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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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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轻轶

玖月记

拾壹.

妈妈总和我说逍客堡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千叮万嘱我不要去那里,甚至路过都越少越好,那老是传出奇怪的声音。

我胡乱地满口答应,心底却是愈发好奇。

直到那天……

狭小拥挤的房间跪满了无数可怜的孩子。

本应充满童趣纯真的干净瞳孔中只剩下呆滞。

青铜獠牙、面目狰狞的怪物震耳欲聋的咆哮着。

孩子稚嫩的小手攥紧了衣角,身子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家,紧紧抱住妈妈,在她怀里哭个不停。

她温暖的大手轻抚我的背,细声安慰。

可不久却没了动静。

四周的风中只有我的抽泣。

我小心翼翼地抬头,

望见的是熟悉再熟悉不过的眼睛,

是面具下的冷峻。

我猛然惊醒,却依然在母亲怀里...

拾壹.

妈妈总和我说逍客堡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千叮万嘱我不要去那里,甚至路过都越少越好,那老是传出奇怪的声音。

我胡乱地满口答应,心底却是愈发好奇。

直到那天……

狭小拥挤的房间跪满了无数可怜的孩子。

本应充满童趣纯真的干净瞳孔中只剩下呆滞。

青铜獠牙、面目狰狞的怪物震耳欲聋的咆哮着。

孩子稚嫩的小手攥紧了衣角,身子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家,紧紧抱住妈妈,在她怀里哭个不停。

她温暖的大手轻抚我的背,细声安慰。

可不久却没了动静。

四周的风中只有我的抽泣。


我小心翼翼地抬头,

望见的是熟悉再熟悉不过的眼睛,

是面具下的冷峻。


我猛然惊醒,却依然在母亲怀里。

我长叹一口气,还好还好。


伸手却触到了一点凉意。

“咯咯……咯咯……”


是逃不过的命运。

枉明德_槁木

[原耽]绕远Ⅴ

       by枉明德

从今以后,我是你最亲的人。

————————

       顾牧远走到半路感觉不对劲,一股异样的感觉扑面袭来,车头掉转了方向往回开,几乎又是一路狂奔到老宅,赵心寒的家门半掩着,那是他上次踹门的锁坏了,没有换。


  他走到卧室的时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安眠药的瓶罐掉落在地上,零钱也洒落了一地,附了一张字条,是给他的,顾牧远脑中飞快地想,无非就是还钱什么的罢。没来得及看便塞入了兜——他已经等不及了,抱起赵心寒就往楼下冲,放上车后座,放了接近飙车的速度,只求半路不会扣他就足够了。...

       by枉明德

从今以后,我是你最亲的人。

————————

       顾牧远走到半路感觉不对劲,一股异样的感觉扑面袭来,车头掉转了方向往回开,几乎又是一路狂奔到老宅,赵心寒的家门半掩着,那是他上次踹门的锁坏了,没有换。


  他走到卧室的时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安眠药的瓶罐掉落在地上,零钱也洒落了一地,附了一张字条,是给他的,顾牧远脑中飞快地想,无非就是还钱什么的罢。没来得及看便塞入了兜——他已经等不及了,抱起赵心寒就往楼下冲,放上车后座,放了接近飙车的速度,只求半路不会扣他就足够了。


  时间一分一秒都在流逝,顾牧远强撑着心脏没有崩溃掉,他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一遍又一遍呼唤赵心寒,前方还越过无数的车人,他不敢想没了赵心寒会有什么后果,送进急救室的时候,最后一次握紧了他的手。


  “赵心寒,我不能失去你,你不能走。”


  我等了十年才寻到你,你怎么可以以自杀结束。


  .


  顾牧远在抢救室外,抽出那张字条,有种熟悉的感觉,是在学校医务室那张桌子上。


  他盯着看了许久,恨不得一笔一划都去描下。


  “远哥,谢谢你啊,对我照顾这些日子。我不知道欠了你多少,如果这些钱不够,我下辈子还。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而且,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


  如果你欠我的可以用钱来偿还,那么我对你来说,算是什么。


  如果自杀是种解脱,那给我带来的,无非只剩下困苦。


  顾牧远徘徊了不知道几个来回,一声声叹息回荡在走廊中,这时门敞开了一条缝,医生走过来下病危通知书。


  顾牧远红着眼眶,拿笔签下了名字。


  “你是他什么人?”


  顾牧远没有犹豫,决绝地道:“我是他亲人。”


  .


  我只能从照片上才可以看到母亲的样子。


  这些年来,我是想念她的,凭着一张照片,又能对她感应多少呢。


  直到在不久前在初中门口前看到了一个中年女人,我才发觉,她跟照片上是如此相似。二十多年了,好像没怎么变,很漂亮,穿着很精致,妆也很好看。我有百分之八十的不确定,但是我希望就是她。


  她在门口等到一个女孩放学,那女孩长得快及她一样高了,母女挽着手回家。我看了很久,但我不想上前去问,我怕开口第一句她会问我是谁,然后对我说,我认错她了。


  我是妈妈生下来的,为什么有人非要对我指指点点,然后说,我是没妈的孩子。


  父亲出事的那天是开学报道的日子,我没去,在上学和营生中,我选择后者。从那以后我就是个孤儿了,虽然上学是我的梦想,可是资助我的那个人毕竟不能养活我这些年,我开始继续打工,端盘子发传单我都干过,后来竞争这样大了,我处处受人欺负,终于还是等到了这天。


  没有人是我,所以没有人体会我的生活我的感受,我总希望可以怀着一颗善意的心面对生活,我没能尽力做到,最终世界没有善待我。


  对于普通孩子来说,上个好大学是梦想,而对于我来说,甚至琼杨一中便是那样的存在了,我把毕业那个暑假挣到的钱埋在土里,发誓一辈子不再取出,那样就当做是予我自己的安慰——当做我的梦想实现了,我上了高中。


  零星的,不敢奢求的善意好像是我生命中的星星,世界这样大,我无缘找到他们,甚至没有跟他们没有一面之缘,没能亲口说句谢谢,如今我走了,我想,那些帮助过我的人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世界上。


  .


  赵心寒的感觉是从手心传来的,然后一点点温和蔓延进心里,脑海中,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到了微弱的光亮。


  是天明。


  赵心寒脖颈有些僵硬,去扭头看枕在自己手臂上的人。


  手边人睡得不沉,赵心寒轻轻动了动便反应过来,稍有疲惫的脸庞上瞬间爬上欣喜,握住了他的手,“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赵心寒轻轻叹了口气,“我没事了……”


  本来他以为这是天堂的。但是看到顾牧远在这,一瞬间发觉原来自己劫后余生。


  顾牧远冲出病房叫医生,医生进来查看他的状况,表示已经没什么太大问题,可以去办理出院手续了。旁边有小护士趁着顾牧远不在悄悄问赵心寒,“他是你什么人啊?”


  赵心寒愣了愣,似是还没从几天昏睡中回神来。


  “我就说看着不像你亲哥哥嘛,他对你够上心啊,你们不是普通朋友吧?”


  赵心寒想开口说什么,但是嗓子哑了,咳嗽了几声,小护士便笑着走出去了。


  赵心寒看到顾牧远匆匆而来的身影,一瞬间湿了眼眶,他自尽的时候都没有掉过眼泪,但是醒来时却发现变得愈发脆弱了。他想,真好啊,醒来的时候,多么希望有个人能够守在身旁啊……如今是实现了梦罢,看着窗帘下一抹光影,他突然有些感激起自己并没有走掉。

枉明德_槁木

[原耽]绕远Ⅳ

by枉明德


沉寂,本应沉寂。


————————      


        一路赵心寒倒是心情舒展了许多,这些年来仿佛没有人可以倾诉,直到遇见顾牧远,他很不一样,至少赵心寒这么认为,顾牧远和那些富家子弟不沾边,尤其还有这样光鲜亮丽的外表,就像……自己撞过的那个人一样。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他身后会拥有一群那样恶劣的富二代的。


赵心寒下车感谢一番后,走进店中,老板恰时来上班,看见顾牧远霎时吓了一大跳,看亲自来送赵心寒这阵仗……


顾牧远也没多留,他还要去公司上班,于是趁着赵心寒不在旁边嘱咐了句:...

by枉明德


沉寂,本应沉寂。


————————      


        一路赵心寒倒是心情舒展了许多,这些年来仿佛没有人可以倾诉,直到遇见顾牧远,他很不一样,至少赵心寒这么认为,顾牧远和那些富家子弟不沾边,尤其还有这样光鲜亮丽的外表,就像……自己撞过的那个人一样。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他身后会拥有一群那样恶劣的富二代的。


赵心寒下车感谢一番后,走进店中,老板恰时来上班,看见顾牧远霎时吓了一大跳,看亲自来送赵心寒这阵仗……


顾牧远也没多留,他还要去公司上班,于是趁着赵心寒不在旁边嘱咐了句:“老板,心寒是我朋友,麻烦您多照顾了。”


“是是是,那肯定的,顾少慢走,以后多光临啊。”


这几天赵心寒感觉到了,老板对他明显不一样,他只是觉得顾牧远对他太好了,有点适应不过来,本能地觉得欠点顾牧远什么。


顾牧远却说赵心寒那天送了他一程,这次是应该的。


.


这汽车修护的店开得不长,建在郊区,基本上也就是给那些飙车的富家子弟开的,除非整天巴着那些人出事,他们是不会来这店的。赵心寒攥着手里仅仅几张的工资,收拾了一下本就没多少的东西,默默走了。


下一个工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


不出所料,赵心寒靠着那几张钞过了两个月。


靠在尘灰堆积的地板的角落里,泡半袋方便面。边吃胃边疼起来了,赶紧扒完剩下的面,趴床上去,抱着仅有的一床棉被,也就这床被子能够给他点温暖。


赵心寒又该出去找工作了,走街上看到早点铺,还没进去,那里便有人把他轰出来了,偏偏有个孩子抱着他的腿仰着头叫哥哥,店主一把拉过孩子,训斥了几声,哇哇哭起来。


“别哭了!以后见了他别理听到了没!”


赵心寒开口还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厚着脸皮再求几句,可不可以留人打工什么的,那凶巴巴的女店主直接拿起扫帚就要向他砸去,“你快滚!我们街上没人留你!”


赵心寒看到孩子哭就心软了,攥着衣角,垂着头走开了,走出一段路听到后面隐隐约约的对话:


“妈妈,为什么,为什么!”


“他是个扫把星!他爹娘都死了!爹死的时候还不知道沾上什么邪气了,离他远点!不然发了疯欺负你!”


赵心寒憋着泪,指甲狠狠扎进掌心,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踱去。


“喏,刚才走的那个?”


“是!哎,从我们这住了二十多年了,谁不认识他,从来没理过谁,狠心地连他爹死的时候都没哭一声,现在整天在外面混。”


“看着挺正常一小青年啊……”


“不是不是!吃你的饭吧!”


.


赵心寒醒来的时候是靠在路边的墙上的,旁边还有个流浪汉在摆摊,这才慢慢回忆起晕倒前是低血糖犯了,眼前一片雪花,靠着墙就滑下去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厚重的衣服硬是坠得没能站起来,流浪汉是个哑巴,就转过头看着他,把手里吃了一半的饼递向他,赵心寒摆摆手,勉强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谢谢啊。”


他站起来看,一身黑衣服沾得全是灰,和流浪汉挨一起都足以让人以为是一伙的了。他实在没力气了,扶着树站了会,就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家去了,也不知走了多久,才快虚脱地走到家,插了半天钥匙孔没开锁。


大早上从阳台上传来谁的呼喊声,赵心寒睡了一觉恢复了点精力,还以为睡迷糊了,这时候还有谁住在这找人的,居然在几声呼喊中倏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名字。


叫的是“心寒”。


赵心寒拉开被子匆忙下床,趴在阳台上看楼下,来人一身合身裁剪的白色西装,额前的几缕碎发服服帖帖梳了上去,望向他那刻仍是眉目如画,眼眸璨若星辰。无论在这样阴郁的地方,也未能掩盖他的光芒。


赵心寒不禁笑了笑,还未等开口,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顾牧远几乎是奔上来的,陈旧的门是踹开的,便不顾一切来到赵心寒身边了,喂了些水,赵心寒靠着他的手臂缓缓睁开了眼睛,“没关系,只是……起床猛了。”


顾牧远眸里翻腾了些情绪,“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赵心寒迫切拒绝,接过水续了几口,“谢谢你啊,远哥。”


“你怎么会来这里啊……真抱歉啊,这里那么……咳咳。”


“好了,我知道。”顾牧远放轻了语气,“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那栋楼,所以只好挨家挨户寻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还有,不要跟我说谢谢,也不要道歉。”


顾牧远下眼睑有隐约的黑眼圈,看起来有些疲惫,抱起来赵心寒放床上。


附和着他脸上明显的心疼,赵心寒脸色很难看,一脸苍白毫无血色,于是站起身道:“我给你弄点吃的。”


他溜了一圈,甚至没找到冰箱,只有厨房垃圾桶里几个泡面盒子,赵心寒躺在床上,正拿手臂挡着脸窘迫,“什么都没有,远哥……别找了。”


顾牧远无奈叹了口气,“那你等一会,我出去买,嗯?”


赵心寒确实是饿了几天了,不然他是绝对不会麻烦顾牧远的,缓缓起身,“我跟你去。”


“好。我背你。”


赵心寒摇摇头,硬是在顾牧远不放心的搀扶下下的楼,来到一家街外的饭馆,许是饿了太久,就不顾形象地吃了,顾牧远坐在对面看着他,一直紧蹙的眉才松些,伸手抹了抹他脸上的泪水,安慰道,“慢点,别噎着了。”


赵心寒这才意识过来,拿手背一通乱抹,然后看向顾牧远。


顾牧远笑起来,“我吃过了,你吃吧。”


赵心寒缓了缓,停下筷子,“真不好意思,我又……麻烦您了。”


他的目光迟迟落在顾牧远脏了的白西服上,想必是刚才在家里蹭的,垂下眼睑,满是内疚。


“见外什么,”顾牧远笑侃,“麻烦又不止一次了。”


赵心寒红了脸,咽下一口,不吃了。顾牧远差点没笑出声,“我说笑呢,我也不差这一顿饭啦,你别饿坏了。”


“远哥,我以后会想办法……还给你这顿饭的。”


顾牧远怔了怔,又想到赵心寒强烈的自尊,点了点头,“好啊。”


顾牧远不禁伸手撩了撩他的头发,有点时候他想,这个男孩子虽然不是很出众的那种好看,却很清秀,双眸全是清澈,全是善意,和十年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


默叹一口气,只是见他笑的时候,太少了。


.


赵心寒在餐馆呆了好一会才准备离开,身上的外套穿了一冬天磨地有些破了,加上好些天没洗,很见不得人,赵心寒心头觉得有些酸涩,自卑感更强烈了,尤其和顾牧远走在一起。


强行告别了顾牧远,自己走回家去,听见路上有人窃窃私议,骂他像个叫花子一样,赵心寒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来到楼下向上望着那扇破旧的窗户,一时有些眩晕,不想上楼了。


就地蹲下来,一个人在萧瑟的风中,有些冷,吹得脸颊泛红了,望着面前一番枯了的树的泥土出神,恨不得……就这样死了,死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反正没人心疼,也没人欺负了。


.


顾牧远有来探望过他,带来一些饭食,他并不是没有私底下帮他找过工作,只是被通通拒绝了,不好意思向赵心寒提起,赵心寒欠他的债情越来越久,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一天天耗下去,终于在一天傍晚的时候,赵心寒送他到路口,一时犹豫下向他借了几块钱。


顾牧远怕伤他自尊,借了多少,就给了多少。


赵心寒走的时候说了句,“远哥,你是个好人。”


愣愣地看,直到顾牧远的车影消失在视线中。


他去了趟药店,买了一瓶安眠药。


走到楼下,挖出了一个存钱罐。


那里面是他攒下来的高中学费,原封不动地埋在地里,十年。


吃完安眠药,躺在床上,很快便合上了眼。没有犹豫的,眷恋的,只是酸楚的,终将获得解脱。


这一去,他不欠谁的了。他没有母亲。他父亲死了。

枉明德_槁木

[原耽]绕远Ⅲ

        By槁木_枉明德

我记得你就够了。

————————

郊区离顾牧远家挺远,电瓶也没撑到,都到市区了还差了点,于是在路边停下,小赵说可以蹬着电瓶车再送送他,顾牧远拒绝了,摘下来头盔放车筐里,下来的时候看到赵心寒俩眼睛,莫名觉得挺熟悉。


  “你姓赵?”


  “对,顾……”


  “顾牧远,”顾牧远摸了摸上衣口袋,没带名片。看小赵一脸为难,“叫我远哥也行,除了顾少都行。又不是资产阶级,贫富没差距。”


  谁稀罕当老顾家的少爷。


  “我第一次听人这么说……远哥。”


  “那是,新时代社会主义好青年。”顾...

        By槁木_枉明德

我记得你就够了。

————————

郊区离顾牧远家挺远,电瓶也没撑到,都到市区了还差了点,于是在路边停下,小赵说可以蹬着电瓶车再送送他,顾牧远拒绝了,摘下来头盔放车筐里,下来的时候看到赵心寒俩眼睛,莫名觉得挺熟悉。


  “你姓赵?”


  “对,顾……”


  “顾牧远,”顾牧远摸了摸上衣口袋,没带名片。看小赵一脸为难,“叫我远哥也行,除了顾少都行。又不是资产阶级,贫富没差距。”


  谁稀罕当老顾家的少爷。


  “我第一次听人这么说……远哥。”


  “那是,新时代社会主义好青年。”顾牧远笑笑,但是天寒地冻的,身上就一大衣的他笑容没能留多久,“我得走了。那什么,谢了。”


  “远哥,你戴我围巾吧。”小赵从脖子上摘下来围巾,塞顾牧远怀里,怕顾牧远拒绝似的,连忙说,“我蹬着电瓶车回去,一会就热了。”


  说完也没等他,骑上电瓶走了。顾牧远展开围巾,绕脖子缠了几圈,还挺暖和的。


  .


  三天后顾牧远来取车,价值不菲的车又焕发了活气,小赵还正刷车,干活认真,就是速度慢了点,就这骨架估计也没什么力气,深蓝色工作服外面套着那天的羽绒服,顾牧远坐在旁边椅子上等,不一会都打哈欠了。


  也是恰时喷水管漏水了,从一侧破了个口子直冲顾牧远,溅了他一身。


  “操!”顾牧远差点没蹦起来,小赵关了水,连忙跑过来。


  “对不起!怎么办啊……”


  老板吓得都哆嗦了,朝小赵大吼:“小赵!快拿吹风机啊!给顾少吹啊!”


  小赵垂着头跑屋里拿吹风机,摘下单檐帽放旁边椅子上。


  他站着的时候甚至才有顾牧远下巴一样高,顾牧远脱下西装外套,伸手拿过吹风机,“我来。”


  “不用了……我来吧,实在对不起啊。”


  顾牧远这个角度只看得到他的下巴,却是一瞬间与十年前那个滑下泪水的情景莫名重叠在一起,不由愣了愣。


  “你……”顾牧远手放上他的肩,很明显小赵身子一颤。


  “远哥……怎么了?”小赵低头看了看手里名贵的西装,“我是不是……”


  “你叫什么名字?”


  小赵说话的时候抬起头来,“啊、我叫赵心寒。”


  “哈,哈哈……赵心寒……”顾牧远重复他名字的时候,简直是咬着牙困难地蹦出来的。表面僵硬笑着,眸子却是暗下来了,有种说不出的情愫在里面,深且远。


  “十年了。”


  赵心寒眼神迷茫地看着他,又听他接着说,“也对,你甚至不知道我是谁。”


  “不用吹了,车都干净了,我得走了。”


  “顾少,对、对不起,您原谅我吧,”


  “都他娘的说几遍别叫我顾少了!”顾牧远看着他这副模样就心烦,点了根烟,“你就混成这个样子?郊区汽车修护干擦车的!”


  赵心寒怔怔地愣在原地,眼神不敢去看顾牧远,就好像是欠了他债一样,被顾牧远一数落,瞬间又觉得自己没用了。


  “我忘了,情绪不好,对不起。”顾牧远吐出一口眼圈,还剩半根烟就扔地上踩灭了,上了驾驶座,掉头回去了,留下赵心寒在原地,想了很久没能想起这个人在哪里有见过,好像他认识自己一样。


  老班扯着嗓子又气又恼,“呦呦呦你说这么个大客户跟你搅黄了啊!你这个扫把星啊!一个擦车的毁我以后生意啊!你干脆收拾东西走算了!哎?人家衣服怎么还在你这呢!”


  赵心寒不敢多说一句话,一直向老板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转头,拿过椅子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叠好,抱回里屋。


  .


  “老板,辞职信我写好了,您就原谅我吧……”


  “小赵啊!不要走不要走,”老板拿过辞职信来撕了,赵心寒一脸惊诧地看着他,只见他满脸亲切说,“顾少刚给我来电话夸你了,他说你态度好,还帮他忙,是我昨天没认清情况,给你涨工资啊。”


  赵心寒手指缠在一起,好像要打个结似的,含含糊糊嗯了声。


  顾牧远昨天的话好像还一直重复在耳边,挥之不去。


  自己是不是,特别没用。


  .


  顾牧远很久没再来,赵心寒将那件西服拿去干洗店洗了,还放在橱子里。郊区离市区很远,他也没地方去,就住在这家店里,老板晚上回家,就把他关店里面睡觉,好不容易放假休息了一天,他准备回市里老家看看。


  那片房子拖了好几年,最近又听说要拆迁了,那风气还是这个样,只是街道干净了点,虽是干净,越来越旧倒是真的。卖爆米花的好久之前就不干了,回家儿女孝顺去了,想起好多年前自己独自一人回家的时候,那男人还递给他一袋免费的爆米花,说的话到现在还记得:“有个人没等到你,这是给你留的。”


  爆米花很甜,那口味现在还记得。就像十五岁的时候还记得五岁父亲曾经给他买过一次一样。只不过以前有个暴戾的亲人,现在那个人也死了。


  火化的时候尸体都是布满血腥的,当时未成年,按警署的话就回避了,骨灰葬在一个地方——这么多年他也没去过,不知道名字还记得对不对了。


  好像是被黑社会砍死的,当时整条街都轰动的命案。那时自己刚打完工回家,路上被警车堵住的,这种事情简直预料之内,事情都安顿好了以后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然后,他选择了打工。


  赵心寒有点饿,家里没电没水没暖气,索性直接躺在老旧的床上,翻出一床厚被子盖上睡着了,这家阴森森的,楼道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抬脚落脚都是一阵尘灰,上楼的时候呛得他咳嗽了好一阵。


  赵心寒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他不想想起那些事情,这才是偶然想到的,但是眼睛还是干涩的,就在这个充斥着腐朽味道的老宅,听着窗外一声两声哀怨的猫叫声,感觉被全世界都遗弃了。


  .


  赵心寒早上起来走到街头的时候,抬头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跟街外别墅区正匹配,拉风,高档。路过的时候,车门突然敞开了,顾牧远一身正装皮鞋走下来,气质卓然,眉目间还带着几分笑意。


  “我捎你一程?”


  赵心寒受宠若惊,连忙摆手拒绝了,正心想怎么会这么巧合遇见,顾牧远便开口道:“正巧来见朋友,我们有缘啊。”


  赵心寒窘迫地说不出话来,想了想转移话题,“那件衣服……我改天还给您,还在……”


  “先留在你那里吧,我穿不着了。走吧,我知道你要去上班,路挺远的。”


  赵心寒看顾牧远已经为他拉好了车门,也不愿意摆个难堪,只好连连道谢,上了车。


  两座的跑车,放下车顶有点矮,顾牧远特地举了手在赵心寒头顶,以防碰到。


  车里开了暖风,挺暖和的。赵心寒心里想,真好啊。


  “上次对不起啊,远哥,”赵心寒规规矩矩叫了声远哥,顾牧远听着有点别扭,忍住笑的冲动,只听他接着说,“希望你没有生气,还这么好心给老板打电话,我才得以没有被开除。”


  顾牧远眸子里聚起了些许光线,侧过身给赵心寒绑好安全带。


  车已经缓缓驱动起来了,顾牧远道:“你不想问我什么原因吗?”


  赵心寒扭过头看他,一时茫然。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赵心寒默默叹了口气,拘谨地坐在车里,没作回答。顾牧远的语气像个相识已久的好友,赵心寒怎么也没能够想起来他是谁。


  顾牧远没再说什么,他已经在心底自问自答过了,赵心寒过得一点都不好,还是和很多年一样,平凡,普通,活在旁人不会注意的侧缝里,尽管努力了,也尽力了,这样的生活,还是没有丝毫的动力。


  “远哥,你让我想起了以前有些事情。你真好,你跟他们一样善良。”


  顾牧远认真倾听,他有种预感,可能赵心寒为数不多对他好的人里,会有以往的自己。


  “我上初中那会,有一次我因为迫不得已报了不合我成绩的志愿,从办公室走出来,撞到了一个人,他没埋怨我,还问候我还好不好,”赵心寒眼里已经起了一层雾了,连声音都有一丝丝哽咽,“还有一次我被人打了,晕倒在半路上,有人把我送到了医务室……”


  “甚至居然有人会赞助我上一所梦寐以求的私立中学……”


  “可是你知道吗,”赵心寒声音里带着遗憾,好像多年以来伟大的梦想破裂了一样,却还是一字一句地说了下去,“那天被打的原因是因为我撞了那个同学,送我去医务室的人最终也没能看清他的样子,而我的学业,也仅仅止步于初中毕业。”


  顾牧远心底“咯噔”了一下,升起一阵莫名的伤感,询问地有些急切,却是早已知道的答案,又不甘心地反复确定:“你说,你高中没有上。”


  “嗯,我从十五岁打工,那时候很多地方还不收未成年。现在大学生都满地是了,谁还会要一个初中学历而且没什么能力,什么都不会的人……”


  赵心寒恍恍惚惚地说,自尊和本来就微乎及微的信心又随着沉下去了。


  顾牧远最清楚,赵心寒最适合的是学习,是琼杨一中的学习环境,若是那时候……


  他同时注意到了另外一个情节,差点难以自控,“他们打你了……”顾牧远喃喃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私底下会干出这种事。”


  “……远哥?”赵心寒没听清他私自说了什么,只感觉车在高速公路上越开越快。


  顾牧远尽量平复心情,专注于驾驶,“哦,想起了我一些事情。”


  赵心寒收起皱着的眉头,苦笑道:“远哥一定是从小到大都是耀眼的吧。”


  “当然不是,”顾牧远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放温和了下来,“我高中开学第一天,为了等一个人翘课了。等了三年没有见过面,那会叛逆期,我在高中混日子,坚决放下我之前好学生的样子了,差点跟我父亲干了架。”


  赵心寒缓缓笑起来,“远哥要等的是什么样的人呢。”


  “是一个,”顾牧远眼神飘忽了,半晌落在自己抓方向盘的手上,“我一直没有勇气去保护的人。”


  “我恨我遇见他晚了。所以我发誓,若是到了高中,我一定要挡在他身前,告诉所有人,他们没资格评论他。”


  我活成了一副强势样子,却把要护的人失去了。


  “抱歉啊,”赵心寒揪着手指,垂着头,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我不该问的。”


  顾牧远摇摇头,很想很想摸摸他的头发,然后说一句,你从来没有错,自责的永远不该是你自己。


  好在,顾牧远这十年心底从未有过的安心,这个人就在身旁。

枉明德_槁木

[原耽]绕远Ⅱ

       by槁木_枉明德

究竟多少次错过,才能与你对视。

——————

       中考完毕,从考场里走出来的人顶着一头揉乱的头发和一对黑眼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顾牧远是早些就被琼杨一中签下的学生,琼杨一中的股份还有顾氏集团一份,成绩一出家长就带着准备入学手续了。

  赵心寒领着成绩单和琼杨三中的录取通知书,回到家就塞到了桌子里,也没人可分享,他爹反正不在乎他考多少。这一暑假最好的事情,莫过于父亲整天被黑社会追着打,回来无暇也无力再拿他撒气了,而赵心寒打了一暑假的工,数着存钱罐的钱,不够学费,也不敢...

       by槁木_枉明德

究竟多少次错过,才能与你对视。

——————

       中考完毕,从考场里走出来的人顶着一头揉乱的头发和一对黑眼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顾牧远是早些就被琼杨一中签下的学生,琼杨一中的股份还有顾氏集团一份,成绩一出家长就带着准备入学手续了。

  赵心寒领着成绩单和琼杨三中的录取通知书,回到家就塞到了桌子里,也没人可分享,他爹反正不在乎他考多少。这一暑假最好的事情,莫过于父亲整天被黑社会追着打,回来无暇也无力再拿他撒气了,而赵心寒打了一暑假的工,数着存钱罐的钱,不够学费,也不敢和父亲开口要。

  他那的钱甚至还不如自己的多。

  眼看就要开学,老乔突然给父亲打电话,说什么要他去琼杨一中办手续,有人资助他学费,照他中考的成绩,实验班也能上。

  赵心寒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谁能给他交学费,老乔也不知道。家里亲戚一个个都断绝了关系,对他父亲唯恐避之不及,母亲也十几年没联系过,差点就认为是诈骗了。可是到了琼杨一中,校长拿出一份正规严密的合同,的的确确有人愿意资助他三年高中,这个人匿了名,而距离九月一开学还有三天。

  赵心寒想想罐里还没凑齐一年的学费,心情沉重地签了字。

  天降的馅饼一样。神秘到无人可谢。

  .

  八月三十一日是赵心寒命运转变的日子。

  这天,顾牧远终于蹲到了爆米花到来的时候,他抽出一张人民币,对胡子邋遢的男人说:“我要一份。”

  其实他一直感觉这种路边摊是不干净的。

  男人抬头瞅了他一眼,“大号小号?”

  “大号。”

  男人从包里翻了一会才扒出了几个硬币,找给他。

  准备了好一会才顾弄好架子,转机器的时候眼睛还盯着顾牧远手里一套透明塑料袋包好的蓝白色的校服。

  “小伙儿,一中的学生吧?”

  “嗯,”顾牧远礼貌地笑着,“明天就是了。”

  男人明显和当初对赵心寒不一样的态度,听他说是,眉毛都舒展开了,笑起来的时候挺和蔼,“这一瞧就不是我们这的孩子,那边别墅区过来的吧。我不常来,一个月隔三差五几次,现在那爆米花放罐子里没多会就现成的了,哪还有啥人买我这。”

  “喏,躲远点,要炸了。”

  顾牧远愣愣看着机器出神,站在那天赵心寒的位置,直到爆炸声从脑海到耳膜一点点褪去。

  “你们这年纪的孩子怎么都喜欢听这玩意,我干这行,耳朵现在都不灵便了。”

  男人把筐里的爆米花倒进纸袋里,到顾牧远手上的时候还是温热的,散发着浓浓的玉米奶油香味。

  “快趁热吃,又酥又脆的。”

  顾牧远抱着纸袋,摇摇头,道:“那……那个学生,他还在这住吗?”

  男人反应了好一会,皱着眉头,似才听清,“你说小寒?瞧看你认识他吧,他就喜欢看我爆米花。唉……你也得知道他家庭条件吧,他爹是个酒鬼,还赌博,欠了一屁股债不还,从小到大经常揍他,他从来没买过我的爆米花,这孩子省的,啥都舍不得买,还说以后给他爹还账。”

  顾牧远感觉有股难过卡了他心口一样,“他妈妈呢?”

  “他娘挺老实,他爹不知道从哪里听的话,还怀着小寒的时候就老说不是他的仔,生下小寒就被揍跑了。也够可怜的,从小没娘养的。”

  顾牧远已静默地站在了一边,看往来过路的路人。于是,这少年笔直地站立,单手抱着牛皮纸装着的爆米花,另一手臂搭着蓝白校服,余一件白T恤着在身上,夕阳渐落了,金色残光打在他侧身,染在干净清爽的发丝上,到眉梢,再汇进眼眸里,成一汪清澈的淬了金的泉,柔和得能融化猛烈太阳似的,再到挺直的鼻梁静静滑下,即使在白天末的老旧街边也能站出个岁月静好般。男人也便心里明白,心想这也是小寒打工该回家的时候了,不开口说话了。

  卖爆米花的很快收了摊,顾牧远怀中的米花也已经不热了,天逐渐沉了,顾牧远从小街一步步挪向住宅区,他有点累,便蹲下,但仍旧抬起头盯着来往本就稀疏的路人,生怕又后悔错过了赵心寒,直到晚上八点,星星陡然明亮起来,电话催促第五遍。

  顾牧远不知道该把手里的东西放哪去,赵心寒入学手续办得晚,没有发给他校服,他是亲自来给他送校服的,反倒今日男人一番叙述,又徒然增加了些许心疼,他见过同学不待见他,可是为什么这样一个见了谁都会说“抱歉,谢谢”的男孩子,只会遭到更多的苦受。

  他绕过街敲了葛辉煌的门,塞进他怀里一纸桶没送出的爆米花。

  葛辉煌感动到不行,还以为明天开学,牧哥舍不得他,一晚上边吃已经不脆了的米花边哭。

  此时这片区域的警察局忙到不可开交。而赵心寒坐在里面,看法医用白布一点点蒙上死无全尸的人,丧失了感情似的,没哭也没笑。

  .

  第二天顾牧远在校门没开之前就到了班级,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一晚的心悸和失眠让他心绪不宁,干脆腿一搭坐在桌子上。军训服穿的整整齐齐,可硬生生穿出了一股痞子气,他侧头数窗外一个个来报道的学生,扫了一眼又一眼,那些学生透过窗户被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得胆颤,个个都去操场上军训去了。

  直到预备铃一响,新班主任走进来,他站起身,看面前这一套桌椅,一拳头砸在了上面。

  一班班主任惊诧道:“顾少?你怎么来我们班了?你不是在邻班吗?”

  顾牧远哼了哼鼻子,顶着发红的眼眶冲出教室门,把门摔个震天响。

  晚上听新闻说那片区域出了事,他心里暗自还说,怎么会呢。

  怎么会呢,说不定只是错过赵心寒回家的时间了。

  明天还要去学校等他,军训呢。

  他不会失约的。那纸契约说好的,他得待这三年,他一定会考上好大学的。

  ————————

  “哎!顾少,稀客啊!”

  顾牧远从车上下来,烦躁地关上车门,“别叫我顾少,老板,看看我这车。”

  汽车护理的老板特地顶着寒气出来,摸了把车头,见过许多撞坏的车,这么贵的车撞坏了还挺心疼,“我的天!这么冷还去飙车?”

  “说吧,几天修好,我来取。”

  “起码得三天,小赵!小赵!你叫你齐哥去,这车得他修,就他修的了!”

  老板又忘记了顾牧远的忠告,继续叫了声:“顾少——您歇会,给您倒杯水。”

  “不用了,我先走了。”

  老板倒是特别关心地问了句:“这大寒天的,又是这荒郊野外的,连个出租车公交都没有,您怎么回啊?!”

  顾牧远扶住额头,滑坐在一旁椅子上,“真他娘的烦。”

  老板又扯开他的大嗓门喊:“小赵!小赵!”

  “让小赵开电瓶送您。”

  这个被叫了好几遍的小赵终于出现了,脑壳上带这个大大的头盔遮住了半个脸,就能看见俩眼珠子,脖子上围巾看上去倒挺暖和,一身羽绒服裹身上,没有丝毫美感。

  还给顾牧远拿来了一头盔。

  顾牧远有点不相信他的车技,这头盔都准备好了,别真出个什么岔子。

  于是顾牧远一米八多高个穿了身大衣蜷缩在电瓶后座,被唤为“小赵”的同志唰地拧了手把,小电瓶还挺快,豹子似的冲了出去。走了半路顾牧远也没见他说话,怪尴尬的,于是道:“以前没见过你。”

  “我才干这行,就擦个车。顾、顾少。”

  “都说了别叫我顾少。”顾牧远转眼又一想,刚才说这话的时候小赵也不在这,于是闭口不言了。

  小赵似乎没生气,反倒说了声,“您抓紧我了,不安全。”

  顾牧远才发觉自己仅仅是扣住了座位底,不说还好,这一会颠簸得他难受,只好伸出手不自然地放他腰上。

  看起来瘦,摸起来更瘦。这么一厚羽绒服裹身上还就剩这么点了,介着也不熟,顾牧远没再和他说话。

枉明德_槁木

[原耽]绕远Ⅰ

       BY枉明德_槁木  

你的光芒,是我无法企及的天堂。

——————

       三级二班有个男生,名叫赵心寒,正是初三快毕业的那些个日子,顾牧远听闻的,其余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赵心寒家里处境很差,不是一般的烂。班主任老乔在看完他的志愿表后就拉下了脸,让路过的同学帮忙叫声他去办公室。


  赵心寒来到办公室敲了敲门,畏畏缩缩走了进去,看到老乔一把把志愿表拍在桌子上,立即吓得倒退几步,说不出话来,老乔揉了揉太阳穴,尽量放温和了声音,“心寒啊,志愿表马上要上交了,告诉老师...

       BY枉明德_槁木  

你的光芒,是我无法企及的天堂。

——————

       三级二班有个男生,名叫赵心寒,正是初三快毕业的那些个日子,顾牧远听闻的,其余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赵心寒家里处境很差,不是一般的烂。班主任老乔在看完他的志愿表后就拉下了脸,让路过的同学帮忙叫声他去办公室。


  赵心寒来到办公室敲了敲门,畏畏缩缩走了进去,看到老乔一把把志愿表拍在桌子上,立即吓得倒退几步,说不出话来,老乔揉了揉太阳穴,尽量放温和了声音,“心寒啊,志愿表马上要上交了,告诉老师,是不是又有人恶作剧把你的志愿改了?”


  赵心寒接过志愿表,看到栏内清清楚楚写着琼杨三中四个字,便轻轻放在了桌角上,极小声地回答:“老师……没错的。”


  老乔既气愤又舍不得训斥他,只好站起身拍拍肩膀,“心寒,你是好学生,你这个成绩,是注定要上一中的。”


  “三中是什么地方啊,条件差,住宿差,校风差……”


  赵心寒听着听着垂下头去,他并非不知道三中的恶劣条件,可实在……


  “心寒,老师知道你有顾虑,我们走一步是一步,老师相信你,你如果……”老乔欲言又止,这个孩子成绩优异且认真,就是得不到认可,偏偏生到这么个家庭,这家庭条件得妨碍他多少前途啊。


  赵心寒木然点点头,逃跑似的攥着衣角走出办公室,却丝毫没有改志愿的意思,匆匆在走廊拐角处碰到了人,踉踉跄跄就要倒下去,幸好紧接着一只手拽着了他的手臂。


  却不然,他还是跌倒了,连带着那人一起。对面的男生一只膝盖跪在了地上,一条胳膊肘压在他身旁,这姿势赵心寒都替他觉得痛。额前有些长的碎发遮住了眼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伸手拉人却僵住了,还是将手磨磨蹭蹭背在身后,垂着头连说对不起。


  赵心寒悄悄抬眸去瞥,很好看的男孩子,干干净净的气质,连站起身都姿势都是帅的,他拍拍膝上的尘灰,摇摇头反道:“没关系,你没事吧。”


  “嗯、谢谢……”


  赵心寒似乎是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勇气笑着对陌生人说话。


  顾牧远看着面前慌张的男生,他垂着头,笑是没看见,倒是无意中看到脸颊上顺时滑下的泪水,便很快离去了,顾牧远低头看向地面,捡起一张学生牌,低低念出了声,“三级二班,赵心寒。”


  “他哭了?不会摔疼了吧……”


  把牌子塞进裤兜里,紧接着走进了办公室,听见办公室几个老师正讨论着什么关于志愿的问题,走到班主任面前,老班朝他递过来一张纸,“牧远,今天的作业,安排下去吧。还有,问问还有没有改志愿的同学。”


  二班下课又嘻嘻哈哈闹着什么,班里有同学穿了一双名牌限量帆布鞋,几个人围着他转,不知谁大声喊了句,“心寒脚上那双帆布鞋,可跟你同款呢!”


  继而班级又沸腾了,那同学气急败坏,“才不同!谁跟那个穷货一样,他羡慕我都来不及!”


  “他那个土里土气又好笑的名字就可以够我们吐槽三年!”


  赵心寒埋在书堆里的脑袋始终没有抬起来。


  顾牧远专程绕去楼上的二班,刚来到门口便被二班学生围了起来,有些女生已经开始吵吵着叫喊起来了,顾牧远被围着水泄不通,只好举起手中的学生牌,“请让一让,我要找赵心寒同学!”


  顾牧远是公认的校草,长得帅学习好家有钱,女生都想多看一眼。


  顿时学生一哄而散,有女生不满抱怨,“什么啊,难得来一次二班,原来找那货。”


  赵心寒好像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依旧埋在书堆中,顾牧远一眼扫过角落座位的他,径直走过去,“打扰。”


  “同学……”顾牧远走近才知道,赵心寒埋在臂弯里睡着了。


  顾牧远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嘴角已扬起微微笑容,他轻轻将学生牌放在桌子上,离他最近的后门走出。


  “嘁,别看了别看了!一个挂牌而已,赵心寒连他跟班都不配!”


  “下次我也想丢牌子……”


  .


  赵心寒是班里公然针对的对象,虽然他一句都没有反抗过,但越是这样,旁人欺凌地愈发严重,因为他自从出生就是注定好了的。


  父亲是个只会喝酒赌博的混账,竟怀疑母亲怀了别人的孩子,而母亲百口莫辩,每天顶着家暴,千辛万苦生下他,不久便被赶走了,留下一个名字,心寒。赵心寒跟着父亲生活了十五年,反倒是受了一身打骂出来的伤痛,父亲在外借了高利贷,还不上,每月都来上门讨钱,不免每次都要打架,剩下的气便撒在他身上,赵心寒害怕回家,但又无处可去,只好这么硬撑下去。


  他总想,如果自己可以考上大学,就能够永远离开这里了。


  琼杨一中是市里最好的学校,活动多教育好,住宿饭食样样都好,每年从这所学校走进好大学的数不胜数,可偏偏就是所私立学校,要的不但是分数,学费还很贵。赵心寒明白自己怎样都交不起的,三中是公立,虽然不好,但是暑假去打工的话,可以凑凑的。


  赵心寒放了学转了一圈,已经开始寻找打工的地方了,刚从咖啡店走出,迎面便是几个富二代学生,一脚便把他踹到台阶上,腰随着磕了一下。


  “这不是我们的心寒小同学吗?小爷几个本来也想去咖啡店,可是看到你瞬间就倒口味了,瞧瞧你,真恶心。”


  带头的是四班葛辉煌,平日里能拽上天似的,这小子梳着一头黄毛,连校长都管不得。赵心寒艰难地爬起来,又被葛辉煌一脚踩了下去。


  赵心寒抬起手臂挣扎着,其他几人又一同簇上来按住了他,连打带踹折磨了一阵,可他偏要咬着唇憋着不出声,直到捂着头的手臂无力垂了下去,微睁的眸中一片迷茫。


  “哥们几个歇会,喏,知道我为什么揍你,我们牧哥是你这种人攀得上的吗?拐角我们看到了,还真没见过世上有敢撞他的人,反倒还装大爷让牧哥给你送牌子了是不是?”


  “我,我……”赵心寒闭着眼睛想,很久才想起来那个高高帅帅的影子,“我不认识他……”


  葛辉煌一听来了气,低下身掐住赵心寒的脸颊,“那就让你长长见识,也对,你也不配知道他是谁。”


  “以后见了让路走,听到没?!哥们几个走,别磨蹭!”


  赵心寒在路边躺了一会,捡起书包,拖着身子一瘸一拐往家走去,此时太阳已经落了半个,天空渐渐暗下去了。


  赵心寒穿过一片豪华的居民楼,来到快废弃了的老住宅,开门的时候钥匙掉在地上,再抬头时门已经从里开了,与楼道同样漆黑的房间里,父亲正醉醺醺地站在门前,扬手就要挥下去,赵心寒反射性蹲下身抱住头,没料父亲又一个转身躺沙发上睡去了。


  赵心寒拿来毯子给父亲盖上,大热天没空调倒是把他憋出了一身汗,可赵心寒已经没有闲心顾暇了,洗涮都没有来得及便痛得倒在床,黑暗中睡去。


  赵心寒顶着一身伤来上学的时候,同学虽见怪不怪,但也没有心疼他的,反倒都笑他得了应得的报应,那些昨日嫉妒的同学也都出了口气。


  赵心寒低着头缓缓向前走,走到自己座位上,趴在桌上等待上课。


  脸上露出的伤触目惊心,没有纱布包裹,越发地暴露在众多目光前。这一趴腰伤迫使就起不来了,大热天还硬是翻出了长袖校服套在外面,整个人奇奇怪怪的,连代课老师都将目光注视到这里,能打架打出这样严重的伤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学生,没好气地道:“那位同学,坐好听课。不好好学习,整天鬼混。”


  已经有人开始笑了,赵心寒出了一头的冷汗,还是强撑着坐好,复习的知识一点没听进去,只是脑袋昏沉沉的。老乔请假不来,同学变本加厉更加猖狂,下课几个人围他起来就是一顿拉扯的。


  赵心寒实在撑不住,中午都没去食堂,索性也不听课了,在教室一睡就到下午放学,哆哆嗦嗦背上包就走。


  桌上被恶作剧划得乱七八糟的,被撕烂的书也没来得及收拾,堆在桌面上,一碰便哗啦啦掉下几本,赵心寒捡起书,偶然“啪”一声掉下来一个东西。


  自己的学生牌,什么时候夹到了书堆里面。别针也坏了,赵心寒只好揣在兜里,默默走出校门,沿着路边走,没过多久蹲下来,已是满头汗水,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赵心寒环视了一周,蓝白的窗帘,大概是学校的医务室,昏迷到时候一点记忆都没有了,旁人盼着他消失还来不及,更别说哪个人会这么好心送他来医务室了。


  什么也没留下。自己的书包放在床边。


  赵心寒写了个字条表达感谢,就压在医务室的桌上。


  他感觉比白天好了些,回了家,好在父亲又是彻夜未归,也能安心松口气。


  赵心寒第二天一大早便去了医务室,刚到门口,便碰见顾牧远从医务室走出来,顾牧远正要说什么,赵心寒只是低过头,抬脚准备走开。


  “等等。”


  “我顺路过来的,对不起,我、我这就走。”


  赵心寒目光一直闪躲,也一直尽量拉开与顾牧远的距离,怕他又要跑了,顾牧远拽住他手腕,“你怕我?”


  “别这样,我之前有道歉过的……你放过我吧……”


  赵心寒扯开手,手腕有一道淡淡的红痕,顾牧远自责地开口道:“抱歉,我太用力了……”


  赵心寒已经逃跑似的躲远了,消失在走廊尽头。


  赵心寒一整天都止不住担心,自己是为了向好心救他的同学道谢才去了医务室,没想到又遇到了他,只希望那一波人不要发现才好,要不然放学又免不了一顿打。


  顾牧远杵在医务室门前,从口袋掏出了刚才桌上捡到的纸条。


  字迹工整且很认真的写着:万分感谢你,同学,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祝你好运,每天快乐!


  顾牧远掏出笔另写了一张字条,压在同样的位置:不客气。你也要好好的,爱护好自己,祝幸运。


  刚才他有点不知所措,估计赵心寒也不会再回来了吧。他还担心赵心寒一晚都睡不好,特意早些来看看他,看到人已经好好在面前了,也就放心了,顾牧远看着他背影和昨晚的伤,有些怜悯和同情。


  .


  放学后葛辉煌又拉着他去家里聚,几个人买了大包薯片饮料,又定了大份披萨,甚至还开了一箱啤酒,葛辉煌老嫌他只顾学习,很少和他们在外嗨皮,又是给他讲这几天风闻事又是炫耀功绩的,顾牧远拎着塑料袋走进葛辉煌家别墅区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门走过。


  进了门顾牧远问道:“往东走是什么地方?”


  “哦,那是片老住宅楼了,老拖着没拆迁,净拉低档次。”


  葛辉煌没怎么在意,和几个兄弟把饮料零食一样样掏出来,又接着自顾自地说:“听说往里的居民楼晚上老闹鬼,这么破人早就般光了,荒无人烟的,除了近点的平房还有几家做生意的,多层基本没人住了。”


  顾牧远没回应,旁边有人一巴掌拍葛辉煌肩上,“瞎说什么,哥们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说了不说了,来来饿死我了。”


  顾牧远问:“辉煌,晓峰,你们几个志愿报的什么?”


  “哥们几个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成绩不行,报了志愿也他妈考不上……我打算跟我爹去南方做生意了,将来自己还能混口饭吃,倒也没什么用,反正家里也不缺钱。”


  葛辉煌差点就要哭了,“你们几个,到了高中也别忘了我。”


  “忘什么,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兄弟,我突然有点后悔没好好学习了怎么办?你看咱牧哥,以后考了高中大学,认识的都是那高学历的人士,谁还记得咱几个混子。”


  “忘不了,”顾牧远灌了口啤酒,“我不会忘了你们的,我们几年以后再聚。”


  几个未成年人举起啤酒瓶子,碰了杯。


  .


  顾牧远不知怎的,放学后又不知不觉来到这了,前面是慢吞吞走着的赵心寒,永远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似的,陌生人也不敢看,顾牧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甚至跟个变态跟踪狂一样,马上就要中考了,连一点复习的动力都没有。


  眼看赵心寒从一个路边摊子上停下来,对着摇机器的男人看,那是个很长且通身漆黑的机器,倒进去一筐玉米,放点白砂糖,摇啊摇,奶油香味便都出来了,飘散在方圆几里的空气里。顾牧远没见过这做什么的,站在老远看了一会,赵心寒也看,手紧紧抓着校服裤兜。


  “小子找罪受啊!没钱就滚远点!”


  男人大吼一声,见赵心寒一动不动,又抬脚作势去踹他,赵心寒退远了几步,又停住不动了。


  顾牧远差点就跑过去了,为了避免发现,又强忍着站在原地。


  真是的,白受人欺负!


  还没来得及做准备,“轰”地一声巨响从耳边传递起了巨大的力,顾牧远想捂住耳朵已经来不及了,站这么远都像个炸弹似的,赵心寒却像没听见一样,还是站在那,没捂耳朵,看着一粒粒金黄色的爆米花从机器中滚出来。


  原来是爆米花,真“爆”米花。顾牧远不得不佩服,想赶紧带赵心寒离开这个地方,否则这么大的响声不震聋才怪,居然有点感激刚才那男人的骂语。


  赵心寒却是自觉地走了,沿着街往东走,走进那片废墟似的居民楼,直到顾牧远看不到为止。

镜影
【龙与罪】 “呐,哥哥。外面的...

【龙与罪】

“呐,哥哥。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那是一个......美好,但又十分可怕的地方。”

“为什么?”

“因为人类不愿琢磨我们的语言。”

“可是我也听不懂艾丽的语言啊?但我们也是朋友。”

“所以说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

“但现在,不用急。”

“我们有很多时间,你可以慢慢长大。”

……

……

……

童话里的恶龙也能拥有单纯的眼睛,只是世人从不愿看清,一心一意为其拟定着恶的罪名。

【龙与罪】

“呐,哥哥。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那是一个......美好,但又十分可怕的地方。”

“为什么?”

“因为人类不愿琢磨我们的语言。”

“可是我也听不懂艾丽的语言啊?但我们也是朋友。”

“所以说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

“但现在,不用急。”

“我们有很多时间,你可以慢慢长大。”

……

……

……

童话里的恶龙也能拥有单纯的眼睛,只是世人从不愿看清,一心一意为其拟定着恶的罪名。

Iris•Aquarius

(十七)

  听到肖战的话,不由得一阵脸红,只好开始故意的装傻,捂着自己的耳朵假装听不到,“你说什么呢?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肖战看着鄢琦玉故意装乖卖傻的样子,不由得挑了挑眉,“我们公开啊?”

  “你现在还只是准哦~还不是哦,不可以”我低头摆弄着头发摇摇手说道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转正啊?”肖战看着鄢琦玉郁闷的说

  我看着肖战的样子,微微的翘起了嘴角,半开玩笑的说道“那要看姐姐我的心情咯~”

  “姐姐?!叫哥哥,你可是比我小哦!”...


(十七)

  听到肖战的话,不由得一阵脸红,只好开始故意的装傻,捂着自己的耳朵假装听不到,“你说什么呢?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肖战看着鄢琦玉故意装乖卖傻的样子,不由得挑了挑眉,“我们公开啊?”

  “你现在还只是准哦~还不是哦,不可以”我低头摆弄着头发摇摇手说道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转正啊?”肖战看着鄢琦玉郁闷的说

  我看着肖战的样子,微微的翘起了嘴角,半开玩笑的说道“那要看姐姐我的心情咯~”

  “姐姐?!叫哥哥,你可是比我小哦!”

  “好啦好啦,知道你大,你大,比不了~比不了~好啦好啦,很晚啦,明天你还有工作,睡吧,晚安”我说完飞快的挂掉了电话, 在自己的回味中睡了过去,而另一边的肖战又被兄弟们抓去讲故事了。

  第二天,我被手机的铃声叫醒了,摸索着拿起手机,就是不愿意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接了起来,“喂?谁啊?”

  “姐,咱们今天是要去听会啊?你还没起来吗?我敲门你也不在!你在哪里啊?”金浩宇着急的说

  “我就在酒店啊,我睡得沉,没听到,那你过5分钟过来吧,我给你开门。”我慢悠悠的睁开眼,发了会儿呆,然后换衣服,洗漱。正在刷牙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音,赶紧去开门了,含糊不清的说“你随便找个地方坐会儿”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我来找你啊?”我听到声音猛地一回头,“怎么是你?”

  “怎么?除了我还有谁?是我你不开心?!”肖战听到你的话,一瞬间就很认真的不开心了

  “啊?”我一瞬间的蒙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然后我房间的门有被敲响了,我刚要去开门,被腿长的肖战先一步打开了门,浩宇看着门里面的两个人,和乱糟糟的床,飞快的说了一句“실례합니다(失礼了)”然后飞快的跑走了

  我气呼呼的追出去,冲着浩宇的背影喊道“야!뭐야!(呀!什么呀!)他刚来,你想什么呐!”

  “姐,不用解释,我会帮你交报告的!你不用去了!”浩宇抱着衣服和背包跑走了

  留下我在风中凌乱,心里一阵的mmb!人不大,心眼挺多,气死人了,“你一个韩国人能听懂多少,还帮我交报告!气死我了!”肖战看着炸毛的我,大笑着把我拖进了房间,刚准备说话,房门就又被敲响了,顺手把门打开了,看到了浩宇,笑了笑说,“你是浩宇?进来吧”

  “姐夫好,我是来从姐这里拿牌子和录音笔的,我中文没有那么好,所以.......”浩宇局促的说道

  “叫什么姐夫!你不是要帮我交报告吗?!回来干嘛!臭小子,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才知道你小子脑袋里一堆黄色废料啊!什么鬼!跟你说没,他刚来!刚来!懂没?!”气的我直戳浩宇的脑袋

  “姐!我脑袋里面一堆黄色废料是什么意思啊?没有啊,我的脑袋里面是大小脑,海马体啊,什么的,没有黄色废料啊?而且他不是姐夫吗?”浩宇无辜的看着你说道

  我一瞬间觉得自己被噎死了,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老肖,我要疯了,我为什么和一个韩国人说这个”,郁闷的走过去抵着肖战的肩膀不停的跺脚

  肖战温柔的对着金浩宇安抚的笑了笑,一把把我搂过去,说到,“我也是好奇,我难道不是他姐夫?那还有谁啊?”

  “诶呀,我都被气晕了,你还这样......”我选择不想谈论这个问题,直接把头埋了进去,选择鸵鸟式躲避,然后就在我尴尬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一条通知短信发了过来,“浩宇,我们的会改成了明天,所以今天休息。”


夏小涵

【鹤婶】love story

*私设如山,ooc严重,见谅

*文笔不好,还请见谅

*一发完结,是糖,有私设婶

*梗烂,如有撞梗,纯属意外

*欢迎勾搭和评论鸭!


西历2205年,为了打击时间溯行军对历史的攻击,时之政府通过一款名为“刀剑乱舞”游戏的形式进行审神者的选拔,当然这些作为玩家是不知道的,只有收到就任通知的玩家才会知道政府是真实存在的从而进入本丸工作成为真正的审神者,其他没有选上审神者的玩家则会继续以玩家的身份玩着游戏……


今天是难得的一天休息,由于现世的事情颇有忙碌,如月透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回本丸了

作为审神者,她需要保守秘密,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已经很久没有回本丸了呢……”如月透想着

“喂!你有在听吗??”...

*私设如山,ooc严重,见谅

*文笔不好,还请见谅

*一发完结,是糖,有私设婶

*梗烂,如有撞梗,纯属意外

*欢迎勾搭和评论鸭!


西历2205年,为了打击时间溯行军对历史的攻击,时之政府通过一款名为“刀剑乱舞”游戏的形式进行审神者的选拔,当然这些作为玩家是不知道的,只有收到就任通知的玩家才会知道政府是真实存在的从而进入本丸工作成为真正的审神者,其他没有选上审神者的玩家则会继续以玩家的身份玩着游戏……


今天是难得的一天休息,由于现世的事情颇有忙碌,如月透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回本丸了

作为审神者,她需要保守秘密,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已经很久没有回本丸了呢……”如月透想着

“喂!你有在听吗??”朋友小温打断了她的思考

“嗯嗯,我在听……”

“喂,难得休息一下,叫你陪我来漫展玩,怎么这么心不在焉的呀”

“没事啦,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

“走吧,咱们进展子了”

小温拉着小透飞速跑到检票口,拿出电子票,进了展厅

展厅里人流密集,但是依旧不乏有非常还原的coser在这里拍照和逛展子

如月透的朋友是和她一起玩的刀剑乱舞,只不过被选上的只有小透一个人而已,小温还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家,所以到现在小温都不知道小透是一名真正的审神者

小温看到了那边有一个三日月宗近的coser,超级兴奋地跑过去拍照

小透已经想像出来小温如果知道她是审神者,小温一定会“鸡叫”的,然后肯定会让她把三日月宗近带过来,一睹他的真容

想到这里小透忍不住笑了出来

“喂,笑什么嘛……”

“哈哈哈哈哈哈因为小温很可爱啊”

“这话说的,我本来就很天生丽质嘛!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不照相啊,我刚刚可看到好几个cos鹤丸国永的了诶”

“啊啊,我就不拍了,我陪你就好了”

小温不再说什么,便继续在摊上买东西

小透回过头听到不远处有很多女孩子围着一个人,本以为是哪一个知名coser或者up主来到了展子

但是在人群的缝隙之中,看到了一抹白色

“鹤丸国永!!”小温喊了出来,小透也确定了那个是一个鹤丸国永的coser,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很还原的cos呢

小透突然想去看看那位“鹤丸国永”,说不定会有几分像她的鹤丸国永

小温比小透先一步跑过去,挤到人群中和那些姑娘一起拍照

小透也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她瞬间愣住了,这位身着一身雪白色衣服的少年,腰间挎着一振太刀,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抵着刀柄,金黄色的眼眸中透露着一丝活泼与成熟

太像她的鹤丸国永了,她满脑子都是这样想的,仿佛她这一个月心心念念的鹤丸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样

她的眼角湿润了,她想本丸里的一切,想吃那里的乌冬面,窗边的风铃,还有傍晚山边的火烧云以及她的近侍鹤丸国永

小透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被他一身雪白雪白的样子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喜欢他,虽然经常会被他吓到,有时还会被他气到,但是在她不开心的时候疯狂逗她开心的鹤丸国永,她最喜欢了

从回忆里出来,小透眼角湿了,她拼命忍住眼泪,然后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位“鹤丸国永”

伴随着尖叫声,那位“鹤丸国永”似乎看到了小透,立马显得很兴奋的样子,走到她身边小声说道

“哟!好久不见了,还以为你忘了本丸呢”

“!!!”小透心里一惊

“狐之助说,如果想找你就用这个手链打开结界来现世找你”

“不是吧……”小透惊讶地捂着嘴“鹤球……真的是你吗……”

“当然啦,是不是被吓到啦哈哈哈”

还在小透惊讶之际,鹤丸转头对周围的人说

“我的主人我已经找到啦!谢谢大家啦,再见啦!”

说着推着小透就走了,小透被鹤丸推着往前走,回过头看了小温一眼,与小透对上眼的小温马上就理解了意思,跟了过来

小温惊讶的看着鹤丸国永说不出话来,指着鹤丸好久才憋出一句话来

“怎么回事……”

“啊……说来话长……”

“你好,我是鹤丸国永”

“啪!”小透打了他一下,鹤丸看着小透,然后收了声

“小温……我……”

“好了,不用说了,你要是不方便解释,就当他是你的一个朋友吧”

“嗯……谢谢小温……”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俩聊吧”

说着,小温便和她俩告别了。小透目送小温走了之后,转过身一脸复杂的看着鹤丸国永

“……”

“干嘛这么死气沉沉的嘛”

“怎么突然来现世找我,万一被其他人发现了怎么办”

“……”向来爱说的鹤丸看着小透似乎生气了,突然说不出话来,就挤出一句话

“抱歉”

鹤丸想说很多话,他想跟他的审神者说他想见到她,这两个多月的等待他已经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

小透把他从历史的长河中引领了出来,把他从寂寞孤独的黑暗之中拉到充满光明与希望的本丸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国宝,甚至为了得到他不惜一切代价,连待在古墓中都会被人打扰

只有如月透,这么一个普通又平凡的小姑娘把他当成鹤丸国永,把他当成一个有灵魂的存在,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他终于想要告诉她自己的想法,迎来的却是她两个多月不来本丸的窘况

“我挺想你的,就想着来找找你和你说说话”鹤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嗯?!”小透惊讶的望着他,看着鹤丸认真的表情,小透自己也开始说起自己心中的秘密

“我啊……”小透低头沉思着,“我其实……很喜欢你……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说不出口,可能我是怕被拒绝吧……”

鹤丸国永看着小透低着双眸,一副苦笑的样子,他想都没想

“怕被拒绝的话,那就我来说好了”

“诶?!!”

还没等小透反应过来,鹤丸国永已经弯下腰吻了过来

一切都太突然,小透哭了,她知道鹤丸也喜欢她,她没有被拒绝

“你怎么哭了??被我吓到了吗哈哈哈,是不是我现在就是你的……额……用你们这里的词叫……男朋友??”

“……”

“喂喂,你说话嘛”

“你好吵……”

END

————————————————————————————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感谢大家的小红心和小蓝手!!!我文笔真是太烂了orz,大家不嫌弃我真是太好了


是甜甜鸭🌴🍍💚

日常脑洞【博君一肖】

就是存放脑洞的地方


♡♡♡♡♡♡


BE:


1.他已经走了99步,而那一步,最后的那一步,是他肖战不肯走了。


2.你记得也好,最好忘掉,在这交汇时互放的光亮中。


3.儿时仰星空,举手若能摘。而今七尺身,天高不可即。        ——杜随《杂诗》

二十几,风华正茂的年纪啊,本该迷茫在爱情里,憧憬未来的模样。可他们考虑的太多太多,经历了太多太多,大约是这世俗阻碍了他们吧,终究还是别了。


4.当肖战看到王一博向她委屈的瘪嘴后,肖战就知道,自己连同她竞争的资格都没了。

就是存放脑洞的地方


♡♡♡♡♡♡


BE:


1.他已经走了99步,而那一步,最后的那一步,是他肖战不肯走了。


2.你记得也好,最好忘掉,在这交汇时互放的光亮中。


3.儿时仰星空,举手若能摘。而今七尺身,天高不可即。        ——杜随《杂诗》

二十几,风华正茂的年纪啊,本该迷茫在爱情里,憧憬未来的模样。可他们考虑的太多太多,经历了太多太多,大约是这世俗阻碍了他们吧,终究还是别了。


4.当肖战看到王一博向她委屈的瘪嘴后,肖战就知道,自己连同她竞争的资格都没了。


苏轻轶

玖月记

拾.

聚光灯下的耀眼是背后苦苦地重复练习。
疲惫的身姿,嘶哑的喉咙,
印入肌肉的记忆。

从不在乎不整的衣,散乱的发。
是那份可贵的坚持,
紧紧激励着,努力拼搏。

拾.

聚光灯下的耀眼是背后苦苦地重复练习。
疲惫的身姿,嘶哑的喉咙,
印入肌肉的记忆。

从不在乎不整的衣,散乱的发。
是那份可贵的坚持,
紧紧激励着,努力拼搏。

苏轻轶

玖月记

玖.

嘈杂的数字充斥着我的头脑,若有若无的摧残着我的神经。

笔下连绵不断的是无用的重复计算。
重叠再重叠,是嘲笑和无尽头的推演。

啊,我的神啊,你究竟在何处?
丢下我一人沉入深渊。

神笑了,苍白无力的辩解。

(数学题太难,我也不会,害!)

玖.

嘈杂的数字充斥着我的头脑,若有若无的摧残着我的神经。

笔下连绵不断的是无用的重复计算。
重叠再重叠,是嘲笑和无尽头的推演。

啊,我的神啊,你究竟在何处?
丢下我一人沉入深渊。

神笑了,苍白无力的辩解。

(数学题太难,我也不会,害!)

苏轻轶

玖月记

捌.

炙热火焰灼得人眼睛生疼。

刺痛的神经一次又一次将我拉回现实。

去面对吧,逃避毫无作用。

捌.

炙热火焰灼得人眼睛生疼。

刺痛的神经一次又一次将我拉回现实。

去面对吧,逃避毫无作用。

苏轻轶

玖月记

柒.

阴暗的总是向阳生长,指尖触碰的战栗藏着灵魂的共鸣。

浓墨重彩下是一个寂寞的小孩。

只形单影,孤灯一盏。

柒.

阴暗的总是向阳生长,指尖触碰的战栗藏着灵魂的共鸣。

浓墨重彩下是一个寂寞的小孩。

只形单影,孤灯一盏。

苏轻轶

玖月记

陆.

长吁而来的车马人流在耳边呼啸飞驰而过。

是风的嘶吼。

连绵的阴雨,更是衬得一个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滋味。

满身的疲倦和刺眼的强颜欢笑。

组成了一个残缺的躯壳。

行尸走肉般的存活。

陆.

长吁而来的车马人流在耳边呼啸飞驰而过。

是风的嘶吼。

连绵的阴雨,更是衬得一个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滋味。

满身的疲倦和刺眼的强颜欢笑。

组成了一个残缺的躯壳。

行尸走肉般的存活。

苏轻轶

玖月记

伍.

是街边的老房子。

百年来的风霜雨雪让破旧的它老掉牙了。

小女孩站在路口尽头,眼里满是依恋。

然后她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是街边的老房子。

被遗忘的老房子。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老房子你是否安好……”

伍.

是街边的老房子。

百年来的风霜雨雪让破旧的它老掉牙了。

小女孩站在路口尽头,眼里满是依恋。

然后她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是街边的老房子。

被遗忘的老房子。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老房子你是否安好……”

苏轻轶

玖月记

肆.

雀桥的车站沾着天边的霞光,老旧得昏黄。

车站的木椅渡着斑驳的红漆,老旧得温馨。

陈旧的站牌落了灰,吱呀的铁轨已经荒废。

就像远方的风,不再归……

肆.

雀桥的车站沾着天边的霞光,老旧得昏黄。

车站的木椅渡着斑驳的红漆,老旧得温馨。

陈旧的站牌落了灰,吱呀的铁轨已经荒废。

就像远方的风,不再归……

苏轻轶

玖月记

叁.

极致的困,深入骨髓之中。

被困在房间里的小人,像个无助的孩子深深地埋下头。没有窗户,只有无尽的白。

“啪”的一声,灯灭了。胶着的、黏腻的黑汹涌着喷薄而出,吞噬了整个房间。

他抬头,眼中是充斥着的阴暗和扭曲,站起身。

“嗒……嗒……”是皮鞋的响声。

与露骨的晦涩。

消沉。

叁.

极致的困,深入骨髓之中。

被困在房间里的小人,像个无助的孩子深深地埋下头。没有窗户,只有无尽的白。

“啪”的一声,灯灭了。胶着的、黏腻的黑汹涌着喷薄而出,吞噬了整个房间。

他抬头,眼中是充斥着的阴暗和扭曲,站起身。

“嗒……嗒……”是皮鞋的响声。

与露骨的晦涩。

消沉。

苏轻轶

玖月记

贰.

没有你的冬天,转身的心碎

青砖素瓦,白开水

维纳斯,歌会

无休止的念叨,莫名的平静

睡过头

故作成熟

贰.

没有你的冬天,转身的心碎

青砖素瓦,白开水

维纳斯,歌会

无休止的念叨,莫名的平静

睡过头

故作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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