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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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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子

搞完了再打tag吧…

贫穷博士在线求官服好友:悍然#4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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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老咸鱼

【雷安】房间

#好久以前写的orz

#真的是雷安

#第三人视角讲述


我很少见过像安迷修这样温和的人,无论是什么情况下看见他,我都会觉得他就像一潭安静的湖泊,无风无浪,波澜不惊。

我是今年夏天被安排到这里,作为安迷修的助手,一起守着这座屹立了几百年的老庄园。在来这里工作之前,我对这座建筑的了解仅仅来自各种介绍的并不详细的资料。

来这里之后,安迷修带着我参观了这座庄园的每一个房间,慢慢地讲述着这座庄园曾经的主人的故事。他在讲述这些的时候,总是会注视着墙壁上那些古老的装饰,还有那些有些褪色花纹,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又或是在怀念着什么。

庄园里有一个很特殊的房间,安迷修先生说,这个房间里...

#好久以前写的orz

#真的是雷安

#第三人视角讲述


我很少见过像安迷修这样温和的人,无论是什么情况下看见他,我都会觉得他就像一潭安静的湖泊,无风无浪,波澜不惊。

我是今年夏天被安排到这里,作为安迷修的助手,一起守着这座屹立了几百年的老庄园。在来这里工作之前,我对这座建筑的了解仅仅来自各种介绍的并不详细的资料。

来这里之后,安迷修带着我参观了这座庄园的每一个房间,慢慢地讲述着这座庄园曾经的主人的故事。他在讲述这些的时候,总是会注视着墙壁上那些古老的装饰,还有那些有些褪色花纹,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又或是在怀念着什么。

庄园里有一个很特殊的房间,安迷修先生说,这个房间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只有在特定的某一天才会打开。我被要求在非工作时间里不能擅自靠近这里。我本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可我总觉得在那扇门的背后,有着安迷修先生不想触及的什么。

在庄园的工作并不是多,每周固定三次的打扫,以及早晚两次去花园浇水,其他的时间就是写工作记录,还有日记。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到了秋天。

这天早上,安迷修对我说,在冬日来临之前,他要和我一起打扫那里。

我知道,他说的是不让我接近的那个房间。

在路上,他说,“原本没想过要对别人展示这个房间的......但是一想到在我之后也会有人接替我的位置守着这里,心里的那些不情愿反而消失了。”

此刻,我仿佛看见那日复一日波澜不惊的湖面终于起了涟漪。记得我第一天来到这里的那个晚上,他说过自己在这里是为了等一个人才守着这里,如今是第十一个年头。

我没有问他在等谁,也没有问为什么。在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告诉我,这些疑惑终有一天会被解开。

我想现在就是能得到那个答案的时候了。

铜制的钥匙插进许久没有活动的锁孔里,钥匙转动三分之一圈,,随之扑面而来的,是充满灰尘的腐朽的气息。

被灰尘呛到,两人都咳了一阵才进到房间里。光穿过白色的窗帘,房间内的光线并不暗。这似乎是个画室,角落里摆着好些个画板,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被一张布盖着大半。对着落地窗的地方有一个画架,边上散落着颜料、画刷一类的工具。这个房间许久没人来过了,调色盘上的颜料早已干涸。

我慢慢地绕着画架想看到上面摆着什么,一步一步,接近某个真相。

那上面摆着一副未完成的画——一个少年在画面中的一侧,黑色的发,紫色的眼眸,略白皙的皮肤,侧着头看着什么。背景很模糊,只铺了一层底色——又或是,背景中有什么被盖住了。

我只觉得它本不该出现在这座上百年的庄园里的,看它们摆放的位置,就好像有一个人在这里安静地画着画,却在某个瞬间突然消失了一样。

这不正常。

我回头看着安迷修,眼神里是明显的疑问。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个房间就是这样的。它一直保持着这个样子,除了定期打扫之外,它们一直都在。”有着年轻的外表而实际上已经将近四十岁的安迷修,在此刻,依然用他那仿若平静无波的语气,对我这么解释道。

“这就像是......一个本该在这里画画的人,在某一个时刻,突然消失了一样。”

“是啊,一个本该在这里的人.......”他向我走过来,看着那幅画,手指轻抚画布,“而我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他回来。”

“他?”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副画。

“这座庄园原本有一个继承人,但是在十一年前,他拜托我,要我替他守在这里等他回来。可是这么久过去了,他却丝毫消息也没有。这一等,就是十一年啊......是我傻,一个人等了这么久.......我累了。”

这座庄园里的所有东西都应该属于原主人,他说他在等......我突然像是被一道雷劈中,大脑空白了一瞬。

“雷狮啊......”

我听见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念着那个名字,又像是在叹气。我听得出来,那声哀叹里有着深深地悲伤。

片刻后,他像是从某种回忆中醒过来,对着我笑了一下,“抱歉。”

“没关系,”我摇摇头,“要打扫这里的话,就尽快开始吧。”

“嗯。”



打扫完这个房间,不知不觉已是晚上。晚餐的时候,安迷修忽然拿出一瓶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他喝多了,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以前的一些事情,我只是安静地听着他说着那些。

兴许是一个人在这里呆的太久了,压抑许久的话不知道该和谁说,在心里堆久了,在酒精的麻痹下一股脑地爆发了出来。

那个叫雷狮的人,和安迷修从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只是两个人性格几乎是两个极端,见面总会莫名其妙地吵起来。但,关系十分恶劣的两个人在高中时期突然态度发生转变,从冤家对头演变成好兄弟——虽然还是偶尔会有分歧,但在旁人眼里,无非是打打闹闹。

青春的大好时光里谁都会有悸动,安迷修也没能逃过。于是那一天,名为安迷修的少年,看着被黄昏的日光勾勒眉眼的雷狮的一瞬,心脏跳动的节奏乱了一拍。

在那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安迷修一直都小心翼翼的藏着那份感情,直到现在,直至此刻,他都把那份简单的爱埋在心里。不知道会不会有未来,他只是看到那封信里的一句“等我。”他就傻傻的一个人等,等了十一年。直到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的时候,他才舍得在酒精的麻痹下把这份感情吐露给一个并不是十分熟识的人。

听着他的话,我在心里把故事大概拼了十之八九。无非是两个少年,友情中掺杂了或许不该有的杂质。一个死憋着不说,一个察觉到装不知道,两人都在互相演戏。可终究纸包不住火,世人不容他们,便各自分开了。一个远在另一半地球,一个守着不知是真是假的约定呆在这里。

我拿出手机对着酒后吐真言的安迷修拍了张照片,发了出去。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没有回复却显示已读。啧,真不知道傻的到底是哪个。



我瞥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睡熟了的安迷修,对着电话那边沉默了半天的人开口:“你当初什么都没交代就让人家替你守了十一年的老房子,还有什么可赌气的?”

“当初你说你要做的事早就做完了,现在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这是我第一次以这样的语气和那个人说话,“该做什么,你心里早就有决定,只是一直不敢罢了。”

“大哥,你还想要继续相互折磨吗?”

电话那头没说话,只有被挂断的声音。

终于,我松了一口气。不枉我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演戏,他们之间这么多年,早就该有个答案了。个中细节不必深究,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幸福而已。

最后,补上一开始就该有的自我介绍。

我是卡米尔,替我大哥来看看这个阔别十几年的心上人情况怎样。

现在,我的任务结束了。


——END

清子
这段时间疯狂生病,不知道发什么...

这段时间疯狂生病,不知道发什么就给大家捆个中尉吧

这段时间疯狂生病,不知道发什么就给大家捆个中尉吧

清子

【RR】舞会

事实证明画不出画的时候人是会自动写文的


那是丽莎成为罗伊的辅佐官一个星期后的事。


“舞会?”

“是的。这次我没法拒绝,而且…”丽莎第一次见罗伊非常难办地挠了挠头,“我必须带上一位女士。”

“所以?您作何打算?”

“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虽然多少有点心理准备,丽莎还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作为辅佐官和上司出入这样的场合也没什么不妥,总比让罗伊去找其他长官从未见过的人合适。她已经想不起上一次参加舞会是什么时候了,神经紧绷了太久,伊修瓦尔的事她永远无法忘记,但也许一场舞会可以让她稍稍放松。


“那么就一言为定了...

事实证明画不出画的时候人是会自动写文的



那是丽莎成为罗伊的辅佐官一个星期后的事。

 

“舞会?”

“是的。这次我没法拒绝,而且…”丽莎第一次见罗伊非常难办地挠了挠头,“我必须带上一位女士。”

“所以?您作何打算?”

“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虽然多少有点心理准备,丽莎还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作为辅佐官和上司出入这样的场合也没什么不妥,总比让罗伊去找其他长官从未见过的人合适。她已经想不起上一次参加舞会是什么时候了,神经紧绷了太久,伊修瓦尔的事她永远无法忘记,但也许一场舞会可以让她稍稍放松。

 

“那么就一言为定了,大佐。”

 

 

 

离舞会还有一周,可是丽莎发现自己和罗伊之间的距离不知为何有点尴尬。一想到舞会上他们需要拥抱着跳舞,丽莎就觉得别扭。从认识到现在,罗伊是父亲的徒弟,是在父亲去世后唯一的朋友,后来他是伊修瓦尔战场上的战友,现在是她的上司,但是从来没有过更进一步的关系,男女意义上的。就算是罗伊用火焰抹去她背上的秘密时,他也没有直接触碰她,丽莎明白,这一次的邀请是因为她是最合适的人选,没有别的理由了。她一遍一遍的说服自己,仅仅因为我是最不容易引起众人议论的人,罗伊并没有其他想法,所以我也该以原来的态度为他工作。

 

眼下丽莎还有另一个问题急需解决:这是一场舞会,可她并没有可以参加舞会的裙子。至于舞步,她多少还有些印象,应该不至于出丑,但是没有比穿着军装去跳舞更荒唐的事情了。这是战后,商人没有心思制作漂亮的裙子,有无数的伤者和穷人更需要其他商品。丽莎去找裁缝,但是被告知没有充足的时间为她缝制新裙子了。丽莎知道也许罗伊不会介意,他邀请她时也想不到这会给她带来这样的烦恼。

 

“怎么办好呢…”

 

 

 

罗伊发现自己和丽莎之间似乎有点变化。她以前会把茶递到他手上,现在放在老远的桌边就回去工作了,留他伸长了手自己去够;以前她会陪他一起加班,就算整个办公厅只有他们两个人,现在总是一到准点就迅速表示要回家了(没了中尉的眼神警告罗伊发现自己的工作效率非常不像话)。我做错了什么吗?罗伊很不理解,不过他最近也很想快点解决工作回家,舞会将近,而他…

 

还没学会跳舞。

 

虽然偷偷找了哈勃克学了一些,罗伊依然在把跳舞的难度系数远远标在了学习炼金术之上。最难的部分莫过于他到时候不但需要让他的副官挽住他的手臂,还要在跳舞时搂住她的腰。哈勃克表示就算违抗上司的命令也不要被一个男人搂着腰,罗伊只好作罢。

 

这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呢。罗伊又想起那个有夕阳照进来的房间,丽莎背对着他展示背上巨大的纹身。他谁也不敢告诉,他一瞬间脑子里完全没有什么炼金术了,只是恍惚地想着:她长大了。他一辈子也会记得丽莎纤细的腰身,没有邪念,他们认识这么久了罗伊一直把她当妹妹照顾,所以当他不得不去烧毁那个纹身时,他不敢靠近,他发现自己的视线离不开她的肌肤。

 

这是不该发生的。罗伊警告自己。他们的关系不能有变化。她以前是他的师傅托付给他照顾的人,现在是受他保护的手下。他们不能越过那条线。

 

 

 

“最近大佐和中尉闹矛盾了吗?”哈勃克在午休时偷偷问菲尔。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消停过嘛,就大佐那工作效率换我是副官也得一肚子火。不过这几天中尉的确走得早了点,而且变冷淡了。“

 

“对吧对吧!你说万一中尉真的甩手不干了,我们这个小组算是完了。“哈勃克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如果大佐请我做他副官,我宁可回家接手家里的店铺生意,不然我准发疯。“

 

“也只有中尉可以管住这个人的,换了其他谁都不行。“菲尔苦笑着摇了摇头,”大佐的烦心事多的很,光是那铺天盖地的文件就够他头疼的了,但是中尉到底在烦恼什么呢,家里有比这个不干活的上司更麻烦的事吗?“

 

“关于大佐的烦心事我倒是有点头绪…但是我不能说,除非我想借他的火焰烫个爆炸头。“哈勃克无奈的笑了笑,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突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会真的是舞会的事吧。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两人也太不开窍了,怎么全世界都知道这两人喜欢对方了就他们不知道。

 

哈勃克又抽了口烟,觉得自己还是别掺杂的好。大佐也许只会给他个爆炸头,中尉就不好说了。做这两人的下属真难啊。

 

 

 

终于到了舞会的日子。罗伊不自在地整了整燕尾服的领子,仔细检查了皮鞋有没有灰,又紧张地看了看手表,他之前和中尉约好开车去接她的。时间快到了,罗伊拿上钥匙开车出门。一路上他试图哼点曲子放松自己,却发现手心的汗越来越多。明明只是去见自己天天都见的副官,他也不明白自己在紧张什么,或者说,在期待什么。

 

当罗伊终于把车停在丽莎家楼下时,丽莎刚好开门出来。又是夕阳,又是完全忘了自己是去干什么,罗伊呆呆地看着他的副官,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礼裙,上面的红色绣花像火焰一样,把她的肌肤衬得更白皙。黑色的半高跟,不是随意用夹子夹住而是精心束起来的金发,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中拿着一支玫瑰,一步步向他走来。

 

“您久等了,”丽莎犹豫了一下,“今晚我该怎么称呼您?”她侧身上了车,罗伊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直呼我的名字就可以,今晚我不再是你的上司。”

 

“好的,罗伊先生。”丽莎突然侧身靠近,把玫瑰插在罗伊胸前的口袋,“今晚请多多指教了。”

 

一定是因为香水味太浓了,不然我怎么会感到头晕目眩。罗伊把手搭在方向盘上,感觉夏天提早到来了。

 

 

 

丽莎没想到罗伊跳舞是把好手。本来她都做好被踩一两次脚的准备了,可是罗伊稳稳地挽着她,带她转了一个又一个圈。燕尾服的罗伊和平时有点不一样,大概是放松了,眉头不再那么紧皱,眼神也柔和了许多。好多年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了。

 

其实丽莎很紧张。今晚的裙子不会露馅吧?头发会不会散下来?香水万一太浓了呢?罗伊放在腰上的手好热,我的手也好多汗。

 

圆舞曲到一个节点,罗伊把她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呼吸。这时大厅的灯突然灭了。

 

“发生了什么!快找人去查查电力系统!”他们听到周围有人匆匆跑过,不过马上就听不见了,事情发生地很自然,就好像他们已经熟知怎么做。

 

罗伊把嘴唇轻轻压上来,丽莎没有反抗。黑暗之中,没有人看见,他们默默地吻着,一个带着玫瑰香味的吻。直到电力恢复的前一秒,他们都沉浸在其中。

 

“再陪我跳一曲吧,丽莎小姐。”

 

“荣幸之至,罗伊先生。”丽莎把手递给他,一如既往的放心。

 

 

 

 

小后续:

 

【数年后】

“罗伊,该起床了。”丽莎把煎蛋翻了个面。

 

“哦…好…”罗伊翻了个身,看着正在做早饭的丽莎,“你今天要出门吗?很久没见你穿裙子了。真好看。“

 

“就算夸我也不能赖床。“

 

“好好好…“罗伊慢吞吞地坐了起来,”还有我很早就想问了,当年你在舞会上穿的裙子究竟是哪里买的,是不是花了很多钱?“

 

“哦,你说那个啊,“丽莎单手端起锅,”那是我用窗帘做的。“

 

“啊?“

 

“花了我整整一周呢,从学缝制到做完。“丽莎一边把荷包蛋放进盘子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说起来你是哪里学的跳舞?竟然还不错。“

 

“我和哈勃克学的,苦苦学了一周。“罗伊苦笑着,”没想到那场舞会还让我们学会了这样的技能。“

 

“不,我得到的不仅是件礼服,“罗伊看着丽莎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下,”我还得到了你。“

 

这是继第一个吻后的第无数个吻。他们早已习惯。


一条老咸鱼

【楚留香】故人归

杂谈·故人归

#意识流

#(是刀片/溜掉)

我走过江南,在那烟雨里举着一把竹伞;我走过塞北,骑着马一路看过四季;我走过金陵,人来人往是我不知道的繁华;我走过中原,听那里的人讲相遇与离别;我走过云梦,静听流水潺潺虫鸣鸟叫;我走过暗香,祭拜归去兮的无名冢;我走过少林,听钟声和诵经声悠扬;我走过武当,看无数人为了心里的欲望而上香…

最后,回到了江南,在芳菲林静看落花。

曾经有一人与我一同在三生树下许愿,往后余生,一起看遍世间繁华三千。

可最终没能兑现诺言。

除夕的烟花棒早已放在仓库里落了灰,一起穿过的时装也被搁置在衣柜里再也不被穿在身上。可那些共同的记忆依然鲜活,互相赠送...

杂谈·故人归

#意识流

#(是刀片/溜掉)

我走过江南,在那烟雨里举着一把竹伞;我走过塞北,骑着马一路看过四季;我走过金陵,人来人往是我不知道的繁华;我走过中原,听那里的人讲相遇与离别;我走过云梦,静听流水潺潺虫鸣鸟叫;我走过暗香,祭拜归去兮的无名冢;我走过少林,听钟声和诵经声悠扬;我走过武当,看无数人为了心里的欲望而上香…

最后,回到了江南,在芳菲林静看落花。

曾经有一人与我一同在三生树下许愿,往后余生,一起看遍世间繁华三千。

可最终没能兑现诺言。

除夕的烟花棒早已放在仓库里落了灰,一起穿过的时装也被搁置在衣柜里再也不被穿在身上。可那些共同的记忆依然鲜活,互相赠送的礼物和赠言依然在包裹里静静躺着。

若他还在这江湖中,我走遍每一寸土地也要找到他。可……终究天不能随人愿,有人离开有人来过。但那些我一直都记得。

举一樽浊酒对月饮,醉梦前尘一场空。纵使相逢应不识,物是人非事事休。

清子
大佐失明线 不要问我520干嘛...

大佐失明线

不要问我520干嘛发刀!刀到极致就是糖!(逃跑

大佐失明线

不要问我520干嘛发刀!刀到极致就是糖!(逃跑

清子

无cp指向,战损中尉和校园温莉

无cp指向,战损中尉和校园温莉

清子

不会上色强行上色的结果
佐莎,丽莎单人

不会上色强行上色的结果
佐莎,丽莎单人

一条老咸鱼

#占tag致歉

这周没看凹凸,目测这把大刀我吃不下orz

lof弧一周੭ ᐕ)੭*⁾⁾

#占tag致歉

这周没看凹凸,目测这把大刀我吃不下orz

lof弧一周੭ ᐕ)੭*⁾⁾


清子

昨晚群里提到的吸血鬼好带劲我连夜摸鱼快乐修仙

昨晚群里提到的吸血鬼好带劲我连夜摸鱼快乐修仙

一条老咸鱼

一个脑洞(暗all&all暗都好吃!!!)

突然觉得暗香无论是当攻还是当受都好吃

(拿gay当举个栗子)


武暗场合

暗仔被道长压在床上,衣服半剥半露。道长按着暗仔被绑在一起的手,头埋在暗仔的颈窝里。

暗仔身上有一种极淡又特殊的味道,大概是生长在暗香门派里毒花的香气。

——和女人香有点像,却又不尽相同。

被按着的暗仔趴在被褥里,脖子被道长呼出的热气弄得很痒,发出几声呜咽。

道长眸色一暗,用力一顶——

急刹)


暗武场合

道长近几日做早课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同门师兄弟都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只道是事务繁忙没休息好。看着他那黑眼圈和没精神的样子,也无别处异常,就也没往心里去。

又是晚上,一个黑色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到账的床边。裹着绷带的手抚上道长的脸颊,...

突然觉得暗香无论是当攻还是当受都好吃

(拿gay当举个栗子)


武暗场合

暗仔被道长压在床上,衣服半剥半露。道长按着暗仔被绑在一起的手,头埋在暗仔的颈窝里。

暗仔身上有一种极淡又特殊的味道,大概是生长在暗香门派里毒花的香气。

——和女人香有点像,却又不尽相同。

被按着的暗仔趴在被褥里,脖子被道长呼出的热气弄得很痒,发出几声呜咽。

道长眸色一暗,用力一顶——

急刹)


暗武场合

道长近几日做早课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同门师兄弟都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只道是事务繁忙没休息好。看着他那黑眼圈和没精神的样子,也无别处异常,就也没往心里去。

又是晚上,一个黑色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到账的床边。裹着绷带的手抚上道长的脸颊,然后一点点向下。

粗砺的指尖磨得皮肤微微的疼,道长迷迷糊糊睁开眼,一惊——“昨天没来看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

那人低沉的声音仿若恶魔的低语。

“没有我,你睡得可真香啊……反倒是我,昨夜里寂寞的很。”

腰间一松,胸口露了大半,那些还未消去的吻痕便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黑色的影子压了下来。

“这一次,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刹车x2)

总之就是暗仔当受是诱受,当攻就贼攻。受时脱衣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天天从头到脚都捂着能不白嘛……当攻的时候又是“我看上的人得不到心也要占有身体到哪都有我的痕迹哪怕最后反目成仇你也只能是我的道下亡魂”,或者是前胸后背都有疤但是配上一身精壮的肌肉……(吸溜)刀口舔血邪魅一笑眼眸勾魂不要不要的

可甜可盐可攻可受,这样的暗仔,值得拥有!!!


清子

只要我摸鱼摸得够快作业就赶不上我

只要我摸鱼摸得够快作业就赶不上我

清子

*注意混有私货的性转绿谷

久妹真的好香

*注意混有私货的性转绿谷

久妹真的好香

一条老咸鱼

【雷安】他是龙(1)

#参考同名电影《他是龙》

#存在虚构&捏造

#文中歌词及译文均来自百度

#全文可能贼长(还废话贼多orz)

#可能存在bug


在某个国家的边疆,有一个叫坎尔达的村庄,百年来流传着一个传说。

每次献祭之日,村子就要选出一位美丽的姑娘,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放在一个铺满血红色蔷薇的木船上,顺着那条终年不冻的河漂流而下。木船随着河流慢慢地漂着,人们唱着古老的歌,龙会随着歌声飞过来,带走新娘。在下一次献祭之前,村子会受到龙的护佑,平安无事。可被那些龙带走的新娘们,却再也没有音讯。

没有人知道那个传说里的龙在哪里,也没有人敢直面龙的真容。出于对龙的恐惧和敬畏,人们称其为布伦...

#参考同名电影《他是龙》

#存在虚构&捏造

#文中歌词及译文均来自百度

#全文可能贼长(还废话贼多orz)

#可能存在bug




在某个国家的边疆,有一个叫坎尔达的村庄,百年来流传着一个传说。

每次献祭之日,村子就要选出一位美丽的姑娘,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放在一个铺满血红色蔷薇的木船上,顺着那条终年不冻的河漂流而下。木船随着河流慢慢地漂着,人们唱着古老的歌,龙会随着歌声飞过来,带走新娘。在下一次献祭之前,村子会受到龙的护佑,平安无事。可被那些龙带走的新娘们,却再也没有音讯。

没有人知道那个传说里的龙在哪里,也没有人敢直面龙的真容。出于对龙的恐惧和敬畏,人们称其为布伦达(当地语,混沌的神灵)。

村子里世世代代流传着那个传说,相比在残暴的王的统治下苟活,用一个新娘的性命向所谓的神灵讨来的和平很划算。

——多么讽刺。


安迷修是恰好在一个冬日里来到坎尔达村的,一年到头本该是喜庆时候,可偏偏这村子里却是一片萧瑟。

安迷修好不容易敲开一户门,里面住着一位老妇人。安迷修简单地说明来意,表示只是想借住一晚。老婆婆见他也不像坏人,就答应了。

老婆婆叫吉娜,年纪大了,早年丧偶,唯一的儿子也在几年前因为战乱再无音信。她一个人守在这里,希望有一天儿子回来,还能看见她在这里,还能有个家。

白天里,安迷修会帮助吉娜做一些力气活。晚间,安迷修和老人偶然聊起这个村子的事情,他耐心地听着吉娜慢慢地讲完那个传说,内心有些复杂。

那些被当做新娘送给布伦达的姑娘们无非是变成了可怜的祭品,结局如何,答案自然不言而喻。可安迷修觉得,仅仅为了短暂的和平去牺牲无辜女孩,太不值。

吉娜闻言叹了口气,苍老的声音里有些沙哑,“这也是没办法,所有反对的人都会死在布伦达的怒火之下。”

壁炉的火光摇动着,发出噼啪的声响。

 “没过多久,就到了献祭的日子了。这家里有姑娘的,也是愁得很啊。”

这次的献祭之日,是一年里最寒冷的一天。



次日,安迷修找到村长,他想阻止这场献祭,向村长说明来意后,却遭到了强烈的反对。

“你想害死我们吗!不把新娘献给布伦达,我们这里所有人都得死!”村长气得吹胡子瞪眼,挥着木棒把安迷修赶出门。

日子一天天的近了,夜里的村子气氛十分压抑,不时有女人低低地哭声。安迷修自知不该在这村子里逗留过久,可他总想着要如何才能让这里所有的人都平安无事。

距离献祭的日子只剩两天,村长终于决定要把卡鲁家的女儿当做祭品。事情已经定下,无论卡鲁和他的妻子如何求情,处决的结果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有任何余地。

安迷修躺在床上,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吊坠,指尖摩挲着这个金属制的小东西。那是他的养父的遗物,据说是一枚骑士徽章的一部分。“我该怎么做,才能救他们……”

没有人回应安迷修的低语,吊坠上反射着冰冷的光。

又是一夜。

献祭的时间是月亮升至天空正中央的时候。这天早些时候,安迷修来到卡鲁家,提出想要代替他家的女儿扮做新娘杀掉布伦达的主意。

最开始,一家人都不同意,在安迷修的苦苦劝说下,尽管对安迷修能否杀死龙表示不相信,但若能救下他家女儿,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无论结果如何,只要他们能在事情败露之前离开这里……




夜色深沉,身穿一袭白色长裙,罩着面纱的新娘在亲人的搀扶下,躺在铺满血红色蔷薇的木船上。新娘脸上罩着白色面纱,闭着眼躺在那里。人们撒着蔷薇花瓣,低声唱起那首歌:


Раньше не было ни времени ни земли не было ничего забыли все

从前没有时间 没有土地 万物混沌 记忆蒙尘

Было небылью да стало былью и река остыла и вода застыла в ничто

往事如烟 转瞬即逝 河水冰封 化为虚无

Время быстрая река

时间如湍急河水

Никого не обойдётся

待嫁的姑娘等待着丈夫

Ждет невеста жениха

如同等待死亡的时刻

Ждет как часа своего

她通身纯白

В белый цвет обличена

仿佛穿着白色的殓衣

Точно в саване стоит

她注定死亡

На покой обречена

婚礼的钟声回响

Свадьбы колокол звенит

带她去 

Забирай забирай

带她去

Приходи прилетай

飞来吧 降临吧

На века отдана

永远为你奉上

Дева юная

年轻的姑娘




安迷修躺在木船上,闭着眼,听着那古老的歌谣,等待着布伦达的到来。

木船静静地漂着,人们一遍又一遍的唱着那首歌,歌声越来越远……

他听到了风声。

狂风袭来,风吹起风雪……但安迷修在那其中分辨出了巨龙振翅的声音,夹杂着轰隆隆的雷电声。

他来了。

狂风平息,木船被水流送回开始的地方,船上的人却消失了踪影


杨子贺

是随便写的。

———分界线———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照了进来。洒在了G的身上。


G醒了。


“唔。几点了?”G的手向身边摸索着手机。


“八点。才八点啊……”G慵懒的揉了揉眼睛。“噫呜?”她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丝毫没有夸张。就是跳。


“啊啊啊啊昨天忘记定闹钟了!!!今天约好和H在图书馆见面的。啊啊啊啊还有20分钟要死了啊啊啊啊。”


说实话。她是很厌恶读书的。读书在她眼中还不如手机的一半吸引力大。不过嘛……谁叫她摊上这么个主。


“哟。小G。这么早哪去啊?”隔壁张大妈刚买菜回来。正好和火急火燎的G打了个照面。


“没事。张妈您忙。我有急事。”尽管在面...

是随便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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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照了进来。洒在了G的身上。


G醒了。


“唔。几点了?”G的手向身边摸索着手机。


“八点。才八点啊……”G慵懒的揉了揉眼睛。“噫呜?”她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丝毫没有夸张。就是跳。


“啊啊啊啊昨天忘记定闹钟了!!!今天约好和H在图书馆见面的。啊啊啊啊还有20分钟要死了啊啊啊啊。”


说实话。她是很厌恶读书的。读书在她眼中还不如手机的一半吸引力大。不过嘛……谁叫她摊上这么个主。


“哟。小G。这么早哪去啊?”隔壁张大妈刚买菜回来。正好和火急火燎的G打了个照面。


“没事。张妈您忙。我有急事。”尽管在面对一些人的时候没什么礼貌。不过对待长辈。G还是有基本的礼貌的。




图书馆门口。H正红着脸。嘟着小嘴。不断的扒开袖子看表。


“十分钟了。那个家伙。迟到十分钟了……”H正在心中给G记着账。不得不说,这女人闹起脾气来真是真真切切的可怕。


“啊啊啊啊媳妇我来晚了!”G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及时跑到了H旁边。即使现在刚刚入夏。温度更不能算酷热。但她的头上还是覆盖着一层汗珠。


H本想开口说说G。怎奈。G这一副样子让她无从下口。


“算了……进去吧……”




“呜呜,媳妇。我都要热死了……不能等我一下吗……”G拉着H的衣角。语气里满是无奈。


“大夏天百米冲刺。不热死你才怪。”H嘴上责怪着。手上却拿出一张纸巾。给G擦拭汗珠。“下一次,不许迟到了。听到没有。”


“嗯。”G绽放出笑容。


“好了。差不多擦干净了。赶紧找地方坐……”H话还没说完。G突然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转身将她按在了墙壁上。一口亲了下去。


“呜呜……唔”H发出了几声轻哼。手搂住了G。




“啧,味道真好……”G抹抹嘴唇。“今天用的草莓味唇膏嘛……”


H羞红了脸。责怪道“:你怎么回事啊……突然就。再说周围还有人呢……万一被看见怎么办?”


“你刚才的样子……太可爱了。一时没忍住。不过嘛,如果被看见,那就告诉他们。你是我媳妇。”









清子
平时笑容可掬的酒保小姐姐下班后...

平时笑容可掬的酒保小姐姐下班后就是黑手党

我自娱自乐自戳萌点

平时笑容可掬的酒保小姐姐下班后就是黑手党

我自娱自乐自戳萌点

一条老咸鱼

【华山x云梦】我可能是个假的奶妈

#BG前提,第一人称自述

#可能存在一些BUG

#全文4k4左右,预祝使用愉快。

#喜欢的话请留下你的小心心qvq


我第一次来华山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尹商的人——那年我十九岁。


第一次去华山问候高亚男大师姐,顺便用一坛桃花酿换了两坛烧刀子和几两雪莲。可没成想,下山的半路上,忽然下了大雪。虽然有功力护体,却还是冷的直打颤。

本想着要不就咬咬牙,顶着风雪快些走……结果脚一滑,险险摔了一跤,幸亏旁边有人拉了一把。


“姑娘,风雪这么大,进屋暖暖身子等风雪停了再赶路吧。”


我看着他,冷得哆哆嗦嗦说不出话,点点头。看这人的装束似乎是华山的弟子,也不像什么坏人。我由着他拉着我...

#BG前提,第一人称自述

#可能存在一些BUG

#全文4k4左右,预祝使用愉快。

#喜欢的话请留下你的小心心qvq


我第一次来华山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尹商的人——那年我十九岁。


第一次去华山问候高亚男大师姐,顺便用一坛桃花酿换了两坛烧刀子和几两雪莲。可没成想,下山的半路上,忽然下了大雪。虽然有功力护体,却还是冷的直打颤。

本想着要不就咬咬牙,顶着风雪快些走……结果脚一滑,险险摔了一跤,幸亏旁边有人拉了一把。


“姑娘,风雪这么大,进屋暖暖身子等风雪停了再赶路吧。”


我看着他,冷得哆哆嗦嗦说不出话,点点头。看这人的装束似乎是华山的弟子,也不像什么坏人。我由着他拉着我到屋子里,喝了碗热乎乎的胡辣汤,我才觉得好了些。风雪还没停,他忽然和我聊了起来。

 

“姑娘,你是从哪里来的?”


“云梦。”


“第一次来这?”


“嗯。之前只是听师姐们说过一次这里很冷,没想到这里会这么冷……”说完,我打了个喷嚏。


他忽然低声笑起来,“我叫尹商,下次来华山,你可以来找我。我比你大些,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尹大哥就好。”


“那好,尹大哥,我叫叶星,下次给你带桃花酿换烧刀子。”我冲他笑笑,又吸了吸鼻子。

“哈哈哈,好啊。”


风雪刮了好一阵才停下来,尹商送我下山回云梦——还送了我件外套。


唔……倒不如说因为华山上太冷,他说不想看我一个女孩子回去染了风寒,便披了件厚衣服给我。


衣服.....很暖和。






下一次我去华山的时候,多带了两坛桃花酿,拜会完高亚男大师姐,就屁颠屁颠去找尹商。


我扛着一个大包裹,在华山转了好久,东问问西打听,最后在试剑石才找到尹商。


“尹大哥!看我带了什么东西来啦~”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想着要还上次见面的人情,我把带来的那一大包一股脑全塞给他。


“喏,这是上次答应带给你的……还有一些内外伤药什么的。”


“这么多东西?”他见这一大包,有点惊讶。


“不多不多,说话要算话嘛。而且这次来我还想多换些灵芝雪莲什么的……俗话讲得好,出门在外靠朋友,这不就来找你了嘛~”我拍拍他的肩膀——这时候我才发现他可真高,比我要高两头。


“哦对了,上次你借给我的衣服我也洗好了放在里面啦,上次真是多亏你啦!我还有事就先走啦,什么时候来云梦找我,泡汤池免费哦!”我朝他挥挥手,转身跑远了。


“哦哦。”不知道是不是冷风刮得,我看尹商脸上有点红。


就这样,在云梦和华山之间来往的次数多了,我同华山其他弟子也熟络了起来。偶尔也会约着一起喝酒,侃天侃地侃大山。


一转眼几个月过去,到了过年的时候。云梦的姐妹们基本上有好多都去别的地方过年了,我闲着无聊,就约了几个帮里的熟人去金陵一起闲逛。晚上金陵的街上摆满了摊子,我左手羊肉串右手酸辣鱼,左一口右一口吃的很开心。只是当我丢掉手里的竹签的时候,回头一看.......好嘛,说好一起玩耍的几个人,有情缘的和情缘一起卿卿我我,没情缘的去勾勾搭搭。只有我,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老板,来份儿烤茄子!”


“好嘞,您等着!”说话间,我听这声音有几分耳熟,抬头一看......“诶这不是尹大哥嘛,你怎么在这摆摊啊?”


“这不是趁着过年,再赚些钱嘛。”只见尹商围着围裙,头上还罩着头巾,熟练地烤着茄子。


“嘿嘿,那就劳烦您稍多加点香菜”我笑嘻嘻的等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一份香喷喷热乎乎的香烤茄子端到面前。


“来,尝尝我的手艺,小心烫。”


“诶嘿,谢谢,尹老板~”我接过来,尝了一口。“好吃好吃!下次你要还在这摆摊,我就带几个熟人一起来尝尝。”


“多谢你照顾生意。”尹商对我笑笑,便接着烤东西。


我开开心心吃完烤茄子,就在旁边帮着招揽生意。可一个时辰还没过,尹商就要收摊,说要陪我逛逛。可这明明是人多起来的时候,是赚钱的好时段啊.....我实在没法拒绝他,便同意了。


只是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多,几乎是人挤人的状态。忽然,我被人撞了下,退了两步,却撞进一人怀里。


“抱歉。”我回头一看,是尹商。


“无妨。”尹商拉着我走出人群。


好不容易,来到人少的地方,我才松了口气。“呼,这地方人可真多。哦对了,尹大哥,你打算在哪里过年啊?”


“还没想好,也许和华山的师兄弟们一起吧。”


“云梦的师姐妹们都不在门派里过年,帮派里的人也各自有去处.....”想到这里,我感到有些寂寞,“我的话....可能要自己过了。”


“那...一起过年吧。”尹商捏了捏我的手心,眨眼笑笑。


“好...好啊。”不知怎么,我说不出拒绝的话。尹商的手很暖,热度顺着掌心一直涨到脸上。


“砰!”的一声,天上,炸开一朵烟花。




记得自己还小的时候,我就被父母送到云梦,拜入云梦师门之后,就和父母断了联系。最开始的几年,总是哭闹着想见爹娘,可渐渐地就习惯了云梦的一切。后来跟着师姐们一起,慢慢地独立起来。


后来渐渐地我才知道,父母将我送到云梦是为了让我有个更好的生活环境。虽然有太多不舍,可不甘心让我跟着他们受苦。但那些终过去了,我早已不记得他们。


去年,我终于攒够钱,买了一处小院子,平日里无事时便细心打点,布置的温馨又舒适.......只是一个人住有些空旷。


这天年三十,我请了好几个熟人一起,来家里吃年夜饭。


“欢迎光临我家小院儿~来来来,进来坐下喝点茶水。”我像个酒楼里的小二似的,站在门口招呼着朋友们。


“哎哟叶子,你家里布置的挺好的嘛。”同在一个帮里的小萝莉笑嘻嘻的说。


“行啦小婷婷,转悠完了就去屋子里坐着,桌子上有金陵老字号的糕点。”我低头捏捏小萝莉软软的脸,“不过不要吃太多哦~”


“知道啦!”小萝莉一溜烟就没影了。


“叶星。”尹商拎着一包东西,看着不轻的样子。


“尹大哥,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啊。”


“是一些好酒好肉,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今天就一起拿来了。”说着,他拎着东西进了厨房。


我和朋友们寒暄几句,又摆了两盘糕点上桌。


院子里因为这些人,有些闹哄哄的,不过很热闹。我很喜欢这样,也很感谢在江湖路上认识的,或帮助过我的好友们。小时候曾经听过一位来云梦治病的老婆婆讲,人要时常心怀感激,也许江湖险恶,但人间总有真情在——那时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我一直都记得那句话。


“来来来你们先坐,这里有些瓜果和糕点,你们先吃着,我去做饭,你们就等着尝尝我的手艺吧!”说完我就一头扎进厨房,生火做饭——原本我是想照着从师姐那里讨来的菜谱做上一桌好菜,可虽然都提前按照菜谱上的准备好了,可到实际操作的时候却犯了难。


我看着菜谱抓耳挠腮了好一阵,只好硬着头皮把菜丢进去。虽然以前自己做饭的时候都是草草了事,最擅长的事情也只有煎药。但是怎么说......我对做饭也不是一窍不通。


可谁知,这菜一下锅,眼前就一片白茫茫的,我被烟气呛得止不住咳嗽。


“叶星,我来看看你准备做什么。”我转头看见尹商掀开帘子进来,“怎么样,自己可还忙的过来?需要帮忙吗?”


“呃,还好吧。”我连忙把锅盖盖上,抹抹脸,慌慌张张把菜谱藏在身后,“我自己来就行,都忙的过来,嗯。”


“嗯?”尹商忽然凑过来,一手支在灶台上,我没处躲,只好被他圈在怀里——脸上忽然有点热。


“呃,没什么。”我不敢跟他对视,手上的菜谱却突然被抽走。


“这是......菜谱?”尹商随意翻了翻,“你......不会做饭?”


“我会做!”想也没想,我脱口而出,而且还说得理直气壮。


“哦?”尹商拉长了声音,摆明了不信。


“这不是....想试试新花样嘛......”我自己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噗,那我来帮你吧,正好闲着也是闲着。”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见尹商挽起袖子,抄起铲子揭开锅盖开始炒菜。


我看着他行云流水样子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给他打下手。


一个时辰之后,我端着两盘热乎乎的菜:“来来来,上菜啦!”





众人吃饱喝足之后,有人醉醺醺的躺在竹榻上,有人在唠嗑......而我,则是收拾碗筷洗刷餐具。冬日里,水很冷,我忍着寒意刷好最后一个盘子的时候,尹商又摸进厨房。


“冬天的水这么冷,看你手都冻红了。”他把我的手捧在手心里,语气里有些心疼。


“没...不碍事,一会儿就好了。”我红着脸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里。


“叶星。”尹商忽然很认真地看着我,“你有没有想过.....”


我似乎能隐隐猜出他想说什么,心里有些期待,却也有些忐忑。


尹商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一般,“我曾听你说,你很羡慕话本里能够相爱相知厮守一生的人。我知道自己不够好,但我愿意给你我能给的一切。所以,我可以做那个陪伴你的人吗?”


我垂下眼眸,不语。尹商说的没错,我很羡慕那些有长久相伴能有厮守一生的人,可一直以来我都......不敢暨越。自从踏出云门山门,深入江湖以来,相熟的人忽然有一天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江湖,不知所踪。后来依然认识了很多人,来来往往,或许擦肩而过或许萍水相逢,但我从未奢求过这些。


“尹商,现在我没办法立刻给你答案。”我低下头,“我希望你能给我时间,让我想明白。届时,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回答。”


“好,我等你。”尹商松开手,转身走出厨房。


我默默地把洗刷好的碗盘放到柜子里,仿佛刚刚那些都没有发生过。也许在感情上我是冲动却理智的,可我知道,当尹商靠近的时候,我并不排斥。


甚至就在刚刚,我有那一瞬间贪恋手上他残留的温度。


当我掀开帘子到主屋的时候,小萝莉跑过来拽着我去院子里放烟花。她塞给我一对烟花棒,“叶子,这个点燃之后很好看的,来嘛!”


“好。”


我看着手中的烟花棒,点燃之后星星点点的光芒四散飞溅,很好看,很浪漫。


“哇!下雪了!”忽然听见有谁这么喊了一句。


我抬起头,在焰火明明灭灭的光芒下,雪花从天上纷纷扬扬洒落。五光十色的焰火升空,绽出一朵明亮的礼花。


我丢下手里的烟花棒,伸手接住一片雪花。有人为我披上一件衣服,是尹商。我看向他,他脸上依然是熟悉的笑。“下雪了,小心着凉。”


那一瞬间,我觉得那个答案现在就可以告诉他。


“尹商,”我毫不避讳的直视他的眼睛,“那个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回答。”


“往后余生,请多指教。”我看见尹商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点亮,璨若星河。

他抱住我,在我的耳边说,“嗯。”




从那之后,尹商总是以各种理由出现在我身边。


当我在云梦捡药的时候,尹商拎着一包雪莲:“华山太冷了,怕冻到你,我就直接把天山雪莲给你带来了。”


当我跑商起码在路上的时候,尹商忽然追过来:“正好我也跑商,就一起吧。”


当我在金陵置办式样的时候,尹商又冒出来:“金陵人来人往的,我怕你迷路。”


我在江南砍竹子的时候......“江南这边最近不太平,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我去武当问候掌门的时候......“武当太晒了,我来给你挡挡阳光。”


我去暗香找东西的时候......“暗香这里黑黢黢的,怕你不认路。”


我去塞北埋古董的时候......“塞北太远了,怕你会想我,我就来咯。”


我在云梦汤池泡温泉的时候......“听说云梦这里总有人闹事,我得保护你。”


“尹商,”我把他按在树上,“你是不是很闲啊?嗯?”


尹商伸手把我捞进怀里,在我耳边低声说:“因为想陪着你啊。”


“嗯...好吧。”我把脸埋在他怀里,他的气息让我很安心。“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向我报备,不许多看别的小姑娘,不许去想除我以外的人.....”


“我都答应你。”尹商伸手摸摸我的脸颊,眼里尽是深情。“你也不许多看别的男人,不许离他们太近,我会吃醋。”


“好。”


尹商低头,一个缠绵的深吻。


“以后就算突然有一天你会跑掉,我会找到你。”他说。


“你才是,如果你敢变心,我就.....”


“我尹商不会变心。”尹商堵上我的嘴,那个吻激烈的仿佛他想将我拆吃入腹,“你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所以,叶星,你可愿嫁与我?”


“我愿,与你携手共白头。”


【END】

余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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