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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

“泽芜君,康乐是夏朝静王之子,现任瞭望台征收部副部长一职,是朝廷正经的正五品官职。”被恶补了三天知识的江澄在金光瑶回答之前如是说到。

他是在给蓝曦臣提个醒,告诉他如今金光瑶身份非比寻常,已经不是过去的金光瑶了。

蓝曦臣点头温和笑道:“多谢江宗主。”

金光瑶淡淡瞥了一眼江澄,在金凌反对之前掐了金凌一把,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闭嘴,这才说:“也好,有些话总是要说清的。蓝宗主初来燕京,就由在下做东,带你四处走走看看,领略一下我燕京的风土人情。蓝宗主,请!”

金光瑶带着客套的笑意,邀请蓝曦臣同游燕京。

金光瑶何曾用过这种处处透着虚情假意的标准微笑面对自己?蓝曦臣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却什么都不能说...

“泽芜君,康乐是夏朝静王之子,现任瞭望台征收部副部长一职,是朝廷正经的正五品官职。”被恶补了三天知识的江澄在金光瑶回答之前如是说到。

他是在给蓝曦臣提个醒,告诉他如今金光瑶身份非比寻常,已经不是过去的金光瑶了。

蓝曦臣点头温和笑道:“多谢江宗主。”

金光瑶淡淡瞥了一眼江澄,在金凌反对之前掐了金凌一把,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闭嘴,这才说:“也好,有些话总是要说清的。蓝宗主初来燕京,就由在下做东,带你四处走走看看,领略一下我燕京的风土人情。蓝宗主,请!”

金光瑶带着客套的笑意,邀请蓝曦臣同游燕京。

金光瑶何曾用过这种处处透着虚情假意的标准微笑面对自己?蓝曦臣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却什么都不能说。

“好。”蓝曦臣口中应道,顺着金光瑶的方向刚迈了一步,人却不由自主的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京兆府关押犯人的监牢大门方向。

蓝忘机跟魏无羡似乎还被关押在牢房里。金光瑶歪了歪头,恍然大悟的说:“瞧我!”

他立刻笑的一派和气,拉着金凌向旁边退了几步让开通往监牢的大门:“蓝宗主应该是来接含光君与其道侣夷陵老祖的吧?含光君是蓝宗主胞弟,蓝宗主应该格外担心才对!之前阿凌传来消息被押入大牢时,在下担心的寝食难安,坐卧不宁,非要将人捞出来才觉安心。以己度人,蓝宗主合该是心急如焚的时刻,在下怎能如此自私,拦下蓝宗主游什么燕京?”

“蓝宗主,大事为重!这游燕京一事,等蓝宗主方便了也是一样的!到时在下必定扫榻相迎!”金光瑶笑的一派和气,说话更是客气至极。

“在下侄子阿凌也是刚刚脱困,只是被牵连甚深,如何脱身还需细细盘算,在下也确实无甚心情与人闲游。含光君与夷陵老祖仍身陷牢狱,蓝宗主想必也是焦急万分的吧?”

“说来你我二人也算是同病相怜,待事情解决后,待蓝宗主得了空闲,在下必定设宴好好宴请招待蓝宗主,顺便也探讨一下如何教育家中不听话的孩子!”

金光瑶恶狠狠刮了直接就把自己真实身份给卖了的金凌,一张嘴话赶话愣是没给蓝曦臣开口的机会:

“在下格外能够理解蓝宗主此刻的心情,也就不多与蓝宗主叙旧耽搁蓝宗主的宝贵时间了!蓝宗主,一切顺利,咱们后会有期!”

话说完,金光瑶冲蓝曦臣一拱手,抻着双眼有些发直的金凌利索的越过蓝曦臣,走了。

江澄站在原地,与蓝曦臣无声对望片刻后,唇角勾了勾露出个僵硬的笑:“蓝宗主,江某也不打扰你办事了。祝一切顺利,告辞!”金光瑶这家伙比以前更滑溜了!

江澄盯着蓝曦臣复杂的视线,快走几步出了京兆府的大门去寻金凌。

金凌跟金光瑶走出京兆府的大门一段距离后,才猛的回过神,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原来小叔叔你根本就没想跟蓝曦臣单独相处啊!?”亏他还紧张了好一会儿,生怕二人独处时蓝曦臣又情绪激动给自己小叔叔再来一剑呢!

金光瑶微微一笑:“哪里,我是真的想与蓝宗主把话说清楚的。只是,你也知道,蓝宗主一向爱护自己这个兄弟,在他心中,含光君是最重要的,其次是蓝氏,天下大义也排在这之后。作为一个体贴的人,我怎能不体谅蓝宗主的苦楚呢?!”

金光瑶唇角带笑,说出的话却带着十足的讽刺之意。

金凌微微低头看向身边的金光瑶,心道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前尘往事,忍不住安慰道:“小叔叔你别难过,泽芜君也是受聂怀桑蒙骗,他……”

金光瑶摇了摇头:“都过去了,没什么好难过的。”

更不值得他在意。

金光瑶说这句话时,眉目舒展面色淡然,眼神里带着些微释然的笑意,显然是真的不在乎了。

金凌忍不住握紧了金光瑶温暖的手:幸好他的小叔叔重活一世没有选择放弃对他的这份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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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离老板眼皮子底下了,有时间就会更新,不过不要太期待,最近加班是常态。

今日份更新到此结束吧,我依旧要早起赶公交车,大家晚安,好梦。

浮生枯陌

【原创】我才不想被攻略!第六十一章

  61.这叫什么?这叫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给了真心的孩子才能换到别人的真心。

  “我没有那么敏锐,有些事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永远都不会知道。”我观察力超级弱的,有的时候等学姐气没了,我还发现不了她到底为了什么而生气。

  人与人之间是有隔阂的,没有人可以做到真正的心灵相通,也没有谁能够真正的完全理解对方的所有,人们只能透过日常的相处与观察,一点点的加深对对方的了解,才能够变得比之前稍微能更理解对方一点。

  这很难,非常非常的不容易。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也未必能如愿以偿。

  是以,几乎每个成年人都会再三考虑之后,理智的放弃这种得不偿失的投资,选择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这无可指摘,毕竟人...

  61.这叫什么?这叫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给了真心的孩子才能换到别人的真心。

  “我没有那么敏锐,有些事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永远都不会知道。”我观察力超级弱的,有的时候等学姐气没了,我还发现不了她到底为了什么而生气。

  人与人之间是有隔阂的,没有人可以做到真正的心灵相通,也没有谁能够真正的完全理解对方的所有,人们只能透过日常的相处与观察,一点点的加深对对方的了解,才能够变得比之前稍微能更理解对方一点。

  这很难,非常非常的不容易。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也未必能如愿以偿。

  是以,几乎每个成年人都会再三考虑之后,理智的放弃这种得不偿失的投资,选择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这无可指摘,毕竟人生苦短,谁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奉献给别人呢?

  但是……

  但这不是我逃避问题的理由。

  ——我有好好的去了解过雅各布吗?

  一直是他在迎合我,以至于这孩子到底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一无所知。仅有的一些了解都是从游戏剧情里头得知的,比如从小缺爱,对他人的目光特别敏感,害怕被讨厌,所以一直努力讨好身边所有人,凡事以他人为先。

  然后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呢?我有去努力了解过这个孩子吗?不是游戏中的,而是在我身边努力的这个孩子。

  ……没有呢。

  ……我真是差劲啊,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对方的讨好却没有回馈给对方相对等的关注,不去反思,反而厌烦起人家什么都不说了。

  我这样跟人渣有什么分别?

  自我厌恶十分钟。

  “真的非常抱歉……”对不起我是个人渣。

  “……您真的不用这样……”雅各布近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实跟您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

  “……”我无法分辨出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又或者只是为了让我不再愧疚的安慰话?

  我真的真的,不了解他。

  “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能够理解你的人,也不是那个能够让你放下心防,坦诚相待的人。

  “……”

  雅各布沉默了很久,久到他脸上的笑容都渐渐沉寂,变得如我一样的面无表情。

  “……您说您不够敏锐,实在是太自谦了。”雅各布别过头,不再看我的眼睛,轻轻的叹息:“您是第一个。”

  第一个什么?

  “第一个发现了这一点,并且指出来这一点……”

  你把魔王置于何地?他不是人吗?

  噢,他的确不是人。

  “同时又向我道歉的人。”

  喂喂,说话不要大喘气好吗?

  “其他人都理所当然的指责我的虚伪与卑劣,真奇怪啊,卑劣的难道不是他们吗?享受着我的讨好,却在发现我不是发自内心的去做这件事的时候反过来责怪我欺骗了他们。”他勾起嘴角,那个弧度像极了一丝冷笑:“好处都给他们占尽了,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就是,留下一个卑劣的,假惺惺的骗子。”

  “您觉得我很累是吗?确实,每时每刻都在意别人的目光,控制不住去察言观色,然后为了不被讨厌而去努力的伪装自己讨好别人,这真的,真的非常累。”

  “但我已经习惯了,不如说这已经成为了我的本能。我没办法不去在意……只要身旁有别人,我就没办法不去在意别人的目光。”

  “可我又怕极了独处,每当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是控制不住的回想起那些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日子……那些,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非常非常的孤独,能将你的心都吞噬掉,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每当有风吹过,都能听到那里的回响。”

  嗯,我明白。那真的真的……

  “真的,非常难以忍受。”雅各布说:“这样看来,我也没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因为说到底,我和他们之间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他说着这些话时,语气很薄凉,可我却感觉他在哭。

  “其实,我也一直在利用您。”

  啊,我知道。

  “我喜欢呆在您的身边,因为您从来都不会流露出异样的目光,也不会用那样的眼光看着我,呆在您身边让我感觉很安心,与您独处时是这样,跟您走在大街上时也是这样。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您的身上,不会注意到一个小小的我。我终于不用再去在意别人的眼光了,从未有过的安宁终于降临到了我的身上,让我每时每刻都沉浸在如愿以偿的欣喜中,情不自禁的想着,这相处的时间若是能久一点,再久一点就好了。”

  “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

  “可我又有什么可以留住您的东西呢?”

  “财富?权力?地位?美貌?我什么都没有。”

  “我唯一拥有的,大概就是这已经变成本能的察言观色以及伪装了。”

  “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够讨好你,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够留住你!”

  所以,你才会那么累对吗?

  “不,其实我知道,因为您真的,非常非常的温柔啊……”

  “因为您很温柔,所以我一直利用着您的这份温柔来填满自己内心的空洞;也正是因为这份温柔,害怕被抛弃的我起了贪念,想在您的心里留下位置;但是这样卑劣的我,哪里能留在您的身边呢?”

  那一刹那,我似乎听见了这孩子的心声——我的所有痛苦,都是来源于自己与我想要的之间,那遥不可及的差距。

  “……”

  有很多,想跟这孩子说的话。

  ——不想被别人讨厌而伪装自己,讨好别人,不过是人的生存本能,哪里称得上卑劣呢?

  ——你想留就留,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即便你从一开始就目的不纯又怎么样呢?想留在别人心里,被别人记住,从来都不是不正当的,那是每个人都会有的私欲。只有用不正当的手段促成了这一目标,才是卑劣的。

  ——我不是说过了吗?就算动机不纯,只要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并且给他人带来温暖,那你所做的事情就是好的。

  想说的,想告诉这孩子的话实在是太多了,但是直到最后,我也就只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雅各布,你——还想做我的朋友吗?”

  我给不了你什么,财富,权力,地位这些与我无缘;我的名声也不怎么样,每年都会流出新的流言蜚语;我也不像你说的那么温柔,我很粗心,很自我,有时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大半年都未必能想起你。我不了解你的喜好,不知你的心意,脾气也不怎么样,就是这么一个只有外表好看,其实内里一无是处的俗人。

  这样的我能给你什么呢?也就只是一个朋友的身份,以及在你孤独时,多一个陪你打发时间的选项罢了。

  然后,雅各布哭了,哭得很小声,脸憋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看着好不可怜。

  我没有带手帕,只能用手指抹去他脸上的泪水,但那实在是太多了,直到我的双手都沾满了那些咸涩的液体,雅各布的眼泪还是一直在流。

  我头一次见到比女主还能流泪的人,之前我以为女主的泪腺容量就是极限了,没想到还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更比一山高。唯一的好处就是雅各布哭的声音特别小,不会像女主那样嚎啕大哭,鼻涕眼泪水一块流。

  他要真那么哭的话,在这人来人往的海滩上我真的解释不清楚。

  “我想当您的朋友……”他哭得全身都在颤抖:“我想当您的朋友……可以吗?”

  “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您可以……吻我一下吗?”

  “不是亲吻……就只是……亲我一下就可以了……”

  “好。”

  我抱着雅各布,轻轻吻去他眼中的泪水。

  那一刻,他淡青色的眼睛就像是骤然被点亮的星空。

  而我,透过雅各布层层碎裂的伪装与掩饰,好像第一次触碰到了他那最柔软脆弱的内里。

  我不知道这是真实还是又一次的伪装,我不想去分辨,强行去撕下他人用来保护自己的伪装是一件非常没有礼貌的事情,很而且很伤人。

  这样就好了,至少以后这孩子告诉我的事情会多那么一点。

  这样就足够了。

  可是,雅各布啊,有一点你错了……

  同样空洞的我如何能够填满空洞的你呢?

  ——

  学姐曾说过,我是个很难对付的人。

  她说我在某些不该清醒的时候也太清醒了,以至于有些人根本就没办法骗过我。

  我告诉她不是,我根本分不出有些人的谎话与真话,也分辨不出那些笑容和眼神所代表出来的含义。

  但是学姐却笑了笑,说,可是他们给你的是真心还是假意,你一眼就分辨得出来。

  我沉默。

  我最怕的就是那些连自己都骗过去的人,因为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楚,他们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可那在你眼里有分别吗?她说:你是我见过最吝啬最精明的商人,若对方拿出的不是真心,你根本就不会把自己的真心交付出去。

  她还说:如果我继续这样会活得很累。

  我那个时候是怎么回复她的呢?

  我好像是这么说的——但至少不会再受伤。

  然后呢?学姐叹了口气,环抱住了我,说:——————————

  我知道,这句话她是真心的。


阿执

爸爸去哪儿(5)

白牙重生护崽,父子亲情向,无cp,ooc预警,考据党慎入,雷者慎入!!!

朔茂是从净土知道了卡卡西完整的一生之后重生的,至于为什么重生嘛,应该会交待的。剧情什么的,那是什么鬼?!

————————————————

既然做出了承诺就一定要兑现,这才是旗木家的人。

为了确保自己在卡卡西生日当天可以抽出空来,第二天一早朔茂就去找了趟三代提前请假。

难得见朔茂来请假,也本着工作原则的原因,三代问了朔茂请假的原因。

朔茂笑着说:“那天是卡卡西的生日,我想陪他一起过。”那副温柔的模样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木叶白牙。

于是,三代很大方地批准了他的请求。他也是个父亲,他能够体谅朔茂的那种心情。而且,...

白牙重生护崽,父子亲情向,无cp,ooc预警,考据党慎入,雷者慎入!!!

朔茂是从净土知道了卡卡西完整的一生之后重生的,至于为什么重生嘛,应该会交待的。剧情什么的,那是什么鬼?!

————————————————

既然做出了承诺就一定要兑现,这才是旗木家的人。

为了确保自己在卡卡西生日当天可以抽出空来,第二天一早朔茂就去找了趟三代提前请假。

难得见朔茂来请假,也本着工作原则的原因,三代问了朔茂请假的原因。

朔茂笑着说:“那天是卡卡西的生日,我想陪他一起过。”那副温柔的模样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木叶白牙。

于是,三代很大方地批准了他的请求。他也是个父亲,他能够体谅朔茂的那种心情。而且,最近的任务也不多,批一天假也没什么关系。

请到了假的朔茂心情非常好,出了火影楼之后就跑去找了自来也,正好碰上了三忍在聚会,还有水门也在。没有绕什么圈子,朔茂直接交待了来意。

“诶?!给卡卡西过生日?!”

纲手、自来也和水门一脸懵圈地看着银发忍者脸上温和的笑容。只有大蛇丸淡定地喝了口酒,唇边的笑容看不出任何情绪。

“ 啊,没错,再过十天就是卡卡西四周岁生日了,我签应了陪他一起过,但是却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好呢。”

“要不送宠物吧?”水门最先提议。“朔茂前辈经常出任务不在家,送只宠物陪着卡卡西的话,他应该会很喜欢吧!”

“笨蛋!”自来也不等朔茂开口,自己先上去给了水门一个爆栗。“卡卡西的通灵兽可是八忍犬,八条狗啊!”

抱着脑袋的水门却是完全关注错了重点,忍不住惊叹道:“好、好厉害!四岁就会通灵术了!真不愧是传说中的天才!”

“那是自然!”自来也迷之骄傲地点点头。

纲手无语地看了自来也一眼,决定不理会这个白、痴。人家卡卡西天才关你什么事儿?

朔茂在一旁笑着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到是有点纠结,要不要告诉水门其实卡卡西三岁就已经会了通灵术呢?

“送玩具吧!”纲手拍着桌子对朔茂说,丝毫不顾被自己的动作吓到的自来也和水门。“小孩子肯定会喜欢的!”

“玩具?”忽视掉桌子上的裂纹,朔茂想起了卡卡西从一岁开始就抱着苦无、手里剑,偶尔还有白牙和各种卷轴什么的当玩具玩,额头划过一滴冷汗。“可能,在卡卡西眼里,苦无之类的,大概就是玩具了吧?”

缓过神来的自来也听了朔茂的话瞬间就想起了以前的事,默默翻了个白眼:“纲手你难道忘了吗?那个小鬼可是两岁就有拿着起爆符当玩具的凶残分子啊!怎么可能会玩正常小孩会玩的东西。”

知道卡卡西之前差点用起爆符炸了自来也的事,朔茂干笑两声道:“嘛,那个,卡卡西当时只是太小了,所以才不懂事拿来玩的,自来也你就不要计较了。”

虽然事后朔茂把起爆符换了个地方保存,却还总是会被卡卡西找出来,为此朔茂也是苦恼了很久,而且和卡卡西说过了很多次。

“喂,大蛇丸,你觉得呢?”见大蛇丸全程一直没有说话,自来也十分不爽地把问题抛给了他。

大蛇丸抬起头,还没有目后那么阴郁的脸上挂着微笑:“我也不太清楚该送些什么,不过,我想卡卡西应该更希望朔茂你多陪陪他吧。”

大蛇丸对卡卡西的印象可以说是深刻得很,毕竟很少有孩子能在蛇群里面不改色,还玩得很开心。

“这样啊。”问了一圈也没能问出什么来,朔茂有些失落。

“前辈,”水门提出自己的疑问。“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卡卡西呢?生日礼物什么的,本人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我只是想给卡卡西一个惊喜啦。”朔茂尴尬地摆摆手。

他当然知道去问卡卡西也许会更好,但卡卡西一定会绷着一张小脸,一本正经地说陪他练习体术,或是教他忍术什么的。他要的可是愉快的亲子时光啊!

今天的朔茂也在想着该怎么和卡卡西相处。

又和三忍聊了一会儿,朔茂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和他们道了别,他还要回去为卡卡西准备便当。

没错,今天朔茂也要给卡卡西去送便当。为儿子做饭,这是朔茂这几天新找到的乐趣,并可能一直保持下去。

看着朔茂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自本人也忍不住感叹:“朔茂这家伙,感觉他变了好多啊。”

“是啊,”纲手点头附和。“虽然之前也很儿控,但现在,他似乎对卡卡西紧张过度了呢。”

“大概是朔茂前辈觉得自己陪伴卡卡西的时间太少了吧?”

“可能吧。”

狼王amo

【RPG祝福的救世主与爱之塔】开端

是复健的激情短打


涉嫌剧透注意!!!!


出现人物为【研究员设(有私设成分存在,雷者慎入,设定见前篇)】


救救孩子吧企划真的缺人,企划招人内容见第一章


ooc算我的


“安东尼奥!你的吉他真的吵死了,把电音关掉!”弗朗索瓦丝从外面回来,把带血的外套脱下来丢到一旁,听见安东尼奥音量大的不像样的曲子不由得更加烦躁,“虽然我们现在确实可以放松,但是请你弹得更优雅一点好吗?”


你到底是怎么把古典吉他生生弹出来电吉他的感觉的,弗朗索瓦丝突然觉得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莫名的相似——都是只要放飞自我绝对没好事的存在。


【YOU HAVE A NEW MASSAGE】...

是复健的激情短打


涉嫌剧透注意!!!!


出现人物为【研究员设(有私设成分存在,雷者慎入,设定见前篇)】


救救孩子吧企划真的缺人,企划招人内容见第一章


ooc算我的




“安东尼奥!你的吉他真的吵死了,把电音关掉!”弗朗索瓦丝从外面回来,把带血的外套脱下来丢到一旁,听见安东尼奥音量大的不像样的曲子不由得更加烦躁,“虽然我们现在确实可以放松,但是请你弹得更优雅一点好吗?”


你到底是怎么把古典吉他生生弹出来电吉他的感觉的,弗朗索瓦丝突然觉得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莫名的相似——都是只要放飞自我绝对没好事的存在。


【YOU HAVE A NEW MASSAGE】


两人的手机上同时响起的提示音结束了两人尚未开始的争论,打开电脑接受邮件,安东尼奥脸上的笑容有些绷不住,伸手摸了摸鼻梁。


“嗯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也一样,没想到才刚回来就又要去一趟。”弗朗索瓦丝叹了口气,看了看被自己丢在角落的衣服“不过在那之前,请容许姐姐我把身上这一身又是烟又是土的衣服换掉再选几套合适的。”


不断的倒时差真的令人不是那么愉快,弗朗索瓦丝坐在飞机上嚼着太妃糖克服着耳边的轰鸣带来的不适。


“不好意思小姐,还有这位先生,请出示一下邀请函好吗?”


“Bien sûr.”弗朗索瓦丝将手中的邀请函递上,没有继续与人寒暄就进了会场。


会场里并没有多少人,来的人也是一副悲伤的神情,而微笑的她在其中就显得有些突兀。


“真不愧是他啊……”她拿起一支烟,想点燃却又觉得不太好,悻悻的放下了手里的打火机,叼着未点燃的烟四周环视。


参军,参军啊……


明明是比我的工作安全的工作,没想到走在我前面啊。


周围的照片被花团簇拥,各式各样的花表示他们并不是由这里的主人准备的。


“真是的,该说你人缘好还是不好呢?”


照片上那人在幼年也好青年也好,正装也好狼狈也好;无一例外都是笑着的。


不正经的话,到也没有过于不正经;但如果说是正经的话……


如果说正经的话,就不至于连一张能做遗像的严肃照片都找不出了。


也许是因为人少,或是来自各国的亲友吃不惯这里的伙食,没有人去拿置于一旁的食物。


她拿了些薯片,然后又去找了些芥末油滴在上面。


尝试着吃了一口,辣味,或者说是痛感;从舌尖传到喉咙,几乎把人呛得咳嗽和流泪。


吐了吐舌头缓了缓,自诩为美食家的她说实话并不喜欢这种味道过于激烈的食品,但是从某种角度来讲这些食物是很有用的。


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比如现在。


“要来点薯片吗亲爱的。”她把盘子送到那个站在棺材旁一动不动宛如雕塑一样的年轻人身旁,看着他不解的目光耸了耸肩把手上未点燃的香烟和胸前的玫瑰放进棺中。


灰色的女士香烟和红色的玫瑰在白色的花丛中万分显眼,路德维希看着她又掏出一支烟来点燃叼在嘴里,类似黑巧克力一样的苦涩烟味,但比起平日的烟的确好闻很多;她轻呼出一口气,“别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你亲爱的兄长早就把今天来参加葬礼的人都介绍给你了。”甚至有些人可以称作故交不是吗?


他似乎是妥协的拿起一片她递来的薯片,“咳咳咳……咳这是……”


“是芥末。”


她笑着,并没有帮他倒水或者顺气的意思。


“哭不出来的时候,就做一些哭出来也不会有人感觉奇怪的事就可以了。”香烟逐渐燃尽,指尖已经能感到烟蒂传来的温度,她看着被呛出眼泪的路德,“这是你的兄长告诉我的。”


“以后,有什么打算吗?”身边的温和声音略带口音,倒也说不上难听,“我想开个书店,或者别的……”


他其实没有想好,这也让他非常烦躁;明明他是个很有计划的人,但是现在却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考虑一下来研究院工作吗?”


“研究院?”


“我们研究组,还缺一个队长。”


……


“你觉得他会来吗?”安东尼奥看着手里的文件,完全没有头绪的样子用笔敲着文件夹。


“姐姐我也不知道啊……”弗朗索瓦丝转着笔,看着荧光屏上的数据,但是却一个字也没记住,更不要说整理。


【YOU HAVE A NEW MASSAGE】


“大家,我们招到队长了哦,来看资料吗?”春燕从楼上探出头来,安东尼奥和弗朗索瓦丝对视一眼,打开了春燕的群发资料。


「NAME: Ludwig」


熊孩子

金光瑶仔细打量一脸愧疚混合着惊讶与不解的蓝曦臣。

蓝曦臣重要吗?

对曾经的金光瑶来说,蓝曦臣很重要。重要到在他几乎遍地都是恶意的身边,这份唯一的认可与尊重显得格外特别,格外真诚,格外重要。

蓝曦臣不过给了他一份他本就应得的尊重,他便几乎将蓝曦臣当做神一样供起来仰望,对他感激涕零,恨不得肝脑涂地以报之。

可如今,蓝曦臣又不那么重要了。

“呦!这不是副部长吗?怎么,带你家亲戚来京兆府串门?”路过的方司礼眼角余光瞟见一道熟悉的人影,立刻做贼一样蹿到门后从门口探了半个脑袋出来。

等看清金光瑶带着他家年龄大他一倍的大侄子金凌与一个生人说话,且二人脸色都不大好,口气也很差似乎要吵起来,方司礼只...

金光瑶仔细打量一脸愧疚混合着惊讶与不解的蓝曦臣。

蓝曦臣重要吗?

对曾经的金光瑶来说,蓝曦臣很重要。重要到在他几乎遍地都是恶意的身边,这份唯一的认可与尊重显得格外特别,格外真诚,格外重要。

蓝曦臣不过给了他一份他本就应得的尊重,他便几乎将蓝曦臣当做神一样供起来仰望,对他感激涕零,恨不得肝脑涂地以报之。

可如今,蓝曦臣又不那么重要了。

“呦!这不是副部长吗?怎么,带你家亲戚来京兆府串门?”路过的方司礼眼角余光瞟见一道熟悉的人影,立刻做贼一样蹿到门后从门口探了半个脑袋出来。

等看清金光瑶带着他家年龄大他一倍的大侄子金凌与一个生人说话,且二人脸色都不大好,口气也很差似乎要吵起来,方司礼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连自己偷偷翘班这事儿都忘了。

他看不到背对自己的人此刻的脸色,却在听到金凌的话后立刻对他没了好印象:哪来的混账玩意儿?!不知道老子副部长最怕疼?!你他妈对老子未来的头儿轻点!!!老子都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你倒是下手狠!!!副部长细皮嫩肉,这一下肯定给掐青了!!!

他立刻从藏身处探出半个身子,扬声冲他喊道:“副部长,你要的资料我们都准备好了,不知副部长准备何时查看?”哥哥给你解围来了,还不快点过来?

金光瑶闻言诧异的看向身后站着两个面色不善的衙役的方司礼,眼中浮起一丝笑意,温柔的说:“方大人近来可好?本官派人送去败火清喉的菊花茶可收到了?”

“!”方司礼撇了撇嘴,视线扫过背对自己的人影,见金光瑶还有心情打趣自己,显然没吃什么亏。也对,金光瑶牙尖嘴利,说不过用珍贵的古琴拍人也是极痛的,他瞎操什么心?!

“下官还有公务在身,就不打扰副部长你参观京兆府的雅兴了!”方司礼说着就要撤,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副部长,哥哥我跟我的千军万马就在隔壁,有事儿你吼一声,哥哥准来!”说完冲转身看过来的蓝曦臣呲了呲牙,利落的从门口消失了。

云纹抹额?姑苏蓝氏的人,身份还不低。方司礼盘算着套他麻袋的可行性,最后遗憾的扼腕叹息:修为低就是不好!他要加训!手底下的儿郎们也必须得更加努力才行!否则,日后出战时,还要未来老大反过来保护自己不成?

他可是未来要做兵马大元帅的人,怎能如此丢人!?

金光瑶不用猜就知道方司礼刚刚那个眼神是想搞事情。

瞥了一眼蓝曦臣,金光瑶默默想着等下还是派天一去盯着方司礼吧,毕竟姑苏蓝氏泽芜君据说是当世第一,方司礼只怕不是他对手,别教训人不成,反过来被人教训了。

这一打岔,蓝曦臣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再次开口便恢复了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一双温和的眼眸里此刻依旧盈满了歉疚与关怀:“啊……康乐,我有些话想单独与你说,不知方便否?”

——————————————

就到这里吧,我明早五点起床,晚安,好梦。

熊孩子

那一晚,金光瑶在梦中痛哭出声。

他一开始低声呓语,后来叫了几声二哥,最后紧紧攥着上官云的手不放,哭着叫父亲。

上官云回握着金光瑶的手,想要借此传递给重寻记忆的金光瑶冲破迷障的力量。

这是一步险棋,若金光瑶不能靠自己的力量从梦中醒来,意识便会迷失在虚实之间不能清醒。换言之,金光瑶会变成一个分不清现实与过去的傻子。

哪怕早就做好了预防措施,上官云将自己的神识凝成极细的细丝依附在金光瑶的意识中,紧张的感受着金光瑶的感情变化,做好了一旦超出预控就动手将金光瑶唤醒的准备。

幸而金光瑶虽然几度濒临崩溃,都依靠自己的力量撑了过来。

上官云就这么守了他一夜。

直到金光瑶梦境到观音庙结束,意识从过...

那一晚,金光瑶在梦中痛哭出声。

他一开始低声呓语,后来叫了几声二哥,最后紧紧攥着上官云的手不放,哭着叫父亲。

上官云回握着金光瑶的手,想要借此传递给重寻记忆的金光瑶冲破迷障的力量。

这是一步险棋,若金光瑶不能靠自己的力量从梦中醒来,意识便会迷失在虚实之间不能清醒。换言之,金光瑶会变成一个分不清现实与过去的傻子。

哪怕早就做好了预防措施,上官云将自己的神识凝成极细的细丝依附在金光瑶的意识中,紧张的感受着金光瑶的感情变化,做好了一旦超出预控就动手将金光瑶唤醒的准备。

幸而金光瑶虽然几度濒临崩溃,都依靠自己的力量撑了过来。

上官云就这么守了他一夜。

直到金光瑶梦境到观音庙结束,意识从过去的记忆中开始自发抽离,那些翻涌的情绪也开始慢慢平静下来,最后重新开始做起一个普通的噩梦,上官云这才松了口气。

他并未收回自己的神识,依旧紧握着金光瑶的手,每次金光瑶哭着喊一声父亲,都温柔的回应他一声“我在”,哪怕沉浸在梦境中的金光瑶不曾听到。

直到天边微亮,金光瑶在梦里哭累了,开始沉沉入睡,上官云收回神识,一夜消耗,让他觉得有些困倦便靠在床栏上准备小憩片刻。

金光瑶醒来时,那些前世今生的情绪犹自在胸中翻滚。

他双眼通红,睁开眼睛时还有些恍然,不知今夕何夕,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一无所有的金光瑶,还是那个有父亲疼爱兄长爱护幸福了五年的上官瑶。

“父亲……”金光瑶视线落到上官云身上时,愣住了。

上官云此刻眉头微蹙,靠在床栏上阖眼浅眠,眼下罕见的带起一丝青灰。

他看起来很疲惫。

这是自金光瑶第一次睁开双眼有了此世记忆开始,头一次见到上官云流露出疲惫这种神色。

原来父亲也是会累的?

金光瑶猛然发现,他此前从未真正用心关注过上官云。他以为上官云无所不能,以为上官云强大无比,事实也是如此。可,上官云此刻终究还是个人,怎能不累?

上官云的脖子上当年薛洋咬的伤口已经结了疤。

其实,父亲也是会痛的吧?

金光瑶握着上官云的手,眼中未止住的泪水再次滚滚落下,看着头一次没有及时察觉到他的动静醒来的上官云泪如雨下。

那一日,上官云倚着床栏小憩了一炷香的时间,金光瑶就这么握着他的手看了他一炷香的时间。

那短短的一段时间,是金光瑶此后回想起依旧觉得格外心安的时刻。

窗外鸟语阵阵,风吹过树叶时绵密的哗啦掌声,随风微动的床幔带来熏香的香气,他原本惶恐的心突然就落到了实地上,重归安宁。

金光瑶从未如此清晰的明白感觉到,他是有家、有家人疼爱的人了。

他从未想过家是什么,如今却觉得,有父亲、大哥,还有成美,天大地大,哪里都可为家。

心安处,即是吾乡。

至于他是金光瑶还是上官瑶,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他是金光瑶,他也是上官瑶。金光瑶是上官瑶过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上官瑶是金光瑶曾穷尽心力也不可企及的光辉未来。

上官云从未教导他君子之道,甚至连规矩礼仪都不曾认真教导过。然而, 金光瑶却觉得他从上官云这里学到了更多东西。

君子不是仅有一副虚假表象便可妄称君子的。良好的教养比标准的礼仪更能打动人。一个人想要赢得他人尊重,首要就是学会尊重自己。

他很好,他不比任何人差。

出身不该成为他的绊脚石。

他没有错。

错的是这个不论实力只论出身的人间,是世人不问缘由妄下评议的世道,是这等级森严固化不能容忍丝毫不同的世界。

——————————————————————————

又是一边打字一边打瞌睡的一天。这一章暂时先这样吧,最近没时间修改,可能没有大错就不会翻新修改了。

我怕我熬不住下一章,所以先道晚安吧,好梦。

熊孩子

这一声蓝宗主让蓝曦臣面色尽褪,他不敢置信的问:“阿瑶,你叫我什么?”

“蓝宗主。”金光瑶觉得蓝曦臣此人真是莫名其妙,他不叫他蓝宗主,还能像上辈子那样叫他二哥不成?

他上辈子死前两人闹掰了,割袍断义那种程度。这还是蓝曦臣做出的选择,怎么看蓝曦臣这副摇摇欲坠难以承受打击的模样,还是他金光瑶逼他的不成?

金光瑶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还是没觉得哪里不妥。没有挥剑相向已经很克制了,总不能还要他死过一次轮回转世后还要跪地认错吧?

金光瑶自问除了最后观音庙限制蓝曦臣灵力并挟持他弟媳魏无羡之外,他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蓝曦臣的事情啊!

他掰了掰蓝曦臣的手腕,没能推开他握住自己的手,他身后的金凌在金光瑶皱...

这一声蓝宗主让蓝曦臣面色尽褪,他不敢置信的问:“阿瑶,你叫我什么?”

“蓝宗主。”金光瑶觉得蓝曦臣此人真是莫名其妙,他不叫他蓝宗主,还能像上辈子那样叫他二哥不成?

他上辈子死前两人闹掰了,割袍断义那种程度。这还是蓝曦臣做出的选择,怎么看蓝曦臣这副摇摇欲坠难以承受打击的模样,还是他金光瑶逼他的不成?

金光瑶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还是没觉得哪里不妥。没有挥剑相向已经很克制了,总不能还要他死过一次轮回转世后还要跪地认错吧?

金光瑶自问除了最后观音庙限制蓝曦臣灵力并挟持他弟媳魏无羡之外,他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蓝曦臣的事情啊!

他掰了掰蓝曦臣的手腕,没能推开他握住自己的手,他身后的金凌在金光瑶皱眉的时候就急了,上前握住蓝曦臣的手腕大声说道:“蓝宗主请放手!你弄疼我小叔叔了!”

“……”金凌你个傻帽!金光瑶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金凌,这一下他就是不认也得认了!

“……”蓝曦臣将金光瑶的反应看在眼里,恍惚的笑笑松开手:“阿瑶,真的是你?!你……”

“蓝宗主。”金光瑶指尖拂过衣衫上被蓝曦臣弄出的褶皱,客气的说:“在下小字康乐。”

阿瑶竟连个旧称都不想听他唤了,果然是恨自己的吧?蓝曦臣艰难的唤了一声:“康乐。”

金光瑶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蓝曦臣这副被抛弃的样子真是碍眼的很!

“蓝宗主为何如此——”金光瑶视线在他脸上扫过,最后忍不住吐槽:“如此哀怨,会让人误以为是在下曾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金光瑶也不想如此,只是实在是蓝曦臣此时此刻的表情神似那些被玩弄感情后遭无情人狠心抛弃的怨妇,让他忍不住牙疼的同时,还隐隐有些蛋疼。

想了想,以蓝曦臣的性子,怕是对上辈子刺向自己的那一剑耿耿于怀,金光瑶最后还是勉强劝道:“蓝宗主若是为当初观音庙刺出的那一剑耿耿于怀,其实大可不必。”

他其实已经记起来了。

上官云在收到姑苏府衙送来的急报,说是魏无羡擅自入境被当场逮捕,当时遇到蓝氏直系子弟含光君暴力抵抗拒捕,业已被他们一并拿下拘捕。被捕的还包括泄露了夏朝机密的金凌。

因是首次遇到这种事情,又是姑苏蓝氏的人,姑苏府衙慎重起见,特意发报询问上官云如何处理。

上官云派京兆府的衙役带着手续前去姑苏交接,将人带回京城听候发落。

“二宝,为父有件事与你说。”

在收到消息的那一晚,上官云如是对金光瑶说。

“蓝氏双璧之一的蓝忘机与其道侣都被官府逮捕,只怕蓝氏宗主坐不住,会立刻动身赶往京城。”

金光瑶脸上笑意变淡:“父亲是说——蓝曦臣要来了。”语气十分肯定,显然清楚蓝忘机被抓到京城,蓝曦臣无论如何都会来救他。

“不错。”上官云无奈的说:“你与蓝曦臣之间终究还需彻底了结。”

就像薛洋断了与晓星尘宋岚的因果一样?金光瑶愣了会儿神,最后轻声说:“父亲想孩儿断了与蓝曦臣的因果?”

上官云摇头:“你不欠蓝曦臣的。”

“父亲希望孩儿如何做?”

“如何做,不该是为父来帮你做决定。”上官云笑了笑:“我帮你唤醒灵魂深处的记忆,如何做,就由阿瑶你自己来决定吧!”

熊孩子

我终于下班回家了o(╥﹏╥)o

———我是有修改的小提示———

金光瑶也没想到,他与自己前世人生经历之中重要人物之一蓝曦臣隔世再见也是在如此尴尬的情况下。

蓝忘机与魏无羡刚踏出云深不知处就触犯了夏朝律法,被夏朝官府直接拿下问罪,还牵连了兰陵金氏的家主金凌,事关重大,蓝曦臣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闭关不出不问世事了。

他刚从寒室出来就直接御剑赶往燕京,甚至连话都没顾得上跟蓝思追等人说一句,自然也就不知道蓝思追未来得及说出口的那句“敛芳尊转世就在燕京”。

金光瑶与受了三日律法荼毒的江澄一道去京兆府办理手续接金凌出来。

“阿凌!”江澄瞪着正坐在堆满书籍的桌子后面打盹的金凌,手中紫电蠢蠢欲动。

我终于下班回家了o(╥﹏╥)o

———我是有修改的小提示———

金光瑶也没想到,他与自己前世人生经历之中重要人物之一蓝曦臣隔世再见也是在如此尴尬的情况下。

蓝忘机与魏无羡刚踏出云深不知处就触犯了夏朝律法,被夏朝官府直接拿下问罪,还牵连了兰陵金氏的家主金凌,事关重大,蓝曦臣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闭关不出不问世事了。

他刚从寒室出来就直接御剑赶往燕京,甚至连话都没顾得上跟蓝思追等人说一句,自然也就不知道蓝思追未来得及说出口的那句“敛芳尊转世就在燕京”。

金光瑶与受了三日律法荼毒的江澄一道去京兆府办理手续接金凌出来。

“阿凌!”江澄瞪着正坐在堆满书籍的桌子后面打盹的金凌,手中紫电蠢蠢欲动。

金凌被这声怒喝吓得一个激灵,立刻擦了擦嘴角端正自己的坐姿提着手中笔假装自己刚刚有认真抄写书籍。

他投也不敢抬,翻来覆去的背诵道:“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不经官府同意,擅自泄露官方机密者,视情节轻重进行处理……”

金光瑶伸手拦下江澄:“江宗主消消气儿!阿凌这样子,肯定吃足了苦头。孩子知错,江宗主就不要再跟他计较了!”

江澄瞪了金光瑶一眼:“你还说!金凌问什么你就说什么,都不问问他要做什么的?阿凌就是被你给惯坏了!”你是怎么当人叔叔的?

金光瑶哼了一声:“就是我惯得怎么了?我侄子我乐意宠着护着,莫非江宗主羡慕?”

谁羡慕他?!江澄瞪圆了眼睛,觉得金光瑶转世后更讨人嫌了。

他们吵了两句,金凌才混混沌沌反应过来。

他茫然又呆滞的抬起头,看着江澄熟悉的黑脸,还有旁边活力满满的金光瑶,他先是委屈的叫了一声:“小叔叔!”

然后又心虚的喊了立刻黑了脸的江澄一声舅舅。

金凌不敢动,他已经被困在这处抄刑法抄了两天了。监视他抄书、背诵的衙役们虽然态度还算客气,可金凌也没少吃苦头。

“小叔叔,阿凌知错了!你快想办法接我出去吧!我不要在这里抄书了!!!”金凌泪都下来了。

“男子汉大丈夫,为了一点小事哭哭啼啼做妇人姿态,丢不丢人?你都多大的人了?!”江澄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忍不住嫌弃的喝到。

“再大不也是我侄子你外甥?你抖什么威风?”金光瑶瞪了把金凌吓得一个哆嗦的江澄一眼:“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没我家阿凌可爱呢!”

“金!光!瑶!”江澄死死等着金光瑶,手中紫电闪烁。

金光瑶后退一步,召出自己的剑:“不服来战!”

两人到底没打起来。

终于反应过来的金凌这次手脚并用紧紧扒在金光瑶身上不放,说什么都不肯撒手,显然对抄书生涯心有余悸:“小叔叔!我不要再抄书了!我也不要背诵什么刑法了!我真的记住了,还能倒背如流了!真的!我背给你听!刑法第……”

“……”江澄觉得自己这个侄子怕是脑子坏掉了。

金光瑶看金凌的表情一言难尽。这就觉得难熬了?金麟台上还有你叔公派去专门监督你学习律法的人呢!

听说带去的书籍堆满了一间屋子,后续还有夏朝学子们历年考试题会随着他学习进度送到。

“阿凌啊,”金光瑶格外温柔的说:“律法是必须要学得。不过不急于一时。”

他揉了揉金凌软软的头发:“放心吧,小叔叔就是来接你回家的。”

金凌立刻双眼放光,猛抬起头期盼的看向金光瑶:“那——我大舅跟含光君……”

金光瑶伸手堵住金凌的嘴,笑眯眯的说:“小叔叔只带了移交阿凌一人的手续哦!还是你叔公特批的!要知道,为了让你叔公答应放过你,小叔叔可花费了很大力气呢!”

上官云是极心酸的。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吃到儿子的爱心膳食,竟然还是为了金凌那臭小子。

让他徇私枉法?绝不可能!

上官云最后在金光瑶谄媚的揉肩捏背端茶倒水的周到伺候下,写下了将金凌移交暗营调查的手书。

接到手书的天一:“……”他一个光杆司令,又要保护新主子金光瑶的安危,拿什么去查?!

金光瑶则知道上官云这是变相放了金凌,兴冲冲的拉着天一就要去京兆府接金凌回王府,恰遇江澄正准备去京兆府探望住进牢房的魏无羡,二人就一起去了。

江澄与魏无羡说了什么,金光瑶并未在意。

从魏无羡牢房出来的江澄面色不好。不过,金光瑶想了想,江澄脸上永远都是这种表情,所以看他脸色与之前变化不大,显然并未真的与魏无羡生气。

办理手续时,是京兆府尹亲自来的。

“副部长日后可要好好管教家中后辈才行!入我夏朝领地,就要自觉遵守我国律法,这些可都是法律常识!‘’京兆府尹对金光瑶脸色极差,口气更是不好。他现在还记得金光瑶与方司礼两人追逐打闹惊扰市民之事呢!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金光瑶笑眯眯的顺着京兆府尹的话说到:“小孩子不懂事,都是我没把他教好,让大人见笑了!”

京兆府尹瞟了一眼满脸真诚丝毫没觉得自己哪里说得不对的金光瑶暗暗腹诽:三十多岁的小孩子?你倒真敢说!

“……二殿下倒是风趣。”京兆府尹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金光瑶竟然真的敢认。他视线诡异的扫过明显已经成年的金凌,最后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的说:“副部长少年心性,教出的孩子也是如此。”

“正所谓近朱者赤嘛!阿凌自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与我相似实属正常!”

江澄一脸纠结的看着跟京兆府尹谈笑风生满口胡扯的金光瑶,最后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金凌直到离开自己的牢房依旧不敢置信,这么容易就出来了?

“阿瑶?”蓝曦臣在京兆府专门用来关押修士的牢房门口见到那道熟悉的人影时,仿若遭了当头一棒,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是以蓝氏宗主的身份向夏朝递交了国书获得批准这才进入夏朝边境的。毕竟蓝忘机与魏无羡已经试探过夏朝底线,随意入境后果难料。然而他却从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金光瑶。

虽然蓝忘机严命云深不知处讨论有关金光瑶的一切。可总有人有办法将金光瑶的消息传到蓝曦臣耳朵里。

蓝曦臣知道他们的用意,所以更加谨慎。而且,他不想让蓝忘机与叔父更担心自己,所以也只能假做不知。

他只当在仙门世家之中流传的关于金光瑶转世的事情,是背后之人在挑唆。他确实没想过,本应该被镇压在禁制之下的金光瑶,竟然真的转世轮回了!?

“阿瑶!”蓝曦臣顾不得什么礼仪、什么端方雅正,快走几步奔到刚刚与江澄一道办完手续接出金凌的金光瑶面前,伸出手握住他的肩膀,惊喜夹杂着不敢置信的惶恐,他急急的问:“阿瑶,真的是你?你怎么、怎么……”

他想问金光瑶是如何冲破封印的,又想问金光瑶明明已被大哥捏断咽喉,又是如何活过来的。他的手臂明明被砍断,是怎么恢复的,更想问,当年那一剑,可还疼。

可他什么都问不出口。

蓝曦臣手劲儿极大,又是心绪激动之下更没了准头,金光瑶觉得自己肩膀要被捏碎了。

他不悦的皱眉:“想必这位便是蓝宗主了吧?”

——————————————————————

肯定会修改,但是放存稿箱我就会重新开始写,将这一断直接弃用,所以就发布啦。看看就好,明天晚上再看吧,我实在顶不住了,大家晚安,好梦。

+++++++++

暂时修改到这里,我睡了,大家晚安,好梦。

熊孩子

外人看不出什么,宋岚却能明显感受到自身的变化。

生机是否恢复尚看不出来,可他的痛觉在逐渐恢复。甚至比以往更甚。

慕容无霜说这是细胞活化的必经阶段。新生的细胞脆弱且敏感,所以痛觉也比以往更甚。

宋岚将信将疑,却也只能按捺下来兀自忍耐。

如今晓星尘能否重生全靠上官云出手。哪怕上官云有心磋磨,他也会咬牙接受。

江澄每日都会去探望宋岚,与他无言对坐片刻后又告辞离去。似乎对宋岚能否恢复活人之躯一事分外关注。

宋岚不知江澄为何如此在意,却也不曾开口过问。既然江澄不说,他自然不必追问。

江澄与上官云达成协议,江家日后服从朝廷安排,而上官云要帮他做一件事。

然而江澄万万没想到,他与魏无羡在燕京...

外人看不出什么,宋岚却能明显感受到自身的变化。

生机是否恢复尚看不出来,可他的痛觉在逐渐恢复。甚至比以往更甚。

慕容无霜说这是细胞活化的必经阶段。新生的细胞脆弱且敏感,所以痛觉也比以往更甚。

宋岚将信将疑,却也只能按捺下来兀自忍耐。

如今晓星尘能否重生全靠上官云出手。哪怕上官云有心磋磨,他也会咬牙接受。

江澄每日都会去探望宋岚,与他无言对坐片刻后又告辞离去。似乎对宋岚能否恢复活人之躯一事分外关注。

宋岚不知江澄为何如此在意,却也不曾开口过问。既然江澄不说,他自然不必追问。

江澄与上官云达成协议,江家日后服从朝廷安排,而上官云要帮他做一件事。

然而江澄万万没想到,他与魏无羡在燕京见面竟会是如此尴尬的情况。

魏无羡是被当做入侵夏朝的要犯被押解入京的。

随行的包括打伤官府官员并试图“劫囚”的蓝忘机,与有通敌嫌疑被扣押一同入京接受调查的金凌。

“……”江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王爷缘何如此行事?!!!”

“难道不是江宗主想要见魏无羡的吗?”上官云觉得江澄此问实在莫名其妙。

“可是、可是您怎能将他当犯人……”

“江宗主,你说错了。”上官云眉头一蹙,不悦的说:“难道是本王让魏无羡私自打造我官府才能制造发放的入关通行令的?难道是本王让魏无羡不经允许擅自闯入我夏朝领域的?难道是本王让魏无羡目无法纪的?”

虽然那复制的通行令并未成功通过禁制,魏无羡是通过金凌从金光瑶这里问来如何穿过禁制的手法混进来的,却在刚刚踏入夏朝领域就被负责监控修士的人员给发现并逮捕了。

他私自闯入夏朝国境,身上还带着仿制的通行令,几乎是立刻就被当做心怀不轨之徒给扣押了。而与他一道出行并不经允许擅自外传解禁手法的金凌被牵连,打上了共犯的罪名。

“这……”江澄被问的哑口无言。

金光瑶无奈的叹了口气:“父亲,魏无羡一事算他咎由自取,可孩儿了解阿凌,阿凌绝对绝对不是故意的!一定是魏无羡逼他的!还请父亲能网开一面,饶他一回罢!?相信经此教训,阿凌日后必定会注意的。”

上官云眉头一竖:“二宝你别替他说好话!就算有人相逼,阿凌还不能选择拒绝?这么大的人了,连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都没数?!本王的侄孙怎能是个法盲!协助境外人士入侵他国领域,这事儿怎能轻轻揭过?饶他一回事小,不长记性,迟早会铸下大错!二宝,这件事儿你不准插手!我已经派了法律宣传部的人去金麟台普法,等阿凌回家后,务必监督他牢记所有律法!”

“……”金光瑶默默为金凌点了一排蜡烛。他过目不忘,记夏朝律法尚且吃尽了苦头,只怕金凌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江澄干瞪着眼睛不知该如何开口,却不防上官云视线转了过来:“江宗主也是,就算只是本王十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也不能对我朝律法一窍不通!江宗主还要在燕京盘亘一段时日,本王会安排专人给江宗主普法!”

为什么我也要上?江澄满脑子问号:“本宗主并未触犯夏朝律法!”

金光瑶看了一眼江澄,又看了看上官云,最后带着些微诡异与同情的目光看向江澄:江宗主,严格说来,你确实违反律法了!

江澄违反了不经对方同意擅自移植器官罪。

金丹算器官吗?

律法中,有专门约束修士行为的条文中明确规定,包括移植修为、金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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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十点,吃完饭十一点,又给老板家的猫上药,十一点半结束。真是满满当当的一天。只有一章更新了,大家晚安,好梦。

一颗大白菜

《宠物天王》作者:皆破

 内容简介:
  【1.下载一款可疑的游戏】 【2.捕捉几只神奇的宠物当伙伴】
  【3.在轻松有趣的日常里,带领宠物店走上崛起之路】  作者自定义标签: 宠物 轻松 种田文
总结:最近沉迷这种宠物动物文,这本我还没有看完因为它足足有8mb!!!作者文笔很好让人有一直看下去的欲望。

这篇是无cp   男主文

 内容简介:
  【1.下载一款可疑的游戏】 【2.捕捉几只神奇的宠物当伙伴】
  【3.在轻松有趣的日常里,带领宠物店走上崛起之路】  作者自定义标签: 宠物 轻松 种田文
总结:最近沉迷这种宠物动物文,这本我还没有看完因为它足足有8mb!!!作者文笔很好让人有一直看下去的欲望。

这篇是无cp   男主文

熊孩子

时机未到,这仗是打不起来的。

赵新房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心底也憋着一口气:他可是堂堂大将军!除了上官云之外,领兵打仗他自认第二,夏朝无人敢认第一!可他被圈在京城,困坐于方寸之间,当这个泥塑的兵部尚书,天天不是看公文就是翻兵书,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如果不能痛快的生,倒是让他轰轰烈烈的死去也好!

他愿意以这凡人之躯,叩开仙门的大门,从此以后仙门不再神秘,凡人亦可登临!

“臣愿为马前卒,与仙门誓死一战,扬我夏朝军威!”赵新房摘下头上官帽,跪伏在地行了大礼。

金光瑶叹了口气,倒是没想到兵部尚书请战之心如此坚决。他隐隐有些气闷,明明他都说的这么清楚了,时机未到,赵大人也清楚此事,为何一定...

时机未到,这仗是打不起来的。

赵新房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心底也憋着一口气:他可是堂堂大将军!除了上官云之外,领兵打仗他自认第二,夏朝无人敢认第一!可他被圈在京城,困坐于方寸之间,当这个泥塑的兵部尚书,天天不是看公文就是翻兵书,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如果不能痛快的生,倒是让他轰轰烈烈的死去也好!

他愿意以这凡人之躯,叩开仙门的大门,从此以后仙门不再神秘,凡人亦可登临!

“臣愿为马前卒,与仙门誓死一战,扬我夏朝军威!”赵新房摘下头上官帽,跪伏在地行了大礼。

金光瑶叹了口气,倒是没想到兵部尚书请战之心如此坚决。他隐隐有些气闷,明明他都说的这么清楚了,时机未到,赵大人也清楚此事,为何一定要请战?

若胜,他们用禁制圈禁仙门在前,胜之不武,若败,夏朝的后果不必多言。

上官云微微一笑,他明白赵新房想要一血前耻的决心,却也不会轻易就答应开战。战争从来都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一个领导者,必须要知道什么时候喊开始,什么时候叫停。

“赵大人请起。你的意见本王会考虑的。”上官云视线转向一旁的有恩,示意他去扶赵新房起来。

“不知苗相意下如何?”

听到上官云问自己,苗若思心知他这是要结束这个话题了,于是出列说:“臣以为,我朝需整备军队,随时准备应战!然,战事不可轻起,我朝与仙门世家有良好的沟通基础,恰好仙门百家的掌门人都在家,不如借此机会,邀他们共同协商磋谈。”

至于协商什么,就是夏朝说了算了。

上官云微微颔首:“此事就交由左相去办吧,右相从旁协助,各部齐心协力将此事办好。康乐,你便旁观学习吧!”

金光瑶应声出列:“是,康乐遵命!”

上官云笑着缓缓说:“征收瞭望台一事也不可落下。”

“是!”

且不提众大臣对上官云明目张胆将金光瑶塞到左右丞相身边学习他们处理政务的手段的司马昭之心到底作何反应,江澄没想到他再见宋岚时会是这种境况。

宋岚看起来不大好。

“……”

二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宋岚打破了沉默:“不知江宗主来探望在下,可是有事?”

江澄道:“只是想知道宋道长换眼一事进行的如何了。”

江澄对换眼一事格外关注,宋岚想到江澄曾换丹,心中不由揣测江澄的用意,却还是说:“听慕容神医说,我的身体没有活性,换了眼睛不过白白瞎了那一双满是灵气的双眼。”

想到那双眼睛的主人,宋岚没来由觉得心塞,却还是继续说到:“索性他便麻烦一回,为我恢复身体的活性,待复生为人后再换眼。”

从来只见活人变死尸,尸体变活闻所未闻。

莫说宋岚不信,只怕传出去徒惹世人发笑。

让死人重新拥有意识早已有夷陵老祖珠玉在前,可让死人重新拥有生命力,已是传说中的通神手段了。

——————————————————————

今天更新只有这些啦!大家晚安,再坚持两天我会搬到宿舍,离开老板眼皮子底下后更新就自由很多了。我会努力更新的。

熊孩子

金光瑶微微一笑,既不因为赵新房质疑生气,也不因他认同而高兴,依旧平静的说下去:

“发动战争固然是简单至极的事情。”简单到只要他们宣战,仙门百家就是不战也得战。

“可大人可曾考虑过这场战争会对我夏朝造成多大的影响?”金光瑶反问道:“大人执掌兵部,怕是比小子更明白一件事:战争,从来不仅仅是只是将士们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开疆拓土征服敌人这般简单的事情。”

“战事一起,首当其冲, 便是我夏朝各行各业的秩序。战争需要军备,军备包括:粮草、药物、兵器、马匹等等,衣食住行都要面面俱到!军饷可曾发放到位了?战死战伤的士卒该如何安置?抚恤金定值几何?牺牲将士家人如何安置?战争引发的生活消费价格上...

金光瑶微微一笑,既不因为赵新房质疑生气,也不因他认同而高兴,依旧平静的说下去:

“发动战争固然是简单至极的事情。”简单到只要他们宣战,仙门百家就是不战也得战。

“可大人可曾考虑过这场战争会对我夏朝造成多大的影响?”金光瑶反问道:“大人执掌兵部,怕是比小子更明白一件事:战争,从来不仅仅是只是将士们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开疆拓土征服敌人这般简单的事情。”

“战事一起,首当其冲, 便是我夏朝各行各业的秩序。战争需要军备,军备包括:粮草、药物、兵器、马匹等等,衣食住行都要面面俱到!军饷可曾发放到位了?战死战伤的士卒该如何安置?抚恤金定值几何?牺牲将士家人如何安置?战争引发的生活消费价格上涨影响了百姓正常生活,朝廷该如何调整掌控?百姓引战争而造成的心绪不宁继而影响到正常的生活,朝廷又该如何解决?……”

这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赵新房面色终于变了。

他本以为这是个养在象牙塔里的公子哥,能知几分民生多艰已是了不起,却没想到考虑的竟如此全面细致,老辣的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

难怪静王竟不等他成年便将人推到了重臣面前。赵新房脸上的惊讶渐渐变为欣赏,最后满意的点头:“不错!二殿下果真深谋远虑,眼光长远!这些问题,朝廷都要考虑到,且要准备好应对措施。”

他摸了摸颌下短须,突然笑着对上首的左丞相苗若思说:“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没想到我们这前浪去势未弱,后浪就已经赶上要超越咱们了!”

苗若思微微一笑:“赵大人多虑了。”天底下,有几个这般逆天的孩子?他们能为夏朝效劳的时间多的是!

金光瑶微微一笑,冲着赵新房拱手,掷地有声的说:“眼下仙门百家虽被我朝打了个措手不及,然底蕴仍在。民心虽经我朝十余年经营,已经有所偏向,然世人多敬畏仙门中人,犹如谈邪祟色变。如今,我朝爱民之心世所皆知,军事上却从未显露过人实力,威势不足以震慑天下,让百姓信服!”

“所以,小子私以为,眼下不是与仙门百家开战的时候。”

周围大臣们忍不住微微点头,金光瑶所说确实是他们面临的现实。

当初上官云建立夏朝之初,是绕开了仙门百家的。夏朝军队厉兵秣马,枕戈待旦,然而他们从未真正与仙门百家打过一场酣畅淋漓的胜仗,扬出自己的威名。

反而是官服的衙役们因常年组织夜猎名声更显。

眼见大臣们开始沉思,金光瑶微微一笑,双眼亮晶晶的看向坐在上首的上官云。

孩子是在要赞赏了!上官云立刻会意,抬起手扬声说道:“本王以为,康乐之言有理,还有哪位有不同意见的,说出来大家一起商讨!”

欣赏归欣赏,赵新房是不可能就此便放弃请战的:“臣再议请战,愿为马前卒,携我夏朝军中儿郎与仙门一战,扬我夏朝军威!”

阿执

爸爸去哪儿(4)

白牙重生护崽,父子亲情向,无cp,ooc预警,考据党慎入,雷者慎入!!!


朔茂是从净土知道了卡卡西完整的一生之后重生的,至于为什么重生嘛,应该会交待的。剧情什么的,那是什么鬼?!


————————————————


“卡卡西……”


看着正专注地挑着鱼刺的儿子,朔茂把自己面前的小碟子推了过去,里面全是他已经挑好了的鱼肉。


卡卡西挑刺的动作一顿,却是沉默的没有搭理他。


朔茂干笑两声,试图缓解两人之间的僵硬气氛:“嘛,别这样啊,卡卡西。”


朔茂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给他家卡卡西送个便当而己,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


朔茂有些苦手地看着这群把自己团团...

白牙重生护崽,父子亲情向,无cp,ooc预警,考据党慎入,雷者慎入!!!


朔茂是从净土知道了卡卡西完整的一生之后重生的,至于为什么重生嘛,应该会交待的。剧情什么的,那是什么鬼?!


————————————————


“卡卡西……”


看着正专注地挑着鱼刺的儿子,朔茂把自己面前的小碟子推了过去,里面全是他已经挑好了的鱼肉。


卡卡西挑刺的动作一顿,却是沉默的没有搭理他。


朔茂干笑两声,试图缓解两人之间的僵硬气氛:“嘛,别这样啊,卡卡西。”


朔茂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给他家卡卡西送个便当而己,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


朔茂有些苦手地看着这群把自己团团围住的小朋友,有一些无力。


如果是在战场上,或者是在任务中,朔茂还可以应对自如,但是现在要面对的可不是敌人。


他现在有点搞不清状况了,明明自己只是想找个人问一下卡卡西在哪里,怎么就被“包围”了呢?


“那个,请问,有人知道卡卡西在哪儿吗?”苦笑着一边小心护着手中的便当盒,一边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朔茂深感小孩子的可怕。


“叔叔是卡卡西的爸爸吗?”


“好厉害!叔叔背上的就是那把传说中的白牙吗?!”


“这是上忍锁甲诶!”


“啊!我居然见到了木叶白牙啊!”


“啊啊啊!!是白牙大人!!!”


……


朔茂的声音完全被七嘴八舌的讨论声淹没了……


其实,他只是想找卡卡西……


正当朔茂无计可施时,他眼尖地发现了不远处顶着一头杂乱银发、拿着本书边走边看的卡卡西。


“卡卡西!”终于见到儿子的朔茂有些激动。


卡卡西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操场上被学生围住的、手中拎着便当、疑似是他父亲的生物。


“爸爸?你怎么来了?”


“呐,卡卡西,我是来给你送便当的。”向卡卡西扬了扬手中的便当盒,朔茂笑容温柔而宠溺。


见到了这一幕的人群瞬间沸腾了起来。


“啊啊啊啊!白牙大人好温柔啊!!”


“居然亲自来送便当!!!”


“白牙大人的孩子真幸福!!!”


……


虽然是在同一个村子里,但是身为精英上忍的朔茂常年在外执行各种任务,不要说是村民,连卡卡西都是很少见到他,更不用说这群还没有毕业的小鬼们了。


可忍者偏偏又是十分仰慕强者的一类人,特别是小孩子们更是这样的,对于白牙这种名扬忍界的强者,他们当然无法抗拒。


无视周围的喧闹,收起书,卡卡西瘫着张小脸走了过去,顺带丢给朔茂一个困惑的眼神。


“那个,”朔茂用手指挠挠脸,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所以说,他根本就不会应付小孩子嘛。“我也不知道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卡卡西表示,这个人真的是我老爸?!


“请你们让开一下可以吗?”看着这群身高普遍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头的同校生,卡卡西的语气并不算好……


接下发生的事……


接下来发生的事卡卡西表示,这绝对是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忆的事情!


日后大名鼎鼎的木叶技师,传说中的拷贝忍者,居然、居然被一群女孩子围攻了!!!还被人揉了头发捏了脸,差点连面罩都不保了!!!


一边被人说着“不愧是白牙前辈的儿子,果然也是著名的天才”,一边被人揉着脸说“好可爱好可爱!连长相也是啊!”,这种事情简直太丢脸了!!!再说了,可爱是用来形容男孩子的吗!!!


这绝对是他旗木卡卡西这辈子最黑的黑历史!!!


最关键的是,他的老爸不仅不帮他,还在那笑着点头赞同她们!


到最后还是要上课了,老师出现才救了卡卡西。但卡卡西还是错过了他的午餐,和他的休息时间。


即使如此,卡卡西依旧被人行了一下午的注目礼,同样也收到了来自小伙伴宇智波带土的嘲笑。


一想到带土那张憋笑的脸,卡卡西就火大!


“卡卡西?还在生气吗?”把卡卡西喜欢吃的味增茄子向他那边推了推。


瞥了一眼左边的鱼肉,再瞥一眼右边的茄子,卡卡西坚定地低下了头:“不,没有生气。”


不要看不要想不可以被诱惑!卡卡西在心里催眠似的对自己说到。


见儿子完全没有吃菜的意思,朔茂知道卡卡西还在闹别扭,明明就是很想吃的样子啊。太可爱了!


“呐,卡卡西,爸爸向你道歉好不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儿子柔软的银发,朔茂开口道。


卡卡西却是不领情,这分明就是把他当成了小孩子嘛!而且,这根本就不是生不生气的问题!


卡卡西有点搞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这次任务回来之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真的是很莫名其妙啊。


“对不起,卡卡西,是爸爸给你惹麻烦了,请原谅爸爸好吗?”


看着认真给自己道歉的父亲,卡卡西觉得,他一定是有事瞒着自己。


“爸爸,我不是小孩子了。”所以,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的,我可以和爸爸一起承担。卡卡西盯着朔茂的眼睛认真地说,那双漂亮眸子里盛满了星星。


朔茂一怔,随及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啊,我知道的。爸爸,一直都知道的。”


朔茂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他的孩子果然还是太聪敏了……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这样的他,怎么能不让人心疼。


“爸爸只是觉得,卡卡西一个人应该很孤单吧,爸爸是一个不称职的爸爸,连陪你的时间都没有,太差劲了。爸爸只是想让你开心——”


“没关系的!和爸爸在一起就可以了!和爸爸在一起就很开心了!”卡卡西急忙打断了朔茂的话,激动地站了起来。


他真的从来都没有感觉孤独过,虽然父亲没有多少时间陪伴他,但是他知道,他有一个全世界最好的父亲,一个很爱很爱他的父亲。


朔茂看着儿子因情绪而泛红的小脸,唇边扬起了笑容。


“卡卡西,这个月爸爸陪你过生日吧。”


咕怂

假泪

文/poison


“可有的人连错过的资格都没”


二月.正当雪飘.


1

忽然想起网络上最近总流行说不熟的人问“在吗”绝对是有求于。

刷微博又刷到忘了哪个小姑娘小男孩来转发说打假失败了。

不禁瘪嘴一笑,看着兴致勃勃的话语感觉自己好像活成了个老太太。

好奇地点开主页,噢,30。

比我还大五岁。

那应该喊哪个大姐姐大哥哥了。


逛着逛着,我呆呆地看着那个消息键,忽然就想到你的笑。

你说:“姐姐,收留我吧。我很乖的…”。

你乖个屁,骗子。

只记得,你咧开嘴亮堂地笑着,手里还捧着不知道哪位街坊塞的蓝底胡萝卜被子。

赤着脚,脚趾头被冻得红红的,身上套了件我的卫衣,不知道20的小男孩咋就你那么小,像个小...

假泪

文/poison


“可有的人连错过的资格都没”


二月.正当雪飘.


1

忽然想起网络上最近总流行说不熟的人问“在吗”绝对是有求于。

刷微博又刷到忘了哪个小姑娘小男孩来转发说打假失败了。

不禁瘪嘴一笑,看着兴致勃勃的话语感觉自己好像活成了个老太太。

好奇地点开主页,噢,30。

比我还大五岁。

那应该喊哪个大姐姐大哥哥了。


逛着逛着,我呆呆地看着那个消息键,忽然就想到你的笑。

你说:“姐姐,收留我吧。我很乖的…”。

你乖个屁,骗子。

只记得,你咧开嘴亮堂地笑着,手里还捧着不知道哪位街坊塞的蓝底胡萝卜被子。

赤着脚,脚趾头被冻得红红的,身上套了件我的卫衣,不知道20的小男孩咋就你那么小,像个小姑娘穿个连衣裙。

像你手上的胡萝卜一样,白痴。

“江辞,你又忘鞋去哪了还是又被什么动物扔了?还是说你打算勾引我这蕾丝姐?”

“阿容,您老就拉倒吧。我啥取向你又不是不知道。没见一婆娘气起来自己都黑的。”

“晚上刷碗”

你还是咧开嘴笑着,白痴。

真他妈的晃眼。


我退出微博,点开微信,发了疯模样地翻着。好似仿佛这样就能翻出什么陈年老据证明下什么东西真的存在过。

翻了好久终于在差不多底下找到了你的聊天框 。

啧,庆幸还是什么,我还没拉黑你啊。

最后好久不更新也可能废了的公众号倒是刺眼。

我点开聊天框,不知道想找什么,只一股劲的往上翻,忽然看到个不知道什么样的亮色就停下。

叹了口气还是选择点开。

点开,看着那个文件愣了好久。

文件已过期或已被清理。

有什么好找的呢。

有什么存在的呢。

我可真的太健忘。


我又往回翻。

聊天记录的最后,可能总藏着什么漫不经心却总能惊涛骇浪。

“容芷”

我静静地看着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没回。

我开始想和我那几年做了什么,或者可以这样说,做过的所有错事,我知道的或我不知道的。

“在吗”——红色感叹号。我回他了。

那时候的你,想说什么呢。

忽然想起网络上最近总流行说不熟的人问“在吗”绝对是有求于。

我求你别放弃阿。

我求我放弃你阿。

我能求什么...

噢,太激动,糊墨了。


那就把眼泪揉碎在心脏。

周遭灯光笑得灿烂。


2

不知道江辞怎么样了,也没敢冲去他家问,他的老母亲权当我和他在一起了。

人开心时候总会忘记很多事吧。

我只记得我当时就那样看着他母亲,几十岁的妇人捋了捋疼得反光的银丝,连连拍着我的手,跟江辞倒是一个样。

都是咧开嘴,她拍着我的手,一下两下:“好啊!好啊!阿容和江辞要好好过啊!他敢欺负你第一时间告诉阿姨啊...”

真晃眼。

后来听朋友说,好像割腕。

严格说倒也算不上割,密密麻麻的针孔一点点划开撕碎成所谓割腕。

挺遗憾的。

也就那样吧。


3

“我知道你喜欢我”

“容芷”

“给我点尊严”

他拨了拨头发。

没咧开嘴笑。

真他妈晃眼。


七月.当正飘雪.


羁鸟恋旧林(周更中)

【第五人格】黑森林(无cp向)

全员恶人设定,后期威廉黑化ovo


(1)


      他是被冻醒的。


       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冷到骨子里的雪,他总算是清醒了些。


        四周一片黑暗,唯一的光源来自上方,过于刺眼的光线让威廉感到不适。


         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井底,更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明明记得刚刚自己在和小特她们组队打排位,怎么一睁眼人都没了?...



全员恶人设定,后期威廉黑化ovo


(1)


      他是被冻醒的。


       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冷到骨子里的雪,他总算是清醒了些。


        四周一片黑暗,唯一的光源来自上方,过于刺眼的光线让威廉感到不适。


         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井底,更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明明记得刚刚自己在和小特她们组队打排位,怎么一睁眼人都没了?


           井的四周已经结了霜,特别光滑,想靠着一双手爬出井,不可能。在多次用蛮力尝试爬出井未果后,威廉就放弃了。动脑筋可不是他擅长的事儿。


           四周的温度下降得越来越低,寒意一点一点地渗透到了骨子里。


            极低的温度让大脑变得迟钝起来。不远处若有若无的惨叫声和某人阴沉的笑都一度让威廉以为是幻觉。直到有个东西砸中了他——那是一颗血淋淋的脑袋。

        没等威廉有什么反应,少女就顺着她自己固定的铁链来到了井底。

        “先生……需要帮助吗?”她似乎对威廉的出现并不感到惊讶,更像是冲着威廉来的。

         “特蕾西?你也来这了?”

         “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小红帽歪着头,表示真的很难理解这个刚刚被她就上来的男孩的想法。





          “我一直都生活在这里。小红帽是我的代号,而特蕾西·列兹尼克这个名字,”她顿了顿:“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了。”一双深邃的眼睛望着威廉,若有所思。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单纯的威廉并没有想太多。他依然认为眼前自称“小红帽”的女生就是小特,毕竟,她俩长得一模一样。

           “要来我家坐坐吗?”怕威廉误解,小红帽解释道:“这里离村庄还有不少的距离,看你穿着不像是本地人,天色已晚,才想收留你的。”

           “好啊!”一想到小红帽的屋子里可能有温暖的火炉,威廉就感到十分兴奋——他已经冻僵了。

             “对了。”小红帽递给威廉一副口罩:“在这里,最好不要穿颜色鲜艳的衣服,也不要大声呼喊。至于原因—”她冲威廉笑了笑:“你不会想知道的。”

         话说到了这份上,就连像威廉这样的直男都察觉到了小红帽的不对劲。


          她的行事风格,说话的语气,与威廉熟知的那个小特相差甚远。








栖雪为乔C位出殡

【文】老摩尔日常1-战后

一部分话:这部连载原本计划在赛尔连载之前开始的,但由于某些原因,18-19年这段时间主要将注意力放在了中考和赛尔连载上。旧设预告也有一部分更改,玩家设定符合度为了更贴切真实制度大幅度降低。由“零”的人物变为“若秋”,和赛尔连载的联动剧情也因此出现了人名bug。【ps。这是因为我后知后觉想起来原庄园也有一个叫零的人。】为了把动画和游戏捏到一起写。会有很多更改——

瑞琪没失踪【。】

“在这光芒闪耀的大地”

“摩尔拥有智慧勇气”

“不怕孤单一起并肩作战”

“保卫这快乐家园——”

摩尔历4707年6月。

——

1.战后

“临时重伤患区再换一批绷带——!”

“你怎么这样处...

一部分话:这部连载原本计划在赛尔连载之前开始的,但由于某些原因,18-19年这段时间主要将注意力放在了中考和赛尔连载上。旧设预告也有一部分更改,玩家设定符合度为了更贴切真实制度大幅度降低。由“零”的人物变为“若秋”,和赛尔连载的联动剧情也因此出现了人名bug。【ps。这是因为我后知后觉想起来原庄园也有一个叫零的人。】为了把动画和游戏捏到一起写。会有很多更改——

瑞琪没失踪【。】

“在这光芒闪耀的大地”

“摩尔拥有智慧勇气”

“不怕孤单一起并肩作战”

“保卫这快乐家园——”

摩尔历4707年6月。

——

1.战后

“临时重伤患区再换一批绷带——!”

“你怎么这样处理伤口?!快去换药!”

“01号?01号的骑士去哪了??!吊瓶还没打完呢!!”

这是前哨站临时搭建起来的医疗阵地最普通而忙碌的一天——从黑森林里不断撤出来的胜利军凯旋而归,不仅找回了失踪的小法几名摩尔,还战胜了可怕的黑龙。

受伤的骑士先行被送了回来,三三两两的还有陪同着考虑安全隐患的同伴。伤的轻一些的崴个脚,骨个折。重一点的见血感染,要不然就是被红龙一头撞上去差点没把五脏六腑吐出来的倒霉蛋。

当然。就黑森林动员前大规模鼓舞小摩尔们接受骑士训练这个做法来看,效果显著。起码皇家骑士们终于不用太过于担心身边公民的安全而前进了。

若秋觉得自己的伤口还可以处理,至少跟那些断胳膊断腿被红龙扫飞到空中的骑士相比好了很多,及时的医疗资源还是给需要的战友留着比较好。

现役勋章骑士若秋——在负责警惕古城堡古董展览室的时候被那只硕大的利爪滑破了太阳穴以及下眼睑附近的皮肤,这是多亏了他反应及时才没有让他的脸上挂彩挂的更好看。

不过现在眼眶有点发痒,等护士不忙的时候稍微问一下要点外敷的药吧。

没等他多想,便被一道声音扯了回来。

“若秋——!瑞琪呢?我听说古城堡坍塌了!”

紧急中不失冷静过来询问几小时前那巨大的异变的是弗兰克,他现在在骑士团里就任队长,就连身边跟着的拉姆也十分急切的询问真理的状况。

啪嗒落在若秋的肩上,试图让那个黄橙橙的骑士拉姆先冷静下来——骑士拉姆之间的对话只能用两个音节来表达,里里外外弗兰克和若秋也没听出什么别的来。

“古堡坍塌后我们立即组织了救援,已经派一部分医疗人员和随队骑士一起回到坍塌地点外围了。瑞琪团长的伤势我们不好断定,但啪嗒和真理找到团长时他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了。真理留在那边,我带着啪嗒回来汇报情况。”

“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呼——那就好。”

弗兰克长长的出了口气,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那我先过去看看瑞琪,前哨站这边先交给你。”

“好。”

弗兰克橙色的冠缨很快消失在黑森林的入口。

若秋和弗兰克认识的也算很久了,除去每天皇家骑士巡逻训练这些“同事”之间照常的见面,甚至在成为荣誉的勋章骑士之前,他们还一同在一个老师手底下挨揍。

对,挨揍。

红发菩提。

“……,我对你的建议是,手术移植这颗感染的眼球。虽然现在病症微弱,但检测结果确实是这样,希望你配合治疗,它的风险可不止我之前说过的那几点——谁都不知道黑森林的细菌病毒都是什么人魔鬼样。”

熊孩子

见到那些大臣时,金光瑶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感慨:真是英雄出少年呢!

这是一个与夏朝一样年轻的朝廷。

里面最年长的臣子不过是左丞相苗若思,他堪堪迈过不惑之年。苗若思永远都是面带笑意,说话做事也如和风细雨,为人处世稳妥藏锋,从不显露锋芒。

右丞相比他年轻几岁,腰板挺直,一张脸与他永远笔直的脊梁一样板正。

金光瑶带着瞭望台征收部的人一共整理出三份备选方案。

其一,朝廷与仙门世家共同拥有瞭望台的使用权,又详细罗列了朝廷与仙门世家各自拥有的权利与应尽的义务。

其二,以朝廷为主,仙门世家辅助。只是大致规划了朝廷拥有的权利与仙门世家应尽的义务。

其三,瞭望台归朝廷所有。只有简简单单一句话。

金...

见到那些大臣时,金光瑶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感慨:真是英雄出少年呢!

这是一个与夏朝一样年轻的朝廷。

里面最年长的臣子不过是左丞相苗若思,他堪堪迈过不惑之年。苗若思永远都是面带笑意,说话做事也如和风细雨,为人处世稳妥藏锋,从不显露锋芒。

右丞相比他年轻几岁,腰板挺直,一张脸与他永远笔直的脊梁一样板正。

金光瑶带着瞭望台征收部的人一共整理出三份备选方案。

其一,朝廷与仙门世家共同拥有瞭望台的使用权,又详细罗列了朝廷与仙门世家各自拥有的权利与应尽的义务。

其二,以朝廷为主,仙门世家辅助。只是大致规划了朝廷拥有的权利与仙门世家应尽的义务。

其三,瞭望台归朝廷所有。只有简简单单一句话。

金光瑶整理出的文件被大臣们互相传阅,这段时间里相当安静,时不时传来掀动纸张的声音。

大臣们表情不一而足,看到满意的地方连连点头,看到不喜的地方便蹙起眉头。

上官云坐在自己专用的宽大座椅上,背靠在椅背上,双臂张开搭在扶手上,唇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看着下方群臣的表情。

“臣觉得,瞭望台于仙门世家已无用处,不如彻底收归我朝廷所有,不知王爷意下如何?”许久后,默默交流达成共识的大臣们推举了兵部尚书赵新房出列说到。

“哦?”上官云毫不意外会是赵新房被推出来:“那不知赵大人准备如何征收?”

“臣自愿请战,愿为我夏朝马前卒,荡平仙门!”

“赵大人好志向。”上官云随口夸了他一句,却只字不提是否同意。

他视线缓缓经过一脸笑意的左相与脸色严肃的右相,最后落到他们身后的金光瑶身上:“康乐,你怎么看?”

金光瑶应声出列,行了一礼这才说:“以下官愚见,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心战为上,兵战为下。不战而屈人之兵,乃是上上之策!”

“哦?不知副部长可有良策教我?”赵新房刚过而立之年,正是锐意进取的时候,眼见年级最轻的金光瑶面对仙门世家时竟然倾向于怀柔,于是便忍不住开口追问。

他说话口气不善,讥讽暗藏,破有些责问的意味。

周围大臣有的暗中皱眉,却都安静的站在原位,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站在最前方接受大家审视的金光瑶。

面对王新房,金光瑶面色不变,态度一片坦然。

“教不敢当,王大人执掌兵部,必定是兵法娴熟、能征善战之辈!”金光瑶面带微笑,诚恳的说到。

“小子私以为,我朝与仙门之间必有一战!仗,是一定要打,且我们必须要赢!”

王新房面色稍霁,忍不住点头赞到:“不错,有几分见识!”

————————————————

话说原来LOFTER还有创作者签约的吗?刚刚才发现,感觉很神奇,可惜我手机摔坏了,点不开看不到有什么用,电脑还没发现那里有这个的介绍。

今日份更新到此结束,大家晚安,好梦。

脑洞无限文字废

咕咕咕了【完结】

我是鸽子精,脑子有一堆剧情,不会码字,前面章节里大致剧情剧透完毕。另外一部分在脑子里没写出来,一部分得看新篇,比如安迷修小时候和葵的相遇剧情得安哥回忆篇出来才能定夺。

原本兴致挺高的,想写篇文章。各种怕,怕有bug,怕人物ooc,结果发现完全不知道怎么动笔,担心全部拜拜😂,能写出来的话,大概会是一篇超长文。

构思了挺久的,结果还是咕了,不会码字的悲哀

╯﹏╰

我是鸽子精,脑子有一堆剧情,不会码字,前面章节里大致剧情剧透完毕。另外一部分在脑子里没写出来,一部分得看新篇,比如安迷修小时候和葵的相遇剧情得安哥回忆篇出来才能定夺。

原本兴致挺高的,想写篇文章。各种怕,怕有bug,怕人物ooc,结果发现完全不知道怎么动笔,担心全部拜拜😂,能写出来的话,大概会是一篇超长文。

构思了挺久的,结果还是咕了,不会码字的悲哀

╯﹏╰

脑洞无限文字废

【凹凸大赛篇】

格瑞和金都去了凹凸大赛之后,葵离开了登格鲁星,开始四处游荡。


无意间发现一只破了的裁判球【因参赛者吐槽食物单调简陋,离开凹凸星球前往其他星球学习】(凹凸大赛要啥有啥 ,有bug =_=) 葵觉得长得可爱,修好了它。

此段剧情纯属无脑玛丽苏→_→


参赛者都是一群破坏大王,每天都要捏爆好多只裁判球。裁判球为了能给丹尼尔大人减轻负担,决定把葵带回去,葵知道金和格瑞都在,同意去了。


此时凹凸大赛预选赛结束。


​认识葵的都知道她喜欢披披风,没多想这人是她,后因裁判球即将被报废大喊的葵大人,吸引各路人马的注意力。从此开启修罗场。例如雷狮找葵叙叙旧,半路杀出个安迷修😂

注:安哥是少数不...

格瑞和金都去了凹凸大赛之后,葵离开了登格鲁星,开始四处游荡。


无意间发现一只破了的裁判球【因参赛者吐槽食物单调简陋,离开凹凸星球前往其他星球学习】(凹凸大赛要啥有啥 ,有bug =_=) 葵觉得长得可爱,修好了它。

此段剧情纯属无脑玛丽苏→_→


参赛者都是一群破坏大王,每天都要捏爆好多只裁判球。裁判球为了能给丹尼尔大人减轻负担,决定把葵带回去,葵知道金和格瑞都在,同意去了。


此时凹凸大赛预选赛结束。


​认识葵的都知道她喜欢披披风,没多想这人是她,后因裁判球即将被报废大喊的葵大人,吸引各路人马的注意力。从此开启修罗场。例如雷狮找葵叙叙旧,半路杀出个安迷修😂

注:安哥是少数不多一眼认出葵的人


作者有话说:披风经常报废,葵经常换新的,不存在看披风识人。


究言

穿林

   树林里莹绿叶子拍人,拍得喜庆,欢快——亲切,新的一年。

   我踏过重重叠叠叶子寻到那和尚的时候,他不晓得在干什么,嘴里念念有词,听上去倒不算太扰人。有只浑身雪白、只有尾端轻扫着青绿的鸟儿自他发顶静悄悄飞走了,几片刮撂竹叶空落落往他衣裳一扑。

   蝴蝶。

   “你这家伙,要我叫你多少回?”我端着自己的小碗,心里忿忿:凭什么这等饥荒年月,我要把碗里食分他一半?

   他回头,笑起来有种时间被拉长了、倒映出静寂湖水里...

 

   树林里莹绿叶子拍人,拍得喜庆,欢快——亲切,新的一年。

   我踏过重重叠叠叶子寻到那和尚的时候,他不晓得在干什么,嘴里念念有词,听上去倒不算太扰人。有只浑身雪白、只有尾端轻扫着青绿的鸟儿自他发顶静悄悄飞走了,几片刮撂竹叶空落落往他衣裳一扑。

   蝴蝶。

   “你这家伙,要我叫你多少回?”我端着自己的小碗,心里忿忿:凭什么这等饥荒年月,我要把碗里食分他一半?

   他回头,笑起来有种时间被拉长了、倒映出静寂湖水里河畔缱绻败柳的感觉。

   “好,你且去,我马上来。”

 

   他们总说小孩子不懂事,我是小孩子,一年一年都是小孩子,最后,没力气说了,他们一个个的都死了——死在刀下,狰狞的爪子下,野兽的血盆大口下,死在朝廷那不晓得炼什么东西的大炉子里——听人说,人的血肉一下去,就那个长得像炉子的容器就会发出餮足的尖啸!

  “那声音……”

  我焦急地推那个师兄:“那声音怎么啦!你快说啊!”

  师兄极力装出回忆的模样,把空想装作实际经历过的事,一字一字咬得极重:“那声音——”

  他眼睛突然瞪得极圆,眼里世界都要撑爆了,有晶莹的东西转瞬要掉下来。

  他陷入无预兆的碎碎念:“不行,不行,我想不起来,我……我不能说……这是怎么了?这是哪里?我……我在想什么……天快黑了,哦,对,天快黑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尖叫一声。我觉得这里的空气都要被他喊跑了,黑夜在他转身逃跑那时更不可说地沉没,一道影子慢悠悠地走,温柔将一派昏黑安详罩上不知所措的我。

  和尚一步一步,像踩在莲叶上走来,笑意亲切、温暖:

  “不要说。”

  我不怕他,直勾勾盯着,咬牙道:“为什么不要说?你只是我师傅这里一个吃闲饭的罢了!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这都是我们的事!”

  他竟然抚摸我的头。我才不像他,是个秃瓢,小师兄说被秃子摸多了也会传染,还有跟这人对视久了背后会很奇怪,像爬了千万只虫子似的,麻,痒——来不及躲了。我根本没有躲。我愣在那里,任由他去了。

  “那是伤心的事情呀,小孩,为什么老是想它呢?每天玩玩蝈蝈,听听鸟叫,饿了吃饭,饱了睡觉,和小师兄在路上狂奔,集市里打闹,不好吗?”

  他的眼睛告诉我那很好,笑意深深,无底洞似的眼睛。

 

  ——他究竟从哪里来?

  ——我不知道。

  茫然的,无措,空洞,一片白雾状虚无。

  ——他要往哪里去?

  ——无形,无迹,无影无踪,无人存活之地。

  ——那样真能存活?

  笑似千丝万缕,缠绕赤裸的皮肤,化成了温泉一捧,微雨似的洒落我大睁着眼依然看不清天上游鸟的脸。

  ——是真。

 

  笑声细碎似花,一层一层旋转着开遍我灵魂的万山遍野,我无法阻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体被扭曲成从未想过的形状,半个身子盛开在我眼前,那些花,一朵一朵、一簇一簇炸在我身体上,依次,按顺序,柔滑地、富有节奏感的推进——一场梦,漫天花瓣,有的纷纷落下,有的密密麻麻挤满了我的眼界,没有花香,空气被寂静塞得满涨,丰腴。

  “这是梦……”

  我对我自己说,我明白这是梦,然而梦是什么,我是什么,我为什么还是觉得恐慌,惊吓,颤乱不安……?是什么改写,是什么正在写?

  “不要写了,不要写了……”

  花吗?是花吗?梦里的花真沉,真苦涩。我吞进花了,那些像手指的花瓣,在我皮肤上畅游,四肢百骸里微挣,我,一突一突地膨胀,心跳起了,我有脉搏了,我感受到了——

  

  “懒虫,为什么我叫你总这么辛苦啊……”

  狗尾草搔我鼻孔,痒得紧,我伸出手拨拉它,不依不饶,极不耐烦,拉锯战里,我睁开双眼。

  这个小师兄。

  “我刚下山去逛了一圈啦,远远看着,今天没有人在,我们下山去耍耍?”

  都快起霉了。

  “好呀。”

  舒展眉毛——我要走一遭!

  飞奔下山,坡道很长,一路直冲到底。从我们住的山脚一直往面前着条除了一片凌乱碎石只剩荒凉的街往前走,一直走十里,就能看见村庄。

  然而,那里已没有村庄。

  我愣愣看见地上散乱的麻袋,我喜欢买的那种糖块滚了一地,蚂蚁在上面无精打采地爬,整块窄道只剩下虫子在嬉戏,渐渐也空寂起来。又一次,产生了奇怪的感觉,我觉得我身体已不再是完整的,在我心脏周围有什么强有力又不容易被察觉的东西啃光了一切,我成了个中空的人,把心脏和皮肤剥离开来。

  “等等,小师弟,这是怎么回事——”小师兄稍走在后,急吼吼追上来,看了看面前的残局,又翻过脸望我——瞳孔放大,声音拉变调,“怎么、怎么了?你的脸……”

  我摸了摸,笑容被一把刀无意划到,深刻在嘴角。

  “没有事的哦小师兄。”我慢慢开口,试着张合嘴巴,试着露出浅笑,“只是我又发病了,现在我们正好在外面,怎么办才好,小师兄?”

  他才来师父门下不久,进山里跟随师父修行更是时间短暂,对于我时常发病这事知晓却没经历过,此时陷入恐慌,五官一刹那挤压、变形,像是要张嘴大哭,声音却被无尽山丘吧咂吧咂吃掉了。我上前一步,抬手,在大叫爆发之前,轻轻捂住他嘴。

  “没事的,师兄——无非是我们暂时有危险了而已,不过是,我样子变得奇怪了而已。”

  他往后退,往后想跑,腿发软,牙磨擦,睫毛畏惧地一抖一抖,我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害怕,心里还是忍不住,边颤抖,边想问“为什么”。

  我静静注视他艰难地离开我,向后,一步,两步。身后像有墙,网,兜住他,他流露出痛苦纠结的表情。

  他崩溃、流泪,眼泪一瞬间漫过大半张脸,往下流淌:

  “我会被杀掉吗,为了……保守秘密?”

 

  和尚在那间无人去的杂物房歇息。没人知道他为何终日待在里面,甚至不需要吃饭、睡觉,从窗口远远瞟一眼,他也不过是呆坐着罢了。

  我猜测过他视线落在窗外一支这时开得娇艳的桃花,明媚鲜妍得像他许久不曾接触的梦一样吧。他把我的幻想、他的梦抓住,五指拢住,神态温柔、留恋,那些柔弱花瓣,转瞬之间就分崩离析了。

  “这可以成为你的药哦。其中的一部分,”和尚说,“你喜欢热,你只是太冷了,又缺少一些必要的东西。我给你做些东西,你吃了好睡觉。”

  只有发病时我不讨厌他,而是依恋,他能治好我。我把热烫的额头埋他手心,那里冰凉,更引起我不适,可我不想顾虑那么多。太繁琐。

  他把那些东西一勺一勺喂进我口中之时,师父就在花园里——他说这是这世上最安静、完满的花园。我不信他。我从未去过比山外小山村更远的地方,我想,尽管战乱,这一切也不至于这么凄惨。

  “在想什么,小朋友?”

  冰凉如玉的手指捞过我的脸,穿透什么一样的,顺着弧度滑下去了。我注视着他的眼睛,说:“我在看师父折桃花。”

  顺我目光追去,师父枯干的手放在奇形怪状桃花树上,自最顶端的那一根折起,尽数连枝节一并折断。“咔擦”,他把那些残枝掷在地上,叶子落得不像样子,他也就盯着,赤红眼睛,长长久久,不讲话地盯着。

  “师父……怎么了?”我茫然地在新一轮火热里浮沉,他不知何时已抱着我,在我们共同的视野中,我疲倦地低下头。

  我想说:我好沉重。我真困啊,啰嗦和尚。

  他做了一个我不明白的手势,一点一点扯开我的发带,把一头浓密长发披散开在我身后,半晌,拈了一瓣桃花,搁在我发间。

  “你师父,是世界上最心软惜春的人啊。看不得春天的离去罢了。”

  原来是这样啊。

 

  小师兄也和那些人排在一起了,我的梦境,沉重的,几乎包裹着我要把我挤碎却又轻呼呼浮在半空中的琐碎,以及泡沫。我住在泡泡中央,五颜六色的光被一种暗沉笼罩,不太彻底地骚乱着。我总在往前游,跟随空气,跟随季节,一寸啊一寸地,往前流淌。承载着我重量的无形生物——或是死物?它们没有名字的沉默推行着我,接力着,送出我。

  ——送我走。

  透过泡泡的壁我又一次望见了那些我问题的来源,士兵手中的刀,张大到撕裂的嘴,狰狞牙齿,喉咙里似诡笑的呻吟,一口其下燃烧着熊熊火焰的温暖炉子,恐怖围绕它起舞,其间咕嘟咕嘟喷涌着想要爬出炉子的沸水像从眼眶里跑走的眼珠——也许、也许那才是完整的眼睛。凝视我,只看着我。

  我急切地咆哮:“喂,这里有人吗!人——人去哪里了?告诉我,我不知道——”

  水嘟嘟直笑。

  门被推开,踩开,踏开,一双一双的脚,一声一声乌鸦旋转坠落的哭喊和哀嚎。有孩子,青壮年,成对的父母,啼哭的婴儿,手还幼嫩,白小。我瞪着眼,梗着脖子往那一场列向后看……看不见,看不到,看不穿尽头。

  没有尽头。

  我突然觉得一阵秋风吹,落叶死的寂寞。

  “救救我!”

  有人被投进炉子里之前突然伸出手,向我,大张双臂:“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啊——”

  泪水滚过脸,那五官刹那就烧灼破裂。

  接二连三。我在泡沫里,在往这一长列飞去,在离开酷刑现场,进入另一场震撼。我想百鬼哭也不过是这样的情形,更何况更多的人并没有清醒地哭,平静像强安的面罩长在脸上,从皮肉处开始溃烂,流脓,弄得那神志不清的泪水像歪歪扭扭、丑陋的爬虫。

  为什么要……求求我?

  快到最后的光亮了,梦里最后总有这样的提示,一道光,或是一场漫长的撕裂,一段重复的对话:无形,无迹,无形无踪,无人存活之地。

  虽然一次比一次漫长难捱,但这总是结束的预兆。

  光吞噬了我。

  我四周的一切没被撕掉,幻想,或许梦,依旧蒙住我的眼睛,带着我不知所措的身体坠落于万里晴空。周围全是刺眼光芒,长而亮,把我眼睛烧着了,把空心的我灌满了一种沉甸甸的液体,在它们迅速袭来又远去时,那些流动着、俯冲着欲失重倒底的东西忽然凝固在某一刻。

  那一刻,时间也静止了。

  景物不变,我依旧不知道在哪里,身处何地,我拥有什么样的身份,人会唾弃我,还是拥抱我。下一秒我就知道了,有人,冰冷的死人的手,牵住我,往雾气外走。

  我们走过的地方都崩塌了,变成了无数闪亮灰尘一样的天空。原来我们是在天上走,我开心起来,顾不上这是在一场走向诡异的梦里,问那个一声不吭的好心人:

  “我们是成了神仙吗?”

  沉沉的,稳稳的,溪水在清晨漫过石头的声音:

  “是的哦,我们是神。”

  

  陌生的对话。

 

 ——神的定义是什么?

 ——主宰别人的生命。

 ——神真的有资格吗?

 ——你以为,你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寂寞?

一个人在笑,一个人在痛苦地抱头,弓起身体,蜷缩成初生的婴儿。

——如果……如果像我这样,像是新生儿,只会啼哭,只会闹,不具备神的智慧……你会,如何处置我?

抓住那条袖子。攥紧。攥到手心出血,指甲变形。

袖子的主人不在意地啜饮着那点鲜血,不晓得为什么,这声音里有双眼能捕捉的笑容,缓缓地,漂浮在平静水里。

——你困了。

 

小师兄困了,他在队伍的末尾,被什么人扭住,堵住恐惧哭泣的嘴,投进炉子里。

火焰像只蠢狗舔他,没舔到,治好咬那只炉子。炉子也承受不住火和罪孽,在无数尸体浸泡下逐渐软化,火就欢欣地咬到了小师兄犹在惊慌挣扎的四肢,讨好地往它那边一拉——

像我和小师兄曾经一起逗狗,用包子砸它,它跳起来咬住,欢快一扯。

四分五裂。

 

下了一点雪,没覆盖屋前的土,我从特制的床榻上一头翻窗栽下去的时候被一点不彻底的冰凉击中,猛然睁大眼睛时它已悄然暖化了。仰头望见的是比飞鸟更高、更辽远的天空,云撕散破碎,偶尔忧愁地晕染在一片空蒙白芒里。

“等这雪化了……”我怔忪,忽然启口。

伸手捞天上那片海,海里冒出一个人,微青头皮,上翘的眼角,温和得像安魂香本身的笑容。和尚靠近我垂下头,不知为何我觉得有柔滑的东西一扫一扫企图遮挡我的双眼,不让我看见他,而他,浸身在一团桃花色雾气里。

 “等这雪化,春天就来了,小竹。”

 我想我现在好了,我要挣扎着爬起来推开他,凶狠地与他斗嘴,可我只是躺在地上,依偎在春天最后一场雪里。

 他折下那支怪异得很的桃花树上一枝开得正好的桃花——听人说,山外的桃花是不会这时盛开的。放在我身上,指尖微压,一双笑眼静静望住我。

 我觉得痒,又觉得痛,那痛不在他指尖按压处。顺着那地方向上攀,窜,一直捅到我心口。

 我怀抱着那支灼灼桃花,又续了一个没有梦的早觉。

 

 这一次,是师父。

 我在院子里欢快奔跑时,腿不小心绊住什么,结实摔了一跤。脚腕子磕到尖锐的石头,咔擦一声,整个断裂了。

 我还没从自己变得如此脆弱的震惊里挣脱,身后传来一个新上山的师弟的惊呼:

 “小竹师兄,你——你怎么会——”

 快逃。

 “怎么办?”他听不到我心里的低语,还在原地焦急,转圈圈,来回匆忙踱步,“我要不要去告诉师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鲜血迸裂的感觉作用在喉间,划过千万块玻璃碎片:

 “快——跑——”

 我眼前晃晃然是火,是繁星,是黑暗,是荒凉的村庄大道上突然出现了数不清的人,他们是深黑色的影子,是鬼魅。

我想挣扎逃脱,在那之前我意识到小师兄在我身边,在我看不见的,浓烈黑暗里的某处。于是我奔跑,周转,回头,大喊,我看见我头发燎起的影子铺天盖地,在火光里和那些鬼不分你我,亲密无间,都妖魔似的伸长了手要汲取养分——是树枝、树叶、树根,需要光,热,血肉,需要人命滋养,需要寂寞。

  需要……寂寞?

  “小师兄,你在哪儿?”

  鬼四处寻找,狂奔乱走,搜寻一圈,没找到活着的目标,茫然地在村庄里转圈圈。火一路席卷,一路肆虐,走到了我目光所及的尽头。

  这场景,是我熟悉的,梦里有。

  每一夜都有。

  垮塌。

  道路已不是道路,这是一片荒原,我的小世界里已没有人存在的痕迹。鬼被吓住了,怔愣片刻,咆哮着四下窜逃,长长的黑暗跟随他们无声飘远——太阳,出来了。

  一场长长久久似要把天幕撕个大洞的雨倒落,水滴混入阳光,闪在我周围,落在我脸上,灌入我空心身体里,从我四肢百骸蛮横地穿过,再携带着什么毫不可惜地溜走,向远方。

  我伸出手,我想保留,五指张开:

  “等等我——”

  “小、竹。”

  身后晃晃悠悠长出来一个影子,我不晓得它为何还在这里,留着没走。从水里钻出来,浑身湿淋淋,眼里没有眼白,全是眼泪状的、透亮的黑。

  雨水下进它眼里,融入浓黑,像一尾鱼。

  我茫然地问它:“你不害怕我吗?他们都走了,全走光了。你为何不追上去?”

  我喜欢安静,无人,空虚和落寞。

  它依然凝望我——如果,那能称得上凝望的话。它面对我,黑色忽然动了一下——倾盆似的溢眶而出。

  “喂!”我大喊,“你——”

  它捧着那团黑,失心疯地笑,前仰后合,神态本该狰狞可怕,我却还捕捉到,轻飘的,错觉的温柔:

  “小竹。”

  我一瞬间认出了这个声音。

  他开始散架,分解,破碎,坠落,缩水。软下去,塌陷下去,像一只口袋那样慢慢塞回水里。

  地上那么多水洼,我分不清是哪一个,扑上去捉,却被一阵强有力的水流堵截,整个人掀翻在水里。咸,腥,铁锈的味道,有些仅仅是咸。我明白过来那是什么,尽管这些年习惯了这种事——我身边的人难免会有这样的结局,还是崩溃尖叫,捂住脸大哭。

  “你真不中用。”和尚的声音参了些冷,讥讽,手摸小师弟的头,“那些记忆总会闪现在你脑子里,明明我都擦掉了。”

  我回到了竹林,回到我被磕到,断脚就在一步之隔。小师弟眼角还挂着惊慌的泪珠,和尚的神色也是罕见的凝重。

  “为什么你要擦掉那些记忆呢?我的师兄师弟,那些村民都死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持续的杀戮我都记得。就算忘了,都不见了,梦里依然有……”

  我没有问出来,像是一下子哑巴了,说不出话来。深呼吸,试着站起来,扒紧身边一棵竹子。

  “我更严重了吗?或者说,更明显了吗?”

  绕过小师弟,我看他,气喘吁吁地,擦了一把汗,说。

  “——你太虚弱了。”

  和尚上前要扶我,我拂袖,阴沉道:“别碰我。”

  果然我还是一如既往讨厌他。

  和尚束手,站定,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递给我。我只向里望了一眼,铜镜便滚进了身边草丛里,坠下山坡。

  我的皮肤已经成了绿色,竹子的绿,那种绿隐隐透出不健康的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如今,已只剩下稀疏勉强能遮住头顶的一撮了。

  “原来我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和尚平静道:“上次和你小师兄下山你露出原形后,颜色开始变,现在过去一月有余,你这一觉也睡了足足一月零三日,在梦里时,头发已经开始掉了。”

  我想像一下,自己扶着墙,咳嗽捶背的模样。竟还有心情笑:“和尚,我的病,看起来也好不了了,这些年没有你为我治病恐怕我也拖不到现在。按照人类的规律——我现在怕不是病了,是老了吧?”

  和尚竖一指,在唇前,轻摇,示意我不必再讲。

  我就垂眸,静悄悄等待,等待那只在重新生长的脚成型,仿佛我从未受伤过。

  师弟懵懂地望着我们——望望我,又望望和尚,像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样。和尚拍拍他的肩膀,温和笑意:“小孩,我忘记你的名字了,可以再次告诉我吗?”

   我晓得我应该阻止,声音堵在喉咙,一扇又一扇门将它关上了,拦截在门外

   小师弟懵懵懂懂,手指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道:“我的、我的名字叫——”

   “静初。”

   我忽然冲破关口,吐出两个字,整个人如同被藤蔓勒在悬崖边缘。

   “静,初……好名字。你和小竹认识了这么久,都不晓得小竹不是人类吧?”和尚望进他眼里,轻而易举,亦似轻描淡写道,“你不害怕?怕他不是人?”

  师弟开始发抖,音色透露迟疑,却还是硬生生被中途切断,一点一点恢复平静:“不……不害怕。小竹是我的师兄……我……他是不是人类,是什么妖怪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不是妖怪呢?”

  师弟一派悚然,又迷茫,不明白他要说什么,一个人定住了。

  和尚微笑着再凝视他最后一秒,手轻轻探向他眉心:

  “如果,他是鬼呢?”

 

  不存在苍老啊。不存在死亡啊。当热血泼洒时,追上我脸时,在我脸颊荡漾起温热时,当一切在旋转着呻吟时,声音弱化,场景模糊,被拖扯出一道——一道午后未醒时太阳尾巴的光。光碎成片,渣,玻璃,虫子,羽毛,一片一片坠落的竹叶。

   那光是绿光。

   头顶悬着的竹林开始刷刷落叶,风吹过,撕碎一片狂竹,身体仍在,叶片下了一场大雨。

   和尚不见了,刚才还在的。我只看见师弟的血液,静寂地黏在地上,泥巴上星星点点,竹子上也染了三两滴,贴不住,一线淌落。

   “跟我来。”

   那个说我是鬼的人,在什么地方呼唤我。

   ——我不会老去。

   ——我是真生病了。

   四处不见他,他影子也捉不到,衣袂消失,声音在远方,或者在竹子的空心里回荡。

   可我似受到什么指引,不停地向一个方向走去。起初是走,是急促的不行,再后,我快步,狂奔,像那阵风一样刮在山路上,所有竹子在我身后发出疯狂的咆哮、怒吼,白云在头顶呐喊——我,听不到了,我望见天空,那片极致悠远的亮白,把喧杂都洗净了。

  他在师父那间不允许弟子进入的房间,我也只进去过一次。

  我踏进去,脚很疼,它刚生长出来新的。我注视那道背影,和尚静坐在那里,坐着,好像睡着了,万物寥寂。

  “你把他也杀了吗?”

  和尚微笑,背对着我,不知为何我确定他在笑:

  “我手上沾了血,我还是一个秃头,不是吗,小竹?”

  我找师父的尸体,我知道,我将一无所获。就像小师兄,师弟,还有他们之前的同门弟子,那些四散奔逃却没能逃出去的村民。

  “你是这样的人啊。”

  我觉得寂寞,想睡,越来越不正常了。他托住我摇摇欲坠的躯体,将我拖到镜子前那一把椅子上。头搁在椅背,头发放下来,长丝如瀑,他挑起,手上抓着一把刀,温声说:

  “——小竹,你的精气被这些头发偷去了。你知道吗?师父一直在骗你,你不是得了病,你只是在成熟。”

  我为何信他?

  自我有记忆以来,我一直是孩童形态,师父养育我多年,师兄师姐都待我好,山上山下是快乐的仙境。竹子与我有共鸣,我以为是我通灵,并不晓得自己是这山上野生疯长的一员。有一日,他来了,我开始得病,周围的人接二连三死去,山下开始战乱,人声渐渐稀少,山路被追兵踏平又窜起半人高野草。桃花疯狂开花癫狂地落,一年四季开谢无数回,像沉浸在怪圈,像重复十几年来的纷乱记忆。

  他的出现,接踵而至的是无穷尽的祸端,不然我为什么会讨厌他呢?

  他这样漂亮。

  ——我可以为你治病。

  ——我为何……会是一棵竹子?

  

  浑身皮肤皲裂,发痒,阵痛,一丝一缕不放弃的麻痒,钻得我血管腾跳。我亲眼见皮肤脱落,那青绿色冒出来,取代了原本的我。

 

  ——莫要害怕。这只是病。我会,将你治好的。

 

  那时,他就是我现在所见的狂喜,喜悦像光彩一层一层涂抹,侵舐他的脸庞,把我也笼罩在那光中。

  他的表情好像是:我得救了。

  我以为他要流眼泪,他却只是把我脑袋扶正,让我注视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竹子怪物。平静地与绿色的自己对视,他在我身后,眼尾一点红,似哄骗地发话:

  “小竹。你的病,马上就痊愈了。”

  “我不是在老去吗?”

  和尚十分肯定地道:

  “你永远不会老去。”

  我觉得更疲倦,灵魂青烟般,逃逸了。短暂地我们都把目光投向窗外夕阳。

  我忽然道:“我不是妖怪,我是鬼啊。”

  和尚为我修眉,仔细,认真,上挑的眼尾像一枚精致的簪。他轻笑:“怎么了,害怕了吗?”

  何必应对恐惧呢。

  当放下一切行动的欲望,恐惧自然无形了。

  “——你动手吧。”

 

  他治愈我的方式。我在一场梦里沉浸又醒来,反反复复,有时像淌过一年四季,有时只是一只蝴蝶轻俏掠过的时间。水一样的梦让我窒息,畅游,抑或随波逐流,被洪流夹裹着越旋越远。很多时候我仿佛是清醒的,他还在我身侧,手上一把刀。他附耳道:小竹,我们把它除去吧。

  我的叶子,正在脱离我。

  叶落得像秋天,冬天,即将到来的春天里的雨。

  落。

  我被柔柔推出水面,在一片空茫里呼吸。忽然,就挣扎出来了,脱身了。

 

  ——好看吗?

  ——这时候,哪顾得上好看。

 

  陌生又熟悉的对话在耳畔响起。一曲重奏。

 

  ——这样,它真像我。

  谁在说话?它是谁?像谁?

  ——它的样子可和你一点不像啊。就这双眼睛,那个眼神,倒很像你小时候。

  说它像他的那人也不恼,对与他对话,更苍老一些的声音说:

  ——他会像我,不像也没关系——它本来就是我。

 

  镜子里,我也成了一个小光头,睁着一双大眼睛,有些不适应地望着里头那奇怪的模样。

  和尚没有在,我的叶子也不在,转一圈,在院子里又跑又喊,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什么席卷过,一个空壳。

  我扶住门,身体前所未有地沉重,不是装了铁,也不是那个偷喝的酒桶里的酒祸害了我,是罪恶感,睡眠,鲜血,梦境,以及死亡。

  我擦着门往下滑,皮被磨破了,不觉得疼,骨骼发出吱嘎吱嘎声,咬在我皮肉上。那天,和尚放花在我身上的位置忽然冲出一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惊慌失措去摸——类似植物的枝条,长长的、尖尖的,落手粗糙。一两枚新鲜水嫩的东西立在上面,像小鸟的喙。

  ——那是,花苞。

 

  “竹子是有花期的,即使需要等待很长时间。”我第一次露出竹子的特征时,和尚轻抚我,头发在他指尖缠绕。

  他吻在我额头:“小竹——你终有一天会开花。”

 

  我开花了……

  我在粉碎,不会苍老,我仍然在,只是生命如同东流水,一去不回地向前冲。

  我的生命被卷走了。

 

  ——我成功了。

 

  我看见花萎谢了,我无可救药,全身布满了坚硬的青绿,真真正正成了一株竹子,老得无法死去的竹子。不再能动弹,不再会说话,整个身体被从中间剖开来。我知晓我从此不会再被噩梦缠绕——我——这是谁在说话?谁说自己不会,再被噩梦缠绕……?

  谁挤进我的身体里,把我掰开,刺手处揉碎,躺进来,几乎嵌进我肉身,把我撑爆。也许是什么力量——鬼的力量?兜住了他,维持住平衡,静止在毁灭的前一刻。

  “我成功了。”

  我说出这样的话,方才还像幻觉在耳朵里环绕的话,翻地站起。

  我自由地向师父的房间走去,那个镜子,心里一直在念叨镜子镜子镜子——坐下去时,我见到了我自己,少年的,孩童的眼神,清澈见底……和尚的眉目,清爽好看。

  “我回来了。”

  我不受控制地狂笑,一时间分不清是和尚癫狂得逞的笑,还是我苦尽甘来的呼啸。

  “哈哈哈哈哈——”

  我冲出去,茫然如失。应该去哪里,怎样打发时间,去见谁。在山路上走,修行,听师父传授武功,师姐读话本子,山下参加集会。人山人海,在黑夜里,河上无数灯火燃起,小船飘摇,欢呼喝彩声很近、又很远。我抓着糖葫芦或者糖画在谁牵引下小跑,身后一串一串叫卖:“小娃娃,小娃娃,来看看我的这些小动物,雕得可真了!”

  人,已经没有人了。

 

  很安静。回忆像流,慢慢灌进我脑海里,海平面上升,淹没了太阳。

在这样的静谧,那些总困扰我的对话再一次出了头:

——我,究竟从哪里来?

  ——我不知道。

  茫然的,无措,空洞,一片白雾状虚无。

  ——我有哪里可以去?

  ——无形,无迹,无影无踪,无人存活之地。

  ——那样真能存活?

  笑似千丝万缕,缠绕赤裸的皮肤,化成了温泉一捧,微雨似的洒落我大睁着眼依然看不清天上游鸟的脸。

  ——是真。

 

  师父这样说,于是我想活,我还可以活的,对吗?我命不该绝。

  轻吉说她要丢下我,说这世间太险恶了,她无处可去。轻吉被敌人杀死了,一次再小不过的战争。我甚至连抱住她瘦小的身体说这是我的恋人也没有机会,我在战争之外,在人间之外。轻吉很小被母亲抛弃时,她决定艰难长大,后来,她捡了比她小那么多的我,再后来,我爱上了她。

  不过是简单的开头。

  她告诉我,在深夜,在我终于鼓起勇气在参军前给她一个吻:

  “娘死去的那个夜晚,我和她只有一条街。我晓得是她抛弃了我,于是我跟随她,眼看着她嫁给达官贵人,因为美貌被王上看中,半个人进了宫。看着他们草菅人命,她嬉戏享乐,逐渐衰老,由攀附贵人转向谋求子嗣,为她宝贝的孩子寻求一个立足的位置。她已经忘却我了。我这十几年来,每时每刻都知晓,除了统治者,像我这样的人,你这样的孩子,都只是活在战争之外,人世之外啊。”

 我不懂。

 她步她母亲的后尘抛弃我,我也不懂。她死去时终于在人间了吗?还是说,她连死都仍旧在世界之外?

——我要去什么地方才好?

要怎样去找到她?

轻吉的未婚夫借口她未婚淫乱,擅自跑来,一把火把轻吉的屋子烧掉了。

怔在火外,我的家被夺去了。

没有轻吉也没有家的我,踏上征程,我要去找到我的去处。也许我会有家吧。也许我能活下去吧。挨饿的滋味真不好受啊,算上轻吉丧命,我也被抛弃了两回了。下一次……下一次,在哪里呢?

 ——我的腿被碾断了。血流了很多,路上逃命的孩子很害怕,大哭大闹,那对父母惊恐地怒视我,让我快滚出这里,滚得越远越好。我挪得慢,他们咒骂我,要我快些去死。我那时想,茫茫然地想,喔,死也许是个好去处。

 那我就去寻死吧。

 “小伙子,来,喝下这碗粥……”

 女子喂我吃下东西,用布条缠紧我的伤腿,迎着我略显古怪怯懦的目光和善地浅笑:“这个地方住不得了,这场仗恐怕要一打几年。虽说不长,断续也让人受罪,但我晓得,有个地方,也算是世外之地了。”

——世外?

那……会是我的家吗?

 

昏倒在半山腰。我再也爬不上去了,我想,我会在这里死掉,在人世和世外的分界处,里外不是人。晕在这里也许我会融化在泥土里,来年长出,崭新的花。

意识到被人救醒时,我初睁眼,发现四肢像新的,浑身充满力量。翻身下床,一双腿完好无损,我几乎以为回到了轻吉还在的时候,将要欢呼雀跃。这时,一个苍老,却慈爱的声音笑我道:“笨孩子,你这是在山上啦。”

师父说我有天才,那断腿以竹子接上,续以一捧夏天里最接近山底的雪,我不知怎的就和竹子合二为一,密不可分了。

“竹子,你的肉身。只要世界上还有竹子,你就能无穷尽重生。但不要忘了,这原本与你融合的竹子你得保留下来,用新竹子滋养它,唤醒它,让它开花。”

 我不晓得竹子也会开花。那真是闻所未闻的事。

 长生不老?有什么意思呢——我挑水下山,觉得终于有让我自在的去处,有了可以让我自由行走的双腿,多么自由——无异于新生!

 “练剑也练不好,术法也学不好,不如,就让你使竹子吧。”

 

 一句戏言,我当真了。

 

 那天的夕阳滚烫,不像往日温和。我将一根竹子连根拔起,感受到它和我筋脉同根同源的疼痛,在剧痛里我霍然出招,向假想敌砍去。当空一砸,竹棒稳稳在我手里,将一块巨岩捣得稀烂。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师父纵容我,我毕竟是最小的徒弟嘛。他轻点头,附和,“是的,是的,你很不错。跟师父走,师父给你奖励。”

从那时起,我爱上吃糖。山下人间烟火俗陋,仍旧是我向往的乐园。虽然世界窄小,我并不厌烦,它保护着我。

  有一日——容纳我的地方空了,人逃了,没逃走的,死了。

  醒来时,只剩下年迈的师父和我。

  师父折下一枝桃花,不急不慌,脸上的神采也消散,一圈一圈晕影被灰黑代替。他埋头只顾着削那磨手的地方,削平了,顺手了,他拿着它往我身上画。一笔一画,我痒极了,睡眼惺忪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忍住。”师父从不讲重话,那时,他以不容置喙的语气对我说。我咬牙忍了,直到他拢住那又厚又密的长发,用一柄锋利的刀,将它连根削去。

  

  “师父……?”

 

  我下山去找,找我的同胞,我的师兄师姐,会卖给我糖人的老奶奶,以及一些捉小虫子的叔叔,挑扁担欺负我的大哥哥。我找不到,这儿空得似乎人连夜搬走了,逃难去了,我再一次,被抛在这里。

  血肉模糊粘连在地面上,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人身体的零件真多。眼球,歪斜的鼻子,断指,呈八字弯绕的腿,被血蒙住、安详的脸,讥诮的嘴唇。牙齿,泪水,剥开的皮。

  师姐的心脏被掏出来,滚落我身前,红湛湛的。

  我跪下去干呕。

 

  杀人,听闻,杀掉那些人,喧闹的贱民,新鲜的肉体——会跑会跳会吵闹的肉体,能够延长一个人的寿命。只是一个人,那个人会是谁呢?

  噤声。闭嘴,交换着眼神,细细碎碎的哭泣,永久麻木的眼神,持续的叹息。

  漫长如史诗的杀戮,它是为了缔造神话啊。尸横遍野,我向前冲,路过一地尸体,完整的,残缺不全的,涂满了血的,肠穿肚破的。

  我奔跑直到不能回头,黑夜降临,喧嚣散去,繁星亮起。我像月亮一样消失了,我被摁进黑暗里,容纳进,属于我的世界——这个人间。

  我倾斜,无法站稳,一头栽进恐惧害怕。

  毛孔炸开了。

  我是棵竹子,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小和尚。”

 

  迟疑、偶人般回头,我机械地看着来人。

 

  他对我展露溺毙人的笑,手伸向我:“过来,我们需要你。”

 

  我不知道这是真实还是幻想。轻吉说过我疯了,所以才会吻她,爱脸上有胎记的她,想杀掉她未来的丈夫却忍住只盼着她幸福。她定定地望着我:“我不幸福。”

  ——为什么?

  我太笨,我不了解的事多,知道的却是很少很少。

  轻吉握住我的手,让我抓住我背后的竹棒,高高扬起,在他走向我的时候猛砸下去——

  

  “傻孩子,”轻吉住在我耳朵里,柔声说,“不是说了,这不是我们能主宰的世界啊。”

 

 可是怎么会呢?

 

 竹棒落地。鲜血奔涌如肉虫。

 

 我拼命想离开我自己,想撕碎那双抓起竹棒的手,想和耳朵里的轻吉同归于尽。狂乱地回逃,我要把世界甩在身后。什么世界……什么世界……我根本找不到我的去处……

 眼泪干涸了,天色死去,我望见天幕里密密麻麻的鱼全翻了白。脚踩的土地,分不清是血腥还是尸臭,我不明白。死鱼的眼睛遥遥盯着我。

挥之不去。

“命运挥之不去。”轻吉呢喃,带着怜悯。

我感觉轻吉抱住我,其实那是师父,他说,我出去一趟发烧了。被捡回去了,我来不及庆幸,有大队官兵闯入,粗暴地一把扯过师父。

“听闻静凌山是座神山,四周住的不是神仙,也是格外健康快乐的凡人。你们的肉身奉献于王吧——你们会获得永生的,在世上最荣耀的躯体里,不会老去……”

 他们将师父投入那口像炉子的怪物里。那双苍老的手依然有温度残留在我皮肤上,我上一秒还感觉到暖,离开花,离圆满地死去又近了一步。

那双手的主人被沸汤淹没。

水面平静得似要生长,在泥土里,清丽的荷花。

 

那一瞬,燎原烈火里,烫人的眼泪温度里,我光秃秃的头顶伸出一朵花。

 

我,究竟从哪里来?

  “我不知道。”

  茫然的,无措,空洞,一片白雾状虚无。这世上,究竟有什么能……给我答案?

  我该去哪里?

  “无形,无迹,无影无踪,无人存活之地。”

  ——那样真能存活?

  笑似千丝万缕,缠绕赤裸的皮肤,化成了温泉一捧,微雨似的洒落我大睁着眼依然看不清天上游鸟的脸。

  花香穿林。

 

 

  ——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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