,雷无桀看着cpf的剪辑的糖点集合和分析,头一回感到头疼了。


“无心,你这不解释一下?”雷无桀抱着电脑朝一旁悠闲的男人问道。


无心这会刚结束一段录音,淡定地刷着微博,平静得根本不像是当事人一样,“萧瑟都没解释我解释什么?”


雷无桀被噎了一下,干脆坐过去,点开了萧瑟的挂相系列,“你看看这个,你们两个这么暧昧,萧瑟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你喜欢他呢?说不定他早就在等你表白了,小白和大勋都要公开了,你什么时候表白去啊?”


无心没回答这个问题,倒是拿过电脑认认真真看起来那篇分析贴。


这篇贴着还是他们那一期录完之后没两天发的,评论数已经达到了五位数。


‘扒一扒吃货里无心老师和萧老师的s操作,两位老师绝壁是真爱!’


1.首先无心老师手上有萧老师房门的钥匙我就不说了,说不定是萧老师给的,说不定……你们自己想。看这里【图片】,这是萧老师刚醒看无心老师的眼神,很明显的懵懵懂懂却又十分的依赖,有女朋友或者老婆or其他的应该很熟悉这个眼神。


2.无心老师一进门喊萧老师起床时十足温柔的语气让我一个直女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特别是萧老师赖床无心老师便让他赖,自己来收拾萧老师的东西,收拾完萧老师都不带检查的,这是有多么的信任无心老师啊!还是无心老师平常就帮忙收拾,这个你们自己脑补吧!


3.萧老师很自然地让无心老师帮忙带零食,最戳心的就是无心老师早就准备了零食,【图片】整整半箱的零食,这是得有多宠萧老师啊!男朋友都没这么宠我!


4.【图片】坐车的时候萧老师靠在无心老师肩上睡觉,特别是无心老师为了让萧老师睡得舒服一点,全程姿势都没有变过。【图片】【图片】


5.把衣服收拾挂衣柜那里,萧老师捣鼓自己的零食,衣服全是无心老师弄好的,无心老师不愧是居家好男人。


6.买菜这里,无心老师不是自己去挑而是让萧老师挑,看过的都知道萧老师这里明显因为吃不到火锅生气了,在无心老师面前看起来倒像是在撒娇一样。而且无心老师还很自然地拿了萧老师爱吃的零食!挑好食材萧老师便很自然地让无心老师推车!怎么看都像是做了无数遍一样!推车不都是男朋友做的嘛!


7.吃火锅这里!跟花老师一对比!简直一模一样!一个全程给山老师涮,一个全程给萧老师涮!在对比一下正常的‘风尘’,明晃晃的那啥!你们懂的!


8.各种各样的眼神杀!【图片】【图片】【图片】【动图】【动图】【动图】【动图】


综上所述,无萧szd!!!


无心几乎是一字不落地看完,心中感慨万千,特别是那几个动图里萧瑟偷偷看他的眼神,连他自己都觉得温柔至极,简直要命。


恍惚间又想起了上次录音那个吻,之后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那一件事,那个吻就好像是为了完成录音的任务一般。


不,不是的。夜晚里无心总是这样一遍一遍提醒自己,白天又是那个风轻云淡,浅笑盈盈的配音演员,他和萧瑟的关心好像更近一步了,又好像一直停留在原点。


“无……无心!”雷无桀惊喜的叫声硬是把无心拉回了现实,他刚转了个头就见雷无桀把手机递了过来,“小白和大勋公开了!”


无心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上下两条微博,刚刚发的。


魏大勋V:你好,我是白大勋。@白敬亭。配图两个红本本。


白敬亭V:你好,我是魏敬亭。@魏大勋。配图两个戒指。


无心笑了笑,等他拿起自己手机时,微博已经进不去了,彻底瘫痪。


过了一会儿,萧瑟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


“无心,火锅店,你和雷无桀快点过来,小白他们也在这里。”是熟悉的温润的声音。


“怎么了?”雷无桀看着他挂了电话,不由问道。


“走了,吃饭。”


两人赶到火锅店他们专属的包厢时,里面坐满了人,萧瑟和唐莲之间还有两个他们的位置,无心朝他们打了个招呼,走过去坐在了萧瑟旁边。


“我说你们两个说公开就公开,我们一点心里防备都没有。”雷无桀一坐下就忍不住吐槽道。


大勋粲然一笑,露出两个明晃晃的酒窝,“时机到了呗!刚好今天是小白的生日,他想公开哥就公开。”


无心夹起毛肚涮了涮放在了萧瑟盘子里,听后挑了挑眉,“怎么?想让我们当伴郎?”


萧瑟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事人脸上也没有被揭穿的尬尴,反而笑得更欢了,“这不是身边大多数人都结婚了嘛!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沐春风一脸无语,吐槽道,“你们就可劲秀吧!录节目的时候虐我单身狗,现在结婚还打我们的注意,你们把我和雷无桀放眼里了吗?”


莫名躺枪的雷无桀,“……”


而不知不觉被归为了一对的无心和萧瑟默契地没有说话,也没有跟着他们一起笑,该吃的那个在吃,不吃的那个在涮。


一桌人好像没有注意到这里,萧凌尘一边吃着火锅一边吐槽,“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录节目的时候这两个人有多腻歪,到哪里都是我和春风是人人,他们两个就是从,简直闪瞎眼!”


两个人耳朵被吐槽得都红了起来,适当地开了几个玩笑,众人也不再调侃他们了。


萧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正色道,“也没什么可说的,平常工作的原因我们聚得比较少,你们能够走到今天这步也吃了不少苦,作为兄弟,我敬你们一杯!”


“哎!怎么能少的了我们!”


说着,纷纷站起来举起了酒杯!


“祝小白生日快乐!”


一顿火锅吃得热热闹闹,几个好兄弟聚在一起聊天聊地好不快活。


小白从洗手间出来就见萧瑟站在包厢外走廊的角落里,他也不知怎的,明明视力不太好,可是第一眼就是知道那人是谁。


“怎么?不进去?”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白靠在栏杆上问道。


萧瑟偏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出来透透气。”


“你们两个还没摊牌?”


萧瑟静默几秒,笑得有些苦涩,“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好像是关系更近了一步,又像是一直在原点一般。”


“无心的心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别再玩了,该给人家一个交代了。”


“我没玩。”萧瑟旋即反驳。


小白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走了,进去吧。待久了无心该出来找你了。”


萧瑟哼了两声,“敢说你不是怕大勋担心?”


一群人闹到了凌晨,最后还是没怎么沾酒的唐莲把所有人拉回了别墅。


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两人的酒劲被吹散了不少,萧瑟身上还披着无心的风衣,暖暖的还有一股他身上的气味,薄荷香。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萧瑟停了步伐,看着朝前走了一步猛然停下回头看他的人。


无心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


“我表现的也很明显了不是吗。无心。”


“我们该在一起了。”


把他拥入怀抱的时候,无心想,这风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暖了!甚至还有点热。


(后面不知道该怎么写了就直接结尾了,抱歉呀!不喜勿喷)


北陌城

32来客:《难安》by玄情弑(无心x萧瑟)温馨无虐。

  江湖传闻,无情剑司覆雪于剑楼买醉后亲手折剑,大笑离去不知所踪。

  江湖传闻,南宫堡堡主寿宴广发请帖仍一帖难求。

  江湖传闻,医仙曾于南宫堡地段现身。

  江湖传闻,多情公子痴迷红妆剑未婚妻画仙。

  江湖传闻,有一个和尚自西域而来,度恶扬善……

  这个江湖无论离了谁,都会流转,将人们带向宿命。

  雪落山庄今儿也开门营业中,老板忧郁的看着窗外飘零的雪花,时不时的叹上一口气。

  一只信使扑打着翅膀,从风雪中来,歇落在窗台上,跳下来闪着眼睛走到萧瑟桌上。等萧瑟取下信后,便一展翅膀飞走了。看完纸条,萧瑟又是叹了口气。

 ...

  江湖传闻,无情剑司覆雪于剑楼买醉后亲手折剑,大笑离去不知所踪。

  江湖传闻,南宫堡堡主寿宴广发请帖仍一帖难求。

  江湖传闻,医仙曾于南宫堡地段现身。

  江湖传闻,多情公子痴迷红妆剑未婚妻画仙。

  江湖传闻,有一个和尚自西域而来,度恶扬善……

  这个江湖无论离了谁,都会流转,将人们带向宿命。

  雪落山庄今儿也开门营业中,老板忧郁的看着窗外飘零的雪花,时不时的叹上一口气。

  一只信使扑打着翅膀,从风雪中来,歇落在窗台上,跳下来闪着眼睛走到萧瑟桌上。等萧瑟取下信后,便一展翅膀飞走了。看完纸条,萧瑟又是叹了口气。

  “人在江湖啊。”莫名感叹了一声,萧瑟拢着袖子往门口走去。

  叮嘱了小二一句,“看好店,有人来就说我们不在。”萧瑟运起轻功,远去在风雪之中。

  落雪将世界裹素,湖面靠岸边的地方结了一层薄冰,湖中心却没有凝结。雪花一片一片落下,沉溺然后融化,在这水面上却有一个身影静坐着,雪落了满身。

  岸边点着一堆柴火,火边插了一圈木棍,烤着鱼虾、鸡翅、藕片、蘑菇、菜叶子……萧瑟来到小山包上时,就闻到味儿了。一看火堆边果然坐着熟人,一袭红衣在冰天雪地里映衬的格外艳丽。他的身旁依旧跟着戴着兜帽的金发青年,正往火堆里添柴火。

  戚红衣率先打了招呼,“好久不见。”依旧是张扬恣意的模样,戴着几分随性而为的慵懒。

  萧瑟落到火堆边上,“无事不登三宝殿。”瞅了一眼戚红衣找了个位置坐下,伸手拔起了一串蘑菇串。

  “老爹看不惯我太闲,非得整点幺蛾子。”戚红衣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知道南宫堡从那件事之后对我们……嗯,不太待见。”用了一个较为友好的形容词。

  无心从湖中心几个起落返回到火堆旁,“待见?轻则内伤重则残疾是要的。”四个人凑齐了一圈,“要是没点身份,怕是走不出南宫堡了。”他摇摇头感叹着,伸手握住萧瑟的手腕从他手中的蘑菇串上咬走一个蘑菇。

  实际上,自从南宫城的嫡子失踪后,南宫堡和他们简直就是势如水火。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更是跌落到了冰点。现在南宫城办寿宴,这是一个修复关系的切入点。不过以戚红衣日月教圣子的身份,就算是有请帖,见到那位楼兰王怕不是也要被一掌拍出去不带犹豫的。当然,这一点上无心也是一个待遇。

  他们之中,也只有萧瑟,能让那位楼兰王给几分颜面了。

  所以,戚红衣才会出现在这里。

  细嚼慢咽吃下一口烤蘑菇,“当年那件事情我倒也听说过,你们可知道更多内情?”萧瑟开口问道。

戚红衣和无心对视一眼,确认过眼神,然后缓缓开口将他所知的内情道来。

  “当年我也才那么丁点大,对这件事印象倒是不深,说起来就是那个少堡主比较倒霉,不知道被当做哪家的少主给他的对头掳走了。当时除了他家就是已经分裂的我家嫌疑最大了,所以我们两家是被怀疑的最惨的了。”

  戚红衣说得并不详细,和萧瑟所知的一般无二,这也是当时江湖上众所周知的版本。

  “不过,我倒是还真知道一个消息。”

  “南宫堡的少堡主当时似乎是被一个男人私下带出去玩的,要不然堂堂南宫堡少堡主那尊贵的份儿哪能轻易丢了。”

  “一个男人。”萧瑟微微沉吟,“这个人的身份很值得推敲。”什么样的身份能将南宫堡堡主的儿子轻易带出去玩儿呢?

  对于这位南宫堡主,这些日子关于他的寿宴请帖闹得江湖沸沸扬扬,无心倒是也听萧瑟说过一些有关他的隐秘信息。

  于是这时候便顺口提了一嘴,“说起来南宫城,我倒是对这个南宫堡堡主为什么不继承王位感到好奇。虽说现在南宫堡势力是不小,但是和一个王朝相比……”他摊了摊手,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这个确实没法比不是。

  这么一说萧瑟倒是想起来了,“虽然少有人知道兰陵女王其实是南宫堡主的妹妹,但确实按理来说应该是身为哥哥的楼兰王继承王位的。而据我所知,当时的传闻是楼兰王在继承王位前夕和人私奔了。”于是两对同志互相确认过眼神,发现好像吃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瓜。

  嗯……这南宫堡堡主也是同道中人?

————————

你看这个11.11像不像成双成对?


阿九_蜜三刀

【同归去】微



天宗的护法使有两个,一名銮,一名鉴,形貌俱如少女,但年岁已不可考。


两个丫头片子每天无所事事的在小镜湖赖着,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什么活都想干,但其实小镜湖根本用不着她们。


她俩本来就做不好照顾人的事,尤其是銮,喝水都能把茶碗盖摔了的那种。但天宗护法的亲传弟子打架厉害,一起上的话,雷无桀打不过。


雷无桀第一次闯小镜湖的时候,被她俩扔了出去。理由是:洞天净地,兵刃勿入。客不敬者勿入。

这事不能全怪她俩,因为那时候二雷特别委屈,心里隐隐还窝着火,看上去就像来找茬的。


雷无桀委屈是因为他在天启城的时候以为无心已经死了而萧瑟也快死了。他被骗去蓬莱求药,结果到了东海发现蓬莱已经不在那了。...



天宗的护法使有两个,一名銮,一名鉴,形貌俱如少女,但年岁已不可考。


两个丫头片子每天无所事事的在小镜湖赖着,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什么活都想干,但其实小镜湖根本用不着她们。


她俩本来就做不好照顾人的事,尤其是銮,喝水都能把茶碗盖摔了的那种。但天宗护法的亲传弟子打架厉害,一起上的话,雷无桀打不过。


雷无桀第一次闯小镜湖的时候,被她俩扔了出去。理由是:洞天净地,兵刃勿入。客不敬者勿入。

这事不能全怪她俩,因为那时候二雷特别委屈,心里隐隐还窝着火,看上去就像来找茬的。


雷无桀委屈是因为他在天启城的时候以为无心已经死了而萧瑟也快死了。他被骗去蓬莱求药,结果到了东海发现蓬莱已经不在那了。

临海的渔女告诉他仙山蓬莱只是传说而已,可雷无桀分明记得上次长船出海他们几个在她家里吃螃蟹吃到想吐。可等他失魂落魄回到天启,唐莲却告诉他无心把萧瑟带走了。


要他如何相信呢。


暗河渗入天启,施蛊于民欲乱北离,萧瑟为了破暗河的局,给自己种了蚕蛊。雷无桀以为萧瑟病重的时候,其实是蚕蛊到后期愈发失控。

萧瑟给自己选的是一步死棋,因为只有他走了死路,别人才不会死。


但这道理和雷无桀是讲不通的。雷无桀会觉得牺牲一人成全所有人的话都是放屁。他永远无法看着朋友在他眼前死去。他无法甘愿做被保护的人,他永远想保护所有人。雷无桀的骨子里像个兼济天下的救世主。如果有人不得不去死,那么那个人必须得是他才可以。

所以那个时候雷无桀不能在天启城,不能在萧瑟身边。不然他会捣乱的。


骗他去蓬莱的时候,萧瑟就知道他会找不到。

这对雷无桀不公平。隐瞒和欺骗对他不公平。


萧瑟才不是会为了别人甘愿赴死的人,他不是博爱的圣人,也不屑于被芸芸众生稽首敬拜流芳千载。他不在乎不相干的人,就算是千人万人他照样不在乎。如果命运要挟他去死,他会把刀架在命运的脖子上。

萧瑟不会做自己不情愿的事,除非他连自己都无所谓了。


是了。雷无桀忽然空悟。

萧瑟他确实什么都无所谓了。那个时候,萧瑟和雷无桀一样,以为无心死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怎么就敢那样以为。


暗河,无双城,颜战天。

孤剑仙赶到的时候惟见一袭素白血衣飞坠渊下。

崖底的枯枝上勾着血迹斑斑的木念珠。


萧瑟会疯掉的。

雷无桀一遍又一遍的擦那串念珠上的血,恍惚着仿佛是无心还站在他面前音容如旧,又仿佛消息没捂严传到南决被萧瑟知道了、萧瑟怎么可以知道。他会疯掉的。

天启城把这件事瞒了两个月,直到萧瑟回来,再也瞒不下去了。


雷无桀没见萧瑟哭过,他也没想过自己会真的看见萧瑟那个样子。

萧瑟醒来后连水都不会喝了,接连半月被喂了药每天睡得昏昏沉沉,不睡的时候就坐在窗边像个从来都没有过神魂的木偶。人在旁边也没反应,眼睛只是睁着,忽然眨一下,眼泪就跟着掉下来了。

那可是萧瑟啊。雷无桀揪心的直想死。


但就算那个样子,萧瑟还能不损一兵一卒的化暗河的局,还能把他诓到东海去。

雷无桀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气。


唐莲不骗他。

北离凛冬落雪,千金台的不眠灯都蒙尘。上邪断章诀景降于现世,紫云雷震,三丈尘寰,尽是傀儡巫惑。

天启城的住民说起那夜北离帝子着素衣羽絮飘风般踏上紫禁最高的城阙,说雷云环绕之间金光溢散,说那袭身影如何摇摇欲坠跌入仙人怀中。


仙人?雷无桀怔然。


白衣雪发,凭空临世,须臾之间,隐踪灭迹。

如是这般,还不是仙人么?

天启城的住民如是说。

北离的永安王,与那仙人一起,羽化仙去了。


这事说的要是旁人,雷无桀肯定会想谁把谣造成这样。但,那是自己交心过命的两个人。

他巴不得和尚真的成了神仙回来把萧瑟带走,省的萧瑟一个人半死不活的。

雷无桀难过自己这朋友做的也太不够格了。一个两个,都护不住。


他们不告诉他,无妨。他去找他们就是了。

而天外天俨然又是一个消失的蓬莱。


听闻洛湟古道止于期山,期山与昆仑连脉,其后广漠沙海纵横无际。

地脉之极止于昆仑之巅,至于沙海之后与天并立的雪域冰原,只是传说罢了。

那沙海是有去无回的。

雷无桀不信那些,犯傻也罢,孤勇也罢,他只身去了。

但等他真的到了雪原,反而乱了心神。


万般希翼,唯恐落空,只有装疯佯狂。

如果不是天宗的人有意指引,他到不了小镜湖。


雷无桀心里闷了太久,极想找人打一架。刚好有两个拦路的。虽然是姑娘,但俱是强者,便也没有许多顾及。


宗主的故交自然是天宗的贵客,她们本不能逾越阻拦。可是这少年身携重兵,眉间仿佛又甚有怨念,放他进小镜湖,砍了花花草草还是其次,若扰了公子的清净,那便是她二人千不该万不该。

而且她俩看出来了,这少年就是想打架。


雷无桀第三次闯小镜湖的时候,终于调整好了心态。


“少侠今日可还要动武?”

两位护法使站在洞天一线处微微俯身向红衣少年行着中原的抱拳礼。


“不打了不打了,打不过”

红衣少年连连摆手,为表诚意甚至连剑都卸下来了。


“漂亮姐姐,这回能放我进去了么。”

雷无桀笑的一脸天然无害,好像之前挑事的不是他似的。






再说一个。

镜姑娘很会做布娃娃,虽然没见过真的狮子狗,但是照画谱缝了一对,就很像我们夯昊。





【小镜湖日常不能写,只能碎碎念,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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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对决半步神游永安王萧楚河天...

巅峰对决
半步神游永安王萧楚河
天龙相黑袍药人叶安世

   
原著:
“这是……”雷无桀大惊,“什么功夫?”

    “无法无相功第九重就会现出心中本相,天龙相,果然不愧是叶鼎之的儿子。”正从远处掠来的瑾宣望着这一幕,感慨道。

    谢宣也停住了脚步,皱眉道:“这几乎已经能和魔教东征时处于顶峰的叶鼎之不相上下了。”

    天外天最强的武功,最强的宗主。

    北离皇族最强的武功,最强的皇子。

    谁能...

巅峰对决
半步神游永安王萧楚河
天龙相黑袍药人叶安世

   
原著:
“这是……”雷无桀大惊,“什么功夫?”

    “无法无相功第九重就会现出心中本相,天龙相,果然不愧是叶鼎之的儿子。”正从远处掠来的瑾宣望着这一幕,感慨道。

    谢宣也停住了脚步,皱眉道:“这几乎已经能和魔教东征时处于顶峰的叶鼎之不相上下了。”

    天外天最强的武功,最强的宗主。

    北离皇族最强的武功,最强的皇子。

    谁能更胜一筹?

我尽力了,就这样吧。
水平有限,请多包涵!

(前面发了一张黑白无心,现在改发一张有颜色的吧。)

℃メ默↑

佛不度我,我度佛来

*想走篇原著向的,话虽如此,反正还是会OOC,私设我的  

*无萧双箭头,但素无心是个假正经?的和尚,所以只能老板主动了。会有轻微的凌楚?(预警)  

*可能会有生子?最后看心情,但是就算有生子,也是没有ABO设定的  

*设定不严谨,乱写一通,不定更

*此章已废

第四章

天启城  雪落山庄

“门前观雪落,门后看镜湖。我有一座山庄,叫雪落,极尽风雅。”

——这,是萧瑟口中的雪落山庄,是萧瑟于天启城的府邸,是真正称得上风雅二字的雪落山庄。

只此时节门前无落雪,门后亦无飞花。


此...

*想走篇原著向的,话虽如此,反正还是会OOC,私设我的  

*无萧双箭头,但素无心是个假正经?的和尚,所以只能老板主动了。会有轻微的凌楚?(预警)  

*可能会有生子?最后看心情,但是就算有生子,也是没有ABO设定的  

*设定不严谨,乱写一通,不定更

*此章已废

第四章

天启城  雪落山庄

“门前观雪落,门后看镜湖。我有一座山庄,叫雪落,极尽风雅。”

——这,是萧瑟口中的雪落山庄,是萧瑟于天启城的府邸,是真正称得上风雅二字的雪落山庄。

只此时节门前无落雪,门后亦无飞花。

 

此已巳时,隅中,灶室内可见两三个厨役忙碌的身影,院落内偶见有侍女走动的身影,大门处立着两个持刀的侍卫。

后庭院的最深处有一方净白的围墙隔出的小园子。园中有一木亭,木亭中央置有一张圆木桌,围着圆木桌一周置有四个圆木凳。围着这木亭向外散开,园内种满了白玉兰树,树高皆是二三丈。

正值满园玉兰花开,色如白云美若仙,微风轻拂香四溢,放眼望去犹如雪涛云海,蔚为壮观。

忽闻园内有悠扬的笛声响起。但见一人倚在亭柱之上,手中一根翠绿色的竹笛,笛尾处缀一根淡紫色的穗子。只见这人身形颀长,一身剪裁的极为贴合的白衫,如墨的青丝垂至腰间,并未束起,肤如白玉,竟是比女子都要美上万分。

——这人正是萧瑟,只见他微薄的红唇覆在竹笛的吹孔之上,纤白的长指分列在六个按指孔上,有序的开闭着音孔,控着竹笛发着高低不同的音。

笛声虽是美妙,可但凡懂得音律之人,便能听出,这笛声中实是透着一股凄凉之感,因为萧瑟所吹奏的正是那‘秋风词’。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

曲未毕,笛声骤止,萧瑟放下了竹笛,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的那根柱子,望着满园的白玉兰花,愣了神。

 

一年前,海外仙山,幸得莫衣相救,萧瑟才得以治好了隐脉之伤。

一年后他回到了天启,回到了他的雪落山庄,这本该是件值得庆贺的大事,可萧瑟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在他回天启的途中,唐莲为阻暗河的杀手牺牲了。更因为一个人,那个总是挂着一抹邪魅笑容的无心和尚,那个狂傲不羁的天外天少宗主叶安世。

一年前,无心曾允诺过萧瑟,他会去天启等他。如今他萧瑟回了天启,翻遍了这座城,却没能寻得他,就仿若无心从未踏足过天启城。

 

萧瑟忽地伸出了右手,一片被风吹落的玉兰花瓣落在了他的掌心,他双眸中浮过一丝波动,无声的叹了口气,低喃道:“素面粉黛浓,玉盏擎碧空,何须琼浆液,醉倒赏花翁。你看这满园的白玉兰,沁出了全世界的纯粹,却是比不过白衣胜雪的你。”

“你可是已回那天外天了?你可是已不要你这徒儿了?我们的约定可是已不作数了?”

恰是此时,一个侍女缓步穿过了围墙正中的月洞门,又绕过了几颗白玉兰树,行至了木亭边,躬身一礼后,柔声道:“公子,午膳已备好。”

萧瑟这才收了神,语声是从未有过的轻柔,道:“嗯,就来,退下吧!”

侍女应了声,小跑了去。但见她脸色绯红,能够侍奉着这样一位绝美的公子,每日远远的瞧上一眼,也该是件幸福的事吧。

萧瑟自是瞧见了那侍女的反应,颇为无奈地笑了笑,竹笛在左手中潇洒地转了一圈别在了腰间,向着前院移步而去了。

 

萧瑟方才步入中庭通往前院的长廊时,便见徐管家急匆匆奔了过来,行至萧瑟面前,气还未喘匀,便道:“公…公…公子,赤王殿下来了,人已在正厅。”

萧瑟心中暗道:“老七,他来做甚?”又似想起了什么,对徐管家道:“今日府内缘何如此安静?他们几个呢?”

徐管家道:“雷少侠一早便去叶将军府上了。”

萧瑟听得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道:“这小夯货,一颗铁树倒总算是开花了!”

只听徐管家接着道:“小和尚早膳出门后尚未归。这司空姑娘吗……”说到司空千落,徐管家立时顿了声,不知是该接着说下去,还是就此打住得好。

萧瑟却是接道:“我知,昨日,她已同谢烟树他们回雪月城去了,是我送他们出城的。”

又道:“这样也好,我既对她无意,她总要想开的,万不能在我这颗树上吊死的。”

“走,会会老七去。”

 

正厅内有一张小圆桌,对线各摆着一张椅子,这是萧瑟平日里用来摆棋盘下棋的。

萧羽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面前的圆桌上是侍女方才送上的一杯新沏的凤凰单,杯盖掀开了一条缝,茶香浓郁。

萧羽并没有品茶的打算,只是无趣的打量着屋内的一切。龙邪立在他身后,左右手各提着一方方正正的包裹。

“不知今日吹得是什么风,竟将老七刮到我这雪落山庄了?”

萧瑟一边笑道,一边踏进了厅内,在萧羽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徐管家也步进厅内,立在了一侧。

萧羽望了眼萧瑟未束的长发,再瞥了眼萧瑟腰间的竹笛,咯咯笑道:“看来我不仅扰了六哥的清梦,还扫了六哥的雅兴啊!”

萧瑟佯装客套地笑道:“无妨,无妨。既然来了,就吃个便饭,一起小酌几杯如何!”

萧羽亦是客套地笑道:“六哥客气了,便饭就免了,龙邪。”

龙邪应声跨前一步,将手中的两个包裹放在了圆桌上,再退了回去。

萧瑟眼珠转了转,疑道:“这是?”

萧羽咯咯笑道:“来六哥府上总不能两手空空,略备薄礼而已。”

萧瑟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萧羽接道:“灵芝、人参、龙涎香、雪莲、何首乌、鹿茸、海马、燕窝、黄芪、石斛、当归、紫河,共十二味。”

顿了顿冷笑道:“往后前路多凶险,想必六哥会用得着的。”

“好了,不打扰六哥用餐了,龙邪我们走。”话间,已长身而起,往门外行去了,龙邪随在身后。

萧瑟只得急忙起身,跟了上去,边道:“那还真是多谢老七了,我送送你。”

可当萧瑟行至萧羽身侧时,萧羽却停了下来,栖身贴近了萧瑟,附唇在萧瑟耳边低语道:“你这条命我暂且留着,且先好好享受这所剩不多的时光吧。”语毕,右手在萧瑟左肩头拍了拍,哈哈大笑着离去了。

 

萧瑟双手抱胸,立在院内沉思了片刻,他实是想不出萧羽此来的用意,只是送药?亦或是先发制人给他一个下马威?

徐管家走上了前,轻唤道:“公子…”

萧瑟应道:“老徐,依你看,老七……”

话未完,只见一人踉踉跄跄落进了院内,正是方枢,他脸色惨白,冷汗布满了面颊,左边衣袖已完全碎去,胸口处的僧袍上撕裂出了一个大大的口子,索性并未见有鲜血渗出。

萧瑟一惊,急忙迎上扶住了他,急道:“枢儿…!”

“…马车……师…”方枢断断续续的语声道,话未完,人已晕了过去。

萧瑟右手抵在方枢背后,匆忙间渡了一缕真气过去,将人交给了徐管家,道:“送他回房,还有,派人去宫中把华锦接来。”

话音落,疾疾掠出数丈,转瞬人已出了大门。

 

巷道内,一辆马车正稳而匀地往前进,不急不忙,正是萧羽的马车。

萧瑟踏云步起,只几个飞身掠步便追上了那马车,一丈距离间他足尖轻点,一个飞身落在了马车的车顶,稳稳立在车顶。

好一个燕雀无声的身法,那马车里的人,马车外的人都竟未被惊动,马车一如既往地前行着。

萧瑟在车顶的边缘,靠近车厢前帘布的地方蹲了下来,右手待要去掀那帘布,突觉一股强劲的拳风袭来,只得疾撤手,掠身而起,勘勘躲开了那一拳,一个翻身,方才落地,迎面却是撞上了一着黑袍的人,宽大的兜帽将这人的面容完全遮了去。

萧瑟对上这黑袍人竟是落了下风,只几招间,便已被那黑袍人掐着咽喉摁在了巷道一面的砖墙上。

马车这时停了下来,龙邪一个激灵,惊道:“永安王殿下?”

萧瑟刚想出声,却是在瞧清了那兜帽之下的面容时噤了声。

这黑袍人却正是无心,那隐在兜帽之下的面容依旧俊俏,却是失了那邪魅的笑颜,失了那一副玩世不恭,浑浊的双瞳中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萧瑟下意识间便想伸手去掀那兜帽,却是被无心重重地一拳击在了左下腹,顿时疼得额间沁出了冷汗。

无心第二拳再欲挥出时,马车内传出了萧羽的声音,厉声道:“住手,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我们走。”

无心竟是听话的松开了对萧瑟的钳制,一个掠身钻进了马车内。

只听“啪”一声,龙邪挥起马鞭,喝道:“驾”,马车转眼间便已拐出了巷道。

萧瑟本欲追去,却觉左下腹一阵绞痛,猛地咳出几口血来,身子一软,晕倒了下去。只见那厚重的砖墙之上赫然多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却正是方才萧瑟被无心击中的左下腹的位置。

徐管家与两个侍卫追出来,瞧见倒在巷道内的萧瑟时,心内具是一寒。

 

酉时,时近黄昏,一抹斜阳挂在天边,给这天际渡上了一层金边。

萧瑟醒来时,瞧见的是坐在床尾边沿的雷无桀,他缓缓坐起了身,打趣道:“舍得回来了?我看你趁早打包了,住进将军府去,省得来回跑,多折腾?”

“都这样了,嘴上还不饶人,活该你被揍。”雷无桀骂道,顿了顿,又笑道:“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吧,被那和尚揍了一拳就晕了这许久,对得起你那逍遥天境吗?”

萧瑟翻了个白眼,骂道:“那和尚的功力你也是清楚的,你去挨他一拳试试?”

话音落,便是左手捂着嘴,闷咳了几身,却是牵动了左下腹,只觉揪痛得厉害,右手下意识间覆上了那处。

雷无桀急道:“萧瑟!”

萧瑟缓了缓,语声微弱道:“无妨,枢儿呢?伤势如何?”

雷无桀道:“应该是被无心的气震到了,又一时急火攻心,好在那小子底子好,配合华锦开得药方,稍加调息一两天便可了。”

想了想接道:“他对你倒真是掏心掏肺,还真把你当师娘了?非得守着你,谁得话都不听,我只能把他敲晕送回房了。”

萧瑟点了点头,道:“多谢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雷无桀道:“酉时,太阳快落山了。”

萧瑟听得此,掀被下了床,右手依旧捂在左下腹处,边道:“陪我去个地方。”

雷无桀急道:“可你的伤…华锦说了你这伤可不是一两天能调养好的,短时间内最好连内力都别用。”

萧瑟轻咳了声,道:“不行,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雷无桀只得叹了声,道:“那我们去哪儿。”

萧瑟道:“钦天监。”




一缕静默

与清风共暖(7)

无心一向吃的少,大多数都是给萧瑟涮的,雷无桀看着无心熟练的动作,由衷叹了口气,每次出来吃饭都能被虐到。


“无心你每次都那么偏心,从来不给我们涮,太过分了。”狠狠咬了一口刚刚涮好的毛肚,雷无桀无情地吐槽。


“萧瑟没吃早饭,他得多吃点。”无心只是淡淡答道,手上动作就没停下,各式各样的萧瑟爱吃的都给他一一涮了个遍。


雷无桀翻了一个白眼,这蹩脚的理由也就无心敢说出口了,偏偏还带脸不红心不跳的那种,脸皮厚得很城墙一样。


这双标的,说出来他们两个没在一起外人都不信。


每次吃饭雷无桀都会来几句吐槽,萧瑟从一堆吃的里面抬起了头,一如既往地露出一抹笑意,“要不我给你涮?”


在...

无心一向吃的少,大多数都是给萧瑟涮的,雷无桀看着无心熟练的动作,由衷叹了口气,每次出来吃饭都能被虐到。


“无心你每次都那么偏心,从来不给我们涮,太过分了。”狠狠咬了一口刚刚涮好的毛肚,雷无桀无情地吐槽。


“萧瑟没吃早饭,他得多吃点。”无心只是淡淡答道,手上动作就没停下,各式各样的萧瑟爱吃的都给他一一涮了个遍。


雷无桀翻了一个白眼,这蹩脚的理由也就无心敢说出口了,偏偏还带脸不红心不跳的那种,脸皮厚得很城墙一样。


这双标的,说出来他们两个没在一起外人都不信。


每次吃饭雷无桀都会来几句吐槽,萧瑟从一堆吃的里面抬起了头,一如既往地露出一抹笑意,“要不我给你涮?”


在另一个眼神杀还没投过来时雷无桀立马认怂,急忙摆手道,“不不不,我还有唐莲呢!萧瑟你多吃点多吃点。”


说完话的时候他的头几乎都要磕到桌子,被一脸无语的唐莲摆正,无心对此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一顿火锅下来也有一两个小时了。


吃饱喝足的四人又重新返回工作室继续工作,无心重新跟着手下录音人员继续录音,萧瑟则坐在雷无桀办公室里看起了沈静舟的那个剧本。


“这阵子双男主的剧不少啊!”萧瑟翻了一页看了几眼,叹道。


唐莲埋在办公桌里头忙得头都不抬一下,不以为然道,“同性婚姻都合法了,拍个剧不奇怪。”


萧瑟认同地点了点头,专注地看着剧本,倒是唐莲说完话鬼使神差地抬头看了他许久,见他表情没什么变化,暗暗叹了口气。


他就不觉得那剧本内容熟悉吗?打着漫改的旗号实际都是根据他和无心的情感经历改的。


盯了几分钟还是没从他眼里看出一丝惊讶或者其他不同的表情,唐莲眼珠子转了两圈,不知该叹息萧瑟不解风情还是他伪装得太好。


最后还是默默心疼了无心几秒钟。


又想着这两人没有在一起却虐了他们无数遍,唐莲又暗暗吐槽无心活该,低头把思绪抛出脑外又继续埋头工作。


全身心投入工作时时间过得飞速,等雷无桀忙完之后已经接近六点了,工作室里的人差不多都下班了,还剩几个比较拼命的。


跟那几人磕唠了几分钟,雷无桀让他们早点回去,转身打开了他和唐莲的办公室门,屋里二人听见声响也没抬头,雷无桀轻咳了一声,等二人不解地抬头看他时他才问,“都六点了,去吃饭?”


唐莲手里头资料还有一点,明天估计也不想看了,于是道,“我这里快忙完了,等一下。”


雷无桀点了点头,在沙发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拿起了手机看游戏直播,时不时憋笑憋得脸通红。


萧瑟这会子也看不下剧本了,干脆把东西收拾好开门去找无心,“我去无心那里看看。”说完,不等那俩人回应,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雷无桀从手机里露出两只眼睛看唐莲,问道,“无心那个还没录完?”唐莲既没摇头也没点头,甚至头都没有抬一下,语气不冷不热,“应该吧!毕竟他把自己关录音室一天了。”


“不是!萧瑟今早不是去看了吗?”雷无桀一下子才沙发上蹦了起来。


唐莲看着他一下子蹦起,不明白他莫名其妙地干嘛那么激动,一脸无语道,“谁说萧瑟去了就一定是为了录音那事?”


“啊?”这倒让雷无桀疑惑了,挠了挠头他又重新躺回去,脑子里思绪流转,最后只嘟囔了一句,“这不是萧瑟听无心录音被肖导驳回了才跟我过来工作室嘛!”


萧瑟推开门的时候无心还是像早上那样,就连那外放的脸红耳赤的声音都挥不去他周围的阴霾,“怎么?还是不行?”萧瑟反手锁了门,抱胸走过去问道。


“嗯。”无心皱着眉盯着眼前的那段文字,心情不爽到声音都冷漠了几分,“找不出那种感觉,又被肖导驳回了两次。”


“呵~~”萧瑟突然就笑了,心情莫名愉悦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揶揄道,“不是说这里你来就可以了吗?还不让我帮忙,现在被驳回两次怎么算?”


无心难得的没吭声。


恰巧音频刚好播完,整个录音室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


“无心,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站在他身后,萧瑟突然问道。


无心仰头看向后面的他,两人眼里皆是晦暗不明的深意,萧瑟抿了抿唇,抬手把那椅子转了个圈让无心面对着他。


气氛紧张又夹杂着窒息感,萧瑟几乎没有让眼前人有任何的动作,俯身凑过去,盯着那双令人魅惑此刻眼珠却飘忽不定的人,故意低声蛊惑道,“无心,我这么明显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一句激起千层浪,无心身子在他说完就反射性一僵,双唇突被覆盖,软软的,鼻翼间充斥着那股好闻的柠檬香。


萧瑟准确无误地摁了某一处录音键,察觉到身下的某人不在状态,不满地咬了他的唇瓣一口。


无心只是僵硬了片刻,在那被咬的瞬间眸色就暗了下来,搭在椅上的手抓住萧瑟的衣料,猛地一拉,萧瑟猝不及防倒在无心身上,胸膛被撞得闷哼了一声。


无心几乎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摁住他的腰肢,低头就攫住了他的唇,像野兽一般疯狂索取,撕咬,持着不舒服的姿势被迫受着这个不算吻的吻,萧瑟被咬得疼得‘嘶’了一声,不满地伸手推拒着。


两人口腔溢着一股铁锈味,无心伸手轻揉着萧瑟的腰肢,慢慢地把人换了一个坐在他的腿上的舒服的姿势,见萧瑟不再推拒着,换成了温柔地舔舐。


换了一个姿势之后萧瑟舒服了许多,主动贴近了几分,不满足于无心这么温柔,直接撬开了他的唇齿,毫不犹豫探了进去,到底是没有经验,只在对方口腔里横冲直撞。


无心眼里泛起浅浅的笑意,搂着他的腰又贴近了几分,舌尖动了动,主动勾着他的舌尖,一点一点化被动为主动。


萧瑟下午应该是喝了牛奶,口中的铁锈味渐渐淡去,隐隐留有奶味的香甜,唇齿相依,甜得令人心间发颤。


萧瑟被吻得有些招架不住,双手不由自主攀上他的肩头,两人的距离又近了一步,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展示着他百分百的信任。


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让无心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掠夺变得疯狂起来,舌头灵活的勾着对方的乱舞,变本加厉地夺取怀里人的呼吸。


萧瑟被吻得晕晕乎乎,双手紧紧攀着对方的肩头,似乎这样才能让他安稳些,大脑却因缺氧渐渐昏沉,像是澎湃大海的一叶孤舟迷失了方向,“唔嗯……嗯。”


大脑的缺氧让他下意识地拍打着对方的胸膛,企图从那人身上剥离出来,双手却没什么力道,反而更像是撒娇一般挠痒痒,哼哼了半天也没一点起色。


最后还是门口响起的敲门声让无心停了下来。


恋恋不舍地舔了舔他的双唇,见萧瑟眼里泛着水光勾人得紧又亲了几下。


萧瑟显然还没有从中反应过来,无心揉了揉他的脑袋便把录音关了,不理那锲而不舍的敲门声直接抱着人转了一个方向,平复心情修了一下音,十几分钟过后,直接发给了肖导。


“不检查一下?”回神的萧瑟见他毫不犹豫地发过去,问道。


无心浅笑了几声,任由萧瑟从他身上起来,理了理凌乱的衣服,笑道,“有你在不需要检查。”


萧瑟嘴角弯了弯,没再说话,过去开了门。


雷无桀保持着拍门的姿势就跟萧瑟来了一个对视,在他还不知该作如何的反应时,萧瑟到先开了口,“吃饭,我要吃海鲜。”


雷无桀眨了眨眼,脑子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已经很自觉地给萧瑟让了一条道,紧接着无心也走了出去,两个人冷漠的眼神硬是让他动都不敢动,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达心脏。


唐莲从办公室出来两人已经下了停车场,见雷无桀似雕像一般站在那里,疑惑地走了过去,“干嘛呢!无心和萧瑟呢?”


雷无桀慢半拍地回了个头,指了指电梯,“他们已经下去了。”


“那你站在这里干嘛!”


“那个,我看他们刚刚两个在屋里不知道干嘛呢!刚刚开门两个人心情好像不怎么好啊!”雷无桀皱着眉疑惑道,“他们会不会打架了?还是吵架了?”


唐莲,“……你问问他们不就知道了?”


“我不敢问。”雷无桀缩了缩脖子,想到那两个人冷漠的表情就浑身发颤。


“那音录好了?”


“应该吧!不然无心也不会走啊。”


唐莲直接走进去开了设备,等设备开启完毕便摁了某一处录音键,而后那段刚刚才修完音的音频外放了出来。


隐着痛苦的闷哼声,那一道听起来就疼的“嘶”,后面令人窒息的嗯嗯,带着鼻音的轻哼,绝望中又带着炽热的渴望,是确定了对方心意的欢喜,是处于绝望中燃起的一丝希望,几种心情交织复杂。


雷无桀几乎是目瞪口呆地听完,完完全全一副被震撼住的模样,一开口感觉唇舌都在打结,“这这这,无心配的?”


唐莲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心下却了然许多,“不是无心配的难不成是你?”


“这这这?”雷无桀指着那音频,不敢置信,“难不成是无心表白被拒了才录出的?我听着怎么那么绝望!跟我中午听得就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啊!”


雷无桀有时候就是个二傻子,唐莲根本不想理,关了设备就往外走,雷无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跟上去,“哎!你倒是说句话啊!无心被拒绝了咋办呀!”


Lj慕

钟爱夜色 12

    这半月真是说到就到


    清晨,萧瑟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站了起来,他随便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向门外望去,一缕轻柔的阳光照射进房里,倒真像是在警告萧瑟: 初春了

    今日他没有理会无心,自顾自的走出了房门。与平日里的萧瑟大不相同。

    “……”这一幕全被无心看在眼里,“是要走了吗?”

    转念一想,他还有件裘皮大衣在我手中。

    无心不由来的松了口气。


    可无...

    这半月真是说到就到


    清晨,萧瑟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站了起来,他随便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向门外望去,一缕轻柔的阳光照射进房里,倒真像是在警告萧瑟: 初春了

    今日他没有理会无心,自顾自的走出了房门。与平日里的萧瑟大不相同。

    “……”这一幕全被无心看在眼里,“是要走了吗?”

    转念一想,他还有件裘皮大衣在我手中。

    无心不由来的松了口气。


    可无心没想到的是,萧瑟真的一日未归。

     从早上至晚上,街上根本就没有那道青衫的身影。



    今日的夜晚,少了份蝉鸣 ,少了份寂静,多了份热闹,这一无人之地,忽成了调皮孩子的捣蛋天堂。

    无心却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

    “萧瑟是不打算回来了么…”无心小声呢喃着,“罢了…我想他作甚”

    那身胜雪白衣就这么默默的走着,好像是在找人,又好像是散步。

    忽的,一阵醉人的桃花香扑鼻而来。可这附近花都没有一朵,怎会有花香。

    无心寻着味找去,只看到萧瑟抱着两个酒坛向他走来。脚步虚浮,脸上还挂着一丝红晕。

    “无心大师…可愿与我一起喝这坛‘桃花醉’?”

    望着萧瑟如此勾人的模样,无心嘴角轻轻的挑起,笑容满面。一日不归的事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既是萧老板邀请,小僧当然愿意”

    说罢,他们一同翻到人家屋顶上,打开了酒坛,沁人心脾的酒香更加浓郁,可以说是十里飘香。总能让人沉醉其中。

    月下对饮,把酒言欢。

    “萧老板好酒量啊~”

     “和尚,你要是倒了我可不带你回去!”

    那两张俊美清秀的脸,早便嵌上了红晕。若说酒量,二位算的上千杯不醉。可这一次,是自愿醉了的。

    无心望着萧瑟,总感觉他与一个身影重合了起来。零零散散的记忆从脑中涌现。唤起了无心的回忆。

    萧瑟迷离的双眼直直的勾住了他的魂。

    萧瑟…我好像想起你来了。

    无心想离萧瑟近一些,再近一些。

    萧瑟竟也没了理智的往上靠。

    愈来愈近了,他们似都感受到了彼此炽热的呼吸。不自觉的伸出手来。

    “萧瑟…”

     “…无…”萧瑟猛然清醒了,瞳孔倏的放大。

     下一刻,他便打晕了无心。

     缓缓扶起无心,略带悲情的望了一眼,随后带着无心跳下屋顶,落地时还有些踉跄。

    “我们…以后还是互不相见罢”萧瑟垂眸,“别让我也动情了”

    这话,似是在讲给无心,也似是讲给自己。向来深沉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无助与悲凉之意。

    渐渐的,他扶着无心回了那间破房子。


    之后,萧瑟一整夜都在看着无心。眸子中有冷漠,有不舍,还有自嘲,却都是转瞬即逝,被藏进了心里。他在描摹着无心的五官,试图把这个样貌印在心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

    什么时候,已经学会依赖无心了呢。失去他会怎么样。萧瑟想。

    直到深夜,萧瑟才缓缓站起了身子,双腿早已麻木。双手也多多少少有犹豫带来的血痕。

    “昆仑之巅,沧海绝境我们是去不了了,和尚,后会无期。”

    萧瑟拿起了那件裘皮大衣,正准备潇洒离去。

    却,被一双手紧紧扣住。



———————分割线———————

拖更致歉,自知不该不守承诺。但生活所迫。作者只能咕咕咕了…(强行找理由)

依旧是幼儿园文笔+ooc

哪有错误望大佬们指出,小慕会虚心受教。至于文笔问题,也是需要磨炼一下的…💦字数啊…对不起我已经屡教不改了。😶

   


唏嘘

无萧 为你而来(一发完)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突然,夏天的雷也来得突然。

窗外的雷​照亮了大半的夜空,萧瑟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看着窗外的闪电,听着雷声,心里却很平静。

可能他转身的动作惊动了身边的人,那人微微睁开眼,瞧了眼窗外,下一秒就把他揽在怀里,摁在胸前,另一只手安抚性地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口里还念念有词,低沉地声音响在他耳边,“不怕,我在呢,没事的……”

萧瑟靠在那人胸前,伴着​窗外的雷声,静静地听着那人有力的心跳,感觉到那人的动作,暖意却从那人安抚的地方慢慢渗透到四肢五脏,渗透到心间。

他好像忘记告诉这个人了,其实,遇到你之后,我就不怕打雷了。​

叶安世,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一是因为叶安世是...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突然,夏天的雷也来得突然。

窗外的雷​照亮了大半的夜空,萧瑟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看着窗外的闪电,听着雷声,心里却很平静。

可能他转身的动作惊动了身边的人,那人微微睁开眼,瞧了眼窗外,下一秒就把他揽在怀里,摁在胸前,另一只手安抚性地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口里还念念有词,低沉地声音响在他耳边,“不怕,我在呢,没事的……”

萧瑟靠在那人胸前,伴着​窗外的雷声,静静地听着那人有力的心跳,感觉到那人的动作,暖意却从那人安抚的地方慢慢渗透到四肢五脏,渗透到心间。

他好像忘记告诉这个人了,其实,遇到你之后,我就不怕打雷了。​



叶安世,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一是因为叶安世是天外天集团的少主,虽然自己并不关心这些财经什么的,但天外天还是听到过的。

二是,叶安世是雷无桀的大学同学,​雷无桀这个爱热闹的人,总是恨不得把自己认识的所有人都圈到一个圈子里。对于叶安世,他更是整天念叨。久而久之,萧瑟也大概了解到了这位叶安世。

学霸一个,十九岁就完成了硕士学业。

校草一个,走到哪里就在哪里引起轰动。

不过,最有趣的是,他是个光头,是个假和尚,还是个颜值超高的和尚。好像是,从小被送到寺庙长大的。

不得不说,雷无桀的念叨还是让萧瑟挺想见识一下这位叶安世的。



萧瑟第一次见叶安世,是在他爸萧若瑾58岁的生日宴会上。他不喜欢这种虚以龙蛇的宴会,本来不想去的,但因为各种原因,终究还是去了。

雷无桀和他说叶安世来了,非要拉着他去认识一下。他也没挣扎,反正他也挺想知道这位总是挂在雷无桀嘴边的人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雷无桀找到那人,指给他看,那人躲在宴会的角落,一个人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玩什么。

看来,他也不喜欢这些晚会。萧瑟想。

走近了,才发现那人确实是好看,低垂的眉眼柔和了精致得锋芒毕露的五官。淡红的唇微勾,浅浅笑意,他的睫毛很长,盖住了眸。

其实萧瑟并没有看清他的眼,却莫名觉得那双眼睛一定很好看。

即使躲在角落,但超高的颜值还是吸引到了不少女生,只是,那人太过专注,根本没有注意到。

再走近一点,原来,他在玩消消乐。

萧瑟有些失笑,那一刻,萧瑟才相信这个人一定挺有趣的。

这时,他才萌生了几分心思,想要认识那人。

可惜可能还是缺点缘分,刚要和那人打招呼,萧若瑾的秘书就来叫他过去了。

离开时,萧瑟想,下次再认识吧,如果,有下次。




看着身边和萧若瑾谈笑的人,萧瑟觉得有点闷。他向萧若瑾示意,自己一个走开,想到阳台吹吹风。刚到阳台,就发现被人占了位置。

叶安世?

萧瑟倚在门框,打量着这个人。

风一阵吹来,有些凉,吹乱了萧瑟耳边的发丝。

等他低头重新扎好头发,才发现眼前这人解开了西装的纽扣,白色的西装外套在风中留下潇洒的弧度,他张开手,抬起双臂,身子微微前倾,迎着风。

萧瑟突然觉得,这个人仿佛仙人,风来了,他要顺着风而去了。

萧瑟听到一句低低的声音,“这风,真舒服。”

他突然也想像他一样迎风,感受风,可到底,他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离开了。

秋天的风,到底凉了点,萧瑟了些。



第二次见叶安世,倒是出乎意料。

堂堂天外天少主,居然来应聘他一家小小酒吧的调酒师?

体验生活?这借口,说出来也不信吧。

可萧瑟还是把他留了下来,因为他调酒的技术却是很好,比之前的调酒师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萧瑟是个商人。

至于叶安世来这的目的?

萧瑟没有问,不想管,更不在乎。

只要他不想给,没有人能拿走。


叶安世的调酒技术很好,特别是那一杯“悸动”。

一入口,是淡淡的薄荷味和柠檬味,轻轻浅浅,再喝一口,蔓延的却是丝丝入扣的甜味,不腻,如心动的感觉,接着,是浓烈的酒意,从舌尖推展到大脑,熏人的酒香散在鼻尖,如热恋迷人,意犹未尽。

这酒不烈,却醉人的很,因为,酒里有情。



萧瑟嗜甜,可惜,附近的酒店和蛋糕店的甜点他都吃厌了。

太腻了,他想。

他想要的,是适度的甜。

叶安世有一次来上班时,带了一些自己亲手做的布丁,芒果味的,还有水蜜桃味的。

他说,平时自己在家无聊,就会做些吃的。今天做的太多,带些给大家。还请不要嫌弃。

店里的人和他熟了,开玩笑说,以后嫁给你的人肯定很幸福,不仅长得帅,还会做饭,做点心……

叶安世听到后,目光缥缈,也不知扫到了谁身上。

布丁很好吃,非常好吃。

本就不多,大半进了老板的肚子。

只是,那位调酒师不知道。

后来,老板总是明示暗示地让调酒师做甜点,甚至在酒吧的厨房把整一套厨具烘焙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老板很会压榨员工,自己一馋了,也不管人家调酒师在干嘛,直接就让人给自己做吃的。

调酒师也是个软性子,完全不反抗,如果老板是在他帮别人调酒时喊他,他就会笑着说,等等,欠不了你的。

只是,老板听到回答后总爱低下头,忽略了调酒师眼里的宠溺。




初见的直觉没有错。

叶安世的眼睛是萧瑟见过的最好看最漂亮的眼睛。

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勾人得很。

那双眼睛就像一个漩涡,你只稍看上一眼,就会不自觉地陷进去,陷到那人温柔的笑意里。

特别是当那双眼专注地只看着你一个人时,你会觉得整个世界都静下来了,仿佛自己就是他的整个世界,就会觉得那人心里眼里,只有一个自己。




萧瑟是北离集团的六公子,自幼聪明伶俐,长得又好,很受宠。

少年时期,意气风发的样子让人更是着迷。

直到萧瑟17岁那年,他一直被认为是家里那么多兄弟姐妹里最有可能继承北离的人。

变故发生,萧瑟母亲自杀了。

那日,萧瑟刚放暑假,兴冲冲回家,结果,却目睹自己母亲离去的面容。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那两张惨白的脸。

雷不停地响着,不知是在悲鸣,还是在嘲笑。

一道闪电,划伤了萧瑟的心。

原来,自己母亲一直都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她爱父亲,可惜,父亲总爱沾花惹草,她忍到现在,总算不想再继续。

萧瑟突然觉得累了,什么也不想管了,什么也不想争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一个月后,萧瑟从家里搬了出来,两个月后,萧若瑾又娶了一个女人。

他知道母亲的死不能全怪在萧若瑾身上,事情的发生有很多原因,他不是小孩子了,他可以不恨他,只是,他忍不住会怨他。

从此,萧瑟退出北离继承的竞争,自力更生。

从此,父子关系回不去了。

从此,萧瑟多了一样害怕的东西,闪电打雷。




那天,是萧瑟母亲的祭日。

萧瑟大手一挥,放了所有人的假。

去看完母亲后,他自己一个人回了酒吧。

一天没有吃过东西,又灌了几瓶酒。本就因为挑食和不规律的生活习惯养的金贵的胃,此时不听话地火辣辣地疼起来,不过一时,就疼得脸色发白,后衣湿透。

门突然响了。是谁?萧瑟疼得迷迷糊糊地想。

“萧瑟!”原来是叶安世?他怎么听起来那么心急?

“萧瑟,你怎么了?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我,胃疼,不去医院。”哪里需要医院?他都习惯了,其实也不算很疼。

“不行!一定要去。”

萧瑟讨厌医院。

“不去,我讨厌医院,我要回家。”

“好好好,真是服了你了。你家在哪?”

没听到回声,原来人已经昏过去了。叶安世没法子,只能把人送到了自己家里。

一阵忙后,把人给整顿好了。

喂了药,人的脸色总算没有苍白了。

怎么就不会照顾好自己呢?叶安世心疼地想。

睡了几个小时,萧瑟总算醒了,只是脑子还有点懵。

人不走运的时候,喝口水都觉得塞牙缝。

这不,刚醒,脑子还没弄清,一个闪电下来了,劈开了整个天空,煞白煞白的。

雷声一起,萧瑟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下子缩在了被窝里。

叶安世进来的时候,就见到这幅景象。

那人蜷缩在被窝里,身子不住地颤抖着。

叶安世突然觉得呼吸不过来,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开着的窗户关上了,窗帘掩上了,房间里顿时暗下来,雷声也小了。

他慢慢坐在萧瑟旁,把床头的一盏小灯开了,柔和的灯光盈满了房间。

萧瑟却仿佛和世界隔开了,完全没有察觉。

他伸开手,隔着被子,把萧瑟轻轻地揽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地用手安慰他,“没事,不怕,没事,不怕……”


夏天多雷,萧瑟很少会出门。

从前遇到打雷,萧瑟都是一个人扛过,躲在被子里,脑子里都是母亲死去时煞白的脸。一场雷下来,他总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有了。

这次,却不同了。

他靠在一个人温暖的怀里。

有一个人在他耳边说,不怕,没事。

有一个人抱着他,安慰他。

有一个人,这个人是谁呢?

那人的声音却一声一声绕在萧瑟耳边,隔着被子,却像在远方传来,甚至盖住了雷声。

萧瑟慢慢清醒过来,听出了那人的声音,叶安世。

原来是他吗?

萧瑟本应该现在就挣开,说一句,我没事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这样做,于是,他就这样在叶安世的怀抱里,闻着被子和那人身上淡淡的檀香,又睡了过去。

睡过去的时候,他在想,藏了这么久的秘密被人知道了,真丢脸,他会不会笑我这么大个人还怕打雷呢?

这是那件事发生后,萧瑟第一次在雷声中睡着。

萧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十点了。

窗帘已经拉开了,窗外是明朗的阳光。

他打量着周围,这里,不是他家,是叶安世家。

他下了床,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心情有些复杂地站在床边,他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叶安世。

还没等他想好,门就开了,叶安世见到他醒了,笑着说,“醒了?卫生间里有新的洗漱用品,去洗漱一下就出来吃早餐,等下我送你回去。”

说完,就又出去了。

萧瑟出去时,叶安世已经吃完了,坐在沙发上玩消消乐。

萧瑟以为他会问自己为什么要买醉,为什么会怕打雷,但其实,叶安世什么都没问。他不问,萧瑟自然也不会说,甚至他问了,萧瑟也不一定会说真话。




萧瑟不知道,自从这件事后,他面对叶安世总会不自觉地表露出真实的自己。

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觉得叶安世都见过最丢脸的自己了,没有必要再掩饰了。

对于此,叶安世当然是乐见其成啦。

他想要的从来就是真正的萧瑟,而不是戴着面具的萧瑟。他可以包容他所有的小脾气,所有的不开心,所有的害怕,只要,萧瑟愿意。

萧瑟不知道的是,从那件事之后。

每当自己看到叶安世调酒时被那些女生围着的时候,自己总是会露出幽怨的眼神。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抢走了。

有点闷。



这种闷在某一天到达了极致。

那天,叶安世在酒吧后厨,刚给他做完草莓味的布丁。

他刚尝上一口,叶安世接了一个电话,“喂?”

“悦儿?你回来啦?”

“你想我了?”

“我也想你了”

“怎么会骗你呢?想吃布丁?好,要吃芒果味还是桃子味?”

……萧瑟突然觉得眼前的布丁一下子失去了味道。

不一会,一个女生来了,叶安世笑着迎上她,在那女生走的时候,把做好的芒果布丁给了她。

萧瑟第一次没有把叶安世做的布丁吃完。

他想,那个人就是他口中的“悦儿”吗?

她是叶安世喜欢的人吗?

想起叶安世接电话时的笑容,不得不承认,叶安世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好看。

他有点不服气,凭什么用我家酒吧的后厨给那个女生做布丁,就不能自己回家做吗!

他想,原来,叶安世不止给他一个人做布丁……

萧瑟突然不想再吃布丁了。

不过,这种闷很快就散去了。

那天,雷无桀聚会,萧瑟也去了,叶安世有事没去。聚会上,他又见到了那女生,还有她老公。

原来,那位女生叫“天女蕊”。

悦儿是她和叶安世同学莲的现在才三岁的女儿,长得白白净净的,是个很可爱的小公主。

悦儿很喜欢叶安世,特别喜欢叶安世做的布丁,每次从国外回来都吵着要吃。那天,实在把天女蕊烦到了,也就去找叶安世了。

见到那位可爱小公主,萧瑟也挺喜欢的。

第二天,整整一个星期都没喊要吃布丁的萧瑟,又喊着要吃布丁了。

对此,叶安世有点懵。


萧瑟不知道,那是因为他开始贪心了。

他希望叶安世只给他一个人做布丁,他希望叶安世只对自己笑,他希望叶安世眼中只有自己,他希望……




他又遇到打雷了。

他躲在被子里的时候,忍不住想起那一天,他突然好想听到叶安世的声音。

突然想念那天的怀抱。

人一旦在某件事上尝到了甜头,就忍不住贪恋更多,想要更多。

对于叶安世,萧瑟就是这样,他不知不觉走进了萧瑟心里,萧瑟也不知不觉地把那人归为自己的所有物,想要把那人的所有美好都霸占了去才好。

他也不知道,叶安世那天晚上在他门口站了一晚上,还是没有敲门。

他,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的心呢?

他,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那人的心呢?


萧瑟摔了。

右手骨折了。

医生说不能碰水。

萧瑟有点苦恼,自己要怎么洗澡?

叶安世知道后,瞪了萧瑟一眼,无视萧瑟的反抗,把人带回了自己家。

若是萧瑟真的不肯,叶安世也不能勉强他,但萧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来,过来,我给你洗头。”

“啊?不用了吧?”

“过来。”

“哦。”什么时候高冷的萧瑟成了一个乖宝宝?

萧瑟听话地走过去,在叶安世给他备好的椅子坐下。叶安世扶着他慢慢斜靠在自己的腿上,还在他的背下放了一个小小的枕头,让他不被自己的腿磕着。

萧瑟一抬眼就是叶安世认真的脸,突然就觉得有点尴尬,他视线不敢再停留下去,就在浴室里飘来飘去。

“闭眼。”一只温暖的手盖住了他的眼睛。他隐隐能感到那人手指上薄薄的茧。

他顺从地闭上。

那只手离开了他的眼,下一刻,他就觉得自己的发被解开了。

柔软的发,松在叶安世手上。

萧瑟觉得自己的发湿了,一阵淡淡的青草味传来,是叶安世家的洗发水的味道。

一双手轻柔地在他的头皮上按着,慢慢地,轻轻地,划过他的耳边,穿过他的发间,溜过他的鬓角,拂过他的额,停在他的发丝。

萧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被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掌心。

那人温柔的对待,让他觉得鼻子有些痒痒的,心也有点痒痒的。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人修长的指间,传到自己的心里。

轻轻的水声,轻轻的揉捏,萧瑟躺在那人腿上,却莫名觉得自己躺在一团棉花上,飘飘柔柔的。

“好了。睁开眼吧。”

萧瑟睁开眼,却不小心对上了那人温柔若水的眸里,那温柔让他不自觉地陷进去。



萧瑟脑子一嗡。

他想,他完了。

其实,刚才洗头的时候,他想到了很多东西。

朦朦胧胧的感觉,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一下子明了。

他喜欢上叶安世了。

或许是从第一次见面时迎风开始,或许是在从第一次吃那人布丁开始,或许是那次打雷的时候开始,或许是在刚刚洗头的时候开始。

关于这份悸动,他突然想到一句话。

从0到1的距离,总是大于从1到1000的距离。

一旦动心,喜欢就不能抑制地越来越多。

只是,他又欢喜又苦涩地想,这1000份的喜欢该何去何从呢?叶安世愿意收下吗?

萧瑟脑子里翻江倒海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叶安世牵到了床边。叶安世让他坐在床上,自己也跟着上了床。

等萧瑟反应过来的时候,叶安世正拿着一条干毛巾给他擦头发。

好温柔,他想。

他喜欢我吗?他想。

我好喜欢他。他想。

“萧瑟。”

“啊?”

“转过身来。”

萧瑟转过身,却发现叶安世的表情很严肃。

他看到叶安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打了石膏的手上,良久,才开口,“你能不能稍微照顾好自己?上一次是胃疼,又不肯去医院,这次呢,又把手给摔断了。你不疼吗?”

萧瑟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觉得他的语气有点凶,心里却觉得有什么要出来了,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下一刻,他就觉得自己被人抱住了,那人无奈又心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这样,我会心疼的,照顾自己好吗?”

他会心疼的?这是什么意思?

一向聪明的人,在此时,脑子却死机了,硬是无法把这句话翻译成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什么意思?”他听到自己傻乎乎地开口。

那人笑了一下,“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的意思是,你受伤我会心疼的。”

“我本来不想那么急的,可是你三番两次地受伤,我真的心急了,我很心疼,我想照顾你,想把你放在最安全的地方,好好地护着,我不想让你再受伤了。你听到了吗?”

那人的声音里有一点忐忑,萧瑟听出来了。

萧瑟觉得自己的脑海里炸开了灿烂的烟花。

他也喜欢自己。

死机的大脑终于等出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听到了。”萧瑟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抱住了叶安世,“这是你说的,我听到了。”

抱着自己的手紧了又紧,松开自己时,他发现那人的眼里染上了熏人的笑意,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这个人,好像是自己的了。

“我喜欢你。叶安世。”

“我爱你,萧瑟。”

萧瑟拆了石膏,又回到酒吧里晃悠,顺便公布了自己和叶安世在一起的事。

他本来以为店里的员工会很惊讶,结果,全部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们怎么都不惊讶?”

“叶老大来这的第二天我看出来他喜欢你了,那宠溺的眼神,你们在一起有什么好惊讶的。”一个吧台的妹子说。

“啊?是吗?”

叶安世笑着低头,又用手摸了摸他的发,“只有你那么笨,看不出来我喜欢你。”

萧瑟觉得自己吃了一块很甜很甜的糖,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追老婆。”

萧瑟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烫。

“萧瑟,我的目的只有你。”那人又补了一句。


萧瑟曾想,只要我不愿意给,谁也拿不走。

后来,他才意识到,有些东西,不是你不愿,就能不愿的,比如情。

动心的那一刻,谁也阻止不了。

后来,萧瑟想,叶安世呀,我愿意,把自己的人给你,把自己的心给你,把自己的全部给你。

只是,要等价交换,你也要把你的人给我,把你的心给我。


叶安世说,你是我的目的。

萧瑟说,我愿意给你。


————————

本来的形式卡文卡得我头秃,于是干脆删了,换了一个形式,用萧瑟的视角写。总算写完了,填了一个坑。

只是,写着写着,感觉把人给写崩了,罪过啊!

文笔还是很差,会努力的!

就这样

一缕静默

与清风共暖(6)

录制不过几天罢了,两人在重庆又另待了几天,直到雷无桀打电话过来催,两人才不情不愿地回去。


到底还是在微博上了一波热搜。


#无萧cp#


#无心大大真容#


刚回去睡了一个轮回觉的萧瑟盯着热搜上的两个沸字,晃了晃神,默默地下了微博,什么时候才会是真的呢?


明目张胆地搂搂抱抱,亲昵都像是情侣间该做的事情,无心到底是把他当兄弟还是不一样的呢?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干脆关了手机,萧瑟又去洗了把脸,收拾好心情才返回去从被子里掏出手机。


刚走出一步就见前面一个人影急匆匆地撞过来,萧瑟面无表情地转个身,在雷无桀低着头路过的时候抬手敲了他的脑瓜子一记。


雷无桀这会儿忙...

录制不过几天罢了,两人在重庆又另待了几天,直到雷无桀打电话过来催,两人才不情不愿地回去。


到底还是在微博上了一波热搜。


#无萧cp#


#无心大大真容#


刚回去睡了一个轮回觉的萧瑟盯着热搜上的两个沸字,晃了晃神,默默地下了微博,什么时候才会是真的呢?


明目张胆地搂搂抱抱,亲昵都像是情侣间该做的事情,无心到底是把他当兄弟还是不一样的呢?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干脆关了手机,萧瑟又去洗了把脸,收拾好心情才返回去从被子里掏出手机。


刚走出一步就见前面一个人影急匆匆地撞过来,萧瑟面无表情地转个身,在雷无桀低着头路过的时候抬手敲了他的脑瓜子一记。


雷无桀这会儿忙得焦头烂额,意识恍惚,突然脑袋被敲了一把,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头痛,反应慢半拍地哎呦了一声,回头看着抱胸倚在门框的萧瑟,怒道,“哎!萧瑟你打我干嘛啊!”


萧瑟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若不是我反应快,你就直当当撞过来了,还不允许我打你一下?”


雷无桀歉歉地笑了下,挠了挠被敲疼的地方,“这不是忙吗?我这一时没注意。”萧瑟垂眸盯着他手里的一大沓资料,雷无桀颠了颠,笑道,“静舟最近不是拍那个漫改电视剧吗?无心把那两个角色揽了下来,他之前跟你说过的啊!”


萧瑟点了点头,依稀记得无心是跟他说过。


“无心呢?”他问。


“在工作室呢!”雷无桀抱着资料下楼,一边走一边回答,“之前录的《缜密》有一段音肖导不满意,他回工作室重录了。”


无心录音从来不会被导演驳回,这倒是稀奇。


萧瑟勾了勾嘴角,居然有点好奇,“哎!雷无桀,你等我下,我和你一起去工作室。”


远远的听见已经下去的雷无桀的声音,“那你快点啊!我收拾一下资料。”


萧瑟一踏进工作室就感觉到了一股低气压,旁边的雷无桀若无其事地哼唧哼唧一脚踹开了他和唐莲的工作室,正埋头工作的唐莲抬起了头,扑面而来的就是雷无桀抱着的那一沓资料。


“妈呀!这么大一摞简直要把我累死!”雷无桀把手里的资料丢在办公桌就倒在一旁的沙发上,趴在那里喘着粗气,看起来累到不行。


唐莲拿开看了几页,瞄了一眼装模作样的雷无桀,哼笑了几下,“天天呆在屋里打游戏,你看你肚子上的肉都围了两圈了,搬这么点东西就喊累?”


雷无桀说不过他,把头埋在沙发上装死。


萧瑟笑了两下,这才问起工作室的状况,唐莲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外面,“也没什么,就是无心录的音被肖导驳回两次了,心情不好是难免的。”


雷无桀闷闷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我看就是肖导故意的,明明平常都是那样配的。”


“肖导一向严厉,可能是哪个地方出错了,我去看看。”


唐莲点了点头,萧瑟转身往里面的录音室走去。


看着萧瑟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口,唐莲瞬间收起笑容,没好气地踹了一脚雷无桀,“起来,装什么累,我都没说累,快点起来,还有很多没忙完呢!”


雷无桀哀嚎了一声,认命地起来干活。


萧瑟打开他和无心的私人录音室,彼时,无心正靠着椅背,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整个人就像掩埋在阴霾里,入神到萧瑟站在后面许久都没发现。


“什么片段这么难录?连你都能被驳回两次。”萧瑟抬手扣在椅上,漫不经心问道,只是那手指扣出的音节稍微凌乱罢了。


无心闻声抬头,淡漠的眸子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染上笑意,把手里需要重录的那一段递给了萧瑟,他起身舒展了一下手臂。


萧瑟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缜密》里的唯一一段吻戏,在绝境里的一场。


“很难吗?”末了,萧瑟抬眼问。


无心晃了一下脑袋,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漫不经心地扣着某一个录音键,“不难,但是这段被驳回了两次也是真的。”


伸手一拨,一段令人脸红耳赤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这个时候两人都是专业的配音人员,难得的并没有往某一处想去,直到一段听完,无心又拨弄了一下,另一端又放了出来。


几分钟过后,萧瑟皱了皱眉,在他看来这个已经是个很完美的作品了,肖导怎么会驳回呢?


“你觉得哪里奇怪?”萧瑟问。


无心摇了摇头,为了这场吻戏,他已经前前后后把人物了解了个彻底,结合着这个绝境里主角的心理,他已经最大限度地配出了他认为最好的作品。


萧瑟摁了某一处键,令人脸红耳赤的声音再次放出,听了至少五遍,反反复复又看了许多遍那片段,他才皱起眉头,“吮吸那段你是亲的手背?”无心点了点头,“我也想过不亲手背,但是很难营造出那段整体的那个构造。”


萧瑟点了点头,“这样吧,我和你先来一段,不亲手背,看看肖导怎么说。”反正,这是两个男主的吻戏。


两人重录了一段,无心又修了一下音才把音频发过去给肖导,不过三十分钟分钟又被驳回,这次肖导直接表达了他的不满意。


无心看着肖导发过来字里行间都透着不满的邮件,无奈地看着萧瑟,“我说吧,肯定不行。”


萧瑟,“……”听着自己录的音,又看着那段文字一旁人物心理的解析,他倒也是难得的头疼了一次。


“这段这么急?”萧瑟问,无心点了点头,“今天之内得交,不然后面进程跟不上。”


“那个雷无桀,你过来一下。”萧瑟直接掏出电话给雷无桀,他几乎是立马赶过来。


录音室里依旧放着那段令人脸红耳赤的音频,萧瑟瞥了一眼耳朵泛起红晕的雷无桀,面无表情道,“你仔细听一下这段音频。”


雷无桀点了点头,甩开了心中的遐想,倒是站在一旁认认真真听起了音频,又反反复复听了两三遍,萧瑟关了,雷无桀沉浸在那里许久才回过神来,由衷赞叹,“很好呀!听起来就很甜蜜,有点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无心和萧瑟对视了一眼,萧瑟眼中含笑地开了门,雷无桀便很自觉地走了出去,一边低头走着一边喃喃道,“这不是录得很好吗?怎么会被驳回呢?”


心中的石头好像突然就落了地,无心舒了一口气,一脸惬意地重新坐会自己的位置,萧瑟一手搭在他背后,一手在录音键上扣扣弄弄。


无心盯着他修长的手指,眼底淌过一抹晦涩不明的深意,转瞬又重新收拾好心情,语气轻快道,“怎么?你要跟我一起录?”


萧瑟在录音键上拨弄不停,明显是在修音,心神都在录音上面,倒是没听出无心话里的揶揄,“修一下,看看能不能达到那个效果。”


摆摆弄弄几分钟,无心见他收回了手便随手摁了一下,刚刚那段录音又放了出来,萧瑟仔仔细细听了一下,脸色并没有好很多,“果然还是不行啊!”他叹道。


无心拍了拍他搭在录音键的手,阴霾早已挥去,脸上是一贯对他宠溺的笑,“好了,这里我来,你先去休息会。”


覆盖他手背的掌心微暖,萧瑟尾指不直接抖了两下,没抽开手,毫不在意地笑笑,“我刚醒,倒是还没吃饭,录完一起去吃?”


无心看了眼时间,蹙了蹙眉头,不知不觉已到了中午,萧瑟估计连早餐都没吃,于是干脆利落关了设备,“那我们先去吃饭。”


萧瑟好笑地看着他关了设备又去拿外套,明明没有阻止,嘴上却道,“不先录完再吃?”


无心挑了挑眉,拉开门站到一边让萧瑟先走,“录音哪有吃饭重要,而且不是还有下午和晚上吗?”


两人出去时雷无桀和唐莲还站在门口,看到他们两人就立马招了招手,脸上是明晃晃的笑意,显然都在等他们吃饭。


“走了走了走了,我们在火锅店早就定好位置了,就等你们两个了。”


在雷无桀的催促声中,车子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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