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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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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丶小苏

【38】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给流諾披上一件帅气的小外套,流言就自然的拉着流諾出去瞎逛了。

  刚好是早上九点半,阳光暖洋洋的洒下来,暖暖的,很舒适,街上的人也不是很多。

  “这不是流言吗,带孩子出来玩啊?”一名卖菜的大妈正在不远处搬运着新鲜的蔬菜,看见流言和流諾,热情的打着招呼。

  “是啊,上午好。”流言微笑着回应,眼睛却有意无意的瞥向流諾。

  “阿姨好。”流諾不负所望的慢吞吞的打着招呼。

  “哎呀,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叫什么阿姨,这孩子小嘴真甜。”这句话明显很受用,大妈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立马拿出一个塑料袋装了几颗新鲜的大白菜递给流言:“来,这个送给你们。”

  “啊,那多不好意思……”流言摆了摆手。

  “没关系没关系,拿...

  给流諾披上一件帅气的小外套,流言就自然的拉着流諾出去瞎逛了。

  刚好是早上九点半,阳光暖洋洋的洒下来,暖暖的,很舒适,街上的人也不是很多。

  “这不是流言吗,带孩子出来玩啊?”一名卖菜的大妈正在不远处搬运着新鲜的蔬菜,看见流言和流諾,热情的打着招呼。

  “是啊,上午好。”流言微笑着回应,眼睛却有意无意的瞥向流諾。

  “阿姨好。”流諾不负所望的慢吞吞的打着招呼。

  “哎呀,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叫什么阿姨,这孩子小嘴真甜。”这句话明显很受用,大妈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立马拿出一个塑料袋装了几颗新鲜的大白菜递给流言:“来,这个送给你们。”

  “啊,那多不好意思……”流言摆了摆手。

  “没关系没关系,拿着吧!”大妈硬塞进流言手里。

  “那就谢谢了!”流言也笑吟吟的道谢,拉着流諾告了个别,迈步离开。

  “諾諾,你刚刚做的真棒!”掂了掂手中的白菜,流言不由得暗自感叹,自家孩子就是棒棒哒。

  流諾抿了抿唇,毫无兴趣的瞅了白菜一眼。

  刚刚的大妈如果是卖培根的就好了。

  “嗨,流言!”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到处都能遇到熟人,流言又遇见了和自己一起上班的女前辈。

  “上午好!”流言立马站直身体打着招呼。

  “姐姐好。”流諾则是抬头,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软糯的开口。

  “哎呀!好可爱的孩子!居然叫我姐姐,我都是阿姨了。”女前辈心花怒放,蹲下身来看着这可爱的小男孩,马上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了一盒巧克力塞进流諾怀里:“来,这盒巧克力送给你吃。”

  “哎,不用……”流言瞪大眼睛,自家諾諾真是老少通吃啊。

  “就当是送孩子的见面礼,以后有空来我家玩吧!”女前辈热情的提议,随即补充道:“带孩子一起。”

  “啊……好的好的。”流言连连点头。

  流諾则是一直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巧克力,发现是他喜欢的黑巧克力之后,很满意的抱在了怀里。

  送走了女前辈,流言心情大好的甚至哼起了小调,看着自己认识的人都喜欢自家孩子,简直太让人开心了。

  “流言姐姐!”就在这时,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高中生从不远处跑过来打招呼。

  “哎?真巧啊!”流言惊奇的看着她,这个女生是自己一个熟人的女儿,和自己的关系也挺不错的。

  流諾看着眼前的女生,犹豫了两秒,脱口而出:

  “妹妹好。”

  “哎!?”女生呆愣的低头看着流諾,一脸不解。

  “!!!!?”流言眉毛一跳,立马捂住了流諾的嘴,低呼道:“你乱叫什么呢!”

  “这个小孩是?”女生还没有缓过神来,呆呆的问道:“他刚刚叫我……妹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调皮,和你闹着玩呢,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流言见事情不妙,迅速拉着流諾逃离,等到女生的身影完全不见之后,这才气鼓鼓的瞪着流諾问道:

  “諾諾,你刚刚怎么回事,怎么能叫她妹妹呢?”

  流諾歪了歪头,理直气壮的反驳道:“是你,让我往年轻的,称呼叫的。”

  遇见大妈叫阿姨,

  遇见阿姨叫姐姐,

  遇见姐姐就叫妹妹咯。

  不是吗?

  “我……”流言被流諾反驳的哑口无言,猛地一拍自己脑门,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只能开口说道:“以后遇见姐姐就叫姐姐,知道了吗?”

  “恩。”流諾心情大好的勾起嘴角。

  他本来就知道。

  流言轻叹一口气,拉着流諾继续走着。

  但是没走多久,流諾就停下了脚步,任流言怎么拉都不肯动。

  “怎么了?”流言停下来询问道。

  流諾抬起手指向不远处的电影院,直直的指着摆在最中心的电影推荐:“我要看,那个。”

  流言顺着流諾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最中心的电影正是她不久前在电脑上看过预告片的都市爱情电影。

  这场电影主要叙述了男女之间职场的爱情,其中还夹杂着不少令人羞涩的场景。

  流言马上一口否决:“不行,那个不能看。”

  流諾明显的不赞同流言的决定,猛地挣脱流言的手,故作生气的样子自己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见流諾生气,流言马上怂下来追上去,一边去拉流諾的手,一边服软道:“别生气别生气,我们看我们看!”

  流諾这才不再挣扎,让流言牵着他去买票。

  因为是假期,买票的人有很多,拥挤的人潮让流言更加不放心的紧抱着流諾,生怕他会被人潮挤走,就像上次那样突然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流諾不自在的挣开,想要保持距离,流言又如同牛皮糖一样的紧紧粘上来,双手紧紧的环抱住流諾小小的身躯,怎么甩都甩不掉。

  但是流諾本身就比流言要矮上许多,要站立着抱他就不是很容易,又在人这么多的地方,后面的人突然往前一挤,流言一个没站稳,踉跄了几步。

  流諾猛地挣开流言的怀抱,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眉头紧锁道:“站好。”

  流言被流諾这一男友力max的动作给震慑住,乖乖的握住流諾的手站好。

  买好了票,流言又给流諾买了一同爆米花和一杯可乐,刚好赶上电影正要播放的时候,连忙带着流諾入场。

  找了个最中心的位置坐下,流言把手中的爆米花和可乐递给流諾。

  电影很快就开始播放,演播厅一下子暗了下来,流言认真的盯着荧幕观看着电影。

  前面的故事情节十分吸引人,流言一下子融入氛围,眼睛眨都不眨的欣赏着着精彩的剧情。

  流諾倒没有流言这样入迷,他看着流言的时间都比看荧幕的时间要长,看着自己身旁入迷的流言,流諾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宠溺,抬手把爆米花递给她。

  流言双眼一刻都不曾离开荧幕,凭着感觉接过爆米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完全忘记这本来是她买给流諾的零食。

  流諾见她吃的欢,又把可乐递在她的唇边。

  流言正好吃的口干,连忙低头喝了一口,一双眼睛还是看着那精彩的剧情。

  等流言抬头,流諾这才把可乐收了回来,看着流言这副模样,流諾一阵好笑,毫不介意流言刚刚喝过,也低头喝了一口可乐。

  电影逐渐进入了高潮,只见大荧幕上,一男一女热烈的拥吻,褪去衣物紧紧贴合在一起,男人的手滑向女人的腰肢,女人也抬身迎合,一时之间电影院的氛围都变得火辣起来。

  “哇哦……”流言瞪大眼睛感叹一句,这电影的尺度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啊……

  就在流言暗叹之余,她突然想起流諾还在自己旁边,连忙转头,发现流諾正直直的盯着荧幕,好像看的很认真。

  流言大窘,连忙抬手捂住流諾的眼睛,小声道:“不行不行,小孩子不能看这段!”

  流諾被流言柔软的小手捂住双眼,也不挣扎,任由这精彩片段播放过去,等流言以为没事了准备松手时,突然开口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流言触电似的收回手,面对流諾这种艰难的问题,着急的想着各种解释,支支吾吾的说道:“他们……就是在……在……加深感情,恩,就是加深感情。”

  “哦……”流諾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她,为什么,要叫?”

  流言被流諾问的老脸一红,解释道:“因为她太开心了,所以就叫了出声。”

  说完这些话,流言只想找个洞钻进去,就知道不应该带諾諾来看这种电影,这下諾諾踏入新领域了吧!

  “我们,回去之后,”就在流言懊悔之际,流諾突然凑近,鼻息打在流言的脖颈,带来一丝丝柔柔痒痒的感觉,轻声的低语:“也,这样,加深感情吧?”

  “轰——”

  流言只感觉自己的大脑猛地炸开,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中一样石化在座位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流諾刚刚那满是诱惑的呢喃:

  “我们,回去之后,”

  “也,这样,加深感情吧?”

  流言的脸腾的一下爆红,没有想到,完全没有想到,她居然被自家儿子这“无心”的话语弄的不知所措!

  这,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见流言这副模样,流諾眼中笑意更甚,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流言,再次开口刺激着流言脆弱的小心脏:“你也……会开心的,叫出来,对吗?”

  “我我我……”流言欲哭无泪的结巴起来,早知道就不这么跟諾諾解释了,这下被误会成这样,该怎么收场,虽然諾諾突然说要和她加深感情她很开心,但是……但是怎么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吧!!?

  流諾满意的欣赏着流言窘迫的模样,看着她因为慌乱而不自在的左顾右盼,这就是他真正想要看到的,这比电影要精彩的多了。

  她真当他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只是想看这个女人慌乱的模样,因为很有趣。

  不过……

  流諾轻瞥了一眼荧幕上再一次出现的火辣片段,喉咙不知怎的一阵发干,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快要从心中迸发出来一样。

  


Ann丶小苏

【37】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諾諾,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可以自己一个人离开,知道了吗?”

  “恩,那你呢。”

  “我?我当然也是一样。”

  ……

  自从发生了这件事之后,流言只要有空就会陪在流諾身边,恨不得粘在他的身上,纵然心中对顾谦抱有歉意,流言还是忍住了去找他的冲动,全身心的投入照料流諾。

  这一次是真的把她吓坏了,虽然结果是好的,諾諾现在偶尔会主动开口和她说话了,虽然不过一两句,但这已经是极大的进步,只是过程让她再也不想经历一次。

  回到家中,流言看着流諾脏兮兮的衣服,马上找出一套衣服递给流諾:“諾諾,先去洗个澡吧。”

  流諾抬手接过衣服,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不出一会,浴室里就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流言则...

  “諾諾,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可以自己一个人离开,知道了吗?”

  “恩,那你呢。”

  “我?我当然也是一样。”

  ……

  自从发生了这件事之后,流言只要有空就会陪在流諾身边,恨不得粘在他的身上,纵然心中对顾谦抱有歉意,流言还是忍住了去找他的冲动,全身心的投入照料流諾。

  这一次是真的把她吓坏了,虽然结果是好的,諾諾现在偶尔会主动开口和她说话了,虽然不过一两句,但这已经是极大的进步,只是过程让她再也不想经历一次。

  回到家中,流言看着流諾脏兮兮的衣服,马上找出一套衣服递给流諾:“諾諾,先去洗个澡吧。”

  流諾抬手接过衣服,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不出一会,浴室里就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流言则是一刻也不曾坐下,担忧的在浴室门口走来走去。

  諾諾洗澡会不会碰到伤口?

  纱布缠的够不够紧?

  会不会滑倒?

  以前从来不担心的事情一下子全部涌上大脑,流言越想越着急,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浴室门口,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门把。

  就看一眼,看看有没有危险。

  流言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轻轻的扭动门把,露出一条小缝。

  透过门缝,她只看到一片白腾腾的水汽,流諾的身影在这重重水汽之中显得格外模糊。

  “怎么看不清……”流言小声嘀咕,低眸想要看看地上有没有洒出的洗发水、沐浴露什么的,万一諾諾没注意踩滑了怎么办?

  “你在,看什么?”

  就在流言认真眯眼想要看清地板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我看諾——”流言飞快的回答到一半,突然发现不对劲,抬眼望去,只见流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裹上了浴巾站在她的面前!

  白.嫩的皮肤因为热水的冲洗而泛出淡淡的粉红,一双幽深的黑眸中夹杂着迷蒙的水雾,眨也不眨的盯着面前的流言,神色怪异,红润的唇瓣也泛出一层淡淡的水光。

  流言看见了流諾逐渐变得怪异的眼神,连忙开口解释道:“额……諾諾,我不是要偷看你,我只是——”

  “你好色。”流諾面无表情的吐出这三个字,猛地关上了门。

  流言呆滞的站在门口,流諾刚刚的话不停的在她脑海中回响。

  “你好色。”

  ……

  “不!不是这样的!諾諾你听我解释啊!!!!!”流言欲哭无泪的捶打着浴室的门,这下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等到流諾穿好衣服出来,流言已是一副失魂的样子瘫在沙发上,她辛辛苦苦树立的大人形象就这样坍塌了。

  当然,如果她知道她在流諾心里根本就没有大人形象,不知道会不会好受一点。

  “諾諾……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宵夜?”看见流諾出来,流言连忙打起精神迎了上去。

  流諾摇了摇头,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之前一直睡在阴冷的地板上,虽然有一床薄被,但是完全抵御不了地下室的寒气,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要睡觉了吗?”流言看出了流諾的想法,目送流諾进房,自己也不禁困倦起来,这段时间因为諾諾的失踪,她没有安心睡过一觉,精神早就萎靡了起来,现在諾諾回来了,她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流言打着哈欠走进房间躺下,闭上眼睛,疲惫的以为自己马上就会陷入睡眠,但是她的意识却依旧紧绷,脑海中满是流諾失踪的画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虽然疲惫,却怎么也睡不着。

  “啊……”流言无力的睁开双眼,猛地坐起身来,现在她心里一阵后怕,总会想着万一她睡着了,諾諾又离家出走了该怎么办,但是她又困的要死,这种折磨更加难受。

  夜慢慢深了,流言却依旧保持着坐立的姿势不动,眼皮不停的在打架,却始终不肯合上,这种疲乏却无法深眠的感觉把她折磨的快要崩溃。

  流言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走下来,慢慢走到流諾门前,一下子打开门,走进去,再关上。

  流諾本身已经睡着,突然感觉身边的床垫猛地下陷,冷风从外面吹进被窝,一个冰凉的身体贴了过来。

  流諾警惕的睁开眼睛,转头望过去,昏黄的夜灯将流言的面容照射的有些模糊。

  “你,走错房,间了。”流諾不满的推了推身旁的流言。

  这张床本来就不大,再加上流言这么一个大人上来,两个人挤在一起,格外的不舒服。

  流言应了一声,迷迷糊糊的把流諾抱在怀里,这才安心的睡了过去,而这个姿势让两个人都舒适了许多。

  “……”流諾推了几下,没反应。

  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流諾静静的看着流言的脸庞,黑眼圈变得十分明显,看样子她是真的很累了。

  流言睡的香甜,流諾却睡意全无,只睁着双眼默默看着流言的睡颜。

  长相……还凑合。

  “唔……”流言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往里挪了挪,两人的距离更加贴近。

  流諾一抬头就可以看见流言的唇瓣,是很漂亮的浅粉色,唇形也很美。

  虽然综合起来不怎么样,但是分开来看倒是都挺不错的。

  流諾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拇指轻轻的贴在流言的唇瓣上,来回摩挲,柔嫩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仿佛一阵电流窜过全身。

  流諾马上反应过来,收回手,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在干嘛?

  流諾猛地摇了摇头,转眼看着床上睡死的流言,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走过去替她把掀开的被子再次盖了上去,这才穿好拖鞋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瞬间变得明亮起来,抬手抽出一本书翻开阅读。

  流言美美的睡上了一觉,一觉醒来只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前段时间的疲惫早已被一扫而空。

  “諾諾,你怎么睡在书桌上啊?”流言醒来就发现了不对,自己是什么时候跑到諾諾床上的?諾諾又是为什么趴在书桌上睡的?

  流諾的眼中夹杂着血丝,一副没睡好的模样,听见流言这么问,没好气的瞪了流言一眼。

  这都怪谁大晚上不睡觉往别人床上爬的?

  流言倒是没想这么多,检查了一下发现流諾没有着凉就放心下来,跟流諾说了一句以后要在床上睡,就神清气爽的去洗漱好给流諾准备早餐了。

  流諾揉了揉酸涩的双眼,站起身来,腰背因为趴在桌上太久而酸痛,好快站起来走一走缓解。

  下一次再发生这种情况,他一定会一脚把这个女人踢下床,一定!

  “諾諾,以后要不要试着去食堂吃饭?”正在给流諾准备早餐的流言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諾諾现在已经比刚来的时候要开朗一些了,是不是可以尝试着融入人群了呢?

  流諾不悦的扭头,对于流言的提议,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样。

  流言撇撇嘴,继续钻进厨房里做着早餐,想起这段时间因为諾諾的事让她又欠下了不少工作,又得拼命的补上去了,不过今天是周末,就好好放松一下吧,等上班了再说。

  “在学校有人欺负你你就跟妈妈说,不要自己一个人解决,”流言端出可口的早餐摆在桌上,小声嘀咕道:“而且越解决事越大……”

  “恩?”流諾单手撑起下巴,歪头看着流言支支吾吾的表情,这是在抱怨吗?

  流言被流諾这一声“恩”,问的一颤,敷衍道:“没什么,有事就跟妈妈说,知道了吗?”

  “恩。”流諾很爽快的答应了。

  流言今天给流諾做的是醇香的小米粥,经过小火慢熬之后形成糊状,米粒外层带着几分透明感,淡淡的米香慢慢散发出来,入口即化,配上清早起来去买好的油条,放在锅里加热了一下,依旧保持着油条的酥脆。

  因为想着豆浆油条是必配,所以流言还买了鲜榨煮好的都将倒入碗中,把油条撕成块状泡入甜甜的豆浆里,去除些许油腻,让油条充分吸收豆浆变得饱满,泡几秒马上夹出来吃是最可口的时候,油条的酥脆还保留着几分,放入口中,满满的豆浆从中爆开,解除了单是油条的腻味。

  流諾慢悠悠的吃着油条。

  流言倒是不放过任何一秒可以和流諾交流的机会,口中的油条还没有咽下去,口齿不清的开始清晨的对话:“諾諾啊,等下陪妈妈出去走走吧?”

  “……哦。”流諾现在对于出门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反感了,只是在人多的地方,他的表情还是会变得难看起来。

  “那如果等下妈妈碰见认识的人,諾諾要跟着打招呼哦,”流言开始进行礼貌教育,一本正经的说道:“如果遇见大妈那种年龄段的人,諾諾你就说‘阿姨好’,”

  “如果是阿姨那种级别的,諾諾就说‘姐姐好’,这样别人会更加喜欢你的,知道了吗?”

  流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中。

  “恩。”流諾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点了点头。

  “非常好,那我们吃完早餐就出发!”看见流諾这么乖巧,流言的心情大好,猛灌了一口豆浆。

  她真是太聪明了。

  正在喝小米粥的流諾慢慢抬眼,看着面前一脸得意的流言,嘴角微微上扬。

  


辰哥

其实一直很平淡

就像歌单〈我喜欢〉里偶尔会出现一些节奏感强的音乐

可我听的还是那几首纯音乐

就像你说抓不住我的心

总感觉我流连花丛不专注于你一人

可亲爱的

从你在我眼前笑得眉眼弯弯的那一刻起

风筝线就在你手里了

就像歌单〈我喜欢〉里偶尔会出现一些节奏感强的音乐

可我听的还是那几首纯音乐

就像你说抓不住我的心

总感觉我流连花丛不专注于你一人

可亲爱的

从你在我眼前笑得眉眼弯弯的那一刻起

风筝线就在你手里了


Ann丶小苏

【36】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经过这一系列荒唐的事,流諾和那群孩子一起被带进了警察局稍作等待,一个个的联系家人来接自己的孩子。

  流諾看着火急火燎破门而入的大人们,自己挑了一个最后的位置坐好,那些孩子在看到自己父母的瞬间,毫不犹豫的扑进他们的怀里,委屈的哭泣着。

  流諾不喜欢这种煽情的场景,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流下了廉价的泪水,彰显着他们脆弱的亲情。

  “孩子,你知道父母的联系方式吗?”警察半蹲在流諾面前,露出亲切的微笑询问着他。

  流諾皱眉理智的想了想,现在的他也没地方可去,需要说出那个女人的地址吗?

  “知道,地址。”

  犹豫了片刻,流諾诚实的说出了地址,比起呆在警察局里,他宁愿暂时回到那个不需要他的地方去。

  ...

  经过这一系列荒唐的事,流諾和那群孩子一起被带进了警察局稍作等待,一个个的联系家人来接自己的孩子。

  流諾看着火急火燎破门而入的大人们,自己挑了一个最后的位置坐好,那些孩子在看到自己父母的瞬间,毫不犹豫的扑进他们的怀里,委屈的哭泣着。

  流諾不喜欢这种煽情的场景,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流下了廉价的泪水,彰显着他们脆弱的亲情。

  “孩子,你知道父母的联系方式吗?”警察半蹲在流諾面前,露出亲切的微笑询问着他。

  流諾皱眉理智的想了想,现在的他也没地方可去,需要说出那个女人的地址吗?

  “知道,地址。”

  犹豫了片刻,流諾诚实的说出了地址,比起呆在警察局里,他宁愿暂时回到那个不需要他的地方去。

  警察松了口气,还好这些孩子都有着大人的联系方式,不然事情又要变得麻烦起来。

  仔细一想,这个孩子所说的地址十分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警察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原来是昨天来报案的那位小姐的孩子。”

  流諾疑惑的扬起小脸,警察刚刚的自言自语一字不漏的落入他的耳中,他刚刚说什么?昨天来报案的那位小姐?指的是那个女人吗?那个女人在找他?

  满腹的疑问堆积起来,流諾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紧闭嘴唇,僵硬的坐在椅子上。

  警察连忙翻起身边的文件,文件里赫然夹着流諾熟睡的照片,以及一串电话号码。

  流諾无意间瞥见这张照片,眉毛一跳,嘴角控制不住的微微抽搐,看样子是那个女人没错,这是什么时候偷拍下来的!?

  “啊没错就是,昨天大晚上都准备收工回家了,硬生生被那小姐缠了很久才加的班,啊真是……”警察记得很清楚,再拿着照片对照流諾的脸,的确是这个孩子没错,因为照片上的他是闭着眼睛,而现在的他脸上带伤,有沾满尘土,所以这才没有马上认出来。

  流諾的脑中满是警察刚刚说的“被那小姐缠了很久……”,其他的话再也听不进去了。

  那个女人是在担心他吗?

  她还需要他吗?

  为什么?

  不是后悔领养了他吗?

  流諾默不作声的垂下眸子,现在的心情比之前要复杂的多。

  警察倒是没有注意流諾的表情,连忙拨打了流言的电话号码。

  流言此时正不肯歇息的迈着红肿的双脚走在街道上寻找流諾的踪影,手机突然响起,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这才接通了电话:“喂?”

  “是流言小姐吗?”

  流言马上听出这是昨天那名警察的声音,欣喜的连连问道:“是我!是我的孩子有消息了吗?他在哪里?他还好吗?他……”

  “请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已经找到了你的孩子,他现在在我们局内,你可以来接——”

  “我马上到!”警察的话还没有说完,流言就飞快的回答,一下子拦了一辆出租车跳上去,直奔警察局。

  “諾諾……諾諾……諾諾……”坐在车上的流言焦急的看着两边的街道,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流諾的名字,只希望着这车子开的快一点,再快一点。

  挂上了电话,警察微笑的转过身来面对着流諾说道:“你妈妈很爱你。”

  流諾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着警察的眼睛他知道这不是撒谎,他说那个女人很爱他。

  是吗。

  是吧。

  过去流言为他做过的种种浮现在流諾脑海,为了他学习做饭,为了他联系学校,为了他和别人争吵,为了他而失去空闲……

  以前没有这样仔细的想过,现在突然一想,好像她的确是做了很多很多为他好的事情。

  那他给过她什么回报?

  好像没有。

  流諾的心中突然多出了一抹名为愧疚的东西,这种东西有些酸涩,触动着泪腺。

  他好像从来没有回报过她什么,只是一直在给她添麻烦,还拿什么来要求她必须要对他好,必须要需要他呢?

  流諾握紧拳头,指甲嵌入肉里,带来丝丝疼痛。

  他,做错了吗?

  是他一个人把所有事物都想的太坏,双眼被蒙蔽,所以才看不见她的光彩,所以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被抛弃的人是自己,自顾自的离开,自己在享受乐趣的同时,他完全没有想过那个女人会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担心哭泣。

  万一,会呢?

  流諾陷入了一片茫然,转头看着不远处那些家长抱着自己孩子痛哭流涕的模样。

  好像也不一定是脆弱的亲情。

  这副画面看久了,好像也没有那么不自在。

  “諾諾!”

  突然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流諾的思绪,这个声音流諾感到陌生而又熟悉。

  他听过无数次这个声音,但是都不同于现在的沙哑。

  流諾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那不久前还精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流言现在已是憔悴不堪。

  她的头发像是没有打理过一样凌乱的披散,双眼红肿的不成样子,嘴唇干瘪苍白,脸色极为难看,就连跑过来的时候,也像是纸片人一样晃晃悠悠的,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下来一样。

  流諾的视线逐渐向下,当他看见流言红肿的脚踝时,心中一怔。

  这个女人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看她的眼睛红肿的几乎睁不开,是哭了多久?又是为什么而哭?是因为他吗?

  还有她的脚踝,难道是为了找他而硬生生泡成这个样子的吗?

  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为什么看见她这么狼狈的样子,他会有些难过。

  流諾不自觉的起身,在他刚刚站定的时候,已经被冲过来的流言紧紧的拥进了怀里。

  “諾諾,你去哪了,都是我不好……”流言一边道歉,一边松开流諾检查着他的情况,在看到流諾额头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以及结痂的伤口,还有那脸上因撞击而产生的青紫时,红肿的。双眼中再次聚满了眼泪,哑着嗓子梗咽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凶你,对不起……”

  流言的眼泪一滴滴的打在流諾的脸颊上,有些温热,顺着流諾的脸颊慢慢滑落,流諾一动不动的看着哭泣的流言,慢慢抬起手,抚上她的脸颊,替她拭去满脸的眼泪。

  他终于知道了,这个女人是真的在乎着他,这份在乎一下子变得格外沉重,愧疚感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

  流諾的声音很轻,但是还是准确无误的落入流言的耳里。

  流言不敢置信的忘记了哭泣,呆愣愣的看着怀中的流諾。

  諾諾从来没有跟她道过歉。

  在听到流諾的道歉之后,这就几天的辛苦和焦急好像都瞬间消散了一样,流言再次紧紧的抱住了流諾,跟警察道了很久的谢,这才带着流諾前往医院去治疗他脸上的伤。

  流諾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任由医生拿各种瓶瓶罐罐往他脸上涂抹,一双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总是瞥着流言所在的位置。

  流言也在一旁上着药。

  流諾很快就被包扎好,脸上的青紫得过一段时间再消,额头被纱布包的严严实实,看上去有些滑稽。

  流諾处理好了之后,就走到流言面前的椅子边坐好,耐心等待着流言。

  虽然他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也不喜欢这种明亮的环境,但是这个女人就在他的面前,那一直压抑着的心情就像是突然找到了释放口一样,就这样突然变得轻松起来,连他都不知道原因。

  围绕在心头的重重黑影也慢慢的挪开,腾出一个光芒可以照射进来的位置。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前一秒还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现在却猛然发觉,这个女人再一次误打误撞的闯入了他的世界,没有预兆的出现。

  流諾的视线定格在流言憔悴的脸庞之上,人是怎样才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自己弄成这样,一点也不像她。

  可能是因为流諾的视线太过炽热,流言像感应到了似的抬头,正正对上流諾的眼睛,四目相对,流言一下子陷入了那双如海的黑眸里,她看不懂那双黑眸中涌动着的情绪,但是她知道,那是她的流諾回来了。

  流言咧嘴一笑,移开视线,突然看见流諾额头上缠绕的白纱布,流言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别哭。”流諾慌张的站起身,这个时候他总是这样的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无奈的上前,抬手尴尬的悬在空中晃动,像是想要安抚却又不好触碰的笨拙模样。

  这个女人今天格外爱哭。

  流諾皱眉,如果只是哭还好,重点是为什么他的情绪也会跟着这个女人的情绪变动。

  就好像被控制一般,不由自主的。

  流言泪眼汪汪的抬眼,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盯着流諾。

  流諾被盯的有些莫名的内疚,不自在的躲避着流言的目光,嘴唇微张,想要说一些安慰的话语。

  但是就在他话还没说出口的时候,流言突然抬起红肿的被裹成两只粽子的腿,一脸悲愤大声说道:“諾諾,脚好痛啊!!”

  本来就痛,上药的时候就更痛了。

  流諾:“……活该。”

  


Ann丶小苏

【35】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焦臭味弥漫开来,不安分跃动的火焰在生锈的铁笼里熠熠生辉,里面的照片慢慢被燃烧殆尽,流諾却有些倦了,因为铁笼里这个男人的反应越来越微弱。

  他还是很看好这个男人的毅力,这面墙上的照片实在是太多,一张一张扯下来,他的手臂都开始泛酸,不耐烦的直接从墙上扯下一把,扔进铁盆,继续助长着火焰。

  铁笼里男人的手因为撞击而变得伤痕累累,可以看出他是撞击的力度有多大,而他混浊的双眼里满是一片绝望的灰暗,削瘦的脸庞上带着尘土,肮脏不堪,这个时候的他就像是被彻底击溃,连大吼嘶叫的力量都失去,但是他的双眼仍旧死死的盯着流諾不肯移开。

  就像是盯着仇人一般的目光。

  流諾却恍若未见,只是发觉这个男人不再发出挣扎,...

  焦臭味弥漫开来,不安分跃动的火焰在生锈的铁笼里熠熠生辉,里面的照片慢慢被燃烧殆尽,流諾却有些倦了,因为铁笼里这个男人的反应越来越微弱。

  他还是很看好这个男人的毅力,这面墙上的照片实在是太多,一张一张扯下来,他的手臂都开始泛酸,不耐烦的直接从墙上扯下一把,扔进铁盆,继续助长着火焰。

  铁笼里男人的手因为撞击而变得伤痕累累,可以看出他是撞击的力度有多大,而他混浊的双眼里满是一片绝望的灰暗,削瘦的脸庞上带着尘土,肮脏不堪,这个时候的他就像是被彻底击溃,连大吼嘶叫的力量都失去,但是他的双眼仍旧死死的盯着流諾不肯移开。

  就像是盯着仇人一般的目光。

  流諾却恍若未见,只是发觉这个男人不再发出挣扎,不再开口谩骂,甚至是求饶。

  这么快就绝望了吗?

  流諾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这句话,不满的皱起了眉头,额头上的伤口带来的疼痛突然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让他的心中突生一种厌烦。

  那可不行。

  流諾踩着凳子扯下墙壁上最后一张照片,这一次,他没有马上把照片投入铁盆,而是拿着这张照片慢慢走到了男人的面前,晃了晃手中的照片,歪头道:“想要吗?”

  男人的眼中瞬间充满了希望的光亮,猛地从铁栏的缝隙之中伸出手,想要夺回流諾手中的照片,却差了那么几厘米的距离。

  “想!给我!给我!”

  流諾再次听到了让他心情愉悦的,带着希望的话语。

  这才是他想听的。

  流諾抬起另一只手放在照片中央,欣赏着男人这种希望期待的神情,手指慢慢的用力,照片被慢慢撕开。

  “不!!!”男人看着那照片上一道小小的裂口,心痛的无法遏制,就好像是被人死死的扼住了咽喉,将要窒息死亡一般的难受痛苦,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的大吼出声,这是他的最后一件宝贝,这已经是他唯一的宝贝,他不能失去……他不能失去。

  流諾满意的点点头,肆虐的心再一次得到了满足,这种给人希望又慢慢摧毁的满足,比起之前更加让他热血沸腾。

  慢慢的继续手中的动作,照片上的裂口越来越大。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

  男人卑微的如同乞丐,乞讨着能够获得流諾的同情。

  但是这正是流諾想要看到的反应。

  流諾享受着继续动作,在男人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下,一下把照片撕成两半。

  但是这并不是结束,流諾当着男人的面,一点一点将手中已经撕成两半的照片慢慢撕成碎片,完全不留余地,彻底的击溃这个悲哀的男人。

  男人宛如一滩烂泥瘫倒在地上,眼睛没有焦距的不知在看着什么,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僵硬,流諾了解这个表情,那是失去一切的表情。

  游戏结束了,那他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呆在这里了。

  流諾一脚踢开铁盆,走向客厅,环顾四周,突然发现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机,拿起男人的手机,打开,流諾惊异的发现这个男人居然连密码都没有设置,倒是给他带来了不少便利。

  回到地下室,迅速拨打警察的电话,在快要接通的瞬间,流諾举起电话对着铁笼中呆愣的孩子,平淡的吐出一个字:“哭。”

  那些孩子就好像是训练好的一样,在流諾这样轻描淡写的一个字之下,真的毫不犹豫的大哭起来,瞬间孩子的哭声充斥着整个地下室,弄得对面的警察一头雾水。

  在接通之后的十秒,流諾果断的挂上电话。

  不需要多说,用手机定位找到这里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事情,流諾有些乏了,拾起地上的钥匙打开一个空铁笼,自己钻了进去锁上,坐在地上等待着警察的来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地下室里拥有着难得的死寂,不管是男人还是孩童都没有再出声。

  警察不出所料的到来,等他们闯入地下室看见眼前这一副奇异的景象是,即使是警察,也不禁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开锁解救铁笼中的孩子们。

  在成群的小孩们抽泣梗咽的解释之后,警察们总算是了解了一些情况,虽然不知道这人贩子是怎么把自己锁进铁笼的,但是孩子已经救出来了,这些小问题就不用再做深究了。

  在警察打开铁笼的一瞬间,男人发疯似的跑了出来,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只剩一把灰烬的铁盆上,死死的抱住铁盆不肯松手,嘴上不停地念叨着:“这是我的宝贝,这是我的宝贝……”

  警察们诧异的看着这个不太正常的人贩子。

  “这人真的是人贩子?”一个警察不敢置信的问道,这样不正常的人也能拐到小孩?这样的情形未免太过诡异,但是这地下室的孩子又证明着他们发现的事实。

  另一个警察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仔细想了想,小声的凑到他的耳边:“可能是用了药物吧,毕竟孩子们已经说明了就是他。”

  不再多说,警察上前一把拷住了男人,准备把他带走。

  但是男人死死的抱住生锈的铁盆不肯撒手,在他抬眼的瞬间,猛然瞥见站在孩子群中的流諾,一双混浊的眼睛骤然紧缩。

  在警察强行扯起男人的瞬间,男人突然一把抓住了警察的手臂,神经质的瞪大眼睛,凑到警察耳边,声音嘶哑瘆人:“我不是坏人!我不是!”

  说着,男人抬起另一只手指向流諾,躲避着流諾幽深的目光,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惊恐的提高音量:“他才是坏人!不!他是魔鬼!”

  “你们看看他啊!他是魔鬼啊!”

  “他烧掉了我的宝贝!我的宝贝!!”

  男人失控的喊叫,不停的抓着警察的手臂摇晃,想要证明自己说的是事实,除了用嘴控诉,他没有其他的证据来证明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孩,就是把他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警察厌恶的避开男人的靠近,这个邋遢的男人身上除了恶心的臭味就是劣质的烟草味。

  顺着男人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在他们眼中所呈现的,不过是一个在人贩子的虐待下,满脸伤痕的无辜孩子。

  “神经病,带走!”警察被男人弄得有些不耐,在心里更加确定了他的精神有问题的这个事实,粗鲁的拉起他,不再听他的胡言乱语,男人却不停地嘶吼重复那几句话,只是毫无作用。

  流諾则在一旁乖乖的等待着警察的检查,一双黑眸有意无意的瞥向男人的方向,努力维持着委屈向下的嘴角,不让它上扬。

  原来忍住笑意要比哭泣更加艰难。

  就让这个男人嘶吼着发泄吧,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所有的人都只会相信表面看到的东西,把表面看到的善恶当成是真正的善恶,警察也不会去问这些看到真相的孩子:

  “这个孩子真的是魔鬼吗?”

  “这个孩子做了什么吗?”

  这种不切实际的问题,他们只会按照逻辑来问:

  “你们是怎么被拐来的?”

  “是不是这个男人把你们拐来,还有没有其他的人?”

  “你们有家人的联系方式吗?”

  这种能够让他们快速解决这件事情的问题,对于那男人的话语,他们连在意都不曾在意,更别说提问。

  谁会去相信一个看起来就精神失常的男人的话呢?

  他要做的,只不过是让自己完美融入这一群被害的孩子里,扮演出一个可怜的被拐儿童的角色,按照他们的安排,回到他们所说的,安全的地方。

  这样就够了,这不就是他这副皮囊最大的用处,完美的扮演人畜无害的角色。

  这里一共有十三个小孩,包括流諾在内,而其中有三个小孩因为长期身处在这潮湿肮脏的地下室,加上孩童本身的身体抵抗力差,已经患上了严重的皮肤病,并且足足有八个小孩因为哭喊而喉咙肿胀,声音嘶哑。

  警察们迅速安抚了那群哭闹的小孩,依次有序的带他们走出地下室,回到警察局去想办法联系他们的家人。

  而排在后面的流諾则是慢慢的走到那被拷住的男人面前,平静的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轻轻张开口,一字一顿的说出那个男人曾经咆哮对他吼过无数次的话语:

  “你,为什么,不哭?”

  男人的身体剧烈一震,眼中满满的恐惧夹杂着悔恨与悲哀,水雾在混浊的双眼中汇聚,逐渐凝结成晶莹的泪滴,顺着男人肮脏狼狈的脸颊缓缓流下。

  一滴,

  两滴,

  落入地面,悄无声息。

  而站在他面前的流諾却天真的笑了起来,灿烂的笑容同他可爱的脸颊十分相符,只是他脸上的伤痕在他的笑容之下变得扭曲。

  流諾所做的最后一个动作,就是在警察们忙着处理孩子的时候,拾起男人的相机,对准他哭泣的脸庞,按下快门。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响起,流諾默默的拿下了相机中的胶卷,他可以确定他拍出的作品,要比之前的每一张,都要出色。

  那是真正失去一切而绝望的神情,还夹杂着对他的恐惧。

  这件事最后的结局以这个男人的哭泣照片画上了一个最为圆满的句号,他的哭泣代表着他的胜利。

  笑容灿烂的如同艳阳。

  

  


Ann丶小苏

【34】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男人迅速从口袋中拿出钥匙,猛地解开锁,把钥匙重重的丢在地上,冲进流諾所在的铁笼,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紧握拳头举在半空中。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男人咬牙切齿的吼叫在流諾耳里只不过是被他戳中痛处所做出的自以为凶狠的反应。

  流諾毫不畏惧的抬头,直直的正对着男人的拳头,嘴角那一抹嘲讽性的弧度表达着他的不屑一顾。

  “你,为什么要,发抖呢?”

  流諾平静的声音宛如惊雷击打在男人的心头,把他摆出来的伪装姿态毫不留情的击溃。

  男人握紧的拳头始终没有落在流諾脸上,他是很想这样一拳打下去,但是他不能,他不能在这个小子身上留下一处瑕疵,这个小子精致的就像一样瓷器,他不能打破他,不能为了自己的...

  男人迅速从口袋中拿出钥匙,猛地解开锁,把钥匙重重的丢在地上,冲进流諾所在的铁笼,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紧握拳头举在半空中。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男人咬牙切齿的吼叫在流諾耳里只不过是被他戳中痛处所做出的自以为凶狠的反应。

  流諾毫不畏惧的抬头,直直的正对着男人的拳头,嘴角那一抹嘲讽性的弧度表达着他的不屑一顾。

  “你,为什么要,发抖呢?”

  流諾平静的声音宛如惊雷击打在男人的心头,把他摆出来的伪装姿态毫不留情的击溃。

  男人握紧的拳头始终没有落在流諾脸上,他是很想这样一拳打下去,但是他不能,他不能在这个小子身上留下一处瑕疵,这个小子精致的就像一样瓷器,他不能打破他,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恼怒而降低了这件瓷器的价值。

  但是他又怎么会甘心就这样被一个小孩讽刺。

  男人的拳头慢慢松开,一下子扼住了流諾的脖颈,纤细白皙的脖颈被扼在手里, 从脖颈上可以依稀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脆弱的好像一用力就会被折断。

  男人逐渐用力,流諾却依旧没有反应,淡然的黑眸直直的看着男人的颤抖的瞳孔,仿佛被扼住脖颈的是那个男人,而不是他。

  呼吸逐渐变得困难,窒息感涌上来,流諾的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缺氧带来晕沉沉的感觉,流諾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

  男人的手指重重压着流諾脖颈的动脉,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手下的脉搏的跳动,而他却不敢再继续用力下去,。他害怕他的一个不小心,真的会掐死手下的人。

  男人最后犹如溺水上岸的人一样松开了流諾,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跌坐在地面,额头上满是细细密密的冷汗,而他的神情恍惚,瞳孔颤抖不定。

  流諾的窒息感瞬间消散,胸口加快起伏,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静,看向男人的眼神变得鄙夷。

  这个男人,仅仅只是扼住了他的脖颈就变得如此狼狈,实在是让他觉得可悲。

  在男人跌坐在地上的时候,他慢慢起身,犹如胜利的王者一般,高傲的扬起头颅,音沉如水:“看清楚。”

  在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怔怔的看着他的时候,流諾突然动了起来,一瞬间的速度竟是那样的快,瘦弱的身体猛地撞上冰冷的铁栏,那张令人惊羡的小脸也就这样狠狠的撞击上去,发出一声混浊的巨响。

  “不要!!!!”

  伴随着男人痛苦的嘶吼,流諾的身体重重的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如同支离破碎的布娃娃,毫无生机。

  殷红的鲜血从流諾的额头上溢出,撞击而出的青紫在流諾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加明显,这样精致的脸庞上突然多出了格格不入的伤痕,看起来诡异而又凄美。

  男人几乎发疯似的爬起,抓住流諾瘦弱的肩膀查看着他的伤势,剧烈的咆哮着:“你疯了!!”

  撂下这句话,男人飞速跑出铁笼,东翻西找的寻找医药箱,一边寻找,一边喃喃自语:“这张脸不能毁……这张脸不能毁……”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小孩,能够毫不犹豫的做出这样的事。

  流諾勉强用手支起身子,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身体传来抗议的疼痛,让他的意识更加清醒。

  连自己都不忍心伤害的人,拿什么去伤害别人。

  他只不过是好心的告诉这个男人,他故作凶狠的演技在他的眼里是那么的幼稚蹩脚,他也不过是让他明白,他从来都没有和他对抗的资格。

  男人是输了,彻彻底底的败给了这个连自己都无所谓的十岁小孩。

  但是流諾想要给他的教训并不打算仅此而已。

  男人很快就提着医药箱赶会铁笼,他手忙脚乱的翻找着能够治疗流諾脸上伤的药物,一边仔细看着每一样药物的作用,一边不停地重复一句话。

  “这张脸不能被毁……这张脸不能被毁……”

  流諾讽刺的瞥了男人一眼,他的价值也不过是一副皮囊,他无所谓这副皮囊,只要他想,他可以毫不留情的在上面划上几刀,他也不会感到惋惜后悔。

  男人拿出了消毒用的医用酒精,还没有打开瓶盖,就被流諾突然一挥手将男人手上的酒精打飞,塑料做的酒精瓶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孤零零的落在了铁笼的角落,幸好瓶盖盖的很紧,里面的酒精并没有洒出来。

  “你!!!”男人恶狠狠的瞪了流諾一眼,却不敢再对他有所动作,因为面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子,下一秒很有可能会做出更加伤害自己的事情,他不敢再冒险。

  男人只能起身,走向那角落去拾起酒精瓶。

  而就在男人走到角落的时候,流諾突然弹了起来,一下子跨出铁笼外。

  “你要做什么!!?”男人眼尖的发现了流諾的动作,瞪直了双眼,握紧了手中的酒精瓶就扑了过去。

  他突然感觉到一阵恐慌。

  “啧。”流諾发出一个音节,更快一步的在男人赶到之前将铁笼门用力关上,并且将上面悬挂着的锁扣上。

  “咔嚓——”

  清脆的上锁声,换来的是男人惊天的怒吼。

  流諾饶有兴致的看着铁笼内男人无谓的挣扎咆哮,如同被困住的兽。

  他既然选择了伤害自己,又怎么会仅仅只是为了打击这男人。

  在他伤害自己的那一刻,这男人就注定了要为此付出代价。

  并且他所付出的代价,一定要比他所做的要重上千百倍。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男人不甘的嘶吼,双手抓住铁栏用力摇晃,死死的盯着铁笼外的流諾,仿佛要把他撕碎一般的狠厉。

  流諾好像没有听见似的自顾自的走到那男人精心制作的满墙艺术品前,悠闲的仔细欣赏每一张照片。

  他早就想要靠近了看看这件艺术品了,不过仔细一看,就显得拙劣了许多,上面孩童的表情,实在是没有一点美感。

  其他被困在铁笼里的孩子们惊呼着,叫唤着,渴望着流諾的救赎。

  但是并没有。

  流諾就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流諾再次有动作的时候,是抬手,在男人惊恐的惊叫下,用力的扯下了墙上的一张女孩哭泣的照片。

  “你要干什么!!”

  “放下!!那是我的东西!!”

  “不许碰!!!!”

  那些照片就像是男人的生命一般,流諾仅仅只是扯下了一张,男人就失去了理智,只发出刺耳的尖叫,嘴角沾满了白色的唾沫,宛如发狂的精神病人。

  “这里,有点冷。”流諾嘴上说着和男人完全对不上的话语,慢慢的动身,环顾四周,慢慢拖出一个生锈了的铁盆,走上楼,从客厅的桌上拿起男人抽烟用的打火机,再次回到地下室。

  看着流諾这一系列的动作,男人心中陡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整个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口齿不清的威胁谩骂道:“小杂种!!你要干什么!??放我出去!!!”

  流諾眉毛一挑,正对着男人,按下打火机,桔红的火光在男人眼中跳跃,流諾扬了扬手中的照片,慢慢移动在那簇跳舞的火苗之下。

  男人的眼睛泛着血丝,吃力的伸出一只手,却离流諾还有着大段距离,颤抖着声音大叫道:“不!不!!!”

  流諾的脸上慢慢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额头上的血迹还为干涸,青紫斑斑分布在这张小脸之上,在火光下带着丝丝鬼魅。

  “呲啦——”

  照片被点燃,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味,从流諾手中挣出,飘飘荡荡的落在地上的铁盆里,上面的女孩被一点一点烧毁。

  “啊啊啊!!!”

  “你个杂种!!!”

  “我要杀了你!!!!”

  男人猛地一拳打在铁笼上,手背上一片泛红,还有丝丝鲜血慢慢渗透而出,但是他却并未察觉,他现在所有的注意都集中在流諾的身上。

  流諾像是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玩具一样兴奋,心脏不正常的砰砰直跳,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雀跃。

  他再次动身,扯下墙壁上的照片,扔进还未铁盆。

  一张,一张,一张。

  男人一次又一次撞击着铁笼,却无济于事,流諾也只是一直重复着扯下照片扔进铁笼的动作,唯一改变的,应该就是男人的话语。

  “啊啊啊啊!!!杂种!!!”

  “停下!!停下!!”

  一张,两张,三张……火焰越烧越旺。

  “你停下好不好!!?”

  “不要……不要!”

  一张……两张……三张……男人的眼被痛苦占据。

  “拜托你……不要再烧了……”

  “那是我的宝贝,那是我的命啊!”

  一张,两张,三张……流諾脸上的笑容不曾收敛。

  “我求求你!求求你住手!”

  “我放你走,你走,不要再烧了!!”

  墙壁上的照片一张张减少,男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苍白,就像是生命垂危一样面无血色,从刚开始满口的谩骂威胁,也逐渐变成了卑微的求饶乞求。

  流諾却从未怜悯的停下动作,他只是欣赏着,欣赏着这铁笼里男人的表情,崩溃的表情,这是比墙壁上的照片更加具有吸引力的艺术品。

  这是他创造而出的艺术品。

  

  

  

  


Ann丶小苏

【33】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流諾失踪的第二天,流言这边算是彻底闹翻了天。

  流言苦苦找了一个晚上,最终还是没有得到流諾的消息,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家,希望流諾能够在外面走累了自己回家来,但是很可惜,流諾并没有。

  一进门的流言就像是全身力气被抽空一般瘫倒在顾谦怀里,面对这样的流言,顾谦也只能干着急,好不容易把流言安顿好,顾谦连忙给熟人打电话希望他们帮忙一起来寻找流諾。

  流言虽然精疲力尽,却怎么也不肯睡觉休息,把自己通讯列表都打了个遍,逐个拜托寻找流諾了还不够,自己还准备再次动身出门,被顾谦硬生生拦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许她再这样拼命的找下去。

  失去了流諾的音讯,流言仿佛失了魂似的瘫在沙发上,一双白嫩的脚因为不停歇的奔跑...

  流諾失踪的第二天,流言这边算是彻底闹翻了天。

  流言苦苦找了一个晚上,最终还是没有得到流諾的消息,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家,希望流諾能够在外面走累了自己回家来,但是很可惜,流諾并没有。

  一进门的流言就像是全身力气被抽空一般瘫倒在顾谦怀里,面对这样的流言,顾谦也只能干着急,好不容易把流言安顿好,顾谦连忙给熟人打电话希望他们帮忙一起来寻找流諾。

  流言虽然精疲力尽,却怎么也不肯睡觉休息,把自己通讯列表都打了个遍,逐个拜托寻找流諾了还不够,自己还准备再次动身出门,被顾谦硬生生拦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许她再这样拼命的找下去。

  失去了流諾的音讯,流言仿佛失了魂似的瘫在沙发上,一双白嫩的脚因为不停歇的奔跑行走而红肿起来,顾谦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找出药膏来,毫不嫌弃的捧起流言的脚为她上药。

  “你别担心,我已经叫他们都去帮忙找流諾了,比你一个人在外面乱跑要有效的多,你先安心在家里休息,等下我开车出去帮忙找人。”这个时候的顾谦对流言也是极致温柔,轻柔的为她上好药,看着她因哭泣而红肿的双眼,安抚着她焦急的情绪。

  “如果我不那么凶諾諾,諾諾就不会走了,都是我不好,諾諾本身就比平常孩子要敏感的多……”流言一直沉浸在自责中无法自拔,如果諾諾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么她可能永远都没办法原谅自己的一时疏忽。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顾谦心疼的抬手为流言打理着乱发,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我出去找他,你好好休息。”

  “我也要去!”流言连忙抓住了顾谦的衣袖,不让他一个人离开。

  “你已经够累了,而且你看你的脚都成这样了,你去只会让我分心照顾你,你希望那样吗?”顾谦看好言相劝对流言没有用,只能强硬着态度严肃的说道。

  流言抿了抿唇,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下头,良久才嗫嚅着开口:“那,我在家等你,有什么消息你马上给我打电话。”仔细想想,顾谦说的的确没有错,她不想这样给别人添麻烦。

  “好。”顾谦见流言服软,起身穿上外套,再嘱咐了流言几句,就出了门。

  流言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家里,这样突然空闲下来的时间让她感到惶然,流諾在家的时候,她忙这忙那,平日里她哪有这么空闲的时候,那个时候总想着快点把事情做完,好争取到一点休息的时间,而现在突然多出了大把大把休息的时间,她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諾諾的衣服洗好了,

  给諾諾准备的便当也做好了,

  諾諾的房间整理好了,

  ……

  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

  流言木讷的起身,在这个并不算大的家里不停徘徊,却始终没有找到一样能做的事情,最终徘徊的倦了,累了,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依旧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流言几乎以为是手机坏了,不会响了,拿出手机确认了一遍又一遍,的确是没有消息。

  流言静默的站在流諾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整齐的环境,她给流諾买的书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书桌上。

  流言放轻步子走了进去,指尖轻轻拂过桌面,微凉,随手抽出一本书,崭新的仿佛刚买来一样,翻开,是工整的文字,一枚白纸剪出来的书签静静的躺在这本书的末尾处。

  流言拿起这枚书签,转了一面,只见上面有一排用黑色水笔写出的娟秀字迹——

  “或许有家也不错。”

  流言的嘴唇动了动,再次抿上的时候,泪水已经跟着落了下来,落在那书签上的“家”字之上,家字被泪水浸透,慢慢晕染变得些许模糊。

  流言无声的哭泣着,把书签放回原位,合上书本。

  “不愧是我家諾諾,这么小,字写的就这么好看。”流言和以往一样夸赞着流諾,只是语气里没有了以往的骄傲得意,显得有几分苍凉。

  流言慢慢坐在了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把头埋了进去,放声大哭。

  哭泣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回响,充斥着后悔与悲哀的苍凉。

  而坦然自若“居住”在潮湿地下室的流諾,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他还可以感受到阳光。

  温暖的阳光下,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远处的流言身穿着圣洁而华丽的婚纱,白色的纱穿在她的身上,一点也不显得突兀,把她的皮肤衬托的白皙莹润,而她的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那是如同极光般绚烂的笑容。

  他的心脏没缘由的砰砰直跳,他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她,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的确很美。

  她提着裙摆向他的方向跑过来,对他伸出一只手,阳光打在她的身上,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諾諾。”她为他取的名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竟是这样的悦耳。

  他犹豫的抬起手,慢慢靠近她的手,如同被救赎一般,不自觉的往她的方向靠近。

  但是,他却清楚的看见了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男人,顾谦。

  那男人身穿和她相配的白色西服,修长笔挺的身材和西服十分相称。

  顾谦自然的走到她的身旁,亲昵的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挑衅的看着他。

  而她却好像习惯了似的把头靠在他的胸口,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不同于之前的笑容,这一抹笑容让他觉得刺眼。

  他缩回了手,后退两步,阳光骤然消散,天空被乌云笼罩,仿佛马上就要下起雨来,这里的天气就好像随着他的心情而变幻。

  “諾諾,叫爸爸。”她温柔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带着丝丝诱导的意味。

  他摇头,他永远不会接受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

  他的世界很小,能够容下她一个人已经是奇迹,没有多余的空间再去容下另一个人。

  他的拒绝让她变了脸色,明朗的笑容逐渐变得冷淡,她慢慢的收回了手,再次看向他的时候,眼神也不似最初般温柔,而是带着刺骨的寒意,宛如看一名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样的眼神,刺痛着他的心灵。

  他看见她张口,却无法再听见她的声音。

  那张殷红的小嘴一张一合,他多么希望自己看不懂她在说着什么。

  但是他却把她的口型看的明明白白。

  她在说:

  “我为什么要领养你这样的孩子。”

  世界好似突然坍塌一般,周围梦幻美好的景物被黑暗吞噬,地面裂开大缝,而他没有躲避的余地就被她狠狠的推进裂缝之中。

  下坠的心跳是那么清晰,他看着她和男人亲昵的拥抱,看着她的脸庞逐渐变得模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坠落到谷底,但是他却再也看不见光明。

  所有的光芒都被四周的石壁遮挡,唯一的感觉就是失去重心的下坠,没有终点的下坠,永无止境的下坠。

  他伸手想要停止,却抓不到任何东西,再怎么做都只是徒劳,漫无边际的黑暗将他淹没,他看不见任何东西,像是被世界抛弃。

  在无止境的下落过程中,他慢慢放弃了挣扎,他闭上眼睛,和睁眼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可能是换了一片黑暗。

  心跳也逐渐恢复正常,这副被遗弃的躯壳也逐渐习惯了下坠感,他突然感觉累了,他在这无止境的黑暗中找到了他所能做的第一件事。

  那就是沉睡于这片黑暗,换来永远的安宁。

  沉睡于梦中的沉睡。

  再次醒来,是因为那刺耳的捶打铁门声。

  地下室昏黄的灯光涌进视线,流諾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刚刚的一切,原来只是做梦而已吗?

  艰难的扯了扯嘴角,想来也是,这种一直下坠的事情在现实中怎么可能发生。

  但是那个梦实在是太过真实,就连他的心痛都是如此的让他痛到窒息。

  流諾看着铁笼外坚持不懈用尽各种方法想要弄哭自己的男人,对于这个男人的哭闹游戏,他突然有些倦了。

  这样的日子变得无聊起来。

  没有新意,他本来还对这个男人抱有点点期望,期望他会做出什么让他眼前一亮的事来,然而,并没有。

  流諾百般无聊的用手托住自己的下巴,看着在铁笼外谩骂的男人。

  “你为什么不哭!?”男人不甘心的摇晃着铁笼,双目通红,因为这小子的犟,弄得他这几天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满脑子都在想着能够让他哭泣的方法,但是没有一样成功,这种史无前例的挫败感差点将他击溃,他不甘心就这样败倒在一个小孩子的脚下。

  流諾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男人的面前,隔着冰冷的铁栏,难得的开了口:“因为,你,太弱。”

  他在陈述事实。

  眼前这个男人弱到让他都不屑与他再做争执。

  男人先是愣在原地,随即额头上爆出骇人的青筋,抓住铁栏的手也逐渐用力,小臂上一道道青筋突起,彰显出他现在的愤怒。

  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

  眼前的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说他弱!?

     他成功的点燃了他的怒火。

  


Ann丶小苏

【32】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流諾突然对于这个把自己“绑架”的男人产生了些许好感。

  这满满一墙小孩哭泣的照片,每一张都被精心的贴上一层玻璃膜,一张一张,整整齐齐的排列,成为一件庞大的艺术品,可以看出那个男人对这件事物的用心。

  上面每一个孩子哭泣的神情都是那样真实,从照片里就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些孩子的痛苦绝望,这些表情在平日里是很少见的,正是因为少见,所以那个男人才会如此珍惜的把它们一张一张的完美保留下来。

  他喜欢这件艺术品。

  流諾的目光再也无法从墙上的照片上移开,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暗自牵动着他,在告诉着他,他就应该同这种落魄佝偻腐烂的人为伍,而不是装作普通人一样生活在一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

  流言曾经走进过...

  流諾突然对于这个把自己“绑架”的男人产生了些许好感。

  这满满一墙小孩哭泣的照片,每一张都被精心的贴上一层玻璃膜,一张一张,整整齐齐的排列,成为一件庞大的艺术品,可以看出那个男人对这件事物的用心。

  上面每一个孩子哭泣的神情都是那样真实,从照片里就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些孩子的痛苦绝望,这些表情在平日里是很少见的,正是因为少见,所以那个男人才会如此珍惜的把它们一张一张的完美保留下来。

  他喜欢这件艺术品。

  流諾的目光再也无法从墙上的照片上移开,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暗自牵动着他,在告诉着他,他就应该同这种落魄佝偻腐烂的人为伍,而不是装作普通人一样生活在一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

  流言曾经走进过他的心里,为他开辟了一片光明。

  但是他自己选择将那片光明永远尘封在死寂无边的黑暗里,不再去触碰,也不会有伤痛。

  流諾就这样安然的“生活”在这个新的环境里。

  唯一让他有些不满的是,四周孩子的哭喊声实在是太过吵闹,吵的他的耳朵嗡嗡作响,心情也开始浮躁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和他投缘哦,还是只是为了把他养的足够精神,那个男人对他的待遇格外的好,送过来的饭菜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剩饭剩菜,而是订的盒饭。

  但是流諾却依旧难以下咽。

     可能是这段时间,他的胃已经被那个女人养刁了吧,每天都吃着那个女人精心准备的饭菜,不知不觉已经形成了习惯,以前一直觉得味道就是一般般,现在才发现,那个女人做的,的确是很好吃。

  流諾放下盒饭,静静的看着铁笼外的男人,而那个佝偻的男人也正好看着流諾,四目相对,流諾突然有一种找到了同一世界的人的感觉。

  而那个男人只是默默收回了目光,从背后的大包里拿出一台黑色的相机,狭小的眼睛扫过一排排哭泣的孩童,像是在选择拍摄对象一样认真,最终选择了一个正在嚎啕大哭却已经声音嘶哑的女孩。

  他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大步走到关着她的铁笼前,把相机对准女孩哭泣的脸,身体近乎激动的疯狂颤动起来,而他就像是在鼓励自己的孩子一样,不停地说着:

  “继续,继续!”

  “加油!继续!”

  女孩被他这一疯狂的举动吓得一下子止住了哭泣,手足无措的看着这个陷入疯狂的男人。

  见女孩不再哭泣,男人明显的狂躁了起来,他猛地一脚踢在铁笼上,发出一声巨响,一只手拿着相机,另一只手抓住铁笼的栏杆剧烈摇晃,眼睛上布满了鲜红可怖的血丝,死死地盯着笼中的女孩:“继续!你为什么不继续?!”

  女孩猛地一抖,梗咽了两下,更加用力的放声大哭起来,一半是因为他的威胁,一半是因为她的害怕。

  流諾像是看戏一样欣赏着这一出特别的戏码,原来这就是他的拍摄过程。

  等到男人拍了个够,这才放过了已经哭的喘不上气的女孩,那些相机往流諾的方向走来。

  流諾依旧安然的坐在地上,看着他逐渐靠近。

  这是轮到他了么?

  有意思。

  只见那个男人猛地踹上流諾的铁笼,威胁似的低吼道:“给我哭!”

  流諾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男人,或许他高估了这个男人,他们虽然是同一世界的人,但是在那个世界里,也是分阶级的,这个男人,只能算是最低级的存在。

  见流諾没有反应,男人开始用力撞击铁笼,想要把流諾吓哭。

  流諾只感觉铁笼轻微晃了晃,对于他并没有半分影响,他为什么要因为这个比他低级的男人哭泣?不觉得可笑吗?

  四周的孩子都在哭泣,这就像是这个男人来临的连锁反应。

  见这种程度的威胁不起作用,男人勉强冷静了一点,身体因为撞击而隐隐作痛,但是这点疼痛更不及这满腹的怒火与不甘。

  男人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幽暗的双眼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一个新的办法。

  男人收敛怒火,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靠在铁笼前,双手抱臂,语气得意,夹杂着点点同情:“小子,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把你带走?”

  “……”难道不是因为我配合你么?流諾嘴角微微上扬,勾成一抹讽刺的弧度。

  男人没有注意到流諾的表情,自顾自的说着自己在心中编好的台词:“因为你妈妈不要你了!”说完这句话,男人故意看着前方,只用余光偷偷观察着流諾的表情。

  一般对孩子说这种话,孩子都会哭泣着反驳说不对,这种方法屡试不爽。

  而现实却让他失望。

  流諾只是平静的看着这个正在陈述事实的男人,大方的回了他一个字:“恩。”

  男人眉毛猛地一跳,他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这小子的反应居然这样平淡,就连一句反驳的话也不说。

  “你妈妈死了!”男人咬咬牙,继续吼道。

  流諾一歪头,回答不变:“恩。”

  男人不敢置信的看着流諾,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小孩,现在还可以这么平静的回复他。

  “不会有人喜欢你!”

  “恩。”

  “同学都会排挤你!”

  “恩。”

  “老师都厌恶你!”

  “恩。”

  流諾一遍遍回复的都快厌烦了,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才可以停止这种“陈述事实”的对话。

  男人最终放弃了这个方法,不管他说什么,这小子总是这种无所谓,甚至是不屑一顾的表情,他看他的眼神也是不同于其他孩子的嘲讽,让他有一种自己是跳梁小丑一般的感觉。

  但是他放弃的,仅仅只是这个方法,他可以想象这小子哭泣的照片会拍的多么完美,那是绝对不能错过的一副美景,他不会就这样白白错过。

  流諾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懒都懒得理这个陷入沉思的男人,自己睡在他给的被单上,一切杂乱的声音就这样被隔绝开来,他什么也听不见,仿佛置身于一个无人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一切像是永恒的静止,流諾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

  男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就这么简单睡着的流諾,在这里呆的久的孩子都没有像他这样可以安然自若就睡着的,他是根本无所谓,还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居然就这样睡过去。

  就好像这里是他的家一样自然,对于这里满满的潮湿霉味和阴冷的环境都熟若无睹。

  然而那个男人和流諾的对峙仍未曾结束。

  新的一天到来,对于地下室的孩童们来说都是一样,因为阳光无法照入,所以这里依旧是一片潮湿阴暗,处于这种不见天日的环境里,对于新的一天的概念逐渐变淡。

  男人却早早的闯进这寂静的地域,一只手里拎着他视为珍宝的相机,另一只手里却让人意外的满是孩子喜欢吃的零食,整整一大袋。

  流諾被男人闯入发出的声音吵醒,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坐起身看着这个大清早就斗志昂扬来挑战自己的人。

  男人像是献宝一般把口袋举起,在流諾面前晃了晃,里面的零食与塑料袋摩擦发出声响,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用这满满一口袋的零食作为诱饵。

  流諾大致的扫了一眼,没有巧克力,那些花花绿绿的零食没有一样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力。

  男人像是诱导一般拿出一包零食对着流諾低声道:“你听话的哭出来,这些都是你的。”

  流諾毫无兴趣的移开视线。

  男人见流諾没有反应,以为他只不过是在逞强,连忙把手中那一袋零食从铁栏杆中间的缝隙中塞进去,继续说道:“你哭啊,你哭了我就都给你!”

  流諾看着地上那一包零食,连动都懒得动。

  用这么廉价的东西想要换取人的哭泣,这样的手段未免有些太过于幼稚了吧。

  男人明显的急躁了起来,猛地晃动手臂,手中的零食剧烈摇晃,盯着不为所动的流諾大吼道:“这些我全都给你!你为什么不哭!?”

  流諾终于有了反应,慢慢起身,拾起地上的零食,在那个男人惊喜的注视之下走到他的面前,隔着铁栏杆把零食重新塞了回去,淡淡的说道:“我给你,你,哭吧。”

  男人这一次明明确确看见了流諾同情而嘲讽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可怜的乞丐,看着他一次一次在他面前上演着可笑而又悲哀的戏码。

  “你为什么不哭!?你为什么不哭!?”男人疯狂的嘶吼,周围的孩子开始害怕的抽泣,而只有他面前的这个孩子,依旧无动于衷。

  流諾为他感到可悲,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宁愿服软去讨好,这就是他们的不同之处。

  流諾的黑眸暗了又暗。

  如果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那么他会直接强行拿到那样东西,如果拿不到,那他会毫不留情的毁掉那样东西。

  只有弱者,才会想要讨好别人。

  只有内心空虚不够自信的人,才会装腔作势的摆出一副强者的姿态。

  而想要摧毁那样的人,往往是再简单不过的。

  

 


Ann丶小苏

【31】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明明厌恶人群,却安然处于人群中央。

  那形形色色的人们匆匆而过,黑影遮挡出霓虹灯的灯光,地面一片光影斑驳。

  街心花园中心的喷泉上被镶嵌满了彩灯,五彩斑斓。

  而这有比它更为耀眼的存在。

  在彩灯下的流諾比往常还要夺目,他笔直的站立在喷泉前,眸子微垂,盯着那平静深色不见底的水面,黑眸中闪烁着水面的波光,粼粼暗涌。

  “咔嚓——”

  手机相机清脆的拍照声传入流諾耳蜗,那是一位正在偷拍流諾的年轻女人,只是她一时疏忽,忘记关闭相机原本的声音,在她惊慌失措之余,才发现那如梦美好的孩子并没有回头。

  聚集在流諾身边的人们逐渐多了起来,不管男女,都是对美丽事物的爱好者,他们抱着欣赏赞叹的目光上上下下把...

  明明厌恶人群,却安然处于人群中央。

  那形形色色的人们匆匆而过,黑影遮挡出霓虹灯的灯光,地面一片光影斑驳。

  街心花园中心的喷泉上被镶嵌满了彩灯,五彩斑斓。

  而这有比它更为耀眼的存在。

  在彩灯下的流諾比往常还要夺目,他笔直的站立在喷泉前,眸子微垂,盯着那平静深色不见底的水面,黑眸中闪烁着水面的波光,粼粼暗涌。

  “咔嚓——”

  手机相机清脆的拍照声传入流諾耳蜗,那是一位正在偷拍流諾的年轻女人,只是她一时疏忽,忘记关闭相机原本的声音,在她惊慌失措之余,才发现那如梦美好的孩子并没有回头。

  聚集在流諾身边的人们逐渐多了起来,不管男女,都是对美丽事物的爱好者,他们抱着欣赏赞叹的目光上上下下把流諾打量了个遍。

  “小朋友,你一个人吗?”

  “你好可爱,姐姐可以和你拍照吗?”

  这些话这双耳朵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听着这些话,比平常的打招呼来的还要多。

  但是流諾没有像往常一样厌烦的逃离这个地方,而是乖巧的如同木偶一样转过身,任由那些比他高的大人在他身边想小丑一样团团转。

  这些人虽然看似光鲜亮丽,其实只不过是随随便便就被外表迷惑的低级动物。

  而他,就好像是把他们的情绪都玩弄与股掌之间的主人,他随随便便的抬眼、侧脸、勾唇,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引起他们的雀跃欢呼。

  在让这群人满足之后,天色越来越暗,人们也三三两两的离开,围绕在流諾周围的人也逐渐稀少。

  “小朋友,想不想吃冰淇淋?叔叔带你去好不好?”而就在流諾准备抬脚离开的时候,一个佝偻着腰身,长相平凡的男人突然靠近了他,他身上散发着让人不适的劣质烟草味,让流諾不悦的微微皱眉。

  流諾抬眼看着这个男人,他有一双混浊不堪的眼睛,映照着他的心灵。

  流諾深知这个男人和刚刚那群人不一样,刚刚那群人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欣赏一样美好的事物,而这个男人的眼神,像是在窥视着一只等待已久的猎物。

  他说的这句话,就好像反复练习了千百遍般的自然熟练。

  流諾的眼睛轻轻一眨,霓虹从眼中一闪而过,而他轻轻启唇,吐出一个字:

  “好。”

  那男人的双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伸手想要拉流諾的手腕,却被他敏捷的躲开。

  那男人也不勉强,这个孩子是他见过孩子里长相最出众的一个,像这样的孩子对于他来说,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这里行人纷杂,就先按照原本的套路,先让他过过嘴瘾,再进行下一步行动。

  男人还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行动,一旁的流諾却已经不耐烦似的开口,澄澈的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满是道破一切的清明:“别,浪费,时间。”

  男人愣了愣,摆出一副自认为亲和的笑脸,用他低沉带着轻微沙哑的嗓音哄着流諾:“是不是等不及想吃冰淇淋了,那我们就……”

  “不是,”流諾直截了当的打断男人的话,不留余地的揭穿他虚伪的谎言:“直接,进行,下一步。”

  男人惊讶之余,狐疑的上下打量了流諾一眼,这个孩子难道已经看出了他的目的?不,就凭这么一个小孩怎么可能,难不成这是一个圈套?

  想到这里,男人连忙转动着眼珠,观察着四周,却没有发现一位疑似警察的行人。

  男人第一次有了不知所措的情绪,怎么办,这条大鱼,是要,还是不要?

  挣扎纠结的神情浮现在男人表面,他的目光再一次停留在流諾身上,流諾像是迎合他的眼神一样,微微扬起小脸,让他更直接的看清楚他精致的脸庞。

  男人挣扎了片刻,这样出众的孩子毕竟不可多得,咬咬牙,还是下定了决心,再次环顾四周,突然一把粗鲁的抓住流諾,拉着他匆匆逃离。

  流諾只感觉那劣质的烟草味浓郁更盛,但也不反抗,勉强迈着步子跌跌撞撞的跟上男人的速度,至始至终,他一句反抗的话语都没有说。

  这样悄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在夜色的掩护下,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行为怪异的一场景。

  男人也顾不上什么先装好人的套路,直接拉着流諾来到阴暗无人的路口,一把将流諾扔上车,露出原本可怖的真面目,面色狰狞,咬牙切齿的对流諾发出警告:“你最好乖乖的不要说话,不然有你好看的!”

  流諾面色如常,像是在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窝好,竟就这样闭上眼睛小憩起来。

  这里比街心花园要清净的多,他喜欢这种死寂的氛围,让他可以安心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男人见他乖巧的窝在后座,纵然心中震惊他的过于冷静,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一把关上车门,跳进驾驶座,脚踩油门,整辆黑色的面包车飞驰而去。

  车子飞速行驶在公路上,流諾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窗外迅速闪过的不同的风景,思绪一下子跳跃开来。

  那个女人,这个时候在干嘛呢?

  发现他已经不见了吗?

  应该是发现了的,那她会怎么做呢?等满48小时报警,还是……发疯似的找他?

  应该不会吧,她不是也后悔领养了他这样的孩子么。

  看样子真的没有人需要他,那他还不如就这样跟着眼前这个男人算了。

  起码,他可以让他看见自己的价值。

  流諾正在沉思,只感觉车子猛地一顿,好像是停了下来。

  只见一名交警从不远处赶了过来,应该是来查有没有私自载人的黑车。

  “该死,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查!”男人低低的啐了一口,整个人也变得慌张焦急起来,万一那个孩子说自己是被绑架的话,那他不就完蛋了?

  然而交警却已经不再给他思考的机会,走在他的车窗前,轻轻敲打着玻璃。

  男人沉着脸把车窗摇下,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旁边的黑色布包里,握紧了里面冰凉的锐器。

  “那个孩子,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交警看着车内的流諾,眼底闪过一抹惊艳,这小孩长的倒是俊俏。

  流諾淡淡的看了一眼前面紧张的男人,这么慌张,真是一点都不专业,看还没暴露,他就已经心虚的开始做好准备,真是不自信。

  “他是,我叔叔。”流諾无辜的眨眨眼,轻而易举的编造出一个不可能的关系,但说的就好像是真的一样自然。

  男人微愣,随即也挤出了一个笑容:“是啊,这是我侄子,可爱吧?”

  “的确是很可爱。”交警也回了一个微笑,站直身体:“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这么晚了还坚持岗位,真是辛苦了!”撂下这句话,男人笑眯眯的迅速关上车窗,带着流諾飞速离开。

  在完全看不到交警的影子之后,男人才松了一口气,神情复杂的透过后视镜看着依旧平静的流諾,这孩子到底是心怀鬼胎,还是精神不正常?

  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出手了,就算这孩子有些异于常人,光凭这张脸也足够值钱。

  车子一直前行,两旁的树木逐渐稀少,灌木杂草越来越多,道路也不如开始般平整,开始有了些许颠簸,越发的偏僻起来。

  车子最终在一栋并不算很大的房屋前停下,这房屋孤零零的立在光秃秃的土地上,上面的红漆也脱落了大半,一块红一块白掺杂起来,周围也是一片萧条,好像这附近除了这一栋看似被遗弃的房屋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住房。

  “下车!”男人打开车门,凶神恶煞的吼着流諾。

  流諾听话的跳下车,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这座破败的房屋。

  男人见流諾站在原地不动,一把推向他的后背,强行把他推进那屋内。

  流諾虽然不悦的皱眉,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一进门,一种食物腐坏和潮湿的腐朽味混合而来,让人反胃。

  而这还并不是流諾应该呆的地方。

  男人一直把流諾带到更加狭小黑暗潮湿的地下室,站在地下室门口,都可以清楚的听到里面传来的孩童的哭声,以及摇晃铁门的挣扎声。

  流諾挑眉,没想到这么不专业的人还可以捕捉到这么多猎物,真是令人意外。

  男人熟练的领着流諾走到一个巨大的铁笼前,拿出钥匙打开铁笼,这好像是用来困住猛兽铁笼,上面还有不少猛兽撕咬抓撞出来的痕迹。

  流諾看着其他铁笼里的几个灰头土脸的小孩,看着他们脸上眼泪与鼻涕干涸的条条白痕,有些嫌恶的移开视线,走进自己的铁笼找了个离他们铁笼最远的位置坐下。

  “咔嚓——”清脆的上锁声,证明着他们失去自由的事实。

  四周孩童的哭声一直不曾间断,清脆的嗓音在一遍又一遍的哭喊中逐渐变得沙哑,最后听在耳里越发的刺耳。

  流諾环顾四周,发现了一样吸引他注意的艺术品。

  那是一副巨大的壁画。

  但是上面并不真正的是画。

  上面是一张张照片,照片里是不同的孩子,但是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哭泣。

  满满的一墙孩童哭泣的照片,仿佛富有生命一般,让人移不开眼。

  

  


Ann丶小苏

【30】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流諾和顾谦到家时,流言早已经坐在家里等待。

  因为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做完策划案,流言现在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但是还是勉强扯出笑容来迎接。

  “玩的怎么样?”流言微笑。

  “恩,流諾很乖。”顾谦看流言这副疲惫的模样,很自然的隐瞒了流諾让他做过山车的事情。

  “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啊。”流言疑惑的看着顾谦苍白的脸色,询问道:“没有坐过山车那种类型的游戏吧?”应该不会做的,她已经提醒过諾諾了。

  “这个……”顾谦不自然的移开眼神,他不想说出来让小言担心,但是又不想说谎骗她。

  “恩?”流言感觉到不对劲,没有继续追问顾谦,而是低下头问着正在换鞋的流諾:“諾諾,没有坐高空类型的游戏吧?”

  流諾停止了换...

  流諾和顾谦到家时,流言早已经坐在家里等待。

  因为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做完策划案,流言现在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但是还是勉强扯出笑容来迎接。

  “玩的怎么样?”流言微笑。

  “恩,流諾很乖。”顾谦看流言这副疲惫的模样,很自然的隐瞒了流諾让他做过山车的事情。

  “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啊。”流言疑惑的看着顾谦苍白的脸色,询问道:“没有坐过山车那种类型的游戏吧?”应该不会做的,她已经提醒过諾諾了。

  “这个……”顾谦不自然的移开眼神,他不想说出来让小言担心,但是又不想说谎骗她。

  “恩?”流言感觉到不对劲,没有继续追问顾谦,而是低下头问着正在换鞋的流諾:“諾諾,没有坐高空类型的游戏吧?”

  流諾停止了换鞋的动作,直立身板,诚实的回答:“做了。”

  “什么?我不是提醒过你不要让顾叔叔坐那些吗?”流言只感觉一股无名之火从心中窜上来,直冲大脑:“做了多少?”

  “全部。”流諾在某些时候总是诚实的有些欠揍。

  “流諾!”流言生气的直呼流諾的名字,严厉的责备道:“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道顾叔叔怕高很严重的,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流諾眉毛一挑,毫不畏惧的直视流言的双眼,一个怒气腾腾,一个平静无波:“……不关,我事。”

  “你太过分了!你给我去站在墙角面壁! 吃晚饭的时候才能坐下! ”流言怒不可遏的大吼出声,想要骂上几句却开不了口,想要打却下不了手,心中既愤怒又失望,諾諾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样任性自私。

  

  顾谦见情形越来越糟糕,连忙上前劝道:“小言,我没事的,他还小……”

  “你脸色这么难看还说没事?”流言拉着顾谦在沙发上坐好,怒瞪了流諾一眼,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千言万语,最后只转变成了一句话:

  “ 我为什么要领养你这样的孩子。 ”

  撂下这句话,流言就气冲冲的冲进厨房。

  “砰——”

  猛地关上门,流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靠在门上。

  刚刚才做完策划案,连休息都来不及休息就赶回来准备晚饭,流諾却不懂事的给顾谦添麻烦,她真的好累好累,她其实可以不用这么累,经理说的的确没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諾諾的确是负担,并且諾諾又比普通的孩子更加需要照顾,她每天要注意的都很多很多,真的让她有了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但是这是她自己的决定。

  顾谦尴尬的坐在沙发上,转头看了流諾一眼,在看见流諾阴郁的眼神时连忙转开视线,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小言发这么大火,还是等她火气消了在去劝她吧。

  流諾还穿着运动鞋站在门口,看着厨房紧闭的门,突然感觉自己被这个世界隔绝开来,面前有一道巨大的鸿沟无法逾越,这……好像不是他的世界。

  流言刚刚说的话仿佛成为了一道挥之不去的咒语,在他耳边无限次的重复。

  “我为什么要领养你这样的孩子。”

  “我为什么要领养你这样的孩子。”

  “我为什么要领养你这样的孩子。”

  一切的景物好像都暗了下来,一双无形的大手遮住他的双眼,让他看不清这个世界,事物的色彩都被剥夺,留下的只是一片虚无的黑白。

  耳边是一片嘈杂的耳鸣声,嗡嗡作响,不停盘旋,挥之不去,噪音越来越大,以至于覆盖了其他的声音,明明是置身于同一环境,却好像处于两个世界,在他的世界,荒芜,孤寂。

  眼前突然多出了一排排黑色的人影,看不清容貌,只是一个个黑色的影子在眼前来来回回,就好像置身于人海,看见他们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着什么,说的是什么?不知道。

  他想要知道,他想上前问问他们,你们在说什么,但是他的四肢就好像灌铅一般沉重,让他无法挪动一步,他看着这些人从他的面前走过,就仿佛没有他这个人一样,不曾看他一眼。

  这个世界,原来是黑色的吗?

  那短短的几秒,他的脑海中却掠过了许多画面,凋零破败的血色玫瑰、侵蚀腐烂的红皮苹果、割断弦的金棕小提琴、被谁遗忘在角落的扯线木偶,以及那一双死死盯着他的,血丝与仇恨交织的眼神。

  他想逃离,却无处可逃。

  不管去哪里,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那些总是对他笑脸相迎的人,却是笑着将他推下陷阱。

  他早就看腻了那一张张虚伪做作的脸,以及他们口中所说的……亲情?

  没有人会真正的接受他。

  他注定在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

  所有人都在逃离黑暗。

  可为什么不深陷其中,

  痛快的玩一场?

  顾谦看着墙上的时钟,分针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大的移动了两格。

  已经过去的十分钟,流諾还好吧?

  顾谦有些担心的偷偷转头瞥向流諾,他有些害怕同那个孩子对视,那孩子的眼中总是溢满着阴沉,只要对视上去,就感觉那满眼阴沉像是要倾泻而出。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看到那满眼阴沉,甚至是……根本没有看到流諾的身影。

  只见墙角空无一人,流諾的拖鞋安安静静的摆在门口的地毯上,而红漆木门招摇的打开着。

  “流諾?”顾谦开始心慌起来,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试探性的叫唤着流諾的名字,没有回应。

  顾谦这下是彻底的慌了神,连忙跑到厨房门口,一下子打开门。

  “啊!!”流言手拿锅铲,整个人都被顾谦吓得抖了一下,责怪道:“顾谦,你怎么了,吓我一跳!”

  “小言,流諾不见了!”顾谦焦急的惊呼出声。

  “什么!!?”流言一个没拿稳,手中的锅铲掉到了地上,而她也顾不上做饭了,一下子关上火,冲向墙角,哪里还有流諾的影子。

  “他鞋子也没换,应该是出去了。”顾谦还保留着几分理智。

  “諾諾……諾諾!”流言惊慌失措,之前的愤怒早已被涌上的后悔与自责代替,一下扯掉身上的围裙,穿上鞋子就跑了出去。

  一定是她刚刚对諾諾太凶了,这才把諾諾吓跑了。

  都是她的错,明知道諾諾比较敏感,不应该对他那么凶的。

  “小言!”顾谦看着流言忘记在桌上的钥匙和手机,这两样重要的东西都没带,等下怎么进家门,连忙叫了两声,见没有人回应,无奈之下,只能把门关上,坐在家里等流言回来。

  流言从出门那一刻,奔跑就没有停止过,先是在家周围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流諾的影子,随即又往家附近的店铺楼房开始寻找。

  呼吸越来越急促,从脚心传上来的疲劳无力感越来越清晰,密密麻麻汗水布满了流言光洁的额头,逐渐凝聚成水滴,顺着流言的脸颊悄然滑下,滴落,消散。

  清澈的双眼也因涌上的雾气而变得迷蒙不清,不知不觉紧咬的唇瓣已经渗出了点点血色,流言却并未察觉,黑发紧紧的贴在满是汗水的肌肤上,闷热黏滑的感觉极其不适,双脚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的火辣辣。

  没有。

  没有。

  没有。

  流言进出一家家店铺,询问一名名路人,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回答。

  没有。

  不知道。

  不清楚。

  没注意。

  流諾就好像是凭空蒸发一样,没有被任何人察觉注意,但是他明明是那样的特殊,那样的与众不同,在这个时候,他却是低调的让她心寒。

  是她的错。

  是她的要求越来越多。

  是她以对待普通小孩一样来要求他。

  所以他是失望了,

  难受了,

  离开了。

  就这样,轻而易举,毫无留恋的离开。

  什么都不曾带走,

  什么也不曾留下。

  天色转暗,天幕成为一抹深蓝,随着时间逐渐转为灰蓝,再暗再暗,如同泼洒而出的黑墨,把所有的光芒覆盖,夜晚来临,黑暗即至。

  流言的脚步逐渐放慢,一种无力感充斥在她身体的每一处,让她再无奔跑的力气,让她纵然心中不甘,却还是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四周来来往往的人群,却没有一人想要伸手拉她一把。

  无力。

  有的只是苍白的无力。

  她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寻找,也不知道諾諾喜欢去什么地方,她只能漫无目的的四处奔跑,妄想着凭借一种名为“巧合”的东西找到她的儿子。

  她总以为自己足够了解他,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称职。

  天色彻底的给了下来,一排排的霓虹灯是地上的星辰,发出比星辰更为明亮的光芒,如同镶嵌灯内的水钻,熠熠生辉。

  流言不停地喘息,垂敛的长睫如同休憩的蝶,静水般的眸里不得不映出了霓虹的灯光,波光流转,剧烈跳动的心开始奇异的抽痛。

  喉咙一片灼烧的疼痛,在喘气的同时,晶莹透明的液体也占满了流言的眼眶,流言努力的仰头,眼前被泪水模糊的一片朦胧,只能看见一片深黑。

  忍耐了很久很久,一滴清泪,终于从那泛红眼里滑了出来,幻化入一片宝珠光彩,一下子碎在地面,像炸裂的水花。

  她没有时间休息,她停下的一秒,很有可能就是错过流諾的一秒。

  流言两下擦拭掉脸上的泪水,用手支撑着地面起身,继续寻找。

  


Ann丶小苏

【29】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跌宕起伏,哀嚎声响彻云霄。

  流諾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狂风撩起他的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双总是阴郁的眼睛此时也有阳光照入。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过山车就停止了下来。

  安全防护护栏自动弹开,流諾走下座位,看着已经石化僵硬在座位上灵魂出窍的顾谦,不耐的开口:“走。”

  顾谦这才回魂,颤抖着身体哆哆嗦嗦的从过山车上走下来,脚刚刚接触到地面就发软,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天呐……他刚刚经历了什么,感觉就好像是在地狱边缘走了一遭一样……

  顾谦晕乎乎的跌跌撞撞跟在流諾后面,在看见流諾停下抬手指的另一种游戏设施的时候,面如死灰。

  “海、海盗船?”顾谦多么希望自己是看错了眼花了,但是流諾的小...

  跌宕起伏,哀嚎声响彻云霄。

  流諾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狂风撩起他的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双总是阴郁的眼睛此时也有阳光照入。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过山车就停止了下来。

  安全防护护栏自动弹开,流諾走下座位,看着已经石化僵硬在座位上灵魂出窍的顾谦,不耐的开口:“走。”

  顾谦这才回魂,颤抖着身体哆哆嗦嗦的从过山车上走下来,脚刚刚接触到地面就发软,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天呐……他刚刚经历了什么,感觉就好像是在地狱边缘走了一遭一样……

  顾谦晕乎乎的跌跌撞撞跟在流諾后面,在看见流諾停下抬手指的另一种游戏设施的时候,面如死灰。

  “海、海盗船?”顾谦多么希望自己是看错了眼花了,但是流諾的小手,明明白白的指着不远处那巨大的海盗船。

  “走。”流諾干脆利落的扔下一个字,先行一步去售票口等待顾谦付钱。

  顾谦挤出笑脸凑到流諾身边,低声道:“諾諾,这样吧,我帮你买票,你好好玩,我在这里等你。”

  刚刚才从那恐怖的过山车上面下来,下一秒又要玩海盗船,这一来一回的,他还有命吗?

  流諾仿佛早就料到顾谦会这样说,直接了当的转身,一字一顿:“你,不陪我——”

  “我玩!”流諾话还没说完,顾谦就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无可奈何的哭丧着脸上前买票。

  他为什么要主动提出去游乐园啊?这不是自己找死嘛……但是他也不知道这孩子居然对这种刺激游戏这么感兴趣……

  顾谦苍白无力的瘫在海盗船的座位上,防护措施把他锢的紧紧的,让他喘不过气来,只听一声巨响,海盗船缓缓启动,而他的心也跟着蹦到了嗓子眼,双眼瞪如铜铃,惊恐的再次哀嚎出声。

  流諾悠闲的摸着下巴,转头欣赏着顾谦几乎崩溃的表情。

  虽然这不间断的哀嚎实在是刺痛耳膜,但是看到这种表情,还是让他心情稍稍有了好转。

  来游乐场的乐趣,应该也是如此吧。

  看着那些明明害怕,却还是执意坐上过山车、海盗船,或者是去鬼屋的人们,看着他们脸上惊恐的神情,听着他们失控的大叫,颤抖的身躯,苍白的面庞,空洞呆滞的眼神,在心中嘲笑着他们的不自量力,这是一种乐趣。

  流諾第一次对于这些他以前一直讨厌的东西产生了一种名为乐趣的情感。

  所以顾谦理所应当的陪着流諾坐了过山车、海盗船、青蛙跳……等等数十种刺激性的游戏设施。

  而另一边的流言就没有这么轻松了,迎接她的,是经理的怒视与一大串责备。

  “小言,你怎么才来啊!”见流言赶来,方零连忙上去迎接,低声提醒道:“经理现在超火大的,你要小心点哦。”

  “我知道了。”流言应了一句,抬头挺胸走到经理面前,有礼貌的微微弯腰打了一个招呼:“经理好,非常抱歉我的策划案出现了失误,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重做一份。”虽然还不知道自己的策划案是哪里出现了失误,但是在这个情况下先认错总是好的。

  “重做一份?你知道这份策划案有多重要吗?大家都准备好了,就你的策划案有问题,你要时间,大家都要等你!”听见流言先行认错,经理的脸色好了几分,但是依旧严厉批评着流言:“你进公司的这段时间,做事一流,很有能力,但是在这几个月里,你经常迟到早退,还多次出现翘班的情况,业绩也一天不如一天,前段时间本来都已经商量好为你升职,现在倒好,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流言握紧双拳,垂眸看向地面,安安静静的听完经理的教训。

  经理说的没错,她对于工作的确是越来越敷衍,因为她把重心转移到了諾諾的身上,自然没有多余的闲心去面对工作,她这样,对于工作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

  “对不起,我很抱歉,我会努力工作,回到以前的工作状态。”流言深深地鞠了一个躬,以此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愧疚。

  “你说说看,是什么影响了你的工作能力?”经理刚刚说了那么大一堆,情绪得到平复,问道:“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如果是需要钱的话,可以跟上头说,预支工资,不能整天这样心不在焉的做事。”

  “不是。”流言内疚的摇摇头。

  “那是情感方面出了问题?”

  “……也不是。”

  “那是什么?”

  “是……”流言咬咬牙,诚实的说道:“是我领养了一个孩子,所以这段时间把心神都花费在他的身上,对工作就敷衍了许多。”

  “你才多大,自己还是个孩子就领养一个孩子?胡闹!”经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责备道:“你现在正是处于工作的高峰期,以你的能力,升职加薪都不成问题,以后还有很大的可能出国深造,现在领养孩子对你只是一种累赘,你这么年轻,还没有结婚,怎么会做出领养孩子这种傻事?”

  “我……我只是觉得我能够把他养大。”流言支支吾吾的解释道。

  “你现在的精力根本不够在工作与孩子之间花费,万一公司选你出国学习,那你的孩子怎么办?就算不出国,还会有出差、加班,各种事情发生,你才二十一岁,而且还是一个人在这生活,你怎么……”

  流言抿紧唇,的确是这样没错,有了諾諾之后,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多,以前每天还会有不少空闲下来的时间,而现在每天都在嫌时间不够,负担越来越重,要担心的越来越多,活的越来越累。

  但是看到諾諾一天天的开始亲近她,开始慢慢接受她,把她做的饭菜吃的干干净净,看着他一天天的长大,细微的改变,她就觉得非常的快乐与充实。

  “对不起,经理,我会调配好时间,两方都不影响。”流言认真的承诺道。

  经理抬手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还是放弃似的垂下手:“你……好吧,我不希望这种事下次再发生,你先去重做策划案,错误的地方已经圈出,记得修改。”

  “谢谢经理。”流言连忙接过策划案,小跑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迅速打开电脑。

  等到经理走后,方零这才悄悄的凑到流言身边,叹了一口气,说道:“小言,我觉得经理说的很有道理,以你的才华能力,拿到出国的机会应该是绰绰有余。”

  “出国了又能怎么样。”流言满不在乎的看着策划案,皱眉沉思。

  “出国了机会更多啊,指不定你还可以自己开出一片天下呢?”方零眨巴眨巴星星眼,一脸向往的说道:“那个时候有钱了,想买啥买啥,过的多逍遥自在。”

  “我要那么多钱干嘛,够用就行。”流言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但是感觉你现在活的很累啊,以前我们还会一起去喝咖啡,聚餐,运动,现在只要一到下班时间你就消失的没影。”方零委屈的瘪嘴,她在这就和流言关系最好,每次下班想约她出去时,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跑去接她亲爱的儿子了,打电话约她吧,每次都因为要陪儿子而拒绝,弄得她现在一个人好孤独啊。

  流言听方零这么一说,不禁有些内疚,歉意的开口提议道:“抱歉啦,不然你和我一起去接諾諾,给諾諾做饭,帮諾諾买衣服?”

  “还是算了!”方零连忙拒绝,开玩笑,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她可不想再见到流諾了,万一又惹出什么事,流言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你还是快做策划案吧,这个可复杂了。”

  “恩……好吧。”流言耸耸肩,真可惜。

  玩够了的流諾手中捧着顾谦买的矿泉水,容光焕发,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游乐场的刺激性游戏设施已经差不多全玩了一遍,天色也逐渐晚了下来,他们到达游乐场的时候是中午,而现在已经临近黄昏,太阳不知不觉已经从最高点移到西边的山巅处,照耀得一片灿金,配上四周沾染上桃红、粉红、橘黄的彩霞,虽然美丽,但是看过去也有些晃眼。

  而顾谦则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近乎瘫软的坐在游乐场的公共长椅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睛都失去了焦点,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因为惊吓而产生的冷汗,休息了好长一段时间,等到那山巅的太阳逐渐落下之后,顾谦这才缓过神来,颤抖着声音开口:

  “玩……玩够了吧?”

  这个孩子是真的厉害啊,连续玩了这么多,他居然一次都没有叫过,不仅没有叫,而且他从进游乐园开始,脸上的表情就没有变过!

  流諾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的身体素质也太差劲了吧,她就喜欢这种?真是搞不懂,虽然还想再整一整他,但是坐了那么多,他也有些累了,今天就先放过他好了。

  “恩,回家。”

  “好,我马上开车送你回去!”

  顾谦眸中含泪,几乎想开香槟庆祝,这位小祖宗终于玩够要回家了,再来几次他感觉自己真的要升天了。

  

  


Ann丶小苏

【28】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流言瞅瞅面无表情的流諾,再看看笑容僵硬的顾谦,连忙出声打着圆场:“恩……你们肯定饿了吧,你们先去客厅沙发上坐着看会电视,我去给你们做饭。”

  流諾很给面子的扭头就走,打开电视,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换着频道。

  顾谦不自在的想要坐在流諾身边,可是他刚刚靠近,还没来得及坐下,流諾就马上起身往旁边移到更远的位置上去。

  顾谦无奈的坐下,看着流諾换频道。

  流諾这一次看的是近期新闻。

  “你喜欢看新闻啊?”顾谦开口搭话。

  “……”流諾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正在播放他刚刚在电脑看过的新闻。

  “大家可以看到,商业届的新星——华峰集团崛起,下面,我们来采访一下华峰集团的总经理……”

  “请问您...

  流言瞅瞅面无表情的流諾,再看看笑容僵硬的顾谦,连忙出声打着圆场:“恩……你们肯定饿了吧,你们先去客厅沙发上坐着看会电视,我去给你们做饭。”

  流諾很给面子的扭头就走,打开电视,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换着频道。

  顾谦不自在的想要坐在流諾身边,可是他刚刚靠近,还没来得及坐下,流諾就马上起身往旁边移到更远的位置上去。

  顾谦无奈的坐下,看着流諾换频道。

  流諾这一次看的是近期新闻。

  “你喜欢看新闻啊?”顾谦开口搭话。

  “……”流諾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正在播放他刚刚在电脑看过的新闻。

  “大家可以看到,商业届的新星——华峰集团崛起,下面,我们来采访一下华峰集团的总经理……”

  “请问您接下来准备往哪方面发展呢?”

  “接下来我准备重点着手于……”

  流諾微眯双眼半躺在沙发上,看着上面的记者频频提问,而那总经理微笑的回答,一遍又一遍。

  “你叫流諾吧?你很喜欢这种类型的新闻吗?”顾谦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换来的只是一片沉默。

  “啊!”

  流言的尖叫声从厨房传出,顾谦和流諾同时起身赶过去,流諾却因为行动不便,而慢了一步。

  “小言,怎么了?”顾谦站在厨房门口焦急的问道。

  “我一时分神,就……”流言不好意思的抬起食指,只见上面一道明显的伤口,一看就知是切菜不小心割伤的,还不停地流出鲜血。

  这个时候流諾也赶到了门口,一下子推开顾谦,想宣夺主权一样抓住流言的手,看着上面的伤口,毫不犹豫的将流言还在流血的手指含入口中。

  这就好像是专属于流諾的动作。

  顾谦呆呆的站在门口,竟有一种自己多余的感觉,连忙在心中自我安慰。

  流諾只是个小孩子,他只是喜欢作为他妈妈的流言,所以才会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

  血很快就止住了,流諾也熟练的找到医药箱,从里面拿出创可贴小心翼翼的为流言贴上。

  做完这一系列事后,流諾挑衅的看了顾谦一眼,回到沙发上继续看新闻。

  顾谦安慰了流言几句,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流諾刚刚看他的眼神……应该是他眼花了吧。

  “前几天传来消息,于言公司董事长夫人跳楼身亡,死因不明,下面我们来采访一下于言公司董事长——钟利国先生。”

  “请问对于妻子的死,您可知道原因?”

  “她本身患有抑郁症,体质又虚弱,这一年来一直情绪低落,但我没想到,她居然就这样选择了自杀……”

  顾谦看着新闻,小孩子看这种新闻是不是不太好?

  “流諾啊,不如换台吧?”

  “……”流諾的双眼依旧盯着屏幕,但是思绪却不知早已飞往哪去,仿佛坐在这里的,只是一具躯壳而已。

  顾谦最终还是放弃似的垂下头。

  他也哄过不少小孩,但是没有一个是像流諾这么难哄的,他甚至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想要什么。

  流諾一直保持坐立的姿势直到新闻结束,这才摇摇晃晃的起身,冷不防一下摔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顾谦见状,连忙跑过去想要扶起他,却被他一把挥开。

  流諾用手支撑着地面,缓缓起身。

  灰色长裤下的膝盖被坚硬的地面撞的青紫,轻碰一下都会伴着疼痛。

  在这个极致尴尬的氛围之下,流言总算是做完了午餐,满满的摆了一桌子。

  “来吃饭吧!”

  顾谦担忧的看了流諾一眼,流諾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到自己位置前坐下。

  纵然流言把饭菜做的丰盛无比,还是难以打破这种沉默到尴尬的氛围。

  “看起来很好吃,辛苦你了,”顾谦很给面子的夸赞道,一边夹起流言做的糖醋排骨,一口吃下,眼中满是惊异:“好吃!小言,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

  “多吃点,我做了很多。”流言得到顾谦的肯定,很是开心,殷勤的为他夹着菜。

  顾谦也为流言加了满满一碗菜,柔声道:“小言也多吃点,好像比以前还瘦了。”

  流諾咀嚼着口中的虾仁,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两个相互夹菜推辞的大人。

  “恩……你们刚认识还不熟悉,这样吧,等下顾谦你带諾諾出去玩玩?”流言提议道,她相信顾谦的性格,一定可以和諾諾好好相处的,而且諾諾现在也比以前开朗?额……没有以前那么排斥出门了,正好一起去转转。

  流諾还没表态,顾谦就连忙接话道:“好啊,我带諾諾去游乐园怎么样?”

  “……”流諾不悦的放下筷子,示意自己吃饱了。

  “游乐园好啊,有很多好玩的,”流言像个小孩子一样拍手,带着点点恳求的眼神看着流諾:“諾諾,你会去吧?”

  “……恩。”

  “那太好了,那我们趁早出发把!”流言麻利的把碗筷一叠,放进洗碗池里用水泡着,然而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流言连忙甩了甩手上的水,拿起手机瞅了瞅,原来是方零:

  “零子?有什么事吗?”

  “小言,你在哪呢?”方零的声音比平常要焦急许多。

  流言奇怪的眨眨眼,回答道:“我在家啊,今天不是假期嘛。”

  “上次你的策划案出了问题,很麻烦,你快点来公司一趟,经理发了大火!”方零心急如焚的催促道。

  “什么!?”流言惊叫一声,难道是上次因为諾諾而忧心忡忡,做策划案的时候没有仔细检查出了问题?

  流言欲哭无泪的回到:“好,我马上来。”

  “小言,发生什么事了吗?”

  流言刚刚挂上电话,顾谦就疑惑的问道。

  “我的策划案有点问题,我得马上赶去公司,諾諾就拜托你照顾了,”流言一边着急的整理东西,一边转头嘱咐道:“諾諾,你要乖哦,跟着顾叔叔。”

  流諾一副没听见的模样。

  流言穿好鞋,把流諾单独拉到一边,低声道:“諾諾,等下顾叔叔带你去游乐园,你就开开心心的玩,顾叔叔特别怕高,千万不要让他陪你做过山车啊什么的,知道了吗?”

  流諾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抬头看着流言加重语气的回答道:“知道,了。”

  “真乖!那我先走啦!”流言放下心来,急冲冲的推开门跑了出去,心中一片懊恼。

  今天是顾谦回来的第一天,她就弄出了这么多事,本来打算好好陪他一天的,还特地打扮了,结果半路上出了问题,现在只希望他能和諾諾玩的开心。

  流言一走,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让他这个在商场灵活自如的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走吧。”反倒还是流諾先开口催促着他。

  “哎,来了!”顾谦以为流諾这是接受他的表现,连忙跑过去换鞋,带着流諾出门去市中心的游乐园。

  流諾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自讨苦吃。

  还没进游乐园,各种孩童的欢呼尖叫声、游戏机器运行声、到处播放的音乐声,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传入流諾的耳中,是他听过最难耐的噪音。

  那些孩童稚嫩还未成熟的嗓音格外尖利刺耳,传入耳中就像是一双利爪狠狠划破耳膜一般让人毛骨悚然,那不停播放着的所谓欢快的儿童歌谣,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流諾的理智,加上机器运行的巨响,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想不想吃冰淇淋?或者糖果?”顾谦见流諾不说话,只是看着前方,以为是喜欢这里的环境,连忙问道。

  流諾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那你想玩什么?”顾谦连忙跟上,像仆人一样弯腰询问着流諾的意见。

  流諾环顾四周,抬手指向那再空中七回八折,刺激着人的神经的过山车。

  “这个……”顾谦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扯出一个笑容:“諾諾你还没满可以坐过山车的年龄吧?还是算……”

  “那是,儿童的。”驳回。

  “额……”顾谦心虚的看着那半空中迅速移动的过山车,这还只是儿童过山车?现在的小孩都坐这么刺激的东西么?

  “你,不陪我,”流諾见顾谦犹豫,猛地转身就往出口处走去:“我要,回家。”

  “哎!!”顾谦哪里能让流諾就这么回去,连忙跑过去举手投降:“陪!当然陪,走,我们现在就去!”

  “恩。”流諾的眼中满是得逞的光芒,一双黑眸早就看好了前往过山车的路线,带头走去。

  顾谦欲哭无泪的跟在流諾身后,在心中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没关系,只是儿童过山车,没什么可怕的,一下子就过去了!

  虽然在心中这么安慰自己,但是买好票坐上过山车的那一瞬间,顾谦还是止不住的心慌,双手紧紧的抓住箍住自己的栏杆,转头看向流諾。

  只见流諾一脸轻松就像是坐在自己家里椅子上一样悠然自在。

  顾谦深吸一口气,流諾看上去这么轻松,不行,他不能在孩子面前丢脸,怎么样也得装成不怕的样子。

  顾谦慢慢平静下来,而过山车也缓缓启动。

  缓慢启动,顾谦表情不变。

  过山车缓缓升高,顾谦安慰自己,不怕,没事的,这只不过是个游戏设施。

  过山车升到最高点,猛地向下!

  “啊!!!!!!!~~~~~”

  

  


Ann丶小苏

【27】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顾谦先开车去放了行李,随即就载着流言到达了目的地,咖啡厅。

  流言和顾谦就是在这家名为“immortal”的咖啡厅遇见的,说起来当时的情形也狗血的如同小说一般,流言付款时才发现自己忘记带钱而焦头烂额而时候,是顾谦来帮她付了那一杯咖啡钱,两人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认识,再慢慢的相处出感情。

  这家咖啡厅并不算大,但是布置的很是温馨,以暖黄色和香草色为主,就连装饰吊灯发出的灯光,都带着点点暖黄,桌子清一色为米白色,没有纯白那般刺目,让人看着很舒服,这里给人的氛围轻松舒适,产生一种可以坐在这里一整个下午的感觉。

  “欢迎光临。”坐在柜台前的店长看见流言和顾谦的到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扬起笑脸迎了上去:...

  顾谦先开车去放了行李,随即就载着流言到达了目的地,咖啡厅。

  流言和顾谦就是在这家名为“immortal”的咖啡厅遇见的,说起来当时的情形也狗血的如同小说一般,流言付款时才发现自己忘记带钱而焦头烂额而时候,是顾谦来帮她付了那一杯咖啡钱,两人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认识,再慢慢的相处出感情。

  这家咖啡厅并不算大,但是布置的很是温馨,以暖黄色和香草色为主,就连装饰吊灯发出的灯光,都带着点点暖黄,桌子清一色为米白色,没有纯白那般刺目,让人看着很舒服,这里给人的氛围轻松舒适,产生一种可以坐在这里一整个下午的感觉。

  “欢迎光临。”坐在柜台前的店长看见流言和顾谦的到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扬起笑脸迎了上去:“你们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们把我这家小店给忘了呢!”

  咖啡厅的店长是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脸上因为常年笑容而留下了岁月的痕迹,长相不算美丽,但是笑起来的时候线条柔和,看上去温暖而又和气。

  “最近有些忙,所以就没时间来喝咖啡。”流言笑着解释道。

  顾谦打开手中的口袋,从中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过去:“这是从美国给你带回来的礼物。”

  “那我就不客气啦,谢谢,”店长笑吟吟的接过礼盒:“这样吧,今天的咖啡钱我包了,你们随便点。”

  “和以前一样。”流言和顾谦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嘞,你们先去坐着休息一下吧。”店长拿出咖啡豆开始细细研磨着,流言和顾谦对于咖啡品质的要求很高,她可不能马虎。

  流言和顾谦一如既往的坐在咖啡厅最后一桌的位子,这个位子可以隔绝大半阳光,只有零零碎碎的几缕阳光才能突破重围,到达米白的桌面上,不会让人感觉太过炎热,也正好拥有了适当的光亮。

  两人这么一长段时间不见,早就憋了满满一肚子的话想要倾泻而出,而这里环境安逸舒适,正是谈心的最佳场所,两杯醇香的咖啡,冒出袅袅白烟,两人交谈甚欢。

  “小言,你变了很多。”顾谦深情的注视着流言。

  “是吗?”流言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变得更加漂亮了,在机场看到你的时候,让我惊艳了很久,”顾谦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低声道:“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放心一个人出国。”

  顾谦的低语带着特有的磁性,撩起流言那一颗沉寂已久的少女心。

  “小言,我有礼物要送给你。”顾谦习惯性的为流言的咖啡里放进两块方糖。

  流言好奇的问道:“什么礼物?”

  顾谦笑而不语,只是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用浅蓝色丝带包装的半个巴掌大小的礼盒,放在流言面前。

  流言被这突然出现的礼盒吓了一跳,一颗心也忐忑不安起来,这礼盒的大小,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放置视频的,如果她打开,里面是戒指该怎么办?她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啊……

  流言并没有马上打开,而是犹豫的把那小巧的礼盒往顾谦那边推了几分:“顾谦,我……”

  “打开看看。”顾谦的脸色依旧。

  流言只能拿起那个小礼盒,慢慢的打开。

  一条细细的白银项链映入眼帘,白银呈环装,一环扣一环,形成一条细链,上面挂着一颗被切割成五角星形的浅蓝宝石,中心镶嵌着一颗纯净的钻石,上看去优雅珍贵。

  “你不会以为我要跟你求婚吧?”顾谦调侃道。

  “你吓死我了!”流言也不隐瞒,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顾谦总能找到抓住她的心的东西,这条项链她一眼看上去就十分喜欢,可是同时她也看出它的价值不菲。

  流言忍住诱惑,把礼盒再次盖上,推回给顾谦,摇头道:“这条项链很漂亮,可是太珍贵了,我不能接受。”

  “我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它是属于你的,”顾谦没有接过礼盒,而是握住了流言递礼盒的手:“你不用把它当成价格昂贵的礼物,你只需把它当成我的真心,就算是这样,你也要退还给我吗?”

  “我……”流言被顾谦说的不好意思,是啊,别人用心给她准备的礼物,这样退回去多伤人。

  流言歉意的笑笑,把盒子再次拿了过来:“那……我就收下了,谢谢,我很喜欢。”

  “我帮你戴上。”顾谦温和的笑了笑,起身走到流言身后,拿出项链,撩开流言的长发,将这条项链稳稳的戴在流言的脖颈处:“很适合。”

  既然现在没有办法送你钻石戒指,那就用这条钻石项链代替吧。

  流言脸色微红的抚摸着那浅蓝色的宝石,再拂过上面镶嵌的钻石,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那是钻石的温度。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流言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开口:“快到中午了,我得回去了。”

  “这么早?不一起去吃午餐吗?”顾谦疑惑的问道,难道小言今天有什么事?不然为什么才到中午就这么着急的要赶回去。

  “当然一起吃午餐,”流言俏皮的眨眨眼:“不过是在我家,我给你做。”

  “小言你做饭?”顾谦不敢置信的看着流言,他认识小言这么久,还没见过她做饭,他知道她一直都是怕麻烦的人,就算在家也是直接吃速食食品,现在居然要主动做饭?

  “是啊,回家后我还有个惊喜要给你呢。”流言表面上依旧笑意盈盈,内心早已按耐不住那想要大显身手的冲动,顾谦要是尝了她现在做的菜,一定会吓一跳的!

  “好,那我们走吧。”顾谦也很好奇流言的厨艺,两人一同走出咖啡厅,由顾谦开车,不到十分钟就到达了流言家门口。

  “马上就有惊喜哦!”流言一边卖着关子,一边从包里摸出钥匙开门。

  此时流諾正好看完了电影,正浏览器搜索着近期关于商业各公司的新闻信息。

  “腾升集团低价收购勋龙集团。”

  “商业届的新星——华峰集团崛起。”

  “于言公司董事长夫人跳楼身亡。”

  “宏商副总裁与近日头条女星传出绯闻。”

  流諾怔怔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信息,随即直接拔掉总电源,电脑闪烁一道白光,直接黑屏。

  就在这时门外传出钥匙开锁的声音,流諾却恍若未闻一般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我回来啦!”流言一进门,鞋还没来得及换就大叫道。

  “小言,你在和谁说话?”顾谦疑惑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难道家里有客人?

  “你进来就知道了!”流言神秘的眨了眨眼睛,给顾谦拿了一双干净的拖鞋,拉着他走向自己的卧室。

  諾諾肯定是看电影看入迷了,不然应该会出来迎接她的。

  轻轻推开房间的门,令流言意外的是,流諾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在看电影,而是呆坐在椅子上,而电脑一片黑屏。

  “这个孩子是?”顾谦被流諾吓了一跳,连忙开口问道。

  “这是我领养的孩子,叫流諾,”流言轻手轻脚的走到流諾身边,唤道:“諾諾,你看,家里来客人了哦!”

  流諾却依旧保持着盯电脑的姿态,一动不动。

  “领养!?”顾谦惊讶的大叫了一声,随即才勉强冷静,走上前来,凑在流言耳边低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跟我说?”

  “我早就想领养一个孩子了,差不多已经有好几个月了,本来想告诉你的,但是又想等你回来给你一个惊喜,他很可爱吧?”流言眨巴眨巴眼睛,一副等待夸奖的模样让顾谦不好意思开口责怪。

  顾谦悄悄的打量着流諾,这个孩子的模样的确精致可爱,但是好像和其他孩子不太一样,给人的感觉怎么说呢……很压抑。

  “他……是不是不太开心?”顾谦小心翼翼的问道,总感觉这孩子的表情很凝重。

  “他可能是害怕见生人,他比较内向,”流言有些尴尬的解释,轻轻戳了戳流諾的手臂:“諾諾,你看这个叔叔很帅,对不对?”

  流諾机械的转过头,一双空洞的黑眸盯着顾谦。

  他感觉到了一丝威胁的气息。

  有人侵入了他的世界,并且要从他的世界里抢人。

  眼前的这个男人,看向那女人的眼神非同寻常,他是一个威胁。

  “你好啊,小家伙,你可以叫我顾叔叔。”顾谦抬手想要揉揉流諾的脑袋以表亲切,却被流諾迅速躲开。

  “额……他不太喜欢别人碰他。”流言尴尬的再次解释,现在这么凝重紧张的氛围是怎么回事?这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流諾抿唇,神色不善:“他,你,男朋友?”这个女人今天早上说要去接的男朋友就是他吧?

  长得倒挺人模狗样,就是眼睛有点瞎,怎么就看上了这个女人。

  流言不好意思的点头:“恩……是啊,所以諾諾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流諾的手指狠狠陷入椅子上的软垫里,黑眸中波涛汹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倾泻而出一样。

  好好相处?

  当然。

  顾谦咽了咽口水,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总感觉有一丝危险的气息?总感觉被什么盯上一样,心里毛毛的。

  


Ann丶小苏

【26】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那天晚上,流諾真的坐在流言的电脑前,一本正经的帮她选了三支股票,并且要求她一定要买到手。

  既然是儿子的要求,流言自然是不好反抗,只能咬牙从银行里取出六千块用来买股票,六千块用来买股票来说并不多,但是对于不会炒股的她而言,就等于六千块打水漂一样让她肉疼。

  希望这一次的亏本会让諾諾对股票这种东西死心。

  买完股票这几天諾諾也安分了下来,没有再提出什么其他的要求,流言稍稍放下了心。

  今天是周六,流言休假,流諾放假,出乎意料的,流言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周六睡一个美美的懒觉,并且比平常还要早起,一起床就开始梳妆打扮,甚至还用上了一直没拿出来的香水。

  流諾本身还在睡梦中,只听见外面匆忙的脚步声和翻...

  那天晚上,流諾真的坐在流言的电脑前,一本正经的帮她选了三支股票,并且要求她一定要买到手。

  既然是儿子的要求,流言自然是不好反抗,只能咬牙从银行里取出六千块用来买股票,六千块用来买股票来说并不多,但是对于不会炒股的她而言,就等于六千块打水漂一样让她肉疼。

  希望这一次的亏本会让諾諾对股票这种东西死心。

  买完股票这几天諾諾也安分了下来,没有再提出什么其他的要求,流言稍稍放下了心。

  今天是周六,流言休假,流諾放假,出乎意料的,流言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周六睡一个美美的懒觉,并且比平常还要早起,一起床就开始梳妆打扮,甚至还用上了一直没拿出来的香水。

  流諾本身还在睡梦中,只听见外面匆忙的脚步声和翻箱倒柜的声音,硬生生把他吵醒。

  揉了揉因为睡觉而蓬乱的头发,流諾不耐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諾諾!你来了刚好,帮我拉一下这个拉链,我手刚刚弄脏了。”流言见流諾出来,连忙小跑过去,背对着流諾,身上穿的正是前几天流諾为她选的裙子。

  流諾大清早就被眼前这一副香艳的情景惊的睡意全无,只见流言背后裙子的拉链大开,露出光洁白皙的后背,拉链一直开到腰间,可以清楚的看见她柔美的线条,以及背上那隐隐约约的蝴蝶骨。

  流諾只感觉一阵气血上涌,眼神止不住的往那拉链大开的内部望去。

  “諾諾?”流言等了半天也没见流諾的动作,疑惑的唤了一声。

  流諾马上反应过来,抬手抓住拉链,听话的慢慢把拉链拉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流諾的食指微微前伸,在拉拉链的同时,食指指尖也顺着流言背部的线条缓缓滑上。

  背部传来轻轻痒痒的感觉,流言有些不自在的低头看着地面。

  “好了。”流諾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面无表情的走去卫生间洗漱。

  “啊……恩……”流言应了一声,也匆忙的去整理自己,外加给流諾做早餐。

  流言今天给流諾准备的早餐比较中式,是买的现成的灌汤包和蟹黄包,只要放在蒸笼上蒸一下就可以吃了,流言是很喜欢吃灌汤包和蟹黄包的,为此还专门买了一个小蒸笼。

  流言再用味增、白醋、油辣椒调和成酱料,虽然直接吃就已经够好吃了,但是她更喜欢蘸上按照自己喜好调出来的酱料吃。

  除了包子之外,流言还用筒子骨和紫菜熬了一大碗香浓的紫菜汤,里面还放入了不少小虾米,味道丰富鲜美有营养。

  “来,尝尝看喜不喜欢吃。”流言把一空灌汤包推到流諾面前,自己在一边为他舀汤。

  流諾夹起一个灌汤包咬了一口,香浓的汤汁从薄薄的面皮里迸出,一下子滑入口腔,汤汁味美,面皮劲道,让人胃口大开。

  “来,还有汤呢。”流言看流諾一下吃掉两个灌汤包,心知他喜欢,开心之余,将舀好的紫菜汤递过去,念叨着:“这汤有营养,补钙,喝了会长高!比妈妈还高哦~”

  流諾鄙夷的瞅了流言一眼,继续低头吃包子。

  这个女人不就是暂时比他高那么一点吗,比她高是迟早的事。

  流言随便往嘴里塞了两个包子,又去忙着整理着装了。

  流諾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这个女人今天是怎么了,大清早起来,现在又这么注意自己的形象,是有什么事吗?

  包子吃光了,流諾看着眼前的紫菜汤。

  喝了后能快点长高么,他已经厌烦了每天被那个女人低头注视的模样,让他感觉自己真的是小孩,连平视她的能力都没有。

  流諾猛地端起碗,咕噜咕噜将碗里的汤喝了个精光。

  “諾諾,你看我这个发型好看吗?”流言整理着头发走过来。

  流諾打量了一眼,皱起眉头。

  黑色柔顺的长直发被流言暂时卷起,露出洁白的额头,是很成熟的卷发,虽然这样的确好看,但是他不怎么喜欢。

  “恩。”流諾应付了一句。

  “那就好!”流言放下心来,带着流諾走到电脑前:“这个网站上有很多电影,諾諾你喜欢哪部就看哪部,妈妈先去机场接个人,晚点回来我们一起去吃饭。”

  “接谁?”流諾坐在椅子上,拿起鼠标熟练的翻阅着一排排的电影名单,随口问道。

  流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脸:“咳……你的爸爸。”

  “哒——”流諾猛地按下鼠标左键,惊异的看着流言,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恐惧。

  他的……爸爸?

  流言害羞的不知道怎么跟流諾解释,索性说道:“哎呀,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反正就是妈妈的男朋友,还没有结婚,你先叫他叔叔也行!时间不早了,我先走啦,等我回来哦!”说完这一大串,流言急急忙忙的跑出房间,换好鞋拿起包,快速出门。

  流諾怔怔的看着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流言,刚刚紧绷的心稍稍放下。

  原来……指的是她的男朋友,他还以为……

  流諾刚刚松了一口气,随即马上反应过来。

  等等!

  她刚刚说什么?

  她的男朋友,还没有结婚?!

  流諾呆滞的把头转向电脑屏幕,电脑的白光打在他呆滞的脸上,他木讷的将鼠标往下滑。

  也是,她这个年龄,没有男朋友才奇怪吧。

  反正和他无关。

  流諾在心中这么告诉自己。

  随即点开了一部电影——沉默的羔羊。

  《沉默的羔羊》是一部改编自托马斯·哈里斯同名小说的惊悚电影。

  该片讲述了实习特工克拉丽斯为了追寻杀人狂野牛比尔的线索,前往一所监狱访问精神病专家汉尼拔博士,汉尼拔给克拉丽斯提供了一些线索,最终克拉丽斯找到了野牛比尔,并将其击毙。

  故事灵感源于华盛顿大学刑事学专家凯珀尔与连环杀手特德·邦迪的真实经历,邦迪当时帮助凯珀尔教授调查绿河连环杀手;1989年1月,邦迪被处死,而真正的绿河杀手在2001年才被抓获。

  流諾喜欢里面的汉尼伯博士,因为他体内流淌的那名为疯狂的血液。

  汉尼伯博士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因为战争使他家破人亡,他年仅两岁的小女儿被一些饥饿的士兵当成食物吃掉。从此,博士成了恶魔。

汉尼伯的形象极端残忍,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哪怕只有一颗小小的钉子,此人就将造成无数血淋漓的场面。他那眼镜在黑暗中反射出来的光也足够叫人离魄。

  这不仅仅是在欣赏一部美国FBI的侦探片,因为它同时是一部心理片。该片的恐惧不仅来自于血,更来自于人的意识。

  血腥的画面在流諾幽深的黑眸里跳跃转换,眼中一片粼粼碎光,幽美而诡异。

  流言匆匆赶到了机场,幸好最近没有什么节假日,机场里的人并不多,流言看着时间,这个时候顾谦应该刚下飞机才是。

  “小言。”

  一个温润的声音在流言身后响起,语气轻缓,却宛如炸雷一般在流言耳边炸响。

  流言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拥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流言被一种淡淡荚皂香环绕,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攀上她瘦弱的肩头,右肩一沉,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呼出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脖颈上,微痒。

  “我好想你。”像是撒娇一般的低语。

  流言整个心都被暖化了,依旧保持着背对的姿态,抬起纤细的手,轻轻放在靠在自己肩头的顾谦的头上,安抚一般的抚摸着他柔顺的发。

  “我也是。”

  流言说的是实话,在顾谦刚刚离开的那一段时间,她每天虽然照旧办事,但是都心神不宁,总是会在空闲的时候想起他,那种思念一个人的情绪也让她无奈,直到领养了流諾,空闲的时间越来越少,要担心的越来越多,她思念顾谦的次数才慢慢变少。

  但是现在再次看到顾谦的时候,就好像心中积累已久的思念一下子爆发一样,各种复杂的情绪全数涌出,伴随着重逢的欣喜。

  拥抱良久,顾谦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流言,下一秒就迅速牵住流言的手,冲她微微一笑,眼神一刻也不曾离开流言,可能是太过长久的分别让他对于眼前的流言太过想念,所以想在现在有机会的时候,把她牢牢的记在脑海,把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花费在她的身上。

  顾谦是属于那种温润的男人,身材修长,笑起来就好像有阳光从里放射而出,总会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流言无奈的笑了笑,顾谦还是没变,和以前一样的喜欢粘着她,对她展现孩子气的一面。

  “小言,我们去咖啡馆坐坐好不好,就是我们经常去的那一家。”

  顾谦总是先询问流言的意见,流言不想去的地方,他绝对不会去,流言不喜欢吃的食物,他也绝对不会买,他总是能够在无时无刻,给予她最完美的关怀。

  “好。”流言点头同意,反正现在还早,諾諾应该连电影的一半都没有看到,先陪他去喝杯咖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顾谦这么一说,她也有点怀念那里咖啡的味道了。

  说起来,自从諾諾进门后,她好像就再也没有去过那家咖啡厅了。


Ann丶小苏

【25】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这样好看吗!”流言被流諾打击的不敢确定,只能别扭的转了一个圈。

  “好——”流諾见流言双眼放光一副期待的模样,已经到嘴边的话马上改口:“还……凑合。”

  流言撇了撇嘴,就不应该期待从諾諾嘴里听到什么“好看”“漂亮”的话。

  “小姐,这套搭配真的是非常适合你,没有想到你的弟弟眼光居然这么好,真是让我惭愧啊。”店长真心的夸赞,连她都没有注意到这套衣服,没想到这看起来七八岁的男孩居然能够发现,而且搭配的这一身比她刚刚选的更加能衬托这位小姐的气质。

  流諾爽快的说道:“那就买这一套,多少钱?”就算这一套不适合她,是諾諾为她选的,就冲这个,买!必须得买!

  旁边的店员扫视一眼,露出职业的微笑:“一...

  “这样好看吗!”流言被流諾打击的不敢确定,只能别扭的转了一个圈。

  “好——”流諾见流言双眼放光一副期待的模样,已经到嘴边的话马上改口:“还……凑合。”

  流言撇了撇嘴,就不应该期待从諾諾嘴里听到什么“好看”“漂亮”的话。

  “小姐,这套搭配真的是非常适合你,没有想到你的弟弟眼光居然这么好,真是让我惭愧啊。”店长真心的夸赞,连她都没有注意到这套衣服,没想到这看起来七八岁的男孩居然能够发现,而且搭配的这一身比她刚刚选的更加能衬托这位小姐的气质。

  流諾爽快的说道:“那就买这一套,多少钱?”就算这一套不适合她,是諾諾为她选的,就冲这个,买!必须得买!

  旁边的店员扫视一眼,露出职业的微笑:“一共是2350元,小姐给2300就可以了。”

  “这么贵啊……”流言有点小纠结,虽然她有不少存款,工资也不低,但是还没有买过2000以上的服饰:“能不能打个折?”

  “我们这里没有打折优惠哦。”店员笑容不减。

  流諾看了流言一眼,走到店长旁边,抬起小脸,声音清脆:“不能,便宜,吗?”

  “这个……”店长被流諾这水灵灵的大眼睛给吸引住,这孩子这副模样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啊,但是便宜卖的话的确没什么利润。

  “我,帮你卖,一件,”流諾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你,便宜,一点。”

  他本来是不想干涉这件事的,但是要是那个女人嫌贵不买,又去买那件相对便宜的低胸装怎么办?恩……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

  “哦?”店长惊奇的眨眨眼,难道这孩子还有推销的能力?如果他真的能帮忙卖一件衣服,那么给他优惠也不亏:“好啊。”

  流言也和店长是同样的表情,连忙拉过流諾,低声问道:“諾諾,你会推销?”推销不是要口才好吗?就諾諾这一句话停顿三次的样子,怎么卖衣服?

  “不会。”流諾翻了个白眼,挣开流言的手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停留在一名刚刚换好衣服的女人身上。

  “那你还……”

  流言话还没说完,流諾就自顾自的往那个正在照镜子的女人的方向走去。

  流諾直接的走到她的面前,扬起小脸。

  “好可爱的孩子,你有什么事吗?”女人很快就被流諾精致的小脸俘获,也顾不上照什么镜子,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流諾的脸上。

  一旁的流言紧张的手心微微冒出细汗,諾諾不擅长和别人接触,万一惹到别人怎么办?

  流諾的眸子里闪烁着光亮,语气轻柔:“姐姐,你穿这件,衣服,很好看。”说完这句话,流諾就好像完成了什么艰难的任务一样迅速撤离。

  流言吃惊的张大嘴巴。

  这……这就完了?就一句?

  这就是諾諾的推销方式?

  流言哭笑不得的揉揉眉心,虽然女人都喜欢听别人夸赞自己,但是因为一句夸赞就冲动买下一件衣服还是不可能——

  “帮我把这件衣服包起来!”

  “什么!?”

  流言不敢置信的惊叫出声,引起周围人疑惑的目光,这才悻悻的捂住嘴,眼中还是满满的惊讶。

  这……这都可以!?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天啦撸,諾諾不去推销衣服真的可惜了……

  流言还在惊讶之余,流諾已经走到了店长的面前,面无表情的挺着一双死鱼眼:“便宜。”

  店长双眼放光的看着流諾,兴奋的点头:“你们给1900就好了!”这孩子实在是太厉害了,真的好想把这个孩子抱走当镇店之宝啊!

  流言止不住的雀跃起来,原本2300此时变成了1900,整整便宜了400块,400块可以给諾諾买好多天的培根了!

  看样子以后上街得带着諾諾。

  兴高采烈的付了钱,流言拉着流諾高高兴兴的又逛了一圈超市,给他买了一大袋水果和食材,准备回去做顿好的好好犒劳一下流諾。

  当然,如果流諾知道就是因为这件事,让她越来越得寸进尺,害的他每天都要被流言拉出去血购,从服装配饰到电器家具,再到生活用品,甚至是每天做饭的食材,她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砍价的机会拉着他去说上一番,每天都要跟各种各样不同的阿姨大妈说着违心话来砍价的话,他是死也不会帮她的。

  恩……

  想想,真是后悔。

  “諾諾,你看因为你的功劳我们又省了不少钱,你就不要板着一张脸啦,开心一点嘛!”

  “……”滚蛋。

  而且每次砍价成功后,这个女人那一脸灿烂的表情就格外刺眼。

  “諾諾,你看我买了你最喜欢的培根!”

  还总会用这种东西来贿赂他,真的把他当成三岁小孩了?以为拿他喜欢的东西给他,他就会忘记前面发生的事?真是好笑,培根也只不过是食物的一种,用来饱腹的产物,没有诱惑他的价值。

  “还有酒心巧克力哦!~”

  …………

  “……恩。”

  用来饱腹的东西,也要讲究口感,暂时先原谅你好了。

  因为流諾砍价优惠的关系,厨房冰箱里的食材更加丰富,流言斗志昂扬,磨刀霍霍,准备好大干一场。

  “諾諾,你先看会电视,很快就可以吃饭了!”流言一边淘米,一边说道。

  流諾木讷的按着遥控器的按键,转向近期的财经新闻。

  随着流言的手艺不断精进,做菜的难度也越来越大。

  她这次以海鲜为主,第一道菜在雪白的瓷盘里用蒸好的糯米打底,撒上香芹粉末,糯米晶莹剔透,散发出香芹的淡香,再把大闸蟹去除内脏,完整的一只只蒸出,开壳露出满满的蟹黄,在蟹黄上铺满剁碎的青鳗肉,让海鲜的鲜味完美的散发出来。

  第二道菜,流言将买来的软背虾、扇贝、海胆,分别放在几只锅里或蒸或煮,静候一小段时间,锅里的海鲜还保持着原本的鲜味,流言就把锅子从火上取下来,捞出其中的海鲜,一些佐上姜丝陈醋,一些只洒一把细盐,再配上几滴柠檬汁,这一盘海鲜杂烩也完成了。

  因为本身的肉质就已经足够甘美鲜甜,所以完全不需要多余的加工。

  因为害怕海鲜不好下饭,所以流言又动手炒了一盘竹笋肉丝,白嫩的竹笋口感极佳,配上油光泛亮的肉丝,加上调料,香气四溢,味道比以前做的海鲜要浓郁许多,因为刚刚出锅,所以那满满的肉丝上还不断吐露出味美的肉汁,让人食指大动。

  “吃饭啦!”把饭菜摆上餐桌,流言吆喝道。

  流諾反射性的跳下沙发,走到自己的位置前做好,往餐桌上瞅了一眼,发现没有培根后微微皱了皱眉头。

  “培根虽然好吃,也不能每天都吃嘛,今天我做了海鲜,很有营养的,諾諾你要多吃点。”流言看出来流諾的失望,一边安慰着他,一边将剥好的大闸蟹放进他的碗里。

  流諾也不说什么,夹起大闸蟹咬了一口,清甜的鲜香从舌尖涌入,味道很好。

  “好吃吧?”看流諾并没有排斥的表情,流言笑眯眯的把青鳗肉和蟹黄混合在一起,放在流諾的米饭上:“再试试这个。”

  流諾听话的夹起混合着蟹黄和青鳗肉的米饭,塞进嘴里。

  “你看,除了培根还有这么多好吃的呢。”看流諾吃的香,流言的心情大好,她一定要努力的让諾諾对其他东西也感兴趣起来,不能局限于一样事物。

  流諾面无表情的接过流言剥好的虾,享用着美餐。

  流言又发现了流諾新的喜好。

  流諾偏爱于海鲜这一类的食物,甚至可以和他一直喜欢的培根媲美。

  “对了,諾諾,你知不知道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流言塞了慢慢一嘴蟹肉,口齿不清的问道。

  要不是今天是有个同事的生日,她差点忘了有生日这种东西,如果在諾諾生日的时候邀请一些同学,帮他办个生日会,会不会对他的自闭症有帮助呢?

  “恩。”流諾敷衍的回了一句。

  “是什么时候?”流言连忙追问,她还以为諾諾会不记得呢。

  流諾抬眼道:“十一月,十七。”

  “秋冬天啊……”流言喃喃自语,看样子离諾諾的生日还早呢。

  “你的,生日。”流諾夹起一片竹笋。

  “我啊,我的生日是七月十三,”流言笑眯眯的说道:“大夏天哦!”諾諾居然问她的生日,这算不算是关心她的表现!?

  流諾白了一眼傻笑的流言,难怪和夏天一样炎热聒噪。

  用完了晚餐,流言清洗整理好碗筷,把巧克力剥开放在盘子里递给流諾当做饭后甜点。

  “买了,吗?”流諾面无表情的往嘴里塞了一颗酒心巧克力。

  “买?买什么?巧克力和培根都还有很多呢。”流言一脸懵逼,諾諾有要求她买什么东西吗?她怎么不记得?

  流諾明显不悦的看了流言一眼:“股票。”

  “啊?諾諾你是认真的?”流言吃惊的瞪大眼,她还以为諾諾是随口说说,没想到是真的要她买股票:“可是我不会选股票,我怕吃亏。”

  流諾一副“我就知道你不会”的样子,拿起盘中的巧克力塞进流言嘴里,轻声道:“我选。”

  流諾的手指柔柔嫩嫩,带着巧克力的甜香。

  “啊……恩……”

  


Ann丶小苏

【24】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流諾这个人,或许没有看起来那么可怕,只是他比较别扭,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还是把汉堡排分给了他,其实是一个好人。

  俞央晴偷偷看着流諾,白嫩的小脸逐渐泛红,一口咬上那鲜嫩多汁的汉堡排,肉汁在嘴里爆开,幸福感简直爆棚。

  流諾把便当盒收拾好,不舒服的揉了揉肚子,那个女人真的是一点常识都没有,居然给他放那么多汉堡排,把他当猪养啊?他吃三块都已经有些油腻反胃了,幸好旁边还有个人,也不算浪费食物了。

  俞央晴见流諾一副要走的样子,连忙加快了吃饭速度,两大块汉堡排加饭菜下肚,她也撑得肚子圆滚滚的,但是还得加快步伐去追上已经走远的流諾。

  令俞央晴感到庆幸的是,因为她和流諾一起回教室被其他同学看见,所以她...

  流諾这个人,或许没有看起来那么可怕,只是他比较别扭,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还是把汉堡排分给了他,其实是一个好人。

  俞央晴偷偷看着流諾,白嫩的小脸逐渐泛红,一口咬上那鲜嫩多汁的汉堡排,肉汁在嘴里爆开,幸福感简直爆棚。

  流諾把便当盒收拾好,不舒服的揉了揉肚子,那个女人真的是一点常识都没有,居然给他放那么多汉堡排,把他当猪养啊?他吃三块都已经有些油腻反胃了,幸好旁边还有个人,也不算浪费食物了。

  俞央晴见流諾一副要走的样子,连忙加快了吃饭速度,两大块汉堡排加饭菜下肚,她也撑得肚子圆滚滚的,但是还得加快步伐去追上已经走远的流諾。

  令俞央晴感到庆幸的是,因为她和流諾一起回教室被其他同学看见,所以她曾经的同伴们就算看她不爽,也不敢出面明着找她麻烦,还算是平静。

  流諾也和以往一样趴在教室里混日子,就算他不交作业不听讲,老师们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反正他也没有影响到别人,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到。

  一直到放学,流言像往常一样来接流諾。

  “諾諾,今天我们先别回家。”带着流諾走出校门,流言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往着相反的路走去。

  流諾疑惑的看着流言有的方向,是正街中心,这个女人是要买什么东西吗?

  流言笑容满面的拉着流諾走进一家服装店,琳琅满目的服装晃的流諾眼花缭乱,流言指着面前一排整齐的女装说道:“我想买几件新衣服,諾諾你帮我看看吧。”

  流諾眉头一皱,不情愿的抬脚想要走开,却无奈被流言死死抓住。

  “好嘛好嘛?”流言可怜巴巴的抓着流諾的手。

  “……恩。”流諾最终败下阵来,一屁股坐在店内的沙发上,看着流言兴高采烈的去换衣服。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她买衣服,最近没有什么爆款,没有特价,没有节日,没有到季节交替时候,怎么会这么突然的想要买衣服?

  好麻烦。

  流諾瘫在沙发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更衣室的布帘,终于见它被缓缓拉开。

  “諾諾,这个怎么样?”流言身穿一件直至脚踝的蓝色长裙,笔直的长裙掩盖了她本来还算玲珑有致的曲线,露出白嫩的手臂,成熟的长裙配上她如同学生一般年轻的脸庞显得有些怪异。

  流諾无比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好吧……”

  流言悻悻的抓起另一件裙子走了进去,諾諾刚刚的眼神已经完美的表达出他的看法,她只不过想穿的淑女一点,所以才挑长裙的嘛……说起来她的裙子,好像只有工作服和睡裙。

  流諾百般无聊的等待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娃娃脸吸引了周围店员的视线,就在流言换衣之际,流諾已经被店员围住。

  “好可爱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是来陪你姐姐买衣服的吗?好乖!”

  “你今年多大啦?”

  层出不穷的问题一个个钻进流諾的耳中,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店员们,她们身上廉价的香水味刺激着流諾的鼻腔,流諾的眉头紧锁。

  “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被我们吓到了?”一名女店员疑惑的问道。

  “一定是你们问问题太多了,吓到孩子了吧!”另外一名店员责怪道。

  流諾不耐烦的起身走向沙发的另一头坐下,而那群店员也跟着移动了过来。

  所以说他讨厌出门,讨厌上街,讨厌来这种人多的地方,这群人嗡嗡嗡的就像苍蝇一样。

  不过幸好流言在这个时候换好了衣服,刚刚拉开布帘,就看见自己的孩子被女店员围在里面,大惊失色,慌忙跑过去抱住流諾,看着流諾已经微变的脸色,不悦道:“你们干什么,吓到他了!”

  真是就那么一下下不注意,諾諾就身边就围成一团,幸好他现在脾气稍微好了一点,不然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没想到諾諾这么小就受女性欢迎,得好好看住才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店员们见流言微怒,连忙道歉,纷纷散开。

  流諾被流言抱在怀里,反应过来,抬眼一瞅。

  流言这次选的是黑色的低胸装,低胸装将她胸前的丰盈聚拢,呈现一种姣好挺起的状态,可以看到那隐隐约约的沟壑。

  而流言这个时候紧抱流諾,所以流諾的脸也正好抵在流言的丰盈之上。

  弹性柔软的触感,比以往的拥抱都要来的亲密,因为紧贴的关系,他还可以清楚的嗅到同那些店员身上刺鼻的香水味不同的,专属于她的淡香。

  流言见店员都走开了,这才松开了流諾,疑惑的眨眨眼:“諾諾?你怎么脸这么红,很热吗?”

  流諾看着眼前流言的着装,那黑色低胸装让她露出了大半肌肤,而那胸前的诱惑格外吸引视线。

  流諾有些慌张的摇头,眼神飘忽,不知道该落在哪里比较好。

  “那这件衣服怎么样?”流言站起来摆出一个poss。

  流諾不自然的扫视一番,这个女人居然选这么暴露的衣服,虽然的确不错,也把她的身材勾勒出来,但是她选这件衣服是要干嘛?出门?上班?让那群名为“男人”的生物大饱眼福?

  流諾收回目光,果断的回答:

  “丑!”

  “哎!?”流言被流諾突然提高音量的回答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抓着裙摆:“可是,可是这是店长给我推荐的,说很适合我,很好看啊……” 諾諾的反应比上一次激烈多了,有那么丑吗?

  “丑!!”

  “好好好我去换,我去换!”流言连忙举手投降,莫非是她太久没有认真选衣服,所以审美观出现了问题?不然还是问店长好了。

  确定了这个想法,流言连忙找来了一旁着装亮眼的店长请求帮助:“我不太会选衣服,可以麻烦你帮我选几件适合我的吗?”

  这个女人突然打扮起自己,难道是想找男人了?

  流諾有些没来由的气愤,用余光观察着流言和店长的一举一动

  “当然了,”店长爽快的一口答应,把流言上下打量了一番,从旁边一排衣服中抽出一件米色裹胸小礼服,贴身的丝光面料,优雅而带着小女人独特的性感:“这件怎么样?小姐的锁骨很漂亮,胸型也好,可以把小姐的优点展现出来。”

  流言看着这件同刚刚差不多暴露的小礼服,的确是很漂亮,抬手正准备接过,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流諾一把抢走。

  “諾諾!?”流言惊讶的捂住嘴:“你不会想穿这件吧?”

  流諾的脸上顿时多了好几条黑线,差点没忍住把手上的礼服扔在流言的脸上。

  “这件,丑。”流諾直接了当的评价一句,把手中的礼服扔在旁边的衣架上。

  “丑、丑吗?”流言不舍的看着衣架上的礼服,她觉得很好看啊,諾諾为什么不喜欢啊?

  流諾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走到店长的面前,双眼微眯:“不要,乱选。”

  这家店除了这种暴露的衣服就没别的了吗?

  店长被流諾盯的有些发毛,连忙点了点头,好奇怪,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子,为什么她有种被威胁到的感觉。

  “难道没有适合我的衣服吗?”流言失望的垂下头,她有差劲到这种程度吗?

  见流言这般垂头丧气,流諾无奈的走过去戳了戳她的手臂:“我,选。”

  “諾諾你要帮我选衣服!?”流言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惊喜的大叫:“好啊好啊!”諾諾第一次帮他选衣服哎!

  见流言这么兴奋的样子,流諾暂时放弃了把角落那件土黄色大妈长袖高领衫拿过来的冲动。

  店长好奇的看着流諾在一件件衣服面前徘徊,这么个小孩子哪里会选什么衣服,她倒想看看他能选出什么。

  流諾的目光扫过这一排排的衣服,随即抬手抽出一件,而这家店除了有衣服之外,还有各式各样的高跟鞋及包包首饰等,流諾从中抽出几样,一并扔给流言,命令道:“去,换。”

  店长和流言还没来得及看清这裙子是什么样式,就被流諾推进了试衣间。

  店长垂眸瞥了一眼神情平淡的流諾,这个孩子怎么像个大人似的不苟言笑,给人的感觉有点可怕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布帘终于被再次拉开。

  看着眼前的流言,店长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流諾的眼中也泛起一丝惊艳。

  尽管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他选的,但是看着她穿上之后,还是忍不住被惊艳到了。

  流諾给流言选的,是一件云朵领无袖白色花纹裙子,裙摆正好落在膝盖微微偏上的地方,显得灵动却不暴露,精致的锁骨被云朵领遮住,但是作为代替,流言两只白嫩的手臂完整的裸露在外,更显小女人风情,腰间被一根白色长缎带锁住,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来,尽管没有暴露,却还是将她身材上的优点展现的淋漓尽致。

  并且,流諾还为流言选了一对渐变流苏耳环,搭配在她圆润的耳垂之上,一条银白雪花项链垂至胸口,增添一抹亮色,手腕处戴着白色蝴蝶结手环,优雅而不显老气,手中拿着淡金贝壳包,让这一身的纯白显得不再单调,越发亮丽。

  


Ann丶小苏

【23】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流諾慌张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置信的看着流言。

  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上次醉酒后他主动亲了她!?

  不!不可能!

  但是……他的确忘记那次发生了什么,而且他们刚刚才拉勾,这个女人不会骗他才是……

  这是真的!?

  流諾此时的心情十分复杂,自从被这个女人领养后,被她拍穿女装的照片、穿那种幼稚的内裤、被她看光、、甚至自己亲了她!?

  流諾极其复杂的看向流言。

  她的突然闯入,把他的生活变得一团乱麻,这个女人知道他的全部糗事,这样可不行,等他长大了要不要杀人灭口?

  流言还是笑嘻嘻的看着流諾,猛一俯身在流諾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看着流諾惊慌的神情,心情大好:“好啦,这就算盖章啦!”

  流諾...

  流諾慌张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置信的看着流言。

  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上次醉酒后他主动亲了她!?

  不!不可能!

  但是……他的确忘记那次发生了什么,而且他们刚刚才拉勾,这个女人不会骗他才是……

  这是真的!?

  流諾此时的心情十分复杂,自从被这个女人领养后,被她拍穿女装的照片、穿那种幼稚的内裤、被她看光、、甚至自己亲了她!?

  流諾极其复杂的看向流言。

  她的突然闯入,把他的生活变得一团乱麻,这个女人知道他的全部糗事,这样可不行,等他长大了要不要杀人灭口?

  流言还是笑嘻嘻的看着流諾,猛一俯身在流諾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看着流諾惊慌的神情,心情大好:“好啦,这就算盖章啦!”

  流諾的瞳孔微微放大,抬手摸上流言刚刚亲过的脸颊,慌乱的转开视线。

  杀人灭口什么的,太不符合实际,还是算了。

  “我也希望諾諾可以信任我,以后不要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可以跟我说,”流言拉着流諾向前走着:“我是站在諾諾这一边的啊。”

  流諾的手往后缩了缩,随即慢慢握紧了流言的手。

  “恩。”

  “諾諾,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流言认真的看向流諾。

  流諾则是犹豫的点了点头。

  或许,听听这个女人的话也不错。

  流言心头涌起阵阵欣慰的感觉,她的努力还是有回报的,她和諾諾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近,她越来越有信心,去打破他们之间的隔阂,走进諾諾的世界。

  自从流言帮流諾说话后,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三个星期。

  在这三个星期里,流諾再也没有闹事让流言赶来学校,并且确实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比如面对流言突然的牵手,流諾不会再下意识的躲避,虽然还是会有些僵硬不自在,但是起码是允许她在任何时段牵他的手了,这可是一个大进步。

  还有就是流言和流諾一起坐在沙发上时,他们的距离由以前的三米缩短成现在的一米,并且还有可以再靠近一点的趋势。

  而流諾不回答的次数变少了,回答“恩”的次数变多了,虽然可能有敷衍的成分。

  并且流言抓住这个机会,一有空就开始和流諾练习对话交流,希望可以治疗好他的障碍,至于收获嘛——暂时没有,因为他们的对话普遍如下:

  “諾諾,今天天气真好啊!”

  “恩。”

  “諾諾,晚餐想要吃什么?”

  “随便。”

  “諾諾,你来念念这段话吧~”

  “不要。”

  “……”

  不过,总的来说,流言还是过的非常开心,只不过开心的有些过头,甚至忘记了场合。

  “你到底还要傻乐多久啊,工作还做不做了?”方零无奈的看着一脸傻笑呆坐在电脑前的流言,真是变得越来越神经质了,已经连续傻笑三个星期了,害她都差点以为她神经不正常了。

  明明之前表情还那么阴沉。

  “我跟你说哦,昨天諾諾跟我说了一句话,足足有八个字!八个字哎!”流言激动的抓住方零的手,虽然那句话他说的还是断断续续的,但是比平常的一两个字要进步太多了!

  “他说了啥?”方零挣开流言的手,好奇的问道,到底是说了什么才让流言开心到这种地步。

  流言兴奋的捧住脸:“他说‘挡着电视了,过去点’!厉不厉害!”

  方零的嘴角抽搐,扯出一个微笑:“……真……tm……厉害。”

  “不是我想说你,你是不是太过关心他了,”方零抬手弹了一下流言的脑门,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责备:“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顾谦再过几天流言回来了,你却什么都没准备,这样好吗?”流言天天把流諾挂在嘴边,提到顾谦的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这是不是太偏心了?

  “啊!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流言捂住脑门惊叫一声,这段时间光忙着和諾諾亲近,都忘记之前顾谦说的回国的事情了!

  “我就知道……”方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啊,还是抽空想想自己的事吧,你们都大半年没见了,顾谦这么优秀的男人可不好找,你还不抓紧点。”

  “抓紧什么?我们都在一起了。” 流言嘴上回答着,心里却还在想着流諾的事,今天晚上给諾諾做南瓜汤怎么样?

  “那我问你,你们都在一起一年多了,有没有那个那个……”方零降低音量伏在流言耳边悄声问道。

  流言自然听懂了方零的意思,脸色微红,一把推开她,义正言辞:“我们才在一起一年多,进展怎么可能那么快!”

  方零恨铁不成钢的赏了流言一个爆栗:“拜托大姐,你们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居然还没有进展,现在十八岁的大学生都比你们快!”

  “那说明我们对待感情认真,”流言毫不客气的回了方零一个爆栗:“哪像你,成天就想这些。”

  “哎呦!”方零揉了揉被流言敲的地方,委屈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看顾谦吧,人长的又高又帅,家庭环境也好,学历高,工作也靠谱,对你还那么温柔,这么好的男人放在外面很抢手的你知不知道,你还不快点把他牢牢抓住。”

  “这种事情急不来的,”流言摆了摆手:“我还没有想到那么亲密的程度,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懒得管你。”方零放弃的努了努嘴。

  流言笑笑,不过话说回来,顾谦要回国了,她的确应该准备一下才是,还得抽个时间让顾谦和諾諾见上一面。

  而在学校的流諾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虽然他依旧没有朋友可言,但是起码不会有人作死的再去惹他,或者当着他的面说坏话。

  毕竟他们都已经听说流諾的妈妈在办公室跟流諾说的话——

  “以后再有人说这种没教养的话,你直接打死他就好。”

  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没事还是不要去惹流諾比较好,万一真的惹到了他,被他打死了怎么办?

  因此流諾得到了充分安静的休息空间。

  还能每天吵到他的,就是那全班唯一一个敢和他说话的同学——俞央晴。

  “流諾,马上流言交作业了,你写完了吗?”俞央晴不仅不怕死,而且比之前来的更加频繁,不过也是,她因为袒护流諾,被所有的同伴排挤,所以现在除了流諾,她也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流諾不耐烦的抽出空白作业本扔过去,要不是看在她帮他说话的份上,他真想拿作业本堵住那张聒噪的嘴。

  “流諾,等下一起吃午饭吧?我也带了便当哦!”俞央晴兴奋的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印有兔子印记的便当盒,是女孩喜欢的浅粉色。

  流諾的目光定格在那浅粉色的便当盒上,没有回答。

  “啊,我是看流諾的妈妈把便当做的那么可爱,所以拜托我妈妈做的,”俞央晴慌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一直去食堂吃都吃腻了,所以……”

  “好。”流諾敷衍的应了一声,看白痴似的瞥了俞央晴一眼。

  她真的一点也不适合说谎,不去食堂的原因应该是没有同伴陪同,而且一个人去食堂如果遇到之前的同伴,会被排挤的很厉害的原因吧。

  真的很不想管她的事情,但是那个女人希望他能够多与人交流,放眼望全班,估计也就只有她了吧。

  “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们是就在教室里吃,还是去其他地方?”俞央晴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双眼放光,在学校落单对于孩子来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流諾没有回答,只是拿出自己的便当,转身走出教室。

  俞央晴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带上便当跟上去。

  流諾去的,是他吃便当的老地方,偏僻的学校角落的一棵大树下,可以遮挡大半部分阳光,而透过层层树缝洒落下来的阳光变得不在炙热,零零散散落在身上,温暖异常。

  流諾毫不介意的坐在树下的青草地上,一层一层的打开便当盒就吃了起来。

  “哇——”俞央晴先是感叹这地方的美丽,随即看到流諾那满满的三层便当,忍不住再次感叹:“哇——!”

  流諾自动忽视俞央晴的声音,面无表情的把汤喝光,开始吃饭。

  俞央晴犹豫了一下,慢慢坐在流諾的身旁,打开自己的便当,本来是很普通的便当,和流諾一比就显得朴素了许多。

  身边传来的香味勾起俞央晴的馋虫,俞央晴忍不住凑过去盯着流諾盒子中的汉堡排赞叹道:“流諾,你这个看起来好好吃啊!”

  “恩。”流諾应了一声,夹起汉堡排吃了一口,流言给他放了整整五大块汉堡排。

  俞央晴悻悻的缩了缩脖子,看着流諾一口一口吃的正香,过了好一会而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我可以吃一点吗?”

  流諾眉头微皱,自顾自的把一块汉堡排吃下肚。

  俞央晴遗憾的缩了回来,猛扒着饭粒,她是不是要求太过分了?

  就在俞央晴暗自懊恼的时候,简单朴素的便当盒中突然多出了两大块汉堡排。

  俞央晴惊讶的转头看过去,只见流諾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收拾便当盒了,虽然他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俞央晴还是感觉满满的开心。

  “谢谢!”

  她想,她或许有些了解流諾这个人了。


Ann丶小苏

【22】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你!你说什么!?”那对父母显然是本流言这副样子给吓了一跳,看流言的样子清秀斯文,是个好欺负的对象,没想到居然这么强硬。

  “那个,两方都冷静一点,冷静一点……”班主任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只能弱弱的劝道。

  “冷静?刚刚他们说了这么多,现在总该我说了吧?”流言抬起下巴,她从来都不是那种好脾气任人宰割的人,她难道会任由这些人侮辱諾諾?

  流言目光凌厉:“你们说你们送孩子来学校是为了学习,不是受人欺负,说的好!我送我儿子来上学,也不是为了要接受你们的侮辱!既然好好说话你们不听,那我就直接的说了!”

  班主任见事情越来越大,这样下去可能会传到年级组长那边去,连忙开口:“流小姐,你冷静一点...

  “你!你说什么!?”那对父母显然是本流言这副样子给吓了一跳,看流言的样子清秀斯文,是个好欺负的对象,没想到居然这么强硬。

  “那个,两方都冷静一点,冷静一点……”班主任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只能弱弱的劝道。

  “冷静?刚刚他们说了这么多,现在总该我说了吧?”流言抬起下巴,她从来都不是那种好脾气任人宰割的人,她难道会任由这些人侮辱諾諾?

  流言目光凌厉:“你们说你们送孩子来学校是为了学习,不是受人欺负,说的好!我送我儿子来上学,也不是为了要接受你们的侮辱!既然好好说话你们不听,那我就直接的说了!”

  班主任见事情越来越大,这样下去可能会传到年级组长那边去,连忙开口:“流小姐,你冷静一点,让流諾道个歉,这件事就……”明明只要让流諾道个歉就可以解决的事,为什么要弄的这么麻烦,反正流諾都做了那么多坏事了,也不差这一件,干脆承认不就好了!

  “我不想和你争吵,”流言瞪向班主任,硬生生把她瞪的闭上了嘴:“我送我儿子来学校之前,你跟我说一定会隐瞒他的事情,让他和同学和睦相处,结果呢?他现在在班上受委屈,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算清楚,今天要是我儿子因为你们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不用多说什么了,校长室见。”

  流諾缓缓把手中的水果刀放回桌上,心中百味杂陈,原来这个女人考虑到了这么多,原来她是这么希望他能够融入正常人的生活,而他,却只是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不吵不吵,您继续……”那班主任吓得脸色苍白,连敬语都用了上去,虽然这是任课老师传出去的,但是毕竟也是她先说出来的,要是校长知道她私自把孩子的病情曝光引来排挤的话,说不定会直接辞掉她,还是乖乖闭嘴,不要自讨苦吃了。

  “还有你们,你们要是再敢说我儿子一句坏话,再给我瞎逼逼一句废话,老娘公司里五千八百六十一个人,教训你们只不过是一通电话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

  流諾难得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微张的嘴唇都忘了合上,这是他认识的那个女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彪悍了?

  那对父母也被吓得不轻,对视一眼,她莫非是大公司的老板?万一把她惹毛了,她真的派人把他们打一顿怎么办?

  虽然愤恨不甘,但是他们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说完这么一大长串,流言换了口气问道。

  那对父母不情不愿的摇头。

  “很好。”流言满意的点点头,刚刚说了那么一大堆,真解气!

  “叩叩——”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报告。”俞央晴弱弱的站在办公室门口。

  “请进。”班主任点头道:“有什么事吗?”

  俞央晴小步走了进来,瞅了一眼对面的女孩,连忙把头低下:“我是来说明当时的情况的。”

  “俞央晴!”对面的女孩仿佛触电般的颤抖了一下,突然叫道。

  俞央晴被吓得缩了缩脖子,一副担惊受怕的小白兔模样。

  见俞央晴这个样子,流言越来越觉得这件事另有隐情,一下子挡在俞央晴和对面那女孩的中间:“你知道什么就直接说,不用怕。”

  “恩,”俞央晴点点头,鼓起勇气开口:“其实是这样的,昨天流諾把便当给我,我很高兴,就让她一起吃,结果她知道是流諾给的便当之后就把便当挥开,我没拿稳,然后便当就掉在了地上。”

  “是这样?”流言眯起双眼看向对面的女孩,心中仅剩的气愤也消失殆尽。

  原来不是諾諾没有给她便当,而是便当被这个女孩弄掉了,諾諾说到做到了。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那女孩被揭穿,脸涨得通红,不服气的反驳。

  她的父母也是尴尬的眼神不定,强词夺理道:“但是他也不应该把便当扔我女儿脸上,太没家教了!”

  “没家教的,是,你女儿。”一直沉默不语的流諾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听清。

  “你说什么!?”那对父母又将音量提高了几十分贝。

  “阿姨,”俞央晴唯唯诺诺的打断他们的争吵,继续补充道:“的确是她先侮辱了流諾的家人,她说那便当是疯子家人做的,打翻了最好……”

  俞央晴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对面女孩的神情,看着她愤怒而憎恨的表情,俞央晴知道,自己以后,是不能再和她们玩耍了,但是她不能撒谎,更加不能污蔑流諾。

  对面的女孩愤恨的盯着俞央晴,她们本是一起玩的朋友,现在俞央晴居然为了一个疯子而背叛她!

  流諾怔怔的看了一眼俞央晴,没想到还会有这么白痴的人,开口帮他对她不仅一点好处都没有,并且还会让她失去那所谓的朋友。

  他算是明白了,她不是装单纯,而是真傻。

  流言抿紧唇,她就知道諾諾一定不会无缘无故欺负别人,这女孩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换作是她,她可能也不能忍受。

  “你!我女儿是不小心说错了话,那,那又怎样!?”对面的父母自知理亏,说话也结巴起来,没有了之前的理直气壮。

  流言赞同的点头,冷笑道:“那我儿子是不小心扔了便当,那又怎样?”

  班主任看情况又变得紧张起来,弱弱的开口:“这件事两方都有错,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就这么算了吧!”

  “不行!”

  出乎意料的,对面的家长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流言就一口否定了班主任的提议。

  流諾把目光从俞央晴身上转移到流言身上,这个女人居然不答应?实在不像是她的作风,她到底想干嘛?

  流言先是神情严肃,随即微笑道:“我家諾諾的确是做错了。”

  流諾眉头微皱,这个女人搞什么?为什么要突然道歉?刚刚的气势呢?

  对面的父母被她这突然的转变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刚刚看她拒绝的那么干脆,还以为她要怎么样,结果居然是认错?看样子是认怂了。

  “哼,你家儿子的确是行为粗鲁,像你这当妈的应该好好管教!”对面的父母见流言认错,再次趾高气扬起来职责道。

  “是我没有教好他,”流言转头看着流諾,流諾不解的眸深如水,在对面父母得意的笑容之下,流言继续说道:“面对那种没教养的孩子,怎么能只扔便当呢,应该要打死才对。”

  “你!!!”对面的父母气的面红耳赤:“难怪他会变成这样,你就是这样教小孩的!?活该被叫疯子!”

  “我就是这样教小孩的,”流言挑衅的瞥了那对父母一眼,走到流諾身边,温柔的揉了揉他顺滑的头发,笑道:“諾諾啊,以后再有人说这种没教养的话,你直接打死他就好,不要再浪费粮食了哦,知道了吗?”

  流諾的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漾人的弧度,张口,露出两颗调皮的小虎牙,阳光的宛如天使:“知道了,我、下、次、注、意。”

  “真乖,”流言笑眯眯的伸手,等流諾牵住自己的手之后,才转头冲班主任说道:“我儿子在学校受委屈了,我给他请假带他出去散心,就这样,拜拜!”自认为非常帅气的撂下了这句话,流言拉着流諾头也不回的走出办公室。

  流諾勉强的跟上流言的脚步,面上依旧是无表情的状态,但是心情却格外明朗,他还以为这个女人知道他骗了她,会对他失望透顶,会连真实情况都懒得再听下去,会变得和那群大人一样……但是没有,她还是选择了他。

  “呼,刚刚真是吓死我了,”流言走出办公室,松了一口气道:“諾諾,我刚刚是不是帅炸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嚣张呢。

  “啊……恩。”流諾随口应了一句,他就说这个女人不可能性情大变成那样,十有八九是装的。

  “他们现在一定以为我是大公司的老板了!”流言偷笑两声,发现流諾正直直的看着自己,这才正色道:“额咳,那可不算是撒谎哦,我没说我是大老板,而且我公司确实有那么多人,误会是他们的事,还有諾諾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可以打他,千万不要真的打死,我负责不起啊……总而言之諾諾你以后可不能再撒谎了。”

  流諾好笑的看着这个一脸正色慌乱为自己辩解的流言,轻点头:“恩。”

  流言弯了弯眼角,伸出小拇指:“拉勾,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不能再存在谎言。”

  流諾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勾住流言的小拇指,他尝试过骗她的滋味,不知道为什么,比他骗任何人的感觉都要难受,他再也不想感受那种感觉。

  “这次不要盖章了?”拉完勾后,流言调侃的看着流諾,拉勾这个约定方式,还是跟着流諾做的呢。

  “盖,章?”流諾疑惑的眨眼,这么幼稚的拉勾已经够了,盖章又是什么鬼?这个女人话中有话。

  “咦?你不记得了吗?”流言意味深长的加深笑容,加重语气道:“你上次醉酒和我拉勾后说要盖章,然后亲了我一口。”

 

 

 


Ann丶小苏

【21】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但是也只是想想,流言并没有要问流諾的打算。

  听院长说,流諾在进孤儿院之前就已经患上了自闭症和抑郁症,肯定和他的家庭有关,现在流諾还太小,还是不要去提及他的痛处。

  “等会去洗个澡,我去给你准备睡衣。”流言坐在沙发上也觉得不自在,起身说道。

  流諾的双眼依旧没有从屏幕上移开。

  流言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进流諾的房间,挑了一套浅蓝色的睡衣放在浴室门口的小凳子上。

  一直到今天的法律、股票、社会经济这种类型的节目全部结束后,流諾才麻木的起身,像一个木讷的机器人一般去洗澡、刷牙,然后慢吞吞的走回自己的房间,捧起流言给他买的社会书籍开始看起来。

  流言悄悄的伏在门前观察流諾的情况,心中十分纠结,她...

  但是也只是想想,流言并没有要问流諾的打算。

  听院长说,流諾在进孤儿院之前就已经患上了自闭症和抑郁症,肯定和他的家庭有关,现在流諾还太小,还是不要去提及他的痛处。

  “等会去洗个澡,我去给你准备睡衣。”流言坐在沙发上也觉得不自在,起身说道。

  流諾的双眼依旧没有从屏幕上移开。

  流言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进流諾的房间,挑了一套浅蓝色的睡衣放在浴室门口的小凳子上。

  一直到今天的法律、股票、社会经济这种类型的节目全部结束后,流諾才麻木的起身,像一个木讷的机器人一般去洗澡、刷牙,然后慢吞吞的走回自己的房间,捧起流言给他买的社会书籍开始看起来。

  流言悄悄的伏在门前观察流諾的情况,心中十分纠结,她给諾諾买的都是大人看的书,里面那么多复杂的字諾諾都认识吗?能够看懂吗?要不要她进去教他?可是进去又怕打扰到他……

  最终流言还是轻轻为流諾掩上了门,自己悄悄退了出去。

  还是不要打扰諾諾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做早餐和便当呢。

  流言本来以为流諾逐渐步上正规的校园生活,在第二天上午就迎来了新的灾难。

  今天的工作量正巧比平常的要多上很多,而埋头工作的流言却接到了来自流諾班主任的电话。

  “请问有什么事吗?”流言把手机夹在肩膀处,腾出手来处理着繁重的工作。

  “不好意思打扰了,是这样的,流諾在学校惹了点麻烦,对方的家长比较激动,一定要你来给出一个交代。”班主任犹豫的说道。

  流言敲击着键盘的手猛地一顿,沉声道:“好,我马上来,我家諾諾惹了什么事?”

  一旁的方零听见流言的话,也停下动作看向她,是流諾惹事了吗?可是现在还是工作时间,还有这么多文件没批,她的工作还没做完,没办法帮流言代班,就这样擅自离开真的好吗?

  “班上有个同学在学校被流諾用便当扔了一脸,她父母来讨个公道,”班主任想了想,补充道:“听那个同学说,那个便当是流諾的家人做给俞央晴同学的,这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情?”

  流言只感觉大脑轰的一声炸开,班主任接下来说的是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了,手机就这样从手心滑落,掉在木制桌面上,发出一声混浊的响声,而流言整个人宛如石化一般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方零被手机掉落发出的响声吓了一跳,连忙把桌上的手机拿起递给流言,她还从没看见流言露出过这种表情。

  流言木讷的接过手机,回了一句“我马上来”,就按下了挂断键。

  “方零,帮我请个假。”

  撂下这句话,流言一把抓起办公桌上的皮包就跑了出去。

  方零焦急的大吼道:“不行啊!今天有领导巡查,流言你这样会被扣——”话还没说完,流言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真是……”方零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担忧的看着流言桌上满满的文件,她最近才打听到的情报,领导很欣赏流言的办事能力和效率,正准备在这段时间给她升职,可是最近流諾一直发生的事,让她呆在公司的时间越来越少,请假早退的时间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到手的升职机会就要泡汤了。

  流言跑出公司,一下跳进一辆出租车内,报出学校的地址,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心里却不是滋味。

  諾諾骗了她。

  那份便当,俞央晴并没有吃,也没有说喜欢。

  那份便当,扔在了别人的脸上。

  流言烦闷的抓住自己的长发。

  她一直都对諾諾抱有百分之百的信任,只要是他说的话,她从未怀疑过,她也从来没有想过会諾諾有一天会骗她。

  他才这么小。

  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只是有一道隔阂而已,可以随着相处来慢慢粉碎,她终有一天可以走进这孩子的内心。

  但是她好像是错了。

  他们之间有的,不是一道隔阂。

  而是一片深海。

  她永远都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究竟想怎么样。

  也看不懂在他的心里,她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他有没有把她当成过家人。

  如果是家人,又怎能欺骗。

  车子很快就到了学校。

  流言的思绪越发的杂乱,付了钱之后快步走上学校楼梯,走进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她看见了一个一脸委屈的小女孩,以及她愤怒的父母,还有面无表情的流諾。

  “流小姐,你来了,”班主任正处于这种尴尬的气氛中不知如何是好,看见流言的出现连忙开口打破沉默,冲着身旁的两名家长介绍道:“这位就是流諾的妈妈。”

  流言走上前,扯了扯嘴角想打招呼,却撞上了两双充满异样的眼睛。

  里面是满满的惊讶和鄙夷,她知道他们是为什么而这样。

  因为她看起来太年轻,他们一定在心里面暗骂她的不检点,有了个这么大的儿子。

  她平常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眼神,她都可以装作没看见无视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却感觉倍受煎熬。

  可能是因为,为了流諾她一直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一直想给他最好的待遇,但是换来的,却只是周遭人们的冷眼,和他无情的欺骗。

  “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直接了当的说了,”对面的女人有着一口尖细的嗓音:“你的儿子把便当扔在我女儿的脸上,并且还不道歉,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女人一边说着,身旁的男人一边拿出一件沾满了油污的上衣,就是那女孩昨天穿的衣服。

  “我们把孩子送进学校,是送她进来学习的,不是来受你儿子欺负的!”

  “你看看你儿子,对一个女孩都能下得去手,小小年纪就这么蛮横,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今天你必须拿出一个交代,不然这件事没完,你看看,因为昨天那件事,我女儿一路哭着回来,眼睛都哭肿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咄咄逼人的说个不停,完全没有给流言开口的机会。

  这些话流言也没有听进去,只是微微转头看着默不作声的流諾,上前一步把那对父母推开,自顾自的走到流諾面前,声音严肃:“諾諾,便当的事,为什么要骗我?”

  諾諾欺骗她比把便当扔在别人脸上这件事相比较来说要严重的多,她宁愿諾諾直接的告诉他,他没有给俞央晴便当,而是扔了,也不想听到諾諾那种敷衍她的谎言。

  流諾没有对上流言的眼睛,或许是因为心虚,或许是因为不想回答,他没有说一句话。

  流言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了无数次冷静,这才继续问道:“諾諾,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做这种事的人。”

  流諾的身体一颤,说不出的滋味从心底蔓延开来,这个女人了解他吗?如果不了解,怎么可以这么确定的说出他不是做这种事的人的这种话。

  “你以为你儿子有多好,”一旁的女人见流言居然直接无视她,气愤的提高音量:“他不仅对我女儿这么野蛮,而且还曾经拿掀桌子,拿椅子扔老师,亏你看起来还人模人样的,怎么教出这么没家教的小孩!”

  “请你不要说这种话。”流言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模样。

  “这位家长,冷静一点!”班主任见气氛越来越剑拔弩张,连忙开口想要缓和气氛。

  那女人又怎么会听流言和班主任的话,冷笑一声:“怎么,被我说中了?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流諾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极其阴沉,双目死盯着那女人涂满口红一张一合喋喋不休的嘴唇,一只手慢慢伸向身后桌上的水果刀,寒光闪烁。

  那女人越说越过分:“我看你这孩子就是精神还有心理有问题,看起来就让人不舒服,跟有病一样,你还带他来读什么学校,快点送他去医院治疗吧!”

  流諾的表情未变,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水果刀,而他整个人也往那女人的方向前进了一步,冰凉的刀面紧贴在他的背后,在苍白的灯光下折射出森森白光。

  流言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怒气逐渐消散,突然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这位女士,你这样大吵大闹,看起来才更像精神有问题,我知道一家很好的医院,很适合你。”

  流言的话让流諾停止了动作,眼中泛起一丝疑惑,紧握水果刀的手也松开几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骂我精神有问题!?”那女人更为恼怒,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你儿子做错事,你这个当妈的居然还反帮着他,难怪他会这么蛮横无理!”

  “第一,是你先骂我儿子精神有问题,第二,从我进来开始,一直是你们在喋喋不休,蛮横无理的也是你们,第三,”流言停顿了一秒,看向流諾,四目相对:“我的儿子我自己会教育,在我弄清事情之前,你们没有资格批评他,哦不过看你们这副样子,我觉得我儿子那便当扔的很正确。”

  流諾的瞳孔微微放大,心头涌上一股酸涩,她在维护他。


Ann丶小苏

【20】病娇正太养成计划

  流言今天照常赶来准备接流諾放学,但是下课铃声响了流諾还没有出来,流言心中不禁有些疑惑,无视从窗户外面瞅着流諾怎么还没出来。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正好看到正在近距离与俞央晴对视的流諾。

  “Oh my  god!”流言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她看到了什么?她家諾諾和那个叫做俞央晴的小女孩离得那么近,深情对视!

  他们的关系一下子亲近了好多哦!好感动!

  諾諾心智比较早熟,他会不会是喜欢俞央晴啊?俞央晴这个孩子也不错,开朗活泼,说不定他们在一起后,她会帮他走出自闭的阴影呢?

  流言越想越激动,没想到啊,她的儿子就是厉害,这才上学没多久呢,就搞定了一个小姑娘,魅力大啊魅力...

  流言今天照常赶来准备接流諾放学,但是下课铃声响了流諾还没有出来,流言心中不禁有些疑惑,无视从窗户外面瞅着流諾怎么还没出来。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正好看到正在近距离与俞央晴对视的流諾。

  “Oh my  god!”流言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她看到了什么?她家諾諾和那个叫做俞央晴的小女孩离得那么近,深情对视!

  他们的关系一下子亲近了好多哦!好感动!

  諾諾心智比较早熟,他会不会是喜欢俞央晴啊?俞央晴这个孩子也不错,开朗活泼,说不定他们在一起后,她会帮他走出自闭的阴影呢?

  流言越想越激动,没想到啊,她的儿子就是厉害,这才上学没多久呢,就搞定了一个小姑娘,魅力大啊魅力大!

  “嘿!你看,你看我儿子和那个女孩多配啊!”流諾自己一个人遐想还不够,顺带还拍了拍身旁的家长,骄傲的说道。

  “哦?是哪个?”那家长也好奇的凑了过来,往里面张望着。

  “就是那个坐在后排窗户那的那个!”流言热心的指着。

  “看起来的确挺要好的俩孩子,”那家长看了一眼,赞同的点头。

  “是吧是吧?这小女孩长的可爱,说不定长大了可以嫁给我儿子呢!我儿子长的也不差吧?”流言自豪的扬头,对于流諾的长相,她还是十分有自信的,毕竟连她都经常看呆。

  “看不出来你这么年轻就有儿子了,长的的确很精致啊!”那家长瞅了瞅流諾的脸,有些惊艳的赞叹道:“不错不错!”随即感觉有些不对劲,屏息凝神的注视了三秒,惊呼道:

  “那不是我女儿吗!?”

  “啊!?”流言也懵逼了,不是这么巧吧,她就随便拉了一个人,居然就是俞央晴的家长?那她刚刚说的岂不是……

  “额,”那家长也是十分尴尬的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俞央晴的爸爸。”

  “你好……”流言哭笑不得的回道:“我是流諾的妈妈。”

  就在流言万分尴尬的时候,教室里的流諾猛地起身,吓得俞央晴差点撞到桌角。

  “不好意思,我是想叫你……因为放学了……”俞央晴弱弱的低头道歉,暗骂自己怎么总是坏事,这下会不会又被讨厌?

  流諾却根本没搭理她,转头看向窗外,那个女人果然来接他了。

  迅速收拾好书包,反手将书包背在肩上,流諾大步走了出去。

  俞央晴紧张的看着流諾从她身边走过,流諾这是生气了还是不在意呢?

  流言见流諾出来,冲身边俞央晴的家长说了一句“再会”,便连忙上去迎接自己亲爱的儿子。

  “諾諾,来,妈妈帮你拿书包!”流言殷勤的接过流諾的书包提着。

  “……”流諾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

  “諾諾,妈妈今天给你买了超多巧克力的,等下回去尝尝看!”流言冲流諾眨了眨眼,今天她特地回家换了休闲服,把买好的东西都放回家里,轻装上阵来接流諾。

  不过这下两个人看起来更加不像母子了,像姐弟。

  “恩。”听见有巧克力,流諾应了一声,但是想起自己上次吃完酒心巧克力之后的情形,整个人的脸又黑了下来。

  “諾諾,为了防止你醉酒和蛀牙,这次我们来定一个规矩,酒心巧克力一天不能吃超过三颗,其他的巧克力综合不能超过五颗,怎么样?”流言伸出三根手指冲流諾说道。

  “恩。”流諾应了一声,表示没意见。

  “諾諾啊……”说了一大串流言这才磨磨唧唧的说出自己心中最想问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小女孩啊?”

  “?”流諾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流言,这个女人想象力未免也太好了吧?他看起来像是会喜欢那些幼稚小女孩的样子吗?

  “就是俞央晴啊,”流言八卦的凑到流諾身边:“那小女孩长的挺可爱的不是嘛?你喜不喜欢?”

  “不。”流諾坚定的否认,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厌烦,可爱?不觉得。

  “不是吗?”流言失望的垂眸,本来还指望諾諾喜欢她,让后自己可以拜托她帮諾諾走出自闭呢,不过也是,諾諾还这么小,对这种东西应该不了解才是,不如问问諾諾喜欢的类型,再从中着手好了。

  流言感叹自己的机智,连忙问道:“諾諾,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女孩你会喜欢?”

  流諾认真的看着流言的眼睛,眸深如海,一字一顿的回答:“我,不喜,欢,女孩。”

  流言看着流諾的黑眸,仿佛有魔力一般将她吸入进去,看他那么认真的样子,流言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也对啦,在小学的孩子们好像都挺排斥异性,比较喜欢同性。

  “恩……那就算啦,还是可以当好朋友的嘛,”流言挤出笑容带着流諾走出校门,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今天早上给你的便当,你给俞央晴了吗?”

  流諾不自然的移开视线,沉默了两秒,这才慢慢应了一声:“……恩。”

  “真的吗!她怎么说?喜不喜欢?”流言兴奋的问道,一只手捂住心口,心跳有点快,这还是她第一次给除了諾諾以外的孩子做便当,有些紧张。

  流諾的双手用力握拳,垂下眼眸:“喜欢。”

  “喜欢就好!”听流諾这么说,流言这才松了一口气,笑容满面。

  流諾悄悄抬头,看着一脸灿烂的流言,抿了抿唇,微微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指甲嵌入手心,用力的印出一道道红印,流諾再次低下头,双眼紧盯粗糙的水泥地面,神情复杂。

  他对她撒谎了。

  第一次。

  “諾諾,你怎么了?低着头走路可不好。”流言看着一直低头的流諾,是在学校受委屈了吗?怎么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流諾开口,声音轻轻的:“想……吃,巧克力。”

  “哎?”流言懵逼的眨眨眼,諾諾真的是很喜欢吃巧克力呢,都等不及回家,现在就想吃了。

  流言摸摸口袋,笑眯眯的从里面拿出一颗酒心巧克力在流諾面前晃来晃去:“当当当当!还好妈妈我机智,开了一盒尝了尝味道,给你!”看諾諾这么喜欢吃酒心巧克力,她买后也忍不住开了一盒和方零分了,味道的确不错,不过那一盒没吃完,她就塞了几颗在口袋。

  流諾接过流言手中的巧克力,上面还残留这她的温度,面无表情的剥开外层的锡纸,里面的巧克力已经呈半融化状态,透明的液体微微渗透出来。

  “啊!不好意思,一定是我放口袋放久了,融化了,”流言惊叫一声,真是大意了,忘记巧克力会融化这茬:“不然我们还是回家在吃……”

  流言话还没说完,流諾就将半融化的巧克力塞进了嘴里。

  微热的巧克力不需要咀嚼,入口即化,酒水一下爆出,充斥着整个口腔,酒精的刺激味道伴随着巧克力的甜腻微涩回味无穷。

  流諾缓缓将巧克力咽下,甜腻的味道划过喉咙,过后涌上喉头的竟是一种莫名的苦涩,舌根处的味蕾也因为这苦涩而纷纷抗议,总说吃巧克力会给人带来幸福的感觉,可这短暂的幸福过后,回味出来的竟是这般涩然。

  流言看着流諾这副模样,有些小心疼,虽然諾諾平常也是这样默不作声,但是也不会露出这种神情。

  “諾諾!今天晚上我给你做培根哦!”流言故意提高音量大声说道。

  流諾转头将手中的锡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点了点头。

  流言担忧的看了流諾一眼,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回到家后,流言想尽办法为流諾做了一顿极其丰盛的晚餐,以至于剩下并且倒掉了大半,晚餐过后,见流諾还是不开心,流言又把今天买的所有巧克力摆在他的面前,让他挑选。

  最终得出结论:流諾喜好偏苦的巧克力,酒心巧克力、黑巧克力被荣幸选中,而牛奶巧克力、果仁巧克力、白巧克力被不幸淘汰。

  但是流諾也只是选出了自己喜欢的巧克力而已,并没有吃,只是默默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股票讲解节目。

  “諾諾……”流言轻唤了一声,坐在流諾身边,她多希望諾諾现在看的是海绵宝宝、喜羊羊与灰太狼、猫和老鼠什么的,这样还可以和他有话题,他现在坐在电视前看股票,这……尼玛怎么谈话?

  “恩。”流諾的双眼紧盯电视机上的股票走势。

  “这个……不好看吧?”流言小心翼翼的问道,看社会法律也就算了,现在看股票,这孩子前途无量啊!

  流諾听罢,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正在播放着社会经济。

  “……”流言欲哭无泪的看着电视上播放的自己最讨厌的节目,虽然她的工作和这个节目有些关系,但是她真的超讨厌看社会经济的。

  “你,玩股票?”流諾突然开口。

  流言马上摇了摇头:“我不会,风险太大。”

  “试试?”流諾放下遥控器,转头看向流言。

  流言被流諾看的有些不自在,只能先敷衍的回答道:“我看看吧。”

  “恩。”得到了流言的答案,流諾把视线重新转移到电视上。

  流言静静的看着流諾的侧颜,她突然很想知道这孩子在进孤儿院以前,生长在一个怎样的家庭。

    流言今天照常赶来准备接流諾放学,但是下课铃声响了流諾还没有出来,流言心中不禁有些疑惑,无视从窗户外面瞅着流諾怎么还没出来。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正好看到正在近距离与俞央晴对视的流諾。

  “Oh my  god!”流言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她看到了什么?她家諾諾和那个叫做俞央晴的小女孩离得那么近,深情对视!

  他们的关系一下子亲近了好多哦!好感动!

  諾諾心智比较早熟,他会不会是喜欢俞央晴啊?俞央晴这个孩子也不错,开朗活泼,说不定他们在一起后,她会帮他走出自闭的阴影呢?

  流言越想越激动,没想到啊,她的儿子就是厉害,这才上学没多久呢,就搞定了一个小姑娘,魅力大啊魅力大!

  “嘿!你看,你看我儿子和那个女孩多配啊!”流諾自己一个人遐想还不够,顺带还拍了拍身旁的家长,骄傲的说道。

  “哦?是哪个?”那家长也好奇的凑了过来,往里面张望着。

  “就是那个坐在后排窗户那的那个!”流言热心的指着。

  “看起来的确挺要好的俩孩子,”那家长看了一眼,赞同的点头。

  “是吧是吧?这小女孩长的可爱,说不定长大了可以嫁给我儿子呢!我儿子长的也不差吧?”流言自豪的扬头,对于流諾的长相,她还是十分有自信的,毕竟连她都经常看呆。

  “看不出来你这么年轻就有儿子了,长的的确很精致啊!”那家长瞅了瞅流諾的脸,有些惊艳的赞叹道:“不错不错!”随即感觉有些不对劲,屏息凝神的注视了三秒,惊呼道:

  “那不是我女儿吗!?”

  “啊!?”流言也懵逼了,不是这么巧吧,她就随便拉了一个人,居然就是俞央晴的家长?那她刚刚说的岂不是……

  “额,”那家长也是十分尴尬的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俞央晴的爸爸。”

  “你好……”流言哭笑不得的回道:“我是流諾的妈妈。”

  就在流言万分尴尬的时候,教室里的流諾猛地起身,吓得俞央晴差点撞到桌角。

  “不好意思,我是想叫你……因为放学了……”俞央晴弱弱的低头道歉,暗骂自己怎么总是坏事,这下会不会又被讨厌?

  流諾却根本没搭理她,转头看向窗外,那个女人果然来接他了。

  迅速收拾好书包,反手将书包背在肩上,流諾大步走了出去。

  俞央晴紧张的看着流諾从她身边走过,流諾这是生气了还是不在意呢?

  流言见流諾出来,冲身边俞央晴的家长说了一句“再会”,便连忙上去迎接自己亲爱的儿子。

  “諾諾,来,妈妈帮你拿书包!”流言殷勤的接过流諾的书包提着。

  “……”流諾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

  “諾諾,妈妈今天给你买了超多巧克力的,等下回去尝尝看!”流言冲流諾眨了眨眼,今天她特地回家换了休闲服,把买好的东西都放回家里,轻装上阵来接流諾。

  不过这下两个人看起来更加不像母子了,像姐弟。

  “恩。”听见有巧克力,流諾应了一声,但是想起自己上次吃完酒心巧克力之后的情形,整个人的脸又黑了下来。

  “諾諾,为了防止你醉酒和蛀牙,这次我们来定一个规矩,酒心巧克力一天不能吃超过三颗,其他的巧克力综合不能超过五颗,怎么样?”流言伸出三根手指冲流諾说道。

  “恩。”流諾应了一声,表示没意见。

  “諾諾啊……”说了一大串流言这才磨磨唧唧的说出自己心中最想问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小女孩啊?”

  “?”流諾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流言,这个女人想象力未免也太好了吧?他看起来像是会喜欢那些幼稚小女孩的样子吗?

  “就是俞央晴啊,”流言八卦的凑到流諾身边:“那小女孩长的挺可爱的不是嘛?你喜不喜欢?”

  “不。”流諾坚定的否认,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厌烦,可爱?不觉得。

  “不是吗?”流言失望的垂眸,本来还指望諾諾喜欢她,让后自己可以拜托她帮諾諾走出自闭呢,不过也是,諾諾还这么小,对这种东西应该不了解才是,不如问问諾諾喜欢的类型,再从中着手好了。

  流言感叹自己的机智,连忙问道:“諾諾,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女孩你会喜欢?”

  流諾认真的看着流言的眼睛,眸深如海,一字一顿的回答:“我,不喜,欢,女孩。”

  流言看着流諾的黑眸,仿佛有魔力一般将她吸入进去,看他那么认真的样子,流言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也对啦,在小学的孩子们好像都挺排斥异性,比较喜欢同性。

  “恩……那就算啦,还是可以当好朋友的嘛,”流言挤出笑容带着流諾走出校门,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今天早上给你的便当,你给俞央晴了吗?”

  流諾不自然的移开视线,沉默了两秒,这才慢慢应了一声:“……恩。”

  “真的吗!她怎么说?喜不喜欢?”流言兴奋的问道,一只手捂住心口,心跳有点快,这还是她第一次给除了諾諾以外的孩子做便当,有些紧张。

  流諾的双手用力握拳,垂下眼眸:“喜欢。”

  “喜欢就好!”听流諾这么说,流言这才松了一口气,笑容满面。

  流諾悄悄抬头,看着一脸灿烂的流言,抿了抿唇,微微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指甲嵌入手心,用力的印出一道道红印,流諾再次低下头,双眼紧盯粗糙的水泥地面,神情复杂。

  他对她撒谎了。

  第一次。

  “諾諾,你怎么了?低着头走路可不好。”流言看着一直低头的流諾,是在学校受委屈了吗?怎么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流諾开口,声音轻轻的:“想……吃,巧克力。”

  “哎?”流言懵逼的眨眨眼,諾諾真的是很喜欢吃巧克力呢,都等不及回家,现在就想吃了。

  流言摸摸口袋,笑眯眯的从里面拿出一颗酒心巧克力在流諾面前晃来晃去:“当当当当!还好妈妈我机智,开了一盒尝了尝味道,给你!”看諾諾这么喜欢吃酒心巧克力,她买后也忍不住开了一盒和方零分了,味道的确不错,不过那一盒没吃完,她就塞了几颗在口袋。

  流諾接过流言手中的巧克力,上面还残留这她的温度,面无表情的剥开外层的锡纸,里面的巧克力已经呈半融化状态,透明的液体微微渗透出来。

  “啊!不好意思,一定是我放口袋放久了,融化了,”流言惊叫一声,真是大意了,忘记巧克力会融化这茬:“不然我们还是回家在吃……”

  流言话还没说完,流諾就将半融化的巧克力塞进了嘴里。

  微热的巧克力不需要咀嚼,入口即化,酒水一下爆出,充斥着整个口腔,酒精的刺激味道伴随着巧克力的甜腻微涩回味无穷。

  流諾缓缓将巧克力咽下,甜腻的味道划过喉咙,过后涌上喉头的竟是一种莫名的苦涩,舌根处的味蕾也因为这苦涩而纷纷抗议,总说吃巧克力会给人带来幸福的感觉,可这短暂的幸福过后,回味出来的竟是这般涩然。

  流言看着流諾这副模样,有些小心疼,虽然諾諾平常也是这样默不作声,但是也不会露出这种神情。

  “諾諾!今天晚上我给你做培根哦!”流言故意提高音量大声说道。

  流諾转头将手中的锡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点了点头。

  流言担忧的看了流諾一眼,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回到家后,流言想尽办法为流諾做了一顿极其丰盛的晚餐,以至于剩下并且倒掉了大半,晚餐过后,见流諾还是不开心,流言又把今天买的所有巧克力摆在他的面前,让他挑选。

  最终得出结论:流諾喜好偏苦的巧克力,酒心巧克力、黑巧克力被荣幸选中,而牛奶巧克力、果仁巧克力、白巧克力被不幸淘汰。

  但是流諾也只是选出了自己喜欢的巧克力而已,并没有吃,只是默默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股票讲解节目。

  “諾諾……”流言轻唤了一声,坐在流諾身边,她多希望諾諾现在看的是海绵宝宝、喜羊羊与灰太狼、猫和老鼠什么的,这样还可以和他有话题,他现在坐在电视前看股票,这……尼玛怎么谈话?

  “恩。”流諾的双眼紧盯电视机上的股票走势。

  “这个……不好看吧?”流言小心翼翼的问道,看社会法律也就算了,现在看股票,这孩子前途无量啊!

  流諾听罢,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正在播放着社会经济。

  “……”流言欲哭无泪的看着电视上播放的自己最讨厌的节目,虽然她的工作和这个节目有些关系,但是她真的超讨厌看社会经济的。

  “你,玩股票?”流諾突然开口。

  流言马上摇了摇头:“我不会,风险太大。”

  “试试?”流諾放下遥控器,转头看向流言。

  流言被流諾看的有些不自在,只能先敷衍的回答道:“我看看吧。”

  “恩。”得到了流言的答案,流諾把视线重新转移到电视上。

  流言静静的看着流諾的侧颜,她突然很想知道这孩子在进孤儿院以前,生长在一个怎样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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