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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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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中带黄的叶砸!!!

【宁雏】诡计得逞-Chapter1

《诡计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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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一溜每填完的坑溜来开新坑!➡️请不要在评论里细数没填的坑,那会伤害我!这一篇继续搞超喜欢的现代paro:医生宁次哥哥X研究生在读雏田大小姐,宁次是大五岁优秀社会人设定!会出场的配角还是个人偏爱的第十班助攻小分队&话痨迪达拉~

#涉及猫主子的部分,因为完全没有养过,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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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行通知:晚上18:00前回家吃饭。」

   日向雏田是被枕头边上的手机亮醒的,睁开眼睛的感觉就像小鸡崽儿啄开蛋壳儿,小姑娘苦着张脸这样想。短信很简短,但一连发来了十几条,会以「通知」开头,以「。...

《诡计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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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一溜每填完的坑溜来开新坑!➡️请不要在评论里细数没填的坑,那会伤害我!这一篇继续搞超喜欢的现代paro:医生宁次哥哥X研究生在读雏田大小姐,宁次是大五岁优秀社会人设定!会出场的配角还是个人偏爱的第十班助攻小分队&话痨迪达拉~

#涉及猫主子的部分,因为完全没有养过,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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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执行通知:晚上18:00前回家吃饭。」

   日向雏田是被枕头边上的手机亮醒的,睁开眼睛的感觉就像小鸡崽儿啄开蛋壳儿,小姑娘苦着张脸这样想。短信很简短,但一连发来了十几条,会以「通知」开头,以「。」结尾的短信,是日向日足没错。

   房间里很暗,每件物品都整整齐齐地被放在应该待的位置,只有床上的淡灰色的被子滑到了地上。雏田坐起身,漫无目的地翻了翻邮箱和信息记录,她总是以此来醒神的。除了日足的夺命连环召唤,信息都一如惯常,无非是各科作业的最终期限提醒,学校开课签到的确认单…还有一条每天九点准时送达,来自一年多前雏田扭伤脚时下的应用——「特殊关心」,医院专门设计应用来让医生联系病人确认用药、复诊这样的问题,同时也让病人多与医生沟通,避免医患问题。

   雏田研究生读的俄国文学,对医学是一窍不通,但因为某些原因还是保留下了这个应用,毕竟解决医患问题、感激救死扶伤的医生是每个医盲应尽的义务!

   她自半年前开始逃避回到那个日向宅,如果她编理由的技术有长进,她今天能继续逃避,如果没有长进,她就应该尽早认清事实,然后去洗头洗澡挑衣服。

   「我会议结束之后来接你,还有半小时,17:20到。」

   收到新讯息的雏田正在挑衣服,来信显示上跳着令她心底一紧的名字。日向宁次,她的堂兄,大多数小女孩儿对不太熟悉的堂兄的评价应该是:父母口中的家族骄子、内外兼修众人仰慕,而她记忆里的日向宁次,温柔了二十多年,偏偏在出国进修前把她拉到机场角落,说出「敢忘记的话就加倍讨回来」这样威胁的话,简直里外不一,为小姑娘所不齿!

   雏田抱着手机纠结,银白色的眼眸似乎想把屏幕盯出个窟窿来,哦不对,是想屏幕自己跳出完美的答案发送过去,然后她能躲在被子里完成明天上课的预习。然而她纠结了十分钟,只是浪费了十分钟准备的时间罢了。

   「好的,麻烦了。」

   宁次半年前回来时她正在进行项目交流,躲开了好多次家族聚餐和必要的见面,只是简短地通过一次电话,当着那边一大帮亲友的面,宁次只是随便问了几句,最后居然还叮嘱她认真学习,不要粗心大意,不要在论文里写错标点符号……谁会啊,她当时在心里嘀咕,另一方面又佩服起日向宁次的两面功夫来。

   所以五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突如其来了!?


   宁次开车到公寓楼下,远远就看见小姑娘站得笔直,背上背着个体积和她个子很不协调的猫包,怀里还抱了只,又是毛线帽又是围巾,暖暖和和的像个小粽子,他不自觉地笑,开门下了车。

   他自然而然地帮忙拿下她肩上的猫包,里头本来就待的不太安稳的孟加拉豹猫撇了他一眼,闹腾的更厉害了。雏田抱着怀里的那一小只,看着宁次弯腰把猫包用安全带固定住,继而回身带点疑问地看她。

   “她胆子大又粘人,没事的。”

   她急忙解释,但又忍不住把脑袋往围巾里缩了缩,不太敢看他。穿西装大衣的日向宁次…她从来没有见过,五年的时间一点也不短,就这样横亘在两个人之间,他越是表现得和从前一样温柔,她就越害怕。

   “…那按你的意思,胆子小又躲着人的那个,要怎么办?”

   他顿了顿,目光本来就没有在看她怀里的猫,在她那样说之后,更多些耐心一样,一个劲儿地盯着小姑娘看。

   “不怎么办!”雏田心慌,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圈才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像小松鼠躲回树洞一样钻进车里去了——失败!她应该要坐后座才对啊!怎么就自己把自己送上副驾驶了!她想了想刚才宁次站的位置,估摸着是不会好心让开位置让她钻的,于是在心底叹了口气算了。

   回去的路并不顺利,本来开车半个小时能到的,硬是因为晚高峰而进退不得。雏田窝在副驾驶,闷声不响地把短信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就是没给日足发过去,最后还是宁次看出来了,一个电话挂过去说明了情况,雏田在听到「还要两个小时」的时候,恨不得掉头走回自己的小公寓。

   要不要找个话题?雏田想了一路也找不出合适的话题,问他怎么知道她的住址?肯定日足说的嘛!问他怎么知道她今天没课肯定在公寓?肯定日足说的嘛!说起来突然要回去吃完饭,不也是日足的主意吗?诶,她父上怎么回事?怎么女儿什么事儿都跟人说呢?

   “饿不饿?”

   车被堵着不动,宁次单手扶着方向盘,眼神示意她后排有个盒子。膝盖上的猫已经睡着了,雏田小心翼翼地挪了挪,伸手够到了盒子,里头放了一圈冰袋,然后是几个精致小巧的蓝莓圆蛋糕。有点沉,她两只手托着,有点尴尬地用眼神向他求助,他似乎勾了勾唇角,却并不帮她托着盒子,直接打开来拿了一块,然后送到她嘴边,一副「不是要吃吗?不是要帮忙吗?怎么不吃?」的样子看着她。

   “我…我围巾太厚了,还是不吃了吧,怕掉在……”

   她借口还没编完,修长温柔的手凑过来,刮过她的耳边,按下了有些蓬松的布料。狭小的空间并没有开照明灯,雏田借着窗外红绿夹杂着的交通灯光看到他被照亮的那一侧脸,是经过五年愈发俊朗清逸的属于她的宁次哥哥的脸,他就在这么近的地方,一如既往的照顾着她…被他轻轻拂过的耳根子慢慢发烫起来,她涨红了脸,连自己都感觉得到。

   下一刻车里响起了蛋糕盒子被碰落在座椅间的声音。




TBC


充当米虫的草帽

(综)春野樱,别认输


  春野樱一直都认为,日向雏田是一个懦弱的,胆怯的,抱有愚蠢善意的超级大笨蛋。


  她一意孤行,她犹豫不决;


  她勇敢,她怯懦;


  她善良,她狠绝。


  如此矛盾的特质反复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使得自流星街出生仅懂得掠夺的她难以理解二者之间的差异。

  

  --“鸣人鸣人鸣人的,你的眼中究竟能够余下多少部分是你自己的?”


  --“只要是为了鸣人君,我毫不畏惧死亡。”


  --“那我们来打一个赌吧?”


  --“……什么?”


  樱缓缓低下头,她单手抬起雏田的下巴,碧绿色的眸底染上势在必得的笃定之色。


  --...

(综)春野樱,别认输


  春野樱一直都认为,日向雏田是一个懦弱的,胆怯的,抱有愚蠢善意的超级大笨蛋。


  她一意孤行,她犹豫不决;


  她勇敢,她怯懦;


  她善良,她狠绝。


  如此矛盾的特质反复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使得自流星街出生仅懂得掠夺的她难以理解二者之间的差异。

  

  --“鸣人鸣人鸣人的,你的眼中究竟能够余下多少部分是你自己的?”


  --“只要是为了鸣人君,我毫不畏惧死亡。”


  --“那我们来打一个赌吧?”


  --“……什么?”


  樱缓缓低下头,她单手抬起雏田的下巴,碧绿色的眸底染上势在必得的笃定之色。


  --“赌你会喜欢我更甚于喜欢你的鸣人君。”


  她是野兽,从不懂得如何放手。


  掠夺便是她生存的手段。


  生死是她生存的常态。


  赌博是她生存的模式。


  别认输,春野樱;


  请认输,春野樱;


  春野樱,别认输。


  食用指南(扫雷专区):


  1,猎人流星街出生设定小樱。


  2,多世界观重合设定背景。


  3,强强,樱攻雏受。


  4,设定遵从原著,除了小樱是猎人土著设定之外,雏田还是按照原著喜欢鸣人。


  5,全文存稿,不完结不开坑,综的世界得写完才知道。


预收地址:晋江文学城搜索草帽的夙敌专栏可找到

或者地址:

https://m.jjwxc.com/invite/index?novelid=4329110&inviteid=8512636


  


  


  


  


  


  


  


  


  


  


  


  


  


  


  


第九
摸了一下性转xx月读雏田和面麻...

摸了一下性转xx
月读雏田和面麻用的是无限月读的设定
不是限定月读

摸了一下性转xx
月读雏田和面麻用的是无限月读的设定
不是限定月读

张小白白白

【宁雏】张小白个人志《韶华》本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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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日的初遇,那年夏夜的烟火

啄开牢笼的飞鸟,盛开天际的雏菊

茶水可以下一次再喝,韶华期待每一次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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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名:韶华

原著:火影忍者

CP:日向宁次×日向雏田

开本:A5

页数:177P

收录:十四篇文章+8P彩图

工艺:哑膜外封+道林内页+铜版插图

售价:35RMB

通贩:12月8日晚8点开始;12月28日发货

地址:https://item.taobao.com...

我自己的宁雏纪念本《韶华》正式开售啦,来乐乎宣传一发,大家有兴趣的欢迎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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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名:韶华

原著:火影忍者

CP:日向宁次×日向雏田

开本:A5

页数:177P

收录:十四篇文章+8P彩图

工艺:哑膜外封+道林内页+铜版插图

售价:35RMB

通贩:12月8日晚8点开始;12月28日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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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贩:CP25首发 12月21、22双日

摊位:丁14-15 性感宁雏在线发糖


STAFF:

作者:张小白

封面:蓝蓝

画手:陆小山、歌谣、蛋清、朔新、云飘飘、lo、喵咪、星空

封设:奶包包

排版:芳华水恋

顾问:胖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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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雏菊,永世相依

韶华不负,未来可期






张小白白白

张小白个人志《韶华》同名宣传视频~
BGM1:《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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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简介:
回忆起那个雪天的初遇,命运交织的二人迎来了第一次邂逅。小小的誓言刚刚立下便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宿命的伤痛一再折磨着二人。直到多年以后冰释前嫌,童年的约定再度回响在耳畔,他却只剩了无言的泪水。舍身营救,默默照顾,寄情于茶,陪伴教导……三年渐行萌发出一段别样的情感,他却只能在生与死的夹缝中表明心意。所幸命运这一次眷顾了他们,...

张小白个人志《韶华》同名宣传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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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回忆起那个雪天的初遇,命运交织的二人迎来了第一次邂逅。小小的誓言刚刚立下便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宿命的伤痛一再折磨着二人。直到多年以后冰释前嫌,童年的约定再度回响在耳畔,他却只剩了无言的泪水。舍身营救,默默照顾,寄情于茶,陪伴教导……三年渐行萌发出一段别样的情感,他却只能在生与死的夹缝中表明心意。所幸命运这一次眷顾了他们,韶华点滴流于心扉,他们终于明白,无论二人分开多少次,彼此早已早已成为了对方的一部分。这一次的重聚,他们要继续并肩前行,将幼时的约定化为告白大声说出。
*
飞鸟雏菊,永世相依
韶华不负,未来可期
献给我人生的第一本个人志,献给所有爱宁雏的同好们,感谢你们让宁雏走到今天,宁雏再战一万年! 

MikoMirror

鸣雏——白驹过隙(01)

白驹过隙(01)

NARUTO X HINATA


*OOC警告

*木叶学院(也许是大学)设定

*也许会虐?

*CP官配


————————————————————————————————

1.

其实对于漩涡鸣人来说,日向雏田并不是一个令他特别印象深刻的人,非要说起来的话,“是个奇奇怪怪的普通漂亮的女孩子吧。”

佐井疑惑:“普通漂亮?”


对于木叶学院的学生们来说,说到学校里的漂亮女孩,大多数脱口而出的答案不是春野樱就是山中井野,这对好闺蜜每每出现在校园,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春野樱青春活力,性格也是大大咧咧的讨人喜欢,山中井野更为性感美艳一些,一股御姐...

白驹过隙(01)

NARUTO X HINATA


*OOC警告

*木叶学院(也许是大学)设定

*也许会虐?

*CP官配


————————————————————————————————

1.

其实对于漩涡鸣人来说,日向雏田并不是一个令他特别印象深刻的人,非要说起来的话,“是个奇奇怪怪的普通漂亮的女孩子吧。”

佐井疑惑:“普通漂亮?”

 

对于木叶学院的学生们来说,说到学校里的漂亮女孩,大多数脱口而出的答案不是春野樱就是山中井野,这对好闺蜜每每出现在校园,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春野樱青春活力,性格也是大大咧咧的讨人喜欢,山中井野更为性感美艳一些,一股御姐气场也是迷人得不得了。

日向雏田显得就不那么出众了,若提到她,一般都会得到“非常普通”这样的评价,因为内向害羞的原因,本身就不是存在感很强的类型,平时穿衣打扮也不怎么费心思,除了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其他人提到她总要先想一想“日向雏田是谁?”

 

因此佐井在听到鸣人对雏田的评价时,有些小小的惊讶,“倒是第一次听到谁说她漂亮的。”

鸣人反倒不能理解了:“你们都没有认真看过雏田的脸吗?她皮肤超级好,五官也很精致。”

“你跟她关系要好到会认真看脸的程度了吗?”佐井微笑。

“啊…没有啦…只是上次偶然…”

 

一个生活中的小插曲,很容易被人遗忘在脑后,鸣人放学后在医学院门口等着春野樱一起吃晚饭,他喜欢春野樱大概也有那么些年了,从初中到了大学,两人之间始终也只是好朋友,说起来也有趣,春野樱喜欢的人,又偏偏是漩涡鸣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宇智波佐助。

高中时佐助为了追上他优秀的哥哥,便选择了出国留学,当时的佐助满脑子只有学习,所以在他准备走的时候,樱追到机场对他表白,他只是云淡风轻的说了句谢谢,并无其他表示,春野樱因为这件事消沉了很久,好不容易才在好闺蜜井野和鸣人的陪伴下走了出来,从此开始奋发图强,考上了医学院。

很多人问过鸣人,喜欢的女孩子喜欢的却是自己的好兄弟,你有什么想法,鸣人总是大咧咧的一笑“他们对我都很重要啊,我没有想法。”

 

与以往一样,鸣人和樱吃了拉面,便道了再见各回各家,也许是因为这一天太过平凡,鸣人突然想起了白天佐井的问题,关于日向雏田这个女孩子。

鸣人向来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初高中时不怎么起眼的他到了大学个字突然拔高,五官也长开了,一时间成了女生们的谈资之一,商学院的绝顶帅哥漩涡鸣人。不少女生特地跑来看他,情人节的时候也获得了不少表白,但他总是记不住那些向他示好的女生,只能无奈地说抱歉。

但日向雏田不一样,情人节那天,她将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塞到了鸣人的怀里,随着一声轻轻的“谢谢”便转身就跑,没想到没跑两步便撞到了他人,摔了一跤,鸣人赶紧跑过去将这个冒冒失失的姑娘扶起来,倒是意外发现原来同级生里还有这样一位漂亮的女孩,跟樱或者井野不一样,女孩子是很恬淡的,连身上散发的隐隐香气都是清淡却令人舒适的。

“啊…对…对不起”女孩慌慌张张的站直身子,向被撞的人和鸣人道歉,尽管低着头,长长的秀发足以挡住女孩的脸,但还是能隐约看到女孩的脸已经涨红,鸣人突然就生出了一丝心疼,看着被撞的那个人一脸凶狠要发作的样子,鸣人便毫不犹豫地挡在女孩身前,“她已经道歉咯!”

鸣人知道,一般人不会跟自己起冲突,虽然读的是商学院,但鸣人比起外貌更出名的便是他的身手,果然,对方只是不满的撇撇嘴,没再追究。

“谢谢你,漩涡同学。”女孩的声音很轻柔,仿佛风一吹就能吹散,鸣人回过头看她,依然是低着头的怯弱模样,想必是被吓坏了。

“啊!没事,不用跟我客气……”鸣人挠挠头,想到手上还有女孩塞过来的巧克力,鸣人想着,也要跟人家好好道谢才行,“那个…巧克力,谢谢你啦!”

女孩子点点头,很快又跑开了,独留鸣人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后来才知道,女孩和自己是同一个初高中一起升上来的,目前在美院学习家具设计,樱还吐槽他“你好歹也记一记身边的人和事吧,我记得你以前也帮过雏田赶走公车变态来着?”

老实说,鸣人对于公车变态事件丝毫没有记忆了,天生就是热心的性子,帮过的忙也不是一个两个,也并不太在意这些,反倒是觉得“雏田这样柔弱又好看的姑娘,定是要有人用心保护的。”

樱听了这话,只得在心里大骂【这个迟钝的笨蛋】之类的,却也没有直接点破,有些事需要经历才行,更何况,还有那件鸣人并不知晓的事。



埋泉

【宁雏】好久不见

我从彼岸而来,化一缕归魂。

我……不记得了。

自我清醒过来,我便什么都忘却了。

身体会从墙面穿过,也不能触碰到任何东西。

我想,我大概是死了吧。

“在看什么?向日葵?”

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女子温柔的询问着那个和她有些相似的孩子。

暗蓝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盯着我所在的方向。

“没什么,妈妈。”

“那接下来,要去买番茄喽。”

“好!”

……

这孩子,能看见我。

在苏醒过来以后,我便一直跟着那个温柔的女人,准确的说,我从苏醒以来便跟着她。

如今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每天看着她。

从日出为一家做好饭菜,到深夜等待丈夫回来。

总是一脸幸福的样子。

闲暇的时间,她总是...

我从彼岸而来,化一缕归魂。

我……不记得了。

自我清醒过来,我便什么都忘却了。

身体会从墙面穿过,也不能触碰到任何东西。

我想,我大概是死了吧。

“在看什么?向日葵?”

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女子温柔的询问着那个和她有些相似的孩子。

暗蓝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盯着我所在的方向。

“没什么,妈妈。”

“那接下来,要去买番茄喽。”

“好!”

……

这孩子,能看见我。

在苏醒过来以后,我便一直跟着那个温柔的女人,准确的说,我从苏醒以来便跟着她。

如今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每天看着她。

从日出为一家做好饭菜,到深夜等待丈夫回来。

总是一脸幸福的样子。

闲暇的时间,她总是回去祭拜某个人,说着自己的生活琐事,像是等待着什么回答。

“你自由了呢,**哥哥。”

我听不清那个人的名字,只知道大概是她哥哥的样子。

“博人在忍校过的很好哦,他还交到了很多朋友。都是很可爱的孩子。”

“志乃,当了老师,真是没想到呢,虽然不善言辞,但是他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凯老师和李,还是那么热血呢。”

“李的孩子到时很容易害羞。”

“一眨眼,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呢。”

晚风吹过她的耳畔,带起丝丝秀发。

那就沐浴在夕阳中,一个人自说自话,仿佛墓中的那人,正在安静的听着。

“呐,下次再来看你,**哥哥。”

她站起身来,对着墓碑温柔的说着。

我努力的想要看清楚,这上面的字和照片,可是一无所获。

字是模糊的,照片也是。

照例去买今晚需要的食材,看着她同商贩交谈。

看着她认真挑选蔬菜的样子,我不知为何,出现了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为什么,我对你感到如此熟悉。

——————————————

“你是幽灵!”

那个女人的孩子——向日葵,对我是这样说的。

“你为什么总跟着我妈妈!”

【不记得了。】

“唉?”

看来,我的出现让这个孩子困扰了很久,毕竟只有他能够看见我这件事。

我伸手试着想要摸摸他的头,可是却失败了。

不过我同这个孩子倒是熟络了起来。有事也会听她诉说小孩子的心事。以及帮我寻思我失去的记忆。

“书上说,没有得到安息的魂魄才会徘徊。”

“所以怎样你才能安息呢?”

【安息么……】

【现在你该去吃饭了。我已经听见她在喊你了。】

向日葵一边说着好一边把书合上,向着那个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跑了过去。

我投过玻璃窗,看着在厨房里嘻笑的母子,内心异常平静。

我,现在很幸福。

就这样每天都能看见那个女人,我觉得很幸福。

春去秋来,我不知道在她身边徘徊了多久,但是我已经习惯了陪着她买菜做饭,收拾屋子。

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就这么陪伴着她,我的内心感觉被什么东西充满了。

“家里的胡椒要没了。”

【一会回来的时候买一点吧。】

“最近博人吃汉堡的次数整多了,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长不高了。”

【那孩子,对那东西的确过分热爱。】

“鸣人君,又要加班了,要把便当提前做好才行。”

【直接订购一乐拉面怎么样。】

卖菜回来的路上,她开始细数的今天要干的事,即便她听不见,我还是会一句一句的回答。仿佛这样便能同她有所交集。

【怎么了?!】

本来还兴致勃勃的女人,突然扶着墙面坐了下去,她脸色泛白,额前出现细汗,地上散落这刚买的蔬菜。

她突然向右边栽倒过去,我慌乱的伸手想要扶住她,我的手却投过她的身体,我想要触碰她,可是结果都是一样。

我,触碰不到她……

她瘫倒在哪里,和散落的蔬菜一起……

木叶医院:

当我把向日葵找来以后,她被经过的路人发现,送到了医院,还好只是过于劳累,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爸爸为什么没来。”

是博人的声音,这孩子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

“鸣人君,只是在忙,他也……”

虽然她是这样安慰博人的,但是,我还是感受到她的失落。

为什么……早知道这样……我怎么会把雏田托付给你。

雏田?

这是,她的名字么?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浮现……

因为,你,说我是天才……

雏田大人……

我看到了,一双满是不可置信的眼睛

可是我已经没办法去安慰你了。

ごめんなさい

清风暖洋

【鸣雏】感情是需要经营的

“鸣人,最近怎么没看见雏田给你送午餐来了?”


被鹿丸这么一问,鸣人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好像已经整整一个月没看见雏田了。


上个月和博人吵了一架后他就到砂隐村出差去了,他离开村子的那天雏田正好有事要忙没来送行,而他从砂隐村回来以后便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没日没夜地处理公事。仔细想想,他也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回家了。


“是不是跟日足大人的病有关?”鹿丸见鸣人没反应,接着又问了一句。


鸣人疑惑地看着鹿丸。“父亲怎么了吗?”


鹿丸看向鸣人的眼神更加不解。“你不知道吗?日足大人一个月前突然昏倒了,在那之后就没人看见日足大...

“鸣人,最近怎么没看见雏田给你送午餐来了?”

 

被鹿丸这么一问,鸣人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好像已经整整一个月没看见雏田了。

 

上个月和博人吵了一架后他就到砂隐村出差去了,他离开村子的那天雏田正好有事要忙没来送行,而他从砂隐村回来以后便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没日没夜地处理公事。仔细想想,他也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回家了。

 

“是不是跟日足大人的病有关?”鹿丸见鸣人没反应,接着又问了一句。

 

鸣人疑惑地看着鹿丸。“父亲怎么了吗?”

 

鹿丸看向鸣人的眼神更加不解。“你不知道吗?日足大人一个月前突然昏倒了,在那之后就没人看见日足大人踏出家门半步,而且日向家在那之后就经常有医生出入,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日足大人生病了。”

 

“有这回事吗?”鸣人喃喃自语道,接着他便卸下了火影袍,对着鹿丸交代了几句后便赶到日向大宅去了。

 

“哟,老爸,你还知道要来看外公啊?”鸣人第一个碰到的是自己的儿子漩涡博人,博人一看到鸣人就立马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鸣人不禁皱眉。“博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哼,你的心里就只有佐助叔和小樱阿姨,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们了?”

 

鸣人和博人之间火药味渐浓,就在鸣人要发作之前,雏田已经先一步叫住了博人。“博人!怎么这样和爸爸说话呢?”

 

“老妈,我的话有什么问题吗?老爸他连你和小葵的生日都会忘记,却记得小樱阿姨和佐助叔的,他这不是心里没有我们是什么啊?”

 

“我...”鸣人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雏田挡在博人和鸣人中间,用手轻轻搭在博人的肩上,半蹲着身子与博人对视,严肃地说道:“博人,佐助叔和小樱阿姨都是和爸爸同生共死过的队友,你爸爸当然在意他们,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在意我们。”

 

博人不满地噘嘴,双手抱肩,赌气地扭过头去不看雏田。雏田看着博人,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用手轻捏博人的脸颊,迫使博人与她对视。“博人,我不是让你把外公生病的事告诉爸爸吗?你是不是没有告诉爸爸?”

 

博人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那个...我...”

 

雏田的脸上已有愠色,博人不禁想起了上次惹怒雏田后的下场,在炎阳之下竟然吓得冷汗直流。

 

“雏田,博人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生孩子的气了。”鸣人不忍见到博人这个样子,上前轻轻拉了拉雏田,替博人求情。

 

“对啊,老妈,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博人见状立马双手合十做出求饶样。

 

雏田看了一眼鸣人,再看了看博人,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看在爸爸给你求情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博人听罢,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过,你刚刚对爸爸出言不逊,必须罚。”

 

“老妈...”博人苦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雏田。

 

他可是为了帮老妈出头才这么跟老爸说话的啊,老妈怎么非但不领情,还要惩罚他啊?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博人委屈地嘟着嘴,不情不愿地离开了。雏田看着博人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雏田,没这个必要吧?博人还小,只是在说气话罢了。”鸣人不忍见到博人这么委屈的样子,又一次开口替博人求情。

 

雏田摇了摇头。“博人已经12岁了,不能再放任他任性下去,否则就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教导无方了。”

 

鸣人听罢,有些心虚,不敢接话。

 

“对了,我听鹿丸说父亲病了,怎么样?严重吗?”

 

“父亲大人上个月突然昏倒,撞伤了头部,至今仍然没醒过来。”提到日足,雏田脸上的严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转而换上了愁容。

 

“怎么这么严重?找医生看过了吗?”

 

“纲手大人替父亲大人看过了,但她也不清楚父亲大人为何昏迷不醒。”

 

雏田说完话以后,鸣人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接什么话才好,两人之间只剩下一片安静。鸣人静静地看着雏田,他已经一个月没见到雏田了,她消瘦了许多,一脸疲态,想来这个月她一直都在为了日足的事情而烦恼。

 

一想到自己让雏田独自承受这样的煎熬,鸣人的心揪疼不已。他走到了雏田身后,从后背环抱着雏田,以这种方式给予雏田力量。

 

正好鸣人接下来也没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干脆向鹿丸请了两个星期的假,专心地陪在雏田身边,和她一起照顾日足。

 

鸣人和博人之间的关系也因为鸣人的这个举动而有所缓和,虽然面对鸣人时他仍然没有好脸色,但至少他已经愿意好好和鸣人说话了。

 

日足在雏田和鸣人的照料以及纲手的治疗下,总算是醒了过来。雏田也因此放下了心头大石,在确认日足已经没事了之后突然就昏了过去。

 

雏田这一昏可把鸣人给吓坏了,他火急火燎地找来纲手替雏田检查身子,在确认雏田只是因为一直紧绷着情绪,突然一下放松之后才会昏睡过去时,鸣人才松了一口气。

 

向日葵两岁的时候雏田生过一场大病,那场病差点就要了雏田的命,虽然纲手成功将她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但她的身体情况在那之后一直都不太好。

 

鸣人担心雏田这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于是又向鹿丸请了假,一直守在雏田身边照顾她。

 

在照顾雏田的这几天,鸣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他的两个孩子并没有对雏田的昏迷不醒表现出任何异常的情绪。

 

他们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在雏田昏倒后都很自主地担起了照顾雏田的责任,他们对雏田的照料甚至比他还来得细心。

 

“小葵,我为什么觉得你替妈妈擦身子的动作好像很娴熟?”

 

“妈妈的身体一直不好,她以前生病的时候都是小葵照顾她的,久了就习惯了。”向日葵对着鸣人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接着便拿着水桶离开了房间。

 

鸣人听着向日葵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他却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老妈只要疲劳过度就会昏倒,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博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鸣人身后,他双手抱肩,淡淡地说道。

 

“你们怎么都不跟我说啊?”鸣人听罢,心疼不已,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

 

“我们找过你。老妈第一次昏倒的时候,我和小葵都吓死了,我当时去火影楼找过你,但你当时不在。我当时找遍了你可能会出现的地方,但是都找不到你,后来是花火阿姨把老妈送进医院的。”博人的语气十分淡定,他的这份淡定令鸣人心疼不已。

 

博人看了鸣人一眼,犹豫了一阵后还是决定把残忍的事实告诉鸣人。“每次都是这样,在我们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不在。我想,现在我们也不再需要你了。”

 

鸣人震惊不已,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博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老妈总是告诉我们,你虽然经常不在家,但你还是在意我们的。以前我是相信老妈的,但现在我不信了,因为我看不到你对这个家的付出,看不到你对老妈的付出。”

 

博人不禁想起了往事。小的时候,雏田总是会把他和向日葵抱在怀里,用她那温柔好听的声音把鸣人的英雄事迹说给他们听。那个时候的鸣人在他们心里,就是个英雄,是他们最引以为傲的父亲。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鸣人出现在家里的时间就越来越少,雏田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雏田依旧努力地维持着父亲在他们心中的印象,他们也曾经对父亲抱有希望,但却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之下对父亲死了心。

 

博人对鸣人是怨恨的,他怨鸣人将家里的一切都丢给雏田,怨鸣人不重视这个家,也怨鸣人在意他人胜过自己家人。于是,常年累积下来的怨恨,在看到鸣人为樱庆生的时候爆发了。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比起我们,你更在意佐助叔一家。”博人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鸣人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本想开口叫住他,最后却不知为何没有开口。鸣人整个人颓坐在雏田身边,博人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突然,鸣人感觉到一双小手轻轻握住了他。他惊喜不已,见雏田醒过来了后,忍不住亲吻她的额头。“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抱歉,鸣人君,让你担心了。”

 

鸣人摇了摇头,紧紧地握着雏田的小手。

 

“鸣人君,博人只是在说气话,你别往心里去。”雏田回握了鸣人的手,她看着鸣人,认真地说道。

 

“你...都听见了?”

 

雏田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鸣人君,我知道的。佐助君和小樱是曾经和你同生共死的队友,我能理解你对他们的在意。”

 

鸣人微微蹙眉,心中五味杂陈。雏田,就连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鸣人没有回话,只是轻轻地抱住了雏田。雏田的身体很冷,鸣人隔着两人的衣服都能感觉到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的冰凉,他紧紧地拥着雏田,试图将透过拥抱将温暖传递给雏田。

 

雏田靠在鸣人的怀里,没多久便睡着了。鸣人透过月光,仔细地看着雏田的面容,才发现他的女孩似乎在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鸣人止不住地心疼,内心满是深深的自责。他这些年到底都干什么去了?怎么会把他的女孩折磨成这个样子?

 

这个夜晚,鸣人失眠了。鸣人趁着夜晚想了很多,想着想着,他在不知觉中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雏田已经不在了。鸣人感受着空落落的怀抱,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他猛地从床上弹起,几乎是以暴风的速度打开门冲到厨房去。

 

看到雏田在厨房的当下,他才松了一口气。

 

“鸣人君,你醒啦?正好早餐准备好了,等我把博人和小葵叫醒就可以吃了。”

 

雏田说着便解开围裙准备去喊孩子们起床,鸣人见状急忙拉着雏田。雏田有些疑惑地看着鸣人。“鸣人君,怎么了?”

 

“先别叫醒孩子们,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雏田歪着头看向鸣人。“鸣人君想和我说什么啊?”

 

鸣人清了清喉咙,看着雏田欲言又止的,似乎有些难为情。鸣人向来都是有话直说,难得看到他这么纠结的那一面,雏田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雏田,对不起。”雏田的笑容给了鸣人开口的勇气,起了开头之后,他便噼里啪啦地接着说了一堆的真心话。

 

鸣人从小就是孤身一人,好不容易在第七班找到了家庭的温暖,第七班却经历了变故,导致第七班分崩离析了整整三年多的时间。也许是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鸣人格外珍惜第七班的一切,因此对于第七班的另外两位成员特别上心。

 

鸣人和雏田之间就没有这么戏剧化的变故,他们从确认关系一直到结婚生子,一直都是顺利无阻的。这份安定的感情给了鸣人安全感,导致他潜意识里认为无论如何雏田都不会离他而去;而在第七班的经历让鸣人十分的没有安全感,所以他才会多花时间去维护那段感情,在无形中忽略了自己的家庭。

 

“我真是个混蛋,仗着雏田对我的爱,一直都在伤害雏田。”说到动情处,鸣人甚至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有多爱雏田,也正是因为清楚自己对雏田的深爱,他才会对雏田产生这么重的愧疚感。

 

“鸣人君,你别这样,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啊。”雏田见鸣人哭了,立马变得不知所措,她想要替鸣人抹去泪水,但她越是想要抹干鸣人的泪水,鸣人就哭得越凶。

 

“呜呜呜,雏田你总是对我这么温柔,会把我宠坏的啦!”

 

雏田听罢,失笑。

 

“雏田,我向你保证,我以后会花更多的时间和你还有孩子们在一起,以后也会花更多心思来经营我们的感情。”鸣人握着雏田的手,认真地看着雏田。

 

雏田甜甜地笑了。“好。”

 

鸣人看着雏田的笑容,心动了几分。他突然想起向雏田告白的天,雏田也是如这般甜甜地笑了,之后腼腆地点了点头,鸣人见她答应了,激动地上前吻住了她。

 

鸣人依然记得第一次吻住雏田的感觉,他的唇轻轻碰到了雏田柔软的唇上,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暧昧,他甚至还能隐约闻到雏田的体香。

 

想到这里,鸣人情不自禁地将雏田拉入怀里,小心翼翼而又温柔地亲吻她的唇。接吻时的触感依然和当年一样,鸣人感受着和雏田的缠绵,闻着独属于她的体香,心里对她的喜欢又多了几分。

 

渐渐地,鸣人不再满足于这样的亲密,他一把抱起了雏田,直接带着她回到了卧室。

 

“鸣人君,你这是在干嘛啊?”雏田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尤其是当鸣人将她放倒在床上,而自己则是欺身上来的时候,她的脸红得就像是熟透的番茄一样。

 

鸣人坏笑看着雏田,伸出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腰。“当然是要好好经营我们的感情了。”

 

雏田自然听得懂鸣人的话中话,她的脸比先前更红了,却没有拒绝鸣人的亲近。雏田的沉默无疑是默许了鸣人的行为,于是鸣人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将雏田给就地正法了。

 

用一号表情面对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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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ff:

主催:胖丁

文手:

白巳、长君、洁霭、胖丁、千语、siu花、树叶lefoglie、TIDE小白、有弥

画手:

阿苍、柏忆、初灯灯、狄里、蛋清、homeMIAOMI、Hzerowood、绝音、镜里、抹茶Aoi、毛毛、奶丝丝、日向绝、朔新、十二夜の绵羊、盛唐、下弦医师、星空李天、游魂的歌谣、unyo(日籍特邀)

封面:南乔

题字:盛唐

文案:树叶lefoglie

宣图:白巳

排版:大萌

特别鸣谢(参与吧主寄语,吧友Q&A):

阿澈、阿音、Bbirdd、悲☆雪、葱花酿豆腐、沉沦、荻亚、fyl、狗剩牌复读机、HAHA的大眼睛小姐、哥舒蘅、好多鱼、花魁、贾志皓、橘子、空灵、蓝蓝、洛小生、栗子、柠檬、年糕、诺和、水静沙悠、Sunskysnows、sin无花、嗜血、融融、日向凌女、吾岜、玉米、子衿

感谢大家对宁雏吧十五周年的支持!

NEJIHINA FOREVER!

文字试阅:https://rdtara.lofter.com/post/1d4e4bd7_1c7085eda

实物图(更新中):https://m.weibo.cn/status/4439041678006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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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去搞淘宝忙晕头了orz晚发了不好意思!!!!

血色千安

非人(第七班)的日常 12




勘九郎用木棍翻了翻木炭,确保不会在离开的时候一把火撩了考场


“已经第四天了……我们是不是该准备——?”


话说一半,勘九郎头一扭,瞅见站在他旁边的我爱罗,手一抖木棍插地里去了


“!  我……我” 哪一棵树能让我不疼的昏过去?


“……哥、哥”


勘九郎嘎的一下抽过去了


“噗嗤”


佐助抬头看天表示不是自己,小樱摆摆手躲佐助身后继续抖肩


“我爱罗加油,还有手鞠——”

金毛狐狸为了朋友的家庭真是操碎了心呐


“诶诶!我就算……”


3秒后,在抽过去的勘九郎旁,多了位捂脸的蒸汽姬


风影家的傻儿子勘九郎自从来到木叶后,世界观遭到严重...




勘九郎用木棍翻了翻木炭,确保不会在离开的时候一把火撩了考场



“已经第四天了……我们是不是该准备——?”


话说一半,勘九郎头一扭,瞅见站在他旁边的我爱罗,手一抖木棍插地里去了


“!  我……我” 哪一棵树能让我不疼的昏过去?


“……哥、哥”


勘九郎嘎的一下抽过去了


“噗嗤”


佐助抬头看天表示不是自己,小樱摆摆手躲佐助身后继续抖肩


“我爱罗加油,还有手鞠——”

金毛狐狸为了朋友的家庭真是操碎了心呐



“诶诶!我就算……”


3秒后,在抽过去的勘九郎旁,多了位捂脸的蒸汽姬




风影家的傻儿子勘九郎自从来到木叶后,世界观遭到严重打击


他现在走路都飘,眼睛止不住瞟向我爱罗



后者(乖巧)在被自家姐姐虎摸

嗯?

嗯!?


姐,我的姐嘞,扎心了啊!我叫你姐的时候也没怎么开心的


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勘九郎摸了摸胸口

他的小心脏还在顽强的工作

『木叶真不简单』


再一次,木叶下忍不好惹的形象,深入人心


……


在高塔翘首以盼宝贝儿砸的四代目,老远就看见六人有说有笑


哎,鸣人交新朋友了?考试结束带他们一起吃顿饭吧

咦?砂忍村的?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结盟的相关事宜……


躲房梁上的一众暗部:……不是很懂你们大佬的想法





现在还是帅气逼人的红豆姐姐清点了人数


居然还有21人,剩下还基本都是新人,上一届老生不给力啊,新人就应该学会吃瘪体会生活的残酷……


给我哭唧唧的来年重考!




“下面请火影大人说明一下『第三场考试』的相关事项……”


“喂!快看,是四代目火影!”

“活的!会动!”

“签名……”

“闭嘴!渣渣!我听不见四代目讲话了!”

“你**才闭嘴!我录音呢!”





【不好了鸣人,你爹要先一步成为偶像了,佐助还有戏吗?】


【肯定有,现在的女孩子最喜欢这种外冷内娇的帅哥了,肯定有大把大把人拜倒在阿佐的短裤下哒!】


【妥~】小樱竖起大拇指.jpg


酷哥佐浑身一激灵,余光瞥见老婆和挚友不知道在用眼睛交流啥

还是不要细想的好,要不然我须佐能乎的40米长刀就饥渴难耐了   佐氏拔刀.jpg




……


第三场预赛开始了


佐助两个鞭腿将凯踢出场外(没一脚蹬是因为身体没长开)


小樱一拳打赢井野(亲闺蜜,照脸揍)


鸣人一击『漩涡鸣人连弹』踹晕 牙(超轻)


这让雏田拿着药膏不知所措

药膏:我不要面子的啊ಠ︵ಠ凸


“唷,雏田,比赛加油哒”


来自心上人的语言暴击(三重滤镜不灵不灵闪)

使得雏田整个人晕乎乎的


“………嗯…”


牙:单身狗不要面子啊!差评!




日向雏田vs日向宁次

老婆要和大舅子对打了,我该怎么不留痕迹的帮老婆代打?在线等,急


神回复:当然是女装了[滑稽]


雏田输了,但(能量体)鸣人偷偷给雏田的内脏贴了个膜,让老婆只是看上去惨了点


[我现在上去表白,成功率多少?]

嗯,因该是百分百吧


小樱:何方妖孽胆敢在此大放厥词?叉出去斩了!





PS,在我心里 挚友就是挚爱的友人(没毛病)

为我们的友谊干杯.jpg


写文,咕咕咕才是精髓啊(顶锅盖)


夜崽子

【佐鼬/ABO生子】莫以殊途作归期(一)

全部私设

现代日本黑手党

ooc严重

刀糖暂定

————————————————————————

终有殊途人终散,

却无同归人相逢。

莫以同归作开始,

莫以殊途作归期。

                                   ...

全部私设

现代日本黑手党

ooc严重

刀糖暂定

————————————————————————

终有殊途人终散,

却无同归人相逢。

莫以同归作开始,

莫以殊途作归期。

                                               ——题记

        刚入春,天还冷,正在美国出差的佐助忽然收到一封来自兜的信件,佐助打开信封,将信件拿出,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不禁头疼万分,但还是细细地读完了,大概内容就是:

       鼬怀孕了,是佐助的。鼬会在后天下午3:00会佐助名下的一家名为大蛇丸药店的地方买堕胎药。

       佐助打了打发涨的脑袋,重新看了一下被自己放在桌子上鼬的化验单。

姓名:宇智波鼬

性别:男

第二性别:Omega

年龄:21

身高:1.78m

体重:56kg

病情:胃癌中晚期,肺癌中晚期

是否被标记:否

是否有孩子:是

是否有心仪:未知

……

孕情:三个月

         “啧。”佐助轻啧一声,叫来了一同出差的鸣人,讲明了情况,又订了两张明晚回东京的机票。

        佐助本人心情看起来糟透了,不过鸣人看起来却很好,毕竟他终于能看见自家Omega,雏田了,都有三个月没看到她了,不知道雏田怎么样了。

       佐助是Alpha,鸣人也是个Alpha。宇智波和漩涡两大家族就没有Alpha最多也就是个Bate,而宇智波鼬却是个意外,他是宇智波一族几百年来唯一一个Omega。佐助很清楚自己对鼬做过什么,鼬为什么会怀孕他也是知道的,现在回想起来,竟没有一丝感到自己做的很傻。

       那时从鼬口中传出的呻(会不会被和谐?)吟声,回想起来竟是如此美妙。

        佐助脸上有些发烫,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鼬,他赶紧走到卫生间,打开了水龙头,试图用冰冷的水流来把鼬从自己的脑中去散掉,很可惜,并没有什么效果。

        佐助看着自己跟鼬八分相似的脸,用手巾将自己脸擦拭干净,满脑子都是鼬去买堕胎药的事情,越想越气越想越气,佐助索性喊了一声:“怀上我的孩子不好吗?宇智波鼬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在隔壁的鸣人没有听到佐助在说些什么。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平安无事地过了一天,转眼间就到了快登机的时间了,可是还没有广播响起,等了许久,才听到飞机误点的消息,要在等两个小时才能来,鸣人感觉到了佐助身边空气的骤然下降,转头一看,果然,脸黑的要死。

        好不容易等了两个小时,佐助和鸣人走上了飞机,他们买的虽然是头等舱,但是却很少有人认识他们。

        次日凌晨两点,佐助和鸣人下了飞机,回到了自己的城市,鸣人看着在风中等着自己的雏田,露出了会心一笑,跑过去一把抱起了雏田,看着雏田甜美的笑容,鸣人瞬间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成仙了。

        佐助看着鸣人和雏田融洽的场面,不禁有些失神,不过却是以最快的速度调整了自己,走到他们面前,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鸣人和雏田也坐了进去。

        下午三点,佐助果然在大蛇丸药店看见了鼬,他果断进入药店,将鼬抵在墙上,看着鼬微微隆起的肚子,轻啧一声:“我就这么遭你厌恶吗?”

        不及鼬回答,便看到了一颗子弹向佐助飞去,他赶忙将佐助护在怀里,同佐助换了个位置,佐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腰间有些疼痛,肚子前被喷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佐助低头一看,是血。“鼬!”佐助看着鼬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身边满是殷红色的血液,他不禁跪在鼬的面前,将鼬抱起,一脚踢开大蛇丸的实验室。

有猫叫

一些脑洞(危险发言.jpg

如果知樱→樱雏→兰哀魂穿应该特别好玩吧!!!!

脑补社会(木之本)樱吼着混账东西砸地板 雏田举着摄像机一脸痴汉  社会我(春野)樱抬手对着假钞团伙的窗就是一枪 小哀穿着lo裙收卡牌的样子等等 想想就兴奋(搓搓手)

话说 有三个作品坑都呆过的姐妹吗 (三个都看过就有共同语言了2333✓

如果知樱→樱雏→兰哀魂穿应该特别好玩吧!!!!

脑补社会(木之本)樱吼着混账东西砸地板 雏田举着摄像机一脸痴汉  社会我(春野)樱抬手对着假钞团伙的窗就是一枪 小哀穿着lo裙收卡牌的样子等等 想想就兴奋(搓搓手)

话说 有三个作品坑都呆过的姐妹吗 (三个都看过就有共同语言了2333✓

有猫叫

【樱雏\原著向】踮脚轻触(2)

上一章空降指南

*本章微鸣雏 宁雏预警


日向雏田出生那一晚,日向宅乃至全族仍然灯火通明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直到产婆向外道出“母女平安”时,终日沉闷的日向宅才最终响起一阵久违的欢呼。


只是因为她是嫡长女。


日向宗家的嫡长女。

日足显然对这个继承了自己血脉的未来族长抱有极大的期望,从雏田蹒跚学步之时就几乎倾尽了所有的心血,除了重要的族内公务,他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将毕生所学传授给女儿上,即使她才将将学会自如地调整身体平衡。


日向必须是最强的,即使是幼儿也不例外。


雏田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给自己取这样一个名...

上一章空降指南

*本章微鸣雏 宁雏预警



日向雏田出生那一晚,日向宅乃至全族仍然灯火通明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直到产婆向外道出“母女平安”时,终日沉闷的日向宅才最终响起一阵久违的欢呼。


只是因为她是嫡长女。

 

日向宗家的嫡长女。

日足显然对这个继承了自己血脉的未来族长抱有极大的期望,从雏田蹒跚学步之时就几乎倾尽了所有的心血,除了重要的族内公务,他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将毕生所学传授给女儿上,即使她才将将学会自如地调整身体平衡。

 

日向必须是最强的,即使是幼儿也不例外。

 

 

雏田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给自己取这样一个名字。

 

“日向”和“雏田”都是“向着太阳”的意思,在初识文字与父亲的期望后,她便以为这只是父亲想要她接手日向一族,才取了这么个与族氏有相同含义的名字。

 

在比同族人早了一两年但又远超其量的艰苦训练下,日向雏田在四岁那年就开了白眼。

 

白眼是以洞察力见长的瞳术,在这样的视野下,几公里开外的景象就如同几亿个图层错落有致地呈现在眼前,清晰而不杂乱;近到面前人体内的五脏六腑甚至经脉,远到几里外河岩上的雨蛙鼓起的两腮、甚至连蛙背上看似凌乱的图纹都能一一数清。

 

有了这样的眼睛,即使面前人有多么细小的微表情都难逃白眼的洞察。

 

日向是依靠洞察眼战斗的,更准确来说,日向是靠细致的观察来让自己在战斗中占据上风的。所以,必要的战斗心理学与洞察人心表象的能力在每一个开了眼的日向中都几乎如有默契般心领神会并且无师自通;心思细腻的女孩更是在洞察力上比其他人高出了一截。

 

日足感慨女儿小小年纪就能将经络系统一览无余,却往往将平日里所见的女儿心善、不喜斗争的一面抛之脑后。

 

所以在雏田无数次找到了对手的空隙并且看准了位置却迟迟下不去手时,他怒不可遏,痛心疾首,却只能看到女儿充满歉意和愧疚的眼神。从残酷的战争中生存下来的日足从来不懂这种眼神,也从不认可这样的眼神的意义,在他看来,这就是懦弱,这就是失败的弱者,这样的人不配成为上战场厮杀的忍者,更不配成为日向宗家的家主。

 

你不懂,他说,你不懂我的期望,也不懂家族的使命和忍者世界的残酷。

 

日向日足长叹了一口气,脚步沉重缓缓地离开了道场。

 

雏田缩在角落,屈膝靠在冰凉的木墙上。

 

大家族的孩子从小就要接受各种忍者教育,在还没上忍者学校之前她早已将整个忍界历史和局势熟稔于心,早早就将各大家族的高阶忍术特点和应对方法倒背如流,她怎么可能不懂呢。


她是不想随波逐流进行无畏的斗争。


她也想过改变,但是自己实在是太弱小了,弱小的人永远无法改变历史的流向与趋势,于是众人会对强者趋之若鹜、俯首称臣,然后忍者世界的规则又将由此时的强者重新书写。

 

像我这样的人,究竟为了什么而存在呢?

 

变强然后为了一族、一村的利益斗个你死我活吗?

 

这样无意义的、没有尽头的斗争,要背负一生吗?

 

……

 

她出神地盯着自己脚尖的方向,眼里却空无一物,良久,她才发觉脸上和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大片。

她没有伸手去擦,就只是让眼泪静静地涌出来,在脸上肆意滑过,然后风干在两颊留下斑驳的痕迹。

 

雏田很喜欢这种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的感觉。那种触感很奇妙,温凉的泪珠携同心里的阴郁都发泄了出来,像冰消的春泉汩汩涌出,一点点将自己包裹起来;她甚至希望从眼角涌出的液体再凶猛一些,这时她不会抽泣,而是会挂上自嘲般的微笑,让自己沉浸在解脱的短暂快意里。

 

在父亲眼里,眼泪和善良都是弱者的所有物,日向不需要一个被忍者世界淘汰的忍者。

 

可是啊,眼泪原本也只是一种宣泄情绪的方式,强大和善良一点也不矛盾啊。

 

 

不久后,宁次被指派到宗家与年龄相仿的雏田对练。

 

深知堂兄与宗家的过节,雏田一开始都是小心翼翼地过招,但是她很快就发现双方的实力差距差了不只一大截,尤其在看到宁次被自己的“放水行为”激怒后凌厉出招让她节节败退后,她终于意识到此刻即使是自己拼尽全力甚至痛下杀手,也未必能伤他分毫。

 

“无聊。”

 

宁次仅稍稍抬肘便轻易化解了雏田力道十足的一击,紧跟着逼上一记扫堂腿就将她摔得四仰八叉。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可怜的宗家长女,自己的手下败将,眼里是没有方向的余怒。

 

雏田踉跄地站起来,眼神彻底黯淡了下来。

 

如果说以前觉得自己弱小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和自信,她原本只是怨恨自己将要面对的残酷忍者世界,恨自己生在一个注定要作利益斗争的大家族而想逃避命运,但是无数次与宁次对战让她真正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与绝望——这已经不是想不想面对的问题,而是能不能面对的问题了。

 

她曾经还想在这个昔日温和的少年眼里看到哪怕只是一点的同情和怜悯,可是日复一日的试探和期待,少年眼里终究只有不甘和愤怒。

 

宁次哥哥,你看不到吗……?就命运而言,我们都是一样的可悲啊。

 

还妄想对家族有所改变吗?呵。弱者是永远、都没有发言权的,弱者什么也做不了。

 

 

雏田接过母亲熬的粥,眼泪就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全和在碗里半天也没动,也说不出话来。

 

有着同样深蓝头发的妇人将自己的女儿搂在怀里,轻抚她柔软的发丝,任由她依偎在怀里静静地淌着泪。

 

“ひなた……”

 

她轻轻地念着她的名字,

 

“如果自己无法成为光,那就去寻找能引领自己的光吧。”

 

雏田贪恋着此刻的美好,对于屡屡受挫的她来说母亲的怀抱是生活中唯一的温暖。所以那时她安静地靠在母亲的怀里,也未曾深究母亲的话中意,只顾着静静听着她平和的心跳,以及她腹中细微的动静。

 

她怀孕了。

 

我很快,就不是父亲唯一的希望了。

 

她脸上很平和,没有不甘,也没有恼怒,也没有失落只是贪恋着母亲身上旧布料的独特香味,还有这个温度,仿佛从来没有得出过这个结论一样,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接受这一事实。

 

她是真的累了,什么反应也想不出来了。

 

 

雄厚的哭啼声再一次打破了日向宅的沉闷,只是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并没有为此松一口气。

 

产后大出血。

 

诞下花火似乎耗尽了这个女人所有的生命力,雏田惊恐地看着她一点点地虚弱下去,却不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那那扇开了的小窗拼命伸出手。

 

时值和春,窗外的樱花在和煦的阳光下正开得热闹。而日向宅却不解风情般筑起了木墙,终日将阳光与美好的春色挡在了墙外,就连正房也仅仅只开了一扇小窗。

 

母亲很喜欢樱花,雏田早就熟稔。早前还在院子里栽了一株,但它由于缺少细心照料而开得实在算不上美丽,最后还是无疾而终,于是赏樱这件事母亲只好寄托在了外面的世界。

 

但是她现在眼睁睁地看着母亲伸出无力的手向那扇生机勃勃的小窗探去,却没有一片樱花瓣肯落进来给予她一丝慰藉,直到最后她的指尖也只将将触碰到阳光的边缘,就带着一抹微笑撒手人寰了。

 

“不被俗世扰,沐浴春阳中,绽落相互有约定,一晃一树一粉无。”

 

年少无知时人总会把事情想得很简单:比如她一直以为母亲只是喜欢樱花的美,比如母亲只是带着不甘离开,而自己生命里的第一道光永远地消失了、熄灭了。

 

直到她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了,有一年她突然注意到了樱花一同绽放和凋谢的壮美,樱花瓣被风吹得扑簌簌地漫天飞舞撒了一地,母亲卧室里的几句赏樱题词跃然眼前,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母亲是向往高墙外的自由和浪漫,她那时的笑是解脱了。

 

可是她的光没了呀。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日向雏田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她像迷失了方向的鹿,撞撞跌跌地跑着,双眼却是六神无主;对所有的人和事习惯了逆来顺受,就这样一直消极逃避着,就算被村里的小混混凌辱了一番她也只会按照他们的想法把委屈的气撒在眼泪里,直到她遇到了碰巧来救场的漩涡鸣人。

 

准确来说那根本不叫救场,这个少年实力也许比自己还弱,却还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大放厥词——至少在场的人都会这么认为的——日向雏田看着他,眼里却有了光。

 

如果像那个少年一样,也奋不顾身一把,会不会有所改变呢?会不会至少也让他能看到正在努力的自己呢?

 

于是她开始朝着这个小太阳靠拢,朝着他的方向努力。

 

但是只远远注视和追逐着太阳,注定是得不到真正的温暖的。直到中忍考试被抽到与日向宁次对战,她才明白——漩涡鸣人是真正的、发自内心地相信自己,而日向雏田只是在逞强和博取关心罢了。

 

在日向宁次劝她放弃比赛时,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此时在心境上能与她成为同伴的人,只有目前最痛恨自己,实际上却也最理解自己的宁次哥哥而已——虽然关于漩涡鸣人的方面还不太理解——心境上的挚友是命运的宿敌,多么令人唏嘘。

 

这么想着她看着对面的宁次,淡淡地笑了。

 

甚至到最后一刻,她都做好了被宁次杀死的心理准备——鸣人君注意到她了,宁次哥哥仍然是理解她的,虽然没有和好很可惜,虽然没有赢很可惜……但是那些都做不到了。她坦然地笑着,完全没有躲闪的意识,甚至带有一丝预备解脱的快感——可惜自己命不该绝,上忍老师们出手干预了这场比赛,日向雏田捡回了一条小命,却没有什么欣喜之情。

 

她感到自己无比孤独,周围无比地冰冷。夕日红和她的两名队友对她的关心不减,她也一如既往地憧憬着漩涡鸣人,但她依然觉得孤独,觉得自己与周围格格不入,一次又一次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周遭都被冷冰冰的空气包围着。

 

三个上忍救下了她,却也只是让她继续生活在孤独和冰冷中罢了。

 

从来没有获得过什么所谓成功的人,自信心从哪里来?

 

她知道,她成不了漩涡鸣人,她只是希望看着他一点点成长,心里获得一些宽慰罢了。努力追赶他,只是想让自己离太阳更近一些罢了。所以她抱紧捂不暖的自己,也要撞撞跌跌地朝着太阳跑去,那是她心里唯一的光源了。

 

有时冷久了也会幻想,是不是会有个人能扯开心里的那块黑布,把太阳啊,温暖啊,鸟语花香啊,各种美好的事物通通赶进来,好让自己也好好开心一番?但她深知自己别扭内向的性子,所以日向雏田一直把这当做幻想,没事想着还能乐呵一下,从来没当真。

 

但有时契机就会这么猝不及防,说着不可能不可能,结果就真的就打开了命运的另一扇门,把你半推半就提溜上那另一条路。

 

所以当樱发的女孩兴高采烈地送来药粥,还略带强硬地要求她“听从医嘱”时,母亲的温柔、沉闷的木墙、临终的微笑、满身满眼的樱花雨……这些场景像蒙太奇一样在脑海里翻涌浮现,心里各种奇妙的情绪混杂着记忆破土而出;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想伸手拥抱这个女孩,即使她知道眼前的人别无他意。

 

她捧着发烫的药粥,小口小口地抿着。

 

医院里的色调出奇地渗人,阳光席铺在苍白的地板上,女孩做的药粥也苦得出奇,窗外的樱花瓣仍然没有飘进来。

 

但是那抹樱色走了进来。

 

明亮的樱发似乎还带着一点暖春的温度,连同女孩晶莹的绿眸和爽朗的笑容,阳光就像被她披在身上的衣服般被带着卷进了这个没有生气的小房间里,脸上洋溢着真实的欢乐。

 

她郑重地道了谢,确认樱发女孩离开了房间后终于让眼泪倾泻而出。

 

她嘴里含着粥,眼泪滑在碗里,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能不断地嚅嗫着“ありがとう”(谢谢)的音节,就像在念一道神圣的咒语。

 

“如果自己无法成为光,那就去寻找能引领自己的光吧。”

 

你看,不仅是光,那是带着阳光的樱花啊。

 

她知道,她冰冷灰暗的心已经被这樱花瓣悄悄扯开一角了。


                                                              ——TBC


作话:这一章可以说是雏田角度的自白。之所以花这么多笔墨写雏田的心境也是为了这段感情不突兀,我写这篇文的初衷是“弥补原作可能忽略或者发生的樱雏情谊”,既然是合理想象,就要走到两位姑娘的心里、成长的环境里体会一番,这样才能圆了这种合理想象,让人感觉到樱的到来是真实合理地对雏田有触动的。

还有就是这一章有轻微鸣雏和宁雏,我并不觉得这跟主线樱雏有什么冲突,反而我觉得雏田的一生都绕不开鸣人和宁次,樱的一生也绕不开鸣人和佐助,他们和他们之间的感情和羁绊是真实存在过的,正是有了这样的感情两位姑娘的形象才丰满起来,甚至有这样的铺垫和伴随樱雏的感情线才能合理地发展下去。而且其实这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百合,或者说我想写的樱雏感情很微妙,不是那种“要在一起”的标准模式,是认识到了彼此都对彼此很特别,是精神港湾灵魂知己的那种关系,就是单纯的两个女孩子之间的惺惺相惜,这个以后就会慢慢体现出来了(虽然我不一定写得出×

前段时间一直处于一种自我怀疑的死循环,有些描写其实也是在写自己吧,雏田当初最让我有共鸣的就是自卑,毕竟在这偌大残酷的世界面前,谁没有自卑脆弱过啊。不过也有很多美好在等着我们呀!希望小雏田和我还有其他有这样感受的人们都可以心真正地变暖变强大呀!


用一号表情面对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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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自鸣》B5图文本中小说部分试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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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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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雏田大小姐?”

“为什么是雏田?这应该我来问你呀”一整个早晨都一本正经的春野医生终于露出了笑容,挑了挑眉把问题扔了回去,“宁次你……为什么非雏田不可呢?”

她这样问时,宁次像不信任医生的垂死病人,终于将连接着自己心弦脉搏的丝线交到她手中,...

*《鸟自鸣》B5图文本中小说部分试阅

*共14篇文章+互动采访Q&A,14篇文章中10-14为创作大赛选拔出来的优秀作品,风格各异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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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周边实物图已陆续释出,一宣与预售也即将开始,敬请期待。

*

一、花径

树叶lefoglie

“……为什么是雏田大小姐?”

“为什么是雏田?这应该我来问你呀”一整个早晨都一本正经的春野医生终于露出了笑容,挑了挑眉把问题扔了回去,“宁次你……为什么非雏田不可呢?”

她这样问时,宁次像不信任医生的垂死病人,终于将连接着自己心弦脉搏的丝线交到她手中,再也无力做任何掩饰,只能微蹙着眉,开口说道:

“此事无需让大小姐知晓。”

“你不会做对不对?”樱站起身,显然是急躁了起来,连嗓音都高了几分:“我无法替雏田说什么,但是你太过顽固的话,会积郁衰竭的!”

……

太阳持续爬升,诊室内经过一段吵闹之后又平静下来,雏田听不清里面在争执些什么,只是兀自着急着。来时她几乎忍不住要哭出来,在樱支开她时也满脸写着不愿意,她放心不下,但在樱说了句「我又不会趁你不在把你的宁次哥哥吃掉!」之后,她倒少了些惧怕,毕竟医生会开玩笑的话总还不是不治之症。

诊室里突然没了声音,雏田想再凑近一些,刚准备把身子挪过去,诊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宁次先走出来,面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不像是雏田拉着他来看病,反而像他作为兄长,来关心自家小姑娘随习的情况了。

“宁次哥哥……”

她愣了愣,很快迎上去,在看到走在宁次身后的樱时,倒是很快把沉默寡言的宁次晾到一边了。她迫切需要知道病情,而她的宁次哥哥一定不会向她坦白,她只能攒着眉宇,用眼神祈求医生。

“雏田你就带他回去吧……毕竟宁次有病房过敏症呢,由你照顾他在家休养好了。”

樱双手插在白袍口袋里,在宁次看不到的情况下比了个鬼脸,虽然结果一大半可能是好的,也能促成雏田这个小迷糊明白自己的心事,但她还真是看不惯日向宁次的臭脾气呢。

宁次叹了口气,转身点了点头就带着还想问些什么的雏田走了。虽然吐花的症状才刚刚显现出来,他的疼痛感也比较轻微。但如果置之不理的后果是死亡的话,就算是他,也不得不重新考虑心底的事了。

毕竟,他说过要守护她,那么轻易就死去的话,就食言了。

*

*

二、风月别话

有弥

 那天之后,日向公子开始隔三差五地来四条院,雏田姬日渐开怀,甚至会使些小性子。比如她病快好的时候,晚间就同我说:“空,我不能喝药了。”我问为何,她就微红了脸,一本正经地说:“如果我病好了,宁次哥哥不来了怎么办?”我心中好笑,自是由不得她胡闹,于是同样搬出日向公子说:“如果雏田大人病一直不好,宁次公子失了耐心,不愿再来也未可知。”雏田姬这才收了心,乖顺地喝药。次日我将这件事告诉宁次公子,他笑了笑说,空,你可不要被她骗。

    就这样,宁次公子仿佛是雏田姬的良药,自他来之后,雏田姬的病很快就痊愈了。宁次公子遵守诺言,在她病好后仍不时地来四条院与她作伴。我和绪方由此失了用处,因为琴棋书画,没有宁次公子不精通的。雏田姬则常常抱怨说,“宁次哥哥太严厉了”、“宁次哥哥今日又不让我吃红豆糕”;我见她语气愤慨,嘴角却是上扬的,不由得感叹陷入爱恋的女子果然是性情大变。

    随着雏田姬与宁次公子的感情越发深厚,宁次公子在四条院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从前不到日落便离开,如今却是直到戌时才匆匆上马。绪方说,宁次公子至今未有婚配,想必是从前就属意雏田大人了,我不置可否,只说贵人的事,我们不便过多探寻。这段顺意的时日持续了约莫三个多月,我感到欣慰,雏田姬却开始渐渐不安和忧愁。一日她发现院中的花都开尽了,突然说:“空,你说人是不是也有花期呢?开的时候叫人喜爱,谢的时候叫人厌倦。”

    “恕奴婢不能苟同。花是短暂脆弱之物,且一期的艳丽并不能叫人铭记;而人之品格,是恒久坚韧的东西,能叫人终生不忘,思之爱之。”

    “原来空是这样想的吗?宁次哥哥倒说过相似的话呢。”

    我心有疑虑,然而见雏田姬悻悻然的样子,只好按下不表。

    又几日,宁次公子来,雏田姬仍是兴致不高。往日的亲呢举动全都不见,甚至叫我取了竹帘来挂在寝台上,与宁次公子隔着帘子相见。宁次公子自是不喜,但他与雏田姬先前的亲密本就于礼不合,于是顺从地坐在了竹帘外。我记得两人上次见面时在谈《竹取物语》,就着小童取来奉上。

《竹取物语》讲的是辉夜姬的故事,雏田姬一向喜欢,并且曾经艳羡地说想一同归月去。此时再读,会是怎样的心境呢?辉夜姬拒绝了众多求爱者,雏田姬却不是这样硬心肠的人,更何况对方是宁次公子。

*

*

三、一念思量

白巳

木下哑然,顿了顿说道:“能看得出来宁次先生真的很关心您,您也很爱宁次先生。”

听了木下的话,雏田不知想起了什么,如释重负地笑了下:“其实在有他的世界里,我真的很开心,没有什么能比拥有心意相通的人更加开心的了。”

木下哑然,或许宁次的存在对于雏田来说是一种希望,他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应该剥夺这种希望。

“木下医生,您不用担心,”似乎是看到了木下紧锁的眉,雏田反倒安慰起他来。“这些真的没有给我的日常生活造成困扰,我只是想尽可能地寻找他留下的痕迹,努力找寻与他再次相逢的方式。”

长时间的叙述反倒使得雏田多了一丝的人气,木下沉思片刻,事实上,与其说雏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不如说她只是以自己的方式乐观地面对她所经历的事。对于她而言,或许走出来并不是一件好事。

木下轻叹了一口气,道:“高度的契合往往是灵魂的共鸣,或许您真的能够感知到宁次先生的存在。”

“诶?”听了木下的话,雏田愣了下,稍显的脸上渐渐浮上来了红晕,接话道:“自从我知道宁次哥哥的心意后,便一直这么相信着。”

在宁次留下的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是一副画和一行字。

画是由铅笔绘制的,用简单几笔勾勒出了几簇烟花。因为时间隔得有些久,勾勒烟花线条已经从黑灰色变成了淡灰色,尽管如此,雏田仍能这幅画想象到烟花绽放时的盛景。

画的左下角是一行小字,句子的开头是雏田的名字,这是笔记本中第二十三次出现她的名字。

“雏田,今夜月色真美。”雏田总会轻轻读出这句话,感受着这句话中满满的情意。

然后兀自开心起来。

雏田知道自己是一个迟钝的人,直到感知到宁次的情意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爱慕,意识到他们其实互相喜爱,心意相通。

但她并不懊悔,在往后的日子里,她还有许许多多时间来珍藏和回应这份爱。

*

*

四、日向虾米

胖丁

毕业季男孩女孩互赠第二颗纽扣示爱我知道,甜心的心思细腻我自然也知道,至于那位家伙的闷骚我当然也不会疏于观察。像初一时,明明早早在我这儿交了功课便可去参加社团了,非是在门外待到小姑娘完工后,才假装在教室门口与她来个擦身而过。那时兄妹俩心里还有着芥蒂呢,任凭小姑娘在他身后喊着“宁次哥哥等等我、等等我”,愣是直接摆出忽视的样子,头也不回地走。再后来将棋社的奈良来跟我投诉日向宁次真麻烦,若不是难得碰上一个好对手,他才懒得理睬。我听着可真是觉得骂得在理,这日向宁次不过也是看起来聪明而已,不然怎么会败给自家一脸单纯的小雏菊呢。明明就是他自己悄悄放慢了脚步好让小姑娘天真地以为自己是真的每回放学路上都能追上冰山哥哥呢。

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还不是放学路上咱们回的是同一个日向家!

现在几年过去了,明明二人早已冰释前嫌,可小姑娘还是小心翼翼的模样,跟那时在身后念着等等她的可爱劲儿没什么分别。

可我思来想去真是头秃,早上那闷骚不是已经表白了吗(手心写字能算是吗)?现在却又不肯收小姑娘的纽扣,只说是让她自己先好好收着便先一步走了。小姑娘垂下头左右看看,还听说了好几个其他班的女孩也摘了自己的纽扣准备送给日向同学,顿时心里都是委屈。

唉,作为老师我可不愿宝贝学生受委屈;作为日向家混饭吃的小虾米,我也不能让宗主大人错过佳婿!(此处强调绝不是“狗腿”的样子。)

想到这,我也不顾小姑娘还扯着我衣角说别怪宁次哥哥,直接撸起袖子便风风火火冲去找那日向宁次。我倒要看看这家伙难道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害得小姑娘伤心,甚至还敢把自己的告白纽扣送给了别人去?

我错了,他还真敢。

*

*

五、入戏

洁霭

雏田在发现自己和宁次的热搜之后,第一时间就明白自己这是又被公司给安排了。虽然宁次那边很快出来辟谣,剧方也及时澄清。但是也许是因为长相和性格都比较配?她和宁次的cp还是在一夜之间火了起来,超话里的拉郎剪辑和同人的数量都飞快地上涨着,她这一波热度可算是蹭得实实在在。

雏田一边忍不住地去看自己和宁次的拉郎剪辑,一边感叹着网友们的黑科技,竟然能把她在选秀节目里的镜头和宁次之前的一个角色完美地剪到一起,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另一方面又是真的愧疚,毕竟被捆绑上一个cp,对宁次来讲绝对不是件好事。

雏田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终于鼓足勇气颤巍巍地给他发微信道歉:“宁次老师……热搜的事情真的对不起,抱歉。”

宁次过了好久都没有回消息,雏田的心也一点点沉重下来。

雏田握着手机垂下头,完了,可能拍戏时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一点点好感,也被这次热搜彻底磨没了。

就在雏田已经彻底放弃的时候,手机终于震了一下。

“在山里拍戏,信号不好没看到,不怪你。”

雏田反反复复地盯着这句话,到底还是没有分清宁次是不是真的没生气。她反反复复地输入了好久,最终还是不能决定怎么回应,苦恼地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另一边的宁次耐心地看着聊天框上方的正在输入跳了好久,无奈地笑了一下,直接发过去一条语音:“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晚安。”

雏田被忽如其来的语音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点开,越听脸上越红,直到最后的晚安,直接整个人就炸了。

反复告诉了自己好几次宁次一定是拍戏太累了懒得打字了才会发语音的,雏田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冷静下来,纠结了半天,终于也点开语音,小心翼翼地也发了一个“晚安”过去。

而另一边,宁次没想到也能收到她的语音,挑挑眉点开,刚听完一个软软糯糯的晚安,这条语音又忽然消失了,只留下来一行灰色的字“‘雏田’撤回了一条消息。”

然后又弱弱地发来一条文字消息,同样是晚安,但明显地透露着乖怂乖怂的气息。

宁次没忍住,摇摇头笑出了声。

*

*

六、来信

树叶lefoglie

樱说她爱极了日向宅院的长廊,微风轻送,既听得到廊下的风铃声,也听得到长廊延伸尽头的池塘的水流声。她听我说些琐碎事,慢慢就在我身旁睡着了。井野和以前一样爱捉弄她,食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就拉着我要去后院看花,神情像是要丢下一个调皮鬼,然后悄悄去探索其他狭小又神秘的宝地。

后院的那片雏菊花,今年春天又开得更盛了。那时井野来看,连她都感到惊讶,毕竟那曾经只是她家店里的手掌大的小花苗罢了,现在却郁郁葱葱,开了花便满目鹅黄。(随信给父上寄了新做的压花,若父上能有一丝喜欢,我便能感到欢欣。)

我想那一天的谈笑以及所闻足够我和宁次哥哥聊一整晚,樱对医院旧长椅的抱怨,还有井野在任务中认识的一个花匠的妹妹……我甚至斟酌好了词句,以便宁次哥哥明白我心底对友人的感动和眷恋,但客人走时,他倚在门框旁,隐隐带着笑的模样让我一下子就猜到了,如果他再孩子气一点,大概会说出这样的话:

「看吧,我最会讨你欢心,下次,再下一次,也会请求朋友来和你相聚的。」

*

*

七、双狮

TIDE小白

日向雏田猛然从回忆中醒来,喉咙里随即咳出了一大口鲜血。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用手背抹了一把被血污蒙住的眼睛,看到岗哨外面的那个敌人仍然站在那里。她暗自松了口气,对方没有趁着自己失神的片刻发起攻击简直是万幸。可是,刚才为什么会走神想到以前的日子呢?听说人在快死的时候脑海里会像放电影一样回忆过去,看来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吧?

这个在五分钟以前突然袭击岗哨的怪人,拥有着一身刀枪不入的黑色铠甲,她和战友们用尽了手段却都无法伤他分毫,只能看着他将岗哨里的战士一个个杀害。雪上加霜的是,对方瞳孔里的阴影表明了这是一个秽土转生的敌人,就算运气好杀死了他,他的身体也会再次复原,怎么看都是一个死局。信号弹已经发出了,可援军到来至少还要五分钟,而这家伙收拾掉自己只怕用不了五秒钟。

“宁次哥哥,当年你教我的那门以弱胜强的课程,我怕是学不会了……”

想到了宁次,接近死寂的内心陡然燃起了一丝温度,但又迅速沿着记忆的裂缝泄漏殆尽。她想起来宁次的眼睛受了伤,是她自告奋勇地来替他站岗,可现在却是这种局面,又要让他失望了吧?她何尝不知道宁次受伤的原因,他是不希望自己在危险的岗哨上轮值,所以一直死撑着不肯换岗,一直到用眼过度被强行送进了医院。自己就这么放弃了,真的对得起他吗?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折磨自己,而是冷静思考。多动动脑子,也许你已经离成功很近了。”

感受到一股冷风夹杂着破空声扑面而来,雏田本能地一个翻滚来到了数米外的空地上。透过模糊的视野,她看到对方扔出的苦无就落在自己刚才趴着的位置上,若是自己动作慢上半分此刻已经毙命了。宁次说的没错,自我反省的话还是留到事后再说吧,首先要解决的是当下。

雏田硬下心来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左手,直到鲜血汩汩流下,钻心的剧痛终于让她从近乎晕厥的意识中清醒了几分。她还不能放弃,这里是联军的岗哨,是战争的最前沿,也是宁次哥哥拼了命保护自己的地方。她好不容易才找回了那头雄狮,可是狮子不能永远只依赖同伴。这样想着,她在脚底聚集起了最后的查克拉,咬紧牙关打算冲上去最后一搏。

*

*

八、青冬绽放的你

siu花

话音刚落,宁次便听到穿门而入的微碎声音。

剎那间,雏田的气息充满了他的房间,一如既往的茉莉花香,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呼吸想要摄入更多。

唯有如此,他才能与她连成一体。

他深知晓自己是不会被她允许碰触她的,过去是,而现在……是更加不切实际的妄想。

连自己亦难以想象,他对她日渐强烈的不安份的想法竟然会让自己恶心起来,却又无法停止。

听着少女碎步游移的声音,她那端庄的身姿鲜明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的一举一动,仿佛就在眼前。

“宁次哥哥,请用,应该不会烫的。”

语毕,她缓缓将原木质感的容器递到他的手中,暖热的触感随之传到他的指尖。

他在无意之间,碰触到她冰凉的葱指。

想必她其实早已起床备药,并且在他的房门外守候,一直到听到房间里的他醒来有所动静,才向他问安的吧?

没有半点踌躇,日向宁次将药一饮而下,甘苦的气味占领了鼻腔区域。

味蕾感受到的是与以往认知中味道稍为不同的药草,甘苦过后竟然是她身上清香般的味道,在他咽下后仍在喉间徘徊。

据雏田所说,此为遥远部落的偏方:白鹭花。

传说以白鹭花制药连续服用一段时间,能够治好失明的双目;至于要服药多长的时间,则因应个人体质、受伤程度而异。

儿时记忆当中,盛开的白鹭花之姿犹如自由的白鸟展开翅膀翱翔蓝天,而现在……对他来说,是遥不可及的事。

纵然事到如今,宁次亦认为伤及主宰白眼经脉的情况下,要让双眼复元简直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一样,但是他更加无法拒绝雏田的好意。

*

*

九、恋路十六夜

长君

日向宁次轻手轻脚地踩进内室,暖炉桌被置放在正中央,榻榻米连同松林图的屏风一起被搬到墙边。他侧目打量了一眼,显然易见,屏风的潇洒格调的存在与室内装潢格格不入。再仔细一瞧,是出自长谷川等伯之手的佳作,这向来符合他的审美,在心中赞美着自己眼光的同时又偷偷窃喜。

毕竟他是在得知那位藤原业臣(自家堂妹的青睐者)送了一块花鸟图屏风后,为胜他一筹,奔波四处才寻到这块能与其媲美的。本来并不抱着一定会被换上的希望,毕竟花鸟图更容易博得少女的欢心。奇怪的是,他偏要较真一回。他得意地看着这幅屏风,自豪自己又将了藤原一军。

日向宁次转回脑袋,看着日向雏田尝试着把全身缩进被内的姿态,嘴角匀了一丝笑意,伸手取过一颗橘子剥好递到日向雏田跟前。

“外头可是落雪了?”

日向雏田掰开一瓣,发现日向宁次的发梢垂着几滴融化的雪水。

“是啊,已开始积雪了。”

日向宁次又剥好了一颗递过去。

“宁次哥哥未免也穿得太单薄了……啊,橘子太多了……”

日向雏田把第三颗推了回去,你来我往,看着日向宁次又想塞回来,不满地鼓起嘴,往他的嘴里强硬塞进一瓣。盯着他连着咽下三瓣,她才满意地坐回去,眼巴巴地等着他发表他的意见。

“好甜。”

听到日向宁次的评价,她才倏然回想起他向来不嗜甜。眼看着惭愧和悔意浮上日向雏田的脸颊,心底迅速燃起的火苗撺掇着日向宁次扶着桌沿直起身,他倾身覆上她的唇瓣,攻城掠池,将未尽的言语淹没进情愫的海浪里。

“是这个很甜。”

一切来得太快,日向雏田愣在那里处于情绪的交集处不知所措,她怔怔地盯着日向宁次温柔如常的瞳眸,觉得好像脚下的地面正在坠落,于是她同他一起陷入甜蜜的漩涡中。

太狡猾了啊。

日向雏田捂住脸。

*

*

十、竹间幻梦(图文)

千语

梦中一天,人间一年。

雏田终于在回忆中醒来,她看着守在眼前的宁次,流下了两行清泪,“宁次哥哥,我现在已经和你一样了,这是我的梦境,这是我们的安乐之地,从现在开始不管是兄妹,还是夫妻,还是其他的什么都好,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她一边啜泣一边大声地说着:“这就是,我的心意。”

他的神色不同以往,他紧握住她的双手。“雏田,我是你意识的化身,自然是希望你能留在这里。”他突然笑了,那笑容是那样的明朗,如春日的朝阳一般,“但我和他一样,我爱你,既然你想起了一切,就回到现实去吧,”

他并不是真正的宁次,只是由眼前女子化成的幻影,但无疑,有她陪伴的日子,是他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他转过身抱住同样泪流满面的女子,那是他这短暂的一生中,唯一喜欢过的女子。    

他的话像这一泓清泉,汩汩流动,慢慢地流入了她的心田,让她感觉到的是春风化雨的清凉和静谧安详的幽雅。

“或许梦境确实很美好,让人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但这终究只是镜花水月一场,向前看,面对现实,雏田,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

草屋,残桥,竹林,倒影。

唤醒之术将在她的睡梦中进行。

“雏田,大概这是你我最后一次相见了。”他守着在榻上休息的雏田。

“其实我早就料想到真正的他会将你唤醒,本以为会晚些到来,是我太贪心了吧,能与你相伴相守,是我最幸运的事。那么,就让为夫为你做这最后一件事。”只见他倾尽全力,自己化为一阵轻烟,融入到雏田的元神中。

“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

日向雏田醒来后,看着周围的一切既陌生又熟悉。

“雏田,你醒了。”

“宁次哥哥,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怎么也抓不住你,现在看到的你不会也是梦吧?”

他握紧她的手,郑重地对她说,“雏田,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

*

十一、爱的罗曼死

胖丁

这里是暗部的第一审讯室,自然对待叛忍无需感情,以加入暗部为毕生理想的日向雏田也相信自己的专业,于是她冰冷地开了口,“姓名?”

那男人并没有回应她的命令。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他的声音不似以前那般温柔,日向雏田只听出了沧桑、嘶哑,以及……压不住的激动。

她迎着他的眼神看向了他,两双一致的白瞳相映着。

木叶村S级叛忍日向宁次,日向雏田咬着唇像是要看透他。可这么多年来她始终不明白,她敬爱的兄长为何会选择了与她相反的道路,成为了屠杀云隐村的凶手。

在日向雏田凌冽的眼神下,日向宁次没有回避。

他的世界早已没有了光,只剩下无边的黑暗与数不尽的杀戮,而再看到的这双清澈白眸原来才是他一生最渴望的。于是,他握住了她的手,“终于……见到你了。”

她本应该抽回,但当下她只觉得眼眶发烫。

他是日向宁次,他是她的哥哥,也是她这辈子最想守护的人。

想要加入暗部的念头是在四战后,经历四战的日向雏田深感日向虽是木叶大家却并无实权。她不愿做一个明面上的花瓶宗主,她只希望在和平表象下却暗潮涌动的权力中心尽可能地有立足之地来守护自己的家族、亲人,和她失而复得的爱人。她渴望更强,渴望在一个最适合的位置发挥自己的白眼能力,因为她不愿总由他一次又一次为她挡下危险。

更为重要的是她不能再失去他了。

体会过生离死别的日向宁次自然不愿她去冒险,过往而言其实他一直是她的支持者,但对于日向雏田的这个理想,他第一次提出了反对。隔阂由此渐渐产生,成为了一场无声的博弈。

而此时面前的他的眼神灼灼,他的双手将她的手裹住,掌心传来的温度原来是那么的熟悉。

自童年叔父去世之后,她不曾见过他这般悲痛的泪,她看见他痛苦地开了口,“那一天,你为什么走了?”

*

*

十二、热度

树叶lefoglie

夏季的汛期总是来得很突然,河道堵塞,不管是将军还是普通士兵,都难以保持报纸上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宁次赤裸着上身,随手抹掉了脸上的淤泥,接过了士兵递过来的衣物。那团与其说是他下河之前脱下的上衣,倒不如说是雨水、淤泥和一些看不出颜色的布料的混合物,勉强辨认得出衣服的领口和下摆罢了。

四面八方的声音交杂着灌入他的耳朵,他一路走着,不断有人凑上前来,他甚至并不认识其中的一些。这也是无可避免的,也许他今天认识了这个人,第二天那个人就死在一堆不知敌友的尸体中了,而他只有在签署死亡通告的时候才会突然发现。

他回到帐子里,下身军裤上的泥土有些板结了,他想这么大的雨冲垮了防线,却连衣服上这点泥也冲不掉。帐子里并不安静,少了汇报的声音,那些抱怨和哭喊便和暴雨一起浇注到了这片土地上,他说过,战场火热,但所有人的心却都是冷的。

想起什么似的,他重新捡回了那团被扔在一边的混合物,草草擦过的手又马上沾上了污秽,他艰难地将衣服展开,摸索到了上衣口袋,从里面捡出了赤红色的一片,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笨拙——还好,还能看,他舒了一口气,放进了新换上的上衣口袋里。他想他人赠物总要妥善不管才是足够重视,才是礼数上应当的。若不是他贴身携带,花签会被人泡水吃了也说不定,所以即使贴身放着,他也是没有别的意思的,礼数嘛礼数。

送来的信件也难以幸免于这大雨,大多字迹都糊开了,宁次擦干了头发,坐在涤纶布盖着的铁皮箱上,不禁叹了口气,这是她第一次手写的信,他却不能完存,可惜了……

*

*

十三、箱庭

siu花

明明双亲都是Alpha,她自出身起就坚信着自己是个Alpha,岂料她竟然带着0.01%不走运的变异基因。

煎熬让她紧咬着唇,直到唇瓣被皓齿咬出腥血。

由于日向家都是Alpha,宁次身上根本没可能带着任何Omega的抑制药物,无力感正在冲击着他。

……他最不齿的事,在这个时刻身为Alpha的他竟然还因为浓烈甜美的讯息素起了反应。

“抱、抱歉,宁次哥哥,你走吧,我已经不想再让你看到我这副模样了……”

她无力地坐在地上,身上的黛紫浴衣早已凌乱。

带泪的混沌白眸,再也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他选择了抱紧发抖的她,而不是逃离。

“雏田大小姐,我喜欢你——”

“……宁次哥哥。”

他接受了这样的她。

崩溃的理智就像破碎的玻璃,刺痛着她,又同时让她渴求着更多。

两个相互渴求的身影,微凉的夜里就此重叠。

大手撩起她碍事的长发,他急不及待张开薄唇想要咬下她幼细的后脖。

只要咬下去,只要与雏田大小姐结成番,她便会彻底成为我的人——

只要咬下去,雏田大小姐就再也不会迎来发情期,永永远远都是我的。

然而,她却在这个关键时刻掩着了后脖。

“雏田大小姐,只要和我结成番的话,你就……”

“我知道……只是,我、我……不愿意和宁次哥哥你,结成番。”

听罢,回想其实她并没有就自己的告白作出过任何回应,也许只是被讯息素乱了思绪的关系,她才会与自己发生关系。

她并不是自愿的。

想要结成番,也都是他一厢情愿。

“我明白了。”

他被狠狠伤害,却仍然决意守护她。

此后每次她发情之时,他还是放下一切陪伴在旁。至少,这是唯一让日向雏田需要日向宁次,让日向雏田对日向宁次有所渴求的时刻。

他决不会让其他的Alpha染指她。

*

*

十四、彼此的世界

TIDE小白

“一定是没睡醒。”

宁次咽了一口口水,看着面前双手揪着衣襟下摆、啜泣不停的雏田,自言自语道。

雏田抬起头,担忧地问道:“宁次哥哥,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宁次打了个冷战,颤抖着说道:“哎,还是叫我宁次比较好……”

他只记得,以前每当雏田咬牙切齿地称呼自己“宁次哥哥”时,那一定就是找他算账的时候,比如,偷窥时被发现。只是他不记得,雏田的表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可人了。

“雏田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她在打什么算盘,他只能试探性地问道。然而雏田却是会错了意,说道:“你说这次袭击吗?我们也不清楚敌人是什么来头,在看到你发出的号箭以后就立刻赶到了,可是现场除了你和一具炸碎的尸体,没有其他人。火影大人说,这是失传已久的时空忍术,万幸你没有什么事。”

“时空忍术……等等,号箭?”

宁次越发地摸不到头脑,他不记得自己当时发过号箭。然而一对上她的眼睛,他至少明白了一件事。日向宁次始终是日向宁次,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是最熟悉雏田的人,所以他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人儿心思似乎不在这里。

“雏田大人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雏田深呼了一口气,正视着宁次说道:“对不起。”

“啊?”

“没想到我给宁次哥哥造成了这样的困扰,宁次哥哥想必也是不愿意接受与我的婚约吧,所以才去居酒屋那种地方,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宁次心头一颤,婚约?居酒屋?什么乱七八糟的。

“既然给宁次哥哥带来了这样的麻烦,我就绝不能让你一个人承受痛苦,我会去和父上大人提出解除婚约的,一切责任由我来承担。我相信,宁次哥哥可以在日向家找到一个远比我更合适的伴侣。”

宁次愈发感到莫名其妙起来,这应该不是梦了吧?可自己怎么越发的糊涂了呢?思绪纷飞中,他忽然想起了刚刚那个奇怪的梦,他好像在梦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等等,另一个自己、时空忍术……宁次打了个激灵,一个荒诞地猜想正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时空忍术的存在,是因为有着多个平行时空的存在。也就是说……”

“我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两个世界的宁次同时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喃喃自语道。

*

*

十五、宁雏Q&A三十问(同好互动环节)

1.入坑原因。

胖丁: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很久,其实真正进入宁雏圈彻底掉进宁雏大坑真的有很多方面的因素呢。主要是出于对这对cp的相性的喜爱,加之有自己特别吃的“骑士姬”属性加成,

自然在当时“走心”补火影时会特别关注二人的走向。其实兄妹血缘在我这儿不算很大的萌点hhh其实即使他们不是兄妹,也足够羁绊情深了,而这与剧情走向、人物命运紧密交织的感情线特别特别打动我。

小白:最开始是喜欢宁次,由此开始逐渐了解他对雏田的感情,在逛宁雏吧的时候看到一些不错的作品,并和函数太太畅聊了一番,获得了深深的共鸣感,正式入坑。

抹茶Aoi:我喜欢雏田,虽然她时常显得比较弱小,但拼死不放弃这点让我觉得她的精神力是很强大的,也让我受到鼓舞。宁次的目光经常落在她身上,即使装作冷淡也能看出他的在意,他可能是那群孩子中最关心雏田的了,雏田也同样关心在意他。他们俩都无法忽略对方的存在。

悲☆雪:某次逛火影相关的贴吧,然后根据友情链接,一个接一个的点,就进来了。

子衿:被喜欢宁雏的小姐妹安利,然后开始了解,看同人文和视频,火影里宁雏的cut,一开始是被宁次所感动,他对雏田的守护,他的理智,谦虚以及愿意为所爱之人付出的赤诚之心,都令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好男人,好得不能再好了,后来看了越来越多的同人文同人图,觉得宁雏真的是一对很配CP,愿意相互付出,朝着对方靠近 (宁雏天下第一,哈哈哈),就一直追下去啦。

水静沙悠:跟着流风姐姐来的……

玉米:大概是刚开始补番,看到中忍考试那一段吧,就是讲述日向一族的故事,宁雏初识的那段。后来大概是心血来潮,跑到微博搜宁雏,看到了ep526推茶杯 看烟花的片段,然后……然后就入坑了~

日向凌女:在还不知道有同人cp存在的时候就觉得这两个人有特殊牵绊,之后和小伙伴闲聊的时候偶然间被一句“他们两个好配”敲醒,接着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镜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喜欢雏田嘛,然后就突——然觉得宁雏好棒啊!!好上头啊!!好好嗑啊!!!

阿音:小学的时候班主任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放火影,后来讨论的时候班里有一个同学问我,“康康宁雏吗”,去贴吧转了一圈就入坑了2333 感谢这位有眼光的小姐妹拉我入坑!

栗子:很偶然地在网上发现宁雏的词条,就点了进去,然后……一入宁雏不复返。

嗜血:中忍考试时那张宁次和雏田的太极图特别好看,且整个中忍考试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看着。

年糕:骨科大法好,宁雏is rio

阿苍:看到宁次心口不一的时候觉得这种反差非常地萌,如果只看开头的表面,大概都不会想到他其实是一个妹控吧。更加让我意外的是,雏田和宁次,他们的感情也是双向的,姑且不论是亲情还是爱情,就这一点来说,让我觉得这是一对充满了温暖和治愈的CP,所以我义无返顾地被吸引了。

洁霭:我是同人入坑。当时看火影的时候先是喜欢雏田,于是开始在网上搜雏田,这才知道有贴吧这个平台,也第一次了解和接触同人创作。

开始时看了几篇关于雏田的同人文,被糖短发太太的《违心》和candly太太的《雏菊花开的年代》两篇文章中描写的宁雏震撼到了,就是觉得,哇这个cp好美好,这种互相之间默默守护的感情,无论经历什么发生什么都能够彼此依靠着一起走下去,平淡又温馨,没有炽热的浪漫但是却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真的是给当时的我带来了特别多的感动。

然后我开始关注其他原作中宁雏的细节和物料,经常上线看太太的文有没有更新,慢慢地就在坑底躺平了。

长君:一开始就是抱着“把火影补一补吧”的想法来看的,看到中忍考试宁次的转变就惊觉:“嗯?小崽子变得很快啊?”接着开始关注起两人的互动,等看到之后二人的默契合作和宁次对雏田的各种维护我就知道我没救了。

融融:一开始是喜欢雏田这个角色,没有特别喜欢的配对,某一天点了一篇宁雏文后就被埋在坑里无法自拔了。

荻亚:是从喜欢雏田妹子到喜欢宁雏的!就是突然看到了宁雏这个cp然后瞬间get到点就开磕辽。

花魁:小时候看火影,正好是宁雏对决那一集,我当时就被雏田和她哥的眼睛吓到了,所以印象很深刻。时隔多年后看火影,一下子就喜欢上雏田。开始是萌all雏的,后来看到漫画里宁次第一次见雏田的那个表情我就彻底踏入宁雏坑里出不来了。

空灵の风:我火影里面最喜欢的就是宁次尼桑觉得很帅,各种意义上的帅,颜值,实力,发型(划重点)!!!之前all宁,但是喜欢火影的时间段里面,我也玩了缘之空,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冲击(扶额),所以我变成了一个妹控!!!然后在网页瞎逛时候好像发现了宁雏的视频还是照片,有点不记得,突然发现宁雏真好吃!!!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吃定了这对CP了!!!

贾志皓:三班真爱粉,一早就站定了李天,开始因为宁雏是兄妹犹豫不敢站,后来被科普了族内通婚后就很高兴地接受了。

fyl:当然是暑假,然后疯狂刷火影,看到哥哥和妹妹对战的那一集就觉得他们特别有爱,然后就满百度地搜他们的同人文同人图,看到了有贴吧当时特别激动,恨不得把所有的同人文都看一遍。

阿澈:入坑是因为lolita7072大大的《缠》!

诺和:入坑是在看到中忍考试的时候!提到天才宁次是雏田的哥哥,cp雷达突然起反应!骨科赛高!而且两个人都那么好看呜呜呜呜。

*

*

试阅END

喜欢的话请关注我们的本子喔,即将面世!

也将于CP25上场贩!

宇智波板糖

画腻了臭男人,换换口味。

木高三位八婆和雏田大大大宝贝。

也叫三个A带一对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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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fate
现代向佐助:收到了一封情书

现代向
佐助:收到了一封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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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yome.♡

在吗?来看垃圾剪辑手剪出来的美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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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醉

【火影忍者】宇智波恭弥 第三章

#宇智波恭弥,无CP

#富岳爸爸的绝望父生

#木叶在恭弥的手心里


在一个富岳有三个儿子的世界里,他希望自己能在第一个儿子的时候就停下。最小的孩子没什么问题,只是...


中间的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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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

讲道理,富岳爸爸放弃吧,不可能的。

非常抱歉这里面的文笔和语法,我真的尽力了。

还在招帮忙修这个篇文的小伙伴,感兴趣的话评论或者私信告诉我,我会联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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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如何在没人注...

#宇智波恭弥,无CP

#富岳爸爸的绝望父生

#木叶在恭弥的手心里


在一个富岳有三个儿子的世界里,他希望自己能在第一个儿子的时候就停下。最小的孩子没什么问题,只是...

 

中间的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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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理,富岳爸爸放弃吧,不可能的。

非常抱歉这里面的文笔和语法,我真的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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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影忍者】沿着风吹的日光之河巡游

【火影忍者】罪犯做的更好

【火影忍者】名为晓的保姆俱乐部

抱歉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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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他又在干那个了。”

 

没有必要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富岳已经听到这些话太多次了——他现在完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在此之前,报告总是结结巴巴的,来自警察们杂乱无章的惊呼,他们那时候还不能完全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即使是现在,从这种行为开始的四年后,仍然有一些奇怪的警察似乎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而被震惊。

 

一部分的他想怪漩涡,尽管她只有三年的时间来真正创造影响。

 

他明智的部分,不那么报复的部分,承认这不是第四代火影的妻子和她的影响造成的后果。

 

这只是一连串最糟糕的坏运气。事实上,这可能是富岳所有的坏运气赋予的形式,使他的生活变成真正的地狱。

 

但是他知道如果他的妻子发现了他这么想,他认为她会把他赤裸地吊死在村子的大门口,所以他从来没有大声说出他的秘密想法。

 

“好的,”他说,如果语气中夹杂着无奈,那么老实说,富岳也不会费心去在意这一点了。

 

。。。。。。

 

他在一个训练场发现了这个小坏蛋,对方周围都是遍体鳞伤满怀希望的上忍。这对他们来说和富岳一样尴尬。

 

“恭弥! ”

 

不管他的声音多么严厉,多么训斥,男孩从来不在意这一点。

 

该死的,有一次他沮丧地把杀气强加到自己的声音里,而这个男孩甚至连抽搐都没有。

 

相反,他只是旋转着他送给这个男孩的最糟糕的礼物——浮萍拐,但是现在要把它们拿走的话,最好的情况就是失去一条胳膊——熟练地将血液它们金属的表面甩掉,然后放进大腿上的皮套里。

 

他低头盯着最近的一具身体,用脚戳了戳,当这个人发出痛苦的呻吟作为回应时,他似乎非常不高兴。

 

“草食动物,” 宇智波恭弥果断地说,他眼睛半睁着,皱着眉的表情出现在了他苍白的脸上。

 

他的下巴轮廓和美琴一模一样,现在已经非常清晰可见。浓密的黑发从他的脸上飘落下来,看起来很有艺术感。一开始他和鼬都对恭弥银色的眼睛感到吃惊,但是当恭弥的写轮眼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出现了后——也被称为末日的开始——那时他收到了他的第一套浮萍拐。

 

从那以后,每天都是一场战斗。

 

如果这个男孩不忙于训练,他就会在街上‘巡逻’ ,殴打‘冒犯的食草动物’。

 

当他进入学校的时候,他因为‘群聚’而惩罚了他的同学,然后又因为没能‘控制群聚’而惩罚了老师。

 

现在成为了一个下忍后,富岳的第二个儿子到处挑战他发现的每一个忍者,通过战斗来看他们落在他个人的食物链的哪里。

 

大多数情况下,恭弥总是能够赢得比试,有时甚至连擦伤都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越来越普遍。

 

而且他总是,总是无视富岳的权威,好像它根本不存在一样。

 

自从恭弥三岁时第一次摆脱富岳以来,富岳一直都无法控制这个男孩。

 

这是一个持续的尴尬,不管是对宇智波家族还是身为父亲的他自己来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孩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忍者——甚至有些传言他比鼬更像一个战斗天才——那么富岳毫不怀疑长老们会抱怨。

 

哦,他的大儿子是个好孩子,文静又优雅,但是如果他和恭弥一样的年纪的话,后者会打败他的。

 

恭弥的动作非常有效率,没有浪费一点精力。他速度很快,打击力度很大,而且他绝对冷酷无情。一个天才在加强他的身体与查克拉,一旦他想要做什么,人们几乎不可能阻止他。

 

“恭弥! ”

 

最后,终于,男孩转过头来看着他,但是带着几分轻蔑的神情,好像富岳根本不值得恭弥的时间。

 

这太让人恼火了。

 

“假肉食动物。”

 

还有那个称呼!

 

“现在就回家! ” 富岳突然发怒,正好赶上他的第二个儿子消失在一缕缕烟雾中,他对着一个幻觉咆哮了多久? ! 他在这个训练场上和那些无意识的受害者站在一起多久了?

 

这次医院会给他多大的账单?


独醉

【火影忍者】宇智波恭弥 第二章

#宇智波恭弥,无CP

#富岳爸爸的绝望父生

#木叶在恭弥的手心里


在一个富岳有三个儿子的世界里,他希望自己能在第一个儿子的时候就停下。最小的孩子没什么问题,只是...


中间的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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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小动物的恭弥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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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富岳有三个儿子的世界里,他希望自己能在第一个儿子的时候就停下。最小的孩子没什么问题,只是...

 

中间的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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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日向的女继承人,雏田知道自己不应该哭泣,但她无法停止。

 

天很黑,不管她穿的是什么,都弄伤了她娇嫩的皮肤,让她觉得痒。而且她嘴里被塞了一些肮脏的东西,让她呼吸困难。

 

她想要她的母亲,她想要她的父亲,她想要回到床上,让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那个带走她的坏男人一直在低声咕哝着数字,数着守卫的轮班次数,她认为她的父亲救不了她。

 

哦,他在路上了,在一个世界里,他会杀了绑架她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另一种迫在眉睫的厄运首先追上了他们。

 

。。。。。。

 

“怎么了? ”

 

三代火影只能在他问完问题之后,和他最好的暗部之一一起盯着他办公室里的四个人。一个六岁的学生抢先这个‘最好的暗部之一’到达了绑架现场。

 

一边,宇智波恭弥站着,一只手稳定地抓着沾满鲜血的浮萍拐,另一只手毫不费力地抱着日向雏田。小女孩用尽全力紧紧地抓住他的脖子,虽然她偶尔会看看父亲确定他还在那里,但她还是很满足于像胶水一样粘在那个男孩身上,因为那个男孩把她从绑架者的麻袋里拉了出来。

 

站在他们旁边的是日向日足,每次雏田在那个宇智波男孩的胳膊上挪动的时候,他就会抽搐一下嘴角。同时他也冲着那个躺在地上昏迷的男人泄露杀气。

 

猿飞不得不承认,这个宇智波男孩确切地知道击中哪里才能带来最大的痛苦,而又不会真的杀死云忍,这真是令人赞叹的。

 

他毫不怀疑这个男孩很快就会毕业。

 

”发生了什么”这次,这话不是问题了。

 

“草食动物绑架了小兔子。 我把他咬杀了。”

 

什么?

 

自从上次见到自来也以来,这是他听到的最奇怪的口头报告,这让他感到莫名其妙,猿飞又一次转过头来瞪着云忍。地狱里有一个特殊的圈子,专门关押那些在和平会议期间企图绑架的人,猿飞非常希望现在就把他送去那里。

 

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他至少得给他一次审判。

 

“带他去审讯部。”

 

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猿飞再次把目光转向宇智波恭弥的时候,就是他的父亲冲进房间的时候。

 

“恭弥! 你又干了什么! ”

 

他永远不会承认这一点,但是看到富岳和他的一个儿子斗争,给了他某种快乐。

 

鼬是如此的温柔和乖巧。

 

恭弥看起来和他的哥哥完全相反。他坚持自己的立场,举起他的浮萍拐,把所谓的‘小兔子’抱紧,直到他站在她和其他人之间。这足以说明一切。

 

确实是有趣的态度。

 

“你在群聚。”

 

随着一声绝对愤怒的叹息,富岳后退了两步,恭弥在判断了距离后点头表示接受。

 

真是个难以相处的孩子。

 

“我巡逻的时候,遇到一只草食动物想要伤害小兔子,我就把他咬杀了。”

 

巡逻? 那么多爱好,偏偏选这个...

 

。。。。。。

 

富岳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二儿子,他正和那位日向女继承人蜷缩在日向花园里小睡。

 

鼬坐在他们旁边,佐助横卧在他的腿上,好奇地看着这个小女孩。这是第一个恭弥允许接近他的家庭以外的人。

 

宇智波家族的族长几乎不能相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被邀请到日向的庭院,人们在街上向他的二儿子问好,并赞扬他,也顺带着称赞抚养恭弥的富岳。

 

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坐在三代目和日足旁边,喝着茶,随意地讨论着政治。

 

“你养了一个...有趣的孩子,富岳。”

 

富岳没有说出他心里的想法,他没有把恭弥带大,而是一路拖着又踢又叫的恭弥。

 

而这仅仅是在这个被小恶魔能够挣脱他的手之前。

 

他并不打算承认他别无选择,只能任由恭弥胡作非为。他还在想办法试图控制他,但失败了。

 

“恭弥在战斗中很出色,” 富岳同意道,看着那个像奈良一样总是希望小睡一觉的男孩。

 

佐助借此机会拖着脚步走到恭弥身边。那个银色眼睛的男孩睁开了一会儿眼皮,拨弄了一下佐助的头发,然后继续打盹。

 

鼬注视着他们两个,他眼睛里的喜爱非常明显。

 

“确实很特别,”从恭弥阻止一起绑架案的成功经验来看,日足看着仍然存在在日向家花园的孩子,呢喃道。

 

“我相信我们会密切关注他的。”

 

说真的,这是富岳最不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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